李北海集-唐-李邕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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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
  李邕传          (石/晋)刘 煦
李邕广陵江都人父善尝受文选于同郡人曹宪后为
左侍极贺兰敏之所荐引为崇贤馆学士转兰台郎敏
之败善坐配流岭外会赦还因寓居汴郑之间以讲文
选为业年老疾卒所注文选六十卷大行于时邕少知
名长安初内史李峤及监察御史张廷圭并荐邕词高
行直堪为谏诤之官繇是召拜左拾遗俄而御史中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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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璟奏侍臣张昌宗兄弟有不顺之言请付法推断则
天初不应邕在阶下进曰臣观宋璟之言事关社稷望
陛下可其奏则天色稍解始允宋璟所请既出或谓邕
曰吾子名位尚卑若不称旨祸将不测何为造次如是
邕曰不愿不狂其名不彰若不如此后代何以称也及
中宗即位以妖人郑普思为秘书监邕上书諌不纳以
与张柬之善出为南和令又贬富州司户唐建隆元年
玄宗清内难召拜左台殿中侍御史改户部员外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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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崖州舍城丞开元三年擢为户部郎中邕素与黄门
侍郎张廷圭友善时姜皎用事与廷圭谋引邕为宪官
事泄中书令姚崇嫉邕险躁因而搆成其罪左迁括州
司马后徵为陈州刺史十三年玄宗车驾东封回邕于
汴州谒见累献词赋甚称上旨繇是颇自矜衒自云当
居相位张说为中书令甚恶之俄而陈州赃污事发下
狱鞫讯罪当死许州人孔璋上书救邕曰臣闻明主御
宇舍过举能取材弃行烈士抗节勇不避死见危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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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用林父岂念过乎汉用陈平岂念行乎禽息殒身岂
爱死乎向若林父诛陈平死百里不用晏婴见逐是晋
无赤狄之土汉无皇极之尊秦不并西戎齐不霸东海
矣臣伏见陈州刺史李邕学成师范文堪经国刚毅忠
烈难不苟免往者张易之用权人畏其口而邕折其角
韦氏恃势言出祸应而邕挫其锋虽身受屈终奸谋中
损即邕有大造于我邦家也且斯人所能者拯孤恤穷
救乏赈患积而便散家无私聚今闻坐赃下吏鞫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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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将至极刑死在朝夕臣闻生无益于国不若杀身以
明贤臣朽贱庸夫轮辕无取兽息禽视虽生何为况贤
为国宝社稷之卫是臣痛惜深矣臣愿六尺之躯甘受
膏斧以代邕死臣之死所谓落一毛邕之生有足照千
里然臣与邕生平不款臣知有邕邕不知有臣臣不逮
邕明矣夫知贤而举仁也代人任患义也臣获二善而
死且不朽则又何求陛下若以臣之贱不足以赎邕雁
门缝掖有效矣伏惟陛下宽邕之生速臣之罪令邕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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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改行想林父之功使臣得瞑目黄泉附北郭之迹臣
之大愿毕矣陛下即以阳和之始难于用钺俟天成命
敢忘伏剑岂烦大刑然后归死皇天后土实照臣之心
昔吴楚七国叛因亚夫得剧孟则寇不足忧夫以一贤
之能敌七国之众伏惟敷含垢之道存弃瑕之义远思
剧孟近取李邕岂惟成恺悌之泽实亦归天下之望况
大礼之后天地更新赦而复论人谁无罪惟明主图之
臣闻士为知巳者死且臣不为死者所知甘于死者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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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为惜邕之贤亦成陛下矜能之德惟明主图之疏奏
邕以会减死贬为钦州遵化县尉璋亦配流岭南而死
邕后于岭南从中官扬思勖讨贼有功又累转括淄滑
三州刺史上计京师邕素负美名频被贬斥皆以邕能
文养士贾生信陵之流执事忌胜剥落在外人间素有
声称后进不识京落阡陌聚观以为古人或将眉目有
异衣冠望风寻访门巷又中使临问索其新文复为人
阴中竟不得进天宝初为汲郡北海二太守邕性豪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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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细行所在纵求财货驰猎自恣五载奸赃事发又
尝与左骁卫兵曹柳绩马一匹及绩下狱吉温令绩引
邕议及休咎厚相赂遗词状连引敕刑部员外郎祁顺
之监察御史罗希奭驰往就郡决杀之时年七十馀初
邕早擅才名尤长碑颂虽贬职在外中朝衣冠及天下
寺观多赍持金帛往求其文前后所制凡数百首受纳
馈遗亦至钜万时议以为自古鬻文获财未有如邕者
有文集七十卷其韩公行状洪州放生池碑批韦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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谥议文士推重之后因恩例得赠秘书监
  李邕传           宋 祁
李邕字泰和扬州江都人父善有雅行淹贯古今不能
属辞故人号书簏显庆中累擢崇贤馆直学士兼沛王
侍读为文选注敷析渊洽表上之赐赉颇渥除潞王府
记室参军为泾城令坐与贺兰敏之善流姚州遇赦还
居沛郑间讲授诸生四远至传其业号文选学邕少知
名始善注文选释事而忘意书成以问邕邕不敢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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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之邕意欲有所更善曰试为我补益之邕附事见义
善以其不可夺故两书并行既冠见特进李峤自言读
书未遍愿一见秘书峤曰秘阁万卷岂时日能习邪邕
固请乃假直秘书未几辞去峤惊试问奥篇隐帙了辩
如响峤叹曰子且名家峤为内史与监察御史张廷圭
荐邕文高气方直才任谏诤乃召拜左拾遗御史中丞
宋璟劾张昌宗等反状武后不应邕立阶下大言曰璟
所陈社稷大计陛下当听后色解即可璟奏邕出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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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子位卑一忤旨祸不测邕曰不如是名亦不传中宗
立郑普思以方技幸擢秘书监邕谏不纳五王诛坐善
张柬之出为南和令贬富州司户参军事韦氏平召拜
左台殿中侍御史弹劾任职人颇惮之谯王重福谋反
邕与洛州司马崔日知捕支党迁户部员外郎岑羲崔
湜恶日知而邕与之交玄宗在东宫邕及崔隐甫倪若
水同被礼遇羲等忌之贬邕舍城丞玄宗即位召为户
部郎中张廷圭为黄门侍郎而姜皎方幸共援邕为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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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中丞姚崇疾邕险躁左迁括州司马起为陈州刺史
帝封泰山还邕见帝汴州诏献辞赋帝悦然矜肆自谓
宜宰相邕素轻张说与相恶会仇人告邕赃贷枉法下
狱当死许昌男子孔璋上书天子曰明主举能而舍过
取才而弃行烈士抗节勇者不避死故晋用林父不以
过汉任陈平不以行禽息殒身不祈生北郭碎首不爱
死向若林父诛陈平死百里不用晏婴见逐是晋无赤
狄之土汉无天子之尊秦不彊齐不霸矣伏见陈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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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邕刚毅忠烈难不苟免往者折二张之角挫韦氏之
锋虽身受谪屈而奸谋沮解即邕有功于国且邕所能
者拯孤恤穷救乏明惠家无私聚今闻坐赃下吏死在
旦夕臣闻生无益于国者不若杀身以明贤臣愿以六
尺之躯膏铁钺以代邕死臣与邕生平不款曲臣知有
邕邕不知有臣臣不逮邕明矣夫知贤而举仁也任人
之惠义也获二善以死臣又何求伏惟陛下宽邕之死
使率德改行兴林父曲逆之功臣待瞑目附禽息北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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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迹大愿毕矣若以阳和方始重行大戮则臣请伏剑
不敢烦有司皇天后土实闻臣言昔吴楚反汉得剧孟
则不忧夫以一贤而敌七国之众伏惟敷含垢之道弃
瑕之义远思剧孟近取于邕况告成岱宗天地更新赦
而复论人孰无罪惟明王图之臣闻士为知已者死臣
不为死者所知而甘之死者非特惜邕贤亦以成陛下
矜能之慈疏奏邕得减死贬遵化尉流璋岭南邕妻温
复为邕请戍边自赎曰邕少习文章疾恶如雠不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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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邪妄切齿诸儒侧目频谪远郡削迹朝端不啻十载
岁时叹恋闻者伤怀属国家有事泰山法驾旋路邕献
牛酒例蒙恩私妾闻正人用则佞人忧邕之祸端故自
此始且邕比任外官卒无一毁天意暂顾罪过旋生谚
曰士无贤不肖入朝见疾惟陛下明察邕初蒙讯责便
系牢户水不入口者踰五日气息奄奄惟吏是听事生
吏日迫邕手书贷人蚕种以为枉法市罗贡奉指为奸
赃于时匦使朝堂守捉严固号天诉地谁肯为闻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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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国投骨荒裔永无还期妾愿使邕得充一卒效力王
事膏涂朔边骨粪沙壤成邕夙心表入不省邕后从中
人杨思勖讨岭南贼有功徙沣州司马开元二十三年
起为括州刺史喜兴利除害复坐诬枉且得罪天子识
其名诏勿勘后历淄滑二州刺史上计京师始邕蚤有
名重义爱士久斥外不与士大夫接既入朝人间传其
眉目瑰异至阡陌聚观后生望风内谒门巷填隘中人
临问索所为文章且进上以谗媢不得留出为汲郡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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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太守天宝中左骁卫兵曹参军柳绩有罪下狱邕尝
遗绩马故吉温使引邕尝以休咎相语阴赂遗宰相李
林甫素忌邕因傅以罪诏刑部员外郎祁顺之监察御
史罗希奭就郡杖杀之时年七十代宗时赠秘书监邕
之文于碑颂是所长人奉金帛请其文前后所受钜万
计邕虽诎不进而文名天下时称李北海卢藏用尝谓
邕如干将莫邪难与争锋但虞伤缺耳后卒如言杜甫
知邕负谤死作八哀诗读者伤之邕资豪放不能治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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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所在贿谢畋游自肆终以败云
  送李邕之任滑台       唐玄宗
汉家重东郡宛彼白马津黎庶既蕃殖临之劳近臣远
别初首路今行方及春课成应第一良牧尔当仁
  同李太守北池泛舟宴高平郑太守
                唐高适
每揖龚黄事还陪李郭舟云从四岳起水向百城流幽
意随登陟嘉言即献酬乃知缝掖贵今日对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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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群公十月朝宴李太守宅   唐高适
良牧徵高赏褰帷问考槃岁时当正月甲子入初寒已
听甘棠颂欣陪旨酒欢仍怜门下客不作布衣看
  陪李北海宴历下亭      唐杜甫
东籓驻皂盖北渚凌清河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云
山巳发兴玉佩仍当歌修竹不受暑交流空涌波蕴真
惬所遇落日将如何贵贱俱物役从公难重过
  八哀诗秘书监江夏李公邕   唐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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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啸宇宙间高才日陵替古人不可见前辈复谁继忆
昔李公存词林有根柢声华当健笔洒落富清制风流
散金石追琢山岳锐情穷造化理学贯天人际干谒走
其门碑版照四裔各满深望还森然起凡例萧萧白杨
路洞彻宝珠惠龙宫塔庙涌浩劫浮云卫宗儒俎豆事
故吏去思计眄睐已皆虚跋涉曾不泥向来映当时岂
(一作/独)劝后世丰屋珊瑚钩麒麟织成罽紫骝随剑几
义取无虚岁分宅脱骖间感激怀未济众归赒给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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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多藏秽独步四十年风听九皋唳呜呼江夏姿竟掩
宣尼袂昔者武后朝引用多宠嬖否臧太常议面折二
张势衰俗凛生风排荡秋旻霁忠贞负冤恨宫阙深旒
缀放逐早联翩低垂困炎厉日斜鵩鸟入魂断苍梧帝
荣枯走不暇星驾无安税几分汉庭竹夙拥文侯彗终
悲洛阳狱事近小臣毙祸阶初负谤易力何深哜伊昔
临淄亭酒酣托末契重叙东都别朝阴改轩砌论文到
崔苏指尽流水逝近伏盈川雄未甘特进丽是非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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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扼一危脆争名古岂然键揵歘不闭例及吾家诗
旷怀扫氛翳慷慨嗣真作(自注云甫有/和李太守诗)咨嗟玉山桂钟
律俨高悬鲸鲵喷迢递坡陁青州血芜没汶阳瘗哀赠
竟萧条恩波延揭厉子孙存(一作/在)如线旧客舟凝滞君
臣尚论兵将帅接燕蓟朗咏六公篇(自注云桓彦范敬/晖崔元炜张柬之)
(袁恕已洎/狄相也)忧来豁蒙蔽
  送李邕           唐李峤
落日荒郊外风景正凄凄离人席上起征马路傍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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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倾壶赠行书掩泪题殷勤御沟水从此各东西
  遗事
李邕闻崔颢名虚舍邀之颢至献书首章曰十五嫁王
昌邕叱之曰小儿无礼不与接而去(唐/书)
江夏李邕自陈州入计缮录其集诣孙逖托知己之分
李北海书当时便多法之北海笑云学我者拙似我者

  集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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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六公咏李邕撰余初读杜子美八哀诗云朗吟六公
篇忧来发蒙蔽恨不见其诗晚得石本其文辞高古一
代佳作也(赵明诚/金石录)
 紏谬
  贺赦表六首
臣某言伏奉某月日制大赦天下至德纯茂鸿私普洽
臣闻圣人绍统必建元良王者郊天是崇严配伏惟宝
应元圣文武皇帝陛下嗣守鸿业光膺骏命奉先思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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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已达于幽明立嫡以长义仍深于燕翼皇猷允塞坠
礼咸甄俯弘作解之恩式布惟新之令若乃涤瑕荡秽
雷雨之施也茂时育物天地之仁也薄征弛力政理之
源也录功念旧敦劝之方也加以躬俭节用捐珠弃玉
执丧者俾从达礼系狱者咸释明刑启进善之门开直
言之路德殷虞夏义掩羲轩凡在宥刑孰不欣悦
  又
臣某言伏奉二月二十四日制书大赦天下德洋恩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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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洽迩安亿兆欣欣罔不幸甚臣某诚欢诚喜顿首顿
首伏惟陛下体元圣之姿膺出符之运统理万事建中
于人躬大禹之菲薄奉玄元之慈俭损巳以益下约身
而爱人捐珠玉而不玩斥绮丽而不御事有妨于农业
物有害于女工人力所疲上心攸荡自此罢黜归于典
常若乃投荒禦魅之伦触网婴罗之类或炎裔沦屈骨
肉相从或囹圄幽囚馈饷不至皆阳和所未煦雨露所
罕沾靡不沐浴天波昭睹白日然后表捐躯之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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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忠广自弃之仁所以敦孝虔奉寝庙辍玉舆之资惠
缓市估发金钱之积异类均怀土之志高年加挟纩之
恩斟酌泉货之源变通惠利之弊逋债咸已谠直必容
如天之湛恩广矣稽古之能事备矣彼鹑衣之徒鲐背
之叟孰不击中衢之壤共乐于尧年咏太阶之符同跻
于寿域况臣谬当共理职在抚循欣抃之诚倍万恒品
不任踊悦之至谨遣当州军事衙前虞候王国清奉表
陈贺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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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臣某言伏见制书大赦天下以今年正月一日改为元
和元年者臣闻行庆布和允光于献岁履端居始实属
于元正将大有以惠人乃顺时而布令法五始之要流
恩而降泽统三微之历观象而建元正朔所加遐迩忻
戴伏惟皇帝陛下大孝嗣业鸿猷启图顺天地而发生
均日月而齐照驯洽飞走煦育生灵既承太宗文武皇
帝之耿光禀保寿天皇之严训百神飨德万国宅心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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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解之泽布维新之典将致和平蠲京畿之逋债言念
水旱薄江淮之征赋开罗网以宥过崇勋秩以赏劳弘
褒酬之典泽被幽明旌忠烈之臣赏延于代阐庠序以
劝学悯耆艾而加礼恩覃有截化洽无垠超溢虞夏掩
映轩顼首出千古遐冠百王亿万斯年永荷天禄谬当
任用分镇藩维不获查赴阙庭亲睹盛礼
  又
臣某言伏奉某月日恩制大赦天下一人有庆百度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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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戴天履土罔不欣抃中贺臣闻天地元功施雨露以
育物帝王继统升日月以垂曜群品资始万方文明伏
惟皇帝陛下嗣守鸿业光膺骏命淳化均于四序大德
合于二仪保宁社稷光宅区宇弘孝慈以御下崇恭俭
以垂休恩覃浃旬事冠今古况乃顺时布政乘春导和
敷作解之恩宣在宥之典九族既睦四门广辟而又洗
涤幽絷雷雨之施也归还流窜罗网之释也移叙贬黜
覆载之仁也蠲除逋债政理之源也褒宠勋贤激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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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废金宝之贡有以彰俭德也搜遗逸之士有以表
至公也元勋宿将赏延子孙庶尹卿士荣周存没广直
言之路启进善之门德超虞夏道掩轩顼必将平一殊
俗发挥大猷亿万斯年永荷天绪臣谬当任用述职藩
维不获奔赴阙庭无任欣跃
  又
臣某言伏奉今月日赦诏自上下下繇衷尊尊参天地
之大名贵圣文之崇号休气宛秀瀰漫云天烟景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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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融草树臣诚欢诚踊再舞再蹈者有以副万国之欢
情增九庙之炳灵矣臣闻孝子事父诚奉其色忠臣事
君将顺其美皆殊外奖情实内殷超迈盈耳之言适会
因心之义所以然也伏惟陛下道弘一德功盖四时辰
象曷以焕其文雷霆无以雄其武固以业振今昔事溢
名言虽佥臣子之谋莫䆒圆方之广所谓塞元命起兆
人群岳腾声长河变色宜其雷振于地庆蛰户之出幽
日飞于天贺霄极之开朗是以神鱼载舞祥凤载鸣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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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人灵况于荣位乎徒张三寸之舌不足以谈圣猷空
捐七尺之躯不足以报明主无任大庆欣抃倍百之至
谨遣所部宣德郎某奉表陈贺以闻
  又
臣某言伏奉七月三日册皇太子诏书大赦天下臣闻
元良者宗祀之本枝赦宥者含育之全德伏惟陛下赫
然光大日升于天嶷然崇高岳镇于地万龄为寿庶物
咸春东海注百川之朝北辰列众星之拱笑龟鹤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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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朝龙凤之未伸但以礼备储宫德刑广物挺黄沙之
罪再荷生成洗白玉之瑕俱承涣汗中外一命锡无战
之勋寿考百年赒不耕之粟莫不抃舞帝极颂歌圣慈
万岁之声夷夏合听九成之乐天地同欢久沐鸿恩竟
无上答悦豫之至倍百恒情
 旧本英华载六表为李邕作后人驳之曰据唐类载
 兹表在代宗德宗宪宗时所上而邕天宝初已殁其
 非邕笔明矣或云是李吉甫作应属吉甫良是因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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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