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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考工典

 第一百九十八卷目录

 瓢部汇考
  周礼〈春官鬯人〉
  方言〈
  茶经〈瓢〉
  洞天游录〈瓢 葫芦〉
 瓢部艺文一
  瓢赋           唐崔曙
  前题            韦肇
  林工宰观瓢记      明王思任
  郭次甫瓠子瓢铭      汪道昆
 瓢部艺文二〈诗〉
  酒席赋得匏瓢       唐郑审
  咏瓢            张说
  寄释子良史酒瓢      韦应物
  重寄            前人
  答释子良史送酒瓢      前人
 瓢部纪事
 瓢部杂录
 勺部汇考
  礼记〈礼器 明堂位〉
  周礼〈冬官考工记〉
  三礼图〈疏勺图考 蒲勺图考 洗勺图考 龙勺图考〉
  大观茶论〈杓〉
  古器评〈龙勺〉
  本草纲目〈杓释名〉
 勺部纪事
 勺部外编
 玉瓒部汇考
  诗经〈大雅棫朴 旱麓 江汉〉
  礼记〈王制 明堂位〉
  周礼〈冬官考工记〉
  三礼图〈圭瓒图考 璋瓒图考 大璋瓒图考 中璋瓒图考 边璋瓒图考〉
 杂饮器部汇考
  礼记〈礼器 明堂位〉
  周礼〈冬官考工记〉
  三礼图〈散图考 丰图考 爵坫图考〉
  山家清事〈酒具〉
  事物原始〈注子偏提〉
 杂饮器部艺文一
  癸举器跋         宋董逌
 杂饮器部艺文二〈诗〉
  胡穆秀才遗古铜器似鼎而小上有两柱可以覆而不蹶以为鼎则不足疑其饮器也胡有诗答之           宋苏轼
 杂饮器部纪事
 杂饮器部杂录
 杂饮器部外编

考工典第一百九十八卷

瓢部汇考

《周礼》《春官》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凡祭祀,禜门,用瓢赍。
〈订义〉郑锷曰:禜,祭必于国门,意以灾害屯塞人事有所不通门者,人所出入往来交通之所盛。秬鬯,则用瓢赍,盖瓢赍者,取出瓠,割去其柢,以齐为尊,质略无文之器。夫霜雪、风雨、水旱,疫疠之变,良由政失于此变,见于彼兹,其为过也,大矣。君子有过则谢以质,故用瓢以赍,以表其纯质之义。禜之于门,以冀其通变之意。王安石云:雩禜所以除害,门所以禦暴除害。禦暴皆所以养人,甘瓢则有养人之美,道以之为瓢,又中虚为善容,亦有门之象。易以艮为门阙,八音以艮为瓢爵之意,无乃穿凿之甚观,祭天用瓦泰瓦甒,又用瓢爵。《记礼》言:器用陶瓢,以象天地之性。物莫足以称天地之德,故贵全素而用陶。瓠此所谓大罍,则瓦甒之类。用瓢赍,则瓠之类皆质而已。

《方言》

,陈、楚、宋、魏之间或谓之箪,或谓之,或谓之瓢。

《茶经》

瓢一曰牺杓,剖瓠为之,或刊木为之。晋舍人杜毓荈赋云:酌之以匏,匏,瓢也。口阔胫薄柄短。永嘉中,馀姚人虞洪入瀑布山,采茗遇一道士,云:吾丹丘子,祈子他日瓯牺之馀,乞相遗也。牺,木杓也。今常用以梨木为之。

《洞天游录》

有瘿瓢,其形如芝,如瓠者。山人携以饮泉,大不过四五寸,而小者半之。惟以水磨其中,布擦其外,光彩如漆,明亮烛人。虽水湿不变,尘污不染。庶入精鉴,有小匾葫芦可作瓢,须摸弄莹洁方妙。

葫芦

有天生一寸小葫芦,用以缀为衣纽,又可悬于念珠,有物外风致。若用杖头挂带,盛药二三寸葫芦亦妙。其长腰鹭鸶葫芦,可悬药篮左畔,又可为鹭瓢吸饮。有小匾葫芦可为冠及瓢,俱以生相周匝摸弄,精神无汗气方妙。

瓢部艺文一《瓢赋》唐·崔曙

送子清酤,挹兹瓢杓。杓为器用,势本天作。生也绵绵,长非濩落。工虽能而莫骋,宾有量而是度。外象招摇,中虚橐籥。汎然无系,似为客之漂流。浮而不沈,如从事之鸣跃。许何挂而厌喧,颜何饮而为乐。传一杯之引满,更百壶之竭涸。倘遇主人之深恩,敢忘此堂之斟酌。
《瓢赋》〈以岂徒用乃可珍为韵〉韦肇
器为用兮则多体,自然兮能几。惟兹瓢之雅素,禀成象而瑰伟。安贫所饮,颜生何愧,于贤哉。不食而悬,孔父常嗟。夫吾岂离方叶,配金壶。虽人斯造制,而天与规模。柄非假操而直,腹非待剖而刳。静然无似于物,豁尔虚受之徒。黄其色以居贞,圆其首以持重。匪憎乎林下逸人,何事而喧可惜乎。鐏中夫子,宁拙于用。笙瓠同出,讵为乐音。以见奇牢,卺各行用。谢婚姻之所共,受质于不宰,成形而有待。与箪食而义同,方杯饮而功倍。省力而易就,因性而莫改。岂比夫尔戈尔矛,而劳乎锻乃砺乃。于是荐芳席,娱密座,动而委命。虽提携之由君,用或当仁信,斟酌而在我。挹酒浆则仰惟北而有别,充玩好,则校司南以为可。有以小为贵,有以约为珍。瓠之生莫先于晋壤,杓之类奚取于梓人。昔者沧流曾变,蠡名而愿测。今兹庙礼,请代龙号而惟新。勿谓轻之掌握,无使辱在埃尘。为君酌人心而不倦,庶反朴以还淳。

《林工宰观瓢记》明·王思任

太山乔岳,分星纪汉。其亢雄危杰之势,不知几千万里。东邻逸士,得一枯瘿瘦矶,涤剔其尘而灵朗。其窾有嶭有岌,有麓有冈,有郁有纡,有层有隐。设身游之,即十鸿八骏追,章亥之影不能遍也。此犹其似者也。赤鱼之在盎沼,吻呴尾翔。自谓海孰与我大,非诚傲悍。虽海亦何所用之,吾非鱼而故知鱼也。万物之生,强半以天铸。像人得之而为头颅,物得之而为果窳。是故瓢可以容亦可以覆,工宰之观所自昉哉。若然则天之为瓢也,旧矣。胡不以其云霞为囊,日月为子,雨露为浆。而仅录一果窳之壳。又复果窳之中,作伪果窳,毋乃愈观而愈蒙耶。工宰曰:子之说,诚然。然有子之观,有我之观。子之观,观天一瓢也。我之观,观瓢一天也。吾所谓见垣而穴革者也。吾不愿东邻逸士,而愿鱼之居,则又进工宰一义。许由以手饮,人遗之瓢,乃操饮,饮罢登瓢于树。历历风言,由谓烦扰破而去之。既曰瓢,又曰观瓢,又曰观瓢记,工宰多事极矣。瓢之有亡,可也。

《郭次甫瓠子瓢铭》汪道昆

瑶池实,太乙华。宜尔酒,宜尔茶。

瓢部艺文二〈诗〉《酒席赋得匏瓢》唐·郑审

华阁与贤开,仙瓢自远来。幽林尝伴许,陋巷亦随回。挂影怜红壁,倾心向绿杯。何曾斟酌处,不使玉山颓。

《咏瓢》张说

美酒酌悬瓢,真淳好相映。蜗房卷堕首,鹤颈抽长柄。雅色素而黄,虚心轻且劲。岂无雕刻者,贵此成天性。

《寄释子良史酒瓢》韦应物

秋山侩冷病,聊寄三五杯。应写山瓢里,还寄此瓢来。

《重寄》前人

复寄满瓢去,定见空瓢来。若不打瓢破,终当费酒材。

《答释子良史送酒瓢》前人

此瓢今已到,山瓢知己空。且饮寒塘水,遥将回也同。

瓢部纪事

《琴操》:许由无杯器,常以手捧水。人以一瓢遗之,由操饮毕,以瓢挂树,风吹树飘动,历历有声。由以为烦扰,遂取捐之。
《南史·卞彬传》:彬性饮酒,以大瓢为火笼,什物多诸诡异。自称卞田居,妇为傅蚕室。
《唐书·隐逸传》:有史德义者,昆山人,居虎丘山。骑牛带瓢,出入廛野。高宗闻其名,召至洛阳,俄称疾归。《全唐诗话》:唐球有诗名居蜀之味,江山方外之士也。为诗撚槁为圆,纳之大瓢中。后卧病投瓢于江,曰:斯文苟不沉没,得者方知吾苦心尔。至新渠,有识者曰:唐山人瓢也,接得之十才二三。
《山西通志》:李馀福,京兆人,唐监察御史,致仕閒居。乾宁四年,有相者曰:君胡不避地东迁。因遗一瓢云:君行曳之行瓢破处,夹城卜居。东北一里许立坟,可延后嗣。馀福闻言,携家东行至晋地,越陵山东紫胡口,瓢破,因询其地,父老云:东南曰翼城,唐叔始封之都也。西北曰寿城,郑太子分封之域也。馀福惊喜,遂卜地焉。
《宋史·陈抟传》:抟,能逆知人意,斋中有大瓢挂壁上,道士贾休复心欲之,抟已知其意,谓休复曰:子来非有他,盖欲吾瓢尔。呼侍者取以与之,休复大惊,以为神。《东轩笔录》:北番每宴人,使劝酒器不一,其间最大者,剖大瓠之半,范以金,受三升,前后使人无能饮者,惟方偕一举而尽。契丹大喜,至今目其器为方家瓢,每宴南使,即出之。
《琼州府志》:春梦婆,家居儋城之东。年七十馀,常负大瓢行田野间,口歌哨遍。方馌食,遇苏文忠曰:世事何如。婆答曰:世事只如春梦耳。公复曰:何如。婆曰:翰林昔日富贵,一场春梦耳。公曰:然。因号春梦婆,公有诗曰:投梭喜有东邻女,换扇还逢春梦婆。
《春渚纪闻》:承议郎贺致中为余言:任德翁之犹子,尝随德翁入都舣舟相国寺,桥遇一道人,邀坐茶肆,手出小药瓢,云:吾视官人,盖留心丹灶有年而未有所得者,今能施我百钱,当以此瓢为赠,夜以水银一两投中,翌早收取二两乾银也。任意谓必无此理,然亦不能违其请,倾箧得百钱与之,袖瓢而归。夜取汞试纳瓢中,置之枕间,次夕醉中探手撼瓢,则其声董董然,汞如故也。置之不复视。一日,德翁须汞为用,任欣然取器分取,既倾,器中则坚凝成宝矣。入火烹炼,了无耗折。自此夕注晨,取无不成宝者。盖真仙丹药所制,汞感丹气,自然凝结,但不知出瓢始凝之理。向使在瓢即坚,则破瓢而取,止于一作而已,此亦真仙神化无方,非尘凡之理可度者。任无妻孥之累,资用素穷,既日获一星之利,于是厚为己奉。不踰年,一病而卒,瓢亦随失之也。
《笔记》:吴孺子状如老猿,最爱一瓢。偶失之,大哭。一时名士皆有破瓢诗。

瓢部杂录

《战国策》:应侯谓昭王曰:百人舆瓢而趋,不如一人持而走疾。百人诚舆瓢,瓢必裂。今秦国,华阳用之,穰侯用之,太后用之,王亦用之。不称瓢为器则已;称瓢为器,国必裂矣。
《庄子·逍遥游》: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咢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
《岩栖幽事》:山谷云:相茶瓢与相邛竹同法。不欲肥而欲瘦,但须饱风霜耳。

勺部汇考

《礼记》《礼器》

牺尊疏布鼏,椫杓。
〈陈注〉椫,白木之有文理者。杓,沃盥之具也。

《明堂位》

灌尊,夏后氏以鸡夷,殷以斝,周以黄目。其勺,夏后氏以龙勺,殷以疏勺,周以蒲勺。
〈陈注〉《周礼》:梓人为饮器,勺一升。龙勺刻画为龙头。疏
勺,刻镂疏通也。蒲勺者,合蒲为凫头之形,其口微开如蒲草。本合而末微开也。三者皆谓勺之柄头耳。

《周礼》《冬官·考工记》

梓人为饮器,勺一升,爵一升,觚三升。
〈订义〉郑锷曰:饮酒之器,大小有度,乡衡有法,则命梓人以为之焉。勺与爵各可容一升,觚可容三升,此其法也。勺以酌之,而用爵以饮,故其实皆一升也。谓之勺者,言酌度以取之,其取者少也。赵氏曰:勺以酌酒,今之杓是也。古者有龙勺,刻龙在上。《明堂位》言:灌尊龙勺、疏勺、蒲勺是也。爵用以盛酒,盏之小者,觚盏之有棱角者,又大似爵。凡酒盏于樽,必先以杓挹酒,然后注于爵中,至用觚则加厚也。梓人先勺而后以爵,与觚小大先后,序当如此。
《三礼图》疏勺图

疏勺图考

《旧图》云:疏勺,长三尺四寸,受一升,漆赤中,丹柄。端臣崇义详此疏勺,亦宜如疏朼通疏,刻画云气饰其柄。
蒲勺图

蒲勺图考

《旧图》云:蒲勺,头如凫头。《明堂位》曰:周以蒲勺。注云:疏通刻其头蒲,合蒲如凫头。今以黍尺计之,柄长二尺四寸,口纵径四寸半,中央横径四寸,两头横径各二寸,深一寸,受一升,挹酒及亚献。已下罍水其龙勺,则郁勺制度皆同此,不重出。
洗勺图

洗勺图考

《旧图》云:勺五升,口径六寸,曲中博三寸,长三寸,柄长二尺四寸,漆赤中,柄末亦丹。按郑注士冠礼云:勺尊升所以㪺酒。〈音俱挹酌也〉贾疏引少牢礼云:罍枓〈音注〉彼枓与此勺为一物,但彼枓所以㪺水,此勺所以㪺酒。又案《周礼》:梓人为勺,受一升,酌之人情。依梓人职,受一升,为是亦宜画勺头为龙头,柄依旧图长二尺四寸,自馀制并同郁勺。
龙勺图

龙勺图考

《旧图》云:柄长二尺四寸,受五升。士大夫漆赤中,诸侯以白金饰,天子以黄金饰。案《周礼》梓人云:勺一升,爵一升。注云:勺酌,尊升也。又《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龙勺。注云:为龙头。今以黍寸之尺计之,柄长尺二寸,口纵径四寸半,中央横径四寸,两头横径各二寸。又师儒相传皆以刻勺,头为龙头状。又案《阮氏图说》蒲勺,头如凫头。即知龙勺头亦如龙头,明矣。但以今图与祭器,内无此勺形,故特图于右用,挹六彝之郁鬯,以注圭瓒。

《大观茶论》

杓之大小,当以可受一盏茶为量。过一盏则必归其馀,不及则必取其不足,倾杓烦数,茶必冰矣。

《古器评》龙勺

按礼,图龙勺用挹六彝之郁鬯,以注于圭瓒者也。柄长二尺四寸,受五升。士大夫漆赤中,诸侯以白金饰,天子以黄金饰。又《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龙勺。注云:为龙头,今此勺汉物也。考其制度与夫尺寸、容量。视礼图所载,迥出两途,岂去古既远,无所考证,诸儒各起臆说,浸失其传耶。良可慨叹。

《本草纲目》《杓释名》

李时珍曰:木曰杓,瓠曰瓢。杓者,勺也。瓢者,漂也。
主治

陈藏器曰:人身上结筋,打之三下,自散。

勺部纪事

《竹书纪年》:成王九年春正月,有事于太庙,初用勺。《云仙杂记》:陈思王有鹊尾杓,柄长而直,置之酒樽。凡王欲劝饮者,呼之则尾指其人。
《唐书·牛僧孺传》:僧孺,以足疾不任谒,检校司空、平章事,为山南东道节度使。赐彝樽、龙勺。
《云仙杂记》:成都薛氏家,士风甚美,厨司以半瓠为勺,子孙就食虾羹肉脔,一取之饭,再取之。

勺部外编

《酉阳杂组》:元和中,国子监学生周乙者,常夜习业忽见一小鬼,鬅鬙头长二尺馀,满头碎光如星,眨眨可恶,戏灯弄砚,纷抟不止。学生素有胆,叱之稍却,复傍书案,因伺其所为渐逼近,乙因擒之,踞坐求哀,辞颇苦切。天将晓觉,如物折声。视之,乃弊木杓也,其上粘粟百馀粒。
《铁围山丛谈》:桂林有韩生嗜酒,自云有道术。人初不大听重之也。一日,欲自桂过明,同行者二人,俱止于桂林郊外僧寺。而韩生亦来,夜不睡,自抱一篮,持瓠杓出就庭下。众共往视之,则见以杓酌取月光作倾泻入篮状,争戏之曰:子何为乎。韩生曰:今夕月色难得,我惧他夕风雨,傥夜黑,留此待缓急尔。众笑焉。明日,取视之则空篮弊杓如故,众益哂其妄。及舟行至邵平,共坐江亭上,各命仆办治殽膳,多市酒。期醉,适会天大风,俄日暮风益亟,灯烛不得张,坐上墨黑不辨眉目矣。众大闷,一客忽念前夕事,戏嬲韩生曰:子所贮月光,今安在。宁可用乎。韩生为抚掌而对曰:我几忘之。微子不克发我意,即狼狈走。从舟中取篮杓,而一挥则白光燎焉。见于梁栋间,如是连数十挥,一坐遂尽如秋大晴夜。月色潋滟,秋毫皆睹。众乃大呼。痛饮达四鼓。韩生者,又酌取而收之篮,夜乃黑如故,始知韩生果异人也。

玉瓒部汇考

《诗经》《大雅·棫朴》

济济辟王,左右奉璋,奉璋峨峨,髦士攸宜。
〈朱注〉半圭曰璋,祭祀之礼,王祼以圭瓒,诸臣助之,亚祼以璋瓒,左右奉之,其判在内亦有趋向之意。〈大全〉孔氏曰:玉人云:大璋、中璋、边璋,皆是璋瓒也。郊特牲曰:灌以圭璋,故知璋为璋瓒。祭统云:君执圭瓒,祼尸,大宗伯执璋瓒,亚祼。小宰云:凡祭祀瓒祼将之事,是助行祼事,非独一人。

《旱麓》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
〈朱注〉瑟,缜密貌。玉瓒,圭瓒也。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而朱其中也。〈大全〉孔氏曰:圭,以玉为之。指其体谓之玉瓒。据成器谓之。圭瓒,瓒盛鬯酒,以黄金为勺,有鼻口,酒从中流出。玉人云: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宗庙,典瑞注引汉礼,瓒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则瓒和勺为槃以承之也。

《江汉》

釐尔圭瓒,秬鬯一卣。

《礼记》《王制》

赐圭瓒,然后为鬯,未赐圭瓒,则资鬯于天子。
〈陈注〉圭瓒、璋瓒,皆酌鬯酒之爵。以大圭为瓒之柄者,曰圭瓒。酿秬鬯为酒,芬香条鬯于上下,故曰鬯祭。酒灌地降神必用鬯,故未赐圭瓒,则求鬯于天子。赐圭瓒,然后得自为也。

《明堂位》

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大庙,灌用玉瓒大圭。
〈陈注〉灌,酌郁鬯以献尸也。以玉饰瓒,故曰玉瓒。瓒形如槃,容五升,以大圭为柄,故言玉瓒大圭也。

《周礼》《冬官·考工记》

玉人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瓒,伯用将。
〈订义〉赵氏曰:祼器,一物也。其名有三,其头有龙口,故谓之龙。其中有瓒,如盘如盏样,盛鬯酒在内,故谓之瓒。即诗:玉瓒,黄流在中也。后有柄,用圭以为之,所以为人把执而用之者。郑锷曰:此言祼圭也。天子之祼圭,则全用玉以为之。龙以前注瓒以成鬯,将以执持。上公用祼器之龙,如天子之龙,用玉其瓒,其将皆石之似玉者为之。侯用祼器之瓒,如天子之瓒,用玉其龙,其将皆石之似玉者为之。伯用祼器之将如天子之将用玉,其龙其瓒皆石之似玉者为之,将圭柄也。

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
薛氏曰:圭,璋其柄也,瓒其勺也。柄则圭璋,纯玉为之。勺则玉,多石少者可矣。郑司农谓瓒四玉一石是圭瓒,璋瓒则玉为之。圭璋之勺,则装以金焉。玉人所谓黄金勺,青金外是也。鼻寸,所以流鬯也。衡四寸,勺径也。圭璋瓒制盖如此。
《三礼图》圭瓒图

圭瓒图考

玉人云: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后郑云:祼,谓以圭瓒,酌郁鬯以献尸也。瓒如槃,大五升,口径八寸,深二寸,其柄用圭,有流前注流,谓鼻也。故下注云鼻,勺流也。凡流,皆为龙口。又按《大雅·旱麓笺》云:圭瓒之状,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凡圭,博三寸。又肆师职云:大祀用玉帛、牲牷,次祀用牲币,小祀用牲。后郑云:大祀天地宗庙,臣崇义谨详,疏义自苍璧,以礼昊天,至此圭瓒以祀宗庙于礼,神玉帛牲牷之外,别有燔瘗玉帛牲,体其日月星辰社稷,但有礼神之玉,无燔瘗之玉也。其宗庙虽在,大祀惟说祼圭以礼,神亦无所燔之玉。今按诸家礼图,并无此说,故形制差误,然圭柄金勺。既异,其牝牡相合处,各长可三寸,厚一寸,博二寸半,流道空径可五分,其下三璋之勺,皆类此。
璋瓒图

璋瓒图考

璋瓒者,皇后酌郁鬯,献尸礼神之器也。其制一同圭瓒,但用璋为比瓒器小耳。故司尊彝注云:祼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后于是以璋瓒酌亚祼是也。此璋瓒,口径亦四寸,深二寸,柄长九寸,其下亦宜,有槃口径六寸,深一寸,足高一寸,径四寸,一如圭瓒槃形制。
大璋瓒图

大璋瓒图考

玉人云:大璋九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缫。注云:射,剡出者也。向上谓之出,谓剡,四寸半以上,其半以下加文饰焉。勺谓酒樽,中勺也。鼻者,勺流也。凡流皆为龙口。衡,古文横,谓勺口径也。周天子十二年,一巡狩所过大山川,礼敬其神,用黄驹以祈沈,则宗祝先用大璋之勺,酌郁鬯以礼神。按此经及疏并阮氏图,并不言三璋,各有文饰。惟后郑云:大璋加文饰,中璋杀文饰,边璋半文饰,但解三璋,得名大中边之义,不言文饰之物。又案易文言曰:云从龙,风从虎。又聘义说玉之十德,其一曰气,如白虹天也。言玉之白气,明天之白气也。然则璋瓒,既以勺鼻为龙头,其二璋半以下皆宜瑑云气以为饰。其祼圭勺以下亦宜,皆瑑镂云气以饰之。若祭宗庙,皇后亚献,即执此璋瓒。以祼尸后有故,则大宗伯执以亚祼。
中璋瓒图

中璋瓒图考

中璋九寸,其勺口径亦四寸,鼻射寸数,外内金饰,皆如大璋。其文饰则杀焉。天子巡狩,所过中山川,杀牲以祈沈宗,祝亦先用此中璋之勺,酌酒以礼其神。
边璋瓒图

边璋瓒图考

边璋,七寸,其勺口径亦四寸,薄鼻射寸数,内外金饰,朱中,并同于大璋。中璋,惟文饰半于大璋之饰为别,天子巡狩所过小山川,杀牲以祈沈,则宗祝先以边璋之勺,酌灌其神。三璋之勺,形制并同圭瓒,但瓒勺各短小耳。

杂饮器部汇考

《礼记》《礼器》

宗庙之祭,贱者献以散。
〈陈注〉五升曰散,散,讪也。饮不能自节,为人所谤讪也。特牲云:主人献尸用角,角受四升,其器小佐食。洗散以献尸,散受五升,其器大。是尊者小,卑者大也。

《明堂位》

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爵用玉盏仍雕,加以璧散璧角。
〈陈注〉加者,夫人亚献于尸也。用璧角,即《周礼》内宰所谓瑶爵也。夫人献后,则宾用璧散献尸。散角皆以璧饰其口,此先言散,后言角,便文也。

《周礼》《冬官·考工记》

梓人为饮器,勺一升,爵一升,觚三升,献以爵而酬以觚,一献而三酬,则一豆矣。
〈订义〉王昭禹曰:梓人为笋,虡为乐器也。为饮器,为礼
器也。

凡试梓饮器,乡衡而实不尽,梓师罪之。
郑锷曰:此言试梓之法也。梓匠之所为,未尝无法,试之之术,观其饮器耳。郑康成曰:衡,平也。陈用之曰:百工之事,必有师焉。师则以教其属为义,饮器向口而平矣。而其中所实,尚不尽焉,则为造之不精可知矣。此所以得罪于梓师也。试其器必以尽实为度,盖以礼有卒爵饮之。既饮之,然至于三而止,过是则流于乱矣。
《三礼图》散图

散图考

《旧图》云:散似觚。孔疏云:散者,讪也。饮不自节,为人谤讪也。总名曰爵,其实曰觞。觞者,饷也。馈饷人也。然惟觥不可言觞,何者。觥罚不敬觥廓也。君子有过廓,然明著非所以饷也。礼器注云:五升曰散,口径六寸,中深五寸一分,强底径四寸。
丰图

丰图考

《旧图》引制度云:射罚爵之丰作人形,丰,国名,其君坐酒亡国。载杅以为戒。张镒引《乡射记》云:司射适堂西,命弟子升设丰。注云:设以承其爵,丰制盖象豆而卑。郑注:乡射与燕礼义同,以明其不异也。制度之说,何所据乎。且圣人一献之礼,宾主百拜,此其所以备酒祸也。岂独于射事而以亡国之丰为戒哉。恐非也。其丰制度一同爵,坫更不别出。
爵坫图

爵坫图考

坫以致爵,亦以承尊。若施于燕射之礼,则曰〈音丰〉贾义云:今诸经承尊爵之器,不用本字之,皆用丰年之丰,从豆为形,以丰为声也。何者。以其时和年丰谷豆多,有粢盛丰备神歆,其祀人受其福也。故后郑注云:丰似豆而卑都,斲一木为之。口圆微侈,径尺二寸,其周高厚俱八分,中央直者,与周通高八寸,横径八寸,足高二寸,下径尺四寸,漆赤中,亦随爵为饰。

《山家清事》酒具

山径兀以蹇驴载酒,讵容毋具。旧有偏提,犹今酒鳖,长可尺五,而匾容斗馀,上窍出入犹小钱大,长可五分,用塞设两环带,以革唯漆为之。和靖翁送李山人,故有身上祇衣粗,直掇马前长带。古偏提之句,今世又有大漆葫芦,隔以三酒,下果皿中,上以青丝络负之。或副以书箧,可作一担,加以雨具及琴,皆可较之。沈存中游山,具差省矣。唯酒杯当依沈制,用银器。

《事物原始》《注子偏提》

元和初,酌酒用尊杓,无何改为注子,其形如罃而有盖,嘴柄皆具。元和中,贵人仇士良,恶其名同。郑注乃去其柄,安系若茗瓶,而小异之目,曰偏提。

杂饮器部艺文一

《癸举器跋》宋·董逌

新平张氏得古铜物,或以为觚,其容三升,则当古之一斗,余知非觚之制矣。铭曰:癸举。以癸为名,疑为商之时,而器乃周之制矣。其形范与觚异者,以无四隅,而廉棱皆废,不得为觚。传曰:觚之为觚,以有觚为廉,不为廉者,非觚也。或谓举器名,疑古人之制名者也。曰癸为名矣,而举又为名,定谁名耶。今鼎有举爵,亦有举,谓可举也。昔杜篑扬觯,其实为觚。后世以为举者,本此。或古人以自有举于书,不可得考。燕礼主尊觗于篚,古文抵为觯,士长升拜受觯,主人拜送,觯作觗。郑康成曰:古书或作角,旁氏则与觚相近。学者多闻觚,寡闻抵。写此书乱之而作觚耳。当汉之世,二字相混,然癸非商人,则此当为杜举。或曰:何知非商之器。曰:吾考之礼媵爵者,洗象觚。今癸举则为四象者,以其形索之,知周物也。

杂饮器部艺文二〈诗〉

《胡穆秀才遗古铜器似鼎而小上有两柱可以覆而不蹶以为鼎则不足疑其饮器也胡有诗答之》           宋苏轼


只耳兽齧环,长唇鹅擘喙。三趾下锐春蒲短,两柱高张秋菌细。君看翻覆俯仰间,覆成三角翻两髻。古书虽满腹,苟有用我亦随世。嗟君一见呼作鼎,才注升合已漂逝。不如学鸱夷,尽日盛酒真良计。

杂饮器部纪事

《说苑》:晏子饮景公酒,令器必新,家老曰:财不足,请敛于民。晏子曰:止。夫乐者,上下同之,故天子与天下,诸侯与境内,自大夫以下各与其僚,无有独乐;今上乐其乐,民伤其费,是独乐者也,不可。
《战国策》:晋毕阳之孙豫让,始事范、中行氏而不说,去而就智伯,智伯宠之。及三晋分智氏,赵襄子最怨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
《述异记》:吴王夫差宫妓千人,别立春宵宫,造千石酒钟为长夜之饮。
《后汉书·章帝本纪》:建初七年冬十月癸丑,西巡狩,进幸槐里。岐山得铜器,形似酒樽,献之。
《北齐书·祖珽传》:珽,性不羁放纵,曾至胶州刺史司马世云家饮酒,遂藏铜叠二面。厨人请搜诸客,果于珽怀中得之,见者以为深耻。后为神武中外府功曹,神武宴僚属,于坐失金叵罗,窦太后令饮酒者皆脱帽,于珽髻上得之,神武不能罪也。
《朝野佥载》:北齐有沙门,灵昭甚有巧思,武成帝于山亭造流杯池,船每至,帝前引手取杯,船即自住。上有木小儿,抚掌遂与丝竹相应。饮讫放杯,便有木人刺还。上饮若不尽,船终不去。
《松窗杂记》:元宗自临淄郡王为潞州别驾,乞归京师。以观时晦,迹尤自卑损。会春暮,豪家数辈盛酒馔游于昆明池,选胜方宴上戎服臂小鹰于野次因疾驱直,突会前诸子辈,颇露难色。忽一少年持酒船,唱令曰:宜以门族官品备陈之酒。及于上大声曰:曾祖天子,父相王,某临淄郡王也。诸少年闻之,惊走不敢复视。上因连饮三银船尽,一卣徐乘马东去。
《乾子》:唐裴钧之镇襄州,裴弘泰为郑滑馆驿巡官,充聘于汉南。遇大宴,为宾司所漏。及设会,钧令走屈郑滑裴巡官弘泰奔至,钧不悦,责曰:君何来之后。大涉不敬,酌后至,酒已投纠筹,弘泰谢曰:都不见客司报宴,非敢僈也。叔父舍罪,请在座银器尽斟酌满之,器随饮以赐弘泰,可乎。合座壮之,钧亦壮焉。弘泰次第揭座上小爵以至觥船,凡饮皆竭,随饮讫即寘于怀,须臾盈满。筵中有银海,受一斗以上,其内酒亦满。弘泰以手捧而饮,饮讫,目吏人将海覆地,以足蹈之。捲抱而出,即索马归驿。钧以弘泰纳饮器,稍多色不怿。午后宴散,钧又思弘泰之饮,必为酒过度所伤,忧之。迨暮,令人视饮后所为。使者见弘泰戴纱帽于汉驿厅,箕踞而坐,召匠秤得器物,计二百馀两,钧不觉大笑。明日再饮,回车日赠遗甚厚。
《辽史·斜涅赤传》:斜涅赤,字撒剌,始字铎碗,早隶太祖幕下,尝有疾,赐樽酒饮而愈,辽言酒樽曰撒剌,故诏易字焉。
《国老谈苑》:浙帅开宴,置金钟以为罚爵。陶谷后因卧病,浙帅使人问其所欲,谷以金钟为请,浙帅以十副赠之,乃以诗谢云:乞与金钟病眼明,其苟得无耻如此。
《厚德录》:工部侍郎胡则为邑日,丁晋公为游客见之。胡待之甚厚,丁晋投诗索米。明日,胡延晋公,常日所用樽皿悉屏去,但陶瓦而已。丁失望以为厌己,遂辞去。往见之出银一箧遗丁,曰:家素贫,惟此饮器。愿以赆行。丁始喻设器陶之因,其后晋公极力推挽。卒至显位。
《春渚纪闻》:閤门宣事陈安正云,其姻家刘朝请者,在镇江常延,顾一道人临行,借取案间铁铫,云:欲道中煖酒用。既与之,数日,其子相遇泗上,道人以纸数重封铫还刘,嘱曰:慎勿遗坠。至家呈其尊,因大笑曰:不直百钱,何用见还。又封护如此,其勤也。即置之閒处。一日取铫作糊,既涤濯之,视铫柄有五指痕,反转握处皆成紫金色,惊叹累日传玩,亲友无不叹赏者,盖是其真气所化也。
《澹山杂识》:张文潜喜饮酒,能及斗馀。每过先君,未尝不醉。吾家酒器,惟银葵花最大,几容一升。一日,先君以盘盏饮之,潜意不快,谓先君曰:愿借水心亭饮之。先君即命换盏,且问文潜所以名,文潜曰:饮必有馀沥,蝇子正飞在残蕊上,岂非人之水心亭乎。坐客皆大笑。
《贤奕》:绍兴中,京东王寓新淦之涛泥寺尝宴客,中夕散,主人醉卧,俄有盗,群入执诸子及群婢缚之,群婢呼曰:司库钥者,蓝姐也。蓝即应曰:有毋惊主人。付匙钥秉席上烛,指引之金银酒器尽数取去。主人醒,方知明发,诉于县蓝姐。密谓主人曰:易捕也。群盗皆衣白,妾秉烛时尽以烛泪污其背,当密令捕者以是验。后果皆获。
《乾淳起居注》:淳熙六年三月十五日,车驾过宫,恭请太上、太后幸聚景园,上亲捧玉酒船上寿酒,酒满玉船,船中人物多能举动如活。
《元史·何荣祖传》:荣祖身至大官,而僦第以居,饮器用青瓷杯。中宫闻之,赐以上尊,及金五十两、银五百两、钞二万五千贯,俾置器买宅,以旌其廉。

杂饮器部杂录

《清异录》:江南中书厨宰相,饮器有燕羽觞,似常杯而狭长,两边作羽形,涂以佳漆,云:昔有宰相病,目恶五色耗明,凡器用类改令黑。
《白乐天送春诗》云:银花不落从君劝。不落,酒器也。乃屈卮凿落之类。开运宰相冯家王有滑样水晶不落一只。
《觥记注》:南海出龟同鹤顶杯,酒船以金银为之,内藏风帆十幅,酒满一分则一帆举,饮乾一分则一帆落,真鬼工也。
《闻见后录》:俗语:借与人书为一痴,还书与人为一痴。予每疑此语近薄,借书还书,理也。何痴云。后见王乐道与钱穆四书出师颂,书函中最妙绝。古语借书一瓻,还书一瓻,欲以酒二尊往,知郤例外,物不敢因检。《说文》:瓻抽迟反,亦音絺。注云:酒器,古以借书,盖俗误以为痴也。
《沈括忘怀录》:汤锡温酒为鎗以铜,深三寸,平底可贮一寸汤,以酒杯排汤中酒,温即取饮之。冬时,拥炉静坐,免使童仆纷纷,殊尽幽致。
《春渚纪闻》:杜征南与儿书言:昔人云:借人书一痴,还人书一痴。山谷借书诗云:时送一鸱开锁鱼。又云:明日还公一痴。常疑二字不同,因于孙愐唐韵五之字韵中,瓻字下注云,酒器,大者一石,小者五斗。古借书盛酒,瓶也。又得以證二字之差,然山谷鸱夷,字必别见他说。当是古人借书,必先以酒醴通殷勤,借书皆用之耳。
《野客丛谈漫录》曰:东坡诗归来,笛声满山谷,明月正照金叵。罗按《北史》祖珽盗神武金叵罗,盖酒器也。韩子苍诗亦曰:劝我春风金叵罗。金叵罗入诗中,用已见李太白矣,不但苏、韩二公也。虽知金叵罗为酒器,然观祖珽盗金叵罗置髻上,髻上岂可以置酒器乎。黄朝英亦有是疑。
《臆乘》:一散李经载酒器。如曰单尊爵、觯角、觥觚。至后世有伯雅、叔雅、季雅。大曰:婪尾觞号人,皆知之诗简兮。公言锡爵,注惠下不过一散。散,酒爵也。受五升,此二字亦奇。
《鸡肋》:道家以目为银河乾𦠆子,裴钧大宴,有银河受一斗,饮器也。
《偃曝谈馀》扬雄《酒赋》曰:鸱夷滑稽。非指子胥少伯也。崔浩《汉纪音义》曰:滑稽,酒器也。转注吐酒,终日不已,若今之燧尊也。
《酒谱》:周王制一升曰爵,二升曰斛,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一斗曰壶。别名有盏、斝、尊、杯不一,其号或曰小玉杯,谓之盏,又曰酒微,浊曰盏。俗书曰盏,尔由六国以来,多云制卮,形制未详。《群碎录》:偏提即注子,唐改曰偏提。又说郛云,犹今酒鳖。
不落,酒器名。白乐天词:银不落从君劝。
《觞政》:古玉及古窑器上,犀玛瑙次,近代上好瓷又次,黄白金叵罗下,螺形锐底细曲者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