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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考工典

 第一百九十一卷目录

 盉部汇考
  说文〈盉〉
  三代鼎器录〈盉〉
  博古图〈盉总说 商阜父丁盉图考 商执戈父癸盉图考 周单从盉图考 周嘉仲盉图考 周龙首盉图考 周云雷盉图考 周三螭盉图考 周蛟螭盉图考 周麟盉图考 周蟠虬盉图考 周粟纹盉图考 周细纹熊足盉图考 汉凤盉图考 汉螭首虬纹盉图考〉
  古器评〈商祖丁盉 周单从盉 周凫盉〉
 盉部艺文
  盉铭跋          宋董逌
 罂部汇考
  尔雅〈释器〉
  说文〈罂〉
  方言〈罂〉
  博古图〈汉汤罂图考〉
  觥记注〈罂〉
 罂部纪事
 罂部杂录
 瓮部汇考
  说文〈罂〉
  齐民要术〈涂瓮〉
  三礼图〈瓮图考二〉
  汉制考〈瓮〉
 瓮部艺文一
  瓮赋           唐卫棻
  瓮负判           阙名
 瓮部艺文二〈诗〉
  咏酒瓮诗        唐陆龟蒙
  和陆鲁望酒瓮诗      皮日休
 瓮部纪事
 瓮部杂录
 瓮部外编

考工典第一百九十一卷

盉部汇考

《说文》《盉》

盉,调味也。

《三代鼎器录》《盉》

诸友盉    伯玉盉    沈子盉
季毫盉    父丁盉

《博古图》《盉总说》

有生之气体,必资饮食以为之养。故昔人以酸养骨,以咸养脉,以甘养肉,以辛养筋,以苦养气。然五味所以养生,亦所以害生者。凡以不得其平而已,于是或有馀或不足则必有以残其气体者,此味所以贵乎。和也夫盉盛五味之器也,其制度与夫施设不见于经,惟说文以谓。从皿从禾为调味之器,王安石以谓和如禾,则从禾者盖取和之意耳,且鼎以大烹资此以荐其味也,鬻以常饪资此以可于口也,虽然言其器则山其口以盛物者皆皿也,惟中而不盈则为盅,而多得则为盈,合而口敛则为盒,曰:水以澡则为盥。凡制字寓意如此。则盉之从禾岂无意哉。昔晏子谓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燀之以薪,即火均之齐之,以味济其不及以泄其过,而史伯亦谓以他平他,谓之和则和者以其众味之所调也。今考其器,或三足而奇,或四足而耦,或复圜而匾,或自足而上,分体如股膞,有鋬以提,有盖以覆,有流以注,其款识或谓之彝,则以法所寓也,或谓之尊,则以器可尊也,或谓之卣则又以其至和之所在也,噫大羹元酒有典则薄,滋味则盉也,宜非所尚迨。夫三酒具而铏羹设,则自是而往有以盉为贵者矣。
商阜父丁盉图

《商阜父丁盉图考》

右通盖高九寸三分,深五寸二分,口径三寸六分,腹径五寸八分,容三升三合,共重四斤一两三,足有流有鋬盖与器铭共六字。右,按商有沃丁、仲丁、祖丁、武丁、庚丁、太丁,凡六丁。而此丁者未审为何丁也,而作阜字。盖卣所以盛秬鬯,至和之所寓也,盉以调味而著以至和之,器固其类矣,若乃言阜则如诗所谓,如山如阜以取高大扬雄,亦曰视天民之阜者取其富庶之意,盖民无菜色然后天子食,日举以乐则享此备味者,非富盛之时可乎,此所以取阜为铭也。
商执戈父癸盉图

《商执戈父癸盉图考》

右高七寸七分,深五寸二分,口径三寸四分,腹径五寸八分,容三升二合,重四斤二两。阙盖有流有鋬铭三字曰:孙父癸。而孙作执戈状。按商之君有曰报癸,此言癸者恐其是欤,既言父癸则自铭者,乃子职之事。今又言孙者,是孙可以为王父尸,而子不可以为王父尸,明矣,作执戈形者商之鼎,彝往往有之可以类求也。是器两面作饕,餮周以连珠,流有铭。是器三面作饕,餮间雷纹,不得见其完器尔。
周单从盉图

《周单从盉图考》

右通盖高八寸,深四寸,口径四寸三分,腹径四寸五分,容二升三合,共重三斤十有二两。四足有流,有鋬盖与器铭共九字。周有单子历世不绝为贤卿士,其族有襄顷靖献穆公之类,所谓囧者岂斯人之族耶。然单氏之器得之有数种,有舟、有鼎、有彝与此之盉,其形虽不同而其铭则皆曰从彝也。盖彝以言其有常,从以言其有继,是器特于盉为一类耳。
周嘉仲盉图

《周嘉仲盉图考》

右高七寸六分,深四寸八分,口径四寸六分,腹径六寸八分,容八升三合,共重七斤有半。三足阙盖有流阙鋬铭一十九字,腹匾而圜,嘉仲索诸经传无见考,其款识已非夏商,但制作有类乎周。其曰诸友则知非独擅,乃与朋友共之之器也。且五常之道言,君臣之尊,尊父子之亲,亲而朋友亦列于其间,则未有不须友以成者。彝器者法度之所在其于尊君事亲之义未尝不载,则于朋友之义宜有以及之兹器是也。
周龙首盉图

《周龙首盉图考》

右高七寸五分,深四寸二分,口径五寸,腹径五寸五分,容三升一合,重五斤三。足阙盖有流有鋬无铭。是器三面作饕,餮间以雷纹,纯缘之外又状夔龙,而流作龙首,方他器具三足而但逸其盖耳。
周云雷盉图

《周云雷盉图考》

右高九寸,深七寸,口径长二寸四分,阔一寸九分,腹径长四寸五分,阔三寸,容四升二合,重八斤,四足有流有鋬无铭。形制与匾壶相类,流与腹间尽作云雷,然制作颇古也。
周三螭盉图

《周三螭盉图考》

右通盖高六寸八分,深三寸二分,口径二寸三分,腹径四寸一分,容一升六合,共重三斤十有一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立三螭以戏于旁,凡盉流提间多著此象,盖以螭山泽之兽以示防戒之义,食饮之用固宜载之。取数三者,兽三为群,人二为众,以一器而具三螭,则其享之者可不自警焉。
周蛟螭盉图

《周蛟螭盉图考》

右通盖高五寸,深四寸一分,口径三寸,腹径六寸,容三升四合,共重三斤七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纯缘腹足饰以蛟螭,蛟螭若龙而非者,无升降自如之变,故饮食之器类多著之以为戒。盖平纯素不加文镂,以螭为流,提梁亦为螭,首连环系于提梁,制作精巧,实周物也。
周麟盉图

《周麟盉图考》

右通盖高八寸五分,深四寸三分,口径三寸四分,腹径五寸五分,容四升八合,共重三斤十有五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形制圜匾,流饰以麟,且麟之为物,音中钟吕,步中规矩,而昔人取以为圣时之瑞也。而又角端有肉示武,而不用许慎以为仁兽,而诗人况忠厚,故云关雎风化之,应然则饰之于器殆不徒设。夫盉以调饮食以餮人,所谓仁厚者在是矣,故以麟旌之宜焉。
周蟠虬盉图

《周蟠虬盉图考》

右通盖高六寸二分,深四寸,口径二寸九分,腹径六寸,容三升六合,共重四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盖饰以虺,纯缘。外著蟠虬,下为绹纹,而以麟为流设,提梁可以挈携,周以螭,形连环系于其上,三足纯素不增文镂,盖调羹之器也。
周粟纹盉图

《周粟纹盉图考》

右通盖高六寸,深四寸一分,口径一寸九分,腹径六寸二分,容三升三合,共重三斤七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通体雷纹缠纠,间以粟纹,以麟为流,以虎为提梁,兽蹄为足,精巧虽后世竭智力莫能及也。
周细纹熊足盉图

《周细纹熊足盉图考》

右通盖高七寸,深四寸六分,口径三寸二分,腹径六寸五分,容四升一合,共重四斤十有一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是器以三熊为足,释字者以谓熊从能从火,强毅有所堪能,而可以其物火之。盖盉调味器也,其取象于物,则熊有火之之理,而又冬蛰春出其动也。时以虎为提梁,以凤咮为流,时其饥饱者虎也,以时隐显者,凤也。且饮食必时圣人继时于金木水火者,盖未尝不谨以时也可不慎欤。
汉凤盉图

《汉凤盉图考》

右通盖高七寸,深四寸七分,口径三寸,腹径五寸一分,容四升四合,共重四斤十有三两。两耳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腹圜而匾,虽与周嘉仲盉相近,而腹间所饰纹瑑非古,其流作凤,以凤南方礼文之禽,盖羽虫三百六十而凤为之长,且其治则见,乱则隐,出入以时无如凤者,此仲尼所以有凤兮之叹,而汉儒所以有览德之语。盉主调味,而流饰如此非特取礼文之盛,又欲出之有节而无失其时欤。
汉螭首虬纹盉图

《汉螭首虬纹盉图考》

右通盖高六寸三分,深四寸六分,口径三寸一分,腹径六寸七分,容四升二合,共重五斤三两。三足有流有提梁无铭。盉所以调味其可于口之物戒之在得于是有以致其义焉是。器以螭首,虬纹为饰,则螭也虬也皆以害物贪残,为可防者,故于盉特形容之也。
《古器评》《商祖丁盉》〈盖与器铭共十二字〉
瞿不见于经传,而商有瞿,父鼎亦作,两目相并。商祖丁卣铭载与此,毫发无异,岂皆一时所作耶。祖丁者,啇君之号也,中为牺形,取牺牲享食之义。盖盉为调味之器数耳,下为两册所以言册命也,古者人君锡有功必为册书以命之,故康王命毕公而曰册毕,周人有内史册命之臣,然册之为字,说文作聻,虽册意备其要之,终不若商画为纯古也。

《周单从盉》〈铭二字〉

昔叔向尝谓单靖公曰:吾闻一姓不再兴。今周其兴乎,其有单子也,故知单所以为姓单,自襄公至穆公,凡六世世有明德,所谓景者岂其族类哉。

《周凫盉》〈铭一字作象形凫字〉

是器铭一字,作象形凫字。盖之上亦以凫为饰,盖凫出入于水而不溺,以况则习于礼者也著之。于调味之器所以示饮食必由于礼古人,即器以寓意,即意以见礼,即礼以示戒者,乃如是耶。

盉部艺文《盉铭跋》宋·董逌

伯王㪍子作宝盉,其制异哉。礼学未尝考也,昔许慎以盉为调味器顾野,王直以盉为味陆法,言以盉为调五味镬。盖自周官仪礼窜失。本文后俗袭误莫知所本也,今考于书则以镬为鑴,而以鑴为瓽,瓽为器盆之大者,碗则小于盆而同制矣。则盉不可谓镬,孙强亦以盉为大镬,又曰:镬大鼎也。刘臻吕忱以镌为大钟皆非有据。《少牢馈食礼》曰:羹定,雍人陈鼎五,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而礼经改盉为镬,则失其制久矣。法言虽能辨其名而不知镬非可用割烹,则亦误也。古之飨祭爨在庙门之东,故初陈鼎于盉西,后陈鼎于阼阶,爨为灶盉即煮荐体之器也。升食者自盉以受于鼎,鼎陈阼阶则荐食于上矣。故实鼎曰,实俎曰载,肩臂臑谓之前体,膊胳谓之后体,正脡横脊谓之体荐,短正代胁谓之体解,故体各异盉,盉别一鼎,盉中肉熟各升于鼎,故取于盉以实鼎,取于鼎以实俎,然后可以飨食,可以荐熟礼之成也。后世不知俎鼎之制虽,具簠簋笾豆有事于祭祀,有司庀事谨守旧文。而器名物体皆不能辨,则盉废已久,其名又改,尚得求其制而用耶。

罂部汇考《尔雅》《释器》

瓯瓿谓之瓵。
〈注〉瓿甊小罂,长沙谓之瓵。

《说文》《罂》

罃,备火长颈瓶也。
罂甀也,甀小口罂也。

《方言》《罂》

罃,陈魏宋楚之间,曰,或曰。燕之东北,朝鲜洌水之间,谓之。齐之东北,海岱之间,谓之儋。周洛韩郑之间,谓之甀,或谓之罃。罃谓之谓之。灵桂之郊谓之缸,〈今江东通名大瓮为缸〉其小者谓之,周魏之间谓之〈今江东亦呼罂为子〉秦之旧都谓之,淮汝之间谓之䍃,江湘之间谓之。自关而西晋之旧都河汾之间其大者谓之甀,其中者谓之瓿。甊自关而东赵魏之郊谓之瓮,或谓之罂,东齐海岱之间谓之,罂其通语也。
《博古图》汉汤罂图

《汉汤罂图考》

右高五寸二分,深五寸一分,口径四寸一分,腹径五寸七分,容三升七合,重一斤十有一两。有鋬无铭。是器盖温水器也,状如匏圜而纯素,有一耳作绹纽若缺,卮举而置之炉灶,间以烹水也,形制纯雅无文而气韵,自古宜非近世所有,殆汉器也。

《觥记注》《罂》

罂者,下尊也,受六斗。

罂部纪事

《穆天子传》:天子北征,潜时觞天子于羽林之上,乃献良马牛羊,天子以其邦之攻玉石也,不受其牢乃赐之黄金之罂,三六〈注〉罂即盂也,徐州谓之罂。
𪃋韩之人无凫,乃献良马百匹,用牛三百,良犬七千,牥牛二百,野马三百,牛羊三千,穄麦三百车,天子乃赐之黄金,银罂四七。
《史记·淮阴侯传》:韩信击魏。益为疑兵,陈船欲渡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缶渡军,袭安邑。魏王豹惊,引兵迎信,信遂虏豹。〈注〉服虔曰:以木押缚罂缶以渡。韦昭曰:以木为器如罂缶,以渡军。无船,且尚密也。《汉书·赵广汉传》:广汉为京兆尹,发长安吏自将,与俱至霍禹第,突入其门,廋索私屠酤,推破卢罂,斧斩其门关而去。〈注〉师古曰:庐所以居罂,罂所以盛酒也。《志怪录》:建康小吏曹著见庐山夫人,夫人为设酒出金鸟啄罂,其中镂刻奇,饰异形,非人所能名。
《三国吴志·孙静传》:静字幼台,坚季弟。与策会于钱唐。王朗拒策于固陵。静说策曰:朗负阻,难可卒拔。查渎南去此数十里,宜从彼据其内。吾当为军前队,破之必矣。策乃诈令军中曰:顷连雨水浊,兵饮多腹痛,令促具罂缶数百口澄水。便分军夜投查渎道,袭高迁屯。遂定会稽。
《南雍州记》:辛居士名宣仲,家贫,春月鬻笋充觞酌,截竹为罂用充盛,置人问其故,宣仲曰:我惟爱竹好酒,欲令二物常相并耳。
《搜神后记》:王文献曾令郭璞筮已一年吉凶,璞曰:当有小不吉利。可取广州二大罂,盛水,置床张二角,名曰镜好,以厌之。至其时,撒罂去水。如此其灾可消。至日忘之。寻失铜镜,不知所在。后撒去水,乃见所失镜在于罂中。罂口数寸,镜大尺馀。王公复令璞筮镜罂之意。璞云:撒罂违期,故至此妖。邪魅所为,无他故也。使烧车辖,而镜立出。
《甄异传》:晋隆安中,吴县张君才忽有鬼来,令才取百罂盛水半,以绢覆头,明日视之,泛罂皆金。才家先贫,因此遂富。
《幽明录》:清河崔茂伯女结婚,裴氏剋期未至,女暮夭提一金罂受二升许径,到裴床前立以罂赠裴。《异苑》:月支国有佛,发盛以琉璃罂。
《南史·扶南国传》:银坩内有金镂罂,盛三舍利。
《龙城录》:魏左相能治酒有名曰醽醁翠涛,常以大金罂贮盛十年,饮不竭。
《法苑》:珠林外国道人善幻术。有一富家性悭吝,其家有好马系柱下忽失去,寻索不知处,明日见马在五升罂中,终不可破,因言君作百人厨以周穷,乏马得出耳,主人即狼狈作之,毕马还在柱下。
《六帖》:南蛮婆贿伽罗国与诸蛮市以琉璃,罂缶相易。《玉泉子》:李德裕在中书尝饮惠山泉,自毗陵至京置递铺。有僧人诣谒德裕曰:水递一事沮此可乎,贫道为足下通常州水脉。京都一眼井与惠山泉脉相通,德裕曰:井在何坊。僧曰:昊天观常住库后是也。因以惠山一罂,昊天一罂,杂以八罂一类十罂,暗记出处,遣僧辨析,僧因啜尝取惠山昊天馀八瓶同味。德裕大加奇叹,当时停水递人不告劳浮议乃弭。
《甘泽谣》:李源与圆观约游蜀州,行次南浦维舟山下,见妇女数人鞗达锦裆,负罂而汲。
《归田录》:余家有一玉罂,形制甚古而精巧。始得之梅圣俞,以为碧玉。在颍州时,尝以示僚属,坐有兵马钤辖邓保吉者,真宗朝老内臣也,识之曰:此宝器也。谓之翡翠云。其后予偶以金环于罂腹,信手磨之,金屑纷纷而落,如砚中磨墨。始知翡翠之能屑金也。《明外史·张举传》:举,栾城人,世业农,至举始读书,徒步入都,从中书杨一清游,侍立终日未尝倦。倚客居窘甚,日提一油罂出市乘间,请问辨难,今古。一清叹异之。
《西墅杂记》:银工骆堂馆张氏为甥,张之母疾,以巫言捉鬼于罂中,加符楮封闭,使堂诣诸野外遣送之,堂至野,对罂语:汝乃鬼乎。吾未之信也。乃启,灌以秽物寘于厕角而去。既归,皆隐之,弗语自是病者寖以强爽,堂独语曰:我欲去矣,何乃俾我。如是我初为祸讵,若尔意为毒之甚邪,虽然终舍尔不获,言之数四,堂即死焉。

罂部杂录

《日知录》《史记·淮阴侯传》:从阳夏以木罂缶渡军。服虔曰:以木押缚罂瓶以渡。是也。古文简不言缚尔。《吴志·孙静传》:策诈令军中促具罂数百口。分军夜投查渎。亦此法也。其状图于喻龙德兵,衡谓之瓮筏。

瓮部汇考《说文》《瓮》

瓮,汲瓶也。
瓮,罂也。

《齐民要术》《涂瓮》

凡瓮,七月坯为上,八月为次,馀月为下。凡瓮,无问大小,皆须涂治;瓮津则造百物皆恶,悉不成,所以时宜留意。新出窑及热脂涂者,大良。若市买者,先宜涂治,勿使盛水。未涂遇雨,亦恶。涂法:掘地为小圆坑,傍开两道,以引风火。生炭火于坑中,合瓮口于坑上而薰之。火盛喜破,微则难热,务令调适乃佳。数以手摸之,热灼人手,便下。泻热脂于瓮中,回转浊流,极令周匝;脂不复渗,乃止。牛羊脂为第一好,猪脂亦得。俗人用麻子脂者,误人耳。若脂不浊流,直一偏拭之,亦不免津。俗人釜上蒸瓮者,水气,亦不佳。以热汤数斗著瓮中,涤荡疏洗之,泻却;满盛冷水。数日,便中用。用时更洗净,日曝令乾。

《三礼图》


《瓮图考》
《旧图》云:瓮以盛醯醢,高一尺,受二斗。案醯人,醢人云:王举则供醢六十瓮,供醯六十瓮,致饔饩于宾客之礼,供醢五十瓮。供醯五十瓮是盛醯醢也。今以黍寸之尺计之,口径六寸五分,腹径九寸五分,底径六寸五分,高一尺,腹下渐杀六寸。
瓮图

《瓮图考》
既夕礼云:瓮三醯醢屑幂。用疏布注云:瓮瓦器其容亦盖一觳,屑姜桂之屑也,《内则》曰:屑桂与姜,幂覆同也。贾释云:知瓮瓦器者,以瓮甒二字皆从瓦,故知是瓦器也。云其容亦盖一觳,亦上筲三注云:其盖与簋同,一觳者也,然豆实三而成觳,以豆实四升。既三豆成觳,则觳受斗二升,则筲与瓮俱容斗二升矣。

《汉制考》《瓮》

《凌人治鉴注》:鉴如甀,大口以盛冰,置食于中,以禦温
气疏,汉时名为甀,即今之瓮是也。

瓮部艺文一

《瓮赋》唐·卫棻

古人得象兮,创经营肇。彼群橐兮,疏厥名瞻,兹瓮之为质,乃陶人之所成,非耳目之华侈,留器用之深情,若乃虚以为量,满而戒溢,内容乃体,外坚其质,在埏埴之厥。初谅邀奇于斯日,济家人之攸务。故陈子乎虚室,藏用所资讵可谈。悉至如原宪贫病,蓬户攸居。以瓮为牖,含风自虚。知道而乐其神,宴如及夫汉阴。抱瓮高情,悠邈绝乎浇风。敦其至朴,同夫大道。于焉卓荦,若夫吏部。既醉,乘兴来眠。漏传永夕,酒泛如泉。酣饮无度,其人在旃。考异宏图,徵奇遐纪。条支之鸟卵,犹类园。人之茧形可拟,非心虚之可测。徒耳闻而是矣。厥品之为用,自礼经以疏迹。固有顺于时,须乃全之而不易。含虚而称从,宜所适粤。若稽古兮圣唐,银瓮常满兮珍光,灵液滋兮宝物。用呈绝瑞兮咏太康。小子同萤爝之微火,耿光凝于斯章。
《瓮负判》阙名甲瓮负徒,乙荡倒瓮,甲索赔,乙不伏。

惟彼负徒行者,固宜矜避。至于颠仆荡者,非其故为。甲且有词,愧林宗之妙赏。乙为无状,殊叔宝之情言。谨守既谢于挈瓶,敝漏方忧于射鲋。欲令赔价,须尽事由。必其广陌修衢,往来不接。故为唐突,是有常刑。傥若狭路重阛,风尘暗起。误而击触毁,亦可矜刑。故则罪合宜加舍,误则赔何足算。但官之议事,贵在量情。言荡非故犯之,名称负乃小人之事,勒赔半价,将谓合宜。

瓮部艺文二〈诗〉《咏酒瓮诗》唐·陆龟蒙

候煖曲糵调,覆深苫盖尽。溢处每淋漓,沈来还濎滢。尝闻清凉酎,可养希夷性。盗饮以为名,得非君子病。

《和陆鲁望酒瓮诗》皮日休

坚净不苦窳,陶于醉封疆。临溪刷旧痕,隔屋闻新香。移来近曲室,倒处临糟床。所嗟无比邻,余亦能偷尝。

瓮部纪事

《左传》:昭公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齐求之也。癸巳,齐侯次于虢,燕人行成。二月,戊午,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瓮玉椟斝耳,不克而还。〈注〉《孔安国·尚书传》云:瑶美石,周礼醢人,王举则共醢六十瓮以齐,醢菹臡实之,则瓮是小器,当以瓦为之。以瑶为瓮,故为宝也。
《拾遗记》:当黄帝时玛瑙瓮,至尧时犹存,甘露不竭,谓之宝露。舜迁宝瓮于衡山,故山有宝露坛。下起月馆,以望夕月。又迁宝瓮于零陵之上,舜崩,瓮沦地下。至秦始皇通汨罗之流,为小溪径从长沙至零陵,掘地得赤玉瓮,可容八斗,在舜庙之堂前,不知年月。至汉东方朔识之,朔乃作宝瓮铭曰:宝云生于露坛,祥风起于月馆。望三壶如盈尺,视八鸿如萦带。
《搜神记》:汉永平中,会稽钟离意,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三千文,付户曹孔欣,修夫子车。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悬瓮,意召孔欣问:此何瓮也。对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人莫敢发也。意曰:夫子,圣人。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因发之。中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护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
《异苑》:洛中小人失妻者,管辂为卜,教使明旦于东阳城门中,伺担豚人,牵与共斗。具如其言,豚逸走,即共追之。豚入人舍,突破主人瓮,妇从瓮中出。
《晋书·毕卓传》:卓为吏部郎,尝饮酒废职。比舍郎酿熟,卓因醉夜至其瓮间盗饮之,为掌酒者所缚,明旦视之,乃毕吏部也,遽释其缚。卓遂引主人宴于瓮侧,致醉而去。
王隐《晋书》:大孙臧外祖蒋迪,吴兴人。后迪作酪,当酿未成,大瓮自行。迪打酪瓮,破。问景养,养曰:当生太子储副。
裴启《语林》:羊稚舒冬日酿酒,令人抱瓮。须臾复,易人速成,而味好。
《南史·刘勔传》:勔子悛,代始兴王鉴为益州刺史、监益宁二州诸军事。悛既藉旧恩,尤能承迎权贵,宾客闺房,供费奢广。罢广、司二州,领资贡献,家无留储。在蜀作金浴瓮,馀金物称是。《伽蓝记》:后魏河间王琛最为豪富,尝会宗室,陈诸宝器,金瓶银瓮百馀口,瓯擎盘合称是。
《周书·太祖本纪》:太祖入上邽,收府库,财物山积,皆以赏士卒,毫釐无所取。左右窃一银镂瓮以归,太祖知而罪之,即剖赐将士,众大悦。
《唐书·后妃传》:高宗废王后、萧良娣皆为庶人,帝间行至囚所,恻然伤之。武后知之,促诏杖二人百,剔其手足,反接投酿瓮中,曰:令二妪骨醉。数日死。
《来俊臣传》:俊臣,万年人。拜左台御史中丞。时有来子珣、周兴者,皆万年人。天授中,人告子珣、兴与丘神绩谋反,诏来俊臣鞠状。初,兴未知被告,方对俊臣食,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兴曰:易耳,内之大瓮,炽炭周之,何事不承。俊臣曰:善。命取瓮且炽火,徐谓兴曰:有诏按君,请尝之。兴骇汗,叩头服罪。
《酉阳杂俎》:僧一行幼时家贫,邻有王姥,前后济之数十万。及一行开元中承上敬遇,常思报之。寻王姥儿犯罪,姥访一行求赦,一行心计浑天寺中,工役数百。乃命空其室内,徙大瓮于中。又密选常住奴二人,授以布囊,谓曰:某坊某角有废园,汝向中潜伺,从午至昏,当有物入来,其数七,可尽掩之。奴如言而往,至酉后,果有群豕至,奴悉获而归。一行令寘瓮中,诘朝中使叩门。急召至便殿,明皇迎问曰:太史奏昨夜北斗不见,是何祥也。师有以禳之乎。一行曰:盛德所感,乃能退舍感之切者,其在葬枯出系乎。如臣曲见,莫若大赦天下。明皇从之,其夕太史奏北斗一星见,凡七日而复。
《剧谈录》:唐元稹镇江夏襄州,贾墅有别业。构堂架梁才毕,疾风甚雨,时户各输油六七瓮,忽震一声,瓮悉列于梁上,都无滴污于外,是年稹卒。
《酉阳杂俎》:王彦威尚书在汴州。二年夏旱时,袁王傅季𤣱寓汴,因宴王,以旱为言。季醉曰:欲雨甚易耳。可求蛇医四头,石瓮二枚,每瓮实以水浮二蛇医,以木盖密泥之,分置。于间处瓮前后设席烧香。选小儿十岁已下十馀,令执小青竹昼夜更击其瓮,不得少辍。王如言试之,一日两,夜雨大注。
《唐国史补》:渑池道中,有车载瓦瓮,塞于隘路。属天寒,冰雪峻滑,进退不得。日向暮,官私客旅群队,铃铎数千,罗拥在后,无可奈何。有客刘颇者,扬鞭而至,问曰:车中瓮直几钱。答曰:七八千。颇遂开囊取缣,立偿之,命僮仆登车,断其结络,悉推瓮于崖下。须臾,车轻得进,群噪而前。
《朝野佥》载:邹骆驼,长安人。先贫,尝以小车推蒸饼卖之。每胜业坊,角有伏砖,车触之即翻,尘土涴其饼。驼苦之,乃将钁斸去十馀砖,下有瓷瓮,容五斛许,开看有金数斗,于是巨富。
《百丈语录》:百丈师因马大师,致酱三瓮。师集众以拄杖指瓮曰:大众道得,即不打破。道不得,即打破。众无对,师乃打破,归方丈。
《五代史·王建及传》:晋军为南北城于河上。梁将贺瑰攻其南城,以竹窄维战舰于河,晋兵不得渡,南城危甚。庄宗积金帛于军门,募能破梁战舰者。建及重铠执槊,以大瓮积薪,自上流纵火焚梁战舰,梁兵皆走。晋军乃得渡。
《稽神录》:潘祚为鄱阳令,县治后连带石城其中隙荒数十亩,祚尝与家人望月于此。见城下草中有光,高数丈。其间荆棘蒙密,不可夜行,即取弓射其处以志之。明日掘其地,得一瓮,大腹小口,青石塞之,祚命舁归其家,发其口,不可开。令击碎之,乃一石,如瓮之形,若冰冻之凝结者,复碎而弃之于中讫,无所得。《饶州府志》:潘祚为鄱令,廨后连石埠傍城中有隙地十馀亩,偶夜望见火光高数丈。其间莽刺笼密,乃取箭射以识之。明日掘地,得瓮,巨腹小口,不可开,遂碎。之内又一瓮,复碎,复有瓮,至五六,馀渐及小而尽。《稽神录》: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来建溪中,卖薪为业,尝泊舟登岸,将伐薪,忽见山上有数百钱流下,稍上寻之,累获数十未及山半,有大树,下有大瓮,高五六尺,钱满其中,而瓮小欹,故钱流出。于是推而正之,以石支之,纳衣襟贮五百馀而归。尽率家人复往,将尽取。既至,得旧路,见大树而亡其瓮。村人徘徊数日不能去,夜梦人告之曰:此钱有主,向为瓮欹,以五百雇尔正之,馀不可妄想也。
《闻见前录》:国初,赵普中令为相于厅事,坐屏后置二大瓮。凡有人投利害文字者,皆置中满,即梴于通衢。《宋史·司马光传》:光,字君实,陕州夏县人也。父池,天章阁待制。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旨。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其后京、洛间以为图。
《春渚纪闻》:蔡靖安世先墓在富春白升岭,其兄宏延张鬼灵至墓下,视之谓宏:此墓当出贵人,然必待君家麦瓮中飞出鹌鹑,为可贺也。宏曰:前日某家卧房米瓮中,忽有此异,方有野鸟入室之忧。鬼灵曰:此为克应也。君家兄弟有被魁荐者,即是贵人也。是秋安世果为国学魁选。
《宋史·五行志》:绍兴中,耕者得金瓮重二十四钧于秦桧别业。
《霏雪录》:元朝万岁山广寒殿内,设一黑玉酒瓮。玉有白章,其形刻鱼兽出没波涛之状。其大可贮酒三十馀石,粉笺书字不经久,近年作者殊卤莽不精。不一二年,字画已漫漶矣。
《异林》:张剌达者,相传是宋时人,自后得道。国初时,往往游人间,每显异迹,太宗时,开邸北平,尝召见之,语有神异。及即位,思慕甚笃,遣胡尚书,濙遍海岳间求访之。既而胡方入朝,张公果至。帝延入问之曰:何为是道。曰:能食能粪,此即是道。帝不悦,曰:卿有仙术,为朕试之,以为荣观,不亦可乎。张公遣侍竖舁一瓮,来即指之曰:臣欲入此,以观造化。即投足缩首,顷刻不见,呼之则诺。视之无形。帝命击破之,使人各持破瓮一片呼之。如月印水,在在俱足。随呼而应,莫知所为。帝曰:卿可试出。言讫,张公忽在前。
《明良记》:武功伯徐有贞,初在张秋治水,方略未定。或谓当大浚一沟,或谓当多开支河。乃以一瓮凿窍方寸者,一又以一瓮凿窍方分者,十并实水,发窍十窍者,水先竭。乃多开港汊,以杀水势。
《明通纪》:成化十六年,山东民穿窖得古冢一瓮,贮水辄洇,悬树上作声。怪而破之,识者云:此宝器,能照数里。

瓮部杂录

《易经·井卦》:九二:井谷射鲋,瓮敝漏。〈注〉瓮敝漏,如瓮之破漏也。阳刚之才,本可以养人济物。而上无应援,故不能上而就下,是以无济用之功。如水之在瓮,本可为用,乃破敝而漏之,不为用也。
《韩子·外储说》:救火者,令吏挈壶瓮而走火,则一人之用也;操鞭箠指麾而趋使人,则制万夫。
《宋书·符瑞志》:玉瓮者,不汲而满,王者清廉则出。《野客丛谈》、前汉《食货志》:作酒一均,率开卢以卖。臣瓒注曰:卢,酒瓮也。言开一瓮酒也。赵广汉入丞相府,破卢瓮。按《赵广汉传》:直突入霍禹第,椎破卢罂也。但尝将吏卒入丞相府,召其夫人跪受辞而已。瓒误以二事并为一事,引之卢者。卖酒之处,垒土所筑,形如锻卢,以居酒瓮,非缶罂。文君当卢黄公酒,卢者是也,师古之说得之。
都下有银瓮酒库,或问何谓,余考《瑞应图》,王者宴不及醉,则银瓮呈祥,盖取此意。
《中山诗话》:史著赫连勃,勃之暴蒸土筑城,意谓釜甑熟之。然不知北方土工用,春首聚土,阳气蒸发,用筑则坚牢特甚,故尔近有献策筑吴江为瓮堤。土人欲以巨瓮实土,稍稍下之。不思土实则瓮重,不可致虚,致水中则泛,泛曷可止。虽执政亦惑之,然治河皆有瓮堤,形似瓮耳,不用陶器也。
《物类相感志》《襄沔记》:率道县大堤东南六里,有双石瓮,相去三十步,制作彫奇,彩色鲜翠,高二尺,中有清水数斗,冬温夏冷,而不盈溢,旱无陷耗。每天欲雨,口上必起白碧色烟,乡人以为候也。
《始兴记》曰:劳口东岸有石四方,而高可百馀仞。其状若台。又临水源出盘石,上罗列十瓮,中悉是银瓶。如遇之者,得开观而不可取,取便失路,迷闷欲死矣。《辍耕录》:大明殿设七宝,云龙御榻前置漆瓮,一金云龙绕之,高一丈七尺,贮酒可五十馀石。
居家宜忌暑月,瓮坛大日晒,热不可即用,盛装饮食之类,恐收暑气。
六月六日取水收起,净瓮盛之,一年不臭。用以作醋酱腌物,一年不坏。
《妮古录》:临帖切忌紧逼,相逼而视,吾身方在瓮中,安能运瓮。此亦旁观棋枰小变法耳。
《燕都游览志》:今御用监院中有小亭,亭内一玉缸,色青碧,间以黑晕白章,体质颇润。刻作云涛蛟龙,海马诸形第,镂刻有痕,未经细琢耳。口面随其势为高低,延袤如荷叶样。中有积水,外以朱阑障之,想即元时广寒殿中物也。

瓮部外编

《河东记》:汝南王领叶净能叶曰:有一生徒能饮,当令来谒。翌日,有通谒者,曰:道士常持满见之,侏儒也。谈胚浑一道,饮以酒五斗乃醉,倒是一瓮耳。
《潇湘录》:姜修者,并州酒家也。性不拘检,嗜酒少有醒时。常喜与人对饮,并州人皆惧其淫于酒,或损命,多避之。故修罕有交友,忽有一客,皂衣乌帽,身才三尺,腰阔数围,造修求酒。修饮之,甚喜,乃与促席酌酒,客笑而言曰:我平生好酒,然每恨腹内酒不常满,若腹满则既安且乐。若其不满,我则甚无谓矣。君能容我久托迹乎。我尝慕君高义,幸吾人有以待之。修曰:子能与我同好,真吾徒也,当无间耳。遂相与席地饮酒,客饮近三石不醉,修甚讶之,又且意其异人,起拜之,以问其乡闾姓氏焉。复问何道能多饮耶。客曰:吾姓成名德器,其先多止郊外,偶造化之垂恩,使我效用于时耳。我今既老,复自得道,能饮酒若满腹,可五石也,满则稍安。修闻此语,复命酒饮之。俄至五石,客方酣醉,狂歌狂舞。自叹曰:乐哉。乐哉。遂仆于地,修认极醉,令家僮扶于室内,至室,客忽跃起惊走而出,家人遂因逐之,见客误抵一石,剨然有声,寻不见。至晓睹之,乃一多年酒瓮已破矣。
《香案牍》:张仲常埋瓮室下,对妻子轰饮,恣饱荤血及发瓮已多,度瓮中,经日不腐。
《山西通志》:俗传晋祠圣母姓柳氏,太原县金胜村人。姑性严,汲水甚难。道遇白衣乘马者,欲水饮马。柳不吝与之,乘马者授之以鞭,令置之瓮底,曰:抽鞭则水自生。柳归母家,其姑误抽鞭,水奔流不可止,急呼柳至,坐于瓮上,水乃安流。今圣母之座,即瓮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