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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考工典

 第一百三十七卷目录

 墙壁部汇考
  诗经〈小雅鸿雁 大雅绵〉
  礼记〈月令〉
  周礼〈夏官〉
  尔雅〈释宫 释器〉
  释名〈释宫室〉
 墙壁部艺文一
  明光殿粉壁赋       唐樊铸
  筑墙判           虞辅
  前题            阙名
  鲁壁铭         宋王禹偁
  夫子之墙赋       元汪克宽
 墙壁部艺文二〈诗〉
  故洛城古墙       唐刘禹锡
 墙壁部纪事
 墙壁部杂录
 墙壁部外编

考工典第一百三十七卷

墙壁部汇考

《诗经》《小雅鸿雁》

之子于垣,百堵皆作。
〈传〉一丈为板,五板为堵。〈笺〉《春秋传》曰:五板为堵,五堵为雉,雉长三丈,则板六尺。〈疏〉板堵之数,经无其事,毛氏以义言耳。五板为堵,自是《公羊传》,又《公羊》在毛氏之后,非其所据,五板为堵,谓累五板也。板广二尺,故《周礼》:说一堵之墙长丈,高一丈,是板广二尺也。传以一丈为板,郑欲易之,故引《春秋传》證板之长短。《春秋》:五板为堵,五堵为雉,定十二年《公羊传》文也。《公羊》虽非正典,其言传诸先达,故郑据之以破毛也。言五堵为雉,谓接五堵成一雉,既引其文,约出其义,故云雉长三丈,则板六尺也。雉长三丈,经亦无文,故《周礼》:说雉高一丈,长二丈。《韩诗》:说百尺为板,五板为堵,五堵为雉。何休注云《公羊》《韩诗传》云堵四十尺,雉二百尺,以板长八尺,接五板而为堵,接五堵而为雉也。二说不同,故郑驳异义,辨之云《左氏传》说郑庄公弟段居京城,蔡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三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古之雉制,书传各不得其详,今以《左氏》说郑伯之城,方五里,积千五百步也。大都三国之一,则五百步也。五百步为百雉,则知雉五步。五步于度,长三丈,则雉长三丈也。雉之度量,于是定可知矣。是郑计雉所据之文也,王愆期注《公羊》云诸儒皆以为雉长三丈,堵长一丈,疑五误,当为三,如是大通,诸儒唯与郑板六尺不合耳。

《大雅绵》

救之陾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鼛鼓弗胜。
〈朱注〉救,盛土于器也;陾陾,众也;度,投土于版也;薨薨,众声也;登登,相应声;削屡,墙成而削,治重复也;冯冯,墙坚声;五版为堵,兴起也;鼛鼓长一丈二尺,以鼓役事弗胜者,言其乐事劝功,鼓不能止也。〈大全〉眉山苏氏曰:既成而削之,其声冯冯然坚也。 刘氏曰谓墙成脱版,削其坚凸,以就平也。辅氏言治宫室,独详于版筑之事者,盖垣墙所以围乎外,举此则其中众役可知。

《礼记》《月令》

孟秋之月,坯垣墙。

《周礼》《夏官》

圉师,茨墙则剪阖。
〈订义〉郑康成曰茨,盖也。阖,苫也。 郑锷曰盖墙必用阖,阖与《左传》戎子驹支所谓苫盖之盖同。茨墙之时,必使圉师以剪其阖,皆以其莝,斩马草,熟于其事也。 王氏曰次,草之谓茨。《诗》曰:墙有茨苫,谓之阖,以剉草为苫。 易氏曰剪之以茨墙也。

《尔雅》《释宫》

东西墙谓之序。
〈疏〉此谓室前堂上东厢西厢之墙也。所以次序分别,内外亲疏,故谓之序也。

墙谓之墉。
〈疏〉墙者,室之防也。一名墉,李巡曰谓垣,墙也。

墙谓之垩。
〈注〉白饰墙也。

释器

大版谓之业。绳之谓之缩之。
〈注〉业,筑墙版也。缩者,约束之也。

《释名》《释宫室》

壁,辟也,辟禦风寒也。
墙,障也,所以自障蔽也。
垣,援也,人所依阻,以为援卫也。
墉,容也,所以蔽隐形容也。
萧廧,在门内萧肃也,将入于此,自肃敬之处也。

墙壁部艺文一

《明光殿粉壁赋》〈以上春早朝伏奏青蒲为韵〉唐·樊铸

粉洁白兮壁宏壮,白者取润色于明光,壮者取雄居于君上。成圬人之手泽,起汉皇之心匠。凝雪彩,耀冰状,扆旒居际,谓分照于此日之君,冠剑朝时,欲和光于为盐之相兹殿攸起,不无所因,宁在于白,亦以象真守静含虚。上以邻贞明于千年之主,保纯不污,下以范恬淡于万国之臣,焕北极而开琼室,激南风而生玉尘,月桂低,檐失蟾晖于午夜;御柳垂,砌惹絮色于三春。则知粉壁之道,齐乎元造。达上下而明,明通昼夜之杲,杲日昃之后。慰天勤而暝迟夙兴之时,副圣恩而曙早。信可大而可久。实永坚而永好,懿夫荣虽待画,饰不至骄。挺嶪岌以莫变,洞闲华而自昭。可使楚客具瞻,羞持练而称献,荆人仰止,耻怀宝而来朝。岂止光动玉户,气射金屋,秋露怀惭,冬霜自伏。蛾眉夜侍,意瑶台之已升,玉颜晓临,若瑞云之相逐而已哉。观夫匼匝皎皛,回环广袤,浓润交翕,浮华相透。处高莫蔽,通四目之敷求,含明必竟,受百官之草奏。虽奢俭不失精研,克构终未可小。桂椒为糠秕,汰茅茨为阨陋。然为用因有贵饰形,居安抚极,抱素常宁,色不丧真久已。生于虚白,白能受采,冀一及于丹青。噫。汉皇立则未足为模,我圣作范,实谓殊涂象为壁兮,则搜材于豫章之器,代其粉也,则聚贤于坚白之徒,以张皇二仪为光明之殿,以照耀四海,为粉壁之隅,故错薪从楚,安轮以蒲,是得趋于金马,希便维于白驹。

《筑墙判》虞辅

洛阳县甲界内方墙,因雨颓倒,比令修筑,坊人诉称皆合。当面自筑不伏,率坊内众人共修。

帝王是宅河洛之阳,云阙岩岩;列绮城之万雉,环途隐隐。分体国之九经,重闬交开;楼台相拒。属阴风回扇,累日沈辉,洒洪雨于四溟,布族云于千里。烟凝万井,萍汎中衢。半露宫墙,坐见室家之好;全颓环堵,行瞻湫溢之居。且揆务黄图,参荣赤县,理虽谨察,故典遵牧。黎人必使沟洫广开,垣墙甚厚,因兹法令正叶,随时坊人,以东里北郭则邑居各异。黔娄猗顿,乃家产不侔。奚事薄言,伫遵垣式。既资众力,须顺人心。垣高不可及肩,版筑何妨当面。

《筑墙判》阙名

赤县分曹,黄图控邑。周公曲阜,池是浮龟之浦,元礼高门,人积登龙之望。击钟鸣鼓,歌吹由其沸天;向术当衢,廛闬于焉扑地。属长空骤雨,看石燕之分飞;广术颓墉,见铜驼之咫尺。仲尼数仞,无复及肩,相如上林,唯馀填堑。徒扫茨之有刺,终射隼之无由。奚兴洛汭之垣,载俟傅岩之筑。虽人唯比屋而地,实离疆幸无踰于旧途。理宜归于本界,若本众户,始可兴功。自招头会之嫌,仍必面墙之请。与夺之理,斯之谓欤。

《鲁壁铭》宋·王禹偁

在天成象,壁星主文。圣人藏书,所以顺乎天也。噫。乾坤不可以久否,故交之以泰,日月不可以久,晦又继之以明。文籍不可以久废,亦受之以兴。我夫子当周之衰,则否,属鲁之乱,则晦,及秦之暴,则废,遇汉之王,则兴。其废也,赖斯壁而藏之;其兴也,自斯壁而发之。矧乎三坟,言天道也,述于君则,尧舜禹汤,文武之业备矣。述于臣,则皋陶稷契,伊吕之功尽矣。济乎世,则六府修矣。化乎人,则五教立矣。向使不藏,鲁壁尽委,秦坑焰飞,圣言灰竭,帝道则后之为君者,不闻尧舜禅让之德,禹汤征伐之功,文武宪章之典,将欲化民,不亦难乎。后之为臣者,又不闻皋之述,九德夔之谐,八音稷之播,百谷契之逊,五品伊之翊,赞吕之征伐,复欲致君,不亦难乎。世不知六府,则无火食之人,卉服之众矣。人不知五教,则忘父子之慈孝,兄弟之友恭矣。欲见熙熙之国政,平平之王道,不亦远乎。呜呼。金有籯,玉有椟,防之以关键,固之以缄縢。人必有窃而求之者,盖重利也。斯壁藏君臣之道,父子之教,人无求而行之者,盖轻义也。天恐坏斯壁,毁斯文,命恭王以坏之,伏生以诵之,使天下皎然,知上古之道,其大矣哉。铭曰:㨿山高兮为秦城,凿池深兮为秦坑。城之高兮胡先坏,池之深兮胡先平。伊斯壁兮藏家书,历秦乱兮犹不倾。坏之者恭王,诵之者伏生。发典谟训诰之义,振金石丝竹之声。如天地兮否而复泰,如日月兮晦而复明。秦之楚兮未尽,我不为烬,秦之坑兮未得,尔灭其国。江海涸竭,乾坤倾侧,唯斯文兮用之不息。

《夫子之墙赋》元·汪克宽

敏学主人与博古先生游于尼山之麓,曲阜之墟,造孔林之阙里,瞻至圣之攸居。楩楠连云而荟郁,桧柏参天而扶疏,跸亭嵯峨而倚空,杏坛甃甓而荒芜。列横序之层构,峙钜殿之中岿。屹崇门之突兀,缭周垣之回纡。主人喟然而叹曰:端木子所谓数仞之墙,其在兹乎。吾子衣蹁跹之逢掖,冠崔嵬之章甫。涂抹丹铅,摹写今古,行式渊骞,言称求路。盍为我抽思逞辞,饬章绘句,铺张弘丽之规,缘饰高广之度。极词人之炫耀,亟援笔而为赋。先生曰:嘻。夫子之墙,岂今之所谓墙哉。粤自二龙绕空,五星降庭,萃大块之清淑,会元气之晶英,缵圣神之华胄,集条理之大成。拓天下之广居,开亿代之文明。夫是以覆泰宇,以为檐立,人极而为柱存,至诚而为基凝。至道以为土,文章为之华饰,德业为之培累。贯一理以为桢,崇万善而为堵。仁义中正,乃其版载之方。诗书礼乐,乃其畚锸之具。不思不勉,初何事于经营;弥高弥坚,又奚烦于削屡。悠久无疆,乃斯墙巩固之迹;博厚配地,乃斯墙延袤之数。盖非有冯冯之声,俾人得而闻;又非有薨薨之形,俾人得而睹。子舆守约而独请,复圣瞻前而无方,子贡及肩之浅室,仲由驻足而升堂。彼州仇之何人,固无惑乎。不足以窥圣域之渺茫。主人冁然而笑曰:繄尼父之诲人,若太虚之时雨。示后进之表仪,固无行而不与。夫岂强蔽于垣墉,岌岌乎城堞之捍禦,使升高而无阶,谩颙颙而延伫。先生曰:非也。夫物理之不齐,亶钜纤之异,宜凡藏蓄之广博,必高深而难窥。倘其中之狭隘,外卑薄以奚疑。苟处下而视高,曾何异乎斥鴳。笑大鹏于藩篱,主人于是与客蹑高眺清赏辟重,扃披宿莽,历石级而步趋,睇宫庭之峻广,扣玲珑之绮疏,拜蒙倛之遗像,览碑碣之籀文,聆丝竹之绝响。爰从容而咏归,挹清风之萧爽。

墙壁部艺文二〈诗〉

《故洛城古墙》刘禹锡
粉落椒飞知几春,风吹雨洒旋成尘。莫言一片危基在,犹过无穷来往人。

墙壁部纪事

《说苑》:文公见咎季,其庙傅于西墙,公曰:孰处而西。对曰:君之老臣也。公曰:西益而宅。对曰:臣之忠,不如老臣之力,其墙坏而不筑。公曰:何不筑。对曰:一日不稼,百日不食。公出而告之仆,仆顿首于轸曰:吕刑云: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君之明,群臣之福也,乃令于国曰:毋淫宫室,以妨人宅,版筑以时,无夺农功。
《淮南子》:晋平公出言而不当,师旷舞琴而撞之,跌衽宫壁,左右欲涂之,平公曰:舍之,以此为寡人失。《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对曰: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新序》:魏文侯见箕季其墙坏而不筑,文侯曰:何为不筑。对曰:不时,其墙枉而不端。问曰:何为不端。曰:固然。从者食其园之桃,箕季禁之。少焉日晏,进粝餐之食,瓜瓠之羹。文侯出,其仆曰:君亦无得于箕季矣。曩者进食,臣窃窥之,粝餐之食,瓜瓠之羹。文侯曰:吾何无得于季也。吾一见季而得四焉。其墙坏不筑,云待时者,教我无夺农时也。墙枉而不端,对曰固然者,是教我无侵封疆也。从者食园桃,箕季禁之,岂爱桃哉。是教我下无侵上也。食我以粝餐者,季且不能具五味哉。教我无多敛于百姓,以省饮食之养也。
士尹池为荆使于宋,司城子罕止而觞之,南家之墙,拥于前而不直,西家之潦,经其宫而不止。士尹池问其故,司城子罕曰:南家,工人也,为鞔者也,吾将徙之,其父曰:吾恃为鞔,已食三世矣,今徙,是宋邦之求鞔者,不知吾处也,吾将不食,愿相国之忧吾不食也。为是故吾不徙。西家高,吾宫卑,潦之经吾宫也利,为是故不禁也。士尹池归荆,适兴兵欲攻宋,士尹池谏于王曰:宋不可攻也,其主贤,其相仁。贤者能民,仁者能用人,攻之无功,为天下笑。楚释宋而攻郑。孔子闻之曰:夫修之于庙堂之上,而折冲于千里之外者,司城子罕之谓也。
《韩子·说难篇》:宋有富人,天雨,墙坏。其子曰:不筑,必将有盗。其邻人之父亦云。暮而果大亡其财。其家甚智其子,而疑邻人之父。
《汉书·儒林传》:伏生,济南人,故为秦博士,治尚书。秦时禁书,伏生壁藏之。
《申屠嘉传》:嘉为丞相五岁,文帝崩,孝景即位。二年,晁错为内史,贵幸用事,诸法令多所请变更,议以适罚侵削诸侯。而丞相嘉自绌,所言不用,疾错。错为内史,门东出,不便,更穿一门,南出。南出者,太上皇庙堧垣也。嘉闻错穿宗庙垣,为奏请诛错。客有语错,错恐,夜入宫上谒,自归上。至朝,嘉请诛内史错。上曰:错所穿非真庙垣,乃外堧垣,故冗官居其中,且又我使为之,错无罪。罢朝,嘉谓长史曰:吾悔不先斩错乃请之,为错所卖。至舍,因欧血而死。
《洞冥记》:元狩三年,帝复起凌霞观,去地九十丈,累白玉为壁,以八分篆写羲皇以来迄周成王封禅之事,盖帝王之本绩也。
《汉书·胡建传》:建字子孟,河东人也。孝武天汉中,守军正丞,贫亡车马,常步与走卒起居,所以尉荐走卒,甚得其心。时监军御史为奸,穿北军垒垣以为贾区,建欲诛之,乃约其走卒斩御史。护军诸校皆愕惊,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其怀中,遂上奏曰:臣闻军法,立武以威众,诛恶以禁邪。今监御史公穿军垣以求贾利。黄帝李法曰:壁垒已定,穿窬不繇路,是谓奸人,奸人者杀。臣谨以斩,昧死以闻。
《三辅黄图》:温室,武帝建,以椒涂壁,被之文绣,香桂为柱。
《尚书序》:孔子定礼乐,明旧章,讨论坟典,自唐虞以下,迄于周,凡百篇。及秦焚书坑儒,我先人用藏其家,书于屋壁。〈注〉鲁恭王坏孔子故宅,欲以为宫。闻壁中琴瑟丝竹声,得《古文尚书》。武帝乃诏孔安国定其书。《三辅皇图》:汉成帝赵皇后居昭阳殿,有女弟俱为婕妤,贵倾后宫,昭阳舍兰房椒壁。
《神仙传》:栾巴少好学,不修俗事。时太守躬诣巴,请屈为功曹,待以师友之礼曰:闻功曹有道,试见一奇。巴平坐,却入壁中去,冉冉为云气之状。须臾失巴所在,壁外人见化成一虎。
《后汉书·赵岐传》:岐,逃难。自匿姓名,卖饼北海市中。时安丘孙嵩,游市见岐,察非常人,停车呼与共载,遂以俱归。嵩迎入上堂,飨之极欢。藏岐复壁中,后因赦乃出。
《左慈传》:操怀不喜,欲收杀之。慈乃却入壁中,不知所在。
《三国·魏志·杜袭传注》:曾祖父安。年至十三,入太学,号曰神童。时贵戚慕安高行,多有与书者,辄不发,以虑后患,常凿壁藏书。后诸与书者果有大罪,推捕所与交通者,吏至门,安发壁出书,封印如故。
《吴志·吕蒙传》:蒙疾发,权欲数见其颜色,又恐劳,常穿壁瞻之。
《埤史·九国志》:吴崔太初多疑好察,每通街交会之所墙,必置耳谓人曰:还闻墙有耳否。非墙耳,乃吾耳。《世说新语》:山涛与嵇、阮一面,契若金兰。山妻韩氏,觉涛与二人异于常交,问之,涛曰:当年可以为友者,唯此二人。妻曰:负羁之妻亦亲观赵、狐,意欲窥之,可乎。涛曰:可他日,二人来。劝涛止之宿,具酒食。妻穿墙视之,达旦忘返。涛入曰:二人何如。曰:君才致不如,正当以识度友耳。涛曰:伊辈亦以我识度为胜。
《晋书·乐广传》:广,累迁侍中。河南尹官舍多妖怪。尝外户自闭,左右皆惊,广独自若。顾见墙有孔,使人掘墙,得狸而杀之,其怪亦绝。
裴启《语林》:大将军丞相诸人时闭户共为谋身之计,王旷世弘来,在户外,诸人不容之。旷乃剔壁窥之,曰:天下大乱,诸君欲何所图谋。将欲告官,遽而纳之。遂建江左之策焉。
《晋书·王恺传》:恺既世族国戚,性复豪侈,用赤石脂泥壁。
《书断》:羲之为会稽,子敬出戏,见北馆新白土壁,白净可爱。子敬令取扫帚,沾泥汁中以书壁,为方丈一字。晻暧斐亹,极有好势。日日观者成市,羲之后见,叹其美。问:谁所作。答曰:七郎。羲之于是作书与所亲曰:子敬飞白,大有意。
《晋徵祥说》:桓元镇姑孰,屋壁悉画盘龙于其上。《邺中记》:石虎以胡粉和椒涂壁,曰椒房。
《晋书·外国传》:大秦国。屋宇皆以琉璃为墙壁。
《南史·刘瓛传》:瓛,有至性。母孔氏甚严明。年四十馀,未有婚对。建元中,高帝与司徒褚彦回为瓛娶王氏女。王氏穿壁挂履,土落孔氏床上,孔氏不悦。瓛即出其妻。
《南齐书·顾欢传》:始兴人卢度,有道术。隐居西昌三顾山,鸟兽随之。夜有鹿触其壁,度曰:汝坏我壁。鹿应声去。
《徐孝嗣传》:孝嗣在率府,昼卧斋北壁下,梦两童子遽云移公床。孝嗣惊起,闻壁有声,行数步而壁崩压床。《南史·羊侃传》:侃少雄勇,膂力绝人。尝于兖州尧庙,蹋壁直上至五寻,横行得七迹。
《江夷传》:夷,元孙禄为武宁郡,颇有资产,积钱于壁,壁为之倒迮,铜物皆鸣。人戏之曰:所谓铜山西倾,洛钟东应者也。
《神僧传》:天竺菩提达摩,梁武帝普通元年汎海至金陵,与帝语。师知机不契,遂去。梁折芦渡江,止嵩山少林寺,终日面壁而坐,九年形入石中,拭之益显。人谓精诚贯金石也。
《南史·儒林传》:吴郡陆庆,少好学,遍通《五经》,节操甚高。永阳王为吴郡太守,闻其名,欲与相见,庆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郡五官掾,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往荣宅,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
《隋书·尔朱敞传》:齐神武帝韩陵之捷,尽诛尔朱氏,敞小,随母养于宫中。及年十二,自窦而走。遂入一村,见长孙氏媪踞胡床而坐。敞再拜求哀,长孙氏悯之,藏于复壁。
《北史·魏孝静帝纪》:帝好文,美容仪。力能挟石狮以踰墙。
《女红馀志》:田尚衣多病,隋文帝以朱砂涂四壁以辟邪,故谓之红壁。
《隋书·张文诩传》:文诩,每以德化人。邻家筑墙,心有不直,文诩因毁旧堵以应之。
《启颜录》:裴略落第,向温彦博处披诉,云少小以来,自许明辩,至于通传,言语堪作通事舍人。博云既解通传言语,可传语于厅前屏墙。略走至屏墙,大声语曰:方今圣上聪明,辟四门以待士君,是何物久在此妨贤路。即推倒。
《朝野佥载》:宗楚客造一新宅,沉香和红粉以泥壁,开门则香气蓬勃。
张易之初造一大堂,甚壮丽,计用数百万红粉泥壁,文柏帖柱,琉璃沉香为饰,夜有鬼书其壁曰:能得几时。令削去,明日复书之,前后六七易之,乃题其下曰:一月即足,自是不复更书。经半年易之,籍没入官。《剑侠传》:唐开元中,吴郡士人入京应明经,至京閒步曲坊,逢二少年,著大麻布衫,揖士人而过色甚恭。然非旧识,士人谓误识也。后数日,又逢二人,谓曰:公道此境,未得主矣。今日方欲奉迓,邂逅相遇,实获我心。揖请便行,士人虽甚疑怪,然强随之。抵数坊于东市一小曲内,有临路店数间,相与直入,舍宇极整。二人引士升堂,列筵甚盛。二人与客据绳床对坐,更有数少年,礼亦谨数。数出门,若伺贵客。及午后,方云至矣。见一车,数少年拥后,直至当筵,乃一钿车。捲帘见一女子从车中出,年可十七八,容色甚佳。梳满髻,衣纨素。二人罗拜,女不答。士人拜之,女乃拜,遂揖客入宴,升床当席而坐。诸少年皆列坐两旁,陈以品味。馔至精洁,酒数巡。女子捧杯问曰:久闻君有妙技,今烦二君奉屈,喜得展见,可肯赐观乎。士人逊谢曰:自幼唯习儒经,弦管歌声,实未曾学。女曰:所习非是也。君熟思之,先所能者何事。客又沉思良久,曰:某昔学堂中著靴于壁上,行得数步。女曰:然矣。请君试之。士乃起行于壁上,不数步而下。女曰:亦大难事。乃回顾坐中诸少年,各令呈技。有行于壁上者,有手撮椽子行者,轻捷之戏,各呈数般,状如飞鸟。士人拱手惊惧,不知所措。少顷,女子起辞,士人归,惊恍不安者累日。《旧唐书·王涯传》:涯家书数万卷,侔于书府。前代法书名画。厚为垣窍,而藏之复壁。
《唐书·李林甫传》:林甫自知结怨者众。所居重关复壁,络版甃石,一夕再徙,家人亦莫知也。
《开元天宝遗事》:杨国忠初用沉香为阁,檀香为栏,以麝香乳筛土和为泥饰壁。
王元宝,都中巨豪也。常以金银叠为屋壁,上以红泥泥之。
《本事诗》:韩翃邻有李将妓柳氏,每以暇日隙壁窥韩所居,因乘间语李曰:韩秀才穷甚矣。然所与游,必闻名人,是必不久贫贱者,宜假借之。
《杜阳杂编》:元载造芸辉堂于私第。芸辉,香草名也。出于阗国,其香洁白如玉,入土不朽烂。舂之为屑,以涂其壁,故号芸辉堂焉。
《酉阳杂俎》:大历末,禅师元览住荆州陟屺寺,道高有风韵,人不可得而亲。张璪尝画古松于斋壁,符载赞之,卫象诗之,亦一时三绝。览悉加垩焉。人问其故,曰:无事疥吾壁也。
《旧唐书·牛僧孺传》:江夏城风土散恶,虽立垣墉,每年加板筑,赋青茆以覆之。吏缘为奸。僧孺,计茆苫板筑之费,赋之以塼。凡五年,墉皆甃葺,蠹弊永除。
《图画见闻志》:唐李德裕镇浙西,日于润州建功德佛宇曰甘露寺。当会昌废毁之际,奏请独存。因尽取管内废寺中名贤画壁置之甘露,乃晋顾凯之、戴安道、宋谢灵运、陆探微、梁张僧繇、隋展子虔、唐韩干、吴道子画。又成都静德精舍有薛稷画杂人物鸟兽二壁,有胡氏嗜古好奇,惜少保之迹将废,乃募壮夫操斤力剟于颓坌之际,得像三十七首,马八蹄,又于福圣寺得展子虔天乐部二十五身,悉陷于屋壁,号宝墨亭。司门外郎郭圆作记,自是长者之车,益满其门矣。《酉阳杂俎》:高邮有一寺,不记名,讲堂西壁枕道,每日晚人马车舆影悉透壁上,衣红紫者,影中卤莽可辨。壁厚数尺,难以理究。辰午之时,则无相传。如此二十馀年矣。或一年半年不见。太和初,扬州见寄客及僧说。
《金华子杂编》:李景让尚书,少孤贫,母夫人王氏姓严,重明断,近代贵族母之贤无及之者。孀居东雒,诸子尚幼,家本清素,日用尤乏。尝值霖雨且久,其宅院内古墙夜坍,隤僮仆修筑次忽见一槽船,实以散钱。婢仆等当困窭之际,喜其有获,相率奔告于堂前。夫人闻之,诫僮仆曰:切不得辄取俟。吾来视之而后发。既到,命取酒酹之,曰:吾闻不勤而获禄,犹为身灾。士君子所慎者,非宜得之也。我何堪焉。若天实以先君馀庆,悯及未亡人,当令此诸孤学问成立,他日为俸钱赉吾门,此未敢觌,乃令亟掩如故。
《图画见闻志》:王先主既下蜀城,谓僖宗御容,于时绘壁,百僚咸在,惟不见田令孜。陈太师因问何不写貌彼二人,左右对以近方涂灭。先主曰:不然。吾与陈田本无雠恨,图霸之道,彼此血刃,岂与丹青为参商乎。遽命工重写之,待诏常生曰:不必援毫。乃挼皂荚水洗壁,而风姿宛然。先主嘉赏之,赐以金帛也。常生传神,素号绝手。自云:我画壁,除摧圮拓烂外,雨淋水洗,断无剥落。
《洛阳旧闻》:杨凝式有才,自负,多佯狂自秽。游时遇水竹之地,吟咏忘归。墙壁之上,笔迹多满。僧道爱获粉壁,以俟挥扫。
《涑水记闻》:太祖常见小黄门损画殿壁者,怒之曰:竖子可斩。曰:此乃天子廨舍耳,汝岂得损之耶。
《清异录》:临川李善宁之子十岁能即席赋诗,亲友尝以贫家,壁试之吟,曰:椒气从何得,灯光凿处分。拖涎来藻饰,惟有篆愁君。拖涎指蜗牛也。
《昨梦录》:毕少董言国初修老子庙,庙有道子画壁,官以其壁募人买。有隐士亦妙手也,以三百千得之,闭门三年,乃以车载壁沉之洛河,庙亦落成矣。壁当再画,郡以请隐士,时有老画工夤缘以至,隐士就东壁画,及成,工愧骇下拜。
《挥麈录》:宣和中,苏叔党游京师,寓居景泰寺僧房,忽见快行家者同一轿至,传旨宣召,亟令登车。叔党,不敢拒。才入,则以物障其前,顶上以小凉伞蔽之,约行十馀里,抵一修廊,内侍,引之,升一小殿中,上已先坐,披黄背子,顶青玉冠,宫女环侍,莫知其数。勿敢仰窥。起居毕,上喻云:闻卿是苏轼之子,善画窠石。适有素壁,欲烦一扫,非有他故也。党再拜承命,然后落笔,须臾而成。
《珊瑚诗话》:予暇日与同僚游甘露寺,偶题近作小词于壁间,其僧顽俗,愀然谓同官曰:方泥一堵好壁,可惜写了。
《西湖志》:孤山凉堂,规模壮丽,下植梅数百株,以备游幸。堂成,中有素壁四堵,几三丈。高宗翌日命驾,有中贵人相语曰:官家所至,壁乃素耶。宜绘壁。亟令御前萧照往绘山水,照受命,即乞尚方酒四斗,昏出孤山,每一鼓即饮一斗,尽一斗则一堵已成。四画成,萧亦醉。驾至则周行视壁间,为之叹赏,知为照画,赐以金帛。
《宋史·张觷传》:觷,字柔直,福州人。有欲筑绍兴园神庙垣,召匠计之,云费八万缗,觷教之自筑一丈长,约算之可直二万,即以二万与匠者。董役内官无所得,乃奏绍兴空乏难济,太后遂自出钱,费三十二万缗。《三柳轩杂识》:胡楷尝言,先世由徽来,霅买屋广化寺侧,修理夹壁,得坟攒堂。一尸僵卧如生,触之则应手灰灭。
《洞天清录》:杨补之尝游临江城中一娼馆,作折枝梅于乐工矮壁。往来士大夫多往观之,娼藉此以壮门户。端平间,为偷儿窃去,其壁车马顿稀。
《元史·兵志》:至治元年正月,帝诣石佛寺,以其墙垣疏坏,命副枢朮温召、佥院阿散领围宿士卒,以备巡逻。《答里麻传》:答里麻,除大都留守。帝命修七星堂,先是,修缮必用赤绿金银装饰,答里麻独务朴素,令画工图山林景物,车驾自上京还,入观之,乃大喜,以手抚壁叹曰:有心哉,留守也。
《明外史·罗复仁传》:洪武三年置弘文馆,以复仁为学士。帝幸其第,值复仁方操涂具完壁,急呼其妻抱杌以坐帝。帝曰:贤士岂宜居此。命赐第居于城中。《南巡日录》:柏林寺,赵州和尚道场也。殿后壁上有画水二堵,作波涛状,其起伏之势,笔底凹凸,涡回流动,自侧视之平,壁也。亦似近时手迹。
《玉芝堂说荟》:万历甲辰,厚载门外皇城一带墙下忽影出城郭,山川树木人物诸状,有铁骑数百临城,城上皆竖旗帜,与画图无异,移时乃灭。
《霏雪录》:尝有缝人坐一室,忽垩壁中瑟瑟有声。少间垩罅处,一小蛇随出随大,俄风雨化龙而去。
《江宁府志》:刘之凤,崇祯初为应天尹,棘闱旧有夹墙,凡试士以军守之。凤于锁闱后撤去,防军自行巡察。见墙外竖乌金纸小灯笼者四,密以四小木标其处,而令人按所在,穷诘之,得王假官丁澄等四人,皆积棍包揽传递者也。题参尽法,夹墙之弊永绝。
《武进县志》:崇祯十七年春三月,距五牧镇半里许,农家陈姓者,其壁上日影中见行人去来不绝,长不盈尺,头面须发手足毕具,或持兵器,或车旗冠履,或甲胄,铮铮有声。最后一人衣黄袍冕旒乘辇,群力士拥卫之。乡人观者如堵,有少年挥剑斩壁上,其人皆怒而不畏,如是一月而灭。

墙壁部杂录

《书经·夏书·五子之歌》:峻宇彫墙。
《周书·梓材篇》:若作室家,既勤垣墉,惟其涂塈茨。〈传〉如人为室家,已勤立垣墉,惟当涂塈茨,盖之此喻教化也。
《诗经·邶风》:墙有茨,不可埽也。
《郑风》:将仲子兮,无踰我墙。
《小雅·十月》:彻我墙屋。
《小雅·小弁》: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大全〉永嘉陈氏曰言王无轻发,言小人之为谗者,尚属耳。于垣壁间以窥伺之。
《墨子·耕柱篇》:子硕问于子墨子曰:为义孰为大务。子墨子曰:譬若筑墙然,能筑者筑,能实壤者实壤,能欣者欣,然后墙成也。为义犹是也。
《贵义篇》:子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义之成,而助之修其身则愠,是犹欲其墙之成,而人助之筑则愠也,岂不悖哉。
《易林》:千仞之墙,祸不入门。
《新序》:诸侯墙有黑垩之色,无丹青之彩。
《后汉书·第五伦传注》:后妃以椒涂壁,取其繁衍多子。李氏刊误《左传》: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鲁丧,未之见也。子产坏客馆之垣,以纳车马。士文伯让之曰: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何以供命,予谓垣坏葺之而已,今云缮墙,岂古人于文理如此不达耶。所疑字误,遂有繁文。予辄究其义,是缮宇葺墙,以待宾客。此则本书宇,误为完《书》,曰峻宇彫墙,足以为比。况《上文》云:高其闬闳,厚其垣墙。又曰:司空以时平易道路,馆宫室,如此足以待宾客。岂徒葺墙而可以崇大诸侯之馆哉。
《琐碎录》:元日日未出时,小儿不长者,以手攀东墙,勿令人知。
《桂海金石志》:滑石,桂林属邑。及猺洞中,皆出有黑白二种,土人以石灰圬壁,及未乾时,以滑石末拂拭之,光莹如玉。
《悦生随抄》:温陵医僧圆通大智禅师文宥善脉,晚年不按脉,望而知之。又临终五七年,隔垣而知之。凡病人骨肉往问,视之而知病者之候。予问其故,又曰:以气色知之,苟其血气同者,忧喜皆先见。古有察色,然而未有隔垣而知,亦甚异也。
《雪涛小说》:里中有病脚疮者,痛不可忍,谓家人曰:尔为我凿壁为穴。穴成,伸脚穴中,入邻家尺许。家人曰:此何意。答曰:凭他去邻家痛,无与我事噫。脚入邻家,然犹我之脚也。隔一壁辄思委脚,然则痛安能止乎。今日当事诸公,见事之不可为而但因循苟安,以遗来者,亦若委痛邻家之意。呜呼。忠臣事君,岂忍如此。《事物原始》:墙,门屏也。城上小墙谓之女墙。汉《李固传》:舜食则见尧于羹,坐则见尧于墙,则尧时已有墙矣。《说文》云:壁,垣也。《书序》云:秦坑儒,伏生藏书于壁,故书称壁经。石崇以椒涂壁;王恺用赤石脂涂壁。唐李林甫结怨甚多,恐有刺客,所居重关复壁,络板甃石,一夕再徙。
《仁和县志》:木槿墙在候潮门外打绳巷后,在昔此地多栽木槿,花开时一望如锦,因以得名。后世不察,讹为没兴墙。

墙壁部外编

《神异经》:东方有宫,青石为墙,高三仞左右。阙高百尺,画以五色。门有银榜,以青石碧镂,题曰:天地长男之宫。西方有宫,白石为墙,五色元黄,门有金榜而银镂,题曰:天地少女之宫。中央有宫,以金为墙,门有金榜,以银镂,题曰:天皇之宫。南方有宫,以赤石为墙,赤铜为门,阙有银榜,曰:天皇中女之宫。北方有宫,以黑石为墙,题曰:天地中男之宫。东南有宫,黄石为墙,黄榜碧镂,题曰:天地少男之宫。西北有宫,黄铜为墙,题曰:地皇之宫。
东方裔外有东明山,以青石为墙。西方裔外有大夏山,以金为墙。南方裔外有冈明山,以赤石为墙。西南裔外老寿山,以黄铜为墙。东南裔外阓清山,以青石为墙。西北裔外西明山,以白石为墙。皆有宫,盖神仙之宅也。
《神仙传》:帛和到西域山事王君,君语和大道诀曰:此山石室中当熟视北壁,见壁有文字,则得道矣。和视壁三年,方见文字,乃古人之所刻《太清中经神丹方》及三皇天文大字,五岳真形图,皆著石壁。和讽诵万言,义有所不解。王君乃授之诀,后入林虑山,为地仙。《武进县志》:永嘉末,有刘峤居晋陵,其兄早亡,嫂寡居。忽二更中惊哭,云屋中壁上奇怪,不可看。峤便持刀燃火,同妇至,见四壁上如人面,张目吐舌,或虎或龙,千变万形,面或长丈馀,嫂即惊死。
《酉阳杂俎》:工部员外郎张周封言,旧庄城东狗脊觜西尝筑墙于太岁上。一夕尽崩,且意其基虚,功不至,乃率庄客指挥筑之,高未数尺,炊者惊叫曰:怪作矣。遽视之,饭数斗,悉跃出,蔽地著墙,匀若蚕子,无一粒重者,矗墙之半,如界焉。因诣巫,酹地谢之,亦无他焉。邢和璞得黄老之道,崔司马寄居荆州,与邢有旧,崔病积年且死,心常恃于邢。崔一日觉卧室北墙有人斸声,命左右视之,都无所见。卧室之北,家人所居也。如此七日斸不已。墙忽透明,如一粟问,左右复不见。经一日,穴大如盘,崔窥之,墙外乃野外,耳有数人荷锹钁立于穴前,崔问之,皆云邢真人处分,开此司马厄重,倍费工力。有顷,导驺五六,悉平帻朱衣,辟曰:真人至见邢。舆中白绦垂绶,执五明扇,侍卫数十去。穴数步而止,谓崔曰:公算尽,仆为公再三论,得延一纪,自此无苦也。言毕壁如旧,旬日病愈。
《续神仙传》:马湘字自然,盐官人,有道术,尝南游霍桐山,入长溪县界,夜投旅舍宿舍。少而行旅已多,主人戏言无宿处,道士能壁上睡即相容。时已迫日暮,同行道士王知微、王延叟切于止宿,湘曰:尔但于俗旅中睡。而自跃身壁上,以一脚挂梁侧睡。适主人夜起,独火照见,始大惊异。湘曰:梁上犹能,壁上何难。俄而入壁,久之不出。主人祈谢,移延叟知微于家内静处。湘乃出,及旦,主人留连,忽失湘所在。知微延叟前行数里,寻等已在路傍。
《广古今五行记》:阿专师骑一破墙上,坐以杖击墙,口唱叱叱。所骑之墙忽然升上,举手谢乡里曰:好住。见者无不礼拜,须臾映云而灭。
《五色线》:天上有白玉堂,壁上高列真仙之名,如人间之壁,故曰神仙壁。
《遁斋閒览》:湘潭界中有寺名方广,每至四月朔日,在东壁则照见维扬宫府楼堞,居民宇舍影著壁上,亦物物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