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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

 第二百四十一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一
  汉〈文帝一则 武帝元鼎一则 征和一则 昭帝始元二则 元凤三则 宣帝地节二则 神爵二则 元帝永光一则 建昭一则〉
  后汉〈光武帝建武七则 明帝永平一则 章帝建初一则 章和一则 和帝永元一则 安帝永初一则 元初一则 廷光一则 顺帝永建二则 阳嘉一则 献帝建安二则 后主建兴一则〉
  魏〈邵陵厉公正始一则 陈留王咸熙一则〉
  吴〈大帝黄武一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一卷

屯田部汇考一

汉文帝十一年,募民耕塞下。
《汉书·文帝本纪》不载。按《晁错傅》:错上守边备塞,劝农力本,当世急务二事,曰:陛下幸忧边境,遣将吏发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远方之卒守塞,一岁而更,不知敌人之能,不如选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备之。以便为之高城深堑,具蔺石,布渠荅,复为一城其内,城间百五十步。要害之处,通川之道,调立城邑,毋下千家,为中周虎落。先为室屋,具田器,乃募罪人及免徒复作令居之;不足,募以丁奴婢赎罪及输奴婢欲拜爵者;不足,乃募民之欲往者。皆赐高爵,复其家。予冬夏衣,廪食,能自给而止。郡县之民得买其爵,以自增至卿。其亡夫若妻者,县官买予之。人情非有匹敌,不能久安其处。塞下之民,禄利不厚,不可使久居危难之地。敌人入驱而能止其所驱者,以其半予之,县官为赎其民。如是,则邑里相救助,赴敌不避死。非以德上也,欲全亲而利其财。此与东方之戍卒不习地势而心畏敌者,功相万也。以陛下之时,徙民实边,使远方亡屯戍之事,塞下之民父子相保,亡系掳之患,利施后世,名称圣明,其与秦之行怨民,相去远矣。上从其言,募民徙塞下。错复言:陛下幸募民相徙以实塞下,使屯戍之事益省,输将之费益寡,甚大惠也。下吏诚能称厚惠,奉明法,存恤所徙之老弱,善遇其壮士,和辑其心而勿侵刻,使先至者安乐而不思故乡,则贫民相寡而劝往矣。臣闻古之徙远方以实虚也,相其阴阳之和,尝其水泉之味,审其土地之宜,观其草木之饶,然后营邑立城,制里割宅,通田作之道,正阡陌之界,先为筑室,家有一堂二内,门户之闭,置器物焉,民至有所居,作有所用,此民所以轻去故乡而劝之新邑也。为置医巫,以救疾病,以修祭祀,男女有昏,生死相恤,坟墓相从,种树畜长,室屋完安,此所以使民乐其处而有长居之心也。臣又闻古之制边县以备敌也,使五家为伍,伍有长;十长一里,里有假士;四里一连,连有假五百;〈假五百帅名也〉十连一邑,邑有假候:皆择其邑之贤材有护,习地形知民心者,居则习民于射法,出则教民于应敌。故卒伍成于内,则军正定于外。服习以成,勿令迁徙,幼则同游,长则共事。夜战声相知,则足以相救;昼战目相见,则足以相识;驩爱之心,足以相死。如此而劝以厚赏,威以重罚,则前死不还踵矣。所徙之民非壮有材力,但费衣粮,不可用也;虽有材力,不得良吏,犹亡功也。陛下绝匈奴不与和亲,臣窃意其冬来南也,壹大治,则终身创矣。欲立威者,始于折胶,来而不能困,使得气去,后未易服也。愚臣亡识,唯陛下财察。
武帝元鼎六年,始令塞卒屯田张掖、酒泉郡。
《汉书·武帝本纪》:六年,分武威、酒泉地置张掖、敦煌郡,徙民以实之。按《食货志》:初置张掖、酒泉郡,而上郡、朔方、西河、河西开田官,斥塞卒六十万人戍田之。
征和四年六月,桑弘羊请屯田轮台,诏不许。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西域傅》:武帝初通西域,置校尉,屯田渠犁。是时军旅连出,师行三十二年,海内虚耗。征和中,贰师将军李广利以军降匈奴。上既悔远征伐,而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御史奏言:故轮台以东捷枝、渠犁皆故国,地广,饶水草,有溉田五千顷以上,处温和,田美,可益通沟渠,种五谷,与中国同时熟。其旁国少锥刀,贵黄金采缯,可以易谷食,宜给足不可乏。臣愚以为可遣屯田卒诣故轮台以东,置校尉三人分护,各举图地形,通利沟渠,务使以时益种五谷。张掖、酒泉遣骑假司马为斥候,属校尉,事有便宜,因骑置以闻。田一岁,有积谷,募民壮健有累重敢徙者诣田所,就畜积为本业,益垦溉田,稍筑列亭,连城而西,以威西国,辅乌孙,为便。臣谨遣徵事臣昌分部行边,严敕太守都尉明烽火,选士马,谨斥候,蓄茭草。愿陛下遣使使西国,以安其意。臣昧死请。上乃下诏,深陈既往之悔,曰:前有司奏,欲益民赋三十助边用,是重困老弱孤独也。而今又请遣卒田轮台。轮台西于车师千馀里。今请远田轮台,欲起亭隧,是扰劳天下,非所以优民也。朕不忍闻。由是不复出军。〈按《圣学格物通》作征和四年六月〉
昭帝 年,用桑弘羊前议,屯田轮台。
《汉书·昭帝本纪》不载。按《西域傅》:初,贰师将军李广利击大宛,还过杅弥,杅弥遣太子赖丹为质于龟兹。广利责龟兹曰:外国皆臣属于汉,龟玆何以得受杅弥质。即将赖丹入至京师。昭帝乃用桑弘羊前议,以杅弥太子赖丹为校尉将军,田轮台,轮台与渠犁地皆相连也。
始元二年冬,调故吏将屯田张掖郡。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元凤三年正月,诏上所赐牛勿收责。
《汉书·昭帝本纪》:三年正月,诏曰:非丞相御史所请,边郡受牛者勿收责。
〈注〉应劭曰:武帝始开三边,徙民屯田,皆与犁牛。后丞相御史复间有所请。今敕自上所赐与勿收责,丞相所请乃令其顾税耳。

元凤四年,从鄯善王请遣司马、吏士屯田伊循。按《汉书·昭帝本纪》:四年夏四月,诏:平乐监傅介子持节使,诛斩楼兰王安,归首县北阙,封义阳侯。〈楼兰王名安西域傅作尝互异〉 按《西域傅》:元凤四年,平乐监傅介子斩楼兰王尝归首,驰傅诣阙,县首北阙下。封介子为义阳侯。乃立尉屠耆为王,更名其国为鄯善。王自请天子曰:身在汉久,今归,单弱,而前王有子在,恐为所杀。国中有伊循城,其地肥美,愿汉遣二将屯田积谷,令臣得依其威重。于是汉遣司马一人、吏士四十人,田伊循以填〈音竹刃反〉抚之。其后更置都尉。伊循官置始此。元凤五年六月,发三辅及郡国恶少年吏有告劾亡者,屯辽东。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宣帝地节二年,遣使屯田渠犁及车师。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西域傅》:地节二年,汉遣侍郎郑吉、校尉司马憙将免刑罪人田渠犁,积谷,欲以攻车师。至秋收谷,吉、憙发城郭诸国兵万馀人,自与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击车师,攻交河城,破之。王尚在其北石城中,未得,会军食尽,吉等且罢兵,归渠犁田。秋收毕,复发兵攻车师王于石城。王闻汉兵且至,北走匈奴求救,匈奴未为发兵。王来还,与贵人苏犹议欲降汉,恐不见信。苏犹教王击匈奴边国小蒲类,斩首,略其人民,以降吉。车师旁小金附国随汉军后盗车师,车师王复自请击破金附。匈奴闻车师降汉,发兵攻车师,吉、憙引兵北逢之,匈奴不敢前。吉、憙即留一候与卒二十人留守王,吉等引兵归渠犁。车师王恐匈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奔乌孙,吉即迎其妻子置渠犁。东奏事,至酒泉,有诏还田渠犁及车师,益积谷以去西国,侵匈奴。吉还,傅送车师王妻子诣长安,赏赐甚厚,每朝会四裔,常尊显以示之。于是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别田车师。得降者言,单于大臣皆曰车师地肥美,近匈奴,使汉得之,多田积谷,必害人国,不可不争也。果遣骑来击田者,吉乃与校尉尽将渠犁田士千五百人往田,匈奴复益遣骑来,汉田卒少不能当,保车师城中。匈奴将即其城下谓吉曰:单于必争此地,不可田也。围城数日乃解。后常数千骑往来守车师,吉上书言:车师去渠犁千馀里,间以河山,北近匈奴,汉兵在渠犁者势不能相救,愿益田卒。公卿议以为道远烦费,可且罢车师田者。诏遣长罗侯将张掖、酒泉骑出车师北千馀里,扬威武车师旁。匈奴引去,吉乃得出,归渠犁,凡三校尉屯田。按《辛庆忌傅》:庆忌少以父任为右校丞,随长罗侯常惠屯田乌孙赤谷城,与歙侯战。
地节三年,车师东徙,遣屯士分田以实其地。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匈奴傅》:地节三年,西域城郭共击匈奴,取车师国,得其王及人众而去。单于复以车师王昆弟兜莫为车师王,收其馀民东徙,不敢居故地。而汉益遣屯士分田车师地以实之。
神爵元年,后将军赵充国言屯田之计。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按《赵充国傅》:元康三年,先零与诸羌种豪解仇交质。充国曰:宜遣使者行边兵。两府白遣义渠安国。安国至,召先零诸豪三十馀人,斩之。诸降羌恐怒,劫略小种,背畔犯塞。安国骑三千,为戎所击,失亡车重兵器甚众。安国引还,至令居,以闻。是岁,神爵元年春也。时充国年七十馀,上问谁可将者,充国曰:无踰老臣者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略。充国至金城。以远斥候为务,行必为战备,止必坚营壁,持重,爱士卒,先计后战。酒泉太守辛武贤奏:以七月上旬赍三十日粮,分兵并出张掖、酒泉合击䍐、幵在鲜水上者。拜武贤破羌将军,嘉纳其册。以书敕让充国,充国乃上书,陈兵利害,曰:臣位至上卿,爵为列侯,犬马之齿七十六。独思惟兵利害至熟悉也,于臣之计,先诛先零,则䍐、幵之属不烦兵而服。不服,涉正月击之。以今进兵,不见其利。六月戊申奏,七月甲寅玺书报从充国计。后䍐竟不烦兵而下。其秋,充国病,上赐书曰:制诏后将军:闻苦脚胫、寒泄,将军年老加疾,一朝之变不可讳,朕甚忧之。今诏破羌将军诣屯所,为将军副,急因天时大利,吏士锐气,以十二月击先零羌。即疾剧,留屯毋行,独遣破羌、彊弩将军。时羌降者万馀人矣。充国度其必坏,欲罢骑兵屯田,以待其敝。作奏未上,会得进兵玺书,中郎将卬惧,使客谏充国曰:诚令兵出,破军杀将以倾国家,将军守之可也。即利与病,又何足争。一旦不合上意,遣绣衣来责将军,将军之身不能自保,何国家之安。充国叹曰:是何言之不忠也。本用吾言,羌戎得至是耶。往者举可先行羌者,吾举辛武贤,丞相御史复白遣义渠安国,竟沮败羌。金城、湟中谷斛八钱,吾谓耿中丞,籴二百万斛谷,羌人不敢动矣。耿中丞请籴百万斛,乃得四十万斛耳。义渠再使,且费其半。失此二册,羌人故敢为逆。失之毫釐,差以千里,是既然矣。今兵久不决,四裔卒有摇动,相因而起,虽有知者不能善其后,羌独足忧耶。吾固以死守之,明主可为忠言。遂上屯田奏曰:臣闻兵者,所以明德除害也,故举得于外,则福生于内,不可不慎。臣所将吏士马牛食,月用粮谷十九万九千六百三十斛,盐千六百九十三斛,茭槁二十五万二百八十六石。难久不解,繇役不息。又恐它国卒有不虞之变,相因并起,为明主忧,诚非素定庙胜之册。且羌戎易以计破,难用兵碎也,故臣愚以为击之不便。计度临羌东至浩亹,羌戎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垦,可二千顷以上,其间邮亭多坏败者。臣前部士入山,伐材木大小六万馀枚,皆在水次。愿罢骑兵,留弛刑应募,及淮阳、汝南步兵与吏士私从者,合凡万二百八十一人,用谷月二万七千三百六十三斛,盐三百八斛,分屯要害处。冰解漕下,缮乡亭,浚沟渠,治湟陕以西道桥七十所,令可至鲜水左右。田事出,赋人二十亩。至四月草生,发郡骑及属国戎骑伉健各千,倅马什二,就草,为田者游兵。以充入金城郡,益积畜,省大费。今大司农所转谷至者,足支万人一岁食。谨上田处及器用簿,惟陛下裁许。上报曰:皇帝问后将军,言欲罢骑兵万人留田,即如将军之计,寇当何时伏诛,兵当何时得决。熟计其便,复奏。充国上状曰:臣闻帝王之兵,以全取胜,是以贵谋而贱战。战而百胜,非善之善者也,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今羌亡其美地荐草,愁于寄托远遁,骨肉离心,人有畔志,而明主般师罢兵,万人留田,顺天时,因地利,以待可胜之寇,虽未即伏辜,兵决可期月而望。羌戎瓦解,前后降者万七百馀人,及受言去者凡七十辈,此坐支解羌戎之具也。臣谨条不出兵留田便宜十二事。步兵九校,吏士万人,留屯以为武备,因田致谷,威德并行,一也。又因排折羌戎,令不得归肥饶之地,贫破其众,以成羌戎相畔之渐,二也。居民得并田作,不失农业,三也。军马一月之食,度支田士一岁,罢骑兵以省大费,四也。至春省甲士卒,循河湟漕谷至临羌,以视羌戎,扬威武,傅世折冲之具,五也。以閒暇时下所伐材,缮治邮亭,充入金城,六也。兵出,乘危徼幸,不出,令反畔之寇窜于风寒之地,离霜露疾疫瘃墯之患,坐得必胜之道,七也。亡经阻远追死伤之害,八也。内不损威武之重,外不令寇得乘閒之埶,九也。又亡惊动河南大幵、小幵使生他变之忧,十也。治湟中道桥,令可至鲜水,以制西域,信威千里,从枕席上过师,十一也。大费既省,繇役豫息,以戒不虞,十二也。留屯田得十二便,出兵失十二利。臣充国材下,犬马齿衰,不识长册,惟明诏博详公卿议臣采择。上复赐报曰:皇帝问后将军,言十二便,闻之。羌虽未伏诛,兵决可期月而望,期月而望者,谓今冬邪,谓何时也。将军独不计羌闻兵颇罢,且丁壮相聚,攻扰田者及道上屯兵,复杀略人民,将何以止之。又大幵、小幵前言曰:我告汉军先零所在,兵不往击,久留,得亡效五年时不分别人而井击我。其意常恐。今兵不出,得亡变生,与先零为一。将军熟计复奏。充国奏曰:臣闻兵以计为本,故多算胜少算。先零羌精兵今馀不过七八千人,失地远客,分散饥冻。䍐、幵、莫须又颇暴略其羸弱畜产,畔还者不绝,皆闻天子明令相捕斩之赏。臣愚以为羌破坏可日月冀,远在来春,故曰兵决可期月而望。窃见北边自敦煌至辽东万一千五百馀里,乘塞列隧有吏卒数千人,羌数大众攻之而不能害。今留步士万人屯田,地埶平易,多高山远望之便,部曲相保,为堑垒木樵,校联不绝,便兵弩,饬斗具。㷭火幸通,埶及并力,以逸侍劳,兵之利者也。臣愚以为屯田内有亡费之利,外有守禦之备。骑兵虽罢,羌见万人留田为必禽之具,其土崩归德,宜不久矣。从今尽三月,羌马羸瘦,必不敢捐其妻子于它种中,远涉河山而来为寇。又见屯田之士精兵万人,终不敢复将其累重还归故地。是臣之愚计,所以度羌且必瓦解其处,不战而自破之册也。至于羌小寇盗,时杀人民,其原未可卒禁。臣闻战不必胜,不苟接刃;攻不必取,不苟劳众。诚令兵出,虽不能灭先零,亶能令羌绝不为小寇,则出兵可也。即今同是而释坐胜之道,从乘危之埶,往终不见利,空内自罢敝,贬重而自损,非所以视蛮裔也。又大兵一出,还不可复留,湟中亦未可空,如是,繇役复发也。且匈奴不可不备,乌桓不可不忧。今久转运烦费,倾我不虞之用以澹一隅,臣愚以为不便。校尉临众幸得承威德,奉厚币,拊循众羌,谕以明诏,宜皆乡风。虽其前辞尝曰得亡效五年,宜亡它心,不足以故出兵。臣窃自惟念,奉诏出塞,引军远击,穷天子之精兵,散车甲于山野,虽亡尺寸之功,媮得避嫌之便,而亡后咎馀责,此人臣不忠之利,非明主社稷之福也。臣幸得奋精兵,讨不义,久留天诛,罪当万死。陛下宽仁,未忍加诛,令臣数得熟计。愚臣伏计熟甚,不敢避斧钺之诛,昧死陈愚,惟陛下省察。充国奏每上,辄下公卿议臣。初是充国计者什三,中什五,最后什八。有诏诘前言不便者,皆顿首服。丞相魏相曰:臣愚不习兵事利害,后将军数画军册,其言常是,臣任其计可必用也。上于是报充国曰:皇帝问后将军,上书言羌戎可胜之道,今听将军,将军计善。其上留屯田及当罢者人马数。将军强食,慎兵事,自爱。上以破羌、强弩将军数言当击,又用充国屯田处离散,恐羌犯之,于是两从其计,诏两将军与中郎将卬出击。强弩出,降四千馀人,破羌斩首二千级,中郎将卬斩首降者亦二千馀级,而充国所降复得五千馀人。诏罢兵,独充国留屯田。
神爵三年,始置都护,以屯田校尉属之。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西域傅》:自贰师将军伐大宛之后,西域震惧,多遣使来贡献,汉使西域者益得职。于是自敦煌西至盐泽,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护,以给使外国者。至宣帝时,遣卫司马使护鄯善以西数国。及破姑师,未尽殄,分以为车师前后王及山北六国。时汉独护南道,未能尽并北道也,然匈奴不自安矣。其后日逐王畔单于,将众来降,护鄯善以西使者郑吉迎之。既至汉,封日逐王为归德侯,吉为安远侯。是岁,神爵三年也。乃因使吉并护北道,故号曰都护。都护之起,自吉置矣。僮仆都尉由此罢,匈奴益弱,不得近西域。于是徙屯田,田于北胥鞬,披莎车之地,屯田校尉始属都护。都护督察乌孙、康居诸外国动静,有变以闻。可安辑,安辑之;可击,击之。都护治乌垒城,去阳关二千七百三十八里,与渠犁田官相近,土地肥饶,于西域为中,故都护治焉。
元帝永光二年,西羌反,遣右将军冯奉世击破之。诏留吏士屯田,以备要害。
《汉书·元帝本纪》:二年秋七月,西羌反,遣右将军冯奉世击之。八月,以太常任千秋为奋威将军,别将五校并进。按《冯奉世傅》:永光二年秋,陇西羌彡姐旁种反,诏召丞相韦元成、御史大夫郑弘、大司马车骑将军王接、左将军许嘉、右将军奉世入议。是时,岁比不登,京师谷石二百馀,边郡四百,关东五百。四方饥馑,朝廷方以为忧,而遭羌变。元成等漠然莫有对者。奉世曰:羌戎近在竟内背畔,不以时诛,亡以威制远蛮。臣愿帅师讨之。上问用兵之数,对曰:臣闻善用兵者,役不再兴,粮不三载,故师不久暴而天诛亟决。往者数不料敌,而师至于折伤;再三发軵,则旷日烦费,威武亏矣。今反贼无虑三万人,法当倍用六万人。然羌戎弓矛之兵耳,器不犀利,可用四万人,一月足以决。丞相、御史、两将军皆以为民方收敛时,未可多发;万人屯守之,且足。奉世曰:不可 。天下被饥馑,士马羸耗,守战之备久废不简,四裔皆有轻边吏之心,而羌首难。今以万人分屯数处,敌见兵少,必不畏惧,战则挫兵病师,守则百姓不救。如此,怯弱之形见,羌人乘利,诸种并和,相扇而起,臣恐中国之役不得止于四万,非财币所能解也。故少发师而旷日,与一举而疾决,利害相万也。固争之,不能得。有诏益二千人。于是遣奉世将万二千人骑,以将屯为名。〈师古曰:且云领兵屯田,不言讨贼。〉典属国任立、护军都尉韩昌为偏裨,到陇西,分屯三处。典属国为右军,屯白石;护军都尉为前军,屯临洮;奉世为中军,屯首阳西极上。前军到降同阪,先遣校尉在前与羌争地利,又别遣校尉救民于广阳谷。羌戎盛多,皆为所破,杀两校尉。奉世具上地形部众多少之计,愿益三万六千人乃足以决事。书奏,天子大为发兵六万馀人,拜太常弋阳侯任千秋为奋武将军以助焉。十月,兵毕至陇西。十一月,并进。羌戎大破,斩首数千级,馀皆走出塞。兵未决间,汉复发募士万人,拜定襄太守韩安国为建威将军。未进,闻羌破,还。上曰:羌戎破散创艾,亡逃出塞,其罢吏士,颇留屯田,备要害处。
建昭三年,置戊己校尉,屯田车师。
《汉书·元帝本纪》:建昭三年秋,使护西域骑都尉甘延寿、副校尉陈汤挢发戊己校尉屯田吏士及西域胡兵攻郅支单于。
〈注〉师古曰:挢与矫同。戊己校尉者,镇安西域,无常治处,亦犹甲乙等各有方位,而戊与己四季寄王,故以名官也。时有戊校尉,又有己校尉。一说,戊己位在中央,今所置校尉处三十六国之中,故曰戊己。

《西域傅》:元帝时,置戊己校尉,屯田车师前王庭。

后汉

光武帝建武四年,遣刘隆屯田武当。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刘隆傅》:建武四年,拜诛卤将军,讨李宪。宪平,遣隆屯田武当。
建武五年,张纯屯田南阳,马援求屯田上林苑中,许之。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张纯傅》:五年,拜太中大夫,使将颍川突骑安集荆、扬部,督委输,监诸将营。后又将兵屯田南阳。按《马援傅》:隗嚣遣长子恂入质。援因将家属随恂归洛阳。居数月而无它职任。援以三辅地旷土沃,而所将宾客猥多,乃上书求屯田上林苑中,帝许之。
建武六年,诏以屯粮差积,减租如旧制。又屯田顺阳、新安。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六年十二月癸巳,诏曰:顷者师旅未解,用度不足,故行什一之税。今军士屯田,粮储差积。其令郡国收见田租三十税一,如旧制。
《李通傅》:建武六年夏,领破奸将军侯进、捕卤将

军王霸等十营击汉中贼。公孙述遣兵赴救,通等与战于西城,破之,还屯田顺阳。按《王霸傅》:建武五年春,帝使太中大夫持节拜霸为讨卤将军。六年,屯田新安。
建武七年,诏杜茂屯田晋阳、广武。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杜茂傅》:七年,诏茂引兵北屯田晋阳、广武,以备寇。
建武九年,王霸屯田函谷关。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王霸傅》云云。
建武十二年,遣杜茂将众郡弛刑屯北边。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十二年十二月,遣骠骑大将军杜茂将众郡弛刑屯北边,筑亭候,修烽燧。按《杜茂傅》:建武十二年,遣谒者段忠将众郡弛刑配茂,镇守北边,因发边卒筑亭候,修烽火,又发委输金帛缯絮供给军士,并赐边民,冠盖相望。茂亦建屯田,驴车转运。
建武二十一年,始建三营于边郡,屯田殖谷。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郡国志注》:应劭汉官曰:世祖中兴,海内人民,可得而数裁十二、三,边陲萧条,靡有孑遗,障塞破坏,亭隧绝灭。建武二十一年,始遣中郎将马援谒者,分筑烽候,堡壁稍兴。立郡县十馀万户,或空置太守,令长招还人民。上笑曰:今边无人而设长吏治之,如春秋素王矣。乃建立三营,屯田殖谷,弛刑谪徒以充实之。
明帝永平十六年,命将伐北匈奴,破之。留兵屯伊吾卢城。
《后汉书·明帝本纪》:十六年春二月,遣太仆祭彤出高阙,奉车都尉窦固出酒泉,驸马都尉耿秉出居延,骑都尉来苗出平城,伐北匈奴。窦固破呼衍王于天山,留兵屯伊吾卢城。按《西域傅》:十六年,明帝乃命将帅,北征匈奴,取伊吾卢地,置官禾都尉以屯田,遂通西域,于寘诸国皆遣子入侍。西域自绝六十五载,乃复通焉。按《窦融傅》:帝欲击匈奴,通西域,以窦固明习边事,十五年冬,拜为奉车都尉。明年,固与耿忠率酒泉、敦煌、张掖甲卒及卢水羌戎万二千骑出酒泉塞,击呼衍王,追至蒲类海。留吏士屯伊吾卢城。
章帝建初二年三月,罢伊吾卢屯兵。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按《顺帝本纪注》:章帝建初二年,罢伊吾卢屯田。
章和二年,以邓训为护羌校尉,击迷唐远徙,罢屯兵,置弛刑徒屯田。
《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按《邓训傅》:章和二年,护羌校尉张纡诱诛烧当种羌迷吾等,由是诸羌大怒,谋欲报怨,朝廷忧之。公卿举训代纡为校尉。训发湟中羌兵四千人,出塞掩击迷唐于写谷,迷唐远徙,馀皆款塞纳质。遂罢屯兵,各令归郡。惟置弛刑徒二千馀人,分以屯田,为贫人耕种,修理城郭坞壁而已。
和帝永元十四年,从曹凤言,建复西海郡,广开屯田,列屯夹河,合三十四部。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四年春二月,缮修故西海郡,徙金城西部都尉以戍之。按《西羌傅》:永元十四年,周鲔坐畏懦徵,侯霸代为校尉。安定降羌烧何种胁诸羌数百人反叛,郡兵击灭之,悉没入弱口为奴婢。时西海及大、小榆谷左右无复羌寇。隃麋相曹凤上言:西戎为害,前世所患,臣不能纪古,且以近事言之。自建武以来,其犯法者,常从烧当种起。所以然者,以其居大、小榆谷,土地肥美,又近塞内,诸种易以为非,难以攻伐。南得钟存以广其众,北阻大河因以为固,又有西海鱼盐之利,缘山滨水,以广田畜,故能强大,常雄诸种,恃其权勇,招诱羌戎。今者衰困,党援坏沮,亲属离叛,馀胜兵者不过数百,逃亡栖窜,远依发羌。臣愚以为宜及此时,建复西海郡县,规固二榆,广设屯田,隔塞羌戎交关之路,遏绝狂狡窥欲之源。又殖谷富边,省委输之役,国家可以无西方之忧。于是拜凤为金城西部都尉,将徙士屯龙耆。后金城长史上官鸿上开置归义、建威屯田二十七部,侯霸复上置东西邯屯田五部,增留、逢二部,帝皆从之。列屯夹河,合三十四部。
安帝永初元年,罢西域屯田。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按《梁慬傅》:延平元年拜西域副校尉。慬行至河西,会西域诸国反叛,攻都护任尚于疏勒。尚上书求救,诏慬将河西四郡羌胡五千骑驰赴之,慬未至而尚已得解。会徵尚还,以骑都尉段禧为都护,西域长史赵博为骑都尉。禧、博守他乾城。他乾城小,慬以为不可固,乃谲说龟兹王白霸,欲入共保其城,白霸许之。吏人固谏,白霸不听。慬既入,遣将急迎禧、博,合军八九千人。龟兹吏人并叛其王,而与温宿、姑墨数万兵反,共围城。慬等出战,大破之。连兵数月,胡众败走,乘胜追击,凡斩首万馀级,获生口数千人,骆驼畜产数万头,龟玆乃定。而道路尚隔,檄书不通。岁馀,朝廷忧之。公卿议者以为西域阻远,数有背叛,吏士屯田,其费无已。永初元年,遂罢都护,遣骑都尉王弘发关中兵迎慬、禧、博及伊吾卢、柳中屯田吏士。按《西羌傅》:列屯夹河,三十四部。其功垂立。至永初中,诸羌叛,乃罢。
元初六年,遣行长史索班屯田伊吾。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按《西域傅》:自敦煌西出玉门、阳关,涉鄯善,北通伊吾千馀里,自伊吾北通车师前部高昌壁千二百里,自高昌壁北通后部金满城五百里。此其西域之门户也,故戊己校尉更互屯焉。伊吾地宜五谷、桑麻、蒲萄。其北又有柳中,皆膏腴之地。故汉常与匈奴争车师、伊吾,以制西域焉。元初六年,上遣行长史索班,将千馀人屯伊吾以招抚之,于是车师前王及鄯善王来降。
延光三年,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屯田柳中。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按《班勇傅》:延光二年夏,以勇为西域长史,将兵五百人出屯柳中。明年正月,勇至楼兰,以鄯善归附,特加三绶。而龟兹王白英犹自疑未下,勇开以恩信,白英乃率姑墨、温宿自缚诣勇降。勇因发其兵步骑万馀人到车师前王庭,击走匈奴伊蠡王于伊和谷,收得前部五千馀人,于是前部始复开通。还,屯田柳中。按《西域傅》:延光二年,敦煌太守张珰上书陈三策。帝纳之,乃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将弛刑士五百人,西屯柳中。勇遂破平车师。自建武至于延光,西域三绝三通。
顺帝永建五年,移两河屯田,还湟中。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按《西羌傅》:顺帝永建元年,陇西钟羌反,校尉马贤将七千馀人击之,战于临洮,斩首千馀级,皆率种人降。进封贤都乡侯。自是凉州无事。至四年,尚书仆射虞诩上疏曰:臣闻子孙以奉祖为孝,君上以安民为明,此高宗、周宣所以上配汤、武也。禹贡雍州之域,厥田惟上。且沃野千里,谷稼殷积,又有龟兹盐池以为民利。水草丰美,土宜产牧,牛马衔尾,群羊塞道。北阻山河,乘阸据险。因渠以溉,水舂河漕。用功省少,而军粮饶足。故孝武皇帝及光武筑朔方,开西河,置上郡,皆为此也。而遭元元无妄之灾,众羌内溃,郡县兵荒二十馀年。夫弃沃壤之饶,损自然之财,不可谓利;离河山之阻,守无险之处,难以为固。今三郡未复,园陵单外,而公卿选懦,容头过身,张解设难,但计所费,不图其安。宜开圣德,考行所长。书奏,帝乃复三郡。使谒者郭璜督促徙者,各归旧县,缮城郭,置候驿。既而激河浚渠为屯田,省内郡费岁一亿计。遂令安定、北地、上郡及陇西、金城常储谷粟,令周数年。马贤以犀苦兄弟数背叛,因系质于令居。其冬,贤坐徵免,右扶风韩皓代为校尉。明年,犀苦诣皓自言求归故地,皓复不遣。因转湟中屯田,置两河间,以逼群羌。皓复坐徵,张掖太守马续代为校尉。两河间羌以屯田近之,恐必见图,乃解仇诅盟,各自儆备。续欲先示恩信,乃上移屯田还湟中,羌意乃安。永建六年春三月辛亥,复伊吾屯田,复置伊吾司马一人。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西域傅》:六年,帝以伊吾旧膏腴之地,傍近西域,匈奴资之,以为钞暴,复令开设屯田如永元时事,置伊吾司马一人。
阳嘉元年,置元菟郡屯田,更增置湟中屯田五部。
《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元年十二月庚戌,复置元菟郡屯田六郡。按《西羌傅》:阳嘉元年,以湟中地广,更增置屯田五部,并为十部。
献帝建安元年,募民屯田许下,州郡列置田官。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太祖本纪》:建安元年,用枣祇、韩皓等议,始兴屯田。
〈注〉《魏书》曰:自遭荒乱,率乏粮谷。诸军并起,无终岁之计,饥则寇略,饱则弃馀,瓦解流离,无敌自破者不可胜数。袁绍之在河北,军人仰食桑椹。袁术在江、淮,取给蒲蠃。民人相食,州里萧条。公曰:夫定国之术,在于彊兵足食,秦人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是岁乃募民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于是州郡列置田官,所在积谷。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遂兼灭群贼,克平天下。

《魏志·国渊傅》:太祖欲广置屯田,使国渊典其事。渊屡陈损益,相土处民,计民置吏,明功课之法,五年中仓廪丰实,百姓竞劝乐业。
《晋书·食货志》:建安元年,车驾至洛阳,宫闱荡涤,百官披荆棘而居焉。州郡各拥强兵,而委输不至,尚书郎官自出采梠,或不能自反,死于墟巷。魏武之初,九州云扰,攻城略地,保此怀民,军旅之资,权时调给。于时袁绍军人皆资椹枣,袁术战士取给蠃蒲。魏武于是乃募良民屯田许下,又于州郡列置田官,岁有数千万斛,以充兵戎之用。汉自董卓之乱,百姓流离,谷石至五千馀万,人多相食。魏武既破黄巾,欲经略四方,而苦军食不足,羽林监颍川枣祗建置屯田议。魏武乃令曰:夫定国之术在于强兵足食,秦人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世之良式也。于是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募百姓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郡国列置田官,数年之中,所在积粟,仓廪皆满。祗死,魏武后追思其功,封爵其子。
建安十四年,以刘馥为扬州刺史,屯田合肥。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太祖本纪》:十四年七月,置扬州郡县长吏,开芍陂屯田。按《刘馥传》:馥为扬州刺史。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茹陂、七门、吴塘诸堨以溉稻田,官民有畜。按《仓慈傅》:慈始为郡吏。建安中,太祖开募屯田于淮南,以慈为绥集都尉。按《晋书·食货志》:魏武以沛国刘馥为扬州刺史,镇合肥,广屯田,修芍陂、茹陂、七门、吴塘诸堨,以溉稻田,公私有畜,历代为利。
《通鉴》:建安五年冬,以刘馥为扬州刺史。十四年秋七月,曹操军合肥开芍陂屯田。庐江太守李述攻杀扬州刺史严象,庐江梅乾、雷绪、陈兰等各聚众数万在江、淮间,曹操表沛国刘馥为扬州刺史。时扬州独有九江,馥单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招怀乾绪等,皆贡献相继。数年中恩化大行,流民归者以万数。于是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茹陂、七门、吴塘诸堨以溉稻田,官民有畜。乃聚诸生,立学校。又高为城垒,多积木石,以修战守之备。
后主建兴十二年四月,丞相亮屯田渭南。
《蜀志·后主傅》不载。按《诸葛亮傅》:十二年,亮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亮每患粮不继,使己志不伸,是以分兵屯田,为久住之基。耕者杂于渭滨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邵陵厉公正始二年,置淮南北屯田。
《魏志·邵陵厉公本纪》不载。按《邓艾傅》:艾迁尚书郎。时欲广田畜谷,为灭贼资,使艾行陈、项已东至寿春。艾以为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河渠,可以引水浇溉,大积军粮,又通运漕之道。乃著《济河论》以喻其指。又以为昔破黄巾,因为屯田,积谷许都以制四方。今三隅已定,事在淮南,每大军征举,运兵过半,功费巨亿,以为大役。陈、蔡之间,土下田良,可省许昌左右诸稻田,并水东下。令淮北屯二万人,淮南三万人,十二分休,常有四万人,且田且守。水丰常收三倍于西,计除众费,岁完五百万斛以为军资。六七年间,可积三千万斛于淮上,此则十万众之五年食也。以此乘吴,无往而不克矣。宣王善之,事皆施行。
《晋书·食货志》:邓艾陈屯田之计。宣帝善之,皆如艾计施行。遂北临淮水,自钟离而南横石以西,尽泚水四百馀里,五里置一营,营六十人,且佃且守。兼修广淮阳、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颍,大治诸陂于颍南、颍北,穿渠三百馀里,溉田二万顷,淮南、淮北皆相连接。自寿春到京师,农官兵田,鸡犬之声,阡陌相属。每东南有事,大将出征,汎舟而下,达于江淮,资食有储,而无水害,艾所建也。
陈留王咸熙元年,罢屯田官。
《魏志·陈留王本纪》:咸熙元年,罢屯田官以均政役,诸典农皆为太守,都尉皆为令长;劝募蜀人能内移者,给廪二年,复除二十岁。

大帝黄武五年春,令诸将屯田。
《三国·吴志·孙权傅》:黄武五年,陆逊以所在少谷,表令诸将增广农亩。权报曰:甚善。今孤父子亲自受田,车中八牛以为四耦,虽未及古人,亦欲与众均等其劳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

 第二百四十二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二
  晋〈武帝泰始一则 咸宁一则 太康一则 元帝大兴一则 穆帝升平一则〉
  梁〈武帝大同一则〉
  北魏〈道武帝登国一则 孝文帝太和一则 世宗正始一则〉
  北齐〈废帝乾明一则 孝昭帝皇建一则 武成帝河清一则〉
  隋〈文帝开皇二则 炀帝大业一则〉
  唐〈高祖武德一则 元宗开元二则 天宝一则 肃宗上元一则 代宗大历二则 宪宗元和三则 穆宗长庆一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四则 开成一则 武宗会昌一则 宣宗大中一则〉
  后唐〈庄宗同光一则 明宗天成一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辽〈圣宗统和一则 太平一则 兴宗重熙一则〉
  宋一〈太宗端拱一则 真宗咸平四则 景德四则 大中祥符三则 天禧一则 仁宗天圣一则 宝元一则 庆历四则 嘉祐二则 英宗治平一则 神宗熙宁五则 元丰四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二卷

屯田部汇考二

武帝泰始五年,羊祜减戍逻之半,垦田荆州。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五年二月,以尚书左仆射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按《羊祜傅》:泰始初,以羊祜为都督荆州诸军事、假节,散骑常侍、卫将军如故。祜率营兵出镇南夏,开设庠序,绥怀远近,甚得江汉之心。与吴人开布大信,降者欲去皆听之。吴石城守去襄阳七百馀里,每为边患,祜患之,竟以诡计令吴罢守。于是戍逻减半,分以垦田八百馀顷,大获其利。祜之始至也,军无百日之粮,及至季年,有十年之积。
咸宁元年十二月,诏以邺奚官奴婢代屯田。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咸宁元年十二月,诏曰:出战入耕,自古之常,然事力未息,未尝不以战士为念也。今以邺奚官奴婢著新城,代田兵种稻,奴婢各五十人为一屯,屯置司马,使皆如屯田法。
太康元年,当阳侯杜预屯田于荆州。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太康元年平吴之后,当阳侯杜元凯在荆州。修召信臣遗迹。激用滍淯诸水以浸原田万馀顷,分疆刊石,使有定分,公私同利。众庶赖之,号曰杜父。旧水道唯沔、汉达江陵千数百里,北无通路。又巴丘湖,沅湘之会,表里山川,实为险固,荆蛮之所恃也。预乃开扬口,起夏水达巴陵千馀里。内泻长江之险,外通零、桂之漕。南土歌之曰:后世无叛由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
元帝太兴 年,应詹上表请建屯田。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东晋元帝督课农功,二千石长吏以入谷多少为殿最。其宿卫要任,皆令赴农,使军各自佃,即以为廪。太兴中,三吴大饥,后军将军应詹上表曰:魏武帝用枣祇、韩浩之议,广建屯田,又于征伐之中,分带甲之士,随宜开垦,故下不甚劳,大功剋举。间者流人奔东吴,东吴今俭,皆以还返。江西良田,旷废未久,火耕水耨,为功差易。宜简流人,兴复农官,功劳报赏,皆如魏武故事。一年中与百姓,二年分税,三年计赋税以使之。公私兼济,则仓庾盈亿,可计日而待之。
穆帝升平 年,荀羡田于东阳。
《晋书·穆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升平初,荀羡为北府都督,镇下邳,起田于东阳之石鳖,公私利之。

武帝大同八年三月,于江州新蔡、高埭立颂平屯,垦作蛮田。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北魏

道武帝登国九年,使东平公元仪屯田于河北五原,至于棝杨塞外。
《魏书·道武帝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太祖定中原,接丧乱之弊,兵革并起,民废农业。方事虽殷,然经略之先,以食为本,使东平公仪垦辟河北,自五原至于棝阳塞外为屯田。按《秦明王翰傅》:翰子仪,徙封东平公。命督屯田于河北,自五原至棝阳塞外,分农稼,大得人心。
孝文帝太和十二年,有司请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为屯田。
《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太和十二年,诏求安民之术。有司上言:请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以为屯民。相水陆之宜,断顷亩之数,以赃赎杂物市牛科给,令其肆力。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甄其正课并征戍杂役。数年之中则谷积而人足矣。帝览而善之,寻施行焉。自此公私丰赡,虽有水旱,不为害也。
世宗正始元年,诏淮南北镇戍及时播种。
《魏书·宣武帝本纪》:元年九月丙午,诏缘淮南北所在镇戍,皆令及秋播麦,春种粟稻,随其土宜,水陆兼用,必使地无遗利,兵无馀力,比及来稔,公私俱济也。

北齐

废帝乾明 年,修石鳖等诸屯。
《北齐书·废帝本纪》不载。按《隋书·食货志》:废帝乾明中,尚书左丞苏珍芝议修石鳖等屯,岁收数万石。自是淮南军防,粮廪充足。
孝昭帝皇建 年,置幽州及河内诸屯田。
《北齐书·孝昭帝本纪》不载。按《隋书·食货志》:孝昭皇建中,开幽州督亢旧陂,长城左右营屯,岁收稻粟数十万石,北境得以周赡。又于河内置怀义等屯,以给河南之费。自是稍止转输之劳。
武成帝河清三年,诏缘边城守之地,皆营屯田。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不载。按《隋书·食货志》:河清三年,定令缘边城守之地,堪垦食者,皆营屯田,置都使子使以统之。一子使当田五十顷,岁终考其所入,以论褒贬。

文帝开皇三年,于长城北大兴屯田,以实塞下。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开皇三年,突厥犯塞,吐谷浑寇边,军旅数起,转输劳弊。帝乃令朔州总管赵仲卿,于长城以北大兴屯田,以实塞下。按《赵仲卿傅》:仲卿拜朔州总管。于时塞北盛兴屯田,仲卿总统之。微有不理者,仲卿辄召主宰,挞其胸背,或解衣倒曳荆刺中。时人谓之猛虎。由是收穫岁广,边戍无馈运之忧。
开皇十年,诏坊府,军人,悉属州县,垦田。
《隋书·文帝本纪》:开皇十年五月乙未,诏曰:魏末丧乱,㝢县瓜分,役车岁动,未遑休息。军人,权置坊府,南征北伐,居处无定。家无完堵,地罕苞桑,恒为流寓之人,竟无乡里之号。朕甚悯之,凡是军人,可悉属州县,垦田籍帐,一与民同。军府统领,宜依旧式。罢山东河南及北方缘边之地新置军府。
炀帝大业五年,大开屯田于玉门、柳城外。
《隋书·炀帝本纪》:帝以天下承平日久,士马全盛。大兴屯田于玉门、柳城之外。课天下富室,益市武马,匹直十馀万,富强坐是冻馁者十家而九。按《食货志》:五年,帝亲征吐谷浑,破之。于是置河源郡、积石镇。又于西域之地置西海、鄯善、且末等郡。谴天下罪人,配为戍卒,大开屯田,发于西方诸郡运粮以给之。

高祖武德六年,置屯田于并州。
《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六年七月己亥,皇太子屯于北边,秦王世民屯于并州,以备突厥。按《食货志》:唐开军府以捍要冲,因隙地置营田,天下屯总九百九十二。司农寺每屯三顷,州、镇诸军每屯五十顷。水陆腴瘠、播殖地宜与其功庸烦省、收率之多少,皆决于尚书省。苑内屯以善农者为屯官、屯副,御史巡行莅输。上地五十亩,瘠地二十亩,稻田八十亩,则给卒一。诸屯以地良薄与岁之丰凶为三等,其民田岁穫多少,取中熟为率。有警,则以兵若夫千人助收。隶司农者,岁三月,卿、少卿循行,治不法者。凡屯田收多者,褒进之。岁以仲春籍来岁顷亩、州府军镇之远近,上兵部,度便宜遣之。
元宗开元八年十月,姜师度开置朝邑屯田。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姜师度傅》:神龙初,试易州刺史、河北道巡察,兼支度营田使。好兴作,始厮沟于蓟门,以限奚、契丹,循魏武帝故迹,并海凿平卤渠,以通饷路,罢海运。元宗徙营州治柳城,拜营田支度修筑使。徙同州刺史。又派洛灌朝邑、河西二县,阏河以灌通灵陂,收弃地二千顷为上田,置十馀屯。帝幸长春宫,嘉其功,下诏褒美。按《宋庆礼傅》:庆礼以习识边事,拜河东、河北营田使。初,营州都督府治柳城,扼制契丹。武后时,赵文翙失两蕃情,攻残其府,更治东渔阳城。元宗时,契丹款附,帝欲复治故城,宋璟固争不可,独庆礼执处其利,乃诏与太子詹事姜师度、左骁卫将军邵宏等为使,筑城三旬毕。俄兼营州都督,开屯田八十馀所,拔渔阳、淄青没户还旧田宅。数年,仓廥充。
《玉海》:开元八年十月十七日,姜师度开置朝邑屯田。
开元二十五年,诏定屯官叙功以丰凶为上下。并定屯地给民耕种。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开元二十五年,诏屯官叙功以岁丰凶为上下。镇戍地可耕者,人给十亩以供粮。方春,屯官巡行,谪作不时者。天下屯田收谷百九十馀万斛。
《杜佑·通典》:开元二十五年令:诸屯隶司农寺者,每三十顷以下、二十顷以上为一屯。隶州镇诸军者,每五十顷为一屯。应置者,皆从尚书省处分。其旧屯重置者,一依承前封疆为定。新置者,并取荒閒无籍广占之地。其屯虽料五十顷,易田之处各依乡原量事加数。其屯官取勋官五品以上及武散官并前资边州县府镇戍八品以上文武官内,简堪者充。据所收斛斗等级为功优。诸屯田应用牛之处,山原川泽,土有硬软,至于耕垦用力不同。土软处每一顷五十亩配牛一头,彊硬处一顷二十亩配牛一头。即当屯之内有硬有软,亦准此法。其稻田每八十亩配牛一头。诸营田若五十顷外更有地剩配丁牛者,所收斛斗皆准顷亩折除。其大麦、荞麦、乾萝卜等,准粟计折斛斗,以定等级。
《六典》:天下诸州屯九百九十有二,河东道一百三十一屯,大同军四十,横野军四十二,云州三十七,朔州三,蔚州三,岚州一,蒲州五,关内道二百五十八屯,北使二,盐州盐牧四,太原一,长春十,单于三十一,定远四十,东城四十五,西城二十五,胜州十四,会州五,盐池太原州四,夏州二,丰安二十七,中城四十一,河南道一百七屯,陈州至寿州河西道一百五十六屯,赤水天山陇右道一百七十二屯,渭州至西使〈河西陇右二百六十屯,岁入六十万石〉河北道二百八屯,幽州至渝关剑南道九屯,隽州八,松州一。开元二十三年,河南道陈、许、豫、寿又置百馀屯。二十五年,敕以为不便,并长春田三百四十馀顷,并分给贫民。
天宝八年,计天下屯收之数。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天宝八年,天下屯收百九十一万三千九百六十石,关内五十六万三千八百一十石,河北四十万三千二百八十石,河东二十四万五千八百八十石,河西二十六万八十石,陇右四十四万九百二石。
肃宗上元 年,置洪泽、芍陂二屯。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上元中于楚州射阳湖置洪泽屯,寿州置芍陂屯,厥田沃壤,大获其利。
代宗大历五年,停诸州置屯。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大历五年,诏诸州置屯田,并停特留华、同、泽等三州屯,乃悉以度支之,务委于宰臣。
大历八年八月甲子,废华州屯田给贫民。
《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宪宗元和六年,罢东都防禦使营田兵。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元和三年六月,以东都防禦使旧苑内营田六百五十顷,至六年,令河南府收管营种,岁终,具所得闻奏,其营田兵罢之。
元和 年,以韩重华为振武、京西营田、和籴、水运使,大开营田。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振武、天德良田,广袤千里。元和中,振武军饥,宰相李绛请开营田,可省度支漕运及绝和籴欺隐。宪宗称善,乃以韩重华为振武、京西营田、和籴、水运使,起代北,垦田三百顷,出赃罪吏九百馀人,给以耒耜、耕牛,假种粮,使偿所负粟,二岁大熟。因募人为十五屯,每屯百三十人,人耕百亩,就高为堡,东起振武,西逾云州,极于中受降城,凡六百馀里,列栅二十,垦田三千八百馀里,岁收粟二十万石,省度支钱二千馀万缗。重华入朝,奏请益开田五千顷,法用人七千,可以尽给五城。会李绛已罢,后宰相持其议而止。按《卢坦傅》:坦为户部侍郎,判度支。表韩重华为代北水运使,开废田,列壁二十,益兵三千人,岁收粟二十万石。
元和十五年正月,穆宗即位,诏天下营田,以瘠地易民上地者,还之,仍以官兵耕官地。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宪宗末,天下营田皆雇民或借庸以耕,又以瘠地易上地,民间苦之。穆宗即位,诏还所易地,而耕以官兵。耕官地者,给三之一以终身。
《册府元龟》: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二月,诏诸道除边军营田处,其军粮即取正税米,分给其所管田,自为军中资用,不合取百姓营田,并以瘠地回换百姓肥浓地。其军中如要营田,任取食粮健卒,而不得辄妄招召。
敬宗长庆四年,置灵州营田。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本纪》:长庆四年七月辛酉,疏灵州特进渠,置营田六百顷。
敬宗宝历元年,杨元卿上沧景营田收粟之数。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宝历元年,杨元卿为沧景节度使,诏以所置屯田,有裨国用。命兼充当道营田使。是冬,元卿上言:营田收廪粟二十万斛,请付度支充军粮。
文宗太和 年,诏赐绫绢给河北两州耕牛。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文宗太和中,殷侑为沧齐德等州观察使。上言,当管河北两州百姓耕牛,见管户一万三千六百九十四,除老弱单独外,其间大半力堪营种。去年缘无耕牛,百姓掘草根充粮,一年虚过,饥饿相继,转死道路。臣去年躬亲劝责,酌量人力,于一万三千户内,每户请牛一具,支绢绫五疋,计三万疋。馀二千户不得牛营田,不敢不奏。诏曰:沧州营田,已有次第,耕牛欠数,频有奏论。方及春农,实资济恤。宜更赐绫绢一万疋,其来年将士粮米,便勒本道自供。
太和六年,王起请立灵武、邠宁营田。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六年二月,户部尚书判度支王起言:灵武邠宁田地宽广,又复肥浓,悉堪种莳。承前但逐年旋支钱收籴,悉无贮积,与本道计会立营田。从之。
太和七年,杨元卿请加宣武军田税留卒。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七年四月,以宣武军先置营田,别加田卒。至是,敕罢其卒,计所停粮五万七千馀斛。节度使杨元卿奏请于营田顷亩之内,加税小麦三万九千馀斛,以代给其粮,而留其卒。诏许之。
太和 年,灵武、邠宁立营田。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灵武、邠宁,土广肥而民不知耕。太和末,王起奏立营田。后党项大扰河西,邠宁节度使毕諴亦募士开营田,岁收三十万斛,省度支钱数百万缗。
开成元年三月戊午,度支请停京西营田。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武宗会昌六年三月,宣宗即位,赦死刑人配节文灵武天德三城耕种。
《唐书·宣宗本纪》:会昌六年三月甲子,即位。五月乙巳,大赦。
《册府元龟》:会昌六年五月,赦节文:灵武、天德、振武三城,封部之内,皆有良田。缘无居人,久绝耕种。自今已后,天下囚徒,合处死刑,情非巨蠹者,特许生全,并家口配流此三道。仍令本军镇各收管安存,兼接借农具,务使耕植。
宣宗大中三年,李玭收复秦州,诏开营田。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本纪》:大中三年八月,凤翔节度使李玭收复秦州,制曰:秦、威、原三州及七关侧近,访闻土地肥沃,水草丰美,如百姓能耕垦种莳,五年内不加税赋。五年后重定户籍,便任为永业。凤翔、灵武、泾原守镇将士,如能于本戍处耕垦营田,即度支给赐牛种,每年量得斛㪷,便充军粮,亦不限约定数。

后唐

庄宗同光三年三月,置三白渠营田。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同光三年三月,西京奏三白渠起置营田务一十一。
明宗天成二年八月,于峤请置边上营田十二月卢损请兴营田于唐邓复郢。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天成二年八月,户部员外郎知制诰于峤上言,请边上兵士起置营田,敩赵充国、诸葛亮之术,庶令且战且耕,望致轻徭。十二月,左司郎中卢损上言,以今岁南征,运粮糜费,唐邓复郢地利膏腴,请以下军官健,兴置营田,庶减民役,以备军行。

后周

太祖广顺 年,罢户部营田务。
《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按《治平略》:太祖时,张凝请罢户部营田务,从之。以其民隶州县,其田庐牛器,并赐见田者为永业,悉除牛课。盖牛死而租不除,民以为苦。故有是令。

圣宗统和十二年十二月,赐南京统军司之贫户耕牛。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太平七年六月,禁诸屯田不得擅贷官粟。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统和中,耶律昭言,西北之众,每岁农时,一夫侦候,一夫治公田,二夫给糺官之役。当时沿边各置屯田戍兵,易田积谷以给军饟。故太平七年诏,诸屯田在官斛粟不得擅贷,在屯者力耕公田,不输税赋,此公田制也。馀民应募,或治閒田,或治私田,则计亩出粟以赋公上。
兴宗重熙十三年,命耶律唐古督耕以给西军。
《辽史·兴宗本纪》:十三年四月丙辰,西南面招讨都监罗汉奴、详稳斡鲁母等奏,山西郡族节度使屈烈以五部叛入西夏,乞南、北府兵援送实威塞州户。诏富者遣行,馀留屯田天德军。
《续文献通考》:重熙中,西番多叛,欲为禦守计。命耶律唐古督耕稼以给西军。唐古率众田胪朐河侧,岁登上熟。移屯镇州,凡十四稔,积粟数十万斛,每斛不过数钱。

宋一

太宗端拱二年二月壬子朔,令河北东、西路招置营田。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前代军师所在,有地利则开屯田、营田,以省馈饟。太宗伐契丹,规取燕蓟,边隙一开,河朔连岁绎骚,耕织失业,州县多閒田,而缘边益增戍兵。自雄州东际于海,多积水,契丹患之,不得肆其侵突;顺安军西至北平二百里,其地平旷,岁常自此而入。议者谓宜度地形高下,因水陆之便,建阡陌,浚沟洫,益树五稼,可以实边廪而限戎马。端拱二年,分命左谏议大夫陈恕、右谏议大夫樊知古为河北东、西路招置营田使,恕对极言非便。行数日,有诏令修完城堡,通导沟渎,而营田之议遂寝。时又命知代州张齐贤制置河东诸州营田,寻亦罢。六宅使何承矩,请于顺安砦西,引易河,筑堤为屯田。既而河朔连年大水,及承矩知雄州,又言宜因积潦蓄为陂塘,大作稻田以足食。会沧州临津令闽人黄懋上书言:闽地惟种水田,缘山导泉,倍费功力。今河北州军多陂塘,引水溉田,省功易就,三五年间,公私必大获其利。诏承矩按视还,奏如懋言。遂以承矩为制置河北沿边屯田使,懋为大理寺丞充判官,发诸州镇兵一万八千人给其役。凡雄莫霸州、平戎顺安等军兴堰六百里,置斗门,引淀水灌溉。初年种稻,值霜不成。懋以晚稻九月熟,河北霜早而地气迟,江东早稻七月即熟,取其种课令种之,是岁八月,稻熟。初,承矩建议,沮之者颇众;武臣习攻战,亦耻于营葺。既种稻不成,群议愈甚,事几为罢。至是,承矩载稻穗数车,遣吏送阙下,议者乃息。而莞蒲、蜃蛤之饶,民赖其利。度支判官陈尧叟等亦言:汉、魏、晋、唐于陈、许、邓、颍暨蔡、宿、亳至于寿春,用水利垦田,陈迹具在。请选官大开屯田,以通水利,发江、淮下军散卒及募民充役。给官钱市牛、置耕具,导沟渎,筑防堰。每屯十人,人给一牛,治田五十亩,虽古制一夫百亩,今且垦其半,俟久而古制可复也。亩约收三斛,岁可收十五万斛,七州之间置二十屯,可得三百万斛,因而益之,数年可使仓廪充实,省江、淮漕运。民田未辟,官为种植,公田未垦,募民垦之,岁登所取,并如民间主客之例。傅子曰:陆田命悬于天,人力虽修,苟水旱不时,则一年之功弃矣。水田之制由人力,人力苟修,则地利可尽。且虫灾之害亦少于陆田,水田既修,其利兼倍。帝览奏嘉之,遣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乘傅按视经度,然不果行。按《陈恕傅》:恕知澶州。驿召为河北东路营田制置使。太宗谕以农战之旨,恕对曰:古者兵出于民,无寇则耕,寇至则战。今之戎士皆以募致,衣食仰给县官,若使之冬持兵禦寇,春执耒服田,万一生变,悔无及矣。太宗曰:卿第行,朕思之。恕行数日,果有诏,止令修完城堡、通导沟渎而已,营田之议遂寝。按《何承矩傅》:米信知沧州,以其不习吏事,命承矩知节度副使,实专郡治。时契丹挠边,承矩上疏曰:臣幼侍先臣关南征行,熟知北边道路、川源之势。若于顺安砦西开易河蒲口,导水东注于海,东西三百馀里,南北五七十里,资其陂泽,筑堤贮水为屯田,可以遏敌骑之奔轶。俟期岁间,关南诸泊悉壅阗,即播为稻田。其缘边州军临塘水者,止留城守军士,不烦发兵广戍。收地利以实边,设险固以防塞,春夏课农,秋冬习武,休息民力,以助国经。如此数年,将见彼弱我强,彼劳我逸,此禦边之要策也。其顺安军以西,抵西山百里许,无水田处,亦望选兵戍之,简其精锐,去其冗缪。夫兵不患寡,患骄慢而不精;将不患怯,患偏见而无谋。若兵精将贤,则四境可以高枕而无忧。太宗嘉纳之。属霖雨为灾,典者多议其非便。承矩引援汉、魏至唐屯田故事,以折众论,务在必行。乃以承矩为制置河北缘边屯田使,俾董其役。由是自顺安以东濒海,广袤数百里,悉为稻田,而有莞蒲蜃蛤之饶,民赖其利。
真宗咸平 年,募民耕颍州陂塘荒地。襄州置营上、中、下三务。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真宗咸平中,大理寺丞王宗旦请募民耕颍州陂塘荒地凡千五百顷。部民应募者三百馀户,诏令未出租税,免其徭役。然无助于功利。而汝州旧有洛南务,内园兵人种稻,雍熙二年罢,赋予民,至是复置,命京朝官专掌。募民户二百馀,自备耕牛,立团长,垦地六百馀顷,导汝水溉灌,岁收二万三千石。襄阳县淳河,旧作堤截水入官渠,溉民田三千顷;宜城县蛮河,溉田七百顷;又有屯田三百馀顷。知襄州耿望请于旧地兼括荒田,置营田上、中、下三务,调夫五百,筑堤堰,仍集邻州兵每务二百人,荆湖市牛七百分给之。是岁,种稻三百馀顷。
《会要》:耿望知襄州,与通判何临规度言,襄阳县有淳河,溉田三千顷。宜城有蛮河,溉七百顷。又有屯田三百馀顷。请以农隙,调夫五百,筑堤堰于荆湖,市牛七百头。真宗曰:屯田久废,此足为劝农之始。诏望躬按视。望请大理丞武程总其事。
咸平四年,古原州建镇戎军置屯田。原、渭州开方田,定州亦置屯田。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咸平四年,陕西转运使刘综亦言:宜于古原州建镇戎军置屯田。今本军一岁给刍粮四十馀万石、束,约费茶盐五十馀万,傥更令远民输送,其费益多。请于军城四面立屯田务,开田五百顷,置下军二千人、牛八百头耕种之;又于军城前后及北至水峡口,各置堡砦,分居其人,无寇则耕,寇来则战。就命知军为屯田制置使,自择使臣充四砦监押,每砦五百人充屯戍。从之。既而原、渭州亦开方田,戎人内属者皆依之得安其居。是时兵费浸广,言屯、营田者,辄诏边臣经度行之。
咸平五年,罢襄州营田务。以知雍州何承矩兼制置屯田使。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咸平五年,罢襄州营田下务。
《文献通考》:真宗咸平五年,殿直牛睿请增广方田疏,治沟塍,为边马之阂。诏边臣经度之。顺安军、威卤军、保州、定州皆有屯田。
《玉海》:咸平五年六月丁亥,以知雍州何承矩兼制置屯田使。先是,承矩己兼屯田事。知顺安军马济亦兼营田事。故承矩特加使额。
咸平六年,唐州改置务如襄州。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咸平六年,耿望又请于唐州赭阳陂置务如襄州,岁种七十馀顷,方城县令佐掌之,调夫耘耨。又按《志》:六年,顺安军兵马都监马济请于靖戎军东壅鲍河,开渠入顺安、威卤二军,置水陆营田于其侧。命莫州部署石普护其役,踰年而毕。知保州赵彬复奏决鸡距泉,自州西至蒲城县,分徐河水南流注运渠,广置水陆屯田,诏驻泊都监王昭逊共成之。自是定州亦置屯田。
《玉海》:咸平五年正月甲寅,马济建议自静戎军,鲍河开渠入顺安、威卤军,置水陆营田以隔边骑。诏石普护其役。六年九月十三日庚子,普言浚营田河工毕。十月,知保州赵彬奏:决鸡距泉,又分徐河水南注运渠,置水陆屯田以闻。庚辰,诏保州都监王昭逊与彬同领。
景德元年,诏止役务兵。置保州屯田兵籍。又置相州屯田庄。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景德初,从京西转运使张巽之请,诏止役务兵。
《玉海》:景德元年四月辛未,诏保州置屯田兵籍。十月,诏相州草地未宜牧马者,官置牛具,选习耕兵士置屯田庄。癸未,群牧判官王晓请诸州依职田例募民种莳,以沃瘠分三等输课。
景德二年,复襄唐二州营田。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襄、唐二州营田既废,景德中,转运使许逖复之。初,耿望借种田人牛及调夫耨穫,岁入甚广。后张巽改其法,募水户分耕,至逖又参以兵夫,久之无大利。又按《志》:二年,令缘边有屯、营田州军,长吏并兼制置诸营田、屯田事,旧兼使者如故。
《玉海》:景德二年正月,诏定保雄莫霸州顺安平戎信安军,长吏兼制置屯田事,旧兼使者如故。三月,诏保州塘水以溉屯田,令官吏按视,勿废前功。九月,夔漕薛颜言,施黔等州屯田,岁获粟万馀石。
景德三年,赵彬请广保州屯田诏勿侵民畎亩。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玉海》:三年十二月己卯,赵彬请于保州城东北,广屯田。以图来献。上曰:边封彻警,当劝课农民,咸使乐业。不必侵畎亩,妨垦殖。景德四年五月,减井、代戍兵屯河东,以省馈运。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保州增屯田务兵三百人。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令保安军稻田务旬具功状七月贾宗上缘边塘泊堤道图。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玉海》: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令保安军稻田,务旬具垦殖功状以闻。七月六日,河北安抚副使贾宗上缘边塘泊堤道图,下屯田司遵守。
大中祥符九年,改定保州、顺安军营田为屯田。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大中祥符九年,改定保州、顺安军营田务为屯田务,凡九州军皆遣官监务,置吏属。淮南、两浙旧皆有屯田,后多赋民而收其租,第存其名。在河北者虽有其实,而岁入无几,利在蓄水以限戎马而已。
天禧四年,卢鉴增保州屯田百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天禧末,诸州屯田总四千二百馀顷,河北岁收二万九千四百馀石,而保州最多,逾其半焉。
《玉海》:保州岁垦八十顷。天禧四年四月,卢鉴增至百馀顷。
仁宗天圣四年,又废襄、唐二州田,以给贫民。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九月辛未,废襄、唐州营田务,以田赋民。按《食货志》:天圣四年,尚书屯田员外郎刘汉杰言:营田自复至今,襄州得谷三十三万馀石,为缗钱九万馀;唐州得谷六万馀石,为缗钱二万馀。所给吏兵俸廪、官牛杂费,襄州十三万馀缗,唐州四万馀缗,得不补失。诏废以给贫民,顷收半税。
《考索》:天圣四年,废襄、唐二州营田务,诏令无产业人请射每亩输税五分。转运使奏,襄州务自兴置以来,至天圣三年,所得课,则比较支盐官耕,共军员所受及死损官,并诸色费用之外,计侵用官钱四万馀。唐州务计,侵用官钱万四千。
宝元二年九月壬寅,诏河北转运使兼都大制置营田屯田事。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庆历元年十月,置陕西营田务。
《宋史·仁宗本纪》:元年十月甲午,诏罢都部署,分四路置使。置陕西营田务。十二月戊寅,诏陕西四路总管及转运使兼营田。按《兵志》:是岁,罢铜符、木契。诏曰:陕西屯重兵,罄本路租税,益以内库钱帛,并西川岁输,而军储犹不足。宜度隙地为营田务,四路总管、转运悉兼领使。按《食货志》:陕西用兵,诏转运司度隙地置营田以助边计。
《考索》:庆历中,诏以陕西用兵,军储未备,陕西宜置营田务。又令逐路都税官司,经营田,以助边计。庆历二年正月,假同州沙苑牧地为营田。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假同州沙苑监牧地为营田,而知永兴军范雍括诸郡牛颇烦扰,未几遂罢。《玉海》作庆历二年〉
庆历三年七月壬午,罢陕西管内营田。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庆历六年,命夏安期兴置缘边屯田。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右正言田况言:镇戎、原、渭,地方数百里,旧皆民田,今无复农事,可即其地大兴营田,以保捷兵不习战者分耕,五百人为一堡,三两堡置营田官一领之,播种以时,农隙则习武事。疏奏,不用。后乃命三司户部副使夏安期等议并边置屯田,迄不能成。
《玉海》:六年五月丁亥,命户部副使夏安期,使陕西,与提刑曹颖叔,相度兴置缘边屯田。卒不果成。
嘉祐四年,命薛向等相度保州屯田。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玉海》:嘉祐四年,盐铁判官杨佐等,往保州视屯田塘泊堤道,以图上之。命河北提刑薛向、都水丞孙琳同张茂则相度兴修。嘉祐六年三月,曹偕请罢岁进屯田地图。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玉海》:嘉祐六年三月,河南屯田使曹偕请罢每岁进屯田司地图,从之。
英宗治平三年,计河北屯田得谷石数。
《宋史·英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三年,河北屯田三百六十七顷,得谷三万五千四百六十八石。
神宗熙宁 年,以内侍提点屯田。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熙宁初,以内侍押班李若愚同提点制置河北屯田事。
熙宁三年,以王韶言,秦州旁河兴屯。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三年,王韶言:渭原城而下至秦州成纪,旁河五六百里,良田不耕者无虑万顷,治千顷,岁可得三十万斛。知秦州李师中论:韶指极边见招弓箭手地,恐秦州益多事。诏遣王克臣等按视,复奏与师中同。再下沈起,起奏:不见韶所指何地,虽实有之,恐召人耕种,西蕃惊疑。侍御史谢景温言:闻沈起妄指甘谷城弓箭手地以塞韶妄。而窦舜卿奏:实止有閒田一顷四十三亩。中书言:起未尝指甘谷城地以实韶奏,而师中前在秦州与韶更相论奏,互有曲直。韶遂以妄指閒田自著作佐郎责保平军节度推官,师中亦落待制。其后韩缜知秦州,乃言:实有古渭砦弓箭手未请空地四千馀顷。遂复韶故官,从其所请行之。
熙宁五年,以河北屯田,入不偿费。悉罢缘边水陆屯田。
《宋史·神宗本纪》:五年四月己未,括閒田。置弓箭手。
《食货志》:四年,河北屯田司奏:丰岁屯田,入不偿

费。于是诏罢缘边水陆屯田务,募民租佃,收其兵为州厢军。时陕西旷土多未耕,屯戍不可撤,远方有输送之勤,知延州赵卨请募民耕以纾朝廷忧,诏下其事。经略安抚使郭逵言:怀宁砦所得地百里,以募弓箭手,无閒田。卨又言之,遂括地得万五千馀顷,募汉蕃兵几五千人,为八指挥,诏迁卨官,赐金帛。而熙州王韶又请以河州蕃部近城川地招弓箭手,以山坡地招蕃兵弓箭手,每砦五指挥,以二百五十人为额,人给地一顷,蕃官二顷,大蕃官三顷。
《玉海》:五年四月十日,延守赵卨请括閒田,置弓箭手。初,卨上营田议曰:昔赵充国兴屯田,以破先零。唐娄师德为检校营田使,而河西陇右三百六十屯,岁入六十馀万石。今陕西旷土未耕,愿募民垦辟。至是复有是奏。
熙宁七年,诏委提点秦凤路刑狱郑民宪兴营田。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熙河多良田,七年,诏委提点秦凤路刑狱郑民宪兴营田,许奏辟官属以集事。枢密使吴充上疏曰:今之屯田,诚未易行。古者一夫百亩,又受田十亩为公田,莫若因弓箭手仿古助田法行之。熙河四州田无虑万五千顷,十分取一以为公田,大约中岁亩一石,则公田所得十五万石。官无屯营牛具廪给之费,借用众力而民不劳,大荒不收而官无所损,省转输,平籴价,如是者其便有六。而提点刑狱郑民宪言:祖宗时屯、营田皆置务,屯田以兵,营田以民,固有异制。然襄州营田既调夫矣,又取邻州之兵,是营田不独以民也;边州营屯,不限兵民,皆取给用,是屯田不独以兵也;至于招弓箭手不尽之地,复以募民,则兵民参错,固无异也。而前后施行,或侵占民田,或差借耨夫,或诸郡括牛,或兵民杂耕,或诸州厢军不习耕种、不能水土,颇致烦扰。至于岁之所入,不偿其费,遂又报罢。惟因弓箭手为助田法,一夫受田百亩,别以十亩为公田,俾之自备种粮功力,岁亩收一石,水旱三分除一,官无廪给之费,民有耕凿之利,若可以为便。然弓箭手之招至,未安其业,而种粮无所仰给,又责其借力于公田,虑人心易摇,乞候稍稔推行。
《玉海》:七年十一月七日,秦凤提刑郑民宪以熙河营田入对,诏兼提举熙河营田弓箭手。
熙宁九年,诏熙河安抚司点厢军耕弓箭手馀田。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九年,诏:熙河弓箭手耕种不及之田,经略安抚司点厢军田之,官置牛具农器,人一顷,岁终参较弓箭手、厢军所种优劣为赏罚。弓箭手逃地并营田召佃租课,许就近于本城砦输纳,仍免折变、支移。
元丰二年,定州、沅州营屯,募民租佃。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元丰二年,改定州屯田司为水利司。及章惇筑沅州,亦为屯田务,其后遂罢之,募民租佃,役兵各还所隶。
《玉海》:元丰二年十二月,知定州韩绛以封桩钱市地为屯田。
元丰五年,诏泾原路制置司,提举熙河营田。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诏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共为一司,隶泾原路制置司。提举熙河营田康识言:新复土地,乞命官分画经界,选知田厢军,人给一顷耕之,馀悉给弓箭手,人加一顷,有马者又加五十亩,每五十顷为一营。四砦堡见缺农作厢军,许于秦凤、泾原、熙河三路选募厢军及马递铺卒,愿行者人给装钱二千。诏皆从之。元丰七年,吕惠卿发兵屯木瓜原。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知太原府吕惠卿尝上《营田疏》曰:今葭芦、米脂里外良田,不啻一二万顷,夏人名为真珠山、七宝山,言其多出禾粟也。若耕其半,则两路新砦兵费,已不尽资内地,况能尽辟之乎。前此所不敢进耕者,外无捍卫也。今于葭芦、米脂相去一百二十里间,各建一砦,又其间置小堡铺相望,则延州之义合、白草与石州之吴堡、剋明以南诸城砦,千里边面皆为内地,而河外三州荒閒之地,皆可垦辟以赡军用。凡昔为夏人所侵及苏安靖弃之以为两不耕者,皆可为法耕之。于是就籴河外,而使河内之民被支移者,量出脚乘之直,革百年远输贵籴,以免困公之弊。财力稍丰,又通葭芦之道于麟州之神木,其通堡砦亦如葭芦、米脂之法,而横山膏腴之地,皆为我有矣。七年,惠卿雇五县耕牛,发将兵外护,而耕新疆葭芦、吴堡间膏腴地号木瓜原者,凡得地五百馀顷,麟、府、丰州地七百三十顷,弓箭手与民之无力及异时两不耕者又九百六十顷。惠卿自谓所得极厚,可助边计,乞推之陕西。
元丰八年,枢密院奏罢木瓜原营田。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八年,枢密院奏:去年耕种木瓜原,凡用将兵万八千馀人,马二千馀匹,费钱七千馀缗,谷近九千石,糗糒近五万斤,草万四千馀束;又保甲守禦费缗钱千三百,米石三千二百,役耕民千五百,雇牛千具,皆彊民为之;所收禾粟、荞麦万八千石,草十万二千,不偿所费。又借转运司钱谷以为子种,至今未偿,增入人马防拓之费,仍在年计之外。虑经略司来年再欲耕种,乞早约束。诏谕惠卿毋蹈前失。河东进筑堡砦,自麟石、鄜延南北近三百里,及泾原、环庆、熙河兰会新复城砦地土,悉募厢军配卒耕种免役。已而营田司言诸路募发厢军皆不闲田作,遂各遣还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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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三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三
  宋二〈高宗绍兴十七则 孝宗隆兴二则 乾道七则 淳熙五则 光宗绍熙一则 宁宗庆元一则 嘉定五则 理宗宝庆一则 绍定三则 端平一则 嘉熙一则 淳祐四则 宝祐一则 景定一则 度宗咸淳一则〉
  金〈太祖天辅二则 太宗天会二则 世宗大定四则 章宗明昌一则 承安一则 泰和三则 宣宗贞祐二则 兴定四则 元光一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三卷

屯田部汇考三

宋二

高宗绍兴元年,以宗纲、樊宾措置屯田。
《宋史·高宗本纪》:元年三月辛亥,命刘光世兼淮南、京东路宣抚使,治扬州,经画屯田。光世迄不行。五月辛酉,以直秘阁宗纲为荆南镇抚司措置营田官,樊宾为副。九月己未,初措置河南诸镇屯田。按《食货志》:绍兴元年,知荆南府解潜奏辟宗纲、樊宾措置屯田,诏除宗纲充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司措置五州营田官,樊宾副之。渡江后营田盖始于此。其后荆州军食仰给,省县官之半焉。
《玉海》:绍兴元年九月二十九日庚申,措置河南诸镇屯田。侍御史沈与求言:承诏条画屯田利害,退而考阅。汉昭帝始元二年,屯田张掖,始有屯田之令。赵克国留屯以困羌,曹操屯许下,诸葛亮屯渭滨,邓艾屯于淮南,羊祜、杜预屯于荆襄,应詹屯于江西,荀羡屯于石鳖,皆有遗迹可考。隋唐以来,颇采旧闻,行之至今,沿江诸郡尚有屯田税租之名。则江浙亦尝屯田矣。淳化以来,始用何承矩措置北边屯田,开塘泺之利,以限北寇。西北二边,相继益广屯田。淮南京西夔路率尝行之。天圣二年,封事请鬻福建屯田,朱谏奏罢估卖,则屯田尝行之福建矣。今以古今屯田利便,可施于江浙者,纂其大略,号曰《屯田集议》上下二卷,诏付户部。是年秋,命河南、淮南措置屯田。十月十五日,河南翟兴兼营田使。
绍兴二年,减淮南营田租,王寔括閒田给军。又诏都督府经画屯田。
《宋史·高宗本纪》:二年二月丁丑,减淮南营田岁租三之二,俟三年复旧。三月辛丑,淮南营田副使王寔括閒田三万顷给六军耕种。十二月甲寅,诏都督府总治江东西、湖北、浙西帅臣经画屯田。
绍兴三年,陈规奏立汉阳军屯田。又诏江东西宣抚使韩世忠,措置建康营田。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三年,德安府、复州、汉阳军镇抚使陈规放古屯田,凡军士:相险隘,立堡砦,且守且耕,耕必给费,敛复给粮,依锄田法,馀并入官。凡民:水田亩赋粳米一斗,陆田豆麦夏秋各五升,满二年无欠,给为永业。兵民各处一方,流民归业寖众,亦置堡砦屯聚之。凡屯田事,营田司兼之;营田事,府、县兼之。廷臣因规奏推广,谓一夫授田百亩,古制也,今荒田甚多,当听百姓请射。其有阙耕牛者,宜用人耕之法,以二人曳一犁。凡授田,五人为甲,别给蔬地五亩为庐舍场圃。兵屯以大使臣主之,民屯以县令主之,以岁课多少为殿最。下诸镇推行之。诏江东、西宣抚使韩世忠措置建康营田,如陕西弓箭手法。世忠言:沿江荒田虽多,大半有主,难如陕西例,乞募民承佃。都督府奏如世忠议,仍蠲三年租,满五年,田主无自陈者,给佃者为永业。诏湖北、浙西、江西皆如之。其徭役科配并免。
《玉海》:二年二月七日,减淮南营田租入。四月二十四日,诏刘光世措置。七月二十四日,司谏吴表臣言:安复汉阳镇抚使陈规,措置屯田有条理。诏奖谕曰:得鲁侯之重谷,同汉将之留田。十一月十八日,命孟庾、韩世忠措置建康江南北岸荒田,将兵马屯田,仿陕西弓箭手法,以省国用。十二月二十八日甲寅,言者谓陈规屯田,深得寓兵于农之意,令淮南仿行之。诏条画以闻。三年二月七日,左司谏张纲等言,陈规所陈屯田、营田,分为二事,未合古制。欲命安抚镇抚使各兼营田使。从之。癸巳,下其法于诸镇使行之,兵屯以使臣主之,民屯以县令主之。以岁课多寡为殿最。
绍兴四年五月,诏淮南帅臣、守令俱兼营田。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四年五月甲寅,诏淮南帅臣兼营田使,守令以下兼管营田。
《玉海》:四年八月五日,侍御史魏矼论淮东屯田利害。上曰:招集流离,使各安田亩,今日急务也。胡松年对屯田,惟荆南解潜略得措置,馀皆虚文,无实效。按《圣学格物通》:绍兴四年七月,岳飞复襄阳等六郡,因奏:金贼所爱惟子女金帛,志已骄惰;刘豫僭伪,人心终不忘宋。如以精兵二十万,直捣中原,恢复故疆,诚易为力。襄阳、随、郢地皆膏腴,苟行营田,其利甚厚。臣候粮足,即过江北剿敌。时方重深入之举,而营田之议自是兴矣。
绍兴五年,诏兴诸路屯田。
《宋史·高宗本纪》:五年四月丙寅,募民耕营田,官给牛、种。八月壬寅,罢荆南营田司,令安抚司措置官兵耕种。十二月癸丑,命两淮、川陕、荆襄、荆南诸帅府参谋官各一员提点屯田。按《食货志》:五年,诏淮南、川陕、荆襄屯田。
《玉海》:五年十二月,诏谕诸帅曰:朕考观古昔,斟酌时宜,欲军食之储,必讲屯田之利。充国经画于金城,而兼得十二便之利。曹操始用于许下,而遂收百万斛之饶。先积粟以为资,乃厉兵而必战。八日,诏吴玠于梁洋、成凤、岷州,措置官庄屯田。已,就绪,敕奖之。二十六日,遣屯田郎樊宾,随都督往江淮等路,措置屯田。
《文献通考》:五年,屯田郎中樊宾言:荆湖江南与两浙膏腴之田,弥亘数千里,无人可耕,则地有遗利。中原士民,扶携南渡,几千万人,则人有馀力。今若使流寓失业之人,尽田荒閒不耕之田,则地无遗利,人无遗力,可以资中兴。
绍兴六年,改江、淮屯田为营田,以樊宾领其事。按《宋史·高宗本纪》:六年二月庚子,以诸路宣抚制置大使并兼营田大使,宣抚副使、招讨安抚使并兼营田使。壬寅,改江、淮屯田为营田。七月壬申,以司农少卿樊宾提领营田公事。十二月己未,命辰、沅、靖、沣四州以閒田募刀弩手,三千五百人为额。按《食货志》:六年,都督张浚奏改江、淮屯田为营田,凡官田逃田并拘籍,以五顷为一庄,募民承佃。其法:五家为保,共佃一庄,以一人为长,每庄给牛五具,耒耜及种副之,别给卞亩为蔬圃,贷钱七十千,分五年偿。命樊宾、王弗行之。寻命五大将刘光世、韩世忠、张浚、岳飞、吴玠及江淮、荆、襄、利路帅悉领营田使。迁宾司农少卿,提举江、淮营田,置司建康,弗屯田员外郎副之。官给牛、种,抚存流移,一岁中收谷三十万石有奇。殿中侍御史石公揆、监中岳李寀及王弗皆言营田之害,张浚亦觉其扰,请罢司,以监司领之,于是诏帅臣兼领营田。
《玉海》: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丁巳,营田官王弗候对,上谓辅臣曰:一二年就绪,庶宽民力。昨在会稽尝书赵充国传,赐诸将,但上下不能奉承。七月六日壬申,诏提领江淮营田公事,置司建康樊宾为之,王弗副之。是岁,收七十四万石。又按《玉海》:六年二月壬寅,都督行府奏,改江淮营田为屯田。先是,言屯田者甚众,行之未见其效。张浚出行边,因出户帖钱二十万缗为本,于是官田逃田并拘籍。
绍兴七年,罢江、淮营田司,诏奖吴玠治屯功
《宋史·高宗本纪》:七年六月乙未,罢江、淮营田司,令诸路安抚、转运司兼领其事。按《食货志》:九月,以川陕宣抚吴玠治废堰营田六十庄,计田八百五十四顷,岁收二十五万石以助军储,赐诏奖谕焉。按《吴玠传》:六年,兼营田大使,易保平、静难节。七年,遣裨将马希仲攻熙州,败绩,又失巩州,玠斩之。玠与敌对垒且十年,常苦远饷劳民,屡汰冗员,节浮费,益治屯田,岁收至十万斛。又调戍兵,命梁、洋守将治褒城废堰,民知灌溉可恃,愿归业者数万家。
《玉海》:七年六月乙丑,诏帅臣兼提领营田,其提领司限一月结局。九月,吴玠于兴元洋州营田,收二十万石。诏奖之。
绍兴八年三月,以吴玠营田法颁示诸军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玉海》云云。
绍兴十年二月壬戌,诏诸路经理屯田。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五年,郑刚中请开阶、成二州营田。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玉海》:十五年正月,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于阶、成二州开营田,抵秦州界,凡三千馀顷,岁收十八万石,减成都籴三之一。
绍兴十六年,立各路营田赏罚格。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六年三月己亥,立淮东、江东、两浙、湖北州县岁较营田赏罚格。
绍兴十八年,命利州路三都统揩置营田。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八年十二月丁卯,命利州路三都统措置营田,以其租充减免对籴之数。绍兴二十年二月,立守贰、令尉营田增亏赏罚格。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三年,诏偿认复营田者,开耕钱。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十三年三月丙午,诏凡民复军营田者,偿开耕钱。
绍兴二十五年,诏给还民营田。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十五年七月丙辰,诏四川营田有占民田者,常平司按验给还。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癸酉,给两淮兵荒田。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二年,命湖北、京西转运司措置营田。按《宋史·高宗本纪》:三十二年三月辛亥,命兵部侍郎陈俊卿、工部侍郎许尹经画两淮堡砦屯田。十一月辛酉,置京西营田司。按《食货志》:三十二年,督视湖北、京西军马汪澈言:荆、湖两军屯守襄、汉,粮饷浩瀚。襄阳古有二渠,长渠溉田七千顷,水渠溉田三千顷,兵后堙废。今先筑堰开渠,募边民或兵之老弱耕之,其耕牛、耒耜、种粮,令湖北、京西转运司措置,既省馈运,又可安集流亡。从之。
《玉海》:三十二年三月十六日庚子,兵部侍郎陈俊卿,措置淮东堡塞屯田。五月甲辰,俊卿请募民耕荒,蠲其徭役,复租七岁。十一月二十九日,汪澈奏开襄阳二渠,募兵民杂耕,以措置京西营田司为名,命姚岳兼领。
孝宗隆兴元年,诏虞允文王珏措置荆襄营田
《宋史·孝宗本纪》:元年五月丁未,督诸路开营田。按《食货志》:隆兴元年,臣僚言州县营田之实,其说有十,曰:择官必审,募人必广,穿渠必深,乡亭必修,器用必备,田处必利,食用必充,耕具必足,定税必轻,赏罚必行。且欲立赏格以募人,及住广西马纲三年以市牛。会有诉襄阳屯田之扰者,上欲罢之。工部尚书张阐言:今日荆襄屯田之害,以其无耕田之民而课之游民,游民不足而强之百姓,于是百姓舍己熟田而耕官生田,或远数百里徵呼以来,或名双丁而役其强壮,老稚无养,一方骚然,罢之诚是也。然自去岁以来,置耕牛农器,修长、水二渠,费已十馀万,一旦举而弃之,则荆襄之地终不可耕也。比见两淮归正之民,动以万计,官不能续食,则老弱饥死,强者转而之他。若使之就耕荆襄之田,非惟可免流离,抑使中原之民闻之,知朝廷有以处我,率皆襁负而至矣。异时垦辟既广,取其馀以输官,实为两便。诏除见耕者依旧,馀令虞允文同王珏措置。
《玉海》:隆兴元年五月十七日丁未,臣僚言营田十说。一曰择官必审,魏武用任峻,司马懿用邓艾是也。二曰募人必广,赵充国留万二百八十一人,李彪请取户十分之一是也。三曰穿渠必深,充国浚漕渠,邓艾开河渠是也。四曰乡亭必修,充国缮乡亭是也。五曰器用必备,充国上器用簿是也。六曰田处必利,汉屯张掖,魏屯许昌是也。七曰食用必充,充国屯田用谷月二万七千馀斛是也。八曰耕具必足,李彪请以杂物市牛,唐开元二十五年,一顷五十亩配一牛是也。九曰定税必轻,晋应詹上表一年与百姓,二年分税。李彪上表一夫之田岁贡六十斛,蠲其杂役是也。十曰赏罚必行,晋元帝督课长吏,以谷多少为殿最,齐武成河清中,诏营屯田岁终课所入以论褒贬,是也。凡此十者,营田之制尽矣。
隆兴二年,诏择荒田纵民耕种。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年,江、淮都督府参赞陈俊卿言:欲以不披带人,择官荒田,标旗立砦,多买牛犁,纵耕其中,官不收租,人自乐从。数年之后,垦田必多,谷必贱。所在有屯,则村落无盗贼之忧;军食既足,则馈饷无转运之劳。此诚经久守淮之策。诏从之。
《玉海》:二年正月,刘宝具到见管营出官庄四十二所,田四百七十五顷八十五亩,官兵五百五人,客户二百六十五户。
乾道元年,措置两淮诸路屯田。
《宋史·孝宗本纪》:元年三月庚申,命淮西、湖北、荆襄帅臣措置屯田。五月癸亥,诏总领、帅、漕臣、诸军都统制并兼提领措置屯田,沿边守臣兼管屯田事。十一月辛未,遣龙大渊抚谕两淮,措置屯田。
《玉海》:乾道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郭振、王弗、周淙条具措置。王弗等言:绍兴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指挥以五十顷为一屯,作一庄。三月十一日,诏淮西湖北荆襄,令沈介、张松、王炎、杨倓、王彦、赵撙等措置。又按《玉海》:三月三日,户部言,浙西营田官庄,共一百五十九万馀亩。
乾道二年,罢六合盱眙屯田,又鬻诸路营田。
《宋史·孝宗本纪》:二年正月辛酉,省六合戍兵,以所垦田给还复业之民。二月丁丑,罢盱眙屯田。十一月己酉,鬻诸路营田。
《玉海》:二年六月十三日,淮西言营田二百七顷六十五亩。
乾道三年,罢淮西、江东营田。
《宋史·孝宗本纪》:三年六月,罢淮西、江东总领所营田,募人耕佃,壮丁各还本屯,癃老存留,减半请给。乾道四年,给田募刀弩手,罢关外四州及江东路营田。
《宋史·孝宗本纪》:四年二月丁酉,命湖北安抚司给田募辰、沅、靖三州刀弩手。是秋,罢关外四州营田官兵,募民耕佃。按《食货志》:四年四月,江东路营田令见佃者减价承买,期以三月卖绝,八月住卖;诸路未卖营田,转运司收租。
乾道五年,措置两淮屯田,罢利州路及淮东屯田。八月,镇江都统司武绛军三处屯田兵皆收入队。按《宋史·孝宗本纪》:正月甲戌,措置两淮屯田。三月癸未,罢利州路诸州营田官兵,募民耕佃。九月己巳,罢淮东屯田官兵,募民耕佃。按《食货志》:乾道五年三月,四川宣抚使郑刚中拨军耕种,以岁收租米对减成都路对籴米一十二万石赡军。然兵民杂处村疃,为扰百端;又数百里外差民保甲教耕,有二、三年不代者,民甚苦之。知兴元府晁公武欲以三年所收最高一年为额,等第均数召佃,放兵及保甲以护边。从之。八月,诏镇江都统司及武绛军三处屯田兵并拘收入队教阅。
乾道六年,罢和、扬州屯田。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乾道八年七月,罢淮西屯田官兵,募归正人耕佃。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八年,罢庐州兵屯田。
淳熙五年,给辰、沅等四州刀弩手田,罢兴元营田。
《宋史·孝宗本纪》:五年三月丁未,给辰、沅、澧、靖四州刀弩手田。闰六月戊戌,罢兴州都统司营田官兵,募民耕佃。十二月丁酉,罢兴元都统司营田官兵,募民耕佃。
淳熙七年二月,命利州路守、贰、县令兼领营田。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年,郭杲请屯江陵荒熟田
《宋史·孝宗本纪》:十年五月辛卯,诏疏襄阳水渠,傍地为屯田,寻诏民间侵耕者就给之。按《食货志》:淳熙十年,鄂州、江陵府驻劄副都统制郭杲言:襄阳屯田,兴置二十馀年,未能大有益于边计。非田之不良,盖人力有所未至。今边陲无事,正宜修举,为实边之计。本司有荒熟田七百五十顷,乞降钱三万缗,收买耕牛农具,便可施功。如将来更有馀力,可括荒田接续开垦。从之。
淳熙十二年,诏诸路岁上屯田所收之数。
《宋史·孝宗本纪》:十二年七月甲辰,以淮西屯田卤莽,总领、军帅、漕臣、守臣夺官有差。九月丁丑,诏诸路总领、军帅、漕臣、守臣岁上屯田所收之数。
淳熙十六年正月辛亥,罢淮西屯田。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光宗绍熙元年,刘炜请以剩田募民分耕。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绍熙元年,知和州刘炜以剩田募民充万弩手分耕。
宁宗庆元六年十二月,罢四川营田租。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六年十二月巳酉,罢四川总领所所增关外四州营田租。
嘉定三年五月戊申,经理两淮屯田。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七年,以京西屯田募人耕种。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嘉定十三年,命括逃绝田。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十三年,四川宣抚安丙、总领任处厚言:绍兴十五年,诸州共垦田二千六百五十馀顷,夏秋输租米一十四万一千馀石,饷所屯将兵,罢民和籴,为利可谓博矣。乾道四年以后,屯兵归军教阅,而营田付诸州募佃,遂至租利陷失,骄将豪民乘时占据,其弊不可概举。今豪强移徙,田土荒閒,正当拘种之秋,合自总领所与宣抚司措置。其逃绝之田,关内外亦多有之,为数不赀,其利不在营田之下,乞并括之。
嘉定十五年,诏江淮诸路监司条画营田。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十五年七月甲子,诏江淮、荆襄、四川制置监司条画营田来上。
嘉定十七年,命诸路转运司提督营屯。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十七年二月癸亥,命淮东西、湖北路转运司提督营屯田。
理宗宝庆二年,诏奖陈赅屯田功。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宝庆二年三月,以荆湖制置使陈赅经理屯田有绪,诏奖之。绍定二年,桂如琥奏广屯田。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二年二月,监进奏院桂如琥进对奏屯田荆襄才行数年积谷已逾百万斛两淮西蜀岂无可行之处。上曰:然。绍定三年,史嵩之刱置屯田。
《宋史·理宗本纪》:绍定三年正月壬辰,知枣阳军史嵩之刱置屯田,以劳赏官两转。
绍定五年,以孟珙为京西路兵马钤辖,刱立屯田。按《宋史·理宗本纪》:五年春正月己丑,以孟珙为京西路兵马钤辖、枣阳军驻劄。按《续文献通考》:五年正月,以孟珙为京西兵马钤辖。珙刱平堰于枣阳,自城至军西十八里,由八垒河经渐水侧,水跨九阜,建通天槽八十有三丈,溉田十万顷,立十庄,三辖,使军民分屯,边储丰牣。
端平元年,淮南北置屯田判官,蜀地兵民杂屯。
《宋史·理宗本纪》:元年正月,经理唐、邓屯田。按《食货志》:初,吴玠守蜀,以军储不继,治褒城堰为屯田,民不以为便。因漕臣郭大中言,约中其数,使民自耕。民皆归业,而岁入多于屯田。端平元年八月,以臣僚言,屯五万人于淮之南北,且田且守,置屯田判官一员经纪其事,暇则教以骑射。初弛田租三年,又三年则取其半。十月,知大宁监邵潜言:昔郑刚中尝于蜀之关隘杂兵民屯田,岁收粟二十馀万石。是后屯田之利既废,粮运之费益增,宜诏帅臣纵兵民耕之,所收之粟计直以偿之,则总所无转输之苦,边关有储峙之丰,战有馀勇,守有馀备矣。从之。
《续文献通考》:端平元年九月,诏赵葵措置河南、京东营田边备;全子才措置唐、邓、息州营田边备。
嘉熙四年,令流民于边江边城,分田耕守。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嘉熙四年,令流民于边江七十里内分田以耕,遇警则用以守江;于边城三、五十里内亦分田以耕,遇警则用以守城;在砦者则耕四野之田,而用以守砦。田在官者免其租,在民者以所收十之一二归其主,俟三年事定则各还元业。按《孟珙传》:珙为夔路制置大使兼屯田大使。军无宿储,珙大兴屯田,调夫筑堰,募农给种,首秭归,尾汉口,为屯二十,为庄百七十,为顷十八万八千二百八十,上屯田始末与所减券食之数,降诏奖谕之。
淳祐三年,诏以四川屯田,给还归业民。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淳祐三年九月,诏曰:四川累经兵火,百姓弃业避难,官以其旷土权耕屯以给军食,后民归业,占据不还。自今凡民有契券,界至分明,所在州县屯官随即归还。其有违戾,许民越诉,重罪之。
淳祐四年,以余玠兼四川屯田使。
《宋史·理宗本纪》:四年正月庚申,以余玠兼四川屯田使。按《余玠传》:玠筑青居、大获、钓鱼、云顶、天生凡十馀城,屯兵聚粮为必守计。又属嘉定俞兴开屯田于成都,蜀以富实。
淳祐十年,诏淮西提举李士达,提举本路耕屯。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十年十月,诏淮西疆场延袤八百馀里,近令沿江制司团结耕屯,渐已就绪。但制阃置司江南相去差远,可令淮西提举李士达,就司空山创司,提举本路山寨。
淳祐十二年,诏襄、郢新复命京阃措置诸屯。
《宋史·理宗本纪》:十二年四月戊辰,诏襄、郢新复州郡,耕屯为急,以缗钱百万命京阃措置,给种与牛。十月壬申,诏襄、樊已复,其务措置屯田,修渠堰。
宝祐二年,以閒田给边兵,又命措置襄阳屯田。
《宋史·理宗本纪》:二年四月辛亥,诏边兵贫困可闵,閒田甚多,择其近便者分给耕种,制司守臣治之。按《续文献通考》:二年二月,诏拨封椿库十八界,会一十万银二千两,付李梦庚,措置襄阳屯田。
宝祐三年,诏推赏屯官。
《宋史·理宗本纪》:宝祐三年三月己酉,诏沿边耕屯,课入登羡,管屯田官推赏,荆襄、两淮及山砦如之。
景定三年,命邕、钦诸州措置屯田。
《宋史·理宗本纪》:三年五月己巳,诏:广西静海屯田,小试有效,其邕、钦、宜、融、柳、象、浔诸州守臣任责措置,经略安抚以课殿最,仍条具来上。
度宗咸淳三年,诏免淮、蜀、湖、襄屯田旧税。
《宋史·度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三年,诏曰:淮、蜀、湖、襄之民所种屯田,既困重额,又困苛取,流离之馀,口体不充,及遇水旱,收租不及,而催输急于星火,民何以堪。其日前旧欠并除之,复催者以违制论。

太祖天辅五年,以猛安谋克民屯泰州,赐以耕牛。
《金史·太祖本纪》:五年二月,遣昱及宗雄分诸路猛安谋克之民万户屯泰州,以婆卢火统之,赐耕牛五十。
天辅六年,诏都统杲营田牧马。
《金史·太祖本纪》:六年二月壬寅,都统杲遣使来奏捷,并献所获货宝。诏:山后若未可往,即营田牧马,俟及秋成,乃图大举。
太宗天会五年,分遣诸将伐宋,留大军夹河屯田。
《金史·太宗本纪》不载。按《睿宗世纪》:天会五年十一月,分遣诸将伐宋,帝发自河间,徇地淄、青。宋马括兵二十万至乐安,帝率师击破之。闻宋主在杨州,时东作方兴,留大军夹河屯田而还,军山西。
天会九年,以田给曷懒路诸谋克,诏戍户边军屯田者,官给奴婢耕牛及资粮。其续徙者,俱及时发遣。按《金史·太宗本纪》:九年正月戊申,命以徒门水以西,浑疃、星显、僝蠢三水以北閒田,给曷懒路诸谋克。四月己卯,诏新徙戍边户,匮于衣食,有典质其亲属奴婢者,官为赎之。户计其口而有二三者,以官奴婢益之,使户为四口。又乏耕牛者,给以官牛,别委官劝督田作。戍户及边军资粮不继,籴粟于民而与赈恤。其续迁戍户在中路者,姑止之,即其地种蓺,俟毕穫而行,及来春农时,以至戍所。
世宗大定三年,遣官分道劝农。
《金史·世宗本纪》:三年三月壬寅,诏户部侍郎魏子平等九人,分诣诸路猛安谋克,劝农及廉问。按《曹望之传》:三年,上曰:自正隆兵兴,农桑失业,猛安谋克屯田多不如法。诏遣户部侍郎魏子平、大兴少尹同知中都转运事李涤、礼部侍郎李愿、工部郎中移剌道、户部员外郎完颜兀古出、监察御史夹谷阿里补及望之分道劝农,廉问职官臧否。
大定十一年正月,命赈南京屯田猛安被水灾者。按《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二十一年,遣使置梁山泺水屯田。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大定二十一年八月,谕尚书省曰:黄河已移故道,梁山泺水退,处甚广,已尝遣使安置屯田。民昔恣意种之,今官已籍其地,而民惧徵其租,逃者甚众。可免其徵,赦其罪,仍以官粟赈之。
大定二十四年,以贫户所卖屯田招佃收租。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二十四年,御史中丞言屯田猛安人为盗徵偿,家贫辄卖所种屯田。凡家贫不能徵偿者,止令事主以其地招佃,收其租入,估价与徵偿相当,即以其地还之。临洮尹完颜让亦论屯田贫人徵偿弊,乞用中丞议,从之。
章宗明昌二年,敕军屯,俱令自种。其官閒田未佃者,归屯田。
《金史·章宗本纪》:二年四月戊寅,尚书省言:齐民与屯田户往往不睦,若令递相婚姻,实国家长久安宁之计。从之。
《续文献通考》:明昌二年三月,敕:当军人所受田,止令自种,力不足者方许人承佃,亦止随地所产纳租,不愿承佃者毋强。八月,敕:随处系官閒田,百姓已佃者仍旧,未佃者付屯田猛安谋克。
承安二年,遣官体究西京逃亡,劝率边军耕种,并规措临潢等路农务。
《金史·章宗本纪》:二年十二月癸未,遣户部侍郎上官瑜体究西京逃亡,劝率沿边军士耕种,户部郎中李敬义规措临潢等路农务。
泰和四年九月壬申,定屯田户自种及租佃法。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泰和五年,以军户屯田地寡,括官民田给之。
《金史·章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五年二月,上先闻六路括地时,其间屯田军户多冒名增口,以请官地,及包取民田,而民有空输税赋、虚包物力者,应诏陈言人多论之。至是,尚书省言:若复遣官分往,照案,讼言纷纷,何时已乎。遂令虚包税石巳输送入官者,命于税内每岁扣之。时主兵者言:比岁征伐,兵多败衄,盖屯田地寡,无以养赡,至有不免饥寒者,故无斗志。愿括民田之冒税者分给之,则战士气自倍矣。朝臣议已定,平章政事张万公独上疏略曰:军旅之后,疮痍未复,百姓抚摩之不暇,何可重扰,其不可一也。通检未久,田有定籍,括之必不能尽,适足以增猾吏之弊,长告讦之风,其不可二也。浮费侈用,不可胜纪,推之以养军,可敛不及民而何事于夺民之田,以长民怨其不可三也。兵士失于选择,强弱不别,而使同田共食,振励者无以尽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其不可四也。夺民而与军,得军心而失天下心,其祸有不可胜言者,其不可五也。必不得巳,乞以冒地之已括者,召民莳之,以所入赡军,则军无坐获之利,而民无被夺之怨矣。书奏不报时又括官田以给军保州节度使张行简上疏略曰:比者括官田给军,既一定矣,有告欲别给者,辄从其告,至今未已。名曰官田,实取之民以与之,夺彼与此,徒启争端。臣所管已拨深泽县地三百馀顷,复告水占沙咸者三之二,若悉从之,何时可定。臣谓当限以日月,不许再告为便。尚书省议,奏请:如实有水占河塌,不可耕种,本路及运司佐官按视,尚书省下按察司覆同,然后改拨。若沙咸瘠薄,准巳拨为定。制可。
泰和六年十一月乙酉,诏屯田军户与所居民为婚姻者听。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宣宗贞祐三年,以官田牧地给河北军户之徙河南者人三十亩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三年七月辛酉,议括官田及牧马地以赡河北军户之徙河南者,已为民佃者俟穫毕曰付之。群臣迭言其不便,遂寝。十月丁亥,尚书右丞高汝砺言:河北军户之徙河南者,宜以系官閒田及牧马草地之可耕者赐之,使自耕以食,而罢其月粮。上从其请。命右司谏冯开按视,人给三十亩。十一月庚午,上与尚书左丞高汝砺商略遣官括田赐军之利害,汝砺言不便者数端。乃诏有司罢其令,仍给军粮之半,其半给诣实之价。十一月丙辰朔,河北行尚书省侯挚入见。诏河北西路宣抚副使田琢自浚徙其兵屯陕。按《食货志》:宣宗贞祐三年七月,以既徙河北军户于河南,议所以处之者。宰臣曰:当指官田及牧地分界之,已为民佃者则俟秋穫后,仍日给米一升,折以分钞。太常丞石抹世绩曰:荒田牧地耕辟费力。夺民素垦则民失所。况军户率无牛,宜令军户分人归守本业,至春复还,为固守计。上卒从宰臣议,将括之,侍御史刘元规上书曰:伏见朝廷有括地之议,闻者无不骇愕。向者河北、山东已为此举,民之茔墓井灶悉为军有,怨嗟争讼至今未绝,若复行之,则将大失众心,荒田不可耕,徒有得地之名,而无享利之实。纵得熟土,不能亲耕,而复令民佃之,所得无几,而使纷纷交病哉。上大悟,罢之。八月,先以括地事未有定论,北方侵及河南,由是尽起诸路军户南来。共图保守,而不能知所以得军粮之术。众议谓可分遣官聚耆老问之,其将益赋,或与军田,二者孰便。参政汝砺言:河南官民地相半,又多全佃官地之家,一旦夺之,何以自活。小民易动难安,一时避赋遂有舍田之言,及与人能勿悔乎,悔则忿心生矣。如山东拨地时,腴地尽入富家,瘠者乃付贫户,无益于军,而民有损。惟当倍益官租,以给军食。复以系官荒田牧地量数与之,令其自耕,则民不失业,官不厉民矣。从之。十月,高汝砺言:河北军户徙居河南者几万口,人日给粟一升,岁费三百六十万石,半以给直,犹支三百万。河南租地计二十四万顷,岁租才一百五十六万,乞于经费之外倍徵以给之。遂命右司谏冯开等五人分诸郡,就授以荒官田及牧地可耕者,人三十亩。十一月,又议以括荒田及牧马地给军。命尚书右丞高汝砺总之。汝砺还奏:今顷亩之数较之旧籍甚少,复瘠恶不可耕,均以可耕者与,人无几。又僻远之处必徙居以就之,彼皆不能自耕,必以与人,又当取租于数百里之外。况今农田且不能尽辟,岂有馀力以耕丛薄交固、草根纠结之荒地哉。军不可仰此得食也,审矣。今询诸军户,皆曰:得半粮犹足以自养,若得田不能耕,复罢其廪,将何所赖。臣知初籍地之时,未尝按阅其实,所以不知其数,不得其处也。若复考计州县,必各妄承风旨,追呼究诘以应命。不足其数,则妄指民田以充之,则所在骚然矣。今民之赋役三倍平时,飞挽转输,日不暇给,而复为此举,何以堪之。且军户暂迁,行有还期,何为以此病民哉。病民而军获利,犹不可为,况无所利乎。惟陛下加察。遂诏罢给田,但半给粮、半给实直焉。按《田琢传》:琢加河北西路宣抚副使,遥授浚州防禦使,屯浚州。琢欲陂西山诸水以卫浚州。贞祐三年十一月,河北行省侯挚入见,奏:河北兵食少,请令琢汰遣老弱,就食归德。琢奏:此辈岭外失业,父子兄弟合为一军,若离而分之,定生他变,乞以全军南渡,或徙卫所防河。诏尽徙屯陕。琢复奏:臣幸徙安地,然浚乃河北要郡,今见粮可支数月,乞俟来春乃行。数日,琢复奏:浚不可守,惟当迁之。宰臣劾琢前后奏陈不一,请逮鞫问。宣宗不许。琢至陕,上书曰: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盖不可以数计。百司周度,三军调发,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其能赡乎。春种不广,收成失望,军民俱困,实系安危。臣闻古之名将,虽在征行,必须屯田,赵充国、诸葛亮是也。古之良吏,必课农桑以足民,黄霸、虞诩是也。方今旷土多,游民众,乞明敕有司,无蹈虚文,严升降之法,选能吏劝课,公私皆得耕垦。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服勤。若又不足,则教之区种,期于尽辟而后已。官司圉牧,势家兼并,亦籍其数而授之农民,宽其负算,省其徭役,使尽力南亩,则蓄积岁增,家给人足,富国强兵之道也。宣宗深然之。
贞祐四年,令诸帅府以军耕屯。又募民开牧马地及官荒地,以其半给军户。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四年,省奏:自古用兵,且耕且战,是以兵食交足。今诸帅分兵不啻百万,一充军伍咸仰于官,至于妇子居家安坐待哺,盖不知屯田为经久之计也。愿下明诏,令诸帅府各以其军耕耨,亦以逸待劳之策也。诏从之。又按《志》:四年,复遣官括河南牧马地,既籍其数,上命省院议所以给军者,宰臣曰:今军户当给粮者四十四万八千馀口,计当口占六亩有奇,继来者不与焉。但相去数百里者,岂能以六亩之故而远来哉。兼月支口粮不可遽罢,臣等窃谓军户愿佃者即当计口给之。其馀僻远不愿者,宜准近制,系官荒地许军民耕辟例,令军民得占莳之。院官曰:牧马地少,且久荒难耕,军户复乏农器,然不给之,则彼自支粮外,更无从得食,非蓄锐待敌之计。给之则亦未能遽减其粮,若得迟以岁月,俟颇成伦次,渐可以省官廪耳。今夺于有力者,即以授其无力者,恐无以耕。乞令司县官劝率民户,借牛破荒,至来春然后给之。司县官能率民户以助耕而无骚动者,量加官赏,庶几有所激劝。宰臣复曰:若如所言,则司县官贪慕官赏,必将抑配,以至扰民。今民家之牛,量地而畜之。况比年以来,农功甫毕则并力转输犹恐不及,岂有暇耕他人之田也。唯如臣等前奏为便。诏再议之。乃拟民有能开牧马地及官荒地作熟田者,以半给之为永业,半给军户。奏可。
兴定二年,诏谕徐宿军授田之外,仍赐廪给。
《金史·宣宗本纪》:二年二月乙丑,谕枢密曰:中京商、虢诸州军人愿耕屯田,比括地授之。闻徐、宿军独不愿受,意谓予田必绝其廪给也。朕肯尔耶。其以朕意晓之。
兴定三年,赐决胜军田人三十亩,有力者五十亩。按《金史·宣宗本纪》:三年七月丁酉,籍邳、海等州义军及胁从归国而充军者,人给地三十亩,有力者五十亩,仍蠲差税,日支粮二升,号决胜军。
兴定四年,以官田给军户为永业。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四年十月,移刺不言:军户自徙于河南,数岁尚未给田,兼以移徙不常,莫得安居,故贫者甚众。请括诸屯处官田,人给三十亩,仍不移屯他所,如此则军户可以得所,官粮得以渐省。宰臣奏:前此亦有言授地者,枢密院谓俟事缓而行之。今河南罹水灾,流亡者众,所种麦不及五万顷,殆减往年大半,岁所入殆不能足。若拨授之为永业,俟有获即罢其家粮,亦省费之一端也。上从之。兴定五年,以南京逋户官田,给军。
《金史·宣宗本纪》:正月戊子,括南京诸河逋户旧耕官田,给军户。按《食货志》:五年正月,京南行三司石抹斡鲁言:京南、东、西三路,屯军老幼四十万口,岁费粮百四十馀万石,皆坐食民租,甚非善计。宜括逋户旧耕田,南京一路旧垦田三十九万八千五百馀顷,内官田民耕者九万九千顷有奇。今饥民流离者大半,东、西、南路亦如之,朝廷虽招使复业,民恐既复之后生计未定而赋敛随之,往往匿而不出。若分给军户人三十亩,使之自耕,或召人佃种,可数岁之后畜积渐饶,官粮可罢。令省臣议之,更不能行。
元光二年,谕完颜开等相视可耕田地,分界种之,以给军饷。
《金史·宣宗本纪》:二年十一月戊午,以上党公完颜开之请,谕开及郭文振、史咏、王遇、张道、卢芝等各与所邻帅府相视可耕土田,及濒河北岸之地,分界而种之,以给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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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四
  元〈宪宗二则 世祖中统三则 至元二十九则 成宗元贞二则 大德十一则 武宗至大四则 仁宗皇庆一则 延祐六则 英宗至治二则 泰定帝泰定三则 文宗天历一则 至顺二则 顺帝元统一则 至元二则 至正十一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四卷

屯田部汇考四

元宪宗二年壬子,立经略司于汴,屯田唐、邓等州,仍置屯田万户于邓。
《元史·世祖本纪》:岁壬子,宋遣兵攻虢之卢氏、河南之永宁、卫之八柳渡,帝言之宪宗,立经略司于汴,以忙哥、史天泽、杨惟中、赵璧为使,陈纪、杨果为参议,俾屯田唐、邓等州,授之兵、牛,敌至则禦,敌去则耕,仍置屯田万户于邓,完城以备之。
三年癸丑,汪田哥修治利州,屯田,世祖立从宜府,屯田凤翔。
《元史·宪宗本纪》:三年正月,汪田哥修治利州,且屯田,蜀人莫敢侵轶。按《世祖本纪》:岁癸丑,立从宜府于京兆,屯田凤翔。
世祖中统二年,徙留屯蔡州民于怀孟屯田,诏凤翔田户专务屯耕,又命给绥德州等处屯田牛、种、农具。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年七月丁丑,渡江新附民留屯
蔡州者,徙居怀孟,贷其种食。十月庚寅,诏凤翔府种田户隶平阳兵籍,毋令出征,务屯耕以给军饷。庚子,以河南屯田万户史权为江汉大都督,依旧戍守。十二月壬寅,命陕蜀行中书省给绥德州等处屯田牛、种、农具。
中统三年,设左右卫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三年二月辛亥,诏诸道括逃军还屯田,严其禁。六月乙未,命婆娑府屯田军移驻鸭绿江之西,以防海道。十月丁卯,诏凤翔府屯田军隶兵籍,仍屯田凤翔。庚午,敕巩昌府总帅汪惟正将戍青居军还,屯田利州。按《兵志》:古者寓兵于农,汉、魏而下,始置屯田为守边之计。有国者善用其法,则亦养兵息民之要道也。国初,用兵征讨,遇坚城大敌,则必屯田以守之。海内既一,于是内而各卫,外而行省,皆立屯田,以资军饷。或因古之制,或以地之宜,其为虑甚详密矣。大抵勺陂、洪泽、甘、肃、瓜、沙,因昔人之制,其地利盖不减于旧;和林、陕西、四川等地,则因地之宜而肇为之,亦未尝遗其利焉。至于云南八番,海南、海北,虽非屯田之所,而以蛮裔腹心之地,则又因制兵屯旅以控扼之。由是而天下无不可屯之兵,无不可耕之地矣。故著其建置增损之概,而内外所辖军民屯田,各以次立焉。左卫屯田:世祖中统三年三月,调枢密院二千人,于东安州南、永清县东荒土及本卫元占牧地,立屯开耕,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户所,为军二千名,为田一千三百一十顷六十五亩。右卫屯田:世祖中统三年三月,调本卫军二千人,于永清、益津等处立屯开耕,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户所。其屯军田亩之数,与左卫同。
中统四年,从河南统军司请,蠲屯田民戍边者他徭。张晋亨请置屯于汴堤南北,从之。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七月戊戌,河南统军司言:屯田民为保甲丁壮射生军,凡三千四百人,分戍沿边州郡,乞蠲他徭。从之。八月甲寅,给钞付刘整市牛屯田。
《续文献通考》:是年,张晋亨戍宿州。首言:汴堤南北,沃壤閒旷,宜屯田以资军食。乃分兵列营,以时种艺,选千夫长督劝之,期年皆获其利。
至元元年,以益都卫军屯田燕京,又以石抹糺扎剌人屯田商州。按《元史·世祖本纪》:元年正月癸巳,以益都武卫军千
人屯田燕京,官给牛具。八月己未,发万户石抹箍扎刺所部千人赴商州屯田。
至元二年,诏诸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二年正月乙酉,以河南北荒田分给蒙古军种耕。三月丁亥,敕边军习水战、屯田。四月庚寅,诏西川、山东、南京等路戍边军屯田。五月丙寅,命四川行院分兵屯田。按《兵志》:南阳府民屯:世祖至元二年正月,诏孟州之东,黄河之北,南至八柳树、枯河、徐州等处,凡荒闲地土,可令阿朮、阿剌罕等所领士卒,立屯耕种,并摘各万户所管汉军屯田。至元三年,徙归化民于清州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三年六月,徙归化民于清州兴济县屯田,官给牛具。
至元五年,立河南屯田。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五年正月戊午,以陈、亳、颍、蔡等处屯田户充军。九月己丑,立河南屯田。
至元六年,发南京诸路民,于唐、邓等处立屯。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兵志》:南阳府民屯:六年以,攻襄樊军饷不足,发南京、河南、归德诸路编民二万馀户,于唐、邓、申、裕等处立屯。
至元七年,立高丽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七年十一月丁巳,敕益兵二千,合前所发军六千,屯田高丽,以忻都及前左壁总帅史枢,并为高丽金州等处经略使,佩虎符,领屯田事。按《兵志》:高丽屯田:世祖至元七年创立,是时东征日本,欲积粮饷,为进取之计,遂以王綧、洪茶丘等所管高丽户二千人,及发中卫军二千人,合婆娑府、咸平府军各一千人,于王京东宁府、凤州等一十处,置立屯田,设经略司以领其事,每屯用军五百人。
至元八年,散南阳元屯户
《元史·世祖本纪》:八年正月己卯,中书省臣言:前有旨令臣与枢密院、御史台议河南行省阿里伯等所置南阳等处屯田,臣等以为凡屯田人户,皆内地中产之民,远徙失业,宜还之本籍。其南京、南阳、归德等民赋,自今悉折输米粮,贮便近地,以给襄阳军食。前所屯田,阿里伯自以无效引伏,宜令州郡募民耕佃。从之。按《兵志》:南阳府民屯:八年,散还元屯户,别佥南阳诸色户计,立营田使司领之。寻罢,改立南阳屯田总管府。后复罢,止隶有司,为户六千四十一,为田一万六百六十二顷七亩。
至元九年,敕拔都军开渠耕种。遣南人至乞里吉思屯田,复制沿边屯军,就便和籴。
《元史·世祖本纪》:九年正月辛巳,移凤州屯田于盐、白二州。四月癸亥,敕拔都军于怯鹿难之地开渠耕田。六月壬辰,减乞里吉思屯田所入租,仍遣南人百名,给牛具以往。七月丁巳朔,河南省臣言:往岁徙民实边屯耕,以贫苦悉散还家。今唐、邓、蔡、息、徐、邳之民,爱其田庐,仍守故屯,愿以丝银准折输粮,而内地州县转粟饷军者,反厌苦之。臣议今岁沿边州郡,宜仍其旧输粮,内地州郡,验其户数,俾折钞就沿边和籴,庶几彼此交便。制曰:可。
至元十年,以西川、东川屯田,饷潼川、青居戍兵。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年冬十月丙辰,以西川编民、东川义士军屯田,饷潼川、青居戍兵。
至元十一年,置四川屯田募军屯田和林又置各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一年正月壬辰,置西蜀四川屯田经略司。七月乙酉,募生券军八十一人屯田和林。十月癸巳,以香河荒地千顷置中卫屯。按《兵志》:中卫屯田:世祖至元四年,于武清、香河等县置。十一年,以各屯地界,相去百馀里,往来耕作不便,迁于河西务、荒庄、杨家口、青台、杨家白等处。其屯军之数,与左卫同,为田一千三十七顷八十二亩。陕西屯田总管府:世祖至元十一年正月,以安西王府所管编民二千户,立栎阳、泾阳、终南、渭南屯田。宁夏路放良官屯田:世祖至元十一年,从安抚司请,以招收放良人民九百四户,编聚屯田,为田四百四十六顷五十亩。宁夏营田司屯田:世祖至元八年正月,佥发己未年随州、鄂州投降人民一千一百七户,往中兴居住。十一年,编为屯田户,凡二千四百丁。叙州宣抚司民屯:世祖至元十一年,命西蜀四川经略使起立屯田。潼川府民屯:世祖至元十一年,佥本府编民及义士军二千二百二十四户,立屯。夔路总管府民屯:世祖至元十一年置,累佥本路编民至五千二十七户,续于新附军内佥老弱五十六户增入。重庆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一年置,累于江津、巴县、泸州、忠州等处,佥拨编民二千三百八十七户,并召募,共三千五百六十六户。
至元十二年,以生券军屯田八达山,又立顺庆成都民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二年五月丙戌,以三卫新附生券军赴八达山屯田。按《兵志》:顺庆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二年,佥顺庆民三千四百六十八户,置立屯田。
成都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二年、佥阴阳人四十户,

办纳屯粮。
至元十三年,令王孝忠屯田瓜、沙,又立广元路民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三年正月戊子,中书省臣言:王孝忠等以罪命往八荅山采宝玉自效,道经沙州,值火忽叛,孝忠等自拔来归,令于瓜、沙等处屯田。从之。按《兵志》:广元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三年,从利路元帅言,广元实东西两川要冲,支给浩繁,经理系官田亩,得九顷六十亩,遂以褒州刷到无主人口,偶配为十户,立屯开种。潼川府民屯:十三年,复佥民一百四十二户。至元十五年,以招宋券军屯田,又置开成等各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五年二月戊戌,诏中书左丞吕文焕遣官招宋生、熟券军,堪为军者,月给钱粮;不堪者,给牛屯田。十一月己亥,贷侍卫军屯田者钞二千锭市牛具。十二月庚辰,鸭池等处招讨使钦察所领南征新军,不能自赡者千人,命屯田于京兆。戊申,开成路置屯田总管府。按《兵志》:前卫屯田:世祖至元十五年九月,以各省军入备侍卫者,于霸州、保定、涿州荒閒地土屯种,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户所。屯军与左卫同,为田一千顷。叙州宣抚司民屯:十五年,佥长宁军、富顺州等处编民四百七十五户,立屯耕种。
威楚提举司屯田:世祖至元十五年,于威楚提举

盐使司拘刷漏籍人户充民屯,本司就领其事,与中原之制不同,为户三十三,为田一百六十五双。至元十六年,立河西及脱里北屯田,置涟海屯总管府及提举司,又立昌平西川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六年正月戊辰,立河西屯田,给耕具,遣官领之。二月癸卯,发新附军千人屯田脱里北之地。三月庚申,给千户马乃部下拔突军及土浑川军屯田牛具。五月甲子,诏涟、海等州募民屯田,置总管府及提举司领之。壬申,徙丁子峪所驻侍卫军万人,屯田昌平。癸巳,以新附军二万分隶六卫屯田。西川既平,复立屯田。按《兵志》:淮东淮西屯田打捕总管府:世祖至元十六年,募民开耕涟、海州荒地,官给禾种,自备牛具,所得子粒官得十之四,民得十之六,仍免屯户徭役。宝坻屯:世祖至元十六年,佥大都属邑编民三百户,立屯于大都之宝坻县,为田四百五十顷。罗罗斯宣慰司兼管军万户府军民屯田:十六年,立建昌民屯,拨编民一百四户。又立德昌路民屯,发编民二十一户。
至元十七年,令各路军民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七年二月庚子,畏吾户居河西界者,令其屯田。三月辛未,给月脱古思八部屯田牛具。六月辛未朔,以忽都带儿收藉阑遗人民牛畜,拨荒地令屯田。七月戊午,用姚演言,开胶东河及收集逃民屯田涟、海。十月辛巳,立营田提举司,俾置司柳林,割诸色户千三百五十五隶之,官给牛种农具。辛卯,以汉军屯田沙、甘。十二月辛未,以熟券军还襄阳屯田。乙酉,淮西宣慰司请以军士屯田,阿塔海等以发民兵非便,宜募民愿耕者耕之,且免其租三年,从之。按《兵志》: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屯田:世祖至元十七年十二月,月儿鲁官人言:近于灭捏怯土、赤纳赤、高州、忽兰若班等处,改置驿传,臣等议,可于旧置驿所设立屯田。从之。
至元十八年,以太原新附军五千屯田甘州,又立南京及大都等处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十八年六月丙寅,以太原新附军五千屯田甘州。己卯,增陕西营田粮十万石,以充常费。癸未,命中书省会计姚演所领涟、海屯田官给之资与岁入之数,便则行之,否则罢去。七月庚子,括回回炮手散居他郡者,悉令赴南京屯田。八月壬辰,给怯薛丹粮,拘其所占田为屯田。九月辛巳,大都立蒙古站屯田,岁输包银者及真定等路阑遗户,并令屯田,其在真定者与免皮货。十月丙申,募民淮西屯田。乙巳,命安西王府协济户及南山隘口军,于安西、延安、凤翔、六盘等处屯田。壬子,改大都南阳真定等处屯田孛兰奚总管府为农政院。十二月乙卯,以诸王扎忽儿所占文安县地给付屯田。丙辰,调新附军屯田。按《兵志》:武卫屯田:世祖至元十八年,发迤南军人三千名,于涿州、霸州、保定、定兴等处置立屯田,分设广备、万益等六屯,别立农政院以领之。德安等处军民屯田总管府:世祖至元十八年,以各翼取到汉军,及各路拘收手号新附军,分置十屯,立屯田万户府。陕西屯田总管府:十八年,立屯田所。管军万户府屯田:世祖至元十八年正月,命肃州、沙州、瓜州置立屯田。先是,遣都元帅刘恩往肃州诸郡,视地之所宜,恩还言宜立屯田,遂从之。发军于甘州黑山子、蒲峪、泉水渠、鸭子翅等处立屯田,为户二千二百九十,为田一千一百六十六顷六十四亩。亦集乃屯田:世祖至元十六年,调归附军人于甘州,十八年,以充屯田军。汀、漳屯田:世祖至元十八年,以福建调军粮储费用,依腹里例,置立屯田,命管军总管郑楚等,发镇守士卒年老不堪备征战者,得百有十四人,又募南安等县居民一千八百二十五户,立屯耕作。广元路民屯:十八年,发新得州编民七十七户屯田,为户共八十。
至元十九年,罢屯田总管府,以其事隶枢密院,令管军万户兼之。
《元史·世祖本纪》:十九年六月乙未,发六盘山屯田军七百七十人,以补刘恩之军。七月戊辰,征鸭池回军屯田安西,以钞给之。九月丁巳,以阿合马没官田产充屯田。庚申,游显乞罢涟、海州屯田,以其事隶管民官,从其请。十月乙巳,罢屯田总管府,以其事隶枢密院,令管军万户兼之。十二月癸卯,罢南京屯田总管府,以其事隶南阳府。按《兵志》:陜西屯田总管府:十九年,以军站屯户拘收为怯怜口户计,放还而无所归者,籍为屯户,立安西、平凉屯田,设提领所以领之。陕西等处万户府屯田:世祖至元十九年二月,以盩厔南系官荒地,发归附军,立孝子林、张马村军屯。贵赤延安总管府屯田:世祖至元十九年,以拘收赎身、放良、不兰奚及漏籍户计,于延安路探马赤草地屯田,为户二千二十七,为田四百八十六顷。宁夏等处新附军万户府屯田:世祖至元十九年三月,发迤南新附军一千三百八十二户,往宁夏等处屯田。绍庆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九年,于本路未当差民户内,佥二十三名,置立屯田。嘉定路民屯:世祖至元十九年,佥亡宋编民四户,置立屯田。顺庆路民屯:十九年,复于民户内差拨一千三百二十六户置民屯。叙州宣抚司民屯:十九年,续佥一百六十户。
至元二十年,以新附军屯东京史弼陈弭盗之策,诏以贼党屯田,及置陕西等处诸屯。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年四月庚寅,枢密院臣言:蒙古侍卫于新城等处屯田,砂砾不可种,乞改拨良田。从之。八月甲午,敕大名、真定、北京、卫辉四路屯驻新附军,于东京屯田。九月戊寅,史弼陈弭盗之策,为首及同谋者死,馀屯田淮上,帝然其言。诏以其事付弼,贼党耕种内地,其妻孥送京师以给鹰坊人等。十一月乙丑,罢开成路屯田总管府入开成路,隶京兆宣慰司。按《兵志》:陕西等处万户府屯田:二十年,以南山把口子巡哨军人八百户,于盩厔之杏园庄、宁州之大昌原屯田。绍庆路民屯:二十年,于彭水县籍管万州寄户内,佥拨二十户。顺庆路民屯:二十年,复佥二百一十二户增入。总之五千一十六户。罗罗斯宣慰司:二十年,始立军屯,发爨僰军人一百二十户。叙州宣抚司民屯:二十年,叙州佥民一千九百户。
至元二十一年,以新附军增芍陂逃军,付安西王屯田。又立五河涟海等处诸屯。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一年正月丙寅,阔阔你敦言:屯田芍陂兵二千,布种二千石,得粳糯二万五千石有奇,乞增新附军二千。从之。二月壬辰,以别速带逃军七百馀人付安西王屯田,给以牛具。四月壬午,令军民同筑堤堰,以利五卫屯田。六月甲子,从憨荅孙请,移阿剌带和林屯田军与其所部相合,屯田五河。十月壬子,定涟海等处屯田法。十一月癸卯,以江淮间自襄阳至于东海多荒田,命司农司立屯田法,募人开耕,免其六年租税并一切杂役。按《兵志》:岭北行省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一年,并和林阿剌䚟元领军一千人入五条河。金复州万户府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一年五月,发新附军一千二百八十一户,于忻都察置立屯田。芍陂屯田万户府:世祖至元二十一年二月,江淮行省言:安丰之芍陂,可溉田万馀顷,乞置三万人立屯。中书省议:发军士二千人,姑试行之。后屯户至一万四千八百八名。陕西等处万户府屯田:二十一年,发文州镇戌新附军九百人,立亚柏镇军屯,复以燕京戍守新附军四百六十三户,于德顺州之威戎立屯开耕。为户孝子林屯三百一户,张马村屯三百一十三户,杏园庄屯二百三十三户,大昌原屯四百七十四户,亚柏镇屯九百户,威戎屯四百六十三户。为田孝子林二十三顷八十亩,张马村七十三顷八十亩,杏园庄一百一十八顷三十亩,大昌原一百五十八顷七十九亩,亚柏镇二百六十八顷五十九亩,威戎一百六十四顷八十亩。潼川府民屯:二十一年,行省遣使于遂宁府择监夫之老弱废疾者,得四十六户,佥充屯户。总之二千四百一十二户。夔路万户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一年,从四川行省议,除沿边重地,分军镇守,馀军一万人,命官于成都诸处择膏腴地,立屯开耕,为户三百五十一人,为田五十六顷七十亩,凡创立十四屯。成都等路万户府军屯:于本路崇庆州义兴乡楠木园置立,为户二百九十九人,为田四十二顷七十亩。河东陕西等处万户府军屯:置立于灌州之青城、陶坝及崇庆州之大栅头等处,为户一千一百二十八名,为田二百八顷七亩。广安等处万户府军屯:置立于成都路崇庆州之七宝坝,为户一百五十名,为田二十六顷二十五亩。保宁万户府军屯:置立于重庆州晋源县之金马,为户五百六十四名,为田七十五顷九十五亩。叙州万户府军屯:置立于灌州之青城,为户二百二十一名,为田三十八顷六十七亩。五路万户府军屯:置立于成都路崇庆州之大栅镇孝感乡及灌州青城县之怀仁乡,为户一千一百六十一名,为田二百三顷一十七亩。兴元金州等处万户府军屯:置立于崇庆州晋源县孝感乡,为户三百四十四名,为田五十六顷。随路八都万户府军屯:置立于灌州青城、温江县,为户八百三十二名,为田一百六十二顷五十七亩。旧附等军万户府军屯:置立于灌州青城县、崇庆州等处,为户一千二名,为田一百二十九顷五十亩。炮手万户府军屯:置立于灌州青城县龙池乡,为户九十六名,为田一十六顷八十亩。顺庆军屯:置立于晋源县义兴乡、江源县将军桥,为户五百六十五名,为田九十八顷八十七亩。平阳军屯:置立于灌州青城、崇庆州大栅头,为户三百九十八名,为田六十九顷六十五亩。遂宁州军屯:为户二千名,为田三百五十顷。嘉定万户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一年,摘蒙古、汉军及嘉定新附军三百六十人,于崇庆州、青城等处屯田。宁夏等处新附军万户府屯田:二十一年,遣塔塔里千户所管军人九百五十八户屯田,为田一千四百九十八顷三十三亩。
至元二十二年春正月,增芍陂屯士移五条河军,屯兀札失蛮。又以新附军田亦集,乃并成都清沧及诸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正月戊子,阔阔你敦言:先有旨遣军二千屯田芍陂,试土之肥硗,去秋已收米二万馀石,请增屯士二千人。从之。移五条河屯田军五百于兀、札失蛮。辛卯,括京师荒地,令宿卫士耕种。七月戊寅,分甘州屯田新附军三百人,田于亦集乃之地。八月戊申,分四川镇守军万人屯田成都。九月丙寅,遣蒙古军三千人屯田清、沧、靖海。按《兵志》:武卫屯田:二十二年,罢农政院为司农寺,自后与民相参屯种。广济署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二年正月,以崔黄口空城屯田,岁涝不收,迁于清、沧等处。后大司农寺以尚珍署旧领屯夫二百三十户归之,既又迁济南、河间五百五十户,平滦、真定、保定三路屯夫四百五十户,并入本屯,为户一千二百三十,为田一万二千六百顷三十八亩。丰润署:世祖至元二十二年,创立于大都路蓟州之丰润县,为户八百三十七,为田三百四十九顷。成都路民屯:二十二年,续佥泸州编民九千七户,充屯田户。亦集乃屯田:二十二年,迁甘州新附军二百人,往屯亦集乃合即渠开种,为田九十一顷五十亩。
至元二十三年,立江南等处营田总管府,又立各路屯田及牛种农具。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三年正月丙申,以新附军千人屯田合思罕关东旷地,官给农具牛种。二月戊申,枢密院奏:前遣蒙古军万人屯田,所获除岁费之外可粜钞三千锭,乞分廪诸翼军士之贫者。帝悦,令从便行之。调京师新附军二千立营屯田。四月庚子,敕免云南从征交阯蒙古军屯田租。辛丑,陕西行省言:延安置屯田鹰坊总管府,其火失不花军逃散者,皆入屯田,今复供秦王阿难荅所部阿黑荅思饲马及输他赋。有旨皆罢之。七月己巳,中书省臣言,以江南隶官之田多为豪强所据,立营田总管府,其所据田仍履亩计之。庚午,立淮南洪泽、芍陂两处屯田。十月癸丑,遣侍卫新附兵千人屯田别十八里,置元帅府,即其地总之。壬戌,徒戍甘州新附军千人屯田中兴,千人屯田亦里黑。十一月戊辰,遣蒙古千户曲出等总新附军四百人,屯田别十八里。十二月乙卯,以阿里海牙所芘逃民无主者千人屯田。丙辰,遣蒲昌赤贫民垦甘肃閒田,官给牛、种、农具。按《兵志》:尚珍署:世祖至元二十三年,置立于济宁路之兖州,为户四百五十六,为田九千七百一十九顷七十二亩。大宁路海阳等处打捕屯田所:世祖至元二十三年,以大宁、辽阳、平滦诸路拘刷漏籍、放良、孛兰奚人户,及僧道之还俗者,立屯于瑞州之西濒海荒地开耕,设打捕屯田总管府。洪泽万户府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三年,立洪泽南北三屯,设万户府以统之。先是,江淮行省言:国家经费,粮储为急,今屯田之利,无过两淮,况芍陂、洪泽皆汉、唐旧尝立屯之地,若令江淮新附汉军屯田,可岁得粮百五十馀万石。至是从之。罗罗斯宣慰司:二十三年,发爨僰军一百八十户,立军屯。是年,又立会州路民屯,发本路所辖州邑编民四十户。宁夏营田司屯田:二十三年,续佥渐丁,得三百人,为田一千八百顷。
至元二十四年,立安西屯田总管府,及阇廛等诸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四年六月乙亥,以陕西泾、邠、乾及安西属县閒田立屯田总管府,置官属,秩三品。七月癸丑,以河西管牙赤所部屯田军同沙州居民修城河西瓜、沙等处。立阇廛屯田。八月丁亥,以北京伐木三千户屯田下滦。十月戊寅,从总帅汪惟和言,分所部四川军五千人屯田六盘。十一月戊戌,以别十八里汉军及新附军五百人屯田合迷玉速曲之地。十二月丁卯,发河西、甘肃等处富民千人往阇廛地,与汉军、新附军杂居耕植。按《兵志》:左、右钦察卫屯田: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发本卫军一千五百一十二名,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户所及钦察屯田千户所,于清州等处屯田。永平屯田总管府: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八月,以北京采取材木百姓三千馀户,于滦州立屯,设官署以领其事,为户三千二百九十,为田一万一千六百一十四顷四十九亩。营田提举司:不详其建置之始,其设立处所在大都漷州之武清县,为户军二百五十三,民一千二百三十,析居放良四百八十,不兰奚二百三十二,火者一百七十口,独居不兰奚一十二口,黑瓦木丁八十二名,为田三千五百二顷九十三亩。
至元二十五年,置淮东西两道劝农营田司,及督各路军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五年正月丙午,以平江盐兵屯田于淮东。癸丑,江淮行省言:管内七十馀城,止屯田两所,宜增置淮东、西两道劝农营田司。制曰:可。四月辛巳,命甘肃行省发新附军三百人屯田亦集乃,督巩昌兵五千人屯田六盘山。六月丁卯,以延安屯田总管府复隶安西省。七月壬子,命斡端戍兵三百一十人屯田。十一月壬午,以忽撒马丁为管领甘肃陕西等处屯田等户达鲁花赤,督斡端、可失合儿工匠千五十户屯田。壬辰,罢建昌路屯田总管府。按《兵志》:武卫屯田:二十五年,别立屯田万户府,分管屯种军人。叙州宣抚司民屯:二十五年,富顺州复佥民六百八户,增入旧屯。湖南道宣慰司衡州等处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五年,调德安屯田万户府军士一千四百六十七名,分置衡州之清化、永州之乌符、武冈之白仓,置立屯田。
至元二十六年,立左右翼屯田万户府,及云南等各处军屯。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六年二月癸丑,爱牙合赤请以所部军屯田咸平、懿州,以省粮饷。己巳,立左右翼屯田万户府。乙亥,省屯田六署为营田提举司。三月庚辰,立云南屯田,以供军饷。己丑,赐陕西屯田总管府农器种粒。四月己酉,复立营田司于宁夏府。戊午,省江淮屯田打捕提举司七所,存者徐邳、海州、扬州、两淮、淮安、高邮、昭信、安丰、镇巢、黄、鱼网、石湫,犹十二所。按《兵志》:武卫屯田:二十六年,以屯军属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兼领屯田事。左翼屯田万户府: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二月,罢蒙古侍卫军从人之屯田者,别以斡端、别十八里回还汉军,及大名、卫辉两翼新附军,与前、后二卫迤东还戍士卒合并屯田,设左、右翼屯田万户府以领之。遂于大都路霸州及河间等处立屯开耕,置汉军左右手二千户、新附军六千户所,为军二千五十一名,为田一千三百九十九顷五十二亩。右翼屯田万户府:其置立岁月与左翼同。金复州万户府屯田:二十六年,分京师应役新附军一千人,屯田哈思罕关东荒地。绍庆路民屯:二十一年,佥彭水县未当差民户三十二户增入。二十六年,屯户贫乏者多负逋,复佥彭水县编民一十六户补之。为户九十一。保宁万户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保宁府言:本管军人,一户或二丁三丁,父兄子弟应役,实为重并,若又迁于成都屯种,去家隔远,逃匿必多。乞令本府在营士卒,及夔路守镇军人,止于保宁沿江屯种。从之。佥军一千二百名。顺庆等处万户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六年,发军于沿江下流汉初等处屯种,为户六百五十六名,为田一百一十四顷八十亩。
至元二十七年,给回回屯田牛种,高丽屯民食。又遣使钩考延安屯田,及立诸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七年正月庚申,给滕竭儿回回屯田三千户牛、种。三月庚申,放寿、颍屯田军千九百五十九户为民,撤江南戍兵代之。四月癸巳,太傅玉吕鲁言:招集斡者所属亦乞烈,今已得六百二十一人,令与高丽民屯田,宜给其食。敕辽阳行省验实给之。十一月丁卯,遣使钩考延安屯田。按《兵志》:淮东淮西屯田打捕总管府:屡欲中废不果。二十七年,所辖提举司一十九处并为十二。其后再并,止设八处,为户一万一千七百四十三,为田一万五千一百九十三顷三十九亩。叙州宣抚司民屯:二十七年,取勘析出屯户,得二百八十四。保宁万户府军屯:二十七年,发屯军一百二十九人,从万户也速迭儿西征,别佥渐丁军人入屯,为户一千三百二十九名,为田一百一十八顷二十七亩。广安等处万户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七年,拨广安旧附汉军一百一十八名,于新明等处立屯开耕,为田二十顷六十五亩。鹤庆路军民屯田:世祖至元十二年,佥鹤庆路编民一百户立民屯。二十七年,佥爨僰军一百五十二户立军屯,为田军屯六百八双,民屯四百双,俱己业。武定路总管府军屯:世祖至元二十七年,以云南戍军粮饷不足,于和曲、禄劝二州爨僰军内,佥一百八十七户,立屯耕种,为田七百四十八双。威楚路军民屯田:世祖至元十五年,立威楚民屯,拘刷本路漏籍人户,得一千一百一户,内八百六十六户官给无主荒田四千三百三十双,馀户自备己业田一千一百七十五双。二十七年,始立屯军,于本路爨僰军内佥三百九十九户,内一十五户官给荒田六十双,馀户自备己业田一千五百三十六双。中庆路军民屯田:世祖至元十二年,置立中庆民屯,于所属州县内拘刷漏籍人户,得四千一百九十七户,官给田一万七千二十二双,自备己业田二千六百二双。二十七年,始立军屯,用爨僰军人七百有九户,官给田二百三十四双,自备己业田二千六百一双。曲靖等处宣慰司兼管军万户府军民屯田:世祖至元十二年,立曲靖路民屯,拘刷所辖州郡诸色漏籍人户七百四十户立屯。十八年,续佥民一千五百户增入,其所耕之田,官给一千四百八十双,自备巳业田三千双。十二年,立澄江民屯,所佥屯户,与曲靖同,凡一千二百六十户。二十六年,始立军屯,于爨僰军内佥一百六十九户。二十七年,复佥一百二十六户增入。十二年,立仁德府民屯,所佥屯户,与澄江同,凡八十户,官给田一百六十双。二十六年,始立军屯,佥爨僰军四十四户。二十七年,续佥五十六户增入,所耕田亩四百双,俱系军人己业。乌撒宣慰司军民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七年,立乌撒路军屯,以爨僰军一百一十四户屯田。又立东川路民屯,屯户亦系爨僰军人,八十六户,皆自备己业。临安宣慰司兼管军万户府军民屯田:世祖至元十二年,立临安民屯二处,皆于所属州县拘刷漏籍人户开耕。宣慰司所管民屯三百户,田六百双。本路所管民屯二千户,田三千四百双。二十七年,续立爨僰军屯,为户二百八十八,为田一千一百五十二双。罗罗斯宣慰司兼管军万户府军民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七年,立会通民屯,屯户系爨僰土军二户。湖南道宣慰司衡州等处屯田:二十七年,募衡阳县无土产居民,得九户,增入清化屯。为户清化屯军民五百九户;乌符屯军民五百户,白仓屯同。为田清化屯一百二十顷一十九亩,乌符屯一百三顷五十亩,白仓屯八十六顷九十二亩。
至元二十八年,增金齿屯田军。又敕屯田官,以三岁为满,互于各屯内调用。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八年正月己卯,立金齿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以上都虎贲士二千人屯田,官给牛具农器,用钞二万锭。五月辛亥,令蒙古戍兵屯田川中以禦寇。六月丙戌,敕:屯田官以三岁为满,互于各屯内调用。九月己酉,设安西、延安、凤翔三路屯田总管府。按《兵志》: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屯田:二十八年,发虎贲亲军二千人入屯。嘉定万户府军屯:二十八年,还之元翼,止馀屯军一十三名,为田二顷二十七亩。大理金齿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军民屯:世祖至元十二年,命于所辖州县拘刷漏籍人户,得六千六十有六户,置立屯田。十四年,佥本府编民四百户益之。十八年,续佥永昌府编民一千二百七十五户增入。二十六年,立大理军屯,于爨僰军内拨二百户。二十七年,复佥爨僰军人二百八十一户增入。二十八年,续增一百一十九户。总之民屯三千七百四十二户,军屯六百户,为田军民己业二万二千一百五双。
至元二十九年,诏行屯于合敦奴孙界。又以枢密院奏,复延安等处屯军,及各路营屯。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九年三月甲午,诏遣脱忽思、侬独赤昔烈门至合敦奴孙界,与驸马阔里吉思议行屯田。壬子,枢密院臣奏:延安、凤翔、京兆三路籍军三千人,桑哥皆罢为民,今复其军籍,屯田六盘。从之。八月辛丑,宁夏屯田成功,升其官脱儿赤。九月壬午,水达达、女直民户由反地驱出者,押为本地,分置万夫、千夫、百夫内屯田。十一月戊寅,枢密院奏:一卫万人,尝调二千屯田,木八剌沙上都屯田二年有成,拟增军千人。从之。按《兵志》:忠翊侍卫屯田:世祖至元二十九年十一月,命各万户府,摘大同、隆兴、太原、平阳等处军人四千名,于燕只哥赤斤地面及红城周回,置立屯田,开耕荒田二千顷,仍命西京宣慰司领其事,后改立大同等处屯储万户府以领之。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屯田:二十九年,增军一千,凡立三十四屯,于上都置司,为军三千人,佃户七十九,为田四千二百二顷七十九亩。浦峪路屯田万户府:世祖至元二十九年十月,以蛮军三百户、女直一百九十户,于咸平府屯种。陕西屯田总管府:二十九年,立凤翔、镇原、彭原屯田,放罢至元十年所佥接应成都、延安军人,置立民屯,设立屯田所,寻改为军屯,令千户所管领。
至元三十年,立诸路屯田。
《元史·世祖本纪》:三十年正月戊戌,和林汉军四百,留百人,馀令耕屯杭海。戊辰,枢密院奏:兀浑察部兀末鲁罕军,每岁运米六千四百二十六石以给之,计佣值为钞万二千八百五十二锭。诏边境无事,令本军屯耕以食。甲戌,河南江北行省平章伯颜言:扬州忙兀台所立屯田,为田四万馀顷,官种外,听民耕垦。诏从之。戊寅,诏旧隶乃颜、胜纳荅儿女直户四百,虚糜廪食,令屯田扬州。二月丁未,以新附洞蛮军三百人,屯田真定。三月己巳,立行大司农司。洪泽、芍陂屯田旧委四处万户,诏存其二,立民屯。七月壬申,以只儿合忽所汰乞儿吉思户七百,屯田合思合之地。八月丙戌,括所在荒田无主名者,令放良、漏籍等户屯田。丁未,湖广行省言海南、海北多旷土,可立屯田,诏设镇守黎蛮海北海南屯田万户府以董之。按《兵志》:浦峪路屯田万户府:三十年,命本府万户和鲁古䚟领其事,仍于茶剌罕、剌怜等处立屯。金复州万户府屯田:三十年,以王龙帖木儿、塔失海牙两万户新附军一千三百六十户,并入金复州,立屯耕作,为户三千六百四十一,为田二千五百二十三顷。陕西屯田总管府:三十年,复更为民屯,为户凤翔一千一百二十七户;镇原九百一十三户;栎阳七百八十六户,后存六百五十户;泾阳六百九十六户,后存六百五十八户;彭原一千二百三十八户;安西七百二十四户,后存二百六十二户;平凉二百八十八户;终南七百七十一户,后存七百一十三户;渭南八百一十一户,后存七百六十六户。为田凤翔九十顷一十二亩,镇原四百二十六顷八十五亩,栎阳一千二十顷九十九亩,泾阳一千二十顷九十九亩,彭原五百四十五顷六十八亩,安西四百六十七顷七十八亩,平凉一百一十五顷二十亩,终南九百四十三顷七十六亩,渭南一千二百二十二顷三十一亩。海北海南道宣慰司都元帅府民屯:世祖至元三十年,召募民户并发新附士卒,于海南、海北等处立屯田。至元三十一年,罢贵赤屯田总管府及立各路军民屯田。
《元史·成宗本纪》:三十一年七月乙卯,给瓜、沙之民徙甘州屯田者牛价钞二千六百锭。十一月丁巳,罢贵赤屯田总管府。按《兵志》:洪泽万户府屯田:三十一年,罢三屯万户,止立洪泽屯田万户府以统之。其置立处所,在淮安路之白水塘、黄家疃等处,为户一万五千九百九十四名,为田三万五千三百一十二顷二十一亩。德安等处军民屯田总管府:三十一年,改立总管府,为民九千三百七十五名,军五千九百六十五名,为田八千八百七十九顷九十六亩。成都路民屯:三十一年,续佥千户高德所管民一十四户。梁千户翼军屯:世祖至元三十年,梁王遣使诣云南行省言,以汉军一千人置立屯田。三十一年,发三百人备镇戍巡逻,止存七百人,于乌蒙屯田,后迁于新兴州,为田三千七百八十九双。浦峪路屯田万户府:三十一年,罢万户府屯田。
成宗元贞元年,罢瓜、沙等州屯田。立肇州万户府及蒙古等诸路屯田。
《元史·成宗本纪》:元年正月壬申,罢瓜、沙等州屯田。七月乙卯,减海南屯田军之半,还其元翼。壬午,立肇州屯田万户府,以辽阳行省左丞阿散领其事。按《兵志》:岭北行省屯田:成宗元贞元年,摘六卫汉军一千名,赴称海屯田。肇州蒙古屯田万户府:成宗元贞元年七月,以乃颜不鲁古赤及打鱼水达达、女直等户,于肇州旁近地开耕,为户不鲁古赤二百二十户,水达达八十户,归附军三百户,续增渐丁五十二户。嘉定路民屯:成宗元贞元年,拨成都义士军八户增入。为户一十二。海北海南道宣慰司都元帅府民屯:成宗元贞元年,以其地多瘴疠,纵屯田军二千人还各翼,留二千人与召募民之屯种。
元贞二年,给屯田军农具。又改立叙州等万户府军屯。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二月乙亥,给称海屯田军农具。庚戌,给秃秃合所部屯田农器。七月庚午,肇州万户府立屯田,给以农具、种、食。按《兵志》:叙州宣抚司民屯:成宗元贞二年,复放罢站户一千一十七户,依旧屯田。总之为户四千四百四十四。叙州等处万户府军屯:成宗元贞二年,改立叙州军屯,迁遂宁屯军二百三十九人,于叙州宣化县喁口上下荒地开耕,为田四十一顷八十三亩。
大德元年,给各部屯田牛种。又立漳州及芍陂洪泽等屯田。
《元史·成宗本纪》:元年正月己丑,以药木忽儿所部贫乏,摘和林汉军置屯田于五条河,以岁入之租资之。辛卯,给晋王所部屯田农器千具。二月已未,以新附军三千屯田漳州。四月壬寅,给岳木忽儿所部和林屯田种。七月癸未,增晋王所部屯田户。十一月丁丑,总帅汪惟和以所部军屯田沙州、瓜州,给中统钞二万三千二百馀锭置种、牛、田具。十二月丙申,徙襄阳屯田合剌鲁军于南阳,户受田百五十亩,给种、牛、田具。戊戌,复立芍陂、洪泽屯田。已卯,瓜州屯田军万人贫乏,命减一千,以张万户所领兵补之。甲申,增两淮屯田军为二万人。按《兵志》:汀、漳屯田:成宗元贞三年,命于南诏、黎、畬各立屯田,摘拨见戍军人,每屯置一千五百名,及将所招陈吊眼等馀党入屯,与军人相参耕种。为户汀州屯一千五百二十五名,漳州屯一千五百一十三名。为田汀州屯二百二十五顷,漳州屯二百五十顷。右翼屯田万户府:成宗大德元年十一月,发真定军人三百名,于武清县崔黄口增置屯田。〈按《本纪》:元贞三年二月,改元大德。〉
大德二年,置汀州及浦峪赣州等屯田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正月丁酉,置汀州屯田。三月庚寅,以两淮閒田给蒙古军。五月辛卯,罢海南黎民万户府及屯田万户府,以其事入琼州军民安抚司。九月庚辰,吉、赣立屯田。按《兵志》:浦峪路屯田万户府:大德二年,拨蛮军三百户属肇州蒙古万户府,止存女直一百九十户,依旧立屯,为田四百顷。赣州路南安寨兵万户府屯田:成宗大德二年正月,以赣州路所辖信丰、会昌、龙南、安远等处,贼人出没,发寨兵及宋旧役弓手,与抄没漏籍人户,立屯耕守,以镇遏之,为户三千二百六十五,为田五百二十四顷六十八亩。
大德三年,并五条河汉军入称海,罢海南北屯田万户府。
《元史·成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岭北行省屯田:大德三年,以五条河汉军悉并入称海。海北海南道宣慰司都元帅府民屯:大德三年,罢屯田万户府,屯军悉令还役,止令民户八千四百二十八户屯田,琼州路五千一十一户,雷州路一千五百六十六户,高州路九百四十八户,化州路八百四十三户,廉州路六十户。为田琼州路二百九十二顷九十八亩,雷州路一百六十五顷五十一亩,高州路四十五顷,化州路五十五顷二十四亩,廉州路四顷八十八亩。大德四年,罢称海屯田,又改置太和岭及立五条河诸屯。
《元史·成宗本纪》:四年二月甲戌,罢称海屯田,改置于呵扎之地,以农具、种实给之。乙亥,置西京太和岭屯田。四月丙辰,置五条河屯田。按《兵志》:大同等处屯储总管府屯田:成宗大德四年,以西京黄华岭等处田土颇广,发军民九千馀人,立屯开耕。大宁路海阳等处打捕屯田所:成宗大德四年,罢之,止立打捕屯田所,为户元拨并召募共一百二十二,为田二百三十顷五十亩。
大德五年,拨南阳府屯田给新籍畏吾,而户耕仍给粮。
《元史·成宗本纪》:五年八月庚午,秃剌铁木而等自和林犒军还,言:和林屯田宜令官军广其垦辟,量给农具,仓官宜任选人,可革侵盗之弊。从之。十月丙戌,拨南阳府屯田给新籍畏吾而户,俾耕以自赡,仍给粮三月。
大德六年,置罗里及黄花岭屯田。又立屯储军民总管万户府。
《元史·成宗本纪》:六年正月乙卯,筑浑河堤长八十里,仍禁豪家毋侵旧河,令屯田军民耕种。九月乙未,遣阿牙赤、撒罕秃会计称海屯田岁入之数,仍自今令宣慰司官与阿剌台共掌之。丁未,中书省臣言:罗里等扰民,宜依例遣置屯田所。从之。十月甲子,置大同路黄花岭屯田。罢军储所,立屯储军民总管万户府,设官六员,仍以军储所宣慰使法忽鲁丁掌之。十二月甲子,衡州袁舜一等诱集二千馀人侵掠郴州,湖南宣慰司发兵讨之,获舜一及其馀党,命诛其首谋者三人,馀者配洪泽、芍陂屯田,其胁从者招谕复业。按《兵志》:大同等处屯储总管府屯田:六年,始设屯备军民总管万户府。
大德七年,令军习农者,教军前屯田。又立屯于瓜沙二州。
《元史·成宗本纪》:七年正月丁巳,命枢密院选军习农业者十人教军前屯田。六月己丑,御史台臣言:瓜、沙二州,自昔为边镇重地,今大军屯驻甘州,使官民反居边外,非宜。乞以蒙古军万人分镇险隘,立屯田以供军实为便。从之。
大德八年,命卫兵半隶屯田。仍谕屯官及屯田者,以勤惰为赏罚。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二月辛卯,命诸王出伯所部军屯田于薛出合出谷。三月庚辰,命凡为衙兵者,皆半隶屯田,仍谕各卫屯官及屯田者,视其勤惰,以为赏罚。
大德九年,复立洪泽、芍陂及云南屯田。
《元史·成宗本纪》:九年五月癸亥,复立洪泽、芍陂屯田,令河西行省平章阿散领其事。十月戊戌,诏芍陂、洪泽等屯田为豪右占据者,悉令输租。十一月丁未,立云南屯田,命伯颜察而董其事。
大德十年,枢密院请以太和岭屯田,视所收多寡为赏罚。
《元史·成宗本纪》:十年四月甲辰,枢密院臣言:太和岭屯田,旧置屯储总管府,专督其程。人给地五十亩,岁输粮三十石,或他役不及耕作者,悉如数徵之,人致重困。乞令军官统治,以宣慰使玉龙失不花总其事,视军民所收多寡以为赏罚。从之。按《兵志》:广西两江道宣慰司都元帅獞兵屯田:成宗大德二年,黄圣许叛,逃之交趾,遗弃水田五百四十五顷七亩。部民有吕瑛者,言募牧兰等处及融庆溪洞猺、獞民丁,于上浪、忠州诸处开屯耕种。十年,平大任洞贼黄德宁等,以其地所遗田土,续置藤州屯田。为户上浪屯一千二百八十二户,忠州屯六百一十四户,那扶屯一千九户,雷留屯一百八十七户,水口屯一千五百九十九户。续增藤州屯,二百八顷一十九亩。
大德十一年,以汉军万人屯田和林,又改定忠翊侍卫大同等屯例。
《元史·成宗本纪》:十一年八月癸卯,改也里合牙营田司为屯田运粮万户府。十二月癸卯,以汉军万人屯田和林。按《兵志》:忠翊侍卫屯田:成宗大德十一年,改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仍领屯田。大同等处屯储总管府屯田:十一年,放罢汉军还红城屯所,止存民夫在屯。
武宗至大元年,从中书省言,天下屯田,令有司履亩具籍以闻。
《元史·武宗本纪》:元年二月甲寅,和林贫民北来者众,以钞十万锭济之,仍于大同、隆兴等处籴粮以赈,就令屯田。十月己巳,中书省言:天下屯田百二十馀所,用者多非其人,以致废弛,除四川、甘州、应昌府、云南为地绝远,馀当选习农务者往,与行省、宣慰司亲履其地,可兴者兴,可废者废,各具籍以闻。从之。按《兵志》:左卫率府屯田:武宗至大元年六月,命于大都路漷州武清县及保定路新城县置立屯田。
至大二年,调国王部等军赴和林屯田,令各卫董屯官,三年一易。立镇守海口屯储指挥使。
《元史·武宗本纪》:二年二月乙丑,以和林屯田去秋收九万馀石,其宣慰司官吏、部校、车士给赏有差。辛未,调国王部及忽里合赤、兀鲁带、朵来等军九千五百人赴和林。壬申,令各卫董屯田官三年一易。四月癸亥,摘汉军五千,给田十万顷,于直沽沿海口屯种,又益以康里军二千,立镇守海口屯储亲军都指挥使司。八月壬子,中书省臣言:沙、瓜州摘军屯田,岁入粮二万五千石,撒的迷失叛,不令其军入屯,遂废。今乞仍旧遣军屯种,选知屯田地利色目、汉人各一员领之。从之。
至大三年,给永平等处屯田军牛具。又赐和林贫民农具田种,及续至者口粮。
《元史·武宗本纪》:三年三月辛卯,发康里军屯田永平,官给之牛。四月庚戌,以钞九千一百五十八锭有奇市耕牛农具,给直沽酸枣林屯田军。六月乙卯,和林省臣言:贫民自迤北来者,四年之间靡粟六十万石、钞四万馀锭、鱼网三千、农具二万。诏尚书、枢密差官与和林省臣覆实,给赐农具田种,俾自耕食、其续至者,户以四口为率给之粟。
至大四年,敕甘肃和林二省经理屯务,复别立屯署于忠翊侍卫。
《元史·武宗本纪》:四年六月壬子,敕甘肃省给过川军牛种农器,令屯田。丁巳,命和林行省右丞孛里、马速忽经理称海屯田。十一月辛丑,命延安、凤翔、安西军屯田红城者,还陕西屯田。十二月庚辰,复以陕西屯田军三千隶红城万户府。按《兵志》:忠翊侍卫屯田:武宗至大四年,以黄华领新附屯田军一千人并归本卫,别立屯署。是年,改大同侍卫为中都威卫,属之徽政院,分屯军二千置弩军翼,止以二千人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户所,黄华领新附军屯如故。
仁宗皇庆元年,遣官疏决文安田水给称海屯牛。又令户部经理河南屯田,及汀漳等各路屯政。
《元史·仁宗本纪》:元年二月壬申,以霸州文安县屯田水患,遣官疏决之。丙子,给称海屯田牛二千。三月甲子,遣户部尚书经理河南屯田。十一月戊戌,调汀、漳畬军代亳州等翼汉军于本处屯田。按《兵志》:武卫屯田:仁宗皇庆元年,改属卫率府,后复归之武卫。
大同等处屯储总管府屯田:仁宗时,改万户府为
总管府,为户军四千二十,民五千九百四十五,为田
五千顷。
延祐元年,敕储称海五河屯粟,及芍陂甘肃等屯田。又置沙瓜等处屯储万户府,及经界诸卫屯田。
《元史·仁宗本纪》:元年四月丁亥,敕储称海、五河屯田粟,以备赈济。六月壬辰,诸王察八儿属户匮乏,给粮一岁,仍俾屯田以自赡。发军增垦河南芍陂等处屯田。十月丙申,复甘肃屯田,置沙瓜等处屯储总管万户府。十二月乙巳,敕经界诸卫屯田。
延祐二年,敕阿宿卫户贫乏者,给农具,及立忠翼侍卫、乌蒙等屯田。
《元史·仁宗本纪》:二年七月乙卯,敕阿宿卫户贫乏者,给牛、种、耕具,于连怯烈地屯田。按《兵志》:忠翼侍卫屯田:仁宗延祐二年,迁红城屯军于古北口、太平庄屯种。乌蒙等处屯田总管府军屯:仁宗延祐二年,立乌蒙军屯。先是云南行省言:乌蒙乃云南咽喉之地,别无屯戍军马,其地广阔,土脉膏腴,皆有古昔屯田之迹,乞发畏吾儿及新附汉军屯田镇遏。至是从之。为户军五千人,为田一千二百五十顷。
延祐三年,发高丽、女直户屯田于滨州诸处。又复五条河屯田。
《元史·仁宗本纪》:三年七月庚午,发高丽、女直、军千五百人,于滨州、辽河、庆云、赵州屯田。九月辛丑,复五条河屯田。按《兵志》:岭北行省屯田:延祐三年,罢称海屯田,复立屯于五条河。
延祐五年,给中翊府等处屯田牛种农具。置重庆路屯田。
《元史·仁宗本纪》:五年四月庚子,给中翊府阎台顺州屯田钞万锭,置牛种农具。七月丙寅,调军五千乌蒙等处屯田,置总管万户府。十一月壬戌,改黄花领屯储军民总管府为屯储总管府,设官四员。十二月辛亥,置重庆路江津、巴县等处屯田。按《兵志》:右翼屯田万户府:仁宗延祐五年四月,立卫率府,以本府屯田并属詹事院,后复归之枢密,分置汉军千户所三,别置新附军千户所一,为军一千五百四十人,为田六百九十九顷五十亩。忠翊侍卫屯田:五年,复佥中都威卫军八百人,于左都威卫所辖地内别立屯署。
延祐六年,命朔方蒙古民议兴屯田。又于肇州等地分屯置署。
《元史·仁宗本纪》:六年六月庚戌,诏以驼马牛羊分给朔方蒙古民戍守边徼者,俾牧养以自赡,仍命议兴屯田。七月甲戌,命分简奴儿及流囚罪稍轻者,屯田肇州。十一月庚子,敕晋王部贫民二千居称海屯田。十二月己巳,河南塔塔剌地置屯田,立军民万户府。按《兵志》:岭北行省屯田:六年,分拣蒙古军五千人,复屯田称海。
延祐七年,以旷地屯田朔方。复置五条河诸路屯田。按《元史·英宗本纪》:延祐六年,命百司庶务必先启太子。七年二月壬申,以辽阳、大同、上都、甘肃官牧羊马牛驼给朔方民户,仍给旷地屯种。三月,即皇帝位。五月己丑,复置五条河屯田。七月壬午,立普定路屯田,分乌撒、乌蒙屯田卒二千赴之。按《兵志》:忠翊侍卫屯田:七年十二月,罢左都威卫及太平庄、白草营等处屯田,复于红城周回立屯,仍属中都威卫。岭北行省屯田:七年,命依世祖旧制,称海、五条河俱设屯田,发军一千人于五条河立屯。重庆五路镇守万户府军屯:仁宗延祐七年,发军一千二百人,于重庆路三堆、中嶆、赵市等处屯耕,为田四百二十顷。
英宗至治元年,命广备利民地土,与左卫诸处互易。又立岭北行省屯田万户府。
《元史·英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武卫屯田:英宗至治元年,命以广备、利民二千户军人所耕地土,与左卫率府忙古䚟屯田千户所互相更易。屯军三千名,为田一千八百四顷四十五亩。忠翊侍卫屯田:英宗至治元年,始改为忠翊侍卫,屯田如故,为田二千顷。后移置屯所,不知其数。左卫率府屯田:英宗至治元年,以武卫与左卫率府屯田地界相离隔绝,不便耕作,命以两卫屯田互更易之,分置三翼屯田千户所,为军三千人,为田一千五百顷。岭北行省屯田:英宗时,立屯田万户府,为户四千六百四十八,为田六千四百馀顷。
至治二年,如立左右钦察卫。又于大宁等处,创立屯田。
《元史·英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左、右钦察卫屯田:英宗至治二年,始分左、右钦察卫,以左右手屯田千户所分属之。宗仁卫屯田:英宗至治二年八月,发五卫汉军二千人,于大宁等处创立屯田,分置两翼屯田千户所,为田二千顷。
泰定帝泰定元年三月丁亥,罢大同路黄华岭及崇庆屯田。六月庚午,置海剌秃屯田总管府。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泰定三年,罢后卫屯田。
《元史·泰定帝本纪》不载。按《兵志》:后卫屯田:置立岁月与前卫同。后以永清等处田亩低下,迁昌平县之太平庄。泰定三年五月,以太平庄乃世祖经行之地,营盘所在,春秋往来,牧放卫士头匹,不宜与汉军立屯,遂罢之,止于旧立屯所,耕作如故。屯军与左卫同,为田一千四百二十八顷一十四亩。
泰定四年二月戊子,以马忽思为云南行省平章事,提调乌蒙屯田。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文宗天历二年,创立龙翊侍卫,以左右钦察隶之。
《元史·文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左、右钦察卫屯田:文宗天历二年,创立龙翊侍卫,复以隶焉。为军左手千户所七百五名,右手千户所四百三十七名,钦察千户所八百名。为田左手千户所一百三十七顷五十亩,右手千户所二百一十八顷五十亩,钦察千户所三百顷。
至顺元年,命聚斡罗思一万,给田百顷,立为宣忠扈卫。
《元史·文宗本纪》:元年十月壬子,立宣忠扈卫亲军都万户营于大都北,市民田百三十馀顷赐之。十二月己酉,宣忠扈卫斡罗思屯田,给牛、种、农具。按《兵志》:宣忠扈卫屯田:文宗至顺元年十二月,命收聚讫一万斡罗斯,给地一百顷,立宣忠扈卫亲军万户府屯田,依宗仁卫例。
至顺二年三月癸卯,敕河南行省右丞那海提督境内屯田。
《元史·文宗本纪》云云。
顺帝元统二年,立湖广𥟖兵屯田万户府,其屯户,官给之资。
《元史·顺帝本纪》:二年十月丁卯,立湖广黎兵屯田万户府,统千户一十三所,每所兵千人,屯户五百,皆土人为之,官给田土、牛、种、农器,免其差徭。
至元二年八月壬辰,立屯卫于马札罕之地。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三年,立屯于宁夏雄州等处。仍命探马赤军屯田。
《元史·顺帝本纪》:三年正月癸丑,立宣镇侍卫屯田万户府于宁夏。十月丙午,立屯田于雄州。十二月丙戌,命阿速卫探马赤军屯田。
至正元年,罢两淮屯田,命屯储禦军于河南屯种。又命燕帖木儿提调屯田。
《元史·顺帝本纪》:元年三月庚戌,罢两淮屯田手号打捕军役,令属本所领之。癸丑,命屯储禦军于河南芍陂、洪泽、德安三处屯种。丙子,以行省平章政事燕帖木儿就佩虎符,提调屯田。
至正六年十二月甲午,设立海海剌秃屯田二处。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八年,罢海海剌秃屯田,又以秃、忙兀三处屯田,拨还虎贲司。
《元史·顺帝本纪》:八年二月乙亥,以北边沙土苦寒,罢海海剌秃屯田。壬辰,太平言:孛荅、乃秃、忙兀三处屯田,世祖朝以行营旧站拨属虎贲司,后为豪有力者所夺,遂失其利,今宜仍前拨还。从之。
至正十三年,命各处系官田,并付司农分司。立法佃种。
《元史·顺帝本纪》:十三年正月辛未,命悟良哈台、乌古孙良桢兼大司农卿,给分司农司印。西自西山,南至保定、河间,北至檀、顺州,东至迁民镇,凡系官地及元管各处屯田,悉从分司农司立法佃种,合用工价、牛具、农器、谷种、召募农夫诸费,给钞五百万锭,以供其用。丙戌,以武卫所管盐台屯田八百顷,除军见种外,荒闲之地,尽付分司农司。三月己丑,以各卫门系官田地并宗仁等卫屯田地土,并付司农分司播种。四月己酉,诏取勘徐州、汝宁、南阳、邓州等处荒田并户绝籍没入官者。立司牧署,掌司农分司耕牛。又立玉田屯署。
至元十五年,诏凡有水田之处,设大兵农司。
《元史·顺帝本纪》:十五年闰正月壬寅,以各卫军人屯田京畿,人给钞五锭,以是日入役,日支钞二两五钱,仍给牛、种、农器,命司农司令本管万户督其勤惰。是岁,诏:凡有水田之处,设大兵农司,招集人夫,有警乘机进讨,无事栽植播种。
至正十六年十二月,命大司农司屯种雄、霸二州以给京师,号京粮。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七年,令江淮等处屯田。
《元史·顺帝本纪》:十七年四月丙午,监察御史五十九言:今京师周围,虽设二十四营,军卒罢弱,素不训练,诚为虚设,傥有不测,诚可寒心。宜速选择骁勇精锐,卫护大驾,镇守京师,实当今奠安根本、固坚人心之急务。况武备莫重于兵,而养兵莫先于食。今朝廷拨降钞锭,措置农具,命总兵官于河南克复州郡,且耕且战,甚合寓兵于农之意。为今之计,权命总兵官从宜于军官府选委能抚字军民者,兼路府州县之职,务要农事有成,军民得所,则扰民之害益除,而匮乏之忧亦释矣。帝嘉纳之。十一月辛丑,山东道宣慰使董抟霄言:请令江淮等处各枝官军,分布连珠营寨于隘口,屯驻守禦,宜广屯田,以足军食。从之。至正十九年,大都兵农司,置分司十道,专督屯种。按《元史·顺帝本纪》:十九年三月,诏孛罗帖木儿移兵镇大同,以为京师捍蔽。大都兵农司,仍置分司十道,专督屯种,以孛罗帖木儿领之,所在侵夺民田,不胜其扰。太不花溃散之兵数万钞掠山西,察罕帖木儿遣陈秉直分兵驻榆次招抚之,其首领悉送河南屯种。
至正二十年正月己丑朔,察罕帖木儿请以巩县改五军州万户府,招民屯种,从之。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十一年九月壬申,命孛罗帖木儿于保定以东,河间以南,从便屯种。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十二年正月丁卯,命察罕帖木儿屯种于陕西。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

 第二百四十五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五
  明一〈总一则 太祖洪武十三则 惠宗建文一则 成祖永乐六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五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五卷

屯田部汇考五

明一

明制,各卫所屯田、屯粮,以都司统其事。
《明会典》:国初,兵荒之后,民无定居,耕稼尽废。粮饷匮乏。初命诸将分屯于龙江等处,后设各卫所创制屯田,以都司统摄。每军种田五十亩为一分,又或百亩,或七十亩,或三十亩、二十亩不等。军士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又有二八、四六、一九、中半等例,皆以田土肥瘠,地方冲缓为差。又令少壮者守城,老弱者屯种,馀丁多者亦许其徵收则例,或增减殊数,本折互收。皆因时因地而异。
在京锦衣等五十四卫,并后军都督府原额屯田六千三百三十八顷五十一亩八分二釐零。见额屯田五千五十二顷八十五亩七分四釐三毫,粮二万八千二石六斗五升二合七勺。新增并勘出还官首地银二万一千七百九十一两二钱三分六釐六毫三丝,钞五万六千九百四十贯。
北直隶各卫所,原额屯田一万六十四顷二十五亩六分八釐。见额屯田四万三千六百七十八顷四十六亩一分七釐零。粮二十一万九千七百八十一石五斗七升六合九勺。新增并勘出首地银四万四百六十二两七钱二分二釐九毫零。秋青草二十二万一千四百五十三束,谷草一百八十七束。
南京锦衣等四十二卫,原额屯田九千三百六十八顷七十九亩三分七釐零。见额屯田二万二千六百九十六顷六十六亩三分五釐。粮一十五万一千五百二十五石七斗五升四合三勺。银一万二百六十六两四钱八分六釐三丝。
南直隶各卫所,原额屯田二万七千四十一顷四亩八分零。见额屯田四万八千八百一十八顷三十六亩一分六釐五毫。粮四十二万七千四百三十七石五斗二升六合八勺零。银六两三钱七分五釐。浙江都司,原额屯田二千二百七十四顷一十九亩六分。见额屯田并地、山园、池荡、兜溇、潭塘、滩沟共二千三百九十顷六十亩九分六釐零。粮六万八千二百九十六石三斗五升一合三勺零。
江西都司,原额屯田地五千六百二十三顷四十一亩二分五釐。见额屯田地五千四百七十一顷三十八亩四分三釐零。粮二万一千五百四十六石四斗二升五合。
湖广都司并留守司行都司,原额屯田共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五顷二十五亩。见额屯田共五万七百四十九顷七十二亩六分一釐二毫。粮共三十八万七千五百四十五石四斗四升九合。
福建都司并行都司,原额屯田五千三百八十一顷三十七亩。见额屯田八千六百九十三顷二十二亩三分一釐。粮一十五万一千八百四石九斗一升四合八勺。
山东都司,原额屯田二千六十顷。见额屯田一万八千四百八十七顷四十九亩二分二釐零。粮八万三百四十八石四斗六升零。
河南都司,原额屯田三万六千三百九十顷一十七亩三分二釐。见额屯田五万五千五百九十八顷二十三亩四分八釐零。粮三十三万三千五百八十九石四斗九合八勺。
广东都司,原额屯田七十二顷三十三亩七分六釐。见额屯田六千三百三十八顷七十九亩八分八釐零。粮一十五万一百二十九石四斗七升八合四勺零。
广西都司,原额屯田五百一十三顷四十亩。见额屯田四千六百一十顷三十四亩六分零。粮五万五千五十四石三斗四升九合四勺。内除民里徵收及荒划停徵田,实在屯田二千九百一十三顷三十七亩零。粮三万四千六百九十五石四斗四升一合零。四川都司并行都司,原额屯田六十五万九千五百四十五顷二十六亩七分三釐零。见额屯田四万八千八百四顷一十亩三分五釐零。花园仓基一千九百三十八所,粮二十九万四千三百三十九石四斗九升五合七勺零。
山西都司,原额屯田一万二千九百六十三顷八亩五分五釐。见额山西镇屯田地三万三千七百一十四顷八十八亩七分零。粮一十万一千九十八石一斗六升一合零。租银一千二十七两八钱五釐九毫零。草一千二百四十束,折银一十六两二钱。
山西行都司,原额屯田一万一百一十八顷二十亩五分零。见额大同镇屯田二万八千五百九十顷三十四亩四分五釐零。粮一十二万二千四百三十八石一斗五升二合二勺。牛具地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六顷二十九亩九分一釐零,徵银八千三百二十二两五钱一分一釐零。
万全都司,原额屯田一万九千六十五顷七十二亩六分。见额宣府镇屯田四万七千八百九十二顷四十七亩零。粮一十九万八千六十一石六斗八升三合九勺。
陕西都司并行都司,原额屯田四万二千四百五十六顷七十二亩三分五釐零。见额屯田一十六万八千四百四顷四亩一分零。粮八十二万三千二百四石六斗五升八合四勺零。草折粮一千九百七十二石五斗五升九合零。抛荒粮草折银一百一十九两五钱八分零。草二百三十七万八千五十二束零,草价银二百五十八两五钱九分三釐零。地亩粮二千四百六十二石六斗八升一合二勺零,地亩银一万七百七十九两四钱七分六釐零。
云南都司,原额屯田一万八百七十七顷四十三亩三分。见额屯田一百一十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四亩一分八釐零。粮三十八万九千九百九十二石三斗三升三勺零。
贵州都司,原额屯田九千三百三十九顷二十九亩三分。见额屯田三十九万二千一百一十一亩六分一釐零。粮九万三千八百一十一石七斗四升三合六勺零。
辽东都司,原额屯田一万二千三百八十六顷。见额屯田二万九千一百五十八顷六十六亩一分零。粮二十五万三千二百一石三升零。
南京各卫屯粮 水军左卫屯粮,原额八千四百八十九石二升九合三勺三抄五撮五圭。今八千一百二十四石一斗九升四合四勺零。
留守左卫屯粮,原额一千六百三十石七斗六升二合二勺六抄一撮九圭。今一千六百七十七石三斗五升四合四勺。
龙虎左卫屯粮,原额二千八百四石四斗七升一合一勺七抄六撮。今二千六百三十八石一斗五升一合一勺。
龙骧卫屯粮,原额三千五百三十四石九斗四升五合四抄二撮五圭。今四千四十一石八斗三升八合三勺。
龙虎卫屯粮,原额八百一十石五斗五合六勺二抄二撮五圭。今八百六十一石七升六合二勺。
应天卫屯粮,原额三千四百一十石五斗三升七合八勺二抄二撮五圭。今三千三百九十六石五斗七升四合九勺。
府军卫屯粮,原额四百二十一石九斗八升五合六撮五圭。今四百二十五石六斗一升五合九勺。府军左卫屯粮,原额二千三百四石七斗九合一勺一抄。今三千九十三石四斗九升七合六勺。
府军右卫屯粮,原额五百八十六石四斗六升四合七勺三抄六撮五圭。今四百八十六石八升八合七勺。
虎贲左卫屯粮,原额一千七百三十七石一斗九升六合三勺九抄一撮。今二千九百一十六石六斗三升三合三勺。
羽林左卫屯粮,原额七百四十五石一斗六升八合五勺五抄九撮五圭。今八百五十四石八斗四升一合五勺。
鹰扬卫屯粮,原额三千二百四十八石四升五合二勺九抄五撮。今三千二百五十三石三斗六升九合二勺。
广洋卫屯粮,原额七千三百六十三石八斗四升六勺二抄五撮二圭八粟。今八千八百七石一斗二升七合三勺。
留守中卫屯粮,原额一千二百九十五石一斗九升六合六勺二抄。今九百四十一石六斗六升一合八勺。
虎贲右卫屯粮,原额三千七百六十七石七升二合五勺。今四千三百七石四斗八升三合三勺。
水军右卫屯粮,原额五千五百八十石七斗二升八合七勺。今六千一百五十一石八斗三升三合四勺。龙江右卫屯粮,原额一千一百九十二石五斗一升八合七勺。今二千八百九十六石八斗三升七合八勺。
骁骑右卫屯粮,原额一千六百六十一石四斗四升二合四勺。今二千七十八石三斗九升八合四勺。留守后卫屯粮,原额九百九十八石五斗五合九勺四抄一撮五圭。今九百五十石八斗六勺。
羽林右卫屯粮,原额一千一百六十五石五斗八合六勺七抄五撮。今一千五百五十一石四斗六合一勺。
留守右卫屯粮,原额二千九石四斗七升五合八勺八抄五撮。今二千一百二石四斗八升七合八勺。横海卫屯粮,原额七千二百九十五石二斗四升四合一抄二撮三圭三粟。今九千三百九十一石一斗一升五合三勺。
豹韬左卫屯粮,原额一千八百七十二石。今一千八百八十一石七斗二升七合三勺。
豹韬卫屯粮,原额一千七百四石四斗六升三合八勺四抄四撮五圭。今一千九百二十五石八斗五升九合一勺。
和阳卫屯粮,原额六千七百五十二石六升三合八勺七抄三撮五圭。今六千二百三十石二斗六升六合二勺。
龙江左卫屯粮,原额一万七百七十六石二升三合五勺三抄二撮七圭二粟。今一万二千二百二十六石一升一合。
兴武卫屯粮,原额四千五百八十五石二斗三升二合九抄一撮。今五千二百六十石七斗四升七勺。镇南卫屯粮,原额七千四百二十三石一斗四升八勺一抄八撮五圭。今七千四十八石三斗八升七合一勺。
江阴卫屯粮,原额五千二十一石七斗二升九合。今五千七百五十四石九斗四升七合九勺。
金吾前卫屯粮,原额四百四十八石四斗七升五勺四抄五撮。今四百七十七石九斗六升四合一勺。旗手卫屯粮,原额八百九十八石九斗七升四合。今九百七十三石七斗八升八合四勺。
金吾后卫屯粮,原额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二升四合五勺六抄四撮七圭,今一百九石四升六合七勺。沈阳右卫屯粮,原额三千二百二十二石五斗四升九合六勺五抄。今二千九百七十八石二斗八升六合。
留守前卫屯粮,原额三千四十三石七斗五升七合一抄六撮八圭五粟。今二千九百五十五石二斗一升八合二勺。
锦衣卫水军亲军驯象千户三所屯粮,原额八千一百九十九石四斗九合五勺六抄三撮。今八千六百九十七石五斗六升四合。
神策卫屯粮,原额八百八十六石五斗七升一合五勺八抄二撮五圭。今一千一百六十三石五斗五升九合九勺。
天策卫屯粮,原额四千四百五十九石八斗九升四合八勺三抄七撮五圭。今五千一百七十四石五斗三升二合八勺。
府军后卫屯粮,原额一千一百一十三石八斗二升五合七勺九抄六撮。今一千五十石五斗三升一合六勺。
武德卫屯粮,原额六百四十八石九斗二升一合六勺三抄。今七百二十四石八斗六升八合九勺。飞熊卫屯粮,原额五千二百九石四升二勺八抄三撮。今五千二百八十八石八斗四升一勺。
广武卫屯粮,原额五千三百四十六石四斗四升九合一勺五抄八撮。今五千九百七十五石二斗二合三勺。
英武卫屯粮,原额四千五百六十四石二斗五升三合八勺四抄九撮五圭。今四千六百七十九石九斗二升四合七勺。
太祖洪武元年,命诸将分军屯田,以七分下屯,三分守城,每分授田五十亩。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洪武元年,命诸将分军屯种于滁和庐风地方,开立屯所。京卫旗军七分下屯,三分守城,每分田五十亩。设都指挥一员统之。又置北平都司于北平府,领燕山等卫。复置大宁都司于兀良哈地,各置屯田,以五十亩为一分,七分屯种,三分守城。受田之制,以五十亩为中。
洪武四年,诏河南等处屯田,三年后收租一斗。按《明会典》:凡屯种,国初以军食为重,自内地及边境荒閒田土,各卫所拨军开垦,岁收子粒,为官军俸粮,以省馈饷。其耕种器具牛只,皆给于官。 凡开垦,洪武四年,令四川建昌卫附近田土,先尽军人,次与小旗、总旗、百户、千户、指挥屯种自给。其新立苏州、柏兴、会州、梧州等卫,一体俵发。 凡屯种徵折,洪武四年,诏河南、山东、陕西、山西、淮安等府,屯田三年后,每亩收租一斗。
洪武五年,令戍犯屯田临濠。
《续文献通考》:洪武五年春正月己酉,诏今后犯罪当戍两广者,俱发临濠屯田。
洪武六年,梁野仙帖木儿请于黄河迤北宁夏诸处屯田。从之。
《续文献通考》:六年夏四月,太仆寺丞梁野仙帖木儿言:黄河迤北宁夏所辖境内及四川西南至船城,东北至塔滩,相去八百里,土田膏沃,舟楫通行,宜命重将镇之俾招集流亡务农屯田。什一取税兼行中盐之法可使军民足食。从之。
洪武十一年,置贵州屯堡。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洪武十一年,置贵州都司卫所,开设屯堡。
洪武十五年,命耿炳文等督陕西军屯田。又命群臣议辽左屯田之法。
《明通纪》:十五年十二月,命长兴侯耿炳文、延安侯唐胜宗,巡视陜西城池,督军屯田,训练士卒。
《续文献通考》:十五年五月,士卒馈运,渡海,有溺死者。上闻,命群臣曰:昔辽左之地,在元为富庶。至朕即位之二年,元臣来归,有劝复立辽阳行省者。朕以其地早寒,土旷人稀,不欲建置劳民。但立卫以兵戍之,其粮饷岁输海上。每闻一夫航海,家人怀诀别之意。然事非获已,忧在朕心。必至期复命,士卒无虞,心方释然。近闻有溺死者,朕终夕不寐。尔等其议屯田之法,以图长久之利。
洪武十八年,增置云南卫所开屯戍守。又宋讷上守边之策。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十八年,云南诸蛮平,增置卫所,开屯戍守,悉以腴田给军并归附之众。
《明通纪》:洪武十八年二月,大学士宋讷上守边策,略曰:今海内既安,沙漠之地,若置之弗治,恐岁久滋患,边圉卒荒。若穷追远击,恐士马疲费,饷馈艰难。陛下为圣子神孙万世计,莫若善备边之策耳。备边固在乎足食,足食又在乎屯田。今诸将中,岂借才异代哉。宜选其智勇谋略者数人,每将以东西五百里为制,随其远近高下,分屯所,领卫兵,斟酌损益,率五百里一将,彼此相望,首尾相应。耕作以时,训练有法。遇敌则战,寇去则耕。此长久安边之策也。上善其言。洪武十九年,沐英奏开云南屯田。
《续文献通考》:十九年九月,沐英奏:云南土地甚广,而荒芜居多。宜置屯田,令军士开耕,以备储蓄。上谕户部曰:屯田之政,可以纾民力,足兵食。边方之计,莫善于此。赵充国始屯金城,而储蓄充实,汉享其利。后之有天下者,亦莫能废。英之是谋,可谓尽心矣。然边地久荒,榛莽蔽翳,用力实难。宜缓其岁输之粟,使彼乐于耕作。数年之后,徵之可也。
洪武二十年,令陕西屯军五丁抽一,税粮照民田例。又命陈桓等屯田云南。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二十年,令陕西屯军五丁抽一,税粮照民田例。又令屯军种田五百亩者,岁纳粮五十石。又令陕西、临洮、岷州、宁夏、洮州、西宁、甘州、庄浪、河州、甘肃、山丹、永昌、凉州等卫军士屯田,每岁所收谷种外,馀粮以十分之二上仓,给守城军士。按《续文献通考》:二十年冬月命普定侯陈桓、静宁侯叶升往云南总制诸军,就于定边、姚安等处立营屯种。以俟农隙征进。
洪武二十三年,始以千户所建立屯仓。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二十三年,始以千户所建立屯仓,委官收贮。
洪武二十四年,令一片石等关,每处止存军士十馀人,馀悉令屯田。
《续文献通考》:洪武二十四年四月,上谓后军都督沐春曰:曩者,边塞未宁,兵卫未立,所以设兵守关。今塞外清宁,已置大宁都司,及广宁诸卫,足以守边。其守关士卒,已命撤之。而山海关,犹循故事,其七站军士,虽名守关,实废屯田养马。自今一片石等关,每处止存军士十馀人,讥察逋逃。馀悉令屯田。
洪武二十六年,定天下各处屯田顷亩,及农具牛只之数。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洪武二十六年,五开蛮平,始设卫所屯种。 又按《明会典》:凡开垦,洪武二十六年,定凡边防郡县守禦去处,新立卫分,拨军开垦荒田屯种,须要计算顷亩数目,及田地肥瘦,人力勤惰,务在不旷征徭,不失军饷。 凡农具,洪武二十六年,定凡屯种去处,合用犁铧耙齿等器,著令有司拨官铁炭铸造发用。若木植,令卫军于出产山场,自行采办造用。系干动拨官物,具奏施行。 又按《会典》:洪武二十六年,定凡屯种,合用牛只,设或不敷,即便移文取索。若官厩数多,差人发遣。如果路途窎远,此间地方出产,可以收买,务在公私两便,就给官价民间买用。其孳生数目,每岁年终通报。计天下屯牛二十五万五千六百六十四只。 浙江都司,二千二百四十六只,水牛一千二百五十四只,黄牛九百九十二只。江西都司,四百九十九只,水牛三百六十六只,黄牛一百三十三只。 湖广都司,四千六百六十七只,水牛三千九百三十四只,黄牛七百三十三只。 山东都司,五千九百九十九只,水牛四百一十九只,黄牛五千五百八十只。 山西都司,黄牛九千一百四十三只。 山西行都司,黄牛一万七千八百一十五只。河南都司,三万六千三百一十九只,水牛二千二百四十七只,黄牛三万四千七十二只。 陕西都司,二万七千四百六十七只,水牛四十六只,黄牛二万六六千六百八十三只,犏牛七百三十八只。 四川都司,八千一百九十只,水牛六千五百二十九只,黄牛一千二百四十八只,犏牛三百二十二只,氂牛九十一只。 广东都司,四百八十二只,水牛四百一十三只,黄牛六十九只。 广西都司,九千五十只,水牛三百六十九只,黄牛五百八十三只。 云南都司,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四只,水牛九千七百八十二只,黄牛五千五百二只。 贵州都司,五千二百七十二只,水牛四千五百六十八只,黄牛七百四只。 北平都司,一万七千四百六十六只,水牛八百四十六只,黄牛一万六千六百二十只。 北平行都司,一万八千五百三十七只,水牛一万八千五百三十四只,黄牛三只。 直隶,四万五千八百五十只,水牛七千四百一只,黄牛三万八千四百四十五只,犏牛四只。 中都留守司,二万五千六百只,水牛一千九百四十八只,黄牛二万三千六百五十二只。 辽东都司,一万三千八百七十八只。
洪武三十年,诏免广西迁仁屯粮。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三十年,诏广西迁仁屯田所土兵,免纳屯粮。
惠宗建文四年,始定屯田科则。
《明会典》:洪武三十五年,始定科则,每军田一分,正粮十二石,收贮屯仓,听本军支用。馀粮十二石,给本卫官军俸粮。每卫以指挥一员,每所以千户一员,提督都司,不时委官督查,年终上仓,并给过子粒数目,造册赴京比较。 凡督比屯种,洪武三十五年,令各处卫所,每卫委指挥一员,每所委千户一员,提督屯种,年终以上仓并给军子粒数目,造册赴京比较。各该都司,每岁仍委指挥一员督察,年终同赴京复奏。又令各处屯田卫所,每军岁徵正粮一十二石。直隶差御史比较,各都司所属巡按御史,同按察司掌印官比较,年终造册,奏缴户部。不及数者,具奏降罚。所收子粒,行御史等官盘查。
成祖永乐元年,命铸给农器。又令王忠往北京安插屯田军民,整理屯田。
《明会典》:凡农具,永乐元年,令宝源局铸农器,给山东被兵之民。
《续文献通考》:成祖永乐元年十月,命靖安侯王忠,往北京安插屯田军民,整理屯田。十二月,工部尚书黄福奏,陕西行都司所属屯田,多缺耕牛耕具,合准北京例,官市官牛给之耕具,于陕西布政司所属铸造。悉从之。
永乐二年,营建北京,以五军都督府,总摄天下屯政及屯粮诸制。
《明会典》:凡开立屯田,永乐二年,以广西各县田地开设屯所,拨官军屯种自食,不纳税粮。又营建北京,以五军都督府,总摄天下屯政,增设卫所。调兴州、营州等卫屯军,拱卫京师,照例七分下屯。 凡屯种徵折,永乐二年,奏准屯田所受每粟谷糜黍大麦荞穄各二石,稻谷薥秫各二石五斗,穇稗各三石,并各准米一石,小麦芝麻与米同。又令每军分田三十亩计,远近屯堡三百六十七所,以减轻例,徵粮四石。 凡督比屯种,永乐二年,令各处卫所,凡屯军一百名以上,委百户一员。三百名以上,委千户一员。五百名以上,委指挥一员提督。不及一百者,亦委百户一员提督。若官员军馀家人,自愿耕种者,不拘顷亩,任其开垦,子粒自收,官府不许比较。又按《明会典》:永乐二年,令太仆寺给山东屯牛。又令陕西兰州等处卫屯牛,凡百人,官共给牛一只。
《续文献通考》:二年正月,户部尚书郁新言:河南等处管屯都指挥刘瑛等,上屯田岁收之数。臣等计之,一人所耕,不足自供半岁之食。宜罪之以警众。上以法令初行,姑宥之。遂召瑛等谕曰:屯田,军国之大务。尔等不留心于此,徒坐享禄食。若复役疲民,以赡惰卒,则民愈困,兵日惰。盖蓄兵以卫民,岂以兵而困民。汝等宜深思之。若今岁仍复怠惰,耕穫不前,论罪如法,悔无及矣。十一月,上以各处屯田肥瘠不同,所获亦异,考较之法,宜有等差。命各都司,摘差官军,给与牛具种子,耕閒田,视其岁收之数为例考较,谓之样田。既而山西太原左卫千户陈淮,率军士来奏,所种样田,除足各军岁用之外,每军仍有馀粮二十三石。于是上命户部详定赏例,除官收正粮及种子外,馀粮悉与自用。
永乐三年,更定屯田则例。
《明会典》:凡督比屯种,三年,更定屯田则例,令各屯置红牌一面,写刊于上。每百户所管旗军一百一十二名,或一百名七八十名。千户所管十百户,或七百户、五百户、三四百户,指挥所管五千户,或三千户、二千户,总以提调屯田都指挥,所收子粒多寡不等,除下年种子外,俱照每军岁用十二石正粮为法比较,将剩馀并不敷子粒数目,通行计算,定为赏罚。令按察司、都司并本卫隔别委官点闸是实,然后准行。直隶卫所,从巡按御史并各府委官,及本卫隔别委官点闸。岁收子粒,如有稻谷粟薥秫大麦荞麦等项粗粮,俱依数折算细粮。如各军名下除存种子,并正粮及馀粮外,又有馀剩数,不分多寡,听各该旗军自收,不许管屯官员人等巧立名色,因而分用。 凡开立屯田,三年,以保定等八府、直隶京师卫所三十七,徙大宁都司于保定府,领卫所一十二,各置屯田。是后兀良哈屯田捐之朵颜诸地,蓟永一带,遂为边镇。永乐五年,增置各省按察司佥事,盘量屯粮。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五年,令浙江、江西、湖广、广西、广东、河南、云南、四川按察司,增置佥事一员。陕西、福建、山东、山西按察司,增置佥事二员。盘量屯粮。永乐九年,以镇守大同吴高言,存留屯军有差。按《明通纪》:九年三月,镇守大同江阴侯吴高言:山西行都司属卫军士,或全卫,或什之七八屯种,故操练者少。请留其半操练,以备不虞。上谕兵部曰:守备固不可单弱,若兵食不足,亦难与守。宜视其地险夷,制多寡之数。阳和留什之四,天城、朔北留什之三,蔚州留十之二。馀悉令屯种,且耕且守,以为定制。
永乐二十年,免各卫所屯粮一半。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二十年,诏各都司卫所下屯军士,其间多有艰难,办纳子粒不敷,除自用十二石外,馀粮免其一半,止纳六石。
仁宗洪熙元年,减徵屯粮。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洪熙元年,令每军减徵馀粮六石,共正粮一十八石上仓。
宣宗宣德二年,始令巡按御史兼理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宣德二年,令巡按陕西监察御史兼理屯田。
《春明梦馀录》:旧置屯田,俱增设佥事一员。宣德二年,始令巡按御史兼理屯田。
宣德四年,遣官经理山海至蓟州屯田。
《续文献通考》:宣宗宣德四年五月,兵科给事中戴弁奏:自山海至蓟州,守关军万人,列营二十二所。操练之外,无他差遣。若稍屯种,亦可实边。请取勘营所附近荒田,斟酌分给,且屯且守,实为两便。上嘉纳之。命户部、兵部,各遣官与都督陈景先经理。
宣德五年,令委官提督各处屯田。
《明会典》:凡督比屯种,宣德五年,令各处屯田都布按三司,各委官提督。在京并直隶卫所,从巡按御史提督。若有总兵官镇守去处,亦令提督。
宣德六年,遣柴车经理大同屯田。
《续文献通考》:六年五月,遣兵部侍郎柴车,往山东经理屯田。时巡按御史张勖言:大同地平旷,所种粟麦有收,多为军官据占,小民日困。乞遣官按视占耕者,分与军民为便。上命车及御史一人往理之。按《明外史·柴车传》:六年,以大同屯田多为豪强占据,命车往按之。得田几二千顷,还之军。
宣德十年,诏卫所军士,止徵馀粮六石。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宣德十年,诏各都司卫所下屯军士,正粮子粒一十二石,给军士用,不必盘量。止徵馀粮六石。于附近军卫有司官仓交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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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六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六
  明二〈英宗正统十二则 代宗景泰四则 英宗天顺一则 宪宗成化八则 孝宗弘治十四则 武宗正德九则 世宗嘉靖二十三则 穆宗隆庆四则 神宗万历四则〉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六卷

屯田部汇考六

明二

英宗正统元年,奏准陕西馀丁屯粮。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正统元年,奏准陕西旗军馀丁所种屯田五十亩之外,每亩纳粮五升。
正统二年,添设各省督屯。又定屯田科则。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正统二年,添设浙江、福建、陕西等处按察司佥事各一员,提督屯田。 又按《会典》:二年,令每军正粮免上仓,止徵馀粮六石。科则至是始定。 凡拨军开垦,正统二年,令各处军职舍人,除应袭外,其舍馀及家人女婿,无差使者,每五丁朋作一名,委官管领,与閒地四十二亩耕种,照屯田例办纳子粒。
正统三年,定水陆屯田徵折,及督比屯粮之例。按《明会典》:凡屯种徵折,三年,令四川都司卫所屯种水田者,纳米。陆地者,纳豆。无豆者,抵斗折米。 凡督比屯种,正统三年,令各都司卫所管屯官,三年满日,造册。二千里以里者,赴京比较。二千里以外者,从按察司并巡按御史比较。
正统四年,令沿边空间地,许官军户下人耕种。按《明会典》:凡拨军开垦,四年,令大同、宣府、辽东、陕西沿边空閒处,许官军户下人丁耕种,免纳子粒。正统五年,令广东委官督屯。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五年,令广东按察司,推委佥事一员,提督屯种。
正统六年,添设贵州督屯。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正统六年,添设贵州按察司副使一员,提督屯田。
正统七年,减陕西屯粮。又添设湖广督屯佥事。按《明会典》:凡屯种徵折,正统七年,减延绥等处屯田军子粒,每百亩岁纳六石者,止纳四石。又减陕西行都司屯田子粒,每百亩岁纳一十石。又减延绥等处屯田子粒,每百亩岁纳八石。 凡设官管屯,七年,添设湖广布政司参政一员、按察司副使一员,提督屯田。 凡拨军开垦,七年,令屯田有自开垦荒地,每亩岁纳粮五升三合五勺。
正统八年,题准广西卫所军加给田十亩,令各处按察司无屯田官者,各添佥事一员。
《明会典》:凡拨军开垦,八年,题准广西桂林等卫所屯田,每军加给一十亩。如有剩馀田地,即令军舍及勾补旗军,如数拨给,照例纳粮。 凡设官管屯,八年,令各处按察司,原无提督屯田官者,各添设佥事一员。
正统九年,令浙江等处屯军遗地,拨军屯种。
《明会典》:凡拨军开垦,正统九年,令浙江等处屯军遗下田地,尽见在旗军拨与屯种,馀剩顷亩,验官军户下馀丁,有三四丁者,摘拨一丁。丁多者,以是为率,摘拨下屯。若田地尚有馀剩,官旗军民愿承种者,一体拨与。其抛久积荒,须开垦者,待三年成熟之后,俱照例徵收子粒,就于附近官仓交纳。候有军之日,拨军屯种。
正统十年,奏准南京屯粮,给选操正军及管屯徵粮诸例。
《明会典》:南京屯田,正统十年,奏准凡南京各卫屯田正军选操馀丁屯种,其正粮一十二石,馀粮六石,俱免上仓,供给操军其月粮住支。如本军人丁数少,屯田拨付他军者,仍支月粮。 凡设官管屯,十年,添设陕西按察司副使一员,专一提督水利及屯田。凡屯种徵折,十年,奏准福州左右中卫,并延平卫屯田,准照民间秋粮事例,每石折银二钱五分,解京济边。又减陕西行都司等处屯田子粒,岁纳八石。正统十一年,添设山东督屯。又令天下卫所类造屯田文册。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正统十一年,添设山东按察司佥事一员,提督北直隶屯田。 凡稽查改并,正统十一年,令各处卫所类造屯田坐落地方,四至顷亩子粒数目文册一本,缴合干上司一本,发该管州县以备查考。
正统十二年,减开平卫屯军馀粮二石。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十二年,令开平卫屯军馀粮六石,减免二石。按《明外史·罗亨信传》:亨信,巡抚宣府、大同。时遣官度二镇军田,一军八十亩之外,悉徵税五升。亨信上言:文皇帝时,诏边军尽力垦田,毋徵税,陛下嗣位复申命之。今奈何忽为此举。塞北诸军,防边劳苦,其馀丁无他生业,惟事田作。每岁自冬徂春,迎送瓦剌使臣,三月始得就田,七月又复刈草,八月以后,修治关梁,计一岁中曾无休暇。况边地硗瘠,霜早收薄,若一徵税,则人不复耕,必致窜逸。军心携贰,谁与共守。帝纳其言。
代宗景泰二年,增设山西屯田副使。
《明会典》:景泰二年,增设山西屯田副使。
景泰三年,令提督仓场并巡抚兼督屯种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三年,令提督南京仓场并巡抚南直隶苏松等府,及顺天北直隶各府都御史,兼提督屯种。
《续文献通考》:景泰三年四月,学士商辂上言:边务访得口外田地极广,因先前在京功臣等官,将口外附近各城堡膏腴田地,占作庄田。其诸空閒田地,又被镇守总兵、参将并都指挥等官占为己业,军士无近便田地可耕。夫且耕且守,如汉赵充国、诸葛亮、晋羊祜皆有已行之明效。今日守边之要,莫善于此。若舍屯种之外,而欲边城充实,虽倾府库之财,竭生民之力,奈军士数多,岁月久远,亦难继矣。事下该司议行。是年,又令提督南京仓场并巡抚南直隶、苏松等府及顺天、北直隶各府都御史,兼提督屯种。
《明外史·商辂传》:时塞上腴田率为势豪侵据,辂请遣官勘覆还之屯军。
景泰四年,添设山东监督。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四年,添设山东按察司副使一员,监督永平等处收支,兼理屯田。
景泰六年,准顺圣地方及沿边空地,拨军耕种。按《明会典》:凡开立屯田,景泰六年,题准顺圣地土肥饶,筑立城堡,拨军耕种,定为则例起科。又议准沿边关营城堡附近空閒地土,将现在关营军士二分,守关一分,屯种,见在守城军士,一分操练,一分屯种。每名拨田五十亩,委官提督耕种,子粒照例上仓。
英宗天顺元年,遣官督屯给直隶、山东、河南军馀屯种。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天顺元年,令本部差郎中四员,于宣府、大同、蓟州、永平、山海等处,提督粮储,兼理屯田。 凡拨军开垦,天顺元年,令京城附近直隶八府,及山东、河南等处荒閒田地,及有人佃种无粮差者,拨与所在卫所军馀,屯种纳粮。
宪宗成化元年,以宣大官牛耕屯有效,敕守臣永遵成法。
《续文献通考》:宪宗成化元年十月,户部奏:景泰末,宣府总督都御史李秉上言:边城多空地,而守城诸役外,复有閒旷军馀,请量支宣府官银,买牛给与耕种,收馀粮易银,给贫军买马骑操。遂与亿万库支银一万两,买牛给军耕种。至天顺初,有言劳军不便者,行都督杨能等会议俱称,且耕且守,经国远图,而大同、宣府,自罹兵变,人畜荡尽。幸而朝廷大发帑银,买牛给军耕种,边人稍得聊生。今宣府巡抚叶盛复申奏:先年,原买官牛多死,又以馀粮续买,给军耕种,官府不烦督责,军士不致赔偿。此皆官田官牛之效验。然立法非难,守法为难。乞申敕守臣恪守,俾久而不废,庶边事克济。上曰:法既善,宜永遵行。
成化五年,奏准凤阳仓管粮。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五年,奏准凤阳仓粮,令本部监督英武、飞熊、广武三卫屯仓主事,就近兼管。成化六年,定延绥等处屯田草束。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六年,令陕西延绥等处屯田,每军百亩,徵草二束。
成化八年,延绥巡抚余子俊奏:筑边墙开设榆林卫,垦屯田以守边。
《明通纪》:成化八年,擢陕西左布政使余子俊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子俊奏:筑边墙,开设榆林卫,垦屯田以守边。子俊受命至延绥,相度边地,每徒行数十里,尽得形势。上疏请于沿边一带墩台空处,筑墙建堡,其旧界石一带多高山陡崖,宜依山形,随地势,或铲削,或累筑,或挑堑,延引相接,以为边墙。于是东起清水营紫城砦,西至宁夏花马池,延袤二千馀里,每二三里则为敌台营砦,连比不绝。又于中空筑短墙,横一斜二,如黻月状,以为侦敌避箭之所。凡为堡十二,崖砦八百有奇,墩九十五,几两月而功毕。又请即榆林堡置卫逋兵当勾,及戍南土者之子孙以益之,凡内边旷地,皆垦为屯田,岁获数万石。
成化九年,题准南京御史巡视屯田。又令榆林招募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九年,题准行南京都察院差御史一员,巡视南京卫所屯田。南京巡屯御史,始此。
凡屯种徵折,九年,令榆林以南招募军民屯田,每

一百亩,于邻堡上纳子粒六石。
成化十一年,令云南按察司佥事兼理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十一年,令云南按察司总督银场佥事,兼理屯田。
成化十三年,设官专管云南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成化十三年,添设云南按察司副使一员,专管屯田。
成化二十三年,令山东屯田仍归海道副使兼理。按《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二十三年,裁革山东按察司管屯佥事,仍令巡察海道副使兼理。
孝宗弘治二年,题准成都屯粮折银。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弘治二年,题准成都右等卫屯田,每粮一石,折银三钱六分。布政司贮库听支军粮。
弘治三年,奏准河南佥事,提督直隶卫屯。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弘治三年,奏准河南佥事,奉敕提督直隶、安庆等二十八卫屯种。
弘治四年,题准四川官舍田地,拨与军馀耕种。按《明会典》:凡拨军开垦,弘治四年,题准行四川令管屯佥事,将官舍占种田地退出,拨与无田军馀耕种。愿认粮者,亦准与查明分数,照例徵收本色,不许徵银花销。
弘治五年,令清空閒营房屯田给新军,及见军无栖止者。
《明会典》:弘治五年,令清军管屯官,将原系卫所营房屯地,见在住种空閒等项,逐一查明,造册,在官。候解到新军,及见军无栖止,即将空馀屋地量拨住种。官豪侵占者,行令改正,免罪。若军人自置民间地土,不在此例。
弘治六年,题准屯官子粒违限之例。
《续文献通考》:弘治六年,题准各都司卫所屯田子粒违限,年终不完者,先将都司及卫所管屯并有屯粮官员之家,截日住支俸粮。若经一年之上不完,将都司卫所掌印并按察司管屯官员,一体住俸。弘治 年,册报天下屯牛之数。
《明会典》:弘治中,报册屯牛共八万二千九百四十三只。 南京金吾前等二十七卫,共牛五千七百二十一只。金吾前卫、水军左卫、龙骧卫、龙江左卫、镇南卫、龙江右卫、龙虎卫、旗手卫、府军后卫、羽林右卫、骁骑卫、英武卫、江阴卫、横海卫、留守左卫、留守右卫、留守前卫、留守后卫、天策卫、虎贲左卫、广武卫、虎贲右卫、豹韬卫、豹韬左卫、豹韬右卫、鹰扬卫、应天卫。 南直隶徐州等一十六卫,共牛一千九百七十五只。徐州卫、徐州左卫、武平卫、建阳卫、苏州卫、高邮卫、宿州卫、仪真卫、广洋卫、宣州卫、六安卫、邳州卫、扬州卫、大河卫、安庆卫、九江卫。 湖广都司所属瞿塘等四卫,所共牛二千一十八只。瞿塘卫、襄阳卫、长宁守禦千户所、枝江守禦千户所。 河南都司所属南阳等十卫所,共牛六千二百七十三只。南阳卫、睢阳卫、南阳中护卫、陈州卫、颍川卫、彰德卫、怀庆卫、弘农卫、颍上守禦千户所。 伊府仪卫司、陕西都司所属凉州等二十四卫所,共牛一万四百六十四只。平凉卫、镇番卫、山丹卫、永昌卫、甘州左卫、甘州右卫、甘州前卫、甘州后卫、临洮卫、靖卤卫、庄浪卫、西安左卫、西安右卫、西安前卫、西安后卫、河州卫、宁夏卫、宁夏左卫、宁夏右卫、宁夏中卫、宁夏前卫、宁夏后卫、镇裔守禦千户所、高台守禦千户所。 云南都司所属云南左等二十五卫所,共牛一万五千六百五十只。云南左卫、云南右卫、云南中卫、云南前卫、云南后卫、广南卫、曲靖卫、平裔卫、越州卫、六凉卫、临安卫、楚雄卫、洱海卫、大理卫、景东卫、蒙化卫、澜沧卫、腾冲卫、金齿卫、马隆守禦千户所、宜良守禦千户所、阳林堡守禦千户所、易门守禦千户所、木密关守禦千户所、安宁守禦千户所。 山东都司所属济南等九卫所,共牛四百九十五只。济南卫、平山卫、宁海卫、莱州卫、临清卫、兖州护卫、青州左卫、济宁卫、诸城守禦千户所。 贵州都司所属贵州前等二十卫所,共牛二千一百五十六只。贵州前卫、贵州卫、龙里卫、新添卫、平越卫、清平卫、兴隆卫、都匀卫、威清卫、平坝卫、普定卫、安庄卫、安南卫、普安卫、乌撒卫、毕节卫、赤水卫、永宁卫、黄平守禦千户所、普市守禦千户所。 万全都司所属宣府前等一十六卫所,共牛一千一百二十八只。宣府前卫、宣府左卫、宣府右卫、怀来卫、隆庆左卫、隆庆右卫、保安右卫、永宁卫、开平卫、长安岭堡、云州堡、龙门卫、美峪守禦千户所、永宁后卫、龙门守禦千户所、兴和守禦千户所。 四川都司所属成都右等二十三卫所,共牛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五只。成都右卫、成都中卫、成都前卫、成都后卫、宁川卫、叙南卫、泸州卫、重庆卫、利州卫、松潘卫、茂州卫、建昌卫、宁番卫、盐井卫、建昌前卫、越巂卫、会川卫、保宁守禦千户所、青川守禦千户所、大渡河守禦千户所、雅州守禦千户所、黔江守禦千户所、灌县守禦千户所。 辽东都司所属定辽左等二十四卫,共牛五千一百八只。定辽左卫、定辽中卫、定辽前卫、定辽后卫、东宁卫、沈阳中卫、铁岭卫、三万卫、辽海卫、海州卫、盖州卫、复州卫、金州卫、广宁卫、广宁左卫、广宁右卫、广宁中卫、广宁左屯卫、广宁右屯卫、广宁中屯卫、广宁前屯卫、广宁后屯卫、义州卫、宁远卫。 福建都司所属汀州等一十三卫,共牛五千二百八十四只。汀州卫、建宁卫、延平卫、邵武卫、永宁卫、镇东卫、漳州卫、福州左卫、福州右卫、福州中卫、平海卫、泉州卫、兴化卫。 直隶永清等三卫,共牛三千一百一十七只。永清卫、宁山卫、兴州后屯卫。 中都留守司所属凤阳等九卫所,共牛一万二百一十九只。凤阳卫、凤阳中卫、凤阳右卫、留守左卫、留守中卫、怀远卫、长淮卫、皇陵卫、洪塘湖屯田千户所。弘治八年,令除豁广宁等卫屯牛,及折徵福建诸卫所屯粮。
《明会典》:弘治八年,议准南京广洋等卫,洪武、永乐年间,俵散屯牛无存,每年造报虚册,科害屯军,悉令除豁裁革。 凡屯种徵折,八年,奏准福建行都司所属建宁、延邵三卫都司所属福州左等卫屯田,每石折徵银二钱五分,解京济边。
弘治九年,议准南京屯田赃罚,贮给牛种。
《明会典》:弘治九年,议准南京屯田御史,问理赃罚等项,俱发屯所附近有司衙门收贮。遇有贫难屯军告给牛种者,查勘支给。 凡督比屯种,弘治九年,题准河南各卫,除正操守关漕运等项,旗军支粮外,其馀革去月粮,悉令屯种,办纳子粒。一应杂差,俱查馀丁应役,准给口粮。
弘治十一年,题准洪川顺圣川屯粮徵折。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十一年,题准洪川顺圣川地土,每一顷徵粮三石,每分二顷五十亩,共粮七石五斗。照旧徵草十束,于原定草场上纳。愿依前例折银者,听。
弘治十三年,定侵占屯田之罪。
《明会典》:凡侵占禁例,弘治十三年,奏准凡用强占种屯田者,问罪。官调边卫,带俸差操。旗军馀丁人等,发边卫充军。民发口外为民。凡军职舍馀及旗军馀丁人等,若侵种不系用强,或不及五十亩者,依侵占官田问罪,照常发落。
弘治十五年,准京卫新增地亩折徵。又令管屯官造屯册,送后湖交收。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十五年,议准京卫新增地亩,每粮一石,折银二钱。寻议轻减,每亩徵银一分五釐。在京赴太仓,在外赴附近有司交纳,放支官军月粮。
凡稽查改并,弘治十五年,奏准后湖并南京户部

及各卫所,俱无屯册。将今次清过屯田,行令管屯官,各造册送后湖交收。仍将屯田顷数,刻记碑阴,以图经久。
弘治十六年,准浙江屯田折徵。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十六年,题准浙江除昌国卫田亩数多,温州卫田地膏腴外,其馀各卫所屯军,全纳子粒六石者,每年本折中半,每石徵银二钱五分,附有司官库收贮备支。
弘治十七年,定成都、山东等卫所折粮则例。
《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十七年,议准成都右等卫所屯地山冈瘠薄,难纳本色,每石折银三钱。又议准山东登莱沿海瘠地,照轻科则例,每亩三升三合。弘治十八年,令归并武平卫屯入南直,又除豁河南屯田。
《明会典》:凡稽查改并,弘治十八年,令直隶武平卫屯粮,归并南直隶管理。其河南屯田册,除豁。
武宗正德二年,令新增屯田,每亩徵银一分五釐。
《明会典》:南京屯田,正德二年,奏准各卫所新增屯田,每亩徵银一分五釐,赴邻近有司交纳,间月放支官军月粮。
正德三年,始差御史一员,督理北直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正德三年,题准每岁选差御史一员,请敕督理北京并直隶卫所屯种,比较子粒,禁革奸弊。年终更替。北京巡屯御史,始此。
正德六年,题准各卫所屯田子粒,违限不完者,按察司以下官住俸。
《明会典》:六年,题准各都司卫所屯田子粒,违限,年终不完者,先将都司及卫所管屯,并有屯粮官员之家,截日住支俸粮。若经一年之上不完,将都司卫所掌印,并按察司管屯官员,一体住俸。
正德七年,添设湖广参政副使督屯。
《明会典》:七年,添设湖广布政司参政一员,按察司副使一员,提督屯田。
正德八年,令各处添设佥事督屯。
《明会典》:正德八年,令各处按察司,原无提督屯田官者,各添设佥事一员。
正德十年,奏准南京屯田银两,及造册之例。又添设陕西副使,专督水利屯田。
《明会典》:南京屯田,十年,奏准各卫新增屯田银两,俱赴本部银库收纳,照例放支。 又议准各卫屯粮,递年取获通关备由,造册,俱送总督衙门,类齐,差人奏缴。不许仍前,指称解册解力盘缠,科害屯军。 又按《会典》:十年,添设陕西按察司副使一员,专一提督水利及屯田。
正德十一年,添设山东按察司佥事督屯。
《明会典》:正德十一年,添设山东按察司佥事一员,提督北直隶屯田。
正德十五年,令各卫屯粮屯军,自纳湖广新增田,以七分拨军舍承种。又令南京户部,先时验灾。
《明会典》:南京屯田,正德十五年,议准将各卫屯粮,照数均派,江北应天、横海、 龙虎三卫仓,令屯军径自上纳,免其赴部告判。 凡拨军开垦,正德十五年,题准湖广各卫所新增田地,以十分为率,减除三分,其七分拨军舍承种纳粮。 凡稽查改并,十五年,题准每年七月,南京户部预委主事,都察院委御史各一员,会同过江,验看屯田。果有被灾去处,即时督同军卫有司,踏勘轻重,分数造册奏请。不许屯军临时告灾,以图冒免。
正德十六年,议准锦衣等卫新增田亩,加银。
《明会典》:南京屯田,正德十六年,议准锦衣等四十二卫新增田地,每亩加银一釐,以补府军左卫等一十四卫屯田坍江无徵之数。
世宗嘉靖四年,准南昌卫饶州抚州千户所屯田,许令江西屯田佥事带管。
《明会典》:嘉靖四年,题准将南昌卫饶州抚州千户所屯田,坐落池州府地方,许令江西屯田佥事带管。凡词讼干屯政者,听其综理。仍给关防,以便行事。嘉靖六年,诏限军田,以刘天和督甘肃屯政。
《明会典》:凡拨军开垦,嘉靖六年,诏各该巡抚督率管屯方面等官,查勘卫所屯田。其官舍军馀占种年久故军之田,仍与领种代纳粮草。如军见存无田者,即令退还本军为业。其领种故军之田,一人止许一分,一户止许二分,其馀俱令退出。
《明外史·刘天和传》:嘉靖六年,以佥都御史督甘肃屯政。奏言:肃州堡砦疏薄,贼易攻剽,故屯田日废。今括本卫丁壮,及山陕流民,可得四千五百。中多矫健善战者,请于近边密置墩台,增其楼堞,俾居中耕牧,遇警保寨,庶贼至无所掠,而屯作可渐广,即甘凉、庄浪诸边,皆可推也。寻奏行弊当革者五,曰禁掊克,惩占役,清湖场,审派拨,核侵渔。利当兴者五,曰广开垦,增墩堡,给牛种,兴水利,恤屯兵。由是田利大兴。嘉靖七年,令陕西诸省查革军伴,并招游民游僧耕沿边地,兼给农器。
《明会典》:凡开垦,嘉靖七年,令陕西、山西、山东、北直隶沿边提督、巡抚、都御史查革军伴退回原卫所,并招辑游民游僧,编堡定户,以耕边地。 凡农具,七年,令陕西、山西、山东、北直隶沿边,有司给堡户农器。嘉靖八年,专设都御史查理屯田,及定开垦徵折诸例。
《明会典》:嘉靖八年,题准在京并直隶各卫所屯粮,照南直隶事例,差御史一员,领敕清查,三年一替。其原设屯田佥事,裁革。后以屯田牧地岁久法弛,设都御史专一查理。后复罢之。 凡开垦,八年,题准甘肃等边,凡开垦水地者,不分额内额外,俱照例三年方行起科。南北山地,听其尽力开垦,永不起科。各该将领卫所,不必别佥屯丁,将所管步兵,比照凉州定规,查给牛种,委官统领团种。其将领垦田百顷以上者,抚按奖励。三百顷以上者,奏请擢用。备禦官军每年正月初一日上班,愿垦田者,分拨永昌、古浪、甘肃、山丹等卫所荒田尤多去处,查给牛种犁铧,给与本色行粮,即委领班官员,统率团种。领班官能垦田者,照前例奖励擢用。 凡设官管屯,八年,题准南京卫所屯田地方广阔,巡屯御史周岁不能遍历,请给敕印,定限以三年为满。又题准在京并直隶各卫所屯种,照南直隶事例,都察院差委御史一员,领敕清查,三年一替。其屯田佥事裁革。 凡屯种徵折,嘉靖八年,奏准浙江兰溪所屯田,并象山县民带种本卫中前千户所屯田,照有司秋粮折银事例,每石徵银二钱五分。又令蓟州三十三卫所,先年丈出屯粮馀地,自八年以后,比照通州等卫地亩减徵事例,每亩徵银一分五釐,解纳蓟州库,以备官军折俸。又令辽东各卫所,除见种屯田每五十亩办纳屯粮一分外,其馀关银粮样田粮,并赡军养马奏讨等项各色,悉与革除。 凡拨军开垦,八年,议准甘肃等处屯田,除见种成熟,不许更换外。今后凡有荒芜堪种地土,止论人丁于一卫之内,许令附近有力屯丁告顶。其卫所拨补,务查屯丁住居,先尽本渠分地土,不许隔远及将无影地土虚拨,致令包赔粮则。
嘉靖九年,议准南京屯田诸例。
《明会典》:南京屯田,嘉靖九年,议准南京镇南等卫荒芜屯田,不拘军民僧道之家,听其量力开垦。待成熟之后,照旧纳粮,仍令永远管业,不许补役复业者争告。 又奏准南京镇南等卫,召佃荒田,听其量力开耕,不必拘一人一分之例。 又议准南京镇南等卫屯田坍江者,尽与除豁。久荒者,减作轻科。其新增田,每亩原纳银一分六釐者,量加银五釐三,则熟田内每亩原纳米三升三合者,升科五升三合五勺。抵补额数。 又议准各卫管屯官员,拖欠屯粮住俸者,如系荒田粮,应除免,准与开俸,其熟田照分豁灾伤事例,酌量欠粮多寡,分作三分。一年之间,纳完一分,方许开俸。馀二分,限以二年纳完。不完,仍旧住支。凡屯种徵折,九年,题准南京各卫新增田,每亩止纳银一分六釐,似为过轻。令每亩量加五釐,熟田内每亩止纳三升三合者,升科五升三合五勺,以备欠额新增地亩银。至是每亩徵银二分五釐。
嘉靖十一年,题准补足定辽卫所屯粮原额。
《明会典》:凡处补折抵,嘉靖十一年,题准定辽左等二十五卫所掌印管屯等官,将关银样田参究地亩赋税,巡抚续选升官,寄籍起科,越界等项粮料,改作屯田粮料,补足原额屯粮二十五万九千九百馀石之数。出给该所印信票帖,付各纳粮军馀,依期赴仓上纳,仍行辽东总理郎中,严督都司卫所掌印管屯官,照数追徵。
嘉靖十二年,令贵州分巡官,各照地方管理屯田水利。又定福建等处屯粮徵折,及督比屯粮之例。按《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十二年,题准贵州屯田、水利二事,责令各该分巡官,各照地方管理,提学官不必兼管。 凡屯种徵折,十二年,议准福建建宁左右卫屯田,不论旧额新增,会计除彀成化年间实徵本折旧数外,左卫踏出实有开荒田三十六顷五十一亩,该增粮六百一十六石二斗。右卫有开荒田一十五顷三十三亩,该增粮三百一十一石八斗。照例每石折徵银二钱五分,与同旧额折色解京。其该纳本色田粮,仍每石折银三钱五分,通融给军。其馀折补并荒陷不堪、无种无徵粮田,尽行停徵。 凡督比屯种,嘉靖十二年,议准各该抚按官,选委指挥千户催督屯田钱粮,其掌印巡捕领操上运等官,不许朦胧营管侵盗。仍选有司佐贰官一员,协同收支,互相觉察,毋得和同侵剋。其有升迁去任,申呈抚按交代,方许离任。
嘉靖十三年,准陕西、河西地方开垦。又定折抵侵占之例,及添设南京屯田都司。
《明会典》:凡开垦,嘉靖十三年,题准陕西、河西地方多有可耕之田,限于境外无人敢种,通行巡抚等官,查照国初壕墙边界,筑浚高深可耕之田,尽令开垦,给与牛种,拨人佃种。岁熟,但收牛种,原值应纳税粮,缓以年岁,然后量地起科。 凡处补折抵,嘉靖十三年,题准广东广州左等六十一卫所屯田,如遇借力征守,其该支月粮,每月扣五斗或一石,折抵该纳屯粮。 凡侵占禁例,嘉靖十三年,题准陕西、河南地方,如有屯地为军职及庄浪人等买种代种者,悉照红牌事例问罪。 凡南京屯田,嘉靖十三年,添设都指挥一员,巡视飞熊等卫屯田。
嘉靖十四年,发太仓银,与甘肃军民收买牛只犁铧。又拨南京锦衣卫屯粮于滁州仓上纳。
《明会典》:嘉靖十四年,令发太仓银六千两,与甘肃佃种荒田军民,收买牛只犁铧。其牛只秋成,不必收价,责令喂养。如有倒死盗卖,严行追补。遇事故顶阙等项,务将原给牛犁告官,随田交割。 凡南京屯田,十四年,题准南京锦衣卫屯粮内,拨五千二百三十一石,于滁州仓上纳补足该卫岁用欠数。遇有闰月及或灾伤,听巡抚衙门径自处补,以省输挽。
嘉靖十五年,议准南京屯田户由。
《明会典》:凡稽查改并,嘉靖十五年,议准给南京屯田户由,每十年一造。 又按《会典》:南京屯田,十五年,题准南京锦衣卫等四十二卫,各屯田逃故坍江等项,即与查豁开垦,轻则量为升科,以足原额。军民人等承佃者,果有军人告复原业承种,不许冒占。如无告复,照旧管业,无拘一分二分事例,以起纷争,递年徵粮完纳,给与户由一纸执照。以后十年一次,清审改造。著为定例。
嘉靖十九年,令清军御史带管各省屯田。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十九年,令清军御史带管各省屯田事宜。各该管屯副使佥事,并分守官,悉听节制。
嘉靖二十年,令天津等卫新增地租银,依期徵纳。按《明会典》:凡屯种徵折,二十年,议准查勘过天津等一十卫所新增地一万四千五百二十六顷零,除荒碱水占不堪外,实堪种徵银不等地六千五百七十四顷二十九亩七分零,该徵租银九千六百一十两二钱七釐九毫六丝五忽。照则依期与原额屯种,一并徵纳。
嘉靖二十二年,免各边垦荒地租徵南赣屯粮。按《明会典》:凡开垦,嘉靖二十二年,题准各边抛荒地土,不拘将帅军民,开垦成业,即为己产,永不起科。其旧曾起科,积荒年久者,仍要用力开垦成业,应纳子粒,一体蠲免。成熟地土,递年纳粮。管业者,照旧耕种徵收,以足边饷。其有相应修筑城堡,拨军防护去处,悉听从宜处置。 凡督比屯种,二十二年,题准将南赣所属卫所屯粮,令屯田道派定,呈报御史,行各兵备道就近督徵。
嘉靖二十四年,定择官管屯诸例。
《明会典》:凡管屯官,嘉靖二十四年,题准遇考选军政内,有武艺不精,而廉干可取者,用之管屯。以五年为期,方得迁转。每年终,将该屯粮斛已未完数目,开造文册,一样三本。一申督理屯政衙门,一送该卫户房收贮,一自执备照。如遇年月该迁,预申督理衙门,就令将任内卷册,交付后来管屯官,俱查照明白,方许离任。若有朦胧私相交代者,查出,各问以沈匿枉法罪名。其各该上司官,不系前拟,擅自改调差委者,许屯田御史参劾。 凡设官管屯,嘉靖二十四年,令各卫屯田,有管粮通判处,行通判带管。其无通判处,行各该兵备官带管。 凡稽查改并,嘉靖二十四年,令各该管粮郎中、主事,严督监收委官,及仓攒人役,收受完日,填写循环文簿,季终送管粮官处,倒换稽考。如有插和情弊,事发,从重问拟。亏折之数,就令监收委官,及经该官攒人役均赔。其查盘官受贿容隐,一体究治。
嘉靖二十五年,甘肃巡抚杨博请复河西屯田。按《续文献通考》:嘉靖二十五年,甘肃巡抚杨博请修复河西屯田,分浚龙首渠故道,听民菑畬,宽以十年而后徵租,贷以牛具谷种。人争应令,垦田万馀顷。按《明外史·杨博传》:二十五年,超拜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博以足边莫善屯田,而屯政不举,由催科扰之。种未入土,名已登册,往往逃去。乃奏请募民垦辟,永不徵租。其旧常徵租而复荒者,一体蠲除。诏旧田蠲除十年,馀如博议。由是屯利大兴。又凿龙首诸渠,借公帑三万金,置耕具,募民垦田万馀顷。
嘉靖二十六年,山西巡抚杨守谦请开营田。诏以实行。
《明通纪》:二十六年正月,山西巡抚杨守谦奏偏头老营二所馀地一千九百馀顷,堪为营田,内省京运,外严防守。且举副使张镐为提督,通判张应麒为总委官,欲久任责成,其牛种皆取自本省。又拟照盗沿边钱粮禁例,以防侵盗。户部覆守谦综理周密,且官摄而事省,费半而利倍。若各镇营田皆举行如守谦,则兵食可足,而帑积所省多矣。诏以实行。
嘉靖二十九年,令补逃绝屯军。又选风力重臣二员,督理直隶、山西屯政。
《明会典》:凡逃绝屯田,嘉靖二十九年,题准每逃绝一分,即召募卫所空丁一名,顶补屯军名伍领种,于农隙就屯所附近空閒处所操练。巡屯御史不时巡历较阅,其操练器械,听令自备。补过军人名数,造册,送本部存照。有事,听本部照册调发,工部给与器械。
凡设官管屯,二十九年,令选风力重臣二员,督理

北直隶、山西宣大屯牧。
嘉靖三十一年,定比较屯田官降罚之例。
《明会典》:督比屯种,三十一年,令比较屯田官员,见徵子粒有不完三分者,住俸。监并家属五分以上者,参问。一年之上不完者,革去见任。侵欺者,比照私役军人事例,五分以上降二级,以下降一级。
嘉靖三十八年,定管屯官之制。添宣大管屯同知一员。又除豁大同加增银两。
《明会典》:三十八年,题准屯田官各该衙门,不得坐名差遣。如遇迁转缘事等项,就于见任军政官内,选精壮勤干官员暂管。候推选之日,照例会官考选。管屯官不许营求别差,希图推调。亦不许将见在耕种屯军,擅自差派,领运驾船,帮贴城操等项,以妨屯务。违者,听巡按御史参究。 凡设官管屯,三十八年,令宣大添设同知一员,专管屯政。 凡屯种徵折,三十八年,议准大同屯田,折粮五万三千五百二十石七斗七升零,原折银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五两七分零,通融折纳,惟期不失原数。其加增银两,尽行除豁。嘉靖三十九年,差御史查理山陕屯田,除豁南京粮银,又定管屯官住俸之例。
《明会典》:嘉靖三十九年,奏差监察御史二员,一往山西、宣大、雁门等处,一往陕西、甘肃、延宁等处,查理其昌蓟等州责之直隶管屯御史。 凡南京屯田,三十九年,令南京金吾前留守中镇、南虎贲左四卫坍江田一十四顷三亩三分四毫粮银,照数除豁。仍将三十六、三十七年分共收升科粮一百八十九石零,抵补旧额。 又题准管屯官屯粮不完,次年正月初一日住俸。一年不完,该卫掌印官住半年俸。指挥以通卫完千户以通所完,百户以本所完通关到日为始开俸。
嘉靖四十年,题准宁山卫屯田,仍归山西开除。按《明会典》:凡稽查改并,四十年,题准山西宁山卫平定所屯田,坐落直隶地方,行直隶屯田御史管理,仍于山西屯田册内开除。
嘉靖四十二年,令勘豁羽林等十卫屯粮,以虎贲等卫升科者补足。
《明会典》:南京屯田,嘉靖四十二年,令南京羽林右、留守中、水军左、金吾前、广洋、金吾后、府军右、应天、太仓、镇海十卫坍江坍海田荡五十顷三十三亩零,勘果无徵,将该卫应纳税银除豁,仍将虎贲右等卫额外新升科田粮内,补足旧额。
嘉靖四十四年,丈勘真定等卫所定徵银之数。按《明会典》:凡屯种徵折,四十四年,勘过真定卫实在地五千一百五十二顷八十六亩六分七釐五毫三丝。其堪种地,每亩徵粮二升五合六勺,徵银九釐。沙薄下地,每亩徵粮一升三合三勺,徵银五釐。神武右卫左后前中所原额军粮一千五十石六斗六升九合五勺,银一百六十八两八钱二分四釐八毫。今丈勘均徵粮八百八石二斗一升九合三勺八抄九撮七圭,均徵银四百二十二两三钱七分八釐。
穆宗隆庆元年,以完粮分数,定屯官降罚之差。又准诸臣言蓟辽山陕屯田事宜。
《明会典》:凡拖欠屯粮降级,隆庆初,议准各卫所屯粮,通限当年完足。如未完四分以上,管屯官降俸二级,掌印官住俸,各戴罪督催。未完六分以上,管屯官降二级,革任,差操掌印官降俸二级,戴罪管事。其住俸降俸官,俱不许别差,通候完至九分以上,住俸者方准开俸。仍将住过日期,查照补支。降俸者,准复原俸,止以完报之日为始。未完八分以上,管屯官降二级,仍调边卫。在边卫者,改极边。俱带俸差操。掌印官降二级,革任,差操。都司掌印官,总计所属卫所完欠分数,一体查参。如各官或新任或署理,计其经手年月扣算,不得一概偏累。
《续文献通考》:穆宗隆庆元年,吏科给事中郑大经言:蓟屯当量地利而定其则,辽屯当改营田而足其额。此兴复屯政之大较也。而根本之地,则当轻徭省赋,劳来失业者,如额外之徵求,武官之侵剋,禁厂庄田之豪占,宜尽行裁革。从之。陕西都御史杨巍奏:屯田给种,徵税,别无差役,不得比民田诏蠲之例,宜行各边如旧输纳。诏可。六月,兵科给事中张齐言:宣府牧马,草场屯田团种等地,往以勋臣内官为镇守总兵,各佃种数十顷,收租以充公用。后虽奉旨革回,而占田如故,吏莫敢言,遂以开愚民投献之端,为奸人逋逃之薮。请一切清理还官。上令巡按御史查追,具奏如有势豪私占者,以名闻,不得故纵。十月,御史李叔和言:辽东屯田半废,近行营田之法,拨军耕种,致行伍空虚。且岁收田租,止备修边工费,而各军支给粮饷如故,有损无益。盖此法止可行于河西人少之处,若河东地方人稠,当广召种之,令授田徵税,悉抵岁饷,以省内输,简回壮勇,以实行伍。仍特敕寺道诸臣董之,如内地屯田之制。从之。山西巡按周咏奏:阳和、高山二卫,雨雹害稼,请蠲田租。户部覆各边屯田原无蠲租之诏,宜将二卫灾重者,每石折银二钱五分。报可。
隆庆二年,分别卫所管屯官贤否,及宣大开垦徵折之例。
《明会典》:隆庆二年,题准两京并各省卫所管屯官,不拘指挥、千户,察其才力大小,屯粮多寡,分委隔别卫分,催徵依期完解,每年考选分差之后,各该御史,仍将委定卫所,并选过官员职名,呈院咨部,以别贤否。 凡设官管屯,隆庆二年,差都御史三员,一督理江南,一督理江北,一督理山西等处各屯政。后罢。凡拨军开垦,隆庆二年,令宣大开垦田已成业,每十顷内,给将官五十亩,以为养廉之资。若副参开种不及一百顷,守备以下不及一十顷,参论戒饬。 凡屯种徵折,隆庆二年,令宣镇屯种官地,每亩原徵粮不及一斗者,照旧徵纳。如一斗以上者,亦以一斗为止。其地亩起科,新增牧地等项田土,应徵粮石,酌量定为三等。除本色照旧,米豆中半折色,照各城堡月粮则例上纳。该镇屯田地亩等粮,以原额为准。以后虚增粮数,尽行除豁。将来徵收,务足一十八万四千五百三十五亩之数。
隆庆三年,给宣大兵备守巡敕专理屯田,北直归并印马御史兼领二敕。按《明会典》:凡设官管屯,隆庆三年,令给宣大兵备守巡敕书,专理屯田,听巡按御史举劾。 凡屯种徵折,三年,议准将保德所屯粮,照依先年旧规,每石徵银五钱。永宁州马房等处屯田,系原额者,照旧徵银八钱。系新增者,改徵三钱。依期照数完纳。 又按隆庆三年,题准北直隶屯田归并印马御史,兼领二敕,三年更代,准作大差。
隆庆四年,定各边自垦田地例。
《明会典》:凡拨军开垦,四年,令各边有自垦田地,照永乐二年事例,永不起科。如果岁增粟十万、五万石,自垦至百顷千顷者,重加升赏。
神宗万历元年,令巩昌同知、临洮通判,分理屯田。又定屯粮未完管屯官降罚之制。
《明会典》:凡设官管屯,万历元年,令巩昌府清军同知、临洮府管粮通判,各加管屯职衔,分理应隶卫所屯田。 凡督比屯种,万历元年,题准各卫所屯粮,通限当年完足。如未完二分以上,管屯官住俸,督催掌印官姑免。未完四分以上,管屯官降俸二级,掌印官住俸,各戴罪督催。未完六分以上,管屯官降二级,革任,差操,掌印官降俸二级,戴罪管事。以上住俸、降俸等官,俱不许别项差委,致滋规避。通候完至九分以上,住俸者方许开俸。仍将住过日期,查照补支。降俸者,准复原俸,止以报完之日为始。未完八分以上,管屯官降二级,仍调边卫。系边卫者,改调极边卫分。俱带俸差操。掌印官降二级,革任,差操。都司掌印管屯官,总计所属卫所完久分数,一体查参。
万历四年,抚臣庞尚鹏、王遴上屯田事宜,诏俱允行。又诏各边自垦田,永不起科。其增多者有赏。
《续文献通考》:四年四月,总理巡盐抚臣庞尚鹏,条上甘肃屯田事宜:一、清拨补。言屯丁有力者,多取美田自便,而弃硗瘠者。以苦贫弱宜照近题号纸事例,分别荒熟,酌量丁力,因人授地,因地徵粮,庶无偏累。一、给牛租。言河西一镇,惟肃州卫有牛种之资,故所垦田独多,宜仿其法,动支民运折银,以业贫民。责以三年还官,而还收其息。以后愿得牛种者,即以所收息给之。一、广屯种。言边徼閒田,宜责令将官,督军开种,因租为饷。其馀人户愿受田者,召为土军,免其赋役,止令防守。一、兴水利。言屯田可通水泉者,宜委官修沟渠,以时蓄泄。因循废阻者,重罪之。一、豁虚粮。言往年清理屯粮,多增虚数,而庄浪、西宁之间尤甚。宜查豁以固人心。一、权本折。言西宁谷贱,军士利于得银。庄浪谷贵,军士利于得谷。宜将庄浪年例银,解西宁,而以西宁粮运庄浪,此有无相资两利之便计也。其输挽之费,令彼此会通,毋互生嫌疑。一、缓徵科。言极边荒田,力能远耕者,听为世业,毋得徵粮。部覆权本折一事宜,下抚按议。馀悉如尚鹏言。诏允行之。七月,宣府抚臣王遴奏上清理屯田事宜:一屯田官地,宜以丈量实数为主。其他亏少荒芜之数,尽行除豁。徵粮无过一斗,如田少粮多,则加派地亩粮足之。一、专种官田,宜悉如屯田则例,一切香火新设,召佃所少之数,即不能清。如原额,宜姑存其名,亦以屯田之法行之。一、地亩起科,新增牧地等项田土,虽军馀开垦,亦多所隐占。故其数溢原额,宜总名曰地亩,以实徵数分粮为则。北路稍减,南路稍增。东西中三路如故,仍兼派本折以宽之。一、屯团地亩等粮,自今以嘉靖十一年所入一十八万四千五百三十石为准,有虚增者,悉汰除之。一、赡军地土,乃国初优恤边卒之意。岁久湮没,或私相卖买,欺隐滋多。宜并入地亩。一、类徵粮以补屯额。一、抛荒地土,宜召民佃作。初年免徵,次年每亩徵黑豆五合。三年以后,全徵。每亩黑豆一升而止。乃许为业,勿丽军储。一、公务驿传地所入,计银三千馀两,以充抚臣公费。自改为军饷,而抚臣不得用以飨士,军兴一切,安所取给。臣以为,仍旧便,其每亩有徵银五分,或三分,无复改易。户部上其议,得旨允行。是年,庞尚鹏奏清理辽东屯田事,切惟辽东京师左臂也,一面濒海,三面与敌邻。惟山海关通一线之路,与内地相接,舟车商贾之入,利岁不能十一焉。故上之所以给军需,下之所以供岁事,舍耕稼之外,无他策矣。地多沃壤,鲜赋税,常薄种而广收。独其人不习蓄藏,一遇荒年,无路乞籴,辄相继填沟壑。且先年既改屯军为操军,兵荒相寻,册籍消耗,耕作之徒,率归舍馀,屯军已尽废矣。举千里旷土,皆欲同时兴耒耜,其势能乎。近赖抚臣劳来安集,宽召种之令,人皆翕然就之,始知有生民之乐。但辽河以东,人多辐辏,渐可招徕。惟河西地方,屯堡萧然,十室九空。其间附城而居者,复有操备送迎之苦,劝相开垦,当为渐图。若不因地制宜,曲加存恤,恐岁月迁延,污莱犹旧。虽有良法,亦徒托诸空言而已。臣亲历边陲,督同各该寺道,从宜计画,及会同抚按衙门,更相考订,共要其成。乞敕该部再加参酌,如臣言可采,覆请施行。是年,令各边有自垦田地,照永乐二年事例,永不起科。如果岁增粟十万、五万石,自垦至百顷、千顷者,重加升赏。
万历九年,诏行抚按题参管屯官事例。
《明会典》:凡督比屯种,九年,题准通行各抚按官,以后题参卫所掌印管屯各官,查果屯军消乏,屯地荒芜,粮必难完,从实具奏,始准比照有司凋疲地方事例,递为减等降罚。
万历 年,册报天下屯牛之数。
《明会典》:万历间,册报屯牛,共五万三千一百六十四只。辽东都司,五千一百三十一只。山东都司,三百九十五只。福建都司,四千三百九十二只。福建行都司,二百五十六只。广西都司,四百五十九只。贵州都司,二千一百五十六只。四川都司,四千七百七十一只。四川行都司,八千五百六十六只。湖广都司,五千四百三十一只。湖广行都司,一千六百三只。山西行都司,一千一十九只。万全都司,一千三百八十五只。陕西都司、宁夏左屯等卫,共一万四千六百九十只。直隶宁山卫,一千八百二十一只。直隶兴州后屯卫,八十九只。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

 第二百四十七卷目录

 屯田部汇考七
皇清〈总一则 顺治十五则 康熙十一则〉
 屯田部总论
  册府元龟〈屯田叙〉
  文献通考〈论汉屯田〉
  大学衍义补〈屯营之田〉
  春明梦馀录〈屯田〉
  武备志〈屯田 屯田古法 屯田今制〉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七卷

屯田部汇考七

皇清

《大清会典》卫所屯田
国初定制,设卫所以分屯,给军丁以领佃。后因直
省各设经制官兵,其屯卫官军斟酌裁汰,有归并卫所者,有归并州县者,有就近改入本省,更有改入邻省者。凡运粮卫所,仍旧管辖田粮,亦依额科,徵至秦晋滇蜀属,在边陲不复裁,并皆因时制宜之法也。今除已经归并州县者,附载布政司田土外,其仍属卫所,徵粮者具列于后。
京师金吾等六卫
屯田二千四百九顷九十八亩八分六釐七毫零,屯赋银三千四百五十三两四钱二分二毫零,豆二百四十七石三斗二升三合零,屯丁九千一百三十四丁,屯丁银一千一百九十七两三钱一釐零。
直隶卫所
顺天府涿鹿等卫,屯田四百八十八顷四十八亩七分五釐零,屯赋银六百四十五两二钱五分六釐七毫零,屯粮粟米一百九十一石三斗一升六合零,豆一百九十一石三斗一升六合七勺,屯丁五千七百八十二丁,屯丁银一千七百九十八两四钱。
永平府永平等卫所,屯田一千六百六十一顷三十五亩二分四釐零,屯赋银一千五百四十四两九钱二分八釐六毫零。屯粮粟米一千四百九十四石二斗五升零,豆一千五百五十九石一斗八升六合零,草七千四百六十束零,屯丁一万四千七百三十七丁,屯丁银四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四分七釐零。
保定府保定左卫,屯田一百二十二顷四十三亩二分一釐零,屯赋银五百四十七两一钱四分七釐零,屯粮米五石二斗二升四合五勺,屯丁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四丁,屯丁银二千六百五十二两八钱。
河间府河间等卫,屯田一万一百三十五顷五分八釐八毫零,屯赋银一万八百八十七两三钱二分二釐四毫零,屯粮米三千九百七十六石八斗六合,豆三百七十一石七斗八升四合,屯丁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丁,屯丁银二千九百六十九两五钱八分六釐零。
真定府真定卫,屯田二千七百六十六顷一十五亩九分四釐零,屯赋银六千五百八十二两一钱八分零,屯丁二万三千二百八十七丁,屯丁银四千九百八十一两七钱五分。
宣府等卫城堡,屯田五万六千九百一十五顷八十四亩六分一釐四毫零,屯赋银一万九千七百六两五钱七分四釐零,屯粮七万八千二百五十六石一斗一升九合五勺零,屯丁三万四千八百九十六丁,屯丁银六千一百五十三两二钱五分。
各省卫所
江南江苏等处,苏州等卫,屯田一万一千二百八十顷九十三亩六分二釐零,屯赋银三万八千九百一十五两三钱七分零,屯粮米一万九百八十六石八斗七升五合零,麦八千二百三十五石三斗九升零,豆四千四百三十九石六斗二升六合零,屯丁二万二千三百八十五丁,又归并军丁五千六百六十五丁,〈领佃驾运不纳丁银〉三则闲丁二千一百二十六丁,屯丁银四百五十八两六钱。
安徽等处,新安等卫,屯田一万一千八百七顷
九亩二釐零,屯赋银四万四百四十四两四钱一分七釐零,屯粮米麦四千四百八十二石三合三勺零,屯丁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三丁,〈领运不纳丁银〉三则闲丁七千九百九十六丁,屯丁银二千二百七十九两三钱六分。
浙江杭州等卫所,屯田一千七百四十七顷四十三亩一分零,屯赋银一万八千七百二十五两二钱二分八釐八毫零,屯粮二千二石,屯丁四千四百四十七丁,口屯丁银五百三十九两三钱六分三釐零。
江西南昌等卫所,屯田四千七百四十一顷九十八亩二分二釐六毫零,屯赋银四万一千四十两六钱五分五釐四毫零,屯丁五千九百八十一丁,屯丁银一千二百六十二两六钱六分一釐二毫零。
湖北武昌等卫所,屯田一万五千三百三十七顷八十八亩八分一釐零,屯赋银四万四千三百一十六两四钱一分四釐零,屯丁四十四丁,屯丁银一百三十两三钱。
湖南岳州等卫所,屯田一万四千五百二顷七十二亩八分二釐零,屯赋银五万七百八十八两六钱八分二釐零,屯粮米三千一百九十一石三斗八升八勺零,谷九十五石屯丁一百六十四丁屯丁,银八十二两。
山东济南等卫所,屯田二万一千一百五十五顷七十三亩三分一釐二毫零,屯赋银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九两八钱三分一釐二毫零,又安东卫佃、种赣榆县地八十九顷八十亩七分一釐,徵银一百七两七钱六分八釐五毫零,屯丁二万三千四百七十八丁,屯丁银八千五百四十四两五钱二分九釐七毫零。
山西太原等卫所城堡,屯田五万一千二百八顷三十亩九分三釐零,屯赋银四万八千七百一十四两二钱二分八釐零,屯粮四万一千一百三十三石二斗九升九合零,草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一束零,屯丁五万五千九百四十二丁,屯丁银一万八千三百六十二两二钱七分二釐零。
陕西西安等处,潼关等卫堡屯田,都司更名额外地,共一万四千八百四十四顷三十三亩五分七釐零,屯赋银九千九百三十九两七钱七分一釐零,屯粮五万七千三百七十八石三斗一升一合七勺零,草八百八十二束,屯丁一千七百二十六丁,屯丁银九百九两五钱一分二釐五毫。
巩昌等处,甘州等卫所,堡屯田七万五千五百五十一顷三十亩六分四釐六毫零,屯赋银八千八百三十七两八钱三分五釐六毫零,屯粮四十一万二千一百六十石四斗五升三合零,屯丁三万三千四百九十六丁,屯丁银八千二十五两八钱二分二釐四毫。
四川建昌等卫所,屯田四百六十四顷二十一亩八分四釐五毫零,屯赋银六百九十二两六钱五分三釐二毫零,屯粮米豆荞八千二百八十九石五斗八升一合零。
广东广州等卫所,屯田四千三百七顷三亩四分四釐八毫零,屯粮八万三千三百七石九斗八升四合四勺零,屯丁六千五百三十一丁,屯丁银一千六百九十六两三钱三分六釐零。云南平彝等卫所,屯田四千一百二十二顷四十六亩八分七釐零,屯赋银三万九百八十三两五钱六分四釐零,屯粮五万八千四百八十石二斗二升五合七勺零,屯丁二万九百八十三丁,屯丁银八千二百三十五两四钱五分。贵州省贵州等卫所,屯田二千二百一十一顷九十六亩四分零,又陆地一百八十九亩零,屯赋银二千七百四十两一钱三分零,屯粮三万九千六十六石四斗九升四合,荞折米六百三十四石七斗九升五合零,谷折米六百八石六斗五升零,屯丁二千九百八十一丁屯丁银六百八十四两二钱零。
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顺治二年,差御史一员巡视
屯田。
顺治三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顺治三年,题准裁卫所指挥
千百户,每卫设守备一员,掌印兼管屯田量,设千总百总分理卫事。凡卫所钱粮职掌,及漕运造船事务,并都司行都司分辖,皆令照旧。凡屯丁顺治三年,题准改卫军为屯丁。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顺治四年,裁屯田御史屯卫事宜,各该巡按领。

敕兼管
顺治五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顺治五年,覆准云镇屯田荒
芜,官买牛驴分给军民垦种,应纳租粮,酌量徵收。
顺治六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顺治六年,题准直隶天津葛
沽等处屯地,旧例三则,输租上地每亩六升,中地四升五合,下地三升,今定果树、菜畦、水田、苇地,每亩租一斗麦,地六升杂粮,地四升五合。顺治七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顺治七年,题准卫所屯田,分
给军丁承种,因有操演城守,捕盗领运之责,故屯田科徵较民地稍轻,今既经裁汰,凡有运粮卫所,屯粮仍旧派徵其,无运粮卫所,屯田俱照坐落州县民田例,一体起科。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顺治九年,覆准运军已经改
民,其军卫田地照民地例输纳,各按坐落地方,使有归著,以杜溷淆。凡屯田额赋,顺治九年,覆准广东屯粮,全徵本色,屯丁苦累,令本折各半徵收。凡屯丁,顺治九年,覆准各省屯丁有关漕务者,仍留驾运。又覆准陕西凉州戍军改编屯丁,除免军名,令承种屯地,照旧徵输。又覆准江南输运漕粮,开报殷实,运丁不论官舍,书承一体佥运。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顺治十年,题准巡按既裁各
省屯政,令该巡抚督理,年终造册奏销。又覆准江西屯粮,归布政司管理。凡屯田额赋,顺治十年,覆准江南秣陵、广武、英武三卫路隔长江,输粮艰难,照凤阳卫例,折银徵解。
顺治十二年

《大清会典》凡屯丁,顺治十一年,覆准军民籍贯,原有
分别,有屯丁窜入民籍,希图免运者,有运弁卖富差贫者,有军民相邻,运弁借勾摄以滋扰者,令督抚委廉明道员,分别军民应除应补,五年一次,编定册籍,俾伍籍充盈,不致军民相混。顺治十三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顺治十三年,覆准屯卫钱粮
考成,则例与州县正项钱粮,一体参罚。凡设官管屯,顺治十三年,覆准广西卫所久废,责令坐落州县,招垦荒屯,责成道府厅官分理,布政司总核。又议准江南、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等省各卫,屯粮归布政司总理。凡屯丁,顺治十三年,覆准漕船按丁纳银贴造,除现运屯丁免科外。凡在卫閒丁舍馀,以十六岁为成丁,六十岁开除,另补江南屯丁,每正粮一石纳银三分,閒丁编为三则,纳银浙江每丁纳银四钱,江西每丁纳银二钱五分,凡屯丁准免,民丁重派。又覆准浙江金乡等卫有屯无运,杭宁温台各卫,嘉湖严衢各所,有屯带运。金华等所处,绍等卫,无屯有运。今应均算津贴,照原额屯田计,船一只,派田一百五十一亩八分,凡带运卫所,照数津派,馀田仍徵屯租拨贴。有运无屯卫所,至有屯无运卫所,若有丁愿运,照例给田,佥运若无丁,领运计田徵租银津贴,无屯卫所运丁。〈十五年议除省城民占屯地外,每船给田一百五十亩八分八釐一毫。康熙十年,议除缺额屯田外,每船给田一百一十三亩。〉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凡屯丁,顺治十四年,覆准湖广向有运军、
班军、操军三项,各设屯田赡给近。因班操不用解,令归农,止留运军协济江西漕务。但军民册籍不分,赋役紊乱,今定凡系民册当差者,卫所不得告扳军册。有役者,州县不得重派民佃。军田者照地纳租,毋得再派军役。军佃、民田者止完正赋,无复派及民役。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顺治十五年,覆准云镇屯卫
钱粮,归山西驿粮道管理。又覆准河南宣武等十九卫所,无押运防边之事,钱粮无多,裁汰都司守千等官。凡屯丁顺治十五年,覆准四川利州等卫,俱系军籍,未徵丁徭,止科田粮,今改入民籍,一体富差。又议准江北卫所,屯丁有领运,海防之责,不必改军为民。
顺治十六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顺治十六年,覆准裁四川卫
所,其屯粮归并州县,照民例起科。凡屯丁顺治十六年,议准江宁等卫屯丁,照旧挽运当差,
不必改军为民。又覆准卫所,清出馀舍閒丁,每名徵银二钱。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顺治十七年,议准广东边海
卫所,仍令专官管理,屯务不必归并。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顺治十八年,题准云南卫弁
职田向系收租,准俸不纳税粮,嗣后各归卫所,编入户口,俱以本七折三徵收,其旧系每亩一斗九升,至三斗者,照军粮例起科。三斗至五斗者,概以三斗为额。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康熙元年,覆准云南屯田,越
境零星不便归并州县,且屯田赋重,民田赋轻,恐有司徵收一境异例,仍令卫弁管理。
康熙二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康熙二年,覆准江南屯粮,现
系驿传道,兼摄令照浙江湖广等省例,改归都司督催。
康熙四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康熙四年,覆准宣府并延庆、
保安二州,各卫所营堡不必归并,仍旧管辖。康熙五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康熙五年,覆准陕西卫所,屯
粮与民粮一体输纳,无佥运领运之事,不必改归都司,仍令布政司总理。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凡设官管屯,康熙六年,题准广东、云南经
徵屯粮,系屯道职掌。卫所各官,俱令屯道稽察。
凡屯田额赋,康熙六年,覆准江南石城等卫,
屯田改折太重,仍旧徵收本色。
康熙十年

《大清会典》凡屯田额赋,康熙十年,覆准广东屯粮十
倍,民田荒芜者,多令照民地,重则每亩八升八合起科。凡设官管屯,康熙十年,覆准山东屯粮,向系司府催徵,今改令都司管辖。
康熙十五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康熙十五年,覆准各卫所荒
田,坐落州县境内,县查则指为军地,卫查又诡为民田,行令督抚严檄。州县卫所各官逐一查报,不得推诿,以滋影射。
康熙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康熙二十三年,议准湖南偏
桥、镇远二卫,地亩钱粮,归并贵州徵收造报。凡屯丁,康熙二十三年,题准湖南卫所守城屯丁,停其支给钱粮。
康熙二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四年,总计直省卫所,城堡屯田
三十万七千八百七十二顷五十一亩六分三釐六毫零。总计屯赋银四十二万八千五百三两三钱七分七釐零,屯粮八十二万七百八十五石三斗九升四合六勺零,草一万九千五百五十三束零。总计屯丁三十三万四千四百五十八丁口,屯丁银七万五千一百六十一两二钱四分八毫零。
康熙二十五年

《大清会典》凡归并屯卫,康熙二十五年,覆准湖南铜
鼓卫屯粮,归并新宁县徵收。
康熙三十年
二月十八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迈图西安南塔海
傅继祖盛京官屯五十所,沿边丁壮设为屯二十五所,迁移于乌喇,念此庄屯及沿边丁壮,居住年久。已成聚落,今遽命迁移,如此众多人户,生业荡然,必致苦累,仍留于盛京,与迁移于乌喇,皆公家之屯,其为纳赋则一也。朕意此庄屯,应停其迁徙于乌喇,兵丁每岁派三百名耕种,或一岁以乌喇之兵,一岁以捕牲之人,轮年耕种,亦可以积谷矣。此事所关綦重,著学士麻尔图驰驿往盛京,乌喇令将军副都统各部堂官,悉喻朕意,伊等之意,若何详议回奏。

屯田部总论

《册府元龟》《屯田叙》

夫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后爨,师不宿饱,屯田之利,由是兴矣。自汉武创制置吏,卒五六万人。充国上状条,便宜十有二事,新莽伪政,则立田禾将军。东汉永平,亦命宜禾都尉,魏晋而下无代无之,是皆因戍营田,因田积谷,兼兵民之力,省飞挽之劳。比夫负海转输,率三十钟而致一石者,其利岂不博哉。然而轮台之耕,龟兹曰:来迫吾国车师之垦。匈奴曰:必争此地,或攻扰田畴,或荡摇边戍,募民敢徙,徒垂空言,调吏而行复致胥怨,若乃任峻为典农之官,所在积粟,邓艾著济河之论,资食有储,斯皆不越中区。近在宇下厥功,易就人靡告劳,故魏氏之致富饶,晋人之能剋敌者,用此道也。

《文献通考》《论汉屯田》

按屯田所以省馈饟,因农为兵,而起于汉昭宣之时。然文帝时,晁错上言:远方之卒守塞,一岁而更,不知敌人之能,不如选常居者,家室田作,以备之。为之高城深堑。先为室屋,具田器,募罪人及免徒复作,及民之欲往者。皆赐高爵,复其家。俾实塞下,使屯戍之事省,输将之费寡,则其规模已略出此。但文帝,则与以田屋,令其人自为战守,而充国屯田,则以兵留耕,因取其耕之所获以饟兵,微为不同。又武帝征和中,桑弘羊与丞相御史请屯田,故轮台地以威西域。而帝下诏,深陈既往之悔,不从之,其事亦在昭宣之前。然轮台西于车师千馀里,去长安且万里,非张掖金城之比,而欲驱汉兵远耕之,岂不谬哉。赖其说陈于帝,既悔之后耳。又武帝通西域,复轮台渠犁,亦置营田校尉领护。然田卒止数百人,今弘羊建请以为溉田五千顷,以上则徙民多,而骚动众矣。帝既悔往事,思富民,宜其不从也。

《大学衍义补》《屯营之田》

汉文从晁错言,募民徙塞下。错复言:陛下幸募民相徙以实塞下,使屯戍之事益省,输将之费益寡,甚大惠也。
臣按此后世言,屯耕边塞之始,盖中国所以不得其安者,以外有边防之扰,而边防所以无扰者,以守禦得人。有其人而食不给,与无人同然。边之食未易给也。道路之远,输将之难,率数十倍而致其一错,谓守边备塞,劝农力本,为当世之急务者,此也。

武帝时,自燉煌至盐泽,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护,以给使外国者。昭帝始元二年,发习战射士,调故吏将屯田张掖郡。宣帝神爵元年,后将军赵充国将兵击先零羌。充国言:击卤以殄灭为期,愿罢骑兵,屯田计度,羌卤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垦者,可二千顷以上。田事出,赋人二十亩。至四月草生,发骑,就草,为田者游兵。以充入金城郡,益积蓄,省大费。且条上留田便宜十二事。
臣按充国,谓屯田内有亡费之利,外有守禦之备。古今守边备塞之良法,莫有过焉者也。盖地以生物为功,凡有土地,斯有人民。有人之处,天皆生物以食之。但地有宜不宜耳,因其地之所宜,而种人之所食,随在而有,有所不足而补助之,取给于他所,可也。是为国计者,必因天时,尽地力,不以其边塞之地,冱寒之天而辍其人为之功。此晁错、赵充国辈,所以有塞下屯田之议也。虽然守边之议,固当尽屯田之利,亦不可不知扰田之害。宣帝问充国曰:将军独不计卤闻兵罢,丁壮相聚,攻扰田者及道上屯兵,复杀掠人民,将何以止之。充国复奏:北边自燉煌至辽东,乘塞列隧有吏卒数千人,卤数大众攻之不能害。今留步士万人屯田,地势平易,多高山远望之便,部曲相保,堑垒木樵,校联不绝,便兵弩,饬斗具。烽火幸通,势及并力,以逸待劳,兵之利者也。臣愚以为,必先无扰田之害,然后收耕田之利。今边塞可耕之地,近城堡者,固易为力。若夫远外之地,地远而势孤,必如充国所谓,乘塞列隧,卤大攻不能为害。而又有山阜,可以望远,有沟堑可以限隔,有营垒可以休息,架木以为谯望,联木以为棑栅。时出游兵以防寇钞,如是则屯耕之卒,身有所蔽而无外虞,心有所恃而无内恐,得以尽力于畎亩之中,而享收穫之利矣。请当边境无事之时,遣官巡行边境相视,土宜一如充国所言者,处置防护,分兵屯粮,且耕且守,则充国之言不徒利于当时,而且利于今日矣。充国上议,时有云:惟明诏博详公卿议臣采择,臣浚于是亦云。

汉末,天下乱,离民弃农业,诸军并起,率乏粮谷。无终岁之计,饿则寇掠,饱则弃馀,民多相食,州里萧条。曹操从枣祗请,建置屯田,以祗为屯田都尉,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募民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于是州郡例置屯田官,所在积谷,仓廪皆满。故操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
臣按曹操从枣祗言,募民屯田许下,当乱离之馀,尚能致仓廪皆满。苟于太平无事之时,遣官遍踏州县,以求閒田,添置官田,募民耕种于各方。最要害处,积谷以助国计,少宽民租,是亦足国用之一端也。
诸葛亮由斜谷伐魏,以前者数出皆以运粮不继,使
己志不伸,乃分兵屯田,为久驻之计。耕者杂于渭滨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臣按兵无食,则不成兵。善谋国者,用兵以耕,其所食者即其所耕者也。自食其力,而不仰给于人,因粮于敌,是以所至成功。赵充国、诸葛亮二人者,所处之地虽异,而所见之智则同。

魏正始四年,司马懿督军伐吴,欲广田蓄谷,为灭贼资。乃使邓艾行陈、项以东至寿春。艾以为:昔破黄巾,为屯田,积谷于许都以制四方。今三隅已定,事在淮南,令淮北屯二万人,淮南三万人,且田且守,岁完五百万斛以为军务之资。六七年间,可得十万之众五年之食。以此乘吴,无往不克。懿从艾计。遂北临淮水,自钟离西南,横石以西,尽泚水四百馀里,置一营六千人,且佃且守。兼修广淮阳、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颍。大理诸陂于颍南北,穿渠三百馀里,溉田二万顷,淮南、淮北皆相连接。农官兵田,阡陌相属。每东南有事,大军兴众,泛舟而下,资食有储,而无水害。
臣按今承平日久,生齿日繁,天下田价,比诸国初加数十倍。水田惟扬州最贱,陆田惟颍寿为轻,且地在两京之间,相距略等今天下一家。虽无魏人南征之役,然用其法以行于今日,亦可赖以少宽民力,省岁漕,其于国用不为无助。臣请于淮南一带,湖荡之间,沮洳之地,芦苇之场,尽数以为屯田。遣官循行其地,度地高下,测泥涂浅深。召江南无田之民,先度地势,因宜制便,先开为大河阔二三丈者,以通于海,又各开中河八九尺者,以达于大河。又随处各开小河四五尺者,以达于中河,使水有所泄。然后于其低洼,不可耕作之处,浚深以为湖荡,及于原近旧湖之处,疏通其水,使有所潴,或为堤以限水,或为堰以蓄水,或为斗门以放水,俱如江南之制。民之无力者,给以食田成之,后依官田以起科。民之有力者,计其庸田成之,后依民田以出税。六七年间,其所得者,恐不减于魏人也。夫魏人以偏安之国,有外敌之患,犹能兼淮颍而尽田之,其后果赖其用,而有以成其功矧,今尽四海以为疆,而此地界两京间,而又为运道经行之路,有鱼盐之利,有莞蒲之用。古人所谓扬一之地者也,且去大江仅百里许,大江之南民多,而田少居者,佃富家之田,为之奴隶。出者逐什一之利,轻去田里,夫若此者,岂其所欲哉。无可以为仰事俯育之资,不得已也。然民性愚而安故,常心多而无定。见倘朝廷颁方尺之诏,遣一介之臣鼓舞而招徕之,无不成者,既成之后,又于颍寿之间,召民开垦陆田,亦随地势以分田。因民力而定税,其功又易于水田者。考之《唐史》上元中,于楚州古射阳湖,置洪泽,屯于寿州,置芍陂屯,厥田沃壤,大获其利,俱在此地,遗迹可考也。

晋羊祜,镇襄阳,垦田八百馀顷,祜之始至也,军无百日之储,及其季年,有十年之积。平吴之后,杜预修召信臣遗迹,激用滍淯诸水以浸原田万馀顷,分疆刊石,使有定分,公私同利。众庶赖之。
臣按羊、杜二人所垦之田,其遗迹在今湖广之荆襄,河南之唐邓。古称洛阳为天下之中,臣以今疆域观之,则此三郡实为我朝天下之中也。天下之田,南方多水,北方多陆,今此三郡盖兼水陆,而有之也。南人利于水耕,北人利于陆种,而南北流民,侨寓于此者,比他郡为多。臣请于两藩交界之中,立一官司,遴选廷臣,知稼穑者循行其地,可水耕之地,则引水以立堰,募南人耕之。可陆种之地,则分疆定界,募北人种之。成熟之后,按亩分租,随地储积遇有急用,由汉入江,由江而达于金陵,稍省岁漕之数,多留郡县之储,或遇河洛关陕,荒歉亦可用以救济。又于暇日,讲求武关入秦之路,商于陆挽之,故万一三边有缺,亦或赖以济焉。

唐开军府以捍要冲,因隙地置营田,天下屯总九百九十二。司农寺每屯三十顷,州、镇诸军每屯五十顷。水陆腴瘠、播植地宜与其功庸烦省、收率之多少,皆决于尚书省。
臣按自古屯营之田,或用兵或用民,皆是于军伍之外,各分兵置司。惟我朝之制,就于卫所,所在有閒旷之土,分军以立屯堡。俾其且耕且守,盖以十分为率,三分守城,七分屯耕,遇有儆急,朝发夕至,是于守禦之中,而收耕穫之利。其法视古为良,近世又于各道,专设风宪官一员,以提督之,其牛具农器则总于屯曹,细粮子粒则司于户部。有卫所之处,则有屯营之田,非若唐人专设农寺以领之也。每军受田二十亩纳租六石,而馀丁所受所纳,比之正军则又降杀焉。臣窃以为,民田则例最轻者,须收三石,其田率多膏腴。军所屯种者,多其所弃不耕之田,而所收之租,乃十倍焉。请如唐人较
其水陆,腴瘠播植,地宜与其功,庸烦省收,率多少各因其地利,土宜定为徵收,则例使凡屯种之军,乐于趋赴,既得以足军国之储,而无欠负,又得以遂室家之乐,而有盖藏公私两便,上下俱足矣。

元和中,振武军饥,宰相李绛请开营田,可省度支漕运。乃命韩重华为营田使,起代北,垦田三百顷,出赃罪吏九百馀人,给以耒耜、耕牛,假种粮,使偿所负粟,一岁大熟。因募人为十五屯,每屯百三十人,人耕百亩,就高为堡,东起振武,西逾云州,极于中受降城,凡六百馀里,列栅二十,垦田三千八百馀里,岁收粟二十万石,省度支钱二千馀万缗。
臣按韩重华于代北,开营田三千八百馀里,得粟二十万石,省度支钱二十馀万缗。自有屯田以来,未有得利如此者也。彼时沿边之地,皆为藩镇所专,而行之犹得其利,若此今国家烟火万里,卫所列峙,又值外敌。宁静之时,寻古人之故迹,按前人之行事,东起辽东,西尽甘凉,于凡边塞无卤,而宜栽种之地,因其地势,相其土宜立为营堡。开垦田畴分军耕种,当夫耕耘,收穫之时,除老幼守城外,凡有丁壮尽室而行。仍于所耕百十里之外,设立亭障,开凿沟堑,为烽堠以瞭望之。出游骑以巡哨之,遇有寇盗入境,未至之先豫知,儆备势可敌则拒之,不可敌则避之,如此则处处皆有屯种之所,年年皆有收穫之入,边储自然给足,可以省内挽之劳,可以严外侮之备。

宋太宗端拱中,以陈恕为河北东路招置营田使,大兴河北营田。先是,雄州东际于海,多积水,戎人患之,不敢由此路入寇,顺安军至北平二百里,地平广无隔阂,每岁敌骑多由此而入。议者谓宜度地形高下,因水陆之便,建阡陌,浚沟洫,益树五谷,所以实边廪而限戎马。故遣恕等经营之。恕密奏:戍卒皆惰游,仰食县官,一旦使冬被甲兵,春执耒耜,则恐变生不测。乃止。
臣按天下之事,非兴作之难,而处置得宜之为难也。自汉赵充国于边地,建屯田之议。魏晋至唐皆行之,未尝不用兵也。且其所行,皆在穷边绝塞之所,冱寒硗卤之地,未闻虑其有不测之变,而不为也。今宋之所谓边者,乃在中国非边徼也。而陈恕乃恐其变生不测,而密奏止之。呜呼,使为天下者,凡有兴作,不顾事体之可否。一惟徇人情之从,违何以立国哉。古不云乎,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臣请于凡边塞,置立屯田,分军耕种,不必征其租。入士卒能于本田之外,多耕者立为赏赉,则例但使人人奋耕,家家有积,边城自然充足。于是令内地该运边粮,州郡俾其赍价,来籴家积有馀,市价自平,不独边用不亏,边军皆赡而内郡之民,亦省矣。

宋淳化中,临津令黄懋上书,请于河北诸州作水利田自言:闽人闽地种水田,缘山导泉,倍费功力。今河北州军陂塘甚多,引水溉田,省功易就。乃以何承矩为屯田使,懋充判官,于凡河北诸州水所积处大垦田,发诸州兵万八千人给其役。于雄莫霸等州兴堰六百里,置斗门,引水灌溉。初年种稻,值霜早不成。次年方熟。初,承矩建议,沮之者众;武臣耻于营葺,群议益甚,几于罢役。至是,议者乃息。莞蒲、蜃蛤之饶,民赖其利。
臣按宋都汴梁,去雄霸等州几三千里,而又与契丹为界。今此地乃在畿甸近地,当四方无事之时,人民繁庶之际。按承矩之故迹,而举其废坠,诚无难者。万一此言见取于九重,是亦足国用,省漕卒之一助也。

神宗熙宁元年,诏以坊、监牧马,馀地立田官令专稼政,以资牧养之用。
臣按今京畿之地,在国初设行太仆寺,辖六监二十四苑以牧马。今其寺虽废,而其监苑之地,固在多为亲倖。陈乞以为私庄,伏乞英断一切勒归,亦如宋人设田官,专稼政,非但可以资牧马之用,亦因之补助军粮,以省馈饷。

孝宗隆兴元年,张阐言:荆襄屯田之害,非田之不可耕也,无耕田之民也,官司虑其功之不就,不免课之游民,游民不足,不免抑勒百姓,舍己熟田,耕官生田,私田既荒,赋税犹在占百姓之田,以为官田。夺民种之谷,以为官谷,老稚无养,一方骚然,有司知其不便,申言于朝罢之,臣以为与其弃之孰。若使两淮归正之民就耕,非惟可免流离,异日垦辟既广,田畴既成,然后取其馀者而输之官,实为两便。
臣按凡前所陈屯营之策,非田不可耕,实恐耕田无其人,专用乎军,则军伍有限。专用乎民则民,各有田,其弊诚有如张阐所云。云者臣窃以为宋朝偏安一隅,以荆襄为边境,岁有军旅之兴,防禦之备。戎马蹂践,地多荒田,非若我今日承平日久。生齿日繁,地方不足以给其人之食。是以南北之民,
随处游食,而江右尤众。国家诚择任有风力,大臣付以招徕之,任借以官帑银数万两,以为籴本。俾自择其属,遍行天下。有閒田处,相地度势立屯堡,以聚游食,辟污莱以为畎亩,开渠堰以资灌溉,异时成效,补助非少,虽然辟土之功,固为不易,而料事之智,尤人所难。方其举事之初,量度或未必当及其施为之际,弊病或不能无自觉失,宜许其陈首饰,非要功者,然后加以责罚。如是则无宋人抑勒百姓,舍熟耕生之弊矣。然此非独屯田一事为然,凡天下之事,无不然者。

元泰定中,虞集为翰林直学士,进言曰:京师之东,濒海数千里,北极辽东,南滨青、齐,萑苇之场也,海潮日至,淤为沃壤,用浙人之法,筑堤捍水为田,听富民欲得官者,合其众分受以地,官定其畔以为限,能以万夫耕者,授以万夫之田,为万夫之长,千夫、百夫亦如之,察其惰者而易之。三年后,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额,以次渐征之;五年,有积蓄,命以官,就所储给以禄;十年,不废得以世袭,如军官之法。
臣按虞集此策,在当时不曾行,及其末世也。海运不至,而国用不给。谋国者思集之言,于是乎有海口万户之设。大略宗之,每年亦得数十万石,以助国用,吁亦已晚矣。今国家都于燕,京师之东皆濒大海,烟火数千里,而居民稠密,当此全安极盛之时,正是居安思危之日。乞将虞集此策,敕下廷臣计议,特委有心计大臣,循行沿海一带,专任其事。仍令先行闽浙滨海州郡,筑堤捍海,去处起取士民之知田事者,前来从行相视,可否讲究利害处置。既定,然后召募丁,夫随宜相势,分疆定畔,因其多少授以官职。一如虞集之策,虽然天下之事,建议者思之,非不周,而执事者行之未必力方集议。此时说者,固已谓一有此制,则执事者必以贿成,而不可为其事,遂寝。及至于不得已之际,方用其策,然机会已失,事势已去,不可为矣。呜呼,岂非后世永鉴哉。臣尝闻闽浙人言,大凡濒海之地多咸卤,必得河水以荡涤之,然后可以成田。故为海田者,必筑堤岸,以阑咸水之入,疏沟渠以导淡水之来,然后田可耕也。臣于京东一带海涯,虽未及行,而尝泛漳,御而下,由白河以至潞渚,观其入海之水,最大之处,无如直沽,然其直泻入海,灌溉不多。请于将尽之地,依禹贡逆河法,截断河流横开长河一条,收其流而分其水,然后于沮洳尽处,筑为长堤,随处各为水门,以司启闭外,以截咸水,俾其不得入内。以泄淡水,俾其不至漫,如此则田可成矣。于凡有淡水入海所在,皆依此法。行之则沿海数千里无非良田,非独民资其食,而官亦赖其用。如此则国家坐享富盛,远近皆有所资,譬则富民之家,东南之运,其别业所出也。滨海之收,其负郭所获也。其为国家利益,夫岂细哉。由是而可以宽东南之民,由是而可以壮西北之势,虞集之言,不见用于当时,而得行于今日,集虽死不死矣。

至正十二年,丞相脱脱言:京畿近水地,召募江南人耕种,岁可收粟麦百万馀石,不烦海运京师足食。从之。于是西自西山,南至保定、河间,北抵檀、顺,东至迁民镇,凡系官地及原管各处屯田,悉从分司农司立法佃种,合用工价、牛具、农器、谷种,给钞五百万锭,命悟良哈台、乌古孙良祯并为大司农卿,又于江南召募能种水田及修筑围堰之人各一千名为农师。降空名添设职事敕牒十二道,募农民一百名者授正九品,二百名正八品,三百名从七品,就令管领所募之人,所募农夫,每名给钞十锭。由是岁乃大稔。
臣按今京畿之地,可为稻田者甚多。官民之家,固有耕穫之者矣。诚能因其所耕,而推其所未耕,使其皆尽人力,广地利,而又因而为之召募,劝相斟酌,元人之制,而略仿而行之,其于国计不无少助。以上屯营之田,臣按自三代以来,未有建都于幽燕者,惟我朝承上天之新,命立向明之洪基,体宸极之尊,居受四方之环拱,始于此建极图治焉。六宫百官,六军万姓,毕聚于斯,所费有不赀焉者,岁计何啻亿万矧,又幅𢄙之广。有汉唐所未有者,沿边建阃屯兵,列戍率资,远以给近,取外以足内,调乎中以实之边,聚积固难,而输将亦有不易焉者。民之租赋有限,国之用度无穷,苟非于岁计常赋之外,别有所经营,而欲其优裕丰赡,难矣。是以自古善计国者,恒取足于有馀之地力,而不敢伤易失之民心,此屯营之田,所由起也。今天下无田不税,而吾求无税之地,而耕之。无农不耕,而吾借不耕之人而役之。无兵不战,而吾乘不战之时而用之。内以寔京师于常数之外,外以实边储,于常用之馀。臣故于治国平天下之道,制国用之下,首举贡赋之常,而以屯营之田终焉。以见国用所出,虽非一途,而田为之本。用人之力,尽地之利,因天之
时,治国平天下之要,不出此矣。或人问于朱熹曰:《大学》论治国平天下之道,而言财利何也。熹答曰:天下所以不平者,皆因此伏惟九重清閒之燕,留心于天下之大本,义以制天下之利,则天下不足平矣。臣不胜惓惓。

《春明梦馀录》《屯田》

洪武初,谕五军府曰:养兵而不病于农者,莫若屯田。今海宇宁谧,边境无虞,若使兵但坐食于农,农必受弊,非长治久安之术。其令天下卫所,督兵屯种,庶几,兵农合一,国用以舒。又谕曰:天下卫所分民屯种者,咸获稼穑之利。其令在屯军士,树桑枣百株,柿栗、胡桃之类,随地所宜植之,亦足以备岁歉之不给。又谕今年屯种,须于五月报禾苗长养何如,七月报结实何如,十月报所收子粒若干。一岁三报,彼时留心屯政如此。故大宁都督佥事商皓奏,见在粮粟,大宁三十一万石,松亭关五十八万石,会州二十五万石,他镇所报亦相若。至宣德时,所积之粟尤多,立法之善,古所未有也。
稽古兵制,莫善于周,莫不善于宋矣。能鉴宋而法周者,其明初之制乎。当洪武初,重兵屯京师,以远田三亩,易城外民田一亩为屯田,不足又移各卫以就田,真所谓养兵百万,不费百姓一粒米,诚千古之善法也。其后将不在,五府而用流。官兵不在,屯丁而行。召募旧制,荡然矣。呜呼,俛仰今古寓兵于农则治税,民养兵,则乱自周而后,如出一辙。有国者,岂无鉴哉。明初之兵,有从征,有归附,有谪发。著籍从征者,诸将所素将之兵,平定其地,因留戍者也。归附者,胜国及诸僣伪者,所部兵举部归义者也。后乃谪发诸罪隶为兵,而制卫所兵。所在有闲旷田,分军立屯堡,令且耕且守,约以十分为率,三分守城,七分屯耕,有警则朝发夕至。视古屯营法为近法,每军约受田三十六亩,岁收子粒十有八石入月粮,岁十有二石闰加一石馀,六石上仓,馀丁所受纳,以差次降其番上,宿卫给由役其口粮,于仓内给支,其牛具、农器总于屯曹,细粮子粒登于户部,其时边腹之间,屯田棋列将归于卫,士安于伍,实不费民间一钱也。
古时军国之需,仰于西北而有馀。今也,军国之需,益以东南而不足,盖地有遗利,应垦而不垦。民有馀力,应务而不务,此其本之失也。夫济兖之地,非古井田之区,三代所倚,以给军国者乎。今荒沙漠漠,弥望丘墟,至于京畿之间,亦复如是,而各边之地,可知已。大抵官非其人,理非其要,膏腴之区,贪并于巨室,硗确之地荒,失于小民而屯田坏矣。务贪多者,失于卤莽,困赋税者,一切抛荒,而农业隳矣。所谓地有遗利,民有馀力,此之谓也。沿边诸郡,宜仿赵充国屯田故事,兼以晁错募民,耕塞下之议,参酌损益,选京官之识,见明达、干理精密者,分督其事,段界丘画,区析亩分,阅其强壮,优其食给,随地所宜,务力于农,乘其馀閒,课之骑射。昔韩重华之在唐,释罪吏耕边田,岁偿官逋四十万斛。又募人为屯田,岁省度支千三百万,军不病饥,寇不为害,韩愈称之以为兵农,兼事务一而两得。至于腹内、西北诸路,必得如汉之赵充国,召信臣国初之陈修,其人者分方经理,相原隰之宜,立旱涝之备,定肥瘠之区,宽税赋之额。居止而作者,使循其旧流,亡而复者,各归之田,湖荡之间,可以水耕者,则引水凿渠。高衍之地,可以陆种者,则分疆定界,务使人各归农,农各力田地,各树蓺蓺,各得力天下,而不长治久安,未之有也。

《武备志》《屯田》

茅子曰:师行粮,从自古志之然,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故久战莫利于屯田,屯田而农事,不可不讲也。讲农事者,贵以人事佐地利,功一而利倍。若其常则问之老农,可矣。轻军远出,势必取于馈运大军突聚,亦势必取于馈运,运不出水陆二道,水而曰:渠,曰:海。陆而曰:车。曰:骑。曰:人法已备于古人,机或变于新得,故详哉。其言之,若夫计口料食,方殊事异然。古人不惜琐屑而计之,所以诏来也。存之以告幕府,田所以生粟也,矿所以生金也。宋之坑冶,其利不赀外裔之富,亦在是今,独为天下蠹。士大夫缩舌不敢言,此非矿之厉也。司矿者之厉也,使以中涓挟恶少,而事屯田亦不几乱天下乎。然天下不可因而废田也。故先臣胡襄懋以之佐军,兴先臣唐顺之,亦亹亹其言之,二臣岂无深长思哉。良有见也,故我考故事,稽方法,以备明者之一察焉。若大江以北,其说不甚详,以近岁中,使恶少之言,不可信。可信者,先臣所已试者而已。医所以辅饷也,无饷则生者死。有医药则死者生,为将者而不知医药,何以为三军司命哉。故附于后,虽然民以食为命,故足饷尤先务焉。嗟乎,惟富国者,为能强兵,吾非斯人孰与归。

《屯田古法》

《太白阴经》曰:洪范八政,食乃为先,盖缘地所以养人,城所以守地,战所以守城。务耕者,其人不饥。务守者,其城不危。务战者,其城不围。四海之内,六合之外,有奚贵曰:土贵。曰:奚贵于土,曰:人之本。奚贵于人,曰:国之本。是以兴兵而伐武,任则兵胜。按兵而农粟,任则国富强。国待农战,而安主,待农而尊三时。务农一时,讲武使士卒入无遗力,出有馀粮,所谓兵起而胜敌。按兵而国富者也,合屯田六十顷,四十顷粟种子,每亩一升,五顷大豆种子,每亩三升。五顷麦种子,每亩三升。五顷麻种子,每亩一升。五顷荞麦种子,每亩三升。屯外五十亩菜所入。至秋约宴设厨,内四十亩蔓青种子,每亩五合。一十亩萝卜种子,每亩二升。己上种子依乡原种,一屯六十丁,一丁日给米二升,一日一石二斗,一月三十六石,一年四百三十二石,牛一屯六十头,牛日给豆五升。十月一日起,至四月一日,停一日三石,一月九十石,六月五百四十石,将收先将屯田,竖束之以长三百七十四尺五寸三分三毫,绳之四分之一,长九十三尺六寸三分四毫,四角磔撅,绳内有田一亩,对屯官分三等,上中下束之,以三尺七寸圆围成束,则束数三等,可知对屯田官,打下苗子升斗,合数为两。绢袋各盛苗子,一进与屯田,官掌者来使对封,一进与来,使掌者屯官对封。其后恐有耗损者,取苗子一斗,平量对屯田官捣米,得数为率,则一屯斛斗,可知等级,殊等九十石,第一等七十石,第二等六十石,第三等五十石,无水旱灾蝗,不满四十石者,屯官有殿。

《屯田今制》

《大明会典》曰:国初兵荒之后,民无定居,耕稼尽废,粮饷匮乏。初命诸将分屯于龙江等处,后乃设各卫所,创制屯田,以都司统摄,每军种田五十亩为一分,又或百亩,或七十亩,或三十亩、二十亩不等,军士三分守城,七分屯田。又有二八、四六、一九中半等例,皆以田土肥瘠,地方冲缓为差。又令少壮者守城,老弱者屯种,馀丁多者,亦许其徵收,则例或增减殊数,本折互收,皆因时因地而异云。
茅元仪曰:养军而不困民,法莫善于屯田。国家原额屯田八十九万三千一百七十二顷馀,今所存六十五万五千五百一十二顷馀,然屯法之坏,不特失其额也。一坏于馀粮之免半,洪熙行宽大之政,命免馀粮六石,是捐其半也。是时,大臣违道干誉,不能为经远之计,夫举天下之军,藉食于屯。一旦失其半,何以足军国之需,再坏于正粮之免盘。宣德十年,始下此令,正统二年,率土行之不知正粮,纳官以时给之,可以免贫军之花费,可以平四时之市价,可以操予夺之大柄。今免其交盘,则正粮为应得之物。屯产亦遂为固有之私,典卖迭出顽,钝丛生,不可收拾,端在于此,今屯粮日亏,徵发日甚,不取之此,必取之彼,易欺者民则倍徵,而不以为苛难制者,军遂弃置。而不敢问非法之平也。况取者已竭,亦将为不可,谁何之人,兼军受其贫,而豪右独专其利乎。历朝以来,皆知修屯法之善,卒未有能举之者,徒以疆界难清,豪强难抑,徵催难整耳。愚以清疆界,莫若严丈量,丈量则寸壤不可隐,故相以丈量,犯江南巨室之怒,然国受其利,此左验也。抑豪强莫如恤贫弱,夺不应得者与应得之人,则众心得,而祸不可煽矣。整催徵莫如调屯官,今各督其卫,恃为固有,必一以军政之法,分调贤能,等其繁简,一有不称,置之重典,则人人凛凛,不敢刁恣矣。然后复正馀粮二十四石之额,复上仓,交盘之制。即以今田等之,可得米三千一百四十六万四千五百七十六石,除正粮以食其十之三,尚可得馀粮一千五百七十三万二千二百八十八石。今京军不过十二万,南京军额不满四万,尽补天下失伍之额,不过一百四十六万,除屯军外,不过九十八万馀,用其米三之二,足以养矣。截长补短,尽取给于此,更不烦转输之劳,而岁有两岁之支,苟足九年之蓄,则缮险治器,皆可取给,更以其馀设预备之仓。补饥荒之缺,军有馀食,民无暴取,野无弃土,国有积储,虽井田复兴,内政复作,不能过也。但经理之时,向抛荒者,未免有牛种开浚之费,在边外者,未免有筑堡、防禦之劳。然筑堡即所以修边,开浚乃所以永利,牛种之费止在一时,苟兼行钱法。取之裕,如不足烦当宁之虑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

 第二百四十八卷目录

 屯田部艺文一
  枣祇子处中封爵令     汉曹操
  请置屯田表        唐张说
  论废楚州营田表      刘禹锡
  代李仆射谢加营田使表    崔位
  苏州嘉兴屯田纪绩颂     李翰
  民政策五         宋苏辙
  御书屯田三事跋       岳飞
  与汪帅论屯田事       朱熹
  论边屯          明王鏊
  送按察使王君督四川屯政序 王世贞
 屯田部艺文二〈诗〉
  屯田词         唐戴叔伦
 屯田部纪事
 屯田部杂录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八卷

屯田部艺文一

《枣祗子处中封爵令》汉·曹操
故陈留太守枣祗,天性忠能,始共举义兵,周旋征讨。后袁绍在冀州,亦贪祗,欲得之。祗深附托于孤,使领东阿,令吕布之乱,充州皆叛。惟范东阿完,在由祗以兵据城之力也。后大军粮乏,得东阿以继,祗之功也。及破黄巾定,许得贼资业,当兴立屯田。时议者皆言,当计牛输谷佃科,以定施行。后祗白以为僦牛输,谷大收,不增谷。有水旱灾,除大不便,反覆来说孤犹以为当如故,大收不可复,改易祗犹执之。孤不知所从,使与荀令君议之时,故军祭酒侯声云,科取官牛为官田计,如祗议于官,便于客,不便声怀。此云云,以疑令君,祗犹自信据计画还,白执分田之术。孤乃然之使为屯田都尉,施设田业,其时岁则大收,后遂因此大田丰足军用,摧灭群逆,克定天下,以隆王室。祗兴其功,不幸早没,追赠以郡,犹未副之。今重思之,祗宜受封稽留,至今孤之过也。祗子处中,宜加封爵,以祀祇为不朽之事。

《请置屯田表》唐·张说

臣某言:臣闻求人安者,莫过于足食。求国富者,莫先于疾耕。臣再任河北,备知川泽,窃见漳水可以灌巨野,淇水可以溉汤阴。若开屯田,不减万顷,化萑苇为粳稻,变斥卤为膏腴。用力非多,为利甚溥。谚曰:岁在申酉,乞酱得酒。来岁甫迩,春事方兴,愿陛下不失天时,急趋地利,上可以丰国,下可以廪边。河漕通流,易于转运,此百代之利也。当今国储未赡,边军未息,静人农业,愿留圣意,亦常赐前阶之食,承后骑之顾,竟唯唯而无言者,岂敢隐情于圣主哉。正以职在仗卫,忧于部伍,马上非公议之所囿,游非朝廷之事。今昧死上愚见,乞与大臣筹谋,速下河北支度,及沟渠,使检料施功,不后农节,谨附贺正使随军,前曹州考城县尉,同希再奉表,以闻谨言。

《论废楚州营田表》刘禹锡

臣某言:中使曹进玉,至奉宣圣旨,存问兼赐臣墨诏,以楚州营田废置事,令臣商量。奏者跪奉天书,恭承睿旨,道存通变义。在随时云,云伏以本置营田,是求足食,而徒有糜费。鲜逢顺成,刈穫所收无,裨于国用。种粮每阙,常假于供司,较其利害,宜废已久。比来循守旧制,不敢轻有上陈,皇心鉴微,特革斯弊,取其田蓄,授彼蒸黎,仍俾薄租。诚为至当,但以田数虽广,地力各殊,须量沃瘠,用立程度。臣已追里正与商量利便,谨具别状奏闻,伏惟圣虑,俯赐详择。

《代李仆射谢加营田使表》崔位

臣某言:伏奉某月日敕,以臣兼充当道营田使者,捧受丝纶,载惊载跃。臣某中谢幸忝宗室,沐浴恩波,性惟直方,官绝依倚。凡忝任用,皆自宸衷,常思杀身以答鸿造。所至之职,励精苦节,苟可利人利国,诚愿悉心。况西戎狡谋,有备无患,东都要害,居安虑危,俱屯偃革之师,岂可不耕而食。臣是以谕临边将士,首建屯田董所属,军人力开荒壤,近为水旱之蓄,远减飞挽之劳。臣之用心,素切于此。又军营衣赐久费,度支百方,圆融三分,全给在臣。守土固合分忧,此皆尘露至微,岂于山海云,益陛下曲垂天奖,正以使名荣光荐加,荷惧惟厉。但当抚字鳏寡,训练貔貅,克宣皇风底靖藩镇,庶申万一少报生成,所守有限不获,奔赴阙庭拜舞,丹墀无任,感恩陨越之至。

《苏州嘉兴屯田纪绩颂》〈并序〉李翰

禹平九土沟洫之功,大弃粒蒸人稼穑之务,重自古有国家,未尝不率由斯道底。慎其业,故登平足,以厚生殖祸难,足以定凶灾,未有易此,而能理者。自边警时,告天步多艰,兵连不解,十有四年因之以饥馑,重之以夭札。死者暴露,亡者惰游,编版之户,三耗其二,归耕之人,百无其一,将多于官吏,卒众于农人。古者八家为邻,一家从军,七家供之,犹曰:兴师十万,内外骚动。不得操农桑者,七十万家。今乃以一夫家食一伍,一馀子衣一卒,师将不立,人将不堪,此圣上所以旰食宵兴,求古今令典,可以济斯难者,莫出乎屯田。广德初,乃命相国元公倡其谟分,命诸道节度,观察都团练使,统其事,择封内閒田荒壤。人所不耕者,为其屯。求天下良才,善政以食为首者,掌其务屯。有都知群士为之,都知有治,即邑为之官府。官府既建,吏胥备设,田有官,官有徒,野有夫,夫有任,上下相维。如郡县,吉凶相恤。如乡党,有诛赏之政,驭其众,有教令之法。颁于时,此其所以为屯也。虽天子命之,股肱赞之,至于宣上,命齐下力经地域,制地事,辨土宜均,土法简穑,器修稼政。陈三壤之种而敬其始,考九农之要,而成其终,则都知之职,专达其事焉。讵可以非其人哉。浙西观察都团练使御史中丞,兼吴郡守赞,皇公王国大贤,忧公如家慎择,厥官,以对明命。浙西有三屯嘉禾为之大,乃以大理评事朱自勉主之,且扬州在九州之地最广,全吴在扬州之域最大,嘉禾在全吴之壤最腴。故嘉禾一穰,江淮为之。康嘉禾一歉,江淮为之俭,公首选于众,独当其任,有宽简惠和之德,知艰难勤俭之事,政达乎。本智通乎。时仁爱足以结下,机权足以成务,嘉禾大田二十七屯,广轮曲折千有馀里。公画为封疆,属于海浚,其畎浍达于川,求遂氏治野之法,修稻人稼泽之政,芟以殄草,剔以除木,风以布种,土以附根,颁其法也。冬耕春种,夏耘秋穫,朝巡夕课。日考旬会,趋其时也。勤者劳之,惰者勖之,合耦助之,移田救之,宣其力也。下稽功事,达之于上,上制禄食复之于下,叙其劳也。至若,义感于内,诚动于中,徇国忘家,恤人犹己,野次露宿,箪食瓢浆,尽四体之勤,趋一时之役。大寒栗烈,而犹执鼗鼓。盛暑赫曦,而不传车。盖如登高去梯,与之死生,投醪均味,忘其饥渴。然后知仁义之政,必见于耕穫井田之法。可施于甲兵,夫如是,人将竭其力,地将尽其利,天将与其时。自赞皇为郡,无凶年,自朱公为屯,无下岁。元年各收入若干斛数,与浙西六州税埒,朝嘉厥庸,授廷尉评公。又稽气授时,如前代法。有白雀集于高丰屯廪,盖大穰之徵也。屯官某乙等,聚而称曰:初公为屯,人有二惧焉。邑人惧其暴,屯人惧其扰,今沟封犬牙,而不相侵。疆场日履,而人不知方舟。而上以馈师旅,此功及于国也。登量而入,以宽征税,此德加于人也。古者智效,一官政修,一乡犹歌之咏、之手、之足、之况。朱公之绩如此,其大者乎。遂相与斲琬琰,表阡陌,南阳太守,岂专刻石之功。桐乡啬夫,终践大农之位,其辞曰:
茫茫九区阳,九躔灾,丘荒札瘥,田卒污莱,天步未移。连师满野,不耕不穫,仰食于下,嗷嗷遗人,糊口馈军。帝曰:予忧爰立其屯,且战且耕,古之善经,辟师肃祗。王命是听,嘉禾之田,际海茫茫,取彼榛荒,画为封疆。朱公莅之,展器授方,田事既饬,黎人则康。我屯之稼,如云漠漠,星罗棋布,沟封绮错,朱公履之,劝耨趋穫,稂莠不生,螟蝥不作,岁登亿计。征宽税薄,息我蒸人,遂其耕凿,我屯之庾,如京如坻,嘉量是登,方舟是维,赞皇献之,达于京师。饱我六军,肃将天威。畎距于沟,沟达于川,故道既堙,变将为田。朱公浚之,执用以先,浩浩其流,乃与湖连。上则有涂,中亦有船,旱则溉之,水则泄焉,曰雨曰霁,以沟为天,俾我公私,永无饥年。公田翼翼,私田薿薿,不侵其畔,不犯其穑,我仓既盈,尔廪维亿。屯人熙熙,邑人怡怡,不扰其务,不干其时,我无尔暴,尔无我欺,我有官属,朱公训之,我有徒卒,朱公恤之,我有众役,朱公率之,我有徵功,朱公序之。起于田中,印绶累累,何以况之,福禄如茨,何以久之,刻篆于碑。

《民政策五》宋·苏辙

近代以来,天下之变备矣。世之君子,随其破败而为之立法。补苴缺漏,疏剔棼秽,其为法亦已尽矣。而后世之弊,常不为之,少息其法既立,而旋亡。其民暂享其利,而不能久。因循维持,至于今世,承百王之弊,而独受其责。其病最为繁多,而古人已行之遗策,又莫不尽废而不举。是以为国百有馀年,而不至于治平者,由此之故也。盖天下之多虞,其始自井田之亡,田制一败,而民事大坏,纷纷而不可止,其始也。兼并之民众,而贫民失职。贫者无立锥之地,而富者连阡陌,以势相役,收大半之税。耕者穷饿,而不耕者得食,以为不便。故从而为之法,曰:限民名田贵者,无过若干,而贫者,足以自养。此董生之法也。天下之人兼并而有馀,则思以为骄奢,骄奢之风行于天下,则富者至有破其赀畜。而贫者,耻于不若以争,为盗而不知厌。民皆有为盗之心,则为之上者,甚危而难安。故为之法曰:立制而明等,使多者不得过,而少者无所慕也。以平风俗。此贾生之法也。民之为性,丰年则食之,而无馀饥年,则转死于沟壑,而莫之救。富商、大贾乘其不足,而贵卖之,以重其灾,因其有馀而贱取之,以待其敝,予夺之,权归于豪民,而上不知收粒米,狼戾而不为敛。藜藿不继而不为发,故为之法曰:贱而官为籴之,以无伤农,贵而官为发之,以无伤民。小饥则发小熟之敛,中饥则发中熟之敛,大饥则发大熟之敛。此李悝之法也。古者三代之兵,出而为兵,入而为农,出兵临敌,则国有资粮之储,而兵罢役休则无复养兵之费。及至后世,海内多故,而征伐不息,以为害农。故特为设兵,以办天下之武事,其始若不伤农者,而要其终衣,食之奉农,亦必受其困。故为之法曰:不战则耕以自养,而耕之,閒暇则习为击刺,以待寇至。此赵充国之法也。盖古之遗制,其可以施于今者甚多,而臣不敢复以为说。而此四者,皆天下之所共知,而不行者也。夫知之而不行,此其故何欤。臣闻事,固有可以无术而行者。有时异事变无术,而不可行者。均民以名田,齐众以立制,是无术而可以直行者也。平籴以救灾,屯田以宽农,是无术而不可行者也。古者贤君,在上用度足,而财不竭,损其有馀,以备民之所不足,而不害于岁计。今者岁入,不足以为出国之经费,犹有所不给,而何暇及于未然之备。古者将严而兵易,使其兵安于劬劳,故虽使为农,而不敢辞。今者天下之兵,可使执劳者,皆不知战。而可与战者,皆骄而不可使。衣食丰溢而筋力疲惫,且其平居自处甚倨,而安肯为农夫之事乎。故屯田平籴之利,举世以为不可复者,由此之故也。盍亦思其术矣。臣尝闻之,贾人之治,产也。将欲有为,而无以为资者,不以其所以谋朝夕之利者,为之也。盖取诸其不急之处,而日蓄之,徐徐而为之。故其业不伤而事成,夫天子之道,食租衣税,其馀之取于民者,亦非其正矣。茶盐、酒铁之类,此近世之所设耳。夫古之时,未尝有此四物者之用也。而其为国,亦无所乏绝。臣愚以为,可于其中择取一焉而置之。用度之外,岁以为平籴之资,且其既已置之。用度之馀,则不复有所顾惜,而发之也。轻发之也,轻而后民获其利。其与今之所谓常平者,亦已大异矣。抑尝闻之,已牧马者,不可使之畜豚,马彘之相去,未能几也。而犹且不可使,今世之兵以为兵,募之而欲强之以为农,此其不从,固无足怪者。今欲以兵屯田,盖亦告之,以将屯田而募焉。人固有无田以为农,而愿耕者,从其愿而使之,则虽劳而无怨。苟屯田之兵,既多而可用,则夫不耕而食者,可因其死亡,而勿复补,以待其自衰矣。嗟夫,古之人其制天下之患,其亦已略尽矣。而其守法者,常至于怠惰而不举,是以世之弊。常若近起于今者,而不求古之遗法,而依之以为治,可不大悲矣哉。

《御书屯田三事跋》岳飞

臣闻先正司马光有言: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论人者能审于才德之分,则无失人矣。曹操募百姓屯田,许下所在积粟。诸葛亮分兵屯田,而百姓安堵。羊祜怀远近,得江汉之心,亦以垦田获利。若三子者,知重本务农,使兵无艰食,其谋猷术略,皆不在人下。才有足称者,然操酷虐变诈,揽申商之法术,虽号超世之杰,岂正直中和者所为乎。许劭谓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其德有贬。云亮开诚心布公,道邦域之内,畏而爱之。祜增修德信以怀柔,初附则德过于操远矣。观亮素志,欲龙骧虎,视包括四海以兴汉室,天不假以年,遽有渭南之恨。祜辅晋武,慨然有并吞之心,后平吴身不及,见二子有意于功名,而志弗克伸,惜哉。臣庸德薄才,诚不敢妄论古人。伏蒙陛下,亲洒、宸翰、铺述三子屯田,足食之事,俯以赐臣。臣敢不策驽砺钝,仰副圣意。万一夫服田力穑,乃亦有秋农。夫职尔用屯田,以足兵食,诚不为难。臣不揆愿迟之岁月,敢以奉诏要使,忠信以进德,不为君子之弃,则臣将勉其所不逮焉。若夫鞭挞四方,尊强中国,扶宗社于再安,辅明天子,以享万世无疆之休。臣窃有区区之志,不知得伸欤否也。绍兴十年正月初一日,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武昌郡开国公,食邑四千户,实封一千七百户,臣岳飞谨书。

《与汪帅论屯田事》朱熹

崇安有范𦬊通判者,顷从郑资政镇蜀,能言当时汉中,屯田之利,所以实边郡,纾民力省岁费者,甚有条理。不知其幕府文书,犹有存于今日者否,就使不完当日官吏,必尚有可访者。今之所谓和好,岂可长保,万一可保而在我者,亦岂当但为安坐以守,所保之计乎。聚人之本,财用为急,与其卖度牒,责财于民,而髡其首以绝生。聚之源卖,官告使入仕之流,猥滥讹杂,以为吾民之病,孰若因天时分地利,借力于饱食安坐之兵,而坐收富彊之实效乎。况前人已试之验,未远在博访而亟行之尔。稼穑之功,经岁乃成然,当可为之时,缓之一日,则失一岁之事。今以閤下之明,乘此边事少休,岁收大稔之际,兵民皆有馀力,可以就事。况诸司又皆通情,则事之在汉中者,亦可委曲审议,而共为之。失今不为,恐后难复,值此可为之会矣。熹在远僻,不能深得利病之详,然得于传闻,参以简册所记载,窃以为此最当,今边防之急务,而申军律、练士卒,备器械,抑又次之,皆不可不先事预谋,以为之备。不审台意,以为如何。

《论边屯》明·王鏊

国家供三边之费最大,岁用银至四五十万。愚以为欲省转运之费,莫若兴屯田兵法。取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屯田一石,可当二十石。今三边之地,固在也。而人以为不可行,何哉。按赵充国屯田之奏,曰:计度临羌,东至浩亹羌卤,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垦,可二千顷。又言北边自燉煌至辽东,一万一千五百馀里,故有吏卒数千人,卤不能攻。今留步士万人屯田,地势平易,多高山,远望之便,部曲相保,以为屯田。内有亡费之利,外有守禦之备。唐元和中,振武军饥,宰相李绛请开营田,乃使韩重华为水陆运使,使给耒耜与牛耕,傍近地方,连岁大熟,军不复饥,又益募人为十五屯,屯置百三十人,而种百顷,各就高为堡。东起振武,西过云州,界极于中受降城。秋果倍收,岁省度支钱千三百万缗,此又近事之效也。今独不可行乎。
《送按察王君督四川屯政序》王世贞
益州古称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非耶。司马错往与张仪,争论其利矣。秦得李冰,凿江灌溉。汉得唐蒙开犍为用,大行张骞言,益斥地邛笮,尽蜀土,无硗瘠卤薄者,语称岷山下有踆鸱,至死不饥,饶富何如哉。蜀之赋,足以自国。武侯用其理蜀法田,汉中男女杂居,按堵无犯,岁收供吏士乃不乏,此特一时而效已。彰彰然者,无他法行也。明兴高皇帝制,诏天下定兵政,诸边重蜀西,边番裔以故重已。又诏天下兵,当无事坐馂廪饩,诸弃遗土地,渐芜蔓不理。其令所在兵,三分之一以城守,二者就南亩。即郡县比没入田,田之收其息,以赡蜀。独得六十馀万顷,当天下半,又故号饶无被兵。然不闻转巴蜀粟,南浮江北,出子午助县官费,库藏鲜溢羡,陈陈之积,其说何耶。且既以蜀兵将恐孽蠹,严法而威之,法久不任,特分外台臣专纠理之,亦密矣。网益密,蠹益深,卒罢无所恤,逃亡铢累而将又极意蚕食焉。藩国之彊有力,与卓郑之徒把持,而渔其间,何限也。台臣泄泄然,冀得递代去,于是人又不任矣。闻之众称外台,唯屯田简号无害,至多所兼治。夫使因故袭陋,视而不为之所,宜其简也。湘南王君,始由尚书郎迁蜀臬王君,任专理屯,以玺书驰传往则过,世贞而蹙额曰:众乃易予任矣,夫予则何敢易哉。盖王君尝为郎治狱,上间有所怒,以属郎而王君释牍,从轻典曰:法如是足也。他曹郎私目摄君不动,而赖上仁圣,竟伸王君法。当君平时恂恂若不能出口,一旦法所在,极以重轻迫之,愈自奋即君任诚不易,君胡不易也。夫蜀大都之中彊,挟势要,来奸吾政,即以柱后惠文弹治之耳。或曰:王君诚贤,其望深而秩薄,是不久当迁奈何。世贞应之曰:曷不闻赵搜粟枣,都尉之治许下哉。承乱草创,犹收效速工。君贤即故案不过一举,废而裁棼,何事久也。今大司农经耗,赋税竭,不足以奉战士徵算,使冠盖相望。王君举最报蜀士饱而马腾,廪有赢食,当赍持黄金诏道西者,必之王君矣。

屯田部艺文二〈诗〉

《屯田词》唐·戴叔伦

春来耕田遍沙碛,老稚欣欣种禾麦。麦苗渐长天苦晴,土乾确确锄不得。新禾未熟飞蝗生,青苗食尽馀枯茎。捕蝗归来守空屋,囊无寸帛瓶无粟。十月移屯来向城,官教去伐南山木。驱牛驾车入山去,霜重草枯牛冻死。艰辛历尽谁得知,望断天南泪如雨。

屯田部纪事

《册府元龟》:王莽遣尚书大夫赵并使劳北边。还言:五原北假膏壤殖谷,异时尝置田官。乃以并为田禾将军,发戍卒屯田,北假以助军。
《后汉书·传燮传》:燮为南阳太守。善恤人,叛羌怀其恩化,并来降附,乃广开屯田,列置四十馀营。
《三国魏志·王朗传》:孙权欲遣子登入侍,不至。是时车驾徙许昌,大兴屯田,欲举军东征。朗上疏,以为宜敕别征诸将,各明奉禁令,以慎守所部。外曜烈威,内广耕稼,使泊然若山,澹然若渊,势不可动,计不可测。是时,帝以成军遂行,权子不至,车驾临江而还。
《袁涣传》:涣拜为沛南部都尉。是时新募民开屯田,民不乐,多逃亡。涣白太祖曰:夫民安土重迁,不可卒变,易以顺行,难以逆动,宜顺其意,乐之者乃取,不欲者勿彊。太祖从之,百姓大悦。
《胡质传》:质迁征东将军,假节都督青、徐诸军事。广农积谷,有兼年之储,置东征台,且佃且守。又通渠诸郡,利舟楫,严设备以待敌。海边无事。
《梁习传》:习领并州刺史。建安十八年,州并属冀州,更拜议郎、西部都督从事,统属冀州,总故部曲。又使于上党取大材供邺宫室。表置屯田都尉二人,领客六百夫,于道次耕种菽粟,以给人牛之费。后单于入侍,西北无虞,习之绩也。
《吴志·吕蒙传》:曹公遣朱光为庐江太守,屯皖,大开稻田,又令閒人招诱鄱阳贼帅,使作内应。蒙曰:皖田肥美,若一收孰,彼众必增,如是数岁,操态见矣,宜早除之。乃具陈其状。于是权亲征皖,城拔。权嘉其功,即拜庐江太守,所得人马皆分与之,别赐寻阳屯田六百户,官属三十人。
《晋书·宣帝本纪》:帝初为魏国军司马,言于魏武曰:昔箕子陈谟,以食为首。今天下不耕者盖二十馀万,非经国远筹也。虽戎甲未卷,自宜且耕且守。魏武纳之,于是务农积谷,国用丰赡。
《司马孚传》:孚为度支尚书。以为擒敌制胜,宜有备预。每诸葛亮入寇关中,边兵不能制敌,中军奔赴,辄不及事机,宜预迁步骑二万,以为二部,为讨贼之备。又以关中连遭寇,谷帛不足,遣冀州农丁五千屯于上邽,秋冬习战阵,春夏修田桑。由是关中军国有馀,待贼有备矣。
《扶风武王骏传》:骏镇许昌。迁镇西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凉等州诸军事,代汝南王亮镇关中。骏善抚御,有威恩,劝督农桑,与士卒分役,己及寮佐并将帅兵士等人限田十亩,具以表闻。诏遣普下州县,使各务农事。
《温峤传》:峤加中垒将军、持节、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是时天下凋弊,国用不足,诏公卿以下诣都坐论时政之所先,峤因奏军国要务。其三曰:诸外州郡将兵者及都督府非临敌之军,且田且守。又先朝使五校出田,今四军五校有兵者,及护军所统外军,可分遣二军出,并屯要处。缘江上下,皆有良田,开荒须一年之后即易。且军人累重者在外,有樵采蔬食之人,于事为便。议奏,多纳之。
《殷浩传》:浩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军事,北征许洛。既而以淮南太守陈逵、兖州刺史蔡裔为前锋,安西将军谢尚、北中郎将荀羡为督统,开江西疁田千馀顷,以为军储。《荀羡传》:羡除北中郎将、徐州刺史、监徐兖二州诸军事。羡至镇,发二州兵,使参军郑袭戍淮阴。羡寻北镇淮阴,屯田于东阳之石鳖。
《石季龙载记》:季龙谋伐昌黎,使典农中郎将王典,率众万馀屯田海滨。又自幽州东至白狼,大兴屯田。《册府元龟》:元帝为晋王课督农功,诏二千石,长吏以入谷多少为殿,最其非宿卫要任,皆宜赴农,使军各自佃作,即以为廪。
《宋书·王弘传》:弘弱冠,为会稽王司马道子骠骑参军主簿。时农务顿息,末役繁兴,弘以为宜建屯田,陈之曰:近面所咨立屯田事,已具简圣怀。南亩事兴,时不可失,宜早督田畯,以要岁功。而府资单刻,控引无所,虽复厉以重劝,肃以严威,适足令囹圄充积,而无救于事实也。伏见南局诸冶,募吏数百,虽资以廪赡,收入甚微。愚谓若回以配农,必功利百倍矣。然军器所须,不可都废,今欲留铜官大冶及都邑小冶各一所,重其功课,一准扬州;州之求取,亦当无乏,馀者罢之,以充东作之要。又欲二局田曹,各立典军募吏,依冶募比例,并听取山湖人,此皆无损于私,有益于公者也。其中亦应筹量,分判番假,及给廪多少,自可一以委之本曹。亲局所统,必当练悉,且近东曹板水曹参军纳之领此任,其人颇有干能,自足了其事耳。顷年以来,斯务弘废,田芜廪虚,实亦由此。弘过蒙饰擢,志输短效,岂可相与寝默,有怀弗闻邪。至于当否,尊自当裁以远鉴。若所启谬允者,伏愿便以时施行,庶岁有务农之勤,仓有盈廪之实,礼节之兴,可以垂拱待也。道子欲以为黄门侍郎,珣以其年少固辞。
《毛修之传》:修之为冠军将军、领南郡相。高祖将伐羌,先遣修之复芍陂,起田数千顷。
《南平穆王铄传》:上以兖土彫荒,罢南兖并南徐州,当别置淮南都督住盱眙,开创屯田,应接远近。
《南齐书·徐孝嗣传》:孝嗣转尚书令。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固让不受。是时连年卤动,军国虚乏。孝嗣表立屯田曰:有国急务,兵食是同,一夫辍耕,于事弥切。故井陌疆里,长毂盛于周朝,屯田广置,胜戈富于汉室。降此以还,详略可见。但求之自古,为论则赊;即以当今,宜有要术。窃寻缘淮诸镇,皆取给京师,费引既殷,漕运艰涩。聚粮待敌,每若不周,利害之基,莫此为急。臣比访之故老及经彼宰守,淮南旧田,触处极目,陂遏不修,咸成茂草。平原陆地,弥望尤多。今边备既严,戍卒增众,远资馈运,近废良畴,士多饥色,可为嗟叹。愚欲使刺史二千石躬自履行,随地垦辟。精寻灌溉之源,善商肥确之异。州郡县戍主帅以下,悉分番附农。水田虽晚,方事菽麦,菽麦二种,益是北土所宜,彼人便之,不减粳稻。开创之利,宜在及时。所启允合,请即使至徐、兖、司、豫,爰及荆、雍,各当境规度,勿有所遗。别立主曹,专司其事。田器耕牛,台详所给。岁终言殿最,明其刑赏。此功克举,庶有弘益。若缘边足食,则江南自丰。权其所饶,略不可计。事御见纳。时帝已寝疾,兵事未已,竟不施行。
《祖冲之传》:冲之转长水校尉,领本职。造《安边论》,欲开屯田,广农殖。建武中,明帝使冲之巡行四方,兴造大业,可以利百姓者,会连有军事,竟不行。
《垣崇祖传》:崇祖为豫州刺史、平西将军。上遣使入关参敌消息还,敕崇祖曰:卿视吾是守江东而已邪。所少者食,卿但努力营田,自然平殄残丑。崇祖修治芍陂田。
《梁书·始兴王憺传》:天监元年,加安西将军,都督、刺史如故。封始兴郡王,食邑三千户。时军旅之后,公私空乏,憺厉精为治,广辟屯田,减省力役,存问兵死之家,供其穷困,民甚安之。
《裴邃传》:邃为竟陵太守,开置屯田,公私便之。寻迁假节、明威将军、西戎校尉、北梁、秦二州刺史。复开创屯田数千顷,仓廪盈实,省息边运,民吏获安,乃相率饷绢千馀匹。邃从容曰:汝等不应尔;吾又不可逆。纳其绢二匹而已。
《夏侯夔传》:夔为豫州刺史。豫州积岁寇戎,人颇失业,夔乃帅军人于苍陵立堰,溉田千馀顷。岁收谷百馀万石,以充储备,兼赡贫人,境内赖之。
《陈庆之传》:大通二年,除都督南、北司、西豫、豫四州诸军事、南、北司二州刺史,馀并如故。庆之至镇。罢义阳镇兵,停水陆转运,江湖诸州并得休息。开田六千顷,二年之后,仓廪充实。高祖每嘉劳之。
《魏书·杨椿传》:自太祖平中山,多置军府,以相威摄。凡有八军,军各配兵五千,食禄主帅军各四十六人。自中原稍定,八军之兵,渐割南戍,一军兵才千馀,然主帅如故,费禄不少。椿表罢四军,减其帅百八十四人。州有宗子稻田,屯兵八百户,年常发夫三千,草三百车,修补畦堰。椿以屯兵惟输此田课,更无徭役,及至閒月,即应修治,不容复劳百姓,椿亦表罢之。
《薛野䐗传》:野䐗子虎子,除开府、徐州刺史。时州镇戍兵,资绢自随,不入公库,任其私用,常苦饥寒。虎子上表曰:臣闻金汤之固,非粟不守;韩白之勇,非粮不战。故自用兵以来,莫不先积聚,然后图兼并者也。今江左未宾,鲸鲵待戮,自不委粟彭城,以彊丰沛,将何以拓定江关,扫一衡霍。窃惟在镇之兵,不减数万,资粮之绢,人十二匹,即自随身,用度无准,未及代下,不免饥寒。论之于公,无毫釐之润;语其利私,则横费不足。非所谓纳民轨度,公私相益也。徐州左右,水陆沃壤,清、汴通流,足盈激灌。其中良田十万馀顷。若以兵绢市牛,分减戍卒,计其牛数,足得万头。兴力公田,必当大获粟稻。一岁之中,且给官食,半兵耘植,馀兵尚众,且耕且守,不妨捍边。一年之收,过于十倍之绢;暂时之耕,足充数载之食。于后兵资,唯须内库,五稔之后,谷帛俱溢。匪直戍士有丰饱之资,于国有吞敌之势。昔杜预田宛叶以平吴,充国耕西零以彊汉。臣虽识谢古人,任当边守,庶竭尘露,有增山海。高祖纳之。《宋弁传》:弁从驾南讨,诏弁于豫州都督所部及东荆颍叶,皆减戍士营农,水陆兼作。
《范绍传》:值义阳初复,起绍除宁远将军、郢州龙骧府长史,带义阳太守。其年冬,还,值朝廷有南讨之计,发河北数州田兵二万五千人,通缘淮戍兵合五万馀人,广开屯田。八座奏绍为西道六州营田大使,加步兵校尉,绍勤于劝课,频岁大获。
《杜纂传》:纂为积弩将军。从征新野,除骑都尉,及南阳平,赐爵井陉男。又诣赭阳、武阴二县,课种公田,随供军费。
《源贺传》:时,每岁秋冬,遣军三道并出,以备北寇,至春中乃班师。贺以劳役京都,又非禦边长计,乃上言:请募诸州镇有武健者三万人,复其徭赋,厚加赈恤,分为三部。二镇之间筑城,城置万人,给彊弩十二床,武卫三百乘。弩一床,给牛六头。武卫一乘,给牛二头。多造马枪及诸器械,使武略大将二人以镇抚之。冬则讲武,春则种殖,并戍并耕,则兵未劳而有盈畜矣。又于白道南三处立仓,运近州镇租粟以充之,足食足兵,以备不虞,于宜为便。不可岁常举众,连动京师,令朝廷恒有北顾之虑也。事寝不报。
《北齐书·斛律羡传》:羡为幽州刺史。诏加行台仆射。羡以北骑屡犯边,须备不虞,自厍堆戍东拒于海,随山屈曲二千馀里,其间二百里中凡有险要,或斩山筑城,或断谷起障,并置立戍逻五十馀所。又导高梁水北合易京,东会于潞,因以灌田。边储岁积,转漕用省,公私获利焉。
《周书·李贤传》:保定四年,王师东讨,朝议以西道空虚,虑羌、浑侵扰,乃授贤使持节、河州总管、三州七防诸军事、河州刺史。河州旧非总管,至是创置焉。贤乃大营屯田,以省运漕。
《隋书·贺娄子干传》:高祖以陇西频被寇掠,甚患之。彼俗不设村坞,敕子干勒民为堡,营田积谷,以备不虞。子干上书曰:比者凶寇侵扰,荡灭之期,匪朝伊夕。伏愿圣虑,勿以为怀。今臣在此,观机而作,不得准诏行事。且陇西、河右,土旷民稀,边境未宁,不可广为田种。比见屯田之所,获少费多,虚役人功,卒逢践暴。屯田疏远者,请皆废省。但陇右之民以畜牧为事,若更屯聚,弥不获安。只可严谨斥候,岂容集人聚畜。请要路之所,加其防守。但使镇戍连接,烽候相望,民虽散居,必谓无虑。高祖从之。
《郭衍传》:衍开皇中,选授朔州总管。所部有恒安镇,北接蕃境,常劳转运。衍乃选沃饶地,置屯田,岁剩粟万馀石,民免转输之劳。
《唐书·地理志》:宝应县西南八十里有白水塘,證圣中开,置屯田,长庆中兴白水塘屯田,发青、徐、扬州之民以凿之。
《河间元王孝恭传》:高祖定京师,诏拜山南招尉大使。后迁荆州大总管。孝恭治荆,为置屯田,立铜冶,百姓利之。
《李素立传》:初,突厥铁勒部内附,即其地为瀚海都护府,诏素立领之。乃开屯田,立署次,敌益畏威。
《薛大鼎传》:鼎为山南道副大使,开屯田以实仓廪。《旧唐书·张公谨传》:贞观元年,拜代州都督,上表请置屯田以省馈运,又前后言时政得失十馀事,并见纳用。
《刘仁轨传》:百济既平,诏留仁轨勒兵镇守。百济馀众,各安其业。于是渐营屯田,积粮抚士,以经略高丽。《唐书·宝轨传》:轨迁益州道行台左仆射。党项引吐谷浑寇松州,诏轨与扶州刺史蒋善合援之。善合先期至,败之钳州。轨进军临洮,击左封,走其众。度羌必为患,始屯田松州。
《陈子昂传》:武后时,子昂上言:河西诸州,军兴以来,公私储畜,尤可嗟痛。凉州岁食六万斛,屯田所收不能偿垦。陛下欲制河西,定乱戎,此州空虚,未可动也。甘州所积四十万斛,观其山川,诚河西咽喉地,北当九姓,南逼吐蕃,奸回不测,伺我边罅。故甘州地广粟多,左右受敌,但户止三千,胜兵者少,屯田广夷,仓庾丰衍,瓜、肃以西,皆仰其餫,一旬不往,士已枵饥。是河西之命系于甘州矣。且其四十馀屯,水泉良沃,不待天时,岁取二十万斛,但人力寡乏,未尽垦发。异时吐蕃不敢东侵者,由甘、凉士马强盛,以抗其入。今甘州积粟万计,兵少不足以制贼,若吐蕃敢大入,燔蓄谷,蹂诸屯,则河西诸州,我何以守。宜益屯兵,外得以防盗,内得以营农,取数年之收,可饱士百万,则天兵所临,何求不得哉。其后吐蕃果入寇,终后世为边患。《旧唐书·娄师德传》:天授初,累授左金吾将军,兼检校丰州都督,仍依旧知营田事。则天降书劳曰:卿素积忠勤,兼怀武略,朕所以寄之襟要,授以甲兵。自卿受委北陲,总司军任,往还灵、夏,检校屯田,收率既多,京坻遽积。不烦和籴之费,无复转输之艰,两军及北镇兵数年咸得支给。勤劳之诚,久而弥著,览以嘉尚,欣悦良深。长寿元年,召拜夏官侍郎、判尚书事。明年,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则天谓师德曰:王师外镇,必藉边境营田,卿须不惮劬劳,更充使检校。又以为河源、积石、怀远等军及河、兰、鄯、廓等州检校营田大使。《张俭传》:贞观初,以军功累迁朔州刺史。俭广营屯田,岁致谷十万斛,边粮益饶。及遭霜旱,劝百姓相赡,遂免饥馁,州境独安。
《王晙传》:景龙末,累转为桂州都督。桂州旧有屯兵,常运衡、永等州粮以馈之,晙始改筑罗郭,奏罢屯兵及转运。又堰江水,开屯田数千顷,百姓赖之。
《黑齿常之传》:常之为河源军大使。以河源军正当贼冲,欲加兵镇守,恐有转运之费,遂远置烽戍七十馀所,度开营田五千馀顷,岁收百馀万石。
《郭元振传》:大足元年,迁凉州都督、陇右诸军州大使。先是,凉州封界南北不过四百馀里,既逼突厥、吐蕃,二寇频岁奄至城下,百姓苦之。元振始于南境硖口置和戎城,北界碛中置白亭军,控其要路,乃拓州境一千五百,自是寇卤不复更至城下。元振又令甘州刺史李汉通开置屯田,尽其水陆之利。旧凉州粟麦斛至数千,及汉通收率之后,数年丰稔,乃至一匹绢籴米数十斛,积军粮支数十年。
《李元纮传》:元纮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初废京司职田,议者请于关辅置屯。元纮建议曰:军国不同,中外异制。若人閒无役,地弃不垦,发閒人以耕弃地,省馈运以实军粮,于是乎有屯田,其为益多矣。今百官所退职田,散在诸县,不可聚也。百姓所有私田,皆力自耕垦,不可取也。若置屯田,即须公私相换,徵发丁夫,徵役则业废于家,免庸则赋阙于国。内地置屯,古所未有,得不补失,或恐未可。其议遂止。《通鉴》:大历中,郭子仪以河中军食常乏,乃自耕百亩。将校以是为差,于是士卒皆不劝而耕。是岁,河中野无旷土,军有馀粮。
《旧唐书·刘怦传》:怦积军功为雄武军使,广屯田,节用,以办理称。
《玉海》:徐申迁韶州刺史,按公田之废者,募人假牛犁垦,发以所收,半界之岁入三万斛。
《旧唐书·薛珏传》:珏迁楚州刺史、本州营田使。先是,州营田宰相遥领使,刺史得专达,俸钱及他给百馀万,田官数百员,奉厮役者三千户,岁以优授官者复十馀人。珏皆条去之,十留一二,而租入有赢。
《李承传》:承为淮南西道黜陟使,奏于楚州置常丰堰以禦海潮,屯田瘠卤,岁收十倍,至今受其利。
《唐书·严郢传》:郢拜京兆尹。严明持法令,疾恶抚穷,敢诛杀,盗贼一衰,减隶官匠丁数百千人,号称职。宰相杨炎请屯田丰州,发关辅民凿陵阳渠,郢习朔边病利,即奏:旧屯肥饶地,今十不垦一,水田甚广,力不及而废。若发二京关辅民浚丰渠营田,扰而无利。请以内苑莳稻验之,秦地膏腴,田上上,耕者皆畿人,月一代,功甚易,又人给钱月八千,粮不在,然有司常募不能足。合府县共之,计一农岁钱九万六千,米月七斛二斗,大抵岁僦丁三百,钱二千八百八十万,米二千一百六十斛,臣恐终岁穫不酬费。况二千里发人出塞,而岁一代乎。又自太原转粮以哺,私出资费倍之,是虚畿甸,事空徭也。郢又言:五城旧屯地至广,请以凿渠粮俾诸城,夏贷冬输,取渠土布帛给田者,令据直转谷,则关辅免调发,而诸城辟田。炎不许,渠卒不成,弃之。
《旧唐书·李听传》:元和十五年六月,改灵州大都督府长史、灵盐节度使。境内有光禄渠,废塞岁久,欲起屯田以代转输,听复开决旧渠,溉田千馀顷,至今赖之。就加检校工部尚书。
《李元谅传》:贞元四年春,加陇右节度支度营田观察、洮临军使,移镇良原。良原古城多摧圯,陇东要地,敌入寇,常牧马休兵于此。元谅远烽堠,培城补堞,身率军士,与同劳逸。芟林薙草,斩荆榛,俟乾,尽焚之,方数十里,皆为美田。劝军士树蓺,岁收粟菽数十万斛。《崔弘礼传》:弘礼,迁河阳节度使。整练戈矛,颇壮戎备。又上言请于秦渠下辟荒田二百顷,岁收粟二万斛,诏皆从之。
《唐书·杜佑传》:佑镇淮南,决雷陂以广灌溉,斥海濒弃地为田,积米至五十万斛,列营三十区,士马整饬,四邻畏之。
《韦丹传》:丹为容州刺史。始城州,周十三里,屯田二十四所,教种牟、麦,仁化大行。
《旧唐书·杜亚传》:亚为东都留守、都防禦使。既病风,尚建利以固宠,奏请开苑内地为营田,以资军粮;减度支每年所给,从之。亚不躬亲部署,但委判官张荐、杨晪。初,奏请取荒地营田,其苑内地堪耕食者,先为留司中官及军人等开垦已尽。亚计急,乃取军人车牛散入村乡,收敛百姓所得菽粟将还军。民家略尽,无可输税,人多艰食,由是大致流散。
《孟元阳传》:元阳,起于陈许军中,理戎整肃,勤事,善部署。曲环之为节度,元阳已为大将,环使董作西华屯。元阳盛夏芒屩立稻田中,须役者退而后就舍,故其田岁无不稔,军中足食。
《唐书·刘昌传》:贞元三年入朝,诏以宣武兵八千北出五原。寻授京西行营节度使。岁馀,改四镇、北廷行营兼泾原节度。七年,城平凉,开地二百里,扼弹筝峡。又西筑保定,捍青石岭,凡七城二堡,旬日就。十四年,归化堡军乱,逐大将张国诚,诏昌经略。昌入堡,诛数百人,复使国诚统之。昌在边凡十五年,身率士垦田,三年而军有羡食,兵械锐新,边障安宁。
《李景略传》:景略,拜丰州刺史、天德军西受降城都防禦使。穷塞苦寒,地塉卤,边户劳悴。景略至,节用约己,与士同甘蓼,凿咸应、永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储廪器械毕具,威令肃然,声雄北疆,回纥畏之。
《高崇文传》:崇文子承简。裴度征蔡,奏署牙将。蔡平,诏析上蔡、郾城、遂平、西平四县为溵州,拜承简刺史,治郾城。始开屯田,列防庸,濒溵绵地二百里无复水败,皆为腴田。
《毕諴传》:諴拜刑部侍郎,出为邠宁节度、河西供军安抚使。諴到军,遣吏怀谕,羌人皆顺向。时戍兵常苦调饟乏,諴募士置屯田,岁收谷三十万斛,以省度支经费,诏书嘉美。
《杨收传》:收为杜悰节度府判官。蜀有可县,直巂州西南,地宽平,多水泉,可灌粳稻。或谓悰计兴屯田,省转馈以饱边士,悰将从之,收曰:田可致,兵不可得。且地当蛮冲,本非中国。今辍西南屯士往耕,则姚、巂兵少,贼得乘间。若调兵捍贼,则民疲士怨。假令大穰,蛮得长驱,是资贼粮,岂国计耶。乃止。
《卢简方传》:简方,累迁江州刺史。徙大同军防禦使,大开屯田,练兵侈斗,沙陀畏附。
《五代史·张希崇传》:希崇迁灵武节度使。灵州地接羌戎,兵饷常苦抄掠,希崇乃开屯田,教士耕种,军以足食,而省转馈,明宗下诏褒美。
《宋史·陈规传》:规,字元则,密州安丘人。守德安时,尝条上营屯田事宜,欲仿古屯田之制,合射士民兵,分地耕垦。军士所屯之田,皆相险隘立堡砦,寇至则堡聚捍禦,无事则乘时田作,射士皆分半以耕屯田。民户所营之田,水田亩赋粳米一斗,陆田赋麦豆各五升。满三年无逋输,给为永业。流民自归者以田还之。凡屯田事,营田司兼行,营田事,府县官兼行,皆不更置官吏,条列以闻,诏嘉奖之,仍下其法于诸镇。
《韩肖冑传》:建炎二年,知江州,入为祠部郎,迁左司。尝言:中原未复,所恃长江之险,淮南实为屏蔽。沃野千里,近多荒废,若广修农事,则转饷可省,兵食可足。自是置局建康,行屯田于江淮。
《章谊传》:绍兴七年,移跸建康,谊复为户部尚书。谊奏屯田之策,谓:京西、湖北、淮南失业者最多,朝廷必欲家给牛种、人给钱粮以劝耕,则财力不足。今三大将各屯一路,如各捐数县地均给将士,收其馀以省转输,非小补也。
《勾涛传》:绍兴七年九月,涛兼权中书舍人。时沿边久宿兵,江、浙罢于馈饷,荆、襄、淮、楚多旷土,涛因进羊祜屯田故事,事下诸大将,于是边方议行屯田。
《黄度传》:度隆兴间进士,知嘉兴县。入监登闻鼓院,行国子监簿。言:今日养兵为巨患,救患之策,宜使民屯田,阴复府卫以销募兵。具《屯田》《府卫》十六篇上之。《金史·太祖本纪》:收国元年,上自将攻黄龙府,进逼达鲁古城。辽兵败。乘胜追蹑,至其营。步卒尽殪,得其耕具数千以给诸军。是役也,辽人本欲屯田,且战且守,故并其耕具获之。
《张万公传》:主兵者言:比岁征伐,军多败衄,盖屯田地寡,无以养赡,有不免饥寒者,故无斗志。愿括民田之冒税者分给之,则战士气自倍矣。朝臣议已定,万公独上书,言其不可者五,大略以为:军旅之后,疮痍未复,百姓拊摩之不暇,何可重扰,一也。通检未久,田有定籍,括之必不能尽,适足以增猾吏之弊,长告讦之风,二也。浮费侈用,不可胜计,推之以养军,可敛不及民,而无待于夺民之田,三也。兵士失于选择,强弱不别,而使同田共食,振厉者无以尽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四也。夺民而与军,得军心而失天下心,其祸有不可胜言者,五也。必不得已,乞以冒地之已括者,召民莳之,以所入赡军,则军有坐获之利,而民无被夺之怨矣。皆不报。
《张九思传》:九思,转御史中丞。言屯田猛安人为盗徵偿,家贫辄卖所种屯地。凡家贫不能徵偿者,止令事主以其地招佃,收其租入,估贾与徵偿相当,即以其地还之。临洮尹完颜让亦论屯田贫人徵偿卖田,乞用九思议,诏从之。
《元史·李德辉传》:皇子安西王镇关中,奏以德辉为辅,遂改安西王相。至则视濒泾营牧故地,可得数千顷,起庐舍,疏沟浍,假牛、种、田具与贫民二千家,屯田其中,岁得粟麦刍槁万计。
《余阙传》:至正十三年,行中书于淮东,改宣慰司为都元帅府,治淮西,起阙副使、佥都元帅府事,分兵守安庆。于时南北音问隔绝,兵食俱乏,抵官十日而寇至,拒却之。乃集有司与诸将议屯田战守计,环境筑堡砦,选精甲外捍,而耕稼于中。属县灊山八社,土壤沃饶,悉以为屯。
《哈剌哈孙传》:广西元帅府请募南丹五千户屯田事上行省,哈孙曰:此土著之民,诚为便之,内足以实空地,外足以制交趾之寇,可不烦士卒而馈饷有馀。即命度地,立为五屯,统以屯长,给牛种农具与之。《朵儿赤传》:朵儿赤年十五,召见于香阁。帝问欲何仕,朵儿赤对曰:西夏营田,实占正军,傥有调用,则又妨耕作。土瘠野旷,十未垦一。南军屯聚以来,子弟蕃息稍众,若以其成丁者,别编入籍,以实屯力,则地利多而兵有馀矣。请为其总管,以尽措画。帝可之,乃授中兴路新民总管。至官,录其子弟之壮者垦田,塞黄河九口,开其三流。凡三载,赋额增倍,就转营田使。秩满入觐,帝大悦。
《商挺传》:至元六年,同佥枢密院事。七年,迁佥书。八年,升副使。数军食,定军官品级,给军吏。四千人屯田,开垦三万亩,收其穫以饷亲军。汰不胜军者户三万户,一丁者亦汰去;丁多业寡,业多丁寡,财力相资,合出一军。
《许楫传》:楫为劝农副使。时商挺为安西王相,遇于途,楫因言:京兆之西,荒野数千顷,宋、金皆尝置屯,如募民立屯田,耕种得谷,给王府之需。挺以其言入奏,从之。三年,屯成,果获其利。
《乌古孙泽传》:泽为广西两江道宣慰副使、佥都元帅府事。邕管徼外蛮数为寇,泽循行并徼,得阸塞处,布画远迩,募民伉健者四千六百馀户,置雷留那扶十屯,列营堡以守之。陂水垦田,筑八堨以节潴泄,得稻田若干亩,岁收谷若干石为军储,边民赖之。
《明外史·沐英传》:英留镇滇中。讨平浪穹叛蛮,奉诏自永宁至大理,每六十里设一堡,留军屯田。英在镇,百务具举,简守令,课农桑,岁较屯田增损以为赏罚,垦田至百万馀亩。英没,子春嗣。
春在镇七年,大修屯政,辟田三十馀万亩,凿铁池河,灌宜良涸田数万亩,民复业者五千馀户。
《韩林儿传》:林儿将毛贵破济南。于莱州立屯田三百六十所,每屯相距三十里,造挽运大车百辆,凡官民田十分取其二。
《徐达传》:达佩大将军印,镇北平,以便宜。徙山后军民实诸卫府,置二百五十四屯,垦田一千三百馀顷。《吴良传》:良与赵继祖克江阴,以良为指挥使守之,大开屯田,均徭省赋。在境十年,封疆宴然。
《康茂才传》:茂才从廖永安攻池州,取枞阳。太祖以军兴,民失业,命茂才为都水营田使,修水利,兴屯田。《华云龙传》:云龙从大军,克元都。擢云龙大都督府佥事,总六卫兵留守。云龙上言:前大兵克永平,留故元八翼军士千六百人屯田,人月支粮五斗,所得不足偿费。宜入燕山诸卫,补伍操练。从之。
《叶升传》:洪武二十年,命同普定侯陈桓总制诸军于云南定边、姚安,立营、屯田,经理毕节卫。
《郭景祥传》:景祥为和州总制。益治城隍楼橹,广屯田,练士卒,威望肃然。和遂为重镇。太祖赐玺书褒之。《宋讷传》:讷应诏陈边事,言:海内乂安,蛮陬奉贡,惟沙漠一方尚烦圣虑。若置而不治,久且为患,若穷追远击,又士马疲劳,转输不继。陛下为圣子神孙计,不过谨备而已。备边在乎实兵,实兵在乎屯田。汉本始中,匈奴率十馀万骑,而南赵充国将四万骑,分屯缘边九郡,单于闻之引去,当时筹画区分,可以想见。今陛下宜于诸将中选谋勇数人,以东西五百里为制,随其高下,立法分屯,如充国兵数斟酌损益,率五百里屯一将,布列边方,远近首尾相应耕作。以时遇敌则战,寇去则耕。此长策也。帝是之,边防多用其言。《郁新传》:成祖即位,召掌户部主事言:湖广屯田所产不一,凡粟谷、泰麦之属,皆令输官准米。诏从新言,著为令。又议公、侯、伯、驸马、仪宾禄,请如文武官例,米钞兼支,屯田岁收不能如额者减十之四五。皆允行。《圣学格物通》:永乐十一年四月,帝坐御幄中,召问足食足兵之策。大学士杨荣对:宜择将帅力屯田,将得人则军士弗扰,军士既安则耕不违时,何患兵食之不足哉。
《明外史·王承裕传》:承裕为兵科给事中,出理山东、河南屯田。减登、莱粮额,三亩徵一斗,还青州、彰德屯田先赐王府者三百六十馀顷。
《张蓥传》:成化三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宁夏城,皆土筑蓥,始甃以砖,缮墙堑二万二千馀丈,开灵州屯田七百馀顷,边人赖之。
《邢表传》:表于弘治三年,拜右副都御史,巡抚四川。时屯卒患凶年,追呼率弃田不耕。表与卒约,沿边閒地,任开垦,课耕不课税。行之二年,得羡粟数万石。《胡汝砺传》:正德三年,汝砺迁户部左侍郎,命兼佥都御史,董宣府屯田事时,屯田多为势家所并。汝砺履亩丈之,得英国公张懋以下,庄田千八百馀顷,中官武将侵据者,九百二十馀顷,悉籍上之。
《吴世忠传》:刘瑾遣官清覈屯田,命世忠往蓟州,时清屯者,务为刻急,惟世忠独济以宽,近畿赖之。
《梁材传》:嘉靖七年,材为户部尚书。先是,畿辅屯田,遣御史督理,自正统间易以佥事,屯政日弛。材言佥事权轻,力不能抗势。要请仍用御史。三岁一更。报可。《张润传》:润迁户科都给事,刘瑾尝增辽东诸卫屯田粮额,润以为言,得还其故。世宗即位,命抚宁夏属卫屯田,有坍于河者,奏蠲其租,斥卤地,旧徵米斗二升,亦请宽减。
《詹荣传》:嘉靖中,荣巡抚大同。是时,俺荅岁犯边,大同尤扰。荣以守边之计,当务屯田积粟。而近边弘赐诸堡三十一所,延亘五百馀里,辟而治之皆膏腴田,可数十万顷。乃奏请召军佃作,复其租徭;秋冬则聚而遏寇。帝从焉。
《陶谐传》:谐为工科给事中,奉命清京卫屯田,旧制军授田五十亩,课租六石。谐请减四之三,部议成不可更,今但石徵银二钱,军亦不至困。诏可。
《顾珀传》:珀转湖广督粮,参议诸卫屯田多濒江堤,岸不修,屯额大损。乃稽积岁所负,军士月粮石折银三钱,而筑堤一丈者,倍给之。军皆踊跃,不踰时堤成。嘉靖初,为南京太仆卿,见近郊屯田荒,而不耕,曰:此惧逋租为累耳。乃令垦辟,后止徵见租,屯额遂足。《王遴传》:隆庆初,遴巡抚宣府。时总兵官马芳骁勇,贼不敢深入。遴乃大兴屯田,募民垦治,轻其租,奏行屯政,便宜边储赖之。
《王之诰传》:嘉靖四十一年,之诰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遂大兴屯田,每营垦田百五十顷,役军四百人。口粮牛种皆给于官,列上便宜八事,行之。
《张慎言传》:天启初,出督畿辅屯田,言:天津、静海、兴济间,沃野万顷,可垦为田。近同知卢观象垦田三千馀亩,其沟洫庐舍之制,种植疏浚之方,犁然具备,可仿而行。因列上官种、佃种、民种、军种、屯种五法。又言:广宁失守,辽人转徙入关者不下百万。宜招入津门,以无家之众,垦不耕之田。于计为便,请发臣部内剩积银四千两,付观象督率。异日,垦田多者计功授职。诏悉从之。
《高斗枢传》:斗枢为荆州知府部,议核屯田诸没于民间者,并徵其旧入之赋,民闻大扰,斗枢力持不可,上官不从。督责愈严,斗枢请据府文达部罪,自有归部议,竟不能夺。

屯田部杂录

《云麓漫抄》:赵充国屯田事,乃兵家计策。不惟宣帝与汉庭诸公先零,䍐幵为惑,班固亦不识其几。汉用兵,皆调发鄯善国千里,行师遇卤辄北,今䍐幵零羌亦乌合。充国知其不能久,故欲以计挫之。但云:兵难隃度,愿至金城,图上方略。又曰:明主可为忠言,兵当以全取胜。及到彼,但欲为留屯计,凡与汉庭往复论,难者不过粮草多寡耳。几初,不露也,羌人见其设施,出于所料之外,实不可久留。故输款而退,赵亦奏凯而还,在边不过自冬徂夏,元不曾收得一粒谷。想亦不曾下种,不然五月谷,将穗那肯留以遗羌耶。学者不以时月考之,每语屯田,必为称首可笑。
考索募民以耕,谓营田;部兵以耕,谓屯田。
《玉海》:汉文帝募民耕塞下,已有屯田之说。武帝屯渠犁,始有屯田之规,成于昭宣,广于魏晋,而极盛于唐。大抵汉之屯田以兵,唐之屯田以民,历代或民或兵,盖不一也。
求遂氏治野之法,修稻人稼泽之政,芟以殄草,剔以除木,风以布种,土以附根,颁其法也。冬耕春种,夏耘秋穫,朝循夕课,日考旬会,趋其时也。勤者劳之,惰者勉之,合耦助之,移田救之,宣其力也。下稽功事,达之于上,上制禄食,复之于下,叙其劳也。
渠犁之屯,昉于孝武张掖之屯,俶于孝昭。
充国留田于汉鄙坐制,先零重华给耒,于唐军卒全振武,羊祜耕屯得十年之储,郭元振开置有数十年之积。
汉武帝屯田,车师渠犁,于是始有屯田之名。赵充国留田金城,于是始有屯田之利。
田事出赋人三十亩,至四月草生,发骑就草为田者,游兵则有赵充国之策。令诸典农,不复以商事杂乱,专以农桑为务,则有司马芝之议,相土处民,计民置吏,明功课之法,有如国渊。大治诸陂,穿渠溉田,又通运漕之道,有如邓艾。每屯百三十人,就高为堡,凡六百馀里,列栅二十,有如韩重华。
三代之隆,寓兵于农,因厥井田以奠军赋,出则兵,居则农,如左右手莫睹厥害。自秦人开阡陌趋利,急战而良法扫地矣。繇汉以来,弗克复古,因世制宜有足称者,上郡河西分建屯官渠犁,张掖调遣将吏,临羌之屯。充国力厥议,许下之耕枣,祗荐厥功,或资步士,或募诸民,唐诸道为屯九百二十有二,如张俭治朔州,韩重华田振,武王起开邠宁。毕諴营河西,皆杰出闻见,逮今称之。
《金志》:屯田之制本出上古,金国行之,比上古之制尤简。废齐国后,虑中州有怀王三户之意,始置屯田军,非止女真、契丹亦有之,自本部族徙居中土,与百姓杂处计其户口,给赐官田,使自播种以充口食。春秋量给衣服,若遇出军之始,月给钱米,米不过十斗,钱不过数千。老幼在家,依旧耕耨,亦无不足之叹。今屯田去处大名、山东、河北两关诸路,皆有之约一百三十馀千户,每千户止三四百人,所居止处皆不在州县。筑寨处村落间千户百户,虽设官府亦在其内。《江南经略》:今世屯田之弊,极矣。古所为屯田者,因为两军相攻,敌常扰民,民不得耕,故就用屯军耕田,以足军食。若边塞之处,是也。在中原与南方既不乏食,何用屯田。况用军之馀丁耕种,而军田又四散,不便召民代佃,而岁收其租,岂非有名无实者耶。愚谓朝廷清理田粮,亟宜均入官,民田则内一体成赋,无徒存屯田之虚名而可。
《筹海图编》:国初定,海之外秀岱、兰剑、金塘五山争利,内相仇杀,外连倭寇,岁为边患。信国公经略海上起,遣其民尽入内地,不容得业,乃清野之策也。工部侍郎赵文华近奏,令民开种以给幕租,若兴此利,金塘一山即可垦田数万亩,岁入米几万石,合玉环诸山计之,每岁可得米几十万石,大为海防之助。但其患有二,故当道屡议屡止,其一是倭人藉以为粮,结巢于此,兵费反多,其一是大家争佃,秋粮难徵,且无益于小民。以愚计之,须丈量为屯田,召民耕种输赋军门,耕者搭棚厂而居,不挈妻孥,不得卖买。逐岁更始,如大家放租之法,则官民两利,而争夺之患免矣。官差石工伐山造堡,海洋有警,小民避入,贼知堡中无子女、财帛,自无结巢之念矣。蠡测之见,未知然乎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