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目录 当前: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乐律典.箫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乐律典

 第一百十八卷目录

 管部艺文一
  西王母献白玉琯赋     唐高郢
  白玉琯赋          王起
  黄钟管赋          阙名
 管部艺文二
  春晓太平公主小楼闻双管 唐沈佺期
  楼中闻清管        韦应物
  相里使君宅听惠澄上人吹小管 严维
  夜闻邻管          刘商
  咏管            李贺
  赠郑伦吹凤管       施肩吾
  双吹管          陆龟蒙
  感怀           明桑悦
 管部选句
 管部纪事
 管部杂录
 管部外编
 箫部汇考一
  诗经〈周颂有瞽〉
  尔雅〈释乐〉
  易通卦验〈夏至以箫〉
  应劭风俗通〈箫〉
  宋书〈乐志〉
  隋书〈音乐志〉
  唐书〈礼乐志〉
  旧唐书〈音乐志〉
  宋史〈乐志〉
  聂崇义三礼图〈箫图说〉
  陈旸乐书〈箫总论 箫 筊箫 韶箫 洞箫 十八管箫 二十一管箫 歌 箫 雅箫 颂箫 短箫 宴乐箫 清乐箫 教坊箫 唱箫 和箫 鼓吹箫 李冲箫 玉箫〉

乐律典第一百十八卷

管部艺文一

《西王母献白玉琯赋》唐·高郢

君有德兮必体道以传芳,物有灵兮必顺时,以呈祥。君感物而德著,物应君以名彰于皇,有虞道光先圣既受终于纳麓,乃禋宗而齐政光,被人神泽,周遐夐。故得灵祥效祉西母来朝,霓裳璀璨,羽服飘飖,驾鸾鹤兮御松乔,陵碧落兮戾,霄宴瑶池兮旭日,宾魏阙而崇朝,其始至也,天地氤氲,彤庭赫,其奕奕,其既觌也,阶墀皓,素琯烂其昭昭,已而森列夔龙,张皇金石,仙侣齿于臣位灵物,陈其宾席,真质贞明,神光激射,可使青琐失翠,丹墀罢赤舞,兽见而回眸,仪凤观而委翮。信希代之名宝,旌有虞之光格,若乃虚心守白圆质,怀贞功高律吕用等,权衡价夺昆山之价,声如嶰谷之声,则随之璧楚之珩,杯遇殷而入用玦,因魏而来,呈虽见称于中古,固难可。而与京是知琯之为物,信其直而不屈琯之,既神乃历代,而可珍始与时而沿革,竟随物而沈沦否,不可终得之。于道既逢奚景之赏,宁从卞和之抱人,亦如斯坚贞美好,愿同和而见用,以窥天而不宝。

《白玉琯赋》王起

玉琯绝伦,受之于神,希夷感化,皎洁含真,既比德而为美,亦谐音而可珍,肇自夐绝,发兹璘玢,匪剖石于和氏,乃成器于羽人伊,昔帝乡所传,王室未献虹彩,潜射蜺旌,并建鸾鹤,映之以生光烟霞,奏之以适愿,同钧天之乐,灵境独闻,在层城之宫人,寰共远既,而舜德有感王母来,过献之皎皎,捧之峨峨重华,遂得其符,瑞百灵永谢,其琢磨傥比以为笙,知凤吹之不远,如秉之为笛,曷龙吟之足多,岂徒嘒嘒于兹竹,碌碌于随和。若乃观其戾止,察其所以质非竽,籁韵含宫徵,圆其表,而合规虚,其中而通理光运,素手虽提握之不忘色,映丹唇在吹嘘,而成美。其舍也,无声之乐,其获也无疆之祉虚,而不屈老氏之籥,乍同磨而不磷,戎人之环孰比,况乎知白自守无瑕,可猜色迷。琼树影杂,瑶台怀清越之音,不求于扣感馨香之,德不召而来,固仙侣之所执,非玉人之取材,则知素琯之祥,元理可察,将使律合于六音,谐于八传,真人之逸韵,资圣王之大戛,宜乎藏九重之深,为百代之钦,腾辉烂烂,和俗愔愔,使伶伦之筒,自惭绦律,俾女史之管空,愧垂箴无以窥天之心,而忘至德之音。

《黄钟管赋》〈以一阳既生三元克序为韵〉阙名

黄帝稽六气,正三光,颁命于伶伦之职,伐竹于嶰谷之乡,创管籥于分寸,审制度于毫芒,为十二之首律,导初九之潜阳,伺青陆之功微,而可纪察黄钟之气,闇然而彰,所以位定于初道,生于一将启,四分之历潜运三重之室,取厚窍而均者,当分至而藏,密统缇幔以依辰,布葭灰以候律,经天顺地,察晷度而有常,阴伏阳回,知萌芽而溥出,超土圭之至理,得铜浑之妙术,在冱凅之穷,冬引发生之迟日,既而推万物之道,统三正之元,清浊既分于上下躔,次不愆于昼昏是日也,百辟称贺万邦以,则垂元化于本始,体高明于柔克,一气潜应,定立均于数源,七曜旋行酌至神于物极,变化之道,周流可测。人事尚暗于先春,天统已彰于阳德,繇是平之以六纪之,惟三仰经纶之秘奥,终视听之所覃,单穆不独称,其美周景抑,亦怀其惭。故以凤为名也,于尽善而称未,以律为候也。实用之而不既振潜,伏以蒙泉,赞元微以通气,静室无声,微风不惊,吹灰于中八音,由是乎,卒获动縠于口,五声以是乎相生,国家上法,黄轩推衡律吕,觇一律之动静,俾四时而式序,彼唐尧敬授羲,和钦若未曰:穷于寒暑者哉。

管部艺文二〈诗〉

《春晓太平公主小楼闻双管》唐·沈佺期

主家天上凤楼人,传得仙音到客新。未省落梅和折柳,风吹散作万家春。

《楼中闻清管》韦应物

山阳遗韵在,林端横吹惊。响迥凭高阁,曲怨绕秋城。淅沥危叶振,萧瑟凉风生。始遇兹管赏,已怀故园情。

《相里使君宅听惠澄上人吹小管》严维

秦僧吹竹闭秋城,早在梨园称主情。今夕襄阳山太守,坐中流泪听商声。

《夜闻邻管》刘商

何事霜天月满空,鹂雏百啭向春风。邻家思妇更长短,杨柳如丝在管中。

《咏管》李贺

谁截太平管,列点排空星。直贯开元风,天上驱云行。

《赠郑伦吹凤管》施肩吾

喃喃解语凤凰儿,曾听梨园竹里吹。谁谓五陵年少子,还将此曲暗相随。

《双吹管》陆龟蒙

长短截浮筠,参差作飞凤。高楼明月夜,吹出江南弄。

《感怀》明·桑悦

嶰谷有奇竹,能中虞廷管。九奏鬼神格,阳舒寒谷暖。新裁作长笛,杳眇传新声。曲终风不吹,秋色满空庭。

管部选句

《潘岳閒居赋》:服振振以齐元,管啾啾而并吹。梁简文帝《让鼓吹》:表宽博为善,不饰被于声,明缘宠成功,未增荣于铙管。
北周《庾信为晋阳公进玉律》:秤尺斗升表,所冀节移阴管,无劳河内之灰气,动阳钟不待金宫之竹。唐沈郎《霓裳羽衣曲赋》:弦匏由是而居次,箫管因之而在列。
卢肇《湖南观柘枝舞赋》:牙饰铅华畏,浓澹之殊态,共听金管恐,高低之不均。
李程《太学释奠观古乐赋》:登歌初弥,下管相及。王起《邹子吹律赋》:庙列零陵徒,闻白琯之丽,竹收嶰谷空,为丹穴之鸣。
《谢灵运诗》:殷勤诉危柱,慷慨命促管。
《梁武帝歌》:朱丝玉柱罗象筵,飞管促节舞少年。又:桐柏曲参差列凤管。
《元帝诗》:微风飏清管,轻雨发陈根。
《王训咏舞诗》:倾腰逐韵管。
《萧子显》:日出东南隅行,横吹龙钟管,奏鼓象牙箫。北周《庾信诗》:然香郁金屋,吹管凤皇台。
隋卢思道《后园宴诗》:竹殿遥闻凤管声,虹桥别有羊车路。
《宋之问诗》:雅曲龙调管,芳樽蚁泛萍。
张说《端午侍宴诗》:小暑夏弦应,微阴商管初。
李白《江上吟》: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杜甫《听杨氏歌》:玉杯久寂寞,金管迷宫徵。
王绩辛《司法宅观妓诗》:长裙随凤管,促柱送鸾杯。乔知之《梨园亭子侍宴诗》:天杯承露酌,仙管杂风流。

管部纪事

《隋书·律历志》:黄帝命伶伦断竹,长三寸九分,而吹以为黄钟之宫,曰含少。次制十二管,以听凤鸣,以别十二律。
《拾遗记》:扶桑东五万里,有磅磄山,中奏环天之和乐,列以重霄之宝器,器则有岑华镂管,䀟泽雕钟,岑华山名也,在西海上有象竹,截为管吹之,为群凤之鸣。《西京杂记》: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府库,金玉珍宝不可称言,其尤惊异者,筵下有二铜管,上口高数尺,出筵后,其一管空,一管内有绳,大如指,使一人吹空管,一人纽绳,则众乐皆作,与真乐不异焉。有琴长六尺,安十三弦,二十六徽皆用,七宝饰之,铭曰:璠玙之乐。玉管长二尺三寸,二十六孔。吹之,则车马山林隐辚相次吹息,亦不复见,铭曰:昭华之琯。
《后汉书·梁冀传》:冀封三万户,妻孙寿为襄城君。乃大起第舍。冀寿共乘辇车,张羽盖,饰以金银,游观第内,多从倡伎,鸣钟吹管,酣讴竟路。
《文献通考》:昔华歆管宁友善,曾共锄园得金管,一宁以锄挥之,与瓦砾无异。
《南史·阮孝绪传》:孝绪屏居一室,非定省未尝出户,家人莫见其面,亲友因呼为居士。外兄王晏贵显,屡至其门,孝绪度之必至颠覆,闻其笳管,穿篱逃匿,不与相见。
《隋书·律历志》:后齐神武霸府田曹参军信都芳,深有巧思,能以管候气,仰观云色。尝与人对语,即指天曰:孟春之气至矣。人往验管,而飞灰已应。每月所候,言皆无爽。
《碧鸡漫志》:天宝中,每岁楼下酺宴,万众喧溢,严安之韦黄,裳辈辟易不能禁,中乐为之罢奏,明皇遣高力士大呼,楼上曰:欲遣念奴唱歌,十五郎吹小管,逐看能听否,众皆悄然奉诏。
《文献通考》:唐宣宗善吹芦管,自制杨柳枝、新倾杯二曲,有数拍不均,尝命俳优辛骨𩨳,拍不中,因瞋视骨𩨳,忧惧一夕而毙。《南唐近事》:进士李冠子善吹中管,妙绝当代,上饶郡公尝闻于元宗,上甚欲召对,属淮甸多。故盘桓期月,戎务日繁,竟不获见。出关日,李建勋赠一绝,云:韵如古涧长流水,怨似秋枝欲断蝉。可惜人閒容易听,新声不到御楼前。
《五代史·王朴传》:显德六年,诏朴考正雅乐,朴以十二律管互吹,难得其真,乃依京房为律准,以九尺之弦十三,依管长短寸分设柱,用七声为均,乐成而和。《宋史·律历志》:周显德中,王朴始依周法,以秬黍校正尺度,长九寸,虚径三分,为黄钟之管,作律准以宣其声。宋乾德中,太祖以雅乐声高,诏令依古法。重造十二律管,自此雅音和畅。
《和岘传》:岘判太常。乐器中有叉手笛者,上意欲增入雅乐,岘即令乐工调品,以谐律吕,其执持之状如拱揖然,请目曰拱辰管,诏备于乐府。
《乐志》:至道二年,太常音律官田琮以九弦琴、五弦阮均配十二律,旋相为宫,隔八相生,并协律吕,冠于雅乐,仍具图以献。上览而嘉之,迁其职以赏焉。自是遂废拱辰管。
景德二年八月,修乐器。旧制,巢笙、和笙每变宫之际,必换义管,然难于遽易,乐工单仲辛遂改为一定之制,不复旋易,与诸宫调皆协。又诏以新制双凤管付太乐局,其制,合二管以足律声,管端刻饰双凤,施两簧焉。
景祐二年二月,燕肃等上考定乐器,帝御延福宫临阅,因问李照乐音高,命详陈之,照乃为律管之法,以九十黍之量为四百二十星,占九秒,一黍之量得四星六秒,九十黍得四百二十星,以为十二管定法。皇祐中,益州进士房庶奉诏造律管二。
《枫窗小牍》:太常音律官田琮,家尝有光怪,掘地得一玉管,长于古玉管,盖汉晋閒物也,其年遂迁职。《后山谈丛秘书》:监刘几好音,与国工花日新游,是时监贵幸其弟,卫卿谏不用,乃戒门下勿通,监约鸣管以自通,卿又使他工横吹于门,以误之,凡数奏而不出,卿又告之,监曰:非也,语次而工至,横管一鸣,监笑曰:此是也。乃走出。
《宋史·乐志》:崇宁三年正月,魏汉津言曰:臣闻禹以声为律,以身为度,用左手中指三节三寸,谓之君指,裁为宫声之管;又用第四指三节三寸,谓之臣指,裁为商声之管;又用第五指三节三寸,谓之物指,裁为羽声之管。第二指为民、为角,大指为事、为徵,民与事,君臣治之,以物养之,故不用为裁管之法。得三指合之为九寸,即黄钟之律定矣。黄钟定,馀律从而生焉。臣今欲请帝中指、第四指、第五指各三节,先铸九鼎,次铸帝坐大钟,次铸四韵清声钟,次铸二十四气钟,然后均弦裁管,为一代之乐。
《桂海器志》:卢沙猺人乐,状类箫纵八管,横一管贯之。《元史·齐履谦传》:履谦谓乐本于律,律本于气,而气候之法,具载前史,可择僻地为密室,取金门之竹及河内葭莩候之,上可以正雅乐、荐郊庙、和神人,下可以同度量、平物货、厚风俗。列其事上之。又得黑石古律管一,长尺有八寸,外方,内为圆空,中有隔,隔中有小窍,盖以通;隔上九寸,其空均直,约径三分,以应黄钟之数;隔下九寸,其空自小窍迤逦杀至管底,约径二寸馀,盖以聚其气而上之。其制与律家所说不同,盖古所谓玉律者也。适迁他官,事寝,有志者深惜之。

管部杂录

《诗经·周颂》:执竞,磬筦将将,按注集也。
《商颂》:那,嘒嘒管声,按注清亮也。
《周礼·春官》:大司乐,疏以六律,六同者。此举十二管以表其钟,乐器之中,不用管也。
《太公六韬五音篇》:夫律管十二,其要有五音,宫商角徵羽,此真正声也。其法以天清净,无阴云风雨夜,半遣轻骑往至,敌人之垒去九百步,外遍持律管,当敌人之耳,大呼惊之有声应管。其来甚微角声,应管当以白虎徵声,应管当以元武商声,应管当以朱雀羽声,应管当以勾陈五管声,尽不应者,宫也,当以青龙。此五行之符佐,胜之徵成败之机。
《大戴礼记·少閒篇》:昔虞舜以天德嗣尧,布功散德。幽都来服;南抚交趾,出入日月,莫不率俾,西王母来献其白玉琯。
《白虎通·礼乐篇》:管艮音也。
《述异记》:东海畔有孤竹焉,斩而复生,中有管。
小学绀珠八风,条为笙明,庶为管。
《宋史·乐志》:古者,太子生则太师吹管以度其声,观所协之律。
《梦溪笔谈》:鼓吹部有拱辰管,即古之叉手管也。《朱子大全集》:古者太子生,则太师吹管,以度其声。看合甚律及长,其声音高下,皆要中律。
《熊朋来经说》:孙竹之管,当是用于宗庙,阴竹之管,当是用于地,示此亦错简。
《丹铅总录》:宋政和中祀,历代帝王,皆以功臣配享,而女娲氏独无之,盖传记阙也,予观纬书云:女娲氏命娀陵氏制都良管,以一天下之音,命圣氏为班管,以合日月星辰,名曰:充乐。又令随作笙簧,是三人皆女娲之臣也。岂云传记阙乎,若以为纬书不足信,则伏羲之金提,轩辕之风,后力牧亦纬书也,当时蔡京辈寡,学往往如此。
《逌旃璅言》:今之贱师,截竹为管,自能成声,其习之者,以六凡尺二一五六字为度,移宫换羽,亦能协于音调,或阳律阴吕,隔八相生,三分损益之要法,如切韵三十六字,算法十八字乎,恨未能见深于音者,一问也。
《绍兴府志》:紫竹可为籥,管九节者佳。

管部外编

《山海经·海内南经》:枭阳国在北朐之西。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左手操管。

箫部汇考一

《诗经》

《周颂有瞽》

既备乃奏,箫管备举。
〈笺〉箫编小竹,管如今卖,饧者所吹也。管如篴并而吹之。〈正义〉释乐云:大箫谓之言,小者谓之筊。李巡曰:大箫声大者言言也,小者声扬而小,故言筊筊小也。郭璞曰:箫大者,编二十三管,长尺四寸,小者十六管,长尺二寸。一名籁易,通卦验云:箫长尺四寸。《风俗通》云:箫参差象凤翼,十管长二尺。其言管数长短不同,盖有大小故也,要是编小竹管为之耳,如今卖饧者所吹,其时卖饧之,人吹箫以自表也。《史记》:称伍子胥,鼓腹吹箫,乞食吴市,亦为自表,异也。

《尔雅》《释乐》

大箫谓之言,小者谓之筊。
〈注〉言编二十三管,长尺四寸,筊十六管,长尺二寸,
一名箫籁,〈疏〉此别箫大小之名也。《风俗通》云:舜作箫,其形参差以象凤翼,十管长二尺。《博雅》曰:箫大者二十三管无底,小者十六管有底,其大者名言。李巡曰:大箫声大者言言也,其小者名筊。李巡曰:小者声扬而小,故言筊筊小也。又《易通卦验》云:箫长尺四寸,其管数长短虽异,要是编小竹管为之。

《易通卦验》《夏至以箫》

夏至之乐,补以箫,箫长尺四寸。
《郑元注》曰:箫亦管,形似鸟翼,鸟火禽也,火数七夏时,火用事二七十四,箫之长由此也。

《应劭·风俗通》《箫》

谨按《尚书·舜作》:箫韶九成,凤凰来仪。其形参差像凤之翼,十管长一尺。

《宋书》《乐志》

箫,《世本》云:舜所造。《尔雅》曰:编二十三管,尺四寸者曰言;十六管长尺二寸者筊。筊音爻。凡箫一名籁。前世有洞箫,其器今亡。蔡邕曰:箫,编竹有底。然则邕时无洞箫矣。

《隋书》《音乐志》

竹之属三:一曰箫,十六管,长二尺,舜所造者也。

《唐书》《礼乐志》

凡乐八音。八曰竹,为箫,为管,为篪,为笛,为舂牍。高祖即位,仍隋制设九部乐:《清商伎》有笛、箫、篪。《西凉伎》:有箫、觱栗、小觱栗、笛、横笛。
《高丽伎》:有义觜、笛、箫、小觱栗、桃皮觱栗、大觱栗。《龟兹伎》:有横笛、箫、觱栗。
《安国伎》《疏勒伎》:皆有横笛、箫、觱栗。

《旧唐书》《音乐志》

汉世有洞箫,又有管,长尺围寸而并漆之。

《宋史》《乐志》

竹部有三:曰长篴,曰篪,曰箫。其说以谓。乐始于律而成于箫。律准凤鸣,以一管为一声。箫集众律,编而为器:参差其管,以象凤翼,萧然清亮,以象凤鸣。
《聂崇义三礼图》箫图

箫图说

《旧图》云雅:箫长尺四寸,二十四管。《郭璞尔雅注》:二十三管,颂箫尺二十六管。《贾疏引通卦验》云:箫长尺四寸。注云:箫管形象鸟翼,鸟为火,火成数七生,数二二七一十四箫之长,由此也。又《风俗通》云:舜作竹箫以象凤翼。
汉时卖饴饧者亦吹之。

《陈旸·乐书》《箫总论》

竹之为物,其节直而有制,其心虚而能通,而利制之音,所由出也。其卦则震,其方则东,其时则春,其声尚义,其律姑洗,其风明庶,其音滥春分之气也。先王作乐窍之,以为箫管之属焉。
《白虎通》曰:箫者中吕之气也。《易说》曰:夏至之乐,补以箫。《春秋说》曰:夏至作乐閒以箫笙,然则箫为中吕之乐,夏至之音,岂不信哉。月令仲夏之月,令乐师均管箫,亦此意也。

箫》 《筊箫》

荀卿曰:凤皇于飞其翼若干,其声若箫,盖箫之为器,竹编而成者也,长则声浊,短则声清。其状凤翼,其音凤声,中吕之气,夏至之音也。然凤皇声中律吕以五行,推之乃南方朱鸟,则火禽也。火生数二成数七,而夏至又火用事之时,二七十四。则箫之长尺有四寸,盖取诸此。《尔雅》:大箫谓之,小者谓之筊。郭璞谓:大者长尺四寸,小者尺二寸,是也,然尺四寸者二十四管无底,而善应,故谓之。尺二寸者十二管有底,而交鸣,故谓之筊。盖应十二律正倍之声也。郭璞谓:大者二十三管,小者十六管,失之矣。
〈注〉箫者阴气之管也,坤以二四为六,而地数至十而止,故大者二十四管,小者十二管,取阴气自然之数。

《韶箫》

舜作十管,韶箫长尺有二寸,其形参差象凤翼,所以应十日之数,声之所由生也。《风俗通》之论,疑有所本矣。或以三尺言之,毋乃太长乎。

《洞箫》

周官之于箫鼓之,小师播之,瞽矇吹之,笙师则箫之为乐,其器细,其音肃必待众职,而后致用堂下之乐,备举之奏也。蔡邕曰:箫大者二十四管,无底,小者十六管有底,古有洞箫无底,岂有大者欤,然则邕时无洞箫者矣,盖箫之为管,长则浊,短则清,以蜡蜜实,其底而增损之,然后其声和矣。舜帝箫韶九成,凤皇为之来,仪法度彰礼乐著之效也,昔穆公之时,乐史善吹箫,感三凤至,则凤皇来,仪固有是理也。元帝自善洞箫,为汉室兆衰之主,其法度不修,礼乐不兴之效,欤古者造箫之法,或以玉,或以竹,以玉若《梁州记》得玉箫是也,以竹若《丹阳记》:有慈姥山生箫管竹是也。论为箫者,或以伏羲,或以舜,岂二帝相袭而为之邪。《诗礼》凡言管,而箫在管前,书言箫管,而箫在管后,则箫者乐之成终始也,本朝太常箫,皆蜜底,十六管,从右手为头,次第吹之,至左成曲,今按习所以律管通底,造成洞,箫十二律皆清,声与颂埙同律,协和亦依底箫,从右手起黄钟,至林钟自夷,则以上即开窍,次第至应钟清而止,其音尤清亮,与底箫清正相参,用之非不善也,然四清既去,雅乐不全矣。
其制尽依律管,分寸协律,取声第一管黄钟,二管,大吕,三太蔟,四夹钟,五姑洗,六仲吕,七蕤宾,八林钟,九夷,则十南吕,十一无射,十二应钟,十三黄钟清,十四大吕清,十五太蔟清,十六夹钟清。许慎曰:筒通箫也,筒一作洞。

《十八管箫》

《唐乐图》:所传之箫,凡十八管,取五声,四清倍音通林钟、黄钟二均,声西凉部用之。

《二十一管箫》

此箫取七音,而三倍之,龟兹部所用岂宜存之以乱华音哉。
《歌箫》
隋炀帝七年,征辽东。歌箫及笳,各四面,则后世亦用箫歌者矣,非古制也,唐铙吹部,有鼓箫笳并,歌四种,凡七曲本诸此欤。
《雅箫》〈二十四管〉《颂箫》〈十六管〉
《礼图》:雅箫尺有二寸,二十四彄,颂箫尺有四寸,十六彄。郭璞大箫二十三管,小箫十六管,盖二十四管,备律吕清浊之声,先王之制也,十六管兼十二律,四清而为之,岂古制哉,今教坊所用,长五六寸,十六管有底,而四管不用,非古人制作之意也。

《短箫》

短箫铙歌,单吹鼓吹之乐也,《广乐记》:有二十一管、箫羽葆铙,吹横吹部,用之岂短箫欤,其曲有悲思,翁艾如张上之回,战城南元云朱鹭之类,是也,何承天谓黄帝,使岐伯作之,以扬德。盖有所受,欤崔豹《古今注》曰:汉乐有黄门,鼓吹天子。所以燕乐群臣,短箫铙歌,鼓吹之常,亦一赐有功诸侯也。

《宴乐箫》〈二十一管〉

宴乐之箫,凡二十一管,具正均七声,左清倍右浊,倍通五均焉,世俗之乐也,与龟兹部所用者,大同小异,尔唐贞观中,景云见河水清,张率更制为景云,河清歌名曰:宴乐。当时元会第一奏是也。
《清乐箫》〈十七管〉 《教坊箫》〈十七管〉《唱箫》 《和箫》
《景祐乐记》:教坊所用之箫,凡十七管,以觱篥十字记,其声然清,乐所用十七管,其声法不同,故并存之,宋乐有唱箫,各二人,和箫十人,亦一时制也。

《鼓吹箫》〈十三管〉

《景祐乐记》:十三管之箫,凡三种鼓吹部用之。

《李冲箫》〈二十三管〉

唐李冲所传之箫,凡二十三管,虽制作不同,亦一时之制也,岂惑于郭璞大箫之说邪。

《玉箫》

唐咸宁中,张毅蒙中得紫玉箫,古有紫玉箫曲是也。明皇天宝中,安禄山自范阳入觐,献白玉箫管数百,陈于梨园,则玉箫之器,盖不始于古矣。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乐律典

 第一百十九卷目录

 箫部汇考二
  元史〈礼乐志〉
  明会典〈大乐制度 中和韶乐制度〉
  荆川稗编〈箫〉
  朱载堉律吕精义〈箫 大箫小样图 小箫小样图 古箫考證 大箫小 箫 底箫椟箫〉
  屠隆考槃馀事〈箫〉
  王圻续文献通考〈明箫制〉
 箫部艺文一
  洞箫赋          汉王褒
  汉宫人诵洞箫赋赋     唐黄滔
  吹竹学凤鸣赋        梁洽
  洞箫赋           阙名
  参差赋          明王宠
 箫部艺文二〈诗词〉
  箫史曲          齐张融
  咏箫          梁刘孝仪
  短箫            张嵊
  箫史曲          陈江总
  咏箫           唐李峤
  凤台曲           李白
  相思           李商隐
  小游仙诗          曹唐
  听文都知吹箫      宋梅尧臣
  吹箫          金边元鼎
  无题           元郭钰
  听吹箫次韵寄钓鳌      辛敬
  客舍雨中听江卿吹箫    明高启
  赠庞生吹箫         王弼
  闻箫声          吴鼎芳
  咏湘妃竹箫应教       许观
  铁箫歌           袁宗
  雨夜闻箫〈以上诗〉    叶小鸾
  凤凰台上忆吹箫〈沈野云吹箫〉 元张翥
  水龙吟〈吹箫曲用东坡韵〉 明刘基
  玉楼春〈秋夜闻吹箫次韵〉 吴子孝
  贺新郎〈题秦女吹箫图以上词〉瞿佑
 箫部选句

乐律典第一百十九卷

箫部汇考二

《元史》《礼乐志》

登歌乐器:箫二,编竹为之,每架十有六管,阔尺有六分。黑抢金鸾凤为饰,鍮石钉铰。以黄绒紃维于人项,左右复垂红绒绦结。架以木为之,高尺有二寸,亦号排箫,韬以黄囊。
宴乐之器:箫,制如笛,五孔。

《明会典》《大乐制度》

箫十二管,以紫竹为之,长一尺九寸,六孔閒缠以弦线,裹以锡箔,无底直吹之。

《中和韶乐制度》

排箫四架,每架高一尺五分,广一尺一寸五分,用竹十六管,其下参差列于朱漆架,木匾架二俱戗金凤文。
箫十二管,以竹为之,长一尺八寸,閒缠以弦线,有六孔,前五后一。

《荆川稗编》《箫》

八音属竹,截紫竹为之,长一尺九寸五分,前五孔后一孔,通六孔,各径二分,口开半窍。〈缺二字〉口直而吹之,后一孔,黄钟清律以六字应之,凡吹六字止开,此孔前五孔皆闭,其第二孔南吕律以工字应,凡吹工字。此孔与下四孔皆开,馀皆闭,第三孔林钟律以尺字应,凡吹尺字,此孔与下三孔皆开,馀皆闭。第四孔仲吕律以上字应,凡吹上字,此孔与下二孔皆开,馀皆闭。第六孔太蔟律以四字应,凡吹四字,止开此孔,馀皆闭。惟黄钟律六孔皆闭,以合字应之,下有一孔相通,以红绒系之,吹者宜缓取其音,斯悠扬不迫。

《朱载堉·律吕精义》《箫》

谨按《十三经注疏》《毛诗·周颂》:箫管备举条下,引《尔雅·释乐》云:大箫谓之言,小者谓之筊。郭璞曰:箫大者编二十三管,长尺四寸,小者十六管,长尺二寸。一名籁,又引《风俗通》云:箫参差象凤翼,十管长二尺,其言管数长短不同,《尔雅疏》亦引《风俗通》云:舜作箫其形参差象凤翼,十管长二尺,今本风俗通,但作长一尺,复与唐儒所见之本不同,臣愚以为于理皆通,盖《古本风俗通》言二尺者,指倍律也。今《本风俗通》言:一尺者,指正律也,惟言十管疑有脱文,当从郭注作十六管者是矣。《隋书·乐志》曰:箫,十六管,长二尺。而无二十三管之箫,今则兼从二书之说,其长二尺者为大箫,谓之言其长一尺者为小箫,谓之筊小大二等,皆十六管,以笔竹,或笙竹,佳者带皮用之,于多竹中择取,天生两端圆匀,合外径之数者最佳,不必削治,但揩拭极光净两端,截齐勿令伤损其质,若夫内径或修治之使,合规度可也。两端饰以朱漆,外则不漆,文选所谓因其自然,而绛唇错杂也,除边管外,其馀诸管两旁略削使平,平处使鳔则固,不然则不固也,上有二束,象牙为之,随器大小状类,腰带铜钉閒,饰文选所谓带以象牙,而罗鳞捷猎也,世有排箫以木为椟抢,金云凤,其形陋可笑也,蔡邕谓箫有底,以蜡实之增损,则和。此乃汉末卖饴饧者所吹,俗器非古之箫也,刘濂曰:箫乃十二律之本体,虞廷最重之器。故曰:韶箫长短并列,有似凤翼。故曰:凤箫一管一音,无事假借,其十二管,长短俱如本律,或用加倍即凤箫制也,此言得之矣。而又曰:或长俱如黄钟,以蜡次第,实之亦何误耶。

小箫小样图



右按虞庭竹音之器,但云:下管,及云:箫韶而已。则此二器岂非竹音之领袖,欤诗云:箫管备举,此之谓也,夫律与管,盖一物而二名,若管与箫则大同而小异,特而吹之,是谓之管,编而吹之是谓之箫,亦犹钟磬之有特,有编也,是故钟磬及箫皆以十六枚为一具,或谓以二十三枚为一具者,非也,箫即是管,管即是律,其长短广狭皆与算术合,上文律管条内载之详矣,如法造成律管,而削治其两旁,鳔令坚固,是名箫耳。朱唇象带之说,见《文选洞箫赋》,古未必尽然也,聊引此以證,箫之有椟者,非也。右按虞庭竹音之器,但云:下管,及云:箫韶而已。则此二器岂非竹音之领袖,欤诗云:箫管备举,此之谓也,夫律与管,盖一物而二名,若管与箫则大同而小异,特而吹之,是谓之管,编而吹之是谓之箫,亦犹钟磬之有特,有编也,是故钟磬及箫皆以十六枚为一具,或谓以二十三枚为一具者,非也,箫即是管,管即是律,其长短广狭皆与算术合,上文律管条内载之详矣,如法造成律管,而削治其两旁,鳔令坚固,是名箫耳。朱唇象带之说,见《文选洞箫赋》,古未必尽然也,聊引此以證,箫之有椟者,非也。

《古箫考證》

《朱熹语录》曰:今之箫管,乃是古之笛。云箫方是古之箫。云箫者,排箫也,其长短管数经典,无明文而见于传注者,不过应劭、郭璞二家而已,应氏汉人在先,郭氏晋人在后,二家所说,颇有异同焉。陈祥道引《风俗通》之说,谓箫长二尺,其弟旸引《风俗通》之说,谓箫长三尺。《今本风俗通》之说,但云:长一尺,长一尺者正律是也,长二尺者倍律是也,长三尺者,或传写之误。欤《隋书·乐志》谓:箫,十六管,长二尺。《尔雅注》谓:大箫长尺四寸,小者长尺二寸,恐亦传写之误,不可考也。陈旸谓:箫象凤,乃火禽也。火数二七,故长尺四,其陋可笑。据理论之,当从长二尺,长一尺其说皆是。
《大箫小箫》
《尔雅》:瑟有大瑟,小瑟,琴有大琴,小琴。乃至钟磬、埙篪、笙箫、管籥、鼓𩊠之属,皆分大小二等,或加中为三等。李文察论备器曰:备也者,合大与小之谓也。小者合律吕之本数,大者合律吕之倍数。自钟磬以至琴瑟箫笛笙埙,𩊠鼓之属,有大者,有小者,皆倍数为之也。盖本数其声清,倍数其声浊。单清失之。轻单浊,失之重轻。重之閒,乃天地之所以合德,四象之所以合气,中声之所以妙用。故必大小器而并奏之,一合于律吕之和,而不见其乖戾,此乐之大成,所以为妙焉,若夫单器者,小成之用也,是故知倍数之理,则律吕可求,其端乐器可求,其始名器虽多,皆为乐中之妙用,而不可无者也。

《底箫椟箫》

《陈旸·乐书》曰:宋朝太常箫,皆蜜底十六管,从右手为头,次第吹之,至左成曲。又曰:以律管通底,造成洞箫,十二律皆清声,与颂埙同律,协和亦依底箫。从右手起黄钟,至林钟自夷,则以上即开窍,次第至夹钟清。而止其音,尤清亮。与底箫清正相参用之,臣按《礼记》少仪曰:籥执之尚左手,古注以为左手执上,上阳也,右手执下,下阴也。凡吹箫管籥篴,皆尚左手古之制也。然则排箫长管,当在左手,短管当在右手。宋朝旧制盖失之矣,陈旸所载,箫图长短一般,而非参差。盖蜡塞为清浊,或开窍于背后,新旧二种,相参用耳。故其形状与今异也。《元史·乐志》:排箫有椟,每架黑漆,抢金鸾凤,今之排箫亦然,惟饰以朱漆耳,由是遂悟明集礼所载之箫,盖即宋制之底箫也,明会典所载之箫,盖即元制之椟箫也,古制箫则不然,上文所载大小二箫是也,臣愚窃谓宋之底箫,元之椟箫,其制皆陋,不可为法,宜法古制可也。

《屠隆·考槃馀事》《箫》

鹤脚铜铁玉箫杖箫,总不若紫竹,九节而吹有奇声者,佳湘竹眉绿,九节者,尤难得。今会稽胡了,凡云閒戈蓼汀,所制可称江南二绝。

《王圻·续文献通考》《明箫制》

制凤箫式以木为椟,椟高一尺,阔一尺二寸,两面朱质,戗金凤各对,戗金云綵,文藻中虚。伫管,管十有六协,钟磬之数,一管长九寸,二管八寸二分,三管四管七寸四分,五管七寸一分,六管六寸五分,七管六寸二分,八管六寸,九管五寸五分,十管五寸三分,十一管四寸八分,十二管四寸六分,十三管四寸五分,十四管四寸二分半,十五管四寸,十六管三寸七分。各管俱径三分,有奇围九分。《南雍志》又云:一管长九寸,二管三管俱八寸二分,四管五管俱七寸二分,六管六寸七分,七管八管俱五寸九分,九管十管俱五寸一分,十一管四寸五分,十二管四寸四分,十三管四寸,十四管十五管俱三寸二分,十六管三寸,其管吹之,为合左右,比者为四,为一、为上、为尺、为工、为六、为五,皆两两相应,与太常所肄者不同。
制箫式以竹为之,长一尺九寸五分,管围三寸,吹窍至后孔离六寸六分,后孔与前五孔皆离一寸一分,六孔俱径二分八釐,下有穿绳,离二寸二分,管上开窍名。曰:山口径二分,深半分,皆开箫之法也,吹窍前五孔,后一孔《南雍志·音乐考》云:吹法气粗,则声大而滞,气缓则声哑而散,吹嘘匀则声雅而淡,空下一孔则为四为大,按后一孔则为工为哉,按上二孔则为尺为宣,空下三孔则为上为圣,馀仿此。

箫部艺文一《洞箫赋》汉·王褒

原夫箫干之所生兮,于江南之丘墟。洞条畅而罕节兮,标敷纷以扶。徒观其旁山侧兮,则岖嵚岿崎,倚巇迤,诚可悲乎其不安也。弥望傥莽,联延旷荡,又足乐乎其敞闲也。托身躯于后土兮,经万载而不迁。吸至精之滋熙兮,禀苍色之润坚。感阴阳之变化兮,附性命乎皇天。翔风萧萧而径其末兮,回江流川而溉其山。扬素波而挥连珠兮,声磕皋而澍渊。朝露清泠而陨其侧兮,玉液浸润而承其根。孤雌寡鹤,娱优乎其下兮,春禽群嬉,翱翔乎其颠。秋蜩不食,抱朴而长吟兮,元猿悲啸,搜索乎其閒。处幽隐而奥兮,密漠泊以猭。惟详察其素体兮,宜清静而弗諠。幸得谥为洞箫兮,蒙圣主之渥恩。可谓惠而不费兮,因天性之自然。于是般匠施巧,夔妃准法。带以象牙,掍其会合。䤹镂离洒,绛唇错杂。邻菌缭纠,罗鳞捷猎。胶致理比。挹。于是乃使夫性昧之宕冥,生不睹天地之体势,闇于黑白之貌形。愤伊郁而酷,悯眸子之丧精。寡所舒其思虑兮,专发愤乎音声。故吻吮值夫宫商兮,和纷离其匹溢。形旖旎以顺吹兮,瞋以纡郁。气旁迕以飞射兮,驰涣散以律。趣从容其勿述兮,骛合遝以诡谲。或混沌而潺湲兮。猎若枚折。或漫衍而骆驿兮,沛焉竞溢。惏慄密率,掩以绝灭。霵晔踕,跳然复出。若乃徐听其曲度兮,廉察其赋歌。啾咇而将吟兮,行鍖銋以和啰。风鸿洞而不绝兮,优娆娆以婆娑。翩绵连以牢落兮,漂乍弃而为他。要复遮其蹊径兮,与讴谣乎相和。故听其巨音,则周流汜滥,并包吐含,若慈父之畜子也。其妙声,则清静厌,顺叙卑达,若孝子之事父也。科条譬类,诚应义理,澎濞慷慨,一何壮士。优柔温润,又似君子。故其武声,则若雷霆輘輷,佚豫以沸渭。其仁声,则若凯风纷披,容与而施惠。或离遝以聚敛兮,或拔摋以奋弃。悲怆恍以恻兮,时恬淡以绥肆。被淋洒其靡靡兮,时横溃以阳遂。哀悁悁之可怀兮,良醰醰而有味。故贪饕者听之而廉隅兮,狼戾者闻之而不怼。刚毅强暴反仁恩兮,啴唌逸豫戒其失。钟期牙旷怅然而愕立兮,杞梁之妻不能为其气。师襄严春不敢窜其巧兮,浸淫叔子远其类。嚚顽朱均惕复慧兮,桀蹠鬻博儡以顿悴。吹参差而入道德兮,故永御而可贵。时奏狡弄,则彷徨翱翔,或留而不行,或行而不留。恅澜漫,亡耦失畴。薄索合沓,罔象相求。故知音者乐而悲之,不知音者怪而伟之,故为悲声,则莫不怆然累欷,撇涕抆泪。其奏欢娱,则莫不惮漫衍凯,阿那腲腇者已。是以蟋蟀蚸蠖,跂行喘息。蝼蚁蝘蜒,蝇蝇翊翊。迁延徙迤,鱼瞰鸡。垂喙转,瞪瞢忘食。况感阴阳之和,而化风俗之伦哉。乱曰:状若捷武,超腾踰曳,迅漂巧兮。又似流波,泡溲汎,趋巇道兮。哮呷唤,跻踬连绝,淈殄沌兮。搅搜捎,逍遥踊跃,若坏颓兮。优游流离,踌躇稽诣,亦足耽兮。颓唐遂往,长辞远逝,漂不还兮。赖蒙圣化,从容中道,乐不淫兮。条畅洞达,中节操兮。终诗卒曲,尚馀音兮。吟气遗响,联绵漂撇,生微风兮。连延骆驿,变无穷兮。

《汉宫人诵洞箫赋赋》〈以清韵独新宫娥讽诵为韵〉唐黄滔


王子渊兮,谁与伦。洞箫赋兮,清且新丽藻。上闻于天子,妍词遍诵于宫人,名价有兹写,札于御笺,彤管风流,无比吟哦,于贝齿朱唇,斯赋也。述江南之翠,竹生彼云谷甘露朝洒,瑞烟晴扑般,斤遽取于贞劲,夔律乃知其蕴蓄,既而植物惟一乐工,惟独九重圣主,俄聆于玉韵,金声两掖,佳人争致于瑶编,绣轴授受相从,彤闱绛宫,始喧喧而历览,旋一一以精通,十二琼楼不唱,鸾歌于夜月三千玉貌,皆吟凤藻于春风,莫不鲁殿惭魂,巫山破梦,应教墨客,以心死解得红,妆之口讽时,时桂席惊飘,舞雪于罗衣,往往兰台,误下歌尘于绮栋于时,闲赵瑟寝秦筝,驻云雨咽,咸英非春,而御苑花拆,当夏而幽闺,景清如燕人,人却以词锋而励吻,雕龙字,字爰于禁署,而飞声泉喷,香喉云靡,绿鬓岂贯珠之歌,同调固如簧之言,别韵遂使霞窗独处,不吟纨扇之诗,乐府无人更重,箜篌之引,斯则琴赋,与笛赋奚过,才子获才人,咏歌体物之能,有是属词之道,如何一千馀字之珠玑,不逢汉帝三十六宫之牙齿,讵启秦娥。方今天鉴求文词,人毕用有才可应于妃后,工赋足流于嫔,从洞箫之作兮,何代无谁,继当时之吟诵。

《吹竹学凤鸣赋》梁洽

凤惟应圣竹,乃无情。何截彼嶰谷之节而吹。象朝阳之声音,韵既生讶嗈嗈,而成响宫商閒,起若铿锵以和鸣,昔黄帝揆日,伶伦制律,将分天地之气,以正阴阳之术,选碧鲜西域,而非妙得厚均昆山,而无匹既剪既伐玉润之姿,是分以嘘以吹,金咮之声,斯出贯时之容,未改作瑞之思。孔将呼吸兮,断而复续,疾徐兮,抑而更扬,散漫于丛筱之閒,疑郊薮已集,飘流于芳林之际,谓庭梧来翔,此音既举,彼德可序。闻轸宫而引商若,命俦而啸侣,遂使审音之士,睨孤管而生疑,考祥之人,向高冈而延伫,既而合黄钟,制大吕,作候不乖于晷,刻分时先报于寒暑,逸韵萧寥德,音孔昭聆五声。而既备知六气,而能调傥吹于紫阁之前,何异巢阿阁之日,如发声于青山之上,可继鸣岐山之朝,且凤声虽虚竹,响有禀伊异,质之可用,惟圣人而能审,五声并发,疑九雏之互,鸣众响难侔,觉七音之异品,今国家仿不言,而四时以遂法无违,而万物如春竹兮,任截凤兮,来驯至仁以调乎元气,大信用洽乎生人,由是候律以正其。惟大圣亦何必取凤声之竹,然后测阴阳之令。

《洞箫赋》阙名

南国之纪兮,江水深中巀嶭兮,天姥岑试一望兮,见箫筦之参差,碧云飘。其正色,白日出其重阴,每含和以自守,虽岁寒,其莫侵,于是乃使匠人陵,〈缺〉皛淼昧明幽,窅攀重萝阅,丰筱截成枝之龙,质拟衔花之凤鸟,作为洞箫。其声窈窕矇瞽之士,纯精所至,尤澹澹兮。无营浩纷纷兮,纵肆纤指敏手随抑扬之虚,满曲折等分,任吹嘘而懿尔,其为乐也,则和罗稽诣,而逸其为苦也,则浏漂洌清而悴,或以相从,复淋漓而远被,有若层山抱空,而晴烛巨海,涵虚而夕涖,是以君子听之,载其平粹,及乎弄玉,既好萧史,亦出登翠槛之巍峨,结红罗之婉蔚,杨叶鲜吹,荷花浴日对吟,空阔之情,复感神仙之术,若乃汉皇未跃,周勃护丧,哀笳左引画,翣前张灵逶迤,而就挽思徘徊,而永伤悽,其吻吮谁非断肠。故若翔若止,心中定矣,若反若坠,不遗其类,趣从容以向空,乍猗那以内閟,信大雅之纡直,绎兹声之开塞,匪天地兮同和,孰能与夫偕极。

《参差赋》〈并序〉明·王宠

余闻王卿子美文子,寿承皆善,吹箫赋以赠之。

彼江南兮紫管洞,罕节兮条道,掍会合兮象牙,烂朱唇兮金䤹,承公子兮光御,发宫商兮清秋。羌明月兮翔东,美要眇兮云中,携佳人兮燕后宫,临曲池兮伏丹栊,吹激楚兮顺扬风,霓裳飘飘兮鸾凤,若逢纷予去。故而就新兮四海焉。穷蹇谁留兮中止,匆婉娈兮声靡,眷宝结兮同心,矢偕老兮君子,终啴唌兮纵所之,朱颜倏忽兮能不悲,人生几何兮朝露,晞欢乐不常兮,日月驰,安得千秋兮永,若斯乱曰:繁音促薄兮,荡人心,罔象相求兮穷高深,神归来兮,勿周章,彷徨四出兮恐弗胜,聊逍遥兮澹容,与哀中则兮乐不淫。

箫部艺文二〈诗词〉《箫史曲》齐·张融

引响犹天外,吟声似地中,戴胜噪落景,龙喷清霄风。

《咏箫》梁·刘孝仪

危声合鼓吹,绝弄混笙篪。管饶知气促,钗动觉唇移。萧史安为贵,能令秦女随。

《短箫》张嵊

促柱弦始繁,短箫吹初亮。舞袖拂长席,钟音由簴飏。已落檐瓦閒,复绕梁尘上。时属清夏阴,恩辉亦非望。

《箫史曲》陈江总

弄玉秦家女,萧史仙处童。来时兔月满,去后凤楼空。密笑开还敛,浮声咽更通。相期红粉色,飞向紫烟中。

《咏箫》唐·李峤

虞舜调清管,王褒赋雅音。参差横凤翼,搜索动人心。

《凤台曲》李白

尝闻秦帝女,传得凤凰声。是日逢仙子,当时别有情。人吹綵箫去,天借绿云迎。曲在身不返,空馀弄玉名。

《相思》李商隐

相思树上合欢枝,紫凤青鸾共羽仪。肠断秦台吹管客,日西春尽到来迟。

《小游仙诗》曹唐

帝子真娥相领行,当天合曲玉箫清。梨花新折东风软,犹在缑山乐笑声。

《听文都知吹箫》宋·梅尧臣

虞舜已去苍梧野,秦女骖鸾无复下。箫管人閒不解传,帝乐部中能亦寡。欲买小鬟试教之,教坊供奉谁知者。晏识文公始致来,劝接贱生宜强且。乃呼侧坐吹一曲,惊顾顿嘶堂下马。吾妻闺中闻不闻,稚女扳帘笑娇奼。未敢多听便遣还,赠饮单杯向身泻。

《吹箫》金·边元鼎

弄玉吹箫玉琯低,秋风散入满天思。沧波夜涨龙吟细,琪树霜飘凤啸迟。汉月有情如静听,萧郎无路不相知。秦楼虚负清宵意,为念乘鸾旧有期。

《无题》元·郭钰

游丝风煖飐飞花,窈窕箫声隔彩霞。毕竟神仙难换骨,自分丹火煮胡麻。

《听吹箫次韵寄钓鳌》辛敬

紫台天远易春残,梦绕西家芍药阑。金谷酒香潘赋就,綵云声断史箫寒。音回青鸟三山迥,星望银河一水宽。多病相如情似雪,金茎玉露托幽欢。

《客舍雨中听江卿吹箫》明·高启

客中久不闻丝竹,此夕逢君吹紫玉。断猿哀雁总惊啼,我亦无端泪相续。数声袅袅复呜呜,散入寒云细欲无。愁望洞庭空落木,梦游秦苑总荒芜。曲中识诉君心苦,不道人听更悽楚。关山灯下叹羁臣,江浦舟中泣嫠妇。忆昨阊门费酒赀,玉人邀坐弄参差。彩霞深院花开处,明月高楼鹤去时。如今忽在他乡外,风雨寒窗两憔悴。恨无百斛金陵春,同上凤凰台上醉。始知嶰谷枯篁枝,中有人閒无限悲。愿君袖归挂高壁,莫更相逢容易吹。

《赠庞生吹箫》王弼

寒星点点秋云薄,白日离离映寥廓。哀商怨徵动高堂,想见梧桐满城落。青年白晰吹者谁,庞子风流妙音乐。自从五月来长安,久别吴湘旧江阁。吴湘江上曾一吹,江水江烟青漠漠。孤舟嫠妇不得眠,四顾长风起萧索。红尘向来听者稀,凤喉龙呴如扃钥。秋来见月苦思归,不觉悲凉指閒作。此曲本自仙家传,掠舟曾送西飞鹤。灯昏夜静初听时,小雨先来洗城郭。明朝却上东坡船,此地忆君成寂寞。纵有新声何处听,芦花月暗枫桥泊。

《闻箫声》吴鼎芳

洞箫如缕到尊前,明月高楼夜可怜。何处一声风易断,千家花柳障晴烟。

《咏湘妃竹箫应教》许观

泪洒琅玕迹尚存,在筒犹是旧龙孙。腔排萧史神仙谱,愁绝皇娥姊妹魂。六孔恍疑娇黛润,几斑还带粉香温。莫教月白风清夜,吹向湘江水竹村。

《铁箫歌》袁宗

滇江夜半风雨,黑电火烧空,轰霹雳,须臾雨霁波浪,恬江壖脱,却苍龙脊道,人骑鲸江,上来见之,错愕惊而咍,拾得归来,世希罕土,花绣涩生莓,苔上有空星,泛宫徵嶰谷苍筤,岂堪比六丁鼓鞴,神功成百炼,金精雪花起一吹,潜蛟舞再吹嫠,妇泣孤鸾长吟,音袅袅碎玉玲珑,真可拾酒酣为我,三复吹,青天行云不敢飞,初如七十二凤声,雄雌又若独茧,抽出冰蚕丝,东望蓬莱山,把酒招安,期飘飘清,兴不可遏,听君一曲歌我诗,曲终酒尽客且散,西轩月在梨花枝。

《雨夜闻箫》叶小鸾

纱窗徙倚倍无聊,香烬熏炉懒更烧。一缕箫声何处弄,隔帘微雨湿芭蕉。
《凤凰台上忆吹箫》〈沈野云吹箫〉元·张翥
琪树锵鸣,春冰碎,落玉盘珠,泻还停,渐一丝风,袅悠飏清,冥疑把红牙,趁节想有人记,豆银屏何须教琵琶,汉女锦瑟湘灵。 追思旧时,胜赏醉,几度西湖山馆池亭,惯倚歌花月按舞娉婷,岁晚相逢,客里且一尊,同慰漂零,君休惜吴音,朔调尽与吹听。
《水龙吟》〈吹箫曲用东坡韵〉明·刘基
秦台人去无踪,空馀绿树连天表。瑶京路远,缑山夜永。离愁萦绕,露咽秋蝉,霜凄白鹤,月寒烟袅,想孤鸾舞罢,碧桃花尽,长是怨,多欢少。 梦里骈车过处,见苍梧九峰青,小修篁染泪,沧江流恨,年年不了,广莫风悲,昭华玉冷,声沈云杪。又扶桑,日上靡蓱光散,莲池春晓。
《玉楼春》〈秋夜闻吹箫次韵〉吴子孝
芳筵初奉千金寿,妙舞高歌都未有,飞仙却送玉箫声,如君宜坐相如右。 银蟾光映松杉秀,万顷玻璃云不厚,名山佳客两相遭,知音况遇调元手。
《贺新郎》〈题秦女吹箫图〉瞿佑
风露非人世,正良宵,月华如昼,云开天霁。十二楼高无人到,只有彩鸾飞至。便同跨,抟风双翅,手弄参差琼玉琯,向曲中,写出求凰意,霄汉上,共游戏。 祥飙浩荡吹香袂,任钗横鬓乱懒把,妆梳重试。偿尽三生于飞愿,到处相随尤殢。果然是,赤绳双系,天若有情天也许许,人閒夫妇咸如是,欢乐事,莫相弃。

箫部选句

《范传正风过箫赋》:彼箫之韵,惟风所借,或激越于清晓,或凄凉于永夜,寂寞之内,爰生不考之音,希夷之閒,是合不言而化,谓越客乍流,其遗响谓秦女,遥度其仙驾,解愠且和,可并鼓琴之唱,不奸而顺,亦其从律之,占若乃察其所感,盖有符于元漠,岂惟契于闲澹籁之所之,智之所知,诚万殊之舛,错终一贯,而逶迤风从虎兮,飘忽。箫象凤兮参差,何体异之如彼,而音同之若斯,岂不以宫商所合唱,和为称类,霜钟之暗,叩同灰管之潜应时。然后起风匪躁求激,而乃扬箫为静胜,彼钧天之音,肸蚃洞庭之乐,虚无岂比风箫之感召,亦由律吕之相,须异搜奇于蔡,笛鄙滥吹于齐竽。
《夏方庆风过箫赋》:指大块之噫气,裁众管而声,随始飂飂兮,清越终杳杳以逶迤远,而聆之,初疑白虎方啸,近而察也,旋惊丹凤来,仪知化本之有,朕见天籁之在,斯尔其断,续清空萧寥,永夜历虚,无而轻飙自远,拂松竹而幽韵相借,微闻阙下,伴金奏之,发天庭迥彻,云中疑笙箫之随羽,驾庄生托之,以齐物子綦,由是而观化,化之至矣,兹焉,可知风,乃不私其用箫,亦自得其宜。
《达奚珣太常观乐器赋》:鸾笙在目,疑髣髴于周王,凤箫可吹,纷肸蚃于嬴女。
宋苏轼《赤壁赋》: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馀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梁萧子显,日出东南,隅行横吹龙,钟管奏鼓,象牙箫。简文帝率尔成咏,挟琴曾游,赵吹箫屡入秦。
唐虞世南结客,少年场行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张说和御制诗,神藻飞为鹡鸰赋:箫声飏出凤凰台。李白诗:人吹綵箫去,天借绿云迎。
《宫中行乐词》:笛奏龙吟水,箫鸣凤下空。
杜甫《玉台观》诗:遂有冯夷来击鼓,始知嬴女善吹箫。温庭筠诗:凉月殷勤碧玉箫。
白居易《题华阳观》诗:帝子吹箫逐凤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乐律典

 第一百二十卷目录

 箫部纪事
 箫部杂录
 箫部外编
 籥部汇考
  诗经〈邶风简兮〉
  礼记〈文王世子 明堂位〉
  周礼〈春官〉
  尔雅〈释乐〉
  应劭风俗通〈籥 籁〉
  旧唐书〈音乐志〉
  宋史〈乐志〉
  聂崇义三礼图〈籥图说〉
  陈旸乐书〈苇籥 竹籥 豳籥 籥 仲籥 箹籥 七孔籥〉
  元史〈礼乐志〉
 籥部选句
 籥部纪事
 籥部杂录
 篪部汇考
  诗经〈小雅何人斯〉
  尔雅〈释乐〉
  后汉许慎说文〈篪〉
  刘熙释名〈释乐器〉
  应劭风俗通〈篪〉
  五经要义〈篪〉
  隋书〈音乐志〉
  唐书〈礼乐志〉
  旧唐书〈音乐志〉
  宋史〈乐志〉
  聂崇义三礼图〈篪图说〉
  马端临文献通考〈大篪 小篪〉
  元史〈礼乐志〉
  明会典〈中和韶乐制度〉
  王圻续文献通考〈篪〉
 篪部艺文一
  埙篪相须赋       唐许尧佐
 篪部艺文二〈诗〉
  咏篪           梁沈约
 篪部选句
 篪部纪事
 篪部杂录

乐律典第一百二十卷

箫部纪事

《通礼纂义》:伏羲作箫十六管。
《礼记》:月令仲夏之月,命乐师,均琴瑟管箫。
《广博物志》:萧仙者,以周宣王十七年五月五日,生宣王之末,史籍散乱,萧仙能文著本末,以备史之不及,人以史目之实,无名也。行第三浪迹入,秦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鹤于庭,穆公有女名弄玉,善吹笙,无和者,求得吹笙者,以配孟明,荐史因召见,秦侯问云:善箫。曰:吾女好笙,子箫也,奈何史以不称,旨退,女在屏门,呼曰:试使吹之。一吹清风生,再吹而彩云起,三吹而凤皇来。女曰:是吾夫也,愿嫁之,史曰:女亦且吹笙,且三吹之。如史所感于是,孟明为媒,蹇叔为宾。
《国语》:叔孙穆子聘于晋,晋悼公飨之乐,及鹿鸣之三,而后拜乐三,晋侯使行人问焉,对曰:夫先乐金奏肆,夏繁遏渠,天子所以飨元侯也,夫歌文王大明绵,则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以为肄业及之,故不敢拜,今伶箫咏歌及鹿鸣之三,君之所以况使臣,臣敢不拜,〈注〉伶伶人乐官也,箫乐器编管为之,言乐人以箫作此三篇之声,与歌者相应也。
吕览客有以吹籁,见越王者,上下宫商和,而越王不喜,或为之野音,而王反悦之。
《汉书·周勃传》:勃以织薄曲为生,常以吹箫给丧事。《礼乐志》:房中祠乐,高祖唐山夫人所作也。孝惠二年,使乐府令夏侯宽备其箫管,更名曰安世乐。
《王褒传》:褒为谏大夫。其后太子体不安。诏使褒等之太子宫虞侍。太子喜褒所为甘泉及洞箫颂,令后宫贵人左右皆诵读之。
《礼乐志》:孔光奏曰:箫工员一人不可罢。
魏略游楚不学问,而性好游,遨音乐,乃畜歌者,琵琶筝箫,每行来将以自随。
《江表传》:孙权攻合肥不下,而还,休兵皆上道,权与吕蒙等在后魏,将张辽奄至鼓吹,惊怖不能复鸣,箫唱甘宁拔刀砍破之,于是始作之。
《凉州记》:咸宁三年有盗发张骏墓,得紫玉箫。
《隋书·音乐志》:太建六年,蔡景历奏,鼓吹一部十六人,箫十三人,笳二人,鼓一人。东宫一部,降三人,箫减二人,笳减一人。诸王一部,又降一人,减箫一。庶姓一部,又降一人,复减箫一。及后主嗣位,耽荒于酒,视朝外,多在宴筵。尤重声乐,遣宫女习北方箫鼓,谓之《代北》《烟花记》:炀帝每集童女鸣鼓、吹箫,歌龙女思元之曲。《唐书·张行成传》:行成子易之,易之弟昌宗。武后时,贵震天下。时无检轻薄者谄言昌宗乃王子晋后身,后使被羽裳、吹箫、乘寓鹤,裴回庭中,如仙去状。
《文献通考》:唐明皇天宝中,安禄山自范阳入觐,献白玉箫管数百,陈于梨园。
《南唐书·李冠传》:冠善吹洞箫,悲壮入云,元宗将召之,会军旅,事兴不暇,司徒李建勋亦知音绝,叹赏之冠,辄不遇周显,德中北游梁宋,每醉辄登市楼长啸,后不知所终。
《宋史·乐志》:景祐五年,帝御崇政殿,出御撰明堂乐曲音谱,赐群臣。又出新制颂埙、匏笙、洞箫,仍令登歌以八音诸器各奏一曲。
《五朝会典》:皇祐二年,教习音律,所言奉诏,依乐书造洞箫,成诏令与底箫并用。
《宋史·乐志》:元祐三年,范镇乐成,上其所制箫、笛、埙、篪、巢笙、和笙各二,并书及图法。下太常,而杨杰著元祐乐议,以破镇说曰:镇谓:国朝旧有四清声,置而弗用,至刘几用之,与郑、卫无异。按神宗朝乐用下三律,则四清声已用而谐协矣。今镇箫、笛、埙、篪、巢笙、和笙献于朝廷,箫必十六管,是四清声在其间矣。自古无十二管之箫,岂《箫韶》九成之乐已有郑、卫之声乎。礼部、太常亦言镇乐法自系一家,难以参用,而乐如旧制。宣和元年四月,蔡攸上书:奉诏制造太、少二音登歌宫架,用于明堂,渐见就绪,乞报大晟府者凡八条。其四,太正少篴、埙、篪、箫各三等。旧制,箫一十六管,如钟磬之制,有四清声。今既分太、少,其四清声亦不合兼用,止用十二管。
《癸辛杂识》:理宗朝张循,王府有献白玉箫管,长二尺者,中宫而莹薄,奇宝也,内府所无即时,有旨补官未几,韩蕲王府有献白玉笙一攒,其薄如鹅管,其声清越,真希世之珍也,此二物皆在军中,日得之北方,即宣和故物也。
《桂海虞衡志》:卢沙猺人乐,状类箫,纵八管横一管,贯之。
辟寒小红,顺阳公青衣也,有色艺,顺阳公之请,老姜尧章诣之,一日授简徵新声,尧章制暗香疏,影两曲。使二妓肄习之,音节清婉,尧章归吴,兴公寻以小红赠之,其夕大雪过垂虹,赋诗曰:自珍新词韵最娇,小红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里桥。尧章每喜,自度曲吹洞箫,小红辄歌而和之。
《续文献通考》:金太庙登歌箫二,宫悬乐箫十,有司摄祭宫悬箫八。
《元史·礼乐志》:宪宗二年八月,乐工李明昌、许政等五十馀人,见于行宫。明昌等各执钟、磬、笛、箫、篪、埙、巢笙,于帝前奏之。曲终,复合奏之,凡三终。
《太平清话》:忽闻天外玉箫声,花底徐行独自听。三十六宫秋一色,不知何处月偏明。贤妃权氏朝鲜人,尤秾粹善吹玉箫。永乐八年,侍上征卤还至临城薨。《松江府志》:孙道明华亭泗滨,里人尝造一舟,曰:水光山色徜徉,南浦自号停,云子尝与陶宗仪共泛,宗仪制词道明,即谱入调中命,洞箫吹之,与棹歌相答,极鸥波缥缈之思。
《泊如斋集》:沈天禄字亲仁,里称僖逸先生,能吹洞箫,好与黄冠游。
《云南通志》:康诰昆明人,出著破靴人,称康破靴,好读书,性嗜酒,善洞箫。
《常熟县志》:张维善吹洞箫,度南曲极要眇之致,诗亦落落清泚。
《江阴县志》:徐益字仲谦,家贫不事,干谒陋巷一廛,萧然自远,兴至即雨雪,亦著屐,登山吹箫放歌,见者以为神仙云。
《山栖志》:竹溪逸民陈洄尝,抵掌于几,曰:人生百岁能几,旦暮所难遂者,适意耳,戴青霞冠,披白鹿裘,所居近大溪篁,竹翛翛,然生当明月高照,水光潋滟,共月争清辉辄,吹短箫乘,水舫荡漾,空中明月,箫声挟秋,气为豪直,入无际宛转,若龙鸣深泓,绝可听箫,已叩舷歌曰:吹玉箫兮,弄明月,明月照兮,头成雪,头成雪兮,将奈何。白鸥起兮,冲素波人,以为世外人。
《浔阳记》:庐山西南有康王谷,又北颁城,每天欲雨,辄闻鼓角箫笳之声。
《太平清话》:陶南村云:会波村在松江城北三十里,而沟塍畎浍,隐翳竹树閒,春时桃花盛开,鸡犬之声相闻,有武陵风概隐者,停云子居焉,一舟时放中流,尝坐余舟中作茗,供襟抱清,旷不觉度,成溪山好一曲,主人即谱,入中吕调,命洞箫吹之,与童子掉歌相答。极鸥波缥缈之思。

箫部杂录

《庄子·齐物论》:南郭子綦谓颜成子游曰:汝闻人籁,而未闻地籁,汝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子游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
《荀子·乐论篇》:声乐之象,鼓大丽钟,统实磬廉制竽笙,箫和管籥发猛,故鼓似天钟,似地磬,似水竽箫管籥,似星辰日月。
《吕氏春秋·侈乐篇》:夏桀殷纣作为侈乐大鼓、钟、磬、管、箫之音,以钜为美,以众为观,侈则侈矣,自有道者,观之则失乐之情。
《春秋说》:夏至作乐,间箫笙。
《淮南子·齐俗训》:譬若播棋丸于地员者,走泽方者,处高,各从其所安,夫有何上下焉,若风之遇箫,忽然感之,各以清浊应矣。
古者非不能陈钟鼓,盛管箫,扬干戚,奋羽旄以为费,财乱政,制乐足以合欢,宣意而已。
《论衡》:生人所以言语,吁呼者,气括口喉之中,动摇其舌,张歙其口,故能成言,譬犹吹箫笙,箫笙折破气,越不括手,无所弄,则不成音,夫箫笙之管,犹人之口喉也,手弄其孔,犹人之动舌也。
《白虎通礼乐篇》:箫者中之气,万物生于无声,见于无形,僇也。箫也故谓之箫,箫者以禄为本,言承天继物,为民本,人力加地道化,然后万物戮也,故谓之箫。《蔡邕·月令章句》:箫长则浊,短则清,以蜡蜜实,其底而增减之,则和管而成音。
《晋书·乐志》:其有短箫之乐者,则所谓王师大捷,令军中凯歌者也。
《丹阳记》:江宁县南四十里,有慈母山,积石临江,生箫管竹王褒《洞箫赋》所称即此也,其竹圆致,异于众处,自伶伦采竹嶰谷,其后唯此干见珍,故历代常给乐府,而俗呼曰:鼓吹山。
《酉阳杂俎》:范传正中丞举进士,省试风过,箫赋甚丽,为词人所讽,然为从竹之箫,非萧艾之萧也。荀子云:如风过萧,忽然已化义,同草上之风,必偃相传。至今已为误,予读淮南子云,夫播棋丸于地圆者,趣窐方者,止高各从,其所安夫人,又何上下焉,若风之过箫也,忽然感之可以清浊应矣,高《诱注》云:清商浊宫也。《烟花记》:箫一名石弦,鼓一名吹云,筝一名东宛,钟一名长。啸一名粲谷。
《徐景安·乐书》:舜乐谓箫,韶九成凤凰来仪,故制凤箫洞箫以彰德也。
《东坡志林》:仆在徐州王子,立子敏皆馆于官,舍而蜀人张师,厚来过二王方年,少吹洞箫饮,酒杏花下,明年予谪黄州,对月独饮,尝有诗云:去年花落在徐州,对月酣歌美清夜。今日黄州见花发,小院闭门风露下。盖忆二王饮时也。
《朱子大全集》:今之箫管乃是古之笛,云箫方是古之箫。
《容斋随笔》:王子渊箫赋曰:幸得谥为洞箫兮,蒙圣主之渥恩,李善谓谥者号也,言得谥为箫,而常施用之,以器物名为谥,其语可谓奇矣。
《容斋续笔》:洪庆善注楚辞九歌,东君篇,縆瑟兮交鼓,箫钟兮瑶簴,引仪礼乡,饮酒章閒,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为比云:箫钟者,取二乐声之相应者,互奏之,既镂板置于坟庵,一蜀客过而见之,曰:一本箫作广韵训为击也,盖是击钟,正与縆瑟为对耳,庆善谢而亟改之。
《文献通考》:庄周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郭璞谓箫,一名籁,广雅亦曰:籁谓之箫,盖箫籁比竹而成,声犹天地之籁,籁风窍而怒号也,许慎以籥为籁,是不知籥如篴,而三窍未尝比竹为之。
《日知录》:诗有瞽笺云:箫编小竹,管如今卖饧者,所吹也,汉时卖饧止是吹竹,今则鸣金。

箫部外编

《水经注》:秦穆公时,有萧史者善吹箫,能致白鹄孔雀,穆公女弄玉好之,公为作凤台以居之,积数十年,一旦随凤去,云:雍宫世有箫管之声焉,今台倾祠毁,不复然矣。
《洞冥记》:帝常夕东望,有青云焉,俄见双鹄集于台上,有顷化为神女,舞于台下,握凤管之箫,抚落霞之琴,歌清吴春波之曲。
《空洞灵章》:真人弹云璈,吹九凤之箫,神州之笙,其音逸响流激千寻。
《真诰》:小方诸仙人多吹九灵之箫,闻四十里箫有三十孔,竹长二三尺,九箫同唱,百兽抃舞,凤凰数十来,和箫声。
《魏夫人传》:夫人志慕神仙,味真耽元,忽有太极真人安度明东华天神,方诸青童扶桑碧阿,旸谷神王景林真,人小有仙女,清虚真人王裒来降,授夫人不死之道,于是四真吟唱,各命玉女弹琴击钟,吹箫合节而发歌,是时太极真人命北寒玉女宋联娟弹九气,之璈青童,命东华玉女烟景珠击,西盈之钟,旸谷神王,命神林玉女贾屈廷,吹凤唳之箫。

籥部汇考

《诗经》

《邶风简兮》

左手执籥,右手秉翟。
〈传〉籥六孔,〈正义〉释乐云:大籥谓之。郭璞曰:籥如笛,三孔而短小。广雅云:七孔郑于周礼,笙师及少仪,《明堂位注》皆云:籥如笛三孔,此传云:六孔与郑不同,籥虽吹器舞时,与羽并执,故得舞名,〈朱注〉执籥秉翟者,文舞也,籥如笛而六孔,或曰:三孔。〈大全〉释文曰:以竹为籥,长三尺,执之以舞,郭璞云:似笛而小。

《礼记》《文王世子》

凡学世子,及学士,必时,春夏学干戈,秋冬学羽籥,皆于东序,小学正学干,大胥赞之,籥师学戈,籥师丞赞之。〈注〉籥师掌教国子舞羽吹籥。〈正义〉籥笛也,籥声出于中,冬则万物藏于中,故云:羽籥籥舞象文也。

《明堂位》

土鼓,蒉桴,苇籥,伊耆氏之乐也。
〈注〉籥如笛三孔,〈正义〉苇籥者谓截苇为籥。

《周礼》《春官》

籥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订义〉郑康成曰:籥舞者,所吹春秋,万入去《籥传》曰: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诗云:左手执籥,右手秉翟。
陈氏曰:明堂位土鼓苇籥,伊耆氏之乐,命之曰:
籥以黍籥之法在是,故也,羽籥皆执籥,以声音之本在是。

掌教国子舞羽吹籥。
郑锷曰:执羽所以为容,籥所以为声。 王氏曰:籥如篴三孔,主中声,而上下律吕于是乎生。 易氏曰:成周乐舞之制,有文舞,有武舞。文舞羽籥籥师掌之,武舞干戈司干掌之,然文舞未尝无干,故舜兼取乎干羽,武舞未尝无羽,故诗言万舞及于执籥秉翟,是知文舞干不胜羽,武舞羽不胜干,此籥师之教,国子所以专言舞羽吹籥欤。

祭祀,则鼓羽籥之舞,宾客飨食,则亦如之。
郑锷曰:于祭祀宾客之时,鼓而作其羽籥之舞,故曰鼓。


籥章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郑康成曰:籥章吹籥,以为诗章。

掌土鼓豳籥。
王氏曰:豳籥豳国之籥。 郑司农曰:豳籥豳国之地竹。

《尔雅》《释乐》

大籥谓之产,其中谓之仲,小者谓之箹。
〈注〉籥如笛三孔而短小,《广雅》云:七孔。〈疏〉周礼笙师掌教吹籥,郑注云:籥如笛三孔,《诗邶风》云:左手执籥。《毛传》云:籥六孔所见异也。

《应劭·风俗通》《籥》

谨按《周礼》:籥师氏掌教国子,吹籥诗云:以籥不僭,籥乐之器,竹管三孔,所以和众声也。

《籁》

谨按《礼乐记》:三孔籥也,大者谓之产,其中谓之仲,小者谓之箹。

《旧唐书》《音乐志》

管三孔曰籥,春分之音,万物振跃而动也。

《宋史》《乐志》

竹部有三:曰长篴,曰篪,曰箫。其说以谓:篴以一管而兼律吕,众乐由焉。三窍成籥,三才之和寓焉。
《聂崇义·三礼图》籥图

图说
《周礼》:笙师掌教吹籥,后郑云:籥如篴三孔。

《陈旸·乐书》《苇籥》 《竹籥》

《易》曰:震为萑,苇为苍筤竹。《尔雅》曰:苇丑䒒。郭璞曰:其类皆有䒒秀,葭芦苇也,则苇籥竹籥,皆震音也,盖太极元气函三为一行,于十二辰,而律吕具焉。始动于子参之于丑,得三而籥之为器,本于黄钟之籥窍,而三之所以通中声,而上下之律吕之所由生也,古之人始作乐器,而苇籥居其先焉,震为六子之首,籥为众乐之先,其斯以为称始乎苇,伊耆氏施于索飨也,成乎竹,周人以之本,始农事也。或以伊耆为尧,然尧时八音已具,岂特苇籥土鼓而已哉。

《豳籥》

诗者中声所止也,籥者中声所通也,土者中声所本也,周官籥章掌土鼓豳籥者,以其迎寒逆暑,必以中声之诗奏之,中声之鼓吹之,中声之籥,则所道者,中德所咏者,中声所顺者,中气无往不为中和之纪矣。

籥》 《仲籥》 《箹籥》

大籥谓之产,中谓之仲,小谓之箹。籥之大者,其声出不穷,非所以为约也,小者其声则约而已,若夫大不至于不穷,小不至于太约,此所以谓之仲也,然则郑郭三孔之籥,岂其中者,欤毛苌六孔之籥,岂其大者欤虽,然皆不出乎中声,而广雅有七孔籥为笛之说,岂傅会七音而遂误乎。

《七孔籥》

《刘熙释名》曰:籥跃也气跃而出也,古者取卯地之竹,以为籥,春分之音,万物振跃而出也,然三漏之籥,所以通中声,先王之乐也,七漏之籥,所以备二变,世俗之乐也。聂崇义礼图所传,并今太常所用者三孔,而已岂亦得先王之制欤。

《元史》《礼乐志》

登歌乐器籥二,制如笛,三孔。缠以朱丝,垂以红绒绦结,韬以黄囊。
文舞器籥六十有四,木为之,象籥之制,舞人所执。

籥部选句

汉马融《笛赋》:上拟法于韶箾南籥,中取度于白雪,渌水下采制,于延露巴人。
《何承天答颜永嘉书》:金石发华笙,籥协节醉酒,饱德介兹万年。
《简文帝上昭明太子集别传》:表明月西流,幼有文章之敏,羽籥东序,长备元良之德。
唐王勃《九成宫颂》:声兼万籥,歌钟空广,乐之庭礼,被三雍玉帛,尽涂山之会。
许敬宗《乐议》:钟律革音,播铿锵于享,荐羽籥成列,申蹈厉于蒸尝。
无名氏《吴公子听乐观风赋》:释犹憾之,南籥悯黍,离之东迁。
达奚珣《太常观乐器赋》:大籥清警虚籁生风。
《邵轸·云韶乐赋》:玉戚朱干降,及礼文之代篑,桴筦籥行,乎朴略之时。
梁沈约《长歌行》:豳籥且未调,无使长歌倦。
《江总诗》:羽籥响钟石,流泉灌金殿。
《唐沈佺期诗》:天歌应春籥。
《储光羲诗》:鼓鼙迎爽气,羽籥映新阳。
《韩愈诗》:青娥翳长袖,红颊吹鸣籥。

籥部纪事

《隋书·音乐志》:伊耆氏有苇籥之音。
《韩诗外传》:商容尝执羽籥,冯于马徒,欲以伐纣,而不能遂去,伏于太行,及武王克殷,立为天子,欲以为三公,商容辞曰:吾尝冯于马徒,欲以伐纣,而不能愚也,不争而隐无勇也,愚且无勇,不足以备,乎三公。《左传》:宣公八年六月,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仲尼曰:非礼也,卿卒不绎。襄公二十九年,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憾。〈注〉象箾舞所执,南籥以籥舞也,皆文王之乐。
《晋书·乐志》:景初元年,尚书奏,考览三代礼乐遗曲,据功象德,奏作武始、咸熙、章斌三舞,皆执羽籥。
《唐书·王义方传》:义方初不附宰相,贬吉安丞。吉安介蛮裔,梗悍不驯,义方召首领,稍选生徒,为开陈经书,行释奠礼,清歌吹籥,登降跽立,人人悦顺。
玉海景祐二年八月十八日己巳,御崇政殿召辅臣观新乐,李照又造苇籥等器,诏下大乐用之。
《宋史·乐志》:大观四年,帝亲制《大晟乐记》,命大中大夫刘炳编修《乐书》,为八论。其八曰:新乐肇兴,法夏籥九成之数:文舞九成;武舞九成。每成进退疾徐,抑扬顾揖,皆各象方今之勋烈。文舞八佾,左执籥,右秉翟。盖籥为声之中,翟为文之华,秉中声而昌文德。武舞八佾,执干戈而进,以金鼓为节。其图二舞以此。
宣和元年,蔡攸上书:奉诏制造太、少二音,乞报大晟府者凡八条。其三,太、正、少籥三等。谨按《周官》籥章之职,和以迎寒暑。王安石曰:籥,三孔,律吕于是乎生,而其器不行于世久矣。近得古籥,尝以颁行。今如《尔雅》所载,制造太、正、少三等,用为乐本,设于众管之前。玉海宣和元年三月十九日,乐工张从宝上古籥一管,自陈世习,其艺按之,以声悉协音。声大少正声,律吕咸备,乞颁行从之。
绍兴元年,始飨明堂。时初驻会稽,而渡江旧乐复皆燬散。太常卿苏迟等言:乐器尚阙,宣和添用籥色,未及颁降,州郡无从可以刱制,宜权用望祭礼。

籥部杂录

《诗经·小雅》:鼓钟以雅以南,以籥不僭。〈注〉雅二雅也,南二南也。籥籥舞也,僭乱也,言三者皆不僭也。
《周礼·大师注》:黄钟长九寸,其实一籥。
《左传》:见舞韶箾者。〈疏〉箾即箫也。《尚书》曰:箫韶九成凤凰,来仪此云:韶箾即彼箫韶是也。孔安国云:言箫见细器之备也,盖韶乐兼箫为名,箫字或上,或下耳。《荀子乐论篇》:声乐之象,鼓大丽钟,统实磬廉,制竽笙箫和,筦籥发猛,埙篪翁博,瑟易良,琴妇好歌,清尽舞意,天道兼鼓,其乐之君耶,故鼓似天钟,似地磬,似水竽,箫筦籥似星辰日月。
《汉书·礼乐志》:郊祀歌殷,殷钟石羽籥鸣。〈注〉师古曰:殷殷声盛也。石谓磬也,羽籥韶舞所持者也。
《淮南子》:时则训夏后氏,其乐夏籥九成,六佾、六列、六英。
《中论·法象篇》:君子者无尺土之封,而万民尊之,无刑罚之威,而万民畏之,无羽籥之乐,而万民乐之,无爵禄之赏,而万民怀之,其所以致之者一也。
玉海三漏之籥,六漏之箫,七漏之笛,八漏之篪,皆列《谱记编》于历代乐录之后,永为定式,名曰:正乐。《绍兴府志》:紫竹可为籥管,九节者佳。

篪部汇考

《诗经》

《小雅何人斯》

伯氏吹埙,仲氏吹篪。
〈传〉竹曰篪,〈正义〉《释乐文》云:大篪谓之沂。李巡曰:大篪其声非一也,小师注郑司农云:篪七孔,盖不数其上出者,故七也,《世本》云:暴辛公作埙,苏成公作篪,《谯周古史考》云:古有埙篪尚矣,周幽王时,暴辛公善埙,苏成公善篪,记者因以为作谬矣。

《尔雅》《释乐》

大篪谓之沂。
〈注〉篪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一孔上出,寸三分,名翘横吹之。小者尺二寸,《广雅》云:八孔。〈疏〉孙炎曰:篪声悲沂悲也,《释名》云:篪啼也,声音似婴儿啼。《郑司农注周礼》云:篪七空。

《后汉·许慎·说文》《篪》

管乐也,竹为之,长尺四寸,八孔或作

《刘熙·释名》《释乐器》

篪啼也声从孔出,如婴儿啼声也。

《应劭·风俗通》《篪》

谨按《世本》:苏成公作篪管乐十孔,长尺一寸。诗云:伯氏吹埙,仲氏吹篪。

《五经要义》《篪》

篪乐器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七孔一孔上出,径三分,凡八孔有底横吹之。

《隋书》《音乐志》

竹之属三:二曰篪。

《唐书》《礼乐志》

宫悬登歌乐器,八曰竹,为篪。

《旧唐书》《音乐志》

篪,吹孔有嘴如酸枣。横笛,小篪也。今世又有篪,其长盈寻,曰七星。

《宋史》《乐志》

竹部有三:曰长篴,曰篪,曰箫。篪之制,采竹窍厚均者,用两节,开六孔,以备十二律之声。
《聂崇义·三礼图》篪图

图说
《旧图》云:雅篪,长尺四寸,围三寸,翘长一寸三分,围自称九孔,颂篪尺二寸。郭璞《尔雅注》云:篪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一孔上出,寸三分名翘,横吹之,小者尺二寸。《广雅》云:八孔。先郑云:七孔,贾疏云:九七皆误,当云:八孔。

《马端临·文献通考》《大篪》 《小篪》

《世本》云:暴辛公所造,《旧志》云:一曰管非也,虽不知暴辛公何代人,而非舜前人明矣,舜时西王母献琯,则是已有此器,辛公安得造篪乎。《尔雅》曰:大篪谓之沂,〈音银〉篪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一孔上出,寸三分。名曰:翘,横吹之,小者尺二寸。《广雅》云:八孔。今有胡吹非雅乐也。
《陈氏·乐书》曰:篪之为器,有底之笛也,暴辛公善之,非其所作者也。大者尺有四寸,阴数也,其围三寸,阳数也。小者尺有二寸,则全于阴数要,皆有翘以通气,一孔达寸有二分,而横吹之,或容覆,或潜伏,篪不为齐者也。尔雅大埙谓之嘂嘂,则六孔交鸣,而喧哗沂,则一孔而其声清辩,或曰:篪之为言啼也。或曰:沂之为言悲也。岂其声自空而出,若婴儿之悲啼。然耶周官笙师教吹埙篪,诗曰:伯氏吹埙,仲氏吹篪。又曰:天之牖民如埙、如篪,是埙篪异器。而同乐。伯仲异体而同气。故诗人取以况焉,《世本》以篪为管,沈约非之当矣。先儒言篪有六孔、七孔、八孔、十孔之说,以中声论之,六孔六律之正声也,八孔八音之正声也,十孔五声正倍之声也,盖其大小异制,然则郑司农有七孔之异论,未免泥乎七音之失也,〈篪吹孔如酸枣〉宋朝篪六孔而横吹。〈下一穴在底节外,次四穴在前,一穴在后〉太常篪无尺寸,第依编架黄钟为合声,然兼七窍而用之,未纯乎雅乐也。
〈注〉节外一穴为太蔟,半穴为大吕,次上一穴为姑洗,半穴为夹钟,又次上一穴为蕤宾,半窍为仲吕,又次上一穴为林钟,又次上一穴为南吕,半窍为夷,则七窍全开为应钟,半窍为无射,黄钟大吕太蔟,夹钟哨吹各有清声。

《元史》《礼乐志》

篪二,髹色如桐叶,七孔,缠以朱丝,垂以红绒绦结。韬以黄囊。

《明会典》《中和韶乐制度》

篪四管用大竹为之,长尺有五寸閒,缠铜丝三道红漆,面吹窍一六孔,前一后四,头一近头,又二小孔。

《王圻·续文献通考》《篪》

篪以竹为之,竹长一尺四寸,围五寸二分,面上一吹窍,径五分,横四分,前后有五孔,横底二孔,共六孔。吹窍至后一孔,离二寸五分,后一孔至前一孔离一寸一分,馀三孔皆如此孔,皆径二分,半正面开二小眼,穿绳相并,第六孔至绳眼离九分。凡吹时,用左手无名指挽其绳左而吹之,此开篪之法,除吹窍连,底横共六孔。
篪部艺文一《埙篪相须赋》〈以乐和同声然后致理为韵〉 唐许尧佐
彼埙篪兮,谓何同律吕兮,相和苟论功于众乐,孰有德而同科,遂使手之足之,候清音而屡舞。伯氏仲氏谐雅韵于升歌,疾徐共节,长短同旨,感肃雍兮,一贯伺戛击兮,双起为合雅,而谐声。故殊形而共理,然则大篪谐奏美矣,德音之音,鸣埙独闻,同乎。以水济水,是故变通可象节奏,斯呈尔韵方舒我,则厉之以疾,我音斯浊尔必惩之,或清苟同方而助化,故异气而成声,信可以发挥,韶夏协赞和平,故得舞兽呈姿,岂系于拊石,嘉宾展礼,不让于吹笙,且埙资土以辨类,篪假竹而成器,土容质可以符素,心竹声清可以涤烦志。是则相从以和律,相因以成事,苟洋洋而在听,谅醇醇而自致,且彼鼓钟于宫,未足论乎。异同鸣琴自手且何议乎,先后岂若宫商,并奏律吕相宣调,五声不资于繁细,应八佾无违于折旋,乐则既尔臣,亦宜然埙之得,篪载期于有辅臣之奉主,必致乎无偏,唱和之功备矣,献赞之道存焉,故能振三代之风,合九成之乐,彼众器之雕饰,此群声之烦数,又安足拟埙篪之纯,质论声韵之清浊。

篪部艺文二〈诗〉《咏篪》梁·沈约

江南箫管地,妙响发孙枝。殷勤寄玉指,含情举复垂。雕梁再三绕,轻尘四五移。曲中有深意,丹诚君讵知。

篪部选句

魏曹植九歌,咏柷手兮吹篪。
又七启尔,乃御文轩临洞庭,琴瑟交辉,左篪右笙,钟鼓俱震,箫管齐鸣。
《唐敬括观乐器赋》:乃既埏埴为之埙。篪,貌有古象制,无新规。
刘公舆太常《观四裔乐赋》:虽搏考之,有声靡埙篪之可附。
《欧阳詹律和声赋》:载唱载吹,匪埙篪之独叶,一张一弛,岂琴瑟之空和。
《梁刘孝威诗》:危声合鼓吹,绝弄混埙篪。
唐韩愈《陆浑山火诗》:千钟万鼓咽耳喧,攒杂啾沸篪埙。
《郑嵎津阳门诗》:月中秘乐天半开,玎珰玉石和埙篪。《皮日休诗》:松竹调埙篪。
《元耶律楚材诗》:朝廷严衮冕,郊庙奏埙篪。

篪部纪事

《史记·范睢传》:伍子胥橐载而出昭关,夜行昼伏,至于陵水,无以糊其口,膝行蒲伏,稽首肉袒,鼓腹吹篪,乞食于吴市。
《汉书·礼乐志》:孔光奏主调篪员二人不可罢。
《洞冥记》:建元二年,帝幸腾光台,以望四远于台上,撞玉钟悬离之,磬吹霜条之篪,唱来云依日之曲。《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十年,南巡狩,幸南阳,祠章陵。日北至,又祠旧宅。礼毕,召校官弟子作雅乐,奏鹿鸣,帝自御埙篪和之,以娱嘉宾。
《宋书·后废帝本纪》:帝年五六岁时,始就书学,而惰业好嬉戏。凡诸鄙事,过目则能。未尝吹篪,执管便韵。《南齐书·祥瑞志》:世祖于南康郡内作伎,有弦无管,空中有篪声,调节相和。
《伽蓝记》:河閒王琛妓女三百人,尽皆国色,有婢朝云善吹,篪能为团扇,歌垄上声。琛为秦州刺史,诸羌外叛,屡讨之不降,琛令朝云假为贫妪,吹篪而乞,诸羌闻之,悉皆流涕,迭相谓曰:何为弃坟,井在山谷,为寇也,即相率归。降秦民语曰:快马健儿,不如老妪吹篪。

篪部杂录

《荀子·乐论篇》:声乐之象,埙篪翁博。
《淮南子·时则训》:仲夏之月,命乐师调竽篪。
《中说·天地篇》:刚柔清浊,各有端序,音若埙篪。〈注〉埙土音刚而浊,篪竹音柔而清。
《玉海》:三漏之籥,六漏之箫,七漏之笛,八漏之篪,皆列谱记,编于历代乐录之后,永为定式,名曰正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