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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带佩部

钦定古今国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三百四十二卷目录

 带佩部汇考
  诗经〈卫风芄兰 王风丘中 郑风鸡鸣 子衿 秦风渭阳 曹风鸣鸠 小雅大东 大雅笃公刘〉
  礼记〈内则 玉藻〉
  尔雅〈释器〉
  方言〈衣服杂释〉
  释名〈带 佩〉
  说文〈带 佩〉
  白虎通〈带佩〉
  毛诗疑字议〈佩〉
  中华古今注〈文武品阶腰带 九环带 玉佩 天子乘舆赤绶 公侯大将军紫绶 皇后大后印绶〉
  三才图会〈杂佩 绶 缡 帨 觿 韘 大带 绦〉
  事物原始〈绅 带〉
  本草纲目〈衣带〉
 带佩部总论
  陈祥道礼书〈带〉
 带佩部艺文一
  带铭           周武王
  答太子书         魏刘桢
  谢赐佩启        齐褚彦回
  谢敕赐玉佩启      梁简文帝
  谢赵王赉犀带等启    北周庾信
  佩赋           唐胡运
  古君子佩玉赋        裴度
  佩赋           麻不期
  冲牙赋           阙名
  谢赐对衣金带马表     宋苏轼
  锦带赋         明李攀龙
 带佩部艺文二〈诗〉
  以玉带施元长老元以衲裙相报次韵 宋苏轼
  佩韦          元揭祐民
  癸未甲申三扈圣驾上陵赐大红织金曳撒鸾带等物         明于慎行
 带佩部选句

礼仪典第三百四十二卷

带佩部汇考

《诗经》《卫风芄兰》

芄兰之支,童子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兮,〈又〉芄兰之叶,童子佩韘。
〈传〉觿,所以解结成人之佩也。韘,玦也,能射御则带韘。〈笺〉容,容刀也。遂,瑞也。绅带三尺,韘之言沓,所以彄沓手指。〈朱注〉觿,锥也,以象骨为之,所以解结成人之佩,非童子之饰也。容遂,舒缓放肆之貌。悸带,下垂之貌。韘,决也。以象骨为之,著右手大指,所以钩弦闿体。郑氏曰:沓也,即大射所谓朱极三是也。以朱韦为之,用以彄沓。右手食指,将指无名指也。〈大全〉郑氏曰:极,犹放也。所以韬指,利放弦也。三者,食指将指无名指也。

《王风丘中》

彼留之子,贻我佩玖。
〈正义〉玖,佩玉之名。

《郑风鸡鸣》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
〈朱注〉杂佩者,左右佩玉也。止横曰珩,下系三组,贯以蠙珠,中组之半,贯一大珠曰瑀。末悬一玉,两端皆锐曰冲牙,两旁组半各悬一玉长博而方曰琚,其末各悬一玉如半璧而内向曰璜。又以两组贯珠,上系珩,两端下交,贯于瑀,而下系于两璜,行则冲牙触璜而有声也。吕氏曰:非独玉也,觿燧箴管,凡可佩者,皆是也。〈大全〉建安熊氏曰:妇人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箴管线纩,大觿木燧之属,备尊者使令也。燧取火箴,贮以管。

《子衿》

青青子佩。
〈朱注〉青青,组绶之色。佩佩,玉也。〈大全〉《礼记·玉藻注》曰:所以贯佩玉相承受者,组绶一物也。孔氏曰:礼不佩青玉,而云青青子佩者,佩玉以组绶带之。

《秦风渭阳》

何以赠之,琼瑰玉佩。
〈传〉琼瑰,石而次玉。〈疏〉琼者,玉之美名,非玉名也。瑰,是美石之名也。以佩玉之制,唯天子用纯,诸侯以下则玉石杂用,此赠晋侯,故知琼瑰是美石次玉。
《曹风鸤鸠》
淑人君子,其带伊丝。
〈笺〉大带用素丝,有杂色饰焉。〈疏〉《玉藻》说大带之制云,天子素带朱里终辟,诸侯素带终辟,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是大夫以上,大带用素,故知其带伊丝,谓大带用素丝,故言丝也。《玉藻》又云杂带君朱绿,大夫元华士缁辟,是其有杂色饰焉。

《小雅大东》

鞙鞙佩璲,不以其长。
〈朱注〉鞙鞙,长貌。璲,瑞也。言东人或与之以鞙,然之佩璲,而西人曾不以为长。〈大全〉郑氏曰:佩璲者,以瑞玉为佩。

《大雅笃公刘》

何以舟之,维玉及瑶,韠琫容刀。
〈朱注〉舟,带也。韠,刀鞘也。琫刀,上饰也。容刀,容饰之刀也。或曰:容刀如言,容臭谓韠,琫之中容,此刀耳。

《礼记》《内则》

子事父母,左右佩用。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玦,捍,管,遰,大觿,木燧。
〈陈注〉所佩之物,皆是备尊者使令之用。纷以拭器,帨以拭手,皆巾也。刀砺,小刀与砺石也。觿,状如锥象,骨为之。小觿,所以解小结者。金燧,用以取火于日中者。玦,射者著于右手大指,所以钩弦而开弓。体捍拾也。韬左臂而收拾衣袖,以利弦也。管,旧注云笔彄,其形制未闻。遰,刀室也。大觿,所以解大结。木燧,钻火之器,晴则用金燧以取火,阴则用木燧以钻火也。

妇事舅姑,如事父母。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箴,管,线,纩,施縏帙,大觿,木燧,衿缨,綦屦,以适父母舅姑之所。
〈陈注〉箴管,箴在管中也。縏,帙,皆囊属施縏。帙者,为贮箴线纩也。衿,结也,缨,香囊也。〈大全〉陈氏曰:男女事父母,妇事舅姑,皆有缨以佩容臭,则与女子许嫁之缨不同。

男女未冠笄者,皆佩容臭。
〈陈注〉容臭,香物也。助为形容之饰,故言容臭,以缨佩之。后世香囊,即其遗制。

《玉藻》

天子素带朱里,终辟。
〈陈注〉素,熟绢也,用朱为里。终,竟也。终辟,终竟此带,尽缘之也。

而素带,终辟,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居士锦带,弟子缟带。
〈陈注〉而下缺诸侯字。诸侯亦素带终辟,而不朱里。大夫之素带,则惟缘其两耳及垂下之绅腰,后不缘练缯也。士以练为带,单用之而缏缉其两边,故谓之繂腰。及两耳,皆不缘,惟缘其绅,故云下辟以锦为带,示文也,弟子用生绢,示质也。郑氏曰:居士,道艺处士也。

并纽约用组,三寸,长齐于带,绅长,制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寸。子游曰:参分带下,绅居二焉。绅韠结三齐。
〈陈注〉疏曰:并,并也。谓天子下至弟子,其所纽约之物,并用组为之。方氏曰:纽带之交结也,合并其纽,用组以约,则带始束而不可解矣。三寸,其广也。长齐于带者,言组之垂适与绅齐也。绅之长制,士三尺者,自要而下为称也。士如此,亦举卑以见尊也。有司欲便于趋走,故特去五寸,引子游之言,言人长八尺,自要而下四尺五寸,分为三分,而绅居二,故长三尺也。韠,蔽膝也。结,即组也。绅韠结三者,皆长三尺,故曰三齐。

大夫大带四寸,杂带。君朱绿,大夫元华,士缁辟,二寸,再缭四寸。
〈陈注〉四寸,广之度也。杂带,谓以杂色为辟缘也。朱绿者,上以朱,下以绿。元华者,外以元,内以华。华,黄色也。士带之辟,则内外皆缁,是为缁带。大夫以上,带皆广四寸。士练带,惟广二寸,而再绕要一匝,则亦是四寸矣。一说大带者,正服之带,杂带者,杂服之带。

凡带,有率,无箴功。
〈陈注〉凡带,当率缏之处,箴线细密不见,用箴之功,若无箴功也。

肆束及带,勤者有事则收之,走则拥之。
〈陈注〉肆,读为肄馀也。《诗》:伐其条肄,谓约束带之馀。组及绅之垂者,遇有勤劳之事,则收敛而持于手。若事迫而不容不走者,则拥抱之于怀也。

一命缊韨幽衡,再命赤韨幽衡,三命赤韨葱衡。
〈陈注〉此以命数之多寡,定韨佩之制。缊,赤黄色也。幽
读为黝黑色也。衡,佩玉之衡也。葱,青色也。

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徵角,左宫羽。
〈陈注〉徵角宫羽,以玉声所中言也。徵为事,角为民,故在右。右为动作之方也。宫为君,羽为物。君道宜静,物道宜积,故在左,左乃无事之方也。不言商者,或以西方肃杀之音,故遗之欤。

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规,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故君子在车则闻鸾和之声,行则鸣佩玉,是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
〈陈注〉路寝门外至应门,谓之趋。于此趋时,歌采齐之诗,以为节。路寝门内至堂,谓之行。于行之时,则歌肆夏之诗以为节。进而前,则其身略俯如揖,然退而后,则其身微仰,故曰扬之。

君在不佩玉,左结佩,右设佩,居则设佩,朝则结佩。
〈陈注〉君在,谓世子在君所也。不佩,玉非去之也。但结蹙其左佩之绶,不使玉之有声。玉以比德,示不敢表其有如玉之德耳。右设佩者,佩谓事佩觿燧之属,设之于右,示有服役以奉事于上也。居则设佩,谓退而燕居,则佩玉如常也。朝则结佩,申言上意,此皆谓世子也。

齐则綪结佩,而爵韠。
〈陈注〉凡佩玉者,遇齐时则綪结其佩。綪,屈也。为结其绶,而又屈上之也。爵韠爵色之韦,为韠也。士之服但齐,则虽诸侯大夫,亦服之也。

凡带必有佩玉,唯丧否。佩玉有冲牙,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君子于玉比德焉。
〈陈注〉疏曰:凡佩玉,必上系于衡,下垂三道,穿以蠙珠下端,前后以悬璜。中央下端,悬以冲牙,动则冲牙,前后触璜,而为声所触之玉,其形似牙。

天子佩白玉而元组绶,公侯佩山元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组绶,士佩瓀玫而缊组绶。
〈陈注〉绶,所以贯佩之珠玉而相承受者。元组绶,谓以元色之组为绶也。山元水苍,如山之元,如水之苍也。瑜,美玉也。綦,杂文也。瓀玫,石之次玉者。缊,赤黄色。

孔子佩象环五寸而綦组绶。
〈陈注〉象环,象牙之环也。其广五寸,孔子谦不佩玉,故燕居佩之,非谓礼服之正佩也。

《尔雅》《释器》

繸,绶也。
〈疏〉所佩之玉名。繸,系玉之组名。绶,以其连系繸玉,因名其绶曰繸。

《方言》《衣服杂释》

佩紟,谓之裎。
所以系玉佩带也。

《释名》《带》

带,蒂也。著于衣,如物之系蒂也。

《佩》

佩,倍也。言其非一物,有倍贰也。有珠有玉,有容刀,有帨巾,有觿之属也。

《说文》《带》

带,绅也。男子鞶带,妇人丝带。象系佩之形,带必有巾,故从巾。

《佩》

佩,大带佩也。从人从巾。佩必有巾,巾谓之饰。

《白虎通》《带佩》

所以必有绅带,示敬谨自约。整缋缯为结于前,下垂三分身半,绅居二焉。必有鞶带者,示有事也。所以必有佩者,《论语》曰:去丧,无所不佩。天子佩白玉,诸侯佩元玉,大夫佩水苍玉,士佩瓀珉石。佩即象其事,若农夫佩其耒耜,工匠佩其斧斤,妇人佩其针缕,何以知妇人亦佩玉。《诗》云: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毛诗疑字议》《佩》

佩者,服用之称。佩者,玉器之名,称其服用,则字从人。名其器,则字从玉。

《中华古今注》《文武品阶腰带》

盖古革带也。自三代以来,降至秦汉,皆庶人服之,而贵贱通以铜为銙,以韦为綎。六品以上,用银为銙。九品以上及庶人,以铁为銙。沿至贞观二年,三品以上,以金为銙,服绿。庶人以铁为銙,服白。向下捶垂头而取顺合呼挞尾。汉中兴,每以端午赐百寮乌犀腰带。魏武帝赐宫人金,隐起师子銙腰带,以助将军之勇也。贞观中,端午赐文官黑玳瑁腰带,武官黑银腰带,示色不改更故也。

《九环带》

唐革隋政,天子用九环带,百官士庶皆同。

《玉佩》

玉佩之法,汉末丧乱而不传。至魏侍中王粲,识古佩之法,更制焉。

《天子乘舆赤绶》

天子乘舆之制,赤绶四采:黄、赤、缥、绀。黄为圭,长二丈九尺,五百首。诸侯赤绶,四采:赤、黄、缥、淳。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首。

《公侯大将军紫绶》

紫绶二采: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一百八十首。公侯封君服紫绶、九卿、中二千石,绿绶三采:青、白、红。青圭,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一千石、六百石墨绶三采:青、绀、淳,青圭,长一丈六尺,八十首。四百石、五百石之长,同前制也。三百石,二百石,黄绶,淳黄一采,圭长一丈五尺,六十首。一百石青绶,青绀纶,一采。婉转缪织长一丈二尺。自青绶以上,皆长三尺二寸,绿绶同采而首半之。縌者,古佩繸也。佩绶相迎受,故曰縌。紫绶已上,縌绶之间,施玉环玦。自黑绶已下,縌皆长三尺,与黄绶同采而首半之。凡先合单,方焉一丝。四丝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成为一文,文采淳为一圭,皆广一尺六寸。
《皇后太后印绶》
太皇太后,皇太后绶,其制与天子乘舆同。赤绶,四采:黄、赤、缥、绀。淳黄为圭,长二丈九尺,五百首。长公主、天子贵人、与诸侯王同制,其赤绶,四采:赤、黄、缥、绀,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首。诸国贵人,相国,皆绿绶,三采:绿、紫、绀、淳绿圭,长二丈一尺,三百四十首。

《三才图会》《杂佩》

杂佩者,左右佩玉也。上横曰珩系,三组贯以蠙珠。中组之半,贯瑀。末悬冲牙,两旁组各悬琚璜,又两组交贯于瑀,上系珩,下系璜。行则冲牙触璜,而有声也。

《绶》

《玉藻》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天子佩白玉,而元组绶。公侯佩元玉,而朱组绶。大夫佩苍玉,而纯组绶。士佩瓀珉,而缊组绶。以其贯玉相承受也。

《缡》

《尔雅》云:妇人之袆谓之缡。孙氏云:袆,帨巾也。故集传曰:妇人之袆,母戒女而为之。施衿,结帨也。

《帨》

《礼记》:妇事舅姑,左佩纷帨。注:纷帨,拭手之巾也。

《觿》

状如锥角,以象骨为之头,以解结。

《韘》

古注云:韘,沓也。以朱韦为之射,以彄沓右手食指将指无名指,以遂弦也。

《大带》

带以素天子朱里终纰羽带,与纽及绅,皆饰其侧也。大夫裨其纽,及末士裨其末带。玦绢为之,广四寸,裨用黑缯,各广一寸,绅垂三尺,纽阔三寸,长三尺,与绅齐。

《绦》

以青丝绞如带中,别缀一流苏,即所谓儒绅大带之遗制也。

《事物原始》《绅》

绅,大带也。古者搢笏于绅,谓之搢绅。谓插笏于带也。其制始于周。

《带》

《易》曰:或锡之鞶带。注云:鞶,大也。即今鸾带之属。刘冯事始曰:带,所以结束衣服者。古有腰带以革为之,以纩为带,自秦二世始。
《本草纲目》《衣带·主治》
陈藏器曰:妇人难产,及日月未至而产,临时取夫衣带五寸,烧为末酒服之。裈带最佳。李时珍曰:疗小儿下痢、客忤,妊妇下痢、难产。
附方

小儿客忤卒中者,烧母带三寸,并发灰少许,乳汁灌之。〈外台秘要〉
小儿下痢,腹大且坚,用多垢,故衣带切一升,水五升,煮一升,分三服。〈千金方〉
妊娠下痢,中衣带三寸,烧研水服。〈千金方〉
金疮犯肉血出不止,取所交妇人中衣带三寸,烧末水服。〈千金方〉
令病不复,取女中下裳带一尺,烧研米饮服,即免劳复。〈肘后方〉

带佩部总论

《陈祥道·礼书》

《带》

古者革带大带,皆谓之鞶。《内则》所谓男鞶革带也。《春秋传》所谓鞶厉大带也。易言鞶带,扬子言鞶帨,以至许慎、服虔、杜预之徒,皆以鞶为带。特郑氏以男鞶革为盛帨之囊,误也。《诗》言垂带而厉。毛苌杜预之徒,皆以厉为带之垂者,特郑氏以而厉为如裂,亦误也。辟犹冠裳之辟,积也。率缝合之也。天子诸侯,大带终辟,则竟带之身辟之,大夫辟其垂,士辟其下而已。杂饰也。饰带,君朱绿,大夫元华,士缁。故《仪礼·士冠》主人朝服缁带,冠者爵弁皮弁缁布冠,皆缁。带则士带,练而饰以缁也。士辟下二寸,则所辟其下端二寸也。再缭四寸,则结处再缭屈之四寸也。天子至士,带皆合帛为之,或以素,或以练,或终辟,或辟垂,或辟下,其饰或朱绿,或元华,盖素得于自然,练成于人功,终辟则所积者备辟、垂辟,下则所积者少。朱者,正阳之色。绿者,少阳之杂。元与缁者,阴之体。华者,文之盛。惟天子体阳而兼乎下,故朱里而裨以朱绿。诸侯虽体阳,而不兼乎上,故饰以朱绿,而不朱里。大夫体阴而有文,故饰以元华,士则体阴而已,故饰以缁,然于大夫言带广四寸,则其上可知,而士不必四寸也。于士言绅三尺,则其上可知,而有司止于二尺五寸也。凡带有率无箴功,则带繂而已,无刺绣之功也。以至并组约纽,三寸再缭,四寸绅韠,结三齐,皆天子至士所同也。夫所束,长所饰,则失之太拘,所饰长于束,则失之太文。绅韠结三齐,然后为称,则有司之约韠,盖亦二尺五寸欤。古者于物言华,则五色备矣。于文称凡,则众礼该矣。郑氏以华为黄,以凡带为有司之带,以率为士与有司之带,以辟为裨,以二寸为士带,广以至大夫以上,用合帛,士以下裨而不合,皆非经据之论也。《内则》曰:男鞶革。《庄子》曰:带死牛之胁。《玉藻》曰:革带博二寸。士丧礼韐带用革,笏插于带之右旁,然则革带其博二寸,其用以系佩韨,然后加以大带而佩系于革带。笏搢于二带之间矣。《晋语》寺人勃鞮曰:乾时之役,申孙之矢集于桓钩,钩近于袪,而无怨言,则革带役,申孙之矢集于桓钩,钩近于袪,而无怨言,则革带有钩以拘之。后世谓之钩䚢。阮谌云:䚢,螳螂用以相拘带,谓之拘䚢。唐以玉为钩䚢,与古异矣。然革带用于吉而已。荀卿曰:缙绅而无钩带,是也。古者裼衣象裘色,韠屦象裳色,而革带与韠其用相因,则革带岂亦与韠同色欤。

带佩部艺文一《带铭》周武王

火灭修容,慎戒必恭,恭则寿。

《答太子书》魏·刘桢

太子初赐桢廓落带,其后师死,欲借取以为殉,因书啁桢,桢答之。

桢闻荆山之璞,曜元后之宝。隋侯之珠,烛众士之好。南垠之金,登窈窕之首。鼲貂之尾,缀侍臣之帻。此四宝者,伏朽石之下,潜污泥之中,而扬光千载之上,发彩畴昔之外,亦皆未能初自接于至尊也。夫尊者所服,卑者所脩也。贵者所御,贱者所先也。故夏屋初成,而大匠先立其下。嘉禾始熟,而农夫先尝其粒。恨桢所带,无他妙饰,若实殊异,尚可纳也。

《谢赐佩启》齐·褚彦回

传诏宣敕,赐臣玉佩一具。制懋姬嬴,宝冠荆越。璇瑰镇曜,珩玦凝华。采贲蓬楹,响闻绳户。佩服载惊,心容交惕。

《谢敕赐玉佩启》梁·简文帝

臣纲言:主衣裘智,玮奏宣敕旨,垂赉臣玉佩一具。蓝田丽彩,槐水镂文。饰以金阙之珠,制以鲁班之巧。故以裾端照色,影外生光。恩发内府,猥垂沾赐。臣方温谢德,比振惭声。沐浴深慈,欣荷交至。

《谢赵王赉犀带等启》北周·庾信

某启:奉教垂赉犀装带钱十贯。魏君宝带,特赐刘桢。赵王国租,偏资裴楷。贯藏文马,如烧安息之银。带插通犀,似猎云南之兽。北郭骚之长贫,是所甘惬。南宫敬之载宝,殊非念望。花开四照,惟见其荣。鳌载三山,深知其重。昔沈羲将尽,逢司命而还生。士燮行埋,值仙人而更活。今日慈矜,斯之谓矣。马前驱而导路,或以识恩。鸡未晓而开关,容能报主。谨启。

《佩赋》唐·胡运

玉有环佩,所以节威仪。圭璋,所以应朝觐。朝觐贵乎特达,威仪在乎淑慎。则佩之为用以德闻,佩之为服以礼进。既取坚以缜密,亦体柔以温润。其彩炯明,涵黼黻之华。其声清越,谐金石之韵。岂止法先王之服,戒乎大夫。抑以观古人之象,原之帝舜。由是表尊卑之饰,彰朝觐之美。佩山元而抱水苍,摇摇兮耿光。左宫羽而右角徵,锵锵兮垂委。非徒抑其进退,亦以制其容止。珩韨相焕,品命不渝。贯以桃花之绶,错以明月之珠。时也朝北极,历天衢,明玉殿,耀金铺。徽音生于矩步,繁响起于风趋。济翼为君臣之荣观,逶迤乃贤哲之令图。亦何必搴修兰于长坂,折琼枝于远区。然后为美乎别有。楚台神媛,越国名姝。娇罗艳縠,秀色鲜肤。振鸣玉以亮响,践瑶阶以踟蹰。声珊珊兮若有无,睇绵绵兮意愉愉。翩跹跹兮望坐隅,欲从君子礼之拘。乃歌曰:佩玉蕊兮德音发,中规矩兮声不歇。驰畋猎兮思敬慎,寿考不忘兮长岁月。端法服兮临魏阙,群后觐兮万方谒。

《古君子佩玉赋》裴度

伊君子兮何师,邈淳古而绎思。俨然有章,相威仪于乐只。温其如玉,故切磋而佩之。缜密是比,贞明所资。追琢斯成,既殊张氏之印。清美可羡,宁匹孔侯之龟。是用濯自丹水,取诸元圃。君求美质,我则表温润于光容。臣听好音,我则动凄清于步武。结以绅带,缀以环组。使感之者在约而思纯,服之者居今而行古。岂比夫诗人无文,赠杂佩兮夫君。骚人著美,纫幽兰兮之子。是以嘉其抱素,贵以合真。想见白虹之气,思闻清越之声。发凝辉兮既昭我述,锵雅韵兮必俟君行。是以敬慎侯度,独高人情。至若斲以为壶,徒玩其质。执而为璧,徒旌其秩。岂若用之有方,垂之无必。威仪棣棣,居则粲然之光。进退玱玱,动则泠然之律。是以古之君子,物有其章。温恭可象,环佩其锵。既睹容而生敬,谅播往以传芳。然则贞玉之质,非贤无以服。用昔贤之佩,非玉无以表彰。故佩斯敬,睹斯庄。方今野无遗贤,山不藏玉。彼华佩兮同昔时以入用,彼君子兮思古人以自勖。故能振休风,播淳俗,则今日之佩玉,昔贤之高躅者也。

《佩赋》麻不期

夫圣人彰德以建物,表意以兴名。礼容孔备,制度昭明。衣冠振序,簪绂齐荣,亦兹佩之为用,随剑履而扬声。观其所兴,爰自古昔。玉华既重于周后,蠙珠亦珍于汉辟。盖将以威仪节度,知无不易。岂徒矜珠玉之芳声,喧步顿之前迹。懿其符彩照烛,流曜晖光。宫徵合韵,左右铿锵。此亦邦国之仪范,为衣裳之典章。于是垂为臣,倚为主,式标上下,动合规矩,亦非独洛妃解赠于陈思,汉女见投于交甫。尔其幽人所重,君子攸资,则兰蕊驰馨于楚客,象环腾誉于宣尼。斯偶物升荣,助荷衣之葱翠。因时适用,陪藻服之葳蕤。既而天子会朝臣,御华阙,冠盖云,发公侯进退而为容,卿七俛仰而趋谒。兹佩也,幸朝仪不弃,流响未歇。既连带于虹蜺,庶传名于日月。

《冲牙赋》阙名

佩必有节,牙惟应声。既熠熠以光动,始锵锵而韵清。驰声曲折之间,突尔乃激。方随步武之际,跳然若惊。嘉其琢自良工,饰于君子。冀静闻而中矩,每徐转而知止。乍旁达以散迁,忽高飘而间起。比于德宁,无故以去身。习乎容谅,和鸣而入耳。是知宫徵交应,周旋必闻。助清音而靡绝,混真质以才分。将观其礼,朝于君,假抑扬而有耀,俟动静以成文。故乃藉此相攻,彰夫必佩。窅尔同声,服而非碍。顾规模之可则,宛在其中。听寥亮之无差,不离于内。则知俯仰宁阻,进退皆由。引异响而非往,配礼容而必周。虚徐互振,寂寞相求。洞晨照而弥彻,惊微风而更幽。原夫制彼奇形,韵兹良玉。虽杳杳以将尽,竟迟迟而潜续。澹以成章,静而应曲。重轻莫杂,恒宛转而下垂。左右皆调,每玲珑而中触。由是孤光屡进,片影弥轻。驻幽音而乍默,值逸势而俄成。方将应组绶,厕瑶琼,应疾徐而动彻,顺激射以锵鸣。故其悄以分音,玲然自我。当待扣而逾寂,匪轻摇而孰可。岂不以佩服纷纶,威仪众夥。徵冲牙之微旨,然后知古礼之不堕。

《谢赐对衣金带马表》宋·苏轼

臣轼言。伏蒙圣恩,特赐衣一对,金腰带一条,金镀银鞍辔一副,马一匹者。命服斯皇,《诗》咏周宣之德;康侯用锡,《易》称王母之仁。惠泽所加,臣工知劝。伏念臣资材朽钝,学术空疏。矧兹衰病之馀,岂复光华之羡。荷宠章之蕃庶,人以为荣;顾形影之支离,臣惟自愧。此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知人尧哲,遍物舜仁。时遣拾遗补过之臣,出为承流宣化之任。子衣安吉,不待请而得之;我马虺隤,盖知劳而赐者。敢不勉思忠荩,务报恩勤。永为厩库之珍,莫非民力;无忘狱市之寄,以副上心。

《锦带赋》明·李攀龙

彼都人士,上谷少年。翩翩逸丽,原尝是贤。连交绂冕英俊之域,缔好貂珰景缪之家。三辅豪举,五陵纷华,莫不肺肝共沥,意气相加。尔其冠盖如云,骑从如水,持觞俟尽,投袂鹊起。浮游近县,迈言千里。思美孟姜,在济之湄。神招魂佻,匪我愆期。怨青春兮桃李衰,况白日兮西南驰。握君手兮泪愈滋,怅轩车兮来何迟。忽嫭目兮调笑容,复易中兮思怨移。縆洞房罗,帱帐爇兰。镫酌瑶浆,桑间诗芍。药章酡朱,颜发娭光。始容与以微动兮,体陂陁而精荡。頩薄怒以相难兮,旋靡迤而态畅。尔乃下装金,恣欢情,沈湎日夜,极欲所营。乍百草兮艳阳,又群芳兮素秋。胡雁鸣兮忆故乡,逝将返兮动离忧。几抗轫而北发,重嫣然而且留。若乃聊城控急,邯郸被围。射书则纷难立解,窃符则赵魏焉依。回镳迅赴,媚子顿违。羁栖就道,缱绻去闱。送复送兮远山曲,行复行兮大河隈。飞雪掩野,悲风北来。抆血相对,洒涕衔恩。妾居齐右,君家蓟门。掺子袪兮苍玉玦,捐余佩兮赠王孙。于是愿假须臾,似行未辞。何以报之,锦带幡而方。其织下秦川之机,垂诸燕市之侠。飏缨绣于轻飙,系陆离之长铗。容兮遂兮,鞙鞙猎猎。于是引如霜兮并刀,剖五色兮纷。乍若彩霞初断,倚若木。又如虹霓中绝,垂碧涛。鸂𪆵兮凤凰,羽翼兮垂伤。令黄河兮如此带,置怀袖兮天地长。女如束素,郎亦青衿。虽缕思之乍分,庶离绪之可寻。羌良会兮终合,将永结兮同心。于是纡领徘徊,引踵迁延。痛一逝而异乡,恐芳华之坐捐。驱征轮兮不顾,望行尘兮沾巾。尘漠漠而无见,别脉脉以方新。居人闺掩,游子马嘶。梦摇摇以空逐,形恍恍以长睽。抚此物兮准畴,昔欲往从之谁为匹。

带佩部艺文二〈诗〉《以玉带施元长老元以衲裙相报次韵》宋苏轼


瘦骨难堪玉带围,钝根仍落箭锋机。欲教乞食歌姬院,故与云山旧衲衣。

《佩韦》元·揭祐民

吾韦佩已久,韦敝将若何。纵有未革性,谢韦功已多。

《癸未甲申三扈圣驾上陵赐大红织金曳撒鸾带等物》明·于慎行

阁门五夜听传呼,受赐先从左阙趋。绣带平悬金凿落,鞶囊斜挂锦襜褕。行随豹尾陪天仗,立傍螭坳夹御炉。却笑甘泉称侍从,不知原庙似今无。

带佩部选句

《楚辞》:纫秋兰以为佩。〈又〉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又〉壒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又〉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澧浦。〈又〉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
汉班固《与窦宪笺》:复赐群毗金头带,此将军所自带也。
魏曹植《七启》:佩则结绿,悬黎宝之微妙,符彩昭烂,流景扬辉。
《洛神赋》: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梁刘孝绰《谢晋安王赐银装丝带启》:雕镂新奇,织制精洁。越中玉女,不得关思。上方名匠,莫能议巧。人情骇观,如见买臣之绶。望貌移姿,似逢子训之术。唐王维诗: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又〉晨摇玉佩趋金殿,昼捧天书拜琐闱。
岑参诗:花迎剑佩星初落,柳拂旌旗露未乾。
贾至诗:剑佩声随玉墀步,衣冠身惹御炉香。
杜甫诗:时闻杂佩声珊珊。〈又〉宫草霏霏承委佩。皇甫曾诗:玉佩成行引上公。
耿湋诗:侍臣鸣佩出西曹。
白居易诗:银鱼金带绕腰光。〈又〉剑佩晓趋双凤阙。〈又〉鱼佩葺鳞光照地,鹘衔瑞带势冲天。
姚合诗:仰闻天语近,俯拜佩声连。
韩愈诗:乞君飞霞佩,与我高颉颃。〈又〉带垂苍玉佩。柳宗元诗:响切晨趋佩。
韦元旦诗:佩玉朝三陛,鸣珂度九门。
宋文彦博诗:锦带佩吴钩,翩翩跃紫骝。
陆游诗:五更束带听朝鸡,出省回家日已西。
元袁桷诗:花光摇曳佩仙仙。
李裕诗:千年仙去空尘土,半夜月明闻佩环。
葛逻禄乃贤诗:珊瑚小带佩豪曹,压辔铃铛雉尾高。伯颜帖木儿游金城开福寺诗:珍重坡仙留玉带,山门千古有光荣。
虞集诗:退朝花底佩珊珊。
明刘基诗:好将薜荔纫衣带,更取新衣结佩纕。程敏政诗:剑佩森森拱太微。杨子器诗:向曙趋朝玉佩和。
于慎行诗:九庙神灵应已慰,两阶环佩不胜欢。〈又〉日浮仙佩暖宜春。
谢榛诗:剑佩炉烟近,旌旗日影重。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三百四十三卷目录

 带佩部纪事

礼仪典第三百四十三卷

带佩部纪事

《穆天子传》:七萃之士,〈阙〉天子曰后世,所望无失天常。农工既得男女衣食,百姓宝富,官人执事,故天有峕民。〈阙〉氏响〈阙〉何谋于乐,何意之忘,与民共利世以为常也。天子嘉之,赐以左佩华也。乃再拜顿首。〈注〉玉华之佩,佩之精也。
《礼记·檀弓》:石骀仲卒,无适子,有庶子六人。卜所以为后者,曰:沐浴佩玉则兆,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孰有执亲之丧,而沐浴佩玉者乎。不沐浴佩玉,石祁子兆,卫人以龟为有知也。
《左传》:庄公二十一年,郑伯之享王也。王以后之鞶鉴予之。〈注〉鞶带而以镜为饰也。
《墨子》: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皆牂羊之裳,韦以为带。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季札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纻衣焉。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败。昭公元年,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乐桓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带焉弗与,梁其胫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之会,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之为,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恶之,吾又甚焉。虽怨季孙,鲁国何罪,叔出季处,有自来矣。吾又谁怨,然鲋也贿,弗与不已,召使者裂裳帛而与之。曰带其褊矣。赵孟闻之曰:临患不忘国,忠也。思难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有是四者,又可戮乎,乃请诸楚。
定公三年,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蔡人固请而献佩于子常,子常朝见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君之久也。官不共也。明日礼不毕,将死,蔡侯归及汉,执玉而沈曰:余所有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
哀公十三年,吴申叔仪,乞粮于公孙有山氏。曰:佩玉繠兮,余无所系之。
《韩子》:叔孙相鲁,贵而主断。其所爱者曰竖牛,亦擅用叔孙之令。叔孙有子曰壬,竖牛妒而欲杀之,因与壬游于鲁君所。鲁君赐之玉环,壬拜而受之而不敢佩,使竖牛请之叔孙。竖牛欺之曰:吾已为尔请之矣,使尔佩之。壬因佩之。竖牛因谓叔孙:何不见壬于君乎。叔孙曰:孺子何足见也。竖牛曰:壬固已数见于君矣。君赐之玉环,壬已佩之矣。叔孙召壬见之而果佩之,叔孙怒而杀之。
《国语》: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
《说苑》:经侯往适魏太子,左带羽玉具剑,右带环佩,左光照右,右光照左;坐有顷,太子不视也,又不问也。经侯曰:魏国亦有宝乎。太子曰:有。经侯曰:其宝何如。太子曰:主信臣忠,百姓上戴。此魏之宝也。经侯曰:吾所问者,非是之谓也。乃问其器而已。太子曰:有。徒师沼治魏而市无预贾,郤辛治阳而道不拾遗,芒卯在朝而四邻贤士无不相因而见。此三大夫乃魏国之大宝。于是经侯默然不应,左解玉具,右解环佩,委之坐,愆然而起,默然不谢,趋而出,上车驱去。魏太子使骑操剑佩逐与经侯,使告经侯曰:吾无德所宝,不能为珠玉所守;此寒不可衣,饥不可食,无为遗我贼。于是经侯杜门不出,而死。
襄成君始封之日,衣翠衣,带玉佩,至流水之上,大夫庄辛,见而悦之。
《战国策》:田单攻狄,往见鲁仲子。仲子曰:将军攻狄,不能下也。田单乃问仲连,仲连曰:将军东有夜邑之奉,西有淄上之娱,黄金横带而驰乎淄、渑之间,有生之乐,无死之心,所以不胜狄也。
《淮南子》:赵武灵王贝带鵔𪇘而朝,赵国化之。《拾遗记》:汉太上皇微时佩一刀,长三尺。上有铭,其字难识。疑是殷高宗伐鬼方之时所作也。上皇游酆沛山中,寓居穷谷,里有人欧冶铸。上皇息其傍问曰:此铸何器。工者笑而答曰:为天子铸剑,慎勿泄言。上皇谓为戏言,而无疑色。工人曰:今所铸铁钢砺难成,若得公腰间佩刀杂而治之,即成神器,可以剋定天下。星精为辅佐,以歼三猾,木衰火盛。此为异兆也。上皇曰:余此物名为匕首,其利难俦水断蛟龙,陆斩虎兕。魑魅魍魉莫能逢之。斫玉镌金,其刃不卷。工人曰:若不得此匕首以和铸,虽欧冶专精,越砥敛锷,终为鄙器。上皇即解匕首投于炉中,俄而烟焰冲天。日为之昼晦。及乎剑成,杀三牲以衅,祭之。铸工问上皇:何时得此匕首。上皇云:秦昭襄王时余行逢一野人于陌上,授余。云是殷时灵物,世世相传,上有古字,记其年月,及成剑,工人视之,其铭尚存。叶前疑也。工人即持剑授上皇。上皇以赐高祖,高祖佩于身,以歼三猾。及天下已定。吕后藏于宝库中。守藏者见白气如云,出于户外,状如龙蛇。吕后改库名曰灵金藏。及诸吕擅权,白气亦灭,及惠帝即位,以此库贮禁兵器,名曰灵金内府也。
《史记·项羽本纪》:沛公见项王,至鸿门。谢项王留沛公与饮。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
《楚汉春秋》:北郭先生献带于淮阴侯曰:牛为人任用,力尽犹不置其革。
《史记·匈奴列传》:孝文前六年,遗匈奴,黄金饰具带一,黄金犀纰一。
《汉书·龚遂传》:遂为渤海太守。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如带牛佩犊。
《隽不疑传》:不疑,为郡文学,名闻州郡。暴胜之为直指使者,素闻不疑贤,至渤海,遣吏请与相见。不疑冠进贤冠,带櫑具剑,佩环玦,褒衣博带,盛服至门上谒。胜之开閤延请。
《洞冥记》:帝所幸宫人,名丽娟。年十四,玉肤柔软。吹气胜兰,不欲衣缨。拂之恐体痕也。丽娟以琥珀为佩,置衣裾里。不使人知,乃言骨节自鸣,相与为神怪也。《西京杂记》:宣帝被收系郡邸狱,臂上犹带史良娣。合采婉转。丝绳系身,毒国宝镜一枚,大如八铢钱。旧传此镜照见妖魅,得佩之者,为天神所福。故宣帝从危获济。
《后汉书·南匈奴传》:光武三十一年,单于比弟左贤王莫立,帝遣使者,遗冠帻,绛单衣三袭,童子佩刀、绲带各一。
《拾遗记》:魏明帝即位二年,昆明国贡嗽。金鸟帝得此鸟,畜于灵禽之园。饴以真珠。饮以龟脑,鸟常吐金屑。如粟铸之可以为器。此鸟畏霜雪,乃起小屋处之。曰辟寒宫。人争以鸟吐之金用饰钗佩,谓之辟寒金。故宫人相嘲曰:不用辟寒金,那得帝王心。
《魏略》:汉阳嘉三年,疏勒王献海西青石金带各一。《东观汉记》:郑遵破匈奴,上赐金刚鲜卑绲带一,具金银带各一。
《三国魏志·武帝本纪〈注〉·曹瞒传》: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好音乐,倡优在侧,常以日达夕。被服轻绡,身自佩小鞶囊,以盛手巾细物。
《三国·典略》:文帝赐刘桢廓落带,其后师死,欲借取为殉,因与桢书曰:夫物因人而贵。故在贱者之所,不御至尊之侧。今虽取之,勿嫌其不反也。桢答曰:荆山之璞,耀元后之宝;随侯之珠,烛众女之妍;南垠之金,登窈窕之首;鼲鼯之尾,缀侍臣之帻:此皆伏朽壤之下,潜污泥之中,而扬光千载之上,发采畴昔之外。桢所带,无他妙饰,若实殊异,尚可纳也。
《魏略》:文帝时西域来献紫珠腰带。
《吴时外国传》:大秦国皆著钩络带。扶南人悉著络带。《晋书·王祥传》:祥弟览。初,吕虔有佩刀,工相之,以为必登三公,可服此刀。虔谓祥曰:苟非其人,刀或为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相与。祥固辞,强之乃受。祥临薨,以刀授览,曰:汝后必兴,足称此刀。览后奕世多贤才,兴于江左矣。
《傅元传》:元天性峻急,每有奏劾,或值日暮,捧白简,整簪带,竦踊不寐,坐而待旦。
《羊祜传》:祜为都督荆州诸军事,出镇南夏。在军常轻裘缓带,身不被甲。
《拾遗记》:石季伦爱婢名翔风。以文辞擅爱,崇常择美容姿相类者十人,装饰衣服大小一等,使忽视不相分别。常侍于侧使翔风调玉以付,工人为倒龙之佩。萦金为凤冠之钗,言刻玉为倒龙之势。铸金钗象凤凰之冠,结袖绕楹而舞。昼夜相接谓之恒舞。欲有所召,不呼姓名。悉听佩声,视钗色玉声,轻者居前,金色艳者居后,以为行次而进。
《晋书·颜含传》:含少有操行,兄没,嫂樊氏因疾失明,含每日尝省药馔,察问息耗,必簪履束带。
《列女传》:王凝之妻谢氏,字道韫,居会稽。太守刘柳闻其名,请与谈议。道韫乃簪髻素褥坐于帐中,柳束修整带造于别榻。
《王徽之传》:徽之。性卓荦不羁,为大司马桓温参军,蓬首散带,不综府事。《陶潜传》:潜,为彭泽令。素简贵,不私事上官。郡遣督邮至县,吏白应束带见之,潜叹曰: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乡里小人邪。
《石季龙载记》:季龙常以女骑一千为卤簿,皆著紫纶巾、熟锦裤、金银镂带、五文织成靴,游于戏马观。《邺中记》:石虎皇后女骑腰中著金镮参镂带。
《南齐书·张融传》:融形貌短丑,精神清澈。王敬则见融革带垂宽,殆将至骼,谓之曰:革带太急。融曰:既非步吏,急带何为。
《南史·刘琎传》:琎,方轨正直。兄瓛夜隔壁呼琎,琎不答,方下床著衣立,然后应。瓛怪其久,琎曰:向束带未竟。其立操如此。
《徐君茜传》:君茜,为梁湘东王镇西咨议参军。颇好声色,侍妾数十,皆佩金翠,曳罗绮,服玩悉以金银。《梁书·夏侯详传》:先是,荆府城局参军吉士瞻役万人浚仗库防火池,得金革带钩,隐起雕镂甚精巧,篆文曰锡尔金钩,既公且侯。士瞻,详兄女婿也。女窃以与详,详喜佩之,期岁而贵矣。
《何点传》:点,遨游人世,不簪不带,时人号为通隐。兄求,亦隐居吴郡虎丘山。求卒,点菜食不饮酒,讫于三年,腰带减半。
《南史·侯景传》:大宝元年,景召简文幸西州。简文至,景等逆拜。景服紫紬褶,上加金带。
《陈书·沈众传》:众性𠫤啬,其自奉养甚薄。永定二年,兼起部尚书,监起太极殿,以麻绳为带,又㩦乾鱼蔬菜饭独啖之,朝士共诮其所为。
《北史·侯莫陈崇传》:崇兄顺。大统四年,魏文帝东讨,顺与太尉王盟、仆射周惠达等留镇长安。时赵青雀反,盟及惠达奉魏太子出次渭北。顺于渭桥与贼战,频破之。魏文帝还,执顺手曰:渭桥之战,卿有殊力。便解所服金镂玉梁带赐之。
《周书·韩果传》:果,从袭窦泰于潼关,太祖依其规画,军以胜返。赏以珠金带一腰、帛二百匹。
《达奚武传》:武性贪吝,其为大司寇也,在库有万钉金带,当时宝之,武因入库,乃取以归。主者白晋公护。以武勋,不彰其过,因而赐之。时论深鄙焉。
《北史·李穆传》:大象二年,穆加太傅。及尉迟迥举兵。穆子士荣阴劝穆应之。穆弗听,曰:周德既衰,愚智共悉,天时若此,岂能违天。乃遣使谒隋文帝,并上十三环金带,盖天子之服也,以微申其意。
《隋书·李德林传》:德林,授上仪同,进爵为子。开皇元年,敕令与太尉任国公于翼、高颎等同修律令。事讫奏闻,别赐九环金带一腰。
《杨素传》:开皇十八年,突厥达头可汗犯塞,以素为灵州道行军总管,出塞讨之。素奋击,大破之。优诏褒扬,赐缣二万匹,及万钉宝带。
《何稠传》:大业初,炀帝谓稠曰:服章文物,阙略犹多。卿可讨阅图籍,营造舆服羽仪。稠参会今古,多所改创。从省之服,初无佩绶,稠曰:此乃晦朔小朝之服。安有人臣谒帝而去印绶,兼无佩玉之节乎。乃加兽头小绶及佩一只。
《唐书·皇甫无逸传》:无逸,迁右武卫将军。帝幸江都,诏居守洛阳。帝被弑,乃与段达、元文都立越王侗。及王世充篡,弃母妻,斩关自归。追骑及,无逸顾曰:吾有死,终不能同尔为逆。解金带投之地,曰:以与尔,无相困。骑争下取,由是获免。
《张文瓘传》:文瓘,字稚圭。幼孤,事母、兄以孝友闻。贞观初,第明经,补并州参军。时李绩为长史,尝叹曰:稚圭,今之管、萧,吾所不及。绩入朝,文瓘与属僚二人皆饯,绩赠二人以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文瓘以疑请,绩曰:子无为嫌。若某,犹豫少决,故赠以刀,欲其果于断;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俾其守约束。若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
《突厥传》:统叶获可汗来请昏,帝与群臣谋。乃许昏,统叶获可汗喜,献万钉宝钿金带。
《杜如晦传》:如晦,薨,帝哭为恸。帝尝赐元龄黄银带,曰:如晦与公同辅朕,今独见公。泫然㳅泪曰:世传黄银鬼神畏之。更取金带,遣元龄送其家。
《隋唐嘉话》:薛万彻尚丹阳公主,太宗尝谓人曰:薛驸马村气。主羞之,不与同席数月。帝闻而大笑,置酒召对握槊,赌所佩刀子,佯为不胜,解刀以佩之。罢酒,主悦甚,薛未及就马,遽召同载而还,重之逾于旧。秘书少监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鸲鹆衔一物入其堂,置案上而去,乃鱼袋,怏怏数日,而加大夫。裴知古自中宗武后朝,以知音直太常,尝观人迎妇,闻妇佩玉声曰:此妇不利姑。是日姑有疾,竟死。其知音皆此类。
《唐书·崔元综传》:元综,天授初以鸾台侍郎、同凤閤鸾台平章事。性恪慎,坐政事堂,束带,终日不休偃。《天竺传》:开元初,天竺丐名。诏赐怀德军。使者曰:蕃夷惟以袍带为宠。帝以锦袍、金革带、鱼袋并七事赐之。《旧唐书·崔神庆传》:开元中,神庆子琳皆至大官,群从数十人,趋奏省闼。每岁时家宴,组佩辉映,以一榻置笏,重叠于其上。
《杂录》:上以紫金带赐岐王,盖昔高宗破高丽所得。开元中,高丽遣使来,朝宴内殿,因从容言于内臣曰:本国自亡此带,岁荒民散,干戈屡起,幸在内帑一见足矣。上闻之,命封付其使。
《孔帖》:唐元宗欲废皇后王氏,后兄守之惧,为求厌胜,浮屠明悟教祭北斗,取霹雳木刻天地文及帝讳佩之。
《唐书·柳浑传》:浑,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玉工为帝作带,误毁一銙,工不敢闻,私市它玉足之。及献,帝识不类,擿之,工人伏罪。帝怒其欺,诏京兆府论死,浑曰:陛下遽杀之则已,若委有司,须详谳乃可。于法,误伤乘舆器服,罪当杖,请论如律。由是工不死。
《苏氏家语》:唐柳公绰,有家法,诸子仲郢皆束带定省于中门之外。公绰卒,事公权如父,每见未尝不束带。为京兆尹时,遇公权必下马,端笏立,公权暮归,必束带迎侍。公权屡以为言,仲郢终不以官达少改。《乐善录》:裴度屡黜场屋,有相者谓曰:公形神稍异,若不贵,必饿死。公一日游香山寺,见一妇人致缇于僧伽栏楯之上,祈祷良久,不取而去。公知其忘,追之不及,待亦不至,公㩦以归。迟明复往候之,其妇人果来,公问其故,妇人曰:父以罪被系,昨告人得 玉带、二犀带,以赂津要,不幸失去,不测之祸,父无所逃矣。公遂还其物,妇人愿留半,公亦不受。后数年,相者见之,大惊曰:公阴德及物,前程万里。非吾术之所能知也。
《唐书·裴度传》:度,拜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入对延英,曰: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帝壮之,为流涕。及行,御通化门临遣,赐通天御带。
《因话录》:裴晋公平淮西后,宪宗赐玉带一条。公临薨,却进,使门人作表,皆不如意。公令子弟执笔,口占状曰:内府之珍,先朝所赐。既不敢将归地下,又不合留向人间。谨却封进。闻者叹其简切而不乱。
《唐书·杨元卿传》:元卿,慷慨有术略。吴少诚跋扈蔡州。宪宗拜元卿岳王府司马,与李愬议侨置蔡州,以元卿为刺史,优纳降附,坏贼党与。蔡平,超拜左金吾卫将军。建言:淮西多怪珍宝带,往取必得。帝曰:我讨贼,为人除害。贼平,我求得矣,焉用宝。止勿复言。长庆初,镇、魏易帅,具道所以成败事,穆宗久乃悟,赐白玉带,擢泾原渭节度使。
《宪宗懿安皇后传》:穆宗嗣位,上尊号皇太后,凡朔望三朝,帝率百官诣宫门为寿。或岁时庆问燕飨,后宫戚里内外命妇,车骑骈壅,环佩之声满宫。
《李愬传》:愬,徙昭义节度。长庆初,幽、镇乱,杀弘正,愬素服令军。又以玉带、宝剑遗牛元翼,曰:镇人逆天,公宜用此夷之。
《杜阳杂编》:敬宗皇帝宝历元年,南昌国献夜明犀,其状类通天,夜则光明,可照百步。覆缯千重,终不能掩其辉焕。上命解为腰带,每游猎夜,则不施蜡炬,有如昼日。
《唐书·李播传》:播,自淮南还,献玉带十有三,遂得再相。《李靖传》:靖五代孙彦芳,太和中,为凤翔司录参军。家故藏高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上之。一曰:兵事节度皆付公,吾不从中治也。一曰:有昼夜视公疾大老妪遣来,吾欲熟知公起居状。皆太宗手墨,它大略如此。文宗爱之不废手。其旧物有佩笔,以木为管韬,刻金其上,别为环以限其间,笔尚可用也。靖破萧铣时,所赐于阗玉带十三胯,七方六刓,胯各附环,以金固之,所以佩物者。又有火鉴、大觿、算囊等物,常佩于带者。天子悉留禁中。
《杜阳杂编》:文宗朝,李训讲《周易》颇协上意。时方盛夏,遂命取水玉腰带以赐之。
《唐书·封敖传》:敖,雅为李德裕所器。会昌初,召为翰林学士。刘稹平,德裕以定策功进太尉,时敖草其制曰:谋皆予同,言不它惑。德裕以能明专任己以成功,谓敖曰:陆生恨文不迨意,如君此等语,岂易得邪。解所赐玉带以赠之。
《清异录》:武宗缘金丹示孽,中境躁乱,内侍童膺福希旨,进脆玉绦,用锦作虚带,以冰条裸腹系之,心腑俱凉。移时销镕,复别更替。
《东观奏记》:马植为相,与左军中尉马元贽有亢宗之分。上初即位,元贽恩泽倾内臣,曾赐宝带内库第一者。元贽辄以遗植。一日便殿对,上睹植带,认是赐元贽者。诘之,植色变,不敢隐。翌日,罢为天平军节度使。行次华州,取植密吏董侔下御史狱,尽闻植交通之状,再贬常州刺史。
《杜阳杂编》:咸通十四年春,诏大德僧数百人,于凤翔法门寺迎佛骨,令京城及畿甸于路傍垒土为香刹。又令小儿玉带金额,白脚呵唱于其间。《朝野佥载》:巧人张崇者,能作灰画腰带铰具,每一胯大如钱灰。画烧之见火,即隐起作龙鱼鸟兽之形,莫不悉备。
《清异录》:咸通后,士风尚于正旦未明,佩紫赤囊,中盛人参木香,如豆样,时时倾出嚼吞之。至日出乃止,号近年佩。
《五代史·东汉世家》:刘旻,以周广顺元年五月戊寅即皇帝位于太原。契丹永康王兀欲闻旻自立,颇幸中国多故,乃遣其贵臣述轧、高勋以自爱黄骝、九龙十二稻玉带报聘。
《吴越世家》:梁太祖即位,封镠吴越王兼淮南节度使。客有劝镠拒梁命者,镠笑曰:吾岂失为孙仲谋邪。遂受之。太祖尝问吴越进奏吏曰:钱镠平生有所好乎。吏曰:好玉带、名马。太祖笑曰:真英雄也。乃以玉带一匣、打毬御马十匹赐之。
《五代史·周本纪》:乾祐元年,隐帝即位,拜郭威枢密使。是岁三月,河中李守贞与赵思绾、凤翔王景崇相次反,隐帝遣白文珂、郭从义、常思等分讨之,久皆无功。乃加拜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使西督诸将。威乃治攻具,为期日,四面攻之,破其罗城,守贞与妻子自焚死,思绾、景崇相次降。隐帝劳威以玉带,加检校太师兼侍中,威辞曰:臣事先帝,见功臣多矣,未尝以玉带赐之。因言:臣幸得率行伍,假汉威灵以破贼者,岂特臣之功,皆将相之贤,有以安朝廷,抚内外,而馈饷以时,故臣得以专事征伐。隐帝以威为贤,于是悉召杨邠、史弘肇、苏逢吉、禹圭、窦贞固、王章等皆赐以玉带,威乃受。
《苌从简传》:从简,历镇忠武、武宁。许州富人有玉带,欲之而不可得,遣二卒夜入其家,杀而取之。卒踰垣,隐木间,见其夫妇相待如宾,二卒叹曰:吾公欲夺其宝,而害斯人,吾必不免。因跃出而告之,使其速以带献,遂踰垣而去,不知其所之。
《安重荣传》:重荣,为成德军节度使。既僭侈,以为金鱼袋不足贵,刻玉为鱼佩之。
《苏逢吉传》:逢吉在中书,纳货赂,市权鬻官。凤翔李永吉初朝京师,逢吉以永吉故秦王从𥍓子,家世王侯,当有奇货,使人告永吉,许以一州,而求其先王玉带,永吉以无为解,逢吉乃使人市一玉带,直数千缗,贵永吉偿之。
《南唐近事》:严续相公歌姬,唐镐给事通天犀带,皆一代之尤物也。唐有慕姬之色,严有欲带之心,因雨夜相第,有呼卢之会,唐适预焉。严命出妓解带,较胜于一掷,举座屏气,观其得失。六骰数巡,唐彩大胜,唐乃酌酒,命美人歌一曲以别相君。宴罢拉而偕去,相君怅然遣之。
《僧赞传载》:江西钟氏既灭,子匡范归武肃,献云鹤通天离水犀带一,云元宗御玩,遗在西门,门客献钟,钟常宝之。武肃得带,因登碧波亭,命与许彦方击楫而行。水开七尺许,至瑞石山岸,大为惊赏。
《九国志》:海商有鬻犀带者,直数百万。昼夜有光,洞照一室,楚马希声杀商而取之,逾月光遂灭。
《枫窗小牍》:艺祖受命元年秋,三佛齐来贡,时尚不知皇宋受禅也。贡物有通天犀,中有形如龙擎一盖,其龙形腾上而尾少左向,其文即宋字也。真主受命,岂偶然哉。艺祖即以此犀为带,每郊庙则系之。《谈苑》:钱俶进宝带,太祖曰:朕有三条带,与此不同。俶请宣示,上笑曰:汴河一条,惠民河一条,五丈河一条。俶大愧服。
《宋史·西夏传》:李彝兴,宋初,加太尉。建隆初,献马三百匹,太祖大喜,亲视攻玉为带,且召使问曰:汝帅腹围几何。使言:彝兴腰腹甚大。太祖曰:汝帅真福人也。遂遣使以带赐之。
《侯陟传》:陟:淄州长山人。建隆二年,擢为左拾遗。四年,改淮南转运使,赐绯衣、黑银带。
《王禹偁传》:禹偁,知长洲县,就改大理评事。同年生罗处约时宰吴县,日相与赋咏,人多传诵。端拱初,太宗闻其名,召试,擢右拾遗、直史馆,赐绯。故事,赐绯者给涂银带,上特命以文犀带宠之。
《梦溪笔谈》:丁晋公从车驾巡幸,礼成,有诏赐辅臣玉带。时辅臣八人,行在祗候库止有七带。尚衣有带,谓之比玉,价直数百万,上欲以赐辅臣,以足其数。晋公心欲之,而位在七人之下,度必不及己。乃谕有司,不须发尚衣带,自有小私带,且可服之以谢,候还京别赐可也。有司具以此闻。既各受赐,而晋公一带仅如指阔。上顾谓近侍曰:丁谓带与同列大殊,速求一带易之。有司奏唯有尚衣御带,遂以赐之。其带熙宁中复归内府。
《宋史·李端懿传》:端懿,七岁。侍真宗东宫,尤所亲爱,尝解方玉带赐之。
《钱氏世家》:惟济,拜封州刺史。真宗祀汾阴还,燕近臣苑中,命惟济射,一发中的。故事,刺史射不解箭,帝赐解之,且赐袭衣、金带。
《王旦传》:旦知制诰,仍兼脩撰、判院事,面赐金紫,牯犀带宠之,又令冠西阁。旦被服质素,家人欲以缯锦饰毡席,不许。有货玉带者,弟以为佳,呈旦,旦命系之,曰:还见佳否。弟曰:系之安得自见。旦曰:自负重而使观者称好,无乃劳乎。亟还之。故所服止于赐带。《外戚传》:曹佾,封济阳郡王。高丽献玉带,为秋芦白鹭纹极精巧,后诏苑工以黄金仿其制为带,赐佾。生日,赉予如宰相、亲王,以示尊宠。
《王氏谈录》:公言李防给事有一金带,唐之制作,挞尾刻云,龙朔某年,紫宸殿宣赐郑畋其。制作与色泽,尤奇。防卒,其子不肖,妄以与人。临淄公晏殊留守南都,大会客伎,有金带立其侧者,公目之,觉异于常引视。其刻问所从来,曰:李氏子所假。公俛叹久之。
《春明退朝录》:赵文定罢参知政事,为兵部侍郎。真宗赐以御仙花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与散官,通服此带。
《宋史·寇准传》:准天圣元年,徙衡州司马。初,太宗尝得通天犀,命工为二带,一以赐准。及是,准遣人取自洛中,既至数日,沐浴,具朝服束带,北面再拜,呼左右趋设卧具,就榻而卒。
《舆服志》:仁宗天圣二年,翰林待诏、太子中舍人同正王文度因勒碑赐紫章服,以旧佩银鱼,请佩金鱼。仁宗曰:先朝不许伎术人辄佩鱼,以别士类,不令混淆,宜却其请。
《挥麈前录》《李和文遗事》云:仁宗尝服美玉带,侍臣皆注目。上还宫,谓内侍曰:侍臣目带不已,何耶。对曰:未尝见此奇异者。上曰:当以遗虏主。左右皆曰:此天下至宝,赐外夷可惜。上曰:中国以人安为宝,此何足惜。臣下皆呼万岁。
《清波杂志》:韩魏公领四路招讨,驻延安。忽夜有㩦匕首至卧内者,乃夏人所遣也。公语之,汝取我首去。其人曰:不忍。得谏议金带足矣。明日,公不治此事,俄有守陴者,以元带来纳,留之。或曰,初不治此事,为得体,卒受其带,则堕奸人计中矣。公叹非所及。
《国老谈苑》:刘温叟方正守道,以名教为己任。幼孤,事母以孝闻。其母甚贤,初为翰林学士,私庭拜母,即命二婢箱擎公服金带,置于阶下,谓温叟曰:此汝父长兴中入翰林时所赐也。自先君子薨背以来,常惧家门替坠,今汝能身致青云,继父之职,可服之无愧矣。因欷歔涕泣,温叟伏地号恸,退就别寝,素衣蔬食,追慕数日,然后服之。士大夫以为得礼。
《渑水燕谈录》:陈尧咨,以龙图阁待制换观察使。自陈臣本儒生,尝少习俎豆,今荷圣恩,易以武弁,愿佩金鱼以示优异,特诏从之。
《遁斋闲话》:佛印名了元,住金山寺。东坡入方丈,戏云借和尚四大用作禅床。师曰:山僧有一转语,内翰言下,即答当从所请,否则愿留玉带镇山门。东坡解带置几上,师云:四大本空,五蕴非有。内翰欲于何处坐。公拟议未即答,急呼侍者收玉带永镇山门。公笑而与之,师取衲裙相报。
《文献通考》:宋神宗熙宁六年,收复熙河等州。帝御紫宸殿,宰臣王安石率群臣称贺,上遂解所服玉带赐焉。
《闻见前录》:王懿恪公拱辰,与欧阳文忠公同年进士。懿恪早贵,文忠自选入馆职,谪夷陵,时懿恪已为知制诰。后入翰林为学士,寻转八座尚书。熙宁初,拜宣徽使,历遍藩府。元丰初,召还赴院供职,出判北京。时赐笏头毬,露金带,佩鱼如两府之所服者。懿恪以表谢曰:横金三纪,未佩随身之鱼。赐带万钉,改观在廷之目。盖祖宗旧制,见任两府许笏头毬,露金带,佩鱼。前任者,非得旨不许。尚书,翰林学士于御仙花金带上佩鱼者,元丰近制也。惟方团胯带,乃可佩鱼、毬、露带、方团胯也,故曰近制也。
《挥麈前录》:熙宁八年四月,岐王颢、嘉王頵言:蒙遣中使赐臣方团玉带各一条,准閤门告报,著为朝仪。臣等乞宝藏于家,不敢服用。上命工琢玉带以赐二王,二王固辞,不听。请加佩金鱼以别嫌,诏并以玉鱼赐之。玉带为朝仪,始于此。
《甲申杂记》:张文定前参知政事,后为宣徽北院使。神宗尝俾张承旨诚一密问:宋龙图敏求,不知前两府有赐方团笏头带例否。宋公报曰:非前宰相,无赐例。及文定改南院使,知南京,辞日始被赐,为异恩也。后王宣徽知西京,引例以为言,遂亦被赐。王宣徽,实王相禹玉座主,阴有力焉。
《宋史·宗室列传》:吴王颢天姿颖异,尤嗜学。神宗嘉其志尚。尝赐方团玉带,俾服而朝,颢辞,乃为制玉鱼以别之。是后亲王遂踵为故实。
《石林燕语》:王荆公性不善缘饰,曾子先持母丧过金陵,公往吊之,登舟,顾所服红带,适一虞候挟笏在旁,公顾之,即解易其皂带入吊,既出,复易之而去。《宋史·霍端友传》:端友,字仁仲,常州武进人。徽宗即位,策进士第一,授宣义郎。不阅月,擢秘书省校书郎,迁著作佐郎、起居郎、中书舍人,服金紫。故事唯服黑角带,帝顾见之,曰:给事、舍人等尔,而服饰相绝如是。始命犀带佩鱼。
《吴居厚传》:居厚,拜尚书右丞,进中书门下侍郎。以老避位,为资政殿学士、东太乙宫使,恩许仍服方团金毬文带。自是,前执政在京师者视此。
《宗室列传》:宗悌字元发,轻财好施。故相王氏子持父所服带求质钱,宗悌恻然曰:宰相子亦至是乎。归带而与之钱。
《云麓漫抄》:靖康元年,赵子漴知宁陵县。徽宗既逊位,过亳州烧香,道由其邑,赐金带。赵时服绿,许于绿袍上系。
《宋史·章谊传》:谊,登崇宁四年进士第。绍兴六年,守平江。时将临幸,供亿繁夥,谊处之皆当于理。召对,赐带笏,帝曰:此不足以偿卿之劳,其勿谢。
《老学庵笔记》:前辈置酒饮客,终席不褫带。毛达可守京口时尚如此,后稍废,然犹以冠带劝酬,后又不讲。绍兴末,胡邦衡还朝,每与客饮,至劝酒必冠带再拜,朝士皆笑其异众,然邦衡名重,行之自若。
《宋史·宗室列传》:子潚知临安府。孝宗嗣位,志图恢复,子潚练兵,习为鹅鹳鱼丽阵,上观于便殿,嘉之,赐金带。擢敷文阁直学士。
《文献通考》:乾道三年,姜诜以曹臣赐金,御仙花带,后权工部侍郎,诏依本品服系。
《贵耳集》:孝宗末年,宰相奏试馆职。圣语云,可求二人远方人试。吴猎字德夫,潭州人。项安世字平甫,荆南人。后德夫为四川宣谕使,曦变化,息安丙新,有复蜀之功,声势赫赫。德平时轻财重义,适德诞日,安致馈玉带一条,直数千缗。与幕属宴,有一客云,安相公玉带可得观否。德夫发匣而示之,客抚之良久,德夫取酒来举带,为客寿。安闻之,始服其量。
《齐东野语》:郑丞相清之,在太学十五年,困顿无聊,仍赴省试。及试青紫,明主恩诗,押明:字短晷逼暮,思索良艰漫。检韵中,有赪字,用为末句云:他年蒙渥泽,方玉带团赪。归为同舍道之,皆笑曰:绿衫尚未得著,乃思量玉带乎。已而中选,官至极品,此诗遂成吉谶。《桯史》:德寿在北内,颇属意玩好。孝宗极先意承志之道,时网罗人间以供怡颜会,将举庆典,市有北贾,㩦通犀带一,因左珰以进于内。带十三銙,銙皆正透,有一寿星扶杖立,上得之喜,不复问价,将以为元日寿卮之侑。贾索十万缗,既成,傍有珰见之,从贾求金不得,则摘之曰:凡寿星之扶杖者,杖过于首且曲有奇相,今杖直而短仅至身之半,不祥物也。亟宣视之,如言,遂却之,此语既闻,遍国中无复售者。
《文献通考》:宁宗淳熙元年,幸玉津园燕射,保信军节度使郑藻、起居舍人王卿月等射中的,特赐袭衣金带。
《宋史·赵与欢传》:与欢,拜少傅。尝谓:士大夫有贪声,则虽奇才奥学,徒以蠹国害民尔。故敛之夕,而金带犹质钱民家云。
《癸辛杂识》:贾师宪,景定庚申自江上凯旋归朝,遂拜少师,赐玉带。及入朝之日,马蹶而坠,碎其带焉。人人皆知为不祥。
《青箱杂记》:本朝之制诰、待制,止系皂綎犀带。迁龙图阁直学士,始赐金带。燕公为待制,十年不迁,乃作陈情诗上时宰曰:鬓边今日白,腰下几时黄。于是时宰怜其老,未几迁直学士。燕公登科最晚,时已六十馀矣。
《挥麈录》:宋韩佃夫使金国,见金主所系犀带,明透,如圆镜状,光彩绚目。金主云:此石晋少主归献耶律氏者。唐世所宝日月带也。
《金史·谢里忽传》:来流水乌萨扎部杀完颜部人,昭祖往乌萨扎部以国俗治之,大有所获,颁之于诸父昆弟而不及谢里忽。谢里忽曰:前日免汝死者吾之力,往治乌萨扎部吾之谋也。分不及我。何邪。昭祖于是早起,自赍间金列韘往馈之。时谢里忽犹未起,拥寝衣而问曰:尔为谁。昭祖曰:石鲁先择此宝,而后颁及他人,敢私布之。谢里忽既扬言,初不自安,至是乃大喜。列韘者,腰佩也。
《张仲轲传》:宋余康弼贺登宝位,且还,海陵以玉带附赐宋帝,使谓宋帝曰:此带卿父所常服,今以为赐,使卿如见而父,当不忘朕意也。使退,仲轲曰:此希世之宝,可惜轻赐。上曰:江南之地,他日当为我有,此置之外府耳。由是知海陵有南伐之意。
《世宗本纪》:大定七年十二月,东京留守徒单合喜、北京留守完颜谋衍、肇州防禦使蒲察通朝辞,赐通金带,谕之曰:卿虽有才,然用心多诈,朕左右须忠实人,故命卿补外。赐卿金带者,答卿服劳之久也。
《世宗昭德皇后传》:睿宗伐宋,得白玉带,盖帝王之御服也。睿宗没后,世宗宝畜之。后谓世宗曰:此非王邸所宜有也,当献之天子。世宗以为然,献之熙宗,于是悼后大喜。
《元史·许国祯传》:国祯子扆,一名忽鲁火孙,与丞相安童善,国政多所赞益,桑哥忌之,数谮于上,帝不之信。桑哥败,系于左掖门,帝命忽鲁火孙往唾其面,辞不可,帝称其仁厚,赐以白玉带。且谕之曰:以汝明洁无瑕,有类此玉,故以赐汝也。
《皇明通纪》:弘治九年七月二十日,文华后殿讲书毕,上赐讲官程敏政等各织金绯衣、金带及纱帽、乌靴,皆叩头。谢讫,上顾谓曰:先生辛苦。咸对曰:此皆职分当为。顿首而退。敏政有诗记之曰:日映罘罳晓殿深,湛恩稠叠驾亲临。褒衣红濯天机锦,束带黄分内帑金。久幸清班居宦履,渐惊华发点朝簪。经生职分寻常事,消得君王念苦辛。
《窥天外乘》:玎珰玉佩之制,原无纱袋。嘉靖中,世庙升殿,尚宝司卿谢敏行捧宝玉,佩飘飖,每与上佩相勾连不解。敏行惶怖跪,世庙命中官为之解,而敏行跪不能起,又命中官掖之,赦其罪。因诏中外官,俱制佩袋,以防勾结。缙绅便之。独太常寺官,以骏奔郊庙,取铿锵声,不袋如故。今上郊天升坛时,中官例不得上,独寺丞董弘业佩从,弘业忽勾鼎耳,坚不得脱,上为立俟。久之,弘业仓皇,以齿啮断之,始得脱,上不悦。明年考察,弘业遂以老去。
《见闻录》:武林张蒙宰瀚,与大理卿陈某谒一直指。时陈以两次奉例进阶,妄自腰玉。直指见而惊问之曰:公何时赐玉。陈踧踖不能对,张笑曰:此是大理石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三百四十四卷目录

 带佩部杂录
 带佩部外编
 巾部汇考
  礼记〈内则〉
  周礼〈天官幂人〉
  事物原始〈手巾〉
 巾部艺文〈诗〉
  鲛绡帕          明瞿佑
 巾部纪事
 巾部杂录
 巾部外编

礼仪典第三百四十四卷

带佩部杂录

《易经·讼卦》:上九: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注〉鞶带,命服之饰。褫,夺也。
《诗经·小雅》:都人士,彼都人士,垂带而厉。〈注〉厉,垂带之貌。
匪伊垂之,带则有馀。〈疏〉礼,大带垂三尺。
《礼记·曲礼》:立则磬折垂佩,主佩倚,则臣佩垂,主佩垂,则臣佩委。〈注〉偻折如磬之背,而玉佩从两边悬垂,此立容之常。然臣之于君,尊卑殊等,则当视其高下之节,而倍致其恭敬之容可也。微俛则倚于身,小俛则垂大俛则委于地,皆于佩见其节。
《内则》:子事父母,端,韠,绅。〈注〉服元端,著韠,又加绅,大带也。
《韩子》:西门豹之性急,佩韦以缓己;董安于之性缓,佩弦以自急。
《盐铁论》:子思之银佩,美于虞公之垂棘。
《白虎通》:农夫佩耒耜,工匠佩斧斤,妇人佩针缕。《晋书·舆服志》:汉制,自天子至于百官,无不佩剑,其后惟朝带剑。晋世始代之以木,贵者犹用玉首,贱者亦用蚌、金银、玳瑁为雕饰。革带,古之鞶带也,谓之鞶革,文武众官牧守丞令下及驺寺皆服之。其有囊绶,则以缀于革带,其戎服则以皮络带代之。八座尚书荷紫,以生紫为袷囊,缀之服外,加于左肩。昔周公负成王,制此服衣,至今以为朝服。或云汉世用盛奏事,负之以行,未详也。
《挚虞决疑要注》:汉末丧乱,绝无玉佩。王粲识旧佩,始作之。今之玉佩,皆受法于王粲也。
《洛阳伽蓝记》:玉凤衔铃,金龙吐佩。
《女红馀志》:荀奉倩将别其妻曹洪女,割莲花带以相赠,后人分钗,即此意。
《北史·高允传》:徵士颂曰:体袭朱裳,腰纫双佩。
《烟花记》:陈宫人佩玉,尽画鸾凤。
《隋书·后妃传序》:窈窕淑女,靡有求于寤寐;铿锵环佩,鲜克嗣于徽音。
《旧唐书·武惠妃传》:法度在己,靡资珩佩;恭俭化人,率先絺绤。
《刘知几传》:殷辂周冕,规模不一;秦冠汉佩,用舍无常。《隋唐嘉话》:朝仪鱼袋之饰,唯金银二等。至武后,乃改五品以铜,中宗反正,从旧。
《唐国史补》:凡货贿之物,侈于用者,不可胜纪。丝布为衣,麻布为囊,毡帽为盖,革皮为带,内丘白瓷瓯,端溪紫石砚。天下无贵贱,通用之。
《龙江梦馀录》:张九成蓄一犀带,中有月影,遥望则见。其贵重在通天犀之上也。
《谈苑》:三代以韦为算袋,盛算子及小刀磨石等。魏易为龟袋,唐永徽中,并给随身鱼,天后改鱼为龟。唐初,卿大夫没,追取鱼袋。永徽中,敕生平在官用为褒饰,没则收之,情意不忍。五品以上薨,鱼更不追取。古有革带,反插垂头。秦二世,始名腰带。唐高祖诏令向下插垂头,取顺下之义。
《补笔谈》:旧制,侍从官学士以上,方腰金。元丰初,授陈子雍以馆职,使高丽还,除集贤殿修撰,赐金带。馆职腰金,出特恩,非故事也。
国朝仪制,亲王玉带,不佩鱼。元礼中,上特制玉鱼袋,赐杨王、荆王,施于玉带之上。
《梦溪笔谈》:太宗命创方团毬带,赐二府文臣。其后枢密使兼侍中张耆、王贻永皆特赐;李用和、曹郡王皆以元舅赐;近岁宣徽使王君贶以耆旧特赐。皆出异数,非例也。
《退朝录》:太宗制笏头带,以赐辅臣,其罢免,尚亦服之。至祥符中,赵文定罢参知政事,为兵部侍郎,后数载,除景灵宫副使。真宗命廷赐御仙花带,与绣鞯,遂服御仙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与散官,通服此带,遂以为故事。予亲见蔡文忠罢参知政事,为户部侍郎,服此带,盖曾为学士,用诏文金带曾经赐者,许系之。其宰相罢免,虽散官,并依旧服笏带。李文定天圣中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并服笏带。近有罢参政者,黑带佩鱼而入,非故事也。入两府,自黑带赐笏带者,太宗朝例甚多。祥符中,张文节自待制为中丞,而参政事。天圣中,姜侍郎自三司副使,为谏议大夫,而枢密,并赐如上。
李西枢宪成为知制诰,尚衣绯,出守荆南,召为学士閤门,举例赐金带,而不可加于绯衣,乃并赐三品服。太宗命制毬路笏带,赐辅臣。后虽罢免,亦服焉。赵文定罢参知政事,顷之除景灵宫副使,赐以御仙带。自后罢宰相,仍服笏带,罢参枢,皆止服御仙带。
《归田录》:国朝之制,自学士已上赐命带者,例不佩鱼,若奉使契丹及馆伴北使,则佩事已复去之,惟两府之臣,则赐佩,谓之重金。初,太宗尝曰:玉不离石,犀不离角,可贵者,惟金也。乃创为金銙之制,以赐群臣。方团毬路,以赐两府。御仙花,以赐学士。以上今俗谓毬路为笏头,御仙花为荔枝,皆失其本号也。
《续闻见近录》:钱若水因撰昭应宫碑,成,赐之玉带,上令服之,而谢三日而止,至今被赐者,閤门以为例。太宗皇帝常欲自宰臣至侍从官,等第赐带,且批旨曰:犀近角,玉近石,金百炼百不变,真宝也。遂作笏头带以赐辅臣,其馀未及颁,而上寝疾,乃已奉宸库。至嘉祐中,尚有当日选择将赐犀带,仁宗上仙,赐从官为遗留者是也。
笏头金带,惟见任执政前宰相乃赐之。张文定造朝,神宗始欲与王荆公同执政,文定欲引进诸公,与上意不谐,又欲俾为枢密使,文定复请罢将官。上曰:其理如何。文定曰:兵行诡道,若古人以十万号百万之类是也。今五千人为一将,出两将则敌知其万人尔。上曰:卿是不欲任事矣。乃以宣徽使留视职,文定辞,上曰:留卿,非为此职。时有访问及诸典故耳。岁馀,文定坚请去,上甚眷眷,及辞,赐以笏头带,且以前宰相礼遇之。其后或以为例,非始意也。常见宋次道云:一日夜二鼓,枢旨张诚一以小纸问前执政有无赐笏头带例。次道答以无之,不知其意在张公也。
《燕翼贻谋录》:旧制,中书舍人、谏议大夫、权侍郎,并服黑带,佩金鱼。霍端友为中书舍人,奏事,徽宗皇帝顾其带,问云:何以无别于庶官。端友奏:非金玉,无用红綎者。乃诏四品从官,改服红綎、黑犀带,佩金鱼。今武臣大使臣以上红綎,不知何所从始也。国初,士庶所服革带,未有定制,大抵贵者以金,贱者以银,富者尚侈,贫者尚俭。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壬寅,诏三品以上銙以玉,四品以金,五品六品银,銙金涂,七品以上并未尝参官、并内职武官以银。上所特赐,不拘此令。八品九品,以黑银,今世所谓药点乌银是也。流外官、工商、士人,庶人以铁角二色。其金荔枝銙,非三品以上不许服。太宗特新此銙,其品式无传焉。其后毬文,笏头,御仙,又出于太宗。特制以别贵贱,而荔枝反为御仙之次,虽非从官特赐,皆许服。初品京官特赐带者,即服紫矣。鞍辔之别,亦始于太宗。时太平兴国七年正月,诏常参官银装鞍丝绦,六品以下不得闹装,仍不得用刺绣金皮饰鞯。未仕者乌漆素鞍,则是一命以上,皆可以银装鞍也。近岁惟郡太守,犹存银装丝绦之制,此外无敢用者。若乌漆,则庶人通用。而鞍皮之巧,无所不至,其用素鞍者鲜矣。
《懒真子》:陕府平陆主簿张贻孙子训,尝问仆鱼袋制度。仆曰:今之鱼袋,乃古之鱼符也。必以鱼者,盖分左右,可以合符。而唐人用袋盛此鱼,今人乃以鱼为袋之饰,非古制也。《唐车服志》曰:随身鱼符,左一右一,左者进右,右者随身,皆盛以袋。三品以上,饰以金。五品以上,饰以银。景云中,诏衣紫者以金饰之。衣绯者,以银饰之,谓之章服,盖有据也。
《却扫编》:旧制,执政以上,始服毬文,带佩鱼,侍从之臣,止服遇仙带,世谓之横金。元丰官制,始诏六曹尚书、翰林学士,并服遇仙带,佩鱼。故东坡《谢翰林学士表》曰:宝带重金佩,元丰之新渥。盖谓是也。然武臣节度使,班翰林学士上、六曹尚书下,至今止横金。迨拜太尉,则毬文佩鱼,盖恩礼视执政故也。
元丰官制,侍从官给事中以上乃服金带,中书舍人以下皂带,佩鱼,与庶官等。大观间,始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皆许服红綎犀带、佩鱼。建炎间,复置权六曹侍郎亦如之。
旧制,借服不佩鱼,故系御止称借紫借绯。政和中,王诏延康,始建请借服,皆佩鱼,如赐者从之。然差敕止仍旧云,可特差某职任,仍借绯或借紫而已。而其后系御者,多自称借紫金鱼袋。若借绯鱼袋,然终无所据也。
国朝故事,文臣必带直学士职,乃服金带。熙宁中,薛师正枢密,方以商利被眷,自天章阁待制权三司使,始特膺是赐。未几,韩庄敏丞相以龙图阁待制为枢密都承旨,继得之。政和宣和之间,至有以庶官被赐者,纷纷甚多,不可殚纪。名器之滥,于是为极云。《石林燕语》:故事,杂学士得服金带。熙宁初,薛师正以天章阁待制权三司使,上以为能,诏赐金带,非学士而赐带自此始。
国朝,亲王皆服金带。元丰中,官制行,上欲宠嘉、岐二王,乃诏赐方团玉带,著为朝仪。先是,乘舆玉带,皆排方,故以方团别之。二王力辞,乞宝藏于家,而不服用。不许,乃请加佩金鱼,遂诏以玉鱼赐之。亲王玉带,佩玉鱼,自此始。
故事,玉带皆不许施于公服,然熙宁中,收复熙河,百官班贺,神宗特解所系带赐王荆公,且使服以入贺。荆公力辞,久之不从,上待服而后追班,不得已受诏。次日,即释去。大观中,收复青唐,以熙河故事,复赐蔡鲁公,而用排方。时公已进太师,上以为三师礼当异,特许施于公服,辞,乃乞琢为方团。既又以为未安,或诵韩退之诗,有玉带悬金鱼之语,告以请因加佩金鱼。自是何伯通、郑达夫、王将明、蔡居安、童贯非三师而以特恩赐者,又五人云。
《宋次道记》:金带曾经赐者,皆许系。宰相罢免,虽散官,并依旧服笏带,因宣献公为学士,以玉清昭应宫灾,落职为中书舍人,仍系遇仙花带。李文定,天圣中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仍系笏头带,以为经赐许服。景祐中,著于诏令,近岁前,执政官到阙,止系遇仙花带,从官非见带学士,亦不敢系。待制自如本品,无职则随本官。在庶官班中,皆系皂带,盖阁门之制,不知冲改始何时。余建炎中召至扬州行在,以杭州变,罢职,官朝请大夫,亲如上制。
旧制,学士以上,赐遇仙花带,而不佩鱼。虽翰林学士,亦然。惟二府服笏头带、佩鱼,谓之重金。元丰官制行,始诏六曹尚书、翰林学士、杂学士皆得佩鱼。故苏子瞻《谢翰林学士表》云:玉堂赐篆,仰淳化之弥。文宝带重金,佩元丰之新渥。
《续夷坚志》:韩魏公犀带一片,乃鹿衔花,已为奇绝。至孝宗寿光宗,以万缗赂海商,得犀一片,乃南极老人星像,尤为至宝。
《玉照新志》《明清挥麈前录》:载,中书舍人红綎,自叶少蕴始,出于姚令威《丛话》。近观孙仲益所作《霍端友仁仲行状》云,以大观元年十一月,除通直郎,试中书舍人,赐三品服。故事,三品服角带,佩金鱼为饰。一日,徽宗顾见公,谓左右曰:给舍等耳,而服色相绝如此。诏令大中大夫以上,犀带垂鱼,自公始也。与姚所记少异。
《清波杂志》:政和三四年间,府畿汝蔡之间所出玛瑙尚方,因多作宝带器玩之属。至宣和以后,御府所藏,往往变而为石,成白骨色,悉为弃物,民间有得之者,竟莫测所以,特记异尔。
《老学庵笔记》:政和以后,往往以特恩赐金带,朝路混淆,然犹以旧制,不敢坐狨鞯,故当时谓横金无狨鞯,与閤门舍人等耳。
国初士大夫戏作语云:眼前何日赤腰下,几时黄谓朱衣吏,及金带也。宣和间,亲王公主,及他近属戚里入宫,辄得金带关子。得者,旋填姓名卖之,价五百千。虽卒伍屠酟,自一命以上,皆可得。方腊破钱唐,时朔日,太守客次有服金带者数十人,皆朱勔家奴也。时谚曰:金腰带,银腰带,赵家世界朱家坏。
故事,谪散官,虽别驾司马,皆封赐如故。故宋尚书在鄜畤,《诗》云:经时不巾栉,慵更佩金鱼。东坡先生在儋耳,亦云:鹤发惊全白,犀围尚半红。是也。
靖康末,括金赂虏,诏群臣服金带者,权以通犀带易之,独存金鱼。又执政,则正透,从官则倒透。至建炎中,兴朝廷草创,犹用此制。吕好问为右丞,特赐金带。高宗面谕曰:此带,朕自视上方工为之,盖特恩也。绍兴三年,兵革初定,始诏依故事服金带。
王荆公所赐玉带,阔十四稻,号玉抱肚,真庙朝赵德明所贡。至绍兴中,王氏犹藏之。曾孙奉议郎璹,始复进入禁中。
古谓带一为一腰,犹今谓衣为一领。周武帝赐李贤御所服十三环金带一腰是也。近世乃谓带为一条,语颇鄙,不若从古为一腰也。
《癸辛杂识》:史卫王挟拥立之功,专持国柄,然爱惜名器,不妄与人,亦其所长。嗣秀王师弥既为嗣王,遂赐玉带,其弟师贡亦已建节开府矣。亦觊望横玉围腰之宠,屡有营求,皆不许。其后媚灶于史亲幸之姬,必欲得之,史知其意,命取所有玉带,于内择其最佳者与之。姬喜,亟报之殊,不知非出君赐,又无閤门许令服系,关子安可自擅服系,其吝惜名器,皆此类,亦可尚也。
《邻几杂志》:长安有宝货行,有购得名玉鱼者,亦名玉梁,似今所佩鱼袋。有玉者、铜者,文丞相五千市一玛瑙者,府中莫知何用,多云墓中得之。薛俅比部庆成军观太宁宫醮,见礼服剑室贯绦者,形正相似。《后山谈丛》:都市大贾赵氏,世居货宝,言玉带有刻文者,皆有疵疾,以蔽映尔美玉,盖不琢也。比岁刑扬两州,化洛石为假带,质如瑾瑜,然可辨者,以有光也。《西溪丛语》:石子惠云,中书舍人系红綎犀带,自叶少蕴始,有旧服色,不佩鱼,后王照请于朝,方佩。妇人孺人至夫人凡八人,皆佩鱼,乃张崇启请。
《云谷杂记》:近世官府驺从所持假剑,以木为之,号曰木剑。《隋礼仪志》汉自天子至于百姓,无不佩刀。蔡谟议云:大臣优礼,皆剑履上殿。非侍臣解之,盖防刃也。近代以来,未详所起东齐著令,谓为象剑言象于剑。又《南史·陈始兴王叔陵传》:左右取朝服所佩木剑以进。此皆假剑之始,然始于佩服而已,不知何时遂为舆卫之饰。
《文献通考》:程氏《演繁露》曰,韩退之诗不知官高卑,玉带垂金鱼。若从国朝言之,则极品有不得兼者,然唐制不尔也。唐制五品以上,皆金带。至三品,则兼金玉带。《通鉴》明皇开元初,敕百官所服带三品以上,听饰以玉。是退之之客,皆三品之上,亦足诧矣。宋朝玉带虽出特赐,须得阁门关子许服,方敢用以朝谒,则体益以重。然唐裴晋公得特赐,乃于阗玉也。暨病亟,具表返诸上,方其自占辞曰:内府之珍,先朝所赐。既不合将归地下,又不敢留在人间。谨以上进。不知故事当进如随身鱼符之类耶。抑晋公自以意创此举也。宋朝亲王,皆服玉带。元丰中,创造玉鱼赐嘉、岐二王,易去金鱼不用,自此遂为亲王故事,前世所未有者也。
《枕谭》:佩鱼,始于唐永徽二年,以鲤为李也。武后天授元年,改佩龟,以元武为龟也。杜诗:金鱼换酒来。盖开元中,复佩鱼矣。
《群碎录》:搢绅谓插笏于绅。绅,大带也。搢,插也。今作缙,缙,帛,赤色,非。
《何子杂言》:古人奉德则报以佩,思返则报以环,恩绝则报以玦。佩,佩也。环,还也。玦,决也。
《鸡肋编》《常衮集》《谢赐绯表》云:内给事潘某奉敕旨赐臣绯衣一副,并鱼袋玉带牙笏等。臣学愧聚萤,才非倚马。典坟未博,谬陈良史之官。辞翰不工,叨辱侍臣之列。唯知待罪,敢望殊私。银章雪明,朱绂电映。鱼须在手,虹玉横腰。祇奉宠荣,顿忘惊惕。蜉蝣之咏,恐刺国风。蝼蚁之诚,难酬天造。则知唐世玉带,施于绯衣。而银鱼,亦悬于玉带也。
《觚不觚录》:世庙晚年不视朝,以故群臣服饰不甚依分。若三品所系,则多金镶雕花,银母象牙,明角沈檀带。四品则皆用金镶玳瑁,鹤顶银母,明角伽楠沉速带。五品则皆用雕花象牙,明角银母等带。六七品,用素带,亦如之,而未有用本色者。今上颇注意朝仪,申明服式,于是一切不用惟金银花素二色而已,此亦不觚而觚之一也。
主事、署郎中、员外郎,不得系花带。而武臣自都督同知以至指挥佥事,凡署职者,皆得系其带。此国初以来,沿袭之久,遂成故事矣。独《会典》所载服色武职三品以下,有虎、豹、熊、罴、彪、海马、犀牛之制,而今则通用狮子,略不之禁,此不可晓也。
《珍珠船》:太宗破高丽,获二宝,一紫金带,一红玉支枕。岐王进《龙池篇》,赐之金带,红玉支赐妃子。
虎有威如乙字,长三寸许,在胁两旁皮下。取得佩之,临官则能威众。

带佩部外编

《拾遗记》:燕昭王时,西王母降,与昭王游于燧林之下,说炎帝钻火之术,取绿桂之膏,燃以照夜。忽有飞蛾衔火,状如丹雀,来拂于桂膏之上。此蛾出于员丘之穴,穴洞达九天,中有细珠如流沙,可穿而结,因用为佩。
《汉武帝内传》:元封元年,王母至乘紫云之辇,驾五色斑龙,别有五十天仙,侧近鸾舆,皆长丈,馀同执綵旄之节,佩金刚灵玺,戴天真之冠,咸住殿下。王母唯扶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可十六七,服青绫之褂,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人也。王母上殿,东向坐,著黄金褡䙱,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元璚凤文之舄,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王母遣侍女郭密香与上元夫人相问,上元夫人答问云:校定天元,正尔暂住。如是当还,还便束带,愿暂少留。俄而夫人至,年可二十馀,天姿清耀,灵眸绝朗,服青霜之袍,戴九云夜光之冠,曳六出火玉之佩,垂属文林华之绶,王母呼同坐,北向。
《列仙传》:江滨二女者,不知何许人。步汉江滨,逢郑交甫,挑之,不知神人。女遂解佩,与之交,甫悦受佩而去,数十步空怀无佩,女亦不见。
《述异记》:夏侯祖忻为兖州刺史,丧于官。沈僧荣代之,祖忻见形,诣僧荣沈床上有织成宝饰络带。夏侯曰:此带殊好,岂能见与。沈曰:甚善。夏侯曰:卿直许中不见关,必以为施,可命焚。与沈对前烧之,视此带,已在夏侯腰矣。
《祥异记》:长安民有鸠,飞入怀中,化为金带钩。子孙遂富,数世不绝。
《永州府志》:刘施言:何侯升举之日,家僮以牧豕未归,归无所依,悲号伏地,后五日,祥云覆下,侯于空中呼之,掷以槐简缁衣,金铃仙带,后为巫山仙祖,至今犹传其教。

巾部汇考

《礼记》

《内则》

左佩纷帨。
〈古注〉纷帨,拭物之佩巾,今齐人有言纷者。〈注〉纷以拭器,帨以拭手。
《周礼》《天官》
幂人掌共巾幂。
史氏曰:巾幂一也。帨手帨爵者,专谓之巾。可以覆物者,谓之幂幂。人共祭祀,以覆物为主也。

祭祀,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彝。
贾氏曰:疏布者,大功布为幂,覆此八尊。王昭禹曰:言画,则知疏布之素。言疏,则知画布之密。

凡王巾皆黼。
史氏曰:非独幂尊彝,凡用帨手覆物者,皆是也。黼者绘以斧形,而白黑半之也。白黑,西北乾方之色。而斧又有断制之义,皆君象也。唯王得以用之。郑锷曰:王之四饮三酒,及笾豆俎簋之布,不以疏为尚质,不以画为尚文,皆当用白黑二色,绣为黼文以幂之。

《事物原始》《手巾》

《礼》曰:浴用二巾,上絺下绤。虽上下异用,而无异名。此宜三代时有之,王莽篡汉,汉王闳伏地而泣,元后亲以手巾拭其泪。巾虽始于三代,而手巾之名,实始于汉。今称曰帨是也。《礼·内则》云,生男则设弧于门左,生女则设帨于门右。取事人佩巾之义。

巾部艺文〈诗〉

《鲛绡帕》明·瞿佑

茧结扶桑出海滨,远随机杼倩鲛人。不裁洛浦凌波袜,能代湘川拭泪巾。紫麝熏香收汗润,彩毫传恨寄情真。吴绫轻薄番罗俗,出袖宜同掌上珍。

巾部纪事

《汉名臣奏》:王莽斥出王闳,太后怜之,闳伏泣失声,太后亲自以手巾拭闳泣。
《幽明录》:董卓信巫,尝有一巫诣卓言事,欲得布为用。卓以新布手巾与之,巫又索取笔,乃书手巾布上,作两口字,一差小,上下相对,授卓曰:当慎此。
《三国志·曹瞒传》: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好音乐,倡优在侧,常以日达夕。被服轻绡,身自佩小鞶囊,以盛手巾细物。
《世说新话》:弹棋始自魏宫内,用籹奁戏。文帝以此戏特妙,用手巾角挥之,无不中。
《江表传》:谢镇西尚少时,闻殷浩能清言,造之。殷为谢,作数百语,辞条丰蔚。谢注神倾意,不觉流汗交面。殷徐语左右:取手巾与谢郎拭面。
孙权克荆州,将吏皆归附,而潘浚涕泣交横。权慰劳与语,使亲近以手巾拭其面。
《竹林七贤论》:王戎虽为三公,率尔私行,巡省园内,不从一人,以手巾插腰。戎故吏多,大官相逢,辄下道避之。
《南史·甄法崇传》:法崇孙彬。有行业,乡党称善。尝以一束苧就州长沙寺库质钱,后赎苧还,于苧束中得五两金,以手巾裹之,彬得,送还寺库。
《开元天宝遗事》:贵妃每至夏月,常衣轻绡,使侍儿交扇鼓风,犹不解其热。每有汗出,红腻而多香,或拭之于巾帕之上,其色如桃红。
《摭遗》:李白游华山,县令方决事,白乘醉跨驴过门。宰怒,引至庭下,曰:汝何人,辄敢无礼。白乞状曰:无姓名。曾用龙巾拭吐,御手调羹,力士脱靴,贵妃捧砚。天子殿前尚容走马,华阴县里不许骑驴。
《同昌公主传》:同昌公主出降,有瑟瑟幕纹布巾。纹布巾,即手巾也。洁白如雪,光软特异,拭水不濡,用之弥年,亦未尝生垢腻。二物称得之鬼谷国。
《酉阳杂俎》:高瑀在蔡州,有军将田知回易折,欠数百万。回至外县,去州三百馀里,高方令锢身勘田忧迫,计无所出,其类因为设酒食开解之。坐客十馀,中有称处士皇甫元真者,衣白若鹅羽貌,甚都雅,众皆有宽勉之辞。皇但微笑曰:此亦小事。众散,乃独留,谓田曰:予尝游海东,获二宝物,当为君解此难。田谢之,请具车马,悉辞,行甚疾。其晚至州,舍于店中,遂晨谒高,高一见不觉敬之,因请高曰:元真此来,特从尚书乞田性命。高遽曰:田欠官钱,非瑀私财,如何。皇请避左右,某于新罗获一巾子,辟尘,欲献此赎田。即于怀内探出授高,高才执,已觉体中虚凉,惊曰:此非人间所有,且无价矣。田之性命,恐不足酬也。皇甫请试之,翌日因宴于郭外,时久旱,埃尘且甚,高顾视马尾鬣及左右驺卒数人,并无纤尘。监军使觉,问高何事尚书独不尘坌,岂遇异人,获至宝乎。高不敢隐,监军不悦,固求见处士。高乃与俱往,监军戏曰:道者独知有尚书乎。更有何宝,愿得一观。皇甫具述救田之意,且言药出海东,今馀一针,力弱不及巾,可令一身无尘。监军拜请曰:获此足矣。皇即于巾上抽与之针,金色大如布针,监军乃劄于巾,试之骤于尘中,尘唯及马騣尾焉。高与监军,日日礼谒,将讨其道要。一夕忽失所在矣。
《清波杂志》:煇在建康,于老尼处得东坡元祐间绫帕子,上所书薄命佳人诗,末两句全用草圣,笔势尤超逸,尼时年八十馀矣。
《诚齐杂记》:贾知微会城夫人杜若兰,以秋云罗帕裹丹五十粒,与之曰:此罗帕,是织女采玉茧织成。后大雷雨,失帕所在。
《琅嬛记》:昔有客过茅君,时当大暑,茅君于手巾内解茶叶,人与一叶,客食之,五内清凉。

巾部杂录

《礼记·曲礼》:为天子削瓜者副之,巾以絺,为国君者华之,巾以绤。〈注〉方氏曰:巾以絺绤者,当暑以凉为贵也。神仙服食,经伏芩如拳者,著手巾中,百鬼消灭。《英雄记》:在尊者前,宜各具一手巾,不宜借人巾用。徐淑《与秦嘉书》:今奉越布手巾二枚。
《东宫旧事》:太子纳妃,有百济白手巾。
《岩栖幽事》:田衣,即山谷所谓稻田衲。王右丞有诗云:手巾花氎净,香帔稻畦成。是也。《东京梦华录》:凡店内卖下酒厨子,谓之茶饭量酒。博士至店中,小儿子皆通谓之大伯,更有街坊妇人,腰系青花布手巾,绾危髻,为酒客换汤斟酒,谓之焌糟。《女红馀志》:羊侃姬孙荆玉拂履,皆用轻丝合璧锦巾。

巾部外编

《搜神记》:汉时诸暨县吏吴详者,惮役委顿,将投窜深山。行至一溪,日欲暮,见年少女子来,衣甚端正。女曰:我一身独居,又无邻里,唯有一孤妪。相去十馀步尔。详闻甚悦,便即随去。行一里馀,即至女家,家甚贫陋。为详设食。至一更竟,忽闻一妪唤云:张姑子。女应曰:喏。详问是谁,答云:向所道孤妪也。二人共寝息。至晓鸡鸣,详去,二人相恋,女以紫手巾赠详,详以布手巾报之。行至昨所遇处,过溪。其夜大水暴溢,深不可涉。乃回向女家,都不见昨处,但有一冢尔。
豫章人刘广,年少未婚。至田舍,见一女子,云:我是何参军女,年十四而大,为西王母所养,使与下土人交。广与之缠绵。其日,于席下得手巾,裹鸡舌香。其母取巾烧之,乃是火浣布。
《永州府志》:萼绿华,年二十许,以晋穆帝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一日夜,随青衣数十人,降于零陵羊权家。自此一月辄六过焉。本姓杨,赠羊权诗一篇并火浣布手巾一幅,金玉绦钩各一枚。《旌异记》:崔公度字伯阳,自少施食,常以尊胜黄幡遍插食上,率夜半为节,虽寒暑不废。为馆职,日饮于亲故家中,夕方归道,沿蔡河,马触酒家,帘惊而逸。崔坠地,迷不知之,梦一妇人至曰:崔学士也。急解帕巾幕其首,又招其徒曰:此乃施食崔学士,今遭难,不可不救。俄十馀妇应声而来,为之按摩扶掖,似觉少苏。驭卒亦至,勉扶上马,迨归,家人方知之,但怪暮夜,安得有人裹首。崔彷佛能道向来事,数日方愈,解帕视之,乃二红缬,有血渗色中,实碎纸甚多,皆所插黄幡也。应手灰飞,方知鬼也。
《名山略记》:郁州道祭酒徐诞常以治病为事,有吴人姓夏侯来,师诞忽暴病死,终冬涉春有,沙门从北来,于道中见夏侯,云被昆崙召,不得辞师。寄手巾为信,诞得手巾,乃本所送入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