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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五十七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一
  上古〈黄帝有熊氏一则〉
  陶唐氏〈帝尧二则〉
  有虞氏〈帝舜四则〉
  夏〈禹三则 启一则 少康一则 帝癸二则〉
  殷〈总一则 太甲一则 雍己一则 太戊一则 阳甲一则 盘庚二则 武丁一则 武乙一则 帝辛二则〉
  周〈总一则上〉

礼仪典第二百五十七卷

朝贺部汇考一

上古

黄帝有熊氏,建小大之国万区,始有朝聘之事。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路史》:黄帝命风后方割万里,画野分疆,得小大之国万区,而神灵之封隐焉。命匠营国,国中九经、九纬,五置而有市,市有馆,以俟朝聘之需。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侯牧交献,而朝聘之事备。
班固赋:分州土,立市朝。轩辕氏所以载帝功。《礼记正义》《论语撰》考:黄帝既有九州之牧,则有朝聘是,宾礼也。

合符于釜山,以观其会。采首山之铜,铸三鼎于荆山之阳。八月既望,鼎成,死焉。其臣左彻感思,取衣冠几杖而庙像之,率诸侯而朝焉。
合符者,合诸侯之瑞也。如虞帝之辑瑞。

陶唐氏

帝尧五载,越裳氏来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通志》:陶唐之世,南彝有越裳氏,重译来朝,献神龟,盖千岁,方三尺馀,背有科斗文,记开辟以来尧命,录之,谓之龟历。〈按《通鉴前编》作帝尧五年〉帝尧二十九年春,僬侥氏来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尧八十六年,司空入觐,贽用元圭。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有虞氏

舜摄位,觐四岳群牧,五载一巡狩,群后四朝。
《书经·舜典》: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辑五瑞。既月,乃日觐四岳群牧,班瑞于群后。
〈传〉辑敛既尽,觐见班还后君也。舜敛公侯伯子男之瑞圭璧,尽以正月中乃日,日见四岳及九州牧监,还五瑞于诸侯,与之正始。〈疏〉《周礼·典瑞》云: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是圭璧为五等之瑞,诸侯执之,以为王者瑞信,故称瑞也。舜以朔日受终于文祖,又遍祭群神。及敛五瑞,则入月以多日矣。尽以正月中,谓从敛瑞,以后至月末也。乃日日见四岳,及九州牧监。舜初摄位,当发号出令,日日见之,与之言也。州牧各监一州诸侯,故言监也。更复还五瑞于诸侯者,此瑞本受于尧敛,而又还之。若言舜新付之,改为舜臣,与之正新君之始也。

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肆觐东后。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如五器,卒乃复。五月南巡狩,至于南岳,如岱礼。八月西巡狩,至于西岳,如初。十有一月朔巡狩,至于北岳,如西礼。
〈疏〉《正义》曰:舜既班瑞群后,既以其岁二月,东行巡省守土之诸侯,至于岱宗之岳,柴望既毕,遂以礼见东方诸侯。五玉,公侯伯子男所执之圭璧也。三帛,诸侯世子公之孤、附庸之君,所执元纁黄之帛也。二生,卿所执羔,大夫所执雁也。一死,士所执雉也。自五玉至于一死,皆为贽,以见天子也。其贽之内,如五玉之器,礼终,乃复还之。其帛与生、死,则不还也。

五载一巡狩,群后四朝,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
〈传〉各会朝于方岳之下,凡四处,故曰四朝。将说敷奏之事,故申言之。尧舜同道,舜摄则然尧又可知。〈蔡注〉五载之内,天子巡狩者一,诸侯来朝者四。盖巡狩之明年,则东方诸侯,来朝于天子之国。又明年,则南方之诸侯来朝。又明年,则西方之诸侯来朝。又明年,则北方之诸侯来朝。又明年,则天子复巡
狩。是则天子、诸侯虽有尊卑,而一往一来,礼无不答。是以上下交通,而远近洽和也。敷,陈。奏,进也。《周礼》曰:民功曰庸。程子曰:敷奏以言者,使各陈其为治之说。言之善者,则从而明考其功。有功则赐车服以旌异之。其言不善,则亦有以告饬之也。林氏曰:天子巡狩,则有协时月日以下等事。诸侯来朝,则有敷奏以言以下等事。

帝舜二十五年,息慎氏来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舜三十五年,有苗氏来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帝舜三十五年,命夏后征有苗,有苗氏来朝。
帝舜四十二年,元都氏来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禹元岁正月,践天子位,朝天下,复会诸侯于涂山。
《史记·夏本纪》:禹辞避舜之子商均于阳城。天下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禹于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
《稽古录》:禹即天子位,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通鉴前编》:夏后禹,元岁春正月,践天子之位于韩。巡狩,会诸侯于涂山。
按:玉帛、万国之说,本鲁诸君子,而杂见于传记。朱子王制篇,亦取焉。夫涂山,非中土也。禹何以会万国于此。意者,万国诸侯毕朝于都,天子巡狩,则其方之诸侯,各朝于方岳。惟东南诸侯,西至衡岳,北至泰岳,道里为远,故禹总为涂山之会。其后又东南而为会稽之会也。涂山,万国之传,或者史传之侈辞欤。

禹,五年,会诸侯于涂山。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禹,八年,会诸侯于会稽。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国语》:昔禹致群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
《竹书纪年》:禹八年春,会诸侯于会稽,杀防风氏。
启二岁,天下咸朝。
《史记·夏本纪》:有扈氏不服,启伐之,大战于甘。遂灭有扈氏。天下咸朝。
少康元年,诸侯毕朝。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少康元年丙午,帝即位,诸侯来朝,宾虞公。
《通鉴前编》:少康四十岁,夏遗臣靡兴师讨浞,伏诛。奉王,践天子位。王命诛浇及豷,复禹旧绩,夏道复兴。诸侯毕朝〈按:寒浞僭据天位,凡三十有九年。《前编》以少康生之年为元岁,盖以见夏统之不绝,
《前编》之四十岁,即《竹书》之元年也
〉帝癸十七年,商使伊尹来朝。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癸二十二年,商侯履来朝。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帝癸二十二年,商侯履来朝,命囚履于夏台。

殷制,五年一朝。
《史记·殷本纪》:汤改正朔,易服色,上白,朝会以昼。按《杜佑·通典》:殷制,五年一朝。
太甲三年,伊尹摄行政当国,以朝诸侯。
《史记·殷本纪》云云。
雍己三祀,商道衰,诸侯不朝。
《史记·殷本纪》:雍己立。殷道衰,诸侯或不至。〈按《通鉴前编》
三祀。
〉太戊三祀,诸侯毕朝。
《史记·殷本纪》:太戊立。殷复兴,诸侯归之。
《孔子家语》:商王太戊,侧身修行,思先王之政,明养民之道,三年后,远方慕义重译而至者,十有六国。按《世纪》:太戊早朝晏退,问疾吊丧,三年而远方重译来朝者,七十六国。
《通鉴前编》:太戊三祀,诸侯毕朝。
阳甲元祀,商道复衰,诸侯不朝。
《史记·殷本纪》:帝阳甲之时,殷衰。自仲丁以来,废适而更立诸弟子,弟子或争相代立,比九世乱,于是诸侯莫朝。
《通鉴前编》:阳甲元祀,商道复衰,诸侯莫朝。
盘庚 祀,诸侯来朝。
《史记·殷本纪》:盘庚行汤之政,殷道复兴。诸侯来朝。盘庚七祀,应侯来朝。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武丁六祀,重译来朝者六国。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书大传》:武丁侧身修行,思先王之道。三年之后,重译而朝者六国。〈按《通鉴前编》:作六祀〉
武乙三十四年,周公季历来朝。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武乙三十四年,周公季历来朝,王赐地三十里,玉十珏,马十匹。
帝辛二十一年春正月,诸侯朝周。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辛三十六年春正月,诸侯朝于周。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周制,朝觐,会同六官之属,各掌其事,以辨等威,以亲诸侯。
《周礼·天官》:太宰之职,大朝觐会同,赞玉币,玉献,玉几,玉爵。
郑康成曰:时见曰会,殷见曰同。大会同或于春朝,或于秋觐。举春秋,则冬夏可知。助王受此四者,玉币,诸侯享币也。其合亦如小行人所合六币云。玉献,献国珍异,亦执玉以致之。玉几,王所依也,立而设几,优尊者。玉爵,王礼诸侯之酢爵。王朝诸侯立,依前南面,其礼之于阼阶上。 愚案:朝觐、会同、赞导、威仪,其大者,宗伯之事。其细者,司仪、行人之职。冢宰与君同体,镇抚诸侯,乃其道也。而下与交际之礼曰大朝觐会同,非周家细事,所谓坐明堂以朝诸侯。昔者,武王克商,所未举也。成王新立,周公摄政,则一切举行之。不特五等诸侯,咸在八蛮、五戎、六狄、九貉环列而会,所以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也。此一代希阔之典,故大宰于此不得视为微文末节。进而赞之,所以成天下之大礼,章一王之盛事。

小宰之职,以法掌祭祀,朝觐。会同宾客之戒具。
郑康成曰:法谓礼法也。戒具,戒官有事者,所当共。
易氏曰:法,式也。天下之事,不豫则不立。朝觐、会
同、宾客,皆国之大事。不先具,则必有缓不及事之患。故平居之际,戒其所当为之事,具其所当用之物。小宰皆以式法掌之,而待其事焉。

凡宾客赞祼。凡受爵之事。凡受币之事。
贾氏曰:凡宾客,赞祼者,大行人。云上公再祼而酢,谓诸侯来朝,朝享既毕,王礼之有此灌酢之礼也。
郑锷曰:凡此言赞皆,赞王也。受爵,谓王受宾客
之玉爵。受币,谓王受宾客之玉币。凡此二事,亦赞王受之。先儒以为助大宰,非也。 王氏详说曰:大宰于币爵,言赞不言受。此言受,又言凡,所以见小宰之治其小也。

宰夫之职,掌治朝之法,以正王及三公六卿大夫群吏之位。掌其禁令。
郑康成曰:治朝在路门之外。 黄氏曰:掌治朝之法者,冢宰掌邦治,故王视治朝,则冢宰赞听治,而宰夫掌其法,以正王及诸臣之位。法谓其事当听于治朝者,若今三省取旨,军司引见公事,礼部奏进士名,三衙进呈军器之属,是则皆有其法矣。王位,若今御坐与临轩也。公卿大夫之位,其进退升降,各有据。郑言:其位,司士掌焉。宰夫察不如仪者,非也。司士朝仪之位,盖常朝也。宰夫治朝之位,王听,治当时王者位于此也。群吏,府史。府主藏,史主书,将有所治,故亦有位。 陆氏曰:治朝之位,孤卿东面。外朝之位,左孤卿,右公侯伯子男。射人孤东面,卿大夫西面,皆尚右,内外之礼异也。 孙氏曰:案司士朝仪之位,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左,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右,南面西上。则知皇居之重,宿卫之众,皆属司马而治之以军政。惟大宰之赞听治,所谓一相在内,无所不统者也。使其令不行于朝廷,则相权轻而朝纲紊,故不尽委诸司马,必使宰夫掌治朝之法,而申以禁令之严。叙群吏之治,而待其命令复逆之至。然后提纲振领,皆归一相。奔走禦侮,各效臣节。若夫燕朝,则师氏司之。外朝,则司寇听之。大宰皆不得而参,何哉。盖燕朝者,居宫中之隐,非礼貌大臣之地。燕安鸩毒,乃游逸淫乐之所从生,左右非人,则谗谄面谀所必至。于是临之以师保,正之以仆臣,友之以史氏。诏美谏恶,有箴规之益,左右先后,无便辟之私。见闻日广,志意日修。则大宰虽不身亲乎其列,而以人事君,莫大于此。外朝者,其地广远,诸侯诸吏之所赴,州长百姓得而入,皆隶于司寇。先王之时,官各有守,而不容以相夺。地官掌教,则六卿皆受法于司徒。宗伯掌礼,则朝觐会同为上相。夏官掌政,则军旅之戒令,虽地官之属,亦惟司马之听焉。司寇之职,得专行于外朝,又何嫌哉。

凡朝觐会同宾客,以牢礼之法,掌其牢礼,委积膳献,饮食宾赐之飧牵,与其陈数。
郑康成曰:牢礼之法,多少之差,及其时也。三牲,牛、羊、豕具为一牢。

掌次,诸侯朝觐会同,则张大次小次。
贾氏曰:与诸侯张之也。若四时常朝在国内,今言朝觐、会同为会同而来,故在国外。与大宰大朝觐会同一也。 郑康成曰:大次,亦初往所止居。小次,
即宫待事之处。

地官,遗人掌郊野之委积,以待宾客。
郑锷曰:刍薪禾米,宾客道路之所须,而郊劳之礼,实在乎此。故积于郊里以待之。

凡宾客会同师役,掌其道路之委积。凡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有饮食,三十里有宿,宿有路室,路室有委,五十里有市,市有候馆,候馆有积。
王昭禹曰:众之所至,必有所须。故道路皆有委积以待之。

春官,大宗伯之职,以宾礼亲邦国。
郑锷曰:天子之于诸侯,以分言之,则君臣。以情言之,则宾主。故先王不待以纯臣之义,而以宾礼亲之。我有以亲之,彼安得不吾亲哉。

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
郑康成曰:朝犹朝也。欲其来之早。宗,尊也。欲其尊王。觐之言勤也,欲其勤王之事。遇,偶也。欲其若不期偶至。 郑锷曰:朝宗则在朝,时则用春夏,其位则诸公东面,诸侯西面。说者以为,万物交际之时,以象生气之文。人君则于堂下而见之,所以通上下之情。觐遇则在庙,时则用秋冬,其位则诸侯一于北面。说者以为,万物分辨之时,以象杀气之质也。人君则于堂上而见之,所以正君臣之分。《记》曰:觐礼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盖朝廷出迎宾,则下堂。觐礼不迎宾,则不下堂也。朝则天子当宁而立,宁者,门屏之间,以象阳之出,布散于外。觐则天子当扆而立,扆者,户牖之间,以象阴之入,收藏于内。此又朝觐之别也。 陈及之曰:《大宗伯》曰:春见曰朝,冬见曰遇。《大行人》曰:春朝诸侯而图天下之事,秋觐以比邦国之功,夏宗而陈天下之谟,冬遇以协诸侯之虑。时会以发四方之禁,殷同以施天下之政。又曰:侯服岁一见,甸服二岁一见,男服三岁一见,采服四岁一见,卫服五岁一见,要服六岁一见。司马曰:春以礼朝诸侯,图同事。夏以礼宗诸侯,陈同谟。秋以礼觐诸侯,比同功。冬以礼遇诸侯,协同虑。时以礼会诸侯,发同禁。殷以礼同诸侯,施同政。郑康成以六服之内,以时分来,或朝春,或宗夏,或觐秋,或遇冬。贾公彦从而广之曰:春则东方尽来,夏则南方尽来,秋则西方尽来,冬则北方尽来。以余论之,皆未允。以为春则东方诸侯尽来耶,则比功之礼,未尝施之矣。以为夏则南方诸侯尽来耶,则协虑之礼,未尝施之矣。若图事专以待东方诸侯,比功专以待西方诸侯,陈谟专以待南,协虑专以待北,则王政岂无偏党之患哉。案《周官》云: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考制度于四岳,诸侯各朝于方岳。又案《王制》:诸侯于天子,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然则四方诸侯,六年惟一朝耳。若然以春来则曰朝,以夏来则曰宗,以秋来则曰觐,以冬来则曰遇耳。犹汉律春曰朝,秋曰请。吴王濞春不朝,使人为秋请是也。又《尚书》:康王初即位,太保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毕公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则是康王初即位,四方诸侯以朝,适皆在京师,又安有春则东方来,夏则南方来,秋则西方来,冬则北方来耶。其所谓图天下之事等语,作礼者之词,而司马又承之也。而其有可疑者,《大行人》谓六服诸侯朝,有疏数之节。六年而毕。近世苏东坡说书,亦以一朝为毕朝,未约其实也。当从识者论之。

时见曰会,殷见曰同。
郑康成曰:时见者,言无常期。诸侯有不顺服者,王将有征讨之事。则既朝觐,王为坛于国外,合诸侯而命事焉。《春秋传》曰:有事而会是也。殷犹众也,十二岁,王如不巡狩,则六服尽朝。朝礼既毕,王亦为坛,合诸侯以命政焉。如王巡守,殷见四方,四方分来,终岁则遍。 王氏详说曰:时会,则事出非常,故无常时。殷同,则有常时,亦如常朝之岁。但会同之礼,因朝觐之时行之。故又曰大朝觐。

朝觐会同,则为上相。
王氏详说曰:《小行人》曰:为承而摈,此则曰为上相者,何耶。夫摈,相一也。《司仪》曰:掌摈相之礼是也。但出接客曰摈,入诏礼曰相,因其事而异其名耳。成周重宾礼,故朝觐、会同,使宗伯为上相,使行人为承摈。在宗伯言相,在行人言摈,出入异辞也。然小行人既为承摈矣,而《肆师》又云:大朝觐佐摈,又何耶。盖佐亦承也。小行人于常朝觐为承摈,肆师于大朝觐则为承摈。大宗伯于凡朝觐,皆为上相矣。摈者五人,卿为上相,宗伯卿也。

小宗伯之职,大宾客,受其将币之赍。
郑锷曰:宾客见王,必用束帛,加璧以为礼,是谓将币。行人之官,所谓将币者三享是也。享多仪,仪不及物,君子以为不享。故有见王之币,及有将币之
赍。赍,财也。各奉国之所有者,以为庭实,故赍所有之物,以将其币,诸侯奉之,以效享上之诚。天子受之,以见兼容之德。小宗伯辨尊彝以待之,将瓒祼以礼之。典司宾礼,其施之既尽,则受其所报宜矣。

肆师之职,大朝觐佐傧,共设匪瓮之礼。
郑康成曰:为承傧。 王昭禹曰:傧所以接宾之人,有上傧、中傧、末傧。佐傧者,上傧之佐,则中傧是也。所以佐宗伯焉。大宗伯会同朝觐为上相,则肆师为佐傧,乃佐小宗伯。小行人将币为承而傧,则末傧其小行人欤。匪以实币,瓮以实醯醢。

司几筵。凡大朝觐,大飨射。凡封国命诸侯,王位设黼依。
郑锷曰:大朝觐,非四时之常朝。 黄氏曰:时会,殷同也。《司仪》所谓将合诸侯为坛者也。大享会同,享诸侯也。掌客所谓王合诸侯而享礼。诸侯长十有再献者也。

依前南乡,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
郑锷曰王:位设之依,依前必南乡,设莞筵而用纷以纯之,加缫席而用画以纯之,加次席而用黼以纯之。既设玉几于左,又设玉几于右,无非所以明义于扆。设黼以表王者之威断,依前必南乡,以表王者之继明。所设之席,则莞筵,莞之为物,丛生水中,则完而用之,表其德之纯,全用纷以为纯纷,如绶有文而狭,表其文采之缤纷。于莞筵之上,加以缫席。缫者,削蒲蒻展之,编以五采,表其有华藻之文。用画以为纯,画以云气表其〈阙〉也。于缫席之上,又加以次席次者,比列桃枝之竹以为之,表其行事有次序之节。用黼以为纯,又以表其威断,莞筵纷纯以全体为之,质缫席画纯以文采,为之文。次席黼纯以斧形为之,断有质为,本有文为,饰文质备于内,然后以断行之于外。故莞席在下,缫席在中,次席黼纯在上。朝觐享射,封国命诸侯之时,其位之所设者若是,孰敢不俯伏听命,一德以尊天子乎。

左右玉几。
陈氏曰:几之所凭以安者也。王于朝觐会同,立而不坐。《曲礼》曰:天子当依而立,曰觐。当宁而立,曰朝。《明堂位》曰:天子负斧扆而立,非有所凭也。然必设几者,郑氏释大宰谓:立而设几,优至尊也。荀卿曰:周公负依而坐,诸侯奔走堂下,得非所传闻者,异欤。

典瑞掌玉瑞玉器之藏,辨其名物,与其用事,设其服饰。
郑康成曰: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瑞符信也。

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缫皆三采三就,子执谷璧,男执蒲璧。缫皆二采再就,以朝觐宗遇会同于王。
易氏曰:上公九命,故桓圭九寸。侯伯七命,故信圭、躬圭七寸。子男五命,故谷璧、蒲璧五寸。此命数也。若桓圭、信圭、躬圭缫藉,皆三采三就。谷璧、蒲璧之缫藉,皆二采再就。非命数也。用以藉圭璧,而隆杀寓焉。 郑锷曰:诸侯受瑞于天子故朝觐宗遇会同则荐之玉以比德而荐之以柔顺之缫藉所以明下事上之道也

典命。凡诸侯之适子,誓于天子,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
郑康成曰:誓犹命也。明天子既命以为之嗣,树子不易。春秋桓九年,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行国君之礼。是公之子如侯伯,而执圭。侯伯之子如子男,而执璧。子男之子与未誓者,皆次小国之君,执皮帛而朝会。其宾之,皆以上卿之礼焉。

大史,大会同朝觐,以书协礼事。
郑锷曰:大朝觐会同,列国君臣咸在。有大国之人,有小国之人,合五等之国。案礼书以示之,使无国不协。

及将币之日,执书以诏王。
贾氏曰:将,送也。币谓璧帛之等。王者与诸侯行礼之时,大史执礼书以告王,使不错误。 李嘉会曰:以书,则即礼仪之等级,品物之高下,一皆听之于书而已。如是既定,然后执书以诏王。在上者不可得而私,在下者不可得而变。君臣上下,一由乎规矩。典常之内,此书者史之所掌也。

夏官,射人掌国之三公孤卿,大夫之位,三公北面,孤东面,卿大夫西面。
黄氏曰:此即司士朝仪之位。射人掌公卿大夫,其初命见于王,则其位如朝仪之位,而有贽。故知其为初命始见也。 贾氏曰:三公,北面者。君南面荅,阳臣北面荅君。三公,臣中最尊,故屈之使北面。荅君之义,孤东面者,西方宾位,孤无职而宾客之也。卿大夫西面者,皆有职,故在东近君,居主位也。

其挚,三公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雁。
薛氏曰:公之爵,一也。或曰执璧,或曰执桓圭者,公虽无异命,然或在朝,或在国。在国则远君,远君者其势伸,故以九命而执圭。在朝则近君,近君者其势屈,故以八命而执璧。

会同朝觐,作大夫介。凡有爵者。
贾氏曰: 作,使也。 黄氏曰:作兴起之。 郑锷曰:王出而会同,诸侯来而朝觐,王使公卿有事焉,当用大夫以为上介。其凡有爵者,以为众介。射人则作之。 易氏曰:射人则以法仪而作之。

司士,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
郑康成曰: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 黄氏曰:王日视朝,群臣朝焉,盖常朝也。司士与射人联官,故其所掌皆法度仪制,治朝治军,无二道也。司士掌群臣之版,故使掌朝仪之位。 郑锷曰:朝士所掌,外朝之位。宰夫、司士皆治朝也。司士正位而辨其等,宰夫则察其不如仪者也。朝必有仪,仪本于位有以正之,则其仪不乱。爵各有等,等所以别贵贱有以辨之,则其等不差。兹朝仪所以肃,孤东面,则处王之右,宾之也。卿大夫西面,则处王之左,任事之责也。北面者,东上。东向者,北上。西向者亦北上。皆以近王为上。王族之故士,亲则王之族而爵,则故为士而晚退者也。虎士,则虎贲之宿卫者,在路门之右,备非常也。大仆则出入前驱者,大右则群右之长也。大仆从者。则凡祭仆、御仆、隶仆皆是也。在路门之左,备驾乘也。或南面东上,或南面西上,同王所向,而在路门之外,亦以近王为上也。
易氏曰:一位著之次,而尊王之意,已著见于左
右前后之列,朝仪之不苟如此。

司士摈。
郑锷曰:位已正,则王出视朝,司士乃摈王出揖,群臣接下思恭,欲群臣自尽以奉上,所以致体貌之隆。小宗伯于命诸侯,赐卿大夫爵之时,则傧其字为傧,此司士摈其字为摈,盖傧之为义进也。摈之为义相也。臣下傧之,则敢进,故于赐爵用之,人君之出,则摈而相。其礼故于视朝用之。

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
郑锷曰:三孤贰三公,洪化九卿,列职佐王,皆在所尊礼也。故特揖焉,特谓一一揖之也。大夫作而行事之臣,有中大夫,有下大夫,同其爵之等,则旅揖焉。旅,众也。总一等之爵,则众同一揖也。 黄氏曰:士无位,士卑,不常朝也。今大中大夫以上,始常朝。然士旁三揖,则士亦有位于此矣。今大朝会,升朝,官皆赴,盖若是欤。士不著位,而以揖见从,可知也。郑康成言:群士东面,约外朝而言也。然经言士旁三揖,则东西皆有士矣。郑又言:公卿大夫得揖,乃就位,士发在其位未必。然经文自公以下位,皆定,而后司士摈之揖与。郑说异士三揖者,犹以其等也。

大仆前。
郑锷曰:既揖矣,大仆自门左之列进而前,正视朝之位。

王入内朝,皆退。
黄氏曰:大仆前,导王入也。王入内朝,即路寝之庭,燕朝也。 郑康成曰: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反其官府治处也。 王氏详说曰:天子有三朝,外朝,治朝,燕朝是也。库门之外为外朝,则路寝门外与路寝门内之朝,皆为内朝矣。但以日视事,则曰治朝。退适路寝之庭听政,则曰燕朝。内外之朝,本无定名,以燕朝为内朝,则治朝为外朝矣。库门之朝为外朝,则治朝又为内朝矣。《玉藻》曰: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退适路寝云退。适路寝者,是内朝之内,又有内朝也,是燕朝也。文王世子曰: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以齿。其在外朝,则以官司士为之。夫司士所掌之朝,治朝也。《玉藻》以路寝之外为内朝,而文王世子又以司士所掌之朝为外朝,治朝可以兼内外之名也。

大仆掌正王之服位,王视朝,则前正位而退,入亦如之。
王氏曰:王视朝,视治朝。 易氏曰:此经正与司士一职,互文见义。司士正朝仪之位,王南乡,则王之位也。虽言王位,而非正王位之职。所正者,群臣之位。群臣既正其位矣,然后大仆自路门之左,立于王前。故曰大仆前,所以正王位。又言王入内朝,皆退。若据司士所言皆退,疑若大仆亦随群臣而退。今考此经文意,则大仆实未尝退。所言王视朝,则前正位而退,乃是退立于路门之本位,以俟朝毕。及王入路门,而听政路寝,则群臣虽退,而大仆复
入正路寝之位。司士不及此者,以其所正者群臣之位,朝毕则退而已。

王视燕朝,则正位,掌摈相。
郑康成曰:燕朝,朝于路寝之庭。王图宗人之嘉事,则燕朝。 郑锷曰:王有三朝,而燕朝乃燕安之地,亲族所聚,正其位而且摈之,相之,则王之见之也,以礼而宗人之见王也。不敢恃恩以犯分。

王不视朝,则辞于三公及孤卿。
郑锷曰:一日、二日、万几,王者不可一日不视朝。王不视朝,是必有故,以辞谕诸大臣,使知其不视之故。

齐仆,朝觐宗遇飨食,皆乘金路,其法仪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
郑锷曰:诸侯之朝也,有享王之礼。春夏受之于朝,秋冬受之于庙。虽名不同,至于朝毕而飨食,则同也。朝觐宗,遇飨食,皆乘金路。金,西方之义。制诸侯者,以义为主,其礼制与其礼仪,各视诸侯爵等之尊卑,而为车送逆之节。上公九十步,侯伯七十步,子男五十步。或以车逆,或以车送,初不以意而为轻重,兹所以为制诸侯之义。考周家之法,春夏受贽于朝,无迎宾之礼,受飨则迎之。秋冬朝享,皆受于庙,则俱不迎。此则朝觐宗遇之下,言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岂秋冬之时,亦有送逆乎。果有送逆,则《郊特牲》谓觐礼下堂,而见诸侯,为天子之失礼。自夷王始。何以讥之。切谓此文传为飨食设,当朝觐宗遇之时,王有飨食之礼,飨在庙,则有送逆。故先儒谓因此朝觐宗遇而行飨食,则有迎宾之法也。 方氏曰:天子之待诸侯,朝而下堂,礼也。觐而下堂,则失礼矣。盖春夏出而与物交,秋冬出而与物辨。朝觐之别如此。周官、齐仆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此朝礼下堂之仪也。由夷王而降,乃有觐而下堂之仪。岂非失礼乎。

秋官,大司寇之职。凡朝觐会同,前王。
郑锷曰:朝觐会同,宾客所在,刑官先焉。然后人知尊王。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
郑锷曰:天子有三朝,一曰治朝,司士所掌是也。二曰内朝,大仆所掌是也。三曰外朝,朝士掌之。其官谓之朝士,盖天子五门,外曰皋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外朝在库门外,嫌其非朝,故名官特曰朝士。法立则位正,而仪肃,然后君臣上下,可以议狱断讼于此矣。或谓宰夫掌治朝之法,不言建司士正朝仪之位。大仆王视燕朝,则正位,而不言建其法。独朝士言掌建邦外朝之法,何耶。盖治朝,乃日日所视之朝,其法素明,不待建而后立。燕朝,大仆正王之服位,而诏其法仪,亦不待建也。惟外朝聚众庶,凡厥臣民,咸造王庭,事非常有。欲其勿亵,尤虑其体之不严。此外朝之法,所以特谓之建焉。

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
郑锷曰:左右皆植九棘者,三孤六卿,其数九。公侯伯子男,其服九。棘之为物,其心赤,其刺外向,其华白。欲孤卿诸侯忠赤诚实以事上,而以洁白为义。又欲其外示威仪,使人无敢犯也。槐之三公,上公三人也。槐之为物,其华黄,其实元,其文在中。坤,大臣之位,以黄裳为元吉,故取其黄。论道佐王,欲其入道之妙,故取其元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无成而代有终,故有取于文在其中。 易氏曰:孤卿大夫待之以臣道,故列其位于九棘之左。公侯伯子男待之以宾道,故列其位于九棘之右。三公北面,则以荅王为义,故列其位于三槐之前。以至群吏州长、众庶之徒,皆所以断庶民狱讼之中,故亦各以位序而列于后。所谓外朝之法,其严盖如此。
黄氏曰:外朝询民讯狱,诸侯适来朝,则与焉。小
司寇,群臣,西面询讯,不必备诸侯也。适来朝,则其位在此,询讯及之,与群臣为一等欤。

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达穷民焉。
王昭禹曰:地道尊右而卑左,嘉石必在外朝之左者,卑之而示其辱焉。肺石必在外朝之右者,佑之而欲其伸也。

帅其属而以鞭呼,趋且辟,禁慢朝,错立族谈者。
郑康成曰:趋朝辟行人,执鞭以威之。慢朝谓临朝不肃敬也。错立族谈,违其位,僔语也。 王氏曰:以鞭呼趋,则呼朝者,使趋戒以肃也。辟则使人避焉。
郑锷曰:野众庶群至于外朝之地,则有路塞而
不知避所尊者矣。必示以威,乃知畏也。彼其生长于田野之间,不知有朝仪,则慢而不敬矣。未尝有班序之列,不知所当立之地,则错而不定矣。未尝识朝廷之人,则就其族类相与私语,而谈时事矣。
不有以禁之于未然,至其有犯而加诛焉,岂忍为之哉。此所以帅其属,执鞭以威之,又从而辟之,又从而禁之也。 易氏曰:王朝有三,皆所以听政。此言外朝之政特详。于治朝、燕朝盖不特。诸侯、群臣之咸在,虽州长众庶,与夫穷民、罢民之类,皆得群至于左右前后之列,其可忽乎。朝士以鞭呼趋,则呼朝者之趋于位也。且为之辟,则使人避焉而止其位也。位定然后为之禁其慢朝者、错立者、族谈者,尊君故也。 陈及之曰:朝士,司寇之属,盖法官也。而掌朝仪位著,盖法官佐司寇议狱讼,诘邦国,刑四方,其风采足以肃百僚,振纪纲,以之典朝仪,则可以仪刑百辟矣。汉侍御史中丞,外总部刺史,领侍御史,举劾百官。自丞相以下,举法无所避。每朝会,则禁弹不肃者,亦先王旧制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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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八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二
  周二〈总一则下〉

礼仪典第二百五十八卷

朝贺部汇考二

周二

《周礼·秋官》:大行人掌大宾之礼,及大客之仪,以亲诸侯。
郑锷曰:奉一人之命,供行李之役,以往来于诸侯之邦者,行人也。掌大宾之礼,及大客之仪,则以别乎其小者也。六服群辟,谓之大宾。则外近乎蕃夷者,其君谓之小宾矣。诸侯之孤卿,谓之大客,其大夫士来,谓之小客矣。《大宗伯》曰:以宾礼亲邦国,盖等降浸邈,人情隔疏。待以宾客,且有礼仪,使欢欣交通,乃所以亲之也。于宾曰礼,于客曰仪。礼,本也。仪,末也。语其体,则曰礼见于揖逊。周旋则曰仪,行礼未尝不见于威仪,威仪未尝不本于礼。大宾为尊,故以礼言。大客为卑,故以仪言耳。大宗伯以九仪之命,正邦国之位。典命掌诸侯之五仪,则诸侯之尊,何尝不贵于有仪乎。《小行人》言:使适四方,协九仪。宾客之礼,且言君之礼也,臣之礼也。诸侯之臣,何尝不贵于有礼乎。其所以异言者,别尊卑耳。

春朝诸侯而图天下之事,秋觐以比邦国之功,夏宗以陈天下之谟,冬遇以协诸侯之虑。
贾氏曰:此有考绩之事,故以王见诸侯为文。大宗伯无事相见,故以诸侯见王为文。 郑锷曰:王者之于诸侯,当其朝觐宗遇之时,凡天下之事,无不与之图。非止春朝则图之。邦国之功,无不比,非止秋觐则比之。天下之谟,无不使之陈,何止于夏宗。诸侯之虑,无不使之协,何止于冬遇。此盖因四时之朝,分四等之名,因时以明义而已。盖一岁之计,在于春。春者,始事之时也。故春言图事,谓春为造事之始耳。秋者,物成之时,人之立事,自春而图之,积功至秋,亦可以成矣。故秋言比功,谓秋为万物之成耳。夏者,文明之时,谟欲其明显,然著于耳目,故取文明之时以陈之。冬者,收藏之时,虑欲其隐,故取收藏之时以协之。谟欲众共知,故言陈。虑恐人人异志,故言协。王者因诸侯之来,而屈礼以接之,欲与之经营图回者,如此三时。不言诸侯,则省文于事,与谟言天下,则非一国之事,一国之谋可知。至于比功特言邦国,协虑特言诸侯者,校其功之高下,非合众国比之,何以见其优劣。若夫谋虑,则恐诸侯之心,不与天子协。言诸侯者,对天子之言也。 易氏曰:所谓春朝而图事者,若《王制》言诸侯之朝,而考礼正刑是也。然事作于先者,功必成于后。又于秋觐而比之,所以察其礼刑之成。二者见于春秋之时,故因春朝秋觐之礼而行之。所谓夏宗而陈谟者,《舜典》言群后之朝而曰敷奏以言是也。然谟之见于外者,虑必定于内。又于冬遇而协之,所以核其敷奏之实。二者见于冬夏之时,故因夏宗冬遇之礼而行之。

时会以发四方之禁,殷同以施天下之政。
郑锷曰:四时之朝,常朝也。时会者,其会有时,非一定之时。盖诸侯有不奉王命,而王将有征讨之事。于是时则会诸侯于国门之外。殷同者,其同甚众,非一国之至。盖天子于十二岁,或未行巡狩之事,于是时则六服群辟,同见于天子之朝。此二者,非常朝也。乃发四方之禁,乃施天下之政,各视其事之宜。士师有五禁之法,用以左右刑罚耳。非所以为四方之禁。大司马九伐之法,以正邦国。是谓四方之禁,必以时会之时发之者,盖诸侯有冯弱犯寡,贼贤害民等事,不遵法禁。王将有征讨焉,则会诸侯而发以示之,使承命往伐。兹其事之不常,固有时而发矣。地官有均齐天下之政,然用于治内地尔,非所以为天下之政。大司马以九畿之籍,施邦国之政职,是谓天下之政,必于殷同之时施之者,盖诸侯有当各朝之年,虽示之以政职,未必信其为均不均也。于九畿并朝之年,则合而为一,施布以命之,使同见其所贡之等,兹其政之无私,故于同而施之也。 易氏曰:此六者,即大宗伯所谓宾礼也。大宗伯详其宾礼之名,大行人又以详其命诸侯之实。然宗遇会同,亦或总以朝觐名者。《曲礼》曰:天子当依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郑氏谓:夏宗依春,此图事陈谟,皆所以责其始。冬遇依秋,此比功协虑,皆所以考其终。故《曲礼》言朝觐,
而经亦多以朝觐为主。至于会同之发禁施政,又因朝觐之时,而行其礼。故经亦谓之大朝觐。此朝觐宗遇之名虽异,先王行礼之意一也。 王氏详说曰:大宗伯、大司马法与大行人载此,各相为异同。宗伯言朝觐之礼,行人言朝觐之事。至于司马法,谓春以礼朝诸侯,图同事。夏以礼宗诸侯,陈同谟。觐遇会同亦如其说。言朝而必言礼,言事而必言同事。盖同者有同与不同之义焉。此所以为司马法。

邦畿方千里其外方五百里,谓之侯服,岁壹见,其贡祀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甸服,二岁壹见,其贡嫔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男服,三岁壹见,其贡器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采服,四岁壹见,其贡服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卫服,五岁,壹见,其贡材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要服,六岁壹见,其贡货物。
易氏曰:邦畿言畿,而六服言服内外大小之辨也。周之邦畿,即《禹贡》之甸服。周之侯服、甸服,即《禹贡》之侯服。周之男服、采服,即《禹贡》之绥服。周之卫服、蛮服,即《禹贡》之要服。周之夷服、镇服,即《禹贡》之荒服。是《禹贡》之与周制,其九州之地,皆五千里,无可疑者。《职方氏》所载,虽时有损益,而皆不改乎《禹贡》之旧,孰谓其广地于《禹贡》九州之外耶。然而夷服、镇服,不列于六服者,以其为《禹贡》之荒服,非天子巡狩之地。然在九州之内,则其待之也,实与要服同其礼。惟此六服朝毕,十二年,王乃巡狩,则是王巡狩之礼,止及六服故也。郑锷曰:此言侯服、甸服、男服、采服、卫服、要服,来见之岁,与所贡之物。康成谓:六服随服来朝,六年一遍。孔安国据《左传》岁聘以志业,问朝以讲礼,再朝而会以示威,再会而盟以显昭明之文,以为诸侯三年一朝,六年一会,十二年一盟,是周之正朝法。其大行人依服数见者,是诸侯遣使贡献而见耳。今考此文,言岁一见,二岁一见,三岁一见,则正言诸侯来朝之岁数。《大宗伯》云春朝、夏宗、秋觐、冬遇,与夫时见殷见者,皆言诸侯见王之名。知此所言,非指遣使明矣。诸儒所以纷纷者,正以见而贡物疑之耳。大宰以九贡致邦国之用,司会以九贡之法致邦国之财用。王朝所以仰给者,诸侯之贡为多。若一岁来者,始贡祀物。二岁来者,始贡嫔物。以至六岁来者,始贡货物。则王朝所须无时而可具。又况小行人令诸侯春入贡,为每岁之常,安有如此之希阔乎。先儒谓九州诸侯依服数来朝,因有贡物,与大宰九贡及小行人春入贡别。彼二者,是岁之常贡也。余以为,先王制贡之法,初无异也。顾读经者,不深考耳。窃谓此行人言见与贡,自是二事,非联之也。侯服,岁一见也。其所常贡,则祀物。甸服,二岁一见也。其所常贡,则嫔物。男服,三岁一见也。其所常贡,则器物。采服,四岁一见也。其所常贡,则服物。卫服,五岁一见也。其所常贡,则材物。朝见固有岁数之不同,若贡物则是其服每岁之常,安可以为来朝始有贡乎。见者自其君之亲来贡,则每岁或遣使而入耳。说者合而为一,兹所以纷纷也。侯贡祀,甸贡嫔,男贡器,采贡服,卫贡材,要贡货者,亦以内外远近为之缓急轻重也。内而近者,宜贡其物之急而重者。用物之尤急,则欲其致之速。凡重而大者,取诸近,则力所能致也。故祀物、嫔物、器物,使侯甸男贡之。祀者,奉祭祀之物,包茅之属是也。嫔则嫔妇所化治之物,丝枲是也。器则祭祀之器,宗庙樽彝之类是也。其用急,其物重,责于内而近者,宜矣。外而远方,宜贡之缓而轻者,用物之尤缓,则不欲其致之速。凡轻而小者,取诸远,亦量其力之所能致也。故服物、材物、货物,则使采卫要贡之。服则织纩纤缟之类,材则珠象金玉之类,货物则物之轻而可宝者,龟贝之类。其用缓,其物轻,责于外而远者,宜矣。然九贡所致,有币贡,有斿贡,有物贡。不见于此。六服之外,谁贡之哉。盖王所责于诸侯者,惟服食器用之物而已。若夫燕游之所须,杂物之无名,币帛以将意,皆不可立为定名以责之也。诸侯自有享上之诚,欲自致于王,则可也。大宰言致,亦使之自致耳。此言贡,使以为岁事之常,故所致之叙与此不同。则知行人为一定之制,而大宰非一定之制矣。 黄氏曰:九服,职方已见此,又见朝节贡物著于此,违礼则刑,不王则诛,六官所以合治也。

九州之外,谓之蕃国,世壹见,各以其所贵宝为挚。
易氏曰:夷镇二服,实在九州之内。盖先王以其荒远,非巡狩所至,使不列于六服。郑氏徒见此二服不列于六服,遂概以为九州之外,曰九州之外,夷服、镇服、蕃服也。经止言蕃服,郑氏乃加之以夷、镇二服,非也。且弼成五服,至于五千,乃舜之十二州。禹治水成功,别为九州。涂山之会,执玉帛者万国。则亦九州内之五服,在周则夷服、蛮服以上是也。
若夫外薄四海,咸建五长,即周之所谓蕃服者。当时虽不言所贡之远物,而言五长,则有职必有贡故也。至周人始详其制,天子巡狩,止于六服,而夷、镇二服在九州之内,则其朝贡继于要服之后。九州外之蕃国,虽列于九服之末,然世一见,则不责以中国之礼。各以其所贵宝为贽,则不强于中国之物。如武王克殷,而西旅贡獒,肃慎氏贡其楛矢,以其所贵宝为贽也。故《明堂位》:朝诸侯于明堂,而四夷皆在四门之外,以成王之嗣位也。世一见,明矣。 郑康成曰:九州之外,其君皆子男也。无朝贡之岁,父死子立。及嗣王即位,乃一来耳。各以其所贵宝为贽,则蕃国之君,无执玉瑞者。是以谓其君为小宾,臣为小客。所贵宝,见传者,若犬戎献白狼、白鹿是也。其馀则《周书·王会》备焉。

凡诸侯之王事,辨其位,正其等,协其礼宾而见之。
贾氏曰:王事,谓诸侯朝王之事。 郑锷曰:左氏云:宋公不王,谓不朝王也。朝王无非事者,行人则辨其位。如朝士所谓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之位正其等。如司仪所谓公于上等,侯伯于中等,子男于下等之等。所立之位,则辨之。所次之等,则正之。又恐其拱揖不齐,进退失节,则协其礼,使相合如一。然后宾而见之,使得以进见乎天子。

小行人下大夫四人,掌邦国宾客之礼籍,以待四方之使者。
刘执中曰:礼籍所以载五等诸侯,及其孤卿上下、大夫四等入觐之礼,随其爵命为之降杀。大行人用之,以同邦国之礼者,皆书于此籍也。郑锷曰:宾客之来,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固有籍以记之。大行人掌其礼仪,小行人掌其礼籍。则案其名位尊卑之书,以待之也。掌礼仪,尊者之事。掌籍,卑者之职。此其官小大之别与。郑康成曰:使者,诸侯之臣使来者也。

令诸侯春入贡,秋献功,王亲受之。
贾氏曰:贡即大宰九贡。 郑康成曰:功考绩之功。
郑锷曰:诸侯每岁有常贡,必以春入。则因四时
之始,以供王一岁之用也。诸侯任事有成功,必以秋献。则因万物之成,以明图事之效也。小行人令之,使不爽春秋之期而已。 黄氏曰:诸侯春秋遣使贡献,是为岁事。故管仲曰:若节春秋,来承王命是也。

各以其国之籍礼之。
王昭禹曰:国有小大,其礼有等差,皆载之于籍也。

凡诸侯入王,则逆劳于畿。
郑司农曰:入王,朝于王也。故《春秋传》曰:宋公不王。又曰:诸侯有王。王昭禹曰:诸侯之入王,以其在道涂之劳,则必有以劳之。逆劳于畿,始至而劳之于外也。

及郊劳,视馆,将币,为承而摈。
黄氏曰:承犹奉也。将币,摈者非一。小行人既奉且摈之。 易氏曰:出接宾曰摈,入诏礼曰相,出入异辞也。小行人既为承摈矣,而《肆师》又曰:大朝觐佐摈。此为大朝觐,设若常朝觐,则小行人为承摈而已。

使适四方,协九仪宾客之礼,朝,觐,宗,遇,会,同,君之礼也。存,覜,省,聘,问,臣之礼也。
郑康成曰:适,之也。协,合也。 郑锷曰:五等之侯,四等之臣,皆以时入王朝为宾客者也。众国不一,则其礼或不协。小行人又掌,为使而之适于四方,先协而同之,使彼知夫朝觐、宗遇、会同为君礼,存覜、省、聘问为臣礼,俾其习之有素,行之有常,其君所行,不下迫于臣。其臣所行,不上僭于君。则名分明而礼典正矣。

成六瑞,王用瑱圭,公用桓圭,侯用信圭,伯用躬圭,子用谷璧,男用蒲璧。
郑康成曰:成,平也。瑞,信也。皆朝见所执,以为信。王昭禹曰:以质言之,谓之玉。以形言之,谓之器。以合验言之,谓之瑞。上有以合验乎下,下有以合验乎上,则瑞成矣。

合六币,圭以马,璋以皮,璧以帛,琮以锦,琥以绣,璜以黼,此六物者,以和诸侯之好故。
郑康成曰:合,同也。六币所以享也。 贾氏曰:对上文六者,是朝时所用也。此六者之中,有圭以马,璋以皮。二者本非币,云六币者,二者虽非币帛,以用之当币处,故总号为币。

司仪掌九仪之宾客摈相之礼,以诏仪容辞令揖让之节。
贾氏曰:九仪,即《大行人》九仪。 郑锷曰:行礼之际,司仪掌摈相之礼,以诏王仪容辞,令揖逊之节,使动容中礼,为盛德之至。仪容以形貌言,辞令以出语言,揖逊以交接言。

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宫旁一门。
郑康成曰:合诸侯,谓有事而会也。 王氏详说曰:古者,天子巡守,诸侯入朝,一皆为坛于国门之外,加方明焉,天子祀之,盖以为盟尸也。方明之制,《觐礼》云: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东青,南赤,西白,北黑,上元,下黄。设六玉,上圭,下璧,东圭,南璋,西琥,北璜。然不用苍璧、黄琮者,以祀日月之神为主耳。《典瑞》云:圭璧以祀日月是也。案《觐礼》为坛,各因其方。春则帅诸侯朝日于东郊,为坛于国东。夏秋冬亦如其方。是觐礼之有坛也。案《朝事仪》:天子冕而执镇圭,搢大圭,帅诸侯朝日于东郊,退而朝诸侯。是朝礼之有坛也。此云合诸侯者,谓大会同耳。巡守之制,亦如其会同。但会同为坛于国门之外,而巡守为坛于方岳之下耳。有事而会,不协而盟,此坛之所作也。其制为坛三成,即觐礼所谓深四尺者是也。盖从下向上为深,发地一尺,上有三成,则总四尺矣。宫旁一门,即觐礼所谓宫方三百步,四门是也。盖壝土为坛,坛外为宫,每旁一门,则四门矣。朝觐皆有坛,而此言于合诸侯者,盖合诸侯之礼大,而坛之礼特,以行将币之礼耳。若夫聘礼之坛,则未入境,为壝而无宫,亦无尺数,惟其比而已。此《聘礼》所谓入境一肆,为壝无宫者是已。春秋之时,合诸侯之礼,不在天子,而在诸侯。昭四年,楚子合诸侯于申,而椒举引六王二公之事以为證,其僭甚矣。为坛之礼,不朝于天子,而朝于诸侯。襄二十八年,郑伯如楚舍,不为坛。而子产以为大适小,则为坛,有五美焉。是用作坛以昭其功。小适大,有五恶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是知春秋诸侯之坛,又非祀方明之坛比也。但春秋诸侯作坛以为舍,而已其去司仪之礼意愈远矣。故杜氏注云:诸侯至敌国郊,除地封土为坛,以受郊劳。

诏王仪南乡见诸侯,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
郑康成曰:王既祀方明,诸侯上介皆奉其君之旗,置于宫,乃诏王升坛,诸侯皆就其旗而立。诸公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东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子门东,北面东上。诸男门西,北面东上。 郑锷曰:诸侯之中,有庶姓,有异姓,有同姓。王揖之之仪,欲适中,故有土揖、时揖、天揖之殊。土揖者,犹今人俯而致恭,其手至地也。时揖者,不高不下,适乎中正,如天道之运,平分而为四时也。天揖者,天位乎上,举手揖之,举而上也。土揖者,卑而致恭也。时揖者,得礼之中。天揖者,尊而不屈也。王者接下思恭礼一而已。今于庶姓,则土揖而俯身。于异姓,则时揖而直身。同姓,则天揖而仰其身。揖以成礼,而有三等之殊,恐非待下之道。先儒谓,此司仪诏王降坛,揖诸侯,直据揖之仪容,从下至高耳。由此言之,三成之坛,三姓之位,而有王三揖之殊,殆因坛之高下而为,此上下之节欤。司士治朝之仪,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者,待群臣之礼也。此则待诸侯于坛坫之上,各辨其等,故与之异也。

及其摈之,各以其礼,公于上等,侯伯于中等,子男于下等。
郑康成曰:谓执玉而前,见于王也。摈之各以其礼者,谓摈公者五人,侯伯四人,子男三人。上等、中等、下等者,所谓奠玉处也。坛三成,深四尺,则一等一尺也。坛十有二寻,方九十六尺,则堂上二丈四尺,每等丈二尺欤。诸侯各以其等奠玉,降拜,升成拜,明臣礼也。既,乃升堂,授王玉。 王氏详说曰:此以爵之尊卑而为之,等杀也。会同、受贽、受享,一皆于坛。

其将币亦如之。其礼亦如之。
郑康成曰:将币享也。 郑锷曰:既奠玉,则拜而献其国之所有,以为币。其献也,亦于其等。故曰亦如之。已将币,则王祼以郁鬯,其祼而礼之,亦各于其等。故曰亦如之。 黄氏曰:三享,再祼,一祼,酢,不酢,已见《大行人》。大行人掌其礼籍,司仪掌摈相,以诏仪容、辞令、揖逊之节而已。亦如之言摈者,各以其礼,亦如上三等也。郑言:将币三等,亦谓坛三成。恐非。疏家遂證成之将币,当时在庙,此所谓坛壝宫也。始合升坛,见诸侯,谓之觐遂行朝享之礼。虽其详不可考,至若因坛三成为三等,则必不然。当时在庙,其礼亦三等。

环人掌送逆邦国之通宾客,以路节达诸四方。
黄氏曰:古者,诸侯分方率属。《书·肆觐·东后诗》:式是南邦,奄受北国。皆是也。苟非同统率为相维相比之势,与朝觐道途经由,则不相往来。《旄丘》曰:匪车不东,叔兮伯兮。靡所与同,崧高曰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至若有好。故遣使自东徂西,自南徂北,皆当过王都。天子使人通之,故谓之通宾客。

象胥掌蛮夷闽貉戎狄之国使,掌传王之言而谕说焉,以和亲之。
王昭禹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殊方异俗,莫不输诚归款。象胥之译其言,又曷可少哉。故掌传王之言,而谕说焉。谕则使之俞其言,说则以言明其理。

若以时入宾,则协其礼与其辞言传之。
郑锷曰:以时入宾,谓四夷之君,以时亲来也。 刘执中曰:协其礼,谓蕃国之君,世一见。象胥掌教之以中国之仪,用协其礼也。与其辞言者,虽不能变其音声,而可谕之以事上之意,然后以其辞而言之于上也。 黄氏曰:言以其辞言于上。传,以上之言传报之也。

凡其出入送逆之礼,节币帛辞令而宾相之。
郑康成曰:从来至去,皆为摈而诏侑其礼仪。 王昭禹曰:礼节所以相接,币帛所以致享,辞令所以相与。象胥掌摈而相之。

掌讶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郑康成曰:讶,迎也。宾客来,主迎之。 黄氏曰:掌讶序于掌客之后,何也。王十二岁巡守毕,五服诸侯,自一岁至六岁,遍朝,则迎讶之事,无终已也。朝廷尊明四方无事,诸侯受职,何敢废哉。朝节之疏,数聘,使之贵贱介从之,众少皆当有等,籍不以其籍,掌讶不以入。 易氏曰:上经有讶士,以讶四方之狱讼为主。故曰:士此以掌四方之宾客为主。故曰掌讶。

掌邦国之等籍,以待宾客。
郑康成曰:等,九仪之等数。 王昭禹曰:所以讶宾客者,必以其籍之差数,而为隆杀之节焉。异于小行人掌邦国宾客之礼籍。

若将有国,宾客至,则戒官修委积,与士逆宾于疆,为前驱而入。
贾氏曰:国宾客至者,谓五等诸侯及其臣来朝聘。至,谓入畿内至庐宿市,当共待之。

及宿则令聚𣝔。
郑康成曰:令,令野庐氏。

及委则致积。
郑康成曰:致积,以王命致其数于宾。

至于国宾入馆,次于舍门外,待事于客。
郑康成曰:次如今官府门外更衣处,待事于宾,通其所求索。

及将币为前驱。
郑康成曰:道之以如朝。

至于朝,诏其位,入复,及退,亦如之。
项氏曰:入庙告以著位,然后入复于王。退则复于王若曰:宾不顾矣。 郑司农曰:诏其位,告客以其位处也。入复客,入则掌讶出,复其故位也。客退复入迎,为之前驱,至于馆也。

凡宾客之治令讶,讶治之。
郑康成曰:宾客之治,谓正其贡赋,理国事也。以告讶,讶为如朝而治之。 李嘉会曰:讶,讶士也。

凡宾客诸侯有卿讶,卿有大夫讶,大夫有士讶,士皆有讶。
郑锷曰:当朝聘之日,讶于宾馆,则各降一等。其人诸侯也,则遣卿以讶之。诸侯之卿也,则遣大夫以讶之。大夫也,则遣士以讶之。士虽甚微,亦不可无讶。不言所遣之官者,盖微者之来王朝,亦遣微者无定礼也。讶每降一等,如此若夫诸侯则敌。故《聘礼》云:卿讶卿,大夫讶大夫,士讶士。谓诸侯国之礼也。

凡讶者,宾客至而往,诏相其事,而掌其治命。
易氏曰:上经因讶宾客,而及卿大夫即馆之讶。此复言掌讶之职。凡言修委积以下,皆所治之令。陈蕴之曰:宾客方至,则掌讶往而诏相其事。诏以言告之,相以力赞之。治谓理其事,令谓有所使。宾客有所治令,则掌讶掌之。

掌交掌邦国之通事,而结其交好。
郑康成曰:通事,谓朝觐聘问也。 王昭禹曰:三等之邦国,星分棋布于九州之内。其势疑若暌间而相绝。先王制为朝觐聘问之礼,行于其间,则有往来不穷之通矣。 郑锷曰:朝觐聘问相通之事,事之常也。然或恐有时而不通,又从而为之结其交好,使其相与之情,固结而不可解。

冬官,玉人之事,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
赵氏曰:冒所以冒诸侯,圭以齐信瑞,方四寸,邪刻之,盖冒圭之制,邪刻其下以为验,其形则方正,其大则四寸。天子命臣为诸侯,则班瑞玉与之,使守之以为宝。及其来朝,则辑而合之以为验。故诸侯瑞圭,则邪锐其首。天子冒圭,则邪刻其下。以邪锐之圭首,合天子之冒,一则表君德之无不覆,一则验诸侯之无僭礼相踰。以四寸者,或谓象德冒四方,或谓取其形之方正,以上率下,当方正也。或谓天子以贵临贱,常患于骄。以尊接卑,常患于亢。故
诸侯之圭,或九寸,或七寸。而天子朝诸侯之圭,则四寸,示其以少为贵,而屈己以接下也。此乃新意,兼本注说,极好。 郑康成曰:名玉曰冒者,言德覆盖天下。

《仪礼》:觐礼,至于郊,王使人皮弁用璧劳,侯氏亦皮弁迎于帷门之外,再拜。
〈注〉郊谓近郊去王城五十里。《小行人职》曰:凡诸侯入,王则逆劳于畿。则郊劳者,大行人也。皮弁者,天子之朝朝服也。璧无束帛者,天子之玉尊也。不言诸侯,言侯氏者,明国殊舍异,礼不凡之也。郊舍狭寡,为帷宫以受劳。《掌舍职》曰:为帷宫,设旌门。〈疏〉自此尽乃出,论侯氏至近郊,天子使使者劳侯氏之事。

使者不答拜,遂执玉,三揖至于阶,使者不让,先升,侯氏升听命,降,再拜稽首,遂升受玉。
〈注〉不答拜者,为人使不当其礼也。不让先升,奉王命尊也。升者,升坛,使者东面致命,侯氏东阶上,西向听之。

使者左还而立,侯氏还璧,使者受,侯氏降,再拜稽首,使者乃出。
〈注〉左还,还南面,示将去也。立者,见侯氏将有事于己,俟之也。还玉重礼。

侯氏乃止使者,使者乃入,侯氏与之让升,侯氏先升,授几,侯氏拜,送几,使者设几,答拜。
〈注〉侯氏先升,宾礼统焉。几者,安宾所以崇优厚也。上介出止,使者则已布席也。 自此尽遂从之,论侯氏傧使者,遂从入朝之事。

侯氏用束帛乘马傧使者,使者再拜受,侯氏再拜送币。
〈注〉傧使者,所以致尊敬也。拜者,各于其阶。

使者降,以左骖出,侯氏送于门外,再拜,侯氏遂从之。
〈注〉騑马曰骖,左骖设在西者,其馀三马,侯氏之士,遂以出授使者之从者于外。从之者遂随使者以至朝。

天子赐舍。
〈注〉以其新至,道路劳苦,未受其礼,且使即安也。赐舍,犹致馆也。所使者,司空与小行人为承摈。今文赐作锡。〈疏〉自此尽乘马,论赐侯氏舍馆,侯氏傧使之事。

曰:伯父。女顺命于王所,赐伯父舍。
〈注〉此使者致馆辞。〈疏〉此及下经,皆云伯父者,案下文谓同姓大国。举同姓大国,则同姓小国及异姓之国,礼不殊也。

侯氏再拜稽首。
〈注〉受馆。

傧之束帛乘马。
〈注〉傧之者,尊王使也。侯氏受馆于外,既则傧使者于内。

天子使大夫戒曰:某日,伯父帅乃初事。
〈注〉大夫者,卿为讶者也。《掌讶职》曰:凡讶者,宾客至而往诏相其事。戒犹告也。其为告,使顺循其事也。初犹故也。〈疏〉自此尽再拜稽首,论天子使大夫戒侯氏期日,使行觐礼之事。知大夫是卿为讶者,以其《周礼·秋官·掌讶职》云:诸侯有卿讶。故知大夫即卿为讶者,云其为告使顺循其事也。初犹故者以其四时朝觐,自是寻常故使,恒循故事之常也。

侯氏再拜稽首。
〈注〉受觐日也。

诸侯前朝,皆受舍于朝,同姓西面北上,异姓东面北上。
〈注〉言诸侯者,明来朝者众矣。顾其入觐,不得并耳。受舍于朝,受次于文王庙门之外。《聘礼记》曰:宗人授次,次以帷,少退于君之次,则是次也。言舍者,尊舍也。天子使掌次为之,诸侯上介,先朝受焉。此觐也,言朝者觐遇之礼。虽简其来之心,犹若朝也。分别同姓异姓,受之将有先后也。《春秋传》曰: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则周礼先同姓。〈疏〉此一经,论前朝一日,诸侯各遣上介受次于朝之事。云言诸侯者,明来朝者众矣者,上注云:言侯氏者,明国殊舍异,礼不凡之。于此言诸侯凡之者,以其诸国同时遣上介,故言来朝者众矣。若其行礼,自有前后。故郑云:顾其入觐,而不得并耳。云受舍于朝,受次于文王庙门之外者,以其春夏受贽于朝,无迎法。受享于庙,有迎礼。秋冬受贽受享,皆在庙,并无迎法。是以大门外无位。既受觐于庙,故在大门外受次。知在文王庙门外者,案《聘礼》云:不腆先君之祧,既拚以俟。则诸侯待朝聘之宾,皆在太祖之庙,以其诸侯者无二祧,迁主所藏,皆在始祖之庙,故以始祖为祧。案天子待觐遇,亦当在祧。《祭法》云:天子七庙,有二祧。又案《周礼·守祧职》云: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郑注:迁主所藏曰祧,穆之迁主,藏于文
王庙。昭之迁主,藏于武王庙。今不在武王庙,而在文王庙者,父尊而子卑,故知在文王庙也。若然先公木主藏于后稷庙,受觐遇不在后稷庙者,后稷生非王,故不宜在焉。云言舍者,尊舍也者,此宾以帷为次非屋舍,尊天子之次,故以屋舍言之,是尊舍也。若天子春夏受享,诸侯相朝聘,迎宾客者,皆有外次。即《聘礼记》宗人授次是也。有外次于大门外者,则无庙门外之内次。天子觐遇在庙者,有庙门外之内次,无大门外之外次,此文是也。云天子使掌次为之者。案《周礼·掌次》云:掌王次舍之法,以待张事。故知使掌次为之,诸侯兼官无掌次,使馆人为之。故《聘礼》云:馆人布幕于寝门外。郑注云:馆人,掌次舍帷幕者是也。云诸侯上介先朝受焉者,知使上介者,案下文诸侯觐于天子,为宫方三百步,上介皆奉其君之旂,置于宫,明知此亦使上介也。云其来之心,犹若朝也者。案《周礼·大宗伯》云:春曰朝,秋曰觐。郑注云:朝之言朝,也欲其来之早。觐之言勤,欲其勤王事。各举一边而言,其实早来勤王通有也。故郑云:其来之心犹若朝,故变觐言朝也。云分别同姓异姓受之,将有先后者,按此经同姓西面,异姓东面。按下《曲礼》云:天子当依而立,诸侯北面而见天子曰觐。彼此皆是觐礼,彼诸侯皆北面,不辨同姓异姓,与此不同者,此谓庙门外为位时,彼谓入见天子时。故郑注云:觐者位于庙门外而序入。入谓北面见天子时。引春秋者,案隐十一年经书:滕侯、薛侯来朝。《左传》曰:争长。薛侯曰:我先封。滕侯曰:我,周之卜正也。薛,庶姓也,我不可以后之。公使羽父请于薛侯曰:君与滕君,辱在寡人。周谚有之曰:山有木工,则度之。宾有礼主,则择之。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君若辱贶寡人,则愿以滕君为请。薛侯许之,乃长滕侯也。若然彼服注云:争长,先登,授玉。此位在门外引之者。以其在先即先登,外内同,故引以为證。

侯氏裨冕,释币于祢。
〈注〉将觐,质明时也。裨冕者,衣裨衣而冠冕也。裨之为言埤也。天子六服,大裘为上,其馀为裨,以事尊卑服之,而诸侯亦服焉。上公衮无升龙,侯伯子男毳孤絺,卿大夫元,此差司服所掌也。祢谓行主迁主矣,而云祢亲之也。释币者,告将觐也。其释币如聘大夫将受命,释币于祢之礼,既则祝藏其币,归乃埋之于祧西阶之东。〈疏〉此经明诸侯之在馆内,将觐于王,先释币,告于行主之礼。

乘墨车,载龙旗,弧韣乃朝,以瑞玉有缫。
〈注〉墨车,大夫制也。乘之者,入天子之国,车服不可尽同也。交龙为旂,诸侯之所建。弧,所以张縿之弓也。弓衣曰韣,瑞玉谓公桓圭,侯信圭,伯躬圭,子谷璧,男蒲璧,缫所以藉玉,以韦衣,木广袤各如其玉之大小,以朱白苍为六色。今文玉为璧,缫或为璪。〈注〉自此尽乃出,论诸侯发馆至天子庙门之外,以次行觐礼之事。

天子设斧依于户牖之间,左右几。
〈注〉依,如今绨素屏风也。有绣斧文,所以示威也。斧谓之黼。几,玉几也。左右者,优至尊也。其席莞席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

天子衮冕,负斧依。
〈注〉衮衣者,裨之上也。缋之绣之,为九章。其龙,天子有升龙,有降龙,衣此衣而冠冕,南向而立,以俟诸侯见。

啬夫承命,告于天子。
〈注〉啬夫,盖司空之属也。为末摈,承命于侯氏下介,传而上,上摈以告天子。天子见公摈者五人,见侯伯摈者四人,见子男摈者三人,皆宗伯为上摈。《春秋传》曰:啬夫驰。

天子曰:非他。伯父实来,予一人嘉之,伯父其入,予一人将受之。
〈注〉言非他者,亲之辞。嘉之者,美之辞也。上摈又传此而下,至啬夫侯氏之下,介受之传而上,上介以告其君,君乃许入。

侯氏入门右,坐奠圭,再拜稽首。
〈注〉入门右,执臣道,不敢由宾客位也。卑者见尊,奠挚而不授。

摈者谒。
〈注〉谒犹告也。上摈告以天子前辞,欲亲受之,如宾客也。其辞所易者,曰:伯父其升。

侯氏坐取圭,升致命,王受之玉,侯氏降阶,东北面再拜稽首,摈者延之曰升,升成拜,乃出。
〈注〉摈者,请之侯氏坐,取圭,则遂左降,拜,稽首,送玉也。从后诏礼曰延。延,进也。

四享皆束帛加璧,庭实唯国所有。
〈注〉四当为三,古书作三,四或皆积画。此篇又多四
字,字相似,由此误也。《大行人职》曰:诸侯庙中,将币皆三享,其礼差,又无取于四也。初享或用马,或用虎豹之皮。其次享,三牲鱼腊笾豆之实。龟也,金也,丹漆丝纩竹箭也。其馀无常货。此地物非一国所能有,唯所有分为三享,皆以璧帛致之。〈疏〉自此尽事毕,论侯氏行觐礼讫,相随即行三享之事。

奉束帛匹马,卓上,九马随之,中庭西上奠币,再拜稽首。
〈注〉卓读如卓王孙之卓。卓犹的也。以素的一马以为上,书其国名,后当识其何产也。马必十匹者,不敢斥王之乘,用成数敬也。

摈者曰:予一人将受之。
〈注〉亦言王欲亲受之。〈疏〉云亦言王欲亲受之者,亦上亲受之也。

侯氏升致命,王抚玉,侯氏降自西阶东面,授宰币西阶前,再拜稽首,以马出授人,九马随之。
〈注〉王不受玉,抚之而已,轻财也。以马出随侯氏出,授王人于外也。王不使人受马者,至于享王之尊益君,侯氏之卑益臣。

事毕。
〈注〉三享讫。

乃右肉袒于庙门之东,乃入门右,北面立,告听事。
〈注〉右肉袒者,刑宜施于右也。凡以礼事者,左袒入,更从右者,臣益纯也。告听事者,告王以国所用为罪之事也。《易》曰:折其右肱,旡咎。〈疏〉自此尽降出,论侯氏受刑,王免之,降出之事。

摈者谒诸天子,天子辞于侯氏曰:伯父无事,归宁乃拜。
〈注〉谒,告宁安也。乃犹女也。

侯氏再拜稽首,出自屏南,适门西,遂入门左,北面立,王劳之,再拜稽首,摈者延之曰升,升成拜,降出。
〈注〉王辞之,不即左者,当出隐于屏而袭之也。天子外屏劳之,劳其道劳也。

天子赐侯氏以车服,迎于外门外,再拜。
〈注〉赐车者,同姓以金路,异姓以象路。服则衮也,也,毳也。古文曰:迎于门外也。〈疏〉自此尽亦如之,论王使人赐侯氏车服之事。

路先设西上,路下四亚之,重赐无数,在车南。
〈注〉路谓车也。凡君所乘车曰路。路下四,谓乘马也。亚之次车而东也。《诗》云:君子来朝,何锡予之。虽无予之,路车乘马。又何与之,元衮及黼。重犹善也。《春秋传》曰:重锦三十两。

诸公奉箧服,加命书于其上,升自西阶东面,大史是右。
〈注〉言诸公者,王同时分命之,而使赐侯氏也。右读如周公右王之右,是右者,始随入于升东面,乃居其右。古文是为氏也。

侯氏升西面立,大史述命。
〈注〉读王命书也。

侯氏降两阶之间,北面再拜稽首。
〈注〉受命。

升成拜。
〈注〉大史辞之降也。《春秋传》曰:且有后命,以伯舅耋老,毋下拜,此辞之类。

大史加书于服上,侯氏受。
〈注〉受箧服。

使者出,侯氏送,再拜,傧使者,诸公赐服者束帛四马,傧大史亦如之。
〈注〉既云拜送,乃言傧使者以劳有成礼,略而遂言。

同姓大国,则曰伯父,其异姓,则曰伯舅,同姓小邦,则曰叔父,其异姓小邦,则曰叔舅。
〈注〉据此礼云伯父、同姓大邦而言。

飨礼乃归。
〈注〉礼谓食燕也。王或不亲以其礼币致之,略言飨礼,互文也。《掌客职》曰:上公三享三食三燕,侯伯再享再食再燕,子男一享一食一燕。

诸侯觐于天子。为宫方三百步,四门坛十有二寻,深四尺,加方明于其上。
〈注〉四时朝觐,受之于庙。此谓时会殷同也。宫谓壝土为埒,以象墙壁也。为宫者,于国外。春会同,则于东方。夏会同,则于南方。秋会同,则于西方。冬会同,则于北方。八尺曰寻,十有二寻,则方九十六尺也。深谓高也,从上曰深。《司仪职》曰:为坛三成。成犹重也。三重者,自下差之为三等,而上有堂焉。堂上方二丈四尺,上等、中等、下等,每面十二尺。方明者,上下四方神明之象也。上下四方之神者,所谓明神也。会同而盟,明神监之。则谓之天之司盟有象者,犹宗庙之有主乎。王巡守至于方岳之下,诸侯会之,亦为此宫以见之。《司仪职》曰:将会诸侯,则命为坛三成,宫旁一门。诏王仪南乡见诸侯也。〈疏〉自此尽四传摈,论会同王为坛,见诸侯之事。云四时朝
觐,受之于庙者,按《曲礼》下经言之,春夏朝宗,在朝不在庙。而言四时朝觐皆在庙者,朝宗虽在朝,受享则在庙,故并言之。云此谓时会殷同也者,以《司仪职》云: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与此为一事,则合者,合诸侯也。故知此为坛见诸侯,谓时会殷同时也。案《大宗伯》云:时见曰会,殷见曰同。郑注云:时见者,言无常期。诸侯有不顺服者,王将有征讨之事,则既朝觐王为坛于国外,合诸侯而命事焉。《春秋传》曰:有事而会,不协而盟是也。殷犹众也,十二岁,王如不巡守,则六服尽朝。朝礼既毕,王亦为坛,合诸侯,以命政焉。所命之政,如王巡守,殷见四方,四方四时分来,终岁则遍。若如注则时会殷同,亦有朝觐在庙,而独云四时朝觐在庙者,以其《周礼·大行人》:诸侯依服数来朝,时会无常期。假令当方诸侯有不顺服,则顺服者皆来朝王。其中则有当朝之岁者,复有不当朝之岁者。若当朝之岁者,自于庙朝觐。若不当朝之岁者,当在坛朝。若十二年王不巡守,则殷朝。亦云既朝乃于坛者,六服之内,若以当岁者即在庙,则依服数十二岁,合有侯服,年年朝者,在庙朝觐。其五服自甸男采卫要五服,若以十二岁,王巡守,总合朝服,不得独在庙,在坛朝,故郑会同皆言既朝觐,乃为坛于国外也。朝事仪未在坛朝,而先言帅诸侯拜日,亦谓帅已朝者诸侯而言也。云为宫者于国外,春会同,则于东方云云者,经直言为坛郑,知逐四方为之者。案《司仪》云: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郑注云:合诸侯,谓有事而会也。为坛于国外以命事。天子春帅诸侯,拜日于东郊,则为坛于国东。夏礼日于南郊,则为坛于国南。秋礼山川丘陵于西郊,则为坛于国西。冬礼月与四渎于北郊,则为坛于国北。既拜礼而还,加方明于坛上而祀焉。郑引此文下及朝事仪而言,故知为坛,皆依方为之。但四方之坛,并宜在四郊之内。以其拜日之等于近郊,退来就坛,明坛在近郊之内。但去城不知远近,或四方皆依成数,东方八里,南方七里,西方九里,北方六里。四方此其定分。案《职方》:王会同,或出畿,在诸侯之国。故职方氏令诸侯供待之事,则无常数。云八尺曰寻者,依《考工记》云:殳长寻有四尺,从轸差之,知寻长八尺。云三重者,自下差之为三等,而上有堂焉。堂上方二丈四尺,上等、中等、下等,每面十二尺者,此以下基九十六尺,上下三等,每等两相各丈二尺,共二丈四尺,三等总七丈二尺,通堂上二丈四尺,合九丈六尺也。云方明者,上下四方神明之象也者,谓合木为上下四方,故名方。此则神明之象,故名明。此乐解得名方明神之义也。云所谓明神也者,所谓秋官司盟之职。云北面诏明神,既盟则贰之是也。云则谓之天之司盟有象者,案《春秋襄十一年经书》:公会晋侯、宋公之等伐郑。郑人惧,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蕴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奖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明神殛之。注云:二司,天神。司盟、司慎不敬者,盟司察盟者,是为天之司盟也。云有象者,犹宗庙之有主乎者,以其宗庙木主,亦上下四方为之,故云犹宗庙之有主,无正文,约同之。故云乎以疑之。虽同四方为之,但宗庙主止一神而已。此下文以六色为六神,用六玉礼之,有此别。但取四方同而已。云王巡守至于方岳之下,诸侯会之,亦为此宫以见之者,案下文祭天、燔柴、祭山、丘陵、升祭川、沈祭地,瘗。郑注云:升沈必就祭者也。则是谓王巡守及诸侯之盟祭也者,是王巡守在方岳,亦为此宫,可知是。以司仪注云:王巡守,殷国而同,则其为宫亦如此与,以其与宫同也。案《司仪》云:王合诸侯,令为宫,据时会而言。其巡守据王就方岳殷国,此王有故不行,诸侯同来。此二者,其坛文约与时会同,故云与以疑之。是以郑注大宗伯云:殷同王亦为坛于国外,亦时会有文者也。引司仪者,彼此同是一事,但文有详略。此文言者,取司仪以足之。云南乡见诸侯也者,王在堂上,公于上等,侯伯于中等,子男于下等。奠玉拜皆升堂,授玉乃降也。

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黑,上元下黄,设六玉,上圭下璧,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东方圭。
〈注〉六色象其神,六玉以礼之,上宜以苍璧,下宜以黄琮。而不以者,则上下之神,非天地之至贵者也。设玉者,刻其木而著之。

上介皆奉其君之旂置于宫,尚左,公侯伯于男,皆就其旂而立。
〈注〉置于宫者,建之,豫为其君见王之位也。诸公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东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子门东,北面东上。诸男门
西,北面东上。尚左皆建旂,公东上,侯先伯,伯先子,子先男,而位皆上东方也。诸侯入壝门,或左或右,各就其旂而立。王降阶,南乡见之,三揖。上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见揖,位乃定。

四传摈。
〈注〉王既揖五者,升坛,设摈,升诸侯以会同之礼。其奠瑞玉,及享币,公拜于上等侯,伯于中等子,男于下等摈者,每延之升堂,致命王受玉、抚玉、降,拜于下等,及请事劳,皆如觐礼。是以记之觐云:四传摈者,每一位毕,摈者以告,乃更陈列而升其次。公也,侯也,伯也,各一位。子男侠门而俱东上,亦一位也。至庭乃设摈,则诸侯初入门,王官之伯帅之耳。

天子乘龙,载大旆,象日月,升龙降龙,出拜日于东门之外,反祀方明。
〈注〉此谓会同以春者也。马,八尺以上为龙。大旆,大常也。王建大常,縿首,画日月,其下及旒,交画升龙降龙。《朝事仪》曰:天子冕而执镇圭,尺有二寸,缫藉尺有二寸。搢大圭,乘大路,建大常十有二旒,樊缨十有二就,贰车十有二乘。帅诸侯,而朝日于东郊,所以教尊尊也。退而朝诸侯,由此二者言之,已祀方明,乃以会同之礼见诸侯也。凡会同者,不协而盟。《司盟职》曰:凡邦国有疑,会同,则掌其盟,约之载书,及其礼仪,北面诏明神。既盟,则藏之。言北面诏明神,则明神有象也。象者,其方明乎。及盟时,又加于坛上,乃以载辞告焉。诅祝掌其祝号。〈疏〉自此尽西门外,论将见诸侯先礼日月山川之事。

礼日于南门外,礼月与四渎于北门外,礼山川丘陵于西门外。
〈注〉此谓会同以夏秋冬者也。变拜言礼者,客祀也。礼月于北郊者,月太阴之精,以为地神也。盟神必云日月山川焉者,尚著明也。《诗》曰:谓予不信,有如皦日。《春秋传》曰:纵子忘之,山川神祇,其忘诸乎,此皆用明神为信也。

祭天燔柴,祭山丘陵升,祭川沈,祭地瘗。
〈注〉升沈必就祭者也。就祭,则是谓王巡守,及诸侯之盟祭也。其盟揭其著明者,燔柴升沈瘗,祭礼终矣,备矣。《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宗伯职》曰: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则燔柴祭天,谓祭日也。柴为祭日,则祭地瘗者,祭月也。日月而云天地灵之也。《王制》曰:王巡守至于岱宗,柴。是王巡守之盟其神主日也。《春秋传》曰:晋文公为践土之盟。而传云山川之神,是诸侯之盟其神主山川也。月者,太阴之精,上为天使,臣道莫贵焉。是王官之伯,会诸侯,而盟其神主月与。

记,几俟于东箱。
〈注〉王即席乃设之也。东箱,东夹之前,相翔待事之处。

偏驾不入王门。
〈注〉左旁与己同曰偏。同姓金辂,异姓象辂,四卫革辂,蕃国木辂,驾之与王同,谓之偏驾。不入王门,乘墨车以朝是也。偏驾之车,舍之于馆与。

奠圭于缫上。
〈注〉谓释于地也。〈疏〉此解侯氏入门,在奠圭释于地时,当以缫藉承之,乃释于地。此缫谓以韦衣,木版,朱白苍与朱绿画之者。非谓绚组尺为系者,彼所以系玉使固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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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九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三
  周三〈成王三则 康王一则 穆王三则 夷王一则 宣王三则 桓王三则 襄王一则 简王一则 敬王一则 烈王一则 显王三则 赧王一则〉
  秦〈始皇一则〉
  汉〈高祖三则 惠帝二则 高后一则 武帝建元一则 元鼎一则 元封二则 天汉一则 后元一则 昭帝始元一则 元凤一则 宣帝元康一则 神爵三则 甘露三则 黄龙一则 元帝初元一则 建昭一则 竟宁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河平一则 元延一则 哀帝建平一则 元寿一则〉
  后汉〈总一则 世祖建武一则 中元一则 明帝永平五则 章帝建初一则 元和一则 章和一则 安帝永初一则 建光一则 顺帝永建一则 永和一则 桓帝元嘉一则 献帝建安二则〉
  魏〈总一则 文帝黄初三则 明帝太和一则 景初二则 齐王正始一则 嘉平二则 高贵乡公正元一则〉
  晋〈武帝泰始二则 咸宁三则 太康一则 惠帝永平一则 太安一则 元帝太兴一则 明帝太宁一则 成帝咸康一则 康帝建元一则 穆帝永和三则 升平一则 孝武帝宁康一则 太元二则 安帝义熙一则 恭帝元熙一则〉
  宋〈武帝永初一则 文帝元嘉一则 孝武帝孝建一则 明帝泰始一则 泰豫一则〉
  南齐〈武帝永明一则 明帝建武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五十九卷

朝贺部汇考三

周三

成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
《礼记·明堂位》:周公相武王以伐纣,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
〈陈注〉六年五服一朝,盖始于此。

成王九年,肃慎氏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成王九年春正月,肃慎氏来朝,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
成王十二年,朝诸侯于方岳,行黜陟之典。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通鉴前编》云云。
康王元年,诸侯朝于丰宫。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康王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命冢宰召康公总百官。诸侯朝于丰宫。
《通鉴前编》:元子钊,麻冕黼裳,即位,朝见诸侯于应门内。诸侯听命出,王释冕,反丧服。元年癸亥,遍告诸侯朝于丰宫。
穆王六年春,徐子诞来朝,锡命为伯。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穆王十八年春正月,王居祗宫,诸侯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穆王三十九年,王会诸侯于涂山。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夷王元年,天子始下堂见诸侯,觐礼废。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通鉴前编》云云。
宣王四年,韩侯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宣王四年,王命蹶父如韩,韩侯来朝。
宣王八年,鲁武公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宣王八年,鲁武公来朝,锡鲁世子戏命。
宣王十二年,鲁武公来朝。
《史记·周本纪》:宣王修政,法文、武、成、康之遗风,诸侯复宗周。十二年,鲁武公来朝。
《通鉴前编》:鲁侯来朝,以其二子括、戏见王,王命戏为鲁世子。〈按《竹书纪年》命戏为世子事作八年〉
桓王三年,郑庄公来朝。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六年,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王不礼焉。周桓公言于王曰:我周之东迁,晋郑焉依,善郑以劝来者,犹惧不蔇,况不礼焉。郑不来矣。按《史记·周本纪》:桓王三年,郑庄公朝,桓王不礼。按《通志》:郑庄公,乃桓公之孙,武公之子也。桓死幽王之难,武公辅平王东迁,庄公欲修祖祢之好,而王不礼之。郑始怨周。
桓王五年,郑伯以齐人来朝。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八年,八月,丙戌,郑伯以齐人朝王,礼也。
桓王十三年,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
《春秋》不书。按《左传》:桓公五年,夏,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
襄王二十年,鲁侯朝于王所。冬,王狩于河阳,诸侯毕
朝。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夏,五月,公朝于王所。冬,天王狩于河阳,壬申,公朝于王所。
《史记·周本纪》:襄王二十年,晋文公召襄王,襄王会之河阳、践土,诸侯毕朝。
简王元年,吴寿梦来朝。
《春秋》不书。按《吴越春秋》:寿梦元年,朝周,适楚,观诸侯礼乐。鲁成公会于钟离,深问周公礼乐,成公悉为陈前王之礼乐,因为咏歌三代之风。寿梦曰:孤在蛮彝,徒以椎髻为俗,岂有斯之服哉。因叹而去,曰:呜呼哉,礼也。〈按《史记·年表》:吴寿梦元年为简王元年,而吴与鲁会于钟离,在简王之十年〉
敬王二年,晋侯使士景伯朝于京师。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二十四年,三月,庚戌,晋侯使士景伯涖问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问于介众,晋人乃辞王子朝,不纳其使。
《通鉴前编》:敬王二年三月,晋侯使士景伯朝于京师。
烈王六年,齐侯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年表》:烈王六年,齐威王朝周。
显王十二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釐侯来朝。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显王十五年,东周与郑高都。郑釐侯来朝中阳。按《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
显王二十六年,诸侯贺秦秦使公子少官帅师会诸侯来朝
《史记·周本纪》:显王二十五年,秦会诸侯于周。二十六年,周致伯于秦孝公。按《秦本纪》:孝公十九年,天子致伯。二十年,诸侯毕贺。秦使公子少官率师会诸侯逢泽,朝天子。
《通鉴前编》:显王二十五年,诸侯会于京师。二十六年,致伯于秦,诸侯贺之。秦使公子少官,帅师会诸侯来朝。
赧王三年,秦王来见于蒲坂关。按《史记·周本纪》不载。按《竹书纪年》云云。秦始皇二十六年,始定朝贺自十月朔。
《史记·始皇本纪》:二十六年,始皇推终始五德之传,以为周得火德,秦代周德,从所不胜。方今水德之始,改年始,朝贺皆自十月朔。衣服旄旌节旗皆上黑。数以六为纪,符、法冠皆六寸,而舆六尺,六尺为步,乘六马。

高祖七年,始定朝仪。
《史记·高祖本纪》不载。按《叔孙通传》:汉五年,已并天下,诸侯共尊汉王为皇帝于定陶,叔孙通就其仪号。高帝悉去秦苛仪法,为简易。群臣饮酒争功,醉或妄呼,拔剑击柱,高帝患之。叔孙通知上益厌之也,说上曰:夫儒者难与进取,可与守成。臣愿徵鲁诸生,与臣弟子共起朝仪。高帝曰:得无难乎。叔孙通曰:五帝异乐,三王不同礼。礼者,因时世人情为之节文者也。故夏、殷、周之礼所因损益可知者,谓不相复也。臣愿颇采古礼与秦仪杂就之。上曰:可试为之,令易知,度吾所能行为之。于是叔孙通使徵鲁诸生三十馀人。与其弟子百馀人为绵蕞野外。习之月馀,叔孙通曰:上可试观。上既观,使行礼,曰:吾能为此。乃令群臣习肄,会十月。汉七年,长乐宫成,诸侯群臣皆朝十月。仪:先平明,谒者治礼,引以次入殿门,廷中陈车骑步卒卫宫,设兵张旗志。传言趋。殿下郎中侠陛,陛数百人。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陈西方,东乡;文官丞相以下陈东方,西乡。大行设九宾,胪句传。于是皇帝辇出房,百官执职传警,引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石以次奉贺。自诸侯王以下莫不振恐肃敬。至礼毕,复置法酒。诸侍坐殿上皆伏抑首,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言罢酒。御史执法举不如仪者辄引去。竟朝置酒,无敢欢哗失礼者。于是高帝曰: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乃拜叔孙通为太常,赐金五百斤。高祖九年,大朝诸侯群臣。
《史记·高祖本纪》:九年,未央宫成。高祖大朝诸侯群臣,置酒未央前殿。高祖奉玉卮,为太上皇寿,曰:始大人常以臣亡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殿上群臣皆呼万岁,大笑为乐。
《汉书·高祖本纪》:九年冬十月,淮南王、梁王、赵王、楚王朝未央宫。
高祖十年十月,淮南王黥布、梁王彭越、燕王卢绾、荆王刘贾、楚王刘交、齐王刘肥、长沙王吴芮皆来朝长乐宫。
《史记·高祖本纪》云云。
惠帝二年,楚元王、齐悼惠王来朝。
《史记·惠帝本纪》:二年,楚元王、齐悼惠王皆来朝。十月,孝惠与齐王燕饮太后前,孝惠以为齐王兄,置上坐,如家人之礼。太后怒,乃令酌两卮酖,置前,令齐王起为寿。齐王起,孝惠亦起,取卮欲俱为寿。太后乃恐,自起泛孝惠卮。齐王怪之,因不敢饮,详醉去。问,知其酖,齐王恐,自以为不得脱长安,忧。齐内史士说王曰:太后独有孝惠与鲁元公主。今王有七十馀城,而公主乃食数城。王诚以一郡上太后,为公主汤沐邑,太后必喜,王必无忧。于是齐王乃上城阳之郡,尊公主为王太后。吕后喜,许之。乃置酒齐邸,乐饮,罢,归齐王。惠帝六年,长安城就。诸侯来朝。
《史记·惠帝本纪》:三年,方筑长安城,六年城就。诸侯来会。十月朝贺。
高后二年,诏定列侯朝位。
《汉书·高后本纪》:二年春,诏曰:高皇帝匡饬天下,诸有功者皆受分地为列侯,万民大安,莫不受休德。朕思念至于久远而功名不著,亡以尊大谊,施后世。今欲差次列侯功以定朝位,臧于高庙,世世勿绝,嗣子各袭其功位。其与列侯议定奏之。丞相臣平言:谨与绛侯臣勃、曲周侯臣商、颍阴侯臣婴、安国侯臣陵等议,列侯幸得赐餐钱奉邑,陛下加惠,以功次定朝位,臣请臧高庙。奏可。
武帝建元元年,议立明堂,朝诸侯。
《史记·武帝本纪》:元年,上乡儒术,招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欲议古立明堂城南,以朝诸侯。草巡狩封禅改历服色。
《汉书·武帝本纪》:建元元年秋七月,议立明堂。
元鼎四年,遣使喻南越入朝
《史记·武帝本纪》不载。按《南越尉陀传》:元鼎四年,汉使安国少季往谕王、王太后以入朝,比内诸侯;令辩士谏大夫终军等宣其辞,勇士魏臣等辅其缺,卫尉路博德将兵屯桂阳,待使者。王年少,太后中国人也,尝与安国少季通,其使复私焉。国人颇知之,多不附太后。太后恐乱起,亦欲倚汉威,数劝王及群臣求内属。即因使者上书,请比内诸侯,三岁一朝,除边关。于是天子许之。
元封元年,群臣上寿于明堂,诏诸侯治邸泰山下。
《史记·武帝本纪》:天子从封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上寿。于是制诏御史:自新,嘉与士大夫更始。又下诏曰:古者天子五载一巡狩,用事泰山,诸侯有朝宿地。其令诸侯各治邸泰山下。
元封五年,朝诸侯王列侯于明堂。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五年春三月甲子,祀高祖于明堂,以配上帝,因朝诸侯王列侯,受郡国计。
天汉四年春正月,朝诸侯王于甘泉宫。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后元二年春正月,朝诸侯王于甘泉宫,赐宗室。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昭帝始元元年,公卿上寿。称贺。
《汉书·昭帝本纪》:始元元年春二月,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公卿上寿。赐诸侯王、列侯、宗室金钱各有差。
元凤五年,广陵王来朝。
《汉书·昭帝本纪》:元凤五年春正月,广陵王来朝,益国万一千户,赐钱二千万,黄金二百斤,剑二,安车一,乘马二驷。
宣帝元康元年,龟兹王及夫人来朝。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西域传》:乌孙公主上书,愿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龟兹王绛宾亦爱其夫人,上书言得尚汉外孙为昆弟,愿与公主女俱入朝。元康元年,遂来朝贺。王及夫人皆赐印绶。夫人号称公主,赐以车骑旗鼓,歌吹数十人,绮绣杂缯琦珍凡数千万。留且一年,厚赠送之。
神爵元年,诏诸侯王、蛮夷君长,毋朝。
《汉书·宣帝本纪》:神爵元年夏六月,诏曰:军旅暴露,转输烦劳,其令诸侯王、列侯、蛮夷王侯君长当朝二年者,皆毋朝。
神爵二年九月,匈奴单于遣名王奉献,贺正月,始和亲。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神爵四年夏五月,匈奴单于遣弟呼留若王胜之来朝。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甘露元年冬,匈奴单于遣弟左贤王来朝贺。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甘露二年,单于请朝,诏以客礼待之。
《汉书·宣帝本纪》:甘露二年冬十二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款五原塞,愿奉国珍朝三年正月。诏有司议。咸曰:圣王之制,施德行礼,先京师而后诸夏,先诸夏而后夷狄。诗云:率礼不越,遂视既发。相土烈烈,海外有𢧵。陛下圣德,充塞天地,光被四表。匈奴单于乡风慕义,举国同心,奉珍朝贺,自古未之有也。单于非正朔所加,王者所客也,礼仪宜如诸侯王,称臣昧死再拜,位次诸侯王下。诏曰:盖闻五帝三王,礼所不施,不及以政。今匈奴单于称北藩臣,朝正月,朕之不逮,德不能弘覆。其以客礼待之,位在诸侯王上。
甘露三年,单于稽侯来朝。按《汉书·宣帝本纪》:甘露三年春正月,行幸甘泉。匈奴呼韩邪单于稽侯来朝,赞谒称藩臣而不名。赐以玺绶、冠带、衣裳、安车、驷马、黄金、锦绣、缯絮。使有司道单于先行就邸长安,宿长平。上自甘泉宿池阳宫。上登长平阪,诏单于毋谒。其左右当户之群皆列观,蛮夷君长王侯迎者数万人,夹道陈。上登渭桥,咸称万岁。单于就邸。置酒建章宫,飨赐单于,观以珍宝。二月,单于罢归。
黄龙元年春正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礼赐如初。二月,单于归国。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元帝初元二年,诏赐萧望之爵关内侯,朝朔望。
《汉书·元帝本纪》:初元二年冬,诏曰:国之将兴,尊师而重傅。故前将军望之傅朕八年,道以经书,厥功茂焉。其赐爵关内侯,食邑八百户,朝朔望。
建昭四年,诛郅支单于,群臣上寿称贺。
《汉书·元帝本纪》:建昭四年春正月,以诛郅支单于告祠郊庙。赦天下。群臣上寿置酒,以其图书示后宫贵人。
竟宁元年,匈奴虖韩邪单于来朝,诏赐单于待诏掖庭王嫱为阏氏。
《汉书·元帝本纪》:竟宁元年春正月,匈奴虖韩邪单于来朝。诏曰:虖韩邪单于不忘恩德,乡慕礼义,复修朝贺之礼,愿保塞传之无穷,边垂长无兵革之事。其改元为竟宁,赐单于待诏掖庭王嫱为阏氏。
成帝建始二年秋,罢太子博望苑,以赐宗室朝请者。按《汉书·成帝本纪》云云。河平四年春正月,匈奴单于来朝。二月,单于罢归国。按《汉书·成帝本纪》云云。元延四年,定陶王中山王入朝。
《汉书·成帝本纪》不载。按《哀帝本纪》:帝,元帝庶孙,定陶恭王子也。年三岁嗣立为王。元延四年入朝,尽从傅、相、中尉。时成帝少弟中山孝王亦来朝,独从傅。上怪之,以问定陶王,对曰:令,诸侯王朝,得从其国二千石。傅、相、中尉皆国二千石,故尽从之。上令诵诗,通习,能说。他日问中山王:独从傅在何法令。不能对。令诵尚书,又废。及赐食于前,后饱;起下,袜系解。成帝由此以为不能,而贤定陶王,数称其材。时王祖母傅太后随王来朝,私赂遗上所幸赵昭仪及帝舅票骑将军曲阳侯王根。昭仪及根见上亡子,亦欲豫自结为长久计,皆更称定陶王,劝帝以为嗣。成帝亦自美其材,为加元服而遣之。
哀帝建平四年,匈奴单于上书请朝。
《汉书·哀帝本纪》不载。按《匈奴传》:建平四年,单于上书愿朝五年。时哀帝被疾,或言匈奴从上游来厌人,自黄龙、竟宁时,单于朝中国辄有大故。上由是难之,以问公卿,亦以为虚费府帑,可且勿许。单于使辞去,未发,黄门郎扬雄上书谏,天子寤焉,召还匈奴使者,更报单于书而许之。
元寿二年春正月,匈奴单于、乌孙大昆弥来朝。二月,归国。
《汉书·哀帝本纪》云云。按《匈奴传》:单于遣使愿朝明年。故事,单于朝,从名王以下及从者二百馀人。单于又上书言:蒙天子神灵,人民盛壮,愿从五百人入朝,以明天子盛德。上皆许之。元寿二年,单于来朝,上以太岁厌胜所在,舍之上林苑蒲陶宫。告之以加敬于单于,单于知之。加赐衣三百七十袭,锦绣缯帛三万疋,絮三万斤,它如河平时。既罢,遣中郎将韩况送单于。

后汉

后汉每月朔岁首,为大朝贺。十月旦如故事。
《后汉书·礼仪志》:每月朔岁首,为大朝受贺。其仪:夜漏未尽七刻,钟鸣,受贺。及贽,公、侯璧,中二千石、二千石羔,千石、六百石雁,四百石以下雉。百官贺正月。二千石以上上殿称万岁。举觞御坐前。司空奉羹,大司农奉饭,奏食举之乐。百官受赐宴飨,大作乐。其每朔,唯十月旦从故事者,高祖定秦之月,元年岁首也。
决疑要注曰:古者朝会皆执贽,侯伯执圭,子男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汉魏粗依其制,正旦大会,诸侯执玉璧,荐以鹿皮,公卿以下所执如古礼。古者衣皮,故用皮帛为币。玉以象德,璧以称事。不以货役礼庶,羞不踰牲,宴衣不踰祭,服轻重之宜也。蔡质汉仪曰: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公卿将大夫百官各陪朝贺。蛮貊胡羌朝贡毕见,属郡计吏皆陛觐,庭燎。宗室诸刘杂会,万人以上,立西面。位定,公纳荐,大官赐酒食,西入东出。既定,上寿。计吏中庭北面立,大官上食赐群
臣酒食。贡事御史四人执法殿下,虎贲、羽林弧弓撮矢,陛戟左右,戎头偪胫启前向后,左右中郎将住东西,羽林、虎贲将住东北,五官将住中央,悉坐就赐。作九宾彻乐。舍利从西方来,戏于庭极,乃毕入殿前,激水化为比目鱼,跳跃嗽水,作雾鄣日。毕,化成黄龙,长八丈,出水游戏,于庭炫耀日光。以两大丝绳系两柱中头间,相去数丈,两倡女对舞,行于绳上,对面道逄切肩不倾。又蹋局出身,藏形于斗中。钟磬并作乐毕,作鱼龙曼延。小黄门吹三通,谒者引公卿群臣以次拜,微行出,罢卑官在前,尊官在后。德阳殿周旋容万人。阶高二丈,皆文石作坛,激沼水于殿下,画屋朱梁,玉阶金柱刻镂。作宫掖之好,厕以青翡翠,一柱三带,韬以赤缇。天子正旦节,会朝百官于此,自到偃师去宫四十三里,望朱雀五阙,德阳其上,郁嵂与天连。雒阳宫阙传:云德阳宫殿,南北行七丈,东西行三十七丈四尺。

按蔡邕《独断》:正月朝贺,三公奉璧上殿,向御座,北面,太常赞曰:皇帝为君兴。三公伏,皇帝坐,乃进璧。古语曰御坐则起,此之谓也。旧仪,三公以下,月朝后省,常以六月朔、十月朔旦朝。后又以盛暑,省六月朝。故今独以为正月、十月朔朝也。冬至,阳气始起,麋鹿解角,故寝兵鼓,身欲宁,志欲静,不听事送迎。五日腊者,岁终大祭,纵吏民宴饮,非迎气。故但送不迎。正月岁首,亦如腊仪。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夏至,阴气起,君道衰,故不贺。鼓以动众,钟以止众。夜漏尽,鼓鸣则起。昼漏尽,钟鸣则息也。
世祖建武二十五年,乌桓大人来朝。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五年春正月,辽东徼外貊人寇右北平、渔阳、上谷、太原,辽东太守祭彤招降之。乌桓大人来朝。
建武三十年春正月,鲜卑大人内属,朝贺。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中元元年春正月,东海王彊、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淮阳王延、赵王盱皆来。丁卯,东巡狩。二月,幸太山。北海王兴、齐王石朝于东岳。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明帝永平二年,诸王来朝。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二年秋九月,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淮阳王延、东海王政来朝。按《中山简王焉传》:永平二年冬,诸王来会辟雍,事毕归蕃,诏焉与俱就国,从以虎贲官骑。焉上书辞让,显宗报曰:凡诸侯出境,必备左右,故夹谷之会,司马以从。今五国各官骑百人,称娖前行,皆北军胡骑,便兵善射,弓不空发,中必决眦。夫有文事必有武备,所以重蕃职也。王其勿辞。帝以焉郭太后偏爱,特加恩宠,独得往来京师。
永平六年,诸王来朝。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六年春正月,沛王辅、楚王英、东平王苍、淮阳王延、琅邪王京、东海王政、赵王盱、北海王兴、齐王石来朝。冬十月,行幸鲁。十二月壬午,车驾还宫。东平王苍、琅邪王京从驾来朝皇太后。永平十一年春正月,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东平王苍、淮阳王延、中山王焉、琅邪王京、东海王政来朝。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十五年春,东巡狩。徵会诸王。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十五年春二月庚子,东巡狩。辛丑,幸偃师。徵沛王辅会睢阳。进幸彭城。三月,徵琅邪王京会良成,徵东平王苍会阳都,又徵广陵侯及其三弟会鲁。
永平十七年,公卿百官并集朝堂上寿。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十七年,甘露仍降,树枝内附,芝草生殿前,神雀五色翔集京师。西南夷,前后慕义贡献;西域诸国遣子入侍。夏五月戊子,公卿百官以帝威德怀远,祥物显应,乃并集朝堂,奉觞上寿。
章帝建初七年春正月,沛王辅、济南王康、东平王苍、中山王焉、东海王政、琅邪王京来朝。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按《东平王苍传》:建初六年冬,苍上疏求朝。明年正月,帝许之。特赐装钱千五百万,其馀诸王各千万。帝以苍冒涉寒露,遣谒者赐貂裘,及大官食物珍果,使大鸿胪窦固持节郊迎。帝乃亲自循行邸第,豫设帷床,其钱帛器物无不充备。下诏曰:礼云伯父归宁乃国,诗云叔父建尔元子,敬之至也。昔萧相国加以不名,优忠贤也。况兼亲尊者乎。其沛、济南、东平、中山四王,赞皆勿名。苍既至,升殿乃拜,天子亲答之。其后诸王入宫,辄以辇迎,至省閤乃下。苍以受恩过礼,情不自宁,上疏辞曰:臣闻贵有常尊,贱有等威,卑高列序,上下以理。陛下至德广施,慈爱骨肉,既赐奉朝请,咫尺天仪,而亲屈至尊,降礼下臣,每赐宴见,辄兴席改容,中宫亲拜,事过典故。臣惶怖战慄,诚不自安,每会见,踧踖无所措置。此非所以章示群下,安臣子也。帝省奏叹息,愈褒贵焉。三月大鸿胪奏遣诸王归国,帝特留苍,赐以秘书、列仙图、道术秘方。至八月饮酎毕,有司复奏遣苍,乃许之。手诏赐苍曰:骨肉天性,诚不以远近为亲疏,然数见颜色,情重昔时。念王久劳,思得还休,欲署大鸿胪奏,不忍下笔,顾授小黄门,中心恋恋,恻然不能言。于是车驾祖送,流涕而诀。复赐乘舆服御,珍宝舆马,钱布以亿万计。
元和元年春正月,中山王焉来朝。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章和二年春正月,济南王康、阜陵王延、中山王焉来朝。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按《宋意传》:肃宗性宽仁,而亲亲之恩笃,故叔父济南、中山二王每数入朝,特加恩宠,及诸昆弟并留京师,不遣就国。意以为人臣有节,不宜踰礼过恩,乃上疏谏曰:陛下至孝烝烝,恩爱隆深,以济南王康、中山王焉先帝昆弟,特蒙礼宠,圣情恋恋,不忍违离,比年朝见,久留京师,崇以叔父之尊,同之家人之礼,车入殿门,即席不拜,分甘损膳,赏赐优渥。昔周公怀圣人之德,有致太平之功,然后王曰叔父,加以赐币。今康、焉幸以支庶享食大国,陛下即位,蠲除前过,还所削黜,衍食他县,男女少长,并受爵邑,恩宠踰制,礼敬过度。春秋之义,诸父昆弟无所不臣,所以尊尊卑卑,彊干弱枝者也。陛下德业隆盛,当为万世典法,不宜以私恩损上下之序,失君臣之正。宜割情不忍,以义断恩,发遣康、焉各归蕃国,以塞众望。帝纳之。
《通鉴纲目》:济南王康、中山王焉来朝。帝崩,诸王始就国。
安帝永初四年春正月元日,会,彻乐,不陈充庭车。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每大朝会,必陈乘舆法物车辇于庭,故曰充庭车也。以年饥,故不陈。
建光三年二月辛卯,幸泰山。齐王无忌、北海王普、乐安王延来朝。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顺帝永建二年春正月戊申,乐安王鸿来朝。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和元年春正月,夫馀王来朝。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夫馀王来朝,帝作黄门鼓吹、角抵戏以遣之。
桓帝元嘉元年,诏加大将军冀殊礼朝会,与三公绝席。
《后汉书·桓帝本纪》不载。按《梁冀传》:元嘉元年,帝以冀有援立之功,欲崇殊典,乃大会公卿,共议其礼。于是有司奏冀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礼仪比萧何;悉以定陶、阳成馀户增封为四县,比邓禹;赏赐金钱、奴婢、綵帛、车马、衣服、甲第,比霍光:以殊元勋。每朝会,与三公绝席。十日一入,平尚书事。宣布天下,为万世法。冀犹以所奏礼薄,意不悦。
献帝建安二十一年秋七月,南匈奴单于来朝。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按《南匈奴传》:建安二十一年,单于来朝,曹操因留于邺,而遣去卑归监其国焉。
《册府元龟》:南单于呼厨泉,将其名王来朝,待以客礼。遂留内侍,而匈奴折节过于汉旧。是时,曹公破三郡乌丸还,至易水,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
建安   年,太史奏,正旦当日蚀。以刘邵议朝会如旧。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晋书·礼志》:汉建安中,将正会,而太史上言,正旦当日蚀。朝士疑会否,共咨尚书令荀彧。时广平计吏刘邵在坐,曰:梓慎、裨灶,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失天时,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者四,日蚀在一。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异预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彧及众人咸善而从之,遂朝会如旧,日亦不蚀,邵由此显名。

魏制,正会依汉旧仪。
《晋书·礼志》:魏氏承汉末大乱,旧章殄灭,命侍中王粲、尚书卫觊草创朝仪。汉仪有正会礼,正旦,夜漏未尽七刻,钟鸣受贺,公侯以下执贽来庭,二千石以上升殿称万岁,然后作乐宴飨。魏武帝都邺,正会文昌殿,用汉仪,又设百华灯。
《宋书·礼志》:魏国初建,事多歉阙。何承天云,魏元会仪无存者。案何祯《许都赋》曰:元正大飨,坛彼西南。旗幕峨峨,檐宇弘深。王沈《正会赋》又曰:华幄映于飞云,朱幕张于前庭。縆青帷于两阶,象紫极之峥嵘。延百辟于和门,等尊卑而奉璋。此则大飨悉在城外,不在宫内也。臣案魏司空王朗奏事曰:故事,正月朔,贺。殿下设两百华灯,对于二阶之间。端门设庭燎火炬,端门外设五尺、三尺灯。月照星明,虽夜犹昼矣。如此,则不在城外也。何、王二赋,本不在洛京。何云《许都赋》,时在许昌也。王赋又云朝四国于东巡,亦赋许昌正会也。
文帝黄初元年,朝群臣于建始殿。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元年,注按:诸书记是时帝居北宫,以建始殿朝群臣,门曰承明,陈思王植诗曰谒帝承明庐是也。
黄初三年,始奉璧朝贺。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不载。按《宋书·礼志》:魏黄初三年,始奉璧朝贺。
黄初五年,始令公卿朝朔望日。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五年五月,有司以公卿朝朔望日,因奏疑事,听断大政,论辨得失。
明帝太和五年,诏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
《三国魏志·明帝本纪》:太和五年八月,诏曰:古者诸侯朝聘,所以敦睦亲亲协和万国也。先帝著令,不欲使诸王在京师者,谓幼主在位,母后摄政,防微以渐,关诸盛衰也。朕惟不见诸王十有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其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后有少主、母后在宫者,自如先帝令,申明著于令。按《晋书·礼志》:魏制,藩王不得朝觐。魏明帝时,有朝者皆由特恩,不得以为常。
景初元年,定历改年,朝会建太白之旗。
《三国魏志·明帝本纪》:景初元年春正月壬辰,山茌县言黄龙见。于是有司奏,以为魏得地统,宜以建丑之月为正。三月,定历改年为孟夏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太白之旗。
景初三年,齐王即位,诏复用夏正朝贺。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立齐王为皇太子。是日,即皇帝位。十二月,诏曰:烈祖明皇帝以正月弃背天下,臣子永惟忌日之哀,其复用夏正;虽违先帝通三统之义,斯亦礼制所由变改也。按《宋书·礼志》:景初三年十二月,尚书卢毓奏:烈祖明皇帝以今年正日弃离万国。《礼》,忌日不乐,甲乙之谓也。烈祖明皇帝建丑之月弃天下,臣妾之情,于此正日,有甚甲乙。今若以建丑正朝四方,会群臣,设盛乐,不合于礼。博士乐祥议:正日旦受朝贡,群臣奉贽;后五日,乃大宴会作乐。太尉属朱诞议:今因宜改之际,还修旧则,元首建寅,于制为便。大将军属刘肇议:宜过正一日乃朝贺大会,明令天下,知崩亡日不朝也。诏曰:烈祖明皇帝以正日弃天下,每与皇太后念此日至,心有剥裂。不可以此日朝群辟,受庆贺也。月二日会,又非故也。听当还夏正月。虽违先帝通三统之义,斯亦子孙哀惨永怀。又夏正朔得天数者,其以建寅之月为岁首。
齐王正始六年,诏太傅司马懿朝会乘舆上殿。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正始六年冬十二月乙亥,诏曰:明日大会群臣,其令太傅乘舆上殿。
《晋书·宣帝本纪》:正始六年,天子诏帝朝会乘舆升殿。
嘉平元年,令太傅司马懿朝会不拜。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不载。按《晋书·宣帝本纪》:嘉平元年冬十二月,加九锡之礼,朝会不拜。
嘉平二年,太傅司马懿以疾,不任朝请。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不载。按《晋书·宣帝本纪》:嘉平二年,帝以久疾不任朝请,每有大事,天子亲幸第以咨访焉。
高贵乡公正元元年,大会群臣,诏大将军司马师,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三国魏志·高贵乡公本纪》:正元元年冬十月癸巳,假大将军司马景王黄钺,入朝不趋,奏事不名,剑履上殿。
《晋书·景帝本纪》:高贵乡公立,改元曰正元。及将大会,帝训于天子曰:夫圣王重始,正本敬初,古人所慎也。明当大会,万众瞻穆穆之容,公卿听玉振之音。虽礼仪周备,犹宜加之以祗恪,以副四海颙颙式仰。癸巳,天子诏大将军,进号大都督,入朝不趋。

武帝泰始 年,定诸侯王入朝,三岁一周。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泰始中,有司奏:诸侯之国,其王公以下入朝者,四方各为二番,三岁而周,周则更始。若临时有故,却在明年。明年来朝之后,更满三岁乃复朝,不得违本数。朝礼皆亲执璧,如旧朝之制。不朝之岁,各遣卿奉聘。奏可。汉以高帝十月定秦,且为岁首。至武帝,虽改用夏正,然每月朔朝,至于十月朔,犹常飨会。其仪,夜漏未尽七刻,受贺及贽,公侯璧,中二千石、二千石羔,千石、六百石雁,四百石以下雉。三公奉璧上殿御坐前,北面。太常赞曰皇帝为君兴。三公伏。皇帝坐,乃前进璧。百官皆贺,二千石以上上殿称万岁,举觞。御食,司徒奉羹,大司农奉饭,奏食举之乐。百官受赐,宴飨,大作乐,如元正之仪。魏晋则冬至日受方国及百僚称贺,因小会。其仪亚于献岁之旦。
泰始三年冬十二月,山阳公刘康来朝。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咸宁 年,定朝会之礼。
《晋书·武帝本祀》不载。按《礼志》:五礼之别,三曰宾,盖朝宗、觐遇、会同之制是也。自周以下,其礼弥繁。自秦灭学之后,旧典残缺。汉兴,始使叔孙通制礼,参用先代之仪,然亦往往改异焉。汉仪有正会礼,正旦,夜漏未尽七刻,钟鸣受贺,公侯以下执贽来庭,二千石以上升殿称万岁,然后作乐宴飨。魏武帝都邺,正会文昌殿,用汉仪,又设百华灯。晋氏受命,武帝更定元会仪,咸宁注是也。傅元元会赋曰:考夏后之遗训,综殷周之典艺,采秦汉之旧仪,定元正之嘉会。此则兼采众代可知矣。咸宁注:先正一日,有司各宿设。夜漏未尽十刻,群臣集到,庭燎起火。上贺,起,谒报,又贺皇后。还,从云龙、东中华门入,诣东閤下,便坐。漏未尽七刻,百官及受贽郎官以下至计吏皆入立其次,其陛卫者如临轩仪。漏未尽五刻,谒者、仆射、大鸿胪各各奏群臣就位定。漏尽,侍中奏外办。皇帝出,钟鼓作,百官皆拜伏。太常导皇帝升御座,钟鼓止,百官起。大鸿胪跪奏请朝贺。掌礼郎赞皇帝延王登。大鸿胪跪赞藩王臣某等奉白璧各一,再拜贺。太常报王悉登。谒者引上殿,当御座。皇帝兴,王再拜。皇帝坐,复再拜。跪置璧御座前,复再拜。成礼讫,谒者引下殿,还故位。掌礼郎赞皇帝延太尉等。于是公、特进、匈奴南单于、金紫将军当大鸿胪西,中二千石、二千石、千石、六百石当大行令西,皆北面伏。鸿胪跪赞太尉、中二千石等奉璧、皮、帛、羔、雁、雉,再拜贺。太常赞皇帝延公等登。掌礼引公至金紫将军上殿。皇帝兴,皆再拜。皇帝坐,又再拜。跪置璧皮帛御座前,复再拜。成礼讫,谒者引下殿,还故位。公置璧成礼时,大行令并赞殿下,中二千石以下同。成礼讫,以贽授受贽郎,郎以璧帛付诸谒者,羔、雁、雉付太官。太乐令跪奏雅乐,乐以次作。乘黄令乃出车,皇帝罢入,百官皆坐。昼漏上水六刻,诸蛮夷胡客以次入,皆再拜讫,坐。御入后三刻又出,钟鼓作。谒者、仆射跪奏请群臣上。谒者引王公二千石上殿,千石、六百石停本位。谒者引王诣樽酌寿酒,跪授侍中。侍中跪置御座前,王还。王自酌置位前,谒者跪奏藩王臣某等奉觞,再拜上千万岁。四厢乐作,百官再拜。已饮,又再拜。谒者引王等还本位。陛下者传就席,群臣皆跪诺。侍中、中书令、尚书令各于殿上上寿酒。登歌乐升,太官又行御酒。御酒升阶,太官令跪授侍郎,侍郎跪进御座前。乃行百官酒。太乐令跪奏奏登歌,三终乃降。太官令跪请具御饭,到阶,群臣皆起。太官令持羹跪授司徒,持饭跪授大司农,尚食持案并授持节,持节跪进御坐前。群臣就席。太乐令跪奏奏食举乐。太官行百官饭案遍。食毕,太乐令跪奏请进乐。乐以次作。鼓吹令又前跪奏请以次进众妓。乃召诸郡计吏前,受敕戒于阶下。宴乐毕,谒者一人跪奏请罢退。钟鼓作,群臣北面再拜,出。然则夜漏未尽七刻谓之晨贺,昼漏上三刻更出,百官奉寿酒,谓之昼会。别置女乐三十人于黄帐外,奏房中之歌。咸宁二年,以疾疫废朝。
《晋书·武帝本纪》:咸宁二年春正月,以疾疫废朝。先是,帝不豫,及瘳,群臣上寿。诏曰:每念顷遇疫气死亡,为之怆然。岂以一身之休息,忘百姓之艰邪。诸上礼者皆绝之。
咸宁四年,以日食,罢元会。
《晋书·武帝本纪》:咸宁四年春正月庚午朔,日有食之。按《礼志》:汉建安中,将正会,而太史上言,正旦当日蚀。朝士疑会否,共咨尚书令荀彧。时广平计吏刘邵在坐,曰:梓慎、裨灶,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失天时,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者四,日蚀在一。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异豫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彧及众人咸善而从之,遂朝会如旧,日亦不蚀,邵由此显名。至武帝咸宁三年、四年,并以正旦合朔却元会,改魏故事也。
太康元年五月丙寅,帝临轩大会,引孙皓升殿,群臣咸称万岁。秋七月,东夷二十国朝献。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惠帝永平元年正月朔,临朝,不设乐。二月,楚王玮、淮南王允来朝。
《晋书·惠帝本纪》:永平元年春正月乙酉朔,临朝,不设乐。诏曰:朕夙遭不造,淹恤在疚。赖祖宗遗灵,宰辅忠贤,得以眇身托于群后之上。乃者哀迷之际,三事股肱,惟社稷之重,率遵翼室之典,犹欲长奉先皇之制,是以有永熙之号。然日月逾迈,已涉新年,开元易纪,礼之旧章。其改永熙二年为永平元年。二月癸酉,镇南将军楚王玮、镇东将军淮南王允来朝。
太安元年,以太子丧未除,元会废乐。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按《礼志》:武帝以来,国有大丧,辄废乐终三年。惠帝太安元年,太子丧未除,及元会亦废乐。
元帝太兴元年春正月戊申朔,临朝,悬而不乐。
《晋书·元帝本纪》云云。
明帝太宁二年春正月丁丑,帝临朝,停飨宴之礼,悬而不乐。
《晋书·明帝本纪》云云。
成帝咸康二年,立皇后杜氏,群臣毕贺。
《晋书·成帝本纪》:咸康二年春二月辛亥,立皇后杜氏。按《礼志》:帝临轩,遣使持节,拜皇后杜氏。即日入宫,帝御太极殿,群臣毕贺。贺,非礼也。
康帝建元元年正月朔,日食,以蔡谟议,罢朝贺。
《晋书·康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康帝建元元年,太史上元日合朔,后复疑应却会与否。庾冰辅政,写刘邵议以示八坐。于时有谓邵为不得礼意,荀彧从之,是胜人之一失。故蔡谟遂著议非之,曰:邵论灾消异伏,又以梓慎、裨灶犹有错失,太史上言,亦不必审,其理诚然也。而云圣人垂制,不为变异豫废朝礼,此则谬矣。灾祥之发,所以谴告人君,王者之所重诫,故素服废乐,退避正寝,百官降物,用币伐鼓,躬亲而救之。夫敬诫之事,与其疑而废之,宁慎而行之。故孔子、老聃助葬于巷党,以表不见星而行,故日蚀而止柩,曰安知其不见星也。而邵废之,是弃圣贤之成规也。鲁桓公壬申有灾,而以乙亥尝祭,春秋讥之。灾事既过,犹追惧未已,故废宗庙之祭,况闻天眚将至,行庆乐之会,于礼乖矣。礼记所云诸侯入门不得终礼者,谓日官不豫言,诸侯入,见蚀乃知耳,非先闻当蚀而朝会不废也。引此,可谓失其义旨。刘邵所执者礼记也,夫子、老聃巷党之事,亦礼记所言,复违而反之,进退无据。然荀令所言,汉朝所从,遂使此言至今见称,莫知其误矣,后君子将拟以为式,故正之云尔。于是冰从众议,遂以却会。
穆帝永和 年,议褚裒进见礼。
《晋书·穆帝本纪》不载。按《礼志》:褚太后临朝时,议褚裒进见之典。蔡谟、王彪之并以:虞舜、汉高祖犹执子道,况后乎。王者父无拜礼。尚书八座议以为:纯子则王道缺,纯臣则孝道亏。谓公庭如臣,私觌则严父为允。
永和七年正月朔,日食,以王彪之议,罢朝贺。
《晋书·穆帝本纪》:永和七年正月丁酉,日有蚀之。按《礼志》:永和中,殷浩辅政,又欲从刘邵议不却会。王彪之据咸宁、建元故事,又曰:礼云诸侯旅见天子,不得终礼而废者四,自谓卒暴有之,非为先存其事,而侥倖史官推术谬错,故不豫废朝礼也。于是又从彪之议。
永和八年,获传国玺,百僚毕贺。
《晋书·穆帝本纪》:永和八年八月,冉闵子智以邺降,督护戴施获其传国玺,送之,文曰受天之命,皇帝寿昌,百僚毕贺。
升平元年,立皇后何氏,群臣不贺。
《晋书·穆帝本纪》:升平元年秋八月丁未,立皇后何氏。按《礼志》:升平元年,将纳皇后何氏。太常王彪之惟以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而咸康群臣贺,为失礼。故但依咸宁上礼,不复贺。〈又〉王述云:婚是嘉礼。春秋传曰:娶者大吉,非常吉。又传曰:郑子罕如晋,贺夫人。邻国犹相贺,况臣下耶。如此,便应贺,但不在三日内耳。今因庙见成礼而贺,亦是一节也。王彪之议云:婚礼不乐不贺,礼之明文。传称子罕如晋贺夫人,既无经文,又传不云礼也。礼,娶妇三日不举乐,明三日之后自当乐。至于不贺,无三日之断,恐三日之后故无应贺之礼。又云:礼记所以言贺娶妻者,是因就酒食而有庆语也。愚谓无直相贺之体,而有礼贶共庆会之义,今世所共行。于时竟不贺。
孝武帝宁康元年春二月,大司马桓温来朝。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二年秋八月壬辰,车骑将军桓冲来朝。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十二年,议皇太子既拜庙,朝臣奉贺,及相见礼仪。
《晋书·孝武帝本纪》:太元十二年八月辛巳,立皇子德宗为皇太子。按《礼志》:太元十二年,台符问皇太子既拜庙,朝臣奉贺,应上礼与不。国子博士车引云:百辟卿士,咸预盛礼,展敬拜伏,不须复上礼。惟方伯牧守,不睹大礼,自非酒牢贡羞,无以表其乃诚,故宜有上礼。犹如元正大庆,方伯莫不上礼,朝臣奉璧而已。太学博士庾弘之议:按咸宁三年始平、濮阳诸王新拜,有司奏依故事,听京城近臣诸王公主应朝贺者复上礼。今皇太子国之储副,既已崇建,普天同庆。谓应上礼奉贺。徐邈同。又引一有元良,庆在于此。封诸王及新宫上礼,既有前事,亦皆已瞻仰致敬,而又奉觞上寿,应亦无疑也。〈又〉太元中,尚书符问王公以下见皇太子仪及所衣服。侍中领国子博士车引议:朝臣宜朱衣褠帻,拜敬,太子答拜。按经传不见其文,故太傅羊祜笺庆太子,称叩头死罪,此则拜之證也。又太宁三年诏议其典,尚书卞壸谓宜稽则汉魏,阖朝同拜。其朱衣冠冕,惟施之天朝,宜褠帻而已。朝议多同。
安帝义熙三年春二月己酉,车骑将军刘裕来朝。
《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恭帝元熙元年春正月壬辰朔,以山陵未厝,不朝会。甲午,徵刘裕还朝。庚申,葬安皇帝于休平陵。帝受朝,悬而不乐。
《晋书·恭帝本纪》云云。

武帝永初元年,诏停庆冬使。
《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宋永初元年八月,诏曰:庆冬使宜省,今可悉停。唯元正大庆,不得废耳。郡县遣冬使诣州及都督府者,亦宜同停。
文帝元嘉十四年冬十二月辛酉,停贺雪。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孝武帝孝建三年二月丁丑,始制朔望临西堂接群下,受奏事。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明帝泰始二年春正月己丑朔,以军事不朝会。
《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豫元年春正月朔,帝以疾不朝会。
《宋书·明帝本纪》:泰豫元年春正月甲寅朔,上有疾不朝会。戊午,皇太子会万国于东宫,并受贡计。

南齐

武帝永明五年,南郡王冠、王俭议:内外二品清官以上,集贺。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永明五年十月,有司奏:南郡王昭业冠,求仪注未有前准。尚书令王俭议:皇孙冠礼。宜使太常持笛加冠,大鸿胪为赞;祝醮之辞,别更撰立,不依蕃国常体。国官陪位拜贺,自依旧章。其日内外二品清官以上,诣止车集贺,并诣东宫南门通笺。别日上礼,宫臣亦诣门称贺,如上台之仪。诏可。
明帝建武二年,朝会,废乐。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建武二年,朝会,时世祖遏密未终,朝议疑作乐不。祠部郎何佟之议:昔舜受终文祖,义非嗣尧,及放勋徂落,遏密三祀。近代晋康帝继成帝,于时亦不作乐。怀帝永嘉元年,惠帝丧制未终,于时江充议云,古帝王相承,虽世及有异,而轻重同礼。从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六十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四
  梁〈总一则 武帝天监一则 普通一则 简文帝大宝一则 敬帝太平一则〉
  陈〈总一则 武帝永定一则〉
  北魏〈太祖登国一则 天兴一则 世祖延和一则 太延二则 太平真君三则 正平一则 高祖延兴一则 太和六则 世宗永平一则 肃宗熙平一则 神龟一则 前废帝普泰一则 出帝太昌一则 永熙一则〉
  北齐〈总一则 文宣帝天保一则〉
  北周〈总一则 孝闵帝元年一则 明帝元年一则 武成一则 武帝保定二则 天和二则 建德一则 宣帝大象二则〉
  隋〈总一则 文帝开皇八则 炀帝大业三则〉
  唐〈总一则 高祖武德二则 太宗贞观十四则 高宗永徽五则 麟德一则 乾封一则 咸亨一则 上元二则 永淳一则 弘道一则 中宗嗣圣二则 神龙二则 景龙一则 睿宗景云一则 先天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卷

朝贺部汇考四

梁元会,因晋制为损益。
《隋书·礼仪志》:梁元会之礼,未明,庭燎设,文物充庭。台门辟,禁卫皆严,有司各从其事。太阶东置白兽樽。群臣及诸蕃客并集,各从其班而拜。侍中奏中严,王公卿尹各执圭璧入拜。侍中乃奏外办,皇帝服衮冕,乘舆以出。侍中扶左,常侍扶右,黄门侍郎一人执曲直华盖从。至阶,降舆,纳舄升坐。有司御前施奉圭藉。王公以下,至阼阶,脱舄剑,升殿,席南奉贽圭璧毕,下殿,纳舄佩剑,诣本位。主客郎徙圭璧于东厢。帝兴,入,徙御坐于西壁下,东向。设皇太子王公已下位。又奏中严,皇帝服通天冠,升御坐。王公上寿礼毕,食。食毕,乐伎奏。太官进御酒,主书赋黄甘,逮二品已上。尚书驺骑引计吏,郡国各一人,皆跪受诏。侍中读五条诏,计吏每应诺讫,令陈便宜者,听诣白兽樽,以次还坐。宴乐罢,皇帝乘舆以入。皇太子朝,则服远游冠,乘金辂,卤簿以行。预会则剑履升坐。会讫,先兴。
《通志》:梁元会之礼虽有更革亦损益晋制也
武帝天监六年,诏改元会坐次,周舍请以主客郎受玉,沈约议,御宜乘舆升殿。制可。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隋书·礼仪志》:天监六年诏曰:顷代以来,元日朝毕,次会群臣,则移就西壁下,东向坐。求之古义,王者宴万国,唯应南面,何更居东面。于是御座南向,以西方为上。皇太子以下,在北壁坐者,悉西边东向。尚书令以下在南方坐者,悉东边西向。旧元日御座东向,酒壶在东壁下。御座既南向,乃诏壶于南阑下。又诏:元日受五等贽,圭璧并量付所司。周舍案:《周礼》冢宰,大朝觐,赞玉币。尚书,古之冢宰。顷王者不亲抚玉,则不复须冢宰赞助。寻尚书主客曹郎,既冢宰隶职,今元日五等奠玉既竟,请以主客郎受。郑元注《觐礼》云:既受之后,出付玉人于外。汉时少府,职掌圭璧,请主客受玉,付少府掌。帝从之。又尚书仆射沈约议:《正会仪注》,御出,乘舆至太极殿前,纳舄升阶。寻路寝之设,本是人君居处,不容自敬宫室。案汉氏则乘小车升殿。请自今元正及大公事,御宜乘小舆至太极阶,仍乘版舆升殿。制:可。
普通二年,诏停贺瑞。
《梁书·武帝本纪》:普通二年夏五月丁巳,诏曰:王公卿士,今拜表贺瑞,虽则百辟体国之诚,朕怀良有多愧。若其泽漏川泉,仁被动植,气调玉烛,治致太平,爰降嘉祥,可无惭德;而政道多缺,淳化未凝,何以仰叶辰和,远臻冥贶。此乃更彰寡薄,重增其尤。自今可停贺瑞。
简文帝大宝元年春正月辛亥朔,以国哀不朝会。
《梁书·简文帝本纪》云云。
敬帝太平二年,朝万国于太极东堂。
《梁书·敬帝本纪》不载。按《陈书·高祖本纪》:太平二年正月壬寅,天子朝万国于太极东堂,加高祖班剑十人,并前三十馀人,如故。

陈元会,多依梁礼。
《隋书·礼仪志》:陈制,先元会十日,百官并习仪注,令仆已下,悉公服监之。设庭燎,街阙、城上、殿前皆严兵,百官各设部位而朝。宫人皆于东堂,隔绮疏而观。宫门既无籍,外人但绛衣者,亦得入观。是日,上事人发白兽樽。自馀亦多依梁礼云。
武帝永定二年冬十二月庚申,侍中、安东将军临川王茜率百僚朝前殿,拜上牛酒。
《陈书·高祖本纪》云云。

北魏

道武帝登国七年,觐诸国贡使。
《北魏书·太祖本纪》:登国七年春正月,幸木根山,遂次黑盐池。飨宴群臣,觐诸国贡使。
天兴元年,诏董谧撰朝觐之仪。
《北魏书·太祖本纪》:天兴元年冬十有一月辛亥,诏仪曹郎中董谧撰郊庙、社稷、朝觐、飨宴之仪。
太武帝延和二年春二月丙申,冯崇母弟朗来朝。
《北魏书·世祖本纪》云云。
太延三年,河西王沮渠牧犍出子封坛来朝。
《北魏书·世祖本纪》云云。
太延四年春三月庚辰,鄯善王弟素延耆来朝。按《北魏书·世祖本纪》云云。
太平真君三年,南秦王杨难当朝于行宫。
《北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三年三月,行幸阴山之北。六月丙戌,南秦王杨难当朝于行宫。先是,起殿于阴山之北,殿始成而难当至,因名曰广德焉。太平真君四年,诏诸功臣,随时朝请。
《北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四年冬十一月,诏曰:朕诸功臣,勤劳日久,皆当以爵归第,随时朝请,宴飨朕前,论道陈谟而已,不宜复烦以剧职。
太平真君九年,皇太子朝于行宫。
《北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九年秋九月,上幸阴山。冬十有二月,皇太子朝于行宫,遂从北讨。
正平元年春二月,车驾次于鲁口。皇太子朝于行宫。按《北魏书·世祖本纪》云云。孝文帝延兴二年,帝每月一朝崇光宫。
《北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太和十年春正月癸亥朔,帝始服衮冕,朝飨万国。
《北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太和十六年九月辛巳,武兴王杨集始来朝。
《北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太和十八年正月朔,朝群臣于邺宫。二月,皇太子朝于蒲池。八月,朝于行宫。九月,阴平王来朝。
《北魏书·高祖本纪》:太和十八年春正月丁未朔,朝群臣于邺宫澄鸾殿。二月,车驾北巡。闰月癸亥,次句注陉南,皇太子朝于蒲池。秋七月,北巡。八月癸卯,皇太子朝于行宫。辛未,还平城宫。九月壬辰,阴平王杨炅来朝。
太和十九年正月朔,朝群臣于悬瓠。五月,皇太子朝于平桃城。
《北魏书·高祖本纪》:太和十九年春正月辛未朔,朝飨群臣于悬瓠。夏四月,车驾幸彭城。五月,次于石济。庚辰,皇太子朝于平桃城。
太和二十二年正月朔,朝群臣于行宫。八月,皇太子自京师来朝。
《北魏书·高祖本纪》:太和二十二年春正月癸未朔,朝飨群臣于新野行宫。三月,幸悬瓠。八月辛亥,皇太子自京师来朝。
太和二十三年春正月戊寅朔,朝群臣,以帝疾瘳上寿,大飨于澄鸾殿。
《北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宣武帝永平元年,高昌国王曲嘉遣兄子私署左卫将军孝亮奉表来朝,因求内徙,乞师迎接。
《北魏书·世宗本纪》云云。
孝明帝熙平二年,侍中、司空公、领尚书令、任城王澄,度支尚书崔亮奏:不以祭事废朝会。
《北魏书·肃宗本纪》不载。按《礼志》:熙平二年十二月丁未,侍中、司空公、领尚书令、任城王澄,度支尚书崔亮奏:谨案《礼记》:曾子问曰:诸侯旅见天子,不得成礼者几。孔子曰:四,太庙火、日蚀、后之丧、雨沾服失容则废。臣等谓元日万国贺,应是诸侯旅见之义。若禘废朝会,孔子应云五而独言四,明不废朝贺也。又《郑志》:检鲁礼,《春秋》昭公十一年夏五月,夫人归氏薨。十三年五月大祥,七月释禫,公会刘子及诸侯于平丘。详考古礼,未有以祭事废元会者。臣等备位枢纳,可否必陈。冒陈所见,伏听裁衷。灵太后令曰:可如所执。
神龟二年正月,元会,以高阳王雍、侍中崔光议,罢百戏丝竹之乐。
《北魏书·肃宗本纪》不载。按《礼志》:神龟二年正月二日元会,高阳王雍以灵太后临朝,太上秦公丧制未毕,欲罢百戏丝竹之乐。清河王怿以为万国庆集,天子临享,宜应备设。太后访之于侍中崔光,光从雍所执。怿谓光曰:宜以经典为證。光据《礼记》缟冠元武,子姓之冠,父母有重丧,子不纯吉。安定公亲为外祖,又有师恩,太后不许公除,衰麻在体。正月朔日,还家哭临,至尊舆驾奉慰。《记》云:朋友之墓,有宿草焉而不哭。是则朋友有期年之哀。子贡云:夫子丧颜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颜渊之丧,馈练肉,夫子受之,弹琴而后食之。若子之哀,则容一期,不举乐也。孔子既大练,五日弹琴,父母之丧也。由是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心丧三年,由此而制。虽古义难追,比来发诏,每言师、祖之尊。是则一期之内,犹有馀哀。且《礼》,母有丧服,声之所闻,子不举乐。今太后更无别宫,所居嘉福,去太极不为大远。鼓钟于宫,声闻于外,况在内密迩也。君之卿佐,是谓股肱,股肱或亏,何痛如之。知悼子丧未葬,杜蒉所以谏晋平公也。今相国虽已安厝,裁三月尔,陵坟未乾。怿以理證为然,乃从雍议。
前废帝普泰元年,诏七品以上,朔望入朝。
《北魏书·前废帝本纪》:普泰元年四月,诏员外谏议大夫、步兵校尉、奉车都尉、羽林监、给事中、积射将军、奉朝请。其七品以上,朔望入朝。
出帝太昌元年八月壬戌朔,齐文襄王来朝,燕射,班赉部下各有差。十有一月戊戌,朝会百官于太极前殿。
《北魏书·出帝本纪》云云。
永熙二年正月朔,朝群臣于太极前殿。八月,齐文襄王来朝。
《北魏书·出帝本纪》:永熙二年春正月庚寅朔,朝飨群臣于太极前殿。八月乙丑,齐文襄王来朝,帝燕于华林都亭,班赉部下各有差。

北齐

后齐制,元会,侍中宣诏慰郡国皇太子。月五朝,四立日,各有其仪。
《隋书·礼仪志》:后齐正日,侍中宣诏慰劳州郡国使。诏牍长一尺三寸,广一尺,雌黄涂饰,上写诏书三。计会日,侍中依仪劳郡国计吏,问刺史太守安不,及谷价麦苗善恶,人间疾苦。又班五条诏书于诸州郡国使人,写以诏牍一枚,长二尺五寸,广一尺三寸,亦以雌黄涂饰,上写诏书。正会日,依仪宣示使人,归以告刺史二千石。一曰,政在正身,在爱人,去残贼,择良吏,主决狱,平徭赋。二曰,人生在勤,勤则不匮,其劝率田桑,无或烦扰。三曰,六极之人,务加宽养,必使生有以自救,没有以自给。四曰,长吏华浮,奉客以求小誉,逐末舍本,政之所疾,宜谨察之。五曰,人事意气,干乱奉公,外内溷淆,纲维不设,所宜纠劾。正会日,侍中黄门宣诏劳诸郡上计。劳讫付纸,遣陈土宜。字有脱误者,呼起席后立。书迹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无可取者,夺容刀及席。既而本曹郎中考其文迹才辞可取者,录牒吏部,简同流外三品叙。元正大飨,百官一品已下,流外九品已上预会。一品已下、正三品已上、开国公侯伯、散品公侯及特命之官、下代刺史,并升殿。从三品已下、从九品已上及奉正使人比流官者,在阶下。勋品已下端门外。元日,中宫朝会,陈乐,皇后袆衣乘舆,以出于昭阳殿。坐定,内外命妇拜,皇后兴,妃主皆跪。皇后坐,妃主皆起,长公主一人,前跪拜贺。礼毕,皇后入室,乃移幄坐于西厢。皇后改服褕狄以出。坐定,公主一人上寿讫,就坐。御酒食,赐爵,并如外朝会。皇太子月五朝。未明二刻,乘小舆出,为三师降。至承华门,升石山安车,三师轺车在前,三少在后,自云龙门入。皇帝御殿前,设拜席位,至柏閤,齐帅引,洗马、中庶子从。至殿前席南,北面再拜。立春日,皇帝服通天冠、青介帻、青纱袍,佩苍玉,青带、青裤、青袜舄,而受朝于太极殿。尚书令等坐定,三公郎中诣席,跪读时令讫,典御酌酒卮,置郎中前,郎中拜,还席伏饮,礼成而出。立夏、季夏、立秋读令,则施御座于中楹,南向。立冬如立春,于西厢东向。各以其时之色服,仪并如春礼。
文宣帝天保九年,朝群臣于乾象殿。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九年十一月甲午,帝至自晋阳,登三台,御乾象殿,朝宴群臣,并命赋诗。

北周

北周制藩国朝见之礼。
《隋书·礼仪志》:自秦兼天下,朝觐之礼遂废。及周封萧察为梁王,讫于隋,恒称藩国,始有朝见之仪。梁王之朝周,入畿,大冢宰命有司致积。其饩五牢,米九十筥,醯醢各三十五瓮,酒十八壶,米禾各五十车,薪刍各百车。既至,大司空设九傧以致馆。梁王束帛乘马,设九介以待之。礼成而出。明日,王朝,受飨于庙。既致飨,大冢宰又命公一人,元冕乘车,陈九傧,以束帛乘马,致食于宾及宾之从各有差。致食讫,又命公一人,弁服乘车,执贽,设九傧以劳宾。王设九介,迎于门外。明日,朝服乘车,还贽于公。公皮弁迎于大门,授贽受贽,并于堂之中楹。又明日,王朝服,设九介,乘车,备仪卫,以见于公。事毕,公致飨。明日,三孤一人,又执贽劳于梁王。明日,王还贽。又明日,王见三孤,如见三公。明日,卿一人,又执贽劳王。王见卿,又如三孤。于是三公、三孤、六卿,又各饩宾,并属官之长为使。牢米束帛同三公。
孝闵帝元年春正月辛丑,即天王位,朝百官于路门。按《北周书·孝闵帝本纪》云云。
《隋书·礼仪志》:周帝初立,受朝于路门,虽自我作古,皆非礼也。
明帝元年秋九月甲子,即天王位。乙丑,朝群臣于延
寿殿。
《北周书·明帝本纪》云云。
武成二年春正月癸丑朔,大会群臣于紫极殿,始用百戏焉。
《北周书·明帝本纪》云云。
武帝保定三年夏五月甲子朔,避正寝不受朝,旱故也。
《北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保定五年春正月甲申朔,废朝,以庸国公王雄死王事故也。
《北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四年春正月辛卯朔,废朝,以齐武成薨故也。
《北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六年春正月己酉朔,废朝,以路门未成故也。按《北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建德三年春正月壬戌朔,朝群臣于路门。
《北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宣帝大象元年春正月癸已,受朝于路门,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群臣皆服汉魏衣冠。二月,诏:传位于太子衍,改大成元年为大象元年。帝于是自称天元皇帝。
《北周书·宣帝本纪》云云。
大象二年春正月丁亥,帝受朝于道会苑。夏五月丁未,追赵、陈、越、代、滕五王入朝。
《北周书·宣帝本纪》云云。

隋制,元旦、冬至,皇太子入贺,次群官客使。元日,皇后亦受群臣贺。
《隋书·礼仪志》:隋制,正旦及冬至,文物充庭,皇帝出西房,即御座。皇太子卤簿至显阳门外,入贺。复诣皇后御殿,拜贺讫,还宫。皇太子朝讫,群官客使入就位,再拜。上公一人,诣西阶,解剑,升贺;降阶,带剑,复位而拜。有司奏诸州表。群官在位者又拜而出。皇帝入东房,有司奏行事讫,乃出西房。坐定,群官入就位,上寿讫,上下俱拜。皇帝举酒,上下舞蹈,三称万岁。皇太子预会,则设坐于御东南,西向。群臣上寿毕,入,解剑以升。会讫,先兴。后齐元日,中宫朝会,陈乐,皇后袆衣乘舆,以出于昭阳殿。坐定,内外命妇拜,皇后兴,妃主皆跪。皇后坐,妃主皆起,长公主一人,前跪拜贺。礼毕,皇后入室,乃移幄坐于西厢。皇后改服褕翟以出。坐定,公主一人上寿讫,就坐。御酒食,赐爵,并如外朝会。隋仪如后齐制,而又有皇后受群臣贺礼。则皇后御坐,而内侍受群臣拜以入,承令而出,群臣拜而罢。
文帝开皇元年,百寮毕贺。
《隋书·文帝本纪》:开皇元年夏六月癸未,诏以初受天命,赤雀降祥,五德相生,赤为火色。其朝会之服,旗帜,尽令尚赤。戎服以黄。秋七月乙卯,上始服黄,百寮毕贺。
开皇年,定皇太子受朝仪注。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按《礼仪志》:后周制,正之二日,皇太子南面,列轩悬,宫官朝贺。及开皇初,皇太子勇准故事,张乐受朝,宫臣及京官北面称庆。高祖诮之。是后定仪注,西面而坐,唯宫臣称庆,台官不复总集。
开皇四年正月,梁王萧岿来朝。六月,秦王俊来朝。八月,卫王爽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开皇四年春正月壬申,梁王萧岿来朝。二月乙巳,上饯梁王于霸上。夏六月戊午,秦王俊来朝。秋八月戊戌,卫王爽来朝。按《礼仪志》:开皇四年正月,梁王萧岿朝于京师,次于郊外。诏广平王杨雄、吏部尚书韦世康持节以迎。卫尉设次于驿馆。雄等降就便幕。岿服通天冠、绛纱袍、端珽,立于东阶下,西面。文武陪侍,如其国。雄等立于门右,东面。岿摄内史令柳顾言出门请事。世康曰:奉诏劳于梁帝。顾言入告。岿出,迎于馆门之外,西面再拜。持节者导雄与岿俱入,至于庭下。岿北面再拜受诏讫。雄等乃出,于馆门外道右东向。岿送于门外,西面再拜。及奉见,高祖冠通天冠,服绛纱袍,御大兴殿,如朝仪。岿服远游冠,朝服以入,君臣并拜,礼毕而出。
开皇五年八月丙戌,沙钵略可汗遣子库合真特勒来朝。十一月丁卯,晋王广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六年二月丙戌,制刺史上佐每岁暮更入朝,上考课。闰月辛未,晋王广、秦王俊并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七年八月庚申,梁主萧琮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十七年五月己巳,蜀王秀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十九年二月己亥,晋王广来朝。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炀帝大业三年五月,启民可汗遣子及其兄子来朝。
六月,启民可汗来朝。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三年夏四月景申,车驾北巡狩。五月丁巳,突厥启民可汗遣子拓特勒来朝。景寅,启民可汗遣其兄子毗黎伽特勒来朝。六月戊子,次榆林郡。丁酉,启民可汗来朝。秋七月辛亥,启民可汗上表请变服,袭冠带。诏启民赞拜不名,位在诸侯王上。甲寅,上于郡城东御大帐,其下备仪卫,建旌旗,宴启民及其部落三千五百人,奏百戏之乐。赐启民及其部落各有差。八月壬午,车驾发榆林。乙酉,启民饰庐清道,以候乘舆。帝幸其帐,启民奉觞上寿,宴赐极厚。上谓高丽使者曰:归语尔王,当早来朝见。不然,吾与启民巡彼土矣。己丑,启民可汗归蕃。
大业五年四月,高昌、吐谷浑、伊吾并遣使来朝。六月,高昌王来朝。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五年春三月,车驾西巡。夏四月壬寅,高昌、吐谷浑、伊吾并遣使来朝。六月壬子,高昌王曲伯雅来朝,伊吾吐屯设等献西域数千里之地。上大悦。景辰,上御观风行殿,盛陈文物,奏九部乐,设鱼龙曼延,宴高昌王、吐屯设于殿上,以宠异之。其蛮夷陪列者三十馀国。
大业七年十二月己未,西面突厥处罗多利可汗来朝。上大悦,接以殊礼。
《隋书·炀帝本纪》云云。

唐制,朝会,御史台帅其属,正百官班序,纠举不如法者。
《唐书·百官志》:凡朝,晚入、失仪,御史录名夺俸,三夺者奏弹。御史台,大夫一人,正三品;中丞三人,正四品下。朝会,则率其属正百官之班序,迟明列于两观,监察御史二人押班,侍御史颛举不如法者。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及二王后,朝朔望。文官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官、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日参,号常参官。武官三品以上三日一朝,号九参官;五品以上及折冲当番者五日一朝,号六参官。弘文、崇文馆、国子监学生四时参。凡诸王入朝及以恩追至者,日参。九品以上,自十月至二月,裤褶以朝;五品以上有珂,蕃官及四品非清官则否。凡朝位以官,职事同者先爵,爵同以齿,致仕官居上;职事与散官、勋官合班,则文散官居职事之下,武散官次之,勋官又次之;官同者,异姓为后。亲王、嗣王任文武官者,从其班,官卑者从王品;郡王任三品以下职事者,居官阶品之上。非任文武官者,嗣王居太子太保之下,郡王次之,国公居三品之下,郡公居从三品之下,县公居四品之下,侯居从四品之下,伯居五品之下,子居从五品之上,男居从五品之下。以前官召见者,居本品见任之上,以理解者,居同品之下。本司参集者,以职事为上下。文武三品非职事官者,朝参名簿,皆称曰诸公。凡出,不踰四面关则不辞见。都督、刺史、都护既辞,候旨于侧门。左右仆射、侍中、中书令初拜,以表让。中书门下五品以上及诸司长官,谢于正衙,复进状谢于侧门。两班三品以朔望朝,就食廊下,殿中侍御史二人为使莅之。
高祖武德五年秋七月丁亥,吴王伏威来朝。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祖本纪》云云。武德九年正月朔,废朝。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武德九年正月庚寅朔,废朝雨故也
太宗贞观元年,许令窦轨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贞观元年十一月,梁州都督窦轨请入朝,上曰:君臣共事,情犹父子,外官久不入朝,情或疑惧,朕亦须数见之,问以人间风俗,许令入朝。
贞观二年,诏高年致仕,者朝参,在本品见任之上。是年,东谢蛮主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年秋九月丙午,诏曰:尚齿重旧,先王以之垂范;还章解组,朝臣于是克终。释菜合乐之仪,东胶西序之制,养老之义,遗文可睹。朕恭膺大宝,宪章故实,乞言尊事,弥切深衷。然情存今古,世踵浇季,而策名就列,或乖大体。至若筋力将尽,桑榆且迫,徒竭夙兴之勤,未悟夜行之罪。其有心惊止足,行堪激励,谢事公门,收骸闾里,能以礼让,固可嘉焉。内外文武群官年高致仕、抗表去职者,参朝之日,宜在本品见任之上。按《册府元龟》:贞观二年,东谢蛮主,元深入朝,冠乌熊皮冠,若今之旄头,以金银络额,身被毛帔,韦皮行縢而著履,中书侍郎颜师古奏言:昔周武王之时,天下太平,远国归款,周史乃集其事为《王会篇》。今万国来朝,至如此辈章服,可图写,今请撰为《王会图》。从之。贞观三年春正月辛亥,契丹渠帅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贞观四年七月,以上皇不豫,废朝。十二月,高昌王曲文泰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秋七月甲戌,太上皇不豫,废朝。
《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冬十二月甲寅,高昌王曲文泰来朝。
贞观八年九月丁丑,皇太子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贞观十年冬十二月壬申,吐谷浑河源郡王慕容诺曷钵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贞观十一年正月朔,临轩,悬而不乐。十二月,百济王遣其太子隆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一年十二月辛酉,百济王遣其太子隆来朝。按《册府元龟》:贞观十一年正月朔,帝临轩,悬而不乐,礼也。
贞观十三年,房元龄奏:请三日一临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贞观十三年,尚书左仆射房元龄奏:天下太平,万机事简,请三日
一临朝。许之。

贞观十四年十二月乙卯,高丽世子相权来朝。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贞观十五年正月朔,帝常服,不临轩。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贞观十五年正月庚午朔,帝常服,不临轩,行幸洛阳宫。衣冠礼乐阙如也。
贞观十七年冬十月,诏建诸州朝集使邸第于京师。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七年十月丁未,建诸州邸于京师。
《杜佑·通典》:贞观十五年正月,太宗谓侍臣曰:古者诸侯入朝,有汤沐邑,刍禾百车,待以客礼。汉家故事,为诸州刺史郡守创立邸舍于京城。顷闻都督刺史充考使至京师,皆赁房,与商人杂居。岂优礼之不足,必是人多不便。至十七年十月,下诏,令就京城内闲坊,为诸州朝集使各造邸第三百馀所。太宗亲观幸焉。
贞观二十年,以行在,不临轩。又以有司言:令每春二王入朝,礼毕即还藩。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贞观二十年,有司言:按史记,正月诸侯王朝贺凡四人,留长安不过二十日。今请每春二王入朝,礼毕还蕃。从之。按《册府元龟》:贞观二十年正月甲子,太宗常服,不临轩行在故也。
贞观二十二年,令百寮服裤褶朝朔望。是年,于阗王及结骨部君长来朝。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十二年闰十二月丁丑朔,昆山道总管阿史那社尔降处密、处月,破龟兹大拨等五十城,西域震骇。副将薛万彻胁于阗王伏阇信入朝。癸未,新罗王遣其相伊赞千金春秋及其子文王来朝。
《杜佑·通典》:贞观二十二年十月,令百寮朔望服裤褶以朝。
《册府元龟》:贞观二十二年,以结骨部置坚昆都督府,隶燕。然都护以其侯利发矢钵屈阿栈为左屯卫大将军、坚昆都督。初,结骨未尝通中国。闻铁勒等咸来内附,即遣使顿颡称臣,并献方物。至是,其君长遂自入朝见,太宗于天成殿宴之。谓群臣曰:往日渭桥斩获三突厥,自谓多功。今致此人于席翻,更不以为怪,可谓日用而不知邪。结骨酣醉,欢甚,因谓曰:臣既一心归国,愿授国家官职,执笏而还。故授以此任,并赉金帛。
贞观二十三年正月,制蕃王以次朝集。六月,高宗即位。七月,于阗王来朝。九月,诏每日坐朝,又令百寮服裤褶朝朔望。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贞观二十三年六月甲戌朔,皇太子即皇帝位。秋七月己酉,于阗王伏阇信来朝。
《册府元龟》:贞观二十三年正月,制蕃王分为三蕃,以次朝集。
《文献通考》:贞观二十三年九月,太尉长孙无忌等奏,请视朝坐日。上报曰:朕登大位,日夕孜孜,犹恐拥滞众务。自今以后,每日常坐。又令百官于朔望日服裤褶以朝。
高宗永徽元年正月朔,不受朝。壬寅,受朝而不会。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永徽元年春正月辛丑朔,上不受朝,诏改元。壬寅,御太极殿,受朝而不会。
永徽二年八月,诏每五日一度太极殿视事,朔望朝,京官仍五日一参。十一月,诏朝群臣除破阵乐舞。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礼仪志》:太宗制《破阵舞图》。令吕才依图教乐。永徽二年十一月,高宗亲祀南郊,黄门侍郎宇文节奏言:依仪,明日朝群臣,除乐悬,请奏《九部乐》。上因曰:《破阵乐舞》,情不忍观,所司更不宜设。言毕,惨怆久之。
《文献通考》:永徽二年八月下诏:来月一日,太极殿受朝。此后每五日一度,太极殿视事,朔望朝,即永为常式。京官文武五品,依旧五日一参。
永徽三年冬十一月庚寅,弘化长公主自吐谷浑来朝。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永徽四年春正月癸丑朔,上临轩,不受朝,以濮王泰在殡故也。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永徽六年正月,受朝贺于太极殿。十一月,百官及番夷长,朝皇后于肃义门。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永徽六年冬十一月丁卯朔,临轩,命司空绩、左仆射志宁册皇后,文武群官及番夷之长,奉朝皇后于肃义门。按《册府元龟》:永徽六年正月壬申,亲谒昭陵。甲戌,至自昭陵。庚子,受朝贺于太极殿。
麟德二年冬十月癸亥,高丽王高藏遣其子福男来朝。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乾封元年正月,御朝觐坛受朝贺。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麟德三年春正月戊辰朔,车驾至泰山顿。己巳,帝升山行封禅之礼。辛未,御降禅坛。壬申,御朝觐坛受朝贺。改麟德三年为乾封元年,诸行从文武官及朝觐华戎岳牧、致仕老人朝朔望者,三品以上赐爵二等,四品以下、七品以上加阶,八品以下加一阶,勋一转。
咸亨四年十二月丙午,弓月、疏勒二国王入朝请降。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上元元年十二月戊子,于阗王伏阇雄来朝。辛卯,波斯王卑路斯来朝。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上元二年春二月,新罗遣使入朝。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上元二年二月,鸡林道行军大总管大破新罗之众于七重城,斩获甚重。新罗遣使入朝献方物,伏罪。赦之,复其王金法敏官爵。
永淳元年正月乙未朔,以年饥,罢朝会。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弘道元年,皇太子朝于东都。
《唐书·高宗本纪》:弘道元年八月乙丑,皇太子朝于东都,皇太孙留守京师。
中宗嗣圣十五年〈即武后圣历元年〉春正月,受朝贺于通天宫。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礼仪志》:神功元年九月,大飨于通天宫。圣历元年正月,又亲飨及受朝贺。
嗣圣二十一年〈即武后长安四年〉,始制:元日明堂受朝,停读时令。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礼仪志》云云。
神龙元年,诏宗室退朝,私谒用家人礼,令文武五品以下,每朔望参日,升殿食。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元年三月,诏曰:君臣朝序,贵贱之礼斯殊;兄弟大伦,先后之仪亦异。圣人之制,率由斯道。朕临兹宝极,位在崇高。负扆当阳,虽受宗枝之敬;退朝私谒,仍用家人之礼。宜告宗属,知朕意焉。
《文献通考》:神龙元年,初令文武官五品以上,每朔望参日,升殿食。四月,上以时属炎暑,制令每隔日不坐,右拾遗靳恒上疏谏曰:臣闻昔汉制反支日亦通奏事,又光武在军,躬身览疏,明帝抚运,夜必读书,岂以四气炎寒,妨于政理,窃为陛下不取。
神龙二年正月庚子朔,以则天皇后,梓宫在殡,不朝会。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景龙元年正月朔,不受朝会。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三年春正月庚子朔,不受朝会,丧未再期也。
睿宗景云二年春正月丁未朔,以山陵日近,不受朝贺。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睿宗本纪》云云。
先天元年正月,御正殿受朝贺。八月,传位于皇太子,自称太上皇帝,五日一受朝于太极殿。皇帝每日受朝于武德殿。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睿宗本纪》:景云三年春正月癸酉,上始释惨服,御正殿受朝贺。秋八月庚子,帝传位于皇太子,自称太上皇帝,五日一度受朝于太极殿,自称曰朕,五品以上除授及大刑狱,并自决之,其处分事称诰、令。皇帝每日受朝于武德殿,自称曰予,三品以下除授及重罪并令决之,其处分事称制、敕。甲辰,改元为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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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一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五
  唐二〈元宗开元二十则 天宝十三则 肃宗至德一则 乾元二则 上元一则 宝应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一卷

朝贺部汇考五

唐二

元宗开元元年,太上皇诰:正月十五日朝,改取十一日。又敕:朝参官不著裤褶珂伞,并无故不到者,各夺俸。又敕:诸蕃,每年各令一人入朝。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先天二年正月,太上皇诰正月十五日朝,改取十一日,每年皆然。又非朔望日,而同朔望受朝者,前后有诰非一。按《文献通考》:先天二年敕:文武官朝参,应著裤褶珂伞者,其有不著入班者,各夺一月俸,若无故不到者,夺一季禄,其行香拜表不到,亦准此。频犯者量事贬降,其衣冠珂伞,仍许著到曹司。十月敕:诸蕃使都府管羁縻州,其数极广,每州遣使朝集,颇成劳扰,应须朝贺,委当蕃都督与上佐,及管内刺史,自相通融,明为次第,每年一蕃令一人入朝,给左右不得过二人,仍各分领诸州贡物,于都府点检,一时录奏。〈按《本纪》先天二
年十月改开元。

开元四年正月戊寅,朝太上皇于西宫。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开元四年正月戊寅朔,帝御正殿,受朝贺,礼毕,亲朝太上皇于西宫。
开元五年正月,以丧制及太庙室坏罢朝十一月契丹松漠王来朝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五年正月癸卯,太庙四室坏,迁神主于太极殿,素服避正殿,辍视朝五日。
《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五年春正月壬寅朔,上以丧制不受朝贺。十一月己亥,契丹首领松漠郡王李失活来朝,以宗女为永乐公主以妻之。
开元六年正月朔,不受朝贺。敕:朝仪,嗣王与开府仪同三司等致仕官,各居本品之上。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六年春正月丙辰朔,以未经大祥,不受朝贺。
《杜佑·通典》:开元六年八月敕:九族既睦,百官有叙,至于班列,宜当分位。嗣王实先于主祭,国老有贵于乞言,比在朝仪,尚为间杂,非所谓睦亲敦旧之义也。嗣王宜与开府仪同三司等致仕官,各居本品之上,用为永式。
开元七年正月辛卯朔,御含元殿受朝,卫仗如常仪。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八年敕:以冬至日受朝,永为常式。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元八年十一月,中书门下奏曰:伏以冬至,一阳初生,万物潜动,所以自古圣帝明王,皆于此日朝万国,视云物,礼之大者,莫逾是时。其日亦祀圜丘,皆令摄官行事,质明既毕,日出视朝,国家以来,更无改易。缘新格将,其日祀圜丘,遂改用小冬至日受朝。若亲拜南郊,受朝须改,既令摄祭,礼不可移,伏请改正。从之。因敕,自今,冬至日受朝,永为常式。
开元十年正月癸卯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敕:万春公主薨,废元日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十三年,东封泰山,御帐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三年十一月庚寅,封于太山。辛卯,禅于社首。
《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三年十月,东封泰山。十一月己丑,日南至,备法驾登山。庚寅,祀昊天上帝于上坛,有司祀五帝百神于下坛。礼毕,群臣称万岁,传呼自山顶至岳下,震动山谷。壬辰,御帐殿受朝贺。开元十四年冬十一月辛丑,渤海靺鞨遣其子义信来朝,并献方物。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云云。开元十六年正月朔,受朝贺于兴庆宫。十一月,受朝贺于含元殿。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元十六年正月戊戌朔,始听政于兴庆宫,朝贺,如常仪。十一月乙巳,日南至,御含元殿,受朝贺,如常仪。
开元十八年正月,受朝贺于含元殿。八月,千秋节百官献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八年秋八月丁亥,上御花萼楼,以千秋节百官献贺。
《册府元龟》:开元十八年正月癸酉,御含元殿,受百寮朝贺,如常仪。
开元二十年,《开元礼》成,定朝贺仪制。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礼仪志》:起居舍人王仲丘撰成一百五十卷,名曰《开元礼》。二十年九月,颁所司行用焉。
《开元礼》:皇帝皇后正至受皇太子朝贺,前二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幄座于太极殿北壁,南向。守宫设皇太子次于承天门外东朝堂北,西向。又于东宫朝堂设宫臣次如式。太乐令展宫悬于殿庭如临轩仪。典仪设皇太子位于横街南道东,北面。设典谒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奉礼设宫臣版位于东宫朝堂如常。其日,依时刻宫官俱集于次,各服其服。诸卫率各勒所部陈设如常。左庶子版奏:请中严。典谒引宫臣各就位。如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右庶子负宝如式。俱诣閤奉迎。仆进金辂于西閤外,南向。内率一人执刀立于辂前,北向。中允一人在侍臣前,赞者二人在中允前。左庶子版奏:外办。仆奋衣而升,正立执辔。皇太子具服远游冠,若未冠则双童髻。绛纱袍,升舆以出,左右侍卫如常仪。内率前执辔,皇太子升辂,仆立授绥,左庶子以下夹侍如常仪。中允进,当辂前跪,奏称:中允臣某言,请发引。俛伏,兴,退复位。凡中允奏请,皆如此仪。辂动,中允与赞者夹引以出,内率夹辂而趋。出重明门,至侍臣上马所,中允奏:请辂权停,令侍臣上马。左庶子前承令,退称:令曰诺。中允退称:侍臣上马。赞者承传,文武侍臣皆上马,左庶子夹侍辂前,赞者在供奉宦人内。侍臣上马毕,中允奏称:请令内率车右升。左庶子前承令,退称:令曰诺。中允退复位。内率升讫,中允奏:请发引。退复位。皇太子辂动,三师乘车训导,三少乘车训从,鸣铙而行,文武宫臣皆乘马以从。至长乐门,铙吹止。至次前,回辂西向,内率降立辂右。左庶子进,当辂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降辂。俛伏,兴,退侍立。皇太子降辂,舍人引就次坐,侍卫如常。其日,依时刻将士填街,诸卫勒所部列黄麾大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如常仪。皇太子既就次,侍中版奏:请中严。仪仗陈于閤外。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位之官各服其服,符宝郎奉宝,俱诣閤奉迎。典仪引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引群官四品以下次入就位。皇太子出次,舍人引皇太子,三师三少导从如式,入立于太极门外之东,西面。诸卫率、左右庶子、舍人及近侍者量人从入。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衮冕之服,乘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工鼓柷,奏太和之乐,鼓吹振作。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如常。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舍人引皇太子入就位。诸卫率、左右庶子以下从入者,立于皇太子东南,西面北上。皇太子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再拜。舍人引皇太子诣西阶,初行乐作,至阶乐止。舍人引,进当御座前,北面跪,贺称:元正首祚,景福惟新。伏惟陛下与天同休。冬至云:天正长至,伏惟陛下如日之升。以下诸正至,贺词并同。俛伏,兴。舍人引降,乐作,复位,乐止。皇太子再拜。侍中前承制,降诣皇太子东北,西面称:有制。皇太子再拜。宣制讫,皇太子又再拜。典仪唱:再拜。皇太子又再拜。通事舍人引出,初行乐作,出门乐止。皇太子既出,公主入,朝贺如别仪。皇太子朝贺皇后。前一日,守宫设皇太子次于崇义门内,随地之宜。某日,司赞设皇太子版位于皇后正殿之庭悬南,北面。皇太子朝皇后讫,舍人引皇太子从纳义门诣崇义门内次权停。外命妇朝贺将讫,舍人引皇太子出立于肃章门。外命妇出讫,内谒者监引皇太子至肃章门,司宾承引皇太子入就位。立定,司赞唱:再拜。皇太子再拜讫,司宾又引皇太子诣阶升,当御座前,北面跪贺,其贺词同贺皇帝,唯改云殿下。俛伏,兴,引降复位,皇太子再拜。尚仪前承令,降诣皇太子西北,东面称:令旨。皇太子再拜。宣令讫,又再拜。司赞唱:再拜。皇太子又再拜。司宾引皇太子至閤,内谒者监承引以出。舍人引皇太子乘车还宫如来仪。皇帝皇后正至受皇太子妃朝贺,其日,依时刻诸卫率各勒所部陈布妃仪仗如常。内厩尉进车于閤外。司则量时刻启:外办。妃服首饰褕衣,乘车以出,侍卫如常。入,至下车所,妃降车,侍从如常。内侍司宾引诣閤外。皇帝即御座,南向坐,侍卫如常。司宾引妃升自西阶,进,当御座前,北面跪贺。词与上同,唯加尊号。贺讫,起,司宾引降,复位,妃再拜讫,尚仪前承敕,降诣妃西北,东面称:有敕。妃再拜。宣敕讫,又再拜。司宾引妃出,诣皇后所御殿,立于閤外。六尚以下各服其服,俱诣皇后内閤奉迎如式。皇后出,即御座南向坐,近侍如常。司宾引妃入立于庭,北面,立定,再拜。司宾引妃升自西阶,进,当御座前,北面跪贺。贺词同上。贺讫起,司宾引降复位,妃再拜讫,尚仪前承令,降诣妃西北,东面称:令旨。妃再拜。宣令讫,又再拜。司宾引妃出,乘车还宫如来仪。若诸王妃奉敕同朝,则各服其服先至皇太子妃车所,侍随入,位在皇太子妃南,北面西上。唯不升以外,与皇太子妃同。若别朝,亦准皇太子妃式。皇帝正至受群臣朝贺,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幄于太极殿北壁下,南向,铺御座如常仪。守宫设群官客使等次于东西朝堂。太乐令展宫悬于殿庭,设麾于殿上西阶之西,东向,一位于乐悬东南,西向。鼓吹令分置十二案于建鼓之外。乘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尚舍奉御设解剑席于悬西北横街之南,并如常仪。典仪设文官三品以上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褒圣侯于三品之下。介公、酅公于道西,武官三品以上于介公、酅公之西,少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相对为首。设文官四品、五品位于悬东,六品以下于横街南,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设诸州朝集使位:都督、刺史及三品以上,东方南方于文官三品之东,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于武官三品之西,重行,北面东上;四品以下皆分方位于文武官当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位于朝集使下亦如之。设诸亲位于四品五品之南。皇亲在东,异姓亲在西。设诸方客位:三等以下东方南方于东方朝集使之东,每国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于西方朝集使之西,每国异位,重行,北面东上;四等以下分方位于朝集使六品之下,重行,每等异位。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少退,俱西面。奉礼设门外位:文官于东朝堂,每等异位,重行西面。褒圣侯于三品之下。介公、酅公于西朝堂之前。武官于介公之南,少退,每等异位,重行东面。诸亲位文武官四品、五品之南。皇宗亲在东,异姓亲在西。设诸州朝集使位:东方南方于宗亲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面;西方北方于异姓亲之南,每等异位,重行东面。诸州使人分方位于朝集使之下亦如之。诸方客位:东方南方于东方朝集使之南,每国异位,重行,西面北上;西方北方于西方朝集使之南,东面北上。其日,依时刻将士填街,诸卫勒所部列黄麾大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如常仪。群官、诸亲、客使集朝堂,皆就次各服其服。侍中版奏:请中严。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奉宝,俱诣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吏部、兵部、户部、主客赞群官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引就朝堂前位。又通事舍人引四品以下及诸亲客使等应先至者入就位。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衮冕,冬至则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俛伏,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鼓吹振作。以姑洗之均,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如常。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通事舍人引公以下及诸方客使等以次入就位。皇太子若来朝,则皇太子朝出讫,典谒引公王以下入。初入门,舒和之乐作,公入至位,乐止。群官、客使等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皆再拜讫,通事舍人引上公一人诣西阶,公初行乐作,至解剑席,乐止。公就席,脱舄,跪解剑,置于席,俛伏,兴。通事舍人引升阶,进当御座前,北面跪贺,称某官臣言。贺词与太子同,唯称尊号为异。贺讫,俛伏,兴。通事舍人引降陛,诣席后,上公跪著剑,俛伏,兴,纳舄,乐作,复横街南位,乐止。群官、客使等俱再拜。侍中前承诏,降诣群官东北,西面称:有制。群官、客使等皆再拜。宣制曰:履新之庆,与公等同之。冬至云:履长之庆,与公等同之。宣讫,群官、客使等再拜讫,舞蹈三称万岁,讫,又再拜。侍中还侍位。初群官将朝,中书侍郎以诸州镇表别为一案,俟于右延明门外,给事中以祥瑞案俟于左延明门外,俱令史绛公服对举案。侍郎、给事中俱就侍臣班。于客使入,户部以诸州贡物陈于太极门东西厢;礼部以诸蕃贡物最可执者蕃客手执入就内位,其重大者陈于朝堂前。初上公将入门,中书侍郎降,引表案入诣西阶下,东面立;给事中降,引祥瑞案入诣东阶下,西面立。上公将升贺,中书令、黄门侍郎俱降,各立阶下。初上公升阶,中书令、黄门侍郎各取所奏之文以次升。上公贺讫,中书令前跪奏诸方表讫,黄门侍郎又进跪奏祥瑞讫,俱降,置所奏之文于案,各还侍位。侍郎与给事中引案退至东西阶前,案遂出,侍郎、给事中还侍位。初侍中宣制讫,朝集使及蕃客皆再拜讫,户部尚书进诣阶间,北面跪奏其尚书奏仍待黄门侍郎奏祥瑞讫。称:户部尚书臣某言,诸州贡物请付所司。俛伏,兴。侍中前承制,退称:制曰可。尚书退复位。礼部尚书以次进诣阶间,北面跪奏称:礼部尚书臣某言,诸蕃贡物请付所司。俛伏,兴。侍中前承制,退称:制曰可。尚书退复位。侍中还侍位。太府率其属受诸州及诸蕃贡物出归仁纳义门,执物者随之。典仪曰:再拜。通事舍人以次引北面位者出,公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右五钟皆应,奏太和之乐,鼓吹振作。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通事舍人引东西面位者以次出。蕃客先出。其冬至受朝则不奏祥瑞、贡物,及无诸方表。会,朝讫,太乐令设登歌于殿上,引二舞入立于悬南面。尚舍奉御铺群官升殿者座:文官三品以上于御座东南,西向;褒圣侯于三品之下。介公、酅公于御座西南,东向;武官三品以上于介公、酅公之后;朝集使都督刺史及三品以上,东方南方于文官三品之后;西方北方于武官三品之后;蕃客三等以上,东方南方于东方朝集使之后,西方北方于西方朝集使之后。俱重行,每等异位,以北为上。设不升殿者座各于其位。又设群官解剑席于悬之西北,横街之南,并如常仪。尚食奉御设寿樽于殿上东序之端,西向;设坫于樽南,加爵一。太官令设升殿者酒樽于东西厢近北,设殿庭群官酒樽各于其座之南,皆有坫羃,俱障以帷。施设讫,吏部、户部、兵部、主客赞群官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引就朝堂前位。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各引升殿者次入就位。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奏太和之乐,鼓吹振作。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如常,乐止。典仪一人升就东阶上,西面立。通事舍人引公王以下及诸客使以次入就位。公王初入门乐作,至位乐止。群官客使立定。侍中进当御座前,北面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延诸公王等升。俛伏,兴。又侍中称:制曰可。侍中诣东阶上,西面称:制延公王等升殿上。典仪承传,阶下赞者又承传,群官客使皆再拜,侍中还位。群官拜讫,通事舍人引应升殿者诣东西阶。公初行乐作,至解剑席乐止。公王以下各脱舄,跪解剑,置于席上,俛伏,兴。通事舍人接引上公一人升阶,少东,西面立定,以下各立于座后立定。光禄卿进诣阶间,跪奏称:臣某言,请赐群臣上寿。俛伏,兴。侍中称:制曰可。光禄卿退诣酒樽所,西面立。通事舍人引上公诣酒樽所,北面立。尚食奉御酌酒一爵授上公,上公搢笏受爵。通事舍人引上公进到御座前,北面授殿中监。殿中监受爵,进置御前。上公执笏,通事舍人引上公退,北面跪称:某官臣某等稽首言,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俛伏,兴,再拜,群官、客使等上下俱再拜,立于席后。侍中前承制,退称:敬举公等之觞。群官、客使等上下又再拜。殿中监取爵奉进,近臣递进。皇帝举酒,休和之乐作,群官、客使等上下皆舞蹈三,称万岁。皇帝举酒讫,殿中监进受虚爵以授尚食奉御,奉御受爵复于坫,乐止。初殿中监受虚爵,殿上典仪唱:再拜。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再拜。通事舍人引上公就座后立。殿上典仪唱:就座。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俱就座,俛伏,坐。太乐令引歌者及琴瑟至阶,脱履于下,升,就位坐。其笙管者进诣西阶间,北面立。尚食奉御进酒至阶,殿上典仪唱:酒至,兴。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俛伏,起,立于席后。殿中监到阶,省酒。尚食奉御奉酒进,皇帝举酒。太官令又行群官酒,酒至,殿上典仪唱:再拜。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皆再拜,搢笏受觯。殿上典仪唱:就座。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就座,俛伏,坐,饮。皇帝初举酒,登歌作昭和之乐三终,尚食奉御进受虚觯,复于坫,登歌讫,降复位。觞行三周,尚食奉御进御食,升阶,殿上典仪唱:食至,兴。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执笏,俛伏,起,立座后。殿中监到阶,省案。尚食奉御品尝食讫,以次进置御前。太官令又行群官案。设食讫,殿上典仪唱:就座。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就座,俛伏,坐。皇帝乃饭,休和之乐作,群官、客使等上下俱饭;御食毕,乐止。仍行酒,遂设庶羞。太乐令引二舞以次入作。若赐酒,侍中承诏,诣东陛,西面称:赐酒。殿上典仪承传,阶下赞者又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执笏,俛伏,起,再拜,搢笏,立受觯,就席,俛伏,坐,饮讫,俛伏,起,立授虚爵,执笏,又再拜,就座。酒行十二遍,会毕,殿上典仪唱:可起。阶下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上下皆俛伏,起,立席后。通事舍人引降阶,俱诣席后跪著剑,俛伏,兴,纳舄,乐作,复横街南位,乐止。位于殿庭者仍立于席后。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群官、客使等在位者皆再拜。位于殿庭者拜于席后。若有敕赐物,侍中前承制,降诣群官东北,西面称:有制。群官、客使等皆再拜。侍中宣制讫,群官、客使等又再拜。通事舍人引群官、客使以次出,公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右五钟皆应,奏太和之乐,鼓吹振作。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通事舍人引东西面位者以次出。蕃客先出。皇帝若服翼善冠、裤褶,则京官著裤褶,朝集使著公服。升座者服履如式。若设九部乐,则去乐悬,无警跸。太乐令帅九部伎立于左右延明门外,群官初唱万岁,太乐令即引九部伎声作而入,各就座,以次作如式。皇后正至受群官朝贺,前一日,尚寝率其属设御幄座如外命妇朝仪。守宫设次于宫城门外如常仪。其日未明一刻,诸卫各勒所部屯门列仗及陈布于肃章门外。奉礼设文武群官、诸亲、蕃客使等位于宫城门外,如朝堂之式。典仪设文武群官位于肃章门外,文东武西,俱重行北面,相对为首。诸亲位于文武五品之下,朝集使、蕃客等分方位次如常。设典仪、赞者位于群官东北,差退,西向北上。又设内给事位于群官之北,南向。若与外命妇同时朝,则典仪于肃章门外设群官等版位。文武群官依时刻集到门外,俱就次各服其服。若与上台同上朝贺,则上台礼毕,群臣仍朝服,典谒引从纳义门西行就版位。尚仪奏:请中严。六尚以下各服其服俱诣内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典谒引文武群官入就位。尚仪奏:外办。皇后首饰袆衣以出,即御座南向坐。侍卫警跸及设琮玺于御座并如常仪。内谒者监引内给事出就南向。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文武群官等俱再拜。典谒引为首者一人进内给事前,北面跪贺。词正至并与贺皇帝同,惟伏惟陛下与时同休为异耳。贺讫,俛伏,兴。典谒引退复位。群官等皆再拜。内谒者监引内给事入,依式奏闻。内给事承令出,内谒者监引内给事复南面位,称:令旨。群官等皆再拜。内给事宣令云:履新之庆冬至云履长。之庆,与公等同之。群官等又再拜。内谒者监引内给事入。典谒引群官等出。尚仪前奏:礼毕。皇后降座以入,侍卫警跸如常仪。皇后正至受外命妇朝贺,前二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职。前一日,守宫设外命妇次如常仪。尚寝帅其属设御幄于皇后正殿北壁,南向。又设命妇为首者脱舄席于西阶前近西,东向如式。司乐展宫悬乐于殿庭,设麾于殿上西阶之西,东向。内仆进重翟以下于肃章门外道东,西向北上。司赞设命妇等版位于殿庭:大长公主以下在东,太夫人以下在西,诸亲妇女之下,宗亲在东,异姓在西。俱重行北面,相对为首。内谒者监设外命妇等位于肃章门外:大长公主以下于道东,太夫人以下于道西,俱重行西向,北上。命妇有夫,从夫之爵;无夫,从子爵。设司赞位于东阶东南,西向。掌赞二人位于司赞之南,差退,俱西向。受朝日,依时刻诸卫勒所部屯门列仗及陈布于肃章门外如常仪。外命妇等依时刻集到宫门外,至下车所道西,东向,以车为次,北上。车次定,外命妇等皆降车,内典引引之次,各服其服。尚仪奏:请中严。宫官侍卫者皆朝服,司宝奉琮宝,依式俱诣内閤奉迎。司乐帅女工人入就位,典乐升就举麾位。司赞先入就位。内典引引命妇俱就肃章门外位。尚仪奏:外办。皇后首饰袆衣以出,警跸如常仪。皇后出自西房,典乐举麾,奏正和之乐;即御座南向坐,司宝奉琮宝置于御座如常,偃麾,乐止。凡乐皆典乐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司宾承引命妇以次入就位。为首者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命妇等立定,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再拜。司宾引为首者一人诣西阶,为首者初行,乐作,至阶乐止。为首者脱舄,升,进当御座前,北面跪贺,称妾姓等言。贺词与群官同。贺讫,起,司宾引为首者降阶纳舄,乐作;复位立定,乐止。司赞者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再拜。司言前承令,降自西阶,诣命妇西北,东面称:令旨。外命妇等皆再拜。宣令曰:履新之庆,冬至云履长之庆。与夫人等同之。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再拜。司宾以次引出,为首者初行,乐作,出閤乐止,内典引承引以出。尚仪前奏:礼毕。还侍位。皇后降座,乐作;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乐止。女工人退。会,朝讫,尚寝帅属铺外命妇等之座于殿上,大长公主以下于御座东南,重行西向;太夫人以下于御座西南,重行东向。设不升殿者座席于东西廊下,皆如上仪。又量设脱履席于东西阶下。尚食设寿樽于殿上东序之端,西向;有坫、爵一于樽下。设升殿者酒樽于东西廊下,近北;设廊下者酒樽各于其座之南,皆有坫羃,俱障以帷。设讫,司乐帅诸乐人就位。内典引引外命妇俱诣肃章门外位。尚仪奏:外办。皇后首饰袆衣以出,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后出自西房,典乐举麾,正和之乐作,即御座南向坐,司宝奉琮宝置于御座如常,偃麾,乐止。司宾承引外命妇以次入就位,为首者初入门,乐作,至位乐止。外命妇立定。司言前承令,降诣命妇西北,东向称:令旨,夫人等升席坐。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再拜。讫,司宾引外命妇应升殿者诣东西阶,乐作,为首者至阶,乐止,俱就席,脱舄于阶下以升。司宾引为首者一人升阶,近东,西面立,以下各就席后立。司宾引不升殿者诣东西廊下席后立。上下立定,司宾引为首者诣酒樽所,北面立。尚食酌酒一爵以授为首者,司宾引为首者至御座前,北向授尚食,尚食受爵,进置御座前。司宾引为首者退,北面,为首者跪奏称:妾姓等言,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妾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兴,再拜,外命妇等皆再拜讫,司言前承令,宣令云:令旨,夫人等同纳景福。外命妇等又再拜。尚食取爵奉进,皇后举酒,乐作,外命妇等皆三称万岁;皇后举酒讫,尚食受虚爵复于坫,乐止。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再拜。司宾引为首者就席后立。司赞曰:就座。掌赞承传,外命妇等俱就座。尚食进酒,至阶,司赞曰:酒至,兴。掌赞承传,外命妇等俱兴,立席后。尚仪至阶省酒。尚食奉酒进,皇后举酒,乐作如常。又行外命妇酒,酒至,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俱再拜,受觯。司赞曰:就座。掌赞承传,外命妇等俱就座坐饮。皇后举酒讫,尚食受虚爵复于坫,乐止。觞行三周,尚食进御食,食升阶,司赞曰:食至,兴。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起立席后。尚食至阶省案。尚食品尝食讫,以次进置御前。又行命妇案。御若不食,及命妇案先下讫,不须兴。设食讫,司赞曰:就座。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就席坐。皇后乃饭,乐作,外命妇等俱饭,御食毕,乐止。仍行酒,遂设庶羞,诸使以次作。若赐酒,司言前承令,诣东阶上,西向称:赐酒。阶下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起,再拜。立受觯,坐饮讫,起,立授虚觯,又再拜,就席坐。酒行十二遍,会毕。司赞曰:可起。掌赞承传,外命妇等皆起,立席后。司宾引降,各纳舄,乐作,俱引复阶下位,乐止。其廊下者仍立于座后。立定,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外命妇等在位者皆再拜。若有束帛,则尚功帅其属以束帛先立于东西厢。司言承令,降自西阶,诣命妇西北,东面称:令旨。外命妇等皆再拜。宣令讫,外命妇等又再拜。尚功帅其属以次授束帛讫,外命妇等又再拜。司宾引命妇等以次出,乐作,出门乐止。内典引承引次出。尚仪前奏:礼毕。遂还侍位。皇后降座,乐作,入自东房,警跸侍卫如来仪,乐止。朔日受朝,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幄于太极殿北壁,南向。守宫设文官次于朝室如常仪。太乐令展宫悬于殿庭,设举麾位于殿上西阶之西,东向,一位于乐悬东南,西向,并如常仪。其日,典仪设文官三品以上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设武官三品以上位于道西,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相对为首。设文官四品位于悬东,六品以下于横街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设武官四品、五品位于悬西,六品以下于横街之南,当文官,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设典仪位于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少退,西向。奉礼设门外位:文官于东朝堂,西面,武官于西朝堂,东面,皆每等异位,重行,北上。其日,依时刻诸卫勒所部列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如常仪。群官集朝堂,俱就次,各服公服。吏部、兵部赞群官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引就朝堂前位。侍中版奏:请中严。钑戟近仗入陈于殿,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奉宝,俱诣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入就位。通事舍人引四品以上先入就位。侍中版奏:外办。有司承旨索扇,皇帝弁服,绛纱衣,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跪,俛伏,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如常仪,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通事舍人引三品以上以次入就位,公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讫,典仪又曰:再拜。赞者承传,群官在位者又再拜。舍人引群官北面位者以次出,公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本位。有司承旨索扇,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奏太和之乐。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舍人引东西面位者以次出。皇帝若御翼善冠,则群臣皆服裤褶,不设乐悬,去警跸。朝集使引见,前一日,尚舍奉御先奏,于所御殿设御座如常仪。其日,依时刻所由量加队仗陈列于常式。典仪于殿庭横街之南北设版位如常仪。其日,朝集使夙兴,并集朝堂,各服其服朝。京官文武九品以上,并服裤褶。诸侍奉官及京官文武四品以上就位如式。通事舍人引京官文武三品以上及朝集诸使俱就所御殿门外序立以俟。侍中进奏:外办。皇帝常服即御座,南向坐,侍卫如常仪。通事舍人分引京官文武三品以上诣横街南对北面位。立定,典仪曰:再拜。群官在位者皆再拜讫,通事舍人各引就街北东西班序立。又通事舍人分引朝集使入北面位。东方南方在东,西方北方在西。立定,典仪曰:再拜。朝集使等俱再拜。通事舍人承旨朝集使等东,北面立,称:有制。朝集使等皆再拜。舍人宣敕讫,又再拜。答制先定行首一人跪奏,舍人为奏,听进止。若承恩慰问,即舞蹈,讫,又再拜。舍人宣赐食讫,奏礼毕,皇帝还宫如来仪。侍臣退,群官等以次退。其朝集使奉辞,皆准奉参之仪。其京官,常参官列版位。其朝集使,三品以上引升殿赐食,四品以下于廊下赐食,并临时奏听进止。皇太子元正冬至受群臣贺并会,前二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前一日,典设郎设皇太子幄坐于正殿东序,西向。守宫设群官等次东宫朝堂。伶官帅展轩悬在于殿庭,以姑洗之均;又设三镈钟,姑洗、夷则、大吕各依其位;设登高以南吕之均及设麾于殿上:并如常仪。典设郎铺群官床座于殿上:文官三品以上于皇太子西南,重行北向;武官三品以上于皇太子西北,重行南向:俱以东为上。朝集使三品以上及都督刺史各依方于文武官之下。设不升殿者座席于殿庭东西厢:文官四品、五品于悬东,六品以下于横街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武官四品、五品于悬西,六品以下于横街之南,当文官,每等异位,俱重行,东向北上;朝集使非升殿者,今方各依文武官当品之下;诸州使人今厢各于朝集使之下,亦如之;诸亲于四品五品之下。宗亲在东,异姓亲在西,掌仪仍各设版位。奉礼设门外位于东宫朝堂之前:文官在东,武官在西,俱每等异位,重行相向,北上;诸亲位于文武四品、五品之下。宗亲在东,异姓亲在西。设诸州朝集使位,东方南方于宗亲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南面;西方北方异姓亲之南,每等异位,重行东面:俱以北为上。典膳量设樽于廊下近北,设不升殿者酒樽各于其座之南,皆有坫羃,俱障以帷。其日质明,诸卫各率勒所部屯门列仗,文武群官依时刻集朝堂次,各公服。左庶子量时刻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门外。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俱诣閤奉迎。伶官帅工人二舞入就位,又伶官帅一人升就位举麾。掌仪帅赞者入就位。吏部、兵部赞群官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引就门外位。又舍人引群官非升殿者先入就位。左庶子版奏:外办。皇太子著从省服未冠则双童髻。以出,侍卫如常,伶官帅举麾,奏承和之乐;皇太子即座西向坐,偃麾,乐止。凡乐,皆伶官帅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掌仪一人升就西阶上,东面立;赞者二人立于阶下。通事舍人引群官以次入就位,公初入门,舒和之乐作。左庶子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并公王兴。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降立于座后。
若有三公、诸伯叔,则降立于东阶下,西面。公下一阶,则升,诣于座后。皇太子升降,伶官举麾乐作止如式。

公至阶,乐止。公以下升座者俱脱履于阶下,所司先就脱履席。通事舍人接引群官升就位。立定,掌仪唱:再拜。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再拜讫,通事舍人引群官为首者一人,进皇太子前,东面立,贺称:元正首祚,景福维新,伏惟皇太子殿下与时同休。冬至贺云伏惟殿下天正长至,与时同休。贺讫,退复位。皇太子答再拜。左庶子前承令,进宣令,讫,群官上下又再拜。左庶子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坐。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坐。掌仪唱:就位。赞者承传,群官上下就座下,俛伏,兴坐。伶官帅引歌者及琴瑟至阶,脱履于下,升,就位坐。其笙管者诣阶间,北面立。典膳郎进酒,至阶,掌仪唱:酒至,兴。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俛伏,兴,立席后。左庶子到阶省酒,典膳郎奉酒进,皇太子举酒。食官令又行群官酒,酒至,掌仪唱:再拜。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再拜。若皇太子遣停拜,即止。群官皆搢笏,受觯。掌仪唱:就坐。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就坐,俛伏,兴饮。皇太子初举酒,登歌作昭和之曲,典膳郎进受虚觯,复于坫。登歌讫,降复位。觞行三周,典膳郎进食,食升阶,左庶子到阶省案。掌仪唱:食至,兴。赞者承传,群官上下俛伏,兴,立座后。典膳郎品尝食讫,以次进置皇太子前。食官令又行群官案。
皇太子若不食,及宫臣案先下讫,不须兴。

设食讫,掌仪唱:就坐。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就坐,俛伏,坐。皇太子及饭,奏休和之乐,群官上下俱饭,皇太子食毕,乐止。仍行酒,遂设庶羞。伶官帅引二舞以次入。酒行九遍,会毕。掌仪唱:可起。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俛伏,起,立席后。左庶子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降座。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降立于座后。掌仪唱:再拜。赞者承传,群官上下皆再拜,皇太子答再拜。通事舍人引群官降,纳履以出。公初出,乐作;
若有三公、诸伯叔,皇太子升降,伶官帅举麾,作止如式。

公出门,乐止。左庶子前,跪上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升座。俛伏,兴,还侍位。乐作,皇太子升座,乐止。群官出毕,非升座者仍立于殿庭。左庶子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兴,乐作,皇太子降座以入,侍卫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通事舍人引侍卫宫庭者以次出。皇太子元正冬至受宫臣朝贺并会,前二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前一日,典设郎设皇太子幄座于正殿东序,西向。卫尉设宫臣次于重明门外。伶官出展轩悬之乐于殿庭,以姑洗之均,设麾于殿上西阶之西;又设为首者解剑席于悬西横街之南,并如常仪。设宫臣版位于悬南,文东武西,俱重行北面,相对为首。设典仪位于东阶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设宫臣门外位,文官道东,武官道西,重行相向,以北为上。其日,未明三刻,开诸宫殿门,诸卫各率勒所部屯门列仗如其常。宫臣依时刻集重明门外,各服其器服。左庶子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閤外。伶官帅工人入就位,又伶官帅一人升就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俱诣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引宫臣俱就门外位。又舍人引六品以下先入就位。左庶子版奏:外办。皇太子服远游冠、绛纱袍以出,左右侍卫如常仪。皇太子将出,仗动,伶官帅跪,俛伏,兴,举麾,鼓柷,奏永和之乐,皇太子升自阼阶,即座西向坐,偃麾,戛敔,乐止。通事舍人引宫臣五品以上以次入就位。宫臣初入门,奏舒和之乐,至位,乐止。宫臣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宫臣就位者皆再拜讫,通事舍人引为首者一人诣西阶。为首者初行,乐作,至解剑席后,乐止。为首者就席,解剑置于席,俛伏,兴。通事舍人引升阶,进当皇太子座前,东面跪贺,其贺词与群臣同。俛伏,兴。通事舍人引降诣席后,为首者跪著剑,俛伏,兴,乐作,复悬南位,乐止。宫臣俱再拜。庶子前承令,降诣宫臣西北,东面称:令旨。宫臣俱再拜。宣令讫,宫臣又再拜。左庶子还侍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宫臣在位者皆再拜。通事舍人以次引出还次,为首者初行乐作,出门乐止。左庶子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兴,乐作,降座入,侍卫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其会,伶官帅登歌于殿上,以南吕之均。典设郎铺宫臣床座于其殿上,文官于皇太子幄坐西南,重行北向,武官于皇太子西北,重行南向,俱以东为上。设不升殿者座席于东西廊下,设解剑席于悬西横街之南,俱以北为上。典设郎设寿樽于殿上西序之端,东西,有坫、加爵一于樽下。又设升殿者酒樽于西廊下,近北,设殿下者酒樽各于其座之南,皆有坫羃,俱障以帷。设讫,通事舍人引宫臣出次,俱就门外位。左庶子奏:外办。皇太子服远游冠、绛纱袍以出,侍卫如常。皇太子将出,仗动,乐作,皇太子升自阼阶,即座西向坐,乐止。典仪一人升就东阶上,西立。通事舍人引文武宫臣以次入就位,宫臣初入门,乐作,为首者至位,乐止。宫臣立定。左庶子前承令,降,命宫臣升座,位者皆再拜。通事舍人引应升殿者诣西阶,为首者初行,乐作,至解剑席,乐止。宫臣各脱舄履,跪解剑,置于席上,俛伏,兴。通事舍人引升阶,宫臣为首者一人升立于阶西,东向;以下各就座后立于其位。又通事舍人引廊下位者就座后。上下立定,典膳郎前,跪称:典膳郎臣某言,请赐宫臣上寿。俛伏,兴。左庶子称:令曰诺。典膳郎退,升诣酒樽,东面立。通事舍人引为首者诣酒樽之所,北面立。典膳郎酌酒一爵授,为首者搢笏,受爵。通事舍人引为首者诣皇太子座前,东面授左庶子,左庶子受爵,进置皇太子前。为首者执笏,通事舍人引为首者退,东面跪称:某官臣等稽首言,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寿。俛伏,兴,再拜。宫臣等上下再拜,立于席间后。左庶子前承令,少退,宣令讫,宫臣上下又再拜。左庶子取爵奉进,皇太子举酒,奏休和之乐,宫臣上下皆舞蹈,三称千岁。皇太子举酒讫,左庶子进受虚爵以授典膳郎,典膳郎受爵复于坫,乐止。初左庶子受虚爵,殿上典仪唱:再拜。阶下赞者承传,宫臣上下皆再拜。通事舍人引为首者就座后立。殿上典仪唱:就位。阶下赞者承传,宫臣上下俱就座,俛伏,兴。伶官帅引歌者及琴瑟至阶,脱屣于下,升,就位坐;又引笙管进诣阶间,北面立。典膳郎进酒,至阶,殿上典仪唱:酒至,兴。阶下赞者承传,宫臣上下皆俛伏,起,立席后。左庶子到阶省酒,典膳郎奉酒进,皇太子举酒。食官令及行宫臣酒,至,殿上典仪唱:再拜。阶下赞者承传,宫臣上下皆再拜,俛伏,兴,坐饮。皇太子初举酒,登歌作昭和之乐三终,行觞三周,典膳郎进食,皇太子奏休和之乐,食毕乐止,仍行酒,设庶羞之奠,如会群官仪。伶官帅引诸伎以次入乐作。若赐酒,左庶子前承令,诣东阶上,西向称:赐酒。殿上典仪承传,阶下赞者又承传,宫臣上下皆执笏,俛伏,起,再拜,搢笏,立受觯,就座,俛伏,坐;饮讫,俛伏,起,受虚觯,再拜,执笏,又再拜,就座,俛伏,坐。酒九行遍,会毕。殿上典仪唱:就起。阶下赞者承传,宫臣上下皆俛伏,起,立席后。通事舍人引宫臣降,诣解剑席后,跪著剑,俛伏,兴,纳舄履,乐作,复悬南位,乐止。位于东西廊下者,仍立于席后。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宫臣在位者皆再拜。廊下者拜于席后。诸伎俱作。通事舍人引宫臣以次出,为首者初行乐作,出门乐止。左庶子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兴,奏永和之乐,皇太子降座以入,侍卫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皇太子受朝集使参辞,前一日,典设郎设皇太子幄座于东宫东殿东序,西向。又设宫臣次及朝集使次于重明门外。其日质明,所司设宫臣及朝集使次于殿庭,诸卫各率勒所部屯门列仗。东宫文武官依时刻集朝堂就位服裤褶,朝集使并就次服公服。左庶子量时刻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閤外。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就閤奉迎。通事舍人分引群官及朝集使就门外位。左庶子版奏:外办。皇太子常服即座西向坐,通事舍人引宫臣入就位如常。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又通事舍人引朝集使横行北面立定,掌仪曰:再拜。朝集使皆再拜。通事舍人承令诣朝集使前,称:有令。朝集使皆再拜。宣令讫,又再拜。舍人引,宫臣以次出。其辞礼亦如之。皇帝千秋节受群臣朝贺并会,前三日,所司供备如式。前一日,尚舍铺御座、内外张设并如常御楼之仪。尚食、光禄供办如式。尚食先置寿樽于楼上御座之东,又置寿樽于楼前之东南。皆有盏斝。其日平晓,陈列仗卫如常仪。百官常服,咸就横街南,依东西班序立。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常服御座,候褰帘。通事舍人分引群官诣横街北寿樽之西南,俱北面。中书、门下及供奉官如常式立定。典仪赞再拜,横街南北百官俱再拜讫,尚食奉御酌寿酒以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侍中,侍中执酒以立。殿中监受侍中之酒,侍中执笏,稍前跪奏称:千秋令节,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奏讫,兴,再拜,群官上下皆再拜。内所由酌寿樽之酒以进,皇帝受酒,承制宣云:得卿等寿酒,与卿等内外同庆。皇帝举酒,群官上下又再拜三呼万岁,舞蹈,又再拜讫,诣座所。太官令酌酒以进,侍中执酒以出,群官等俱出谢酒讫,就座。太常卿引乐作止俱如常仪。
其横街南群官应有常食者。引就座如式。馀退。

其群官所献甘露、醇酎,尚食等所由并其日平晓于楼之便门奉进。会毕,楼上褰帘,群官各出就位,立定,典仪赞再拜,群官俱再拜。垂帘,群官退。
若临时别有进止,随事赞相。

蕃主来朝以束帛迎劳,前一日,守宫设次于候馆门之外道右,南向。其日,使者至,掌次者引就次。蕃主服其国服,所司引立于东堂下,西面。
凡蕃主进止皆主司先引,制使皆谒者前导。

使者朝服出次,立于门西,东面,从者执束帛立于使者之南。蕃主有司出门东,西面曰:敢请事。使者曰:奉制劳某主。
称其国名。

有司入告。蕃主迎于馆门外之东,西面再拜。使者与蕃主俱入。使者先升立于西阶上,执束帛者从升,立于使者之北,俱东面。蕃主升立于东阶上,西面。使者执币称:有制。蕃主将下拜,使者曰:有后制,无下拜。蕃主旋,北面再拜稽首。使者宣制讫,蕃主进受币,
采五匹为一束。其蕃主答劳,各以土物,其少多相准,不得使劳币。劳于远郊,其礼同。蕃主还,遗赠于远郊亦如之。劳蕃使即束帛也。

退复位,以币授左右,又称再拜稽首。使者降出,立于馆门之外西,东面。蕃主送于馆门之外,西面,止使者。蕃主揖使者俱入,揖让升,蕃主先升东阶上,西面;使者升西阶上,东面。蕃主以土物傧使者,再拜受,蕃主再拜送物。使者降出,蕃主从出门外皆如初。蕃主再拜送,使者还,蕃主入。鸿胪迎引诣朝堂,依方北面立。所司奏闻,舍人承敕出称:有敕。蕃主再拜,宣劳讫,又再拜,所司引就馆如常仪。遣使戒蕃主见日,前一日,守宫设次于馆门之外道右,南向。其日,使者至,掌次者引就次。蕃主服其国服降立于东阶下,西面,蕃国诸官立于蕃主之后,西面北上。使者服朝服出次,立于门西,东面。蕃主有司出门东,西面曰:敢请事。使者曰:奉制戒集某主见日。有司入告。蕃主迎于馆门外之东,西面再拜。使者与蕃主俱入。使者升自东阶,西面。使者称:有制。蕃主再拜。宣制曰:某日见。蕃主又再拜,稽首。使者降出,蕃主送于馆门之外,西面再拜。使者还,蕃主入。蕃主奉见,前一日,尚舍奉御整设御幄于太极殿北壁,南向。守宫设次,太乐令展宫悬,设举麾位于上下,鼓吹令设十二案,乘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尚舍奉御铺蕃主床座于御座西南东向,并如常。设蕃主班位于悬内。又设蕃国诸官之位于蕃主后,依其班重行北面,以西为上。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西面。诸卫各勒所部,列黄麾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所司迎引蕃主于承天门外,通事舍人引就次。本司入奏,钑戟近仗入陈如常。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侍中版奏:请中严。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奉宝,俱诣閤奉迎。蕃主服其国服出,通事舍人引立于閤外西厢,东面;
若更有诸蕃,以国大小为序。

蕃国诸官各服其服,立蕃主后,俱东西北上。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及姑洗之音。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侍卫如常,偃麾,戛敔,乐止。如常。通事舍人引蕃主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蕃主再拜稽首。侍中承制降诣蕃主西北,东面称:有制。蕃主再拜稽首,宣制讫,蕃主又再拜稽首。侍中面奏,又承制降劳,敕命升坐,蕃主再拜稽首。舍人引蕃主,乐作,蕃主上阶,乐止。舍人接引升,至座后,蕃主就位,俛伏,坐。侍中承制劳问,蕃主俛伏,避席将下拜,侍中承制曰:无下拜。蕃主复位,拜对如常。侍中回奏,又承制劳还馆。舍人引蕃主降自西阶,典谒者承引,乐作,复悬南位,乐止。蕃主再拜稽首讫,舍人引蕃主,乐作,蕃主出门,乐止。初蕃主升坐,舍人引蕃主诸官以次入就位。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蕃国诸官俱再拜稽首。舍人承敕,降诣西阶,蕃国诸官西北,东面称:敕旨。蕃国诸臣俱再拜稽首,宣敕讫,蕃国诸官俱再拜稽首,对讫,又再拜稽首。舍人回奏,又承敕降劳还馆,蕃国诸官俱再拜稽首。于阶蕃主出,舍人引蕃国诸官以次出。讫,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降座,乘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常仪,侍臣从至閤,乐止。
奉辞礼同。

受蕃国使表及币,前一日,尚舍奉御整设御幄于所御之殿北壁,南向。守宫设使者次,太乐令展宫悬,举麾位于上下,并如常仪。其日,典仪设使者位于悬南,重行北面,以西为上。庭实位于客前。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诸卫勒所部列黄麾半仗屯门及入陈于殿庭。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如常仪。符宝郎负宝俱诣閤奉迎。使者服其国服,奉书出次,通事舍人引立于閤外西厢,东面;从者执币玉庭实立于后,俱东面北上。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如上仪,符宝郎置宝于座,侍卫如常仪,乐止。中书侍郎一人令史二人持案先伺于西阶,东面北上。舍人引使者及庭实各就悬南位。使者初入门,太和之乐作,立定乐止。
大蕃大使为设乐悬,次蕃大使及大蕃中使以下皆不设乐悬及黄麾仗。

中书侍郎帅持案者进诣使者前,东面。侍郎受书置于案,回诣西阶。侍郎取书升奏,持案者退。初侍郎奏书,有司各帅其属受币马于庭。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使者以下皆再拜。舍人前承制,降诣使者前,问蕃国主,使者再拜,对讫,又再拜。舍人回奏,又承敕问其臣下,使者再拜对。又劳使者以下,拜对及舍人回奏并如常仪。舍人承制敕劳还馆,使者以下皆再拜。舍人引使者以出,乐作乐止如常仪。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如上仪,侍臣从至閤,乐止。
其劳及戒见日如上仪。

开元二十一年正月庚子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如常仪。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二年闰十一月,以日食停朝诏诸州考使朔望朝准例赐食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元二十二年闰十一月壬午朔,日有食之。是日,长至,停朝。癸未,御应天楼受朝贺。是日,诏诸州考使六品以下,朔望日朝,宜准例赐食。
开元二十三年正月戊申朔,御含元殿,朝贺如常仪。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五年,诏以十二月朔正殿受朝。朝参官应著朱衣裤褶不著者,夺俸一月。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二十五年冬十月,制自今年每年立春日迎春于东郊,其夏及秋冬如常。以十二月朔日于正殿受朝,读时令。
《杜佑·通典》:开元二十五年十一月,御史大夫李通之奏:每至冬正,及缘大礼应朝参官,并六品清官,并服朱衣;馀六品以下,许通著裤褶。如有惨故,准式不合著朱衣裤褶者,其日听不入朝。自馀应合著而不著者,请夺一月俸,以惩不恪。制曰可。
开元二十六年正月庚午朔,御含元殿朝贺如常仪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八年正月戊子朔,御含元殿朝贺如常仪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九年正月癸未朔,御含元殿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元年正月朔,受朝于勤政楼。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天宝元年正月丁未朔,御勤政楼,受朝贺,大赦天下,改开元三十年为天宝元年。
天宝二年正月辛丑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三载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二月,敕朝参官至闰二月,停服裤褶,著珂伞。十一月,敕以冬至次日受朝,永为常式。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天宝三载二月,敕:百官朔望朝参,应服裤褶,并著珂伞。至闰二月一日宜停。自今以后,每逢此闰,仍永为恒式。
《册府元龟》:天宝三载正月丙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文献通考》:天宝三载十一月五日,甲子冬至,敕:伏以昊天上帝,义在尊严,恭惟祀典,每用冬至。既于是日有事圜丘,更受朝贺,实深兢惕。自今以后,冬至宜取以次日受朝,仍永为常式。
天宝四载正月己未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五载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敕旬节休暇,百寮不须入朝。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五载夏五月庚申,敕今后每至旬节休暇,中书门下文武百寮不须入朝,外官不须衙集。
《册府元龟》:天宝五载正月癸丑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天宝六载正月,受朝于含元殿。九月,敕每坐唤仗,令朝官从容至閤。又敕诸道贺正使,元日随京官例序,立便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天宝六载九月敕:自今以后,每朔望,于常仪一刻,进外办。每坐唤仗,令朝官从容至閤门,入至障外,不须趋走。百司无事,至午后放归,无为守成。宜知朕意。
《册府元龟》:天宝六载正月丁丑朔,御含元殿,受朝贺。是月,诏曰:今胜残在运,无事为心。顾此朝仪,当符至理。既时非旰食,将致升平。而廷设杀刑,何成在宥。其每日立仗食及杖鍉等,并宜停废。十一月辛卯朔,引朝集使及贡举人见。十二月丙寅,仗下后百官于尚书省阅贡物。
《文献通考》:天宝六载,敕:中书门下奏:前诸道差使贺正,十二月早到,或有先见,或有不见。其所贺正表,但送省司,又不通进,因循日久,于礼全乖。望自今以后,应贺正使,并取元日,随京官例,序立便见,通事舍人奏知,其表直送四方馆,元日仗下后一日同进。敕旨依。
天宝七载正月壬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八载正月丙寅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九载正月朔,受朝于华清宫。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九载春正月庚寅朔,与岁次同始,受朝于华清宫。天宝十载正月乙酉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十一月丙午冬至,御观风楼,受朝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十二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十一月,吉温奏京官朔望朝参,著朱衣裤褶及珂伞。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天宝十二载十一月,御史中丞吉温奏请京官朔望朝参,著朱衣裤褶;五品以上,著珂伞。制曰可。
《册府元龟》:天宝十二载正月癸卯朔,帝御含元殿,受朝贺。
天宝十三载正月朔,受朝于华清宫之观风楼。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天宝十三载春正月丁酉朔,上御华清宫之观风楼,受朝贺。
天宝十五载春正月乙卯,御宣政殿受朝。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肃宗至德二载正月,帝在彭原受朝贺。十二月,上皇至自蜀,百寮称贺。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至德二载春正月庚戌朔,上在彭原受朝贺。是日通表入蜀贺上皇。秋九月癸卯,广平王收西京。甲辰,捷书至行在,百寮称贺。十二月丙午,上皇至自蜀,上至望贤宫奉迎。上皇御宫南楼,上望楼辟易,下马趋进楼前,再拜舞蹈称庆。上皇下楼,上匍匐捧上皇足,涕泗呜咽,不能自胜。上乘马前导,自开远门至丹凤门,旗帜烛天,綵栩夹道。士庶舞忭路侧,皆曰:不图今日再见二圣。百寮班于含元殿庭,上皇御殿,左相苗晋卿率百辟称贺,人人无不感咽。
乾元元年,郭子仪、李光弼、王思礼来朝。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乾元元年秋八月甲辰,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关内节度使王思礼来朝,加子仪中书令,光弼侍中,思礼兵部尚书,馀如故。
乾元二年十一月丁亥冬至,帝朝圣皇于兴庆宫。翌日,受朝于含元殿。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上元元年,朝贺礼毕,百官起居圣皇及贺皇太子。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上元元年正月丁亥朔,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百官起居圣皇。己丑,外命妇朝皇后,百官贺皇太子。
宝应元年四月,代宗即位。六月,罢中书令,许朝朔望。七月,来瑱、郭子仪来朝。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宝应元年夏四月,肃宗崩,帝即位。六月己酉朔,百寮临于西宫,上不视朝。自是每朔望皆如之,迄于山陵。凡人臣有事辞见,先临西宫,然后诣朝。辛酉,罢中书令,许朝朔望。秋七月庚寅,来瑱自襄州来朝。郭子仪自河中来朝。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六十二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六
  唐三〈代宗广德二则 永泰二则 大历十二则 德宗建中四则 贞元二十则 宪宗元和十五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二卷

朝贺部汇考六

唐三

代宗广德元年三月,废朝。十二月,以仆固玚死怀恩遁,群臣称贺。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广德元年春三月一日废朝,至于晦日,百寮素服诣延英门通名起居。六月甲午,观军容使鱼朝恩自陕州入朝。十二月丁酉,朔方行营节度使仆固玚为帐下枭首来献。怀恩闻玚死,烧营遁入吐蕃。朝臣称贺,上不悦,曰:朕之凉德,信不及人,致勋臣颠覆,用增愧恧,何到贺焉。
广德二年正月,受朝于含元殿。四月,受朝于宣政殿。九月,以雨诏三刻传点朝参。十一月,日南至,受朝于含元殿。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广德二年正月己亥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如常仪。六月丁卯朔,始御宣政殿受朝,以国哀终制故也,凡朔望朝于殿前旧章也。九月乙未朔,自八月连雨,至是日不止,宰臣元载等奏曰:准仪制令,泥雨合停朝参,今缘军国事,繁准式停朝,恐有废阙,望延三刻传点。从之。十一月甲寅,是日长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官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永泰元年正月朔,朝贺毕百官进名谒皇太子,是月,诏听严武等朝朔望。十月,回纥首领胡禄都督来朝。十一月,长至受朝贺如常仪。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永泰元年春正月戊午,剑南节度使严武加检校吏部尚书,山南节度使张献诚加检校工部尚书。以前太子少保王玙为太子少师,前袁州刺史李遵为太子少保,听朝朔望。冬十月乙酉,回纥首领胡禄都督来朝。按《册府元龟》:永泰元年正月癸巳朔,御含元殿,下制大赦天下。宣制毕,乃受朝贺。礼毕,百官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己未,是日,长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官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永泰二年,朝贺礼毕,百官进名谒皇太子。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永泰二年正月丁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甲子,长至,御含元殿,下制大赦,改元大历。宣制毕,乃受朝贺。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大历二年,朝贺礼毕,百官进名谒皇太子,是年,郭子仪、李抱玉、辛云京来朝。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二年二月丙戌,郭子仪自河中来朝。秋八月庚辰,凤翔节度使李抱玉来朝。十二月甲申,凤翔李抱玉来朝。丁酉,太原节度使辛云京来朝。
《册府元龟》:大历二年正月壬子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己巳,长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大历三年,朝贺礼毕,百寮进名谒皇太子,是年,马璘、崔旰、郭子仪来朝。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三年春二月壬午,邠宁节度使马璘来朝。夏四月壬寅,剑南西川节度使、兼御史大夫崔旰来朝。九月壬辰,灵州将白元先破吐蕃二万于灵武。戊戌,灵武奏破吐蕃六万,百寮称贺。冬十月丁卯,子仪自奉天来朝。
《册府元龟》:大历三年止月庚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甲戌,长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大历四年,魏少游来朝。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四年春正月,子仪回河中。二月,江西团练使魏少游来朝。
大历五年,王缙、田神功来朝。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五年春二月庚申,宰臣太原尹王缙入朝。秋九月,田神功来朝。
大历六年,沣州刺史杨子琳、文单国王婆弥来朝。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六年夏四月己未,沣州刺史杨子琳来朝,赐名猷。冬十一月己亥,文单国王婆弥来朝,献驯象一十一。十二月庚午,制以文单王婆弥为开府仪同三司。大历八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十月,破吐蕃百寮称贺。十一月,田神功李忠臣来朝。冬至受朝贺。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八年冬十月戊辰,郭子仪奏破吐蕃十万,百寮称贺。十一月庚戌,汴宋节度使田神功来朝。辛酉,淮西节度使李忠臣来朝。
《册府元龟》:大历八年正月己丑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闰十一月壬寅朔,冬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大历九年正月朔受朝。二月,郭子仪、李抱玉来朝。四月,马璘来朝,朱泚请入朝。十一月,长至受朝贺。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九年春二月癸巳,郭子仪自邠州来朝,李抱玉自凤翔来朝。夏四月乙丑,泾原节度使马璘来朝。丙寅,加马璘尚书左仆射、知省事。幽州节度使朱泚遣弟滔奉表请自入朝,兼自帅五千骑防秋。许之,诏所司筑第待之。秋八月辛未,幽州节度使朱泚弟滔率五千骑来朝,请河西防秋。诏千骑迓于国门,许自皇城南面出开远门,赴泾州行营。九月庚子,幽州节度使朱泚来朝。
《册府元龟》:大历九年正月庚子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甲戌,长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是时,四方无事,间日坐朝,双日不复入阁。
大历十年正月朔,朝贺毕百寮进名谒皇太子。九月,卫伯玉来朝。十一月,长至诏停朝贺。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十年秋九月戊戌,荆南节度使卫伯玉来朝。
《册府元龟》:大历十年正月乙未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丙午,长至,诏停贺迩梁王葬期也。
大历十一年正月朔,朝贺毕,百寮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冬至,受朝如常仪。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大历十一年正月庚戌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丁巳,冬至,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
大历十二年八月,以久雨,宥常参百寮,不许御史点班。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大历十三年正月朔,朝贺毕,百寮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长至,不视朝。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十三年冬十一月丁卯,日长至,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上不视朝故也。
《册府元龟》:大历十三年正月戊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十一月丁卯,长至,不视朝。戊辰,上御含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礼毕,百寮诣崇明门,进名,谒皇太子。大历十四年,德宗即位,诏元日朝会不得奏祥瑞。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大历十四年五月辛酉,代宗崩。癸亥,即位。冬十二月丙寅,诏元日朝会不得奏祥瑞事。
德宗建中元年,朝集使及进士贡士见于宣政殿,又令亲王出閤就班。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建中元年冬十一月辛酉朔,朝集使及贡使见于宣政殿,兵兴以来,四方州府不上计、内外不朝会者二十有五年,至此始复旧制。州府朝集者一百七十三人,诏每令分蕃二人待诏。
《册府元龟》:建中元年十一月辛酉朔,朝进士及贡士见于宣政殿。丁丑,日南至。戊寅,御含元殿受朝贺,初令亲王出閤就班。
建中二年正月,受朝贺于含元殿,御史中丞奏泥雨请令每司长官一人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建中二年正月庚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四方贡赋珍宝列为庭实复旧制也。
《文献通考》:建中二年,御史中丞窦参奏,准仪制令,泥雨合停朝参,伏以军国事殷,恐有废缺,请令每司长官一人入朝,有两员并副贰,亦许分日,其夜甚雨至明不止,许令仗下,到廊食讫,入中书,其馀官及王府长官,并请停朝,任于本司勾当公事,泥雨经旬,亦望准此。是年,举故事,置武班朝参,其廊下食等,亦宜加给。
建中三年正月乙卯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建中四年正月朔,受朝贺于含元殿。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建中四年正月戊寅朔,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以建中元历二十八卷,示百寮。初,司天少监徐承嗣奏:来年岁次甲子,应上元首,请修新历。至是成,群臣称贺。
贞元元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七月,以蝗旱不御正殿。十二月,诏罢来年元旦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元年正月丁酉朔,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宣制大赦,改元。二月癸未,李抱真、严振来朝。秋七月甲午朔,河东节度使马燧自河中行营来朝。关中蝗食草木都尽,旱甚,灞水将竭。甲子,诏:咎徵之作,必有由然。自顷以来,雨泽不降,虫蝗继臻。本其所以,罪实在予。所宜出次贬食,以谨天戒。朕自今视朝不御正殿,有司供膳并宜减省。九月丙戌,浑瑊自河中来朝。十一月癸巳朔,山南严震来朝。
《册府元龟》:贞元元年七月,关中蝗,食禾稼无孑遗。八月甲子,诏不御正殿,奏事悉于延英。庚寅,视朝于延英殿,群臣列位于延英殿门外,申甲子之诏也。丁丑,雨。戊寅,中书门下上言:陛下前以愆阳经时,避居正殿。凡在臣庶,无任兢惶。今至诚感通,嘉雨沾洽,凶渠授首,同类格心。臣等敢昧死请,自今以后依常仪,御正殿。诏曰:可。十二月丁亥,诏曰:朕以眇身,仰承列圣,不能纂修先志,以洽升平。驯致寇戎,屡兴兵革。上天降警,蝗旱为灾。年不顺成,人方歉食。言念于此,实用伤怀。是以斋心别宫,与人祈谷。虽阳和在候,而黔首无聊。称庆于予,窃所不敢。其来年正月一日朝贺,宜罢。
贞元二年,韩滉、刘元佐等来朝,敕定百官朝谒班序。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二年十一月乙未,两浙节度使韩滉来朝。壬寅,刘元佐、曲环、鄂岳卢元卿并来朝。十二月辛未,凤翔李晟来朝。
《文献通考》:贞元二年,敕应文武百官朝谒班序。中书门下,侍中,中书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各以本官序,供奉官,左右散骑常侍,门下中书侍郎,谏议大夫,给事中,中书舍人,起居郎,及舍人,左右补阙,左右拾遗,通事舍人,在横班序,若入閤,即各随左右省,其御史大夫,中丞,侍御史,在左,殿中侍御史,在右,通事舍人,分左右立,若横行参贺辞见,御史大夫在散骑常侍之上,中丞在谏议大夫之下,御史台,卸史大夫在三品官之上,别立,中丞在五品官之上,别立,留守,副元帅,都统,节度使,观察使,都团练,都防禦使,并大都督,大都护,持节兼者,即入,班在正官之次,馀官兼者,各从本官班序,御史在六品班之后,诸使下无本官,唯授内供奉里行者,即入班,亦在正官之次,有本官兼者,各从本官班序,如本官不是常参官,并宪官是摄者,唯听于御史班中辞见,殿中省官监,少监,尚衣,尚舍,尚辇奉御,分左右随伞扇立,若入閤亦如之。一品班,三太,三公,太子三太,嗣郡王,散官开府仪同三司,国公等同班。 二品班,尚书左右仆射,太子三少,京兆,河南牧,大都督,大都护,散官特进,光禄大夫,爵开国郡公,开国县公,并上柱国同。 三品班,六司尚书,太子宾客,九寺卿,国子祭酒,三监京兆等,七府尹,詹事,亲王傅,中都督,上都护,下都护,下都督,上州刺史,五大都督府长史,上都督府都护,散官金紫光禄大夫,爵开国侯,勋上护军,护军。 四品班,尚书左右丞,六司侍郎,太常少卿,左右庶子,秘书少监,馀七寺少卿,国子司业,少府,将作少监,京兆河南太原少尹,少詹事,左右谕德,家令,率更令仆,亲王长史,司马,凤翔等少尹,中州刺史,下州刺史,大都督大都护司马,散官正议大夫,通议大夫,大中大夫,中大夫,爵开国伯,勋官上轻车都尉。 五品班,尚书诸司郎中,国子博士,都水使者,万年等六令,太常宗正秘书丞,著作郎,殿中丞,尚食,尚药,尚舍,尚辇,奉御,大理正,中允,左右赞善,中舍人,洗马,亲王咨议,散官中散大夫,朝请大夫,朝散大夫,爵开国子,开国男,勋官上骑都尉。
武班供奉,宣政殿前立位,从北,千牛连行立,次千

牛中郎将,次千牛将军一人,次过状中郎将一人,次接状中郎将一人,次押柱中郎将一人,次又押柱中郎将一人,次排阶中郎将一人,次又押散手仗中郎将一人,已上在横阶北次南,金吾左右大将军,入閤升殿,夹阶座左右,从南,千牛将军一人,次千牛中郎将一人,次千牛将军一人,次千牛连行,立柱外,过状中郎将一人,接状中郎将一人,次押柱中郎将一人,次又押柱中郎将一人,排阶中郎将一人,阶下押散手仗中郎将一人,金吾将军分左右立。 应当本日入閤人,各依前件立,其不入閤人,各依本职事立,非当上人,遇合参日,并从本官品第班序,其入閤升殿,除千牛卫将军中郎将外,馀并以左右卫中郎将充,其诸卫及率府中郎将,不得升殿。 一品班,郡王,散官骠骑大将军,爵国公。 二品班,散官,辅国大将军,镇国大将军,爵开国郡公,开国县公,勋官上柱国,柱国。 三品班,左右卫,左右金吾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监门卫左右千牛卫大将军,诸卫将军,散官,冠军大将军,云麾将军,爵开国侯,勋官上护军,护军。 四品班,左右千牛卫,左右监门卫中郎将,亲勋翊卫中郎将,太子左右卫,太子左右卫司率,清道内率,监门副率,太子亲勋翊卫中郎将,上府折冲都尉,中府折冲都尉,散官忠武将军,壮武将军,宣威将军,明威将军,爵开国伯,勋官上轻车都尉,轻车都尉。 五品班,亲勋翊卫郎将,太子亲勋翊卫郎将,亲王典军,亲王副典军,下府折冲都尉,上府果毅都尉,散官定远将军,宁远将军,游骑将军,游击将军,爵开国子,开国男,勋官上骑都尉,骑都尉。 尚书省官,据周礼,先叙六官,准六典,尚书为百官之本,今每班请以尚书省官为首。 东宫官,王府官,外官,东宫官既为宫臣,请在上台官之次,王府官又次之,三太,三少,宾客,右庶子,王傅,既为师傅宾相,不同官属,请仍旧。 太常宗正丞,并随寺望,合在秘书丞上。 尚食奉御,尚药奉御,本局既隶殿中省,合在殿中丞之下。 诸王府官,行列合以王长幼为叙。
检校官,兼官,及摄试知判等官,并在同类正官之

次,其有行守检校,兼试摄判等官职事者,即依正官班叙,除留守,副元帅,都统,节度,观察,都团练,都防禦使,并大都督,大都护,持节兼外,馀应带武职事者位,在西班,仍各以本官品第为班叙。 含元殿前,龙尾道下叙班,旧无此仪,唯合于通乾观象门南叙班,自李若水任通事舍人,奏更于龙尾道下叙班,既非典故,今请停。 文武官行立班叙,通乾观象门外叙班,武次文,至宣政门,文由东门而入,武由西门而入,至閤门亦如之,其退朝,即并从宣政西门出。 文官充翰林学士,皇太子侍读,诸王侍读,武官充禁军职事,准旧例,并不常朝参,其翰林学士,大朝会日,准兴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敕,朝服班叙,宜准诸司官知制诰例,在集贤史馆等诸职事者,并请朝参讫,各归所务。 辞见宴集,班列先后,请依天宝三载七月二十八日礼部详定所奏敕公式令,诸文武官朝参行立,二王后位在诸侯王上,馀各依职事官品为叙,职事同者,以齿,致仕官各居本色之上,若职事与散官勋官合班列,文散官在当阶职事者之下,武散官次之,勋官又次之,官同者,异姓为后,若以爵为班,爵同者亦准此,其男已上任文武官者,从之文武班,若亲王嗣王任卑者职事,仍依本品,郡王班三品已下,职事者在同阶品上,自外无文武官者,嗣王在太子太保下,郡王次之,国公在正三品下,郡公在从三品下,县公在正四品下,侯在从四品下,伯在正五品下,子在从五品上,男在从五品下,即前官被召见,及赴朝参,致仕者,在本品见任上,以理解者,在同品下,其在本司参集者,各依职事,诸散官,三品以上在京者,正冬,朝会依百官例,自馀朝集及别使,临时听。 仪制令,诸在京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武官五品已上,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常参,武官五品已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参,三品已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参,其弘文馆崇文馆,及国子监学生,每季参,若雨沾失容,及泥潦并停,诸文武九品已上,应朔望朝参者,十月一日已后,二月二十日已前,并服裤褶,五品已上,著珂伞,周丧未练,大功未葬,非供奉及宿卫官,皆听不趍。 常参文武官,准令每日参,自艰难已来,人马劣弱,遂许分日,望许依前分日参,待戎事稍平,加其俸禄,即依常式,其武官准令五品已上,每月六参,三品已上,更加三参,顷并停废,今请准令,却复旧仪,其朔望朝参,及弘文馆崇文馆国子监学生每季参等,请续商量闻奏,以前御史中丞窦等奏,伏奉今年四月三日敕,宜付所司,与御史台,以近日体例,参校礼文,务从简正,详定讫闻奏者,臣等准敕,详定如前,敕旨,二品武班,宜以左右金吾等十六卫上将军,依次为班首,其检校官,兼及摄试知判等本官,二品已上者,位望崇重,礼异群僚,宜依本班朝会,馀依。 开延英仪。内中有公事商量,即降宣头付閤门,开延英閤门翻宣申中书,并榜正衙门。如中书有公事敷奏,即宰臣入榜子奏请。开延英秖是宰臣赴对閤门使奏,宰臣某已下延英候对。宣徽使殿上宣通,次閤门使奏中书门下到,次宣徽使唤,次閤门使传声唤,次通事舍人引宰臣当殿立,赞:两拜,搢笏,舞蹈,又三拜。奏圣躬万福。又两拜,金口宣上来,又两拜。通事舍人引上殿至御座前,又两拜。问圣体皇帝宣安,又两拜,三呼万岁。各分班案前立定。两枢密使在御榻两面祗候,其馀臣僚并约赴外次。奏事讫,宣赐茶,又两拜,三呼万岁。赐坐,吃茶。对讫,下殿,两拜。宣赐酒食,舞蹈,谢恩。讫,宣徽使喝,好去就中书吃食。延英毕,次两省官转对閤门使,当殿奏,某已下转对。宣徽使殿上宣通,次閤门使奏某已下到。次宣徽使唤次閤门使,传声唤,次通事舍人引当殿立定,赞,两拜,搢笏,舞蹈,又三拜,奏圣躬万福,又两拜。殿下奏事讫,宣赐酒食,又两拜,舞蹈,谢讫,閤门使喝,好去南班揖殿,出于省就食。次对官御史中丞、三司使、京兆尹,并各奏所司公事。次閤门使奏,某祗候,次对宣徽使殿上,宣通。次閤门使奏,某到。次宣徽使唤,次閤门使传声唤,次通事舍人引当殿立定,赞,两拜,搢笏,舞蹈,三呼万岁。又三拜讫,奏圣躬万福,又两拜。奏所司公事。讫,宣赐酒食,又两拜,舞蹈,谢讫。閤门使喝,好去南班揖殿。出于客省就食。合起延英中谢官,文武两拜,三品及御史中丞、左右丞、诸行侍郎、谏议、给事、中书舍人并诸道节皮观察、防禦、团练使、刺史、两县令,皆入谢。并通唤。文武四品以下,及诸道行军司马、节度副使、两使判官、书记、支使、推巡、令录等,旧例并不对扬中谢,秖于正衙朝谢。
贞元三年正月朔,以大行皇后在殡停朝贺。三月,马燧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三年春三月庚寅,诏今年朝集使宜停。辛亥,河东马燧来朝。时蕃相尚结赞使大将论颊热,卑辞厚意告马燧,请两国同盟和好,上疑其不诚,不允,故燧自将论颊热入朝,盛言蕃相请盟,可以保信。上乃从之,许盟于平凉。
《册府元龟》:贞元三年正月丙戌朔,停朝贺,以大行皇后在殡故也。
贞元四年五月,受朝于含元殿。七月,诏定朝会班位。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四年秋七月壬申,诏:嗣王、郡王朝会,班位在本官班之上。左右庶子准令在左右丞侍郎之下、诸司四品之上,今在少卿之下,非也,宜改之。
《册府元龟》:贞元四年五月庚戌朔,御含元殿受朝贺毕,御丹凤门楼,大赦天下。
贞元五年正月甲辰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元六年正月朔,以有司奏月食不视朝。五月朔,受朝于紫宸殿。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六年春三月壬寅,浑瑊自河中来朝。戊午,牂暔Z来朝。夏五月丙寅朔,上御紫宸受朝。上以是月一阴生,故取朔日受朝。
《册府元龟》:贞元六年正月癸卯朔,不视朝。先是有司奏:元日,月有食之。遂停朝会。及时不食,百僚皆贺。贞元七年正月朔,不视朝。五月朔,御宣政殿见百官。十一月,诏常参官入閤,不得奔走,其有丧者禁惨服,朝会令服绫袍金玉带。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七年春二月庚子,侍中浑瑊自河中来朝。夏四月戊午,诏:仲夏之时,万物敷畅,阳德方茂,阴事始承。昔者观察法象,因天地交会之序,为父子相见之仪,沿习成风,古今不易。王者制事,在于因人,酌其情而用中,顺其俗以为礼。咸觌之义,既行于父子之间;资事之情,岂隔于君臣之际。申恩卿士,自我为初。起今年五月朔,御正殿,召见文武百官,外官因朝奏,咸听就列。仍编礼式,以为常典。五月庚申朔,上御宣政殿见百官,从新制也。冬十一月乙丑,令常参官趋朝入閤,不得奔走。周亲以下丧者禁惨服,朝会须服本色绫袍金玉带。
《册府元龟》:贞元七年正月壬戌朔,帝不视朝,以去年冬亲郊故也。十一月丁亥,日南至,不视朝。
《文献通考》:初金吾将军沈房,有弟丧,公服不衣,惨服入门,上问宰臣,董晋对曰:准式,朝官有司以下丧者,许服絁缦衣,不合浅色,上曰:南班何得有之,对曰:因循而然,又曰:在式朝官,皆以绫为袍,五品以上服金玉带,取其文綵华饰,以奉上也,昔尚书郎含香,此意也。
贞元八年正月丙辰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乙卯朔,御宣政殿受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元九年正月朔,受朝贺。是月,王叔邕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九年春正月庚辰朔,朝贺毕,上赋《退朝观仗归营诗》。乙酉,剑南东川节度使王叔邕来朝。
贞元十年正月朔,罢朝贺。三月,程怀直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年春三月乙亥,沧州程怀直来朝,赐安业坊宅,妓一人,复令还镇。按《册府元龟》:贞元十年正月乙亥朔,罢朝贺之礼,以九年冬郊祀故也。
贞元十一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朔,受朝于宣政殿。八月,废朝。十一月冬至,不受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一年冬十一月丙申,日南至,不受朝贺,以司徒马燧葬也。
《册府元龟》:贞元十一年正月庚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朔,帝御宣政殿受朝。八月辛卯,废朝以故端王太妃薨故也。
贞元十二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十二月,回纥诸国王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二年冬十二月癸未,回纥、南诏、剑南西山国女国王并来朝贺。
《册府元龟》:贞元十二年正月甲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贞元十三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诏武班三节假满并依文官例横行参假。五月,以雨放朝参。十月,张建封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三年冬十月丁丑,徐泗节度使张建封来朝,上嘉之,次日于延英殿召对。
《册府元龟》:贞元十三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是月,御史台奏,诸司常参文武,隔假三月以上,并横行参假,其武班每日先配九参六参,比来或经冬至及岁首寒食等三节,假满不是,本配入日,并不横行,事实乖阙,请从今已后,每经三节假满,不是本配入日,其前件官,请依文官例,横行参假,庶几周行式序。可之。五月丙戌朔,以雨,罢御宣政殿。是月,帝以累月天阴,街鼓声暗,百官入朝,多走马奔驰。是日,令宣示宰臣及百官曰:卿等朝谒是常,或阴雨不闻鼓声,则不免奔波走马,忽有坠损,深轸朕怀,自今已后,纵鼓声差池,亦不得走马,并时暑稍甚,及雨雪泥潦,亦量放朝参。宰臣等上表陈谢。
贞元十四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朔,受朝于宣政殿。七月,以修寝宫毕群臣称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四年秋七月甲午,崔损修奉八陵寝宫毕,群臣于宣政殿行称贺礼。冬十二月己亥,南诏异牟寻遣使贺正旦。
《册府元龟》:贞元十四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朔,御宣政殿受朝。
贞元十五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朔,以雨罢朝。十一月,以兵兴罢朝会,并罢朝服裤褶之制。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五年冬十一月乙巳,冬至,罢朝会,兵兴也。
《册府元龟》:贞元十五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朔,以雨罢御宣政殿。
《文献通考》:贞元十五年,膳部郎中归崇敬,以百官,朝服裤褶,非古礼,上疏云:按三代典礼,两汉史籍,并无裤褶之制,亦未详所起之由,隋代以来始有服者,事不师古,请罢之,奏可。
贞元十六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朔,以雨及张建封卒废朝。十一月,以大长公主及襄王第五男薨俱废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六年夏五月戊戌,以雨罢朝。
《册府元龟》:贞元十六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壬戌,以徐州节度使张建封卒,废朝,近例,节度使带仆射以上者卒,废朝三日,尚书以下一日都团练观察使则否,洎贞元八年嗣曹王皋,李自良,皆以节度带尚书卒,各辍朝三日,至十四年,樊泽以仆射卒,废朝一日,十五年,黔中观察使王础卒,特为废朝,以例不定故书之。十一月戊戌,以齐国大长公主薨,废朝三日。己亥,以义阳公主薨,废朝三日。是月,罢冬至朝贺,以襄王第五男薨废朝。
贞元十七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元十八年春正月戊午朔,大雨雪,罢朝贺。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贞元十九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是年,杜祐范希朝来朝。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九年春二月甲辰,淮南节度使杜佑来朝。夏四月戊戌,百官以祔庙毕,舞蹈称贺。冬十一月丙午,振、武、麟、胜节度使范希朝来朝。
《册府元龟》:贞元十九年正月甲辰朔,御含元殿受朝贺。
贞元二十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三月,以吐蕃赞普卒,废朝。五月朔,罢朝。十月,张茂昭来朝。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二十年春三月甲申,以吐蕃赞普卒,废朝。冬十月辛亥,易定节度使张茂昭来朝。
《册府元龟》:贞元二十年正月朔,御含元殿受朝贺。五月朔,罢御宣政殿。
宪宗元和元年正月,御含元殿受朝贺。三月,武元衡奏朝参宜准贞元敕。九月,张茂昭来朝。十二月,日南至权停朝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元年春正月丁卯,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御丹凤楼,大赦天下,改元曰元和。三月辛未,御史中丞武元衡奏:兵部、吏部、礼部贡院官员,每举选限内,有十月至二月不奉朝参。若称事繁,则中书门下、御史台、度支、京兆府公事至重,朝谒如常。况旬节已赐归休,又许分日,一月之内,才奉十日朝参,甚暑甚寒,又蒙矜放。臣求故实,以为王颜任中丞日尝论其事,举对甚详。伏请准贞元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敕,永为常式。从之。己未,武元衡奏,常参官兼御史大夫、中丞者,准检校省官例,立在本品同类之上。九月甲子,易定张茂昭来朝。
《册府元龟》:元和元年十二月甲辰,日南至,权停朝贺,群臣诣兴庆宫称贺皇太后。
元和二年正月,诏杜佑每月三度入朝。二月,罢次对。六月,置待漏院。十二月,御史台奏常参官失仪准乾元旧条。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二年春正月丁酉,司徒杜佑辞知政事。诏令每月三度入朝,便于中书商量政事。十二月癸亥,御史台奏:文武常参官准乾元元年三月十四日敕,如有朝堂相吊慰及跪拜、待漏行立失序,语笑諠哗;入衙入閤,执笏不端,行立迟慢;立班不正,趋拜失仪,言语微諠穿班穿仗,出入閤门,无故离位;廊下饮食,行坐失仪諠闹;入朝及退朝不从正衙出入;非公事入中书等:每犯夺一月俸。班列不肃,所由指摘,犹或饰非,即具闻奏贬责。臣等商量,于旧条每罚各减一半,所贵有犯必举。从之。
《册府元龟》:元和二年二月己巳,宰臣延英罢对起居舍人郑随次对,诏入面受进止,令宣付两省供奉官,自今以后,有事即进状来,其次对宜停。初,贞元七年,诏每御延英引见常参官二人,访以政道,谓之次对官,所以广视听也。宰臣奏罢,时议非之。六月丁巳朔,百官初入待漏院,候禁门启,入朝。故事,建福望仙等门,昏而阖,五更而启。与诸里门同时。至德中,有吐蕃内自金吾仗亡命,因敕晚开。宰相待漏于太仆寺车坊。至是始命有司,各据班品,置院于建福门外。按《唐国史补》:旧百官早朝,必立马于望仙建福门外。宰相于光宅车坊,以避风雨。元和初,始制待漏院。元和三年正月,停元日朝贺。四月,敕停五月一日朝贺。九月,王锷来朝。十一月,程执恭来朝。甲申,日南至,停朝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三年夏四月丁丑,敕五月一日御殿受朝贺礼宜停。九月己丑,淮南度节使王锷来朝。十一月甲午,横海军节度使程执恭来朝。
《册府元龟》:元和三年正月癸未朔,以将受尊号,元日,权停朝贺,百官诣兴庆宫,进名,起居皇太后。又赴延英门,进名奉贺。十一月甲申,日南至,权停朝贺。群臣诣兴庆宫,奉贺皇太后。
元和四年正月戊寅朔,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百官诣兴庆宫贺皇太后。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元和五年正月朔,受朝贺于含元殿,于頔请一月三朝。十二月,敕来年元旦受朝令所司准式。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五年春三月丁卯,宰相于頔请依杜佑例一月三朝,从之。
《册府元龟》:元和五年正月壬寅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十二月,制来年正月一日,御含元殿受朝贺。令所司准式。
元和六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十一月,敕停冬至朝贺。闺十二月,敕停来年元旦朝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元和六年正月丙申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十一月乙巳,敕今年冬至朝贺,宜权停。十二月庚午,以苦寒,放朝五日。闰十二月壬子,敕来年正月一日,御含元殿受朝贺。兴庆宫参贺皇太后,并宜权停。
元和七年正月朔,不受朝。四月,开延英对宰臣以下。十二月,敕来年元旦朝贺令所司准式。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元和七年正月辛酉朔,帝不受朝贺。以皇太子薨,废朝故也。四月壬子,开延英,对宰臣以下。是月,以惠昭太子葬,复多雨,至是积旬有六日,方坐朝。十二月戊戌,敕来年正月一日,御含元殿。宜令所司准式。甲寅晦,宰臣并宿于中书。
元和八年正月,受朝于含元殿。十月,以大雪放朝。十一月,敕停冬至朝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八年冬十月丙申,以大雪放朝,人有冻踣者,雀鼠多死。
《册府元龟》:元和八年正月乙卯朔,御含元殿受朝贺。十一月庚戌,敕权停冬至朝贺。
元和九年正月朔,朝贺毕,百寮谒皇太子及候皇太后起居。六月,以暑放参。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元和九年正月己酉朔,御含元殿受贺。百寮退,谒皇太子于崇明门。乃诣兴庆宫,候皇太后起居。六月癸卯,以时暑甚,放百官五日参。
元和十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三月,召对宰臣于延英殿。五月,以破贼称贺。六月,敕进常参官名衔。十二月,敕停来年正旦朝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年五月丙申,李光颜大破贼党于洄曲。告捷,京师群臣称贺。
《册府元龟》:元和十年正月癸酉朔,御含元殿受朝贺。既退,百官赴崇明门通刺谒皇太子,又赴兴庆宫候皇太后起居。三月壬申朔,御延英殿,召对宰臣,故事,朔望日,皇帝御宣政殿见群臣,谓之大朝,元宗始以朔望陵寝荐食,不听政,其后遂以为常,今之见宰臣,特以事召也。六月,敕御史台,自今以后,常参官入朝,以见到人名衔进来,其朔望及双日莫进。十二月,敕淮蔡未宾,师人暴露。而三朝之会,万国来庭。举乐称庆,有怀愧惕。其来年正月朝贺,宜权停。诸军优赐,并准例分处。
元和十一年正月丁卯朔,以宿师于野不受朝贺。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云云。元和十二年正月朔,以用兵罢朝。十月,以淮西平受贺。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二年春正月辛酉朔,以用兵不受朝贺。六月壬戌,贼吴元济上表,请束身归朝。时连破三栅,贼势迫蹙,实欲归朝,而制于左右,故不果行。
《册府元龟》:元和十二年十月乙卯,唐节度使李愬帅师入蔡州,执贼帅吴元济以闻。淮西平。辛巳,御宣政殿受贺。九品以上及宗子四夷之使,皆会。
元和十三年正月,受朝于含元殿。三月,程权来朝。按《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三年三月己酉,横海军节度使程权以沧、景二州归于有司,权朝于京师。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三年春正月乙酉朔,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御丹凤楼,大赦天下。
元和十四年正月,以东师宿野不受朝。二月,以淄青十二州平受贺。是年,韩弘田、弘正等入朝。
《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四年七月戊寅,韩弘以汴、宋、亳、颍四州归于有司,弘朝于京师。
《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四年春正月庚辰朔,以东师宿野,不受朝贺。二月壬戌,李师道所管十二州平。甲子,上御宣政殿受贺。秋七月戊寅,汴州韩弘来朝。八月己未,田弘正来朝。上谓宰臣曰:天下事重,一日不可旷废。若遇连假不坐,有事即诣延英请对。崔群以残暑方甚,目同列将退。上止之曰:数日一见卿等,时虽暑热,朕不为劳。久之方罢。
元和十五年正月,穆宗即位。二月,敕外命妇每元日及冬至诸节进名奉贺皇太后。七月,诏诞辰百寮、命妇进名参贺,寻罢之。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正月,宪宗崩。丙午,即皇帝位。秋七月乙巳,诏:皇太后就安长乐,朝夕承颜,慈训所加,庆感兼极。今月六日是朕载诞之辰,奉迎皇太后于宫中上寿。朕既深欢慰,欲与臣下同之。其日,百寮、命妇宜于光顺门进名参贺,朕于光顺门内殿与百寮相见,永为常式。丙午,敕:乙巳诏书载诞受贺仪宜停。先是,左丞韦绶奏行之,宰臣以古无降诞受贺之礼,奏罢之。按《册府元龟》:穆宗以元和十五年即位。闰正月丁巳,诏以二月五日御丹凤楼,宜令所司准式。二月辛巳,太常礼院奏:准礼,及开元、乾元、上元、元和以来元日及冬至日,皇帝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百寮赴皇太后所居殿门外,进名,候起居。诸亲及内外命妇,并有朝会参贺之礼。伏请准元和元年十月二十三日敕,外命妇有邑号者,每年元日、冬至、立夏、立秋、立冬赴皇太后宫门,进名奉参。如遇泥雨,即停。制曰:可。九月辛酉,立冬,外命妇诣兴庆宫,进名,候皇太后起居。十一月丁未,日南至,群臣及命妇赴兴庆宫,进名,奉贺皇太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六十三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七
  唐四〈穆宗长庆三则 文宗太和五则 开成一则 武宗会昌五则 懿宗咸通四则 僖宗中和二则 光启一则 昭宗乾宁一则 昭宣帝天祐二则〉
  后唐〈庄宗同光三则 明宗天成四则 长兴四则 悯帝应顺一则 废帝清泰三则〉
  后晋〈高祖天福七则 出帝开运二则〉
  后汉〈高祖乾祐一则 隐帝乾祐一则〉
  后周〈太祖广顺三则 世宗显德六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三卷

朝贺部汇考七

唐四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受贺于丹凤楼。三月,晋国太夫人李氏来朝。四月,以张弘靖入幽州受贺。十一月,诏停冬至朝贺。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元年正月辛丑,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即日还宫,御丹凤阁,群臣于楼前称贺。仗退,上朝太后于兴庆宫。三月甲辰,郑滑节度使王承元祖母晋国太夫人李氏来朝,既见上,令朝太后于南内。夏四月甲午,以张弘靖入幽州,受朝贺。
《册府元龟》:长庆元年十一月丁酉,以讨镇州,敕权停今年冬至朝贺。
长庆二年正月,以用兵罢朝。三月,裴度来朝。八月,雨诏放朝参。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二年春正月癸巳朔,以用兵罢元会。三月戊申,裴度来朝,对于麟德殿,伏奏龙墀,因叙河北用兵,呜咽流涕,上改容慰劳之。
《册府元龟》:长庆二年八月,诏曰:夏秋之间,尝多水潦。如缘暮夜暴雨,道路不通,车马宜便放。其日朝参,委御史台勾当,仍每日奏,如雨不至甚,即不在此例。长庆四年正月朔,受朝如常仪,是月,敬宗即位。二月,御紫宸殿见群臣。五月,诏停端午参贺。十月,礼仪使奏停冬至朝贺。十二月,并敕停明正朝仪。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四年正月辛亥朔,上御殿受朝如常仪。 按《敬宗本纪》:长庆四年正月壬申,穆宗崩。癸酉,皇太子即位。二月辛巳朔,上缞服见群臣于紫宸门外。
《册府元龟》:长庆四年二月丁亥,诏宜令三月三日御丹凤楼,仍令所司准式。辛丑,御紫宸殿,群臣初展入閤之仪。五月,诏停诸亲王端午参贺。十月癸巳,礼仪使奏:来月二十三日冬至,准故事,山陵未祔庙,并不合行庆贺之仪。其朝贺皇太后,请停。又十二月乙未,敕来年正月一日朝贺,宜权停。
文宗太和元年六月,敕朝参不到者罚料钱。十一月,日南至行庆贺礼。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元年六月辛卯朔,敕文武常参官朝参不到,据料钱多少,每贯罚二十五文。
《册府元龟》:太和元年十一月甲申,日南至。宰臣率百官洎外命妇,诣兴庆宫及光顺门,行朝贺之礼。太和五年正月朔,罢元会,诏方镇入朝者上表奏闻。二月,李载义入朝。十一月,敕停明正朝贺。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五年春正月庚子朔,以积阴浃旬,罢元会。己未,诏方镇节度观察使请入觐者,先入表奏闻,候允则任进程。二月壬辰,以卢龙军节度使李载义守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载义失守入朝,赐第于永宁里,给赐优厚。
《册府元龟》:太和五年十一月壬辰,敕阴雪未晴,其明年正月一日朝贺,宜权停。
太和六年正月朔,废元会。八月,裴度来朝。十二月,刘从谏来朝。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六年春正月乙未朔,以久雪废元会。八月庚午,山南东道节度使裴度来朝。十二月乙亥,昭义节度使刘从谏来朝。
太和七年正月朔,受朝于含元殿。五月,李载义来朝。十一月,百寮及命妇赴兴庆宫及光顺门朝贺。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七年春正月乙丑朔,卸含元殿受朝贺。比年以用兵、雨雪,不行元会之仪。故书。五月癸卯,兴元李载义来朝。
《册府元龟》:太和七年十一月乙卯,日南至。宰臣文武百寮及命妇,赴兴庆宫,贺太皇太后义安。太后回。赴光顺门,贺皇太后。
太和九年正月朔,停朝贺。二月,以庾敬休卒,废朝一日。十二月,罢宰相入朝翼从。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九年二月庚午,左丞庾敬休卒,废朝一日。诏曰:官至丞、郎,朕所亲委,不幸云亡者,宜为之废朝。自今丞、郎宜准诸司三品官例,罢朝一日。十二月,先是,宰相武元衡被害,宪宗出内库弓箭、陌刀赐左右街使,俟宰相入朝,以为翼从,及建福门退。至是亦停之。
《册府元龟》:太和九年正月丁未朔,权停朝贺之礼。宰臣率百寮诣兴庆宫,贺太皇太后义安。太后光顺门贺皇太后。
开成元年正月朔,受贺于宣政殿,诏次对官须宰臣奏事毕各言本司事。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开成元年正月辛丑朔,帝常服御宣政殿受贺。
《册府元龟》:开成元年正月己酉,诏以入阁日次对官,班退立于东阶松树下,须宰臣奏事毕,齐至香案前,各言本司事。左右起居又待次对官奏事毕,方出。
武宗会昌元年,太和公主遣使入朝。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元年十一月,太和公主遣使入朝,言乌介自称可汗,乞行策命,缘初至汉南,乞降使宣慰,从之。
会昌二年,中书奏元日朝贺,宰相及两省官俟扇开再拜,升殿侍立,从之。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二年四月,中书奏:元日御含元殿,百官就列,唯宰相及两省官皆未开扇前立于栏槛之内,及扇开,便侍立于御前。三朝大庆,万邦称贺,唯宰相侍臣同介胄武夫,竟不拜至尊而退,酌于礼意,事未得中。臣等请御殿日昧爽,宰相、两省官斗班于香案前,俟扇开,通事赞两省官再拜,拜讫,升殿侍立。从之。
会昌三年正月,罢元会。二月,御宣政殿,百寮称贺。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三年春正月,以宿师于野,罢元会。二月,太原刘沔奏:昨率诸道之师至大同军,遣石雄袭回鹘牙帐,雄大败回鹘,乌介可汗被创而走。已迎得太和公主至云州。是日,御宣政殿,百寮称贺。
会昌四年正月,罢元会。七月,以泽潞平百寮称贺。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四年春正月乙酉朔,以泽潞用兵,罢元会。壬子,河东监军使吕义忠收复太原,生擒杨并,尽斩其乱卒,百寮称贺。七月,泽潞平五州。八月戊戌,王宰传稹首与大将郭谊等一百五十人,露布献于京师,上御安福门受俘,百寮楼前称贺。
会昌六年春正月己丑,渤海王子大之萼入朝。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云云。
懿宗咸通元年春正月,上御紫宸殿受朝。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云云。咸通五年春正月戊午朔,以用兵罢元会。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云云。咸通七年正月,罢元会。四月,寿安公主请入朝。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咸通七年春正月戊寅朔,以太皇太后丧罢元会。四月,寿安公主上表请入朝,诏曰:志兴奏汝以景崇未降恩命,欲来朝觐事,具悉。景崇素闻孝悌,颇有义方,洽三军爱戴之情,荷千里折冲之寄。缵乃旧服,绰有令猷,朝廷奖能,续有处分。缘孝明太后园寝有日,庶事且停,候祔庙礼成,当允诚请。
咸通十年春正月己未朔,以徐州用兵罢元会。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僖宗中和三年,以收复京城从官称贺。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僖宗本纪》:中和三年夏四月庚辰,收复京城。天下行营军马都监杨复光上章告捷行在。报至,从官称贺。
中和四年,以捷书至从官称贺。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僖宗本纪》:中和四年夏五月,徐州将李师悦、陈景思率兵万人追黄巢于兖州。秋七月,贼将林言乃斩贼降师悦。壬午,捷书至行在,从官称贺。
光启二年,李煴就诛,刑部请阅俘受贺,以殷盈孙奏,罢之。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僖宗本纪》:光启二年十二月,裴彻、郑昌图及百官奉襄王奔河中,王重荣绐称迎奉,执李煴斩之,械裴彻、郑昌图于狱。重荣函襄王首赴行在。刑部奏请御兴元城南门,阅俘馘受贺,下礼院定仪注。博士殷盈孙奏曰:伏以伪煴违背宗社,僭窃乘舆,欺天之祸既盈,盗国之罪斯重,果至覆败,以就诛夷。九重之妖祲既除,万国之生灵共庆,宜陈贺礼,以显皇猷。然物议之间,有所未允。臣按礼经,公族有罪,狱既具,有司闻于公曰:某之罪在大辟。君曰:赦之。如是者三,有司走出致刑,君复使谓之曰:虽然,固当赦之。有司曰:不及矣。君为之素服不乐三月。《左传》:卫君在晋,卫臣元咺立卫君之弟叔武,卫君入国,叔武为前驱所杀,卫君哭之,左氏书焉。今伪煴,皇族也,虽犯殊死之罪,宜就屠戮,其可以朝群臣而受贺乎。臣以为煴亲系金枝,名标玉牒,迫胁之际,不能守节效死,而乃甘心逆谋,罪实滔天,刑不可赦。已为军前处置,宜即黜为庶人,绝其属籍,其首级仍委所在以庶人礼收葬。大捷之庆,当以未玫首级到日称贺,为得其宜。上不轸于宸衷,下无伤于物体,协礼经之旨,祛中外之疑。遂罢贺礼。
昭宗乾宁元年正月朔,受朝于武德殿。是月,李茂贞以兵来朝。
《唐书·昭宗本纪》:乾宁元年正月乙丑,李茂贞以兵来朝。
《旧唐书·昭宗本纪》:乾宁元年正月乙丑朔,上御武德殿受朝,宣制大赦,改元乾宁。凤翔李茂贞来朝,大陈兵卫,献妓女三十人,宴之内殿,数日还蕃。时茂贞有山南梁、洋、兴、凤、岐、陇、秦、泾、原等十五馀郡,甲兵雄盛,陵弱王室,颇有问鼎之志。
昭宣帝天祐二年,以旱避正殿,罢朝会并定朝仪。
《唐书·昭宣帝本纪》:天祐二年四月乙未,以旱避正殿。
《旧唐书·昭宣帝本纪》:天祐二年四月戊午,敕:朕以上天谪见,避殿责躬,不宜朔会朝正殿。其五月一日朝会,宜权停。五月己未朔,以星变不视朝。十月丁未,所司改题昭宗神主,辍朝一日。十二月辛丑,敕:汉宣帝中兴,五日一听朝,历代通规,永为常式。近代不循旧仪,辍隳制度,致奸邪之得计,致临视之失常,须守旧规,以循定制。宜每月只许一、五、九日开延英,计九度。其入閤日,仍于延英日一度指挥;如有大段公事,中书门下具榜子奏请开延英,不计日数。付所司。又敕:宫嫔女职,本备内任,近年以来,稍失仪制。宫人出内宣命,寀御参随侍朝,乃失旧规,须为永制。今后每遇延英坐朝日,只令小黄门祗候引从,宫人不得擅出内门,庶循典仪,免至纷杂。
天祐三年,敕百寮于崇勋殿入閤。
《唐书·昭宣帝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昭宣帝本纪》:天祐三年六月壬寅,敕:文武百寮每月一度入閤于贞观殿。贞观大殿,朝廷正衙,遇正至之辰,受群臣朝贺。比来视朝,未正规仪,今后于崇勋殿入閤。付所司。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十二月,中书门下奏,常朝,两省官与东西班并拜。从之。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同光元年十一月丁未,日长至,帝不受朝贺。百官诣东上閤门拜表称庆。十二月,中书门下奏:每日常朝,百官皆拜,独两省官不拜。准本朝故事,朝退于廊下,赐食,谓之廊餐,百寮遂有谢食拜。唯两省官本省有厨,不赴廊餐,故不拜。伏自僖宗幸蜀回,以多事之后,遂废廊餐百官拜仪,至今未改。将五十载礼,恐难停。唯两省官独尚不拜,岂可终日趋朝,曾不一拜,独于班例,有所异同。若言官是近臣,于礼尤宜肃敬,起今后逐日常朝,宣不坐,除职事官、押班不拜外,其两省官与东西两班,并齐拜。从之。
同光二年正月朔,受朝于明堂殿,诏常朝除随驾将校等官内殿对见,其馀并诣正衙。八月,以雨放朝三日。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同光二年正月庚子朔,帝衮冕御明堂殿受朝贺,太常乐左右金吾仗六军诸卫如常仪。是月庚申,四方馆奏:常朝,诸职员多有参杂。今后除随驾将校外,方进奉,专使文武两班三品以上官,可于内殿对见。其馀并诣正衙以申常礼。从之。七月戊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八月癸巳,宣旨放三日朝参,以霖雨甚故也。十一月乙未朔,帝御文明殿视朝。
同光三年正月朔,朝贺如常仪,幸邺受朝于武德殿。五月,以皇太妃薨废朝五日。六月,视朝于文明殿。八月,敕百官三日一趋朝。
《五代史·唐本纪》:同光三年五月丁酉,皇太妃薨,废朝五日。
《册府元龟》:同光三年正月甲午朔,帝御文明殿受朝贺,如常仪。是月庚子,车驾幸邺都。庚戌,车驾至邺都。辛亥,帝御武德殿受朝贺,以百官扈从之劳放十九日至二十日朝参。三月癸巳朔,帝御武德殿视朝。四月,车驾还雒都。六月壬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癸酉,敕泥涂稍甚,放文武常参三日。丁亥,以霖雨,放朝。七月乙未,敕霖雨未止,泥涂颇甚,宜放五日、六日朝参。戊戌,敕泥涂颇甚,放八日、九日朝参。丁亥,以霖雨,放朝。八月己丑,敕:如闻天津桥未通,往来百官以舟船济渡,因滋倾覆,兼踣泥涂。自今文武百官,三日一趋朝。宰臣即每日中书视事。闰十二月己丑朔,帝御文明殿视朝。
明宗天成元年四月,朝群臣于兴圣宫。五月,敕百寮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又敕朔望皆入閤。
《五代史·唐本纪》:天成元年四月丁亥,庄宗崩。己丑,嗣源入洛阳。甲午,监国朝群臣于兴圣宫。 按《李琪传》:明宗以琪为御史中丞。自唐末丧乱,朝廷之礼坏,天子未尝视朝,而入閤之制亦废。常参之官日至正衙者,传闻不坐即退,独大臣奏事,日一见便殿,而侍从内诸司,日再朝而已。明宗初即位,乃诏群臣,五日一随宰相入见内殿,谓之起居。琪以谓非唐故事,请罢五日起居,而复朔望入閤。明宗曰:五日起居,吾思数见群臣也,不可罢。而朔望入閤可复。然唐故事,天子日御殿见群臣,曰常参;朔望荐食诸陵寝,有思慕之心,不能临前殿,则御便殿见群臣,曰入閤。宣政,前殿也,谓之衙,衙有仗。紫宸,便殿也,谓之閤。其不御前殿而御紫宸也,乃自正衙唤仗,由閤门而入,百官俟朝于衙者,因随以入见,故谓之入閤。然衙,朝也,其礼尊;閤,宴见也,其事杀。自乾符已后,因乱礼阙,天子不能日见群臣而见朔望,故正衙常日废仗,而朔望入閤有仗,其后习见,遂以入閤为重。至出御前殿,犹谓之入閤,其后亦废,至是而复。然有司不能讲正其事。凡群臣五日一入见中兴殿,便殿也,此入閤之遗制,而谓之起居,朔望一出御文明殿,前殿也,反谓之入閤,琪皆不能正也。琪又建言:入閤有待制、次对官论事,而内殿起居,一见而退,欲有言者,无由自陈,非所以数见群臣之意也。明宗乃诏起居日有言事者,许出行自陈。又诏百官以次转对。
《册府元龟》: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入雒阳。甲申,始御文明殿,改元肆赦。五月丁巳,内出御劄一封赐宰臣晓示文武百寮每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度赴内殿起居。宰臣百官班于文明殿庭谢,其中书非时有急切公事请开延英,不在此限。乙酉,敕:每月十五日,赐廊下食。本朝承平时,常参官每日退朝,赐食廊下,谓之廊餐。自乾符乱离已后,庶事草创,有司经费不足,无每日之赐。但遇月旦入閤日,赐食。帝初即位,始因谏官疏奏请,又武百寮五日一起居,见帝于便殿。李琪以为非故事,以五日为繁,请每月朔望日,皆入閤,赐廊下食。罢五日起居之仪。至是,宣每月朔望,皆入閤依奏。五日一度起居,不得停废,遂以为常。七月乙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八月壬辰,以积雨泥甚,放百寮朝参。己亥,帝御文明殿,百官入閤,如月朔之仪,从新例也。九月丙辰,帝御文明殿,入閤新制次日例也。十月甲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己亥,帝御文明殿对南诏蛮两林鬼主等,百寮称贺。十一月甲寅朔,帝御文明殿。癸亥,日南至,帝御文明殿,百寮称贺。十二月甲申朔,帝御文明殿见百寮。 是年十月,右拾遗曹珍上疏,内一件:百寮朔望入閤,及五日一度内殿起居,请许三署寺监官轮次转对奏事。从之。
天成二年正月朔,朝贺如常仪,诏文武两班每日早赴朝参。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成二年正月癸丑朔,帝被衮冕法服,御明堂殿,百寮称贺,文物仗卫礼乐如常仪。丙申,诏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礼不可一日不修,忠不可一夕不念。二者全则上下顺,一途废则出入差。须振纲维,以严规矩。凡在策名之列,皆知辨色而朝,傥不夙兴,是亏匪懈。君上思政,犹自求衣未明,为下服勤,固合假寐待旦。宜令御史台,遍示文武两班,自此,每日早赴朝,参职司既得整齐公事,的无壅滞。如或尚兹懈怠,具录奏闻。三月壬子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四月乙未,帝御文明殿视朝。五月辛亥朔,帝御文明殿视朝。戊辰,帝御文明殿视朝。六月庚辰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甲午,帝御文明殿视朝。七月庚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戊辰,帝御文明殿受朝。甲戌,百官朝于中兴殿。八月庚辰,百官朝于中兴殿。癸巳,帝御文明殿视朝。九月庚戌,帝御文明殿视朝。庚申,百官朝于中兴殿。癸亥,帝御文明殿视朝。丙子,百官朝于中兴殿。十月己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乙酉,帝幸汴州。甲午,车驾在汴,御崇元殿视朝。十一月戊申朔,帝御崇元殿视朝。壬戌,帝御崇元殿视朝。戊辰,日南至,百官诣閤门拜表称贺。十二月戊寅朔,帝御崇元殿视朝。戊子,百官朝于元德殿。壬辰,帝御崇元殿视朝。
天成三年正月朔,朝贺如常仪。十一月冬至受贺。按《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成三年正月戊申朔,帝御崇元殿受朝贺,礼乐仗卫如常仪。甲子,帝御崇元殿视朝。二月戊寅,帝御崇元殿视朝。丁酉,百官朝于元德殿。三月丁未朔,帝御崇元殿视朝。四月丁丑,帝御崇元殿视朝。五月乙巳朔,帝御崇元殿视朝。己未,帝御崇元殿视朝。六月甲戌朔,帝御崇元殿视朝。戊子,帝御崇元殿视朝。七月甲辰,帝御崇元殿视朝。八月癸酉,帝御崇元殿视朝。闰八月癸卯朔,帝御崇元殿视朝。九月甲戌,帝御崇元殿受朝。十月壬寅朔,帝御崇元殿视朝。丁未,帝御崇元殿视朝。壬戌中书奏按贞元四年中书侍郎李泌奏冬至日受朝贺请准元日从之。十一月癸酉,冬至,帝御崇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式。丙戌,帝御崇元殿视朝。十二月丙午,帝御崇元殿视朝。癸丑,中书以常朝宣奉,敕不坐,两省官与东西班并拜,宰臣不拜。或闻班行所论,承前日有廊餐,百官谢食。两省即各有常厨,从来不拜。或曰:以侍臣不拜,检寻故实,不见明规。百官拜为廊餐,即承旨合宣有敕赐食。供奉官不拜,亦恐非仪。且左右前后之臣,日面天颜,岂可不拜。况庶官见宰臣,隔宿并拜,实以赴朝不拜,非礼也。闻敕不拜,亦非礼也。所宜尽敬以奉君亲。臣等商量,今后常朝宰臣亦拜,通事舍人亦拜,閤外放仗亦拜。从之。壬戌,帝御崇元殿视朝。
天成四年正月朔,朝贺如常仪。五月朔,朝群臣于文明殿。
《五代史·唐本纪》:天成四年五月己巳,朝群臣贺朔。
不曰视朝,而曰贺朔,著非礼,视朝常事,自不书尔。五月贺朔,出于道家之说。自唐以来用之,书之,见乱世举非礼之不急者。

《册府元龟》:天成四年正月壬申朔,帝御崇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常仪。二月壬寅,帝御崇元殿视朝。三月己酉,帝御文明殿视朝。四月,中书门下奏:五月一日入閤起居,准贞元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敕。昔者圣贤观象,因天地交会之次,为父子相见之仪。沿习成风,古今不易。王者制事,在于因人,酌其情而使中,顺其俗以为礼。咸觌之义,既行父子之间。资事之情,岂隔君臣之际。自今后,每年五月一日,御宣政殿,与文武百寮相见。京官九品以上,外官因朝奏在京者,并听就列,宜令所司量定仪注,颁示天下,仍编礼式,永著常规者。伏以本朝旧制,近代不行。方当开泰之期,难旷会同之礼。宜兴坠典,以耀明庭。五月一日,应在京九品以上官,及诸进奉使,并准贞元七年敕,就位起居。自此每年永为常式者。奉敕,宜依五月己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癸未,帝御文明殿视朝。六月戊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壬子,帝御文明殿视朝。七月戊辰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八月丁酉朔,帝御文明殿视朝。辛亥,以霖雨甚,宣旨放入閤。九月戊辰,帝御文明殿视朝。辛巳,帝御文明殿见百寮。十月丙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十一月丙寅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己卯,日长至,帝御文明殿受朝贺,乐悬仗卫如常仪。十二月丙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
长兴元年正月,受朝于明堂殿。二月,以郊祀毕敕放朝参是年屡御文明殿视朝。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元年正月丙寅朔,帝御明堂殿受朝贺,乐悬仗卫如常仪。二月乙未朔,帝御文明殿视朝。是月,郊祀毕。丙辰,敕宜放两日朝参,以百官行事之劳故也。四月丙午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五月甲子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七月壬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庚寅,诏诸州得替防禦团练使刺史并宜于班行比拟如未有员阙可随常参官逐日立班新例也。八月壬辰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十月辛卯,帝御文明殿视朝。十一月庚申,日长至,帝御文明殿受朝贺,乐悬仗卫如常仪。
长兴二年正月朔,朝贺如常仪。八月,诏停轮对。十一月,以日食不视朝。冬至,百寮称贺,是年,屡视朝于文明殿。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二年正月庚寅朔,帝御文明殿受朝贺,如常仪。四月庚寅,帝御文明殿视朝。癸卯,帝御文明殿视朝。五月戊午朔,帝御文明殿视朝。闰五月戊子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壬寅,帝御文明殿视朝。六月丁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七月丙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八月丙辰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庚午,帝御文明殿视朝。癸酉,诏:文武百官,五日内殿起居仍旧,其轮次对宜停若有封事,许非时上表,朔望入閤,待制候对,一依旧制。九月己亥,帝御文明殿视朝。十月乙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十一月甲申朔,帝不视朝,先是,司天奏:朔日合日蚀二分,伏缘所蚀之分数微少,太阳光影相烁,不辨亏缺,伏请十一月一日不入閤。百官不守司。故不视朝。己丑,日长至,帝御文明殿,百寮称贺。十二月庚申,左谏议大夫卢损上言:前任节度、刺史、防禦等使,请五日随例起居。并从之。
长兴三年正月朔,朝贺如式。三月,敕入閤赐食北省官亦于敷政门外班齐就坐。六月,以雨放朝,是年,帝屡御文明殿视朝。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三年正月癸未朔,帝御明堂殿朝贺,礼乐仗卫如式。庚子,帝御文明殿视朝。二月甲寅,帝御文明殿视朝。戊申,帝御文明殿视朝。三月癸未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群臣入门遇雨而罢。乙酉,敕:文武两班,每遇入閤从官并赐酒食,从前台官及诸朝官皆在敷政门外两廊下就食,唯北省官于敷政门内,既为隔门,各不相见,致行坐不齐,难于整肃。今后每遇入閤赐食,北省官亦宜令于敷政门外东廊下设席,以北为首,待班齐一时就坐。四月甲寅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五月壬午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六月己未,敕以霖雨经旬,街衢泥泞,文武两班宜放今月八日朝参。甲子朔,敕放三日朝参,大雨故也。八月庚戌,帝御文明殿视朝。九月己丑,帝见群臣于端明殿。十一月己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甲子,日长至,帝御文明殿,百寮称贺。十二月戊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
长兴四年,受朝于文明、中兴、广寿诸殿。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四年正月戊寅朔,帝御文明殿,百寮称贺。乙未,帝见百寮于中兴殿。五月丙子朔,帝法服御文明殿,百寮具朝服称贺。庚寅,帝见百寮于文明殿。六月丙申朔,帝御文明殿视朝。丙寅,帝见百寮于广寿殿,时帝不豫旬日,至是称平帝勤于听政接臣下无倦。九月甲戌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十月甲辰朔,雨,不视朝。十一月癸酉,帝御文明殿视朝。
悯帝应顺元年春正月壬申,视朝于广寿殿。
《五代史·唐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应顺元年正月壬申,帝御广寿殿视朝。戊寅,帝御明堂殿,仗卫如常仪,宫悬乐作,群臣朝服就坐,宣制,大赦改元。闰正月癸卯朔,帝御文明殿入閤。
废帝清泰元年,御明堂殿朝群臣,并议朝谢诸仪。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清泰元年四月乙酉,帝服衮冕御明堂殿,文武百官朝服就列,改顺应为清泰。是月庚寅,中书门下上言:太常以五月朔御明堂受朝,三日夏至,祀皇地祇,前二日奏告献祖室,不坐。比正旦冬至,是日有祀事,则次日受朝。今祀在五鼓前,质明行礼毕,御殿在始旦后,请比例行之。诏曰:日出御殿,与祀事无妨,宜依常年例。五月庚子朔,帝御文明殿视朝。六月辛卯,御史中丞张鹏奏:文武常参官,入閤内廊下设食,每宣放仗拜后,就食,相承以为谢食拜。臣以每日常朝,宣不坐,后拜退,岂谢食之谓乎。如臣所见,自今宣放仗拜后,且就次候将设食别降,使于敷政门外,宣赐酒食。群臣谢恩后食。从之。十月庚子,太常言,冬至,不视朝,百寮表贺。是日,太府设表案席褥,礼部进表至閤门,班首一员跪奉表授閤门使,群臣俱拜舞蹈。讫,表入。久之,閤门使出宣曰:履长之庆,与卿等同之。群臣复拜舞讫而退。十一月己巳,御史台奏:前任节度防禦团练使等、刺史、行军副使,近仪五日一度内殿起居,皆缀班序立元系班簿,虽曰便殿起居,其遇全班起居,时亦合缀班。从之。
清泰二年十二月,诏来年元旦南郊后,依常受朝。按《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清泰二年三月庚戌,御文明殿,群臣入閤,刑法官剧可久待制官李慎仪次对。十二月戊寅,太常言:来年正月元日合御明堂受朝贺其日上辛,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礼大祀不坐。诏曰:其祀事在质明前,仪仗在日出后,事不相妨,宜依常年受朝。
清泰三年正月,始御文明殿受朝贺。三月,诏内外官吏朝见中谢门辞俱依旧例。
《五代史·唐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清泰三年春正月辛卯,始御文明殿,陈乐,悬仗卫,受朝贺。班退,进名贺皇太后。三月庚子,诏閤门陈内外官吏,对见例,应诸州差判官军,将贡奉到阙,无例朝见,以名御奏放门,见赐酒食,得回。诏进榜子放门辞臣,今后欲只令朝见,馀依旧规。应除诸道两使判官推巡,无例中谢,奏过,放谢,放辞。如得替归京,无例见臣。欲今后除两使判官,许中谢,门辞。其书记以下,除替请依旧规,应文武朝官除授文五品、武四品已上,并中谢。以下无例对谢。以天成四年正月敕,凡升朝官新授,并中谢,欲以此例。诸道节度使差判官军将进奉到阙,朝见,候得回话,下榜子奏过,令门辞,应诸道都押牙马步都虞候镇将替到京,无例见。或在京受任,无例中谢。进榜子放谢,放辞。应诸道商税盐曲诸色务官,或在京差补,亦放谢放辞。得替归京,亦无见例。在京商税盐曲两军巡,即许中谢。应新除令录并中谢。次日,放门辞,兼有口宣诫励。应文武两班差吊祭使,及告庙祠祭,只于正衙辞见,不赴内殿。诸道差进奏官到阙,得见以后,请假得替,进榜子放门辞。已前六件,望依旧例行。从之。

后晋

高祖天福元年十一月,御北京崇元殿,改元。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福二年正月朔,受朝于文明殿,并议入閤赐食及起居朝参诸仪。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二年正月甲寅朔,帝御文明殿,受文武百寮朝贺。三月己未,御史台奏:唐朝定令式,南衙常参文武百寮,每日朝退,于廊下赐食,谓之堂食。自唐末乱离,堂食渐废,仍于入閤起居日赐食。每入閤礼毕,閤门宣放仗,群官俱拜,谓之谢食。至伪主清泰元年中,入閤礼毕,更差中使至正衙门口宣赐食,百寮立班重谢,此则交失有唐堂食之意,于礼实为太烦。臣恐因循,渐失根本。起今后入閤赐食,望不差中使口宣,请准唐明宗朝事例处分。从之。四月丙午,御史台奏:文武百寮,每五日一度,内殿起居。在京城时,百官于朝堂,幕次自文明殿门入,穿文明殿庭,入东,上閤门,至天福殿,序班,令随驾百官,自到行朝。每遇起居日,于幕次东出,升龙门,与诸色人排肩杂进,自外缭绕,方入内门。臣窃见升龙门外,庭宇不宽,人徒大集,或是诸司掌事,或是诸道使臣,方集贡输,不可止约。若令与衣冠杂进,朝士并趋,则恐有坏天官,见轻朝序。权时之义,事理难安。起今后,每遇百官赴内殿起居日,请依在京事体,百官于幕次自正衙门入,东出横门,既协京国常仪,兼在行朝便稳。从之。庚戌,御史台奏:文武百寮,每月朔望入閤礼毕,赐廊下食。在京时祇于朝堂幕次两廊下,今在行朝,于正衙门外权为幕次,房廊湫隘间架绝少,伏恐五月一日朝会礼毕,准例赐食即与幕次,难为排比。伏见唐明宗时,两省官于文明殿前廊下赐食,今未审每遇入閤日权于正衙门内两廊下排比赐食,为复别有处分者。敕旨:宜依明宗时旧规。五月壬子朔,帝御崇元殿,备太常乐,受文武百官朝贺。六月甲午,太妃将至行阙放文武朝一日。十一月,中书奏:准唐贞元二年九月五日敕,文官充翰林学士及皇太子诸王侍读,武官充禁军职事,并不常朝参。其在三馆等诸职事者,并朝参讫各归所务。自累朝以来,文武在内廷充职兼判三司,或带职额及六军判官等,例不赴常朝,元无正敕。准近敕,文武职事官未升朝者,按旧制并赴朔望朝参。其翰林学士、侍读、三馆诸职事,望准元敕处分。其在内廷诸司使等,每受正官之时,来赴正衙,谢后不赴常朝,大会不离禁廷位次。三次职官免常朝,唯赴大朝会。其京司未升朝官员,祗赴朔望朝参,带诸司职掌者不在此例。文官除端明殿翰林学士、枢密院学士、中书省知制诰外,有兼官兼职者,仍各发遣本司供事。可之。天福三年,大朝群臣于崇元殿。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三年正月戊申朔,帝御崇元殿受朝,仗卫如式。五月丁未朔,帝御崇元殿,奏太常乐,受文武百官、二王后三恪皇亲蕃客等朝贺。十一月丙寅,冬至,帝御崇元殿,受朝贺。
天福四年,受朝于崇元殿,又以日食、雨、雪不入閤。按《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四年正月癸卯朔,帝御崇元殿受朝贺,仗卫如式。五月壬寅朔,帝受朝于崇元殿。七月壬寅朔,帝御崇元殿,百官入閤如常礼朔不入閤,日蚀故也。闰七月庚子朔,百官不入閤,雨沾服也。十二月丁酉朔,百官不入閤,大雪故也。
天福五年正月,诏宰臣使相朝见辞谢,并与诸官一时列拜。翰林学士及前任郡守等,入閤退,并依百官班制。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五年正月丁卯朔,帝御崇元殿朝贺,仗卫如式。壬辰,冯道奏曰:宰臣朝见,辞谢,在朝堂横街之南。逮至馀官,则悉于崇元门内。夫表著之列,岂可踰之。故古先明王,必正其位服,此实事因偶尔,习以为常。又入閤礼毕之时,群官退于门外,定班如初,俟宣放仗。唯翰林学士、前任郡守等,不随百辟,即时直出。二者礼僭序失,其使正之。帝深然其言。于是下诏曰:官爵之班,即分高下。见谢之位,岂有异同。宜格通规,以为定制。今后宰臣使相朝见,辞谢,并于崇元门内,与诸官重行异位,一时列拜横行,以从旧例。又入閤之义,序班为重。宣唤则齐趋正殿,放仗则各出朝门。何起居之礼即同,而进退之规有异。其翰林学士及前任郡守等,今后入閤退朝,宜依百官班制。十一月,冬至,受朝于崇元殿,王公上寿。
天福六年,详定正至朝会礼及乐章,帝受朝于崇元殿。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崔棁传》:天福六年,高祖诏太常复文武二舞,详定正、冬朝会礼及乐章。自唐末之乱,礼乐制度亡失已久,棁与御史中丞窦贞固、刑部侍郎吕琦、礼部侍郎张允等草定之。其年冬至,高祖会朝崇元殿,廷设宫县,二舞在北,登歌在上。文舞郎八佾,六十有四人,冠进贤,黄纱袍,白中单,白练裆,白布大口裤,革带履。左执籥,右秉翟。执纛引者二人。武舞郎八佾,六十有四人,服平巾帻,绯丝布大袖、绣裆甲金饰,白练,锦腾蛇起梁带,豹文大口裤,乌靴。左执干,右执戚。执旌引者二人。加鼓吹十二按,负以熊豹,以象百兽率舞。按设羽葆鼓一,大鼓一,金錞一。歌、箫、笳各二人。王公上寿,天子举爵,奏《元同》;三举,登歌奏《文同》;举食,文舞舞《昭德》,武舞舞《成功》之曲。礼毕,高祖大悦,赐棁金帛,群臣左右睹者皆嗟叹之。按《册府元龟》:天福六年春正月辛酉朔,帝受朝于崇元殿。七月己未朔,帝御崇元殿视朝。
天福七年正月朔,以用兵不受朝。五月,中书门下奏简百官起居诸仪。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七年春正月丙辰朔,帝不受朝贺,用兵故也。五月己亥,中书门下奏:时属炎蒸,事宜简省。应五日百官起居,即令押班宰臣一员押百官班,其转对官两员封事付閤门使引进,本官起居后随百寮退,不用别出谢恩。其文武内外官寮乞假、宁亲、移家、及婚葬、病损并门见门辞。诸道进奉物等,不用殿前排列,引进使引至殿前奏云某等进奉,奏讫,其进奉物便出。其进奉专使朝见日,班首一人致词,都附起居。州刺史并行军副使、诸道马步军都指挥使已下,差人到阙,并门见门辞。州县官谢恩日,甲头一人都致词,不用逐人告官。其供奉官、殿直等,如是当直及于合殿前排立者,即入起居;如不当直排立者,不用每日起居。委宣徽院专切点检,常须整齐。从之。
出帝开运元年,定正衙辞谢及百寮常参礼。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运元年七月辛未朔,帝御崇元殿。八月癸卯,仓部郎中知制诰陶谷奏:内外臣寮,正衙辞谢。内则诸司小吏与宰相差肩,外则属郡末寮共元戎接武。欲望宰臣使相,依旧押班,其郡牧藩侯、台省少监、长吏等,不得令部内本司卑冗官员,同班辞谢。敕从其奏。十一月乙亥,吏部侍郎张昭远奏:文武常参官,每日于正衙立班,閤门使宣不坐后,百寮俱拜。旧制唯押班宰相、押楼御史、通事舍人,各缘提举赞扬,所以不随庶官俱拜。自唐天成末,议者不悉朝仪,遽违旧典,遂令押班之职,一例折腰。此则深忽礼文,殊乖故实。且宰相居庶寮之首,御史持百职之纲,严肃禁庭,纠绳班列,虑于拜揖之际,或爽进退之宜,于是凝立静观,检其去就。若令旅拜旅揖,实恐非宜。况事要酌中,恭须近礼。人臣爱主,不在于斯。其通事舍人职司赞导,比者两班进退,皆相其仪令,则在文班、武班之前,居一品二品之上,端笏齐拜,礼实未闻。其押班宰相、押楼御史、通事舍人,并请依天成三年以前礼例施行,无至差忒。殿中侍御史贾元圭奏:是非既异,沿革不同。举之则虽有旧规,考之则全无故实。且夫酌人心而致礼,依神道而设教,此乃经国之大端也。况通事舍人居赞导之职,押楼御史当纠察之司,一则示于纪纲,一则防于谬误,所以静观进退,详视等威,实非抗礼于庭。所谓各司其局,俾令不拜,雅合其宜。伏以宰相押班,率千官而设拜,起居内殿,统百辟以致词。仪刑文武之班,表式鹓鹭之列,不得比赞导之职,讵可同纠察之司。统冠群僚,所宜列拜。臣位居宪府,迹厕同班。言或庶其得中,罪难逃于多上。帝从之。
开运二年春正月戊戌朔,帝不受朝贺,不豫故也。六月乙丑朔,帝御崇元殿,百官入閤。
《五代史·晋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后汉

高祖乾祐元年正月辛亥朔,帝不受朝贺。
《五代史·汉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隐帝乾祐二年,艾颖请朔望入閤起居。
《五代史·汉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乾祐二年五月,中书舍人艾颖上言:近制,一月两度入閤,五日一度起居。近年以来,入閤多废。每遇朔望,不面天颜。臣请今后朔望入閤,即从常礼。如不入閤,即请朔望日起居。冀面圣颜,以伸诚敬。

后周

太祖广顺元年四月壬辰朔,帝御广政殿群臣起居。十月壬寅,雪尺馀放朝。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广顺二年五月,御崇元殿受朝。十一月,日南至,群臣称贺。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广顺二年五月丙辰朔,帝御崇元殿受朝,仗卫如仪。十一月癸丑朔,入閤。己卯,日南至,帝御崇元殿,群臣服朝服,称贺。退班于永福殿庭上寿,赐群臣酒,三爵而罢。
广顺三年正月朔,受朝于崇元殿。十一月,日南至,不受朝贺。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广顺三年正月壬子朔,帝御崇元殿,群臣朝贺,乐悬仗卫如常仪。班退,太祖御永福殿,群臣百僚称觞献寿,举教坊乐,旋幸太平宫,起居汉太后。五月己卯朔,帝服衮冕御崇元殿,群臣朝服,班于位,陪位官乐悬仗卫如常仪。十一月乙酉,日南至,帝不受朝贺。群臣閤门拜表。班退,赐茶酒。
世宗显德元年,御崇元殿,百寮入閤如仪,日南至,不御殿,百寮表贺。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元年八月壬寅朔,帝御崇元殿,文武百寮入閤,仗卫如仪。十一月辛未朔,帝御崇元殿,文武百官入閤,仗卫如仪。庚寅,日南至,帝不御殿,文武百寮诣阙拜表称贺。显德二年正月朔,不御殿,群臣表贺。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二年春正月辛未朔,帝不御殿,宰臣率百官拜表称贺。四月己亥,帝御崇元殿,文武百官入閤,仗卫如仪。八月丁酉朔,帝御崇元殿,百官入閤如仪。
显德三年正月朔,不御殿。十一月,冬至,百官拜表称贺。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三年春正月乙未朔,帝不御殿,文武百官诣閤进名称贺。六月壬戌朔,帝御崇元殿,文武百官入閤,仗卫如仪。十一月庚子,日南至,帝不御殿,以宣懿皇后之丧在近故也。宰臣率百官,诣閤门,拜表称贺。
显德四年正月朔,受朝。二月,诏入閤赐廊飧。五月朔,视朝。八月朔,御崇元殿。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四年正月己丑朔,帝御崇元殿,受朝贺。礼毕,御广政殿,群臣上寿并如常仪。二月辛酉,诏曰:文武百寮,起今后每遇入閤日,宣赐廊飧,此有唐之旧制也。自晋氏多故,寝而不行。上以宠待廷臣,故复有是命。五月丁亥朔,帝御崇元殿视朝,太常乐悬,金吾仗卫如仪。八月乙卯朔,帝御崇元殿,文武百官入閤如仪。既罢,赐百官廊飧。时帝御广德殿西楼以观焉。命中黄门阅视酒馔,无不腆。
显德五年正月朔,帝衣戎服受贺。五月朔及冬至受朝如常仪。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五年春正月癸未朔,帝在楚州西北,衣戎服,御帐殿,受宰臣以下称贺。五月辛巳朔,帝御崇元殿,金吾仗卫、太常乐悬如仪。十一月辛亥,日南至,帝御崇元殿,受朝贺。金吾仗卫、太常乐悬如仪。礼毕,宰臣率百寮,常服诣永德殿,上寿而退。
显德六年春正月丁未朔,帝御崇元殿受朝贺,仗卫乐悬如仪。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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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四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八
  辽〈总一则 太祖二则 神册一则 天显一则 太宗天显五则 会同三则 大同一则 世宗天禄一则 穆宗应历五则 景宗乾亨一则 圣宗统和八则 开泰三则 太平一则 兴宗重熙五则 道宗清宁二则 咸雍二则 太康二则 大安一则 寿隆二则 天祚帝乾统二则 天庆一则〉
  宋〈太祖建隆二则 乾德六则 开宝八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四卷

朝贺部汇考八

辽兴定常朝起居、臣僚接见及皇太后、皇帝、皇后生辰朝贺诸仪。
《辽史·礼志》:常朝起居仪:昧爽,臣僚朝服入朝,各依幕次。内侍奏班齐。先引京官班于三门外,当直舍人放起居,再拜,各祗候。次依两府以下文武官,于丹墀内面殿立,竖班诸司并供奉官,于东西道外相向立定,当直閤使副赞放起居,再拜,各祗候。退还幕次,公服。帝升殿坐,两府并京官丹墀内声喏,各祗候。教坊司同北班起居毕,奏事。
燕京嘉宁殿,西京同文殿朝服,幞头、袍笏;公服,紫衫、帽。

臣僚接见仪:皇帝御座,奏见榜子毕,臣僚左入,鞠躬。通文武百僚宰臣某官以下祗候见。引面殿鞠躬,起居,凡七拜。引班首出班,谢面天颜,复位。舞蹈,五拜,鞠躬。宣答问制,再拜。宣讫,谢宣谕,五拜。各祗候毕,可矮𧝋以上引近前,问圣躬万福。传宣问跋涉不易,鞠躬。引班舍人赞各祗候毕,引右上,准备宣问。其馀臣僚并于右侍立。
宣答云:卿等久居乡邑,来奉乘舆。时属霜寒或云炎蒸,谅多劳止。卿各平安好。想宜知悉。

皇太后生辰朝贺仪:至日,臣僚入朝,国使至幕,班齐,如常仪。皇太后升殿坐,皇帝东面侧坐。契丹舍人殿上通名契丹、汉人臣僚,宋使副缀翰林学士班,东西两洞门入,合班称贺,班首上殿祝寿,分班引出,皆如正旦之仪。教坊起居,七拜,契丹、汉人臣僚入,进酒,皆如正旦之仪,惟宣答称圣旨。皇帝降御座,进奉皇太后生辰礼物。过毕,皇帝殿上再拜,殿下臣僚皆再拜。皇帝升御座。引臣僚分班出,引中书令、北大王西阶上殿,奏契丹臣僚进奉。次汉人臣僚并诸道进奉。控鹤官置担床,起居,四拜毕;引进使鞠躬,通文武百僚某官某以下、高丽、夏国、诸道进奉。宣徽使殿上赞进奉各付所司,控鹤官声喏。担床过毕,契丹、汉人臣僚以次谢,五拜。赞各祗候,引出。教坊、诸道进奉使谢如之。契丹臣僚谢宣宴,引上殿就位立,汉人臣僚并宋使副东洞门入,面西谢宣宴,如正旦仪。赞各上殿祗候,臣僚、使副上殿就位立,亦如之。监盏、教坊上殿,从人入东廊立,皆如之。御床入,皇帝初进酒,臣僚就位陪拜。皇太后饮酒,殿上应坐、侍立臣僚皆拜,称万岁。赞各祗候,立。皇太后卒饮,手赐皇帝酒。皇帝跪,卒饮,退就褥位,再拜,臣僚皆陪拜。若皇帝亲赐使相、臣僚、宋使副酒,皆立饮。皇帝升座,赞应坐臣僚并使副皆拜,称万岁。赞各就坐。行方裀朵殿臣僚酒,如正旦仪。一进酒,两廊从人拜,称万岁,各就坐。亲王进酒,如正旦仪。若皇太后手赐亲王酒,跪饮讫,退露台上,五拜。赞祗候。殿上三进酒,行饼茶讫,教坊跪,致语,揖臣僚、使副、廊下从人皆立。口号绝,赞拜亦如之。行茶、行殽膳,皆如之。大馔入,行粥碗。殿上七进酒,使相、臣僚乐终,揖廊下从人起,拜,称万岁。赞各好去,承受官引两门出。曲破,揖臣僚、使副起,鞠躬。赞拜,皆拜,称万岁。赞各祗候,引臣僚、使副下殿。契丹臣僚谢宴毕,出。汉人臣僚、使副舞蹈,五拜毕,赞各好去。出洞门毕,报閤门无事,皇太后、皇帝起。
应圣节,宋遣使来贺生辰、正旦,始制此仪。凡五拜:拜,兴。再拜,兴。跪,搢笏,三舞蹈,三叩头,出笏,就拜,兴。拜,兴。再拜,兴。其就拜,亦曰俛伏兴。《宾仪》,臣僚皆曰坐,于此仪曰高裀,与方裀别。

皇帝生辰朝贺仪:臣僚、国使班齐,皇帝升殿坐。臣僚、使副入,合班称贺,合班出,皆如皇太后生辰仪。中书令、北大王奏诸道进奉表目。教坊起居,七拜。臣僚东西门入,合班再拜。赞进酒,班首上殿进酒。宣徽使宣答,群臣谢宣谕,分班。奏乐,皇帝卒饮,合班。班首下殿,分班出。皆如正旦之仪。进奉皆如皇太后生辰仪。皇帝诣皇太后殿,近上皇族、外戚、大臣并从,奉迎太后即皇帝殿坐。皇太后御小辇皇帝辇侧步从,臣僚分行序引,宣徽使、诸司、閤门攒队前引。教坊动乐,控鹤起居,四拜。引驾臣僚并于山楼南方立候。皇太后入閤,揖使副并臣僚入幕次。皇太后升殿坐,皇帝东方侧坐。引契丹、汉人臣僚、使副两洞门入,合班,起居,舞蹈,五拜。赞各祗候,面殿立。皇帝降御座,殿上立,进皇太后生辰物。过毕,皇帝殿上再拜,殿上下臣僚皆拜。皇帝升御座,引臣僚分班出。契丹臣僚入,谢宣宴。汉人臣僚、使副入,通名谢宣宴,上殿就位。不应坐臣僚出,从人入,皆如仪。御床入,皇帝初进皇太后酒,皇太后赐皇帝酒,皆如皇太后生辰仪。赞各就坐,行酒。宣饮尽,就位谢如仪。殿上一进酒毕,从人入就位如仪。亲王进酒,行饼茶,教坊致语如仪。行茶、行殽膳如仪。七进酒,使相乐曲终从人起,曲破,臣僚、使副起。馀皆如正旦之仪。 皇后生辰仪:臣僚昧爽朝。皇帝、皇后大帐前拜日,契丹、汉人臣僚陪拜。皇帝升殿坐,皇后再拜,臣僚殿下合班陪拜。皇帝赐皇后生辰礼物,皇后殿上谢,再拜,臣僚皆拜。契丹舍人通名,契丹、汉人臣僚以次入贺。盏人,舍人赞,舞蹈,五拜,起居不表圣躬万福。赞再拜。班首上殿拜跪,自通全衔祝寿讫,引下殿,复位,鞠躬。赞舞蹈,五拜。赞各祗候。引宰臣一员上殿,奏百僚诸道进表目。教坊起居,七拜,不贺。控鹤官起居,四拜。诸道押衙附奏起居,赐宴,共八拜。契丹、汉人合班,进寿酒,舞蹈,五拜。引大臣一员上殿栏外褥位搢笏,执台盏进酒,皇帝、皇后受盏。退,复褥位。授台出笏,栏内拜跪,自通全衔祝寿臣等谨进千万岁寿酒讫,引下殿,复位,舞蹈,五拜,鞠躬。宣徽使奏宣答如仪,引上殿,搢笏执台。皇帝、皇后饮,殿下臣僚分班,教坊奏乐,皆拜,称万岁。卒饮,皇帝、皇后授盏。引下殿,舞蹈,五拜。赞各祗候,引出。臣僚进奉如仪,宣宴如仪。教坊、监盏、臣僚上殿祗候如仪。皇后进皇帝酒,殿上赞拜,侍臣僚皆拜。皇帝受盏,皆拜。皇后坐,契丹舍人、汉人閤使殿上赞拜,皆拜,称万岁。赞各就坐。大臣进皇帝、皇后酒,行酒如仪。酒三行,行殽,行膳。又进皇帝、皇后酒。酒再行,大馔入,行粥。教坊致语,臣僚皆起立。口号绝,赞拜,称万岁,引下殿谢宴,引出,皆如常仪。宰相中谢仪:皇帝常服升殿坐,诸班起居如常仪。应坐臣僚上殿,其馀臣僚殿下东西侍立,皆如宋使初见之仪。引中谢官左入,至丹墀面西立。舍人当殿鞠躬,通新受具官姓名祗候中谢。宣徽殿上索通班舍人就赞礼位,赞某官至。宣徽赞通班舍人二人对立,揖中谢官鞠躬。赞就拜位,舍人二人引面殿鞠躬。赞拜,中谢官舞蹈,五拜,不出班,奏圣躬万福。赞再拜。揖出班跪,叙官,致词讫,俛伏兴,复位。赞拜,舞蹈,五拜。又出班,中谢致词如初仪,共十有七拜。赞祗候,引右阶上殿,就位。揖应坐臣僚声喏坐。供奉官行酒,传宣饮尽。臣僚搢笏,执盏起,位后立饮;置盏,出笏。赞拜,臣僚皆再拜。赞各坐,搢笏,执盏,授供奉官盏。酒二行,揖应坐臣僚声喏立。引中谢官右阶下殿,至丹墀,面殿鞠躬。赞拜,舞蹈,五拜,引右出。臣僚皆出。丞相、枢密使同,馀官不升殿,赐酒,不带节度使不通班,止通名,七拜。众谢,班首一人出班中谢。 拜表仪:其日先于东上閤门陈设毡位,分引南北臣僚、诸国使副于毡位合班。通事舍人二人舁表案,置班首前,揖鞠躬,再拜,平身。中书舍人立案侧,班首跪,搢笏,兴,捧表,跪左膝,以表授中书舍人。出笏,就拜,兴,再拜。中书舍人复置表案上。通事舍人舁表案于东上閤门入,捲班,分引出。礼毕。
元旦,皇帝不御坐行此仪,馀应上表有故皆仿此。

贺生皇子仪:其日,奉先帝御容,设正殿,皇帝御八角殿升坐。声警毕,北南宣徽使殿阶上左右立,北南臣僚金冠盛服,合班入。班首二人捧表立,读表官先于左阶上侧立。二宣徽使东西阶下殿受表,捧表者跪左膝授讫,就拜,兴,再拜。各祗候。二宣徽使俱左阶上授读表官,读讫,揖臣僚鞠躬。引北面班首左阶上殿,栏内称贺讫,引左阶下殿,复位舞蹈,五拜。礼毕。
太祖二年春正月癸酉朔,御正殿,受百官及诸国使朝。
《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太祖七年春正月甲辰朔,以用兵免朝。
《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神册六年,王郁率其众来朝。
《辽史·太祖本纪》:神册六年十二月癸丑,王郁率其众来朝,上呼郁为子,赏赉甚厚,而徙其众于潢水之南。
天显元年二月庚寅,安边、鄚颉、南海、定理等府洎诸道节度、刺史来朝,慰劳遣之。
《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太宗天显三年,受群臣及诸国使贺。
《辽史·太宗本纪》:天显三年冬十月癸卯朔,以永宁节,上率群臣上寿于延和宫。甲子,天授节,上御五鸾殿受群臣及诸国使贺。
天显四年夏四月辛酉,人皇王倍来朝。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天显五年,李胡朝于行在。
《辽史·太宗本纪》:天显五年春二月癸卯,李胡还自云中,朝于行在。丙午,以先所俘渤海户赐李胡。天显七年春三月戊申,上率群臣朝于皇太后。按《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天显十一年秋七月壬辰,蒲割𩕳公主帅三河乌古来朝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会同三年春正月庚寅,人皇王妃来朝,回鹘使乞观诸国使朝见礼,从之。夏四月庚子,至燕,御元和殿,行入閤礼。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会同四年冬十一月壬午,以永宁天授二节及正旦重午冬至腊并受贺著令。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正旦朝贺仪:臣僚并诸国使昧爽入朝,奏班齐。皇帝升殿坐,契丹舍人殿上通讫,引契丹臣僚东洞门入,引汉人臣僚并诸国使西洞门入。合班,舞蹈,五拜,鞠躬,平身。引亲王东阶上殿,栏内褥位俛伏跪,自通全衔臣某等祝寿讫,俛伏兴,退,引东阶下殿,复位,舞蹈,五拜毕,鞠躬。宣徽使殿上鞠躬,奏臣宣答,称有敕,班首以下听制讫,再拜,鞠躬。宣徽传宣云:履新之庆,与公等同之。舍人赞谢宣谕,拜,舞蹈,五拜。赞各祗候,分班引出,引班首西阶上殿,奏表目讫,教坊起居,贺,十二拜,毕,赞各祗候。引契丹、汉人臣僚并诸国使东西洞门入,合班,再拜。赞进酒,引亲王东阶上殿,就栏内褥位,搢笏,执台盏,进酒讫退,复褥位。置台,出笏,少前俛伏跪,自通全衔臣某等谨进千万岁寿酒。俛伏兴,退,复褥位,与殿下臣僚皆再拜,鞠躬。俟宣徽使殿上鞠躬,奏臣宣答,称有制,亲王以下再拜如初仪。传宣云:饮公等寿酒,与公等内外同庆。舍人赞谢宣谕如初。赞各祗候。亲王搢笏,执台,殿下臣僚分班。皇帝饮酒,教坊奏乐,殿上下臣僚皆拜,称万岁。赞各祗候。乐止,教坊再拜。皇帝卒饮,亲王进受盏,复褥位,置台盏,出笏。揖臣僚合班,引亲王东阶下殿,复位,鞠躬,再拜。赞各祗候,分班引出。皇帝起,诣皇太后殿,臣僚并诸国使皆从。皇太后升殿,皇帝东方侧坐。引契丹、汉人臣僚并诸国使两洞门入,班称贺,进酒,皆如皇帝之仪。毕,引出。教坊入,起居,进酒亦如之。皇太后宣答称圣旨。契丹班谢宣宴,上殿就位立。汉人臣僚并诸国使东洞门入,丹墀东方,面西鞠躬,舍人鞠躬,通文武百僚宰臣某已下谢宣宴,再拜;出班致词讫,退复位,舞蹈,五拜。赞各上殿祗候,引宰臣以下并诸国使副,方裀朵殿臣僚,西阶上殿就位立。不应坐臣僚并于西洞门出。二人监盏,教坊再拜。赞各上阶,下殿谢宴,如皇太后生辰仪。
冬至朝贺仪:臣僚班齐,如正旦仪。皇帝、皇后拜日,

臣僚陪位再拜。皇帝、皇后升殿坐,契丹舍人通,臣僚入,合班,亲王祝寿,宣答,皆如正旦之仪。谢讫,舞蹈,五拜,鞠躬。出班奏圣躬万福;复位,再拜,鞠躬。班首出班,俛伏跪,祝寿讫,俛伏兴,舞蹈,五拜,鞠躬。赞各祗候。分班不出,合班,御床入,再拜,鞠躬。赞进酒。臣僚平身。引亲王左阶上殿,就栏内褥位,搢笏,执台盏,进酒。皇帝、皇后受盏讫,退就褥位,置台,出笏,俛伏跪。少前,自通全衔臣某等谨进千万岁寿酒。俛伏兴,退,复褥位,再拜,鞠躬。殿下臣僚皆再拜,鞠躬。宣答如正旦仪。亲王搢笏,执台,分班。皇帝、皇后饮酒,奏乐;殿上下臣僚皆拜,称万岁寿,乐止。教坊再拜,臣僚合班。亲王进受盏,至褥位,置台盏,出笏,引左阶下殿。御床出。亲王复丹墀位,再拜,鞠躬。赞祗候。分班引出。班首右阶上殿奏表目进奉。诸道进奉,教坊进奉过讫,赞进奉收。班首舞蹈,五拜,鞠躬。赞各祗候。班首出,臣僚复入,合班谢,舞蹈,五拜,鞠躬。赞各祗候。分班引出。声警,皇帝、皇后起,赴北殿。皇太后于御容殿,与皇帝、皇后率臣僚再拜。皇太后上香,皆再拜。赞各祗候。可矮𧝋以上上殿。皇太后三进御容酒,陪位皆拜。皇太后升殿坐。皇帝就露台上褥位,亲王押北南臣僚班丹墀内立。皇帝再拜,臣僚皆拜,鞠躬。皇帝栏内跪,祝皇太后寿讫,复位,再拜。凡拜,皆称万岁。赞各祗候臣僚不出,皇帝、皇后侧座,亲王进酒,臣僚陪拜,皇太后宣答,皆如正旦之仪。臣僚分班,不出,班首右阶上殿奏表目,合班谢宣宴,上殿就位如仪。御床入。皇帝进皇太后酒如初,各就座行酒,宣饮尽,如皇太后生辰之仪。皇后进酒,如皇帝之仪。三进酒,行茶,教坊致语,行殽膳,大馔,七进酒。曲破,臣僚起,御床出,谢宴,皆如皇太后生辰仪。
立春仪:皇帝出就内殿,拜先帝御容,北南臣僚丹

墀内合班,再拜。可矮𧝋以上入殿,赐坐。帝进御容酒,陪位并侍立皆再拜。一进酒,臣僚下殿,左右相向立。皇帝戴幡胜,等第赐幡胜。臣僚簪毕,皇帝于土牛前上香,三奠酒,不拜。教坊动乐,侍仪使跪进綵杖。皇帝鞭土牛,可矮𧝋以上北南臣僚丹墀内合班,跪左膝,受綵杖,直起,再拜。赞各祗候。司辰报春至,鞭土牛三匝。矮𧝋鞭止,引节度使以上上殿,撒谷豆,击土牛。撒谷豆,许众夺之。臣僚依位坐,酒两行,春盘入。酒三行毕,行茶。皆起。礼毕。 重午仪:至日,臣僚昧爽赴御帐,皇帝系长寿綵缕升车坐,引北南臣僚合班,如丹墀之仪。所司各赐寿缕,揖臣僚跪受,再拜。引退,从驾至膳所,酒三行。若赐宴,临时听敕。 重九仪:北南臣僚旦赴御帐,从驾至围场,赐茶。皇帝就坐,引臣僚御前班立,所司各赐菊花酒,跪受,再拜。酒三行,揖起。会同五年正月朔,御行殿受朝。
《辽史·太宗本纪》:会同五年春正月丙辰朔,上在归化州,御行殿受群臣朝。以诸道贡物进太后及赐宗室百僚。
大同元年春正月丁亥朔,备法驾入汴,御崇元殿受百官贺。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世宗天禄四年春二月辛未,宁泰王察割来朝,留侍。按《辽史·世宗本纪》云云。穆宗应历八年,以猎不视朝。
《辽史·穆宗本纪》:应历八年秋七月,猎于拽剌山。迄于九月,射鹿诸山,不视朝。
应历十四年秋八月戊申,以生日值天赦,不受贺。按《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应历十七年八月辛酉,生日,以政事令阿不底病亟,不受贺。
《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应历十八年春正月乙酉朔,宴于宫中,不受贺。夏五月丁亥,重五,以被酒,不受贺。冬十一月癸卯,冬至,被酒、不受贺。
《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应历十九年春正月己卯朔,宴宫中,不受贺。
《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景宗乾亨元年秋八月壬子,阻卜惕隐曷鲁、夷离堇阿里睹等来朝。
《辽史·景宗本纪》云云。
圣宗统和元年正月朔,不受朝。四月,以册太后诏边将止奉表称贺。十二月,千龄节,百僚称贺。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元年春正月戊午朔,以大行在殡,不受朝。夏四月壬子,大臣以太后预政,宜有尊号,请下有司详定册礼。诏枢密院谕沿边节将,至行礼日,止遣子弟奉表称贺,恐失边备。冬十二月戊申,千龄节,祭日月,礼毕,百僚称贺。
统和二年春二月癸巳,国舅帐彰德军节度使萧闼览来朝。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四年二月,耶律斜轸等族帅来朝。四月,帝率群臣贺皇太后,奚王筹宁等来朝。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四年春二月甲寅,耶律斜轸、萧闼览、谋鲁姑等族帅来朝。夏四月辛丑,宋潘美陷云州。壬寅,遣抹只、谋鲁姑、勤德等领偏师以助休哥。癸卯,休哥复以捷报,上以酒脯祭天地。率群臣贺于皇太后。戊午,奚王筹宁、南、北二王率所部将校来朝。己未,休哥、蒲领来朝。
统和七年春二月壬子朔,上御元和殿受百官贺。秋七月乙酉,御含凉殿视朝。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一年八月乙酉,阻卜酋长铁剌里来朝。丙戌,朝皇太后。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二年秋八月庚申,阻卜酋长铁剌里来朝。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七年冬十二月辛卯,皇太后崩于行宫。己酉,诏免贺千龄节。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九年冬十二月癸丑,以知南院枢密使事邢抱质年老,诏乘小车入朝。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元年正月,女直太保蒲撚等来朝。四月,诏高丽王询亲朝。
《辽史·圣宗本纪》:开泰元年春正月丁亥,女直太保蒲撚等来朝。夏四月庚子,高丽遣蔡忠顺来,乞称臣如旧,诏王询亲朝。秋八月己未,高丽王询遣田拱之奉表称病不能朝,诏复取六州地。
开泰三年春正月,阻卜酋长乌八来朝,封为王。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五年春二月己卯,阻卜酋长来朝。九月癸卯,皇弟南京留守秦晋国王隆庆来朝。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太平六年冬十月丙子,曷苏馆诸部长来朝。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兴宗重熙元年春正月壬申朔,皇太后御正殿,受帝与群臣朝贺。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七年秋七月乙巳,阻卜酋长屯秃古斯来朝。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重熙十四年夏闰五月己卯,阻卜大王屯秃古斯率诸酋长来朝。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八年夏五月庚戌,回跋部长兀迭台札等来朝。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九年秋七月乙未,阻十酋长豁得剌弟斡得来朝,加太尉遣之。八月丁卯,阻卜酋长喘只葛拔里斯来朝。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道宗清宁元年冬十一月戊寅,冬至,有事于太祖、景宗、兴宗庙,不受群臣贺。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清宁九年,定贺平难仪。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贺平难仪:皇帝、皇后升殿坐,北南臣僚并命妇合班,五拜。揖班首二人出班,俛跪,搢笏,执表,舁案近前。閤使受表,置案上,皆再拜。通事舍人二人舁案,左阶上殿,置露台上。读表官受,入读表对御读讫,臣僚殿下五拜,鞠躬。引班首二人左右阶上殿,栏内并立。先引北面班首少前,跪致词讫,退复位。次引南面班首亦如之。毕,分引左右阶下殿,复位,五拜,鞠躬。宣徽使称有敕,再拜,宣答内难已平,与公等内外同庆。谢宣谕,五拜。捲班。臣僚从皇帝,命妇从皇后,诣皇太后殿,见先帝御容,陪位,皆再拜。皇太后正坐,称贺,共十拜,并引上殿,赐宴如仪。
平难之仪,道宗清宁九年,太叔重元谋逆,仁懿太后亲率卫士与逆党战。事平,因制此仪。
咸雍元年春正月庚寅,诏诸遇正旦、重午、冬至,别表贺东宫。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六年夏六月辛巳,阻卜来朝。冬十月丁卯,五国部长来朝。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三年冬十二月丙寅,预行正旦礼。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六年冬十二月丁亥,预行正旦礼。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大安四年冬十二月癸卯朔,预行正旦礼。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寿隆五年夏六月乙未,五国部长来朝。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寿隆七年春正月壬戌朔,力疾御清风殿受百官及诸国使贺。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天祚帝乾统六年,始行贺祥瑞仪。
《辽史·天祚帝本纪》不载。 按《礼志》:贺祥瑞仪:声警,北南臣僚金冠盛服,合班立。班首二人各奉表贺,北南宣徽使左阶下殿受表,上殿授读表大臣。读讫,揖殿下臣僚鞠躬,五拜毕,鞠躬。引班首二人左阶上殿,栏内拜跪称贺,致词讫,引左阶下殿,复位,五拜毕,鞠躬。宣答、听制讫,再拜,鞠躬。谢宣谕,五拜毕,各祗候,分班侍立。礼毕,两府奏事如常。
乾统六年,木叶山瑞云见,始行此仪。

乾统八年夏六月壬辰,西北路招讨使萧敌里率诸蕃来朝。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天庆二年二月,生女直诸酋长来朝。六月,成安公主来朝,冬行正座仪,教坊并服袍。
《辽史·天祚帝本纪》:天庆二年春二月丁酉,如春州,幸混同江钓鱼,界外生女直酋长在千里内者,以故事皆来朝。适遇头鱼宴,酒半酣,上临轩,命诸酋次第起舞;独阿骨打辞以不能。谕之再三,终不从。夏六月戊戌,成安公主来朝。 按《礼志》:正座仪:皇帝升殿坐,警声绝。契丹、汉人殿前班毕,各依位侍立。次教坊班毕,捲退。京官班入拜毕,揖于右横街西,依位班立次武班入拜毕,依位立。文班入拜毕,依位立。北班入,起居毕,于左横街东,序班立。次两府班入,鞠躬,通宰臣某官已下起居,拜毕,引上殿奏事。已上六班起居,并七拜。内有不带节度使,班首止通名,亦七拜。捲班,与常朝同。直院有旨入文班。留守司、三司、统军司、置制司谓之京官;都部署司、宫使、副宫使,都承以下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随驾诸司为武官;馆、阁、大理寺,堂后以下,御史台、随驾闲员、令史、司天台、翰林、医官院为文官。
天庆二年冬,教坊并服袍。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朔,以日食罢朝。八月,御崇元殿,行入閤仪。十一月,冬至,以亲征扬州不受朝,百官诣行宫拜表称贺。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元年秋八月,御崇元殿,行入閤仪。 按《礼志》:入阁仪。唐制:天子日御正衙以见群臣,必立仗。朔望荐食陵寝,不能临前殿,则御便殿,乃自正衙唤仗由宣政两门而入,是谓东、西上閤门,群臣俟于正衙者因随以入,故谓之入閤。五代以来,正衙既废,而入閤亦希阔不讲,宋复行之。建隆元年八月朔,太祖常服御崇元殿,设仗卫,文武百官入閤,始置待制、候对官,乃以工部尚书窦俨待制,太常卿边光范候对。仗退,赐食廊下。 群臣上表仪。《通礼》:守宫设次于朝堂,文东武西,相对为首设中书令位于群臣之北。礼曹掾举表案入,引中书令出,就南面立。礼部郎中取表授中书令,令即受表入奏。其礼:凡正、至不受朝,及邦国大庆瑞、上尊号请举行大礼,宰相率文武群臣暨诸军将校、蕃夷酋长、道释、耆老等诣东上閤门拜表知表,官跪授表于宰臣,宰臣跪授于閤门使,乃由通进司奏御。凡有答诏,亦拜受于閤门,获可,奏者奉表称贺。其正、至,枢密使率内班拜表长春殿门外,亦閤门使受之。又西京留守拜表仪制:留司百官每五日一上表起居,质明,并集长寿寺立班,置表于案,再拜以遣。其春、秋赐服及大庆瑞并如之。或令分司官赍诣行在,或止驿付南京留司,约用此制。若巡幸,东京则留司百官亦五日一上表起居,并集大相国寺。其制:群臣诣閤拜奏者,首云文武百僚具官臣某等言;常奏御者,止云臣某言,并称尊号,已有功臣爵邑者具之;状奏者,前后列衔,不称尊号,亦云功臣爵邑。其外,又有书疏、奏劄、榜子之类。
《文献通考》:建隆元年五月朔,有司请受朝时司天上言日当食故罢十一月冬至上亲征扬州不受朝宰臣率百官诣行宫拜表称贺
建隆二年正月朔,始受朝于崇元殿群臣诣太后宫门奉贺。五月朔,受朝于崇元殿。八月朔,十一月朔,以太后丧俱不视朝。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二年春正月丙申朔,上诣太后宫门称庆。秋七月壬戌,以皇太后殡,不受朝。八月壬辰朔,不视朝。九月,荆南节度使高保勖遣其弟保寅来朝。十一月辛酉朔,不视朝。 按《礼志》:大朝会。宋承前代之制,以元日、五月朔、冬至行大朝会之礼。太祖建隆二年正月朔,始受朝贺于崇元殿,服衮冕,设宫县、侍卫如仪。仗退,群臣诣皇太后宫门奉贺。帝常服御广德殿,群臣上寿,用教坊乐。五月朔,受朝贺于崇元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宫县、仪仗如元会仪。按《文献通考》:宋承前代之制,以元日、五月朔、冬至行大朝会之礼。建隆二年始行其礼自是凡正冬及五月朔皆太常礼院奏请其无事而罢会者下敕但云不御殿至日宰臣文武百官诣閤门拜表称贺五月朔亦无拜表之礼 御殿仪仗及宫中导从之制。御殿仪仗者,本充庭之制。唐礼,殿庭、屯门,皆列诸卫黄麾大仗。宋朝,太祖增创错绣诸旗并幡麾等,著于《通礼》,正、至、五月一日,御正殿则陈之。青龙、白虎旗各一人,分左右;五岳旗五在左,五星旗五在右;五方龙旗二十五在左,五方凤旗二十五在右;红门神旗二十八,分左右;朱雀、元武旗各一,分左右;皂纛十二,分左右。以上金吾。天一、太一旗各一,分左右;摄提旗二,分左右;五神旗五,木、火在左,金、水、土在右。北斗旗一在左,二十八宿旗各一,角宿至璧宿在左,奎宿至轸宿在右。风伯、雨师旗各一,分左右;白泽、驯象、仙鹿、玉兔、驯犀、金鹦鹉、瑞麦、孔雀、野马、犛牛旗各二,分左右;日月合璧旗一,在左;五星连珠旗一,在右;雷公、电母旗各一,分左右;军分旗六,分左右;黄鹿、飞麟、兕、驺牙、白狼、苍乌、辟邪、纲子、貔旗各二,分左右;信幡二十二,分左右;传教、告止幡各十二,分左右;黄麾二,分左右。以上兵部。日旗、月旗各一,分左右;君王万岁旗一在左;天下太平旗一,在右;狮子旗二,分左右;金鸾、金凤旗各一,分左右;五方龙旗各一。青、赤在左,黄、白、黑在右。以上龙犀。龙君、虎君旗五,分左右;赤豹、黄熊旗各五,分左右;小黄龙旗一,在左;天马旗一,在右;吏兵、力士旗各五,分左右;天王旗四,分左右;太岁旗十二,分左右;天马旗六,分左右;排阑旗六十,分左右;大黄龙旗二,分左右;大神旗六,分左右。以上六军。 宫中导从之制,唐以前无闻焉。五代汉乾祐中,始置主辇十六人,捧足一人,掌扇四人,持踏床一人,并服文绫袍、银叶弓脚幞头。尚宫一人,宝省一人,高鬓、紫衣。书省二人,紫衣、弓脚幞头。新妇二人,高鬓、青袍。大将二人,紫衣、弓脚幞头。童子执红丝拂二人,高鬟髻、青衣。执犀盘二人,带鬅头、黄衫。执翟尾二人,带鬅头、黄衫。鸡冠二人,紫衣,执香炉、香盘。分左右以次奉引。
建隆三年正月朔,不受朝贺。三月,诏定朝会班次又令内殿起居日百官以次转对。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三年春正月庚申朔,以丧不受朝贺。 按《礼志》:朝仪班序。太祖建隆三年三月,有司上合班仪: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太子太师、太傅、太保,嗣王,郡王,左、右仆射,太子少师、少傅、少保,三京牧,大都督,大都护,御史大夫,六尚书,常侍,门下、中书侍郎,太子宾客,太常、宗正卿,御史中丞,左右谏议大夫,给事中,中书舍人,左、右丞,诸行侍郎,秘书监,光禄、卫尉、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卿,国子祭酒,殿中、少府、将作监,前任节度使,开封、河南、太原尹,太子詹事,诸王傅,司天监,五府尹,国公,郡公,中都督,上都护,下都督,太子左右庶子,五大都督府长史,中都护,下都护,太常、宗正少卿,秘书少监,光禄等七寺少卿,司业,三少监,三少尹,少詹事,左右谕德、家令、率更令、仆,诸王府长史、司马,司天少监,起居舍人,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左右补阙、拾遗,监察御史,郎中、员外郎,太常博士,五府少尹,五大都督府司马,通事舍人,国子博士,五经博士,都水使者,四赤令,太常、宗正、秘书丞,著作郎,殿中丞,尚食、尚药、尚舍、尚乘、尚辇奉御,大理正,太子中允、赞善、中舍、洗马,诸王友、咨议参军,司天五官正。凡杂坐者,以此为准。诏曰:尚书中台,万事之本,而班位率次两省官;节度使出总方面,古诸侯也,又其检校兼守官多至师傅三公,而位居九寺卿监之下,甚无谓也。其给事、谏议、舍人宜降于六曹侍郎之下,补阙次郎中,拾遗、监察次员外郎,节度使升于六曹侍郎之上、中书侍郎之下,馀悉如故。 按《职官志》:建隆以后合班之制。中书令、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已上为宰相。

亲王、枢密使、留守、节度、京尹兼中书令、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已上并为使相。

尚书令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
旧仪,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师。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太尉在太保下。今依此次序。其三师、三公之称如旧仪制。

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
旧在枢密使下。

枢密副使
旧在知院之上。

同知枢密院事、宣徽南院、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
参政以下班位临时取奏裁、

太子太师、太傅、太保、左、右仆射、太子少师、少傅、少保、诸府牧
开封、河南、应天、大名、江陵、兴元、真定、江宁、京兆、凤翔、河中。又有大都督、大都护,今皆领使,无特为者。

御史大夫观文殿大学士
旧无此位。

六尚书
吏、兵、户、刑、礼、工。

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门下、中书侍郎
旧在尚书下。

节度使
泰宁、武宁、彰信、镇海、天平、安化、武成。忠武、镇海、河阳、山南东道、武胜、崇信、昭化、保康、天雄、成德、镇宁、彰德、永清、安国、威德、静难、彰化、雄武、保泰、淮南、忠正、保信、保静、集庆、建康、宁国、镇南、昭信、荆南、宁海、武昌、安远、武安、镇东、平江、镇江、宣德、保宁、康国、威武、建宁、益州、安静、武信、山南西道、昭武、安德、武定、宁海、宁江、武康、清海、静江、宁远、建武、高州定南、密州静海、凉州西河、沙州归义、洮州保顺、应州彭国、威城、昌化、丰州、天德、朔州振武、云州大同。

观文殿学士
旧曰文明殿,若学士官尚书者自从本班。

资政殿大学士、三司使
与观文、资政班位临时取裁。

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殿学士、翰林侍读、侍讲学士龙图阁学士、天章阁学士、枢密直学士、龙图直学士、天章直学士、左、右散骑常侍
旧在诸卫上将军下。

六统军
左、右龙武、左、右羽林、左右神武,

诸卫上将军
左、右骑卫、左、右武卫、左、右屯卫、左、右领军卫、左、右千牛卫。

太子宾客、太常、宗正卿、御史中丞
权中丞立中丞专位。内殿起居日止立本官班。

左、右丞、诸行侍郎、节度观察留后、给事中、左、右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龙图阁待制、天章阁待制、观察使、秘书监、光禄、卫尉、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卿、内客省使、国子祭酒、殿中、少府、将作监、景德殿使、延福宫使、客省使、开封、河南、应天、大名尹、太子詹事、诸王傅、司天监、诸卫大将军、太子左右庶子、引进使、防禦使
齐、济、沂、登、莱、郑、汝、蔡、颍、均、郢、怀、卫、博、磁、洛、棣、深、瀛、雄、霸、莫、代、绛、解、龙、和、郓、舒、复、眉、象、陆、果。

团练使
单、濮、潍、唐、相、冀、隰、忻、成、凤、海、鼎。

三司盐铁、度支、户部副使
官至谏议大夫已上,从本官。

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判官、太常寺、宗正少卿、秘书少监、光禄等寺七寺少卿、宣庆使、四方馆使、国子司业殿中、少府、将作少监、开封、河南、应天、大名少尹、太子少詹事、左右谕德太子家令、太子率更令、太子仆、诸州刺史
淄、赵、德、滨、保、并、汾、泽、辽、宪、岚、石、虢、坊、丹、阶、乾、商、宁、原、庆、渭、仪、环、楚、泰、泗、濠、光、滁、通、黄、真、舒、江、池、饶、信、太平、吉、袁、抚、筠、岳、澧、峡、归、辰、衡、永、全、柳、邵、常、秀、温、台、衢、睦、处、南剑、江、漳、绵、汉、彭、邛、蜀、嘉、简、黎、雅、维、茂、资、荣、昌、普、渠、合、戎、泸、典、剑、文、集、璧、巴、蓬、龙、施、万、开、达、涪、渝、昭、循、潮、连、梅、英、贺、封、南雄、端、新、康、恩、春、惠、韶、梧、藤、龚、象、浔、贵、宾、横、融、化、窦、高、雷、南仪、钦、郁林、廉、琼、崖、儋、万安。

诸王府长史、司马、司天少监、枢密都承旨
如客省使以下充者,依本职同班。如閤门使充。即在閤门使之上。如自见任内客省使以下转南班官充。亦与同班,仍在旧职之上。如自客省副使以下转南班官充者,并在閤门使之上。

宣政使、昭宣使、东上、西上閤门使、枢密承旨、枢密副都承旨、诸军卫将军、起居郎、起居舍人、知杂御史、侍御史、诸行郎中
左右司吏部、兵部、司封、司勋、考功、职方、驾部、库部、度支、户部、金部、仓部刑部、都官、比部、司门、礼部、工部、祠部、主客、膳部、屯田、虞部、水部。

皇城以下诸司使
皇城、洛苑、右骐骥、尚食、左骐骥、御厨、内藏库军器、左藏、仪鸾、南作坊、弓箭库、北作坊、衣库、庄宅、六宅、文思、东作坊、内苑、牛羊、如京、东绫锦香药、崇仪、榷易、西京左、右藏、毡毯、西绫锦、西京作坊、鞍辔库、东染院、酒坊、西染院、法酒库、礼宾、翰林、医官供备库。

枢密院副承旨、诸司副承旨
如带南班官者,在诸司使之下;不带南班官者,在皇城副使之上。

殿中侍御史、左、右司谏、诸行员外郎、客省引进、閤门副使、左、右正言、监察御史、太常博士、皇城以下诸司副使、诸次府少尹、大都督府左、右司马
兖、徐、潞、陜、扬、杭、越、福。

通事舍人、国子博士、《春秋》《礼记》《毛诗》《尚书》《周易》、博士都水使者、开封、祥符、河南、洛阳、宋城县令、太常、宗正、秘书丞、著作郎殿中丞、内殿承制、殿中省尚食、尚药、尚衣、尚舍、尚乘、尚辇奉御、大理正、太子中允、左右赞善大夫、内殿崇班閤门祗候、太子中舍、洗马、太子诸率府率、
左、右卫、左、右监门、左、右清道、左右司禁。

枢密院兵房、吏房、户房、礼房副承旨、东头、西头供奉官、太子诸率府副率、诸卫中郎将
左、右金吾、左、右卫、左、右千牛、左、右羽林。

郎将
左、右金吾、左、右卫。

左、右侍禁,诸王友、诸王府咨议参军
官高者从本官。

司天春官、夏官、中官、秋官、冬官正、节度行军司马、副使、秘书郎、左、右班殿直、著作佐郎大理寺丞、诸寺、监丞、大理评事、太学、广文博士、太常太祝、奉礼郎、秘书省校书郎、正字、御史台、诸寺、监主簿、国子助教、广文、太学、四门、书学、算学博士律学助教
书、算学无助教。

司天灵台郎、保章正、挈壶正、三班奉职、借职、防禦、团练副使、留守、京府、节度、观察判官、节度掌书记、观察支使防禦、团练判官、留守、京府、节度、观察推官、军事判官、防禦、团练、军事推官、军、监判官、诸军别驾、长史、司马、司录、录事参军、司理参军
三京府军巡判官在诸曹参军之下。

诸州诸司参军、军巡判官、诸县令、赤县丞、诸县主簿、尉、诸军文学、参军、助教。
唐令,定流内一品至九品,有正从上下阶之制。其后,升侍中、中书令为正二品,御史大夫、散骑常侍、两省侍郎为正三品、御史中丞正四品。谏议大夫分左、右,改将作大匠为监,太史局为司天监,置太监正三品,少监正四品上,丞正六品上,寺簿正七品上,主事正八品下,五官正五品上,副正正六品,灵台郎正七品下,保章正从七品上,挈壶正八品上,五官监候正八品下,司历从八品上,司辰正九品上。又置国子、五经博士为正五品上,左、右金吾卫上将军为从二品,左、右龙武、神武军大将军为正三品,将军为从三品。又置内侍监为正三品,少监从四品,改诸州府学博士为文学,在参军上。五代复置尚书令为一品,升右丞为正四品上,降谏议在给事之下。宋初,并因其制,惟升宗正卿为正四品,丞为从五品。其军器监、少监,甲弩坊署令、丞、监作、录事,昭文馆校书郎,司辰、司历、监候,殿中诸署监事、计官,太常诸陵庙、太医、太公庙署令丞,医针博士、助教,按摩、咒禁博士,卜正,卜博士,宗正崇元署令、丞,大理狱丞,鸿胪典客,太府寺平准、左右藏、常平署令丞,都水监舟楫、河渠署令丞,宫苑总副监牧监副、丞、主簿,诸园苑司并百工等监、副监及丞,诸仓、诸冶、诸屯、温汤监及丞,掌漕,诸军卫录事诸曹参军、司阶、中候、司戈、执戟、校尉、旅帅、队正、队副、正直长、长上、备身、左右备身,左右亲、勋、翊卫府中郎将,兵曹三卫,折冲、果毅、别将、长史、兵曹参军、校尉、旅帅、队正、队副,镇军司马、判司,太子詹事府丞、主簿、司直,司议郎,舍人,文学,校书,正字,崇文馆校书,侍医,通事舍人,左、右春坊录事、主事,三寺丞、主簿,诸署令、丞,典仓署园丞,厩牧典乘,内坊典内及丞、典直,率府长史、录事诸曹参军、司阶、中候、司戈、执戟、校尉、旅帅、队正、队副、直长、千牛备身,亲、勋、翊府中郎将,兵曹三卫,王府文学,东西阁祭酒,掾、属、主簿、录事诸曹参军、行参军、典签,典军、执杖执乘亲事、校尉、旅帅、队正、队副,国令,大农尉、丞,公主邑令丞、邑司录事,河南应天及诸次府都督都府功曹、仓曹、兵曹参军,诸州司功、司仓、司兵参军,诸县丞,京县录事,诸镇仓曹、兵曹参军,戍主、戍副,关津令丞,并门下省城门、符宝郎,太常寺协律郎,军器监丞、主簿,太常寺郊社、太卜、廪牺,光禄寺太、常珍羞、良酝、掌醢,卫尉寺武器、守宫,太仆寺乘黄、典厩、典牧、车府,鸿胪寺典客、司仪,司农寺上林、太仓、钩盾、导官,太府寺诸市,少府监中尚、左尚、右尚、织染、掌冶,将作监左校、中校、甄官署令丞、监膳,殿中省六局直长、食医、侍御、医司、医佐、掌辇、奉乘、司廪,太子典膳、典药、内直、典设、宫门郎并局丞,皆存其名而罕除者,皆不录,惟常命官者载之。诸司主事、录事皆存,而无士人为之。别置中书、枢密、宣徽院、三司及内庭诸司、沿旧制而损益焉。
《文献通考》:建隆三年三月,诏内殿起居日,令百官以次转对,限三人为定。其封章于閤门通进,复鞠躬,自奏宣徽使承旨宣答。拜舞而出。
乾德元年正月朔,不御殿。二月,高继冲请归朝。三月,上习射符彦卿等称贺。闰十二月,诏一品致仕官缀中书门下班。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元年春正月甲寅朔,不御殿。二月甲午,慕容延钊入荆南,高继冲请归朝,得州三、县十七。三月辛未,幸金凤园习射,七发皆中。符彦卿等进马称贺,乃遍赐从臣名马、银器有差。 按《礼志》:乾德元年闰十二月,诏:自今一品致仕官曾带平章事者,朝会宜缀中书门下班。
乾德二年二月,诏重定内外官仪制。十月,周纪王熙谨薨辍视朝。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二年冬十月戊申,周纪王熙谨薨。辍视朝。 按《礼志》:乾德二年二月,诏重定内外官仪制。有司请令上将军在中书侍郎之下,大将军在少卿监之下,诸卫率、副率在东宫五品之下,内客省使视太卿,客省使视太监,引进使视庶子,判四方馆事视少卿,閤门使视少监,诸司使视郎中,客省引进、閤门副使视员外郎,诸司副使视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从本品,供奉官视诸卫率,殿直视副率,枢密承旨视四品朝官,兼南班官诸司使者承本品,副承旨视寺监丞,诸房副承旨视南省都事。凡视朝官者本品下,视京官在其上。
乾德三年正月朔,以出师,不御殿。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三年春正月癸酉朔,以出师,不御殿。 按《礼志》:乾德三年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按《文献通考》:乾德三年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设宫悬仗卫如元会。
乾德四年四月朔,御崇元殿视朝。冬至,受贺毕,常服御大明殿,群臣上寿。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礼志》:乾德四年四月朔,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崇元殿视朝,设金吾仗卫,群臣入閤。〈又〉乾德四年冬至,于朝元殿,贺毕,常服御大明殿,群臣上寿,始用雅乐登歌、二舞,群臣酒五行罢。按《文献通考》:乾德四年冬至御大明殿群臣上寿每行酒太官令奏巡周馈食称食遍
乾德五年正月朔,乾元殿受朝,升节度使班在龙墀内金吾将军之上。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职官志》云云。
乾德六年九月,始以旬假日御讲武殿。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礼志》:乾德六年九月,始以旬假日御讲武殿,近臣但赴早参宰相以下靴笏,诸司使以下系带。其节假及大祀,并令如式。
开宝二年春正月己卯朔,以出师,不御殿。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开宝三年春正月癸卯朔,雨雪,不御殿。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四年春正月戊戌,以出师,不视朝。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五年春正月壬辰朔,雨雪,不御殿。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六年正月朔,不御殿。九月,诏晋王班宰相上。十月,葬周恭帝不视朝。
《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春正月丙辰朔,不御殿。三月乙卯朔,周郑王殂于房州,辍朝十日。九月壬申,诏晋王光义班宰相上。冬十月甲申,葬周恭帝,不视朝。 按《礼志》:开宝六年九月,诏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此先王所以睦九族而和万邦也。晋王亲贤莫二,位望俱崇,方资夹辅之功,俾先三事之列,宜位宰相上。
开宝七年春正月庚戌朔,不御殿。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八年春正月甲戌朔,以出师,不御殿。十二月甲子,契丹遣使耶律乌正来贺正旦。丁卯,吴越国王乞以长春节朝觐,从之。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九年二月,吴越王钱俶来朝。七月,陈洪进乞朝觐。
《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九年春二月己未,吴越国王钱俶偕子惟浚等朝于崇德殿,进银绢以万计。壬戌,钱俶进贺平升州银绢、乳香、吴绫、紬绵、钱茶、犀象、香药,皆亿万计。秋七月戊寅,泉州节度使陈洪进乞朝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六十五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九
  宋二〈太宗太平兴国四则 淳化四则 雍熙二则 端拱二则 至道一则 真宗咸平六则 景德三则 大中祥符九则 天禧三则 乾兴一则 仁宗天圣七则 明道二则 景祐一则 宝元一则 康定一则 庆历三则 皇祐一则 嘉祐二则 英宗治平二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五卷

朝贺部汇考九

宋二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受朝于乾元殿,乐悬而不作,并复视朝旧制。
《宋史·太宗本纪》:开宝九年十月癸丑,帝即皇帝位。十一月癸亥朔,帝不视朝。十二月甲寅,御乾元殿受朝,乐县而不作。大赦,改是岁为太平兴国元年。庚申,节度使赵普、向拱、张永德、高怀德、冯继业、张美、刘廷让来朝。 按《礼志》:开宝九年四月,诏旬休日不视事。及太宗即位,复如旧视朝。退进食讫,则易服,御崇政殿。先群臣告谢,次军头引见司奏事于殿下,次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及诸司引见官吏。如假日起居辞见毕,即移御坐,临轩视事。既退,复有奏事,或阅器物之式者,谓之后殿再坐。
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以大行殡,不视朝。十一月,日南至,始受朝。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二年春正月壬戌,以大行殡,不视朝。八月乙丑,平海军节度使陈洪进来朝。九月乙卯,镇东军节度使钱惟浚来朝。十一月庚寅,日南至,帝始受朝。 按《礼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吴越钱俶来朝,宴于长春殿,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皆预。是后,外国君长来朝,先遣使迎劳于候馆,使者朝服称制曰奉制劳某主,国主迎于门外,与使者俱入升阶,使者执束帛,称有制,国主北面再拜稽首受币。又再拜稽首,以土物傧,使者再拜受。国主送使者出,鸿胪引诣朝堂,所司奏闻,通事舍人承敕宣劳,再拜就馆。翌日,遣使戒见日如仪。又次日,奉见于乾元殿,设黄麾仗及宫县大乐。典仪设国主位于县南道西北向,又设其国诸官之位于其后。所司迎引,国主服其国服,至明德门外,通事舍人引就位。侍中奏中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出自西房,即御位。典仪赞拜,国主再拜稽首。侍中承制降劳,皆再拜稽首,敕升坐,又再拜稽首,至坐,俛伏避席。侍中承制曰无下拜,国主复位。次引其国诸官以次入,就位,再拜并如上仪。侍中又承制劳还馆,通事舍人引国主降,复位,再拜稽首,出。其国诸官皆再拜,以次出。侍中奏礼毕,皇帝降坐。其锡宴与受诸国使表及币皆有仪,具载《开宝通礼》
《文献通考》:御殿仪仗及宫中导从之制。太平兴国初,增主辇二十四人,改服高脚幞头;辇头一人,衣紫绣袍,持金涂银杖以督领之。捧真珠、七宝、翠毛华树二人,衣绯袍;捧金宝山二人,衣绿绣袍;捧龙脑合二人,衣绯销金袍,并高脚幞头。执拂翟四人,鬅头、衣黄绣袍。旧衣绫袍、紫衣者,悉易以销金及绣。复增司簿一人,内省一人,司仪一人,司给一人,皆分左右前导,凡一十七行。每冬、正御殿,祀郊庙,步辇出入至长春殿即用之。其乘辇,则屈右足、垂左足而凭几,盖唐制也。
太平兴国三年正月朔,不受朝,群臣诣閤贺。三月,钱俶来朝。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三年春正月丙戌朔,不受朝,群臣诣閤贺。甲午,浚汾河。雅州西山野川路蛮来朝。三月己酉,吴越国王钱俶来朝。
太平兴国七年春正月甲午朔,不受朝,群臣诣閤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淳化二年正月朔,不受朝。十二月,行入閤仪并定辞谢及转对仪。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二年春正月壬申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冬十二月丙寅朔,行入閤仪。按《礼志》:淳化二年十一月,诏以十二月朔御文德殿入閤,令史馆修撰杨徽之、张洎定为新仪。前一日,有司供帐于文德殿〈宋初曰文明〉。是日既明,先列文武官于殿庭之东西,百官、军校、行军副使等序班于正衙门外屏南阶下;次御史中丞、三院御史序立,中丞独穿金吾班过揖两班,一揖归本位;次监察御史两员监閤,于正衙门外屏北阶上北面立;次中书、门下、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两省官分班立;次司天奏辰刻;次閤门版奏班齐。皇帝服靴袍乘辇,至长春殿驻辇,枢密使以下奏谒,前导至文德殿。殿上承旨索扇,捲帘。皇帝升位,扇却,仪鸾使焚香;次文武官等拜;次司天鸡唱;次閤门勘契;次閤门使承旨呼四色官唤仗,南班有辞谢者再拜先退,中书、门下班对揖,序立正衙门外屏北阶上;次翰林学士、两省官、中丞、侍御史序立;次金吾将军押细仗入正衙门后,横行拜讫,分行上黄道,仗随入,金吾将军至龙墀分班揖讫,序立;次吏部、侍郎执文武班簿入,对揖立;次中书、门下、学士、两省、御史台官入,北面拜讫,上黄道,将至午阶,靴急趋赴丹墀,弹奏御史至吏部侍郎南便落黄道,急趋就位;起居郎、舍人至兵部、吏部侍郎后,急趋而进,飞至香案前,皆揖讫序立;次金吾大将军先对揖并鞠躬,靴行至折方石位又对揖,北行至奏事石位鞠躬,一员奏军国内外平安,倒行就位;次引文武班就位,揖讫,鞠躬,靴急趋入沙墀;次引侍从班横行,宰相祝月起居毕,分班序立;文武两班出,序立于衙门外。刑法、待制官赴监奏位,中书、门下夹香案侍立,两省、御史台官、学士、兵部吏部侍郎、金吾将军、监閤御史并相次出,就衙门外立惟学士立门侧北候宰相。中书、门下诣香案前奏曰:中书公事,臣等已具奏闻。讫,乃退,揖殿出。次刑法官、待制官各奏事,并宣徽使答讫,乃出就班。次弹奏官、左右史出。閤内失仪者,弹纪如式。弹奏官失仪,起居郎纪之;起居郎失仪,閤门使纪之;閤门使失仪,宣徽使纪之。凡出者皆靴急趋揖殿。次中书、门下、学士就位,閤门使宣放仗,再拜,赐廊下食,又再拜。次閤门使奏閤内无使,文武官出,殿上索扇,垂帘,辇还宫。其赐廊下食,自左右勤政门北东西两廊,文东武西,以北为上立定;中丞至本位,面南一揖,乃就坐食;至台吏,赞乃搢笏食,食讫复赞,食毕而罢。五月朔,命有司增黄麾仗三百五十人,令文武官随中书、门下横行起居,徙翰林学士位于参知政事后,与节度使分东西揖殿出。 初,群臣见、辞、谢皆赴正衙。淳化二年,知杂御史张郁言:正衙之设谓之外朝,凡群臣辞、见及谢,先诣正衙,见讫,御史台具官位姓名以报,閤门方许入对,此国家旧制也。自乾德后,始诏先赴中谢,后诣正衙。而文武官中谢后,次日并赴正衙,内诸司遥领刺史、閤门通事舍人以上新授者亦赴正衙辞谢,出使急速免衙辞者亦具状报台,违者罚俸一月。其内诸司职官并将校至刺史以上新授者,欲望同百官例,赴正衙谢。从之。百官转对。自建隆诏内殿起居日,令百官以次转对,限以二人。其封章于閤门通进,复鞠躬自奏,宣徽使承旨宣答,拜舞而出,著为閤门仪制。淳化二年,诏:自今内殿起居日,复令常参官二人次对,閤门受其章。淳化三年,御朝元殿,受朝贺,定上寿仪并申朝仪十五条。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三年五月甲午朔,御文德殿,百官入閤。 按《礼志》:淳化三年正月朔,命有司约《开元礼》定上寿仪,皆以法服行礼,设宫县、万舞,酒三行罢。 是年,令有司申举十五条:常参文武官或有朝堂行私礼,跪拜,待漏行立失序,谈笑喧哗,入正衙门执笏不端,行立迟缓,至班列行立不正,趋拜失仪,言语微喧,穿班仗,出閤门不即就班,无故离位,廊下食、行坐失仪,入朝及退朝不从正衙门出入,非公事入中书。犯者夺奉一月;有司振举,拒不伏者,录奏贬降。按《文献通考》:淳化三年正月朔,服衮冕,御朝元殿,受朝贺。礼毕,改通天冠,绛纱袍,升座,受群臣等上寿。淳化四年春正月庚寅朔,享太室,群臣诣斋宫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淳化五年春正月甲寅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雍熙元年春正月壬子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雍熙四年春正月甲子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端拱元年春正月己未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端拱二年春正月癸未朔,不受朝,群臣诣閤拜表称贺。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至道三年二月,帝不豫,不视朝。三月,真宗即位。十二月,群臣上寿于崇德殿。
《宋史·太宗本纪》:至道三年二月,帝不豫。三月壬辰,不视朝。 按《真宗本纪》:至道三年三月,奉遗制即皇帝位。夏四月丙申,群臣请听政,表三上,从之。戊戌,始见群臣于崇政殿西序。十二月癸巳,承天节,群臣上寿于崇德殿。
真宗咸平元年春正月辛巳,僧你尾尼等自西天来
朝,称七年始达。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咸平二年八月辛亥,御文德殿,文武百官入閤。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咸平三年五月朔,以雨命群臣常服起居。十一月,御朝元殿受朝。
《宋史·真宗本纪》:咸平三年十一月辛卯,日南至,御朝元殿受朝。 按《礼志》:真宗咸平三年五月朔,雨,命放仗,百官常服,起居于长春殿,退诣正衙,立班宣制。咸平四年五月壬申朔,御乾元殿受朝。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咸平五年秋七月癸丑,诏许高州蛮田彦伊子承宝等入朝,赐器帛、冠带。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咸平六年,诏详定閤门仪制。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咸平六年,命翰林学士梁颢等详定閤门仪制,成六卷,因上言:三司副使序班、朝服比品素无定列,至道中,筵会在知制诰后、郎中前。今请同诸司、少卿监,班位在上。如官至给谏、卿监者,自如本品,朝会大宴随判使赴长春殿起居引驾。其朝会引驾至前殿,与诸司使同退。
景德二年,诏三馆、秘书閤、尚书省二十四司、诸寺监并赴文德殿常参。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景德二年,光禄寺丞钱易言:窃睹文德殿常朝班不及三四十人,盖以凡掌职务止赴五日起居,颇违旧章。望令并赴朝参。乃诏应三馆、秘书阁、尚书省二十四司、诸司寺监朝臣内殿起居外,并赴文德殿常参。其审刑院、大理寺、台直官、开封府判官推官司录两县、司天监、翰林天文、监仓场库务等仍免。
景德三年,复诏群臣转对。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景德三年,复诏:群臣转对,其在外京官内殿崇班以上,候得替,先具民间利害实封,于閤门上进,方得朝见。
景德四年春正月己亥朔,御朝元殿受朝。十一月戊辰,日南至,御朝元殿受朝。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御朝觐坛受朝贺。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元年冬十月,驻跸泰山。癸丑,御朝觐坛之寿昌殿,受群臣朝贺。
大中祥符二年,左屯卫将军失朝,降太子左卫率,诏罢上寿及明年元会,又以常参不整令知班申奏。按《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三月己卯,左屯卫将军允言坐称疾不朝,降太子左卫率。十二月辛巳,诏:晋国大长公主丧,罢承天节上寿及明年元旦朝会。 按《礼志》:大中祥符二年,御史知杂赵湘言:伏见常参官每日趋朝,多不整肃。旧制,并早赴待漏院,候开内门齐入。伏缘每日迨辰以朝,以故后时方入。又风雨寒暑,即多称疾,宜令知班驱使官视其入晚者申奏。疾者遣医亲视。
大中祥符三年闰二月辛亥,帝御文德殿,群臣入閤。夏四月甲子,契丹国母葬,废朝,禁边城乐。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四年,详定閤门仪制。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大中祥符四年闰三月,太常礼院、閤门言:准诏同详定閤门使李端悫所奏閤门仪制,宰臣与亲王立班坐位分左右各为班首,宰臣、枢密使带使相,或带郡王并使相作一行,总为中书门下班。其亲王独行一班者,准封爵令。兄弟皇子皆封国,谓之亲王,所以他官不可参缀。检会坐次图,直将宗室使相辄缀亲王,盖更张之时未见亲王,遂致失于讲求。近见朝拜景灵宫,东阳郡王颢亦缀亲王班,窃恐未安。今取到閤门仪制,其合班宰臣、使相在东,亲王在西,分班立。又祥符元年宴坐次图,宰臣王旦与使相石保吉在东,宁王元偓、舒王元称、广陵郡王元俨、节度使惟吉在西,分班坐。其元俨、惟吉是郡王与节度使,许缀亲王班,窃虑当时出自特旨。今来检寻元初文字不见,在先朝只依祥符元年宴坐次图,亲王及带使相郡王在西为一班。臣等参详,请依閤门仪制,亲王在西,独为一班,宗室郡王带使相许缀亲王立班坐次,即系临时特旨。从之。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戊寅,溪峒张文乔等八百人来朝。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六年春正月癸巳朔,上御朝元殿受朝。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七年二月戊午,次襄邑县,皇子来朝。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八年正月朔,谒玉清昭应宫,还御崇德殿受贺。四月,王能自镇定来朝。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八年春正月壬午朔,谒玉清昭应宫,奉表告尊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奉安刻玉天书于宝符阁,还御崇德殿受贺。 按《礼志》: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自镇定来朝,宴于长春殿。閤门言:旧制,节度使掌兵,无此礼例。既赴坐,则殿前马军都校当侍立,于品秩非便。遂令皆预位。后,仍旧制。凡宰相、枢密、执政、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及来朝,皆赐宴内殿或都亭驿,或赐茶酒,并如仪。
大中祥符九年,诏定宗室班图。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职官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兴利州团练使德文言:男侍禁承显赴起居,请在惟忠子从恪之上。时从恪虽侄行,而拜职在前,遂诏宗正寺定《宗室班图》以闻。宗正言:按《公式令》:朝参行立,职事同者先爵,爵又同者先齿。今请宗子官同而兄叔次弟侄者,并虚一位而立。
天禧元年秋七月丁未,霖雨,放朝。十二月丙子,严寒,放朝。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四年七月,先天节群臣上寿。九月,以雨放朝。十月,诏定视事起居之仪。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四年九月己未,久雨,放朝。冬十月戊寅,命依唐制,双日不视事。十一月辛未,诏自今群臣五日于长春殿起居,馀只日视朝于承明殿。
《礼志》:天禧四年十月,中书、门下言:唐朝故事:五

日一开延英,只日视事,双日不坐。方今中外晏宁,政刑清简,望准旧事,三日、五日一临轩听政,只日视事,双日不坐。至于刑章、钱谷事务,遣差臣僚,除急切大事须面对外,馀并令中书、枢密院附奏。诏礼仪院详定,双日前后殿不坐,只日视事;或于长春殿,或于承明殿,应内殿起居群臣并依常日起居;馀如中书、门下之仪。俄又请只日承明殿常朝,依假日便服视事,不鸣鞭。诏可。
天禧五年冬十月壬子,依汉、唐故事,五日一受朝,遇庆会,皇太子押班。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乾兴元年二月,皇太后以遗旨垂帘听政,宰相率百官称贺。
《宋史·真宗本纪》:乾兴元年二月,帝大渐,遗诏皇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后为皇太后,权处分军国事。 按《礼志》:乾兴元年,真宗崩,遗旨以皇帝尚幼,军国事兼权取皇太后处分。宰相率百官称贺,复前奉慰,又慰皇太后于帘前。有司详定仪式:内东门拜表,合差入内都知一员跪授传进;皇太后所降批答,首书览表具之,末云所请宜许或不许。初,丁谓定皇太后称予,中书与礼院参议,每下制令称予,便殿处分称吾。皇太后诏:止称吾,与皇帝并御承明殿垂帘决事。百官表贺。
《笔录》:乾兴初,先帝遗制,皇太后权兼军国重事,其听断仪式,久而未定。宰相丁公谓:欲每议大政,则皇太后坐后殿,朝执政。朔望,则皇帝坐前殿,朝群臣。其馀庶务,独令入内押班雷允恭禁中附奏,传命于中书枢密院决之,众皆以为不可。时上下隔绝,中外惴恐。俄而擅移山陵,皇堂事觉,丁遂罢去。始采用东汉故事,上在左,母后在右,同殿垂帘坐。中书枢密院而下,以次奏事如仪。自是群情乃安。迄明道末,不改其制。
仁宗天圣元年夏四月丁未,乾元节,百官及契丹使初上寿于崇德殿。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天圣三年春正月辛卯,长宁节,近臣及契丹使初上皇太后寿于崇政殿。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仁宗以四月十四日为乾元节,正月八日皇太后为长宁节。诏定长宁节上寿仪:太后垂帘崇政殿,百官及契丹使班庭下,宰臣以下进奉上寿,閤门使于殿上帘外立侍,百官再拜,宰臣升殿,跪进酒帘外,内臣跪承以入。宰臣奏曰:长宁节,臣等不胜欢忭,谨上千万岁寿。复降,再拜,三称万岁。内臣承旨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同喜。咸再拜。宰臣升殿,内侍出帘外跪授虚盏,宰臣跪受,降,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内侍承旨宣群臣升殿,再拜,升,陈进奉物当殿廷,通事舍人称宰臣以下进奉,客省使殿上喝进奉出。内谒者监进第二盏,赐酒三行,侍中奏礼毕,皆再拜舞蹈。太后还内,百官诣内东门拜表称贺。其外命妇旧入内者即入内上寿,不入内者进表。内侍引内命妇上寿,次引外命妇,如百官仪。次日大宴。
天圣四年十二月,帝欲元日先上太后寿后受朝,诏礼院修定仪注。
《宋史·仁宗本纪》:天圣四年十二月丁亥,帝白太后,欲元日先上太后寿乃受朝,太后不可。王曾奏曰:陛下以孝奉母仪,太后以谦全国体,请如太后令。 按《礼志》:仁宗天圣四年十二月,诏明年正月朔先率百官赴会庆殿,上皇太后寿,酒毕,乃受朝天安殿,仍令太常礼院修定仪制。
天圣五年正月朔,率百官上皇太后寿。十一月,贺皇太后于会庆殿。
《宋史·仁宗本纪》:天圣五年春正月壬寅朔,初率百官上皇太后寿于会庆殿,遂御天安殿受朝。十一月癸丑,祀天地于圜丘,大赦。贺皇太后于会庆殿。 按《礼志》:天圣五年正月朔,晓漏未尽三刻,宰臣、百官与辽使、诸军将校,并常服班会庆殿。内侍请皇太后出殿后幄,鸣鞭,升座;又诣殿后皇帝幄,引皇帝出。帝服靴袍,于帘内北向褥位再拜,跪称:臣某言:元正启祚,万物惟新。伏惟尊号皇太后陛下,膺时纳祜,与天同休。内常侍承旨答曰:履新之祜,与皇帝同之。帝再拜,诣皇太后御坐稍东。内给侍酌酒授内谒者监进,帝跪进讫,以盘兴,内谒者监承接之,帝却就褥位,跪奏曰:臣某稽首言:元正令节,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再拜,内常侍宣答曰:恭举皇帝寿酒。帝再拜,执盘侍立,教坊乐止,皇帝受虚盏还幄。通事舍人引百官横行,典仪赞再拜、舞蹈、起居。太尉升自西阶,称贺帘外,降,还位,皆再拜、舞蹈。侍中承旨曰:有制。皆再拜,宣曰:履新之吉,与公等同之。皆再拜、舞蹈。閤门使帘外奏:宰臣某以下进寿酒。皆再拜。太尉升自东阶,翰林使酌御酒盏授太尉,执盏盘跪进帘外,内谒者监跪接以进,太尉跪奏曰:元正令节,臣等不胜庆忭,谨上千万岁寿。降,还位,皆再拜。宣徽使承旨曰:举公等觞。皆再拜。太尉升,立帘外,乐止。内谒者监出帘授虚盏。太尉降阶,横行,皆再拜、舞蹈。宣徽使承旨宣群臣升殿,再拜,升,及东西厢坐,酒三行,侍中奏礼毕,退。枢密使以下迎乘舆于长春殿,起居称贺。百官就朝堂易朝服,班天安殿朝贺,帝服衮冕受朝。礼官、通侍舍人引中书令、门下侍郎各于案取所奏文,诣褥位,脱剑舄,以次升,分东西立。诸方镇表、祥瑞案先置门外,左右令使绛衣对举,给侍中押祥瑞、中书侍郎押表案入,分诣东、西阶下对立。既贺,更服通天冠、绛纱袍,称觞上寿,止举四爵。乘舆还内,恭谢太后如常礼。
天圣七年十一月癸亥,冬至,率百官上皇太后寿于会庆殿,遂御天安殿受朝。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天圣八年十一月,贺皇太后于会庆殿。
《宋史·仁宗本纪》:天圣八年十一月戊辰,祀天地于圜丘,大赦。贺皇太后于会庆殿。
天圣九年春正月丙辰,长宁节,百官初上皇太后寿于会庆殿。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元年冬十一月己卯,冬至,率百官贺皇太后于文德殿,御大安殿受朝。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二年四月己酉,罢乾元节上寿。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景祐元年九月壬辰,百官请只日御前殿,如先帝故事,诏可。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宝元 年,宋庠奏入閤仪制。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宋庠传》:庠。宝元中,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庠为相儒雅,练习故事,自执政,遇事辄分别是非。尝从容论及唐入閤仪,庠退而上奏曰:入閤,乃有唐只日于紫宸殿受常朝之仪也。唐有大内,又有大明宫,宫在大内之东北,世谓之东内,高宗以后,天子多在。大明宫之正南门曰丹凤门,门内第一殿曰含元殿,大朝会则御之;第二殿曰宣政殿,谓之正衙,朔望大册拜则御之;第三殿曰紫宸殿,谓之上閤,亦曰内衙,只日常朝则御之。天子坐朝,须立仗于正衙殿,或乘舆止御紫宸,即唤仗自宣政殿两门入,是谓东、西上閤门也。以本朝宫殿视之:宣德门,唐丹凤门也;大庆殿,唐含元殿也;文德殿,唐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今欲求入閤本意,施于仪典,须先立仗文德庭,如天子止御紫宸,即唤仗自东、西閤门入,如此则差与旧仪合。但今之诸殿,比于唐制南北不相对尔。又按唐自中叶以还,双日及非时大臣奏事,别开延英殿,若今假日御崇政、延和是也。乃知唐制无过坐朝日,即为入閤,其后正衙立仗因而遂废,甚非礼也。
康定元年,诏定后殿奏事崇政殿入对仪制。
《宋史·仁宗本纪》:康定元年六月丙戌,诏假日御崇政殿视事如前殿。 按《礼志》:康定初,诏中书、枢密、三司,大节、大忌给假一日,小节、旬休并后殿奏事,前后毋得过五班,馀听后殿对,御厨给食。假日,崇政殿辰漏,上入内进食,俟再坐复对。
庆历元年春正月辛亥朔,御大庆殿受朝。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庆历三年,诏台省侍从官随宰相正班北面起居。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挥麈后录》:近阅田宣简《儒林公议》,语简而详:国家承五代大乱之馀,每朔望起居及常朝,并无仗卫,或数年始一立冬正仗,当世人士或不识朝廷容卫,迄今阙然。太宗朝,常诏史馆修撰杨徽之等校定《入閤旧图》,时江南张洎献状,述朝会之制得失明著其要云:今之乾元殿,即唐之含元殿也,在周为外朝,在唐为大朝,冬至、元日,立全仗,朝百国,在此殿也。今之文德殿,即唐之宣政殿,在周为中朝,在汉为前殿,在唐为正衙,凡朔望起居,册拜后妃、皇太子、王公大臣,对四夷君长,试制策科举人,在此殿也。昔东晋太极殿有东西閤,唐制紫宸上閤,法此制也。且人君恭己南面,向明而理,紫微黄屋,至尊至重,故巡幸则有大驾法从之盛,御殿则有勾陈羽卫之严,故虽只日常朝,亦犹立仗。前代谓之入閤仪者,盖只日御紫宸上閤之时,先于宣政殿前立黄麾金吾仗,候勘契毕,唤仗即自东西閤门入,故谓之入閤。今朝廷且以文德正衙权宜为上閤,甚非宪度。况国家继百王之后,天下升平,凡曰宪章,咸从损益,惟视朝之礼,尚自因循。窃见长春殿正与文德殿南北相对,殿前地位,连横街亦甚广博,伏请改创此殿作上閤,为只日立仗视朝之所。其崇政殿,即唐之延英是也,为双日常时听断之所。庶乎临御之式,允协前经。今论以入閤仪注为朝廷非常之礼,甚无谓也。臣窃按旧史,中书、门下、御史台谓之三署,为侍从供奉之官。今常朝之日,侍从官先次入殿庭东西立定,俟正班入,一时起居,其侍从官则东西对拜,甚失北面朝谒之礼。今请准旧仪,侍从官先次入,起居毕,在左右分行侍立于丹墀之下,故谓之蛾眉班;然后宰相率执政班入起居,庶免侍从官有东西对拜之文,得遵正礼。至庆历三年,予知制诰时,始诏台省侍从官随宰相正班北面起居,其他则无所更焉。
庆历七年春正月丙子朔,御大庆殿受朝。六月壬戌,诏臣僚朝见者,留京毋过十日。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皇祐五年春正月壬寅朔,御大庆殿受朝。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嘉祐元年正月朔,御大庆殿受朝。六月,诏双日不御殿,伏终如旧。
《宋史·仁宗本纪》:嘉祐元年春正月甲寅朔,御大庆殿受朝。是日,不豫。二月甲辰,帝疾愈,御延和殿。六月辛亥朔,诏双日不御殿,伏终如旧。
嘉祐八年四月,英宗嗣位,皇太后垂帘听政。六月,初御殿见百官。
《宋史·英宗本纪》:嘉祐八年夏四月,帝嗣皇帝位。乙亥,帝不豫。丙子,尊皇后曰皇太后。己卯,诏请皇太后同听政。壬午,皇太后御小殿垂帘,宰臣覆奏事。秋七月壬子,初御紫宸殿。帝自六月癸酉不御殿,至是始见百官。 按《礼志》:英宗即位,辅臣请与皇太后权同听政。礼院议:自四月内东门小殿垂帘,两府合班起居,以次奏事,非时召学士亦许至小殿。时帝以疾权居柔仪殿东閤西室,太后垂帘处分称吾,惟两府日入候问圣体,因奏政事,退诣小殿帘外,覆奏太后。帝疾间,御前后殿听政,两府退朝,犹于小殿覆奏。
英宗治平元年春正月己亥,寿圣节百官及契丹使初上寿于紫宸殿。五月戊申,皇太后还政。庚戌,初日御前后殿。
《宋史·英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英宗以正月三日为寿圣节。礼官奏:故事,圣节上寿,亲王、枢密于长春殿,宰臣、百官于崇德殿,天圣谅闇皆于崇政殿。于是紫宸上寿,群臣升殿间,饮献一觞而退。又一日,赐宴于锡庆院。
治平四年正月,神宗即位,诏东平、襄阳二王朝朔望。十二月,以来正日食罢朝贺,诏起居日增转对官二人。
《宋史·神宗本纪》:治平四年正月,帝即皇帝位。诏东平郡王允弼、襄阳郡王允良朝朔望。十二月辛酉,以来岁日食正旦,自乙丑避殿、减膳、罢朝贺。壬戌,诏起居日增转对官二人。 按《礼志》:治平中,命御史台每遇起居日,令百官转对。御史台言:旧制,起居日,轮两省及文班秩高者二员转对。若两省官有充学士、待制,则缀枢密班起居,内朝臣僚不与。寻诏遇转对日,增二员。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六十六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
  宋三〈神宗熙宁七则 元丰七则 哲宗元祐八则 绍圣一则 元符三则 徽宗建中靖国一则 崇宁一则 大观三则 政和三则 重和一则 宣和二则 钦宗靖康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六卷

朝贺部汇考十

宋三

神宗熙宁元年,群臣上寿于紫宸殿,诏宰相遵旧制奏事,春秋分以辰正授外任者许转讫朝辞。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元年夏四月辛亥,同天节,群臣及辽使初上寿于紫宸殿。 按《礼志》:神宗即位,御史中丞王陶以《皇祐编敕》宰臣押班仪制移中书,谓天子新即位,大臣不应隳废朝仪,不报。旧制:祖宗以来,日御垂拱殿,待制、诸司使以上俱赴,而百官班文德殿,曰常朝;五日皆入,曰起居。平时,宰相垂拱殿奏事毕,赴文德殿押班,或日昃未退,则閤门传宣放班,多不复赴。王陶以韩琦、曾公亮违故事不押班为不恭,劾之。琦、公亮上表待罪,且言:唐及五代《会要》,月九开延英,则馀日宰相当押正衙班。及延英对日,未御内殿前,传宣放班,则宰相不押正衙班明矣。自祖宗继日临朝,宰相奏事。至祥符初,始诏循故事,押文德班。以妨职浸废,乃至今日。请下太常礼院详定。陶坐绌。司马光代为中丞,请令宰相遵国朝旧制押班,不须详定。寻诏:宰相春分辰初、秋分辰正,垂拱殿未退,听勿赴文德殿,令御史台放班。光又言:垂拱奏事毕,春分以后鲜有不过辰初,秋分以后鲜有不过辰正,然则自今宰臣常不至文德殿押班。请春分辰正、秋分已初,奏事未毕,即如今诏,庶几此礼不至遂废。乃诏春秋分率以辰正。〈又〉熙宁初,閤门言:旧制,中书省、枢密院奏事退,再引三班,假日则两班,或再御后殿引对,多及午刻,遇开经筵,即至申末,恐久劳圣躬。请遇经筵日,自二府奏事外,止引一班,或有急奏及言事官请对即取旨,俟罢经筵日仍旧。又言:假日御崇政殿,每遇辰时,则隔班过延和殿再引,不待进食,至已刻隔班取旨,尚许引对。请自今隔班过延和殿,俟已进食再引。遇寒暑、大风雨雪即令次日引对。诏:自今授外任者许令转对讫朝辞。监察御史里行张戬、程颢言:每欲奏事,必俟朝旨,或朝政有阙及闻外事而机速后时,则已无所及;况往复俟报,必由中书,万一事干政府,则或致阻格。请依谏官例,牒閤门求对,或有急奏,即许越次登对,庶几遇事入告,无忧失时。又以编修閤门仪制所言,三衙有急奏,许于后殿登对,若别有奏陈,则报閤门如常制,或假日御崇政殿,则于已得旨对班后续引,且许两制以上同班奏事。按《文献通考》:熙宁元年,诏:自今授外任者许令转讫朝辞。
按陈随隐《上寿拜舞记》:紫宸殿上寿,三十三拜,三舞蹈。初,面西立,阁门进班,齐牌,上升座,鸣鞭,禁卫起居,移班,北面躬身听。赞:两拜。起,直身,搢笏,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出笏,就一拜,又两拜,躬身,俟班首。奏:圣躬万福。再听赞:拜,两拜。移班如初。殿中监升殿,诣酒尊所,教坊起居殿侍,进御茶床,又北面躬身听赞:拜,两拜,直身,立。上公升殿,注酒,诣御座前,躬进,俛伏,致词,并躬身。俟上公降阶,复位,听赞:拜,两拜。起,躬身。俟枢密宣答,听赞:拜,两拜。移班如初。上公升殿,立御座东,乐作。上饮毕,上公受盏,降阶,复位,北面躬身,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初。不该赴座官,先退。赴座官,躬身听枢密诣折槛东,宣答讫,听赞:拜,两拜。升阶,立席后。俟进酒,乐作,上饮毕,舍人赞:各赐酒。躬身,听赞:拜,两拜,起。赞:各就坐。立如故。复赞,乃坐。酒行,先上公,次百官。搢笏,执盏,立席后。躬身饮讫,听赞:拜,两拜。复坐食。至搢笏,执碟,出笏,再进酒,如上礼。三行,舍人曰:可起立席后。俟上公御座前,俛伏,跪,奏:复位。降阶,北面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初。鸣鞭,捲班。凡正旦朝贺,一十九拜,三舞蹈。初,面西立,上升座,閤门起居班首以下,躬身北面,俟舍人宣名讫,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前礼。躬身,俟班首奏,圣躬万福。听赞:拜,两拜。起,直身立。俟枢密升殿,班首出班,俛伏,致词,并躬身,俟班首复位,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初。起,躬身,俟枢密承旨诣折槛东,称:有制。两拜。起,躬身,俟枢密宣答讫,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初。凡冬至朝贺,一十三拜,一舞蹈。初,百官面西立,仪仗以下起居,知閤次之,次读奏自舍人宣班首以下起居称贺。北面,躬身,听赞:拜,两拜。起,舞蹈如初。起,躬身,俟班首奏,圣躬万福。听赞:拜,两拜。起,直身立,俟枢密升殿班首,致词,宣答,如正旦礼。凡朔望起居,九拜,一舞蹈。初,读奏自知閤御带行门以下,常起居,殿中侍御史大起居,七拜。百官躬身,听舍人宣班首名,北面,听赞:拜,两拜,舞蹈如初。不候赞,两拜,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躬身,听赞:拜,两拜。起,躬身,听赞,各祗候捲班。凡上殿轮对,初,面西立。舍人引北面,躬身,听赞:拜。声绝,两拜。起,躬身听赞:祗候直身立。引稍前两步,再躬身,听赞:拜,两拜。起,躬身,听赞:祗候面西立。俟三省奏事,退,引升殿立东南角。舍人前奏御位、姓名,上殿因依引赴御座左侧,身立,搢笏,当殿未出笏,又手及横执劄子,为失仪。如有宣谕,即口奏云:臣官不该殿上拜容。臣奏事毕,下殿,谢恩。奏事毕,依旧路下殿,北面,不候。赞:两拜。随班。凡谢恩,初,面西立。舍人奏姓名,引北面,赞:拜,两拜。出殿,致词,归位。赞:两拜。舞蹈。听赞:祗候退。凡朝辞,面西立,舍人奏姓名,引北面,赞:两拜。不出班,奏圣躬万福。又赞:两拜。出班,致词,复位。又赞:两拜。赞:好去。如有赐物,宣有敕,即搢笏,舞蹈,三拜。凡赐茶,引北面,躬身,奏圣躬万福。赞:两拜。赞:就坐。升殿,立席后。再赞,乃坐。茶至,搢笏,出笏,降阶,赞:两拜。赞:祗候。退。
熙宁二年,诏定辽使班位并大学士,遇坐朝,不升殿,侍立及臣僚上马之制。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二年四月壬寅,辽遣耶律昌等来贺同天节。 按《礼志》:熙宁二年四月,国信所言:大辽贺同天节左番使耶律奭赴文德殿拜表,言南使到北朝缀翰林学士班,今来却在节度使之下。馆伴者谕之,始就班。时下御史台、閤门同详定,奏称人使不知本朝翰林学士班自在节度使之下,如遇合班即节度使在翰林学士之西差前,别为一班立,俱不相压。欲且依久来仪制体例。诏依所定。是月,编修閤门仪制所言:庆历中,改文明殿学士为观文殿学士,又置大学士。按文明殿即今文德殿,乃正衙前殿也,后唐始置学士,序位枢密副使之下,每遇紫宸殿坐朝,则升殿侍立。盖文德、紫宸通谓之前殿,故学士侍立为宜。其观文殿深在禁中,乃与资政、端明殿相类,而资政、端明学士并不侍立。窃详庆历所改职名,虽用旧之班著,而殿之次序与旧义理不同。其观文殿大学士自今遇紫宸殿坐朝,请更不升殿侍立。从之。〈又〉御史台、太常礼院详定臣僚御路上马之制:近上臣僚及北使到阙,并于御路上行马。中书枢密院执政官、宣徽院、御史中丞、知杂御史、左右金吾、摄事官清道者,导从呵止依旧式,其三司副使以上亦许出节。正任观察使以上与合出节臣僚,并许自宣德门外至天汉桥北御路上行马,如从驾出入及宗室内庭诸宫院车骑,并不在此限。御史台又言:旧制:百官台参、辞谢臣僚于朝堂,先赴三院御史幕次,又赴中丞幕次,得以体按老疾。今止于御史厅一员对拜,不惟有失旧仪,兼恐不能公共参验。请如旧制朝堂拜揖,遇放常朝,即诣御史台。已而诏宰臣、亲王、使相、两府、宣徽使,遇入枢密院门,许至从南第二门外上下马。又诏:宰臣上马,枢密院次之,诸司又次之,左、右丞上下马处并同两省侍郎。御史台言:左丞蒲宗孟、右丞王安礼贺仆射上尚书省,于都堂下马。按左、右丞上下马于本厅。请付有司推治。安礼争论上前,以为今日置左、右丞为执政官,不应有厚薄。左、右丞于都堂上下马自此始。寻诏执政官退朝上马,宰臣于枢密院,馀于隔门外。都堂聚议退,左丞于门下侍郎厅,右丞于中书侍郎厅。品官诣尚书省上下马依杂压,大中大夫以上就第一贮廊,监察御史以上就过道,诸六曹尚书、侍郎即大中大夫以上就本厅,监察御史以上就客位,馀并过道门外。
熙宁三年,以旱罢同天节上寿并入閤仪。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三年夏四月丙寅,辽遣耶律宽来贺同天节。五月壬子,罢入閤仪。 按《礼志》:熙宁三年,以大旱,罢同天节上寿,群臣赴东上閤门表贺。中书门下言:同天节上寿班,自今枢密使副、宣徽、三司使、殿前马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共作一班,进酒一盏;亲王、宗室、使相至观察、驸马、管军观察使以上,皆赴紫宸殿,依本班序立上寿,更不赴垂拱殿。盖以管军观察使以上及亲王、驸马并于垂拱殿以官序高下各班进酒毕而日晏,外朝有班者仍诣紫宸殿,议者以为近渎,改焉。而诏袒免以上宗妇听班贺于禁中。〈又〉入閤仪。仁宗从知制诰李淑议,仍读时令,诏礼官详定仪注,以言者谓未合于礼而罢。熙宁三年,知制诰宋敏求等言:奉诏重修定閤门仪制内文德殿入閤仪,按今文德殿,唐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然祖宗亲朝,皆尝御文德殿入閤。唐制,常设仗卫于宣政殿,或遇上坐紫宸,即唤仗入閤。如此,则当御紫宸殿入閤,方合旧典。翰林学士王圭等议:按入閤者,乃唐旧日紫宸殿受常朝之仪也。唐紫宸与今同,宣政殿即今文德殿。唐制,天子坐朝,必立仗于正衙。若止御紫宸,即唤正衙仗自宣政殿东西閤门入,故为入閤。五代以来遂废正衙立仗之制。今閤门所载入閤仪者,止是唐常朝之仪,非盛礼也。自是入閤之礼遂罢。
熙宁四年春正月丁亥朔,不视朝。甲寅,定文德殿朔望视朝仪。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宋敏求又言:本朝惟入閤乃御文德殿视朝,今既不用入閤仪,即文德遂阙视朝之礼。请下两制及太常礼院,约唐制御宣政殿,裁定朔望御文德殿仪,以备正衙视朝之制。学士韩维等以《入閤图》增损裁定上仪曰:朔日不值假,前五日,閤门移诸司排办,前一日,有司供帐文德殿。其日,金吾将军常服押本卫仗,判殿中省官押细仗,先入殿庭,东西对列;文武官东西序立;诸军将校分入,北向立;朝堂引赞官引弹奏御史二员入殿门踏道,当下殿北向立;次催文武班分入,并东西相向立;诸军将校即于殿庭北向立班。皇帝服靴袍御垂拱殿,鸣鞭,内侍、閤门、管军依朔望常例起居;次引枢密、宣徽、三司使副、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以下至医官、待诏及修起居注官二员并大起居。诸司使以下,退排立。帝辇至文德殿后,閤门奏班齐,帝出,殿上索扉,升榻,鸣鞭;扇开,捲帘,仪鸾使焚香,喝文武官就位,四拜起居;鸡人唱时;舍人于弹奏御史班前西向喝大起居。御史由文武班后至对立位,次引左右金吾将军合班于宣制石南大起居,班首出班躬奏军国内外平安,归位再拜,各归东西押仗位。通喝舍人于宣制石南北向对立。舍人退于西阶,次揖宰臣、亲王以下,躬奏文武百僚、宰臣某姓名以下起居,分引群臣以下横行,诸军将校仍旧立。閤门使喝大起居,舍人引宰臣至仪石北,俛伏跪致词祝月讫,其词云:文武百僚、宰臣金御臣某姓名等言:孟春之吉,伏惟皇帝陛下膺受时祉,与天无穷,臣等无任欢呼忭蹈之至。归位五拜。閤门使揖中书由东阶升殿,枢密使带平章事以上由西阶升殿侍立;给事中一员归左省位立;转对官立于给事中之南
如罢转对官,每遇御史台前期牒请。文官二员并依转对官例,先于閤门投进奏状;

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于转对官南;兵部侍郎于右省班南,与吏部侍郎东南相向立,搢笏,各出班籍置笏上
吏部、兵部侍郎以知审刑官东、西院官充,刑法官以知审刑、大理寺官充;

亲王、使相以下分班出;引转对官于宣制石南,宣徽使殿上承旨宣答如仪;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出;次弹奏御史无弹奏对揖出如有弹奏,并如仪。引给事中至宣制石南揖,躬奏殿中无事;喝祗候,揖,西出;次引修起居注官,次引排立供奉官以下各合班于宣制石南躬;喝祗候揖,分班出;喝文武官等门外祗候,出。索扇,垂帘,皇帝降坐,鸣鞭;舍人当殿承旨放仗,四色官靴急趋至宣制石南,称奉敕放仗。金吾将军并判殿中省官对拜,讫,随仗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诸军将校等并序班朝堂,谢赐茶酒。帝复御垂拱殿,中书、枢密及请对官奏事;不引见谢、辞班。后殿坐,临时取旨。其日遇有德音、制书、御札,仍候退御垂拱殿坐,制箱出外。应正衙见、谢、辞文武臣僚,并依御史台仪制唤班,依序分入于文武班后,以北为首,分东西相向,重行异位,依见、辞、谢班序位。馀押班臣僚于班稍前押班,候刑法官对揖出,分引近前揖躬。舍人当殿宣班,引转对班见、谢、辞,并如紫宸仪。枢密使不带平章事、参知政事至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并立于宣制石稍北,宰臣、亲王、枢密使带平章事、使相系押班者,立于仪石南,馀官并立于宣制石南,如合通唤,閤门使引并如仪。赞喝讫,系中书、枢密并揖升殿辞谢,揖,西出,其合问圣体者,并如仪;馀官分班出
弹奏御史候见、谢、辞班绝,对揖出。其朝见,如谢都城门外御筵,及召赴阙谢茶药抚问之类,不可合班者,各依别班中谢对。赐酒食等并门赐。其系正衙见门谢辞,亦门外唱放。

应正衙见、谢、辞臣僚,前一日于閤门投诣正衙榜子,閤门上奏目;又投正衙状于御史台、四方馆。应朔日或得旨罢文德殿视朝,止御紫宸殿起居,其已上奏目。正衙见、谢、辞班并放免,依官品随赴紫宸殿引,或值改,依常朝文德殿,自有百官班日,并如旧仪。应外国蕃客见、辞,候唤班先引赴殿庭东,依本国职次重行异位立,候见、辞、谢班绝,西向躬。舍人当殿通班转于宣制石南,北向立,赞喝如仪,西出。其酒食分物并门赐,如有进奉,候弹奏御史出,进奉入
惟御马及担床自殿西偏门入,东偏门出。其进奉出入,文武官起居,舍人通某国进奉,宣徽使喝进奉出,节次如紫宸仪。

候进奉出,给事中奏殿中无事,出。其后殿再坐,合引出者,从别仪。其日,赐茶酒,宰臣、枢密于閤子,亲王于本厅,使相、宣徽使、两省官、待制、三司副使、文武百官、皇亲使相以下至率府副率,及四厢都指挥使以下至副都头,并于朝堂如朝堂位次不足,即于朝堂门外设次。管军节度使至四厢都指挥使、节度使、两使留后至刺史,并于客省厅。诏从所定。
熙宁六年正月,更定合班及正衙内殿朝仪。十月,以复熙、河等州,御紫宸殿受贺。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六年冬十月辛巳,以复熙、河、洮、岷、叠、宕等州,御紫宸殿受群臣贺,解所服玉带赐安石。 按《礼志》:熙宁六年正月,西上閤门副使张诚一言:垂拱殿常朝,先内侍唱内侍都知以下至宿卫行门计一十八班起居,后通事舍人引宰执、枢密使以下大班入,次亲王,次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以下,次皇亲使相以下十班入,方引见、谢、辞。或遇百官起居日,自行门后,通事舍人引枢密以下,次亲王、使相以下至刺史十班入,方奏两巡使起居。立定,方引两省官入,次閤门引宰臣以下大班入。起居毕,候百官出绝,两省班出,次两巡使出,中书、枢密方奏事,已是日高。况大班本不分别丞郎、给谏、台省及常参官,今独使相以下曲为分别,虚占时刻。请遇垂拱殿百官起居日,将亲王以下十班合为四班,亲王为一班,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为一班,皇亲使相以下至刺史重行异位为两班,可减六班,如垂拱殿常朝不系百官起居,或紫宸殿百官起居,其亲王、使相以下班,并依旧仪序入起居。从之。九月,引进使李端悫言:近朔望御文德殿视朝,祁寒盛暑数烦清跸,而紫宸之朝岁中罕御。请朔日御文德,既望坐紫宸,庶几正衙、内殿朝仪并举。从之。
熙宁七年八月,集贤院学士宋敏求上编修《閤门仪制》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十年春正月戊辰,仙韶院火,不视朝。二月丙午,以复广源、苏茂等州,群臣表贺。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元年冬十一月己丑,命龙图阁直学士宋敏求等详定正旦御殿仪注。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元丰元年,诏龙图阁直学士、史馆修撰宋敏求等详定正殿御殿仪注,敏求遂上《朝会仪》二篇、《令式》四十篇,诏颁行之。其制:元正、冬至大朝会,有司设御座大庆殿,东西房于御座之左右少北,东西阁于殿后,百官、宗室、客使次于庙堂之内外。五辂先陈于庭,兵部设黄麾仗于殿之内外。太乐令展宫架之乐于横街南。鼓吹令分置十二案于宫架外。协律郎二人,一位殿上西阶之前楹,一位宫架西北,俱东向。陈舆辇、御马于龙墀,伞扇于沙墀,贡物于宫架南,馀则列大庆门外。陈布将士于街。左、右金吾六军诸卫勒所部,列黄麾大仗于门及殿庭。百僚、客使等俱入朝。文武常参官朝服,陪位官公服,近仗就陈于阁外。太乐令、乐工、协律郎入就位。中书侍郎以诸方镇表案、给事中以祥瑞案俟于大庆门外之左右。诸侍卫官各服其器服。辇出,至西阁降辇,符宝郎奉宝诣閤门奉迎,百官、客使、陪位官俱入就位。侍中版奏中严,又奏外办。殿上鸣鞭,宫县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内侍承旨索扇,扇合,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出,协律郎举麾奏《乾安》乐,鼓吹振作。帝出自西房,降舆即座,扇开,殿下鸣鞭。协律郎偃麾乐止,炉烟升。符宝郎奉宝置御座前,中书侍郎、给事中押表案、祥瑞案入,诣东西阶下对立,百官、宗室及僚使班分东西,以次入,《正安》乐作,就位。乐止,押乐官归本班,起居毕,复案位。三师、亲王以下及御史台、外正任、辽使俱就北向位。典仪赞,在位者皆再拜,起居讫,太尉将升,中书令、门下侍郎俱降至西阶下立〈凡太尉行则乐作,至位乐止〉。太尉诣西阶下,解剑脱舄升殿。中书令、门下侍郎各于案取所奏之文诣褥位,解剑脱舄以次升,分东西立以俟。太尉诣御座前,北向跪奏:文武百僚、太尉具官臣某等言:元正启祚,万物咸新〈冬至易为晷运推移,日南长至〉。伏惟皇帝陛下应乾纳祐,与天同休。俛伏,兴,降阶,佩剑纳舄。还位,在位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再拜。侍中进当御座前承旨,退临阶,西向,称制宣答曰:履新之庆〈冬至易曰履长之庆〉,与公等同之。赞者曰拜,舞蹈,三称万岁。横行官分班立。中书令、门下侍郎升诣御座前,各奏诸方镇表及祥瑞讫,户部尚书就承制位俛伏跪奏诸州贡物,请付所司。礼部尚书奏诸蕃贡物如之。司天监奏云物祥瑞,请付史馆,皆如上仪。侍中进当御座前奏礼毕,殿上承旨索扇,殿下鸣鞭,宫县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协律郎举麾,宫县奏《乾安》乐,鼓吹振作,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扇开,偃麾乐止。侍郎奏解严,百官退还次。客使、陪位官并退。有司设食案,大乐令设登歌殿上,二舞入,立于架南。预坐当升殿者位御座之前,文武相向,异位重行,以北为上,非升殿者位于东西廊下。尚食奉御设寿尊于殿东楹少南,设坫于尊南,加爵一。有司设上下群臣酒尊殿下东西厢。侍卫官及执事者各立其位,仗卫仍立俟,上寿百官立班如朝贺仪。侍中版奏中严、外办,闻鸣鞭,索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出东房,乐作。帝即坐,扇开,乐止。赞拜毕,光禄卿诣横街南,跪奏:具官臣某言,请允群臣上寿。兴,侍中承旨称制可,少退。舍人曰拜,光禄卿再拜讫,复位。三师以下就位,赞者曰拜,在位者皆拜舞,三称万岁。太尉升殿,诣寿尊所,北向,尚食奉御酌御酒一爵授太尉,搢笏执爵诣前跪进,帝执爵,太尉出笏,俛㐲,兴,少退,跪奏:文武百寮、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元正首祚,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寿。俛伏,兴,降,复位。赞者曰拜在位者皆再拜,三称万岁,侍中承旨退,西向宣曰:举公等觞。赞者曰拜,在位者皆再拜,三称万岁,北向,班分东西序立。太尉自东阶侍立。举第一爵,《和安》乐作,饮毕,乐止。太尉受虚爵复于坫,降阶。三师以下赞拜、舞蹈,称万岁如上仪。侍中进奏:侍中具官臣某言,请延公王等升殿。俛伏,兴,降,复位,侍中承旨退,称有制,赞者曰拜,在位者皆再拜。宣曰:延公等升殿。赞者曰拜,在位者皆再拜。公王等诣东阶,升立于席后。尚食奉御进酒,殿中监省酒以进。帝举第二爵,登歌作《甘露》之曲。饮讫,殿中监受爵,乐止。群臣升殿,就横行位。舍人曰:各赐酒。赞者曰拜,群官皆再拜,三称万岁。舍人曰:就坐。太官令行酒,搢笏受酒,宫县作《正安》之乐,文舞入,立宫架北。觞行一周。凡行酒讫,并太官令奏巡周,乐止。尚食进食升阶,以次置御座前。又设群官食,讫,太官令奏食遍。太乐丞引《盛德升闻》之舞入,作三变,止,出。殿中监进第三爵,群官立席后,登歌作《瑞木成文》之曲。饮讫,乐止。殿中丞受虚爵,舍人曰:就坐。群官皆坐。又行酒、作乐、进食,如上仪。太乐丞引《天下大定》之舞,入作三变,止,出。殿中监进第四爵,登歌奏《嘉禾》之曲,如第三爵。太官令行酒又一周,乐止,舍人曰:可起。百僚皆立席后,侍中进御坐前跪奏,礼毕,俛伏,兴,与群官俱降阶复位,赞者曰:拜。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起,分班立。殿上索扇,扇合,殿下鸣鞭,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右钟皆应。协律郎俛伏,举麾。太乐令令奏《乾安》之乐,鼓吹振作。帝降坐御舆入自东房,扇开,乐止。侍中奏解严,所司承旨放仗。百僚再拜,相次退。旧制,朝贺、上寿,帝执镇圭,至是始罢不用。〈又〉常朝之仪。唐以宣政为前殿,谓之正衙,即古之内朝也。以紫宸为便殿,谓之入閤,即古之燕朝也。外又有含元殿,含元非正、至大朝会不御。正衙则日见,群臣百官皆在,谓之常参,其后此礼渐废。后唐明宗诏群臣每五日一随宰相入见,谓之起居,宋因其制。皇帝日御垂拱殿。文武官日赴文德殿正衙曰常参,宰相一人押班。其朝朔望亦于此殿。五日起居则于崇德殿或长春殿,中书、门下为班首。长春即垂拱也。至元丰中官制行,始诏侍从官而上日朝垂拱,谓之常参官。百司朝官以上,每五日一朝紫宸,为六参官。在京朝官以上,朔望一朝紫宸,为朔参官、望参官,遂为定制。 正衙常参。国朝之制:两省、台官、文武百官每日赴文德殿立班,宰臣一员押班。常朝官有诏旨免常朝,及勾当更番宿者不赴。遇假并三日以上,即横行参假。宰臣、参知政事及免常朝者悉集。
如遇亲王、使相过正衙,则取别旨。

群官见、谢、辞者,皆赴正衙。其日,文武班尚书、上将军以下,并先叙立于殿门之外,东西相向
文班一品、二品不叙立。

正衙见、谢、辞官立于大班之南,右巡使立正衙位南,北向。台官大夫、中丞、三院御史各就揖,班位再揖
三院不全即不揖。

揖讫,台官与左巡使先入,各就位
左右巡使立钟鼓楼下,左巡使奏武班,右巡使奏文班。如只巡使一员,即就入班南立,单奏。如俱阙,即于台官或员外郎以下差摄。

次两班及右巡使入,次见、谢、辞官入,次两省官入
两省官自殿西偏门入,于右勤政门北偏门立,候文武班将至,循午阶就位,

次文班一品、二品入。次宰臣出东上閤门,就位,通事舍人一员立于閤门外,北向,四色官立其后。舍人通承旨奉敕不坐,四色言应喏急趋至放班位宣敕,在位官皆再拜而退。其应横行者班定,通事舍人揖群官转班北向,舍人揖再拜复位,如常朝之仪
两省官幕次旧在中书门外,近制就便权就朝堂门南上将军幕次。

凡见、谢、辞官
新受、加恩、出使到门者,

宰臣、亲王、使相
俟班定,引赞引出东上閤门,至押班位,西向立定,先赴午阶南中书门下正衙位再拜,郤还押班位、

枢密使、副使、知院、同知院、签书院事、参知政事、宣徽使、宗室节度使以下至刺史将军
俟班定,四方馆吏引出东上閤门,至殿庭,由东黄道赴正衙位,北向,以西为首,将军以东为首。正衙毕,宰臣、枢密出西便门,亲王宗室入东上閤门,

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观文殿学士、三司使、翰林资政侍讲、侍读学士、直学士、知制诰、待制
直学士以上集丞郎幕次,待制集上将军幕次。俟班定,四方馆吏引入殿西便门赴班,于大夫、中丞前出,

门下,中书侍郎至正言
四方馆吏引先集勤政门北,俟班定,于一品、二品官未就位前先就位,放班讫,由西偏门出,

御史大夫至御史
序班如常朝,

三师、三公、仆射,东宫三师、三少
班入殿门,朝堂吏引入殿东便门赴班,于两省、台官前出,

尚书丞郎、左右金吾上将军至将军
序班如常朝,

节度使至刺史、军职两厢都指挥使以上,三司副使、文班京朝官、武官郎将以上,分司官、枢密都承旨、诸使副、医官带正员官者
并文东武西相向,重行序立,馀如常朝,

其权三司使、开封府,吏部铨、秘书监、修撰、直馆阁校理检讨、三司判官、主判官、开封府判官、推官、官僚、内职、军校领郡者,内客省使至通事舍人,节度行军司马至团练副使,幕职上佐州县官,诸司勒留官新受者,京朝官改赐章服者,致仕、责授、降授、并谢
行军副使仍辞。

京朝官、贡举发解毕者亦见
准仪制,知贡举官合谢辞。近岁皆即时锁宿,故谢辞皆停。

垂拱殿起居,则内侍省都知、押班,率内供奉官以下并寄班等先起居;次客省、閤门使以下
呈进目者,

次三班使臣
节度、观察、防禦、团练、刺史等子弟充供奉官、侍禁、殿直,有皆令内朝起居者,

次内殿当直诸班
殿前指挥使、左右班都虞候以下、内殿直、散员、散旨为、散都头、金鎗班等,

次长入祗候、东西班殿侍,次御前忠佐,次殿前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指挥使,次驸马都尉
任刺史以上者缀本班,

次诸王府僚,次殿前都军使、都头,次皇亲将军以下至殿直,次行门指挥使率行门起居
以上并内侍赞喝。

如传宣前殿不坐,即宰相、枢密使、文明殿学士、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三司副使、知起居注、皇城内监库藏朝官、诸司使副、内殿崇班、供奉官、侍禁、殿直、翰林医官、待诏等同班入;次亲王、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都指挥使,次使相,次节度使,次统军,次两使留后、观察使,次团练、防禦使、刺史,次侍卫马步军使、都头,起居毕,见、谢班入。如御崇德殿
即紫宸殿也。

即枢密使以下先就班,候升坐
诸司使副以下至殿直,分东西对立,馀皆北面。长春殿阶北面,

宰相、参知政事最后入
以上并閤门赞喝。

日止再拜,朔望及三日假,枢密使以下皆舞蹈。早朝,则宰相、枢密、宣徽使起居毕,升殿问圣体。宰相奏事,枢密、宣徽使退候。宰相对毕,枢密使复入奏事。次三司、开封府、审刑院及群臣以次登殿
大两省以上领务京师有公事,许即时请对。自馀受使出入要切者,欲回奏事,则听先进取旨。

其见、谢、辞官,以次入于庭。凡见者先之,谢次之,辞又次之
出使闲员或未升朝官,或止拜于门外,自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内以上得拜殿门阶上,及升殿止拜御座前,馀皆庭中班次。

惟宰相、亲王、使相赴崇德殿,即宣徽使通唤,馀皆侧立候通,再拜舞蹈;致辞,即不舞蹈;见,即将相升殿问圣体。其赐分物酒食及收进奉物,皆舞蹈称谢
凡收进奉物皆入谢。

幕职、州县官谢、辞,即判铨官引对,兼于殿门外宣辞戒励。凡国有大庆瑞及出师胜捷,枢密使率内职军校入贺致辞,閤门使宣答;宰相致辞,宣徽使宣答。如赐酒,即预坐官后入,作乐送酒,如曲宴之仪。晚朝则宰相、枢密、翰林学士当直者,洎近侍执事之臣皆赴。元丰二年夏四月癸亥,定正旦御殿仪。秋七月戊寅,详定朝会仪。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三年正月朔,不视朝。五月,诏伏内五日一御前殿,罢常朝正衙横行之仪。
《宋史·神宗本纪》:元丰三年春正月乙丑朔,以大行太皇太后在殡,不视朝。二月丙辰,始御崇政殿视朝。五月乙丑,诏自今三伏内,五日一御前殿。 按《礼志》:元丰既定朝参之制,侍御史知杂事蒲中行上言:文德正衙之制,尚存当朝之虚名,袭横行之谬例,有司失于申请,未能釐正。两省、台官、文武百官赴文德殿,东西相向对立,宰臣一员押班,闻传不坐,则再拜而退,谓之常朝。遇休假并三日以上,应内殿起居官毕集,谓之横行。自宰臣、亲王以下应见、谢、辞者,皆先赴文德殿,谓之过正衙。然在京釐务之官例以别敕免参,宰臣押班近年已罢,而武班诸衙本朝又不常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独御史台官与审官、待次阶官而已。今垂拱内殿宰臣以下既已日参,而文德常朝仍复不废,舛谬倒置,莫此为甚。至于横行参假,与夫见、谢、辞官先过正衙,虽沿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之可也。诏下详定官制所。言:今天子日听政于垂拱,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而更于别殿宣敕不坐,实为因习之误。兼有执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而未有执事者反谓之参,疏数之节尤为未当。又辞、见、谢,自己入见天子,则前殿正衙对拜为虚文。其连遇朝假,则百官司赴大起居,不当复有横行参假。宜如中行言。于是常朝、正衙、横行之仪俱罢。
元丰 年,诏侍郎以下不许独请奏事,三省枢密院奏事日无得过三班。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元丰中,诏:尚书侍郎同郎官一员奏事,郎中、员外郎番次随之,不许独留身。侍郎以下,亦不许独请奏事。其左右选非尚书通领者,听侍郎以上郎官自随。秘书、殿中省、诸寺监长官视尚书,贰丞以下视侍郎。又诏:三省、枢密院独班奏事日。无得过三班。若三省俱独班,则枢密院当请奏事。其见任官召对讫,次日即朝辞回任听旨。元丰五年春正月癸未朔,不受朝。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六年春正月丁丑朔,御大庆殿受朝,始用新乐。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八年二月,诏在京釐务者望参,不釐务者朔参。三月,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定起居奏事仪注。
《宋史·神宗本纪》:元丰八年二月癸巳,三省、枢密院入见,请立皇太子及请皇太后权同听政,许之。三月戊戌,皇太子即皇帝位,太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
《礼志》:元丰八年二月,诏诸三省、御史台、寺监长

贰、开封府推判官六参,职事官、赤县丞以上、寄禄升朝官在京釐务者望参,不釐务者朔参。〈又〉哲宗即位,太皇太后权同听政。三省、枢密院按仪注:未释服以前,遇只日皇帝御迎阳门,日参官并赴起居,依例奏事。每五日,遇只日于迎阳门垂帘,皇帝坐于帘内之北,宰执奏事则权屏去左右侍卫;事有机速,许非时请对,及赐宣召,亦许升殿。礼部、御史台、閤门奏讨论御殿及垂帘仪制,每朔、望、六参,皇帝御前殿,百官起居,三省、枢密院奏事,应见、谢、辞班退,各令诣内东门进榜子。皇帝双日御延和殿垂帘,日参官起居太皇太后,移班少西起居皇帝,并再拜。三省、枢密院奏事,三日以上四拜,不舞蹈,候祔庙毕,起居如常仪。帘前通事以内侍,殿下以閤门。吏部磨勘奉举人,垂帘日引。应见、谢、辞臣僚遇朔、望参日不坐,并先诣殿门,次内东门,应抬赐者并门赐之。于是帝御迎阳门幄殿,同太皇太后垂帘,宰臣、亲王以下合班起居。常制分班十六,至是合班,以閤门奏请故也。礼官请如有祥瑞、边捷,宰臣以下紫宸殿称贺皇帝毕,赴内东门贺太皇太后。从之。
哲宗元祐元年正月朔,罢朝贺。五月,诏文彦博班宰臣之上。
《宋史·哲宗本纪》:元祐元年五月壬午,诏文彦博班宰相之上。 按《礼志》:元祐元年五月,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已降旨令独班起居。自今赴经筵、都堂同三省、枢密院事,并序位在宰臣之上。
《文献通考》: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閤门内东门表贺从之元祐二年十二月丙戌,兴龙节,初上寿于紫宸殿。按《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祐三年春正月己酉朔,不受朝。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祐四年正月朔,不受朝。八月,诏今后太礼毋令表贺。十月,诏常参官兼赴朔望六参。十一月,却元旦贺礼。十二月,更定朝仪二舞。
《宋史·哲宗本纪》:元祐四年春正月壬申朔,不受朝,群臣及辽使诣东上閤门、内东门拜表贺。八月辛酉,太皇太后诏:今后明堂大礼,毋令百官拜表称贺。十一月己丑,太皇太后却元日贺礼,令百官拜表。十二月癸丑,更定朝仪二舞曰《威加四海》《化成天下》。 按《礼志》:元祐四年十月,以户部尚书吕公孺言,诏朔参官兼赴望参,望参官兼赴六参。
元祐五年正月朔,御大庆殿视朝。四月,诏讲读官御经筵退留二员奏对以旱诏罢。五月朔,朝贺又诏上殿班当直许依元丰。八年,以前仪制。
《宋史·哲宗本纪》:元祐五年春正月丁卯朔,御大庆殿视朝。夏四月癸丑,诏讲读官御经筵退,留二员奏对迩英阁。丁巳,诏以旱、避殿减膳,罢五月朔日文德殿视朝。 按《礼志》:元祐中,宰臣吕大防言:昨垂帘听政,惟许台谏以二人同对,故不正之言无得以入。今陛下初见群臣,请对者必众。既人人得进,则善恶相杂,故于采纳尤难。帝曰:人君以纳谏为上,然邪正则不可不辩。遂诏上殿班当直牒及帅臣、国信使副,许依元丰八年以前仪制。
元祐六年正月朔,不受朝。五月朔,日食罢朝。
《宋史·哲宗本纪》:元祐六年春正月辛酉朔,不受朝,群臣及辽使诣东上閤门、内东门拜表贺。五月己未朔,日有食之,罢文德殿视朝。
元祐七年五月庚子,罢侍从官转对。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元祐七年五月,吏部尚书王存言:自今文德殿侍朝,特免侍从官转对,专责以朝夕论思之效,于体为得。从之。
元祐八年正月朔,不受朝,陈祥道请改元会仪注。按《宋史·哲宗本纪》:元祐八年春正月己卯朔,不受朝。丁亥,御迩英阁,召宰臣读《宝训》。 按《礼志》:元祐八年,太常博士陈祥道言:贵人贱马,古今所同。故觐礼马在庭,而侯氏升堂致命。聘礼马在庭,而宾升堂私觌。今元会仪,御马立于龙墀之上,而特进以下立于庭,是不称尊贤才、体群臣之意。请改仪注以御马在庭,于义为允。
绍圣四年正月朔,不受朝。四月,复侍从转对,又诏节镇等陛辞登对,及朔望六参,依元丰仪。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四年春正月丙戌朔,不受朝,群臣及辽使诣东上閤门拜表贺。四月己酉,复文德殿侍从转对。 按《礼志》:绍圣初,臣僚言:文德殿视朝轮官转对,盖袭唐制,故祖宗以来,每遇转对,侍从之臣亦皆与焉。元祐间因言者免侍从官转对,续诏职事官权侍郎以上并免,自此转对止于卿、监、郎官而已。请自今视朝转对依元丰以前条制。又诏:自今三省、枢密院进拟在京文臣开封府推判官、武臣横行使副、在外文臣诸路监司藩郡知州、武臣知州军已下,取旨召对。臣僚言:每缘职事请对,待次旬日,遇有急奏,深恐失事。请自今后许依六曹、开封例,先次挑班上殿,仍不隔班。又言:诸路监司,朝廷所选,以推行法令,省问风俗,朝辞之日,当令上殿。六曹尚书如有职事奏陈,许独员上殿。其群臣请对,虽遇休假,特御便殿听纳。既又诏:应节镇郡守往令陛辞,归许登对,不特审观人材,亦所以重外任也。可于监司不许免对条下,增入节镇郡守依此。〈又〉绍圣四年十月,御史台言:外任官到阙朝见讫,并令赴朔、望参。寻又言:元丰官制,朝参班序有日参、六参、望参、朔参,已著为令。元祐中,改朔参兼赴望参,望参兼赴六参,有失先朝分别等差之意。止依元丰仪令。从之。
元符元年正月朔,不视朝。五月,御大庆殿,受传国宝行朝贺礼。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元年春正月庚戌朔,不视朝。丙寅,咸阳民段义得玉印一纽。五月戊申朔,御大庆殿,受天授传国受命宝,行朝会礼。 按《礼志》:旧制,五月朔受朝,熙宁二年诏罢之。元符元年四月,得传国受命宝,礼官言:五月朔于故事当大朝会,乞就是日行受宝之礼,依上尊号宝册仪。前一日,帝斋于殿内,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降坐受宝,群臣上寿称贺。
元符二年春正月甲辰朔,御大庆殿,以雪罢朝,群臣及辽使诣东上閤门拜表贺。群臣又诣内东门,贺如仪。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符三年正月,徽宗即位,皇太后权同听政寻罢垂帘之制。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三年春正月己卯,皇太后谕遗制,立弟端王即位于柩前,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 按《徽宗本纪》:元符三年秋七月丙寅朔,奉皇太后诏,罢同听政。 按《礼志》:徽宗即位,皇太后权同听政。三省、枢密院聚议:故事,嘉祐末,英宗请慈圣同听政,五月同御内东门小殿垂帘,至七月十三日英宗间日御前后殿,辅臣奏事,退诣内东门帘前覆奏。又故事,唯慈圣不立生辰节名,不遣使契丹;若天圣、元丰则御殿垂帘,立生辰节名,遣使与契丹往还及避家讳等。曾布曰:今上长君,岂可垂帘听政。请如嘉祐故事。蔡卞曰:天圣、元丰与今日皆遗制处分,非嘉祐比。布曰:今日之事,虽载遗制,实出自德音,又皆长君,正与嘉祐事相似。有旨:依嘉祐、治平故事。布语同列曰:奏事先太后,次覆奏皇帝,如今日所得旨。遂为定式矣。寻以哲宗灵驾发引,太后手书罢同听断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冬十月丁酉,天宁节,群臣及辽使初上寿于垂拱殿。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徽宗以十月十日为天宁节,定上寿仪:皇帝御垂拱殿,群臣通班起居毕,分班,从义郎以下医官、待诏等先退。知引进司官一员读奏目,知东上閤门官一员奏进寿酒,由东阶升,舍人通教坊使以下赞再拜,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复位。次看盏人稍前,舍人赞再拜,上殿祗候,分东西两阶立,候进酒升殿。次舍人引亲王入殿庭,北向立,赞再拜,班首奏万福。舍人引进奉西入,列于亲王后,酒器檐床置马前,揖天武躬奏万福,造奉马先出。内侍进御茶床,殿中监酹酒讫,知东上閤门官殿上躬奏:亲王某以下进寿酒。舍人揖亲王以下躬赞再拜,乃引亲王二员升殿,知东上閤门官引诣御座前,舍人东阶下西向立。尚酝典御奉盘、盏授班首,搢笏受盘、盏,西向立,奉御启盏,亲王一员搢笏注酒,班首奉诣御座东进讫,少退,虚跪,兴,以盘授典御,退,閤门引降阶。舍人引当殿北向立,东上,赞拜,兴,搢笏跪奉表,舍人接表,一员在东,馀诣亲王西,置表笏上,授引进。知引进司官殿上读奏目,退,亲王以下俛伏,兴,躬,舍人赞再拜,引班首升东阶,馀殿下分立。閤门引诣御座东,北向搢笏,尚酝典御如前奉盘立,乐作,皇帝饮讫,受盏,复位,再拜如上仪。知引进司官诣折槛东,西向宣曰进奉收。赞拜,舞蹈,又再拜,西出。亲王以下赴紫宸殿立班。引进官宣进奉出,天武奉进奉以出。閤门复立殿上,教坊使赞送御酒,又再拜,教坊致语讫,赞再拜,退。次枢密官上寿,次管军观察以上上寿、进奉并如仪。内侍举御茶床,舍人赞教坊使以下谢祗应,再拜讫,閤门侧奏无公事。皇帝赴紫宸殿后閤受群臣上寿。质明,三公以下百僚并于殿门外就次,东上閤门、御史台、太常寺分引入诣殿庭东西立。閤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出閤,禁卫诸班亲从迎驾,自赞帝起居。皇帝升座,鸣鞭,礼直官、通事舍人引三公至执政官,御史台、东上閤门分引百官,并横行北向立,典仪赞再拜舞蹈,班首奏万福,又再拜讫,分东西立。礼直官引殿中监、少监升东阶,诣酒尊所稍西,南向西上立,舍人揖教坊使以下通班大起居,次首盏人谢升殿,赞再拜。内侍进御茶床,殿侍酹酒讫,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引三公至执政官,御史台、东上閤门分引百僚,并横行北向立,典仪赞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通事舍人引上公升东阶,东上閤门官接引升殿,授盏、启盏如上仪。上公诣御座,俛伏跪奏:文武百僚、上公具官臣某等稽首言:天宁令节,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俛伏,兴,退,降阶,舍人接引复位,典仪赞再拜讫,礼直官引知枢密院官诣御座前承旨,退诣折槛稍东,西向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内外同庆。典仪赞拜如仪,百官分东西立。礼直官、通事舍人引上公升东阶,东上閤门官接引诣御座东,搢笏,殿中监授盘,上公奉进御座东,北向,乐作,皇帝饮讫,閤门引接盏降复位,典仪赞拜如上仪。宗室遥郡以下先退。礼直官引枢密院官诣御座前承旨,退诣折槛稍东,宣曰:宣群臣升殿。典仪赞拜讫,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引三公以下升东阶,亲王、使相以下升西阶;御史台、东上閤门分引秘书监以下升两朵殿,并东西廊席后立。尚酝典御以盏授殿中监,奉御启盏,殿中监西向立,殿中少监以酒注于盏,〈第二、第三准此。〉奉诣御坐前,躬进讫,少退,举盘西向立。乐作,皇帝饮讫,殿中监接盏退,授奉御,出笏复位。通事舍人分引殿上官横行北向,舍人赞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皆再拜。舍人赞就坐,各立席后,复赞就坐,群官皆坐。酒初行,先宰臣,次百官,皆作乐。尚食典御、奉御进食,太官设群官食,皇帝再举酒,群官兴,立席后,乐作,饮讫,舍人赞就坐,再行群官酒,皇帝三举酒,并如第二之仪。酒三行,舍人曰可起,群官兴,立席后。若宣示盏,即随东上閤门官以下揖,称宣示盏,躬,赞就坐。若宣劝,即立席后,躬,饮讫,赞再拜。内侍举御茶床,礼直官引左辅诣御坐前北向俛伏跪奏:左辅具官臣某言礼毕。俛伏,兴,退,复位。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引三公以下文武百僚降阶横行北向立,枢密院官在亲王后。典仪赞再拜,皆舞蹈再拜退。
崇宁五年十二月壬戌,诏臣僚休日请对,特御便殿。按《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大观元年春正月庚子,甘露降于帝鼐内,群臣称贺。
十一月壬子朔,日有食之,蔡京等以不及所当食分,率群臣称贺。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大观二年春正月壬子朔,受八宝于大庆殿,蔡京表贺符瑞。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大观三年十一月己巳,蔡京进封楚国公致仕,朝朔望。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三年,定《五礼新仪》,有视朝,望参,四参,日参,再坐,起居诸仪,及皇太子正至受贺仪。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三年夏四月庚戌,班《五礼新仪》。 按《礼志》:政和详定《五礼新仪》,有《文德殿月朔视朝仪》《紫宸殿望参仪》《垂拱殿四参仪》《紫宸殿日参仪》《垂拱殿日参仪》《崇政殿再坐仪》《崇政殿假日起居仪》,其文不载。 皇太子元正、冬至受群臣贺仪。《政和新仪》:前一日,有司于东门外量地之宜,设三公以下文武群官等次如常仪;典仪设皇太子答拜褥位于阶下,南向,又设文武群官版位于门之外。其日,礼直官、舍人先引三公以下文武群臣以次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舍人引左庶子诣皇太子前,跪请内严;少顷,又言外备。内侍褰帘,皇太子常服出次,左右侍卫如常仪。皇太子降阶诣南向褥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曰再拜,三公以下皆再拜,皇太子答拜。班首少前称贺云: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景福维新。伏惟皇太子殿下,与时同休。贺讫,少退,复位。左庶子前,承命诣群臣前答云: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与公等均庆。典仪曰再拜,班首以下皆再拜,皇太子答拜。讫,礼直官、通事舍人引三公以下文武百官以次出,内侍引皇太子升阶,还次,降帘,侍卫如常仪。少顷,礼直官、舍人引知枢密院官以下入,就位立定,内侍引皇太子降阶,诣南向褥位,枢密以下参贺如上仪。讫,退。次引师、傅、保、宾客以下入,就位,参贺如上仪。师、傅、保以下以次出。内侍引皇太子升座,礼直官引文武宫官入,就位,重行北向立,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左庶子少前,跪言:具官某言:元正首祚冬至云天正长至,伏惟皇太子殿下,与时同休。俛伏,兴,复位。典仪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分东西序立。左庶子少前,跪言礼毕。左右近侍降帘,皇太子降座,宫官退,左右侍卫以次出。
政和六年,命何执中致仕朝朔望,又诏蔡京三日一朝。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六年夏四月辛未,以何执中为太傅致仕,朝朔望。庚寅,诏蔡京三日一朝,正公相位,总治三省事。
政和七年,朝群臣于明堂。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七年冬十月乙卯朔,初御明堂,颁朔布政。 按《礼志》:徽宗初建明堂,礼制局列上七议:一曰:古者朔必告庙,示不敢专。请视朝听朔必先奏告,以见继述之意。二曰:古者天子负扆南向以朝诸侯,听朔则各随其方。请自今御明堂正南向之位,布政则随月而御明堂,其闰月则居门焉。三曰:《礼记·月令》,天子居青阳、总章,每见异礼。请稽《月令》十二堂之制,修定时令,使有司奉而行之。四曰:《月令》以季秋之月为来岁受朔之日。请以每岁十月于明堂受新历,退而颁之郡国。五曰:古者天子负扆,公、侯、伯、子、男、蛮夷戎狄四塞之国各以内外尊卑为位。请自今元正、冬至及大朝会并御明堂,辽使依宾礼,蕃国各随其方,立于四门之外。六曰:古者以明堂为布政之宫,自今若有御劄、手诏并请先于明堂宣示,然后榜之朝堂,颁之天下。七曰:赦书、德音,旧制宣于文德殿,自今非御楼肆赦,并于明堂宣读。政和七年九月一日,诏颁朔、布政自十月为始。是月一日,上御明堂平朔左个,颁天运、政治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于天下。自是每月朔御明堂布是月之政。先是,郡臣五上表请负扆听朝,诏弗允,至是复再请,始从之。十一月一日上御明堂,南面以朝百辟,退坐于平朔颁政。其礼:百官常服立明堂下,乘舆自内殿出,负斧扆坐明堂。大晟乐作,百官朝于堂下,大臣升阶进呈所颁布时令,左右丞一员跪请付外施行,宰相承制可之,左右丞乃下授颁政官,颁政官受而读之讫,出,閤门奏礼毕。帝降座,百官乃退。自是以为常。
重和元年,诏臣僚不许独班奏事。
《宋史·徽宗本纪》:重和元年八月壬申,诏执政非入谢及丏去,毋得独留奏事。 按《礼志》:重和元年,臣僚言:比年以来,二三大臣奏对留身,谗疏善良,请求相继,甚非至公之体。诏:自今惟蔡京五日一朝许留身,馀非除拜、迁秩、因谢及陈乞免罢,并不许独班奏事,令閤门报御史台弹劾。又诏:寺监职事上部,部上省,故得上下维持,纲纪所出。今后虽系两制,职司寺监不许独对。
宣和二年六月戊寅,蔡京致仕,仍朝朔望。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宣和四年,诏不视朔日许朝臣具章投进,监司未经陛对不得之官。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四年十二月乙未,诏监司未经陛对,毋得之任。 按《礼志》:臣僚言:祖宗旧制,有五日一转对者,今惟月朔行之,有许朝官转对者,今惟待制以上预焉。自明堂行视朔礼,岁不过一再,则是毕岁而论思者无几。请遇不视朔,即令具章投进,以备览观。又:诸路监司未经上殿者,虽从外移,先赴阙引对,方得之官。并从其议。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朔,受群臣朝贺,遂贺道君皇帝。四月,乾龙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六月,御紫宸殿,受群臣朝贺。
《宋史·钦宗本纪》:靖康元年春正月丁卯朔,受群臣朝贺,退诣龙德宫,贺道君皇帝。己巳,道君皇帝东巡。夏四月己亥,迎太上皇帝入都门。壬寅,朝于龙德宫。己酉,乾龙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五月丙寅朔,朝于龙德宫。六月丙申朔,以道君皇帝还朝,御紫宸殿,受群臣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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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七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一
  宋四〈高宗建炎三则 绍兴十五则 孝宗隆兴二则 乾道三则 淳熙六则 光宗绍熙三则 宁宗庆元一则 开禧一则 嘉定一则 理宗宝庆一则 绍定二则 端平一则 景定一则 度宗咸淳二则〉
  金〈太祖收国一则 天辅一则 熙宗天眷三则 皇统一则 海陵王贞元一则 正隆一则 世宗大定七则 章宗明昌四则 承安三则 泰和一则 卫绍王大安一则 宣宗贞祐四则 兴定四则 元光二则 哀宗正大一则 天兴三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七卷

朝贺部汇考十一

宋四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天申节诏罢上寿,百官拜表称贺。
《宋史·高宗本纪》:建炎元年五月癸卯,天申节,罢百官上寿。 按《礼志》:建炎元年五月,宰臣等上言,请以五月二十一日为天申节。诏曰:朕承祖宗遗泽,获托士民之上,求所以扶危持颠之道,未知攸济。念二圣銮舆在远,万民失业,将士暴露,夙夜痛心,寝食几废,况以眇躬之故,闻乐饮酒,以是为乐乎。非惟深拂朕志,实增感于朕心。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常礼,可令寝罢。至是止就佛寺启散祝寿道场,诣閤门或后殿拜表称贺。
建炎三年二月丁卯,百官入见,应迪功郎以上并赴朝参。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建炎四年十一月壬子,日南至,率百官遥拜二帝。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元年春正月己亥朔,帝在越州,帅百官遥拜二帝,不受朝贺。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年正月朔,不受朝,诏百官日轮一人转对。十二月,孟庾来朝。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年春正月癸巳朔,帝在绍兴府,率百官遥拜二帝,不受朝贺。五月戊子,手诏用建隆故事,命百官日轮一人转对。十二月庚戌,孟庾自建康来朝。
绍兴三年正月朔,遥拜二帝不受朝贺,孟庾岳飞来朝。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三年春正月丁巳朔,帝在临安,率百官遥拜二帝,不受朝贺。八月辛亥,孟庾自军中来朝。九月庚申,岳飞自江州来朝。
绍兴四年春正月辛亥朔,帝在临安,率百官遥拜二帝。七月己巳,刘光世来朝。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五年正月,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入辞,岳飞入朝。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五年春正月,帝在平江府。壬申,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入辞,命升殿,以光世、世忠有隙,赐酒谕释之,皆感激奉诏。岳飞自池州入朝。绍兴七年冬十月丁巳,诏六参日,轮行在百官一员转对。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九年,东京耆老二百人奉表称贺。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九年秋七月甲申,以文臣为新复诸县令。丙戌,东京耆老李茂松、寇璋等二百人奉表称贺,皆引见,补官遣还。
绍兴十一年,韩世忠、张俊、岳飞相继入觐。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一年春正月庚戌,张俊入见。夏四月,韩世忠、张俊、岳飞相继入觐。壬辰,以世忠、俊并为枢密使,飞枢密副使,命三省、枢密院官复分班奏事。
绍兴十二年,命普安郡王,朝朔望,并定朝贺仪制。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二年三月壬寅,命普安郡王出就第,朝朔望。 按《礼志》:绍兴十二年十月,臣僚言:窃以元正一岁之首,冬至一阳之复,圣人重之,制为朝贺之礼焉。自上世以来,未之有改也。汉高祖以五年即位,而七年受朝于长乐宫。我太祖皇帝以建隆元年即位,受朝于崇元殿。主上临御十有六年,正、至朝贺,初未尝讲,艰难之际宜不遑暇。兹者太母还宫,国家大庆,四方来贺,亶惟其时。欲望自今元正、冬至举行朝贺之礼,以明天子之尊,庶几旧典不至废坠。礼部太常寺考定朝会之礼,依国故事,设黄麾、大仗、车辂、法物、乐舞等,百寮服朝服,再拜上寿,宣王公升殿,间饮三周。诏:自来年举行。十一月,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朝会之制,正旦、冬至及大庆受朝受贺,系御大庆殿。其文德、紫宸、垂拱殿礼制各有不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德殿,谓之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役;紫宸、垂拱皆系侧殿,不设仪仗。元正在近,大庆殿之礼事务至多,乞候来年冬至别行取旨。诏从之。
《文献通考》:建炎之初,銮舆南幸,庶事未备,而朝会之仪,未暇举焉。正至但循例,宰臣率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以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北狩,权宜皇帝躬率百僚,遥拜毕,次御常御殿,朝参官起居。至是臣僚建言,诏命有司举行之。
绍兴十三年,初御前殿,并依旧制遇行大礼,罢冬至及正旦朝会。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三年二月壬戌,初御前殿,特引四参官起居。 按《礼志》:绍兴十三年,閤门言:依汴京故事,遇行大礼,则冬至及次年正旦朝会皆罢。绍兴十五年正月朔,初行大朝会礼。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五年春正月丁未朔,御大庆殿,初行大朝会礼。 按《礼志》:绍兴十四年九月,有司言:明年正旦朝会,请权以文德殿为大庆殿,合设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七人,欲权减三分之一;合设八宝于御坐之东西,及登歌、宫架、乐舞、诸州诸蕃贡物。行在致事官、诸路贡士举首,并令立班。诏从之。十五年正旦,御大庆殿受朝,文武百官朝贺如仪。
绍兴二十年,秦桧入朝。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十年春正月丁亥,秦桧入朝,殿前司军士施全道刺之,不中。十一月甲子,桧始朝,命肩舆入宫门,二孙扶掖升殿,不拜。
绍兴二十九年,王纶使金还汤思退等称贺,以太后不豫罢朝。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十九年九月乙酉,王纶使还入见,言金国和好无他。丙戌,汤思退等称贺。乙未,以皇太后不豫,不视朝。
绍兴三十一年春正月甲戌朔,以日食,不受朝。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二年五月,内禅太子即位,百僚称贺诏百官月两朝德寿宫,又诏百官日一人入对。九月,閤门请御垂拱殿。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孝宗本纪》:绍兴三十二年五月乙亥,内降御札: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于是高宗出御紫宸殿,辅臣奏事毕,高宗还宫。百官移班殿门外,拜诏毕,复入班殿庭。顷之,内侍掖帝至御榻前,侧立不坐,内侍扶掖至七八,乃略就位。宰相率百僚称贺。班退,太上皇帝即驾之德寿宫。丁丑,朝德寿宫。戊寅,诏宰相率百官月两朝德寿宫。庚辰,诏五日一朝德寿宫。丁亥,诏以太上皇不许五日一朝,自今月四朝。壬辰,诏百官日一人入对。
《文献通考》:绍兴三十二年九月,閤门言:太上皇帝巡幸以来,上御后殿。继朝廷复兴旧典,于绍兴十三年二月四日,初御前殿,特令四参官起居。伏自皇帝登宝位,止系后殿日分,今已降旨,九月十二日,初御前殿。欲乞是日,皇帝御垂拱殿,四参官起居。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春正月壬辰朔,群臣朝于文德殿。帝朝德寿宫。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按《礼志》:隆兴元年,太上皇帝天申节,皇帝及宰臣、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寿。是日,以钦宗大祥,前一日,皇帝起居如宫中仪,百僚拜表称贺。
隆兴二年,朝德寿宫复雨雪放朝制,诏陈伯康间日一朝。
《宋史·孝宗本纪》:隆兴二年春正月乙未,及皇后朝德寿宫。五月乙巳,率群臣诣德寿宫贺天申节,始用乐。闰十一月甲寅,陈康伯入见,诏康伯间日一朝,肩舆至殿门,给扶升殿。
《文献通考》:隆兴二年九月,閤门言:在京及行在,旧例御前殿日分。值雨雪及泥泞,得旨放朝参,即改后殿坐。今后乞依例取旨。从之。
乾道二年,更定起居班次。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乾道二年九月,閤门奏:垂拱殿四参,皇帝坐,先读奏目。知閤以下,次御带、环卫官以下,次忠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次殿前司员僚,次皇太子,次行门以上,逐班并常起居。次枢密、学士、待制、枢密都承旨以下,知閤并祗应武功大夫以下,通班常起居。次亲王,次马步军都指挥使,次使相,次马步军员僚已上,逐班并常起居。次殿中侍御史入侧宣大起居讫,归侍立位。次宰执以下,并两省官、文臣百官入,相向立定,通班面北立,大起居讫,三省升殿侍立。次两省官出,次殿中侍御史对揖出,三省、枢密院奏事,次引见、谢、辞,次引臣僚奏事讫,皇帝起。诏:今后遇四参日,分起居班次,可移殿中侍御史及宰执以下百官班,令次枢密以下班起居。却令亲王并殿前都指挥使以下殿前司员僚,逐班于宰执以下班后起居,馀并从之。
四参官谓宰执、侍从、武臣正任、文臣卿监员郎监察御史已上,凡常起居两拜,大起居七拜。

乾道五年五月己巳,帝以射弩弦断伤目,不视朝。六月戊戌,始视朝。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乾道七年三月,册太子百官称贺。四月,以暑放朝。十二月,诏閤门舍人轮对。
《宋史·孝宗本纪》:乾道七年三月丙申,御大庆殿册皇太子。己亥,皇太子谢于紫宸殿,宰相率百官赴东宫贺。十二月庚申,诏閤门舍人依文臣馆阁以次轮对。
《文献通考》:乾道七年四月,诏为暑热,依年例,自五月十三日,并后殿坐,并放见谢辞及参假官,候秋凉日取旨。今后准此。
淳熙二年,朝德寿宫行庆寿典礼,百僚称贺。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二年三月丙申,以太上皇寿七十,诏礼官讨论庆寿典礼。十二月甲午,朝德寿宫,行庆寿礼。 按《礼志》:淳熙二年十一月,诏: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新岁七十,以十一日冬至加上尊号册宝,十二月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是日早,文武百僚并簪花赴文德殿立班,听宣庆寿赦。宣赦讫,从驾至德寿宫行庆寿礼,致词曰:皇帝臣某言:天祐君亲,锡兹难老,惟春之吉,年德加新。臣某与群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馀与前上寿仪注同。礼毕,从驾官、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还内,文武百僚文德殿拜表称贺。
淳熙七年,诏:日参,宰臣枢密使免宣名。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七年九月癸亥,诏自今常朝毋称丞相名。甲子,命枢密使亦如之。 按《礼志》:淳熙七年九月,诏:自今垂拱殿日参,宰臣特免宣名。淳熙十年,朝德寿宫。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十年冬十二月丙子,朝德寿宫,行太上皇后庆寿礼,推恩如太上皇故事。 按《礼志》:淳熙十年十二月,以太上皇后新年七十,诏以立春日行庆贺之礼。
淳熙十四年冬十月甲戌,以太上皇未御常膳,自来日不视朝,宰执奏事内殿。十一月己未,诏三日一朝德寿宫。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五年,会庆节诏免入贺。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十五年冬十月甲申,会庆节,诏北使、百官诣东上閤门拜表起居,免入贺。
淳熙十六年二月,诏内禅光宗即位百僚称贺。五月,诏丞相以下月一朝重华宫。
《宋史·光宗本纪》:淳熙十六年二月壬戌,孝宗吉服御紫宸殿,行内禅礼,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帝坐,帝固辞。内侍扶掖至七八,乃微坐,复兴。次丞相率百僚称贺,礼毕,枢密院官升殿奏事,帝立听。班退,孝宗反丧服,御后殿,帝侍立,寻登辇,同诣重华宫。甲子,帝率群臣朝重华宫。庚午,诏五日一朝重华宫。三月戊申,以寿皇却五日之朝,诏自今月四朝重华宫。夏五月丁酉,诏丞相以下月一朝重华宫。
光宗绍熙三年十月会庆节十一月丙戌,日南至,百官俱诣重华宫拜表称贺。辛卯,帝朝重华宫。
《宋史·光宗本纪》:绍熙三年春正月乙巳朔,帝有疾,不视朝。夏五月,帝有疾,不视朝。冬十月庚申,会庆节,丞相率百官诣重华宫拜表称贺。十一月丙戌,日南至,丞相率百官诣重华宫拜表称贺。辛卯,帝朝重华宫,皇后继至,都人大悦。
绍熙四年九月,重明节百官上寿。十月,会庆节百官贺于重华宫。十一月,帝朝重华宫。
《宋史·光宗本纪》:绍熙四年秋九月庚午,重明节,百官上寿。侍从、两省请帝朝重华宫,不听。甲申,帝将朝重华宫,皇后止帝,中书舍人陈傅良引裾力谏,不听。戊子,著作郎沈有开、秘书郎彭龟年、礼部侍郎倪思等上疏,请朝重华宫。冬十月壬子,秘书省官请朝重华宫,疏三上,不报。甲寅,工部尚书赵彦逾等上疏重华宫,乞会庆圣节勿降旨免朝。寿皇曰:朕自秋凉以来,思与皇帝相见,卿等奏疏,已令进御前矣。明日会庆节,帝以疾不果朝,丞相葛邲率百官贺于重华宫。戊午,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一十八人上书,请朝重华宫,皆不报。己未,丞相以下奏事重华宫。庚申,帝将朝重华宫,复以疾不果。十一月戊寅,帝朝重华宫,都人大悦。十二月戊戌,帝朝重华宫。
绍熙五年正月,帝受群臣朝遂朝重华慈福宫。六月,皇太子即位,诏朝泰安宫,又诏百官轮对却瑞庆节贺表。
《宋史·光宗本纪》:绍熙五年春正月癸亥朔,帝御大庆殿,受群臣朝,遂朝重华宫,次诣慈福宫,行庆寿礼。夏四月甲辰,侍从入对,请朝重华宫。己酉,太学生程肖说等以帝未朝,移书大臣。事闻,帝将以癸丑日朝。至期,丞相以下入宫门以俟,日晏,帝复以疾不果山。五月乙亥。帝将朝重华宫,复不果。六月,寿皇圣帝崩。秋七月甲子,太皇太后以皇帝疾未能执丧,命皇子嘉王即皇帝位于重华宫之素幄,尊皇帝为太上皇帝。 按《宁宗本纪》:绍熙五年秋七月,即皇帝位。诏车驾五日一朝泰安宫,百官月两朝。戊子,诏百官轮对。八月己亥,率群臣朝泰安宫。冬十月丙午,复以朱熹奏请,却瑞庆节贺表。
宁宗庆元五年,太祖庙芝生,群臣上寿于寿康宫,中外称贺。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五年秋八月辛巳,太祖庙楹生芝,率群臣诣寿康宫上寿,始见太上皇,成礼而还。甲申,以过宫上寿礼成,中外奉表称贺。
开禧元年,诏韩𠈁胄班丞相上三日一朝。按《宋史·宁宗本纪》:开禧元年秋七月庚申,诏韩𠈁胄平章军国事,立班丞相上,三日一朝,赴都堂治事。嘉定十二年,诏严后殿四参之礼。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嘉定十二年正月,臣僚奏:窃见皇帝御正殿,或御后殿,固可间举,四参官亦有定日。近者每日改常朝为后殿,四参之礼亦多不讲,正殿、后殿、四参间免。陛下临朝之日固未尝辍,而外廷不知圣意,或谓姑从简便,非所以肃百执事也。常朝之礼止于从臣,后殿之仪从臣不与,四参止及卿郎,而乃累月仅或一举。咫尺天威,疏简至此,非所以尊君上而励百辟也。伏愿陛下严常朝、后殿、四参之礼,起群下肃谨之心,彰明时励精之治,岂不伟哉。从之。
理宗宝庆二年十一月,日南至,御大庆殿受朝,毕诣慈明殿。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绍定元年,朝群臣于文德殿。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绍定元年春正月,御文德殿,群臣朝贺,发册宝于大庆殿。上率群臣,上寿明慈睿皇太后尊号于慈明殿。
绍定四年十二月,诏正旦大朝会,权免。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端平二年十一月,日南至,群臣朝贺。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景定元年七月,御大庆殿册皇太子群臣拜贺。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度宗咸淳三年春二月乙丑,诏贾似道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一月三赴经筵,三日一朝,治事都堂。
《宋史·度宗本纪》云云。
咸淳四年夏四月庚寅,乾会节,帝御紫宸殿,群臣称贺。
《宋史·度宗本纪》云云。

太祖收国元年,会议即位新仪。
《金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礼志》:国初即位仪,收国元年春正月壬申朔,诸路官民耆老毕会,议创新仪,奉上即皇帝位。阿离合懑、宗翰乃陈耕具九,祝以辟土养民之意。复以良马九队,队九匹,别为色,并甲胄弓矢矛剑奉上。国号大金,建元收国。
天辅六年,以平辽群臣称贺。
《金史·太祖本纪》:天辅六年五月辛酉,宗望来奏捷,百官入贺,赐宴欢甚。十二月庚寅,上至燕京。辛卯,辽百官诣军门叩头请罪,诏一切释之。壬辰,上御德胜殿,群臣称贺。
熙宗天眷元年秋七月辛卯,左副元帅挞懒、东京留守宗隽来朝。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天眷二年,详定常朝及朔望仪制。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二年三月丙辰,命百官详定仪制。四月甲戌,百官朝参,初用朝服。 按《礼志》:朝参常朝仪,天眷二年五月,详定常朝及朔,望仪,准前代制,以朔日、六日、十一日、十五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六参日。后又定制,以朔、望日为朝参,馀日为常朝。凡朔、望朝参日,百官卯时至幕次,皇帝辰刻视朝,供御弩手、伞子直于殿门外,分两面排立。司辰入殿报时毕,皇帝御殿坐,鸣鞭。閤门报班齐。执擎仪物内侍分降殿阶两傍,面南立。宿卫官自都点检至左右亲卫,祗应官自宣徽閤门祗候,先两拜,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两拜。弩手、伞子先于殿门外东西向排立,俟奏圣躬万福时,即就位北面山呼声喏,起居毕,即相向对立。擎御伞直立左班内侍上。都点检以次升殿,副点检在少南,东西相向立。左右卫在殿下,东西相向立。閤门乃引亲王班,赞班首名以下再拜,讫,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归位再拜毕,先退。次引文武百僚班首以下应合朝参官,并府运六品以上官,皆左入,至丹墀之东,西向鞠躬毕,閤门通唱,复引至丹墀。閤门赞班首名以下起居,舞蹈五拜,又再拜,毕,领省宰执升殿奏事。殿中侍御史对立于左右卫将军之北少前,修起居东西对立于殿栏子内副阶下,馀退,右出。初,帝就坐,置宝匣于殿阶上东南角。后定制,师傅起居毕,御案始东入,置定,捧案内侍东西分下,侍殿隅。直日主宝捧宝当殿叩栏奏:封全。符宝郎及当监印郎中各一员,监军手分令史用印,讫,主宝吏封授主宝,俟奏事毕进封,讫,内侍彻案。若常朝,则亲王班退,引七品以上职事官,分左右班入丹墀,再拜,班首稍前起居毕,复位,再拜。宰执升殿,馀官分班退。天眷三年九月壬寅朔,宗弼来朝。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皇统三年正月朔,群臣诣便殿称贺,又贺万寿节如正旦仪。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三年正月己丑朔,以皇太子丧,不御正殿。群臣诣便殿称贺。宋、高丽、夏使诣皇极殿,遥贺。乙巳,万寿节,如正旦仪。
海陵王贞元三年,山陵礼成,群臣称贺。
《金史·海陵王本纪》:贞元三年十一月乙巳朔,梓宫发丕承殿。戊申,山陵礼成。甲寅,群臣称贺。丁卯,奉安神主于太庙。戊辰,群臣称贺。
正隆元年正月,始视朝。三月,定朝参等格罢兵卫。
《金史·海陵王本纪》:正隆元年正月己酉,群臣奉上尊号曰圣文神武皇帝。上自九月废朝,常数月不出,有急奏,召左右司郎中省于卧内。庚戌,始视朝。三月壬寅朔,始定职事官朝参等格。仍罢兵卫。闰十月己亥朔,山陵礼成,群臣称贺。
《续文献通考》:凡朔望常朝日,殿下列卫士,帘下置甲兵。正隆元年,海陵去甲兵,惟存锦衣弩手百人,分立两阶。其仪,都副点检,公服偏带。常朝则展紫。左右卫将军、宿直将军,展紫,金束带,各执玉、水晶及金饰骨朵。左右亲卫,盘裹紫袄,涂金束带,骨朵,佩兵械。供御弩手、伞子百人,并金花交脚幞头,涂金铜钑衬花束带,骨朵。左右班执仪物内侍二十人,展紫,涂金束带。朝参日,弩手、伞子于殿门外,分两面排立。司辰报时毕,皇帝御殿坐,鸣鞭,閤门报班齐。执擎仪物内侍分降殿阶,南面立。点检司起居,弩手、伞子于殿门外北面山呼声喏,讫,即于殿门外东西相向排立。都点检以次三员升殿,都点检在东近南,左副又少南,右副在西,东向对立。左右卫将军在殿下东西对立。省臣随班起居毕,左右司侍郎从宰执奏事。殿中侍御史随班起居毕,东西对立于左右卫将军之北,少前。起居注分殿陛东西对立于殿栏外副阶下,以俟。奏事毕,皇帝还閤,侍卫者乃退。
世宗大定元年,完颜彀英等来朝车驾至中都,朝群臣于贞元殿。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元年十二月乙卯,次三河县,左副元帅完颜彀英来朝。丙辰,次通州,延安尹唐括德温来朝。丁巳,至中都。己未,御贞元殿,受群臣朝。大定二年正月朔,以日蚀,不视朝。五月,命台臣定朝参礼。十一月,百官贺,皇太子于承华殿。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年正月戊辰朔,日有蚀之。伐鼓用币,上彻乐减膳,不视朝。二月壬寅,太傅、尚书令张浩来见。 按《世纪》:显宗,讳允恭,世宗第二子。大定二年,立为皇太子。十一月庚子,生辰,百官贺于承华殿,世宗赐以袭衣良马,赐宴于仁政殿,皇族百官皆与。自后生辰,世宗或幸东宫,或宴内殿,岁以为常。十二月辛卯,奏曰:东宫贺礼,亲王及一品皇族皆北面拜伏,臣但答揖。伏望天慈听臣答拜,庶惇亲亲友爱之道。世宗从之,以为定制。 按《礼志》:大定二年五月,命台臣定朝参礼。五品以上职事官趋朝朝服,入局治事则展皂。自来朝参,除殿前班外,若遇朔望,自七品以上职事官皆赴。其馀朝日,五品以上职事官得赴,六品以下止于本司局治事。如左右司员外郎、侍御史、记注院等官职,虽不系五品,亦赴朝参。若拜诏,则但有职事并七品以上散官,皆赴。朝参,吏员、令译史、通事、检法各于本局待,官员朝退,赴局签押文字,不得于宫内署押。七品以下流外职,遇朝日亦不合入宫。如左右司都事有须合奏事,乃听入宫。七品以上职事官,如遇使客朝辞见日,依朔望日,皆赴。若元日、圣节、拜诏、车驾出猎送迎、诣祖庙烧饭,但有职事并七品以上散官,皆赴。凡亲王宗室已命官者年十六以上,皆随班赴起居。 正旦生日皇太子受贺仪,大定二年,世宗命有司议亲王百官及妃主命妇见皇太子礼。有司按唐、宋旧仪,拟亲王宗室贺皇太子,依册毕受贺礼。然唐礼元正复有降阶见伯叔、答群官再拜之文,又无妃主命妇见太子之礼。稽古令文,应致恭之官相见,或贵贱殊隔,或长幼亲戚,任从私礼。自今若在东宫候皇太子,便服,则当从私礼接见。若三师以下,遇皇太子诞日,在御前,则候皇太子先进酒毕,百官望皇太子再拜,班首跪进酒,又再拜。若赐酒,即当殿跪饮毕,又再拜。以为定制,命颁行之。十二月晦,皇太子奏状曰:按礼文,亲王并一品宗室皆北面拜伏,臣但答揖而已。虽曰尊宗子,而在长幼惇叙之间,诚所未安。当时遽蒙颁降,未获谦让。明日元正,有司将举此礼,伏望圣慈许臣答拜,庶敦亲亲友爱之义。上从其请,命尚书省颁下所司。若皇太子生日,则公服,左上露台栏子外。先再拜,二閤使齐入栏子内,拜跪,祝毕,就拜,兴,复位,再拜,又再拜,接台进酒,退跪。候饮毕,接盏,复位,转台与执事者,再拜。宣徽使以酒进,皇帝亲赐酒,接盏稍退跪饮,毕,宣徽使接盏,复位再拜。复揖入栏子内,搢笏跪,受赐物毕,出笏,兴,复位,再拜,退更衣,入殿稍东,西向立。皇妃等进劝生日酒,皇太子跪,皇妃等亦跪,饮毕,各再拜。群官致贺,其日质明,皆公服集于门外,少詹事奏:请内严。又奏:外备。典仪引升座,文武宫臣入,就庭下重行北向立,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班首稍前跪奏:元正首祚。生日则云:庆诞令辰,伏惟皇太子殿下福寿千秋。贺毕复位,典仪曰:再拜。宫臣皆再拜,坐受,分东西序立。次引东宫三师于殿上,三少于殿柱外,北向东上立。皇太子诣南向褥位,典仪曰:再拜。师、少皆再拜,班首同前称贺,复位。执事者酌酒一卮,班首奉进,乐作,饮讫,乐止。回劝师、少毕,各复位。典仪赞师,少再拜,皇太子答拜。师、少出,皇太子就坐。次引亲王入栏子内,一品宗室于栏子外,馀宗室序班庭下,拜致贺、进酒如上仪。皇太子答拜毕,就坐。复引随朝三师三公宰执于殿上,三品以上职事官于露阶上,四品以下于庭下,北向,每等重行以东为上,立。皇太子诣褥位。典仪曰:再拜。上下皆再拜,毕,班首少前致贺,复位,执事者酌酒一卮,班首奉进,乐作,饮毕,乐止。如有进献如常仪。回劝三师三公,馀殿上群官则令执事者以盘行酒,饮毕,典仪曰:再拜。上下皆再拜,乃答拜,引群官以次出。少詹事跪奏:礼毕。自是岁贺为定制。 皇太子与百官相见仪,三师三公栏子内北向躬揖,班首稍前问候,皇太子离位稍前,正南立,答揖。宰执及一品职事官扣栏子北向躬揖,答揖如前。二品职事官栏子外向南躬揖,皇太子起揖。三品职事官露阶稍南躬揖,皇太子坐揖。四品以下职事官庭下躬揖,跪问候,皇太子坐受。太子太师、太傅、太保与随朝三师同。东宫三少与随朝二品同。詹事以下,并在庭下面北,每品重行以东为上,再拜,稍前问候,又再拜,皇太子坐受。大定二年所定也。
大定五年,令州镇官随班入见,并定班首朝参之制。按《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大定五年,右谏议大夫移刺子敬言:猛安谋克不得与州镇官随班入见,非军民一体之意。上是其言,责宣徽院令随班入见。凡班首遇朝参,有故不赴,以次押班。凡五品以上及侍御史,尚书诸司郎中、太常丞、翰林修撰起居注、殿中侍御史、补阙、拾遗赴召,或假一月以上若除官出使之类,皆通班入见辞、谢,除官于殿门外见。谢班皆舞蹈七拜,辞班四拜,门见谢、辞并再拜。
大定六年,受朝于大安殿。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大定六年正月,上御大安殿,受皇太子以下百官及外国使贺,赐宴,文武五品以上侍坐者有定员,为常制。
大定二十五年正月,帝在上京,太子守国不受贺。按《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世纪》:显宗,讳允恭,世宗第二子。大定二年,立为皇太子。二十四年,世宗将幸上京,诏帝守国。二十五年正月乙酉,免群臣贺礼。帝自守国,深怀谦抑,宫臣不庭拜,启事时不侍立,免朔望礼。常朝朔望日当具公服问候,并停免。至是,群臣当贺,亦不肯受。
大定二十七年,皇太孙始受百官笺贺。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章宗本纪》:大定二十七年三月,世宗御大安殿,授皇太孙册,赦中外。丁巳,谒谢太庙及山陵。始受百官笺贺。
大定二十八年,万春节受朝于庆和殿。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十八年三月丁酉朔,万春节。御庆和殿受群臣朝,复宴于神龙殿,诸王、公主以次捧觞上寿。上驩甚,以本国音自度曲。盖言临御久,春秋高,渺然思国家基绪之重,万世无穷之托。以戒皇太孙,当修身养德,善于持守,及命太尉、左丞相克宁尽忠辅导之意。于是,上自歌之,皇太孙及克宁和之。极驩而罢。
章宗明昌元年,以世宗丧不受朝贺,诏有司正旦先贺隆庆宫然后进酒。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元年春正月丙辰朔,改元。以世宗丧,不受朝贺。九月壬子朔,天寿节,以世宗丧,不受朝。十一月己卯,次雄州。判真定府事吴王永成、判定武军节度使隋王永升来朝。十二月乙巳,朝于隆庆宫。丙午,诏有司,正旦可先贺隆庆宫,然后进酒。明昌二年,以世宗丧不受朝贺,敕提刑官每十五日一朝。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二年春正月庚戌朔,以世宗丧,不受朝。辛酉,皇太后崩。甲戌,百官表请听政,不许。二月壬午,百官复请听政,不许。壬辰,上始视朝。五月庚戌,敕自今四日一奏事,仍免朝。九月丁未朔,天寿节,以皇太后丧,不受朝。十一月壬申,敕提刑司官自今每十五日一朝。
明昌三年,以皇太后丧不受朝。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三年春正月乙巳朔,以皇太后丧,不受朝。九月庚午朔,天寿节,以皇太后丧,不受朝。
明昌四年正旦,不受朝,天寿节,御大安殿受朝贺。按《金史·章宗本纪》:明昌四年春正月己巳朔,以皇太后丧,不受朝。九月甲子朔,天寿节,御大安殿,受亲王百官及宋、高丽、夏使朝贺。 按《礼志》:元日圣诞上寿仪,皇帝升御座,鸣鞭、报时毕,殿前班小起居,各复侍立位。舍人引皇太子并臣僚使客合班入,至丹墀,舞蹈五拜,平立。閤使奏诸道表自,皇太子以下皆再拜。引皇太子升殿褥位,搢笏,捧盏盘,进酒,皇帝受置于案。皇太子退复褥位,转盘与执事者,出笏,二閤使齐揖入栏子内,拜跪致词云:元正启祚,品物咸新,恭惟皇帝陛下与天同休。若圣节则云:万春令节,谨上寿卮,伏愿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毕,拜,兴,复褥位,同殿下群僚皆再拜。宣徽使称:有制。在位皆再拜,宣答曰:履新上寿,与卿等内外同庆。圣节则曰:得卿寿酒,与卿等内外同庆。词毕,舞蹈五拜,齐立。皇太子搢笏,执盘,臣僚分班,教坊奏乐。皇帝举酒,殿上下侍立臣僚皆再拜。皇太子受虚盏,退立褥位,转盘盏与执事者,出笏,左下殿,乐止,合班,在位臣僚皆再拜。分引与宴官上殿,次引宋国人从至丹墀,再拜,不出班奏:圣躬万福。再拜,喝:有敕赐酒食。皆再拜,各祗候,平立,引左廊立。次引高丽、夏人从,如上仪毕,分引左右廊立。御果床入,进酒。皇帝饮,则坐宴侍立臣皆再拜。进酒官接盏还位,坐宴官再拜,复坐。行酒,传宣,立饮,讫,再拜,坐。次从人再拜,坐。三盏,致语,揖臣使并从人立。诵口号毕,坐宴侍立官皆再拜,坐,次从人再拜,坐。食入,七盏,曲将终,揖从人立,再拜毕,引出。闻曲时,揖臣使起,再拜,下殿。果床出。至丹墀,合班谢宴,舞蹈五拜,各祗候,分引出。
承安元年七月,受贺于紫宸殿。十一月,以南郊礼毕受贺。
《金史·章宗本纪》:承安元年七月庚辰,御紫宸殿,受诸王、百官贺,赐诸王、宰执酒。敕有司:以酒万尊置通衢,赐民纵饮。十一月戊戌,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己亥,曹王永升率亲王、百官贺。
承安二年秋七月戊辰,天寿节,御紫宸殿受朝。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承安四年,始定每旬品官以次转对。
《金史·章宗本纪》:承安四年春二月壬申,谕有司:自三月一日为始,每旬三品至五品官各一人转对,六品亦以次对。台谏勿与,有应奏事,与转对官相见,无面对者上章亦听。三月,户部尚书孙铎、郎中李仲略、国子祭酒赵忱始转对香阁。
泰和五年十一月戊戌,大雪,免朝参。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卫绍王大安二年九月丙午,京师戒严。上日出巡抚,百官请视朝,不允。
《金史·卫绍王本纪》云云。
宣宗贞祐元年,御仁政殿视朝。
《金史·宣宗本纪》:至宁元年八月甲辰,即皇帝位于大安殿。九月戊申,御仁政殿视朝。赐胡沙虎坐。壬子,改元贞祐。
贞祐二午春正月丁卯朔,以边事未息,诏免朝贺。八月甲午,以立后,百官上表称贺。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贞祐三年正月,以皇太子疾辍朝。十二月,以军事诏免朝贺。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三年春正月辛巳,皇太子疾。辍朝。四月,权参知政事德升言:旧制夏至后免朝,四日一奏事。上曰:此在平时可也。方今多故,勿谓朕劳,遂云当免,但使国事无废则善矣。十二月戊子,以军事免枢密院官朝拜。壬辰,诏免元日朝贺。甲寅,礼官奏,正旦宋遣使来贺,不宜辍朝。不举乐、服色如常仪。贞祐四年正月,视朝。二月朔,以日蚀罢朝命,免亲王、公主长春节入贺。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四年春正月丁卯,谕御史台曰:今旦视朝,百官既拜之后,始闻开封府报衙声。四方多故之秋,弛慢如此,可乎。中丞福兴号素谨于官事者,当一诘之。二月甲申朔,日有蚀之。上不视朝。戊戌,免亲王、公主长春节入贺致礼。壬子,任国公玮薨,辍朝。
兴定元年二月庚戌,皇后生辰,诏百官免贺,仍谕旨曰:时方多难,将来长春节亦免贺礼。乙卯,皇孙生,宣徽请称贺,诏无用乐。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兴定三年春,皇后生辰,及长春节免朝贺,冬以庆云见百官称贺。按《金史·宣宗本纪》:兴定三年春正月丁亥,谕宣徽,皇后生辰免百官贺。三月己卯,长春节,免朝贺。十月,平凉府先以地震被命醮祭,方行事,庆云见,以图来上。遣官覆验得实,是日,百官奉表称贺。
兴定四年春正月壬辰朔,诏免朝。三月癸卯,长春节,诏免朝。五月丙申,以时暑,免常朝,四日一奏事。十一月丁亥朔,免越王永功朔望朝参。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兴定五年春正月丙戌朔,免朝。三月戊戌,长春节,免朝。十一月壬辰,太子、亲王、百官表贺安塞堡之捷,却之。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元光元年春正月庚戌朔,免朝。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元光二年正旦,及皇后生辰,长春节,并免朝贺。按《金史·宣宗本纪》:元光二年春正月甲辰朔,诏免朝贺。二月甲戌朔,皇后生辰,诏免贺礼。三月丙辰,长春节,免朝。十二月丁亥,上不豫,免朝。戊子,皇太子率百官及王妃、公主入问起居。己丑,复入问起居。
哀宗正大元年春正月戊午,上始视朝。百官入贺于隆德殿。
《金史·哀宗本纪》云云。
天兴元年四月乙丑,百官初起居于隆德殿前。
《金史·哀宗本纪》云云。
天兴二年九月乙未,万年节,州郡以表来贺二十馀所。
《金史·哀宗本纪》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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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八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二
  元〈太祖一则 太宗一则 宪宗四则 世祖中统一则 至元二十一则 成宗元贞一则 大德七则 武宗至大三则 仁宗皇庆一则 延祐三则 英宗至治二则 泰定帝泰定四则 文宗天历二则 至顺三则 顺帝元统二则 至元三则 至正二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八卷

朝贺部汇考十二

元太祖元年,大会诸王群臣。
《元史·太祖本纪》:元年丙寅,帝大会诸王群臣,建九斿白旗,即皇帝位于斡难河之源,诸王群臣共上尊号曰成吉思皇帝。
太宗元年,即位于库铁乌阿剌里,始立朝仪。
《元史·太宗本纪》:元年己丑秋八月己未,诸王百官大会于怯绿连河曲雕阿兰之地,以太祖遗诏即皇帝位于库铁乌阿剌里。始立朝仪,皇族尊属皆拜。颁大札撒。印度国主、木罗夷国主来朝。
《续文献通考》:元太宗即皇帝位,耶律楚材时为中书令。定策,立礼仪,皇族尊长皆令就班列拜,尊长之有拜礼自此始。
宪宗元年,诏诸官属不得以朝觐敛民财,忽必烈入觐。
《元史·宪宗本纪》:元年辛亥夏六月,诏诸官属不得以朝觐为名赋敛民财。 按《世祖本纪》:帝,讳忽必烈,宪宗即位。夏六月,入觐宪宗于曲先恼儿之地。宪宗四年秋七月,忽必烈还自大理,入觐于猎所。是岁,会诸王于颗颗脑儿之西。
《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宪宗六年春,帝会诸王、百官于欲儿陌哥都之地。是岁,高丽国王细嵯甫、云南酋长摩合罗嵯及素丹诸国来觐。
《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宪宗八年戊午春正月朔,幸也里本朵哈之地,受朝贺。夏四月,驻跸六盘山,诸郡县守令来觐。
《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世祖中统元年,会诸王大臣于开平。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元年春三月戊辰朔,车驾至开平。亲王合丹、阿只吉率西道诸王,塔察儿、也先哥、忽剌忽儿、瓜都率东道诸王,皆来会,与诸大臣劝进。帝三让,诸王大臣固请。辛卯,即皇帝位。
至元元年,诏史权等赴上都朝会,并诏高丽国王来朝始立朝仪。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元年春二月癸酉,车驾幸上都。诏诸路总管史权等二十三人赴上都大朝会。夏四月己卯,诏高丽国王王植来朝上都,修世见之礼。六月戊申,高丽国王王植来朝。冬十月壬寅朔,高丽国王王植来朝。 按《王磐传》:磐,迁太常少卿,乞致仕,不允。时宫阙未建,朝仪未立,凡遇称贺,臣庶杂至帐殿前,执法者患其喧扰,不能禁。磐上疏曰:按旧制:天子宫门,不应入而入者,谓之阑入。阑入之罪,由第一门至第三门,轻重有差。宜令宣徽院,籍两省而下百官姓名,各依班序,听通事舍人传呼赞引,然后进。其越次者,殿中司纠察定罚,不应入而入者,准阑入罪,庶朝廷之礼,渐可整肃。于是仪制始定。
《辍耕录》:大元受天命,肇造区夏,列圣相承,至于世皇。至元初,尚未遑兴建宫阙,凡遇称贺,则臣庶皆集帐前,无有尊卑贵贱之辨。执法官厌其喧杂,挥杖击逐之,去而复来者。数次,翰林承旨王文忠公磐时兼太常卿虑将贻笑外国,奏请立朝仪。遂如其言。至元六年冬十月己卯,定朝仪服色。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七年,帝御行宫观刘秉忠等所起朝仪,高丽国王来朝。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七年春正月辛丑朔,高丽国王王植遣使来贺。甲寅,高丽国王王植遣使来言:比奉诏臣已复位,今从七百人入觐。诏令从四百人来,馀留之西京。二月丙子,帝御行宫,观刘秉忠、孛罗、许衡及太常卿徐世隆所起朝仪,大悦,举酒赐之。乙未,高丽国王王植来朝,求见皇子燕王,诏曰:汝一国主也,见朕足矣。植请以子愖见,从之。诏谕植曰:汝内附在后,故班诸王下。我太祖时亦都护先附,即令齿诸王上,阿思兰后附,故班其下,卿宜知之。又诏令国王头辇哥等举军入高丽旧京,以脱脱朵儿、焦天翼为其国达鲁花赤,护送植还国。世子愖奏乞随朝及尚主,不许,命随其父还国。秋八月,高丽世子王愖来贺圣诞节。闰十一月丁卯朔,高丽世子王愖还,赐王植至元八年历。至元八年三月,敕元正圣节朝会诸仪,皆隶侍仪司八月初定朝仪。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八年春三月甲戌,敕:元正、圣节、朝会,凡百官表章、外国进献、使臣陛见、朝辞礼仪,皆隶侍仪司。秋八月己未,圣诞节,初立内外仗及云和署乐位。冬十一月乙亥,刘秉忠及王磐、徒单公履等言:元正、朝会、圣节、诏赦及百官宣敕,具公服迎拜行礼。从之。 按《礼乐志》:元之有国,肇兴朔漠,朝会燕飨之礼,多从本俗。太祖元年,大会诸侯王于阿难河,即皇帝位,始建九斿白旗。世祖至元八年,命刘秉忠、许衡始制朝仪。自是,皇帝即位、元正、天寿节,及诸王、外国来朝,册立皇后、皇太子,群臣上尊号,进太皇太后、皇太后册宝,暨郊庙礼成、群臣朝贺,皆如朝会之仪;而大飨宗亲、锡宴大臣,犹用本俗之礼为多。 世祖至元八年秋八月己未,初起朝仪。先是,至元六年春正月甲寅,太保刘秉忠、大司农孛罗奉旨,命赵秉温、史杠访前代知礼仪者肄习朝仪。既而秉忠奏曰:一人习之,虽知之,莫能行也。得旨,许用十人。遂徵儒生周铎、刘允中、尚文、岳忱、关思义、侯祐贤、萧琬、徐汝嘉,从亡金故老乌古伦居贞、完颜复昭、完颜从愈、葛从亮、于伯仪及国子祭酒许衡、太常卿徐世隆,稽诸古典,参以时宜,沿情定制,而肄习之,百日而毕。秉忠复奏曰:无乐以相须,则礼不备。奉旨,搜访旧教坊乐工,得杖鼓色杨皓、笛色曹楫、前行色刘进、教师郑忠,依律运谱,被诸乐歌,六月而成,音声克谐,陈于万寿山便殿,帝听而善之。秉忠及翰林太常奏曰:今朝仪既定,请备执礼员。有旨,命丞相安童、大司农孛罗择蒙古宿卫士可习容止者二百馀人,肄之期月。七年春二月,奏以丙子观礼。前期一日,布绵蕝金帐殿前,帝及皇后临观于露阶,礼文乐节,悉无遗失。冬十有一月戊寅,秉忠等奏请建官典朝仪,帝命与尚书省论定以闻。八年春二月,立侍仪司,以忽都于思、也先乃为左石侍仪,奉御赵秉温为礼部侍郎兼侍仪司事,周铎、刘允中为左右侍仪使,尚文、岳忱为左右直侍仪事,关思义、侯祐贤为左右侍仪副使,萧琬、徐汝嘉为佥左右侍仪事,乌古伦居贞为承奉班都知,完颜复昭为引进副使,葛从亮为侍仪署令,于伯仪为尚衣局大使。夏四月,侍仪司奏请制内外仗,如历代故事,从之。秋七月,内外仗成。遇八月帝生日,号曰天寿圣节,用朝仪自此始。 元正受朝仪,前期三日,习仪于圣寿万安寺。前二日,陈设于殿庭。至期大昕,侍仪使引导从护尉,各服其服,入至寝殿前,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入奏,出传制曰可,侍仪俛伏兴。皇帝出閤升辇,鸣鞭三。侍仪使拜通事舍人,分左右,引擎执护尉、劈正斧中行,导至大明殿外。劈正斧直正门北向立,导从倒卷序立,惟扇置于椅。侍仪使导驾时,引进使同内侍官,引宫人擎执导从,入至皇后宫庭,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入启,出传旨曰可,引进使俛伏兴。皇后出閤升辇,引进使引导从导至殿东门外,引进使分退押直至垩涂之次,引导从倒卷出。俟两宫升御榻,鸣鞭三,劈正斧退立于露阶东。司晨报时鸡唱毕,尚引引殿前班,皆公服,分左右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相向立。通班舍人唱曰左右卫上将军兼殿前都点检臣某以下起居,尚引唱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知班报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都点检稍前。宣赞报曰圣躬万福,通赞赞曰复位,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
凡传山呼,控鹤呼噪应和曰万岁,传再山呼,应曰万万岁。后仿此。

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宣赞唱曰各恭事。两班点检、宣徽将军分左右升殿,宿直以下分立殿前,尚厩分立仗南,管旗分立大明门南楹。俟后妃、诸王、驸马以次贺献礼毕,典引引丞相以下,皆公服,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通班唱曰文武百寮、开府仪同三司、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右丞相。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知班报班齐。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诣丞相前请进酒,双引升殿。前行乐工分左右,引登歌者及舞童舞女,以次升殿门外露阶上。登歌之曲各有名,音中本月之律。丞相至宇下褥位立,侍仪使分左右北向立。俟前行色曲将半,舞旋列定,通赞唱曰分班,乐作。侍仪使引丞相由南东门入,宣徽使奉随至御榻前。丞相跪,宣徽使立于东南,曲终。丞相祝赞曰:溥天率土,祈天地之洪福,同上皇帝、皇后亿万岁寿。宣徽使答曰:如所祝。丞相俛伏兴,退诣进酒位。尚酝官以觞授丞相,丞相搢笏捧觞,北面立,宣徽使复位。前行色降,舞旋至露阶上。教坊奏乐,乐舞至第四拍,丞相进酒,皇帝举觞。宣赞唱曰殿上下侍立臣寮皆再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丞相三进酒毕,以觞授尚酝官,出笏,侍仪使双引自南东门出,复位,乐止。
至元七年进酒仪:班首至殿前褥位立,前行进曲,尚酝官执空杯,自正门出,授班首。班首搢笏执空杯,由正门入,至御榻前跪。俟曲终,以杯授尚酝官,出笏祝赞。宣徽使曰诺,班首俛伏兴。班首、宣徽使由南东门出,各复位。班首以下舞蹈山呼五拜,百官分班,教坊奏乐,尚酝官进酒,殿上下侍立臣寮皆再拜。三进酒毕,班首降至丹墀。

通赞赞曰合班。礼部官押进奏表章、礼物二案至横阶下,宣礼物舍人进读礼物目,至第二重阶。俟进读表章官等。至宇下齐跪。宣表目舍人先读中外百司表目,翰林院官读中书省表毕,皆俛伏兴,退,降第一重阶下立。俟进读礼物舍人升阶,至宇下,跪读礼物目毕,俛伏兴,退。同降至横阶,随表章西行,至右楼下,侍仪仍领之,礼物东行至左楼下,太府受之。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平身,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僧、道、耆老、外国蕃客,以次而贺。礼毕,大会诸王宗亲、驸马、大臣,宴飨殿上,侍仪使引丞相等升殿侍宴。凡大宴,马不过一,羊虽多,必以兽人所献之鲜及脯鱐,折其数之半。预宴之服,衣服同制,谓之质孙。四品以上,赐酒殿上。典引引五品以下,赐酒于日精、月华二门之下。宴毕,鸣鞭三。侍仪使导驾,引进使导后,还寝殿,如来仪。 天寿圣节受朝仪,郊庙礼成受贺仪并如元正仪,皇帝即位受朝仪,前期三日,习仪于万安寺;前二日,陈设于殿庭;前一日,设宣诏位于阙前。至期大昕,侍仪使引导从护尉,各服其服,至皇太子寝閤前,捧牙牌跪报外办。内侍传旨曰可,侍仪使俛伏兴。皇太子出閤,侍仪使前导,由崇天门入,升大明殿。引进使引导从至皇太子妃閤前,跪报外办。内侍出传旨曰可,引进使俛伏兴,前导由凤仪门入。俟诸王以国礼扶皇帝登宝位毕,鸣鞭三。尚引引点检以下,皆公服,入就起居位。起居赞拜,如元正朝仪。两班点检、宣徽将军、宿直、尚厩、管旗,各恭事。俟后妃、诸王、驸马以次贺献礼毕,参议中书省事四人,以篚奉诏书,由殿左门入,至御榻前。参议中书省事跪奏诏文,俛伏兴,以诏授典瑞使押宝毕,置于篚,对举由正门出,乐作,至阙前,以诏置于案,文武百僚各公服就位北向立。侍仪使称有制,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曰班首稍前,典引引班首至香案前。通赞赞曰跪,曰在位官皆跪,司香赞曰搢笏,通赞赞曰上香,曰上香,曰三上香,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复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曰鞠躬,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身。侍仪使以诏授左司郎中,郎中跪受,同译史稍西,升木榻,东向宣读。通赞赞曰在位官皆跪。读诏,先以国语宣读,随以汉语译之。读毕,降榻,以诏授侍仪使,侍仪使置于案。通赞赞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搢笏,曰鞠躬,曰三舞蹈,曰跪左膝,三叩头,曰山呼,曰山呼,曰再山呼,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拜,曰兴,曰拜,曰兴,曰平立。典引引丞相以下皆公服入起居位。起居拜舞,祝颂,进酒,献表,赐宴,并同元正受朝仪。宴毕,鸣鞭三。侍仪使导驾,引进使导后,入寝殿,如来仪。次日,以诏颁行。 群臣上皇帝尊号礼成受朝贺仪,前期二日,仪司设大次于大明门外,又设进册案于殿内御座前之西,进宝案于其东,设受册案于御座上之西,受宝案于其东。侍仪司设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于其南。礼仪使位于前,册使、册副位于庭中,北面。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位于右,引宝、奉宝、举宝、读宝、捧宝官位于左,以北为上。百官自金玉府迎册宝,奉安中书省,如常仪。前期一日,右丞相率公卿朝服,仪卫音乐,导册宝二案出自中书,至阙前,控鹤奠案,方舆中道。册使等奉随入大次内,方舆奠案。侍仪使引册使以下,由左门以出,百官趋退。至期大昕,右丞相以下百官,各公服集阙廷,仪仗护尉就位。侍仪使、礼仪使引导从导皇帝升大明殿,引进使引导从导皇后升殿。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起居山呼拜舞毕,宣赞唱曰各恭事。皇太子、诸王、后妃、公主以次升殿,鸣鞭三。侍仪使、引册、引宝导册宝由正门入,乐作。奉册使、右丞相率册官由右门入,奉宝使、御史大夫率宝官由左门入,至殿下,置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奠于其南,乐止。侍仪使引册使以下就起居位,典引引群臣入就位。通班舍人唱曰文武百僚具官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拜、舞蹈、山呼,如常仪。毕,承奉班都知唱曰奉册使以下进上册宝,侍仪司引册使以下进就位,乐作。掌仪赞曰奉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侍仪使前导,由中道升正阶,立于下。俟奉册使诸册官由右阶隮,奉宝使诸宝官由左阶隮毕,俱由左门入,奉册宝至御榻褥位前,册西宝东,乐止。掌仪赞曰奉册宝官稍前,以册宝跪置于案,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复位,曰奉册使以下皆跪,曰举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册于匣,置于盘,对举,曰读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册。读册官称臣某谨读册。读毕,举册官纳册于匣,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册案西南,典瑞使置于受册案。掌仪赞曰举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宝于盝,对举,曰读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宝。读宝官称臣某谨读宝。读毕,举宝官纳宝于盝,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宝案东南,典瑞使置于受宝案。掌仪赞曰奉册使以下皆就拜,曰兴,曰平身。参议中书省事四人,以篚奉诏书,由殿左门入,至御榻前,跪读诏文,如常仪,授典瑞使押宝毕,置于篚,对举,由正门出,至丹墀北,置于诏案。册使以下由南东门出,就位听诏,如仪。仪使四人,舁进册宝案,由左门出。侍仪使引班首由左阶隮,前行色乐作,至宇下,乐止,舞旋至露阶立。班首入殿,宣徽使奉随,班首跪,宣徽使西北向立。班首致词曰:册宝礼毕,愿上皇帝、皇后万万岁寿。宣徽使应曰:如所祝。乐作。通赞唱曰分班。进酒毕,班首由南东门出,降阶,复位,乐止。通赞唱曰合班。奏进表章礼物,赞拜、舞蹈、山呼、锡宴,并如元正之仪。按《续文献通考》:至元八年,初起朝仪。殿上执事,挈壶郎二人,掌直刻漏,冠学士帽,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刻漏直御榻南。司香二人,掌侍香,以主服御者。摄之,冠服同挈壶。香案二,在刻漏东西稍南。司香侍案侧,东西相向立。酒人,凡六十人,主酒。二十人,主湩。二十人,主膳。二十人。冠唐帽,服同司香。酒海直漏南,酒人北面立酒海南。护尉四十人,以质子在宿卫者摄之。冠交角幞头,紫梅花罗窄袖衫,涂金束带,白锦污胯,带弓矢,佩刀,执骨朵,分立东西宇下。警跸三人,以控鹤卫士为之。冠交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捧立于露阶。每乘舆出入,则鸣鞭以警众。殿下执事,司香二人,亦以主服御者摄之,冠服同殿上司香。二案在露阶南,司香东西相向立。护尉,凡四十人,以户郎。二十人、质子二十人摄之,服同宇下护尉,夹立阶戺。右阶之下,伍长凡六人,都点检一人,右点检一人,左点检一人。宿卫之人及诸门者、户者,皆属焉。殿内将军一人,凡殿内佩弓矢者、佩刀者、诸司禦者皆属焉。殿外将军一人,宇下护尉属焉。宿直将军一人,黄麾立仗及殿下护尉属焉。右无常官,凡朝会,则以近侍重臣摄之。服白帽,白衲袄,行縢,履袜,或服其品之公服,恭事则侍立。舍人授以骨朵而易笏,都点检以玉,右点检以玛瑙,左点检以水精,殿内将军以玛瑙,殿外将军以水精,宿直将军以金。左阶之下,伍长凡三人,殿内将军一人,殿外将军一人,宿直将军一人,冠服同右,恭事则侍立。舍人授以骨朵而易笏,殿内将军以玛瑙,殿外将军以水精,宿直将军以金。司辰郎二人,一人立左楼上,服视六品,候时,北面鸡唱;一人立楼下,服视八品,候时,捧牙牌趋丹墀跪报。露阶之下,右黄麾仗内,设表案一,礼物案一,舆士凡八人,每案四人。前二人冠缕金额交角幞头,绯锦宝相花窄袖袄,涂金束带,行縢,履袜。后二人冠服同前,惟袄色青。圉人十人。冠唐巾,紫罗窄袖衫,青锦缘白锦汗裤,铜束带,乌靴,驭立仗马十,覆以青锦缘绯锦鞍复,分左右,立黄麾仗南。侍仪使二人,引进使一人,通班舍人一人,尚引舍人一人,阅仗舍人一人,奉引舍人一人,先舆舍人一人。纠仪官凡四人,尚书一人,侍郎一人,监察御史二人。知班三人,视班内失仪者,白纠仪官而行罚焉。皆东向,立右仗之东,以北为上。侍仪使二人,引进使一人,承奉班都知一人,宣表目舍人一人,宣表修撰一人,宣礼物舍人一人,奉表舍人一人,奉币舍人一人,尚引舍人一人,阅仗舍人一人,奉引舍人一人,先舆舍人一人。押礼物官凡二人,工部侍郎一人,礼部侍郎一人。纠仪官凡四人,尚书一人,侍郎一人,监察御史二人。知班三人,视班内如左右辇路。宣赞舍人一人,通赞舍人一人,户郎二人,承传赞席前,皆西向,立左仗之西,以北为上。凡侍仪使、引进使、尚书、侍郎、御史,各服其本品之服。承奉班都知、舍人,借四品服。知班,冠展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护尉三十人,以质子在宿卫者摄之,立大明门闑外,冠服同宇下护尉。承传二人,控鹤卫士为之,立大明门楹间,以承传于外仗。冠服同警跸,执金柄小骨朵。殿下黄麾仗,凡四百四十有八人,分布于丹墀左右,各五行。右前立,执大盖二人,执华盖二人,执紫方盖一人,执方盖二人,执曲盖二人,冠展角幞头,服紫绯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乌靴。次二列,执朱团扇八人,执大雉扇八人,执中雉扇八人,执小雉扇八人,冠武弁,服同执盖者。次三列,执黄麾幡十人,武弁,青絁生色宝相花袍,青勒帛,乌靴。执绛引幡十人,武弁,绯絁生色宝相花袍,绯勒帛,乌靴。执信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黄。执传教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白。执告止幡十人,冠服同上,其色紫。次四列以下,执葆盖四十人,服绯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乌靴。执仪锽斧四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黄。执小戟蛟龙掌四十人,冠服同上,其色青。左列亦如之。皆以北为上。押仗四人,行视仗内而检之,冠服同警跸者。旗仗执护引屏,凡五百二十有八人,分左右以列。左前列,建天下太平旗第一,牙门旗第二,执者一人,护者四人,皆五色绯巾,五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云头靴,执人佩剑,护人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云头靴。左二列,日旗第三,龙君旗第四,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前列。右前列,建皇帝万岁旗第一,牙门旗第二,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左前列。右二列,月旗第三,虎君旗第四,执者一人,护者四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前列。左次三列,青龙旗第五,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天王旗第六,执者一人,巾服同上;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云头靴。风伯旗第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佩执同天王旗。雨师旗第八,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佩执同青龙旗。雷公旗第九,执者一人,巾服佩执同;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云头靴。电母旗第十,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风伯旗。吏兵旗第十一,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雷公旗;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右次三列,白虎旗第五,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朱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天王旗第六,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青朱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云头靴。江渎旗第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天王旗。河渎旗第八,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白虎旗。淮渎旗第九,〈原本阙〉。济渎旗第十,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力士旗第十一,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河渎旗。二十二旗内,拱卫直指挥使二人,分左右立,服本品朝服,执玉斧。次卧瓜一列,次立瓜一列,次列丝一列,冠缕金额交角幞头,绯金宝相花窄袖袄,涂金荔枝束带,行縢,履袜。次镫仗一列,次梧仗一列,次班剑一列,并分左右立,冠缕金额交角幞头,青锦宝相花窄袖袄,涂金荔枝束带,行縢,履袜。左次四列,朱雀旗第十二,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云头靴。木星旗第十三,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青朱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荧惑旗第十四,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青紫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朱雀旗。土星旗第十五,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荧惑旗;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太白旗第十六,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木星旗;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云头靴。水星旗第十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太白旗;后屏五人,执槊,紫兜鍪,紫甲,云头靴。旗第十八,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木星旗。右次四列,元武旗第十二,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紫兜鍪,紫甲,云头靴,执槊。东岳旗第十三,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元武旗;后屏五人,执槊,青兜鍪,青甲,云头靴。南岳旗第十四,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青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中岳旗第十五,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紫青,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黄兜鍪,黄甲,云头靴。西岳旗第十六,执者一人,巾服执佩同;护者二人,朱青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北岳旗第十七,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巾服执佩同南岳旗;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元武旗。麒麟旗第十八,执者一人,护者二人,后屏五人,巾服执佩同西岳旗。左次五列,角宿旗第十九,亢宿旗第二十,氐宿旗第二十一,房宿旗第二十二,心宿旗第二十三,尾宿旗第二十四,箕宿旗第二十五。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朱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青兜鍪,青甲,执槊。右次五列,奎宿旗第十九,娄宿旗第二十,胃宿旗第二十一,昴宿旗第二十二,毕宿旗第二十三,觜宿旗第二十四,参宿旗第二十五。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青朱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白兜鍪,白甲。左次六列,斗宿旗第二十六,牛宿旗第二十七,女宿旗第二十八,虚宿旗第二十九,危宿旗第三十,室宿旗第三十一,璧宿旗第三十二。每旗,执者一人,黄絁巾,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紫兜鍪,紫甲。右次六列,井宿旗第二十六,鬼宿旗第二十七,柳宿旗第二十八,星宿旗第二十九,张宿旗第三十,翼宿旗第三十一,轸宿旗第三十二。每旗,执者一人,黄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护者二人,朱白二色絁巾,二色絁生色宝相花袍,勒帛,花靴,佩剑,加弓矢;后屏五人,执槊,朱兜鍪,朱甲。宫内导从,警跸二人,以控鹤卫士为之,并列而前行,掌鸣鞭以警众。服见前。天武二人,执金钺,分左右行,金兜鍪,金甲,蹙金素汗衫,金束带,绿云靴。舍人二人,服视四品。主服御者凡三十人。执骨朵二人,执幢二人,执节二人,皆分左右行。携金盆一人,由左;负金椅一人,由右。携金水瓶、鹿卢一人,由左;执巾一人,由右。捧金香毬二人,捧金香盒二人,皆分左右行。捧金唾壶一人,由左;捧金唾盂一人,由右。执金拂四人,执升龙扇十四人,皆分左右行。冠交角幞头,服紫罗窄袖衫,涂金束带,乌靴。劈玉斧官一人,由中道,近侍重臣摄之。侍仪使四人,分左右行。佩弓矢十人。分左右,由外道行,服如主服御者。佩宝刀十人。分左右行,冠凤翅唐巾,服紫罗辫线袄,金束带,乌韡。至元九年春正月乙酉,定受宣敕官礼仪。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一年正月,始御大明殿受朝贺。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一年春正月己卯朔,宫阙告成,帝始御正殿,受皇太子诸王百官朝贺。
《春明梦馀录》:元世祖至元十一年正旦,始御大明殿,受朝贺,及后天寿节,皆行朝贺礼。每日,则宰执入延春阁,及别殿奏事而已。〈又〉元大朝,殿上设满案、香案、酒海。殿门外中道设褥位,丹陛中道设鸣鞭,丹陛中道设香案,又设表案、礼物案。中道南东西设乐位,内设黄麾,立仗设外牙,牙门立仗,又酒海之前,一人手执玉钺,立于陛下。钺乃殷时之物,长三尺有奇,广半之,通体花纹。宋藏宣和殿中,为金所得,后归元,以为大宝。其服制,祀天则服大裘而加衮,正旦、圣节则常衣,不被衮冕。惟祀宗庙,则服之。内庭大宴,则服质孙。质孙者,华言一色服也。臣下朝会之服,则用唐宋公服,一品紫玉带,二品紫犀带,三品、四品紫金带,五品紫角带,六品、七品绯角带,八品、九品绿角带。其京官赐宴,则有质孙。其制,冬之服凡几等,大红纳石失,大红怯绵里,大红官素各一,桃红、蓝、绿官素各一,紫、黄、鸦青各一。纳石失者。金锦也。怯绵里者,剪茸也。至元十三年,召伯颜偕宋君臣入朝。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三年春二月,行中书省右丞相伯颜等,以宋主显举国内附,具表称贺。丁未,诏谕临安新附府州司县官吏、士民、军卒人等曰:间者行中书省右丞相伯颜遣使来奏,宋母后、幼主暨诸大臣百官,已于正月十八日赍玺绶奉表降附。朕惟自古降王必有朝觐之礼,已遣使特往迎致。尔等各守职业,其勿妄生疑畏。庚申,召伯颜偕宋君臣入朝。三月乙亥,伯颜等发临安。丁丑,阿塔海、阿剌罕、董文炳诣宋主宫,趋宋主显同太后入觐。夏五月乙未朔,伯颜以宋主显至上都,制授显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大司徒,封瀛国公。
至元十五年八月,遣礼部尚书柴椿等使安南国,诏切责之,仍俾其来朝。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六年,诏谕安南世子及占城国主来朝。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六年冬十一月壬子,遣礼部尚书柴椿偕安南国,使杜中赞赍诏,往谕安南国世子陈日烜,责其来朝。十二月,诏谕占城国主,使亲自来朝。
至元十七年,高丽及罗氏鬼国来朝。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七年秋八月戊戌,高丽王王睶来朝。九月丁卯,罗氏鬼国主阿察及阿里降,安西王相李德辉遣人偕入觐。冬十一月,复遣宣慰使教化、孟庆元等持诏谕占城国主,令其子弟或大臣入朝。
至元十八年冬十一月壬午,诏谕瓜哇国主,使亲来觐。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九年春二月癸丑,大良平元帅蒲元圭遣其男世能入觐。秋八月乙卯,御正殿,受皇太子诸王百官朝贺。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年,周文英入见。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年秋七月庚午,新附官周文英入见,其贽礼银万两、金四十锭。
至元二十一年,受朝于大明殿。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一年春正月乙卯,帝御大明殿,右丞相和礼霍孙率百官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宪天述道仁文义武大光孝皇帝,诸王百官朝贺如朔旦仪。夏四月戊申,高丽王王睶及公主以其世子謜来朝。
至元二十二年秋七月丁亥,广东宣慰使月的迷失入觐。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三年春正月戊辰朔,以皇太子故罢朝贺。二月,荆湖行省平章奥鲁赤以征交趾事宜请入觐,诏乘传赴阙。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四年正月,受朝贺。九月,高丽王来朝。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四年春正月壬申,御正殿受诸王百官朝贺。秋七月庚戌,云南行省爱鲁言,金齿酋打奔等兄弟求内附,且乞入觐。九月壬子,高丽王王睶来朝。至元二十八年夏六月乙酉,洗国王洞主、市备什王弟同来朝。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九年正月朔,以日食罢朝。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九年春正月甲午朔,以日食免朝贺。秋九月辛酉,诏谕安南国陈日焌使亲入朝。冬十月丙申,四川行省以洞蛮酋长向思聪等七人入朝。十一月丙戌,提省溪、锦州、铜人等洞酋长杨秀朝等六人入见,进方物。
至元三十年春正月庚午,验洞酋长杨总国等来朝。丙子,西番一甸蛮酋三人来觐。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受朝于大安阁。
《元史·成宗本纪》:至元三十一年夏四月甲午,即皇帝位,受诸王宗亲、文武百官朝于大安阁。五月庚午,诸王亦里不花来朝。秋七月甲戌,诏招谕暹国王敢木丁来朝。
成宗元贞二年秋九月辛未,圣诞节,帝驻跸安同泊,受诸王百官贺。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二年秋九月己丑,圣诞节,驻跸阻妫之地,受诸王百官贺。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三年秋九月癸未,圣诞节,驻跸古栅,受诸王百官贺。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四年,吊吉而等国来朝。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四年夏六月甲子,吊吉而、瓜哇、暹国、蘸八等国二十二人来朝,赐衣遣之。秋七月乙酉,缅国阿散哥也弟者苏等九十一人各奉方物来朝。
大德五年夏五月丙辰,曲靖等路宣慰使兼管军万户忽林失来朝。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七年夏五月丁未,床兀儿来朝。闰五月庚辰,云南行省平章也速带而入朝。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九年,受朝于寿宁宫。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九年秋九月戊申,圣诞节,帝驻跸于寿宁宫,受朝贺。冬十月,诸王忽剌出及昔而吉思来贺立皇太子,赐钞及衣服、弓矢等有差。大德十一年正月朔,免朝贺。五月,武宗即位,大朝诸王百官。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十一年春正月丙辰朔,免朝贺。 按《武宗本纪》:大德十一年夏五月甲申,皇帝即位于上都,受诸王文武百官朝于大安阁。冬十一月丙寅,帝朝隆福宫,上皇太后玉册、玉宝。戊寅,授皇太子玉册。己卯,以皇太子受册礼成,帝御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
武宗至大元年春三月壬午,嗣汉天师张与材来朝,加金紫光禄大夫,封留国公。
《元史·武宗本纪》云云。
至大三年,西北诸王察八儿等来朝。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三年春三月乙酉,尚书省臣言:昔世祖有旨,以叛王海都分地五户丝为币帛,俟彼来降赐之,藏二十馀年。今其子察八儿向慕德化,归觐阙廷,请以赐之。帝曰:世祖谋虑深远若是,待诸王朝会,颁赏既毕,卿等备述其故,然后与之,使彼知愧。夏六月丁巳,敕今岁诸王、妃主朝会,颁赉一如至大元年例。壬申,以西北诸王察八儿等来朝,告祀太庙。赐脱虎脱、三宝奴珠衣,封三宝奴为楚国公。冬十月戊申,帝率皇太子、诸王、群臣朝兴圣宫,上皇太后尊号册宝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皇太后。至大四年正月朔,免朝贺。三月,仁宗即位,朝诸王百官于大明殿。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四年春正月癸酉朔,帝不豫,免朝贺。 按《仁宗本纪》:至大四年春二月,思州军民宣抚司招谕官唐铨以洞蛮杨正思等五人来朝,赐金帛有差。三月庚寅,即皇帝位于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夏四月,行省臣预朝会者,赏银有差。六月戊辰,敕诸王朝会后至者,如例给赐。秋七月,以朝会,恩赐诸王秃满金百五十两、银五千二百五十两、币帛三千疋。闰七月乙巳,以朝会,恩赐月赤察儿、床兀儿金二百两、银二千八百两、币帛有差。
仁宗皇庆元年冬十一月庚申,缅国主遣其婿及云南不农蛮酋长岑福来朝。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延祐元年,敕:诸王入觐者,于夏时至上都。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元年夏六月,敕:诸王、戚里入觐者,宜趁夏时刍牧至上都,毋辄入京师,有事则遣使奏禀。
延祐四年春闰正月,赐诸王、宗戚朝会者,金三百两、银二千五百两、钞四万三千九百锭。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延祐七年正月癸未,帝御殿受朝。是年三月,英宗即位,两受朝贺。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七年春正月辛巳朔,日有食之。帝斋居损膳,辍朝贺。癸未,帝御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 按《英宗本纪》:延祐七年春三月庚寅,帝即位。壬辰,太皇太后受百官朝贺于兴圣宫。冬十一月辛巳,以亲祀太庙礼成,御大明殿受朝贺。十二月乙卯,率百官奉玉册、玉宝,加上太皇太后尊号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徽文崇祐太皇太后。丙辰,以太皇太后加号礼成,御大明殿受朝贺。
英宗至治元年,忽都荅儿张嗣成来朝。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元年春正月,诸王忽都荅儿来朝。夏六月壬戌,龙虎山张嗣成来朝,授太元辅化体仁应道大真人。
至治三年七月,诸王彻彻秃入朝。八月,泰定帝即位。十月,受朝于大明殿。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三年秋七月,诸王彻彻秃入朝请印,帝以其政绩未著,不允。 按《泰定帝本纪》:至治三年秋八月,帝即位。冬十一月丁未,御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
泰定帝泰定元年夏六月,诸王宽彻、亦里吉赤来朝。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泰定二年,诸王忽塔梯迷失等,及平伐苗酋的娘等入觐。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二年春闰正月戊寅,诸王忽塔梯迷失等来朝,赐金、银、钞、币有差。二月丁亥,平伐苗酋的娘率其户十万来降,土官三百六十人请朝。湖广行省请汰其众还部,令的娘等四十六人入觐,从之。
泰定三年,诸王来朝。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三年春正月,诸王薛彻秃、晃火帖木儿来朝,赐金、银、钞、币有差。夏六月戊子,诸王脱脱等来朝,赐金、银、钞、币有差。
泰定四年,诸王买奴及云南土官来朝。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四年春正月甲辰,诸王买奴来朝,赐金一锭、银十锭、钞二千锭、币帛各四十疋。冬十月,云南沙木寨土官马愚等来朝。
文宗天历元年,朝诸王百官于大明殿。
《元史·文宗本纪》:致和元年九月壬申,帝即位于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诏以致和元年为天历元年。诸王塔术、只儿哈郎、佛宝等自恩州来朝。甲戌,孛罗、忽都火者。丁丑,阿儿八忽、按灰、脱脱来朝。冬十月丙申,燕铁木儿入朝,赐宴兴圣殿。丁未,以度支刍豆经用不足,凡诸王、驸马来朝并节其给。十一月丁丑,以躬祀太庙礼成,御大明殿,受诸王、文武百官朝贺。天历二年正月,逊位于明宗,诸王百官入贺。八月,文宗复位,敕有以朝贺敛钞者,依法论罪。九月,大朝诸王百官。
《元史·明宗本纪》:致和元年秋七月,泰定帝崩。帝方远在沙漠,猝未能至,乃迎帝弟怀王于江陵。九月壬申,怀王即位,是为文宗,改元天历。天历二年正月乙丑,文宗遣中书左丞跃里帖木儿来迎。丙戌,帝即位于和宁之北,扈行诸王、大臣咸入贺。二月壬辰,宣靖王买奴自京师来觐。四月癸巳,燕铁木儿见帝于行在,率百官上皇帝宝。五月已未,皇太子遣翰林学士承旨阿邻帖木儿来觐。 按《文宗本纪》:天历二年夏五月丁丑,帝发京师,北迎明宗皇帝。戊寅,次于大口。徵诸王鼎八入朝。秋八月,明宗崩,帝复即位于上都。河东宣慰使哈散托朝贺为名,敛所属钞千锭入己,事觉,虽会赦,仍徵钞还其主。敕自今有以朝贺敛钞者,依枉法论罪。九月癸酉,帝御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
至顺元年二月,省臣请遇庆礼进表称贺仍如旧制。十二月,受朝于大明殿。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二月,中书省臣言:旧制,正旦、天寿节,内外诸司各有贽献,顷者罢之。今江浙省臣言,圣恩公溥,覆帱无疆,而臣等殊无补报,凡遇庆礼,进表称贺,请如旧制为宜。从之。冬十二月戊午,以十月郊祀礼成,帝御大明殿受文武百官朝贺。至顺二年春二月丁巳,驸马不颜帖木儿自北边从武宁王彻彻秃来朝。秋八月,公主脱脱灰来朝。按《元史·文宗本纪》云云。
至顺三年三月,诸王来朝。十月,宁宗即位,朝群臣于大明殿。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三年春三月丁亥,诸王百岳兀、完者帖木儿来朝。秋八月癸卯,吴王木喃子及诸王荅都河海、锁南管卜、帖木儿赤、帖木迭儿等来朝。
《宁宗本纪》:至顺三年八月甲寅,中书省臣奉中

宫旨,预备大朝会赏赐金银币帛等物。冬十月,帝即位于大明殿。赐诸妃后大朝会赏赉有差。十一月戊寅,奉玉册、玉宝尊皇后曰皇太后,皇太后御兴圣殿受朝贺。己卯,帝御大明殿受朝贺。
顺帝元统元年,中书省:请朝贺遇雨,以便服行礼。从之。
《元史·顺帝本纪》:至顺四年六月己巳,帝即位于上都。冬十月,以至顺四年为元统元年。中书省臣言:凡朝贺遇雨,请便服行礼。从之。
元统二年,正朝会班次。
《元史·顺帝本纪》:元统二年冬十月乙卯朔,正内外官朝会仪班次,一依品从。
《续文献通考》:元统二年,苏天爵奏曰:朝觐会同国家大体,班制仪式不可不肃,夫九品分官,所以著尊卑之序;四方述职,所以同远近之风。盖位序尊严则观望隆重,朝廷典献莫大于斯。迩年以来,朝仪虽设版位品秩,率越班行,均为衣紫,从五与正五杂居;共曰服绯,七品与六品齐列。下至八品、九品,莫不皆然。夫既踰越班制,遂致行立不端,因忘肃敬之心,殊失朝仪之礼。今后朝贺行礼,听读诏赦,先尽省部院台正从二品衙门,次诸司局院,各验职事,散官序,列正从班次。济济相让与与而行。如有踰越品秩,差乱位序者,同失仪论,以惩不恪。庶几贵贱有章,仪式不紊,上尊朝廷之典礼,下耸中外之观瞻。
马祖常曰:百官朝见奏事,古有朝仪。今国家有天下百年,典章文物悉宜灿然光于前代,况钦遇列圣文明之主,如科举取士,吏员降等之类,屡复古制,惟朝仪之典不讲,而行使后世无以鉴观,则于国家太平礼乐之盛,实为阙遗。且夫群臣奏对之际,御史执简,史官执笔,缙绅佩玉,俨然左右。则虽有怀奸利、乞官赏者,亦不敢公出诸口。如蒙闻奏,命中书省会集文翰衙门官员究讲,参酌古今之宜,或三日、五日一常朝,则治道昭明,生民之福也。
至元元年冬十二月,诏徵高丽王阿剌忒纳失里入朝。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三年春三月戊午,以玉宝、玉册立弘吉剌氏伯颜忽都为皇后,因雨辍贺。秋七月戊申,召朵儿只国王入朝。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六年冬十一月,以亲祼大礼庆成,御大明殿受群臣朝。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七年春正月甲辰朔,日有食之。大寒而风,朝官仆者数人。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九年,诏却天寿节朝贺。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十九年夏四月,帝以天下多故,却天寿节朝贺,诏群臣曰:朕方今宜敬天地,法祖宗,以自修省。朕初度之日,群臣毋贺。庚午,左丞相太平暨文武百官奏曰:天寿节朝贺,乃臣子报本,实合礼典。今谦让不受,固陛下盛德,然今军旅征进,君臣名分,正宜举行。不允。壬申,皇太子复率群臣上奏曰:朝贺祝寿,是祖宗以来旧行典故,今不行,有乖于礼。帝曰:今盗贼未息,万姓荼毒,正朕恐惧、修省、敬天之时,奈何受贺以自乐。乙亥,御史大夫帖里帖木儿复奏曰:天寿朝贺之礼,盖出臣子之诚,伏望陛下曲徇所请。若朝贺之后,内廷燕集,特赐除免,亦古者人君减膳之意,仍乞宣示中书,使内外知圣天子忧勤惕厉至于如此。帝曰:为朕缺于修省,以致万姓涂炭,今复朝贺燕集,是重朕之不德。当候天下安宁,行之未晚。卿等其无复言。卒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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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九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三
  明〈太祖洪武十八则〉

礼仪典第二百六十九卷

朝贺部汇考十三

太祖洪武元年即皇帝位,百官表贺,并定朝仪。
《明会典》:洪武元年,圜丘告祭礼成。校尉设金椅于郊坛前之东,南向。设冕服案于金椅前。候望瘗毕,丞相诸大臣,率百官于望瘗位跪,奏曰: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群臣扶拥至金椅上坐,百官先排班,执事官举冕服案、宝案至前,丞相诸大臣奉衮冕跪进,置于案上。丞相等就取衮冕,加于圣躬。丞相等入班,通赞唱:排班,班齐,鞠躬,乐作,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乐止。百官拜兴如之。通赞唱:班首诣前。引礼官引丞相至上位前。通赞唱:跪,搢笏。丞相跪,搢笏。承传唱:众官皆跪。百官跪。捧宝官开盝,取玉宝,跪授丞相。丞相捧宝上言:皇帝进登大位,臣等谨上御宝。尚宝卿受宝,收入盝内。通赞唱:就位,拜,兴,平身。百官拜,兴,如之。通赞唱:复位。引礼官引丞相,自西降,复位。通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山呼,山呼,再山呼。跪右膝,出笏。赞:俛伏,兴,平身,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皇帝解严。通赞唱:捲班,百官退,礼毕。具卤簿导从,诣太庙,奉上册宝,追尊四代考妣。仍告祀社稷。还,具衮冕,御奉天殿。百官上表称贺。前期,侍仪司设表案于丹墀中,内道之西北,设丞相以下百官拜位于内道上下之东西,每等异位,重行,北面。捧表官、宣表官、展表官位于表案之西,东向。纠仪御史二人,位于表案之南,东西相向。宿卫、镇抚二人,位于东西陛下。护卫百户二十四人,位于宿卫镇抚之南,稍后。知班二人,位于文武官拜位之北,东西相向。通赞、赞礼二人,位于知班之北。通赞在西,赞礼在东。引文武班四人,位于文武官拜位之北,稍后,皆东西相向。引殿前班二人,位于引文武班之南。举表案二人,位于引文武班之北。举殿上表案二人,位于西阶之下东向。其丹陛上,设殿前班指挥司官三员,侍立,位于陛上之西,东向。宣徽院官三员,侍立位于陛上之东,西向。仪鸾司官位于殿中门之左右,护卫千户八人,位于殿东西门之左右,俱东西相向。鸣鞭四人,列于殿前班之南,北向。将军六人,位于殿门之左右。天武将军四人,位于陛上之四隅,皆东西相向。殿上尚宝司,设宝案于正中。侍仪司,设表案于宝案之南。文官侍从班、起居注、给事中、殿中侍御史、尚宝卿,位于殿上之东,西向。武官侍从班、悬刀指挥,位于殿上之西,东向。受表官位于文官侍从班之南,西向。内赞二人,位于受表官之南。捲帘将军二人,位于帘前,俱东西相向。是日清晨,拱卫司陈设卤簿,列甲士于午门外之东西,列旗仗于奉天门外之东西,龙旗十二分,左右用甲士十二人,北斗旗一,纛一,居前。豹尾一居后,俱用甲士三人。虎豹各二,驯象六,分左右,左右布旗六十四,门旗、日旗、月旗、青龙、白虎旗、风、云、雷、雨、江、河、淮、济旗、天马、天鹿、白泽、朱雀、元武等旗、木、火、土、金、水、五星、五岳旗、熊旗、鸾旗及二十八宿旗,各六行,每旗用甲士五人,一人执旗,四人执弓弩。设五辂于奉天门外,玉辂居中,左金辂,次革辂,右象,次木辂,俱并列丹墀左右。布黄麾仗、黄盖、华盖、曲盖、紫方伞、红方伞、雉扇、朱团扇、羽葆幢、豹尾、龙头竿、信幡、传教幡、告止幡、绛引幡、戟氅、戈氅、仪锽氅等,各三行,丹陛左右,陈幢节、响节、金节、烛笼、青龙、白虎幢、班剑、吾杖、立爪、卧爪、仪刀、铠、杖、戟、骨朵、朱雀、元武幢等,各三行。殿门左右,设圆盖一,金交椅、金脚踏、水盆、水罐、团黄扇、红扇,皆校尉擎执。侍仪舍人二人,举表案入就殿上。鼓初严,百官具朝服。次严,各依品从,齐班午门外,以北为上,东西相向。通班、赞礼及宿卫、镇抚等官,入就位。诸侍卫官,各服其器服,及尚宝卿侍从官,入鼓三严,丞相以下文武官,以次入,各就位。皇帝衮冕,升御座,大乐鼓吹振作,乐止。将军捲帘,尚宝卿以宝置案,拱卫司鸣鞭,引班引文武百官入丹墀拜位,北面立。初行,乐作,至位,乐止。知班唱:班齐。赞礼唱:鞠躬,拜,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捧表以下官,由殿西门入。内赞唱:进表。捧表官捧表,跪进于案前。受表官搢笏,跪于案东,受表置于案,出笏,兴,退,立于殿内之西,东向。内赞唱:宣表。宣表官诣案前,搢笏,取表,跪,宣于殿内之西。展表官搢笏,同跪。展宣讫,展表官出笏,一人以表复置于案,俱退,立于位。宣表官俯伏,兴,同捧表以下官,出殿西门,降自西阶,复位。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唱:搢笏,鞠躬,三舞蹈。唱:跪。唱:山呼。各拱手加额,呼万岁者三。乐工、军校齐声击鼓应之。唱:出笏,俛伏,兴,乐作,四拜。贺毕。遂遣官册皇后,册立皇太子,以即位,诏告天下。〈又〉常朝御殿仪:洪武初,定凡早朝,文官自左掖门入,武官自右掖门入,如华盖殿,朝至鹿顶外,东西序立,鸣鞭讫,守卫官至鹿顶内,行礼讫,就侍立位。各衙门官,以次行礼。讫,有事奏者,入奏。无事奏者,四品以上及应升殿者,入殿内侍立。五品以下官,出至鹿顶外列班,北向立。候鸣鞭,以次出。如奉天殿朝,俱于华盖殿行礼,奏事。毕,五品以下官诣丹墀,依品级列班,重行,北向立。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于中左、中右门伺候。鸣鞭,各诣殿内序立。候朝退,捲班,以次出。如先于奉天殿朝后,却奏事者,文武官于丹墀内,依品级,重行,北向立。候鸣鞭,行礼。讫,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升殿,侍立。五品以下,仍前序立。候谢恩,见辞人员行礼讫,鸣鞭,捲班,退。有事奏者,于奉天门,或华盖殿进奏。无事奏者,以次出。 常朝御门仪:洪武初,定凡早朝,文官自左掖门入,武官自右掖门入,如奉天门朝,至金水桥南,各依品级,东西序立。候鸣鞭讫,以次随行,至丹墀内,东西相向序立。守卫官先行礼毕,东西序立。文武官入班,行礼。有事者,以次进奏。无事奏者,随即入班。朝退,捲班,分东西出。 凡赐坐,洪武初,令凡朝退燕閒,及行幸处,文职三品以上,武职二品以上,及勋旧文学之臣,赐坐。其馀非奉特旨,不许辄坐。 凡纠举失仪,洪武初,令百官有未闲礼仪,新任及诸武臣,听侍仪司官,每日于午门外演习,御史二员监视。有不如仪者,纠举。百官入朝失仪者,亦纠举如律。又令朝班,每日都察院轮委监察御史二员,侍班,纠察失仪。 凡杂仪,洪武初,令百官既具朝服、公服之后,毋举笏行私礼。又令朝参近侍,病嗽者,许即退班。或一时眩晕,及感疾,不能侍立者,许同官掖出。又令百官入朝,遇雨雪,许服雨衣。凡行走,洪武初令百官早朝,入班行礼,及朝退捲班,俱分文东武西,不许径越御道东西行走。如在奉天门朝,其有事东西往来者,出至金水桥南,行过。〈又〉东宫、亲王并妃、正旦、冬至、宫中朝贺仪:洪武初,定凡正旦、冬至日,上位中宫升乾清宫御座,侍从导引如常仪。引礼引皇太子及妃、亲王及妃诣上位前,赞礼赞:鞠躬,四拜。皇太子、亲王皆鞠躬,四拜,平身。皇太子妃、亲王妃皆四拜。赞礼引皇太子诣前,赞:跪。皇太子跪。引礼赞:跪。皇太子妃诸王及妃皆跪。皇太子称:长子某,兹遇履端之节,履长之节,谨率诸弟某等,钦诣父皇陛下称贺。赞礼赞:俯伏,兴,平身。皇太子俯伏,兴,平身。引礼赞:俯伏,兴,平身。诸王皆俯伏,兴,平身。皇太子妃诸王妃兴。赞礼引皇太子复位,赞:鞠躬,四拜。皇太子、诸王皆鞠躬,四拜,兴,平身。皇太子妃、亲王妃皆四拜。礼毕,引礼引皇太子及妃、诸王及妃、诸中宫前。赞礼赞:鞠躬,四拜。皇太子、亲王皆鞠躬,四拜,兴,平身。皇太子妃、亲王妃皆四拜。赞礼引皇太子诣前,赞:跪。皇太子跪。引礼赞:跪。皇太子妃、诸王及妃皆跪。皇太子称:长子某,兹遇履端之节,履长之节,谨率诸弟某等,恭诣母后殿下称贺。赞礼赞:俯伏,兴,平身。皇太子俯伏,兴,平身。引礼赞:俯伏,兴,平身。诸王皆俯伏,兴,平身。皇太子妃、亲王妃兴。赞礼引皇太子复位。赞:鞠躬,四拜。皇太子、诸王皆鞠躬,四拜,兴,平身。皇太子妃、亲王妃皆四拜。礼毕,引礼引皇太子、亲王及妃皆出。东宫、亲王并妃、正旦、冬至朝贺太后仪,同前。
洪武二年,定谢恩、见辞及蕃王朝贺诸仪。
《明会典》:凡谢恩、见辞,洪武二年,令在京文武官,有故告假,及出使,皆奉辞,还皆奉见,而奉特旨授官及除授内外百职,皆即时谢恩。到任之日,仍望阙行礼。省选者,亦到任日,望阙行礼。或除郡县官,给赐银物,听宣谕者,皆总行谢礼,俱五拜三叩头。又令凡早朝谢恩、见辞人员,都察院轮委监察御史二员侍班。凡谢恩者居前,见者次之,辞者又次之,俱行五拜三叩头礼。凡内外诸司文武官员,已入流者,谢恩、见辞,必具公服行礼。凡朝觐进表笺官员,见辞、谢恩,俱用公服。如面除而不及具服,即时谢恩者,勿拘。其或常服见者,缀班后,如以军务远来,及承制使还,即时引见者,不在此例。凡在外诸司,遣人来朝,及朝使还京者,俱先朝见,后诣所司。否者以违制论。〈又〉凡蕃王来朝,至龙江驿,驿官具报应天府,府报中书省及礼部以闻。遣侍仪、通赞舍人二员接伴,遣应天府知府至驿,礼待。前期,馆人于正厅,陈设蕃王座于厅之西北东向,知府座于厅之东南西向。知府至馆,以宾主接见,具酒食宴待毕,知府还,蕃王送出门外。次日清晨,从官复伴送蕃王入会同馆,礼部尚书奉旨即馆中,宴劳。尚书至,蕃王服其国服,出迎相见,宴享如龙江驿。酒行作乐,宴毕,尚书及从官皆出,蕃王与其从官送至馆门外。明日,中书省奏知命官一员诣馆,如前宴劳。礼部告示侍仪司,以蕃王及其从官,具服于天界寺,习仪三日。择日朝见。前一日,内使监陈设御座香案于奉天殿,尚宝司设宝案于御座前,侍仪司设蕃王与其从官次于午门外,蕃王拜位于丹墀中道,稍西,及御座之南。其从官拜位于蕃王丹墀拜位之后,俱北向。设方物案于丹墀之北,中道东西,方物状案于御前,及丹墀中,受方物官位于方物案之东西,知班二人位于蕃王拜位之北,引蕃王舍人二人位于蕃王之北,引蕃王从官舍人二人位于蕃王从官之北,俱东西相向。馀如朝会仪。是日,鼓初严,礼部陈方物于午门外,举案者就案。次严,执事官俱入就位,接伴舍人、引班舍人引蕃王及其从官,立俟于午门外。三严,文武官具朝服入就侍立位。执事者举方物案,蕃王等从其后,由西门入奉天西门,至殿前丹墀西,侍立。侍从奉迎皇帝,具礼服,御舆以出,大乐鼓吹振作,升座,乐止。捲帘,鸣鞭,报时讫,蕃王及其从官,各就拜位。执事者以方物案置蕃王拜位前,赞:拜。乐作。蕃王及其从官皆四拜,乐止。引班导蕃王升殿,宣方物官取方物状从行,俱由西升,乐作。从殿西门入,内赞接引蕃王至御前,乐止。赞:拜。蕃王再拜,跪,称:兹遇某节,钦诣皇帝陛下称贺致词。讫,宣方物官跪于御前西,宣状。承制官跪,承制诣蕃王前立,宣制讫,赞:拜。蕃王俯伏,兴,再拜。蕃王及宣方物状官,俱由西门出,乐作,复位,乐止。赞:拜。乐作,蕃王及其从官皆四拜,乐止。礼毕,鸣鞭,皇帝兴,乐作。至谨身殿,乐止。引班导蕃王及其从官俱出。见皇太子,前一日,礼部官以蕃王所献东宫方物,启知。内使监设皇太子位于东宫正殿,蕃王及其从官次于东宫门外,又设蕃王拜位于殿门外,及殿中。其从官拜位于殿下,中道之东西,俱北向。引班二人于蕃王拜位之北,引从官二人于从官拜位之北,皆东西相向。馀陈设如朝会仪。质明,蕃王朝见皇帝讫,常服至东宫门外。文武官公服入侍从,皇太子皮弁服出,乐作,升座,乐止。引班引蕃王入,乐作,至位,乐止。其从官立于殿下,东西相向。赞:拜。乐作。蕃王再拜,皇太子立受,乐止。引班引蕃王至殿西门,内赞接引至殿中,跪,称:兹遇某节,诣皇太子殿下,称贺致词。讫,俯伏,兴。蕃王复位,赞:拜。乐作,再拜。皇太子答拜,乐止。蕃王出,皇太子坐引班引蕃王从官就拜位,赞:拜。乐作,从官皆四拜,乐止。礼毕。皇太子兴,乐作。出殿门,乐止。蕃王及其从官以次出,接伴舍人引见亲王,前期,王府官设王座于正殿东,稍北西向。蕃王座于殿西,稍南东向。蕃王拜位于座之南,王答拜位于座之北。蕃王从官拜位于殿门外,北向。内赞二人位于殿上之东西。承传二人位于殿门外之东西。接伴舍人位于内赞之南,东西相向。引从官二人位于拜位之北,王府官侍立位于殿上左右,俱东西相向。是日,所司陈仪仗于殿之东西,蕃王至王府门外,执事者先入就位,王皮弁服出,升座。蕃王至殿下,由西阶升,王降座,出迎于殿门外。既见,王府官引王由中门入,舍人引蕃王由西门入,各就拜位。赞:拜。蕃王再拜。王答拜。就座。蕃王亦就座。引班引蕃王从官就拜位,皆四拜。礼毕,蕃王诣王座前,王降座,蕃王举手揖毕,王还府,蕃王出,王府官送至门外。择日,锡宴于谨身殿。拱卫司设黄麾仗于殿庭左右,内使擎执如奉天殿受朝贺仪。内使监陈设御座于殿中,皇太子座于御座东偏,稍南。诸王座皆以次而南,俱西向。又设诸王座于西偏与东偏。诸王座相对,俱东向。蕃王座于殿中之西第一行,东向。次设文武一品,陪宴座第二行,二品、三品第三行,俱东西相向。蕃王从官、文武三品陪宴官,俱以序坐于西庑,东向北上。和声郎陈大乐、细乐、舞队于殿之南楹。光禄寺设御尊于殿中之南。皇太子、诸王、蕃王至二品官酒尊于殿门左右之东西。御位,司壶二人,尚酒、尚食二人东偏,皇太子、诸王、司壶二人、奉酒食二人西偏,诸王如之。蕃王司壶一人,奉酒食一人,文武官第一行及左右第二行,各司壶四人,兼供酒食。光禄寺直长于西庑,各置酒尊及司壶供酒食之人。光禄寺卿陈御食案,及皇太子、诸王食案,寺丞设蕃王食案于殿中,直长设殿上左右,文武官及西庑食案,各于其座前。诸执事者,各供事舍人,引文武官常服侍立于殿门之左右。又引蕃王服其国服,侍立于百官之北。引进引皇太子、诸王常服侍立殿内之左右。侍仪导引皇帝,常服,升御座,大乐鼓吹振作,鸣鞭,乐止。皇太子、诸王各就座,礼部官取旨,导蕃王入就座。光禄寺卿举御食案,进于御前。礼部侍郎、光禄寺少卿,举食案,置于皇太子、诸王之前。礼部郎中、光禄寺丞,举食案置于蕃王前。文武官及蕃王从官,各以次就座。内使监令于御前斟酒,司壶于皇太子、诸王以下各斟酒,细乐作,奏太清之曲。和声郎北面立,举手唱:上酒。皇帝举爵饮,皇太子以下皆饮。毕,乐止。酒再行,细乐作,奏感皇恩之曲。饮毕,乐止。内使监令于御前进食,供事者自皇太子以下,各供食。大乐作,和声郎唱:上食。皇帝进食,皇太子以下皆食。毕,乐止。酒三行,细乐作,奏贺圣朝之曲。饮毕,乐止。进食,奏大乐。食毕,乐止。凡五进食,皆如之。酒四行,细乐作,奏普天乐之曲。饮毕,乐止。进食。酒五行,细乐作,舞诸国来朝之舞。饮毕,乐舞止,进食。酒六行,细乐作,奏朝天子之曲。饮毕,乐止,进食。酒七行,细乐作,奏醉太平之曲舞,长生队之舞。饮毕,乐舞止,进食。其西庑斟酒、进食之次,亦如殿中,惟不用乐。宴毕,皇帝兴,乐作。皇太子、诸王侍从还宫,乐止。蕃王、文武官俱以次出。东宫择日宴蕃王,是日,宿卫陈设如朝会仪。中书省、大都督府、御史台俱取旨宴乐,蕃王陛辞,其陈设行礼如朝见仪,惟不设宿卫,及传制方物案。宣状等官辞东宫,亦如见仪,惟不跪致词。礼毕,中书省率礼部官,送至龙江驿。礼部设宴如初至。礼部官还,应天府官送起行。〈又〉圣节、正旦、冬至,蕃国望阙庆祝仪:蕃王奉正朔,称朝贡者,其国中有庆祝礼,颁自朝廷,使遵行之,仪具于后。洪武二年,定前期执事者,于王宫正殿,南向,陈香烛案于阙庭前,王拜位于殿中,褥位于香案前,众官拜位于王之后,俱北向。司礼、司赞于王拜位之北,司香二人于香案前,俱东西相向。是日,陈军仗于王宫门之外,乐工陈乐于拜位之后,众官先具朝服,引班于王宫门外,东西执事俱就位。王于后殿,具冕服,未赐者服其服。众官入侍,立于殿庭东西。王出,乐作,由西陛升至拜位,乐止。众官就拜位。赞:拜。乐作。王与众官皆四拜。乐止。王由东门入,乐作。至褥位,乐止。赞:跪。王与众官皆跪。王三上香,毕,俯伏,兴。众官皆兴。王由东门出,乐作。还位,乐止。赞:拜。乐作。王与众官皆四拜,乐止。赞:搢笏,三舞蹈,跪,三拱手,加额呼万岁,出笏,俯伏,兴。赞:四拜。礼毕。王与众官以次出。〈又〉蕃国遣使进表:洪武二年,定前期,所司于王宫内外,及国内街巷,结綵,设阙庭于殿上正中,表笺案于阙庭前,香案于表笺案前。司香二人于香案左右,王拜位于殿中,众官位于王后,俱北向。司礼二人,于王位北。引礼二人于王左右。引班四人于众官左右,俱东西相向。使者立位于香案东,捧表笺二人于香案西。设乐于众官拜位之后,龙亭于殿南正中,仪仗鼓乐于龙亭前。是日清晨,司印者,陈印案于殿中,涤印讫,以表笺及印俱置于案。王具冕服,众官具朝服,诣案前。用印毕,用黄袱裹表,红袱裹笺,各置于匣中,仍各以袱裹之。捧表笺官捧置于案,使者与捧表笺官各就位,引礼引王及众官俱入就拜位。赞:拜,乐作。再拜,乐止。王诣香案前跪,众官皆跪。王三上香讫,捧表官取表东向跪,进王。王受表以进于使者,使者西向跪,受,兴,置于案。赞:兴。王复位。赞:拜,乐作。王与众官皆四拜,乐止。礼毕,捧表笺官捧表前行,置于龙亭中,金鼓仪仗鼓乐前导,王送至宫门外,还。众官朝服送至国门外,使者乃行。
洪武三年,定朔望朝参、奏事、受赐及蕃国受印仪。按《明会典》:朔望朝仪:洪武三年,定凡朔望日,上皮弁服,御奉天殿,百官公服于丹墀,东西对立。俟引班引合班,北面立,再拜。班首诣前,同百官鞠躬,唱:某官臣某起居。赞礼唱:圣躬万福。班首平身,复位,同百官皆再拜。引班引百官分班,仍对立。省府台部官诸衙门有事奏者,由西阶升殿奏事。毕,降自西阶。引班引百官以次出。如无事奏,则侍仪由西阶升殿,跪奏如之。俟侍仪降阶,引班导百官出。〈又〉凡奏事仪节,洪武三年,定凡百官奏事,跪,有旨令起,即起。进退皆以次,毋得搀越。凡诸儒臣于御前奏事,或进呈文字,恐有口气体气,须退立二三步,毋辄近御案立。须于东西隅,不得直前。凡上位行立去处,诸人不得辄便奏事。跪拜必候坐定,方许奏事。行礼俱要取便北向。〈又〉凡受赐,洪武三年,令以所赐物,先置奉天门内,乃引其人入见,听宣谕,然后给之,就令谢恩而去。〈又〉蕃国受印物,洪武三年,定使者至蕃国境,先遣关人入报,蕃王遣官远接。前期,有司于国门外公馆,设幄结綵,设龙亭于馆之正中,备金鼓仪仗鼓吹于馆,所以伺迎引。又于国城内街巷结綵,又于王宫设阙庭于殿上正中,设香案于阙庭之前,设蕃王受赐予位于香案之前,设蕃王拜位于殿庭正中,北向。众官拜位于王拜位之南,异位重行,北向。设乐位于众官拜位之南,北向。司赞二人,于蕃王拜位之北。引礼二人,于司赞之南。引班四人,于众官拜位之北。俱东西相向。陈仪仗于殿庭之东西,远接官接见使者,迎至馆所,以上赐安奉于龙亭中,遣使驰报王。是日,蕃王率百官出迎于国门外,远接官迎上赐出馆,至国门,金鼓在前,次众官常服乘马行,次王乘马行,次仪仗鼓乐,次上赐龙亭。使者常服,乘马行于龙亭之后,迎至殿中,金鼓分列于门外之左右,众官分立殿庭之东西,置龙亭于殿上正中。使者立于龙亭之东,引礼引蕃王,引班引众官各,就拜位立定。司赞唱:拜。乐作。蕃王及众官皆四拜。乐止。引礼引蕃王诣龙亭前,使者称:有制。引礼赞:跪。司赞唱:跪。蕃王与众官皆跪。使者宣制曰:皇帝敕使某持印,赐尔国王某,并赐某物。宣毕,使者捧所赐印并某物,西向授蕃王。蕃王跪受,以授左右。讫,引礼唱:俯伏,兴,平身。司赞唱同。蕃王及众官皆俯伏,兴,平身。引礼引蕃王出,复位。司赞唱:拜。乐作。蕃王及众官皆四拜,乐止。司赞唱:礼毕。引礼引蕃王入殿西立,东向。使者东立,西向。引礼唱:使者与蕃王行两拜礼。使者降自东阶,蕃王降自西阶,遣官送使者还馆。洪武五年,圣诞节,诏罢贺。
《续文献通考》:洪武五年九月,圣诞前一日,中书右丞相汪广洋请行贺礼。上曰:朕已令罢此礼,卿等其体朕怀。时高丽国遣陪臣进表称贺,并太子千秋节,上诏中书悉谕免之。
洪武六年,定诸王朝觐仪注。
《明会典》:国初,诸王朝觐,在朝堂行君臣礼,在便殿行家人礼,见东宫亦然。凡亲王来朝,洪武六年,定亲王每岁朝觐,不许一时同至,务要一王来朝还国,无虞信报,别王方许来朝。诸王不拘岁月,自长至幼,以嫡先至。嫡者朝毕,方及庶者。亦分长幼而至,周而复始,毋得失序。诸王居边者,无警则依期来朝,有警则从便不拘朝期。凡天子与亲王,虽有长幼之分,在朝廷必讲君臣之礼。盖天子之位,即祖宗之位,宜以祖宗所执大圭,于上镂字,题曰:奉天法祖,世世相传。凡遇亲王来朝,虽长于天子者,天子执相传之圭以受礼,盖见此圭如见祖考也。凡诸王来朝祭祀,办与未办,先常服见天子,三叩头,不拜。奉先殿见毕,不拘何殿楼阁门下,天子执大圭,王具冕服,叙君臣礼,行五拜三叩头。见毕,诸王系尊长,天子系侄孙,引王至后便殿,王坐东,面西,天子衣常服,叙家人礼,行四拜,不叩头。王坐受。然虽行家人礼,君臣之分不可不谨。天子居正中,南面坐以待,尊长次见东宫,行四拜礼。如王系尊长,东宫答拜。凡亲王系天子伯叔之类,年踰五十,则不朝。孙侄之类,年踰六十,则不朝。俱世子代之。凡亲王来朝,若遇大宴会,诸王不入筵宴中。若欲筵宴于便殿去处,精洁茶饭,叙家人礼。群臣大会宴中,王并不入席。凡亲王每岁来朝,自备饮膳,其随从官员、军士、盘费、马匹、草料,俱各自备,毋得干预有司,恐惹事端。凡亲王入朝,以王子监国,其随侍文武官员马步旗军,不拘数目。若王恐供给繁重,斟酌从行者,听。其军士仪卫旗帜甲仗,务要鲜明整肃,以壮臣民之观。凡亲王及嗣子,或出远方,或守其国,或在京城,朝廷或有宣召,或差仪宾,或驸马,或内官赍持御宝文书,并金符前去,方许起程诣阙。
洪武十一年,令旌别朝觐官员为三等,并立入朝门禁。
《明会典》:凡朝觐官旌别,洪武十一年,令察其言行功能,第为三等。称职而无过者,为上,赐坐而宴。有过而称职者,为中,宴而不坐。有过而不称职者,为下,不预宴,序立于门。宴者出,然后退。〈又〉入朝门禁,洪武十一年,诏朝参文武官,给领牙牌,悬带出入。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在外来朝官,于各门附名出入。又令守门指挥千百户,日一更代,士卒三日一更代。凡内官内使出入,皆用号牌。若有以兵器杂药进者,论如律。守门军士失于觉察者,罪如之。若奉驾出入,则以御史一员,临门察视。
洪武十三年,以诞辰,不受贺。李善长等累请,许之。按《续文献通考》:洪武十三年九月,上以古人父母既没,生日当倍悲痛。即位以来,常不受贺。至是李善长等累请,乃许之。其在外诸司五品以上者,自明年始,听其表贺。
洪武十四年,定朔望起居礼。
《明会典》:洪武十四年,定凡朔望日,文武百官各具朝服,俟鼓三严,公、侯、一品、二品官,入东西角门,俟其馀三品以下,先于丹墀内班,横行序立。钟三鸣,公、侯、一品、二品以次入班序立。钟鸣毕,仪礼司奏:外办导驾官导上出升御座。鸣鞭讫,鸣赞唱:班齐。通赞诣中道,班首臣某等起居,圣躬万福。毕,百官行五拜礼。仪礼司奏:礼毕。而退。
洪武十五年,以高皇后丧,辍朝。
《明会典》:洪武十五年,高皇后丧礼一百日,辍朝,祭告几筵殿。百官素服,黑角带,诣中右门,行奉慰礼。洪武十六年正旦,以高皇后丧,百官常服,行五拜三叩头。诏定朝参官员坐次。
《明会典》:洪武十六年正旦,以高皇后丧服,亲王及文武衙门进到表笺。先期三日捧进。是日,皇帝诣几筵殿,祭祀。毕,常服御奉天殿,百官常服,行五拜三叩头礼。
《续文献通考》:洪武十六年,诏定朝参官员坐次,凡奉天门赐坐,公侯至都督佥事,坐于门内。守卫指挥坐于都督佥事之后,稍南。六部尚书及署都府事官,坐于门外。皆东西向。六部侍郎、十卫指挥、应天府尹、国子祭酒、翰林院官、谏官、佥都御史坐于西角门,东向。若华盖殿,则公侯及都督佥事坐于殿内,尚书及署都督府事官坐于鹿顶内,皆东西相向。六部侍郎及十卫指挥、应天府尹、国子祭酒、翰林院官、谏官、佥都御史,坐于鹿顶外,东西相向。
洪武十七年,更定朔望朝仪,及诸司官吏来朝,明年正旦之制。
《明会典》:洪武十七年,令百官凡遇朔望,免行起居礼。后更定朔望日,上御奉天殿,百官各具公服行礼。常朝官序立于丹墀,东西相向,谢恩、见辞官,序立于奉天门外,北向。候上升座,鸣鞭,鸿胪寺赞:排班。乐作。常朝官行一拜三叩头礼。毕,乐止。复班。鸿胪寺奏:谢恩、见辞,于奉天门外,行五拜三叩头礼。毕,鸣鞭,驾兴。〈又〉凡外官三年朝觐,洪武十七年,令天下诸司官吏来朝,明年正旦,各造事迹文册,仍画土地人民图本,如期至京。又令布政司、按察司官来朝,将所属官员考过,堪用不堪名数,亲自奏闻。直隶府州同。凡边远及有司地方,免朝觐。洪武十七年,令云南远在边鄙,特免来朝。
洪武十八年,定诸王进表笺仪。
《明会典》:王国礼,凡进贺表笺,洪武十八年,定凡遇正旦、冬至,预期进贺表笺。万寿圣节,预期进贺表文。俱行十二拜礼。其日清晨,设龙亭于正殿中,设仪仗大乐于露台西,设表笺案于龙亭前,设香案于表笺案前,进表笺使者立于香案东,捧表笺官立于香案西,设香案亭于承运门中道,设王拜位于露台上,百官拜位于丹墀。王冕服就位,百官朝服随班,班齐。赞: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引礼启:请王诣香案前跪。赞:百官皆跪。执事者以表笺跪,授王,王受以授使者,使者跪受置龙亭。讫,俯伏,乐作,兴,乐止,复位。赞: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启:请王搢圭。赞:百官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山呼者三。启:出圭。赞:百官出笏,俯伏,乐作,兴。又四拜,乐止。礼毕,仪仗鼓乐前导,百官朝服送至郊外,王送至宫城门,就回。护卫官从王还宫。
洪武二十年,谕著《礼仪定式》,颁朝参礼八条。
《续文献通考》:洪武二十年冬十月,谕大臣曰:近者臣僚尊卑体统,多未得宜。尔等宜著礼仪,以为定式。乃会官著为《礼仪定式》一书,凡三十七条,所谓朝参之礼有八焉。
洪武二十一年,令朝参官员门籍,各衙门自置。按《明会典》云云。
洪武二十二年,令大朝贺,惟具服官员,许入班。其便服人员,于午门外行礼。
《明会典》:洪武二十二年,令凡遇大朝贺,除已习仪及具服官员,许入班。其馀便服人员,止于午门外行礼。执事官于华盖殿行礼。排甲带刀侍卫之人,免拜。五府、六部等官,于殿内侍立,奏事止于华盖殿。〈又〉令奉天殿常朝,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锦衣卫等官,于殿内侍立奏事,止于华盖殿。凡大朝贺,御殿掌领侍卫官,俱凤翅盔锁子甲,悬金牌,佩绣春刀,一员侍殿内东,一员侍殿内西,勋卫分立于其下,少后。锦衣卫正直指挥一员,悬金牌,侍于殿内帘右。千户六员,具朝服,侍于殿门外右檐下。捲帘百户二员,候驾至捲帘毕,出,同千户侍立。传鸣鞭百户四员,立于殿门外及丹陛上下,接传鸣鞭。朔望日,同中极殿导驾、锦衣卫将军十人,金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盝顶门将军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皇极殿御座左右将军一百十八人,锦衣卫九十八人,内四十二人金盔甲,十六人明盔甲,俱悬金牌,佩刀,执金瓜。二十人明盔甲,悬金牌,执大红刀。二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二十人,内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金瓜。十人盔甲如前,悬金牌,弓矢,佩刀。帘下锦衣卫大汉将军四人,金盔甲,悬金牌,佩刀,执大金瓜斧。殿门将军三十六人,锦衣卫十六人,金盔甲,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二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伞下锦衣卫将军六人,扇头锦衣卫将军二人,殿角及石柱锦衣卫将军各二人,俱金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丹陛将军六十人,锦衣卫二十人,内四人金盔甲,十六人明盔甲,俱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四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大红刀。上下缠腰将军十四人,锦衣卫四人,金盔甲,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三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鹁鸽头刀。上下踏凳将军三十二人,锦衣卫十六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铁瓜。神枢营十六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东西廊将军十六人,锦衣卫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金瓜。神枢营八人,盔甲如前,悬金牌,弓矢,佩刀。中左中右门将军十六人,锦衣卫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丹墀左右将军一千九百七人,锦衣卫九百六十八人,内八百五十四人红盔青甲,悬驾牌,弓矢,佩刀。五十人红皮盔,戗金甲,五十人红皮盔,描银甲,俱悬驾牌,佩刀,执金瓜。十四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开鞘大刀。神枢营九百三十九人,内五百五十八人大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执金瓜。及大黑刀三百五十一人,明盔甲,悬金牌,执出鞘红刀,俱重行,长摆丹墀四隅。锦衣卫将军二百人,红盔青甲,悬驾牌,佩刀。作四队。周围五军营官军二千人,红盔青甲,执叉刀,及仓鎗。作四十队,皇极门,将军二十四人,锦衣卫二十人,内八人金盔甲,八人明盔甲,四人红盔青甲。神枢营四人,红盔青甲,俱悬金牌,佩刀,执金瓜。弘政宣治门将军二十四人,锦衣卫十六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神枢营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金水桥锦衣卫、神枢营将军各八人,俱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左右品牌神枢营将军四人,明盔甲,执金瓜。会极、归极门锦衣卫将军各四人,东西城路锦衣卫将军各二人,俱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凡常朝,御皇极门,掌领侍卫官,俱凤翅盔锁子甲,悬金牌,佩绣春刀。直左右阑干首锦衣卫将军二十四人,明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列阑干内阑干二十四扇,每扇一人,勋卫散骑舍人四员,府军前卫官二十员,明盔,锁子甲,悬金牌,佩刀。夹左右陛。锦衣卫指挥一员,常服,悬金牌。列御道西千户二员,百户十员,俱常服,悬金牌列其下。锦衣卫将军八人,明盔甲,悬金牌,佩刀,夹御道左右。又八人,明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掖两陛下。又四人,并神枢营大汉将军四人,俱明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直左右匮。锦衣卫将军二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直左右品牌。锦衣卫将军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直左右踏凳。锦衣卫将军二十八人,明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二十八人明盔甲,悬金牌,执大红刀,列丹墀文武班后。四十人经盔青甲,悬金牌,执金瓜。四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大黑刀次之。八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又次之。神枢营将军九百七十五人,内七百五十人红盔青甲,悬金牌,执金瓜,弓矢,佩鹁鸽头刀、米等刀、黑刀、大红刀。次锦衣卫将军后二百二十五人,明盔甲,悬铜牌,执大红刀,又次之。五军营官军五百人,红盔青甲,铜牌,执叉刀。次神枢营将军后五百人,披执如前,列金水桥南。旗手等卫官四十员,常服,悬金牌,佩刀,列叉刀后。朝退则巡察各门。锦衣卫将军八人,明盔甲,悬金牌,佩刀,执金瓜。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佩刀,执铁瓜。神枢营将军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列金水桥左右。锦衣卫将军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神枢营将军八人,红盔青甲,悬金牌,弓矢,佩刀。直弘政宣治门。锦衣卫将军八人,神枢营八人,披执如前,直会极、归极门。锦衣卫将军四人,神枢营四人,披执如前,直东西城路。锦衣卫校尉五百人,鸣鞭及擎执伞扇,仪仗者鹅帽,只孙抹金铜束带,皂靴,列午门内外。其馀方巾、青衣,抹金铜带,双鱼铜牌,执铁狼牙等仗器,列御道西。
洪武二十四年,定百官序立班次及入朝次第。按《明会典》:洪武二十四年,定侍班官员,凡文武官,除分诣文华殿启事外,如遇升殿,各用履鞋,照依品级侍班。有违越失仪者,从监察御史、仪礼司纠劾。东班则六部堂上官、各部堂掌印官、都察院堂上官、十三道掌印御史、通政司、大理寺、太常寺、太仆寺、应天府、翰林院、春坊、光禄寺、钦天监、尚宝司、太医院、五军断事官及京县官。西班则五军都督及首领官、锦衣卫指挥、各卫掌印指挥、给事中、中书舍人。〈又〉凡朝班序立,洪武二十四年,令礼部置百官朝班序牌,大书品级,列丹墀左右木栅之上。文武百官,照品序立侍班。〈又〉凡入朝次第,洪武二十四年,令朝参将军先入,近侍官员次之,公侯驸马伯又次之,五府六部又次之,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又次之。〈又〉国朝文官,齐班位于午门外之东,西向,以北为上。武官齐班位于午门外之西,东向,以北为上。文官起居位于文楼丹墀之南,北上西向。武官起居位于武楼丹墀之南,北上东向。殿前班位于武官起居位之北,北上东向。侍从班起居位于文官起居位之北,北上西向。文官一品、二品拜位于内道上之东,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武官一品、二品拜位于内道上之西,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文官三品以下拜位,于丹墀内道下之西,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分文武官为十八位,第一班正一品,第二班从一品,第三班正二品,第四班从二品,第五班正三品,第六班从三品,第七班正四品,第八班从四品,第九班正五品,第十班从五品,第十一班正六品,第十二班从六品,第十三班正七品,第十四班从七品,第十五班正八品,第十六班从八品,第十七班正九品,第十八班从九品。使客位文官之东。
洪武二十六年,定正旦、冬至、万寿朝贺,及诸王臣僚朝觐诸仪。
《明会典》:正旦、冬至百官朝贺仪:洪武二十六年,定凡正旦、冬至前一日,尚宝司陈御座于奉天殿及宝案于御座之东,设香案于丹陛之南,教坊司设中和韶乐于殿内之东西,北向。其日清晨,锦衣卫陈卤簿仪仗于丹陛及丹墀之东西,设明扇于殿内东西,列车辂步辇于丹墀,东西相向。鸣鞭四人,左右北向。教坊司陈大乐于丹陛之东西,北向。仪礼司设同文玉帛案于丹陛之东,金吾卫设护卫官于殿内及丹陛之东西,陈甲士于午门外、奉天门外及丹墀东西。锦衣卫设将军于奉天门外、丹陛、丹墀及奉天门。列旗帜于奉天门外东西。典牧官陈仗马、犀、象于文武楼南,东西相向。钦天监设司晨郎报时位于内道东,近北立。纠仪御史二人,于丹墀北,东西相向。内赞二人,于殿内。外赞二人,于丹墀北,东西相向。设传制、宣表等官位于殿内,东西相向。鼓初严,文武官具朝服,齐班于午门外。鼓次严,引礼引百官由左右掖门入,诣丹墀东西,北向立。鼓三严,执事官诣华盖殿伺候,内官跪奏:皇帝具衮冕升座。钟声止,仪礼司官跪奏:各执事官行礼。赞:五拜。礼毕,赞:供事执事官各就位。仪礼司官跪奏:请升殿。驾兴,中和韶乐奏圣安之曲。尚宝官捧宝前行,导驾官前导,扇开,帘捲。尚宝官置宝于案,乐止。鸣鞭,报时,鸡唱,晓对。赞唱:排班,班齐。赞礼唱:鞠躬。大乐作。赞:四拜,平身,乐止。典仪唱:进表。大乐作。给事中二人诣同文案前,导引序班举案,由东门入置殿中,乐止。内赞唱:宣表目。宣表目官跪,宣讫,俯伏,兴。唱:宣表。展表官取表,宣表官至帘前。外赞唱:众官皆跪。宣表讫,内外皆唱:俛伏,兴,平身。序班即举表案于殿东。外赞唱:众官皆跪。代致词官跪于丹陛中,致词云:具官臣某等,兹遇
正旦,则云三阳开泰,万物咸新。冬至则云律应黄钟,日当长至。

恭惟皇帝陛下,膺乾纳祐,奉天永昌。贺讫,外赞唱:众官皆俯伏,兴,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传制官诣御前跪,奏:传制。俯伏,兴。由东门靠东出,至丹陛之东,西向立,称:有制。赞礼唱:跪。百官皆跪。宣制:
正旦则云履端之庆,冬至则云:履长之庆,

与卿等同之。赞礼唱:俛伏,兴,平身,乐止。赞:搢笏,鞠躬,三舞蹈。赞:跪。唱:山呼。百官拱手加额曰:万岁。唱:山呼。曰:万岁。唱:再山呼。曰:万万岁。凡呼万岁,乐工军校齐声应之。赞:出笏,俛伏,兴,大乐作赞:四拜,平身。乐止。仪礼司官跪奏:礼毕。中和乐作奏定安之曲。驾兴,尚宝官捧宝,导驾官前导,至华盖殿,乐止。引礼官引百官以次出同。文案:玉帛案俱由殿东门举进,安于殿中。宣表讫,举同文玉帛案,俱安于宝案之南。 万寿圣节百官朝贺仪:洪武二十六年,定仪与正旦、冬至同。但致词云:恭惟皇帝陛下万寿令节,臣某等诚欢诚忭,敬祝万万岁寿。不传制。 中宫正旦、冬至,命妇朝贺仪:洪武二十六年,定凡正旦、冬至前期一日,女官陈设御座于宫中,设香案于丹墀之南。其日,内官陈设仪仗于丹陛之东西,及丹墀东西。女官擎执者立于御座之左右。陈女乐于丹陛东西,北向。设笺案于殿东门外,设班首拜位于中道之东西。设命妇拜位于丹墀,北向。设司赞位于丹墀东西,设司宾位于命妇班之北,东西相向。设内赞二人位于殿内东西。命妇至宫门外,司宾引命妇入,就拜位。女官具服侍班如常仪。尚宫、尚仪等官,诣内奉迎。尚仪奏:请升座。皇后具服出,导从如常仪。乐作,升座,乐止。司赞唱:班齐。乐作。赞:四拜。乐止。内赞唱:进笺。引笺案女官前导举笺案女官二人,举案,由殿东门入,乐作。至殿中,乐止。赞:众命妇跪。内赞唱:宣笺目。宣笺目女官宣讫,兴。唱:宣笺。展笺女官诣案前,取笺,宣笺女官宣讫,兴。举案者,举案于殿东。赞:命妇皆兴。司宾引班首由东阶升,乐作,自东门入至殿中,乐止。内赞唱:跪。班首跪。司赞唱:跪。众命妇皆跪。班首称:某夫人妾某氏等,兹遇
正旦则云履端之节,冬至则云履长之节,

敬诣皇后殿下称贺。内赞、司赞同唱:兴。班首及殿外命妇皆兴。司宾引班首由西门出,降自西阶,乐作。至拜位,乐止。赞:拜。乐作,四拜,乐止。司言前跪,将旨由东门靠东出,至于丹陛东,西向立。称:有旨。司赞唱:跪。众命妇皆跪。司言宣旨:
正旦则云履端之庆,冬至则云履长之庆,

与夫人等同之。赞:兴。众命妇皆兴。司赞唱:拜。乐作,四拜,乐止。尚仪跪奏:礼毕。皇后兴,乐作,还宫,乐止。引礼引命妇以次出。 中宫千秋节,命妇朝贺仪:洪武二十六年,定礼仪与正旦、冬至同。但致词云:兹遇千秋令节,敬诣皇后殿下称贺。不传旨。朝贺女乐、乐器:戏竹二,箫十四,笙十四,笛十四,头管十四,𥱧十,琵琶八,二十弦八,方响六,鼓五,拍板八,杖鼓十二。乐章:天香凤韶,宝殿光辉,晴天映悬,玉钩珍珠。帘栊瑶觞,举时箫韶,动庆大筵,来仪凤昭。阳玉帛齐,朝贡赞孝,慈贤助仁。风歌谣正,在升平中。谨献上齐天颂。 太皇太后圣诞、正旦、冬至,命妇朝贺仪:皇太后圣诞、正旦、冬至,命妇朝贺仪,仪注乐器俱与中宫同,乐章:天香凤韶,龙楼凤阁,彤云晓开,绣帘天香。芬馥瑶,阶春暖,千花簇,寿圣母,齐颂祝。御筵奏献长生曲,坤道宁品类咸育,和气四时调玉烛,飨万万年太平福。凡命妇例应朝贺者,礼部先期告示,各照其夫品级,具珠翠冠,大袖红衫,霞帔,赍执礼部印信票帖,清晨,自北安、东安、西安等门,从便入至东西华门外,候引入宫,朝贺。
东宫正旦、冬至百官朝贺仪:洪武二十六年,定凡

正旦、冬至日,典玺官设东宫座于文华殿中,锦衣卫设仪仗于殿外东西,教坊司陈大乐于文华殿内东西,北向。府军卫列甲士旗帜于门外,锦衣卫设将军十二人于殿中门外,及文华门外,东西相向立。仪礼司官设笺案于殿东门外,设文武官拜位于文华殿门外,设传令宣笺等官位于殿内东西。执事官先行四拜礼。讫,各就位。引礼引各官诣文华门外,北向立。仪礼司官启:请升座。导引官奉迎东宫,具冕服出。乐作,升座,乐止。赞礼唱:班齐,鞠躬,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唱:进笺。给事中前导笺案,由殿东门入,置殿中。内赞唱:宣笺目。宣讫,俯伏,兴,平身。唱:宣笺。外赞唱:跪。展笺官诣案前,取笺,宣笺官宣讫,内外皆赞:俯伏,兴,平身。即举案于殿东。外赞唱:众官皆跪。代致词官,中道跪,致词云:具官臣某等,兹遇
正旦则云三阳开泰,万物咸新。冬至则云律应黄钟,日当长至。

敬惟皇太子殿下,茂膺景福。贺毕,唱:众官皆俯伏,兴,平身。传令官跪启:传令。由东门左出,至丹陛东,西向立。称:有令。赞众官皆跪。宣令,
正旦云履端之节,冬至云履长之节,

同臻嘉庆。赞:俯伏,兴,乐作,四拜,平身,乐止。仪礼司官跪启:礼毕。 东宫千秋节,百官朝贺礼仪,与正旦、冬至同。但致词云:兹遇皇太子殿下寿诞之辰,臣某等敬祝千岁寿。不传令。 诸王朝见仪:洪武二十六年,定凡各王大朝,行八拜礼。常朝,一拜叩头礼。伯叔兄见天子,在朝,行君臣礼。于便殿,内行家人礼。伯叔兄坐东,面西,坐受天子四拜。伯叔兄就于受礼位坐,天子居正中,南面坐。以尚亲亲之义,存君臣之礼。 外戚朝见仪:洪武二十六年,定皇后父母见上,行君臣礼。后见父母,行家人礼。皇太子见皇后父母,皇后父母立于东,西向。皇太子立于西,东向,行四拜礼。皇后父母立受两拜,答两拜。 百官朝见仪:凡百官朝见,洪武二十六年,定稽首、顿首五拜,乃臣下见君上之礼。先拜手,稽首,四拜,后一拜叩头,成礼,稽首四拜者,百官见东宫亲王之礼。其见父母,亦行四拜礼。其馀官长及亲戚朋友相见,止行两拜礼。凡出入,洪武二十六年,定文武百官出入朝门,各照品级,第加逊敬,如一品以下官,遇公侯驸马伯,加敬礼,立则旁立,行则后从。三品、四品官遇一品官,加逊礼行,立,俱后从。五品以下官仿此,俱不许搀越失仪。如有宣召,不在此限。又定官员入朝门,须要拱手端行,威仪整肃,不许私揖,及吐唾不敬。又令入朝,行立坐食去处,不许谈笑諠哗,指画窥望。又令大小官员,随从上位行丹墀,身常朝北,不许南向。或左或右,环转随侍。如上位升奉天门及丹陛,其随从官不得径行中道并三道。如有旨令行,方许于侧边随行。又令官员人等入内府,合行门道,须从边行,不得当中。如东门近东边行,西门近西边行。其门东西相向者,近南边行。如遇雨雪,免朝,有事奏者,不拘此限。又令奉天殿丹陛中三道阶级,并奉天门中三道阶级,皆不许人行。百官由东西阶行,传制、遣使、持节、进表等仪,皆由东阶出入。随驾伞扇仪仗,由正门中道两旁出入。又令殿庭颁降诏书、册命,从中道中门出,近东而行。其内外官员捧御制文字,及御用之物进呈,不许直行中道,或左右取便以行,至御前正中跪。进御膳等物,亦不可当中道直行,许正道边左以进。凡御座处,即为正道,如上御奉天门,则于正门边东入。将至御前正中,供具膳毕,而出亦如之。若上常所往来处,其奉御内侍捧执御用之物,听使令者,皆须近后取便左右行,不许随后径驰中道。凡听谕令百官朝参,遇有圣谕教戒,须要专心致意,拱听分明,省身克己,不许放肆。〈又〉大驾卤簿,洪武二十六年,凡正旦、冬至、圣节、会同,锦衣卫陈卤簿大驾于殿之东西,须要各依次序,毋得错乱,有失朝仪。黄麾一对,引幡五对,告止幡五对,传教幡五对,信幡五对,龙头竿五对,戈氅十对,戟氅十对,仪锽氅十对,朱雀幢一,元武幢一,青龙幢一,白虎幢一,金节三对,豹尾二对,羽葆幢三对,吾杖三对,立瓜三对,卧瓜三对,仪刀三对,戟十二对,班剑三对,响节十二对,龙戟三对,镫杖三对,金钺三对,骨朵三对,金水罐一,金盆一,脚踏一,金马杌一,鞍笼一,红纱灯笼一对,红油纸灯笼三对,紫罗素方伞四把,红罗素方伞四把,黄罗直柄绣伞四把,红罗曲柄绣伞四把,红罗单龙扇十把,黄罗单龙扇十把,红罗双龙扇二十把,黄罗双龙扇二十把,红罗素扇二十把,黄罗素扇二十把,红罗绣雉方扇十二把,红罗绣花扇十二把,五辂一乘,大辂一乘,九龙车一乘,步辇一乘,马十二匹。〈又〉开读诏仪:洪武二十六年,定前期一日,尚宝司设御座于奉天殿,设宝案于殿东。锦衣卫设云盖于奉天门,教坊司陈中和韶乐于殿内。礼部设宣读案于承天门上,西南向。其日清晨,陈设如常仪。教坊司设大乐于午门外、承天门外,东西相向。仪礼司设百官拜位于承天门外桥南。校尉四人擎云盖于殿内帘前。鼓初严,文武百官,各具朝服。鼓次严,引礼引公侯侍班于午门外,东西相向。钟声止,仪礼司跪奏:请升殿。皇帝服皮弁服,导驾官前导,中和乐作,升座,乐止。鸣鞭,捲帘。礼部官捧诏书诣宝案前,用宝讫,捧置云盖中。校尉擎执云盖,由殿东门出,大乐作,自东陛降,由奉天门至金水桥南午门外,乐作。公侯前导,迎至承天门上。鸣赞唱:排班。引礼引文武官就拜位。唱:班齐,鞠躬,乐作。赞:四拜。乐止。宣读、展读官升案,称:有制。赞:众官皆跪。礼部官捧诏书,授宣读官。宣读官受诏书,唱:宣读。宣读官宣讫,礼部官捧诏置云盖中。赞礼唱:俯伏,兴,乐作,四拜,乐止。唱:搢笏,鞠躬,三舞蹈。唱:山呼。百官拱手加额曰万岁。唱:山呼。百官拱手加额曰:万岁。唱:再山呼。百官拱手加额曰:万万岁。凡呼万岁,乐工、军校击鼓齐声应之。唱:出笏,俯伏,兴,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序班即报,仪礼司跪奏:礼毕。礼部官捧诏书,分授使者毕,驾兴,中和乐作,鸣鞭,乐止。百官以次退。 凡进表笺,洪武二十六年,定天寿圣节,在外五品以上衙门,止进表文一通。正旦、冬至拜进皇帝表文,中宫笺文,东宫笺文各一通。在外各王府并各布政司、按察司及直隶府州表笺,俱各差官赍进礼部。各州表笺进于各府,各府进于布政司。其馀五品以上衙门,隶布政司者,亦进于布政司。布政司差官类进礼部。其各都司及直隶卫所差官,赍进五军都督府。至日,礼部官以各处所进表笺目,通类,奏闻。
洪武二十七年,更定蕃王朝见仪。
《明会典》:洪武二十七年,更定凡蕃国王来朝,先遣礼部劳于会同馆。明日,各服其国服,如尝赐朝服者,则服朝服,于奉天殿朝见,行八拜礼。毕,即诣文华殿朝皇太子,行四拜礼。见亲王亦如之。亲王立受二拜,答二拜。其从官随蕃王班后行礼。凡遇宴会,蕃王班次居侯伯之下,诸蕃国使臣及土官朝贡,皆如常朝仪。
洪武二十九年,令有圣谕,百官序立跪听。又定奏事次第,及诸司庆贺谢恩表笺成式。
《明会典》:二十九年令,凡有圣谕,大小百官于丹陛前,或奉天门,各照品级序立。候上御座,跪听。〈又〉凡早朝奏事,洪武二十九年,定凡上御奉天门,百官行叩头礼毕,分东西班序立。仪礼司依次赞:某衙门奏事。奏毕,复入班,候诸司奏完,仪礼司赞:奏事毕。退出。其奏事次第,一都督府,二十二卫,三通政司,四刑部,五都察院,六监察御史,七断事司,八吏部等五部,九应天府,十兵马司,十一太常寺,十二钦天监。若太常寺奏祭祀,则在各衙门之先。凡上御奉天、华盖、谨身殿奏事,百官行叩头礼毕,近侍官及监察御史升殿侍班,其奏事官俱升殿,分东西班立。仪礼司依次赞:某衙门奏事。奏毕,各官以次退出。其馀官员不升殿者,俱于中左、中右门外两廊伺候。奏事官出,则皆出。若于文华殿启事,则詹事府在先,馀依奏事次第。又定凡晚朝,惟通政司、六科给事中、守卫官奏事,各衙门有军情重事,许奏,馀皆不许。又以天下诸司所进表笺,多务奇巧,词体骈俪。令翰林院撰庆贺谢恩表笺成式,颁于天下,诸司令如式录进。又令朝班奏启事,务除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断事官、十二卫,照依定例具本奏启。其馀官员军民人等,若有事,奏仪礼司打点。六科给事中各一员,每日于午门外,照依该管事务,总收奏状入奏。监察御史一员公同看视。其有不经由各该官员,将自己琐碎事务,径自奏启,紊烦者罪之。又定亲王见天子毕,次见东宫,引礼官导王由文华门东门入,至文华殿前,西向立。东宫冕服,执大圭,詹事府等官六员,导驾出,升座。东宫官左右侍从、引礼官引王就位,赞礼官赞:四拜礼。东宫坐受毕,东宫及王俱衣常服,叙家人礼。引礼官请王由殿东门入,至后殿。各王东坐,向西。东宫面东。赞礼官赞:四拜礼。王坐受。如东宫与王叙坐,东宫正中南面坐,各王东西叙坐。 朝觐考察,洪武初,外官每年一朝。至二十九年,始定以辰、戌、丑、未年,为朝觐之期。各官朝毕,吏部会同都察院考察,奏请定夺。其存留者,引至御前。刑部及科道官各露章弹劾,责以怠职,来朝官皆免冠伏候上命。既宥,还任,各赐敕一道,以申戒饬。若廉能卓异,贪酷异常,则又有旌别之典,以示劝惩。
洪武  年,定朝贺乐及东宫、东宫妃受朝仪,并进表笺式。
《明会典》:朝贺乐,洪武间,定殿内中和韶乐。乐器:麾一,箫十二,笙十二,排箫四,横笛十二,埙四,篪四,琴十,瑟四,编钟二,编磬二,应鼓二,柷一,敔一,搏拊二。乐章:升殿,奏圣安之曲:乾坤日月明,八方四海庆太平。龙楼凤阁中,扇开帘捲帝王兴。圣感天地灵,保万寿,洪福增。祥光王气生,升宝位,永康宁。公卿入门,奏治安之曲:忠良为股肱,昊天之德承主恩。森罗拱北辰,御炉香绕奉天门。江山社稷兴,安天下,军与民。龙虎会风云,贺万寿,圣明君。丹陛大乐:乐器:麾一,戏竹二,箫十二,笙十二,笛十二,头管十二,𥱧八,琵琶八,二十弦八,方响二,鼓二,拍板八,杖鼓十二。乐章:百官行礼,奏万岁乐朝天子之曲:雨顺风调,升平世,万万年。山河社稷,八方四面干戈息。庆龙虎,风云会,右万岁乐,圣德神威,洪福齐天地。御阶前,文武两班齐摆列,在丹墀内,舞蹈扬尘,山呼万岁,统山河,壮帝畿。礼仪赞稽庆龙虎风云会右,朝天子还宫,奏定安之曲:九五庆飞龙,千邦万国敬依从。鸣鞭三下同,公卿环佩响玎。掌扇护御容,中和乐音吕浓。翡翠锦绣拥,还华盖,赴龙宫。〈又〉东宫朝仪:洪武间,定凡朔望日,文武百官朝退,诣文华殿门外,分东西侍立。俟皇太子升殿,乐作,百官行一拜礼。其谢恩、见辞官员人等,亦随班行礼。礼毕,以次出。 东宫妃正旦、冬至,命妇朝贺仪:洪武间,定前期,女官陈设东宫妃座于宫中,南向。至日清晨,内官陈设仪仗于丹陛之东西,及丹墀之东西。赞礼女官设外命妇班位于丹墀,重行北向。设赞礼位于丹墀之东西,设引礼二人位于外命妇班之北,东西相向。设内赞女官二人,位于宫内之东西。外命妇既至宫门,引礼引外命妇入,就拜位。侍卫者侍班如常仪。尚仪入阁启东宫妃,服礼服以出,侍从如常仪。乐作,升座,乐止。赞礼赞:班齐。乐作。赞:四拜。外命妇皆四拜。乐止。引礼引班首由西阶升,乐作。自西门入进当座前,北向立定。乐止。内赞赞:跪。班首跪。赞礼赞:跪。外命妇皆跪。班首致词云:某国夫人妾某氏等,兹遇
正旦则云履端之节,冬至则云履长之节,

敬诣皇太子妃殿下称贺。内赞唱:兴。外命妇皆兴。引礼引班首由西门出,复至拜位。赞礼赞:四拜。外命妇皆四拜,平身,乐止。尚仪启:礼毕。皇太子妃兴,乐作,还宫,乐止。引礼引外命妇以次出。 进表笺仪:洪武间,定凡在外衙门进贺表笺,前期一日,结綵于公廨及街衢,文武官各斋沐,于本衙门内宿歇。其日清晨,设龙亭于庭中,设仪仗于露台上之东西,设鼓乐于露台南之东西,北向。设表笺案于龙亭前,设香案于表笺案前,设进表笺官位于龙亭之东。鼓初严,各官具服。鼓次严,引礼引班首具服诣香案前,涤印,用印讫,以表笺置于案。班首退于幕次。鼓三严,各官入班。赞礼唱:班齐,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唱:进表。引礼引班首由东阶升诣香案前。赞:跪。传赞众官皆跪。唱:搢笏。班首搢笏。执事者以表笺跪授班首,班首跪授进表笺官,进表笺官跪受表笺置龙亭中。赞:内外官俯伏,兴。班首复位。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唱: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山呼者三。唱:出笏,俯伏,兴,乐作,四拜,平身,乐止。金鼓仪仗鼓乐,百官具服前导,进表笺官在龙亭后,靠东行。至郊外,置龙亭南向,仪仗鼓乐陈列如前仪。文武官东西侍立,班首取表笺,授进表官。进表官就于马上受表,即行。百官以次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七十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四
  明二〈成祖永乐八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二则 英宗正统二则 代宗景泰三则 英宗天顺二则 宪宗成化六则 孝宗弘治七则 武宗正德三则 世宗嘉靖十二则 穆宗隆庆四则 神宗万历八则 悯帝崇祯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七十卷

朝贺部汇考十四

明二

成祖永乐元年,定进实录仪,及内阁锦衣卫侍立班制。
《明会典》:进实录仪:永乐元年,定前一日,设香案于奉天殿丹陛之中,表案于丹陛之东。锦衣卫设卤簿大驾,教坊司设中和韶乐,及大乐,如常仪。设宝舆于奉天门。是日早,史官捧实录,置其中。上御华盖殿,具衮冕。鸿胪寺官奏:执事官行礼。赞:五拜。奏:请升殿。导驾官前导,乐作,上御奉天殿,乐止。文武官各具朝服,诣丹墀,分左右侍班。鸿胪寺官导引宝舆至丹陛上,史官举实录置于案,史官入班。鸿胪寺官奏:进实录。序班举实录案,以次由殿中门入,班首由左门入。上兴,序班以实录案置于殿中。班首跪于案前。赞:史官皆跪。序班并内侍官举实录案,入谨身殿,置于中。上复座。赞:俯伏。班首俯伏,兴,复位。赞:四拜。赞:进表。序班举表案,由左门入,置于殿中。赞:宣表。赞:众官皆跪。宣讫,赞:俛伏,兴。赞:四拜,兴。进实录官退于东班侍立。文武百官入,班鸿胪寺官奏:某官臣某,同文武百官恭遇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孝慈昭宪至仁文德承天顺圣高皇后实录纂成,群臣欢忭,礼当庆贺。宣讫,各官四拜,兴。赞:有制。史官仍入班。赞:跪。宣制云: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孝慈昭宪至仁文德承天顺圣高皇后,功德光辉,纂述详实。朕心欢庆,与卿等同之。宣讫,俯伏,兴,三舞蹈,山呼,又四拜。礼毕。〈又〉永乐初,令内阁官员侍朝,立在金台东。锦衣卫在西。后移下贴御道,东西对立。
永乐二年,更定东宫朝仪。
《明会典》:东宫朝仪,洪武间定。永乐二年,令文武官员常朝行叩头礼,三师、三少、詹事府官、左右春坊司、经局官、翰林院官、鸿胪寺官、六科给事中、锦衣卫官,左右序立于文华殿门之外。鸿胪寺序班、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官于丹陛下、丹墀内,东西序立。照依衙门资次启事。监察御史二员、司直郎、清纪郎,日轮二员,北向侍立,纠仪。启事毕,百官齐退。遇有召问,亦须前项官员一同进出。如独进并独员留后者,许监察御史、鸿胪寺官司直郎、清纪郎纠劾。
永乐四年,令六部及近侍官,有事当商确者,皆于晚朝陈奏。
《明会典》云云。
《图书编》:永乐四年正月,太宗皇帝御右顺门,晚朝。百官奏事毕,皆趋出。召六部尚书及近臣谕曰:早朝,四方所奏事多,君臣之间,不得尽所言。午后事简,卿等有所欲言,可从容陈论,毋以将晡,朕倦于听纳。盖朕有所欲言者,亦欲及此时与卿计议。上又曰:朕每旦四鼓以兴,衣冠静坐。是时神清气爽,则思四方之事,缓急之宜,必得其当,然后出付所司行之。朝退,未尝辄入宫中,间取四方奏牍,一一省览。其有边报及水旱等事,即付所司施行。宫中事亦多,须伺外朝事毕,方与处置。闲暇则取经史览阅,未尝敢自暇逸。诚虑天下之大,庶务之殷,岂可须臾怠惰。一怠惰,则百度弛矣。卿等宜体朕此意,相与勤励,无厌斁也。自今凡有事当商确者,皆于晚朝来,庶得尽委曲。
永乐六年正旦,以文皇后丧,百官行礼如洪武例。又奏准公差到京,不在引见例者,鸿胪寺引于承天门外行礼。
《明会典》:永乐六年正旦,文皇后丧服,皇帝常服御殿,锦衣卫陈卤簿仪仗于丹陛,教坊司陈大乐而不作,百官行礼如洪武例。立春,百官俱浅淡服,于奉天门行礼。又奏准,在外军民官司,及各王府公差人员,在京公、侯、驸马、伯、都督及内官出使随带人员,并各卫所等衙门公差人等到京,除例该引见者照旧外,其不在常例者,俱赴鸿胪寺报名,谢恩,见辞,本寺将各人姓名附簿,仍将各起总数,每日早,另具题本进呈。及引各人于承天门外行叩头礼。又令帝王生日,先于宗庙具礼致祭,然后序家人礼。百官庆贺,礼毕,筵宴。
永乐七年,令谢恩、见辞人员行礼毕,有事奏者,入奏。并定监国朝贺诸仪。
《明会典》:永乐七年,大寒,早朝,上御奉天门,百官行叩头礼。侍班。俟鸿胪寺官引谢恩、见辞人员行礼毕,驾兴,御右顺门内便殿,百官有事奏者,以次入奏。无事者,退治职务。〈又〉皇帝有巡狩,然后令皇太子或皇孙监国。永乐七年,定:一,朝仪,凡常朝,于午门左视事,其左右侍卫,及在京各衙门官员人等,合启事务如常仪。若皇太子御文华殿,官员人等承旨召入者,方许入。一,庆贺,凡遇万寿圣节、正旦、冬至,先期,皇太子率文武百官,于文华殿前,拜进表文。是日早,设龙亭于文华殿中丹陛上,设驾,大乐,鸣钟鼓。皇太子具冕服,于丹陛上。百官具朝服于丹墀内,行十二拜,如常仪。礼毕,仪仗鼓乐,导表由中门出,皇太子由左门送至午门,还宫。文武百官导至长安右门外,文官五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及近侍官、监察御史,俱乘马,导至三山门外,以表授进表官。百官各回。至期,行告天祝寿礼。是日早,设香案于文华殿丹陛上,设驾大乐,鸣钟鼓如常仪。皇太子具冕服于丹陛上,文武百官具朝服于丹墀内,行八拜,如常仪。其在京文武衙门,遇万寿圣节,礼部同文职衙门,共进表一通,中军都督府同公侯驸马伯、武职衙门共进表一通。正旦、冬至亦如之。其正旦、冬至、千秋节,文武百官于文华殿,行庆贺礼,如常仪。其有王府遣人,诣东宫前行礼,即纳其礼物,宴赏。差来人其应答礼者,奏闻处分。按《续文献通考》:永乐七年十月,上谓行在礼部尚书赵羾曰:北京冬气严凝,群臣早朝奏事,久立不堪。今后朝见毕,欲于右顺门内便殿奏事。尔与群臣斟酌可否。于是羾同夏原吉、胡广等议,奏:每日常朝,上御奉天门,百官行叩头礼,侍班。候鸿胪寺官引谢恩、见辞者行礼毕,驾御右顺门内便殿,百官有事奏者,以次入奏。无事者,退治职务。朔望朝,如常仪。制曰:可。命自十一月朔始行之。
永乐十二年正月朔,以日食,免朝贺。
《续文献通考》:永乐十二年春正月辛巳朔,日食,免朝贺。先是,鸿胪寺奏习正旦朝仪,上召礼部翰林院官问曰:正旦,日食,百官贺礼,可行乎。尚书吕震对曰:日食与朝贺之时,先后不相妨。侍郎仪智曰:终是同日,免贺为当。杨士奇曰:日食,天变之大者。前代元旦日食,多不受朝。宋仁宗时,元旦日食,富弼请罢宴彻乐。吕夷简不从。弼曰:万一契丹行之,为中国羞。后有自契丹回者,言虏是日罢宴。仁宗深悔。今免贺,诚当。上从之。
永乐十三年春正月丙子朔,日食,免朝贺。
《续文献通考》云云。
永乐二十二年,令大臣来朝,鸿胪寺即皆引见。是年,仁宗即位。百官上表称贺。
《明会典》:永乐二十二年,令凡方面大臣来朝,鸿胪寺即皆引见。〈又〉昭皇帝登极仪: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公、侯、驸马、伯、文武百官及军民耆老等,上笺劝进者三,令旨俞允。乃命礼部择日具仪。先期,司设监等衙门,于华盖殿陈御座于中。仍于奉天殿设宝座。钦天监设定时鼓,尚宝司设宝案于奉天殿。鸿胪寺设表案于丹陛上。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鸿胪寺设诏案,及锦衣卫设云盖、云盘于奉天殿内东。别设云盖于承天门上。设云舆于午门外,设宣读案于承天门上,西南向。是日早,遣官祗告天地、宗庙、社稷。上具孝服,设酒果,亲诣大行皇帝几筵前,祗告受命。毕,即于奉天殿前,设香案酒果等物,具冕服,行告天地礼。随赴奉先殿,谒告祖宗。毕,仍具衮冕,诣大行皇帝几筵前,行五拜三叩头礼。毕,诣母后前,行五拜三叩头礼。毕,诣奉天殿,即位。是日早,鸣钟鼓,锦衣卫设卤簿大驾,上服衮冕,御华盖殿。文武百官,各具朝服,入丹墀内,候鸿胪寺引执事官进至华盖殿,行礼毕。赞:各供事奏:请升殿上由中门出,升宝座。锦衣卫鸣鞭,文武百官上表称贺。上命百官免贺,免宣表,止行五拜三叩头礼。百官出至承天门外,候翰林院官赍诏书,用宝讫,鸿胪寺官请颁诏,翰林院官捧诏授礼部官,由奉天殿左门出。锦衣卫于午门前候,捧诏,置云盖中,导至承天门,开读,行礼,如常仪。
仁宗洪熙元年正旦,御奉天殿,朝群臣。
《续文献通考》:仁宗洪熙元年春正月壬申朔,上御奉天殿,朝群臣。命礼部、鸿胪寺不作乐,群臣止行五拜三叩头礼。先是,礼部尚书吕震请于上曰:陛下初登大宝,天下文武之臣,及海外诸国,皆来朝,宜受贺,作乐,如大朝之仪。不从。次日,震固请。大学士杨士奇、杨荣、金幼孜、黄淮进曰:陛下言是。上曰:山陵甫毕事,忍遽即吉。朕明日亦不欲出。震曰:四方万国之人,远朝新主,皆欲一睹天颜。固圣孝诚至,亦宜勉顺下情。上顾士奇四人曰:礼过矣。对曰:诚如圣谕,必欲俯顺舆情,亦不宜备礼。上从之。故有是命。
宣宗宣德四年,令在外大小衙门,遇正旦等节,庆贺礼,俱照洪武初,舞蹈、山呼,行十四拜礼。
《明会典》云云。宣德九年令,在外各衙门官吏人等,该谢恩者,许在本处望阙谢恩。其有事赴京朝见,待有明文,方许。按《明会典》云云。
英宗正统九年,令广西临边衙门,免来朝。
《明会典》:正统九年,令广西临边县分,系裁减衙门,免来朝。其须知文册,府州县类进。
正统 年,令进贺表笺,非职官,不得遣。
《明会典》:正统间,令天下诸司进贺表笺,非职官,不得遣。万寿圣节,三司堂上官自进。冬至等节,许差本司首领官,及所属府州卫所佐贰官进。
代宗景泰元年,定午朝仪。
《明会典》:景泰初,定凡午朝,上御左顺门。先期,内官设御座于左顺门之北,设案稍南。文武执事奏事等项官员,俱于左掖门内伺候。驾出视朝,各官照班次序立。内阁并五府、六部奏事官、六科侍班官,俱于案西序立。侍班御史二员,序班二员,将军四员,俱于案南面北立。鸿胪寺鸣赞一员,于案东面,西立。锦衣卫、鸿胪寺堂上官,于奏事官班以次面,东立。管将军官并侍卫官,立于将军之西。五府、六部等衙门官,照依衙门次第,出班奏事。通政司官照依常例,引入奏事。三法司官遇有奏事,俱随班。其常日答应,内刑部、大理寺郎中等官各一员答应。都察院侍班御史答应。其馀衙门官,有事者,分管答应。鸿胪寺官赞:奏事毕。彻案,各官退。各衙门如有机密重事,许赴御前具奏。景泰二年,定午朝奏事仪。
《续文献通考》:景泰二年正月,令午朝,翰林院先奏事。时翰林学士周叙上疏曰:臣职叨班行,伏见永乐、洪熙、宣德三朝临御大班,既退,各衙门即于门上次第说事,君臣相与商确政务,罄尽所言,人怀畏惮而事机不泄,诚密勿庙堂之美政。自正统以来,王振擅权,独立在旁,于是辅弼大臣及近侍官员,不得召对,对亦不敢尽言,以酿成今日之祸。宜令群臣,依旧制,轮流向前说事,庶得吐露肝胆。不从。
景泰三年,定师保等官班次。
《明会典》:景泰三年,令师保兼官品同者立班,以衙门为次。又令六科都左右给事中内外序坐,书衔俱居御史之左。又令官员人等,至皇城四门下马牌边横过,俱下马。其顺行不系横过,不在禁例。
英宗天顺三年,奏准凡方面官入朝,递降京官一班序立。
《明会典》云云。
天顺四年,令朝觐官贤能卓异者,赐宴及衣如例。按《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元年,令每日早朝,许各衙门并公差官具本面奏。
《明会典》:成化元年,令每日早朝,各衙门并公差官员,具本面奏,及通政司类进本状,各具手本,备开所奉事件,送礼科收照。次日,将收到奏目,并各衙门送到奏题本状,通具奏目,送司礼监交收,以候类进。又令一应奏题,本有旨意者,六部、都察院等衙门抄出,即明白覆奏发落,不许稽缓。若过五日不覆奏者,该科以闻。凡在京文武衙门奏题本,谨封完备,俱差属官捧入左顺门进呈。
成化四年,李秉等午朝失期,诏姑宥之。
《续文献通考》:成化四年十月,吏部九卿等衙门、尚书等官、李秉等,俱午朝失期,不及入侍,联名上奏待罪。诏尔等常以勤政为言,及朕视午朝,却又怠慢。既引咎,姑宥之。
成化五年,奏准云南长官司,及各府首领官,有边务者,俱免来朝。
《明会典》:成化五年,奏准云南长官司免来朝。州县裁减去处,止该吏一名赍文,随司府州县官员进缴。其各府首领官,遇边务差占,亦免来朝。
成化十三年,奏定大小官员入朝所带人数。
《明会典》:成化十三年,奏准文武官员入朝,大臣常川许带官吏头目,每人二名。若遇阴雨,大臣添一人,小官许带一人,各执雨具。又令文武大小官员入朝,跟随办事官吏人等,照出午门例,于长安左右门、承天门、端门各下小木牌进入,出则收回。
成化十四年,令朝参官照品序,立东宫侍卫、舍人,朝贺俱带刀。
《明会典》:成化十四年,令朝参官员,遇鼓起时,俱于左右掖门外拱候,东西班次,照依衙门品级序,其进士各照办事衙门次序,立于见任官后。〈又〉东宫侍卫,成化十四年,令选官舍一百五十六员名,照旧设随侍营,仍将所选舍人,分为三班带刀,每班五十二员名。内除官舍二员名领班,每朔望,照例轮班。千秋节、正旦、冬至朝贺,三班一总带刀。
成化二十三年,百官素服朝参,免冬至朝贺。
《明会典》:成化二十三年,宪宗丧服既除,上仍素翼善冠,麻布袍,腰绖,视朝,不鸣钟鼓。文武百官素服,乌纱帽,黑角带,皂靴,朝参。至百日后,始变服如常。是年冬至节,诏免行贺。
孝宗弘治元年正旦,百官行五拜三叩头礼。
《明会典》:弘治元年正旦,以宪宗服制未及小祥,上服黄袍,御奉天殿,鸣钟鼓,鸣鞭,作堂下乐。文武官具公服,行五拜三叩头礼。次日至十五日,具黑翼善冠,浅淡袍,服犀带,御奉天门,文武官具常服朝参。至禫祭,免朝一日。
弘治三年,彭韶奏:请午朝议经邦要务。上嘉纳之。按《续文献通考》:弘治三年十一月,因彗见,求言。刑部侍郎彭韶言:臣获随午朝,窃见日奏寻常起数,于事无补。愿陛下自今午朝,惟议经邦要务,如大升除、大灾异、紧急钱粮、边关军政、工程、囚犯之类,各令该衙门先期开具事由,候驾御左顺门,就于御前公同计议,取旨奉行。仍乞温颜俯询曲折,如此不惟世事日达于圣聪,而群臣邪正,亦因可见。既不废午朝之典,又可令群臣率作兴事。上嘉纳之。
弘治十二年,令朝班内有諠哗及吐唾者,许序班拿奏。
《明会典》:弘治十二年,令朝班内,或言语諠哗及吐唾在地者,许序班拿送御前请处。该奏请者,具本奏请。
弘治十四年,令序班纠奏失仪人员。
《明会典》:弘治十四年,令早朝遇雨,门上奏事,纠举失仪人员序班一员,拿住一员,门上面奏。
弘治十六年,奏准陕西洮河、西宁茶马司大使等官免朝。
《明会典》:凡边远及有司地方免朝觐,弘治十六年,奏准陕西洮河、西宁茶马司大使等官,俱免,止令该吏赍册应朝。
弘治十七年,奏准都、布、按三司庆贺表笺,不许差杂职官赍进。敬皇帝万寿节、山陵襄事,百官行五拜三叩头礼。
《明会典》:弘治十七年,奏准今后天下都、布、按三司庆贺表笺,除万寿圣节照例差委堂上官赍进外,其馀冬至等节,如果堂上官差占,照例于本司首领官,及所属府县卫所佐贰官员内差委,不许滥差杂职官员赍进。 是年,敬皇帝万寿圣节,以李肃太皇太后山陵襄事,奏进文武百官服锦绣,于奉天门,行五拜三叩头礼。是岁冬至节,免贺。
弘治十八年,上圣祖母及圣母尊号,以太皇太后服制未满,百官并命妇,俱照成化二十三年例,免贺。按《明会典》云云。
武宗正德八年,令被灾被兵地方,免正官朝觐。
《明会典》:正德八年,令各处被灾被兵地方,许抚按官预先勘实具奏,免其正官朝觐。若有科敛害民者,仍许提问劾奏。
正德十年,令朝觐官员廉能著称,治行超卓者,赏衣一袭,钞百锭。仍宴于礼部。
《明会典》云云。
正德十六年,世宗即位,诏百官免贺,止行五拜三叩头礼。
《明会典》:肃皇帝登极仪: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奉武宗皇帝遗诏,迎上入承大统。次日,皇亲驸马、司礼监太监、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等官,赍捧诏谕金符,驰诣安陆藩府奉迎。内官监工部盖行殿于宣武门外,南向。司设监设帷幄御座于中,尚衣监备翼善冠服,锦衣卫备卤簿大驾以候。四月二十一日早,文武百官出郊,各具青绿锦绣服,迎驾入行殿,朝见,行四拜礼。明日,即皇帝位。先期,司设监设御座于华盖殿,设宝座于奉天殿,钦天监设定时鼓,锦衣卫设卤簿大驾,尚宝司设宝案于奉天殿,鸿胪寺设表案于丹陛上,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鸿胪寺设诏案,锦衣卫设云盖、云盘于奉天殿内之东,别设云盖于承天门,设云舆于午门外,设宣读案于承天门上,西南向。至日,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驾由大明门入,至文华殿,省定诏草,钦改年号毕,设酒果于大行皇帝几筵前。上具素服,谒告毕,设香案酒果等物,于奉天殿丹陛上。上具衮冕服,行告天地礼。毕,诣奉先殿、奉慈殿谒告。毕,仍诣大行皇帝几筵前,行礼。毕,诣慈寿皇太后、庄肃皇后前,各行礼。毕,上御华盖殿,文武百官各具朝服,入丹墀内序立。鸿胪寺引执事官进至华盖殿,传旨:百官免贺,止行五拜三叩头礼。传毕,赞:执事官行礼。赞:各供事鸿胪寺正官跪,奏请升殿。上由中门出,升宝座。锦衣卫鸣鞭,钦天监报时,鸿胪寺赞:行五拜三叩头礼。讫,百官出至承天门外,俟翰林院官赍诏,用宝讫,鸿胪寺官奏请颁诏,翰林院宫捧诏授礼部官,由奉天殿左门出,锦衣卫于午门前候,捧诏,置云盖云盘中,导云舆至承天门,开读,行礼,如常仪。 是年,肃皇帝万寿圣节,以武宗山陵未毕,令天下赍进表文,并公侯驸马伯仪宾进贺綵缎,俱免宣读陈设。
世宗嘉靖元年,奏准失仪官员,应面纠者,御史照旧先纠。若御史不纠,许序班纠,但不许越次。
《明会典》云云。
嘉靖二年,万寿节,令百官免山呼舞蹈等礼。
《明会典》:嘉靖二年,肃皇帝万寿圣节,以孝惠皇太后服制未满,先期免习仪。至日早,于奉先殿行孝慈高皇后忌辰祭礼。毕,上服黄袍,御奉天殿,锦衣卫设卤簿大驾如常仪。鸣钟鼓,鸣鞭。教坊司作乐,文武百官具朝服,先行四拜礼,致词。又四拜。免鸡。唱:山呼,舞蹈等礼。表文綵缎。免宣读陈设。
嘉靖六年,令早朝毕,不许辄便退班。
《明会典》:嘉靖六年,令凡奉天门早朝毕,圣驾下阶,南行,两班官员不许辄便退班,与御轿并行。亦不许吐唾语话。序班往来巡视,有违犯者,堂上官具奏,其馀即时拿赴御前治罪。
嘉靖七年,定万寿节正旦、冬至及大祀庆成仪。按《明会典》:嘉靖七年,奏准,凡遇万寿圣节、正旦、冬至,大朝贺,先令承天门、端门及左右阙门,守门内外官员,严禁杂人行走。鼓初严,执事官并侍卫官军先入。次皇亲、公、侯、驸马、伯。次在京文武品官,次来朝品官,次内外杂职,次生儒,次外国四夷人,至奉天殿下,文武百官,依品级序立,毋得搀越乱班。礼毕,外国四夷先出,次生儒,次杂职,次文武品官,次侍卫官军及仪从人等,俱尽象马方行,其金水桥东西角门,各添设序班。凡有搀越者,御史序班纠举拿奏,若有市井奸人,假借儒吏衣巾冒入殿庭,锦衣卫官校缉拿。又令凡正旦、冬至、圣节,百官俱于先期之三日,及二日,习仪。正旦、冬至,于朝天宫,圣节于灵济宫。 冬至大祀礼成仪:嘉靖七年,定上大祀庆成,驾还,百官具朝服于承天门外,桥南立,迎驾。随至奉天殿丹墀内,侍立。执事官先至华盖殿前,东西拱立。候上御华盖殿,具衮冕服,升座。鸿胪寺堂上官跪,奏:执事官行礼。鸣赞赞:入班,鞠躬,五拜,叩头,兴,平身,各供事。鸿胪寺堂上官跪奏:请升殿。教坊司乐作。上御奉天殿,升座,乐止。锦衣卫官传:鸣鞭。鸿胪寺堂上官传:排班。鸣赞赞:排班,班齐,鞠躬,四拜,兴,平身。赞:跪。鸿胪寺堂上官于丹陛中道跪,致词曰:公:侯:驸马:伯:文武百官某官臣某等,恭惟圜丘大报载成礼,当庆贺致词。毕,由殿东门入殿内,侍立。鸣赞赞:俯伏,兴,鞠躬,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鸿胪寺堂上官于殿内跪奏:礼毕。传赞:礼毕。锦衣卫官传:鸣鞭。上还宫,百官退。〈又〉议准湖广土官,袭授宣慰、宣抚、安抚职事者,差人庆贺,每司不许过三人。其三年朝觐,每司止许二人。大约各司共不过百人。起送到京者,不过二十人,馀俱存留本布政司听赏。所司辨验方物,造册给批差官伴押到京,礼部验批相同,方与赏赐应付。
嘉靖九年,令常朝礼毕,内阁、锦衣卫官依班侍立,公差官于朝仪有碍者,许注门籍。又以冬至次日行朝贺礼。
《明会典》:嘉靖九年,令常朝官叩头毕,内阁官于东陛,锦衣卫官于西陛,各以次升立于宝座之东西。锦衣卫官在司礼监官之南,遇有钦差官及四夷人等领敕,翰林院、詹事府、左右春坊、司经局堂上官,轮流一人,捧敕立于内阁官之后,稍上。候领敕官面辞,捧敕官下立于御前,候承旨讫,由左陛而下,循御道边行,授与领敕官,仍回本班立。〈又〉嘉靖九年,题准各文武衙门公差官员,奉有敕书,责限完事,友公所窎远,不便趋朝者,方许于门籍注差,仍开奉何敕书公所系在何处,以便查考。其患病,若止系咳嗽等小疾,于朝仪有碍者,量许注门籍五日。若病非旦夕可愈者,必须堂上官印信手本,开写明白。其有累月不朝,及全司称病者,文官听吏科,武官听兵科,每月终将门籍查出纠举。其屡经纠劾,文官至三次,武官至五次,吏兵二部径自奏闻区处。 旧制,冬至日,即行贺礼。嘉靖九年,分祀二郊,以冬至大报。是日,行庆成礼。次日,行冬至朝贺礼。毕,举庆成宴。本年,再定次日上诣内殿行节祭礼,又诣母后前行贺礼毕,始御奉天殿受百官贺。
嘉靖十年,题准六科,每月给事中二员,凡遇常朝,与纠仪御史及鸿胪寺官,同行查点。
《明会典》云云。
嘉靖十一年,令朝参官不遵礼法者,即行纠举。又令敕书领缴见辞官员,俱照旧例行。
《明会典》:嘉靖十一年,令朝参官不遵礼法者,三品以上,具奏处治。其馀即时拿奏。鸿胪寺官通同不行纠举,一体治罪。
《眉公见闻录》:嘉靖十一年正月间,圣体违和,暂免朝参。该寺题称免朝日久,一应领敕缴敕见辞人员,若俱于御前面奏,恐圣体于视朝之初,起数太多,未免烦劳。欲暂于左顺门领缴等,因奉旨是。夏公言奏云:颁敕必于御前,所以重帝命,可以防诈传旁出之奸。缴敕必于御前,所以达下情,可以防迟留隐匿之弊。至于礼该面辞、面见人员,即遇免朝日期,岂不能少待,而遽然废上下之礼。殆非臣子之心所敢安者。伏望圣裁重降御批,改回前命。奉旨:卿说的是。敕书领缴、见辞官员都照旧例行。如遇雪雨风寒,暂三五日免视朝。日多,准今春该寺奏准事例行。著为令。嘉靖十五年,定进书训录仪。
《明会典》:进重书训录仪:嘉靖十五年,定前一日,鸿胪寺设宝训实录案于丹墀中,设宝舆香亭于史馆前,教坊司设中和韶乐及大乐如常仪。是日早,锦衣卫设卤簿驾,史官具朝服,至馆,捧《宝训实录》置宝舆中,鸿胪寺官导迎宝训实录宝舆,用鼓乐,伞盖,从东廊北行,由左顺门外引,由桥南中道行。史官后随,由二桥行至奉天门阶下,由左门入至丹墀案前。捧《宝训实录》置于案,乐作。候香亭宝舆退,上御华盖殿,鸿胪寺官奏:执事官行礼。赞:五拜。奏:请升殿。导驾官前导,乐作。上御奉天殿,乐止。鸣鞭。文武百官,各具朝服,侍班史官入班赞:四拜。乐作。兴,平身,乐止。鸿胪寺官奏:进《宝训实录》。乐作。序班举宝训实录案,以次由中道升,班首官由左阶升。至殿门外,上兴,序班以宝训实录案置于殿中,乐止。班首官跪于案前,赞:史官皆跪。乐作。内侍官举宝训实录案入华盖殿,上复座。赞:俯伏。班首及史官皆俯伏,兴,平身,乐止。班首复位。赞:鞠躬。乐作。赞:四拜,兴,平身。乐止。史官退于东班侍立,文武百官入班。赞:五拜三叩头。兴,平身,乐止。礼毕。次日早,鸿胪寺官诣华盖殿,请《宝训实录》于宝舆。内执事者举舆,由殿中门出,鼓乐前导。监录等官并司礼监,及各监内侍官后从,由奉天门、左顺门、东华门至皇史宬门外。钦遣官以次捧《太祖高皇帝训录》及捧《列圣训录》各尊藏于金匮内,不掩,恭候上亲临阅视,阖固毕,各官以次列阶下,行叩头礼。
嘉靖十六年,更定正旦、冬至朝贺仪。
《明会典》:正旦、冬至百官朝贺仪:嘉靖十六年,更定前一日,尚宝司设宝案于奉天殿宝座之东,鸿胪寺设表案二于殿东中门外。礼部主客司设番国贡方物案八于丹陛中道左右。钦天监设定时鼓于文楼之上。教坊司设中和韶乐于奉天殿内东西,设大乐于奉天门内东西,俱北向。至期,锦衣卫陈卤簿仪仗于丹陛及丹墀东西,设朋扇于殿内东西,陈车辂步辇于奉天门丹墀中道,北向。金吾等卫列甲士军仗于午门外、奉天门外及丹墀东西。旗手卫设金鼓于午门外,列旗帜于奉天门外。御马监设仗马,锦衣卫设驯象于文武楼南,东西相向。钦天监设报时位于丹陛之东。鼓初严,百官具朝服,齐班于午门外。鼓次严,引班官引百官,并进表人员,及四夷人等,次第由左右掖门入,诣丹墀,序立。钦天监鸡唱官司晨一员,于文楼下西向。锦衣卫将军六员,于殿内之南,北向。将军四员,于丹陛四隅,东西相向。其馀侍卫将军,各分立于殿陛等处如仪。鸣鞭四人,于丹墀中道左右,北向。金吾等卫护卫官二十四员,于丹陛之南。六员于丹墀之北,俱东西相向。陈设方物,鸿胪寺司宾署丞一员,彻方物案,鸿胪寺序班十六员,于丹陛中道左右。外赞、鸿胪寺鸣赞等官十二员,于丹陛及丹墀东西。纠仪御史十二员,于丹墀之东西。殿前侍班锦衣卫千户六员,光禄寺署官四员,序班二员,传呼鸣鞭锦衣卫百户四员,俱于殿中门外东西相向。导表六科都给事中二员,序班二员,于表案左右。掌领侍卫官三员,于殿内,东西相向。锦衣卫正直指挥一员,于帘右,东向。百户二员于帘下,左右相向。捲帘毕,即趋出殿门外,各豫立以俟。鼓三严,执事礼部堂上官并内赞鸣赞一员,陈设表案,并举案。序班五员典仪,鸿胪寺司仪署丞一员捧表,礼部仪制司官四员展表,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堂上官二员宣表、致词并传制等项。鸿胪寺堂上官五员捧宝,尚宝司官二员导驾,六科给事中十员,殿内侍班。翰林院官四员、中书官四员、纠仪御史四员、序班二员及各遣祭官,俱诣华盖殿外,候上具衮冕,升座,钟声止,入序立。遣祭官以次复命讫,各趋入丹墀班。礼部堂上官跪奏方物,并请上位看马。候得旨,复位。鸿胪寺卿跪奏:执事官行礼。赞:五拜叩头。毕,赞:各供事鸿胪寺卿跪请升殿。驾兴,导驾官前导,尚宝官捧宝前行,中和乐作,奏圣安之曲。上御奉天殿,升座。导驾官立于殿内柱下,东西相向。侍班翰林官立于东导驾官之后,中书官立于西导驾官之后,纠仪御史序班分立于侍班官之下,尚宝官置宝于案分立于导驾官之上。乐止,鸣鞭,报时,鸡唱。讫,外赞唱:排班。班齐。鞠躬。大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内赞赞:进表。大乐作,导表官导表案至殿东中门止,序班举案入置殿中,退立于东西柱下,乐止。赞:宣表目。礼部堂上官并宣表目官,诣殿中跪,宣毕,各叩头退。赞:宣表。展表官取表,同宣表官诣殿中跪。外赞赞:跪。众官皆跪。宣毕,展表官分东西先退,内外皆赞:俯伏。大乐作,兴,平身,乐止。宣表官退。序班举案置殿东,外赞赞:跪。众官皆跪。代致词官跪于丹陛中道,致词云:公侯驸马伯文武百官某官臣某等,
词与洪武间所定同。

贺讫,外赞赞:俯伏。众官皆俯伏,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传制官诣御前跪奏传制,俯伏,兴,由东门靠东出,至丹陛之东,西向立。称:有制。外赞赞:跪。众官皆跪。宣制,
制与洪武间所定同。

宣讫,外赞赞:俯伏,大乐作,兴,平身,乐止。赞:搢笏,鞠躬,三舞蹈。赞:跪。唱:山呼。百官拱手加额曰:万岁。唱:山呼。曰:万岁。唱:再山呼。曰:万万岁。赞:出笏,俯伏,大乐作,四拜,兴,平身,乐止。鸿胪卿诣御前跪奏:礼毕。鸣鞭,中和乐作,奏定安之曲。驾兴,尚宝官捧宝,导驾官前导,至华盖殿,乐止。引班官引百官人等,以次出。序班彻方物案,所司设黄幄于丹陛上,陈王府及勋臣、总兵官、外夷所进马匹于丹墀内。礼部并鸿胪寺官立于丹墀东,候上易便服,御黄幄,甲士行礼毕,礼部官诣御道中跪奏:御马过。奏毕,复位。候马过,诣御道中跪,奏:马过毕。驾还宫。
嘉靖十八年正旦,以皇太后未南祔,御奉天门,百官具公服行礼。
《明会典》:嘉靖十八年正旦,以章圣皇太后未南祔,上具翼善冠,黄袍,御奉天门,鸣钟鼓,奏堂下乐,鸣鞭,百官具公服行礼。八月,万寿圣节以南祔未久,行礼如正旦仪。
嘉靖二十一年,令圣节、正旦、冬至俱先赴朝天宫习仪。
《明会典》:嘉靖二十一年,令圣节、正旦、冬至俱赴朝天宫习仪。凡正旦节,自十二月二十八日起,至正月二十日止,百官俱吉服,通政司不奏事。冬至前三日、后三日,圣节前三日、后三日,俱吉服,通政司亦不奏事。凡朝贺,班首致词官例用勋臣,有缺则礼部题请钦定。凡进贺表目,亲王各一通,各处挂印总兵官各一通,朝鲜国王一通,南京礼部等衙门一通,浙江等布政司、按察司,直隶府州等衙门各一通,南京中军等都督府一通,中都留守司、浙江等都司、直隶卫所等衙门各一通。凡大朝贺,先期,礼部移文各衙门,取具执事等官职名,并陈设仪卫等项数目,榜揭习仪处所,以便供事。
嘉靖二十五年,奏定应朝官员事例。
《明会典》:凡应朝不到官员,系堪存留人数,患病者,查实,准令复任。丁忧者,查明,准令守制。其不系患病、丁忧者,以逃论。嘉靖二十五年,题准方面等官,应朝逃回者,行各抚按备查因何事故。如有赃私实迹,严行本处官司,提问追赃。照依律例,从重问拟。
穆宗隆庆元年,令亲王朝觐礼久不行,今后不必具奏,礼部通行各王府知会。
《明会典》云云。
隆庆二年,增纠仪序班二员。诏皇太子于文华殿门东间,受群臣朝贺。
《明会典》:隆庆二年,题准丹墀纠仪序班添二员。〈又〉宣德九年,令皇太子千秋、冬至节,亲王及天下五品以上衙门,遣官进笺者,同在京文武百官,诣文华殿,行贺。东宫旧在文华殿南面受朝,嘉靖间,以文华殿为上位,临御别殿,改覆黄瓦。隆庆二年,册立皇太子,诏于文华殿门东间设座,受群臣朝贺。百官于文华门外,列班朝贺。
隆庆四年,题准两广不用兵郡县官员,俱令依期入觐。
《明会典》:隆庆四年,题准两广见在用兵,要查某处事势危急,及各省地方,果有灾伤贼情,事势重大,正官必不可缺者,量留数员料理。其一切零贼小灾,及两广不用兵郡县,俱要责令依期入觐。
隆庆六年定以三六九日视朝
《明会典》云云。
神宗万历三年,题准常朝该日,记注起居史官四员,列于东班各科给事中之上,稍前,以便观听。
《明会典》云云。
万历四年,议定五府都督官常朝班次,又议设序班纠举諠哗者。
《明会典》:万历四年,议准五府都督官常朝班次,不当入侯伯班,仍照殿班,立于锦衣卫官之后,稍上。待锦衣卫堂上官诣金台边北,司官于台下各侍立,仍与南北司无执事官同班,而序于其上。又议准于左右掖门内,各设序班,分立东西,与原设催促入班序班二员,一同纠察。有諠哗说话者,即时记认。候奏事毕,一并纠举。
万历五年,定诸司朝觐仪。按《明会典》:凡天下诸司朝觐官,自十二月十六日始,鸿胪寺官陆续引见。二十五日以后,每日常朝,方面官入至奉天门前,随班行礼毕,于文班内序立,视常朝官品级各降一等。知府、知州、知县及诸司首领官吏、土官衙门把事、土吏人等,俱于午门外行礼毕,东西分班序立。正月初一日,大朝会以后,方面官于奉天殿前随班序立,知府以下奉天门金水桥南,仍分东西序立,其行礼俱如常朝仪。〈又〉万历五年,定凡朝觐,两京府尹行太仆寺、苑马寺,卿、布、按二司俱于十二月十六日朝见,外班行礼毕,由右掖门至御前,鸿胪寺官以次引见。其盐运使及府州县有司官吏,浙江、江西,十七日。山东、山西,十八日。河南、陕西,十九日。湖广、南直隶,二十日。福建、四川,二十一日。广东、广西,二十二日。云南、贵州,二十三日。北直隶,二十四日。各朝见外班行礼毕,仍至御前,鸿胪寺官引见。如遇是日免朝,各官止于外班行礼,候御朝之日,仍补行引见礼。二十五日以后,例该常朝,除两京府尹照京官品级,一体行礼序立外。其行太仆寺、苑马寺卿、布、按二司入至皇极门前,随班行礼毕,于文班内序立于京官之下,各以次递降一等。知府、知州、知县及诸司首领官吏、土官衙门把事土吏人等,于午门外行礼毕,东西分班序立。正旦朝贺,各官俱入殿前行礼。其馀升殿日期,行太仆寺、苑马寺卿,布、按二司仍于殿前随班,各降一等,序立。盐运司、知府以下于金水桥北,东西序立,其行礼俱如常仪。凡朝觐官见辞、谢恩,不论已未入流,各具公服行礼。正旦朝贺,各具朝服,但不许僭著朱履。凡遇常朝,俱穿本等锦绣服色。凡奖赏廉能,先期,内官设御座于会极门之北,设赏案稍东,文武执事奏事等项官员,各具吉服,并序班,引廉能官员,各具青锦绣服。至期,俱于左掖门内斜廊面北序立,管将军官、侍卫官俱于会极门礓下立。候驾出,上升御座,听传呼,内阁并执事奏事等项官员,由大礓下序班,引廉能官由斜廊行,至东廊小礓下面,东立。候管将军官并侍卫官、鸿胪寺掌印官以次立于御座东,西向。鸣赞一员立于御座东,西向。将军四员,分立于御座南,北向,各立定。内阁并执事奏事等项官员,至大礓上。鸿胪寺掌印官赞:入班。各官照班次序立。鸣赞赞:鞠躬,行一拜三叩头礼。毕,内阁并吏部、都察院堂上官、礼部、锦衣卫掌印官、吏科都给事中、掌河南道御史、礼部郎中,俱于御座西面东序立。侍班御史二员、序班二员,俱于御座南面北立。执事序班四员,于赏案稍南面西立。鸿胪寺掌印官赞:奏事。赞:起案。序班举赏案置于御前,稍南。赞引廉能官,序班引廉能官,立于案南,照班次序立。鸣赞赞:跪。廉能官跪。鸿胪寺掌印官赞:吏部等衙门过。吏部、都察院、吏科都给事中、掌河南道御史过中,跪。吏部堂上官奏:后面跪的是廉能官,见在应朝某省某等官某等若干员,奉旨引来听候奖赏。奏知。奏毕,起身,一躬,入班。鸣赞赞:叩头。廉能官叩头。候天语奖谕,承旨叩头。上说与他每赏赐,还与酒饭吃。鸿胪寺掌印官并礼部郎中承旨毕,鸣赞赞:叩头。廉能官叩头毕,起身,一揖一躬,序班引下。鸿胪寺掌印官赞:起案。序班举案置于原所。吏部、都察院堂上官、吏科都给事中、掌河南道御史过中,跪,致词:仰惟皇上,留心吏治,泽被生民。臣等不胜庆忭,叩头称贺。鸣赞赞:叩头。吏部等官叩头。毕,起身,一揖一躬,入班。鸿胪寺掌印官过中,跪奏:奏事毕。候驾兴,各官退。凡大班纠劾,朝觐官考察存留者,鸿胪寺官引上御路跪,法司及科道官各露章纠劾怠职之罪,朝觐官,俱俯伏免冠,待罪候旨。如奉旨免宥,随即加冠叩头,连呼万岁。次日谢恩,仍前朝参。凡朝觐官事完,辞朝,两京府尹行太仆寺、苑马寺,卿、布、按二司外班行礼毕,仍照前引见,面辞。盐运司、知府以下等官,止于外班行礼。万历六年,议定锦衣卫及都督班次。
《春明梦馀录》:初制,惟以品定班次。其后稍为变易,勋臣在西上面东,不与百官齿。左班面西,侍立一品、二品为第一行,三品次之为第二,四品、五品京堂次之为第三,宫坊、五品、六品次之为第四,翰林、六品、七品次之为第五,两房、中书次之为第六,此为一段。其下六科为第一,吏部第二,中书舍人第三,此为一段。其下则御史第一,五部次之。自此以下品级官制,紊不可纪矣。右班面东侍,则锦衣在前,五军都督府次之,其后七十二卫指挥等官。其北面行礼班,次则公侯驸马伯,列三班于前,去文武阶次稍远。其下则文武两班同上御道左右分立,一品、二品为第一,三品第二,四品、五品、京堂至翰林、七品在小九卿六品之上。宫坊、六品在小九卿五品之上。宫坊五品,在大九卿五品之上。讲读学士,在大九卿四品之上。惟让佥都少詹学士,在佥都之上。至于六部郎官,往时或叙衙门,一吏二礼,其下则户兵等部。右班武臣,当以都督为先。自嘉靖以来,锦衣权重,又陆朱诸公,皆以三公重衔官,在都督之上。故立于首。万历戊寅,朱太傅已没,掌锦衣者俱都指挥等官,相沿旧规,仍立前列。其后遂有争议。部中以锦衣贵重,竟不能持可否。乃令锦衣仍前立行,稍下。都督立其后,稍上。然非正礼也。
万历七年,谕衍圣公不必朝参,张真人免其朝觐。按《明会典》:万历七年,谕衍圣公以万寿入贺,朝廷待以宾礼,不在文武职官之列,不必朝参。是年,谕张真人,方外之流,无民社寄,其朝觐免行。
万历九年,题准衍圣公及颜、曾、孟三氏子孙,止许三年一次入贺,于朝觐年行。
《明会典》云云。
万历十一年,增设序班三员纠仪。
《明会典》:万历十一年,令于金水桥边增设序班三员,北向站立。俟东西两班站定,各于班末熟视,有回顾耳语、咳嗽吐唾者,即时纠举。其京堂四品以上,翰林院学士及领敕官,俱不面纠。
万历十二年,令朝参日,照常纠仪。
《明会典》:万历十二年,议令吉服朝参日期,除祭祀斋戒不面纠外,其馀照常纠仪。又令参将见朝在京营者,照京官仪,不赞跪。在外者,照外官仪,赞跪。失仪,俱面纠。 近仪,凡早朝鼓起,文武官各于左右掖门外序立,候钟鸣,开门,各以次进,过金水桥,至皇极门丹墀,东西相向立。候上御宝座,鸣鞭,鸿胪寺官赞:入班。文武官俱入班,行一拜三叩头礼,分班侍立。鸿胪寺官宣念谢恩、见辞人员,传赞午门外行礼。毕,鸿胪寺官唱:奏事。各衙门应奏事件,以次奏讫,御史序班纠仪无失仪官,则一躬而退。鸿胪寺官跪奏:奏事毕。鸣鞭,驾兴。百官以次出。近例,朝觐外官及举监人等,不许擅戴煖耳入朝。
悯帝崇祯五年十一月,朝贺礼毕,复阅马。
《春明梦馀录》:大朝毕,上暂退至谨身殿,更便服,于殿外丹陛上,设幄。群臣盛服侍班。御马监之马,云锦成群,每马各有名牌,壮士控之,由东过西,最为盛观。其制始于嘉靖中,至后久不举行。崇祯壬申十一月初十日,冬至,郊祀。十一日,百官入贺朝毕,复一阅视。是日阅马三百三十三匹。〈又〉大朝会,用乐工六十四人,引乐二人,箫四人,笙四人,琵琶六人,箜篌四人,𥱧六人,响四人,头管四人,龙笛四人,杖鼓二十四人,大鼓二人,板二人。戴曲脚幞头,衣红罗生色画花大袖衫,涂金束带,红罗拥项红结子,皂皮靴。每朝贺之日,和声郎预先陈乐于丹墀、百官拜位之南,北向南上。上将出,仗动,和声郎举麾唱曰:奏飞龙引之曲。上升座,乐止,偃麾。赞礼唱:鞠躬。和声郎唱曰:奏春风云会之曲。乐作。百官拜毕,乐止。国公升殿,和声郎唱曰:奏庆皇都之乐。乐作。国公出殿门,复位,乐止。赞礼唱:鞠躬。和声郎唱曰:奏喜升平之乐。乐作。百官拜毕,乐止。伺上位兴,和声郎唱曰:奏贺圣朝之乐。乐作。上还宫,乐止。百官捲班,和声郎引乐工以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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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一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五
皇清〈天命二则 天聪一则 崇德三则 顺治十一则 康熙十一则〉

礼仪典第二百七十一卷

朝贺部汇考十五

皇清

天命元年
《大清会典》
太祖高皇帝登极仪:天命元年正月﹒众贝勒大臣﹒率群
臣集于殿前﹒按旗序立。

上御殿升座﹒众贝勒大臣﹒率群臣跪。八大臣出班跪﹒
进表章﹒侍臣接表﹒跪读于

上前﹒尊
上为
覆育列国英明皇帝﹒建元天命。
上降御座﹒焚香﹒告
天。率贝勒诸臣﹒行三跪九叩头礼。毕﹒
上复升御座﹒众贝勒大臣﹒各率本旗﹒行庆贺礼。
天命十一年

《大清会典》
太宗文皇帝登极仪:天命十一年九月﹒卤簿大驾全设﹒
焚香﹒奏乐。

上率诸贝勒群臣﹒告
天﹒行九拜礼。毕﹒
上即位﹒诸贝勒大臣文武官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颁诏大赦。
天聪六年
《大清会典》:天聪六年元旦﹒
上率诸贝勒等﹒拜
天礼
神毕﹒御
笃恭殿﹒升座。诸贝勒等﹒行三跪九叩头礼。毕﹒

赐议政贝勒入殿内﹒左右坐次﹒外藩蒙古诸贝勒行
礼﹒次满洲、蒙古、汉官﹒率各旗官行礼。次朝鲜国使臣行礼。毕﹒

上还宫﹒众官皆退。次日﹒行筵宴礼。
崇德元年
《大清会典》
太宗文皇帝改元建号仪:崇德元年四月﹒
上率内外贝勒以下文武百官﹒出
德盛门﹒诣

天坛﹒行告祭
天地礼。礼成﹒文武各官先至
天坛东所筑坛下﹒奉玉玺四颗﹒陈设坛上﹒大驾卤簿陈
设坛前。毕﹒导引官前引

上由中阶升坛﹒坐金椅上。诸贝勒大臣左右序列。毕﹒
鸣赞官赞:跪﹒叩头。众俱行三跪九叩头礼﹒兴。又赞:跪。众皆跪。和硕贝勒等﹒捧宝﹒跪献。

上受宝﹒授内院官﹒置宝盝内。诸贝勒等复位。鸣赞官
赞:跪﹒叩头。众俱行三跪九叩头礼﹒兴。又赞:跪。众皆跪。宣读官捧满洲、蒙古、汉字三体表文﹒立于坛东﹒以次宣读﹒上

尊号曰
宽温仁圣皇帝﹒建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宣毕﹒赞:叩
头。众俱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诸贝勒群臣俱退﹒列仪仗奏乐。

上还宫。次日﹒诸贝勒大臣﹒率文武官员﹒齐集
殿前﹒分翼排立。

上御殿﹒作乐。鸣赞官赞:排班。赞:进。赞:跪。赞:叩头。贝勒
大臣﹒率满洲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跪。贝勒大臣率满洲各官俱跪。捧表跪进﹒侍臣接至

御前﹒跪读毕﹒赞:叩头。俱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各
复原位立。次外藩贝勒大臣﹒进表行礼。次汉官进表行礼﹒俱如前仪。次执事各官、都察院官、鸣赞官﹒各行三跪九叩头礼。毕﹒

上命诸贝勒大臣文武官员﹒俱序坐。众各叩头﹒坐。赐宴毕﹒
上还宫﹒众皆退。是日﹒颁
诏大赦。
又定元旦节前三日起﹒至第九日止﹒上元节十四日起﹒至十六日止﹒俱作乐。各官皆朝服。又定

皇上万寿节前期一日﹒遣官祭
福陵、
太庙。是日﹒陈设卤簿仪仗大驾乐器于
崇政殿前﹒内外诸王贝勒贝子公等﹒进献礼物。朝
鲜国外藩十三旗王等﹒进献礼物﹒俱陈列于
大清门前。一应进表庆贺仪注﹒皆与元旦同。大设
筵宴。
又定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日﹒

皇上御崇政殿听政。是日﹒卤簿大驾全设﹒亲王、郡王、
贝勒、贝子等文武各官﹒俱朝服于殿前﹒左右两旁﹒照品分翼排立。内院官奏请

皇上升殿﹒
上具礼服出宫﹒作乐﹒御殿升座﹒乐止。
赐诸王及文武各官坐﹒众就各班行一叩头礼﹒列坐。
各部院官出班启奏政事。启奏毕﹒

上还宫﹒作乐。王以下文武各官俱退。
崇德八年

《大清会典》
世祖章皇帝继统盛京仪:崇德八年八月﹒前期告祭郊坛、
宗庙。是日﹒内外诸王贝勒﹒率文武群臣﹒具朝服齐集
笃恭殿前﹒两翼按旗序立。内院官奏:请升殿。

上升舆﹒由东掖门出﹒诸王群臣跪迎﹒候驾过﹒起立。
上降舆﹒御殿﹒升座。和硕亲王率诸王、贝勒、贝子、公、文
武群臣前进。鸣赞官赞:跪﹒叩头。众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俱复原位立。次外藩王以下各官前进﹒鸣赞官赞:跪﹒叩头。众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俱复原位立。赞:排班。赞:进。赞:跪。众俱跪。赞:颁

恩诏。大学士自黄案上﹒捧
诏书﹒至丹陛上立宣。毕﹒赞:叩头。众行三跪九叩头礼﹒
兴。赞:退。俱复原位立。赞:礼毕。

上升舆﹒还宫。诸王以下文武各官﹒跪送﹒候驾过﹒起立﹒各退。是日﹒不陈卤簿﹒不作乐﹒不设筵宴。
崇德 年

《大清会典》:崇德间﹒定元旦黎明﹒内诸王以下文武群
臣﹒俱朝服﹒齐集于
笃恭殿前﹒卤簿大驾乐器陈设毕﹒遣部臣上香烛


太庙。
上具礼服﹒率诸王以下、副都统、侍郎等官以上﹒谒
堂子﹒行礼。还宫﹒拜
神。毕﹒王以下文武群臣﹒于殿前两翼序立。礼部官
设表案于
丹陛东﹒陈设内诸王、外藩蒙古王等、朝鲜国王进
表及年贡礼物。毕﹒捧内亲王等所进表文﹒至
笃恭殿前﹒置于
丹陛东所设案上。赞礼官引外藩王等、朝鲜使臣
等﹒俱入殿前序立。内院官奏:请

皇上升殿。
上具礼服﹒御殿﹒乐作﹒升座﹒乐止。鸣赞官赞:排班。赞:进。
赞:跪。王、贝勒、贝子、公就拜位跪。赞:宣表。内院官捧表授宣读官﹒于殿檐下之东跪宣。毕﹒鸣赞官赞:叩头。乐作。王等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次八旗都统﹒率本旗文武各官﹒按旗分翼﹒以次就拜位﹒行三跪九叩头礼。次朝鲜国世子﹒率陪臣进表笺。〈皇后笺文 皇太子笺文随表进﹒不宣读〉次外藩王贝勒等﹒各率所部官员﹒进表笺。内院官以次捧各表﹒授宣读官跪宣。毕﹒各行三跪九叩头礼。行礼时﹒俱作乐。礼毕﹒乐止。各复原位立。

赐王以下名官宴毕﹒
上还宫﹒乐作。王等各官跪送入宫。乐止。王等各官按
次而出。
又定每年遇冬至﹒陈设卤簿大驾乐器﹒百官上表庆贺﹒俱与元旦节同。不设筵宴。
顺治元年
《大清会典》
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仪:顺治元年十月﹒前期﹒太常寺
官扫除坛墠﹒司设监设金椅于

郊坛之东﹒南向。设
宝案于金椅前。是日﹒遣官告祭

太庙、
社稷﹒卤簿仪仗全设。
上由大清门出﹒作乐前导﹒诣
南郊﹒告祭
天地毕﹒内院大学士率文武各官﹒跪奏:告祭礼成。赞礼
官导

上诣更衣幄次﹒更黄服﹒升金椅坐。诸王以下文武各
官侍立。鸣赞官赞:排班。赞:进。赞:跪。众俱跪。礼部堂官引大学士一员﹒由东阶升于正中﹒跪。学士一员﹒自案上捧宝﹒授大学士。大学士高举﹒奏云:

皇帝已登大宝﹒诸王文武群臣不胜欢忭。奏毕﹒以宝
授学士﹒仍置案上。大学士、学士退﹒立原班。鸣赞
官赞:跪﹒叩头。众俱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俱复原位立。

上升辇﹒卤簿仪仗前导﹒作乐﹒进
大清门﹒还宫。众俱退。是日﹒鸿胪寺设

御座于皇极门正中﹒设表案于门檐之东﹒王等齐集
于金水桥之北﹒文武各官齐集于金水桥之南﹒东西相向序立。

上出宫﹒作乐。
上御殿﹒升座﹒乐止。銮仪卫官赞:鸣鞭。阶下三鸣鞭。内
大臣侍卫、内院、礼部、都察院及鸿胪寺执事各官﹒先于阶上﹒行三跪九叩头礼。毕﹒各司其事。鸣赞官赞:排班。赞:进。赞:跪。诸王率文武各官俱跪。赞:进表。内院大学士﹒捧诸王等所进三体表文﹒跪置案上﹒起立。鸣赞官赞:宣表。内院大学士诣案前﹒取表﹒以次跪宣。毕﹒起﹒捧表仍跪置案上﹒行三叩头礼﹒兴﹒退立原位。鸣赞官赞:跪﹒叩头。诸王以下文武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众俱复原位立。銮仪卫官赞:鸣鞭。阶下三鸣鞭。

上还宫﹒众官皆退。越九日﹒颁
诏天下。
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二年﹒定元旦节前后七日﹒王以下文
武各官﹒俱服朝服。
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八年﹒题准元旦黎明﹒
上具礼服﹒率诸王大臣等﹒谒
堂子﹒行礼﹒还宫﹒于
神前行礼。毕﹒

上率大臣侍卫等﹒诣
皇太后宫﹒行礼。毕﹒还宫。銮仪卫预陈卤簿仪仗于
太和殿前﹒陈大驾于
午门外﹒教坊司设中和韶乐于
太和殿檐下之东西﹒设丹陛乐于
太和门内北向。礼部官设黄案于
太和殿丹陛之东﹒王、贝勒、贝子、公等﹒俱朝服﹒齐集太和门。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俱朝服﹒齐集午门外。礼部官﹒捧王以下在京文武百官﹒及直省
有司并朝鲜所进表﹒各置表亭内﹒銮仪卫校尉举亭﹒教坊司鼓乐前导﹒由礼部起进﹒
东长安门﹒至
午门外﹒东西陈设。礼部官从亭内捧表﹒由午门东旁门入﹒至
太和殿前﹒安设黄案上。鸿胪寺堂官引王等﹒由太和门入﹒至
丹陛上﹒序立。鸣赞官引文武各官及直省进表官、
朝鲜、外藩进贡庆贺官﹒由
左右掖门入﹒至
太和殿丹墀内﹒分翼序立。礼部、鸿胪寺堂官奏:请

皇上升殿。
上具礼服﹒出宫﹒
御中和殿﹒升座。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都察院、鸿胪
寺执事各官﹒于殿前排班﹒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不赞。

驾兴﹒出中和殿﹒
午门鸣钟鼓﹒教坊司作中和乐。

上御太和殿﹒升座﹒乐止。銮仪卫官赞:鸣鞭。丹墀内三
鸣鞭。鸣赞官赞:排班。内外亲王以下、公以上于
丹陛上﹒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群臣于丹墀内﹒各
就拜位立。赞:进。赞:跪。诸王率众官皆跪。赞:宣表。内院官从案上捧表﹒由东阶升诣殿门外﹒
御道之左旁﹒跪宣。毕﹒赞:跪﹒叩头。教坊司作丹陛乐﹒
王以下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王以下各官俱复原位立。鸣赞官赞:排班。鸿胪寺官引朝鲜国使臣、各外藩使臣﹒以次至丹墀内﹒就拜位立。乐作。赞:进。赞:跪﹒叩头。以次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复原位立。

赐王以下各官坐﹒诸王、贝勒、贝子、公及内大臣侍卫
在殿内﹒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在丹墀内﹒各外藩使臣、朝鲜使臣在丹墀内西班末﹒俱行一跪一叩头礼﹒分翼序坐。

赐茶﹒各就坐﹒一叩头。饮茶毕﹒大设筵宴。宴毕﹒行谢恩礼﹒各复原位立。赞:鸣鞭。丹墀内三鸣鞭﹒中和乐作。上还宫﹒乐止。王以下众官皆退。
又题准﹒每年冬至节﹒

上躬诣
南郊祀
天。毕﹒还宫。次日﹒行庆贺礼。
皇上率
皇后﹒诣
皇太后宫﹒行礼毕﹒还宫。诸王以下文武群臣﹒上表庆贺
行礼。及直省文武官进表庆贺一应仪注﹒俱与
元旦节同﹒不设筵宴。
又题准﹒冬至郊

天。次日早﹒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宫前﹒
皇上率
皇后﹒诣
皇太后宫﹒行庆贺礼。毕﹒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
人、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赴

皇太后宫﹒行庆贺礼。其仪俱与元旦同。
又题准

皇上万寿节﹒卤簿大驾全设﹒
上先诣
太庙行礼。还宫﹒随诣
皇太后宫行礼。毕﹒
上御中和殿﹒内大臣等官行礼。毕﹒
上御太和殿﹒鸣钟﹒鼓作乐。诸王文武百官行庆贺礼。
一应进表宣表等仪﹒俱与元旦同。其直省文官知州以上﹒武官守备以上﹒各差官进庆贺表。又题准元旦日﹒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宫前﹒
上具礼服﹒升舆﹒内大臣侍卫后随。
上至
皇太后宫前﹒降与﹒入宫﹒奏请
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
上由中阶诣丹陛立﹒鸣赞官赞:行三跪九叩头礼。内
大臣侍卫后随。

上行礼﹒乐作﹒礼毕﹒乐止。
上还宫﹒次公主、王妃以下、郡君辅国公夫人、都统、尚
书、精奇尼哈番等官命妇以上﹒于

皇太后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乐作﹒礼毕﹒乐止。大设
筵宴。宴毕﹒

皇太后还宫﹒乐作﹒入宫﹒乐止。公主、王妃等俱出。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题准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日﹒皇上升殿﹒文武各官上朝﹒先一日﹒教坊司设中和乐

太和殿檐下之东西﹒设丹陛乐于
太和门内﹒俱北向。是日黎明﹒銮仪卫官设卤簿仪
仗于
太和殿前﹒设大驾于
午门外﹒设驯象于大驾之南﹒陈仗马于丹墀中道
之左右﹒俱东西相向。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俱朝服于
太和门齐集。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俱朝服

午门外齐集。鸿胪寺官东西各一员﹒照翼﹒引王等
入至
太和殿丹陛上﹒排班。又东西各四员﹒引文武各官

午门左右掖门﹒由昭德门、贞度门进
太和殿前丹墀﹒左右排班侍立。班齐﹒礼部、鸿胪寺
官奏:请

皇上升殿。
上具礼服﹒出宫﹒
午门鸣钟鼓﹒殿陛作中和乐﹒奏隆平之章。

上御太和殿﹒升座﹒乐止。内大臣侍卫序立如常仪。銮
仪卫官赞:鸣鞭。阶下三鸣鞭。鸿胪寺官引谢

恩各官出班。赞:排班。赞:进。赞:跪﹒叩头。作丹陛乐﹒奏庆
平之章﹒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赞:退。各复原位立。

赐诸王以下各官坐﹒郡王以上进
殿内﹒贝勒以下在
殿外丹陛上﹒文武各官在丹墀内﹒俱照班次﹒行一
叩头礼﹒坐。

上进茶﹒王以下文武各官俱就坐次﹒行一叩头礼﹒毕﹒
光禄寺执事人员﹒递赐各官茶。各官就坐次行一叩头礼﹒饮毕﹒再行一叩头礼。銮仪卫官赞:鸣鞭。阶下三鸣鞭﹒作中和乐﹒奏显平之章。

上还宫﹒乐止。众官依次出。
凡八旗武职官员﹒大节及常朝日上朝外﹒每月初一、初十、二十日﹒具补服于
午门外﹒分翼坐班。如遇

皇上巡幸﹒除朝期外﹒每日于
午门外分翼坐班﹒止用便服。

国初﹒定凡王以下各官升赏﹒或缘事者﹒俱于每月
常朝日行谢

恩礼。亲王、郡王、贝勒、贝子等谢
恩﹒俱启奏进内行礼。官员为有功升赏谢
恩者﹒亦启奏进内行礼。其缘事谢恩者﹒于
大清门外行礼。如革职官员﹒不许具朝服行礼。外
藩王、贝勒、贝子等及外藩官员谢

恩﹒俱候常朝日行礼。如遇急务﹒即启奏候旨行礼。至王以下文武各官﹒升迁谢
恩者﹒行三跪九叩头礼。赏赐财物谢
恩者﹒行二跪六叩头礼。赏赐食物谢
恩者﹒行一跪三叩头礼。凡赏赐谢
恩﹒止用便服行礼﹒不用朝服。行礼时﹒不赞。
又题准王、贝勒、贝子、公等及大臣﹒凡遇

恩赏﹒俱于每月常朝日﹒进内行礼。在京文武各官辞
朝、见朝者﹒俱于殿前丹墀内行礼。如

上不升殿﹒见辞等官﹒不论品级大小﹒俱在
午门外行礼。外藩王公台吉等来朝﹒及喀尔喀等
进贡人员﹒俱于常朝日行礼。一应升赏谢

恩﹒及辞朝、见朝等官﹒俱预期报名﹒礼部具题﹒遵旨行礼。今由鸿胪寺题。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年﹒题准凡常朝日谢
恩、见辞文武官员﹒四品以上﹒在
太和殿前行礼。五品以下﹒在
午门外行礼。俱详开职名及行礼缘由﹒预期报鸿
胪寺﹒开呈礼部﹒一并奏

闻。
又定凡外藩来朝﹒王以下公、台吉等进贡人员内﹒有应令速去者﹒不拘常朝日期﹒即引至
午门前行礼。
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题准上元节前后三日﹒王以
下文武各官﹒俱朝服﹒不理刑名﹒不办事。遇有要务﹒仍办理。
顺治十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二年﹒题准凡遇常朝日﹒王以下、公
以上﹒俱在
午门内朝房齐集。

皇上升太和殿﹒俱进
殿内两旁序坐。
又题准凡在京官员﹒有应谢

恩行礼者﹒如遇
上行幸时﹒俱候
驾回日补行。其吏、兵二部推选﹒及以公务来京官员﹒
不必守候﹒俱在
天安门外桥南行礼。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四年﹒题准
皇太后圣旦﹒是日﹒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于
慈宁宫前。

上具礼服﹒乘舆﹒率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官至皇太后宫门﹒降舆﹒入宫﹒奏请
皇太后升座。
皇太后具礼服﹒御宫﹒作乐﹒升座﹒乐止。皇上由中阶诣丹陛上立﹒内大臣、大学士在门内立﹒
侍卫学士等在门外立。鸣赞官赞:行三跪九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

上出﹒还宫。次公主、王妃以下、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
命妇以上﹒俱赴

皇太后前﹒行六拜三跪九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大设
筵宴。宴毕﹒

皇太后还宫﹒作乐﹒入宫﹒乐止。众皆出。
又题准﹒凡遇常朝日﹒各官有真正患病者﹒本衙门知会鸿胪寺。如假托偷安﹒鸿胪寺参处。入班后﹒有越次拱揖聚谈﹒慢易不恭者﹒纠仪官题参。各官班次﹒俱照品级序坐﹒违者参处。又题准﹒凡急选、大选并推升文武官员﹒于该衙门领凭后﹒随赴鸿胪寺投递报单。遇常朝日﹒即准谢

恩辞朝。如遇免朝之日﹒即引至
午门前﹒或
天安门外行礼。有应速赴任者﹒不拘朝期﹒鸿胪寺
官即引至
午门前﹒或
天安门外﹒行礼。遂令赴任。如该寺官不收报单﹒致
赴任愆期者﹒各官赴礼部呈明题参。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五年﹒题准朝班各官﹒有言语喧哗﹒
附耳交谈﹒或背面坐立﹒及无故走越
御道者﹒纠仪御史、鸿胪寺官指名题参。
又题准﹒凡颁

诏遣封官﹒于
命下日﹒亲赴鸿胪寺投递报单。遇常朝日﹒该寺引入
行辞朝礼。如不遇朝期﹒该寺即引至
午门前行礼。随令起程。
顺治 年

《大清会典》:顺治间﹒定凡元旦、冬至、
万寿节﹒在外直省文武大小各官﹒俱设香案﹒朝服望阙﹒行三跪九叩头礼。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
皇上登极仪:顺治十八年正月﹒前期﹒司设监设御座于
太和殿。宣徽院设宝案于

御座之南。鸿胪寺设表案于殿檐下之东﹒设诏案于
殿内之东。是日﹒遣官各一员告﹒祭

天地、
太庙、
社稷﹒銮仪卫陈卤簿仪仗于
太和殿前﹒陈大驾于
午门外﹒陈黄盖云盘于丹墀内﹒陈龙亭香亭于午门外。教坊司陈中和韶乐于
丹陛上之东西﹒陈丹陛乐于
太和门之东西﹒俱设而不作。内阁官捧
诏置于
太和殿内之东案上﹒尚宝司捧宝置于

御座之南案上。
上具孝服﹒诣
大行皇帝几筵前﹒行三跪九叩头礼。祗告受命。礼毕﹒
上具礼服﹒诣
皇太后宫﹒行三跪九叩头礼。礼部堂官奏:请皇上御
中和殿﹒升座。鸿胪寺官引内大臣侍卫、内阁、礼部、
都察院执事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不赞。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御
太和殿。

上由中门出﹒升座﹒鸣钟鼓﹒不作乐。王以下、公以上﹒齐

丹陛上。文武百官齐集丹墀内﹒俱朝服序班排立。
銮仪卫官赞:鸣鞭。丹墀内三鸣鞭。鸣赞官赞:排班。赞:进。赞:跪。诸王以下各官俱跪。赞:上表称贺。

上命免宣贺表。鸣赞官赞:跪﹒叩头。诸王以下各官﹒行
三跪九叩头礼﹒兴。赞:退。俱复原位立。内阁官捧
诏至
宝案前﹒用宝讫﹒大学士捧
诏出
太和殿﹒授礼部堂官。礼部堂官跪受﹒由中阶降﹒安
设云盘内﹒张黄盖﹒由中道出﹒行礼﹒开读﹒如常仪。王以下、公以上﹒进殿内一跪一叩头﹒坐﹒

赐茶毕﹒鸣鞭。
上还宫﹒王等皆出。
又题准﹒凡遇典礼﹒上朝及常朝日﹒和硕亲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在
丹陛上行礼。礼毕﹒进
殿﹒依次序坐。未入八分公以下﹒于各该旗齐集处
行礼﹒序坐。凡常朝日﹒有升级、赏赐及京官升外任、外官来京应行礼者﹒遇

上升殿﹒不论品级﹒俱令殿前行礼。如
上不升殿﹒于
午门外行礼。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康熙元年﹒题准凡遇典礼﹒上朝及常朝日﹒
齐集﹒公、侯、伯、都统、精奇尼哈番、尚书﹒在头班坐。护军统领、副都统、前锋统领、侍郎、阿思哈尼哈番、步军总尉、大九卿在二班坐。一等侍卫、护卫、参领、阿达哈哈番、步军副尉、小九卿、郎中﹒在三班坐。二等侍卫、护卫、拜他喇布勒哈番、佐领、员外郎、科道官﹒在四班坐。三等侍卫、护卫、拖沙喇哈番、鸣赞官、主事、步军校﹒在五班坐。护军校、骁骑校、他赤哈哈番、笔帖式、哈番﹒在六班坐。其坐次﹒各照职衔﹒不论加级。违者﹒察出﹒送部议处。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康熙八年﹒题准元旦节﹒
上具礼服﹒乘辇﹒率诸王以下、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
及内大臣侍卫等﹒俱朝服诣
堂子行礼。毕﹒还宫。宗室王、贝勒、贝子随从神位前﹒行三跪九叩头礼。毕﹒诸王以下、侍卫以上﹒
先赴
隆宗门外﹒随

驾诣
太皇太后、
皇太后宫﹒行礼。毕﹒还宫。銮仪卫官预陈卤簿仪仗于
太和殿前﹒陈步辇于
太和门外﹒陈大驾于
午门外﹒陈驯象于大驾之南﹒陈仗马于丹墀中道
之左右﹒俱东西相向。教坊司设中和韶乐于
太和殿檐下之东西﹒设丹陛乐于
太和门内﹒北向。礼部官设黄案于
太和殿东檐下。诸王、贝勒、贝子、公等﹒俱朝服齐集太和门。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俱朝服齐集午门外。礼部官捧王以下在京文武各官﹒及直省
府州县卫﹒并朝鲜所进表﹒各置表亭内。銮仪卫校尉举亭﹒教坊司鼓乐前导﹒自礼部起﹒进
东长安门﹒由
天安东门至
午门外﹒两旁陈设毕﹒礼部官从亭内捧表﹒由午门东旁门入﹒至
太和殿前﹒置黄案上。鸿胪寺官引王、贝勒、贝子、公
等﹒于
太和殿前丹陛上立。引文武各官﹒由东西两掖门
入﹒至
太和殿前丹墀内﹒分翼排立。引朝鲜、蒙古诸使臣﹒
由西掖门入于西班末立。纠仪御史二员﹒于殿西檐下﹒东向立。又四员﹒于丹陛上立。又四员﹒于丹墀内立﹒俱东西相向。又八员﹒于东西班末立。鸿胪寺鸣赞官四员﹒于殿檐下立。又四员﹒于丹陛上立。又四员﹒于丹墀内立。俱东西相向。銮仪卫鸣鞭官于丹陛南﹒三层阶之西﹒每层各二员﹒俱东向立。钦天监官于
乾清门报时﹒礼部鸿胪寺堂官奏:请

皇上升殿。
上具礼服﹒出宫﹒
御中和殿。内大臣侍卫、内院、礼部、理藩院、都察院、鸿
胪寺执事各官﹒于殿前排班﹒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不赞。各趋赴外朝执事。

驾兴出
中和殿﹒内大臣十员﹒两翼前导。内大臣二员、执兵
器侍卫等后护。
午门鸣钟鼓﹒教坊司作中和韶乐﹒奏元平之章。

上御太和殿﹒升座﹒乐止。内大臣十员于
御座前﹒东西相向序立。后护二员于
御座后﹒佥立。执兵器侍卫于
御座后﹒卫立。大学士、学士于殿檐下之东﹒西向立。左
都御史、副都御史于殿檐下之西﹒东向立。銮仪卫官赞:鸣鞭。丹墀内三鸣鞭。鸣赞官赞:排班。内外诸王﹒率文武百官﹒各就拜位立。赞:进。赞:跪。王以下各官俱跪。赞:宣表。宣读官从案上捧表﹒诣殿檐下御道之中﹒北向﹒跪宣。毕﹒教坊司作丹陛乐﹒奏庆平之章。鸣赞官赞:跪﹒叩头。王以下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乐止。赞:退。王以下各官﹒俱复原班立。鸣赞官赞:排班。赞:进。赞:跪﹒叩头。鸿胪寺官引朝鲜等国使臣﹒理藩院官引蒙古使臣﹒以次就拜位立﹒行三跪九叩头礼。教坊司作丹陛大乐﹒奏治平之章。礼毕﹒乐止。赞:退。各复原班立。銮仪卫官赞:鸣鞭。丹墀内三鸣鞭。

驾兴﹒作中和韶乐﹒奏和平之章。还宫﹒乐止。王以下各
官以次出。
又题准元旦日﹒

太皇太后仪仗乐器陈设宫门前﹒
上具礼服﹒升舆﹒率诸王内大臣侍卫﹒及都统、尚书、精
奇尼哈番以上﹒俱朝服﹒至

太皇太后宫门外。
上降舆﹒入
慈宁门﹒升东阶﹒至丹陛上东旁立。奏:请

太皇太后升座。
太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执事官设上拜褥于丹陛上﹒正中。礼部堂官引
上就位立﹒王以下、公以上在门内﹒大臣侍卫等在门
外排立。鸣赞官赞:行礼。乐作。

上率诸王大臣等﹒行三跪九叩头礼。礼毕﹒乐止。上复原位立﹒奏:请
太皇太后还宫。乐作﹒
太皇太后入宫﹒乐止。
上升舆出。次日﹒
太皇太后仪仗乐器照前陈设宫门前﹒和硕公主、亲王
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夫人以上、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朝服﹒至

太皇太后宫门外﹒西旁齐集﹒随从大臣命妇﹒俱朝服于
太和殿旁右翼门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后具礼服升舆﹒由右翼门出。大臣命妇八员在前
导引﹒馀俱后随﹒至

太皇太后宫门外﹒皇后降舆﹒入
慈宁门﹒升西阶﹒至丹陛上西旁立﹒奏:请

太皇太后升座。
太皇太后御宫﹒乐作﹒升座﹒乐止。执事女官设皇后拜褥于丹陛上正中﹒引礼大臣命妇八员﹒两旁
排班﹒引

皇后就位立。和硕公主、亲王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
夫人、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于门内分班排立﹒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乐作。礼毕﹒乐止。

皇后复就原位立﹒奏:请
太皇太后还宫。乐作﹒
太皇太后入宫﹒乐止。
皇后率公主、王妃等俱出。
又题准冬至节﹒

皇上躬祀
南郊礼成﹒次日﹒
皇上率诸王大臣等﹒诣
太皇太后宫﹒行礼。次
皇后率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诣
太皇太后宫行礼。一应仪注﹒俱与元旦同。不设筵宴。
又题准冬至郊

天﹒次日早﹒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
皇上率诸王大臣诣
皇太后宫﹒行礼。次
皇后率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诣
皇太后宫行礼。一应仪注﹒俱与
慈宁宫同。
又题准元旦日﹒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
上率诸王大臣于
慈宁宫﹒行礼毕﹒随诣

皇太后宫行礼。王以下、公以上在
乾清门内﹒大臣侍卫等在门外行礼。一应仪注﹒俱


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惟
皇太后御宫﹒作丹陛乐﹒奏豫平之章。
皇上行礼﹒作丹陛乐﹒奏益平之章。
皇太后还宫﹒作丹陛乐﹒奏履平之章。行礼时﹒赞礼官不
唱赞。次日﹒

皇后率公主、王妃、命妇等朝贺﹒一应仪注﹒俱与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
又题准元旦节次日﹒

皇后仪仗设
太和殿前﹒设乐于
中和殿前﹒

皇后诣
两宫﹒行礼后。
皇后御宫升座﹒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以上﹒俱照
次排列于

皇后前﹒行礼。其礼与
太皇太后、
皇太后宫中礼同。
又定冬至节行礼﹒与元旦同。
康熙九年

《大清会典》:康熙九年﹒题准
皇太后圣旦﹒是日早﹒
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王以下、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
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上﹒俱朝服于
隆宗门外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诣
皇太后宫行礼。与元旦节同。礼毕﹒
上出﹒还宫。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夫人以上、
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朝服﹒于宫门外齐集。其引礼大臣命妇等﹒俱在
太和殿旁右翼门齐集。礼部堂官传令太监﹒奏请

皇后诣
皇太后宫行礼。大臣命妇前引﹒后随﹒一应礼仪﹒与元旦
同。不设宴。
康熙十一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一年﹒题准
皇后千秋令节﹒是日早﹒
太皇太后、
皇太后仪仗乐器照常陈设。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国
将军夫人及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等官命妇以上﹒俱朝服﹒于

太皇太后宫西旁门齐集。引礼八大臣命妇﹒及随从二
十二大臣命妇﹒俱朝服于
太和殿旁右翼门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后率公主王妃及大臣命妇等﹒诣
太皇太后宫、
皇太后宫﹒照常行礼。毕﹒
皇后还宫﹒升座。公主、王妃及大臣命妇等﹒俱照次排
列于

皇后前﹒行礼。其礼亦与
太皇太后、
皇太后宫中行礼同。是日﹒或设宴﹒或不设宴。具题请旨遵行。
康熙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二年﹒题准
太皇太后圣旦﹒是日早﹒
太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于宫门前。王以下、民公、侯、伯、
内大臣侍卫、都统、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上﹒俱朝服﹒齐集
隆宗门外。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具礼服升舆﹒率诸王大臣诣
太皇太后宫门外。
上降舆﹒入
慈宁宫丹陛上东旁立。礼部堂官传令太监﹒奏请

太皇太后御宫﹒升座﹒作乐﹒行礼﹒与元旦同。礼毕﹒上出﹒升舆﹒还宫。次
皇后率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赴
太皇太后宫行礼。引礼大臣命妇传令太监﹒奏请太皇太后升座﹒作乐﹒行礼﹒与元旦同。
又题准凡朝贺常朝﹒及接

驾送、
驾日﹒官员无故不到者﹒俱罚俸一个月。诈称上朝者﹒
罚俸一年。捏供同上朝之官罚俸两个月。其已注病不在家者﹒查出﹒罚俸一年。
又定官员应用镶貂朝服﹒及应具朝服日期﹒不遵例服用者﹒俱罚俸一个月。
康熙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四年﹒题准外官不辞朝赴任者﹒罚
俸一年。
又题准每月常朝日﹒如

皇上升殿﹒诸王百官朝服行礼后﹒诸臣入内启奏﹒止
具补服。如

皇上不升殿﹒诸臣仍具朝服﹒其应具补服之日﹒俱具
补服。
康熙十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六年﹒题准每月常朝期及大节﹒齐
集公、侯、伯、都统、尚书、左都御史、精奇尼哈番及凡一品官﹒在头班坐。护军统领、前锋统领、步军统领、副都统、侍郎、学士、副都御史、通政使、大理寺卿、詹事府詹事、阿思哈尼哈番及凡二品官﹒在二班坐。步军总尉、长史、参领、一等侍卫、护卫、太常寺卿、太仆寺卿、光禄寺卿、祭酒、左右通政、大理寺少卿、少詹、督捕理事官、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侍读、侍讲、庶子、谕德、洗马、鸿胪寺卿、郎中、给事中、监察御史、太常寺少卿、太仆寺少卿、阿达哈哈番﹒及凡三品官﹒在三班坐。步军副尉、佐领、司仪长、二等侍卫、护卫、钦天监监正、内阁侍读、司业、光禄寺少卿、鸿胪寺少卿、通政使司参议、中允、员外郎、拜他喇布勒哈番及凡四品官﹒在四班坐。三等侍卫、护卫、拖沙喇哈番、步军校、赞善、钦天监监副、太常寺寺丞、主事、大理寺寺正、光禄寺署正、都察院经历及凡五品官﹒在五班坐。护军校、骁骑校、通政使司知事、大理寺评事、鸣赞官、司务、司库等各职掌官﹒及凡六品官、六品笔帖式﹒在六班坐。七品官、七品笔帖式﹒在七班坐。八品官、八品笔帖式在八班坐。九品官在九班坐。
汉尚书、左都御史在头班坐。侍郎、学士、副都御史、宗人府府丞、通政使、大理寺卿、詹事在二班坐。太常寺卿、顺天府府尹、太仆寺卿、光禄寺卿、佥都御史、左右通政、大理寺少卿、少詹、侍读学士、侍讲学士、祭酒、庶子、侍读、侍讲、谕德、洗马、督捕理事官、太常寺少卿、四译馆少卿、鸿胪寺卿、太仆寺少卿、顺天府府丞﹒在三班坐。通政使司参议、大理寺寺丞、中允、赞善、司业、光禄寺少卿、鸿胪寺少卿、修撰、编修、检讨、庶吉士、给事中、御史、吏部司官、五部郎中﹒在四班坐。五部员外郎、宗人府经历、顺天府治中、钦天监监正、太医院院使、光禄寺寺丞﹒在五班坐。五部主事、都察院经历、理藩院院判、大理寺寺正、钦天监监副、太医院院判、太常寺寺丞、京府通判、京县知县、兵马司指挥、钦天监五官正、鸿胪寺寺丞、大理寺寺副、光禄寺署正﹒在六班坐。行人司司正、大理寺评事、太常寺博士、行人司司副、行人、中书科中书、内阁典籍、撰文中书、办事中书、各部司务、
大理寺司务、通政司经历、太常寺典簿、上林苑监监丞、京县县丞、兵马司副指挥、銮仪卫经历、光禄寺典簿、京府经历、詹事府主簿、正字录事、翰林院典簿、待诏、京卫经历、钦天监五官灵台郎、祠祭署奉祀等官﹒在七班坐。五经博士、国子监监丞、博士典簿、助教、学正、学录、典籍、理藩院知事、上林苑监知事、钦天监主簿、五官保章正、太医院御医、太常寺协律郎等八品官﹒在八班坐。理藩院副使、太常寺赞礼郎、鸿胪寺鸣赞等九品官﹒在九班坐。武职﹒参将、游击﹒在三班坐、守备等官在四班坐﹒千总等官在五班坐。随旗上朝官员﹒照原在部院衙门职掌品级坐。其降级上朝官员﹒照所降职品坐。部院衙门官员﹒有兼衔者﹒照衔大处坐。倘有不遵所定序次者﹒听吏部、礼部、科道题参议处。旗下官员﹒听该都统、副都统查出﹒指名送部参处。如该管官徇情﹒不查送者﹒一并议处。
康熙二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年﹒题准
皇上升殿日﹒于殿右檐下设满御史二员﹒诸王行礼
处两旁﹒设满御史各二员。各官行礼处两旁﹒设满御史各二员﹒汉御史各二员﹒侍立纠仪。其常朝日﹒及八旗官员上朝日﹒各官左右两班排坐处﹒班首泒满汉御史各一员﹒班末泒满汉御史各一员﹒吏礼二部亦泒满汉官﹒公同监视。如有越次私语﹒或互相背坐﹒及先行越散者﹒指名题参。如监视官知而不纠者﹒一并议处。
康熙二十一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一年﹒
太皇太后七旬圣旦﹒行庆祝礼。前期﹒王以下内大臣、满
汉大学士、尚书、都御史、侍郎、阿思哈尼哈番以上﹒及在外将军、总督、提督、巡抚、总兵等官﹒进献礼物于
午门外陈设﹒转交内务府。是日﹒

太皇太后仪仗乐器全设。王以下内大臣侍卫、都统、满
汉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上﹒俱朝服﹒在
隆宗门外齐集。二品官以下有顶带官员﹒并直省
进表官员﹒俱朝服﹒于
午门外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具礼服﹒升舆。礼部堂官前导﹒由
隆宗门出﹒诸王大臣后随。至
永康左门﹒

上降舆﹒入
慈宁门丹陛上﹒东旁立。礼部堂官传令太监﹒奏请

太皇太后升
慈宁宫座。凡行礼﹒作乐﹒及接传侍仪﹒俱与元旦同。
礼毕﹒

上复原位立。礼部堂官传令太监﹒奏请
太皇太后还宫﹒作乐﹒入宫﹒乐止。
上出﹒升舆﹒还宫。是日﹒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国将军
夫人以上、民公、侯、伯、都统、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朝服﹒于

太皇太后宫西旁门齐集﹒候
皇贵妃、
贵妃、
诸妃﹒具礼服﹒升舆﹒出
隆宗门﹒大臣命妇前引﹒公主、王妃以下俱随至慈宁宫﹒行礼。与元旦礼同﹒不设筵宴。
康熙二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二年﹒题准冬至﹒
上躬诣
南郊﹒祀
天。礼毕﹒还宫。次日早﹒行庆贺礼。一应仪注﹒与元旦节同。


上御太和殿﹒中和韶乐作﹒奏遂平之章。
上还宫﹒中和韶乐作﹒奏允平之章。不设筵宴。
又题准

皇上万寿节﹒卤簿、仪仗、大驾、乐器全设﹒内外所进表
文捧至黄案上﹒如常仪。

太皇太后、
皇太后仪仗、乐器﹒陈设于各宫门前。王以下、入八分公
以上、内大臣侍卫、满汉大学士等﹒俱朝服于
隆宗门外集齐。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于午门外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具礼服﹒升舆。礼部堂官前导﹒出
隆宗门﹒诸王大臣俱随后。至

太皇太后慈宁宫、
皇太后宁寿宫﹒行礼。一应礼仪﹒俱与元旦同。礼毕﹒上还宫。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升中和殿﹒
上御殿﹒升座。内大臣以下各执事官﹒行礼如常仪。驾兴﹒
午门鸣钟鼓。

上御太和门﹒中和韶乐作﹒奏乾平之章。升座﹒乐止。鸣
鞭。王以下率文武各官﹒进表﹒行庆贺礼。次外藩进贡使臣行礼﹒俱与元旦同。礼毕﹒诸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进
太和门内坐。未入八分公以下文武各官﹒于丹墀
内坐。

赐茶毕﹒鸣鞭﹒中和韶乐﹒作奏太平之章。上还宫﹒乐止。王以下众官皆出。
又题准﹒凡遇

万寿节﹒前后七日﹒王以下文武百官﹒俱朝服﹒不理刑
名﹒照常办事。
又题准﹒直省行庆贺礼﹒将军、总督、加将军衔提督为一班。副都统、提督、巡抚、加左右都督衔总兵官﹒为二班。加都督同知以下总兵官﹒协领、参领、巡盐御史、织造郎中、督关郎中、布政使、按察使为三班。佐领、督关员外郎、各道员、副将、参将、掌印都司﹒为四班。防禦督关主事、知府、司库、同知、通判、游击、都司为五班。骁骑校、知州、知县、守备为六班。有品级笔帖式、有品级乌林人、经历、州同、州判、县丞、千总等官﹒为七班。满洲、蒙古、汉军官﹒分两翼﹒汉官分文东武西。
又题准元旦节﹒

太皇太后仪仗、乐器﹒照常陈设。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
及内大臣侍卫、满汉大学士等﹒俱朝服﹒于
隆宗门外齐集。未入八分公等文武各官﹒俱朝服﹒

午门外齐集。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具礼服出宫﹒升舆。内大臣等前引﹒后护﹒如常仪。
礼部堂官前导﹒由
隆宗门出﹒诸王大臣侍卫俱随至
永康左门外﹒两翼序立。

上降舆﹒入
慈宁门丹陛上东旁立。诸王大臣侍卫于门外排
立。礼部堂官传令内监﹒奏请

太皇太后升座。
太皇太后御宫﹒作中和乐﹒奏升平之章。升座﹒乐止。执事
官设

上拜褥于丹陛上正中﹒礼部堂官引
上就位立。鸿胪寺官引王以下、公以上在门内﹒内大
臣、大学士、一等侍卫在
慈宁门外﹒二等侍卫、三等侍卫在
永康左门外﹒俱照次排立。鸣赞官赞:行三跪九叩
头礼。作丹陛乐﹒奏晋平之章。时
午门外文武各官﹒听鸿胪寺官接传﹒亦同行礼。设
侍仪御史二员于
慈宁门外﹒二员于
永康左门外﹒二员于
午门外﹒俱相向立。鸣赞官赞:礼毕。乐止。

上就原位立。礼部堂官传令内监﹒奏请
太皇太后还宫。作中和乐﹒奏恒平之章。入宫﹒乐止。上升舆出﹒王等俱随后出。次公主、王妃以下、县君镇
国将军夫人、民公、侯、伯、内大臣、都统、大学士、尚书、精奇尼哈番命妇以上﹒俱朝服﹒在

太皇太后宫西旁门齐集﹒候
皇贵妃、
贵妃、
妃﹒各具礼服﹒升舆﹒出
隆宗门﹒大臣命妇前引﹒公主、王妃以下后随﹒诣永康左门﹒
皇贵妃等降舆﹒入
慈宁门内丹陛上﹒西旁立。引礼大臣命妇﹒传令内
监奏请

太皇太后升座。
太皇太后御宫﹒作乐﹒升座﹒乐止。
皇贵妃等于丹陛上序列﹒
皇贵妃在左﹒
贵妃在右﹒
妃等分左右立﹒稍后。公主、王妃以下大臣命妇等﹒
在后排立﹒俱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
皇贵妃等退﹒立原位。引礼大臣命妇﹒传令内监奏


太皇太后还宫。作乐﹒入宫﹒乐止。
皇贵妃等俱出。
又题准元旦日﹒

皇太后仪仗、乐器﹒照常陈设。
皇上率诸王大臣侍卫等﹒诣
皇太后宁寿宫﹒行礼。诸王大臣在
宁寿门外﹒侍卫等在仪仗末﹒行礼。
午门外文武各官﹒听鸿胪寺官接传﹒亦同行礼。设
侍仪御史二员于
宁寿宫门外﹒二员于仪仗末﹒二员于
午门外。一应仪注﹒俱与

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次
皇贵妃等﹒率公主、王妃、命妇等行朝贺礼。一应仪
注﹒亦与

太皇太后宫中行礼同。
康熙二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四年﹒议准﹒凡遇
慈宁宫行礼﹒一等侍卫在
永康左门外行礼。


谕:大朝期﹒各部院本章交送内阁。雨雪日期﹒仍请旨交送内阁。
凡御门听政﹒每日﹒

皇上御
乾清门听政。设

御榻于门之正中﹒设章奏案于
御榻之前。部院大小官员﹒每日早﹒赴
午门外齐集。春夏于卯正一刻﹒秋冬于辰初一刻。
进至中左门﹒候春夏于辰初初刻﹒秋冬于辰正初刻﹒进至后左门﹒该直侍卫转奏﹒候传

谕进奏。直日侍卫随诸臣俱至
乾清门丹墀东旁﹒西向排立。
起居注满汉官﹒于丹墀西旁东向立。

皇上御门升座﹒侍卫从丹陛下石栏旁﹒东西排立。
起居注官由西阶﹒升至檐下侍立。部院大小官员﹒
按日轮班﹒依次由东阶升﹒堂官捧举奏章﹒先诣案前跪置毕﹒转至东旁﹒西向跪奏。如应用绿头牌启奏事﹒宜亦由堂官捧至

御榻前﹒西向跪奏。各官俱照品次﹒跪于堂官之后。每
一衙门奏事毕﹒各官仍由东阶﹒照品序退。次一衙门进奏如前仪。其启奏序次﹒吏、户、礼、兵、工五部、理藩院、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轮班先后启奏。若宗人府奏事﹒在各衙门之先。若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守、国子监、钦天监奏事﹒在礼部之后。督捕太仆寺奏事﹒在兵部之后。五城奏事﹒在都察院之后。若内阁、翰林院、詹事府奏事﹒在各衙门之后。九卿有会奏公本﹒科道官有条陈事宜﹒亦在各衙门之后。若刑部奏事﹒每日在第三班。各衙门官于奏毕时﹒各依次第﹒随侍卫﹒由后左门出。内阁学士每日收所奏本章﹒如有折本事宜﹒大学士学士面奏﹒请

旨毕﹒退。
皇上还宫。
凡直省朝觐﹒司道府厅各官﹒俱于十二月到京﹒赍贤否各册﹒呈递部院科道衙门﹒暂宿郊外﹒不许进城。部院先行申饬﹒至岁除日﹒吏部先期传令赴部﹒歇宿于鸿胪寺﹒具报职名。元旦早﹒齐集
午门外。鸿胪寺官引至
太和门前﹒随班行庆贺礼。毕﹒各退。部院科道封门
阅册毕﹒具题后﹒吏部榜示朝觐官入城﹒赴部﹒投递职名。候过堂考察毕﹒吏部请

旨引见。前期一日﹒仍赴吏部歇宿。次日早﹒齐集
午门外。鸿胪寺官引至
保和殿前﹒东西两班排立。内阁官传奉

上谕﹒交与鸿胪寺官。礼部堂官奏请
皇上升保和殿座﹒鸿胪寺官引朝觐各官﹒排班﹒北向
立。鸣赞官赞:有

旨。各官俱跪。鸿胪寺官捧
谕旨宣读毕﹒各官行三跪九叩头礼﹒退立原班。礼部
堂官由
殿左门进﹒奏:礼毕。

上还宫。吏部、礼部、鸿胪寺官引朝觐各官﹒至
太和门东丹墀内﹒排坐。光禄寺备茶﹒
赐茶毕﹒各退。如布、按及代觐道官﹒有条奏本章﹒吏
部题请定期﹒

上御乾清门﹒通政司堂官分班引见。科道掌印官、左
右侍仪、吏部、都察院堂官﹒侍立阶下﹒启奏毕﹒

上回宫﹒各退。朝觐各官﹒于常朝日﹒谢
恩、辞
朝﹒各回。其卓异官员﹒给赏补服缎袍各一件﹒由工部
备办﹒交与礼部分给。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七十二卷目录

 朝贺部汇考十六
  礼记〈曲礼 王制 曾子问 文王世子 礼器 郊特牲 玉藻 明堂位〉
 朝贺部总论一
  春秋四传〈隐公十有一年 桓公九年 十有五年 庄公五年 二十有三年 僖公五年 七年 二十年 文公十有二年 十有五年 成公十有三年 襄公八年 二十有一年 二十有八年 哀公二年〉
  大戴礼〈朝事〉
  申鉴〈时事〉
  文献通考〈论周朝仪〉

礼仪典第二百七十二卷

朝贺部汇考十六

《礼记》《曲礼》

天子当依而立,诸侯北向而见天子,曰觐。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
〈陈注〉郑氏曰:春朝受挚于朝,受享于庙。秋觐一受之于庙。朝者,位于内朝而序进。觐者,位于庙门外而序入。

诸侯未及期相见,曰遇,相见于郤地,曰会。
〈陈注〉未及期,在期日之前也。郤地,闲隙之地也。下言相见,及期日也。遇有遇礼会,有会礼。

《王制》

诸侯之于天子也,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
〈陈注〉比年,每岁也。小聘,使大夫。大聘,使卿。朝,则君亲行。

天子无事,与诸侯相见,曰朝。考礼正刑,一德以尊于天子。
〈陈注〉无事,无死丧寇戎之事也。

《曾子问》

孔子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冕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乃命国家五官而后行,道而出,告者五日而遍,过是非礼也。凡告用牲币,反亦如之。
〈陈注〉告于祖,亦告于祢,奠于祢,亦奠于祖也。奠者,奠币为礼,而告之也。视朝听事之后,即遍告群祀,戒命五大夫之职事,使无废弛也。诸侯有三卿、五大夫,道而出者,祖祭道神而后出行也。五祀之行,神则在宫内,《月令》:冬祀行,是也。

诸侯相见,必告于祢,朝服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亦命国家五官,道而出,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听朝而入。
〈陈注〉诸侯相朝,非君臣也,故但朝服而已。

曾子问曰: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废者几。孔子曰:四。请问之,曰:大庙火,日食,后之丧,雨沾服失容,则废。如诸侯皆在而日食,则从天子救日,各以其方色与其兵。太庙火,则从天子救火,不以方色与兵。曾子问曰:诸侯相见,揖让入门,不得终礼。废者几。孔子曰:六。请问之,曰:天子崩,太庙火,日食,后夫人之丧,雨沾服失容,则废。

《文王世子》

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臣有贵者以齿。
〈陈注〉内朝,路寝之庭也。言公族之人,若朝见于公之内朝,则立于西方,而面东向,尊者在北,以次而南,然既均为同姓之臣,则一以昭穆之长幼为序。父兄虽贱,必居上。子弟虽贵,必处下也。

其在外朝,则以官,司士为之。
〈陈注〉外朝路寝,门外之朝也。若公族朝见于外朝,与异姓之臣,杂列则以官之高卑为次序。不序年齿也。司士,主为朝见之位次者。

庶子治之,虽有三命,不踰父兄。
〈陈注〉庶子治公族,朝内朝之礼,虽有三命之贵,而其位次不敢踰越无爵之父兄,而居其上。

公族朝于内朝,内亲也。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外朝以官,体异姓也。
〈陈注〉内亲,谓亲之故,进于内也。明父子昭穆不可紊也,体异姓体貌,异姓之臣也。

《礼器》

诸侯相朝,灌用郁鬯,无笾豆之荐。
〈注〉诸侯相朝,谓五等自相朝也,灌献也。

《郊特牲》

旅币无方,所以别土地之宜,而节远迩之期也。龟为前列,先知也。以钟次之,以和居参之也。虎豹之皮,示服猛也。束帛加璧,往德也。
〈陈注〉旅,陈也。庭实所陈之币,非一方所贡,故曰无方。以土地之产各有所宜,而地里有远近,则入贡之期日有先后也。

庭燎之百,由齐桓公始也。
〈陈注〉此以下,言朝聘失礼之事。庭燎者,庭中设炬火以照来朝之臣夜入者。

朝觐大夫之私觌,非礼也。大夫执圭而使,所以申信也,不敢私觌,所以致敬也。而庭实私觌,何为乎诸侯之。为人臣者无外交,不敢贰君也。
〈陈注〉朝觐之礼,国君亲往而大夫从,则大夫不当又以己物而私觌主君。若大夫执其君之命圭,而专使,则当行私觌之礼,以申己之信。

天子无客礼,莫敢为主焉。君适其臣,升自阼阶,不敢有其室也。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陈注〉适臣而升,自主阶,是为主之义不敢有其室者,言人臣不敢以此室为私有而主之矣。况敢为主而待君为客乎。觐礼,天子负斧依南面,侯氏执玉入,是不下堂见诸侯也。惟春朝夏宗,以客礼待诸侯,则天子以车出迎。

《玉藻》

天子元端而朝日于东门之外,听朔于南门之外。
〈陈注〉朝日,春分之礼也。听朔,听月朔之事也。东门南门,皆谓国门也。

闰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中。
〈陈注〉郑氏曰:天子庙及路寝,皆如明堂制。明堂在国之阳,每月就其时之堂而听朔焉。卒事,反宿路寝。闰月,非常月也,听其朔于明堂门中,还处路寝门终月。

皮弁以日视朝,遂以食,日中而馂,奏而食,日少牢,朔月太牢。五饮,上水、浆、酒、醴、酏。
〈陈注〉皮弁服,天子常日视朝之服也,诸臣同此服。

卒食,元端而居,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御瞽几声之上下,年不顺成,则天子素服,乘素车,食无乐。诸侯元端以祭,裨冕以朝,皮弁以听朔于太庙,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
〈陈注〉裨冕,公衮侯伯鷩子男毳也。朝见天子也,诸侯以元冠、缁衣、素裳为朝服。凡在朝,君臣上下同服。

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
〈陈注〉臣入常先,君出常后,尊卑之礼然也。视朝而见群臣,所以通上下之情。听政而适路寝,所以决可否之计。释服,释朝服也。

将适公所,宿齐戒,居外寝,沐浴。史进象笏,书思对命,既服,习容,观玉声,乃出,揖私朝,煇如也。登车则有光矣。
〈陈注〉既服,著朝服毕也。容观,容貌仪观也。玉声,佩玉之声也。揖私朝与其家臣,揖而往朝于君也。

朝服之以缟也,自季康子始也。
〈陈注〉朝服之布十五升,先王之制也。季康子始用生绢,后人因之,故记者原其所自。

孔子曰:朝服而朝,卒朔然后服之。
〈陈注〉听朔重于视朝,诸侯之朝,服元端素裳而听朔,则皮弁。故卒听朔之礼。然后服朝,服而视朝也。

《明堂位》

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三公,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位,阼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之国,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子之国,门东,北面东上。诸男之国,门西,北面东上。九夷之国,东门之外,西面北上。八蛮之国,南门之外,北面东上。六戎之国,西门之外,东面南上。五狄之国,北门之外,南面东上。九采之国,应门之外,北面东上。四塞,世告至,此周公明堂之位也,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
〈陈注〉疏曰:中阶者,南面三阶,故称中。诸伯以下皆云国,此云位者,以三公不云位,诸侯在诸国之上,特举位言之,明以下皆朝位也。

朝贺部总论一

《春秋四传》

隐公十有一年

《春秋》:春,滕侯薛侯来朝。
《公羊传》:其言朝何。诸侯来曰朝,大夫来曰聘,其兼言之何。微国也。
《榖梁传》:天子无事,诸侯相朝,正也。考礼修德,所以尊天子也。诸侯来朝时正也,植言同时也,累数皆至也。《胡传》:诸侯朝于诸侯,礼乎。孔子曰: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周礼》,行人凡诸侯之邦交,殷相聘,世相朝也。然谓之殷,则得中而不过。谓之世,则终诸侯之世而一相朝,其为礼,亦节矣。周衰,典礼大坏,诸侯放恣无礼义之交,惟强弱之视,以鲁事观焉,或来朝而不报,其礼或屡往而不纳以归,无合于中。聘,世朝之制矣,且列国于天子,述所职者,盖阙如也。而自相朝聘,可乎。凡大国来聘,小国来朝,一切书而不削,皆所以示讥滕薛二君,不特言者又讥旅见也,非天子不旅见诸侯,偃然受之而不辞,亦以见隐公之志荒矣。
〈大全〉吕氏曰:鲁之所如者,齐也,晋也。甚者,则朝远夷之君。而齐晋,未尝朝鲁也。鲁之所受朝者,滕也,邾也,薛也,杞也,曹也,否则夷狄之附庸。而滕、邾、薛、杞、曹未尝一受鲁之朝也。盖齐晋盛也,楚则所畏也,滕邾薛杞则土地狭隘,而不能与鲁抗也。僖公立三十三年,朝王所者再,而如齐者三。成公立十有八年,如京师者一,而如晋者四,他无有朝王所如京师者矣。 张氏曰:凡诸侯朝,各书之。若谷邓偕至而朝,礼不同日也。累数之,若邾牟葛及今滕薛同日行礼,同日行礼,惟天子可受之,诸侯不当然也。今隐公于天子未尝朝觐,而滕薛相率以朝,又不特见,而使同日旅见,非礼甚矣。 汪氏曰:齐侯郑伯如纪,亦兼言之。岂旅见于纪乎。盖书二君来朝,则是并行朝。《礼书》二君如纪,不过同往纪国,非并行朝礼也。然僖二十八年,两朝王所皆诸侯,并朝。襄二十八年,公如楚,亦诸侯同往,经皆不书他诸侯者,春秋主鲁,书鲁以见其馀耳。

桓公九年

《春秋》:冬,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
〈注〉曹伯有疾,故使其子来朝。〈疏〉朝礼当君自亲行,不应使太子也。当享而太子叹。明年而曹伯卒,知其有疾,故使太子来朝也。太子不合称朝,摄行父事,故言朝也。

《左传》:冬,曹太子来朝,宾之以上卿,礼也。
〈注〉诸侯之适子未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以皮帛继子男,故宾之以上卿,各当其国之上卿。

《公羊传》:诸侯来曰朝,此世子也。其言朝何。春秋有讥父老,子代从政者,则未知其在齐与。在曹与。
《谷梁传》:朝不言使,言使非正也。使世子伉诸侯之礼而来朝,曹伯失正矣。诸侯相见曰朝。以待人父之道待人之子,以内为失正矣。内失正,曹伯失正,世子可以已矣,则是方命也。《尸子》曰:夫已,多乎道。
〈注〉邵曰:已,止也。止曹伯使朝之命,则曹伯不陷,非礼之愆,世子无苟从之咎,鲁无失正之讥,三者正,则合道多矣。

《胡传》:按《周官·典命》,凡诸侯之嫡子,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世子固有出会朝聘之仪矣,然摄其君,继子男者,谓诸侯朝于天子,有时而不敢。后故老疾者,使世子摄己事以见天子,急述职也。诸侯閒于王事,则相朝其礼,本无时。曹伯既有疾,何急于朝桓,而使世子摄哉。
桓公十有五年
《春秋》:夏,五月,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注〉三人,皆附庸之世子也。其君应称名,故其子降称人。〈疏〉三国俱称人,合行礼,知其尊卑同也。附庸书名,若君自亲来,则亦应称名,若遣臣来聘,又不得称朝。曹伯使世子射姑来朝,是世子有称朝之义,如此三人,皆附庸世子摄行父事而来朝也。〈大全〉陈氏曰:朝未有书人者,旅见非邦交之旧,自三以上,甚矣。凡朝不胜讥,莫甚于自三以上,故贬人之。
杜氏曰:圣人不与诸侯之朝。桓独来,则损其爵,
二国则贬而名,三国则人而贱之。盖三国班见,所以人之也。杜元凯以为附庸世子,安有三国同时遣世子耶。

庄公五年

《春秋》:秋郳犁来来朝。
《左传》:郳犁来来朝,名,未王命也。
《胡传》:郳,国也。犁,来名也。能修朝礼,故特书曰朝。其后以王命为小邾子,盖于此已能自进于礼矣。
庄公二十有三年
《春秋》:夏,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
〈注〉萧,附庸国。叔,名。就谷朝公,故不言来。凡在外朝,则礼不得具嘉礼,不野合。

《公羊传》:其言朝公何。公在外也。
〈注〉时公受朝于外,故言朝公,恶公不受于庙。

《谷梁传》:微国之君未爵命者。其不言来,于外也。朝于庙,正也,于外,非正也。
《胡传》:谷,齐地。萧叔,附庸之君也。为礼必当其物与其所,而后可以言礼。大夫宗妇觌而用币,则非其物也。萧叔朝公,在齐之谷,则非其所也。嘉礼不野合,而朝公于外,是委之于野矣。故礼非其所,君子有不受,必反之于正,而后止此,亦《春秋》拨乱之意也。
〈大全〉孙氏曰:诸侯相朝,非礼也。朝于内,犹曰不可。况朝于外乎。故曰萧叔朝公,以交讥之也。

僖公五年

《春秋》:春,杞伯姬来朝其子。
〈注〉伯姬来宁。宁,成风也。朝其子者,时子年在十岁左右,因有诸侯子得行朝义,而卒不成朝礼,故系于母,而曰朝其子。

《公羊传》:其言来朝其子何。内辞也。与其子俱来朝也。
〈注〉因其与子俱来。礼,外孙初冠,有朝外祖之道,故使。若来朝,其子以杀直来之耻,所以辟教,戒之不明也,微无君命,言朝者服非实。

《榖梁传》:妇人既嫁不踰竟,踰竟非正也。诸侯相见曰朝,伯姬为志乎朝其子也。伯姬为志乎朝其子,则是杞伯失夫之道矣。诸侯相见曰朝,以待人父之道待人之子,非正也。故曰杞伯姬来朝其子,参讥也。
〈大全〉张氏曰:朝者,人君相见于宗庙朝廷之上。父在而使其子行之,又使妇人参之,皆失正也。 吴氏曰:曹伯有疾,遣其世子射姑代父朝鲁。《春秋》讥之。杞惠公疑亦有疾,伯姬以其子为鲁之甥,故挟之至鲁,就令摄父行朝礼,是年杞惠公卒,成公嗣位,盖伯姬预欲托其子于鲁也。杞伯失君道,失夫道,失父道,伯姬失妻道,失母道,其子失子道,而鲁僖受其朝,皆非礼也。 高氏曰:先王之制诸侯,未冠而即位,谓之童子侯。童子侯不朝,盖不可以成人之礼接之也。伯姬归杞,方十三,年有子,必尚幼稚,如之何而胜朝乎。
僖公七年
《春秋》:夏,小邾子来朝。
〈注〉郳犁来始,得王命而来朝也。邾之别封,故曰小邾。

公羊〈无传〉
〈注〉至是,所以进称爵者,时附从伯者,朝天子旁。朝罢,行进齐桓公,白天子进之,固因其德礼,著其能以爵通。〈疏〉小邾娄子朝天子,不书者,例所不录也。今朝鲁,谓之旁朝者,正以诸侯之法,五年一朝天子,但是常事,故不书之,欲对朝王为正朝,故谓之旁朝。
僖公二十年
《春秋》:夏,郜子来朝。
〈大全〉陆氏曰:《公羊》云,失地之君,按经无异文,无所据也。 刘氏曰:若失地之君,何得言朝。又公羊以郜灭在春秋前,按春秋以来且九十年,郜子失地,殆三世矣,犹能自归同姓,躬行朝礼,无乃不近人情乎。

《公羊传》:郜子者何。失地之君也。何以不名。兄弟辞也。

文公十有二年

《春秋》:春,王正月,杞伯来朝。秋,滕子来朝。
《左传》:杞桓公来朝,始朝公也。
〈注〉公即位,始来朝。〈疏〉刘炫云:鲁公新立,邻国及时来朝,则曰公即位而来朝。晚则云,始朝公也。诸侯自新立来及时者,则云即位而来,见晚则云始见霸主即位。鲁公往朝,则曰朝嗣君。鲁君新立,往朝大国,则曰即位而往见也。

秋,滕昭公来朝,亦始朝公也。
文公十有五年
《春秋》:夏,曹伯来朝。
《左传》:夏,曹伯来朝,礼也。诸侯五年再相朝,以修王命,古之制也。
〈大全〉汪氏曰:曹伯十一年来朝,才越四年而又朝,不翅如事天子之礼。文公屡受小国之朝而不报,亦犹屡朝于齐晋,而不见答也。 赵氏曰:左氏云诸侯五年再相朝,古之制也。按周礼,诸侯犹各以服数朝天子,若诸侯五年再相朝,即须四面而往,无停歇时矣。以理推之,诸侯除州伯之外,无相朝之限。

成公十有三年

《春秋》:春,三月,公如京师。
〈注〉伐秦道过京师,因朝王。

夏,五月,公自京师,遂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公羊传》:其言自京师何。公凿行也。公凿行奈何。不敢过天子也。
〈注〉凿,犹更造之意。时本欲直伐秦,涂过京师,不敢过天子而不朝,复生事修朝礼而后行,故起时善而褒,成其意,使若故朝然后生事也,间无事复书公者,善公凿行。

《谷梁传》:公如京师不月,月非如也。非如而曰如,不叛京师也。
〈注〉公行出,竟有危,则月朝聘京师,理无危惧,故不月因其过朝,故正其文,若使本自往。

《胡传》:诸侯每岁侵伐四出,未有能修朝觐之礼者。今公欲会伐秦,道自王都,不可越天子而往也。故皆朝王,而不能成朝礼。书曰,如京师见诸侯之慢也,因会伐而行矣。又书,公自京师以伐秦,为遂事者,此仲尼亲笔明朝王为重,存人臣之礼也。古者诸侯即位,服丧毕则朝,小聘大聘,终则朝巡狩于方岳则朝,观《春秋》所载,天王遣使者屡矣。十二公之述职,盖阙如也。独此年书公如京师,又不能成朝礼,不敬莫大焉。
〈大全〉汪氏曰:经书朝王之礼者三,僖公朝王,所为会晋而行。成公如京师,为伐秦而往,皆非有尊周之本心也。然僖二十八年,书公会诸侯,盟于践土,公朝于王,所公会诸侯于温,天王狩于河阳,公朝于王,所使若诸侯先会而后朝王,去其实以全名也。此年书公如京师,公自京师遂会伐秦,使若请命而往伐,正其名以统实也。然书乞师于前,书至伐于后,则见朝京师,实因行以见王,而简慢之罪,视僖公不侔矣。或曰,一经之中,鲁君仅一如京师,而贬之有如是者,则朝者反得罪,而不朝者无讥欤。吁,不朝之罪经,不书而贬自著今也。因过京师而朝王,苟不示讥,而予之以朝则天下后世将谓尊君之礼,可以简慢,而欺世盗名,挟天子以令诸侯者,又将借禀命伐秦之例,以为口实矣。其关系岂浅浅哉。

襄公八年

《春秋》:春,王正月,公如晋。
《左传》:春,公如晋朝,且听朝聘之数。
〈疏〉昭三年,郑子大叔云,文襄之霸也,令诸侯三岁而聘,五岁而朝。自襄以后,晋德少衰,诸侯朝聘无复定准。今晋悼复修霸业,更合诸侯,故公朝晋而禀其多少。如公朝者,盖亦非一。晋侯谦,不敢在国约束,故出外合之,又难烦诸侯,使大夫听命,故为邢丘之会,以明朝聘之数,则悼公此命,亦同文襄耳。〈大全〉汪氏曰:襄公嗣位,甫及八年,而三朝于晋。自宣公媚齐之外,《春秋》事霸之礼,未有若是其勤也。晋悼之立未十年,而鲁君四朝矣。岂非倍于诸侯事天子五年一朝之制乎。悼公改命,朝聘之数,其亦知过矣。
襄公二十有一年
《春秋》:冬,十月,曹伯来朝。
《左传》:冬,曹武公来朝,始见也。
〈大全〉汪氏曰:曹武公即位,三年而来朝,此丧毕入见于天子之时也,不朝于京师,而朝于宗国,曾是以为礼乎。
襄公二十有八年
《春秋》:冬,十有一月,公如楚。
〈大全〉吴氏曰:齐晋,霸国也。以鲁朝之,犹云可也。楚,蛮夷也。初亦小弱,后以吞灭小国,凭陵中夏,而浸强大。晋霸既衰,不能与抗。鲁之朝楚,非得已也。屈礼义之望国,朝崛起之强夷,傥书曰朝,辱莫甚焉。止书曰如,犹为讳其耻也。 汪氏曰:僖十八年,郑文公始朝于楚。二十二年,郑伯又如楚。二十四年,宋成公亦如楚。自是而后,郑伯屡朝于楚,而陈许诸君朝楚,传亦间见,盖至于今年,而中国之诸侯旅朝于楚,以事天子之礼事之矣。迨昭九年,而诸侯之大夫,亦旅见于楚矣。迄哀之四年,而晋亦京师楚矣。世变至是,圣人盖伤之甚矣。

哀公二年

《春秋》:夏,四月,滕子来朝。
〈大全〉滕朝止此,诸侯来朝,亦止此。 汪氏曰:哀公新立,故滕顷公来朝。自襄六年成公朝鲁,三十一年会葬,定十五年顷公再会葬,至是复朝,不朝之中七十有三年矣。诸国之朝,滕杞曹邾居多。杞之朝七,而止于成十八年。曹之朝五,而止于襄二十一年。小邾之朝亦五,而止于昭十七年。邾之朝七,而止于定十五年。滕之朝五,始于隐十一年,而止于是年。滕与鲁皆侯国,而自隐至哀,栖栖于两观之间,盖微弱甚矣。

《大戴礼》《朝事》

古者圣王明义以别贵贱,以序尊卑,以体上下,然后民知尊君敬上,而忠顺之行备矣。是故古者天子之官有典命官,掌诸侯之仪。大行人,掌诸侯之仪,以等其爵。故贵贱有别,尊卑有序,上下有差也。典命诸侯之五仪,诸臣之五等,以定其爵,故贵贱有别,尊卑有序,上下有差也。命:上公九卿为伯,其国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皆以九为节;诸侯诸伯七命,其国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皆以七为节;子男五命,其国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皆以五为节。王之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其大夫四命。及其封也,皆加一等,其国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亦如之。凡诸侯之适子省于天子,摄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未省,则以皮帛继子男。公之孤四命,以皮帛视小国之君,其卿三命,其大夫再命,士一命,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各视其命之数;侯伯之卿、大夫、士亦如之;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其士不命,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各如其命之数。礼:大行人以九仪别诸侯之命,等诸臣之爵,以同域国之礼而行其宾主。上公之礼:执桓圭九寸,缫藉九寸,冕服九章,建常九旒,樊缨九就,贰车九乘,介九人,礼九牢,其朝位宾主之间九十步,飨礼九献,食礼九举。诸侯之礼,执信圭七寸,缫藉七寸,冕服七章,建常七旒,樊缨七就,贰车七乘,介七人,礼七牢,其朝位宾主之间七十步,飨礼七献,食礼七举。诸伯执躬圭,其他皆如诸侯之礼。诸子执谷璧五寸,缫藉五寸,冕服五章,建常五旒,樊缨五就,贰车五乘,介五人,礼五牢,其朝位宾主之间五十步,飨礼五献,食礼五举。诸男执蒲璧,其他皆如诸子之礼。凡大国之孤,执帛皮,以继小国之君。诸侯之卿、礼各下其君二等;以下及大夫、士皆如之。天子之所以明章著此义者,以朝聘之礼。是故千里之内,岁一见;千里之外、千五百里之内,二岁一见;千五百里之外、二千里之内,三岁一见;二千里之外、二千五百里之内,四岁一见;二千五百里之外、三千里之内,五岁一见;三千里之外,三千五百里之内,六岁一见。各执其圭端,服其服,乘其辂,建其旌旂,施其樊缨,从其贰车,委积之以其牢礼之数,所以明别义也。然后天子冕而执镇圭尺有二寸,缫藉尺有二寸,搢大圭,乘大辂,建大常,十有二旒,樊缨十有再就,贰车十有贰乘。率诸侯而朝日东郊,所以教尊尊也。退而朝诸侯,为坛三成,宫旁一门。天子南乡见诸侯,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所以别亲疏外内也。公侯伯子男各以其旂就其位:诸公之国,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国,东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之国,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男之国,门西,北面东上。及其将币也,公于上等,所以别贵贱,序尊卑也。奠圭,降、拜、升、成拜,明臣礼也。奉国地所出重物而献之,明臣职也。肉袒入门而右,以听事也。明臣礼、职、臣事,所以教臣也。率而祀天于南郊,配以先祖,所以教民报德,不忘本也。率而享祀于太庙,所以教孝也。与之大射,以考其习礼乐而观其德行;与之图事,以观其能;傧而礼之,三飨三食三宴,以与之习立礼乐。是故一朝而近者三年,远者六年。有德焉,礼乐为之益习,德行为之益修,天子之命为之益行。然后使诸侯世相朝,交岁相问,殷相聘,以习礼、考义、正刑、一德,以崇天子。故曰:朝聘之礼者,所以正君臣之义也。诸侯相朝之礼,各执其圭瑞,服其服,乘其辂,建其旌旂,施其樊缨,从其贰车,委积之以其牢礼之数,所以别义也。介绍而相见,君子于其所尊,不敢质,敬之至也。君使大夫迎于境,卿劳于道,君亲郊劳致馆。及将币,拜迎于大门外而庙受。北面拜贶,所以致敬也。三让而后升,所以致尊让也。敬让也者,君子之所以相接也。诸侯相接以敬让,则不相侵陵也。此天子之所以养诸侯,兵不用,而诸侯自为正之具也。君亲致饔既还圭,飨食,致赠,郊送,所以相与习礼乐也。诸侯相与习礼乐,则德行修而不流也。故天子制之,而诸侯务焉。

《申鉴》《时事》

天子南面听天下,向明而治,盖取诸离,天之道也。月正听朝,国家之大事也。宜正其仪,以明旧典。

《文献通考》《论周朝仪》

陈氏《礼书》曰:《周官》太仆,掌燕朝之服位。宰夫,掌治朝之法。司士,掌朝仪之位。朝士掌外朝之法。《文王世子》:公族朝于内朝,庶子掌之。其在外朝,司士掌之。《玉藻》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退适路寝听政。然则《文王世子》《玉藻》所谓朝者,诸侯之朝也。盖天子库门之外,外朝也,朝士掌之。路门之外,治朝也,宰夫、司士掌之。路寝燕朝,太仆掌之。诸侯亦有路寝,有外朝,则《文王世子》所谓内朝者,《玉藻》所谓路寝也。《玉藻》所谓内朝者,《文王世子》所谓外朝也。《玉藻》于路寝之外言内朝,则又有外朝明矣。诸侯内朝,司士掌之。其官与天子同。燕朝,庶子掌之。其官与天子异。《鲁语》曰: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合神事于内朝;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家事于内朝。然则卿大夫士,亦二朝也。王燕朝之位,虽太仆掌之,然其位之所办,不可以考。《文王世子》曰:公侯朝于内朝,东面北上。臣有贵者以齿。则王之燕朝,宜亦然也。太仆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而掌其政,以待达穷者,与遽令。郑氏曰:路寝门外,则内朝之中,盖穷者达其情于外朝之肺石。朝士又达穷者之情于内朝之路鼓。遽令,传遽之令也。行夫掌邦国传遽之小事,则遽令非行夫之所掌者而已。郑康成以公食大夫,拜赐于朝,不言宾入聘礼,以柩造朝,不言丧入,则谓诸侯之朝在大朝外,然大门外,则经涂尔,非朝位也。
又曰:《玉藻》曰,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则朝辨色始入,所以防微。日出而视之,所以优尊。《诗》曰:夜向晨言,观其旂臣。辨色始入之时也。又曰:东方明矣,朝既盈矣。君日出而视之之时也。盖尊者体盘,卑者体蹙。体蹙者常先,体盘者常后。故视学众至,然后天子至。燕礼设宾筵,然后设公席。则朝礼臣入,然后君视之,皆优尊之道也。然朝以先为勤,以后为逸。退以先为逸,以后为勤。朝而臣先于君,所以明分守。退而君后于臣,所以防怠荒。此所以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也。然则公卿诸侯之朝王,其有先后乎。《诗》云: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夫夙先于朝,夜后于夕。则公卿朝常先至,夕常后退。诸侯朝常后至,夕常先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七十三卷目录

 朝贺部总论二
  大学衍义补〈王朝之礼〉
 朝贺部艺文一
  谢入觐表         魏曹植
  朝会赋          晋傅元
  正会赋           王沈
  为汝南公贺元日御正殿受朝贺表
              唐许敬宗
  周公朝诸侯于明堂赋     谢观
  李大夫请朝觐表       裴度
  青帅乞朝觐表        柳冕
  郑滑李仆射乞朝觐表     马总
  南蛮北狄同日朝见赋     王起
  叔孙通定朝仪赋      白居易
  南蛮北狄同日朝见赋     穆寂
  诸侯春入贡赋      宋文彦博
  贺冬表          王安石
  贺正表           前人
  除浙东提举乞奏事状     朱熹
  王会图赋〈有序〉     元李廉
  至日早朝赋        明刘球

礼仪典第二百七十三卷

朝贺部总论二

《大学衍义补》《王朝之礼》

《通典》:周制,天子有四朝。一曰外朝。秋官朝士掌之。二曰中门。夏官司士正其位。朝夕视政。三曰内朝,亦谓路寝之朝。正朝视事毕,退适路寝听政。四曰询事之朝。小司寇掌其政,以致万人而询焉。
臣按天子路寝门有五焉,其最外曰皋门,二曰库门,三曰雉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皋门之内曰外朝,朝有三槐九棘。近库门有三府九寺,库门内有宗庙社稷。雉门外有两观连门,观外有询事之朝,在宗庙社稷间。雉门内有百官宿卫之廨,应门内曰中朝。中朝东有九卿室,为理事之处。所谓中朝,即中门也。然不谓之朝,而谓之门,意者堂宇深邃,难于听对。每日常朝,则御其门欤。今制,天子大朝贺,朔望行礼,御正殿,常朝御门,与此合。

《周礼·天官》:宰夫之职,掌治朝之法,以正王及三公六卿大夫群吏之位,掌其禁令,叙群吏之治,以待宾客之令,诸侯之复,万民之逆。
臣按,天官卿冢宰,其贰则少宰,少宰之次,又有宰夫。王视朝,则冢宰赞听治,而宰夫掌其治之法,所谓叙群吏之治,即今百司各奏所治之事也。待宾客之令,即今鸿胪引见藩府所遣使及外夷也。诸侯之复,万民之逆,即今通政司所奏事也。正公卿大夫群吏之位,正之为言疏,谓察其不如仪者,即前代殿中御史之职,今轮御史纠仪也。古今委任之职不同,而所当为之令,所当禁之法,则一而已。

《夏官》:司士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正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太仆太右,太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司士摈,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太仆前,王入内朝,皆退。
臣按,此即《通典》所谓周制四朝之一,二曰中门者也。盖在路门之外,人君与群臣常朝之所。若今奉天门日朝是也。其司士略似今鸿胪寺卿,然公、孤、卿、大夫,每日朝参之臣也。王族、故士、虎士、太仆、太右、太仆、从者,侍卫执役之臣也。王族、故士宗室之有职任者也。虎士、虎贲氏,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者也。太仆,掌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及掌诸侯复逆者也。太右,即司右,掌群后之政令。凡勇力之士,能用五兵属焉。太仆、从者,有小臣,掌公、孤、卿之复逆;有御仆,掌群吏、庶民之复逆。当人君视朝之时,司士正其位,以正朝仪,辨其等以定班次。王族、故士,以肺腑之亲,而错居侍卫之间。虎贲士以武勇之选,而趋走前后之列,掌服位者,太仆也。而兼司出入之大命,掌卒伍者,司右也。而实统勇力之士,朝廷之间,明明在朝,穆穆布位,所以乡明而听天下者,肃肃乎其严也。而左右前后之人,环列而侍卫者,又皆亲信武勇之臣,所以防微威众者,又无所不备焉。当是时也,视是朝也。论道经邦贰公宣化者,固各尽其道分职,率属敬官乱政者,亦各理其事。凡天下诸侯与在朝卿士,及内外群吏庶
民,事之已行者,有以复乎。上事之未行者,有以逆乎。上则有太仆与其属之小臣御仆,以为之通达焉。若此者,乃成周盛时常朝之仪位也。然当天子视朝之际,臣下入朝之初,大臣则逐位而拜,群臣则逐列而拜,小臣则即其位而旁拜,左右侍从之臣,则方有事而未暇也。故王于大臣,则答以特揖之礼。于群臣,则答以旅揖之礼。于小臣,则于再揖之后,向其旁而答之焉。听政既毕,王将还内,而侍卫于门之左右者,始行拜礼,王于是随其所在而左右揖之。可见隆古盛时,以礼为治,位有尊卑,而礼无不答也。秦不师古,始尊君卑臣,而此礼废矣。

大仆掌正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掌诸侯之复逆,王视朝,则前正位而退,入亦如之。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而掌其政,以待达穷者与遽令,闻鼓声,则速逆御仆与御庶子,王视朝,则正位,掌摈相,王不视朝,则辞于三公及孤卿。
臣按,大仆之官,在周为侍御之长。所掌者,视朝之事也。后世则专以典牧马之政,失古意矣。周穆王命伯囧为太仆,正特作命书,所谓侍御仆从,罔非正人,以旦夕承弼,厥辟者也。正王之服,犹后世行某礼,当具冕服,行某礼,当具皮弁服是也。正王之位,如后世行某礼,当御正衙,某礼,当御便殿是也。出之命王之诏敕也,入之命臣之奏报也。复者何。事之已行者,报之于上也。逆者何。事之未行者,言之于上也。凡此,皆太仆之所掌。当王视朝之初出,则出次而奏于王之前,以正其位次。有不当其位者,正之。既正,而退于侍卫之列。及王视朝之将毕,又出次而奏于王之前,以见朝事之毕。凡夫视朝之时,有出入之大命,有复逆之奏报,在其位者,则自掌之。在公孤卿及群吏庶民者,则其属分掌之,而总之于己,使有所稽考,而不至于遗忘,时以达之于上,而分付于所司而施行焉。如正典则付之夏官,宪典则付之秋官之类也。然犹恐困穷者不能以自达,而急遽之事不容以暂缓,而又设四面之鼓于寝门之外,俾太仆掌其政焉。由是观之,则人君之视朝,非但以严上下之分,而惟以通上下之情可知矣。然视朝之政,若后世付之鸿胪而属之礼部可也,今乃以属于司马,何耶。昔秦章邯使长史欣请事咸阳,留司马门三日不得见,邯遂降楚赵充国,戊申上奏,甲寅玺书报下,往还才七日,果以成功。兵事贵速而忌壅蔽,盖司马掌兵政而以其属司传奏,则无壅遏故也。周人之意,或出此欤。

小司寇之职,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之询焉。一曰:询国危,二曰:询国迁,三曰:询立君。其位,王南乡,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群臣西面,群吏东面,小司寇摈以叙进而问焉,以众辅志而弊谋。
臣按,王朝有三,有内朝,有治朝,有外朝。治朝其常治事之位,内朝则退居之处也。外朝不常御,惟国家有非常之事,然后御于此,致万民而询谋之焉。若夫常行之事,则在治朝与群臣按古典而施行之也。《洪范》曰,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诗》曰,询于刍荛。此所谓致万民而询焉。询及万民,则卿大夫士皆在其中矣。国危则询之而求其所以安国之策,国迁则询之而求其所以徙国之方,立君则询之而求其所以嗣国之人。三者皆国之大政,必民心之所安,众论以为可,然后行之。苟非遍访于人,人其不至于逆天理而拂人心也者,几希。然其询之不于治朝,而必于外朝者,以民之众且微,治朝之严与狭,非独不可使之亵入,亦恐不足以容之也。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达穷民焉,帅其属而以鞭呼,趋且辟,禁慢朝,错立族谈者。
臣按,外朝在库门之外,最居外者也。人君不常御,国家有大礼典,则于此朝会。而朝士掌其法。有大疑难,则于此询问,而小司寇掌其政。法者,经常之制。政者,权宜之事也。朝著之间,有上下之位,有前后之次,入者必循序渐进,而不可参差。立者必肃容守次,而不可错乱。非奏对不言,无故不可聚而喧哗。故当人臣朝见之时,小司寇则摈而相之,使之次第而进。朝士则帅其属而用鞭号呼以肃之,使之各趋其位而知所避焉。后世人君,出警入跸而鸣鞭以肃众,其原盖出于此。

《礼记·玉藻》曰,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
臣按,周有三朝,一曰外朝,二曰治朝,三曰内朝,亦谓之燕朝,即路寝也。外朝不常御,人君每日出视治朝,见群臣以通上下之情,退适路寝听政治,以
决可否之计。盖视朝之时,百官班次以列,趋跄以进,漏下无几刻耳。奏对之际,机务杂沓未易,一一详悉也。故于退朝之后,再御燕寝,取其事务之急且切者,重听之。与夫左右臣工所谓股肱心膂者,委曲讲究,必罄竭其本末终始,如此行之则便,不如此则弊,俾上心晓然于中,而奉行之,臣亦灼然知其必如此,而不可如彼,然后行下。如此则朝廷所行之事,皆所当行,所禁之事,皆所不当行。行之万世而无弊,太平之根本在此矣。汉唐以来,或五日一视朝,或三日,或旬日始朝。我祖宗以勤为治,无日不朝,而每日之间,有早午晚三朝,或再朝。方是之时,国家多事,几务丛委,事事取自上裁。今则治定功成,事事具有成宪,每日早朝,百司奏对,只是按行故事。于午晚二朝,似若可省。然自古祸乱之端,皆起自蒙蔽,蒙蔽之由,起自上下之情不通,上下之情不通,起自君臣不相接见,然徒接见而不相亲款,见犹不见也。我太祖高皇帝,立法创制,于君臣之分最严。然犹恐其严而或过于亢,故御制大诰,首篇以君臣同游为开卷第一义,所以示圣子神孙者,至矣尽矣。臣愿参酌祖宗之制,每日早朝之后,遇有急切重务,成宪所不载,或行之久而弊者,许承行之臣,先期入奏,请御便殿,具其本末源委,会集大臣面究利害,然后施行。事毕之后,或从容顾问,以泛及天下之事,灾异水旱之由,田里休戚之故,皆许以闻。如此则上下之情通而为泰矣,此最今日求治之要务,惟圣明注意,则天下不胜幸甚。

汉有天子大会殿,为周之外朝,萧何造未央宫,言前殿宜有后殿大会殿为外朝,宫中有后殿为治朝。
臣按,七年诸侯群臣朝长乐宫,盖大朝会之所。

唐以宣政殿为前殿,谓之正衙,即古之治朝也。以紫宸殿为便殿,谓之入閤,即古之燕朝也。而外别有含元殿,含元非正至大朝会不御,正衙则日见群臣,百官皆在,谓之常参。
唐制,在京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官五品以上,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常参。武官五品以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参。三品以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参。若雨沾失容及泥潦,并停。周丧未练,大功未葬,非供奉及宿卫官,皆听不趋。
臣按,此唐朝朝参之仪制令也。汉朝参仪,史不载,所载朝会之仪耳。惟《宣帝纪》:中兴始五日二视事。观此,则唐之朝,比汉为勤。然勤之中,又有节焉。若雨沾失容泥潦,停朝。常参官周丧未练,大功未葬,皆听不趋是也。臣乞于今日,亦准此制,雨潦之免,临时取旨。若常朝之臣,有期功以下丧,许其告假,下礼官定为限期,若事未讫,亦许展限。如此庶使群臣注门籍者,不致虚饰。本遭丧者,不托以疾。一事之举,上足以见人君体臣之仁,下足以表臣下事君之诚。

唐室升平日,常参官每日朝退赐食,谓之廊餐。自乾符乱离之后,秪遇月旦入閤日赐食。
臣按,唐人于每日常参,皆有廊餐。及朔望,皆赐食,其为国费亦夥。我朝废之,良是。其三大朝贺礼宴,祖宗所以礼答臣下者,必须举行。

唐故事,天子日御殿,见群臣曰常参,朔望荐食诸陵寝,有思慕之心,不能临前殿,则御便殿见群臣曰入閤,宣政前殿也,谓之衙,衙有仗。紫宸,便殿也,谓之閤,其不御前殿,而御紫宸也。乃自正衙唤仗,由閤门而入,故谓之入閤。
臣按,孔子吉月必朝服而朝,盖以一月之间,朔望为重,而见君必备服以尽礼。唐人制礼,于常日则隆,而于朔望反杀,失所轻重矣。虽曰是日荐食陵寝,有思慕之心,盍于鸡初鸣时,先行荐食之礼昧爽,乃御殿受朝乎。我祖宗以来,每日先于奉先殿行礼,东朝问安,然后御朝。其于父子之亲,君臣之义两尽,可以为万世帝王之法。

宋朝因唐与五代之制,文武官每日赴文明殿正衙常参,宰相一人押班。五日起居即崇德、长春二殿,中书、门下为班首。其长春殿常朝,则内侍省都知押班。至神宗元丰中官制始行,诏侍从官而上日朝垂拱,谓之常参官。百司朝官以上,每五日一朝紫宸,为六参官。在京朝官以上,朔望一朝紫宸,为朔、望参官,遂为定制。
臣按,前代朝仪无一定之制,时有更改。惟我朝自祖宗以来,至于今日,率循旧章,一日三朝,自古帝王所无也。每日晨兴,上便服御奉天门,文东武西,侍鸣鞭毕,鸿胪卿唱入班,百官行叩头礼,分班侍立。翰林学士侍御座左,锦衣卫官侠陛西立,六科给事中分侍左右,御史分班面北立,鸿胪官属立其后。先日谢恩见辞者,于鸿胪寺报名,至日先赴
午门外,俟百官叩头毕,鸿胪卿对御宣奏姓名员数,于午门外行五拜三叩头礼毕,五府六部以次奏所司合行事。次通政司引入于御前,面奏请旨,该司官出班承旨。大理寺以下,有事出奏,无则已。次礼科引差使考满官员,次六科各奏旨意,题本守卫揭帖,赏赐钞锭。次鸿胪宣奏藩府边镇所遣使臣,上命以酒饭赏赐。既而两京堂上官新升者,及在外三司来朝赴任者,面见叩头毕,鸿胪卿唱奏事毕,群臣俱侧身向上立。鸣鞭毕,上乘辇往御武英殿或文华殿,阅章疏,日率如此。至午,复出朝,晚亦如之。此每日常朝之制也。每月朔望,上具皮弁服御正殿,百官公服叩头毕,分班侍。鸿胪卿宣奏谢恩见辞员数毕,上出奉天门,视朝如常仪。臣窃考前代之制,有所谓捲班放仗入閤等名目,或失于粗略,或失于烦琐,惟今日朝仪,酌古准今,实为得中。洪武二十年冬十月,太祖皇帝谕大臣曰,近者臣僚尊卑体统,多未得宜。尔等宜著礼仪,以为定式。礼部尚书李原名等会官,著为《礼仪定式》一书,凡三十七条,所谓朝参之礼,有八焉。颁行既久,而奉行者偶因一时之便,遂袭以为故事。旁观者虽知其非,而不敢以为言。后来者因以为当然者,亦或有之。窃观前代朝会班次仪注,皆著成图式,载在《文献通考》诸书者,可考也。乞敕大臣及翰林院、鸿胪寺官,将累朝实录及《礼仪定式》等书,并稽洪武永乐年间以来事例,详加讲究,檃括节润,画为图式,悬于两长安门,用以表正百官,观示列辟,俾人人知所趋避,世世得以遵守,永为定制云。〈以上朝仪〉

《汉书》:高祖七年,长乐宫成,诸侯群臣朝十月。仪:先平明,谒者治礼,引以次入殿门,廷中陈车骑戍卒卫官,设兵,张旗帜。传曰趋。殿下郎中侠陛,陛数百人。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陈西方,东乡;文官丞相已下陈东方,西乡。大行设九宾,胪句传。于是皇帝辇出房,百官执戟传警,引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石以次奉贺。自诸侯王以下莫不振恐肃敬。至礼毕,尽伏。
臣按,此后世岁首行朝贺礼之始。汉承秦制,以十月为岁首故也。武帝始行夏正,而以正月为岁首。然朝贺之礼,则仍其旧,用十月焉。至后汉,始命行朝会礼于正月。此礼三代以前,虽未有其制,然岁序更端之始,万物维新,凡为臣子者,毕来朝会以致其履端之庆,亦义之当然也。

《晋书·礼志》云:魏晋冬至日受方国及百寮称贺,因小会。其仪亚于献岁之旦。
臣按,此后世冬至行朝贺礼之始。蔡邕独断曰,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夏至阴气起,君道衰,故不贺。宋人于五月朔亦贺,非是。

《唐书》:元宗以帝生日为千秋节。
臣按,此后世人君以始生日为节,而表贺之始。此前代,每一君为一节,如宋太祖为长春节,太宗为乾明节之类。我朝列圣,一以万寿节为名,未有易也。窃惟今日承前代故事,为三大节,元旦、冬至、圣诞是也。前代惟至日行礼,未有先期习仪者。有之,始自我朝。盖以此礼虽非唐虞三代之制,然臣子所以致敬君上,而敦其水木本源之心,以致其祝颂补报之愿者,于是乎在苟群聚于一时,而不豫习于先日,则不免临期参差失误,故凡遇三大朝,若内若外,先期二日于寺观演习者,谨之至也。谨之至,以其礼之大。〈以下朝贺礼〉

《虞书》:群后四朝,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
臣按,有虞之世,巡守之年,四方诸侯随地各朝于方岳。巡守之后,四方诸侯分年各朝于京师,盖是时封建之制行,诸侯世守其国,恐其岁月易流,人心易懈,上下易隔,故其为制如此。若夫罢侯置守之后,任用不久,迁补无常,因时制宜,惟可行三年觐朝之典,三考黜陟之法焉。本朝虽无虞朝群后四朝之制,然三年朝觐,三考黜陟,盖得有虞之意于千载之下也。

《周礼》:大行人掌大宾之礼,及大客之仪,以亲诸侯,春朝诸侯而图天下之事,秋觐以比邦国之功,夏宗以陈天下之谟,冬遇以协诸侯之虑,时会以发四方之禁,殷同以施天下之政,时聘以结诸侯之好,殷頫以除邽国之慝,间问以谕诸侯之志,归脤以交诸侯之福,贺庆以赞诸侯之喜,致禬以补诸侯之灾。
臣按,先儒有言,君臣之礼,不可以不接。不接则上恩不下流,下情不上达,嫌疑易以生,毁誉易以入。易天地不交,则否柔进而上行,则锡马蕃庶,昼日三接也。先王知其如此,故制诸侯之朝,以之图事比功,陈谟协虑,发禁施政,则言何以不见纳行,何以不见知奸邪,何以介其间左右,何以塞其路。汉刺史奏事京师,其亦知此意欤。粤自秦罢侯置守,此礼不复讲。然后世所谓部使者监司守令,即古
者诸侯也。其制虽不可卒复,其意则不可以不存。盖天子奉天命以治天之民,所以致天子之命而施之民者,监司守令也。分虽悬绝而心则不可以不亲,亲之为言,亲昵恩爱之谓也。古者天子制为是礼,以亲当世之诸侯,世异势殊,其礼虽不能一一行之于今,然能即前日所以亲诸侯之心,以为今日所以亲监司守令之礼,千古犹一日也。大行人所掌者,朝觐、宗遇、会同六者,诸侯致觐于王者也。间问归脤,贺庆致禬四者,天子致爱于诸侯者也。诸侯以礼致其敬,天子以仁致其爱,尊卑之意通,上下之诚达,尚何猜疑间贰之为患哉。先王之所以亲诸侯也如此,后世人主其尚体古人亲诸侯之心,以亲今日监司守令乎。

《礼记》:天子当依而立,诸侯北面而见天子,曰觐,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
游桂曰,礼不可一端尽也,不有君臣相临之礼,则无以见大君之尊。不有宾主相与之礼,则无以见同姓异姓亲亲之恩。夫诸侯之中,有伯父焉,有叔父焉,有伯舅焉,有叔舅焉,有兄弟焉,有婚姻焉。三王家天下,所恃以为天下者,不独恃其形势也。天子以亲亲之恩,而临诸侯,诸侯亦以亲亲之恩,而报天子。上下相睦,同奖一姓,所以数百年,长久安宁而无患,由此之故,且尊卑之分不统于一,圣人固以为不可。天子之尊,诸侯之卑,其自然之分固也。然诸父兄弟舅甥婚姻相去之远,而久不相见,于其来朝,忘亲亲之恩,专以分临之,圣人之心,无乃有所不安于此,此亲亲之恩,宾主之礼所以行于春朝,而异于觐礼之受于庙,而臣皆北面也。此三代之至文,圣人代诸侯之礼备矣。
臣按,三代之时,封建诸侯以分治其民,其所以分土而为诸侯者,非王室懿亲,则有功之臣,及前代之后也。自秦罢侯置守,列为郡县之制,历代分封宗室及有勋庸之臣,多无分地,其间亲王固有之国者,然亦有不出国门者焉。我太祖分封亲藩,以大国虽有分地,而无分民,其制虽不尽合于周,然斟酌汉唐之制,最得其中。制为礼仪,凡亲王来朝,在外廷则行君臣礼,于便殿则行家人礼。既有以尚亲亲之恩,又有以存君臣之义。盖得三代所以待诸侯之礼,若前代专用君臣礼,则过于无恩,专用亲亲礼,则过于无义,皆非中道也。〈以上诸侯来朝礼〉

朝贺部艺文一

《谢入觐表》魏·曹植

臣得出幽屏之城,获觐百官之美,此一喜也。背茅茨之陋,登阊阖之闼,此二喜也。必以有腼之容,瞻见穆穆之颜,此三喜也。将以梼杌之质,禀受崇圣之训,此四喜也。

《朝会赋》晋·傅元

仰二皇之文象,咏帝德乎上系。考夏后之遗训,综殷周之典制,采秦汉之旧仪,肇元正之嘉会,于是先期戒事,众官允敕,万国咸亨,各以其职,翼翼京邑,巍巍紫极,前三朝之夜半,庭燎晃以舒光,华灯若乎火树,炽百枝之煌煌,俯而察之,如亢烛龙而照元方,仰而观焉,若披丹霞而鉴九阳。阊阖辟,天门开,坐太极之正殿,严嵯峨以崔嵬。嘉广庭之敞丽,美升云之玉阶。相者从容,俟次而入。济济洋洋,肃肃习习。就位重列,面席而立。胪人齐列,宾礼九重。群后德让,海外来同。束帛戋戋,羔雁邕邕。献贽奉璋,人肃其容。是时天子盛服晨兴,坐武帐,凭玉几,正南面而听朝,凭权衡乎砥矢。群司百辟,进阼纳觞。皇恩下降,休气上翔。礼毕飨燕,进止有章。六乐递奏,磬管铿锵。渊渊鼓钟,嘒嘒笙簧。搏拊琴瑟,以咏先皇。雅歌内协,颂声外扬。

《正会赋》王沈

伊月正之元吉兮,应三统之中灵。顺天地以交泰,协太簇之元精。荷介祉于上帝兮,祚圣皇以永贞。华幄映于飞云兮,朱幕张于前庭。曜五旗于东序兮,表雄虹而为旌。备六代之象舞兮,釐箫韶于九成。晞元夜以司晨兮,望庭燎之高炀。壮甲士之星罗兮,伟干戚之飘扬。胪人肃其齐列,九宾穆以成行。齐八荒于蕃服兮,咸稽首以来王。

《为汝南公贺元日御正殿受朝贺表》唐许敬宗


臣某言,臣得本州进奏院状,称报元日皇帝陛下御含元殿受朝贺者,上正三辰,下临万国。事虽举旧,命则惟新。臣闻圣祖垂训,王者处域中之尊。公羊纪时,春者为一岁之始。载稽故实,抑有典章。近岁以来,此礼多阙。或事因惜费,或时属告。休伏惟皇帝陛下,道被无垠,政敷有截。全取发生之德,无非欣合之仁。苍旻降符,黄舆告瑞。石碑既见,文作太平。银瓮旋臻,字成万岁。而又忧勤不辍,克责方深,精诚旁照乎八纮,恳恻上通于九庙。仙厨撤味,兽馆休畋。遂使化妖宿为寿星,变小戎为饿殍。庆由圣感,令属神行。爰在新正,式修阙典。彤庭列位,丹陛陈仪。凝旒而天启其门,服衮而日升于观。巽风发越,兑泽滂沱。左右贤臣,骏奔多士。国无谀佞,擢灵草而不授。朝绝奸邪,俨神羊而莫动。礼成而退物有其容,况以光耀瑶图丹青玉版。辉前映后,迈五登三。臣窃访硕儒,远徵旧典。帝尧华封之祝,唯止匹夫。神禹涂山之仪,且非元会。然犹尧有多忧之戒,禹存后至之诛。在和平而尚乖,孰欢呼之可致。岂与兹日而得同年。臣方守河潼正分,符竹不获,躬陈玉帛,首率梯航。况又尝以艺文叨居禁密,虽远离天上,犹近关西。抃贺空深,就望无所。心驰紫阙,非梦寐而不通。魂绕丹闱,羡归飞而莫及。无任贺恩祝寿恋阙屏营之至。

《周公朝诸侯于明堂赋》谢观

赫赫明堂,居国之阳。巍峨特立,镇压殊方。所以施一人,所以朝万国。诸侯王面,室有三总,数惟九间。大庙于正位,处大室于中霤。启闭乎三十六户,罗列乎七十二牖。左个右个,为季孟之交分。上圆下方,法天地之奇偶。时也六年之初,孟春之首。有截而至,无胫而走。将欲交正于成王之命,所以立辟于周公之手。洞八闼以临八极,辟四门而来万有。所司备班品于庭除,执事肃文物于前后。及夫诸位散设,三公最崇。当中阶而列位,与群臣而不同。诸侯东阶之东,西面而北上。诸伯西阶之西,东面而相向。诸子应门之东而鹗立,诸男应门之西而鹤望。戎夷金木之户外,蛮狄水火而位配。九采外屏之右以成列,四塞外屏之左而遥对。朱干玉戚,森耸以相参。龙裼豹韬,抑扬而相背。肃肃沈沈,峦崇壑深。烟收而卿士齐列,日出而天颜始临。戴冕旒以当轩,见八纮稽颡。负斧扆而南面,知万国归心。于是锵金石,扬律吕,动埙篪,摇柷敔。俨若思而山立,悄不言而雁序。一拜一起,岳抃而齐倾。舞之蹈之,雷屯而复举。俄而翠华转,仙仗回,恩覃率土,化溢九垓。合蛮貊以毕至,尽梯航以爰来。彼禹有大室,武作灵台,曷与此而同哉。

《李大夫请朝觐表》裴度

臣闻天道,君也,高而下济。地道,臣也,卑而上行。上下交感,然后万姓生焉,庶政成焉。其或蓊郁不通,则为灾沴之气,必在宣达,使之光明。太平之风,实系于此。伏惟文武大圣广孝皇帝,洪覆品汇,光宅寰区,翾飞跂行,皆得其所。况臣器识庸陋,遭遇盛世,始事宪宗,过蒙驱策。复事先帝,猥加爵命。大恩无报,终惧且惭。以至今日,又承宠寄。涓毫未效,齿发将衰。起在山南,不远甸服,宴安厚利,拜受轩阶,此则为君之道,下济有馀,为臣之道,上行不足。尸禄弥久,心魂若惊。日往月来,寝成忧塞。伏希降鉴,特许入觐,冀得少谢万一,使无壅情,然后退归里闾,降避贤路,虽则万殒无恨,可谓百生之幸。况李光颜、薛平皆武臣也,淮海以为要重,然犹逦迤而至,述职明廷。臣,儒臣也。梁汉无事,道途孔迩,若泰然自安,贪冒荣显,位为公相,众所指名,又何以表率四方,仪型多士。臣不胜倾心延首,瞻望天衢之至。

《青帅乞朝觐表》柳冕

臣某言,臣备位方面,守镇海隅。顾无理平之绩,猥受增秩之荣。而不自愧者,颜之厚也。窃感江汉朝宗之义,鹿鸣君臣之燕,颂声之作,王道之本也。国家自兵兴之后,不遑议礼,方岳未朝,宴乐久缺。臣限以一切之制,例无朝集之期,目不睹朝廷之礼,耳不闻宗庙之乐,足不践轩墀之地,十有二年于兹矣。犬马齿衰,益深恋主。葵藿将暮,空仰太阳。古人云,日虽不为葵藿回光,然向之者,诚也。臣职在戎马,身辞日月,愿因朝谒,一见汉仪,亦臣之诚也。传曰,朝以正班爵之义,会以训上下之则。朝会者,礼之本也。臣安敢忘。故群后四朝,以明黜陟。唐、虞制也,五岁一见,以考制度,殷周制也。三载上计,以会考课,两汉制也。其或不朝,则以礼让之。故《孟子》曰:诸侯之朝天子曰述职,一不朝则黜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然则诸侯朝会,尊王室也。可以废食,不可以废朝。洎秦灭古制,罢侯置郡,汉立王侯,并建守相。圣唐稽古,兼而用之。故天下朝集,三考一见,皆以十月上计至于京师,十一月礼见,会于尚书省,其朝觐也。应考绩之事至,元日也陈筐篚之贡,集于朝堂,唱其考第,进贤以兴善,简不肖以黜恶。穆穆济济,靡然成风。太宗之遗政也。自安史乱常,始有专地者矣;四方多故,始有不朝者矣;戎臣恃险,未有悔过者矣。臣忝阃外之寄,窃愤不朝之臣,故每忘寝与食,思一入觐,庶因微臣,率先天下,则君臣之义,亲而不疏;朝觐之礼,废而复兴,臣之幸也。常恐负薪之疾,溘先朝露,觐礼不展。殁于下泉,臣之忧也。又臣四年以来,频乞骸骨,圣恩哀悯,许为择替。无德而禄,殃衅荐臻。臣虽上恃天慈不殒瘴疠,而下悲骨肉。继以死丧,及闻诸将帅亡殁亦众,臣自悼何德以堪久长。昔公子牟身在江海之上,心驰魏阙之下。则乡国者,人情不忘也;阙庭者,臣子之恋也;朝觐者,国家之大礼也。是三者,人之大愿。伏乞陛下,悯臣丹恳,许臣入朝,再谒圣颜,万舞称贺,斯愿毕矣。无任恳款屏营之至。

《郑滑李仆射乞朝觐表》马总

臣闻臣之事君,如子事父。子有晨昏之道,臣有朝觐之仪。载罹寒暑之迁,岂胜犬马之恋。臣闻古之郡国,皆有邸第,列在京师,出命守藩,入令述职,所谓百谷朝海,众星拱辰。伏惟皇帝陛下,德伏万邦,理臻三代,夷夏率俾,沉翔照然。臣顷受任番禺,星霜七变。身在南海,心悬北阙。特蒙渥泽,徵领宗司。方厕朝行,旋牧关辅。东郡缺帅,又忝总戎。双旌自天,便道之镇。赤墀转远,伏谢无因。及兹三年,丹恳每结。况自贞观之后,迄于圣朝,臣之一门继荷重任,拥旌钺者,至二十人。高祖淮安郡王神通、弼亮,太宗戮力缔构,荣登左揆,以宠勋劳。臣无先祖之功,而尘先祖之位。师长宗秩,胡堪谬列。是愿罄述愚志,一睹圣颜。宵肠九回,昼食三叹。今河朔轨道,汴宋底宁。臣所部宣物睿慈,绥辑黔庶,师旅知训,农桑以时。徵赋有常,廪储有备。但以违奉既久,心不遑安。辄敢冒昧上闻,特希矜许入觐,臣获蹈舞班序,亲承德音,却归方隅,生死荣幸。

《南蛮北狄同日朝见赋》王起

我皇制百蛮以德辉,刑八狄以威灵。俾旷代之绝域,同一日而来庭,则不叛不侵,知遐迩之无外。自南自北,昭声教之永宁。惟蛮也荒陬,有倔强之号。惟狄也绝漠,有桀黠之暴辞。炎徼应感而偕来,谢穹庐不期而两造。上乃御正殿,临中区,文物有耀,声明以殊。小周王之宾肃慎,卑汉后之享单于。于是卉服云集,旃裘风趋。骏奔而远,无不届麇。至而实繁有徒,垂衣而朝,三表自惭于制虏。止戈为武,五月孰矜其渡泸。百辟式瞻,九仪以配。宁有截而斯畅,俨无哗而相对。献琛尽礼,杂彩服以和光。蹶角展容,望珠旒而欣戴。若非越荒徼,逾紫塞,则南同鱼鳖,安得仰龙章于舜年。北喻豺狼,未可亲兽舞于尧代。是知历寒乡之觱发,钦百度兮无阙。忘沓嶂之崭岩,彰九区兮克咸。圣上惟北辰之位是缵匪南面之尊是满穷发斯服雕题无算,仰天威以怀柔,化夷德为悃款。盛礼必具,幽遐既慕。同寅协恭兮斯亲,在远如迩兮斯赴。始差肩于著定之位,终收迹于夐绝之路。史臣书曰,美异俗而同臻,象斯华而合趣。则昔有梯山骤至,航海径渡,无蛮狄入觐之遇。

《叔孙通定朝仪赋》白居易

稷嗣君上稽天命,下察人听,以为作乐者,存乎功成,制礼者,本乎理定。故易尚随时,礼贵从宜。于以致理何莫由斯。允矣。君子,休哉令规。采三代之帝典,起两汉之朝仪。于斯时也,秦吞六雄之后,汉承百王之弊。礼坏乐崩,上陵下替,将欲创洪业,尊皇帝,驯致王道,丕革季世,莫先乎正位,以经邦体元而立制者也。夫其将用于国,先习于野。辨度数于声名文物,审等威于君臣上下。儒生肃以济济,物有其容。国典焕其煌煌,礼无违者。然后辟双阙,会百僚,动必严恪,进无諠嚣。长幼之序不忒,贵贱之仪孔昭。锵锵兮若万国赴涂山而会,秩秩兮如百官仰太一而朝。岁十月天地澄爽,宫殿清旷。风传警跸,日丽天仗。于是右陈列辟,左立丞相,东西分而则别文武,俨以相向,簪裾奕奕。颂鹓鹭之具寮;剑戟森森,列熊罴之名将,帝容式展,皇威克壮。莫不上恭己以临下,下竭诚而奉上。观其威仪允淑,容止具笃。天子负凤扆以皇皇,正龙颜而穆穆。百辟欣戴,九宾悦服。拔剑者惩惧而慄慄,饮酒者敬慎而肃肃。故知君有威,故能守其邦。臣有仪所以保其禄。帝谓叔孙旧章斯存,可以发挥我洪德,启迪我后昆。方将守而经国,岂止焕而盈门,不然何以表一人之贵知,万乘之尊。

《南蛮北狄同日朝见赋》穆寂

我皇道叶,神化功高。睿算万国之广,斯临八圣之业。是纂遐哉,辫发之俗既竭。赤诚逖迩,椎髻之人亦输。丹款岂不以阴阳焕乎金镜,律吕协乎玉琯。德该动植而以信以宽,仁及飞走而不麛不卵。故得殊方述职,异俗来庭,归我元造,沐我皇灵。晓逾赤坂以向日,夕过白登以占星。碛路诚遥,委毳幕毡裘之质。山梯虽险,致穿胸儋耳之形。然则自南自北,或驰或渡,俱为九译之乡,各涉万里之路。同臻禁地,事且叶于不期。并列盛时,礼若符于有素。是以坦王道,恢帝图,荡然与龙山非隔,廓尔将凤穴靡殊。集六蛮而辉赫九域,萃五狄而光耀八区。迩无不宾,鄙周宣勤乎薄伐。远无不服,笑诸葛矜于渡泸。遂能革至性于方外,柔犷俗于面内。大行人明其近远,怀方氏导其进退。靡僣晷刻,既从荔蒲之原。罔复斯须,爰自榆林之塞。有以见化溢含,弘恩覃覆。焘膳丰馆给礼洽郊劳。孰云胡越之异,来若同心。且殊虞芮之争,会如两造。以其逾绝漠,逗悬岩,盖由君迈轩辕颛顼,臣掩伊陟巫咸,不然则焉能抵秦川,来魏阙,皆展遐方之贡献,共备同日之朝谒者哉。

《诸侯春入贡赋》宋·文彦博

圣启洪绪,君临溥天。侯国之辨方有要,王春之入贡昭宣。列爵正仪,谨奉藩而立制。建侯协序,致任土以居先。稽芳载于礼经,仰徽名于帝者。诸侯述职以无旷,太史奉时而可假。以谓惟王建国,我则叙五等于域中。与物为春,我则任九贡于天下。徒观夫爵分显秩,位列元侯。当是时,缇管顺煦和之美,皇祇布发生之休。震方之善气潜道,长乐之洪仪聿修。帝容执瑁以端拱,臣节奉璋而告猷。旅币群方,咸奉舜班之瑞。充庭万品,皆分禹别之州。但见云布封疆,绮分邦域,故我当岁首以入用,致坤珍而罔忒。巽风和令,导传胪之九宾。迟日当阳,丽执玉之万国。岂不以辨九土者当贡,首四序者上春。盖将备物宜于时育,助邦光之日新。龟纳江沱之锡,磬浮泗水之滨。齿革羽毛以偕至,球琳琅玕而毕陈。三品良金于以向履端而执贽,五都奇货于以当献岁而效珍。莫不名物森罗,衣缨杂袭。虽厚篚以斯备,在庶邦而允集。此春也,霈于皇泽,当邹律之均温。彼贡也,错于地财,异楚茅之不入。彼来宗者,夏之礼制。献功者,秋之典章。曷若谨岁贡以备物,庆春祺之载阳。谅修时而贡职,乃辨物以居方。备于蕃于宣之仪,皇皇辑瑞。当载生载育之候,济济来王。故圣人灼叙声明,光昭文物。懿公侯之隆盛,充贡赋之繁蔚。属后王布和之辰,献国珍而罔咈。

《贺冬表》王安石

阴偕物极,阳与朋来。推历玩占,乃见潜萌之信。体元御辨,以知敦复之中。恭惟皇帝陛下,舜孝禹功,文谟武烈。茂对时之福嘏,灵承旅以寿康。臣久冒朝荣,外叨方任。弗预称觞之末,岂胜存阙之深。

《贺正表》前人

宝历无疆,嘉生有俶。门宪始和之象,庭充元会之仪。伏惟皇帝陛下,膺保永图,茂绥纯嘏。抚五辰而致顺,毓万物以皆昌。臣久负异恩,尚撄衰疾。瞻云焕烂,欣逢舜旦之华。击壤逍遥,乐得夏时之正。

《除浙东提举乞奏事状》朱熹

右熹今月二十二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改除前件差遣。熹以衰病之馀,心力凋耗,目昏耳重,不堪繁剧。拟具情恳,干告庙堂,乞与敷奏,听容辞免,而闻之道路。本路今年灾伤至重,民已艰食,若更迁延,有失措置,窃恐向后饥民,愈见狼狈,重贻圣主宵旰之忧。谨已于当日望阙谢恩,祇受讫所有合赴行在奏事,未奉指挥。伏念熹自违陛戟十有九年,诚不胜臣子惓惓愿得一瞻天日之光,况今救荒,合行奏禀,事件非一,又熹前任南康,亦有合奏闻事,谨具状申尚书省,欲望钧慈,特赐敷奏施行。谨状。
《王会图赋》〈有序〉元·李廉
唐贞观三年,天下太平,四夷之国,莫不臣服,各率其部,蝉联来降,会同京师。于是中书侍郎颜师古,请如周史臣集四夷朝事,为王会编写图以示。后作王会图,乃命阎立本图之,以形容万国朝贡之象,彰教化之效。

晋阳起兮挥天戈,涤隋氛兮挽银河。俨皇居兮突兀,俯六合兮谁何。森乎如一轴当中而群辐俱凑,焕乎如北辰居极而环宿共罗。方其大明,阊阖开辟,鱼金鳞次,笋玉鹓立。极衣冠兮中州,率侏离兮异域。扶桑崦嵫,濮铅祝栗。渺八纮兮万里,重象胥兮几译。而乃贡琛献贽,俯伏主臣,前追后随,穆穆彬彬。环佩玱兮拂朝露,旌旗舞兮旭海暾。绛纱启兮玉斧明,雉尾叠兮翠叶缤。玉宇泓澄,天颜肃穆。伟盛德之形容,恍丹青兮一幅。海色天光,洞射辉映。瑰奇谲诡,万怪千胜。恍兮九鼎并列,而戢戢乎方物。灿兮舆图初开,而混混乎远近也。彼其金齿龂龋,环耳玲珑,迤逦而阶进者,非交阯夜郎之遗宾乎。翠发鬈茸,绿睛转红,俯伛而欲前者,非铁勒颇超之裔戎乎。雅鬟生风,左衽并臂,此吐蕃之长部,西极而并至者邪。裘毡点雪,帽茸飞霜,此靺鞈之酋领,北国而入卫者邪。或驾象兮侏儒,或蒙璆兮蘧蒢,或织皮兮昆崙,或卉服兮东隅,或额金兮项环,或足贝兮膺珠,或披赤罽,或负氍毹,或剑兮吴钩,或刀兮锟鋘。南冠越喙,骈头接足,齐侬楚伧,气屏容肃,莫不盱睢倾盻,惝悦踖踧。惭五方之异形,慕中州之清淑,趋多士之济济。伟文物之郁郁也。粤兹图之孰创兮,实远慕兮周室。俯圣治之何如兮,伟姬旦之美绩。天风无迅,海波不扬。楛矢来兮肃慎,白雉献兮越裳。宜颜师古之彷佛而经营,阎立本之所以盘礡而彷徨也。然予尝考贞观之初,饥蝗未息,颉利未驱,文皇方力于教化,廷臣方赞于都俞,夫何师古以六经之学,乃区区于一图。侈王会以荡君心,孰若明王道以赞广谟。且夫明堂之位,乃汉儒傅会,而王会之编,安知非史氏之谀。况乎重译之至,周公方为之退逊。旅獒之来,太保重为之戒谨。则夫史佚周任之俦,亦岂为是以献其愚也。呜呼。十渐将形于谏疏,而王会遽眩于心目,此太宗王业所以不纯,而他日高丽小丑,致天下于骨暴,未必非师古启之,安得不视魏公而心忸也。方今重熙累洽,握符阐珍,以大一统之规模,极九州之经纶,际天所覆,极地之蟠,虽涂山之会,不足以拟盛,合宫之朝,不足以等伦。居今日者,固当为宋,广平为真,西山使无逸,豳风之美再见。犹欲黼黻师古之馀智,而想像立本之毫端也。

《至日早朝赋》明·刘球

维宣德纪元之五载,逮元冥司令之中旬。羲和回驭于北陆,招摇指子于初昏。玉琯之灰乃动,黄钟之候维新。开万物之太始,转一气于鸿钧。幸遇升平之会于今日,宜致履长之庆于紫宸焉。故时则灵台是定,礼则鸿胪是宰。仪物则内外毕备,执事则大小恪戒。莫不斋沐宵兴,敬恭以待。是日也,乃东方之未曙,仰明星之犹光。车尘纷纭以起涂,烛影灿烂以交张。听玉漏之滴沥,望庭燎之辉煌。九门辟兮既廓,三鼓发而有镗。填两掖以竞进,鸣双佩兮铿锵。陛卫罗以万队,卤簿设其两旁。合之则为耦,离之则成行。牙旗羽盖,龙文凤章。玉节金鍪,殳矛戈扬。众不能名,美不能方。少焉日曈昽兮东跻,云缥缈兮下幕。浮嘉气于帘栊,灿祥光于碧落。飞鸟隼兮垂翔,凝冰霜兮融掖。炉烟起而香风飘,廷鞭响而群嚣。寂阍象端,厥容止仗。马不敢喘息,然后启瑶扃,来警跸,鸿钟鍧,銮舆出。高明衮衣之日月,远睹天位之飞龙。黼扆后设而断,必自乎睿思。冕旒前垂而明,不掩于重瞳。无动声色,笃恭其容。俨然帝舜之正位乎南面,何异周武之垂拱乎九重。其臣则王公侯伯,貂蝉炫帻,玉带悬牙,朱衣袭裼。卿大夫士,降至百职,济济蹡蹡,莫不盛饰。冠以品分,班以次设。东文西武,鸳排鹄植。旁及服左衽之远夷,言侏𠌯之群貊。诗书所未道其名,唐虞所不宾之国,皆奉玉帛而远来,亦幸观光于其侧。于是绛帻鸡人,长鸣东庑。伶官发音,金石柷敔。琴瑟箫管,交宣迭鼓。声洋洋乎盈耳,节铿铿乎有序。礼官唱赞,登降拜俯。进退起跪,或跃或舞。咸中乎仪,罔愆于素。诸方匦进之辞既退,万口嵩呼之声齐举。喜动乎天颜,声振乎寰宇。迨乎大礼既成,祥庆荐臻。荷天子之有命,赐众臣休暇于浃辰。宴币既颁,恩礼复勤。凡有生之众庶,莫不愿戴于一人。且夫冬之为节,自古所尚。岂但鲁史备云物之书,周官重圜丘之享。盖其在易卦则为复,而复之为义,取乎阴消而阳长,阳长则君子道泰之渐,阴消则小人道否之象。上必体此而思君子之道,所当崇。下必体此而思小人之道,不足仗。上下同情,是则是惩。务使邪枉不得胜乎正直,谗慝不得妨乎贤能。则天下可纳之仁义之域,功德可齐之乎唐虞之称。皇图于焉而巩固,福物自是而骈增。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七十四卷目录

 朝贺部艺文二〈诗〉
  小雅庭燎三章
  赠傅休奕         魏程晓
  答程晓诗        晋傅休奕
  又             前人
  失题            前人
  元会曲          齐谢朓
  守东华门开       梁简文帝
  早朝车中听望        何逊
  赋得谒帝承明庐      陈江总
  赋得待诏金马门       何胥
  入朝守门开       北周王褒
  冬至乾阳殿受朝      隋炀帝
  云中受突厥主朝宴席赋    同前
  奉和从叔光禄愔元日早朝  李孝贞
  奉和冬至乾阳殿受朝应诏   牛弘
  春晚看群公朝还      陈子良
  正日临朝         唐太宗
  奉和正日临朝       岑文本
  和韦舍人早朝       沈佺期
  早朝           韦元旦
  早朝大明宫呈两省僚友    贾至
  早朝            王维
  和贾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   前人
  春日直门下省早朝      前人
  奉和圣制暮春送朝集使归郡应制
                前人
  奉贺中书舍人贾至早朝大明宫 岑参
  和祠部王员外雪后早朝即事  前人
  送崔员外入奏因访故园    前人
  陕州月城楼送辛判官入京   前人
  惜别行送向卿进奉端午御衣之江都 杜甫
  奉寄章十侍御        前人
  季夏送乡弟韶陪黄门从叔朝谒 前人
  奉送严公入朝十韵      前人
  暮春江陵送马大卿公恩命追赴阙下 前人
  晚出左掖          前人
  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   前人
  宣政殿退朝晚出左掖     前人
  紫宸殿退朝口号       前人
  早朝日寄所知       皇甫曾
  早朝            耿湋
  奉和库部庐四兄曹长元日朝回 韩愈
  春日早朝          张籍
  早朝           杨巨源
  春日早朝应制       窦叔向
  和刘禹锡主客冬初拜表怀上都故人 姚合
  春日早朝寄刘起居      前人
  秋日早朝          许浑
  雪后观象阙待漏      张少博
  宫词一百首〈录二〉    宋宋白
  早朝感事         欧阳修
  次韵正旦会朝       元袁桷
  元日朝回          前人
  早朝兴圣宫次韵       前人
  大明殿早朝        欧阳元
  次韵元日朝贺       傅若金
  元日会朝大明宫      柯九思
  雪中早朝          张翥
  早朝           李延兴
  元日应教和裴都事朝回   李思齐
  早朝           明仁宗
  午朝次韵          吴宽
  早朝            商辂
  候朝            杨慎
  元日早朝         李东阳
  前题            前人
  雪后早朝          前人
  庚戌八月二十二日恭闻奉天殿视朝 谢榛
  新秋早朝          王燧
  午门阙上          魏观
  春夜省内寓直        刘绘
  拟奉和早朝大明宫之作    高采
  雨中放朝出左掖      文徵明
  奉和张司谏左掖夜直     郑琰 朝贺部纪事
 朝贺部杂录

礼仪典第二百七十四卷

朝贺部艺文二〈诗〉

《小雅庭燎三章》

王将起视朝,不安于寝,而问夜之早晚。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晰晰。君子至止,鸾声哕哕。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君子至止,言观其旂。

《赠傅休奕》魏·程晓

三光飞景,玉衡代迈。龙集甲子,四时成。权舆授代,徐陈荡秽。元服初嘉,万福咸会。赫赫应门,严严朱阙。群后扬扬,庭燎晰㽼。

《答程晓诗》晋·傅休奕

奕奕两仪,昭昭太阳。四气代升,三朝受祥。济济群后,峨峨圣皇。元服肇御,配天垂光。伊周作弼,王室惟康。颙颙兆民,蠢蠢戎膻。率土充庭,万国奉蕃。皇泽云行,神化风宣。六合咸熙,遐迩同欢。赫赫明明,天人合和。下罔遗滞,焦朽斯华。矧我良朋,如玉之嘉。穆穆雍雍,兴颂作歌。

又             前人

羲和运玉衡,招摇赋朔旬。嘉庆形三朝,美德扬初春。圣主加元服,万国望威神。伊周敷元化,并世瞻天人。洪崖歌山岫,许由嗟水滨。

《失题》前人

元正始朝享,万国执圭璋。枝灯若火树,庭燎继天光。

《元会曲》齐·谢朓

二仪启昌历,三阳应庆期。圭贽纷成序,鞮译憬来思。分阶赩组练,充庭罗翠旗。觞流白日下,吹溢景云滋。天仪穆藻殿,万㝢寿皇基。

《守东华门开》梁·简文帝

脂车向驰道,总辔息中华。落关犹待漏,交戟未通车。薄云初启雨,曙色欲成霞。堑流铺紫若,城风泛橘花。弦诵终无取,顾己自怀嗟。

《早朝车中听望》何逊

诘旦钟声罢,隐隐禁门通。蘧车响北阙,郑履入南宫。宿雾开驰道,初日照相风。胥徒纷络绎,驺御或西东。暂喧耳目外,还保性灵中。方验游朝市,此说不为空。

《赋得谒帝承明庐》陈江总

雾开仁寿殿,云绕承明庐。轮停绀幰引,马度红尘馀。香貂拜黻衮,花绶拂元除。谒帝升清汉,何殊入紫虚。

《赋得待诏金马门》何胥

汉家一统轨,济济万国朝。飞缨拂晓雾,轻辇逐晨飙。槐衢映绿绂,日彩丽金貂。此时参待诏,谁复想渔樵。

《入朝守门开》北周·王褒

凤池通复道,严驾早凌晨。铁符行警曙,银棨未开闉。堑暗城无影,晴新路不尘。屯兵引画剑,骑吹动斑轮。徒知仰睿藻,抽辞殊未申。

《冬至乾阳殿受朝》隋炀帝

北陆元冬盛,南至晷漏长。端拱朝万国,守文继百王。至德惭日用,治道愧时康。新邑建嵩岳,双阙临洛阳。圭景正八表,道路均四方。碧空霜华净,朱庭皎日光。缨佩既济济,钟鼓何锽锽。文戟翊高殿,采眊分修廊。元首乏明哲,股肱贵惟良。舟楫行有寄,庶此王化昌。

《云中受突厥主朝宴席赋》同前

鹿塞鸿旗驻,龙庭翠辇回。毡帷望风举,穹庐向日开。呼韩稽颡至,屠耆接踵来。索辫擎饘肉,韦韝献酒杯。如何汉天子,空上单于台。

《奉和从叔光禄愔元日早朝》李孝贞

铜浑变春节,玉律动年灰。暧暧城霞旦,隐隐禁门开。众灵凑仙府,百神朝帝台。叶令双凫至,梁王驷马来。戈鋋映林阙,歌管沸尘埃。保章望瑞气,尚书灭火灾。冠冕多秀士,簪裾饶上才。谁怜张仲蔚,日暮返蒿莱。

《奉和冬至乾阳殿受朝应诏》牛弘

恭己临万㝢,宸居御八埏。作贡菁茅集,来朝圭黻连。司仪三揖盛,掌礼九宾虔。重栏映如璧,复殿绕非烟。

《春晚看群公朝还》陈子良

游子惜春暮,策杖出蒿莱。正直康庄晚,群公谒帝回。履度南宫至,车从北阙来。珂影傍明月,笳声动落梅。迎风采旄转,照日绶花开。红尘掩鹤盖,翠柳拂龙媒。绮云临舞阁,丹霞薄吹台。轻肥宁所羡,未若反山隈。

《正日临朝》唐太宗

条风开献节,灰律动初阳。百蛮奉遐赆,万国朝未央。虽无舜禹迹,幸欣天地康。车轨同八表,书文混四方。赫奕俨冠盖,纷纶盛服章。羽旄飞驰道,钟鼓振岩廊。组练辉霞色,霜戟耀朝光。晨宵怀至理,终愧抚遐荒。

《奉和正日临朝》岑文本

时雍表昌运,日正叶灵符。德兼三代礼,功包四海图。踰沙纷在列,执玉俨相趋。清跸喧辇道,张乐骇天衢。拂蜺九旗映,仪凤八音殊。佳气浮仙掌,薰风绕帝梧。天文光七政,皇恩被九区。方陪瘗玉礼,珥笔岱山隅。

《和韦舍人早朝》沈佺期

阊阖连云起,岩廊拂雾开。玉珂龙影度,珠履雁行来。长乐宵钟尽,明光晓奏催。一经传旧德,五字擢英才。俨若神仙去,纷从霄汉回。千春奉休历,分禁喜趋陪。

《早朝》韦元旦

震维芳月季,宸极众星尊。佩玉朝三陛,鸣珂度九门。挈壶分早漏,伏槛耀初暾。北倚苍龙阙,西临紫凤垣。词庭草欲奏,温室树无言。鳞翰空为沗,长怀圣主恩。

《早朝大明宫呈两省僚友》贾至

银烛朝天紫陌长,禁城春色晓苍苍。千条弱柳垂青琐,百啭流莺绕建章。剑佩声随玉墀步,衣冠身惹御炉香。共沐恩波凤池上,朝朝染翰侍君王。

《早朝》王维

柳暗百花明,春深五凤城。城乌睥睨晓,宫井辘轳声。方朔金门侍,班姬玉辇迎。仍闻遣方士,东海访蓬瀛。

《和贾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前人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向凤池头。

《春日直门下省早朝》前人

骑省直明光,鸡鸣谒建章。遥闻侍中佩,闇识令君香。玉漏随铜史,天书拜夕郎。旌旗映阊阖,歌吹满昭阳。官舍梅初紫,宫门柳欲黄。愿将迟日意,同与圣恩长。

《奉和圣制暮春送朝集使归郡应制》前人


万国仰宗周,衣冠拜冕旒。玉乘迎大客,金节送诸侯。祖席倾三省,褰帷向九州。杨花飞上路,槐色荫通沟。来预钧天乐,归分汉主忧。宸章类河汉,垂象满中州。
《奉和中书舍人贾至早朝大明宫》岑参
鸡鸣紫陌曙光寒,莺啭皇州春色阑。金阙晓钟开万户,玉阶仙仗拥千官。花迎剑佩星初落,柳拂旌旗露未乾。独有凤凰池上客,阳春曲和皆难。

《和祠部王员外雪后早朝即事》前人

长安雪后似春归,积素凝华连曙晖。色借玉珂迷晓骑,光添银烛晃朝衣。西山落月临天仗,北阙晴云捧禁闱。闻道仙郎歌白雪,由来此曲和人稀。

《送崔员外入奏因访故园》前人

欲谒明光殿,先趋建礼门。仙郎去得意,亚相正承恩。竹里巴山道,花间汉水源。凭将两行泪,为访邵平园。

《陕州月城楼送辛判官入京》前人

送客飞鸟外,城头栖最高。尊前遇风雨,窗里动波涛。谒帝向金殿,随身唯宝刀。相思灞陵月,祇有梦偏劳。

《惜别行送向卿进奉端午御衣之江都》杜甫


肃宗昔在灵武城,指挥猛将收咸京。向公泣血洒行殿,佐佑卿相乾坤平。逆臣冥寞随烟烬,卿家兄弟功名震。麒麟阁画鸿雁行,紫极出入黄金印。尚书勋业超千古,雄镇荆州继吾祖。裁缝云雾成御衣,拜跪题封贺端午。向卿将命寸心赤,青山落日江潮白。卿到朝廷说老翁,漂零已是沧浪客。

《奉寄章十侍御》前人

时初罢梓州刺史、东川留后,将赴朝廷。

淮海维扬一俊人,金章紫绶照青春。指挥能事回天地,训练彊兵动鬼神。湘西不得归关羽,河内犹宜借寇恂。朝觐从容问幽侧,勿云江汉有垂纶。

《季夏送乡弟韶陪黄门从叔朝谒》前人

按黄鹤云时,杜鸿渐以黄门侍郎镇蜀。既平崔旴之难,遂还朝。原注云,韶比兼开江使,通成都外江,下峡舟船。

令弟尚为苍水使,名家莫出杜陵人。比来相国兼安蜀,归赴朝廷已入秦。舍舟策马论兵地,拖玉腰金报主身。莫度清秋吟蟋蟀,早开黄阁画麒麟。

《奉送严公入朝十韵》前人

鼎湖瞻望远,象阙宪章新。四海犹多难,中原忆旧臣。与时安反侧,自昔有经纶。感激张天步,从容静塞尘。南图回羽翮,北极捧星辰。漏鼓还思昼,宫莺罢啭春。空留玉帐术,愁杀锦城人。阁道通丹地,江潭隐白蘋。此生那老蜀,不死会归秦。公若登台辅,临危莫爱身。

《暮春江陵送马大卿公恩命追赴阙下》前人


自古求忠孝,名家信有之。吾贤富才术,此道未磷缁。玉府标孤映,霜蹄去不疑。激扬音韵彻,籍甚众多推。潘陆应同调,孙吴亦异时。北辰徵事业,南纪赴恩私。卿月升金掌,王春度玉墀。熏风行应律,湛露即歌诗。天意高难问,人情老易悲。尊前江汉阔,后会且深期。

《晚出左掖》前人

昼刻传呼浅,春旗簇仗齐。退朝花底散,归院柳边迷。楼雪融城湿,宫云去殿低。避人焚谏草,骑马欲鸡栖。

《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前人

五夜漏声催晓箭,九重春色醉仙桃。旌旗日暖龙蛇动,宫殿风微燕雀高。朝罢香烟携满袖,诗成珠玉在挥毫。欲知世掌丝纶美,池上于今有凤毛。

《宣政殿退朝晚出左掖》前人

天门日射黄金榜,春殿晴曛赤羽旗。宫草霏霏承委佩,炉烟细细驻游丝。云近蓬莱常好色,雪残鳷鹊亦多时。侍臣缓步归青琐,退食从容出每迟。

《紫宸殿退朝口号》前人

户外昭容紫袖垂,双瞻御座引朝仪。香飘合殿春风转,花覆千官淑景移。昼漏稀闻高阁报,天颜有喜近臣知。宫中每出归东省,会送夔龙集凤池。

《早朝日寄所知》皇甫曾

长安雪后见归鸿,紫禁朝天拜舞同。曙色渐分双阙下,漏声遥在百花中。炉烟乍起开仙仗,玉佩成行引上公。共荷发生同雨露,不应黄叶久随风。

《早朝》耿湋

钟鼓馀声里,千官向紫微。冒寒人语少,乘月烛来稀。清漏闻驰道,轻霞映琐闱。犹看嘶马处,未启掖垣扉。
《奉和库部卢四兄曹长元日朝回》韩愈
天仗宵严建羽旄,春云送色晓鸡号。金炉香动螭头暗,玉佩声来雉尾高。戎服上趋承北极,儒冠列侍映东曹。太平时节难身遇,郎署何须笑二毛。

《春日早朝》张籍

晓陌春寒朝骑来,瑞云深处见楼台。夜来新雨沙堤湿,东上閤门应未开。

《早朝》杨巨源

钟传清禁才应彻,漏报仙闱俨已开。双阙薄烟笼菡萏,九成初日照蓬莱。朝时但向丹墀拜,仗下方从碧殿回。圣道逍遥更何事,愿将巴曲赞康哉。

《春日早朝应制》窦叔向

紫殿俯千宫,春松应合欢。御炉香焰暖,驰道玉声寒。乳燕翻珠缀,祥乌集露盘。宫花一万树,不敢举头看。

《和刘禹锡主客冬初拜表怀上都故人》姚合


九陌諠諠骑吏催,百官拜表禁城开。林疏晓日明红叶,尘静寒霜覆绿苔。玉佩声微班始定,金函光动案初来。此时共想朝天客,谢食方从閤里回。

《春日早朝寄刘起居》前人

九衢寒雾敛,双阙曙光分。彩仗迎春日,香烟接瑞云。佩声清漏间,天语侍臣闻。莫笑冯唐老,还来谒圣君。

《秋日早朝》许浑

宵衣应待绝更筹,环佩锵锵月下楼。井转辘轳千树晓,锁开阊阖万山秋。龙旂尽引趋金殿,雉扇才分拜玉旒。虚戴铁冠无一事,沧江归去老渔舟。

《雪后观象阙待漏》张少博

残雪初晴后,鸣珂奉阙庭。九门传晓漏,五夜候晨扃。北斗横斜汉,东方落曙星。烟氛初动色,簪佩未分形。雪重犹垂白,山遥不辨青。鸡人更唱处,偏入此时听。
《宫词一百首》〈录二首〉宋白
千官朝拥五门前,一路春风蜡烛烟。宫漏乍停班已定,紫云开处望尧天。
万国车书一太平,宫花无数管弦声。近臣入奏新祥瑞,昨夜黄河彻底清。

《早朝感事》欧阳修

疏星牢落晓光微,残月苍龙阙角西。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羽仪虽接鸳兼鹭,野性终存鹿与麛。笑杀汝阴常处士,十年骑马听朝鸡。

《次韵正旦会朝》元·袁桷

阊阖春回旭日鲜,花光摇曳佩仙仙。金莲漏下催初刻,玉笋班齐祝万年。香拥衮龙开黼座,风回笙鹤舞钧天。朝元法曲谁传得,归醉蓬莱话日边。

《元日朝回》前人

万国梯航满禁衢,卉裳象译语音殊。凤箫声送纤腰舞,雉扇行分两翼趋。花气欲浮金凿落,云光疑下锦流苏。词臣不识金泥秘,点指薇垣颂六符。

《早朝兴圣宫次韵》前人

万马东西甬路斜,银河初曙起宫鸦。天香随辇凝三素,风絮沾袍点六花。铜史漏浮催卓午,玉奴声转进流霞。词臣点缀瑶池事,底用秋风海上槎。

《大明殿早朝》欧阳元

扶摇万里上青霄,凤阙龙池步步瑶。驼背负琛金络索,象身备驾玉逍遥。衣冠俯伏传呼岳,干羽低回看舞韶。湖海布衣瞻盛事,他时田野梦天朝。

《次韵元日朝贺》傅若金

宫漏催朝烛影斜,千官鸣玉动晨鸦。交龙拥日明丹扆,飞凤随云绕画车。宴罢戴花经苑路,诗成传草到山家。小儒未得随冠冕,遥听钧天隔彩霞。

《元日会朝大明宫》柯九思

轩冕朝元涌翠埃,中天鸡唱内门开。云飘五凤层楼矗,日绕群龙法驾来。谒者引班联宝带,上公称寿进金杯。撞钟告罢宫花侧,人指儒冠锡宴回。

《雪中早朝》张翥

北风吹雪浩漫漫,晓出津桥立马看。春入上林花树早,水连平地海波乾。金城万雉微茫湿,月阙双龙赑屃寒。今日天颜知有喜,紫宸朝下散千官。

《早朝》李延兴

霜白掖楼晓,寒鸦城上啼。微云阊阖外,斜月建章西。忧国心常切,成功计转迷。十年京阙下,老病尚羁栖。

《元日应教和裴都事朝回》李思齐

海上琼楼接五城,人间歌吹近蓬瀛。云移豹尾旌旗动,日射螭头剑佩明。拜舞尽随仙仗入,退归还认玉珂鸣。欣欣百草含春意,得傍东君暖处生。

《早朝》明·仁宗

淡月低鳷鹊,祥云绕建章。金门森羽卫,宝鼎霭名香。日上东方曙,风轻晓殿凉。千官朝退后,咨访接贤良。

《午朝次韵》吴宽

卫士成行总面东,朱门传跸静如空。高飞海燕红云近,煖入宫花白日中。华盖逼时瞻北极,袗衣垂处咏南风。银台奏罢诸司事,旰食多劳念圣躬。

《早朝》商辂

五夜漏声繁,春风启帝阍。轮蹄驰大道,冠冕拜殊恩。禁柳迎旌旆,宫花隐掖垣。从容侍朝罢,雨露满乾坤。

《候朝》杨慎

文华接武英,凤吹应鸡鸣。月晃牙牌字,风传玉佩声。天香飘左掖,宫漏隔西清。不是班行迥,焉知夙夜情。

《元日早朝》李东阳

紫殿朱阑白玉坡,天风吹乐下云和。城头星斗知春早,苑外旌旗拂曙多。凤历载看新岁纪,龙池初暖旧恩波。拟将无逸陈周戒,咫尺君门奈远何。

《前题》前人

九门深掩禁城春,香雾笼街不动尘。玉帐寒更传虎卫,彤楼晓色听鸡人。帘前乐应红灯起,阶下班随綵仗陈。朝散东华看霁日,午烟晴市一时新。

《雪后早朝》前人

六日长安雪满城,五更钟鼓一时晴。水晶宫冷云犹冻,鳷鹊楼高月正明。朝马不嘶金勒静,院灯无影玉堂清。秪应天上寒如许,怪底人间梦不成。

《庚戌八月二十二日恭闻奉天殿视朝》谢榛


上苑凉飔起,西山瑞霭浓。玉珂天汉路,金阙午时钟。剑佩炉香近,旌旗日影重。宫墙落杨柳,水槛出芙蓉。万舞趋丹凤,千官识衮龙。遥传北伐诏,光耀紫泥封。

《新秋早朝》王燧

宫井梧桐一叶飞,新凉先到侍臣衣。苍龙阙上银河转,丹凤楼头玉漏稀。晓仗分行环御辇,夕郎鸣佩出仙闱。自怜虎观叨陪从,簪笔惭无补万机。

《午门阙上》魏观

旌旗旖旎集中衢,日上金桥剑佩趋。双阙云中开凤扇,六王天上捧龙舆。成均被命仍敷教,大本承恩复说书。殊渥无涯嗟未报,几回退食重踟蹰。

《春夜省内寓直》刘绘

月转周庐映宿光,烟飘汉署引仙郎。初披御府黄门被,已接天衣侍女香。窗前钟报知长乐,户外钟悬是建章。银浦初飞披南馆,羽林宿卫周庐满。司隶陈兵入禁齐,相君留对归家晚。珠箔高褰动阁铃,金钥乍悬传漏板。虎观氤氲云半遮,龙池呜咽水全斜。澹澹碧天遥度雁,盈盈宫树暗藏鸦。露滴天街应亸柳,风回上苑想飞花。丞郎清切连华屋,夜深尚剪芸窗烛。起草谁为谏猎章,抽毫并和阳春曲。天长地久颂尧年,万国欢腾侍御筵。共道韶音博士奏,还闻珍膳大官传。惭愧小臣空食禄,明朝宴会赐金钱。

《拟奉和早朝大明宫之作》高采

明光漏尽晓寒催,长乐疏钟度凤台。月隐禁城双阙迥,云迎仙仗九重开。旌旗半掩天河落,阊阖平分曙色来。朝罢佩声花外转,回看佳气满蓬莱。

《雨中放朝出左掖》文徵明

霏微芳润浥霓旌,历落彤墀散履声。暝色浮烟迷左掖,碧云将雨近西清。柳垂青琐千丝重,水落银桥万玉鸣。沾洒不辞袍袖湿,天街尘净马蹄轻。

《奉和张司谏左掖夜直》郑琰

汉殿秋生禁柳黄,露融仙掌色苍苍。铜龙水咽鸡人漏,金象烟销鸟篆香。云度钟声浮苑树,月临花影上宫墙。夜闻待诏传天语,法驾明朝幸建章。

朝贺部纪事

《后汉书·南蛮列传》:交阯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曰:道路悠远,山川阻深,音使不通,故重译而朝。成王以归周公。公曰:德不加焉,则君子不享其质;政不施焉,则君子不臣其人。吾何以获此赐也。其使请曰:吾受命吾国之黄耇曰:久矣,天之无烈风雷雨,意者中国有圣人乎。有则盍往朝之。周公乃归之于王,称先王之神致,以荐于宗庙。
《左传》:隐公十一年,滕侯,薛侯,来朝,争长。薛侯曰:我先封。滕侯曰:我周之卜正也。薛,庶姓也。我不可以后之。公使羽父请于薛侯曰:君与滕君,辱在寡人。周谚有之曰,山有木,工则度之,宾有礼,主则择之。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君若辱贶寡人,则愿以滕君为请。薛侯许之,乃长滕侯。
成公三年十二月,齐侯朝于晋,将授玉。郤克趋进曰:此行也,君为妇人之笑辱也。寡君未之敢任。晋侯享齐侯,齐侯视韩厥,韩厥曰:君知厥也乎。齐侯曰:服改矣。韩厥登举爵曰:臣之不敢爱死,为两君之在此堂也。
襄公二十二年,夏,晋人徵朝于郑,郑人使少正公孙侨对曰:在晋先君悼公九年,我寡君于是即位。即位八月,而我先大夫子驷,从寡君以朝于执事,执事不礼于寡君,寡君惧因是行也。我二年六月,朝于楚,晋是以有戏之役。楚人犹竞而申礼于敝邑,敝邑欲从执事,而惧为大尤。曰,晋其谓我不共有礼,是以不敢携贰于楚。我四年三月,先大夫子蟜又从寡君以观衅于楚。晋于是乎有萧鱼之役,谓我敝邑,迩在晋国,譬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敢差池。楚亦不竞,寡君尽其土,实重之以宗,器以受齐,盟遂帅群,臣随于执,事以会岁终,贰于楚者,子侯,石盂,归而讨之。溴梁之明年,子蟜老矣。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与执燔焉。间二年,闻君将靖东夏。四月,又朝以听事,期不朝之间,无岁不聘,无役不从,以大国政令之无常,国家罢病,不虞荐至,无日不惕,岂敢忘职。大国若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以为口实,其无乃不堪任命,而剪为仇雠。敝邑是惧。其敢忘君命,委诸执事,执事实重图之。
襄公二十八年,九月,郑游吉如晋,告将朝于楚,以从宋之盟。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坛。外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小,则为坛,小适大,苟舍而已。焉用坛。侨闻之,大适小,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过失,救其灾患,赏其德刑,教其不及。小国不困,怀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宣告后人,无怠于德。小适大有五恶,说其罪戾,请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其币帛,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所以告子孙,无昭祸焉可也。
昭公三年,邾穆公来朝,季武子欲卑之。穆叔曰:不可。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好敬以逆之,犹惧其贰。又卑一睦焉,逆群好也。其如旧而加敬焉志曰:能敬无灾。又曰:敬逆来者,天所福也。季孙从之。
定公十有五年,春,邾隐公来朝,子贡观焉。邾子执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贡曰:以礼观之,二君者皆有死亡焉。夫礼,死生存亡之体也,将左右周旋,进退俯仰,于是乎取之,朝祀丧戎,于是乎观之,今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已亡矣。嘉事不体,何以能久,高仰,骄也。卑俯,替也。骄近乱,替近疾。君为主,其先亡乎。《汉书·长沙定王发传注》:应劭曰:景帝后二年诸王来朝,有诏更前称寿歌舞。定王但张褒小举手,左右笑其拙。上怪问之,对曰:臣国小地狭,不足回旋。帝乃以武陵、零陵、桂阳益焉。
《淮南王安传》:帝以安属为诸父,辩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初,安入朝,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使为离骚传,旦受诏,日食时上。又献颂德及长安都国颂。每宴见,谈说得失及方伎赋颂,昏暮然后罢。
《中山靖王胜传》:武帝初即位,议者多冤晁错之策,皆以诸侯连城数十,泰彊,欲稍侵削,数奏暴其过恶。诸侯王自以骨肉至亲。今或无罪,为臣下所侵辱,有司吹毛求疵,笞服其臣,使證其君,多自以侵冤。建元三年,代王登、长沙王发、中山王胜、济川王明来朝,天子置酒,胜闻乐声而泣。问其故,胜具以吏所侵闻。于是上乃厚诸侯之礼,省有司所奏诸侯事,加亲亲之恩焉。
《河间献王德传》:德,修学好古,实事求是。武帝时,来朝,献雅乐,对三雍宫及诏策所问三十馀事。其对推道术而言,得事之中,文约指明。
《东平思王宇传》:宇立二十年,元帝崩,有诏削樊、亢父二县。后三岁,天子诏:复前所削县如故。后年来朝,上疏求诸子及太史公书,上以问大将军王凤,对曰:臣闻诸侯朝聘,考文章,正法度,非礼不言。今东平王幸得来朝,不思制节谨度,以防危失,而求诸书,非朝聘之义也。诸子书或反经术,非圣人,或明鬼神,信物怪;太史公书有战国从横权谲之谋,汉兴之初谋臣奇策,天官灾异,地形阸塞:皆不宜在诸侯王。不可与。不许之辞宜曰:五经圣人所制,万事靡不毕载。王审乐道,傅相皆儒者,旦夕讲诵,足以正身虞意。夫小辩破义,小道不通,致远恐泥,皆不足以留意。诸益于经术者,不爱于王。对奏,天子如凤言,遂不与。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帝每旦视朝,日昃乃罢。数引公卿、郎、将讲论经理,夜分乃寐。皇太子见帝勤劳不怠,承间谏曰:陛下有禹汤之明,而失黄老养性之福,愿颐爱精神,优游自宁。帝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朱晖传》:晖性矜严,进止必以礼,诸儒称其高。骠骑将军东平王苍闻而辟之,甚礼敬焉。正月朔旦,苍当入贺。故事,少府给璧。是时阴就为府卿,贵骄,吏傲不奉法。苍坐朝堂,漏且尽,而求璧不可得,顾谓掾属曰:若之何。晖望见少府主簿持璧,即往绐之曰:我数闻璧而未尝见,试请观之。主簿以授晖,晖顾召令史奉之。主簿大惊,遽以白就。就曰:朱掾义士,勿复求。更以他璧朝。苍既罢,召晖谓曰:属者掾自视孰与蔺相如。帝闻壮之。
《陈翔传》:翔字子麟,汝南邵陵人也。少知名,善交结。察孝廉,太尉周景辟举高第,拜侍御史。时正旦朝贺,大将军梁冀威仪不整,翔奏冀恃贵不敬,请收案罪,时人奇之。
《晋书·羊祜传》:祜寝疾,求入朝。既至,帝命乘辇入殿,无下拜,甚见优礼。及侍坐,面陈伐吴之计。
《邺中记》:石虎大会,礼乐既陈,虎缴两阁上窗幌宫人数千,陪列看坐,悉服饰金银熠熠。又于阁上作女妓数百,衣皆络以珠玑,鼓舞连到琴瑟,细妓毕备。《南齐书·东昏侯本纪》:帝在东宫便好弄,不喜学书,高宗亦不以为非,但勖以家人之行。令太子求一日再入朝,发诏不许,使三日一朝。
《北魏书·穆亮传》:高祖临朝堂,谓亮曰:三代之礼,日出视朝。自汉魏已降,礼仪渐杀。《晋令》有朔望集公卿于朝堂而论政事,亦无天子亲临之文。今因卿等日中之集,中前则卿等自论政事,中后与卿等共议可否。遂命读奏案,高祖亲自决之。
《刘昶传》:昶领仪曹尚书。于时改革朝仪,诏昶与蒋少游专主其事。昶条上旧式,略不遗忘。
《北齐书·神武帝本纪》:兴和元年十一月乙丑,神武以新宫成,朝于邺。魏帝与神武宴射,神武降阶称贺,又辞渤海王及都督中外诸军事,诏不许。十二月戊戌,神武还晋阳。
《北周书·宣帝本纪》:帝自尊崇,无所顾惮。国典朝仪,率情变改。每对臣下,自称为天。以五色土涂所御天德殿,各随方色。令群臣朝天台者,皆致斋三日,清身一日。车旗章服,倍于前王之数。
《旧唐书·元宗本纪》:垂拱三年闰七月丁卯,封楚王。天授三年十月戊戌,出閤,开府置官属,年始七岁。朔望车骑至朝堂,金吾将军武懿宗忌上严整,诃排仪仗,因欲折之。上叱之曰:吾家朝堂,干汝何事。敢迫吾骑从。则天闻而特加宠异之。
《唐书·于休烈传》:乾元初,始诏百官元日、冬至于光顺门贺皇后。休烈奏:周礼有命夫朝人君,命妇朝女君。自显庆以来,则天皇后甫行此礼,而命妇与百官杂处,在礼不经。帝罢之。
《唐国史补》:代宗朝,百寮立班,良久閤门不开。鱼朝恩忽拥白刃十馀人而出,宣示曰,西番频犯郊圻,欲幸河中,如何。宰相已下,不知所对,而仓遑颇甚。给事中刘,〈不记名〉出班抗声曰:敕使反邪屯兵无数,何不捍寇,而欲胁天子去宗庙。仗内震耸,朝恩大恐骇而退。因罢迁幸之议。
《唐书·柳芳传》:芳子冕,贞元十三年,兼御史中丞、福建观察使。自以久疏斥,又性躁狷,不能无恨,乃上表乞代,且推明朝觐之意。表累上,其辞哀切,德宗许还。《李渤传》:渤入为职方郎中,迁谏议大夫。时敬宗晏朝紫宸,入閤,帝久不出,群臣立屏外,至顿仆。渤见宰相曰:昨论晏朝事,今益晚,是谏官不能移人主意,渤请出閤待罪。会唤仗,乃止。退上疏曰:今日入閤,陛下不时见群臣,群臣皆布路跛倚。夫跛倚形诸外,则忧思结诸内。忧倦既积,灾衅必生,小则为旱为孽,大则为兵为乱。《礼》:三谏不听,则逃之。陛下新即位,臣至三谏,恐危及社稷。又言:左右常侍职规谏,循默不事,若设官不责实,不如罢之。
《五代史·敬翔传》:翔与李振俱为太祖所信任,庄宗入汴,诏赦梁群臣,振喜谓翔曰:有诏洗涤,将朝新君。邀翔欲俱入见。翔夜止高头车坊,将旦,左右报曰:崇政李公入朝矣。翔叹曰:李振谬为丈夫矣。复何面目入梁建国门乎。乃自经而卒。《袁象先传》:象先为梁将。在宋州十馀年,诛敛其民,积货千万。庄宗灭梁,象先来朝洛阳,辇其资数十万,赂唐将相、伶官、宦者及刘皇后等,由是内外翕然称其为人。庄宗待之甚厚,改宣武军为归德军,曰:归德之名,为卿设也。遣之还镇。
《霍彦威传》:彦威在梁,为陜州留后。庄宗灭梁,彦威自陕来朝,庄宗置酒故梁崇元殿,指彦威等举酒属明宗曰:此皆前日之勍敌,今侍吾饮,乃卿功也。彦威等惶恐伏地请死,庄宗劳之曰:吾与总管戏尔,卿无畏也。
《卢文纪传》:文纪,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是时,天下多事,废帝数以责文纪。文纪因请罢五日起居,复唐故事,开延英,冀得从容奏议天下事。废帝以为五日起居,明宗所以见群臣也,不可罢,而便殿论事,可以从容,何必延英。因诏宰相有事,不以时诣閤门请对。
《王建立传》:天福五年来朝,高祖劳之曰:三十年前老兄,可毋拜。赐以肩舆入朝,给二宦者掖而升殿,宴见甚渥。又徙昭义,赐以玉斧、蜀马。累封韩王。
《冯道传》:契丹灭晋,道又事契丹,朝耶律德光于京师。德光责道事晋无状,道不能对。又问曰:何以来朝。对曰:无城无兵,安敢不来。德光诮之曰:尔是何等老子。对曰:无才无德痴顽老子。德光喜,以道为太傅。《辽史·萧夺剌传》:乾统元年,夺剌为西北路招讨使。先是,有诏方面无事,招讨、副统军、都监内一员入觐。是时同僚皆阙,夺剌以军事付幕吏而朝,坐是免官。改西京留守。
《笔录》:旧制,文武群臣,由一命而上,自外至京,必先诣正衙,见讫乃得入见,辞谢亦如之。太祖皇帝御极之初,亲总庶务,常驿召一边臣入对,将授以方略,讶其到阙已数日而未见,左右或奏以未过正衙,太祖意不平之。乃令自今,皆先入见辞谢毕,方得诣正衙,遂为定制。
旧制,宰相早朝上殿,命坐。有军国大事,则议之,常从容赐茶而退。自馀号令除拜,刑赏废置,事无巨细,并熟状拟定,进入上于禁中,亲览批纸,尾用御宝,可其奏,谓之印画,降出奉行而已。由唐室历五代,不改其制,抑古所谓坐而论道者与。国初,范鲁公质、王宫师溥、魏相仁浦在相位,上虽倾心眷倚,而质等自以前朝相,且惮太祖英睿,具劄子面取进止朝退,各疏其事,所得圣旨,臣等同署字以志之,如此则尽禀承之方,免遗误之失。帝从之。自是,奏御寖多,或至旰昃,啜茶之礼寻废。固弗暇于坐论矣。于今遂为定式,自鲁公始也。
太宗尝晚坐崇政殿,召学士窦俨对。上时燕服,俨于屏间见之,不进。中使促不应,上讶其久不出。笑曰:竖儒以我燕服尔。遽命袍带。俨遂趋出。祥符中,予初为学士,一日真宗承明再坐召对,亦方燕服。对回至院,忽中使传宣抚谕曰:适忘袍带,卿无怪否。予惶愧降阶将谢,中使复称有旨曰:上以是为愧,勿俾称谢。及具奏来,他日亦不可面叙。二圣优礼近侍,不亦至乎。承明直崇政之南,每崇政殿听朝罢,至此谓之倒坐。御膳毕,复坐,谓之再坐。故事,对舍人以下,即燕服。学士以下,必袍带而后见。
《退朝录》:李文正公罢相,为仆射奉朝请,居城东北隅昭庆坊,去禁门辽远。每五鼓则兴,置白居易集数册于荼镣中,至安远门仗舍,然烛观之。俟启钥,则赴朝。雍熙二年三月,诏中书申后两棒鼓出,枢密院申后四棒鼓出。
《宋史·张洎传》:洎拜右谏议大夫、判大理寺。又充史馆修撰、判集贤院事。淳化中,上令史馆修撰杨徽之等四人修正入阁旧图,洎同奉诏,因讨论故事,独草奏以闻。洎又言:按旧史,中书、门下、御史台为三署,谓侍从供奉之官。今起居日侍从官先入殿庭,东西立定,俟正班入,一时起居。其侍从官东西列拜,甚失北面朝谒之仪。请准旧仪,侍从官先入起居,行毕,分侍立于丹墀之下,谓之蛾眉班。然后宰相率正班入起居,雅合于礼。臣又闻古之王者,躬勤庶务,其临朝之疏数,视政事之繁简。唐初五日一朝,景云初,始修贞观故事。自天宝兵兴之后,四方多故,肃宗而下,咸只日临朝,双日不坐。其只日或遇阴霪、盛暑、大寒、泥泞,亦放百官起居。双日宰相当奏事,即特开延英召对。或夷蛮入贡,勋臣归朝,亦特开紫宸殿引见。陛下自临大宝,十有五年,未尝一日不鸡鸣而起,听天下之政,虽刚健不息,固天德之常然,而游焉息焉,亦圣人之谟训。傥君父焦劳于上,臣子缄默于下,不能引大礼以争,则忠良之心,有所不至矣。臣欲望陛下依前代旧规,只日视朝,双日不坐。其只日遇大寒、盛暑、阴霪、泥泞,亦放百官起居,其双日于崇德、崇政两殿召对宰臣。常参官以下及非时蛮夷入贡、勋臣归朝,亦特开上閤引见,并请准前代故事处分。奏入不报。《曹利用传》:利用拜枢密使。旧制,枢密使虽检校三司兼侍中、尚书令,犹班宰相下。乾兴中,王曾由次相为会灵观使,利用由枢密使领景灵宫使,时重宫观使,诏利用班曾上,议者非之。未几,曾进昭文馆大学士、玉清昭应宫使,将告谢,而利用犹欲班曾上,閤门不敢裁。帝与太后坐承明殿久之,遣押班趣班,閤门惶惧莫知所出,曾抗声目吏曰:但奏宰臣王曾等告谢。班既定,而利用怏怏不平。帝使同列慰晓之,仍诏宰臣、枢密使序班如故事,而利用益骄,尚居次相张知白上。寻召张旻于河阳,为枢密使,利用疑代己,始悔惧焉。
《杨淑妃传》:章献遗诰尊妃为皇太后,居宫中,与皇帝同议军国事。閤门趣百僚贺,御史中丞蔡齐目台吏毋追班,乃入白执政曰:上春秋长,习知天下情伪,今始亲政事,岂宜使女后相继称制乎。乃诏删去遗诰同议军国事语。
《邵亢传》:亢从父必。同知太常礼院。张贵妃受册,礼官议命妇入贺仪未决,或曰:妃为修媛时,命妇已不敢抗礼,况今日乎。必曰:宫省事秘不可知。既下有司议,惟有外一品南省上事百官班见之仪,然礼无不答。众议乃定。
《钱惟演传》:惟演从弟晦,字明叔,以大理评事娶献穆大长公主女,累迁东上閤门使、贵州团练使。王守忠领两使留后,移閤门定朝立燕坐位,晦因言:天子大朝会,令宦者齿士大夫坐殿上,必为外夷所笑。守忠更欲以礼服进酒,晦又以为不可。
《石林燕语》:庆历初,吕许公在相位,以疾甚求罢。仁宗疑其辞疾,欲亲视之,乃使乘马至殿门。坐椅子舆至殿,陛命其子公弼掖以登,既见信然,乃许之。前无是礼也。
《宋史·郑獬传》:獬直集贤院、度支判官、修起居注、知制诰。英宗即位。獬言:天子初即位,郡国驰表称贺,例官其人,此出五代馀习,因仍未改。今庶官猥众,充滥铨曹。况前日群臣进官,已布维新之泽,不须复行此恩,以开侥倖。不报。
《石林燕语》:元祐垂帘,吕司空晦叔当国。元日,欲率群臣以天圣故事,请太后同御殿,行庆会称贺之礼。宣仁谦避不从,止令候皇帝御殿礼毕,百官内东门拜表而已。苏子容当制作手诏云,顾惟菲凉,岂敢比隆于先后。其在典法,亦当几合于前规。是岁,进春帖子其一篇云,上寿春朝近外廷,诏恩不许会公卿,即时二史书谦德,只使群官进姓名。
《宋史·孟皇后传》:刘婕妤有宠。绍圣三年,后朝景灵宫,讫事,就坐,诸嫔御立侍,刘独背立帘下,后閤中陈迎儿呵之,不顾,閤中皆忿。冬至日,会朝钦圣太后于隆祐宫,后御座朱髹金饰,宫中之制,惟后得之。婕妤在他座,有愠色,从者为易坐,制与后等。众弗能平,因传唱曰:皇太后出。后起立,刘亦起,寻各复其所,或已撤婕妤座,遂仆于地。怼不复朝。
《文献通考》: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大朝会者,绍兴十二年十月,诏来岁举行之。王望之为礼部侍郎,言排办不及,请自来年冬至。既而不果。十五年正月朔旦,乃克行,用黄仗三千三百五十人,视东都旧仪损三之一。时无大庆殿,遂权于崇政殿行之。以殿狭,辇出房不鸣鞭,它如故事。是日,设宫架乐,百官朝服,上寿如仪,自是一行而止。
《金史·蔡松年传》:松年,为左丞,封郜国公。初,海陵爱宋使人山呼声,使神卫军习之。及孙道夫贺正隆三年正旦,入见,山呼声不类往年来者。道夫退,海陵谓宰臣曰:宋人知我使神卫军习其声,此必蔡松年、胡砺泄之。松年惶恐对曰:臣若怀此心,便当族灭。
《续文献通考》:太祖洪武九年八月,御史大夫汪广洋、陈宁劾奏李善长、李祺父子,孤恩失礼,久失问候朝参,请付法司正其罪,上姑宥之。
《剪胜野闻》:洪武十年,宋学士濂乞老归。帝亲饯之,敕其孙慎辅行。濂顿首辞,且曰:臣性命未毕蓬土,请岁觐陛阶。既归,每就帝庆节称贺如约。帝惟旧恋恋,多深情。十三年失朝,帝召其子中书舍人璲,孙序班慎问之,对曰:不幸有旦夕之忧,惟陛下哀矜,裁其罪。帝微使人瞰之无恙,大怒,下璲慎狱,诏御史就诛。濂没其家,谪居茂州。
《续文献通考》:景泰辛未冬至节,礼部请朝贺上皇于东上门,诏免贺。初,京中最重冬至年节,贺礼不问贵贱,奔走往来者数日。家置一册,题名满幅。其鸿胪尚宝中书六科等朝下,即交相称贺。是日,鸿胪佐贰邀太监据公偕走贺公曰:太上爷爷不得一见,尚谁贺邪。京中冬至贺礼,自此渐废。
孝宗弘治元年三月,吏部尚书玉恕奏言,正统以来,每日止一朝,臣下进见说事,不过片时。圣主虽聪明,岂能尽识尽察,不过寄聪明于左右之人。左右之人,与大臣相见者不多,亦岂能尽识大臣之贤否。或得之毁誉之言,或出于好恶之私,未免以直为枉,以枉为直。欲察识之真,必须陛下日御便殿,宣召诸大臣,与之讲论治道谋议政事,或令转对,或阅章奏,如此非惟可以识大臣,而随才任使,亦可以启沃圣心,而进于高明矣。
《玉堂漫笔》:丁酉岁,予自四川左辖召为光禄,入朝面见。候五日乃罢,因免朝故也。后转太常,兼读学詹事,兼学士,皆不得面恩。当时叙庵李公,时在内阁,曾与论,请行午朝礼。叙庵以为难。彭惠安公韶,弘治初因彗星上疏云:臣获随午朝,窃念日奏。寻常起数,于事无补。但于祖宗勤政之典,乞师其意可也。臣愿今午朝,惟议经邦急务,如吏部有大升除,礼部有大灾异,户部兵部有紧急钱粮边报,工部法司有紧关工程囚犯之类,许令先期开具情由,奏乞圣驾,定日出御左顺门,侍卫一如午朝之仪。事该各衙门会议者,各官就于御前公同计议。如吏部升除大臣,明言某官才德堪任,某官资望未可之类,内阁辅臣亦同议可否。事体既定,就行口奏取旨奉行。次日,补本备照。若系本衙门自行者,亦就御前逐一陈说有无。故事,两疑情由,请旨定夺,若是事体重大,一时难决者,听各官先行博议于下,候至朝时再议奏行,仍乞温颜俯询,曲折如此,不惟世事日熟,而圣明耳目开达,群臣高下邪正,亦自可见。有事则行,不分寒暑。无事则止,勿劳圣驾。既不废午朝之典,又可率群臣兴事。则凡时政得失,军民利病,自可次第弛张矣。其议如此,若用之今日,尤切事宜。老成先见,可敬可服。乙亥南巡还,有旨各衙门俱严公座,仍许礼部都察院参劾。予掌詹事印,日往衙门与崔少詹后渠坐堂,复至东阁画会。一时冷局,为之振作。时见左顺门陈御座,设黄幄于上,将朝廷欲修午朝故事邪。因读《惠安新集》,备记于此。

朝贺部杂录

《酉阳杂俎》:今阁门有宫人,垂帛引百寮。或云自则天,或言因后魏。据开元礼疏曰:晋康献褚后临朝,不坐,则宫人传百寮拜。有虏中使者,见之归国,遂行此礼。时礼乐尽在江南,北方举动法之。周隋相沿,国家承之不改。
《梦溪笔谈》:唐制,丞郎拜官,即笼门谢。今三司副使已上拜官,则拜舞于阶上;百官拜于阶下,而不舞蹈。此亦笼门故事也。
谏议班在知制诰上;若带待制,则在知制诰下,从职也,戏语谓之带坠。
三司使班在翰林学士之上。旧制,权使即与正同,故三司使结衔皆在官职之上。庆历中,叶道卿为权三司使,执政有欲抑道卿者,降敕时移权三司使在职下结衔,遂立翰林学士之下,至今为例。后尝有人论列,结衔虽依旧,而权三司使初除,閤门取旨,间有叙学士者,然不为定例。
《墨客挥犀》:旧制,天下贡举人到阙,悉皆入对,数不下三千人,谓之群见。远方士皆未知朝廷仪范,班列纷错,有司不能绳劾。见之日,先设禁围于著位之前,举人皆拜于禁围之外,盖欲限其前列也。至有更相抱持以望黼座者,有司患之。近岁遂止令解头入见,然尚不减数百人。嘉祐中,予沗在触头,别为一班,最在前列,目见班中,惟从前一两行,稍应拜起之节。自馀亦终不成,班缀而罢。每为閤门之累,常言殿廷中班列不可整齐,唯见三色,谓举人、番人、骆驼。
《文昌杂录》:元微之诗云:松门待制应全远,药树监搜可得知。盖有唐宣政殿为正衙殿,廷东西有四松,松下待制官立班之地,旧图至今犹存。
《西溪丛语》:每大起居,宰执侍班于垂拱隔门外。东廊庐中三帅庭下,声喏捲帘。及半起身答之,祖宗之制也。
《可谈》:朝辨色始入。前此集禁门外,自宰执以下,皆用白纸糊烛笼一枚,长柄揭之马前,书官位于其上,欲识马所在也。朝时,自四鼓旧城诸门启关放下,都下人谓四更时朝马动。朝士至者,以烛笼相围绕,聚首谓之火城。宰执最后至,至则火城灭烛。大臣自从官及亲王驸马,皆有位次。在皇城外仗舍,谓之待漏院。不与庶官同处。火城每位有翰林司官给酒果,以供朝臣。酒绝佳,果实皆不可咀嚼,欲其久存。先公与蔡元度尝以冬月至待漏院,翰林卒前,白有羊肉酒,探腰间布囊,取一纸角视之,肉,臡也。问其故,云恐寒冻难解,故怀之。自是止令供清酒,因传知诸同官。《老学庵笔记》:先君言,旧制,朝参拜舞而已。政和以后,增以喏。然绍兴中,予造朝,已不复喏矣。淳熙末,还朝则迎驾起居。閤门亦喝唱喏,然未尝出声也。又绍兴中,朝参止磬折,遂拜。今閤门习仪,先以笏叩额拜,谓之瞻笏,亦不知起于何年。
百官入殿门,閤门辄促之曰,那行。予去国二十七年,复还朝,仪寖有不同,唯此声尚存。
欧阳公早朝诗云: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李德刍言,自昔朝仪未尝有牙牌报班齐之事。予考之,实如德刍之说,问熟于朝仪者,亦惘然以为无有。然欧阳公必不误,当更博考旧制也。
《二老堂诗话》:欧公诗云: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或疑其不然,今朝殿争门者,往往随仗而入。及在廷排立既定,驾将御殿,閤门持牙牌,刻班齐二字,候班齐,小黄门接入。上先坐后幄,黄门复出,扬声云,人齐未行门。当头者应云,人齐。上即出,方转照壁,卫士即鸣鞭。然此乃是驾出时,常日则不同。
鼠璞,今人以唐百官入阁待制次对,以次对呼待制。然唐初京官五品以上清官,每日一两,人随仗,以备顾问。正元七年,于常参日引见二人次对,访以政事。元和间,武元衡有请合而为一。唐之待制,非若本朝之有此官。建隆,诏每内殿起居文班朝臣,及翰林学士等,以次轮对。淳化,诏百官次对,遇起居日,常参官两人次对。皇祐,诏两制、两省、台谏、三馆带职省府推判官次对,是次对即轮对,非待制之职也。本朝侍从,本与百官轮对。元祐以王存奏罢之,复行于绍圣四年。绍兴中,用吕祉奏,始有已见,请对之制。是则次对轮对,本无别议。
《贵耳集》:寿皇问王抃,如何北使在庭舞蹈,极可观。此间舞蹈,皆不及之。抃奏云,北人袖窄,但公裳袖大,一举手,便可观。南人袖,内外俱宽大,举手便不可看。北人视此为大礼,数德寿。孝宗在御时,閤门多取北人充赞喝,声雄如钟殿,陛间颇有京洛气象。自嘉定以来,多是明台温越人在閤门,其声皆鲍鱼音矣。《挥麈后录》:旧制,京官造朝,不许步行。每自外任代还朝参日,步军司郎差兵士三人马一疋随从,得差遣。朝辞毕,所属径关排岸司应副回纲船乘座以归,如在苏、杭间居止,即差浙西纲船。选人改官,授告有日,閤门关步军司差人马,如五人改官,即五骑、十五人伺候。内前授告了,各乘马。以故一时戏语云:宜徐行,照管踏了选人。
《觚不觚录》:大朝贺,文武群臣,皆具朝冠服。独锦衣卫官衣绯绣袍纱帽靴带,盖以便于承旨捕执人。百年来未之改。独陆忠诚炳加保傅,遂以己意,制朝冠服,巍然本班之首,当时莫敢问也。
余少从家君于京师,观朝天宫习仪。时吏部熊公浃以太子太保居首,工部甘公为霖以少保次之,兵部唐公龙以太子太保又次之。若以三孤为重,则甘不宜让熊。若以部序为重,则唐又不宜让甘,盖两失之也。其六部尚书,虽加太子少保,必以部御定序。第以皆正二品故耳。而甲戌朝班,则工部朱公衡为太子少保,以先贵,据吏部张公浣上,张亦无如之何,盖一变也。
《见闻录》:唐会要天祐二年,敕令后每遇延英坐朝日,只令小黄门祇候引从,宫人不得擅出内。乃知杜诗:户外昭容紫袖垂,双瞻御座引朝仪者,真出殿引坐。而郑谷入阁诗,亦言导引出宫钿盖至。天祐始罢。吾朝太宗,晚年健忘,宝座后常有一二宫嫔,从立纪旨。时金文靖公嫌,不自安,辞立丹陛下,仗马之南。景泰间,陈芳洲请复立陛上,托言每遇雨雪不便,朝廷难之,事遂寝。要之亦以健忘,出侍左右,非祖宗典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