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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丝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三百十二卷目录

 绵部汇考
  书经〈禹贡〉
  释名〈释綵帛〉
  说文〈释纩〉
  翻译名义〈兜罗绵〉
  太平广记〈娑罗绵〉
  西溪丛语〈八蚕绵〉
  本草纲目〈绵 木绵 白绵及布〉
 绵部选句
 绵部纪事
 绵部杂录
 绵部外编
 丝部汇考
  书经〈禹贡〉
  周礼〈天官 夏官 冬官〉
  杜阳杂编〈火蚕丝〉
 丝部艺文一
  素丝赋         唐张良器
  素丝赋           乔潭
  丝赋           宋吴淑
 丝部艺文二〈诗〉
  古乐府歌          阙名
  白丝行          唐杜甫
  素丝           陆龟蒙
  东川清丝寄鲁冀州戏赠   宋苏轼
  缫丝行         元马祖常
 丝部选句

食货典第三百十二卷

绵部汇考

《书经》禹贡

豫州厥篚纤纩。
〈传〉纩,细绵。〈疏〉《正义》曰:礼丧大记,候死者属纩以俟。绝气则纩是新绵耳。纤是细,故言细绵。

《释名》释綵帛

绵,犹湎湎柔而无文也。
纶,伦也。作之有伦理也。
絮,胥也。胥久能解落也。

《说文》释纩

纩,絮缊也。

《翻译名义》兜罗绵

兜罗绵或名妒罗绵。妒罗,树名。绵从树生,因而立名,如柳絮也。

《太平广记》娑罗绵

黎州通望县销樟院。池南有大娑罗树,三四人连手合抱方匝。先花后叶,花蕊有绵。谓之娑罗绵。

《西溪丛语》八蚕绵

李商隐《烧香曲》云:八蚕茧绵小分炷,兽焰微红隔云母。左太冲《吴都赋》云:乡贡八蚕之绵,注云有蚕,一岁八育《云南志》云:风土多暖至有八蚕,言蚕养至第八次,不中为丝,只可作绵。故云八蚕之绵。

《本草纲目》

集解

李时珍曰:古之绵絮乃茧丝,缠延不可纺织者。今之绵絮则多木绵也,入药仍用丝绵。
主治

陈藏器曰:新绵烧灰治五野鸡病,每服酒二钱。衣中故绵絮主下血及金疮。出血不止,以一握煮汁服。李时珍曰:绵灰主吐血、衄血、下血崩,中赤白带,下疳疮脐疮聤耳。
附方

霍乱转筋腹痛:以苦酒煮絮裹之。〈圣惠方〉
吐血咯血:新绵一两,烧灰白胶,切片炙黄一两,每服一钱米饮下。〈普济方〉
吐血衄血:好绵烧灰,打面糊入清酒,调服之。〈普济方〉肠风泻血:破絮烧灰,枳壳、麸炒等分,麝香少许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圣惠方〉
血崩不止:好绵及妇人头发共烧。存性、百草霜等分,为末。每服三钱,温酒下或加粽灰。东垣方用白绵子、莲花心、当归、茅花、红花各一两,以白纸裹定,黄泥固,济烧。存性为末,每服一钱。入麝香少许,食前好酒服。乾坤秘韫:用旧绵絮去灰土一斤,新蚕丝一斤,陈莲房十个,旧炊箄一枚,各烧。存性各取一钱,空心热酒下。日三服,不过五日愈。
气结淋病:不通用好绵四两,烧灰。麝香半分,每服二钱,温葱酒,连进三服。〈圣惠方〉
脐疮不乾:绵子烧灰傅之。〈傅氏活婴方〉
聤耳出汁:故绵烧灰,绵裹塞之。〈圣惠方〉

木绵《释名》

古贝,〈纲目〉古终。
李时珍曰:木绵有二种。似木者名古贝,似草者名古终,或作吉贝者乃古贝之讹也。《梵书》谓之睒婆,又曰迦罗婆劫。
集解

李时珍曰:木绵有草木二种。交广木绵树大如抱,其枝似桐,其叶大如胡桃叶。入秋开花,红如山茶花,黄蕊。花片极厚,为房甚繁。短侧相比,结实大如拳。实中有白绵,绵中有子,今人谓之斑枝花讹为攀枝花。李延寿《南史》所谓:林邑诸国出古贝。花中如鹅毳,抽其绪纺为布。张勃《吴录》所谓:交州永昌木绵树高过屋,有十馀年不换者。实大如杯,花中绵软白可为缊絮。及毛布者,皆指似木之木绵也。江南淮北,所种木绵四月下种。茎弱如蔓,高者四五尺。叶有三尖如枫叶。入秋开花,黄色如葵花而小。亦有红紫者。结实大如桃,中有白绵。绵中有子,大如梧子。亦有紫绵者,八月采。谓之绵花。李延寿《南史》所谓:高昌国有草,实如茧。中丝为细纑,名曰白叠。取以为帛甚软白。沈怀远《南越志》所谓:贵州出古终藤,结实如鹅毳。核如珠珣,治出其核,纺如丝绵,染为斑布者,皆指似草之木绵也。此种出南番,宋末始入江南。今则遍及江北与中州矣。不蚕而绵,不麻而布,利被天下,其益大哉。又《南越志》言:南韶诸蛮不养蚕,惟收娑罗木子中白絮,纫为丝,织为幅,名娑罗笼。段祝穆《方舆志》言:平缅出娑罗树,大者高三五丈。结子有绵纫绵织,为白毡兜罗绵。此亦斑枝花之类,各方称不同耳。
白绵及布气味

甘温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血崩金疮:烧灰用。
子油

用两瓶合烧取沥。
气味

辛热微毒。
主治

李时珍曰:恶疮疥癣,然灯损目。

绵部选句

楚宋玉《招魂》:秦篝齐缕郑绵络些。
晋左思《吴都赋》:国税再熟之稻,乡贡八蚕之绵。比周庾信《对烛赋》:莲帐寒擎窗拂曙,筠笼熏火香盈絮。
宋宋祁谢衣袄表,并颁齐笥之良,均挟吴绵之煖。苏轼《黄泥坂辞释》:宝璐而被缯絮兮,杂市人而无辨。古诗:裋褐中无絮,带断续以绳,〈又〉挟纩如怀冰。晋嵇含伉俪诗:裁彼双丝绢,著以同功绵。
唐杜甫诗:酒醒思卧簟,衣冷欲装绵。
《本事诗》:开元中颁赐军衣,有兵士于短袍中得。诗曰:畜意多添线,含情更著绵。
王之焕《惆怅诗》:八蚕薄絮鸳鸯绮,半夜佳期并枕眠。张籍诗:蜀客南行过碧溪,木绵花发锦江西。
元稹诗:火布垢尘须火浣,木绵温软当绵衣。
白居易诗:缩水浓和酒,加绵厚紫袍。〈又〉生子已嫁娶,种桑亦丝绵。〈又〉缯帛如山积,丝絮似云屯。〈又〉缯絮足禦寒,何必锦绣文。〈又〉妻知年老添衣絮,婢报天寒拨酒醅。〈又〉《新制布裘诗》:桂布白似雪,吴绵软于云。姚合诗:旧历藏深箧,新衣薄絮绵。
李商隐李卫公诗:今日致身歌舞地,木绵花暖鹧鸪飞。
裴说《冬日诗》:粝食拥败絮,苦吟吟过冬。
李洞《寄薛秀才诗》:白衫春絮暖,红纸夏云鲜。
宋苏辙诗:春寒渐欲减衣绵。
陈师道诗:寒气挟霜侵败絮,宾鸿将子度微明。陆游诗:老人裘绔旋装绵,〈又〉布裘未办一铢绵。〈又〉风日初和未脱绵。

绵部纪事

《吴越春秋》:伍子胥至吴,适会女子击绵于濑水之上。〈又〉吴王将死,曰:吾因不用子胥言,以至于此。死者无知,则已死者有知,何面目见子胥也。遂蒙絮覆面而自刎。
《孝子传》:闵损,后母所生子衣以绵絮,损以芦花絮。父欲出之,损曰:母在,一子单。母去,三子寒。遂止。
《史记·绛侯周勃世家》:人有上书告勃欲反,下廷尉。薄太后以为无反事。文帝朝,太后以冒絮提文帝,曰:绛侯绾皇帝玺,将兵于北军,不以此时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邪。帝使使持节赦绛侯。
《汉书·匈奴传》:文帝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使宦者燕人中行说傅翁主。中行说既至,因降单于,单于爱幸之。初,单于好汉缯絮食物,中行说曰:匈奴所以强者,以衣食异,无卬于汉。其得汉缯絮,以驰草棘中,衣裤皆裂弊,以视不如旃裘坚善也。
《贾谊传》:谊上疏略曰:今匈奴慢侵掠,至不敬也,而汉岁致金絮采缯以奉之。是主上之操也。
《霍光传》:光薨。上赐金钱、缯絮、绣被百领。
《古今注》:元帝永光四年,东莱郡东牟山有野蚕为茧,茧生蛾,蛾生卵,卵著石,收得万馀石。民以为丝絮。五年,长安雨絮,垣屋上皆白。民衣之。
《东观汉记》:光武建武二年,野蚕成茧,民收其絮。《后汉书·杜茂传》:建武十二年,遣谒者段忠将众郡弛刑配茂,镇守北边,因发边卒筑亭候,修烽火,又发委输金帛缯絮供给军士,并赐边民。
《西域传》:匈奴闻广德灭莎车,发焉耆、尉黎、龟兹十五国兵围于寘,广德乞降,以其太子为质,约岁给罽絮。《古今注》:汉帝永和中长安雨绵皆白
《谢承·后汉书》:徐稚虽不就诸公之辟,有死丧负笈赴吊。常于家豫炙鸡一只,以一两绵絮渍酒中,暴乾以裹鸡,径到所起冢𡑞外,以水渍绵使有酒气,斗米饭,白茅为藉,以鸡置前,洒酒毕,留谒则去,不见丧主。《后汉书·张奂传》:奂卒。遗命曰:吾前后仕进,十要银艾,不能和光同尘,为谗邪所忌。通塞命也,始终常也。但地底冥冥,长无晓期,而复缠以纩绵,牢以钉密,为不喜耳。幸有前窀,朝殒夕下,措尸灵床,幅巾而已。《华阳国志》:何随,字季业,蜀郡郫人也。汉司空武后世有名德,徵聘入官,随治韩诗。欧阳尚书研精文纬,通星历,郡命功曹州、辟从事、光禄郎中主事,除安汉令。蜀亡,去官。时巴土饥荒,所在无谷。送吏行乏辄取道侧民芋,随以绵系其处,使足所取直。民视芋,见绵,相语曰:闻何安汉清廉,行国从者无粮,必能尔耳。持绵追还之,终不受。因为语曰:安汉吏取粮,令为之偿。《汉书·仪皇后亲蚕献》:茧,凡蚕丝絮织室,作祭服,其皇帝得以作缕缝衣,皇后间以作巾絮而已。
《英雄记》:吕布为曹公所攻,甚急,乃求救于袁术。术先求布女,布恐术为女不至,故不遣救也。即以绵缠女身,缚著马上,夜自送女出。与术太祖守兵相触,格射,不得过,复还城。
《三国魏志·武帝纪》:建安九年秋,邺定。公临祀袁绍墓,哭之流涕。慰劳绍妻,还其家人宝物,赐杂缯絮,廪食之。
《吴志·顾雍传》〈注〉《吴书》曰:雍族人悌,字子通。父以寿终。孙权作布衣一袭,皆摩絮著之,强令悌释服。
《管宁别传》:宁性至孝,恒布裳貉裘,惟祠著衣单絮巾也。
《晋书·隐逸传》:董京初至洛阳。时乞于市,得残碎缯絮,结以自覆,全帛佳绵则不肯受。
《晋阳秋》:有司奏依旧谓房子睢阳绵,武帝不许。《陆云与兄机书》:一日案行视曹公器物,见拭目黄絮,有垢黑,目泪所沾污。
《晋书·周顗传》:顗为仆射,王敦害之。使缪坦籍顗家,收得素簏数枚,盛故絮而已。
《语林》:谢万就人乞裘云:畏寒君妄语,正欲以为豪具耳。若畏寒,无服胜绵者,以三十斤绵与谢。
《世说》:王文度在西州,与林师讲、韩孙诸人并在坐。林公理每欲小屈,孙兴公曰:法师今日似著弊絮,在荆棘中,触地挂阂。
《晋书·良吏传》:吴隐之迁左卫将军。禄赐皆班亲族,冬月无被,尝浣衣,乃披絮。
陶潜与子俨等疏:余尝感孺仲贤妻之言,败絮自拥,何惭儿子。
《晋书·烈女传》:孟昶妻周氏。家丰财产。刘裕将建义,与昶定谋。周氏倾资产以给之,所有绛色者悉敛。置帐中,潜自剔绵,以绛与昶,遂得数十人被服赫然,悉孟氏所出。
辟寒酒泉南有铜驼山,言虏犯者有大雪沮渠。蒙逊之时,命工取之,得绵数万斤。
《南史·循吏传》:阮长之元嘉十一年,除临海太守,在官常拥败絮。至郡。
《宋书·孝义传》:郭世道子原平。父丧既终,自起两间小屋,以为祠堂。每至节岁蒸尝,于此数日中,哀思,绝饮粥。父服除后,不复食鱼肉。于母前,示有所啖,在私室,未曾妄尝。自此迄终,三十馀载。高阳许瑶之居在永兴,罢建安郡丞还家,以绵一斤遗原平。原平不受,送而复反者前后数十。瑶之乃自往曰:今岁过寒,而建安绵好,以此奉尊上下耳。原平乃拜而受之。
《隐逸传》:朱百年隐迹避人,唯与同县孔凯友善。凯亦嗜酒,相得辄酣,对饮尽欢。百年家素贫,母以冬月亡,衣并无絮,自此不衣绵帛。尝寒时就凯宿,衣悉裌布,饮酒醉眠,凯以卧具覆之,百年不觉也。既觉,引卧具去体,谓凯曰:绵定奇温。因流涕悲恸,凯亦为之伤感。《南史·孝义传》:何子平,事母至孝。母丧,年将六十。有孺子之慕,昼夜号叫。暑避清凉,冬不衣絮。
《宋书·沈怀文传》:怀文迁尚书吏部郎。斋库上绢,年调钜万匹,绵亦称此。期限严峻,民间买绢一匹,至二三千,绵一两亦三四百,贫者卖妻儿,甚者或自缢死。怀文具陈民困,由是绵绢薄有所减。
《孔觊传》:觊弟道存,从弟徽,颇营产业。二弟请假东还,觊出渚迎之,辎重十馀船,皆是绵绢纸席之属。觊见之,伪喜,谓曰:我比困乏,得此甚要。因命上置岸侧,既而正色谓道存等曰:汝辈忝预士流,何至还东作贾客邪。命左右取火烧之,烧尽乃去。
《南史·宋颜延之传》:延之子竣丁父忧。裁踰月,起为右将军,丹阳尹如故。竣固辞,表十上,不许。遣中书舍人戴宝明抱竣登车,载之郡舍。赐以布衣一袭,絮以綵纶,遣主衣就衣诸体。
《齐高祖纪》:建元元年冬十月,荆州天井湖出绵,人用与常绵不异。
《南齐书·祥瑞志》:建元元年,郢州监利县天井湖水色忽澄清,出绵,百姓采以为纩。〈按郢州,《南史》作荆州,未知孰是,姑并存之〉永明二年,护军府门外桑树一株,并有蚕丝绵被枝茎。史臣按:汉光武时有野蚕成茧,百姓得以成衣服。今则浮波幕树,其亦此之类乎。
《南史·文学传》:卞彬不得仕进。乃著《蚤虱赋序》曰:余多病,起居甚疏,萦寝败絮,不能自释。
《隐逸传》:阮孝绪年十六,父丧,不服绵纩,虽蔬菜有味亦吐之。
《齐刘怀珍传》:怀珍从孙吁。家甚贫苦,并日而食,隆冬之月,或无毡絮,吁处之晏然。
《云仙杂记》:沈休文多病,六月犹绵帽温炉。食姜椒饭,不尔则委顿。
《隋书·礼仪志》:六等之冕,皆有黈纩,以黄绵为之,大如橘。
《食货志》:其课,丁男调布绢各二丈,丝三两,绵八两,禄绢八尺,禄绵三两二钱。
《何稠传》:稠历太府丞。博览古图,多识旧物。波斯尝献金绵锦袍,组织殊丽。上命稠为之。踰所献者。
《旧唐书·食货志》:赋役法:每丁岁入租粟二石。调则随乡土所产,绫、绢、絁各二丈,布加五分之一。输绫、绢、絁者,兼调绵三两;输布者,麻三斤。
《唐书·地理志》:太宗因山川形便,分天下为十道:一曰关内道。厥赋:绢、绵、布、麻。
《儒学传》:欧阳询子通,仪凤中累迁中书舍人。居母丧,诏夺哀。每入朝,徒跣及门。夜直,藉槁以寝。非公事不语,居庐四年,不释服。冬月,家人以毡絮潜置席下,通觉,即彻去。
《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五年六月,应给食实封例,节度使兼宰相,每食实封百户,岁给八百端匹,若是绢,加给绵六百两。
《唐书·李师道传》:田弘正之度河也,禽其将夏侯澄等四十七人,有诏悉赦之,给缯絮,还隶魏博、义成军,贼皆感慰。
《同昌公主传》:同昌公主出降,有火蚕绵云出火洲。絮衣一袭,用一两,稍过度则熇蒸之,气不可近云。《闻见杂录》:广东老妪江边得巨蚌,剖之得大珠归。而藏之絮中,夜辄飞去,及晓复还。
《无锡县志》:兴宁乡之寺头初其土人多以务本,自殖有某氏者以弹绵花起家,久遂殷富。知浮慕文墨,造请名士会作堂。成祝枝山为题,联句云:三尺冰弦弹夜月,一天飞絮舞春风。其家甚爱,重之而不知其嘲己也。

绵部杂录

《诗经·秦风·无衣篇》: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疏〉纯著新绵名为襺,杂用旧絮名为袍。
《礼记·内则》:妇事舅姑,左佩纷帨,右佩箴,管,线,纩,施縏帙。
《玉藻》:纩为茧,缊为袍。
老子当此之时,处温室临炉火。重狐貉袭毳绵,犹不能禦也。
《管子·侈靡篇》:先立象而定期,则民从之。故为祷朝缕绵明,轻财而重名。
《家语金人铭》:绵绵不绝,或成网罗。
《汉书·王褒传》:夫荷旃被毳者,难与道纯绵之丽密。《淮南子》:蔏苗类絮,而不可为絮;黂不类布,而可以为布。
《急就篇》:绛缇絓紬丝絮绵,〈注〉新者为绵,故者为絮。《扬子法·言吾子篇》:纻絮三千,寒如之何矣。
《孝至篇》:子有含菽缊絮而致滋,美其亲将以求孝也。《方言》:吴越之间脱衣相被,谓之缗绵。
《释名》:煮茧曰:莫莫幕也,贫者著衣。可以幕絮也,或谓之牵离。煮熟烂牵引,使离散如绵也。
《说文》:絓茧滓絓头也,一曰牵缡。
《吴录》:交州永昌木绵树高过屋,有十馀年不换者。实大如酒杯。中有绵,如絮,色正白。破一实得数斤,可为缊絮及毛布。
阮籍《大人先生传》:虱处裈中逃乎深缝,匿乎坏絮,自以为吉宅也。然炎丘火流,群虱死于裈中,而不能出。君子之处区内,何异虱之处裈中也。
《罗浮山记》:木绵正月开花,大如芙蓉,花落结子。《南齐书·卞彬传》:彬作《蚤虱赋序》曰:一袍之缊,有生所托,萦寝败絮,不能自释。
《梁书·扶桑国传》:其土多扶桑木,因以为名。扶桑叶似桐,而初生如笋,国人食之,实如梨而赤,绩其皮为布以为衣,亦以为绵。
《郦善长·水经注》:房子城中出白土细。滑如膏,可用濯绵。霜解雪曜,异于常绵。世俗言房子之纩也。抑亦类蜀郡之锦,得江津矣。故,岁贡其绵,以充御用。
《唐六典》:颍州出绵。
《酉阳杂俎》:婚礼纳采,有绵絮取其调柔也。
《翻译名义》:吉贝即木绵也。罽宾国大者成树,此形小状如土葵,有壳。剖以出花,如柳絮,可纫为布。
《宋史·胡交修传》:昔人谓甑有麦饭,床有故絮,虽仪、秦说之不能使为盗,惟其冻饿无聊,然后忍以其身弃之于盗贼。
释鉴陁耶舍至姑臧,闻鸠摩罗什受秦宫女。叹曰:什如好绵,可使入荆棘乎。
《法苑珠林阎》:浮州及大洲外并有缯帛丝绵,皆从女口出之,非是蚕口中出。
石介明禁策布绵丝,枲人所取用也。
《笔记》:夫生民晨作夜寝,早起晡食,寒絮暑絺常忽而不为之节。
《云麓漫抄》:吴兴阳羡山封禅,碑《灵絮神》,蚕弥被原野。侯鲭录文选古诗:文綵双鸳鸯,裁为合欢被。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注〉被中著绵,谓之长相思。绵绵之意,缘被四边,缀以丝缕,结而不解之意。余得一古被,四边有缘,真此意也。
《辽史·礼志》:五月重五日,午时,采艾叶和绵著衣,七事以奉天子,北南臣僚各赐三事。
《辍耕录》:闽广多种木绵,纺绩为布名曰吉贝。松江府东五十里许,曰乌泥泾。田硗瘠,民食不给。遂觅种于彼国。初有一妪自崖州来教,以纺织之具。
《辟寒潘子真诗话》:余以霜威能折绵,风力欲冰酒之句问山谷所从出。山谷曰:劲气方凝,酒清威正,折绵庾肩吾诗也。余读晋阮籍《大人先生歌》略曰:阳和微弱阴气竭,海冻不流绵絮折。呼吸不通寒冽冽,乃知折绵之事始于阮籍,岂山谷偶忘之耶。

绵部外编

《神异经》:南大荒有树,名如何。三百岁作花,九百岁作实。花色朱,实正黄。叶长一丈,广二尺,馀似菅苧色青,厚五分可以絮。
《晋书·艺术传》:佛图澄少学道,妙通元术。腹傍有一孔,常以絮塞之,每夜读书,则拔絮,孔中出光,照于一室。《陆氏异林》:钟繇尝数月不朝。或问其故,云:常有好妇来,美丽非凡。问者曰:必是鬼物,可杀之。妇人后往不即,前止户外。繇问何以。曰:公有相杀意。繇曰:无此。勤勤,呼之乃入。繇有不忍心,然犹斩其肺。妇人即出,以新绵拭血竟路。明日,使人寻迹至大冢,木中有好妇人,形体如生人。著白练单绣,两裆伤一脚,以两裆中绵拭血。
《神仙传》:蓝采和尝饮钟离酒,楼夏服絮冬卧冰,自号采和。
《云笈七签》:宋元白不知何许人,有道术。夏则衣绵,冬则单衣卧于雪中。去身一丈馀,周匝气出如蒸,而雪不凝。

丝部汇考

《书经》

禹贡

兖州厥贡漆丝。
〈蔡传〉兖地宜漆,宜桑,故贡漆丝也。

青州岱亩丝,枲厥篚檿丝。
〈注〉岱亩,岱山之谷也。檿山桑也。山桑之丝,其韧中琴瑟之弦。苏氏曰:惟东莱为有此丝,以之为缯,其坚韧异常。莱人谓之山茧。

《周礼》天官

典丝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有二人。
〈订义〉史氏曰:天下之丝皆出于蚕,一蚕所吐谓之忽。五忽谓之丝,则一丝之得亦不易矣。后世亲蚕之礼,废衣服悉备于四方之土贡,故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无一分顾惜,由其不知所自来。典丝之职亦先王恭俭节用之一助。

掌丝入而辨其物,以其贾楬之,掌其藏与其出,以待兴功之时。
黄氏曰:凡丝皆掌其入,是亦为一府藏也。典枲亦然。郑康成以丝入为九职,嫔妇所贡丝非也。闾师任嫔以女事,贡布帛,不贡丝。此当是九贡。禹贡兖州厥贡漆丝,青州厥贡丝枲。王氏曰:以其贾楬之防,其贱贸贵。郑康成曰:丝之贡少藏之,出之可同官也。时者若温煖宜缣帛,清凉宜文绣。

颁丝于外内工,皆以物授之。
黄氏曰:外内工、九嫔世妇、及诸侯夫人大夫妻。贾氏曰:以物授之,若缣帛则授以素丝。若文绣则授以綵丝。

凡上之赐予亦如之。
郑康成曰:王以丝物赐人。

及献功则受良功而藏之,辨其物而书其数,以待有司之政令,上之赐予。凡祭祀,共黼画组就之物。
郑康成曰:以给衣服冕旒及依盥巾之属,白与黑谓之黼,采色一成曰就。薛氏曰:天子缫斿,十有二就。就成也,曰组就者以组为就也。史氏曰:朱绿元黄止为祭服,而不敢他用,知其难得也。

丧纪,共其丝纩组文之物。
王昭禹曰:丧纪有用丝以为线缕,有用纩以充衣褥,或用组文以为物之饰。

凡饰邦器者,受文织丝组焉。
郑康成曰:谓茵席屏风之属。

岁终,则各以其物会之。
王氏曰:岁终各以其物会之,防其以贱贸贵。

夏官

职方氏河南曰豫州,其利林漆丝枲。
王昭禹曰:禹贡豫之厥贡漆丝絺纻,则林漆丝枲固豫之所产也。

冬官

㡛氏湅丝。
王昭禹曰:治丝帛而熟之,谓之㡛丝帛。熟然后可设饰为用。故其字从巾、从荒。㡛言治之使熟也。犹荒土以为田巾,则设饰之服。陈用之曰:㡛氏治丝而湅者,名谓之㡛,治荒之意也。毛氏曰:染人掌染丝帛,而㡛氏掌湅丝帛。则㡛氏之湅以待染,人之所染则素功不立采色,无所附焉。此㡛氏所以预设色之工。

以涚水,沤其丝七日,去地尺暴之。
郑锷曰:湅丝之法以涚水沤之,沤如沤麻之沤,盖浸渍之也。以水泲灰,谓之涚,如涚酌之涚。盖以茅而泲酒,故谓之涚酌也。用涚水以沤其丝,所以去其不蠲,以致洁也。唯洁净,然后能受色。既沤七日矣,乃取而暴之日中。其暴也,当去地一尺。而已必以去地一尺为度者,不欲其高惧阳气。燥之则其色失于燥,而不鲜明也。赵氏曰:谓以水和解其灰,澄清而洗濯之,以浸渍丝也。毛氏曰:丝以柔为善,暴之太过则失其柔,而火之性。故去地尺暴之,欲其地气之相接。

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湅。
郑康成曰:宿诸井县井中。王昭禹曰:昼暴诸日,则以阳气温之也。夜宿诸井,则以阴气寒之也。谓水湅,则非渥淳之使熟也。以阴阳之气使之熟而
已。毛氏曰:暴虽在昼,而夜必宿于井。又欲其水气之相蒸。郑锷曰:必以七日七夜为度者,欲其得阴阳之气一于平而不偏也。

湅帛以栏为灰,渥淳其帛,实诸泽器,淫之以蜃。
易氏曰:丝弱于帛,帛壮于丝。湅丝不过涚水而沤之湅。帛则以栏为灰,煮而熟之。以至淫之、盝之,又至于涂之、宿之,其法为特详。赵氏:以栏为灰,谓烧栏木以为灰也。渥淳以灰煮熟,渐渍其帛也。淳沃也,渥渍之使厚也。既曰渥淳,不可遽至乾熇。故实诸润泽湿之器,蜃白蛤也。以蛤为粉,浸淫器中。欲令帛白也。淫即善防者水淫之之淫。 陈用之曰:既曰渥淳必有水焉,非特灰而已。故实于泽器,欲其不遽以乾熇故也。淫谓粉蜃以淫其上,则闭其湿于泽器之中,而得以渐渍之矣。毛氏曰:以栏为灰,变生而熟。以蜃为灰,变质而白。

清其灰而盝之,而挥之。
郑康成曰:清澄也,于灰澄而出盝晞之晞,而挥去其蜃。毛氏曰:于器从而振之,谓之盝。陈用之曰:盝以盛之。王昭禹曰:灰既澄而清,则盝而出之。而挥去其所惹之蜃灰。

而沃之,而盝之,而涂之,而宿之。
郑康成曰:更渥淳之。王昭禹曰:既挥其灰,沃之以水。又从而盝出之,既盝出矣。又从而涂之,以蜃灰而宿之,则使经宿焉。毛氏曰:自此不复用湅,亦不须和以水。其帛且湿,但涂以乾灰而已。岂非变生为熟易,而变质为白难乎。陈用之曰:或言实诸泽器,不言涂宿。或言涂宿,而不言灰蜃之用,相备以见也。

明日沃而盝之。
毛氏曰:涂之矣,复以清水沃而盝之者。去其所涂之灰也。然涂之宿而已,明日从而盝之。与夫清其灰而盝之异矣。此盝之二,每事不同,因其事也。

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湅。
王昭禹曰:又从而暴诸日,而温之以阳气。宿诸井而寒之以阴气。郑锷曰:上文湅丝记水湅之法,此文湅帛记灰湅之法。夫丝帛事之末者也。凡为女工者能之,何待设官掌其事耶。盖先王为国,以礼之制。所辨者在于毫氂之际,其于服色之间尤致其谨也。如元以象天,黄以象地,青以象东方,白以象西方,赤以象南方,黑以象北方。如纁之赤黄,如緅之赤青,如縓之赤黑,如朱之象正阳,如缁之象正阴,如紫如绿之为间色。一失其辨则分因而不明。一失其色则义从而无所考。诗人所谓,赤芾元衮,赤舄朱英,绿縢之类,彼岂区区然辨其色哉。义各有所主,分各有所明。故也,色之所系者,乃分之所寓。则丝帛之所以染乎色者,讵可易而为之哉。染人云:春暴湅,然则所谓湅而暴之者,皆以春时也。染在染人,湅在㡛氏二官,联事为不轻矣。

《杜阳杂编》火蚕丝

火蚕丝出炎洲,絮衣一袭止用一两。稍过度,则熇蒸之气不可耐。

丝部艺文一

《素丝赋》唐·张良器

羽虽白,贲然而轻。玉虽白,坚然而贞。未若素丝之为用,以转化而为名。匪刚克以居体,实柔立而有成其正也。可以如绳之直,其顺也可以绕指而萦。故能纷以随时。皓然养素,挥流水则转。增其妍染绘色,则不吝其污,动必随人,寸无恒度。其来也,何所自园。客而出兹厥赋也,何地由岱畎而贡之俯乎。列井将稽㡛氏之湅实乎。泽器徒为墨子之悲信,干旄之望美,非庶士之可持,不愿充嫠妇之纬,不愿托寒女之丝。因弄杼以成韵庶,补衮而为期代。若好五采,我则大白以受质代。若厌群居,我则众缕以为匹,非异俗而招累,将矫世而摭实。夫其公孙奉驾长倩趋风,赠以生刍之束,勖以素丝之总,盖取诸自微之著积小成功。君无谓我微,君无谓我细。若綦之可织,则假手以成劳。如裳之可缝,则因缘而善系。功无不给,物无不济。彼服卉佩,兰衣荷带,蕙念牵丝之无日伤考槃之失。计今将侔洁白以修身,咏羔羊而取媲,倘黄绢之可比,希菅蒯而无替。

《素丝赋》乔潭

色之真者尚乎白,质之细者珍乎丝。真则贞而洁矣,细则积而多之。故君子德輶,是务清以自持,将经纶以济物,先组织以修词。惟丝之故不𠎝乎。素组以饰马,言好善而不忘紽之在羊。时退公之有度始也。重蚕事,终妇功促季月。候戾风爰,求柔桑宁止于十亩。既登分茧,乃布于三宫。至若三盆,既缲八月成绩。方勤水湅,爰去地尺昼暴于日。吸太阳之光华。夜悬诸井濡厚载之灵液。于是典丝瞻临,㡛氏引。绎引之于手,如皓鹤之飞。承之以筐,若凝霜之积。既而嫔妇化理,经纬纵横。当轩兮婀娜之织,弄杼兮轧轧之声。映罗袖而增丽,度金梭而转明。每知白以自守,亦含章而可贞。夫以白能受采,文匪胜质。故公孙戒于从微,墨翟悲其患失。青为辔兮非拟,朱为绳兮未匹。珍蚕耻越乡而来,移茧嗟自园而出。唯彼蚩蚩之喻,无愧皎皎之实。乃续曰丝之素兮,贞且吉。人之质兮,清且一。若见用于当时,宁七襄于终日。

《丝赋》宋·吴淑

皎皎素丝,女所治兮。周官有辨物之职,时令著分茧之期。惟朱蓝之是染,勿菅蒯以轻遗。㡛氏湅之而有法,方储断之而得宜。羔羊之革,素丝五緎出纶。方讱于王言萦社。更闻于日蚀分贵贱。于缯绵随青黄,于蓝糵缫之,既见于三盆。沤之亦言于七日,则有书称厥篚诗著其紑。或棼之而益乱,或贸之而来谋。凶则灰浮于水上,吉则梦挂于山头。亦有力系金炉,细同密雨。直有朱绳续闻命缕,或吐之而成锦。或欧之而跪树。山涛收袁毅之遗,长倩诫孙弘之语。尔其责兹楚贡绝,彼商弦。墨子见之,而兴叹。园客缫之而上仙。乍想淑人之带遥思,初仕之年,钓有伊缗之美琴,闻野茧之妍伊,丝枲之为务,亦生民之所先。

丝部艺文二〈诗〉

《古乐府歌》阙名

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绳,桂柱为笼钩。何用识夫婿,白马紫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笼马头。

《白丝行》唐·杜甫

缲丝须长不须白,越罗蜀锦金粟尺。象床玉手乱殷红,万草千花动凝碧。已悲素质随时染,裂下鸣机色相射。美人细意熨帖平,裁缝灭尽针线迹。春天衣著为君舞,蛱蝶飞来黄鹂语。落絮游丝亦有情,随风照日宜轻举。香汗清尘污颜色,开新舍故置何许。君不见才士汲引难,恐惧弃捐忍羁旅。

《素丝》陆龟蒙

园客丽独茧,诗人吟五综。如何墨子见,反以悲途劳。我意岂如是,愿参天地功。为线补君衮,为弦系君桐。左右修阙职,宫商还古风。端然洁白心,可与神明通。

《东川清丝寄鲁冀州戏赠》宋·苏轼

鹅溪清丝清如冰,上有千岁交枝藤。藤生谷底饱风雪,岁晚忽作龙蛇升。嗟我虽为老侍从,骨寒只受布与缯。床头锦衾未还客,坐觉芒刺在背膺。岂如髯卿晚乃贵,福禄正似川方增。醉中倒著紫绮裘,下有半臂出缥绫。封题不敢妄裁剪,刀尺自有佳人能。遥知千骑出清晓,积雪未放浮尘兴。白须红带柳丝下,老弱空巷人相登。但放奇纹出领袖,吾髯虽老无人憎。

《缫丝行》元·马祖常

缫车咿轧茧抽丝,桑薪煮水急莫迟。黄丝白丝光縰縰,老蚕成蛹啖儿饥。田家妇姑喜满眉,卖丝得钱买羃䍦。翁叟惯事骂妇姑,只今长男成葭芦。秋寒无衣霜裂肤,鸣机织素将何须。翁叟喃喃骂未竟,当门叫呼迎县令。驺奴横索马鞭丝,妇姑房中折纑经。

丝部选句

周荀卿《琴赋》:弦以园客之丝,徽以钟山之玉。
《楚辞》:茅丝兮同综,冠履兮共虔。
宋玉《钓赋》:夫元渊之钩也,以三寻之竿,八丝之纶。汉蔡邕广连:珠参丝之,绞以弦琴。缓张则挠,急张则绝。
魏嵇康《蚕赋》:食桑而吐丝,前乱而后治。
《古乐府》:春蚕不应老,昼夜常怀丝。
宋鲍照诗:昔与君别时,蚕妾初献丝。
梁简文帝诗:奁镜迷朝昏,缝针翠故丝。
刘孝先诗:思妇织霜丝。
刘邈诗:振蹑开交缕,停梭断续丝。
徐防诗:洛茧厌缠丝。
唐李白诗:荆州麦熟茧成蛾,缲丝忆君头绪多。施肩吾诗:卿卿买得越人丝。
李郢诗:小男供米,女搓丝。
聂夷中诗: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
高蟾诗:一只金梭万丈丝。宋魏野诗:数亩秋禾满家食,一机官帛几梭丝。梅尧臣诗:吴蚕吐柔丝。
苏轼诗:想见深屋弹朱丝。
黄庭坚诗:三尺琵琶绿茧丝,〈又〉贫家能得几絇丝。〈又〉破晓骤晴天有意,生红新晒一絇丝。
朱弁诗:辛苦真成蚁度丝。
无名氏诗:皎皎白素丝,织成寒女衣。
元萨都剌诗:冰蚕丝成五色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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