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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六十八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一
  周〈总一则 桓王一则 惠王一则 襄王四则 匡王一则 景王一则 敬王一则〉
  汉〈高祖一则 文帝三则 景帝四则 武帝建元一则 元狩一则 元鼎一则 昭帝始元二则 元凤一则 宣帝本始二则 地节三则 五凤一则 元帝初元四则 永光二则 建昭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河平一则 阳朔一则 鸿嘉二则 永始一则 绥和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食货典第六十八卷

荒政部汇考一

周制:《天官》:大宰、小宰有丧荒之式,与联事、膳夫,不举食饮膳羞。《地官》:大司徒有荒政十二遗人、均人、司市、司关、旅师、廪人、仓人、司稼。及《春官》:大宗伯典瑞司服,大司乐保章氏,《秋官》:士师、朝士、小行人、掌客,俱以凶荒而有杀礼。
《周礼·天官》:大宰卿一人,小宰中大夫二人,宰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大宰之职,以九式均节财用,三曰丧荒之式。
〈订义〉王昭禹曰:荒之礼,有散利施惠,以救贫者。

小宰之职,以官府之六联,合邦治。三曰丧荒之联事。
贾氏曰:荒,谓年谷不熟。 王昭禹曰:大司徒,大荒,则令邦国移民通财。而小行人,若国凶荒,令赒。委之若此类,皆荒之联事。

丧荒,受其含襚币玉之事,
贾氏曰:荒谓凶年,诸侯亦有致币玉之事。 郑康成曰:凶荒,有币玉者,宾客所赒委之礼。 贾氏曰:大宰不言,则此小宰得专受之。

膳夫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掌王之食饮膳羞,王齐日三举,大荒则不举,
郑节卿曰:王日一举,一大牢也。朔日加食一等,则二大牢也。斋之日三举,则三大牢也。 李氏曰:不举王膳,为之贬也。《曲礼》曰:岁凶,年谷不登,君膳食,不祭肺,马不食谷,大夫不食粱,士饮酒不乐。皆自贬损,忧民之道也。

《地官》:大司徒卿一人。大司徒之职,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
郑锷曰:金穰水毁,木饥火旱,或不可逃,所恃以无恐者,有救荒之政以聚之,则虽荒而不流徙矣。

一曰散利,
李氏曰:夫家之征则薄之,山泽之禁则弛之,关之讥则去之,所以充一岁之入,而为国之经费者,今皆以予民,则已厚矣。而又散利果何从给乎。吾是以知其所以为荒政之备者,其蓄积有素也。后世常平义仓敛散之法,美意出于此。 王昭禹曰:若遗人云:县都之委,积以待凶荒是也。

二曰薄征,
郑司农曰:薄征,轻租税也。

三曰缓刑,
郑锷曰:凶荒则犯禁多悯而不刑,则犯者益众。严以示禁,则饥民之犯,或出于不得已。姑缓之可也。

四曰弛力,
郑司农曰:弛力,息徭役也。

五曰舍禁,
刘执中曰:山泽林麓既不以封于诸侯,则设虞衡之禁,所以蕃鸟兽,毓草木,以尽乎万物之性也。民既失食,则宜开其禁。故舍禁之政行焉。

六曰去几,
王氏详说曰:先郑以为,关市不讥,诚得其说矣。然诸儒惑于司关之文,有曰国凶札,则无关门之征。犹几曾不谓门关与市盖异乎。司市曰:国凶荒札丧,则市无征。而作布去几者,市之去几也。门关所以防奸人之出入,不几得乎。

七曰眚礼,
刘执中曰:省祭祀之礼,所以节财用,厚赈恤也。

八曰杀哀,
郑康成曰:杀哀,谓省凶礼。

九曰蕃乐,
郑锷曰:先儒谓:蕃乐者,蕃当为藩,有闭止之义。凶荒则宜止乐,而不作。大司乐于大札,则令弛县,其意一也。

十曰多昏,
刘执中曰:昏必用六礼,礼以荒而不可备。时虽荒,而不可失也。故多昏之政行焉。 史氏曰:古者,国有凶荒,则杀礼而多昏。会男女之无夫家者,所以育人民。

十有一曰索鬼神,
刘执中曰:鬼神虽幽,能助阴阳,以为水旱。札瘥者,
必索而祭之。

十有二曰除盗贼;
史氏曰:传曰:牧民如牧羊,当去其败类者。凶荒而除盗贼,防其啸聚为民害也。

大荒,大札,则令邦国移民通财,舍禁,弛力,薄征,缓刑,
郑康成曰:大荒,大凶年也。大札,大疫病也。移民避灾就贱,其有守不可移者,则输之谷。春秋定五年,夏归粟于蔡是也。 刘执中曰:凶民可移,而丰或不受,谷贵可通,而贱或闭粜。是以移民通财之令出焉。 王氏详说曰:荒政十二,所以聚万民。然与令邦国,则不同。且移民通财政之所无,而令邦国之所有也。自散利至除盗,政之所有,而令邦国之所无者,天子家天下人中,国民,吾民也。何民之移财,吾财也。何财之通,是移民通财,可用于邦国,而不可用之于王畿。予夺持之于王,威福作之于辟,礼乐出之于天子,邦国何预焉。此散利去几,眚礼杀哀等事,可用之于天子,而不可用之于诸侯。

遗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掌邦之委积,以待施惠,县都之委积,以待凶荒。
贾氏曰:县四百里,都五百里,不见。稍三百里,则县都中可以兼之,特于此三处言凶荒者,畿外凶荒,则入向畿内取之。畿内凶荒,则向畿外取之。是以郑即通给解之。 郑锷曰:凶荒,则流离入关者多矣。故积于县都,以待之。如汉时关东水旱,流民入关中仰食之类。即都鄙之境上,以赒恤之,不来莩于京师。 李景齐曰:司徒,荒政所以散利,或者取具于此欤。

均人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凡均力政,以岁上下,丰年则公旬用三日焉。中年则公旬用二日焉。无年则公旬用一日焉。凶札则无力政,无财赋,不收地守地职,不均地政,
贾氏曰:凶札,即廪人不能人二釜之岁。 王昭禹曰:荒政,所谓弛力。 郑康成曰:无财赋,恤其乏用也。财赋,九赋也。 王氏曰:荒政所谓薄征。 李景齐曰:民方资利以自赡,安可以税敛重扰之乎。故无财赋。 郑康成曰:不收山泽及地税,亦不平计地税也。非凶札之岁,当收税,乃均之耳。 王氏曰:荒政所谓散利也。 李景齐曰:有地,守地职,则有贡矣。不收,则不责其贡。有财赋地,守地职之事,则必有政不均,地政则尽弛之。

司市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掌市之治教政刑,量度禁令,国凶荒札丧,则市无征而作布。
郑锷曰:凶荒札丧之际,民方困阨,苟市有征,则物贵而民重困。故市无征,当是时,民困于财钱不乏,则民苏。故宜铸作布泉也。

司关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每关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掌国货之节,以联门市,国凶札,则无关门之征,犹几。
郑司农曰:凶谓凶年,饥荒无关市之征者,出入无租税。 王昭禹曰:司门几出入不物者,则关门,固亦有几矣。今以荒札之时,宜去几矣。然而不已焉,故曰犹几祸,故多藏于细微,发于人之所忽。故虽凶札之时,犹几。

旅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易氏曰:旅如羁旅商旅之类,皆托宿于外,未安其居。新氓亦然。故以旅名。 或谓旅师之新氓,继于邻长之后,即民之徙于他邑,而为之授者。然他邑居,亦六遂之邑,乃遂人以下剂致氓之法。非旅师以质剂致民之法。观旅师一职,言平颁兴积,以至使无征役始末,皆凶荒补助之政。大司徒之荒政,十有二,不言移民之事。若食不能人二釜,有非荒政所能聚者。然后廪人为之移民就谷,凡质剂所致者,悉补助之。或受廛为氓,则谓之新氓。此所以有旅师之法。

掌聚野之锄粟,屋粟,閒粟,而用之,
郑康成曰:野谓远郊之外。 郑锷曰:锄粟者,合耦于锄,而不趋合耦之令者。罚使出粟。屋粟者,田不耕,载师所罚之粟。閒粟、閒民,无职事者,所出一夫之征粟。 刘执中曰:锄粟为有五亩之宅,不锄而树艺之,乃出不毛之粟。 杨谨仲曰:郑以屋粟,为所罚田不耕者之粟,既有此罚,则天下无不耕之田。所罚之粟,不常有。旅师果何如掌哉。乡遂公邑,皆为沟洫,三等采地,乃为井田。则是当时之田,有九一,而助者,则公田也。有用什一之法,而使自赋者,则无公田者也。有公田,则所聚之粟,谓之助粟,乃八家助耕之所收。无公田者,所聚之粟,则谓之屋粟,乃三家共其所税之粟而输之。以其三三
相保其税。 曹氏曰:此三等之粟,在农民常赋之外,旅师之所专掌。

以质剂致民,平颁其兴积,
陈君举曰:此乃颁其积,平其兴。谓颁我所积,以平其价之兴也。司稼掌均万民之食,而赒其急,平其兴,正是旅师之义。

施其惠,散其利,而均其政令。
郑康成曰:以赒衣食,曰惠。 王氏曰:施其惠,若民有艰阨,不责莫偿。 郑康成曰:以作事业,曰利。郑锷曰:散利,则有时而收之。 黄氏曰:散其利,不使积贮者有所专擅,常平平卖之法也。

凡用粟,春颁而秋敛之。
易氏曰:春颁者,平颁其兴积。秋敛者,聚野之锄粟。屋粟而用之,盖凶荒之岁。秋虽不熟,尚有馀积。或可移用。及春作之始,苟非上之人为之补助,则将有救死不赡之患。此先王所以专立春颁之法。汉之春和,议赈贷,正与同意。 李景齐曰:颁之以春,则民有以济其乏,而敛之以秋,则粒米狼戾之时,不至于谷贱而伤农。 孙氏曰:先王之恤艰阨,养老幼,有予之而不复取。惟新氓,则春时所颁,秋时必敛,亦以新氓之转徙不一,苟予而不取。既非可继之道,又长游墯之习。必定为敛散之法,然后可持久,不替人情,亦将自勉乎职业。不徒仰食于官府矣。

凡新氓之治皆听之,使无征役,以地之美恶为之等,
易氏曰:或谓新氓之治,与遂人下剂致氓之说同是,不然,遂人致氓以下地,而此之授地,则以美恶为之等,不止乎下地也。郑氏以下剂为家取二人,而此则使人之无征役,并与二人亦不役也。是知遂人乃致氓之常法,旅师乃凶荒补助之法。使无征役,非尽使之无也。《王制》曰:自诸侯来徙家,期不从政,则从于遂者,亦可知。要必限以岁月之期,然后以地之美恶为之等。美谓不易之上地,恶谓再易之下地,以三地为轻重之等,至期则征役行之。

廪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三十人,徒三百人,掌九谷之数,以待国之匪颁,赒赐稍食,
易氏曰:天府职曰:若祭天之司民、司禄,而献民数、谷数,则知九谷之数,专掌于司禄。今复见于廪人,何也。贾氏谓:廪人掌米,仓人掌谷,其义诚然。盖仓人掌粟入之藏,辨九谷之物,则掌谷可知。廪如御廪,常廪之类,则皆米也。不然,《明堂位》何以曰:米廪有虞氏之庠。释者以鲁谓之米廪,虞帝上庠,今藏粢盛之委焉,非米而何以廪。名官所掌者米,而云掌九谷之数者,兼掌九谷之数也。是知仓人掌谷,司禄掌九谷之数,廪人即其九谷之数,以知廪米之数。凡以待国之匪颁,赒赐稍食而已。

以岁之上下数邦用,以知足否,以诏谷用,以治年之凶丰。凡万民之食食者,人四釜,上也。人三釜,中也。人二釜,下也。
贾氏曰:万氏食,食者,谓民食。国家粮食者,上谓大丰年,中谓常年,下谓少俭年。此虽列三等,以中年是其常法。 郑康成曰:此皆谓一月食米也。六斗四升曰釜。

若食不能人二釜,则令邦移民就谷,诏王杀邦用。
郑锷曰:梁惠王移民就粟,孟子讥之,何耶。盖周官之民,有田以耕,其饥偶出于天时之水旱而已。惠王不能制民之产,凶岁则移民,是为无政。

仓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掌粟入之藏,辨九谷之物,以待邦用,若谷不足,则止馀法用,有馀则藏之,以待凶而颁之。
王氏曰:法式所用,有虽不足,不可以已者。有待有馀,然后用者,所谓馀法,用则待有馀,而馀用者。易氏曰:大府所谓式贡之馀财,以供玩好。币馀之赋,以待赐予。委人所谓凡其馀聚,以待颁赐。止馀法用止此者欤。有馀则藏之,以待凶而颁之。是乐岁则取之于民,凶年则遂以颁之于民,取之不以为虐,颁之乃所以为利。无非充裕民之仁政。

司稼下士八人,史四人,徒四十人,巡野观稼,以年之上下出敛法,
陈君举曰:预前观其稼,而后上下其出敛之法。若不预前观稼,如何上下其法得。刘晏正传此法,每四方水旱,则先知之,然后为赒救收敛之政。 愚案:周行井田,借民力以耕。非复有所谓敛,则司稼所谓以年之上下,出敛法者,盖年之上则为民敛而藏之,于年之下,则为民出而赈之。仓人所谓有馀则藏之,则敛之之谓,所谓以待凶年而颁之,则出之之谓。常平义仓之法,岂不见于此哉。

掌均万民之食,而赒其急,而平其兴。
郑康成曰:均谓度其多少,赒廪其艰阨。 李嘉会曰:司稼尤近民,故赒急平兴,以先之。又不足,廪人
始有移民就谷之事。 愚案:平其兴,亦当如旅师,谓平均其所兴举之粟,以给之。 黄氏曰:司稼巡稼,知岁之丰凶,民之宽急,为最切。故通掌其事。

《春官》:大宗伯卿一人,大宗伯之职,以荒礼哀凶札,
郑康成曰:荒,人物有害也。《曲礼》曰:岁凶,年谷不登。君膳不祭肺,马不食谷,驰道不除,祭事不县,大夫不食禄,士饮酒不乐。札读为截,谓疫疠。

典瑞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珍圭以徵守,以恤凶荒,
易氏曰:珍有贵重之义。 郑锷曰:考玉人之职,不言珍圭。杜氏谓:珍当为镇。康成谓:为王使之瑞节,俱制大小,当与琬琰相依,不以为镇圭者。人君守之,以镇安天下之圭,安可付之使者执以出使乎。然诸侯守土,王欲徵之,凶荒之际,王欲恤之。遣使以往,讵可无所执。此所以作珍圭,惜其尺寸不传,今无所考。非镇圭,断可知矣。杜子春言:诸侯为一国之镇,凶荒,民有远志,欲镇安之。其说则然,改字以从己意,不可也。

司服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掌王之吉凶衣服,大札大荒,大灾素服,
易氏曰:素服如丧礼,恐惧修省之意。与膳夫言不举之意同。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大凶,令弛县。
郑康成曰:凶,凶年也。弛,释下之,若今休兵鼓之为。

保章氏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降,丰荒之祲象。
郑康成曰:物,色也。视日旁云气之色,降下也。知水旱所下之国。 李嘉会曰:气为祲,形为象。 王昭禹曰:言降丰荒之祲象,则与视祲,所谓叙降同矣。盖下其说于国,使民知之焉。故谓之降。事未至而使之备,患未生而使之防。先王所以仁民也,可谓厚矣。

《秋官》:士师下大夫四人,士师之职。若邦凶荒,则以荒辩之法治之,
刘迎曰:荒辩之法,所以别其荒。岁之轻重,而知其中年。凶年无年,欲为移民通财,纠守缓刑之备,使凶札而无辨。安知食二釜,与不能人二釜者哉。上饥则发上年之粟,中饥则发中年之粟,下饥则发下年之粟,未必不自荒辩之法,知之先儒,既以辩为别,又改为贬,而援刑贬为證,则荒辩岂特缓刑之一乎。 刘执中曰:不辩其荒而概施救政,则侥倖之民出矣。故士师治以荒辩之法。 郑司农曰:救荒之政,十有二,而士师别其教条,是为荒别之法。 郑锷曰:司徒荒政有缓刑,而无移民、通财、纠守,事独掌于此。盖不移民,不通财,不纠守者,斯待以刑也。凡此皆荒贬之法,以治凶荒之时。不用平时之法。先儒谓辩当为贬,引朝士虑刑贬为證。余以为,贬则减损也。若夫凶荒之时,当辩论其荒之轻重,而讲究时事,以为辩救之法。不必改为贬也。
林椅曰:荒政虽有六联,而荒辩之法,存于士师。
盖乡合之联民,人什伍有以纠其守,而后荒政可举。

令移民通财,纠守缓刑。
王昭禹曰:移民,若梁惠王移其民于河东。通财,若晋饥秦输之粟。纠守,则纠四封之守,以防寇警。缓刑,则刑虽不可去,亦缓之而不急。 刘执中曰:民可徙,则移之就谷。不可徙,则移谷以赒之。 王氏详说曰:大曰邦,小曰国。此郑氏之说也。邦为王者之邦,国为诸侯之国。正以大宰掌建邦之六典,大司徒掌建邦土地之图,大宗伯掌建邦之天神、地示、人鬼之礼,大司寇掌建邦之三典,岂非邦为天子之事乎。惟大司马掌建邦国之九法,言邦及国,兼诸侯而言耳。此《周礼》之法言也。然邦为王者之邦,亦为诸侯之邦也。且移民通财,非王者之事,大司徒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未尝言移民通财也。大司徒下大夫云:大荒大札,则令邦国,移民通财,是移民通财,所以待诸侯也。此云令移民通财,而继之于若邦凶荒之后,是邦又为诸侯之邦也。然则邦国字无定说。

朝士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若邦凶荒札丧寇戎之故,则令邦国都家县鄙虑刑贬,
贾氏曰:县鄙谓六遂,不言六乡者,举遂,则乡在其中。 刘迎曰:刑之贬,而以朝士虑之者,盖凶荒札丧,寇戎之际,法不宽减,则民滋不安,而盗贼之变起。正朝士所当虑,而令邦国都家县鄙议刑贬也。先儒以减用为虑贬,朝士何与于减用哉。

小行人下大夫四人,若国凶荒,则令赒委之,
王昭禹曰:谷不熟为凶,凶甚而为荒。凶荒,则在所赒委以利周之,谓之赒。以聚与之,谓之委。 贾氏
曰:宗伯云:荒礼哀凶札,此云国凶荒,则赒委之者,彼谓自贬损,此谓令他人以财委之。

其札丧凶荒厄贫为一书,
贾氏曰:札丧一条,专陈凶祸之事。 郑锷曰:此诸侯所遭之故也。不为一书,无以知远民之忧也。

掌客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凡礼宾客,凶荒杀礼,
易氏曰:凶荒,谓无年者。大荒,王为之不举,所以为内省自疚之道,至矣。于是而杀礼,抑以其自处者,而待宾客耶。
桓王三年〈即鲁隐公六年〉,京师饥。
《左传》:隐公六年冬,京师来告饥,公为之请籴于宋,卫,齐,郑,礼也。
惠王十一年〈即鲁庄公二十八年〉,鲁大无麦禾,臧孙辰告籴于齐。
《春秋》:庄公二十有八年冬,大无麦禾,臧孙辰告籴于齐。
《国语》:鲁饥,臧文仲言于严公曰:夫为四邻之援,结诸侯之信,重之以婚姻,申之以盟誓,固国之艰急是为。铸名器,藏宝财,固民之殄病是待。今国病矣,君盍以名器请籴于齐。公曰:谁使。对曰:国有饥馑,卿出告籴,古之制也。辰也备卿,辰请如齐。公使往。从者曰:君不命吾子,吾子请之,其为选事乎。文仲曰:贤者急病而让夷,居官者当事不避难,在位者恤民之患,是以国家无违。今我不如齐,非急病也。在上不恤下,居官而惰,非事君也。文仲以鬯圭与玉磬如齐告籴,曰:天灾流行,戾于敝邑,饥馑荐降,民羸几卒,大惧殄周公、太公之命祀,职贡业事之不共而获戾。不腆先君之敝器,敢告滞积,以纾执事,以救敝邑,使能共职。岂唯寡君与二三臣实受君赐,其周公、太公及百辟神祇实永飨而赖之。齐人归其玉而予之籴。
襄王五年〈即鲁僖公十三年〉,晋饥,乞籴于秦。
《左传》:僖公十三年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丕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汎舟之役。按《国语》:晋饥,乞籴于秦。丕豹曰:晋君无礼于君,众莫不知。往年有难,今又荐饥。已失人,又失天,其殃也多矣。君其伐之,勿予籴。公曰:寡人其君是恶,其民何罪。天殃流行,国家代有。补乏饥,道也,不可以废道于天下。谓公孙枝曰:予之乎。公孙枝曰:君有施于晋君,晋君无施于其众。今旱而听于君,其天道也。君若弗予,而天予之。苟众不说其君之不报也,则有辞矣。不如予之,以说其众。众说,必咎其君。其君不听,然后诛焉。虽欲禦我,谁与。是故泛舟于河,归籴于晋。
六年〈即鲁僖公十四年〉,秦饥,乞籴于晋。
《左传》:十四年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雠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
《国语》:秦饥,公令河上输之粟。虢射曰:弗予赂地而予之籴,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若勿予。公曰:然。庆郑曰:不可。已赖其地,而又爱其实,忘善而背德,虽我必击之。弗予,必击我。公曰:非郑之所知也。遂不予。六年,秦岁定,帅师侵晋,至于韩。
七年〈即鲁僖公十五年〉,晋又饥,秦饩之粟。
《左传》:十五年,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
十三年〈即鲁僖公二十一年〉,鲁大旱,饥而不害。按《左传》:二十一年夏,大旱,公欲焚巫尪,臧文仲曰:非旱备也。修城郭,贬食省用,务穑劝分,此其务也。巫尪何为,天欲杀之,则如勿生,若能为旱,焚之滋甚,公从之,是岁也。饥而不害。
匡王二年〈即鲁文公十六年〉,宋饥,公子鲍贷国人。
《左传》:文公十六年秋八月,宋公子鲍礼于国人,宋饥,竭其粟而贷之。
景王元年〈即鲁襄公二十九年〉,郑、宋饥,郑饩国人粟,宋出公粟以贷。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五月,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钟,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上卿,宋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敬王十五年〈即鲁定公五年〉,蔡饥,鲁归之粟。
《左传》:定公五年夏,归粟于蔡,以周亟,矜无资。按《谷梁传》: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孰归之。诸侯也。不言归之者,专辞也,义迩也。

高祖二年,关中大饥,令民就食蜀汉。
《汉书·高祖本纪》:二年六月,关中大饥,米斛万钱,人相食。令民就食蜀汉。 按《食货志》:汉兴,接秦之敝,诸侯并起,民失作业,而大饥馑。凡米石五千,人相食,死者过半。高祖乃令民得卖子,就食蜀汉。
文帝元年,以百姓阽亡,下诏振贷。
《汉书·文帝本纪》:元年三月,诏曰:方春和时,草木群生之物皆有以自乐,而吾百姓鳏寡孤独穷困之人或阽于死亡,而莫之省忧。为民父母将何如。其议所以振贷之。
后元年,以水旱,诏丞相、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有可以佐百姓者。
《汉书·文帝本纪》:后元年春三月,诏曰:间者数年比不登,又有水旱疾疫之灾,朕甚忧之。愚而不明,未达其咎。意者朕之政有所失而行有过与。乃天道有不顺,地利或不得,人事多失和,鬼神废不享与。何以致此。将百官之奉养或费,无用之事或多与。何其民食之寡乏也。夫度田非益寡,而计民未加益,以口量地,其于古犹有馀,而食之甚不足者,其咎安在。无乃百姓之从事于末以害农者蕃,为酒醪以靡谷者多,六畜之食焉者众与。细大之义,吾未能得其中。其与丞相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之,有可以佐百姓者,率意远思,无有所隐。
后六年,以旱蝗,发仓赈民。
《汉书·文帝本纪》:六年夏四月,大旱,蝗。令诸侯无入贡。㢮山泽。减诸服御。损郎吏员。发仓庾以振民。
景帝元年,诏以岁不登,听民徙宽大地。
《汉书·景帝本纪》:元年春正月,诏曰:间者岁比不登,民多乏食,夭绝天年,朕甚痛之。郡国或硗陕,无所农桑毄畜;或地饶广,荐草莽,水泉利,而不得徙。其议民欲徙宽大地者,听之。
中三年夏旱禁酤酒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后二年,以岁不登,禁内郡食马粟。又诏天下务农蚕,吏奸法与盗、二千石,不修其职者,罪之。
《汉书·景帝本纪》:后二年春,以岁不登,禁内郡食马粟,没入之。夏四月,诏曰:雕文刻镂,伤农事者也;锦绣纂组,害女红者也。农事伤则饥之本也,女红害则寒之原也。夫饥寒并至,而能亡为非者寡矣。朕亲耕,后亲桑,以奉宗庙粢盛祭服,为天下先;不受献,减太官,省繇赋,欲天下务农蚕,素有畜积,以备灾害。彊毋攘弱,众毋𣊻寡,老耆以寿终,幼孤得遂长。今岁或不登,民食颇寡,其咎安在。或诈伪为吏,吏以货赂为市,渔夺百姓,侵牟万民。县丞,长吏也,奸法与盗盗,甚无谓也。其令二千石各修其职;不事官职秏乱者,丞相以闻,请其罪。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后三年,以岁不登,诏郡国务本劝农。
《汉书·景帝本纪》:三年春正月,诏曰:农,天下之本也。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以为币用,不识其终始。间岁或不登,意为末者众,农民寡也。其令郡国务劝农桑,益种树,可得衣食物。吏发民若取庸采黄金珠玉者,坐臧为盗。二千石听者,与同罪。
武帝建元三年,大饥,赐钱。
《汉书·武帝本纪》:建元三年春,河水溢于平原,大饥,人相食。赐徙茂陵者,户钱二十万。
〈注〉师古曰:河溢之处损害田亩,故大饥。
元狩三年秋,遣谒者劝有水灾郡种宿麦。举吏民能假贷贫民者以名闻。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山东被水灾,民多饥乏,于是天子遣使虚郡国仓廪以振贫。犹不足,又募豪富人相假贷。尚不能相救,乃徙贫民于关以西,及充朔方以南新秦中,七十馀万口,衣食皆仰给于县官。数岁,贷与产业,使者分部护,冠盖相望,费以亿计,县官大空。而富商贾或墆财役贫,转毂百数,废居居邑,封君皆氐首仰给焉。
元鼎二年,大水,饥。诏下巴蜀粟抵江陵,遣博士循行,举吏民能振饥民者以闻。
《汉书·武帝本纪》:元鼎二年夏,大水,关东饿死者以千数。秋九月,诏曰:仁不异远,义不辞难。今京师虽未为丰年,山林池泽之饶与民共之。今水潦移于江南,迫隆冬至,朕惧其饥寒不活。江南之地,火耕水耨,方下巴蜀之粟致之江陵,遣博士中等分循行,谕告所抵,无令重困。吏民有振救饥民免其厄者,具举以闻。按《史记·平准书》:是时山东被河菑,及岁不登数年,人或相食,方一二千里。天子怜之,诏曰:江南火耕水耨,令饥民得流就食江淮间,欲留,之处。遣使冠盖相属于道,护之,下巴蜀粟以振之。
昭帝始元二年,遣使振贷贫民种食,免灾伤民所振贷及田租。
《汉书·昭帝本纪》:始元二年三月,遣使者振贷贫民毋种、食者。秋八月,诏曰:往年灾害多,今年蚕麦伤,所振贷种、食勿收责,毋令民出今年田租。
始元四年,以岁不登,诏民勿出马,诸给中都官者,减之。
《汉书·昭帝本纪》:四年秋七月,诏曰:比岁不登,民匮于食,流庸未尽还,往时令民共出马,其止勿出。诸给中都官者,且减之。
元凤三年,振被水贫民,止四年毋漕。
《汉书·昭帝本纪》:元凤三年春正月,诏曰:乃者民被水灾,颇匮于食,朕虚仓廪,使使者振困乏。其止四年毋漕。三年以前所振贷,非丞相御史所请,边郡受牛者勿收责。
宣帝本始三年,以大旱,诏民毋出租赋。
《汉书·宣帝本纪》:本始三年夏五月,大旱。诏郡国伤旱甚者,民毋出租赋。三辅民就贱者,且毋收事,尽四年。
〈注〉晋灼曰:不给官役也。师古曰:收谓租赋也,事谓役使也。尽本始四年而止。

本始四年,以岁不登,诏太官损膳省,宰减乐人,丞相以下入谷,助贷贫民。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春正月,诏曰:盖闻农者兴德之本也,今岁不登,已遣使者振贷困乏。其令太官损膳省宰,乐府减乐人,使归就农业。丞相以下至都官令丞上书入谷,输长安仓,助贷贫民。民以车船载谷入关者,得毋用传。
地节元年三月,假郡国贫民田。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地节三年,诏假流民公田贷种食。
《汉书·宣帝本纪》:地节三年冬十月,诏:池籞未御幸者,假与贫民。郡国宫馆,勿复修治。流民还归者,假公田,贷种、食,且勿算事。
地节四年,以水灾,诏减天下盐贾。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九月,诏曰:朕惟百姓失职不赡,遣使者循行郡国问民所疾苦。吏或营私烦扰,不顾厥咎,朕甚闵之。今年郡国颇被水灾,已振贷。盐,民之食,而贾咸贵,众庶重困。其减天下盐贾。
五凤四年,始设常平仓以利农。
《汉书·宣帝本纪》:五凤四年春正月,大司农中丞耿寿昌奏设常平仓,以给北边,省转漕。赐爵关内侯。按《食货志》:宣帝即位,用吏多选贤良,百姓安土,岁数丰穰,谷至石五钱,农人少利。时大司农中丞耿寿昌以善为算能商功利得幸于上,五凤中奏言:故事,岁漕关东谷四百万斛以给京师,用卒六万人。宜籴三辅、弘农、河东、上党、太原郡谷足供京师,可以省关东漕卒过半。天子从其计。寿昌遂白令边郡皆筑仓,以谷贱时增其贾而籴,以利农,谷贵时减贾而粜,名曰常平仓。民便之。上乃下诏,赐寿昌爵关内侯。
元帝初元元年,省公田及苑,以赈贫民赋,贷种食。又以谷不登,免被灾者租赋。陂湖园池假贷贫民,以关东大水,转旁郡钱谷以相救。诏勿缮治宫馆,太仆减
谷,水衡省肉。
《汉书·元帝本纪》:初元元年三月,以三辅、太常、郡国公田及苑可省者振业贫民,赀不满千钱者赋贷种、食。夏四月,诏曰:关东今年谷不登,民多困乏。其令郡国被灾害甚者毋出租赋。江海陂湖园池属少府者以假贫民,勿租赋。赐宗室有属籍者马一匹至二驷,三老、孝者帛五匹,弟者、力田三匹,鳏寡孤独二匹,吏民五十户牛酒。九月,关东郡国十一大水,饥,或人相食,转旁郡钱谷以相救。诏曰:间者阴阳不调,黎民饥寒,无以保治,惟德浅薄,不足以充入旧贯之居。其令诸宫馆希御幸者勿缮治,太仆减谷食马,水衡省肉食兽。 按《贡禹传》:元帝初即位,徵禹为谏大夫,数虚己问以政事。时年岁不登,郡国多困,禹奏言:古者宫室有制,宫女不过九人,秣马不过八匹;墙涂而不雕,木摩而不刻,车舆器物皆不文画,苑囿不过数十里,与民共之;任贤使能,什一而税,亡它赋敛繇戍之役,使民岁不过三日,千里之内自给,千里之外各置贡职而已。故天下家给人足,颂声并作。至高祖、孝文、孝景皇帝,循古节俭,宫女不过十馀,厩马百馀匹。孝文皇帝衣绨履革,器亡雕文金银之饰。后世争为奢侈,转转益甚,臣下亦相放效,衣服履绔刀剑乱于主上,主上时临朝入庙,众人不能别异,甚非其宜。然非自知奢僭也,犹鲁昭公曰:吾何僭矣。今大夫僭诸侯,诸侯僭天子,天子过天道,其日久矣。承衰救乱,矫复古化,在于陛下。臣愚以为尽如太古难,宜少放古以自节焉。论语曰:君子乐节礼乐。方今宫室已定,亡可奈何矣,其馀尽可减损。故时齐三服官输物不过十笥,方今齐三服官作工各数千人,一岁费数钜万。蜀广汉主金银器,岁各用五百万。三工官官费五千万,东西织室亦然。厩马食粟将万匹。臣禹尝从之东宫,见赐杯案,尽文画金银饰,非当所以赐食臣下也。东宫之费亦不可胜计。天下之民所为大饥饿死者,是也。今民大饥而死,死又不葬,为犬猪所食。人至相食,而厩马食粟,苦其大肥,气盛怒至,乃日步作之。王者受命于天,为民父母,固当若此乎。天不见邪。武帝时,又多取好女至数千人,以填后宫。及弃天下,昭帝幼弱,霍光专事,不知礼正,妄多臧金银财物,鸟兽鱼鳖牛马虎豹生禽,凡百九十物,尽瘗臧之,又皆以后宫女置于园陵,大失礼,逆天心,又未必称武帝意也。昭帝晏驾,光复行之。至孝宣皇帝时,陛下恶有所言,群臣亦随故事,甚可痛也。故使天下承化,取女皆大过度,诸侯妻妾或至数百人,豪富吏民畜歌者至数十人,是以内多怨女,外多旷夫。及众庶葬埋,皆虚地上以实地下。其过自上生,皆在大臣循故事之罪也。唯陛下深察古道,从其俭者,大减损乘舆服御器物,三分去二。子产多少有命,审察后宫,择其贤者留二十人,馀悉归之。及诸陵园女亡子者,宜悉遣。独杜陵宫人数百,诚可哀怜也。厩马可亡过数十匹。独舍长安城南苑地以为田猎之囿,自城西南至山西至鄠皆复其田,以与贫民。方今天下饥馑,可亡大自损减以救之,称天意乎。天生圣人,盖为万民,非独使自娱乐而已也。故诗曰:天难谌斯,不易惟王;上帝临女,毋贰尔心。当仁不让,独可以圣心参诸天地,揆之往古,不可与臣下议也。若其阿意顺指,随君上下,臣禹不胜拳拳,不敢不尽愚心。天子纳善其忠,乃下诏令太仆减食谷马,水衡减食肉兽,省宜春下苑以与贫民,又罢角抵诸戏及齐三服官。迁禹为光禄大夫。
初元二年,罢狗马禁囿池苑,假与贫民。以地震,诏免租赋。以关东饥,诏求言。
《汉书·元帝本纪》:二年三月,诏罢黄门乘舆狗马,水衡禁囿、宜春下苑、少府佽飞外池、严籞池田假与贫民。诏曰:盖闻贤圣在位,阴阳和,风雨时,日月光,星辰静,黎庶康宁,考终厥命。今朕恭承天地,托于公侯之上,明不能烛,德不能绥,灾异并臻,连年不息。乃二月戊午,地震于陇西郡,毁落太上皇庙殿壁木饰,坏败豲道县城郭官寺及民室屋,压杀人众。山崩地裂,水泉涌出。天惟降灾,震惊朕师。治有大亏,咎至于斯。夙夜兢兢,不通大变,深惟郁悼,未知其序。间者岁数不登,元元困乏,不胜饥寒,以陷刑辟,朕甚闵之。郡国被地动灾甚者无出租赋。赦天下。有可蠲除减省以便万姓者,条奏,毋有所讳。丞相、御史、中二千石举茂材异等直言极谏之士,朕将亲览焉。六月,关东饥,齐地人相食。秋七月,诏曰:岁比灾害,民有菜色,惨怛于心。已诏吏虚仓廪,开府库振救,赐寒者衣。今秋禾麦颇伤。一年中地再动。北海水溢,流杀人民。阴阳不和,其咎安在。公卿将何以忧之。其悉意陈朕过,靡有所讳。
《食货志》:元帝即位,天下大水,关东郡十一尤甚。

二年,齐地饥,谷石三百馀,民多饿死,琅邪郡人相食。在位诸儒多言盐铁官及北假田官、常平仓可罢,毋与民争利。上从其议,皆罢之。又罢建章、甘泉宫卫,角抵,齐三服官,省禁苑以予贫民,减诸侯王庙卫卒半。又减关中卒五百人,转谷振贷穷乏。其后用度不足,独复盐铁官。
初元三年,罢珠厓郡,以救民饥馑。按《汉书·元帝本纪》:三年春,珠厓郡山南县反,博谋群臣。待诏贾捐之以为宜弃珠厓,救民饥馑。乃罢珠厓。
《贾捐之传》:捐之字君房,贾谊之曾孙也。元帝初,

珠厓反,发兵击之。捐之建议,以为不当击。愿遂弃珠厓,专用恤关东为忧。对奏,上乃从之。遂下诏曰:珠厓虏杀吏民,背畔为逆,今廷议者或言可击,或言可守,或欲弃之,其指各殊。朕日夜惟思议者之言,羞威不行,则欲诛之;狐疑辟难,则守屯田;通于时变,则忧万民。夫万民之饥饿,与远蛮之不讨,危孰大焉。且宗庙之祭,凶年不备,况乎辟不嫌之辱哉。今关东大困,仓库空虚,无以相赡,又以动兵,非特劳民,凶年随之。其罢珠厓郡。民有慕义欲内属,便处之;不欲,勿彊。 按《匡衡传》:衡为郎中,迁博士,给事中。上问以政治得失,衡上疏曰:臣闻天人之际,精祲有以相荡,善恶有以相推,事作乎下者象动乎上,阴阳之理各应其感,阴变则静者动,阳蔽则明者晻,水旱之灾随类而至。今关东连年饥馑,百姓乏困,或至相食,此皆生于赋敛多,民所共者大,而吏安集之不称之效也。陛下祗畏天戒,哀闵元元,大自减损,省甘泉、建章宫卫,罢珠厓,偃武行文,将欲度唐虞之隆,绝殷周之衰也。诸见罢珠厓诏书者,莫不欣欣,人自以将见太平也。宜遂减宫室之度,省靡丽之饰,考制度,修外内,近忠正,远巧佞,放郑卫,进雅颂,举异材,开直言,任温良之人,退刻薄之吏,显絜白之士,昭无欲之路,览六艺之意,察上世之务,明自然之道,博和睦之化,以崇至仁,匡失俗,易民视,令海内昭然咸见本朝之所贵,道德弘于京师,淑问扬乎疆外,然后大化可成,礼让可兴也。初元五年,以关东饥,诏减大官日杀乘舆,秣马罢角,抵齐三服官及盐铁常平仓。
《汉书·元帝本纪》:五年夏四月,有星孛于参。诏曰:朕之不逮,序位不明,众僚久懬,未得其人。元元失望,上感皇天,阴阳为变,咎流万民,朕甚惧之。乃者关东连遭灾害,饥寒疾疫,夭不终命。诗不云乎。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其令大官毋日杀,所具各减半。乘舆秣马,无乏正事而已。罢角抵、上林宫馆希御幸者、齐三服官、北假田官、盐铁官、常平仓。博士弟子毋置员,以广学者。赐宗室子有属籍者马一匹至二驷,三老、孝者帛,人五匹,弟者、力田三匹,鳏寡孤独二匹,吏民五十户牛酒。省刑罚七十馀事。除光禄大夫以下至郎中保父母同产之令。令从官给事宫司马中者,得为大父母父母兄弟通籍。
永光元年三月,雨雪陨霜,伤麦稼,秋罢。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按注晋灼曰:五行志永光元年三月陨霜杀桑,九月二日陨霜杀稼,天下大饥。言伤麦稼,秋罢,是也。师古曰:秋者,谓秋时所收谷稼也。秋罢者,言至秋时无所收也。 按《于定国传》:定国为丞相,封西平侯。永光元年,春霜夏寒,日青亡光,上以诏条责曰:郎有从东方来者,言民父子相弃。丞相、御史案事之吏匿不言邪。将从东方来者加增之也。何以错缪至是。欲知其实。方今年岁未可预知也,即有水旱,其忧不细。公卿有可以防其未然,救其已然者不。各以诚对,毋有所讳。定国惶恐,上书自劾。永光二年,以年不收,民困饥馑,诏赦天下。
《汉书·元帝本纪》:二年春二月,诏曰:今朕获承高祖之洪业,托位公侯之上,夙夜战栗,永惟百姓之急,未尝有忘焉。然而阴阳未调,三光晻昧。元元大困,流散道路,盗贼并兴。有司又长残贼,失牧民之术。是皆朕之不明,政有所亏。咎至于此,朕甚自耻。为民父母,若是之薄,谓百姓何。其大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鳏寡孤独高年、三老、孝弟力田帛。夏六月,诏曰:间者连年不收,四方咸困。元元之民,劳于耕耘,又亡成功,困于饥馑,亡以相救。朕为民父母,德不能覆,而有其刑,甚自伤焉。其赦天下。
建昭四年,以百姓饥,诏遣使存问,并举茂材特立之士。
《汉书·元帝本纪》:建昭四年夏四月,诏曰:朕承先帝之休烈,夙夜栗栗,惧不克任。间者阴阳不调,五行失序,百姓饥馑。惟烝庶之失业,临遣谏大夫博士赏等二十一人循行天下,存问耆老鳏寡孤独乏困失职之人,举茂材特立之士。相将九卿,其帅意毋怠,使朕获观教化之流焉。
成帝建始元年,大风拔木,郡国被灾什四以上,免租。按《汉书·成帝本纪》:建始元年十二月,大风,拔甘泉畤中大木十韦以上。郡国被灾什四以上,毋收田租。〈注〉师古曰:什四,谓田亩所收,十损其四。
河平四年,遣使行举濒河之郡水所伤者,振贷之。
《汉书·成帝本纪》:河平四年三月癸丑,遣光禄大夫博士嘉等十一人,行举濒河之郡水所毁伤,困乏,不能自存者,财振贷。其为水所流压死,不能自葬,令郡国给槥椟葬埋。已葬者与钱,人二千。避水它郡国,在所穴食之,谨遇以文理,无令失职。
阳朔二年,以关东水,遣使行视。
《汉书·成帝本纪》:阳朔二年秋,关东大水,流民欲入函谷、天井、壶口、五阮关者,勿苛留。遣谏大夫博士分行视。
鸿嘉三年,遣使赈被水县邑。
《汉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鸿嘉三年秋,渤海、清河、信都河水湓溢,灌县邑三十一,败官亭民舍四万馀所。满昌、师丹等数言百姓可哀,帝数遣使者振赡之。
鸿嘉四年,诏:郡国被灾害什四以上,勿收租逋。按《汉书·成帝本纪》:四年春正月,诏曰:数敕有司,务行宽大,而禁苛暴,讫今不改。一人有辜,举宗拘系,农民失业,怨恨者众,伤害和气,水旱为灾,关东流冗者众,青、幽、冀部尤剧,朕甚痛焉。未闻在位有恻然者,孰当助朕忧之。己遣使者循行郡国。被灾害什四以上,民赀不满三万,勿出租赋。逋贷未入,皆勿收。流民欲入关,辄籍内。所之郡国,谨遇以理,务有以全活之,思称朕意。秋,勃海、清河河溢,被灾者振贷之。
永始二年,以岁不登,诏吏民收食贫民,入谷助振赡者,赐直赐爵,免租赋有差。
《汉书·成帝本纪》:永始二年二月乙酉,诏曰:关东比岁不登,吏民以义收食贫民、入谷物助县官振赡者,已赐直,其百万以上,加赐爵右更,欲为吏补三百石,其吏也迁二等。三十万以上,赐爵五大夫,吏亦迁二等,民补郎。十万以上,家无出租赋三岁。万钱以上,一年。 按《食货志》:成帝时,天下亡兵革之事,号为安乐,然俗奢侈,不以畜聚为意。永始二年,梁国、平原郡比年伤水灾,人相食,刺史守相坐免。
绥和二年,哀帝即位。河南颍川郡水灾,诏遣使循行,举籍,免水伤县邑及他郡国租赋。
《汉书·哀帝本纪》:绥和二年四月,即皇帝位。秋,诏曰:朕承宗庙之重,战战兢兢,惧失天心。间者日月亡光,五星失行,郡国比比地动。乃者河南、颍川郡水出,流杀人民,败坏庐舍。朕之不德,民反蒙辜,朕甚惧焉。已遣光禄大夫循行举籍,赐死者棺钱,人三千。其令水所伤县邑及他郡国灾害什四以上,民赀不满十万,皆无出今年租赋。
平帝元始二年,以郡国旱蝗,公卿献田宅,以赋贫民被灾者。免租,给钱及田宅牛种有差。
《汉书·平帝本纪》:元始二年夏四月,郡国大旱,蝗,青州尤甚,民流亡。安汉公、四辅、三公、卿大夫、吏民为百姓困乏献其田宅者二百三十人,以口赋贫民。遣使者捕蝗,民捕蝗诣吏,以石㪷受钱。天下民赀不满二万,及被灾之郡不满十万,勿租税。民疾疫者,舍空邸第,为置医药。赐死者一家六户以上葬钱五千,四户以上三千,二户以上二千。罢安定呼沲苑,以为安民县,起官寺市里,募徙贫民,县次给食。至徙所,赐田宅什器,假与犁、牛、种、食。又起五里于长安城中,宅二百区,以居贫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六十九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二
  后汉〈光武帝建武三则 明帝永平四则 章帝建初三则 元和一则 和帝永元十则 殇帝延平一则 安帝永初六则 元初四则 建光一则 延光一则 顺帝永建六则 阳嘉二则 永和一则 桓帝建和二则 永兴二则 永寿一则 延熹一则 永康一则 灵帝熹平一则 献帝兴平一则〉
  魏〈文帝黄初三则 明帝青龙一则 景初一则 废帝嘉平一则〉
  吴〈大帝嘉禾一则 赤乌一则〉
  晋〈武帝泰始三则 咸宁三则 太康五则 惠帝元康四则 元帝太兴二则 明帝太宁一则 成帝咸和一则 咸康二则 哀帝隆和一则 简文帝咸安一则 孝武帝宁康一则 太元三则 安帝隆安一则 义熙二则〉
  宋〈武帝永初一则 文帝元嘉十三则 孝武帝孝建一则 大明七则 明帝泰始二则 泰豫一则 后废帝元徽二则 顺帝升明二则〉

食货典第六十九卷

荒政部汇考二

后汉

光武帝建武五年,旱蝗,诏郡国赦罪人。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五年夏四月,旱,蝗。五月丙子,诏曰:久旱伤麦,秋种未下,朕甚忧之。将残吏未胜,狱多冤结,元元愁恨,感动天地乎。其令中都官、三辅、郡、国出系囚,罪非犯殊死一切勿案,见徒免为庶人。务进柔良,退贪酷,各正厥事焉。
建武六年,以水旱诏郡国给禀。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六年春正月辛酉,诏曰:往岁水旱蝗虫为灾,谷价腾跃,人用困乏。朕惟百姓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禀高年、鳏、寡、孤、独及笃癃、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二千石勉加循抚,无令失职。
建武九年,振陇西流民。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玉海》:九年,陇西民流倾仓廪,转运诸县振之。
明帝永平三年,以灾荒诏有司勉职言事。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三年秋八月壬申,诏曰:朕奉承祖业,无有善政。日月薄蚀,彗孛见天,水旱不节,稼穑不成,人无宿储,下生愁垫。虽夙夜勤思,而智能不逮。昔楚庄无灾,以致戒惧;鲁哀祸大,天不降谴。今之动变,傥尚可救。有司勉思厥职,以匡无德。古者卿士献诗,百工箴谏。其言事者,靡有所讳。
永平五年,作常满仓。
《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食货志》:显宗即位,天下安宁,民无横徭,岁比登稔。永平五年作常满仓,立粟市于城东,粟斛直钱二十。草树殷阜,牛羊弥望,作贡尤轻,府廪还积,奸回不用,礼义专行。于时东方既明,百官诣阙,戚里侯家,自相驰骛,车如流水,马若飞龙,照映轩庑,光华前载。传曰三统之元,有阴阳之九焉,盖天地之恒数也。
永平十一年,以刘般议罢置常平仓。
《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明帝欲置常平仓,公卿议者多以为便。屯骑校尉刘般对以常平仓外有利民之名,而内实侵刻百姓,豪右因缘为奸,小民不能得其平,置之不便。帝乃止。永平十八年,以旱诏赐天下爵粟,章帝即位,诏免田租以见谷给贫人。
《后汉书·明帝本纪》:十八年夏四月己未,诏曰:自春已来,时雨不降,宿麦伤旱,秋种未下,政失厥中,忧惧而已。其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及流民无名数欲占者人一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三斛。
《章帝本纪》:十八年八月壬子,即皇帝位。是岁,京

师及三州大旱,诏勿收兖、豫、徐州田租、刍槁,其以见谷赈给贫人。
章帝建初元年,以年饥人流诏郡国勉劝农桑。
《后汉书·章帝本纪》:建初元年春正月,诏三州郡国:方春东作,恐人稍受廪,往来烦剧,或妨耕农。其各实覈尤贫者,计所贷并与之。流人欲归本者,郡县其实禀,令足还到,听过止官亭,无雇舍宿。长吏亲躬,无使贫弱遗脱,小吏豪右得容奸妄。诏书既下,勿得稽留,刺史明加督察尤无状者。丙寅,诏曰:比年牛多疾疫,垦田减少,谷价颇贵,人以流亡。方春东作,宜及时务。二千石勉劝农桑,弘致劳来。群公庶尹,各推精诚,专急人事。罪非殊死,须立秋案验。有司明慎选举,进柔良,退贪猾,顺时令,理冤狱。五教在宽,帝典所美;恺悌君子,大雅所叹。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按《东平宪王苍传》:建初元年,苍上便宜。帝报书曰:灾异之降,缘政而见。今改元之后,年饥人流,此朕之不德感应所致。又冬春旱甚,所被尤广,虽内用克责,而不知所定。得王深策,快然意解。诗不云乎: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思惟嘉谋,以次奉行,冀蒙福应。彰报至德。
建初二年,以饥馑诏禁奢侈。
《后汉书·章帝本纪》:二年春三月辛丑,诏曰:比年阴阳不调,饥馑屡臻。深惟先帝忧人之本,诏书曰不伤财,不害人,诚欲元元去末归本。而今贵戚近亲,奢纵无度,嫁娶送终,尤为僭侈。有司废典,莫肯举察。春秋之义,以贵理贱。今自三公,并宜明纠非法,宣振威风。朕在弱冠,未知稼穑之艰难,区区管窥,岂能照一隅哉。其科条制度所宜施行,在事者备为之禁,先京师而后诸夏。
建初五年,以灾旱诏备凶年。
《后汉书·章帝本纪》:五年春二月甲申,诏曰:春秋书无麦苗,重之也。去秋雨泽不适,今时复旱,如炎如焚。凶年无时,而为备未至。朕之不德,上累三光,震慄忉忉,痛心疾首。前代圣君,博思咨诹,虽降灾咎,辄有开匮反风之应。今予小子,徒惨惨而已。其令二千石理冤狱,录轻系;祷五岳四渎,及名山能兴云致雨者,冀蒙不崇朝遍雨天下之报。务加肃敬焉。
元和元年,诏郡国募人耕种以备凶荒。
《后汉书·章帝本纪》:元和元年二月甲戌,诏曰: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故古者急耕稼之业,致耒耜之勤,节用储蓄,以备凶灾,是以岁虽不登而人无饥色。自牛疫已来,谷食连少,良由吏教未至,刺史、二千石不以为负。其令郡国募人无田欲徙它界就肥饶者,恣听之。到在所,赐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贳与田器,勿收租五岁,除算三年。其后欲还本乡者,勿禁。
和帝永元四年,以旱蝗诏蠲田租。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四年十二月壬辰,诏:今年郡国秋稼为旱蝗所伤,其什四以上勿收田租、刍槁;有不满者,以实除之。
永元五年,诏减内外厩诸苑马。以离宫园囿,恣民采捕。诏上贫不能自给者户口人数,开仓赈之,又令民蓄蔬食官有陂池令得采取。
《后汉书·和帝本纪》:五年二月戊戌,诏有司省减内外厩及凉州诸苑马。自京师离宫果园上林广成囿悉以假贫民,恣得采捕,不收其税。丁未,诏曰:去年秋麦入少,恐民食不足。其上尤贫不能自给者户口人数。往者郡国上贫民,以衣履釜鬵为赀,而豪右得其饶利。诏书实覈,欲有以益之,而长吏不能躬亲,反更徵召会聚,令失农作,愁扰百姓。若复有犯者,二千石先坐。三月庚寅,遣使者分行贫民,举实流穴,开仓赈禀三十馀郡。秋九月壬午,令郡县劝民蓄蔬食以助五谷。其官有陂池,令得采取,勿收假税二岁。 按《樊准传》:准迁御史中丞。永元之初,连年水旱灾异,郡国多被饥困,准上疏曰:臣闻传曰:饥而不损兹曰太,厥灾水。春秋谷梁传曰:五谷不登,谓之大侵。大侵之礼,百官备而不制,群神祷而不祠。由是言之,调和阴阳,实在俭节。朝廷虽劳心元元,事从省约,而在职之吏,尚未奉承。夫建化之理,由近及远,故诗曰京师翼翼,四方是则。今可先令太官、尚方、考功、上林池籞诸官,实减无事之物,五府调省中都官吏京师作者。如此,则化及四方,人劳省息。伏见被灾之郡,百姓凋残,恐非赈给所能胜赡,虽有其名,终无其实。可依征和元年故事,遣使持节慰安。尤困乏者,徙置荆、扬孰郡,既省转运之费,且令百姓各安其所。今虽有西屯之役,宜先东州之急。如遣使者与二千石随事消息,悉留富人守其旧土,转尤贫者过所衣食,诚父母之计也。愿以臣言下公卿平议。太后从之,悉以公田赋与贫人。即擢准与议郎吕仓并守光禄大夫,准使冀州,仓使兖州。准到部,开仓廪食,慰安生业,流人咸得苏息。还,拜钜鹿太守。时饥荒之馀,人庶流迸,家户且尽,准课督农桑,广施方略,期年间,谷粟丰贱数十倍。永元六年,诏郡国禀流民,又求直言极谏之士。按《后汉书·和帝本纪》:六年三月庚寅,诏流民所过郡国皆实禀之,其有贩卖者勿出租税,又欲就贱还归者,复一岁田租、更赋。丙寅,诏曰:朕以眇末,承奉鸿烈。阴阳不和,水旱违度,济河之域,凶馑流亡,而未获忠言至谋,所以匡救之策。寤寐永叹,用思孔疚。惟官人不得于上,黎民不安于下,有司不念宽和,而竞为苛刻,覆案不急,以妨民事,甚非所以上当天心,下济元元也。思得忠良之士,以辅朕之不逮。其令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内郡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昭岩穴,披幽隐,遣诣公车,朕将悉听焉。永元九年,以蝗、旱。诏:勿收租,山林,陂池,勿收税。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九年六月,蝗、旱。戊辰,诏:今年秋稼为蝗虫所伤,皆勿收租、更、刍槁;若有所损失,以实除之,馀当收租者亦半入。其山林饶利,陂池渔采,以赡元元,勿收假税。秋七月,蝗虫飞过京师。
永元十一年,遣使循行,赈贷山林池泽,免收税。按《后汉书·和帝本纪》:十一年春二月,遣使循行郡国,禀贷被灾害不能自存者,令得渔采山林池泽,不收假税。
永元十二年,诏贷被灾诸郡,择良吏赐贫民粟布,又贷敦煌、张掖、五原民,及舞阳被水灾者谷。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二年春二月,诏贷被灾诸郡民种粮。赐下贫、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及郡国流民,听入陂池渔采,以助蔬食。三月丙申,诏曰:比年不登,百姓虚匮。京师去冬无宿雪,今春无澍雨,黎民流离,困于道路。朕痛心疾首,靡知所济。瞻仰昊天,何辜今人。三公朕之腹心,而未获承天安民之策。数诏有司,务择良吏。今犹不改,竞为苛暴,侵愁小民,以求虚名,委任下吏,假势行邪。是以令下而奸生,禁至而诈起。巧法析律,饰文增辞,货行于言,罪成乎手,朕甚病焉,公卿不思助明好恶,将何以救其咎罚。咎罚既至,复令灾及小民。若上下同心,庶或有瘳。其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三级,民无名数及流民欲占者人一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三斛。壬子,赐博士员弟子在太学者布,人三匹。闰四月,赈贷敦煌、张掖、五原民下贫者谷。六月,舞阳大水,赐被水灾尤贫者谷,人三斛。
永元十三年,赈贷张掖、居延朔方式、日南贫民,及象林贫民粮谷,又诏:天下半入田租。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三年三月丙午,赈贷张掖、居延、朔方、日南贫民及孤、寡、羸弱不能自存者。秋八月,诏象林民失农桑业者,赈贷种粮,禀赐下贫谷食。九月壬子,诏曰:荆州比岁不节,今兹淫水为害,馀虽颇登,而多不均浃,深惟四民农食之本,惨然怀矜。其令天下半入今年田租、刍槁;有宜以实除者,如故事。贫民假种食,皆勿收责。
永元十四年,赈贷张掖诸郡,诏复象林县田,又以兖、豫、荆州大水,半入租槁。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四年夏四月庚辰,赈贷张掖、居延、敦煌、五原、汉阳、会稽流民下贫谷,各有差。秋七月甲寅,诏复象林县更赋、田租、刍槁二岁。冬十月甲申,诏:兖、豫、荆州今年水雨淫过,多伤农功。其令被害什四以上皆半入田租、刍槁;其不满者,以实除之。永元十五年,诏流民欲还者,禀之,贷颍川诸郡贫民,又诏百姓鳏寡者陂池,勿收税二岁。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五年春闰月乙未,诏流民欲还归本而无粮食者,过所实禀之,疾病加致医药;其不欲还归者,勿强。二月,诏禀贷颍川、汝南、陈留、江夏、梁国、敦煌贫民。六月,诏令百姓鳏寡渔采陂池,勿收假税二岁。
永元十六年,诏贷贫民种粮,禁兖、豫、徐、冀沽酒,又为贫民雇犁牛直,诏天下半入田租刍槁。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六年春正月己卯,诏贫民有田业而以匮乏不能自农者,贷种粮。二月己未,诏兖、豫、徐、冀四州比年雨多伤稼,禁沽酒。夏四月,遣三府掾分行四州,贫民无以耕者,为雇犁牛直。秋七月,旱。戊午,诏曰:今秋稼方穗而旱,云雨不沾,疑吏行惨刻,不宣恩泽,妄拘无罪,幽闭良善所致。其一切囚徒于法疑者勿决,以奉秋令。辛巳,诏令天下皆半入今年田租、刍槁;其被灾害者,以实除之。贫民受贷种粮及田租、刍槁、皆勿收责。
殇帝延平元年,以水灾,诏除田租,安帝即位,以大水赈赐贫人。
《后汉书·殇帝本纪》:延平元年秋七月庚寅,敕司隶校尉、部刺史曰:夫天降灾戾,应政而至。间者郡国或有水灾,妨害秋稼。朝廷惟咎,忧惶悼惧。而郡国欲获丰穰虚饰之誉,遂覆蔽灾害,多张垦田,不揣流亡,竞增户口,掩匿盗贼,令奸恶无惩,署用非次,选举乖宜,贪苛惨毒,延及平民。刺史垂头塞耳,阿私下比,不畏于天,不愧于人。假贷之恩,不可数恃,自今以后,将纠其罚。二千石长吏其各实覈所伤害,为除田租、刍槁。
《安帝本纪》:延平元年八月,即皇帝位。九月辛丑,

六州大水。己未,遣谒者分行虚实,举灾害,赈乏绝。冬十月,四州大水,雨雹。诏以宿麦不下,赈赐贫人。
安帝永初元年,禀司隶等州贫民,以游猎地及公田与贫民,又调租米,赡给东郡等郡。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元年春正月戊寅,禀司隶、兖、豫、徐、冀、并州贫民。二月丙午,以广成游猎地及被灾郡国公田假与贫民。秋九月癸酉,调扬州五郡租米,赡给东郡、济阴、陈留、梁国、陈国、下邳、山阳。
永初二年,禀河南等郡及冀兖二州,又禀济阴等郡及东郡等郡。
《后汉书·安帝本纪》:二年春正月,禀河南、下邳、东莱、河内贫民。二月乙丑,遣光禄大夫樊准、吕仓分行冀兖二州,禀贷流民。冬十月庚寅,禀济阴、山阳、元菟贫民。十二月辛卯,禀东郡、钜鹿、广阳、安定、定襄、沛国贫民。
永初三年,京师大饥,以鸿池假贫民,令吏人入钱谷,得为关内侯、羽林郎以下有差,又诏林苑,赋与贫民,案行在所,种宿麦蔬食。
《后汉书·安帝本纪》:三年三月,京师大饥,民相食。壬辰,公卿诣阙谢。诏曰:朕以幼冲,奉承鸿业,不能宣流风化,而感逆阴阳,至今百姓饥荒,更相啖食。永怀悼叹,若坠渊水。咎在朕躬,非群司之责,而过自贬引,重朝廷之不德。其务思变复,以助不逮。癸巳,诏以鸿池假与贫民。夏四月丙寅,三公以国用不足,奏令吏人入钱谷,得为关内侯、虎贲羽林郎、五大夫、官府吏、缇骑、营士各有差。己巳,诏上林、广城苑可垦辟者,赋与贫民。秋七月庚子,诏长吏案行在所,皆令种宿麦蔬食,务尽地力,其贫者给种饷。是岁,京师及郡国四十一雨水雹。并凉二州大饥,人相食。
永初四年,诏三辅,除三年逋租、口算,禀上郡贫民,减百官奉,又禀九江贫民。
《后汉书·安帝本纪》:四年春正月元日,会,彻乐,不陈充庭车。辛卯,诏以三辅比遭寇乱,人庶流穴,除三年逋租、过更、口算、刍槁;禀上郡贫民各有差。丙午,诏减百官及州郡县奉各有差。二月丁巳,禀九江贫民。按《续汉书》:四年诏比年饥加有军旅且勿设献作乐正旦无陈充庭车也
永初六年,调零陵诸郡租米赈给饥民。
《后汉书·安帝本纪》:六年三月,十州蝗。五月,旱。按《册府元龟》:六年九月,调零陵、桂阳、丹阳、豫章、会稽租米,赈给南阳、广陵、下邳、彭城、山阳、庐江、九江饥民。永初七年,以蝗诏勿收今年田租,又赈给南阳诸郡。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七年八月丙寅,京师大风,蝗虫飞过洛阳。诏赐民爵。郡国被蝗伤稼十五以上,勿收今年田租;不满者,以实除之。九月,调零陵、桂阳、丹阳、豫章、会稽租米,赈给南阳、广陵、下邳、彭城、山阳、庐江、九江饥民;又调滨水县谷输敖仓。
元初元年,京师郡国旱蝗,诏举贤良,又诏除三辅田租、口算。
《后汉书·安帝本纪》:元初元年夏四月丁酉,京师及郡国五旱、蝗。诏三公、特进、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举敦厚质直者,各一人。冬十月乙卯,诏除三辅三岁田租、更赋、口算。
元初二年,诏禀三辅及并、凉六郡,又以旱蝗,诏州郡消救。
《后汉书·安帝本纪》:二年春正月,诏禀三辅及并、凉六郡流穴贫人。五月,京师旱,河南及郡国十九蝗。甲戌,诏曰:朝廷不明,庶事失中,灾异不息,忧心惶惧。被蝗以来,七年于兹,而州郡隐匿,裁言顷亩。今群飞蔽天,为害广远,所言所见,宁相副邪。三司之职,内外是监,既不奏闻,又无举正。天灾至重,欺罔罪大。今方盛夏,且复假贷,以观厥后。其务消救灾眚,安辑黎元。元初四年,京师郡国十雨水。诏:吏无患苦百姓。按《后汉书·安帝本纪》:四年秋七月辛丑,京师及郡国十雨水。诏曰:今年秋稼茂好,垂可收穫,而连雨未霁,惧必淹伤。夕惕惟忧,思念厥咎。夫霖雨者,人怨之所致。其武吏以威暴下,文吏妄行苛刻,乡吏因公生奸,为百姓所患苦者,有司显明其罚。
元初五年三月,京师及郡国五旱,诏禀遭旱贫人。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建光元年,京师郡国雨水,又以地震,除田租灾甚者,勿收口赋,诏雨水伤稼者减田租。
《后汉书·安帝本纪》:建光元年,京师及郡国二十九雨水。冬十一月己丑,郡国三十五地震,或坼裂。诏三公已下,各上封事陈得失。遣光禄大夫案行,赐死者钱,人二千。除今年田租。其被灾甚者,勿收口赋。丙午,诏京师及郡国被水雨伤稼者,随顷亩减田租。
延光元年,以大雨水,诏勿收田租。
《后汉书·安帝本纪》:延光元年,京师及郡国二十七雨水,大风,杀人。诏赐压溺死者年七岁以上钱,人二千;其坏败庐舍、失亡谷食,粟,人三斛;又田被淹伤者,一切勿收田租;若一家皆被灾害而弱小存者,郡县为收敛之。
顺帝永建元年,诏以疫疠水潦半收田租。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建元年冬十月甲辰,诏以疫疠水潦,令人半输今年田租;伤害什四以上,勿收责;不满者,以实除之。
永建二年,诏贷荆、豫、兖、冀四州。
《后汉书·顺帝本纪》:二年二月甲辰,诏禀贷荆、豫、兖、冀四州流穴贫人,所在安业之;疾病致医药。永建三年,以汉阳地陷,诏勿收今年租赋,又禀贷汉阳及河内等郡贫人。
《后汉书·顺帝本纪》:三年春正月丙子,京师地震,汉阳地陷裂。甲午,诏实覈伤害者,赐年七岁以上钱,人二千;一家被害,郡县为收敛。乙未,诏勿收汉阳今年田租、口赋。夏四月癸卯,遣光禄大夫案行汉阳及河内、魏郡、陈留、东郡,禀贷贫人。永建四年夏五月,五州雨水。秋八月庚子,遣使实覈死亡,收敛禀赐。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建五年夏四月,京师旱。辛巳,诏郡国贫人被灾者,勿收责今年过更。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建六年,诏勿收冀部今年租槁。
《后汉书·顺帝本纪》:六年冬十一月辛亥,诏曰:连年灾潦,冀部尤甚。比蠲除实伤,赡恤穷匮,而百姓犹有弃业,流亡不绝。疑郡县用心怠惰,恩泽不宣。易美损上益下,书称安民则惠。其令冀部勿收今年田租、刍槁。
阳嘉元年,冀部水潦,诏案行禀贷免尤贫民租赋。
《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元年二月丁巳,诏禀甘陵贫人,大小口各有差。戊辰,以冀部比年水潦,民食不赡,诏案行禀贷,劝农功,赈乏绝。三月,禀冀州尤贫民,勿收今年更、租、口赋。
阳嘉二年春二月甲申,诏以吴郡、会稽饥荒,贷人种粮。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和四年,以太原旱禀贷,除更赋。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和四年秋八月,太原郡旱,民庶流冗。癸丑,遣光禄大夫案行禀贷,除更赋。
桓帝建和元年,赈给荆扬二州。
《后汉书·桓帝本纪》:建和元年二月,荆扬二州人多饿死,遣四府掾分行赈给。
建和三年,诏京师郡县民死贫无以葬者,官给直疾病致医药,不能自振流移者,禀谷。
《后汉书·桓帝本纪》:三年十一月甲申,诏曰:朕摄政失中,灾眚连仍,三光不明,阴阳错序。监寐寤叹,疢如疾首。今京师厮舍,死者相枕,郡县阡陌,处处有之,甚违周文掩胔之义。其有家属而贫无以葬者,给直,人三千,丧主布三匹;若无亲属,可于官壖地葬之,表识姓名,为设祠祭。又徒在作部,疾病致医药,死亡厚埋藏。民有不能自振及流移者,禀谷如科。州郡检察,务崇恩施,以康我民。
永兴元年,诏郡国赈给乏绝。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兴元年秋七月,郡国三十二蝗。河水溢。百姓饥穷,流穴道路,至有数十万户,冀州尤甚。诏所在赈给乏绝,安慰居业。
《晋书·食货志》:元年,郡国少半遭蝗,河泛数千里,流人十馀万户,所在廪给之。
永兴二年,诏郡国种芜菁以助食,禁卖酒。
《后汉书·桓帝本纪》:二年六月,诏司隶校尉、部刺史曰:蝗灾为害,水变仍至,五谷不登,人无宿储。其令所伤郡国种芜菁以助人食。京师蝗。东海胊山崩。九月丁卯朔,日有食之。诏曰:朝政失中,云汉作旱,川灵涌水,蝗虫孳蔓,残我百谷,太阳亏光,饥馑荐臻。其不被害郡县,当为饥馁者储。天下一家,趣不糜烂,则为国宝。其禁郡国不得卖酒,祠祀裁足。
永寿元年,司隶、冀州饥。敕州郡赈给,贷一切王侯吏民积谷以助之;又以大水,诏郡县收葬死尸,赐钱禀食。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寿元年二月,司隶、冀州饥,人相食。敕州郡赈给贫弱。若王侯吏民有积谷者,一切贷得十分之三,以助禀贷;其百姓吏民者,以见钱雇直。王侯须新租乃偿。六月,洛水溢,坏鸿德苑。南阳大水。诏被水死流失尸骸者,令郡县钩求收葬;及所唐突压溺物故,七岁以上赐钱,人二千。坏败庐舍,亡失谷食,尤贫者禀,人二斛。
延熹九年,诏大司农免租赈禀豫州。
《后汉书·桓帝本纪》:延熹九年春正月己酉,诏曰:比岁不登,人多饥穷,又有水旱疾疫之困。盗贼徵发,南州尤甚。灾异日食,谴告累至。政乱在予,仍获咎徵。其令大司农绝今岁调度徵求,及前年所调未毕者,勿复收责。其灾旱盗贼之郡,勿收租,馀郡悉半入。三月癸巳,司隶、豫州饥死者什四五,至有灭户者,遣三府掾赈禀之。
永康元年,诏被水州郡赐钱禀食。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康元年秋八月,六州大水,勃海海溢。诏州郡溺死者七岁以上钱,人二千;一家皆被害者,悉为收敛;其亡失谷食,禀人三斛。
灵帝熹平四年,大水及螟。诏穿渠兴利被灾者,减免田租。
《后汉书·灵帝本纪》:熹平四年夏四月,郡国七大水。六月,弘农、三辅螟。遣守宫令之盐监,穿渠为民兴利。令郡国遇灾者,减田租之半;其伤害什四以上,勿收责。
献帝兴平元年,大旱,饥出太仓米作粥赈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兴平元年秋七月,三辅大旱,自四月至于是月。帝避正殿请雨,遣使者洗囚徒,原轻系。是岁谷一斛五十万,豆麦一斛二十万,人相食啖,白骨委积。帝使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为饥人作糜粥,经日而死者无数。帝疑赋恤有虚,乃亲于御坐前量试作糜,乃知非实,使侍中刘艾出让有司。于是尚书令以下皆诣省阁谢,奏收侯汶考实。诏曰:未忍致汶于理,可杖五十。自是之后,多得全济。

文帝黄初三年,冀州饥开仓振之。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三年秋七月,冀州大蝗,民饥,使尚书杜畿持节开仓廪以振之。
黄初五年,遣使赈冀州饥。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五年十一月庚寅,以冀州饥,遣使者开仓廪振之。
黄初六年,遣使振贫民。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六年春二月,遣使者循行许昌以东尽沛郡,问民所疾苦,贫者振贷之。
明帝青龙三年,运粟赈关东饥。
《三国·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宣帝本纪》:青龙三年,关东饥,帝运长安粟五百万斛于京师。
景初元年,赈救诸州遇水民。
《三国·魏志·明帝本纪》:景初元年九月,冀、兖、徐、豫四州民遇水,遣侍御史循行没溺死亡及失财产者,在所开仓赈救之。
废帝嘉平四年,关中饥徙农夫佃上邽。
《三国·魏志·废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食货志》:嘉平四年,关中饥,宣帝表徙冀州农夫五千人佃上邽。

大帝嘉禾三年,以岁不登诏宽诸逋。
《三国·吴志·孙权传》:嘉禾三年春正月,诏曰:兵久不辍,民困于役,岁或不登。其宽诸逋,勿复督课。
赤乌三年,以水旱,诏勿扰民,又开仓赈民饥。
《三国·吴志·孙权传》:赤乌三年春正月,诏曰:盖君非民不立,民非谷不生。顷者以来,民多征役,岁又水旱,年谷有损。而吏不良,侵夺民时,以致饥困。自今以来,督军郡守,其谨察非法,当农桑时,以役事扰民者,举正以闻。冬十一月,民饥,诏开仓廪以赈贫穷。

武帝泰始四年,诏赈青、徐、兖、豫四州立常平仓。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四年九月,青、徐、兖、豫四州大水,伊洛溢,合于河,开仓以振之。 按《食货志》:是岁,乃立常平仓,丰则籴,俭则粜,以利百姓。 按《傅元传》:元字休奕。泰始四年,为御史中丞。时颇有水旱之灾,元上疏曰:臣闻圣帝明王受命,天时未必无灾,是以尧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惟能济之以人事耳。故洪水滔天而免沉溺,野无生草而不困匮。伏惟陛下圣德钦明,时小水旱,人未大饥,下祗畏之诏,求极意之言,同禹汤之罪已,侔周文之夕惕。臣伏欢喜,上便宜事:其一曰,耕夫务多种而耕暵不熟,徒丧功力而无收。又旧兵持官牛者,官得六分,士得四分;自持私牛者,与官中分,施行来久,众心安之。今一朝减持官牛者,官得八分,士得二分;持私牛及无牛者,官得七分,士得三分,人失其所,必不欢乐。臣愚以为宜佃兵持官牛者与四分,持私牛与官中分,则天下兵作欢然悦乐,爱惜成谷,无有损弃之忧。其二曰,以二千石虽奉务农之诏,犹不勤心以尽地利。昔汉氏以垦田不实,徵杀二千石以十数。臣愚以为宜申汉氏旧典,以警戒天下郡县,皆以死刑督之。其三曰,以魏初未留意于水事,先帝统百揆,分河堤为四部,并本凡五谒者,以水功至大,与农事并兴,非一人所周故也。今谒者一人之力,行天下诸水,无时得遍。伏见河堤谒者车谊不知水势,转为他职,更选知水者代之。可分为五部,使各精其方宜。其四曰,古以步百为亩,今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所觉过倍。近魏初课田,不务多其顷亩,但务修其功力,故白田收至十馀斛,水田收数十斛。自顷以来,日增田顷亩之课,而田兵益甚,功不能修理,至亩数斛已还,或不足以偿种。非与曩时异天地,横遇灾害也,其病正在于务多顷亩而功不修耳。窃见河堤谒者石恢甚精练水事及田事,知其利害,乞中书召恢,委曲问其得失,必有所补益。按《杜祐·通典》:晋武帝欲平一江表,时谷贱而布帛贵,帝欲立平籴法,用布帛市谷,以为粮储。议者谓军资尚少,不宜以贵易贱。泰始二年,帝乃下诏曰:古人权量国用,取赢散滞,有轻重平籴之法。此事久废,希习其宜,而官蓄未广。言者异同,未能达通其制。更令国宝散于穰岁而上不收,贫人困于荒年而国无备,豪人富商挟轻资,蕴重积,以管其利,故农夫苦其业而末作不可禁也。今宜通籴,主者平议,具为条制。然事未行,至四年,乃立常平仓,丰则籴,俭则粜,以利百姓。泰始五年,遣使赈青、徐、兖三州,诏以王宏,督劝开荒赐谷千斛。
《晋书·武帝本纪》:五年二月辛巳,青、徐、兖三州水,遣使振恤之。 按《食货志》:五年十月,诏以司隶校尉石鉴所上汲郡太守王宏勤恤百姓,遵化有方,督劝开荒五千馀顷,遇年普饥而郡界独无匮乏,可谓能以劝教,时同功异者矣。其赐谷千斛,布告天下。 按《王宏传》:宏历给事中。泰始初,为汲郡太守,抚百姓如家,耕桑树艺,屋宇阡陌,莫不躬自教示,曲尽事宜,在郡有殊绩。司隶校尉石鉴上其政术,武帝下诏称之曰:朕惟人食之急,而惧天时水旱之运,夙夜警戒,念在于农。虽诏书屡下,敕厉殷勤,犹恐百姓废惰以损生植之功。而刺史、二千石、百里长吏未能尽勤,至使地有遗利而人有馀力,每思闻监司纠举能不,将行其赏罚,以明沮劝。今司隶校尉石鉴上汲郡太守王宏勤恤百姓,导化有方,督劝开荒五千馀顷,而熟田常课顷亩不减。比年普饥,人不足食,而宏郡界独无匮乏,可谓能矣。其赐宏谷千斛,布告天下,咸使闻知。泰始七年,雍、凉、秦饥,赦境内殊死。又以伊、洛、河溢,诏振贷之。
《晋书·武帝本纪》:七年五月,雍、凉、秦三州饥,赦其境内殊死。六月,大雨霖,伊、洛、河溢,流居人四千馀家,杀三百馀人,有诏振贷给棺。
咸宁二年,置太仓、常平仓遭水之县,诏除租布。
《晋书·武帝本纪》:咸宁二年九月丁未,起太仓于城东,常平仓于东西市。
《江南通志》:二年,诏:遭水之县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听除半年,受赈贷者即以赐之。
咸宁三年九月戊子,兖、豫、徐、青、荆、益、梁七州大水,伤秋稼,诏振给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咸宁五年三月乙亥,以百姓饥馑,减御膳之半。按《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傅元传》:元子咸为冀州刺史,迁司徒左长史。时帝留心政事,诏访朝臣政之损益。咸上言曰:陛下处至尊之位,而修布衣之事,亲览万机,劳心日昃。在昔帝王,躬身菲薄,以利天下,未有踰陛下也。然泰始开元以暨于今,十有五年矣。而军国未丰,百姓不赡,一岁不登便有菜色者,诚由官众事殷,复除猥滥,蚕食者多而亲农者少也。臣以顽疏,谬忝近职,每见圣诏以百姓饥馑为虑,无能云补,伏用惭恧,敢不自竭,以对天问。旧都督有四,今并监军,乃盈于十。夏禹敷土,分为九州,今之刺史,几向一倍。户口比汉十分之一,而置郡县更多。空校牙门,无益宿卫,而虚立军府,动有百数。五等诸侯,复坐置官属。诸所宠给,皆生于百姓。一夫不农,有受其饥,今之不农,不可胜计。纵使五稼普收,仅足相接;暂有灾患,便不继赡。以为当今之急,先并官省事,静事息役,上下用心,惟农是务也。
太康三年冬十二月景申,诏四方水旱甚者无出田租。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四年秋七月景寅,兖州大水,复其田租。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五年秋七月戊申,任城、梁国、中山雨雹,伤秋稼。减天下户课三分之一。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六年春正月庚申朔,以比岁不登,免租贷宿负。按《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七年十二月,遣侍御史巡遭水诸郡。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惠帝元康四年,赦诸州遭地灾者。
《晋书·惠帝本纪》:元康四年秋八月,上谷居庸、上庸并地陷裂,水泉涌出,人有死者。大饥。九月景辰,赦诸州之遭地灾者。
元康五年,荆、扬、兖、豫、青、徐等六州大水,诏遣御史巡行振贷。
《晋书·惠帝本纪》云云。
元康七年,关中饥。诏骨肉相卖者不禁。
《晋书·惠帝本纪》:七年秋七月,雍、梁州疫。大旱,陨霜,杀秋稼。关中饥,米斛万钱。诏骨肉相卖者不禁。元康八年春正月景辰,地震。诏发仓廪,振雍州饥人。按《晋书·惠帝本纪》云云。
元帝太兴元年十二月癸巳,江东三郡饥,遣使振给之。
《晋书·元帝本纪》云云。
太兴二年,三吴大饥。诏非军事所须皆省之,开仓廪赈给。百官各上封事。
《晋书·元帝本纪》:二年五月癸丑,徐扬及江西诸郡蝗。吴郡大饥。壬戌,诏曰:天下彫弊,加以灾荒,百姓困穷,国用并匮,吴郡饥人死者百数。天生蒸黎而树之以君,选建明哲以左右之,当深思以救其弊。昔吴起为楚悼王明法审令,损不急之官,除废公族疏远,以附益将士,而国富兵强。况今日之弊,百姓彫困邪。且当去非急之务,非军事所须者皆省之。 按《食货志》:二年,三吴大饥,死者以百数,吴郡太守邓攸辄开仓廪赈之。元帝时使黄门侍郎虞𩦎、桓彝开仓廪振给,并省众役。百官各上封事,后军将军应詹表曰:夫一人不耕,天下必有受其饥者。而军兴以来,征战运漕,朝廷宗庙,百官用度,既已殷广,下及工商流寓僮仆不亲农桑而游食者,以十万计。不思开立美利,而望国足人给,岂不难哉。古人言曰,饥寒并至,尧舜不能使野无寇盗;贫富并兼,虽皋陶不能使强不陵弱。故有国有家者,何尝不务农重谷。近魏武皇帝用枣祇、韩浩之议,广建屯田,又于征伐之中,分带甲之士,随宜开垦,故下不甚劳,而大功克举也。间者流人奔东吴,东吴今俭,皆已还反。江西良田,旷废来久,火耕水耨,为功差易。宜简流人,兴复农官,功劳报赏,皆如魏氏故事,一年中与百姓,二年分税,三年计赋税以使之,公私兼济,则仓盈庾亿,可计日而待也。又曰:昔高祖使萧何镇关中,光武令寇恂守河内,魏武委钟繇以西事,故能使八表夷荡,区内辑宁。今中州萧条,未蒙疆理,此兆庶所以企望。寿春一方之会,去此不远,宜选都督有文武经略者,远以振河洛之形势,近以为徐豫之藩镇,绥集流散,使人有攸依,专委农功,令事有所局。赵充国农于金城,以平西零;诸葛亮耕于渭滨,规抗上国。今诸军自不对敌,皆宜齐课。
明帝太宁元年冬十一月,以军国饥乏,调刺史以下米各有差。
《晋书·明帝本纪》云云。
成帝咸和年,以陶回疏请敕赈三吴。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陶回传》:回,迁征虏将军、吴兴太守。时人饥谷贵,三吴尤甚。诏欲听相鬻卖,以拯一时之急。回上疏曰:当今天下不普荒俭,唯独东土谷价偏贵,便相鬻卖,声必远流,北贼闻此,将窥疆埸。如愚臣意,不如开仓廪以赈之。乃不待报,辄便开仓,及割府郡军资数万斛米以救乏绝,由是一境获全。既而下诏,并敕会稽、吴郡依回赈恤,二郡赖之。
咸康元年二月甲子,扬州诸郡饥,遣使振给。是岁,大旱,会稽馀姚尤甚,米斗五百价,人相卖。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康二年三月,旱,诏太官减膳,免所旱郡县繇役。秋七月,扬州会稽饥,开仓振给。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哀帝隆和元年夏四月,旱。诏出轻系,振困乏。冬十月,赐贫乏者米,人五斛。
《晋书·哀帝本纪》云云。
简文帝咸安二年,孝武帝即位,诏赈三吴。
《晋书·孝武帝本纪》:咸安二年秋七月己未,即皇帝位。是岁,三吴大旱,人多饥死,诏所在振给。
孝武帝宁康二年,以三吴义兴、晋陵会稽被水,诏除租布。
《晋书·孝武帝本纪》:宁康二年夏四月壬戌,皇太后诏曰:顷元象忒愆,上天表异,仰观斯变,震惧于怀。夫因变致休,自古之道,朕敢不剋意复心,以思厥中。又三吴奥壤,股肱望郡,而水旱并臻,百姓失业,夙夜惟忧,不能忘怀,宜时拯恤,救其彫困。三吴义兴、晋陵及会稽遭水之县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听除半年,受振贷者即以赐之。
太元四年,以水旱减租税,御所供事及诸役费,诏从节省。
《晋书·孝武帝本纪》:太元四年春正月,郡县遭水旱者减租税。三月,壬戌,诏曰:狡寇纵逸,藩守倾没,疆场之虞,事兼平日。其内外众官,各悉心戮力,以康庶事。又年谷不登,百姓多匮。其诏御所供,事从俭约,九亲供给,众官廪俸,权可减半。凡诸役费,自非军国事要,皆宜停省,以周时务。
太元五年,以岁荒俭,蠲租赐米。
《晋书·孝武帝本纪》:五年六月甲子,以比岁荒俭,大赦,自太元三年以前逋租宿债皆蠲除之,其鳏寡穷独孤老不能自存者,人赐米五斛。
太元十九年秋七月,荆、徐二州大水,伤秋稼,遣使振恤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安帝隆安五年,饥,禁酒。
《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义熙元年,以人物彫残,诏减供奉。
《晋书·安帝本纪》:义熙元年三月甲辰,诏曰:自顷国难之后,人物彫残,常所供奉,犹不改旧,岂所以视人如伤,禹汤归过之诚哉。可筹量减省。
义熙九年,罢皇后脂泽田赐贫人。
《晋书·安帝本纪》:九年夏四月壬戌,罢临沂、湖熟皇后脂泽田四十顷,以赐贫人,㢮湖池之禁。

武帝永初三年,赈给秦雍流户。
《宋书·武帝本纪》:永初三年三月,秦雍流户悉南入梁州。庚申,送综绢万匹,荆、雍州运米,委州刺史随宜赋给。
文帝元嘉五年,以旱疫,诏求直言,又京邑大水遣使赈赡。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五年春正月丁亥,诏曰:朕恭承洪业,临飨四海,风化未弘,治道多昧,求之人事,鉴寐惟忧。加顷阴阳违序,旱疫成患,仰惟灾戒,责深在予。思所以侧身剋念,议狱详刑,上答天谴,下恤民瘼。群后百司,其各献谠言,指陈得失,勿有所讳。六月庚戌,京邑大水。己卯,遣使检行赈赡。
元嘉八年,诏民力田以备水旱。
《宋书·文帝本纪》:八年闰六月庚子,诏曰:自顷农桑惰业,游食者众,荒莱不辟,督课无闻。一时水旱,便有罄匮,不深存务本,丰给靡因。郡守赋政方畿,县宰亲民之主,宜思奖训,导以良规。咸使肆力,地无遗利,耕蚕树艺,各尽其力。若有力田殊众,岁竟条名列上。元嘉十二年,赐遭水郡米原诸逋负。
《宋书·文帝本纪》:十二年六月,丹阳、淮南、吴兴、义兴大水,京邑乘船。己酉,以徐豫南兖三州、会稽宣城二郡米数百万斛赐五郡遭水民。八月乙亥,原遭水郡诸逋负。 按《沈演之传》:演之除司徒。元嘉十二年,东诸郡大水,民人饥馑,吴义兴及吴郡之钱唐,升米三百。以演之及尚书祠部郎江邃并兼散骑常侍,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演之乃开仓廪以赈饥民,民有生子者,口赐米一斗,刑狱有疑枉,悉制遣之,百姓蒙赖。
元嘉 年,三吴水潦,人饥。议敕平粜米货,又折缘淮估赋交市贷给。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杜佑·通典》:元嘉中,三吴水潦,谷贵人饥。彭城王义康立议,以东土灾荒,人凋谷踊,富商蓄米,日成其价。宜班下所在,隐其虚实,令积蓄之家,听留一年储,馀皆敕使粜货,为制平价,此所谓常道行于百代,权宜用于一时也。又缘淮岁丰,邑地沃壤,麦既已登,黍粟行就。可折其估赋,成就交市,三吴饥人,即以贷给,使彊壮转运,以赡老弱。并未施行,人赖之矣。
元嘉十七年八月,徐、兖、青、冀四州大水。己未,遣使检行赈恤。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十八年夏五月,沔水泛溢。六月戊辰,遣使巡行赈赡。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十九年闰五月,京邑雨水;丁巳,遣使巡行赈恤。按《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年,诏有司敦课耕桑,遣使赈水旱州郡。按《宋书·文帝本纪》:二十年冬十二月庚午,诏曰: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故一夫辍稼,饥者必及,仓廪既实,礼节以兴。自顷在所贫罄,家无宿积。赋役暂偏,则人怀愁垫;岁或不稔,而病乏比室。诚由政德弗孚,以臻斯弊;抑亦耕桑未广,地利多遗。宰守微化道之方,萌庶忘勤分之义。永言弘济,明发载怀,虽制令亟下,终莫惩劝,而坐望滋殖,庸可致乎。有司其班宣旧条,务尽敦课。游食之徒,咸令附业,考覈勤惰,行其诛赏,观察能殿,严加黜陟。是岁,诸州郡水旱伤稼,民大饥。遣使开仓赈恤,给赐粮种。
元嘉二十一年,赈恤水旱,州郡并贷种粮劝导播殖,延陵民徐耕出米助赈,诏书褒美。
《宋书·文帝本纪》:二十一年春正月己亥,大赦天下,诸逋债在十九年以前,一切原除。去岁失收者,畴量申减。尤弊之处,遣使就郡县随宜赈恤。凡欲附农,而种粮匮乏者,并加给贷,营千亩诸统司役人,赐布各有差夏。四月,晋陵延陵民徐耕以米千斛助恤饥民。六月,连雨水。丁亥,诏曰:霖雨弥日,水潦为患,百姓积俭,易致乏匮。二县官长及营署部司,各随统检实,给其柴米,必使周悉。秋七月乙巳,诏曰:比年谷稼伤损,淫亢成灾,亦由播殖之宜,尚有未尽,南徐、兖、豫及扬州浙江西属郡,自今悉督种麦,以助阙乏。速运彭城下邳郡见种,委刺史贷给,并课垦辟,使及来年。凡诸州郡,皆令尽勤地利,劝导播殖,蚕桑麻纻,各尽其方,不得但奉行公文而已。 按《徐耕传》:二十一年,大旱民饥,耕诣县陈辞曰:今年亢旱,禾稼不登。氓黎饥馁,采掇存命,圣上哀矜,已垂存拯。但馑罄来久,困殆者众,米谷转贵,籴索无所。方涉春夏,日月悠长,不有微救,永无济理。不惟凡璅,敢忧身外,《鹿鸣》之求,思同野草,气类之感,能不伤心。民籴得少米,资供朝夕。志欲自竭,义存分餐,今以千斛,助官赈贷。此境连年不熟,今岁尤甚,晋陵境特为偏祐。此郡虽弊,犹有富室,承陂之家,处处而是,并皆保熟,所失盖微。陈积之谷,皆有巨万,旱之所弊,寔钟贫民,温富之家,各有财宝。谓此等并宜助官,得过俭月,所损至轻,所济甚重。今敢自励,为劝造之端。实愿掘水扬尘,崇益山海。县为言上。当时议者以耕比汉卜式,诏书褒美,酬以县令。元嘉二十五年,诏赐贫弊柴米。
《宋书·文帝本纪》:二十五年春正月戊辰,诏曰:比者冰雪经旬,薪粒贵踊,贫弊之室,多有窘罄。可检行京邑二县及营署,赐以柴米。
元嘉二十八年,诏振理彫伤,劝课贷给流寓者听,即属并蠲税调。
《宋书·文帝本纪》:二十八年二月癸酉,诏曰:猃狁孔炽,难及数州,眷言念之,寤寐兴悼。凶羯痍挫,迸迹远奔,彫伤之民,宜时振理。凡遭寇贼郡县,令还复居业,封尸掩骼,赈赡饥流。东作方始,务尽劝课。贷给之宜,事从优厚。其流寓江、淮者,并听即属,并蠲复税调。元嘉二十九年,诏:赈恤灾涝诸州。须田种者,随宜给之。
《宋书·文帝本纪》:二十九年春正月甲午,诏曰:经寇六州,居业未能,仍值灾涝,饥困荐臻。可速符诸镇,优量救恤。今农事行兴,务尽地利。若须田种,随宜给之。五月,京邑雨水。六月己酉,遣部司巡行,赐樵米,给船。元嘉三十年春正月癸巳,青、徐州饥。二月壬子,遣运部赈恤。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孝武帝孝建二年,赈三吴民饥,又以诸苑假贫民。
《宋书·孝武帝本纪》:孝建二年八月辛酉,三吴民饥,癸酉,诏所在赈贷。丙子,诏曰:诸苑禁制绵远,有妨肆业。可详所开弛,假与贫民。
大明元年五月,吴兴、义兴大水,民饥。乙卯,遣使开仓赈恤。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大明二年,诏水灾,郡县给与粮种,又襄阳大水遣使赈赡。
《宋书·孝武帝本纪》:二年春正月壬子,诏曰:去岁东土多经水灾,春务已及,宜加优课。粮种所须,以时贷给。九月壬戌,襄阳大水,遣使通行赈赡。
大明三年二月甲子,荆州饥,三月甲申,原田租布各有差。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大明四年八月己酉,雍州大水,甲寅,遣军部赈给。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大明五年,以南徐、兖民困水潦,诏缓逋租。
《宋书·孝武帝本纪》:五年夏四月戊戌,诏曰:南徐、兖二州去岁水潦伤年,民多困窭。逋租未入者,可申至秋登。
大明七年,旱,诏开仓赈给,又诏贷麦种。
《宋书·孝武帝本纪》:七年八月丁巳,诏曰:昔匹妇含怨,山燋北鄙;孀妻哀恸,台倾东国。良以诚之所动,在微必著;感之所震,虽厚必崩。朕临察九野,志深待旦,弗能使烂然成章,各如其节。遂令炎精损和,阳偏不施,岁云不稔,咎寔朕由。大官供膳,宜从贬撤。近道刑狱,当亲料省。其王畿内及神州所统,可遣尚书与所在共讯;畿外诸州,委之刺史。并讯省律令,思存利民。其考谪𧵍袭,在大明七年以前,一切勿治;尤弊之家,开仓赈给。九月乙卯,诏曰:近炎精亢序,苗稼多伤。今二麦未晚,甘泽频降,可下东境郡,勤课垦殖。尤弊之家,量贷麦种。冬十月戊申,诏曰:虽秋泽频降,而夏旱婴弊。可即开行仓,并加赈赐。
大明八年,诏停商货道中杂税,又诏赈建康、秣陵二县。
《宋书·孝武帝本纪》:八年春正月甲戌,诏曰:东境去岁不稔,宜广商货。远近贩鬻米者,可停道中杂税。其以仗自防,悉勿禁。二月壬寅,诏曰:去岁东境偏旱,田亩失收。使命来者,多至乏绝。或下穷流穴,顿伏街巷,朕甚闵之。可出仓米付建康、秣陵二县,随宜赡恤。若温拯不时,以至捐弃者,严加纠劾。
明帝泰始元年,以岁不登,诏减太官供膳蠲,尚方无益之物。
《宋书·明帝本纪》:泰始元年冬十二月丙子,诏曰:皇室多故,糜费滋广,且久岁不登,公私歉弊。方刻意从俭,弘济时艰,政道未孚,慨愧兼积。太官供膳,可详所减撤,尚方御府雕文篆刻无益之物,一皆蠲省,务存简约,以称朕心。
泰始二年十一月丙申,制使东土经荒流散,并各还本,蠲众调二年。
《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豫元年,后废帝即位,诏赈恤贫民。
《宋书·后废帝本纪》:泰豫元年四月庚子,即皇帝位。六月,京师雨水,诏赈恤二县贫民。
后废帝元徽元年,寿阳大水,遣使赈恤,京师旱,诏理冤狱。
《宋书·后废帝本纪》:元徽元年六月乙卯,寿阳大水,巳未,遣殿中将军赈恤。八月,京师旱。甲寅,诏曰:比亢序骞度,留熏耀晷,有伤秋稼,方贻民瘼。朕以眇疚,未弘政道,囹圄尚繁,枉滞犹积,夕厉晨矜,每恻于怀。尚书令可与执法以下,就讯众狱,使冤讼洗遂,困弊昭苏。颁下州郡,咸令无壅。
元徽三年,京师水,遣官赈赐,又减太官御府供拟。按《宋书·后废帝本纪》:三年三月,京师大水,遣尚书郎官长检行赈赐。闰月戊戌,诏曰:顷民俗滋弊,国度未殷,岁时屡骞,编户不给。且边虞尚警,徭费弥繁,永言夕惕,寝兴增疚。思弘丰耗之制,以惇约素之风,庶偫蓄拯民,以康治道。太官珍膳,御府丽服,诸所供拟,一皆减撤,可详为其格,务从简衷。夏四月,遣尚书郎到诸州检括民户,穷老尤贫者,蠲除课调。
顺帝升明元年七月,雍州大水,八月壬子,遣使赈恤,蠲除税调。
《宋书·顺帝本纪》云云。
升明二年二月戊子,蠲雍州缘沔居民前被水灾者租布三年。
《宋书·顺帝本纪》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三
  南齐〈高帝建元三则 武帝永明六则 明帝建武一则 东昏侯永元一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大同二则〉
  陈〈武帝永定一则 文帝天嘉一则 宣帝太建四则〉
  北魏〈明元帝永兴一则 神瑞一则 泰常二则 太武帝一则 太武帝神麚一则 延和一则 太平真君二则 文成帝兴安一则 太安二则 和平二则 献文帝天安一则 皇兴二则 孝文帝延兴三则 太和十六则 宣武帝景明三则 正始一则 永平四则 延昌三则 孝明帝熙平二则 神龟二则 正光四则 出帝太昌一则 孝静帝天平三则 武定一则 恭帝一则〉
  北齐〈文宣帝天保三则 废帝乾明一则 武成帝河清四则 后主天统一则 武平一则〉
  北周〈孝闵帝一则 明帝武成一则 武帝保定一则 建德三则〉

食货典第七十卷

荒政部汇考三

南齐

高帝建元元年九月,辛丑,诏二吴、义兴三郡遭水,减今年田租。
《南齐书·高帝本纪》云云。
建元二年,诏丹阳、二吴、义兴四郡遭水尤剧之县,详所除宥。
《南齐书·高帝本纪》:建元二年六月,癸未,诏昔岁水旱,曲赦丹阳、二吴、义兴四郡遭水尤剧之县,元年以前,三调未充,虚列已毕,官长局吏应共偿备外,详所除宥。
建元四年,武帝即位,诏赈京师。
《南齐书·武帝本纪》:四年三月,壬戌,上即位。庚辰,诏曰:比岁未稔,贫穷不少,京师二岸,多有其弊。遣中书舍人优量赈恤。五月,癸未,诏曰:顷水雨频降,潮流荐满,二岸居民,多所淹渍。遣中书舍人与两县官长优量赈恤。六月,戊戌,诏曰:水潦为患,星纬乖序。京都囚系,可剋日讯决;诸远狱委刺史以时察判。建康、秣陵二县贫民加赈赐,必令周悉。吴兴、义兴遭水县,蠲除租调。
武帝永明五年,以水潦伤农遣使赈赐,详蠲租调,又诏平籴和市以优黔首。
《南齐书·武帝本纪》:永明五年六月,辛酉,诏曰:比霖雨过度,水潦荐溢,京师居民,多离其弊。遣中书舍人、二县官长随宜赈赐。八月,乙亥,诏今夏雨水,吴兴、义兴二郡田农多伤,详蠲租调。
《册府元龟》:永明五年,诏曰:善为国者,使民无乏,而农益劝。是以十一而税,周道克隆,开建常平,汉载惟穆。岱畎丝枲,浮汶来贡,杞梓皮革,必缘楚往。自水德将谢,丧乱弘多,师旅岁兴,饥馑代有。贫室尽于课调,泉具倾于绝域。军国器用,动资四表,不因厥产,咸用九赋,虽有交贸之名,而无润私之实。民咨涂炭,实此之繇。昔在开运,星纪未周,馀弊尚重。农桑不殷于曩日,粟帛轻贱于当年。工商罕兼金之储,匹夫多饥寒之患。良田圜法久废,上弊稍寡。所谓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凡下贫之家,可蠲三调二年。京师及四方出钱亿万,籴米谷丝绵之属,平和其价以优黔首。远邦常市杂物,非土俗所产者,皆悉停之。必是岁赋攸宜,都邑所乏,可见直和市,勿使逋刻。
永明六年,诏赈吴兴、义兴被水者,又诏出各处库钱市积为储。
《南齐书·武帝本纪》:六年八月,乙卯,诏吴兴、义兴水潦,被水之乡,赐痼疾笃癃口二斛,老疾一斛,小口五斗。
《杜佑·通典》:永明中,天下米谷布帛贱,上欲立常平仓,市积为储。六年,诏出上库钱五千万,于京师市米,买丝绵纹绢布。扬州出钱千九百一十万。南徐州二百万。各于郡所市籴。南荆河州二百万。市丝绵纹绢布米大麦。江州五百万。市米胡麻。荆州五百万。郢州三百万。皆市绢、绵、布、米、大小豆、大麦、胡麻。湘州二百万。市米、布、蜡。司州二百五十万。西荆河州二百五十万。南兖州二百五十万。雍州五百万。市绢绵布米。使台传并于所在市易。
永明七年,以雍州戎役水旱,诏原逋租。
《南齐书·武帝本纪》:七年春,正月,戊申,诏曰:雍州频岁戎役,兼水旱为弊,原四年以前逋租。
永明八年,以岁不稔,原司、雍二州,及汝南郡逋租,又以京邑霖雨,遣官赈恤。
《南齐书·武帝本纪》:八年,秋,七月,癸亥,诏司、雍二州,比岁不稔,雍州八年以前、司州七年以前逋租悉原。汝南一郡复限更申五年。八月,丙寅,诏京邑霖雨既过,居民汎滥,遣中书舍人、二县官长赈恤。冬,十月,丁丑,诏吴兴水淹过度,开所在仓赈赐。癸巳,原建元以前逋租。
永明十年,以京邑霖雨,遣官赈赐。
《南齐书·武帝本纪》:十年,十一月,戊午,诏曰:顷者霖雨,樵粮稍贵,京邑居民,多离其弊。遣中书舍人、二县官长赈赐。
永明十一年,诏以水旱,申众逋,权断酒,遣中书舍人履行赈恤,又诏南兖、兖、豫、司、徐五州,宿逋,更申五年。按《南齐书·武帝本纪》:十一年,五月,戊辰,诏曰:水旱成灾,谷稼伤弊,凡三调众逋,可同申至秋登。京师二县、朱方、姑熟,可权断酒。秋,七月,丁巳,诏曰:顷风水为灾,二岸居民多离其患,加以贫病六疾,孤老稚弱,弥足矜念。遣中书舍人履行沾恤。又诏曰:水旱为灾,实伤农稼。江淮之间,仓廪既虚,遂草窃充斥,互相侵夺,依阻山湖,成此逋逃。曲赦南兖、兖、豫、司、徐五州,南豫州之历阳、谯、临江、庐江四郡,三调众逋宿债,并同原除。其缘淮及青、冀新附侨民,复除已讫,更申五年。
明帝建武二年,十二月,丁酉,诏:吴、晋陵二郡失稔之乡,蠲三调有差。
《南齐书·明帝本纪》云云。
东昏侯永元三年,六月,京邑雨水,遣中书舍人、二县官长赈赐有差。
《南齐书·东昏侯本纪》云云。

武帝天监二年,以东阳、信安、丰安水潦,诏蠲课调。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二年六月丁亥,诏以东阳、信安、丰安三县水潦,漂损居民资业,遣使周履,量蠲课调。
大同四年,诏赦饥馑诸州租调。
《梁书·武帝本纪》:大同四年八月甲辰,诏南兖、北徐、西徐、东徐、青、冀、南北青、武、仁、潼、睢等十二州,既经饥馑,曲赦逋租宿责,勿收今年三调。
大同十年秋九月己丑,诏:有因饥逐食,离乡去土,悉听复业,蠲课五年。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武帝永定三年,诏赈饥民。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三年夏闰四月庚寅,诏曰:开廪赈绝,育民之大惠,巡方恤患,前王之令典。朕当斯季俗,膺此乐推,君德未孚,民瘼犹甚,重兹多垒,弥疚纳隍。良由四聪弗达,千里勿应。博施之仁,何其或爽。残弊之轨,致此未康。吴州、缙州,去岁蝗旱,郢田虽疏,郑渠终涸,室靡盈积之望,家有填壑之嗟。百姓不足,兆民何赖。近已遣中书舍人江德藻御命东阳,与令长二千石问民疾苦,仍以入台仓见米分恤。虽德非既饱,庶微慰阻饥。
文帝天嘉元年,诏兵荒之后,劝课农桑,其逐食流移者,悉令著籍。
《陈书·文帝本纪》:天嘉元年三月丙辰,诏曰:自丧乱以来,十有馀载,编户凋亡,万不遗一,中原氓庶,盖云无几。顷者寇难仍接,算敛繁多,且兴师以来,千金日费,府藏虚竭,杼轴岁空。近所置军资,本充戎备,今元恶克殄,八表已康,兵戈静戢,息肩方在,思俾馀黎,陶此宽赋,今岁军粮通减三分之一。尚书申下四方,称朕哀矜之意。守宰明加劝课,务急农桑,庶鼓腹含哺,复在兹日。秋七月乙卯,诏曰:自顷丧乱,编户播迁,言念馀黎,良可哀惕。其亡乡失土,逐食流移者,今年内随其适乐,来岁不问侨旧,悉令著籍,同土断之例。八月壬午,诏曰:菽粟之贵,重于珠玉。自顷寇戎,游手者众,民失分地之业,士有偑犊之讥。朕哀矜黔庶,念康弊俗,思俾阻饥,方存富教。麦之为用,要切斯甚,今九秋在节,万实可收,其班宣远近,并令播种。守宰亲临劝课,务使及时。其有尤贫,量给种子。
宣帝太建二年,诏:作田值水旱,即言上折除。
《陈书·宣帝本纪》:太建二年秋八月甲申,诏曰:民惟邦本,著在典谟,治国爱民,抑又通训。朕听朝晏罢,日昃劬劳,方流惠泽,覃被亿兆。有梁之季,政刑废缺,条纲弛紊,僭盗荐兴,役赋征徭,尤为烦刻。大陈御㝢,拯兹馀弊,灭扈戡黎,弗遑创改,年代弥流,将及成俗,如弗解张,物无与厝,夕惕疚怀,有同首疾。思从卑菲,约己济民,虽府帑未充,君孰与足,便可删革,去其泰甚,冀永为定准,令简而易从。自今维作田,值水旱未收,即列在所,言上折除。有能垦起荒田,不问顷亩少多,依旧蠲税。
太建四年,蠲流民繇赋,诏:凋残郡邑,给地赋田,各立顿舍。
《陈书·宣帝本纪》:四年秋八月乙未,诏无锡等十五县流民,并蠲其繇赋。闰十月辛未,诏曰:姑孰饶旷,荆河斯拟,博望关畿,天限严峻,龙山南指,牛渚北临,对熊绎之馀城,迩全琮之故垒,良畴美柘,畦畎相望,连宇高甍,阡陌如绣。自梁末兵灾,凋残略尽,比虽务优宽,犹未克复,咫尺封畿,宜须殷阜。且众将部下,多寄上下,军民杂俗,极为蠹耗。自今有罢任之徒,许分留部下;其已在江外,亦令迎还,悉住南州津里安置。有无交货,不责市估;莱荒垦辟,亦停租税。台遣镇监一人,共刺史、津主分明检押,给地赋田,各立顿舍。太建六年,以南川失稔,诏缓田租,又遣使赈青齐诸郡。
《陈书·宣帝本纪》:六年三月癸亥,诏曰:去岁南川颇言失稔,所督田租于今未即。豫章等六郡太建五年田租,可申半至秋。豫章又逋太建四年检首田税,亦申至秋。南康一郡,岭下应接,民间尤弊,太建四年田租未入者,可特原除。庶修垦无废,岁取方实。夏四月辛丑,诏曰:戢情怀善,有国之令图,拯弊救危,圣范之通训。近命师薄伐,义在济民,青、齐旧隶,胶、光部落,久患凶戎,争归有道,弃彼农桑,忘其衣食。而大军未接,中途止憩,胊山、黄郭,车营布满,扶老携幼,蓬流草跋,既丧其本业,咸事游手,饥馑疾疫,不免流离。可遣大使精加慰抚,仍出阳平仓谷,拯其悬磬,并充粮种。劝课士女,随近耕种。石鳖等屯,适意修垦。
大建十二年,以夏中亢旱伤农,诏原田税禄秩。按《陈书·宣帝本纪》:十二年十一月己丑,诏曰:朕君临四海,日旰劬劳,思弘至治,未臻斯道。而兵车骤出,军费尤烦,刍漕控引,不能徵赋。夏中亢旱伤农,畿内为甚,民失所资,岁取无托。此则政刑未理,阴阳舛度,黎元阻饥,君孰与足。靖言兴念,余责在躬,宜布惠泽,漙沾氓庶。其丹阳、吴兴、晋陵、建兴、义兴、东海、信义、陈留、江陵等十郡,并谢署即年田税、禄秩,并各原半,其丁租半申至来岁秋登。

北魏

明元帝永兴三年,以水旱,诏简宫人伎巧悉出以赐鳏民。
《魏书·明元帝本纪》:永兴三年春二月戊戌,诏曰:衣食足,知荣辱。夫人饥寒切己,唯恐朝夕不济,所急者温饱而已,何暇及于仁义之事乎。王教之多违,盖由于此也。非夫耕妇织,内外相成,何以家给人足矣。其简宫人非所当御及执作伎巧,自馀悉出以配鳏民。
《食货志》:永兴中,频有水旱,诏简宫人非所当御

及非执作伎巧,自馀出赐鳏民。
神瑞二年,京师饥,诏听饥民就食山东,又出布帛仓谷赈之。
《魏书·明元帝本纪》:神瑞二年九月,京师民饥,听出山东就食。冬十月丙寅,诏曰:古人有言,百姓足则君有馀,未有民富而国贫者也。顷者以来,频遇霜旱,年谷不登,百姓饥寒不能自存者甚众,其出布帛仓谷以赈贫穷。 按《食货志》:二年,又不熟,京畿之内,路有行馑。帝以饥将迁都于邺,用博士崔浩计乃止。于是分简尤贫者就食山东。敕有司劝课留农者曰:前志有之,人生在勤,勤则不匮。凡庶民之不畜者祭无牲,不耕者祭无盛,不树者死无椁,不蚕者衣无帛,不绩者丧无衰。教行三农,生殖九谷;教行园囿,毓长草木;教行虞衡,山泽作材;教行薮牧,养蕃鸟兽;教行百工,饬成器用;教行商贾,阜通货贿;教行嫔妇,化治丝枲;教行臣妾,事勤力役。自是民皆力勤,故岁数丰穰,畜牧滋息。 按《崔浩传》:浩,拜博士祭酒,赐爵武城子。神瑞二年,秋谷不登,太史令王亮、苏坦因华阴公主等言谶书国家当治邺,应大乐五十年,劝太宗迁都。浩与特进周澹言于太宗曰:今国家迁都于邺,可救今年之饥,非长久之策也。东州之人,常谓国家居广漠之地,民畜无算,号称牛毛之众。今留守旧都,分家南徙,恐不满诸州之地。参居郡县,处榛林之间,不便水土,疾疫死伤,情见事露,则百姓意沮。四方闻之,有轻侮之意。屈丐、蠕蠕必提挈而来,云中、平城则有危殆之虑。阻隔恒代千里之险,虽欲救援,赴之甚难。如此则声实俱损矣。今居北方,假令山东有变,轻骑南出,耀威桑梓之中,谁知多少。百姓见之,望尘震服。此是国家威制诸夏之长策也。至春草生,乳酪将出,兼有菜果,足接来秋。若得中熟,事则济矣。太宗深然之,曰:唯此二人,与朕意同。复使中贵人问浩、澹曰:今既糊口无以至来秋,来秋或复不熟,将如之何。浩等对曰:可简穷下之户,诸州就谷。若来秋无年,愿更图也。但不可迁都。太宗从之,于是分民诣山东三州食,出仓谷以禀之。来年遂大熟。赐浩、澹妾各一人,御衣二袭,绢五十疋,绵五十斤。
泰常三年三月庚戌,以范阳去年水,复其租税。八月,雁门、河内大雨水,复其租税。
《魏书·明元帝本纪》云云。
泰常八年,太武帝即位,诏开仓赈饥。
《魏书·太武帝本纪》:泰常八年十月壬申,即皇帝位。十有二月,开仓库,赈穷乏,河南流民相率内属者甚众。
《册府元龟》:八年十月,以岁饥,诏所在开仓赈给。
太武帝   年,南州大水,以刘洁奏复天下租赋二岁。
《魏书·太武帝本纪》不载。 按《刘洁传》:世祖监国,洁选侍东宫。世祖即位。迁尚书令,改为钜鹿公。时南州大水,百姓阻饥。洁奏曰:臣闻天地至公,故万物咸育;帝王无私,而黎民戴赖。伏惟陛下以神武之姿,绍重光之绪,恢隆大业,育济群生。威之所振,无思不服,泽之所洽,无远不怀,太平之治,于是而在。自顷边寇内侵,戎车屡驾,天资圣明,所在克殄。方难既平,皆蒙詶锡,勋高者受爵,功卑者获赏,宠锡优崇,有过古义。而郡国之民,虽不征讨,服勤农桑,以供军国,实经世之大本,府库之所资。自山以东,偏遇水害,频年不收,就食他所。臣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应加哀矜,以鸿覆育。今南摧彊寇,西败丑虏,四海晏如,人神协畅,若与兆民共飨其福,则惠感和气,苍生悦乐矣。世祖从之,于是复天下二岁租赋。
神麚四年二月丁丑,定州民饥,诏启仓以赈之。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延和三年,诏复穷民租。
《魏书·太武帝本纪》:延和三年二月戊寅,诏曰:朕承统之始,群凶纵逸,四方未宾,所在逆僭。蠕蠕陆梁于漠北,铁弗肆虐于三秦。是以旰食忘寝,抵掌扼腕,期在扫清逋残,宁济万㝢。故频年屡征,有事西北,运输之役,百姓勤劳,废失农业,遭离水旱,致使生民贫富不均,未得家给人足,或有寒穷不能自赡者,朕甚悯焉。今四方顺轨,兵革渐宁,宜宽徭赋,与民休息。其令州郡县隐括贫富,以为三级,其富者租赋如常,中者复二年,下穷者复三年。刺史守宰当务尽平当,不得阿容以罔政治。明相宣约,咸使闻知。
太平真君元年,州镇十五民饥,开仓赈恤。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太平真君九年二月癸卯,山东民饥,启仓赈之。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文成帝兴安元年十有二月癸亥,诏以营州蝗开仓赈恤。
《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太安三年十有二月,以州镇五蝗,民饥,使使者开仓以赈之。
《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太安五年,诏以六镇、云中、高平、二雍、秦州,灾旱,开仓赈之
《魏书·文成帝本纪》:太安五年冬十有二月戊申,诏曰:朕承洪业,统御群有,思恢政化,以济兆民。故薄赋敛以实其财,轻徭役以纾其力,欲令百姓修业,人不匮乏。而六镇、云中、高平、二雍、秦州,遍遇灾旱,年谷不收。其遣开仓廪以赈之。有流徙者,谕还桑梓。欲市籴他界,为关傍郡,通其交易之路。若典司之官,分职不均,使上恩不达于下,下民不赡于时,加以重罪,无有攸纵。
和平四年冬十月,以定、相二州霣霜杀稼,免民田租。按《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和平五年二月,诏以州镇十四去岁虫、水,开仓赈恤。按《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献文帝天安元年,州镇十一旱,民饥,开仓赈恤。
《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皇兴二年十有一月,以州镇二十七水旱,开仓赈恤。按《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皇兴四年春正月,诏州镇十一民饥,开仓赈恤。按《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孝文帝延兴二年,丐遇水民田租,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延兴二年六月,安州民遇水雹,丐租赈恤。九月己酉,诏以州镇十一水,丐民田租,开仓赈恤。
延兴三年,诏出仓谷,赐贫民,又赈恤水旱诸州。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三年三月壬午,诏诸仓囤谷麦充积者,出赐贫民。是岁,州镇十一水旱,丐民田租,开仓赈恤。相州民饿死者二千八百四十五人。
延兴四年,州镇十三大饥,丐民田租,开仓赈之。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元年,赈云中饥,诏督课田农,又以民饥,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太和元年春正月己酉,云中饥,开仓赈恤。三月丙午,诏曰:朕政治多阙,灾眚屡兴。去年生疫,死伤大半,耕垦之利,当有亏损。今东作既兴,人须肄业。其敕在所督课田农,有牛者加勤于常岁,无牛者倍庸于馀年。一夫制治田四十亩,中男二十亩。无令人有馀力,地有遗利。十有二月丁未,诏以州郡八水旱蝗,民饥,开仓赈恤。
太和二年,州镇二十馀水旱,民饥,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三年六月辛未,以雍州民饥,开仓赈恤。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四年,以膏雨不降,诏祀山川群神,又开仓赈民饥。
《魏书·孝文帝本纪》:四年二月癸巳,诏曰:朕承乾绪,君临海内,夙兴昧旦,如履薄冰。今东作方兴,庶类萌动,品物资生,膏雨不降,岁一不登,百姓饥乏,朕甚惧焉。其敕天下,祀山川群神及能兴云雨者,修饰祠堂,荐以牲璧。民有疾苦,所在存问。是岁,诏以州镇十八水旱,民饥,开仓赈恤。
太和五年,以时雨不沾,春苗萎悴,敕收葬祷神,又开仓赈饥。
《魏书·孝文帝本纪》:五年夏四月甲寅,诏曰:时雨不沾,春苗萎悴。诸有骸骨之处,皆敕埋藏,勿令露见。有神祇之所,悉可祷祈。十有二月癸巳,诏以州镇十二民饥,开仓赈恤。
太和六年,诏复灵丘,租调丐遭水处,租赋。
《魏书·孝文帝本纪》:六年二月辛卯,诏曰:灵丘郡土既褊塉,又诸州路冲,官私所经,供费非一。往年巡行,见其劳瘁,可复民租调十五年。乙未,诏曰:萧道成逆乱江淮,戎旗频举。七州之民既有征运之劳,深乖轻徭之义,朕甚悯之。其复常调三年。八月癸未朔,分遣大使,巡行天下遭水之处,丏民租赋。贫俭不自存者,赐以粟帛。十有二月丁亥,诏曰:朕以寡薄,政缺平和,不能仰缉纬象,蠲兹六沴。去秋淫雨,洪水为灾,百姓嗷然,朕用嗟悯,故遣使者循方赈恤。而牧守不思利民之道,期于取办。爱毛反裘,甚无谓也。今课督未入及将来租算,一以丐之。有司勉加劝课,以要来穰,称朕意焉。
太和七年,诏给饥民粥,又赈州镇十三民饥。
《魏书·孝文帝本纪》:七年三月甲戌,以冀定二州民饥,诏郡县为粥于路以食之,又弛关津之禁,任其去来。六月,定州上言,为粥给饥人,所活九十四万七千馀口。九月壬寅,冀州上言,为粥给饥民,所活七十五万一千七百馀口。十有二月庚午,开林虑山禁,与民共之。诏以州镇十三民饥,开仓赈恤。
太和八年,诏赈民饥。
《魏书·孝文帝本纪》:八年十有二月,诏以州镇十五水旱,民饥,遣使者循行,问所疾苦,开仓赈恤。
太和九年,诏以水灾卖鬻男女,尽还所亲。
《魏书·孝文帝本纪》:九年八月庚申,诏曰:数州灾水,饥馑荐臻,致有卖鬻男女者。天之所谴,在予一人,而百姓无辜,横罹艰毒,朕用殷忧夕惕,忘食与寝。今自太和六年已来,买定、冀、幽、相四州饥民良口者,尽还所亲,虽娉为妻妾,遇之非理,情不乐者亦离之。太和十年十有二月乙酉,诏以汝南、颍川大饥,丐民田租,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一年,以旱饥,诏听民就丰道给粮粟,又诏所在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十有一年二月甲子,诏以肆州之雁门及代郡民饥,开仓赈恤。六月辛巳,秦州民饥,开仓赈恤。癸未,诏曰:春旱至今,野无青草。上天致谴,实由匪德。百姓无辜,将罹饥馑。寤寐思求,罔知所益。公卿内外股肱之臣,谋猷所寄,其极言无隐,以救民瘼。秋七月己丑,诏曰:今年谷不登,听民出关就食。遣使者造籍,分遣去留,所在开仓赈恤。九月庚戌,诏曰:去夏以岁旱民饥,须遣就食,旧籍杂乱,难可分简,故依𡱈割民,阅户造籍,欲令去留得实,赈贷平均。然乃者以来,犹有饿死衢路,无人收识。良由本部不明,籍贯未实,廪恤不周,以至于此。朕猥居民上,闻用慨然。可重遣精检,勿令遗漏。冬十月辛未,诏罢起部无益之作,出宫人不执机杼者。十有一月丁未,诏罢尚方锦绣绫罗之工,四民欲造,任之无禁。其御府衣服、金银、珠玉、绫罗、锦绣,太官杂器,太仆乘具,内库弓矢,出其大半,班赉百官及京师士庶,下至工商皂隶,逮于六镇戍士,各有差。戊申,诏曰:岁既不登,民多饥窘,轻系之囚,宜速决了,无令薄罪久留狱犴。是岁大饥,诏所在开仓赈恤。 按《食货志》:十一年,大旱,京都民饥。加以牛疫,公私阙乏,时有以马驴及橐驼供驾挽耕载。诏听民就丰。行者十五六,道路给粮禀,至所在,三长赡养之。遣使者时省察焉。留业者,皆令主司审覈,开仓赈贷。其有特不自存者,悉检集,为粥于街衢,以救其困。然主者不明牧察,郊甸间甚多喂死者。时承平日久,府藏盈积,诏尽出御府衣服珍宝、太官杂器、太仆乘具、内库弓矢刀矛十分之八、外府衣物缯布丝纩诸所供国用者,以其太半班赍百司,下至工商皂隶,逮于六镇边戍,畿内鳏寡孤独贫癃者,皆有差。
《东阳王丕传》:文明太后引见公卿于皇信堂,太

后曰:今京师旱俭,欲听饥贫之人出关逐食。如欲给过所,恐稽延时日,不救灾窘;若任其外出,复虑奸良难辨。卿等可议其所宜。丕议:诸曹下大夫以上,人各将二吏,别掌给过所,州郡亦然,不过三日,给之便讫,有何难也。高祖从之,四日而讫。 按《韩麒麟传》:麒麟,除冠军将军、齐州刺史。太和十一年,京都大饥,麒麟表陈时务曰:古先哲王经国立治,积储九稔,谓之太平。故躬籍千亩,以励百姓,用能衣食滋茂,礼教兴行。逮于中代,亦崇斯业,入粟者与斩敌同爵,力田者与孝悌均赏,实百王之常轨,为治之所先。今京师民庶,不田者多,游食之口,三分居二。盖一夫不耕,或受其饥,况于今者,动以万计。故顷年山东遭水,而民有馁终;今秋京都遇旱,谷价踊贵。实由农人不劝,素无储积故也。伏惟陛下,天纵钦明,道高三、五,昧旦忧勤,思恤民敝,虽虞帝一日万几,周文昃不暇食,蔑以为喻。上垂覆载之泽,下有冻馁之人;皆由有司不为明制,长吏不恤其本。自承平日久,丰穰积年,竞相矜夸,遂成侈俗。车服第宅,奢僭无限;丧葬婚娶,为费实多。贵富之家,童妾服;工商之族,玉食锦衣。农夫餔糟糠,蚕妇乏裋褐。故令耕者日少,田有荒芜。谷帛罄于府库,宝货盈于市里;衣食匮于室,丽服溢于路。饥寒之本,实在于斯。愚谓凡珍玩之物,皆宜禁断;吉凶之礼,备为格式;令贵贱有别,民归朴素。制天下男女,计口受田。宰司四时巡行,台使岁一按检;勤相劝课,严加赏罚;数年之中,必有盈赡,虽遇灾凶,免于流亡矣。往年校比户贯,租赋轻少。臣所统齐州,租粟才可给俸,略无入仓。虽于民为利,而不可长久。脱有戎役,或遭天灾,恐供给之方,无所取济。可减绢布,增益谷租,年丰多积,岁俭出赈。所谓私民之谷,寄积于官;官有宿积,则民无荒年矣按字典无〉。太和十二年,赈雍豫饥民,诏州郡立仓以时籴粜,又立农官行民屯之法。
《魏书·孝文帝本纪》:十有二年十有一月,诏以二雍、豫三州民饥,开仓赈恤。 按《食货志》:十二年,诏群臣求安民之术。有司上言:请析州郡常调九分之二,京都度支岁用之馀,各立官司,丰年籴贮于仓,时俭则加私之一,粜之于民。如此,民必力田以买官绢,积财以取官粟,年登则常积,岁凶则直给。又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以为屯民。相水陆之宜,断顷亩之数,以赃赎杂物市牛科给,令其肆力。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甄其正课并征戍杂役。行此二事,数年之中则谷积而民足矣。帝览而善之,寻施行焉。自此公私丰赡,虽时有水旱,不为灾也。 按《李彪传》:彪迁秘书丞。表曰:臣闻国本黎元,人资粒食,是以昔之哲王莫不勤劝稼穑,盈畜仓廪。故尧汤水旱,人无菜色者,盖由备之有渐,积之有素。暨于汉家,以人食少,乃设常平以给之;魏氏以兵粮乏,制屯田以供之用。能不匮当时,军国取济。又《记》云:国无三年之储,谓国非其国。光武以一亩不实,罪及牧守。圣人之忧世重谷,殷勤如彼;明君之恤人劝农,相切若此。顷年山东饥,去岁京师俭,内外人庶出入就丰,既废营产,疲而乃达,又于国体实有虚损。若先多积谷,安而给之,岂有驱督老弱,糊口千里之外。以今况古,诚可惧也。臣以为宜析州郡常调九分之二,京都度支岁用之馀,各立官司,年丰籴积于仓,时俭则加私之二,粜之于人。如此,民必力田以买官绢,又务贮财以取官粟;年登则常积,岁凶则直给。又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以为屯人,相水陆之宜,料顷亩之数,以赃赎杂物馀财市牛科给,令其肆力。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蠲其正课并征戍杂役。行此二事,数年之中,则谷积而人足,虽灾不为害矣。高祖览而善之。
太和十三年夏四月己丑,州镇十五大饥,诏所在开仓赈恤。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四年,高闾上救凶之法,诏有司依此施行。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 按《高闾传》:闾,迁尚书、中书监。太和十四年,秋闾上表曰:奉癸未诏书,以春夏少雨,忧饥馑之方臻,悯黎元之伤瘁,同禹汤罪己之诚,齐尧舜引咎之德。虞灾致惧,询及卿士,令各上书,极陈损益。深恩被于苍生,厚惠流于后土。伏惟陛下天启圣姿,利见纂极,钦若昊天,光格宇宙。太皇太后以睿哲赞世,稽合三才,高明柔克,道被无外。七政昭宣于上,九功咸叙于下。君人之量逾高,谦光之旨弥笃。修复祭仪,宗庙所以致敬;饰正器服,礼乐所以宣和。增儒官以重文德,简勇士以昭武功。虑狱讼之未息,定刑书以理之;惧蒸民之奸宄,置邻党以穆之;究庶官之勤剧,班俸禄以优之;知劳逸之难均,分民土以齐之。甄忠明孝,矜贫恤独,开纳谠言,抑绝谗佞,明训以体,率土移风。虽未胜残去杀,成无为之化,足以仰答三灵者矣。臣闻皇天无私,降鉴在下,休咎之徵,咸由人召。故帝道昌则九畴叙,君德衰而彝伦斁。休瑞并应,享以五福,则康于其邦;咎徵屡臻,罚以六极,则害于其国。斯乃《洪范》之实徵,神祇之明验。及其厄运所缠,世钟阳九,数乖于天理,事违于人谋,时则有之矣。故尧汤逢历年之灾,周汉遭水旱之患,然立功修行,终能弭息。今考治则有如此之风,计运未有如彼之害,而陛下殷勤引过,事迈前王。从星澍雨之徵,指辰可必;消灾灭祸之符,灼然自见。虽王畿之内,颇为少雨,关外诸方,禾稼仍茂。苟动之以礼,绥之以和,一岁不收,未为大损。但豫备不虞,古之善政;安不忘危,有国常典。窃以北镇新徙,家业未就,思亲恋本,人有愁心,一朝有事,难以禦敌。可宽其往来,颇使欣慰,开云中马城之食以赈恤之,足以感德,致力边境矣。明察畿甸之民,饥甚者,出灵丘下馆之粟以救其乏,可以安慰孤贫,乐业保土。使幽、定、安、并四州之租,随运以溢其处;开关㢮禁,薄赋贱籴,以消其费;清道路,恣其东西,随丰逐食,贫富相赡。可以免度凶年,不为患苦。又闻常士困则滥窃生,匹妇馁则慈心薄。凶俭之年,民轻违犯,可缓其使役,急其禁令。宜于未然之前,申敕外牧。又一夫幽枉,王道为亏,京师之狱,或恐未尽。可集见囚于都曹,使明折庶狱者,重加究察。轻者即可决遣,重者定状以闻。罢非急之作,放无用之兽。此乃救凶之常法,且以见忧于百姓。《论语》曰:不患贫而患不安。苟安而乐生,虽遭凶年,何伤于民庶也。愚臣所见,如此而已。诏曰:省表闻之,当敕有司依此施行。
太和二十年,遣使赈恤西北州郡。
《魏书·孝文帝本纪》:二十年十有二月甲子,以西北州郡旱俭,遣侍臣循察,开仓赈恤。乙丑,开盐池之禁,与民共之。戊辰,置常平仓。
太和二十三年,宣武帝即位,赈恤民饥。
《魏书·宣武帝本纪》:二十三年夏四月丁巳,即皇帝位。是岁,州镇十八水,民饥,分遣使者开仓赈恤。
宣武帝景明元年,遣使赈饥。
《魏书·宣武帝本纪》:景明元年五月甲寅,以北镇大饥,遣兼侍中杨播巡抚赈恤。是岁,十七州大饥,分遣使者开仓赈恤。 按《薛安都传》:安都从祖弟真度。为豫州刺史。景明初,豫州大饥,真度表曰:去岁不收,饥馑十五;今又灾雪三尺,民人萎馁,无以济之。臣辄日别出州仓米五十斛为粥,救其甚者。诏曰:真度所表,甚有忧济百姓之意,宜在拯恤。陈郡储粟虽复不多,亦可分赡。尚书量赈以闻。
景明二年,以百姓彫弊,诏正调之外,蠲罢妨害损民者。
《魏书·宣武帝本纪》:二年三月乙未朔,诏曰:比年以来,连有军旅,役务既多,百姓彫敝。宜时矜量,以拯民瘼。正调之外,诸妨害损民一时蠲罢。壬戌,青、齐、徐、兖四州大饥,民死者万馀口。
景明三年,以旱,诏州郡埋瘗。
《魏书·宣武帝本纪》:三年春二月戊寅,诏曰:自比阳旱积时,农民废殖;寤言增愧,在予良多。申下州郡,有骸骨暴露者,悉可埋瘗。是岁,河州大饥,死者二千馀口。
正始四年秋八月辛丑,敦煌民饥,开仓赈恤。九月丙戌,司州民饥,开仓赈恤。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元年三月丙午,以去年旱俭,遣使者所在赒恤。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二年夏四月己酉,诏以武州镇饥,开仓赈恤。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三年五月丁亥,诏以冀定二州旱俭,开仓赈恤。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四年二月壬午,青、齐、徐、兖四州民饥甚,遣使赈恤。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延昌元年,以州郡水旱,开仓赈恤,民乏食者令就谷他所,又诏有粟之家赈贷饥民。
《魏书·宣武帝本纪》:延昌元年春正月乙巳,以频水旱,百姓饥敝,分遣使者开仓赈恤。二月甲午,州郡十一大水,诏开仓赈恤。以京师谷贵,出仓粟八十万石以赈贫者。夏四月,诏以旱故,食粟之畜皆断之。戊辰,以旱,诏尚书与群司鞫理狱讼,诏河北民就谷燕恒二州。辛未,诏饥民就谷六镇。丁丑,帝以旱故,减膳撤悬。五月丙午,诏天下有粟之家,供年之外,悉贷饥民。自二月不雨至于是晦。六月壬申,澍雨大洽。己卯,诏曰:去岁水灾,今春炎旱。百姓饥馁,救命靡寄,虽经蚕月,不能养绩。今秋输将及,郡县期于责办,尚书可严勒诸州,量民资产,明加检校,以救艰敝。庚辰,诏出太仓粟五十万石,以赈京师及州郡饥民。
延昌二年,赈恤州镇饥民,又以百姓饥俭诏恕死罪。徒流已下各准减降。
《魏书·宣武帝本纪》:二年二月丙辰朔,赈恤京师贫民。甲戌,以六镇大饥,开仓赈赡。是春,民饥,饿死者数万口。夏四月庚子,以绢十五万匹赈恤河南郡饥民。五月,寿春大水。六月乙酉,青州民饥,诏使者开仓赈恤。是夏,州郡十三大水。秋八月辛卯,诏曰:顷水旱牙侵,频年饥俭,百姓窘弊,多陷罪辜。烦刑之愧,朕用惧矣。其杀人、掠卖人、群彊盗首,及虽非首而杀伤财主、曾经再犯公断道路劫夺行人者,依法行决;自馀恕死。徒流已下各准减降。
延昌三年夏四月,青州民饥。辛巳,开仓赈恤。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孝明帝熙平元年,赈瀛州民饥,又以炎旱,诏尚书釐恤狱犴劝农省务。
《魏书·孝明帝本纪》:熙平元年夏四月戊戌,以瀛州民饥,开仓赈恤。五月丁卯朔,诏曰:炎旱积辰,苗稼萎悴,比虽微澍,犹未沾洽。晚种不纳,企望忧劳,在予之责,思自兢厉。尚书可釐恤狱犴,察其淹枉,简量轻重,随事以闻,无使一人怨嗟,增伤和气。土木作役,权皆休罢,劝农省务,肆力田畴。庶嘉泽近降,丰年可必。熙平二年,遣使赈恤,被灾诸州。
《魏书·孝明帝本纪》:二年冬十月庚寅,以幽、冀、沧、瀛四州大饥,遣尚书长孙稚,兼尚书邓羡、元纂等巡抚百姓,开仓赈恤。戊戌,以光州饥敝,遣使赈恤。
神龟元年,诏赈幽州民饥。
《魏书·孝明帝本纪》:神龟元年春正月乙酉,幽州大饥,民死者三千七百九十九人,诏刺史赵邕开仓赈恤。
神龟二年,以农月时泽,弗应敕访前式,祷祈理狱收葬赈恤。
《魏书·孝明帝本纪》:二年二月壬寅,诏曰:农要之月,时泽弗应,嘉谷未纳,三麦枯悴。德之无感,叹惧兼怀。可敕内外,依旧雩祈,率从祀典。察狱理冤,掩胔埋骼。冀瀛之境,往经寇暴,死者既多,白骨横道,可遣专令收葬。赈穷恤寡,救疾存老,准访前式,务令周备。三月甲辰,澍雨大洽。
正光元年,以炎旱为灾,诏察狱囚蠲罢赋役。
《魏书·孝明帝本纪》:正光元年五月辛巳,诏曰:朕以寡薄,运膺宝图,虽未明求衣,惕惧终日,而闇昧多阙,炎旱为灾,在予之愧,无忘寝食。今刑狱繁多,囹圄尚积,宜敷仁惠,以济斯民。八座可推鞫见囚,务申枉滥。癸未,诏曰:禳灾招应,修政为本,民乃神主,实宜率先。刺史守令与朕共治天下,宜哀矜勿喜,视民如伤。况今炎旱历时,万姓彫敝,而不抚恤穷冤,理决庶狱。可严敕州郡,善加绥隐,务尽聪明,加之祗肃,必使事允人神,时致灵应。其赋役不便于民者,具以状闻,便当蠲罢。
正光二年,以旱灾损禾,责躬修省,仍敕有司祗行诸惠政。
《魏书·孝明帝本纪》:二年秋七月癸丑,诏曰:时泽弗降,禾稼形损。在予之责,夙宵震惧,虽克躬撤降,仍无招感。有司可修案旧典,祗行六事:圄犴淹枉,随速鞫决;庶尹废职,量加修厉;鳏独困穷,在所存恤;役赋烦民,咸加蠲省;贤良谠直,以时升进;贪残邪佞,即就屏黜;男女怨旷,务令会偶。庶革止惩违,有弭灾沴。正光三年,以炎旱将成灾年,诏有司虔祀山川侧躬自厉。
《魏书·孝明帝本纪》:三年六月己巳,诏曰:朕以冲昧,夙纂宝历,不能祗奉上灵,感延和气,致令炎旱频岁,嘉雨弗洽,百稼燋萎,晚种未下,将成灾年,秋稔莫觊。在予之责,忧惧震怀。今可依旧分遣有司,驰祈岳渎及诸山川百神能兴云雨者,尽其虔肃,必令感降,玉帛牲牢,随应荐享。上下群官,侧躬自厉,理冤狱,止土功,减膳撤悬,禁止屠杀。
正光四年,诏兵荒之处厚加赈恤。
《魏书·孝明帝本纪》:四年八月己巳,诏曰:狂蠢肆暴,陵窃北垂。虽军威时接,贼徒慑遁,然獯虐所过,多离其祸。言念斯敝,有轸深怀。可敕北道行台,遣使巡检,遭寇之处,饥馁不粒者,厚加赈恤,务令存济。
出帝太昌元年,诏年饥露尸所在埋覆。
《魏书·出帝本纪》:太昌元年五月庚戌,诏曰:顷西土年饥,百姓流徙,或身倚沟渠,或命悬道路,皆见弃草土,取厌乌鸢。言念于此,有警夜寐。掩骼之礼,诚所庶几;行墐之义,冀亦可勉。其诸有露尸,令所在埋覆。可宣告天下。
孝静帝天平元年,诏出粟赈迁民,又实仓廪以备凶饥。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孝静天平初,以迁民草刱,资产未立,诏出粟一百三十万石以赈之。
《隋书·食货志》:魏武西迁,连年战争,河、洛之间,又并空竭。天平元年,迁都于邺,出粟一百三十万石,以振贫人。是时六坊之众,从武帝而西者,不能万人,馀皆北徙,并给常廪,春秋二时赐帛,以供衣服之费。常调之外,逐丰稔之处,折绢籴粟,以充国储。于诸州缘河津济,皆官仓贮积,以拟漕运。于沧、瀛、幽、青四州之境,傍海置盐官,以煮盐,每岁收钱,军国之资,得以周赡。自是之后,仓廪充实,虽有水旱凶饥之处,皆仰开仓以振之。
天平三年冬十有一月戊申,诏尚书可遣使巡检河北流移饥人。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天平四年,诏所在开仓赈给饥民。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天平三年夏,又赈迁民禀各四十日。其年秋,并、肆、汾、建、晋、泰、陕、东雍、南汾九州霜旱,民饥流散。四年春,诏所在开仓赈恤之,而死者甚众。
武定二年,齐高欢以亢旱,请赈穷宥罪。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北齐书·神武本纪》:武定二年三月癸巳,以冬春亢旱,请蠲悬责,赈穷乏,宥死罪以下。
恭帝三年,安定公宇文泰创制,六官司仓掌辨九谷以待凶荒。
《北史·魏本纪》:恭皇帝三年春正月丁丑,初行《周礼》,建六官,以安定公宇文泰为太师、冢宰。
《周书·太祖本纪》:魏恭帝三年,以太祖为太师、大冢宰,柱国。
《隋书·食货志》:后周太祖作相,创制六官。司仓掌辨九谷之物,以量国用。国用足,即蓄其馀,以待凶荒;不足则止。馀用足,则以粟贷人。春颁之,秋敛之。

北齐

文宣帝天保元年,诏勤课农桑,以备水旱。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元年八月,诏曰:诸牧民之官,仰专意农桑,勤心劝课,广收天地之利,以备水旱之灾。
天保八年,大蝗,诏免租。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八年,自夏至九月,河北六州、河南十二州、畿内八郡大蝗。是月,飞至京师,蔽日,声如风雨。甲辰,诏今年遭蝗之处免租。
天保九年,诏苗稼薄者,免租赋。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九年秋七月戊申,诏赵、燕、瀛、定、南营五州及司州广平、清河二郡去年螽涝损田,兼春夏少雨,苗稼薄者,免今年租赋。
废帝乾明元年,遣使赡恤伤稼九州。
《北齐书·废帝本纪》:乾明元年夏四月癸亥,诏河南、定、冀、赵、瀛、沧、南胶、光、青九州,往因螽水,颇伤时稼,遣使分涂赡恤。
武成帝河清 年,令州郡置富人仓。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不载。 按《杜佑·通典》:河清中,令诸州郡皆别制富人仓。初立之日,准所领中下户口数,得一年之粮,逐当州谷价贱时,斟量割当年义租充入。谷贵,下价粜之,贱则还用所籴之物,依价籴贮。齐制,岁每人出垦租二石,义租五斗,垦租送台,义租纳郡,以备水旱。
河清二年夏四月,并、汾、京、东雍、南汾五州虫旱伤稼,遣使赈恤。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云云。
河清三年,诏免水潦州租调。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三年闰九月乙未,诏遣十二使巡行水潦州,免其租调。是岁,山东大水,饥死者不可胜计,诏发赈给,事竟不行。
《隋书·食货志》:是时频岁大水,州郡多遇沉溺,谷价腾踊。朝廷遣使开仓,从贵价以粜之,而百姓无益,饥馑尤甚。重以疾疫相乘,死者十四五焉。
河清四年,以谷不登,禁酤酒,减百官食,又诏给诸州遭水,贫民粟有差。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四年二月壬申,以年谷不登,禁酤酒。己卯,诏减百官食禀各有差。三月戊子,诏给西兖、梁、沧、赵州,司州之东郡、阳平、清河、武都,冀州之长乐、渤海遭水潦之处贫下户粟,各有差。家别斗升而已,又多不付。
后主天统五年,免河北,偏旱诸州租调。
《北齐书·后主本纪》:天统五年秋七月戊申,诏使巡省河北诸州无雨处,境内偏旱者优免租调。
武平七年,诏济水潦饥人,又遣使巡抚流亡人户。
《北齐书·后主本纪》:武平七年春正月壬辰,诏去秋已来,水潦人饥不自立者,所在付大寺及诸富户济其性命。秋七月丁丑,大雨霖。是月,以水涝遣使巡抚流亡人户。

北周

孝闵帝元年,以浙州饥馑,诏免租税。
《周书·孝闵帝本纪》:元年三月壬子,诏曰:浙州去岁不登,厥民饥馑,朕用悯焉。其当州租输未毕者,悉宜免之。兼遣使巡检,有穷馁者,并加振给。
明帝武成元年,以霖雨伤苗,诏求直言。
《周书·明帝本纪》:武成元年六月戊子,大雨霖。诏曰:昔唐咨四岳,殷告六眚,睹灾兴惧,咸寘时雍。朕抚运应图,作民父母,弗敢怠荒,以求民瘼。而霖雨作沴,害麦伤苗,隤屋漂垣,洎于昏垫。谅朕不德,苍生何咎。刑政所失,罔识厥由。公卿大夫士爰及牧守黎庶等,今宜各上封事,谠言极谏,罔有所讳。朕将览察,以答天谴。其遭水者,有司可时巡检,条列以闻。
武帝保定元年,以亢旱伤苗,诏理刑狱。
《周书·武帝本纪》:保定元年秋七月戊申,诏曰:亢旱历时,嘉苗殄悴。岂狱犴失理,刑罚乖衷欤。其所在见囚,死以下,一岁刑以上,各降本罪一等;百鞭以下,悉原免之。
建德元年,诏以年谷不登正调以外无妄徵发,又以大旱,求直言公卿各引罪。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元年三月癸亥,诏曰:民亦劳止,则星动于天;作事不时,则石言于国。故知为政欲静,静在宁民;为治欲安,安在息役。顷兴造无度,徵发不已,加以频岁师旅,农亩废业。去秋灾蝗,年谷不登,民有散亡,家空杼轴。朕每旦恭己,夕惕兢怀。自今正调以外,无妄徵发。庶时殷俗阜,称朕意焉。五月壬戌,帝以大旱,集百官于庭,诏之曰:盛农之节,亢阳不雨,气序愆度,盖不徒然。岂朕德薄,刑赏乖中欤。将公卿大臣或非其人欤。宜尽直言,无得有隐。公卿各引咎自责。其夜澍雨。
建德三年,以年饥,诏凡贮粟麦者,准口听留,以外尽粜,又诏移饥民就食。
《周书·武帝本纪》:三年春正月丙子,诏以往岁年谷不登,民多乏绝,令公私道俗,凡有贮积粟麦者,皆准口听留,以外尽粜。冬十月庚子,诏蒲州民遭饥乏绝者,令向郿城以西,及荆州管内就食。
建德四年,岐、宁二州民饥,开仓赈给。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邵惠公颢传》:颢子导,导子椿。建德初,加大将军。寻除岐州刺史。四年,关中民饥,椿表陈其状。玺书劳慰。因令所在开仓赈恤。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一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四
  隋〈文帝开皇八则 仁寿一则〉
  唐一〈高祖武德三则 太宗贞观十六则 高宗永徽四则 显庆二则 总章一则 咸亨三则 上元一则 仪凤四则 永隆一则 开耀一则 永淳一则 弘道一则 中宗嗣圣一则 神龙二则 景龙三则 睿宗景云一则 先天二则 元宗开元十五则〉

食货典第七十一卷

荒政部汇考四

文帝开皇三年,以京师仓廪尚虚,诏于诸州置仓漕粟,以备水旱。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开皇三年,朝廷以京师仓廪尚虚,议为水旱之备,诏于蒲、陕、虢、熊、伊、洛、郑、怀、邵、卫、汴、许、汝等水次十三州,置募运米丁。又于卫州置黎阳仓,洛州置河阳仓,陕州置常平仓,华州置广通仓,转相灌注。漕关东及汾、晋之粟,以给京师。又遣仓部侍郎韦瓒,向蒲、陕以东募人能于洛阳运米四十石,经砥柱之险,达于常平者,免其征戍。开皇五年,诏立义仓遣使赈河南水。
《隋书·文帝本纪》:五年五月甲申,诏置义仓。八月甲辰,河南诸州水,遣民部尚书邳国公苏威赈给之。按《食货志》:五年五月,工部尚书、襄阳县公长孙平奏曰:古者三年耕而馀一年之积,九年作而有三年之储,虽水旱为灾,而人无菜色,皆由劝导有方,蓄积先备故也。去年亢阳,关内不熟,陛下哀悯黎元,甚于赤子。运山东之粟,置常平之官,开发仓廪,普加赈赐。少食之人,莫不丰足。鸿恩大德,前古未比。其强宗富室,家道有馀者,皆竞出私财,递相赒赡。此乃风行草偃,从化而然。但经国之理,须存定式。于是奏令诸州百姓及军人,劝课当社,共立义仓。收穫之日,随其所得,劝课出粟及麦,于当社造仓窖贮之。即委社司,执帐检校,每年收积,勿使损败。若时或不熟,当社有饥馑者,即以此谷赈给。自是诸州储峙委积。其后关中连年大旱,而青、兖、汴、许、曹、亳、陈、仁、谯、豫、郑、洛、伊、颍、邳等州大水,百姓饥馑。高祖乃命苏威等,分道开仓赈给。又命司农丞王亶,发广通之粟三百馀万石,以拯关中,又发故城中周代旧粟,贱粜与人。买牛驴六千馀头,分给尤贫者,令往关东就食。其遭水旱之州,皆免其年租赋。 按《长孙平传》:平,拜度支尚书。见天下州县多罹水旱,百姓不给,奏令民间每秋家出粟麦一石已下,贫富差等,储之闾巷,以备凶年,名曰义仓。因上书曰:臣闻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命,劝农重谷,先王令轨。古者三年耕而馀一年之积,九年作而有三年之储,虽水旱为灾,而民无菜色,皆由劝导有方,蓄积先备者也。去年亢阳,关右饥馁,陛下运山东之粟,置常平之官,开发仓廪,普加赈赐,大德鸿恩,可谓至矣。然经国之道,义资远算,请勒诸州刺史、县令,以劝农积谷为务。上深嘉纳。自是州里丰衍,民多赖焉。开皇六年,遣使赈恤诸州,又以关内旱,诏免赋税。按《隋书·文帝本纪》:六年二月乙酉,山南荆、浙七州水,遣前工部尚书长孙毗赈恤之。八月辛卯,关内七州旱,免其赋税。
开皇八年秋八月丁未,河北诸州饥,遣吏部尚书苏威赈恤之。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十四年八月辛未,关中大旱,人饥。上率户口就食于洛阳。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十四年,关中大旱,人饥。上幸洛阳,因令百姓就食。从官并准见口赈给,不以官位为限。
《文献通考》:十四年,关中大旱,民饥,上遣左右视民食。得豆屑杂糠以献,为之流涕,不御酒殆将一期,乃帅民就食于洛阳。敕斥堠,不得辄有驱逼,男女参厕于仗卫之间。遇扶老㩦幼,辄引马避之,慰勉而去。至艰险之处,见负担者,令左右扶助之。
开皇十五年,以岁旱祠太山大赦,又诏北境诸州义仓杂种,并纳本州。
《隋书·文帝本纪》:十五年春正月庚午,上以岁旱,祠太山,以谢愆咎。大赦天下。 按《食货志》:是时义仓贮在人间,多有费损。十五年二月,诏曰:本置义仓,止防水旱,百姓之徒,不思久计,轻尔费损,于后乏绝。又北境诸州,异于馀处,云、夏、长、灵、盐、兰、丰、鄯、凉、甘、瓜等州,所有义仓杂种,并纳本州。若人有旱俭少粮,先给杂种及远年粟。
开皇十六年,诏秦、叠等州社仓于当县安置,又诏准三等税。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十六年正月,又诏秦、叠、成、康、武、文、芳、宕、旭、洮、岷、渭、纪、河、廓、豳、陇、泾、宁、原、敷、丹、延、绥、银、扶等州社仓,并于当县安置。二月,又诏社仓,准上中下三等税,上户不过一石,中户不过七斗,下户不过四斗。
开皇十八年,免遭水处租调。
《隋书·文帝本纪》:十八年秋七月壬申,诏以河南八州水,免其课役。 按《食货志》:山东频年霖雨,杞、宋、陈、亳、曹、戴、谯、颍等诸州,达于沧海,皆困水灾,所在沉溺。十八年,天子遣使,将水工,巡行川源,相视高下,发随近丁以疏导之。困乏者,开仓赈给。前后用谷五百馀石。遭水之处,租调皆免。自是频有年矣。
仁寿二年,赈河南、北诸州水。
《隋书·文帝本纪》:仁寿二年九月壬辰,河南、北诸州大水,遣工部尚书杨达赈恤之。

唐一

高祖武德元年,以谷贵给入关者课米置社仓,及常平监官,又开仓赈恤。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武德元年十一月己酉,以京师谷贵,令四面入关者,车马牛驴各给课米,充其自食。 按《食货志》:武德元年九月四日,置社仓。其月二十二日诏曰:特建农圃,本督耕耘,思俾齐民,既康且富。钟庾之量,冀同水火。宜置常平监官,以均天下之货。市肆腾踊,则减价而出;田穑丰羡,则增籴而收。庶使公私俱济,家给人足,抑止兼并,宣通拥滞。
《册府元龟》:元年十二月,开仓以赈贫乏。
武德二年制,以灾损分数,免租调,课役出库物,以赈穷乏,又以谷贵诏禁屠酤。
《唐书·高祖本纪》:二年闰二月乙卯,以谷贵,禁关内屠酤。
《杜佑·通典》:二年制,凡水旱虫霜为灾,十分损四分以上免租,损六分以上免租调,损七分以上课役俱免。
《册府元龟》:二年闰二月,出库物三万段,以赈穷乏。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闰二月乙卯,诏曰:酒醪之用,

表节制于欢娱。刍豢之滋,致甘旨于丰衍。然而沉湎之辈,绝业忘资。惰窳之民,骋嗜奔欲。方今年谷不登,市肆腾踊,趣末者众,浮冗尚多。肴羞曲糵,重增其费。救弊之术,要在权宜。关内诸州官民,宜断屠酤。武德七年,关中、河东诸州旱,遣使赈给之。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太宗贞观元年,以旱饥,免租减膳,又遣使分往诸州赈恤。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元年夏,山东旱,免今岁租。十月丁酉,以岁饥减膳。
《旧唐书本纪》:元年夏,山东诸州大旱,令所在赈恤,无出今年租赋。八月,关东及河南、陇右沿边诸州霜害秋稼。九月辛酉,命中书侍郎温彦博、尚书右丞魏徵等分往诸州赈恤。是岁,关中饥,至有鬻男女者。按《册府元龟》:元年九月辛酉,诏曰:虫霜为害,风雨不时。政道未康,咎徵斯在。朕祗奉明命,抚育黔黎,忧悯之至,实切怀抱。轻徭薄赋,务本劝农。必望民殷物阜,家给人足,而阴阳不和,气候乖舛,永言罪己,抚心多愧。河北燕、赵之际,山西并潞所管,及蒲虞之郊,豳延以北,或春逢亢旱,秋遇霜淫。或蟊贼成灾,严凝早降。有致饥馑,惭惕无忘。特宜矜恤,救其疾苦。可令中书侍郎温彦博、尚书右丞相魏徵、治书侍御史孙伏伽、简校中书舍人辛谞等,分往诸州,驰驿检行。其苗稼不熟之处,使知损耗多少,户口乏粮之家,存问若为支计,必当细勘,速以奏闻。待使人还京,量行赈济。贞观二年,诏出御府金宝赎饥,民鬻子始置义仓。按《唐书·太宗本纪》:二年三月己巳,遣使巡关内,出金宝赎饥民鬻子者还之。庚午,以旱蝗责躬,大赦。 按《食货志》:尚书左丞戴胄建议:自王公以下,计垦田,秋熟,所在为义仓,岁凶以给民。太宗善之,乃诏:亩税二升,粟、麦、粳、稻,随土地所宜。宽乡敛以所种,狭乡据青苗簿而督之。田耗十四者免其半,耗十七者皆免之。商贾无田者,以其户为九等,出粟自五石至于五斗为差。下下户及夷獠不取焉。岁不登,则以赈民;或贷为种子,则至秋而偿。
《旧唐书本纪》:二年三月丁卯,遣御史大夫杜淹巡关内诸州。出御府金宝,赎男女自卖者还其父母。八月,河南、河北大霜,人饥。 按《食货志》:二年四月,尚书左丞戴胄上言曰:水旱凶灾,前圣之所不免。国无九年储畜,《礼经》之所明诫。今丧乱之后,户口凋残,每岁纳租,未实仓廪。随时出给,才供当年,若有凶灾,将何赈恤。故隋开皇立制,天下之人,节级输粟,名为社仓,终于文皇,得无饥馑。及大业中年,国用不足,并贷社仓之物,以充官费,故至末涂,无以支给。今请自王公已下,爰及众庶,计所垦田稼穑顷亩,至秋熟,准其见在苗以理劝课,尽令出粟。稻麦之乡,亦同此税。各纳所在,为立义仓。若年谷不登,百姓饥馑,当所州县,随便取给。太宗曰:既为百姓预作储贮,官为举掌,以备凶年,非朕所须,横生赋敛。利人之事,深是可嘉。宜下所司,议立条制。户部尚书韩仲良奏:王公已下垦田,亩纳二升。其粟麦粳稻之属,各依土地。贮之州县,以备凶年。可之。自是天下州县,始置义仓,每有饥馑,则开仓赈给。
贞观三年,诏州县赈恤逃户,以旱,避正殿,求直言。遣使祈雨,并赈灾荒诸州。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四月,诏:逃户初迁,交无粮贮,州县长官,量加赈恤。是年秋,具谯郓、泗、沂、徐、濠、苏、陇等九州。永、德、载廓三州蝗,六辅之地及绵始利三州旱,北边诸州霜,并遣使赈恤。又按《册府元龟》:三年四月丙午,以旱甚,避正殿。六月,诏曰:朕以眇身,祗膺大宝。托王公之上,居亿兆之尊。励志克己,详求至治。兢兢业业,四载于兹矣。上不能使阴阳顺序,风雨以时。下不能使礼乐兴行,家给人足。而关辅之地,连年不稔。自春及夏,亢阳为虐。虽复洁诚祈祷,靡爱斯牲,膏雨愆应,田畴废业。斯乃上元贻谴,在予一人,元元何辜,罹此灾害。朕用是食不甘味,寝不安席。瞻西郊而载惕,仰云汉而疚心。内顾诸己,永怀前载。既明不自见,德不被物,岂赏罚不衷,任用失所。将奢侈未革,苞苴尚行者乎。文武百辟,宜各上封事,极言朕过,勿有所隐。是月,遣开府仪同三司长孙无忌、左仆射房元龄、工部尚书段纶、刑部尚书韩仲良,祈雨于名山大川。
贞观七年八月,山东、河南三十州大水,遣使赈恤。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云云。贞观八年,以水灾遣使赈饥原赦狱讼。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虞世南传》:世南,迁秘书监,封永兴县子。贞观八年,山东及江、淮大水,帝忧之,以问世南,对曰:山东淫雨,江、淮大水,恐有冤狱枉系,宜省录累囚,庶几或当天意。帝然之,于是遣使赈饥民,申挺狱讼,多所原赦。
《旧唐书本纪》:八年七月,山东、河南、淮南大水,遣使赈恤。
贞观九年,赈关东诸州旱。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秋关东剑南之地二十四州旱分遣使赈恤之
贞观十年,赈关东诸州水。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年,关东及淮海之地二十八州水,遣使赈恤之。
贞观十一年,诏赈给水灾,诸司供役,悉令停减。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七月,诏以水灾,其雒州诸县百姓,漂失资产,乏绝粮食者,宜令使人与之相知,量以义仓赈给。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庚子,赐遭水旱之家帛十五匹,半毁者八匹。是月,废明德宫之元圃苑院,分给河南雒阳遭水者。
又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七月,诏以水灾,诸司供进,

悉令减省。凡在供役,量事停废。
贞观十二年,遣使赈诸州旱。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吴楚、巴蜀之地二十六州旱,遣使赈恤之。
贞观十五年二月,建州言,去秋鼠灾损稼,发义仓赈之。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十七年,以旱灾失稔,诏覆囚,避正殿,减常膳,开仓赈给。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七年三月甲子,以久旱,诏曰:去冬之间,雪无盈尺。今春之内,雨不及时。载想田畴,恐乖丰稔。农为政本,食乃人天。百姓嗷然,万箱何冀。昔颓城之妇,陨霜之臣,至诚所通,感应天地。今州县狱讼,常有冤滞者。是以上天降鉴,延及兆庶。宜令覆囚使至州县,科简刑狱,以申枉屈,务从宽宥,以布朕怀。庶使桑林自责,不独美于殷汤。齐郡表坟,岂自高于汉代。六月癸巳,以旱,不视朝。乙巳,谓侍臣曰:殷汤周宣,求雨恳祷,昔闻其语,今见其心。比望云蒸雨浓,重于金膏玉液。又诏曰:朕以寡德,祗膺宝命,而政惭稽古,诚阙动天。和气愆于阴阳,亢旱涉于春夏。靡爱斯牲,莫降云雨之泽。详思厥咎,在予一人。今避兹正殿,以自剋责。尚食常膳,亦宜量减。京官五品已上,各进封事,极言无隐。朕将亲览,以答天谴。 又按《册府元龟》:十七年七月,汝南州旱,开仓赈给。
贞观十八年,以义仓赈诸州水。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八年九月,谷、襄、豫、荆、徐、梓、忠、绵、宋、亳十州言大水。并以义仓赈给之。
贞观十九年正月,易州言,去秋水害稼,开义仓赈给之。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二十年正月,沁州言,去岁水伤稼,诏令赈给。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二十一年,诏赈水旱蝗虫诸州。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一年七月,易州水,诏令赈给。八月,冀、易、幽、瀛、尝、豫、邢、赵八州大水,遣屯田员外韩赡等,分行所损各家赈恤。是月,莱州螟,发仓以赈贫乏。十月,绛、陕二州旱,诏令赈贷。湖州给贷种食。十一月,夔州旱,渝州言鼠害秋稼,并诏赈恤。十二月,蒲州旱,渠州蝗,及鼠害秋稼,并加赈恤。
贞观二十二年,开义仓,赈诸州水旱及蝗鼠伤稼者,并贷种食。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二年正月,诏:建州去秋蝗,以义仓赈贷。二月,诏泉州去秋蝗,及海水泛溢,开义仓赈贷。是岁,泸州、交州、越州、渝州、徐州水,戎州鼠伤稼,开州、万州旱,通州秋蝗损稼,并赈贷种食。
高宗永徽二年,开义仓,以赈遭虫水诸州。
《唐书·高宗本纪》:永徽二年正月戊戌,开义仓以赈民。
《旧唐书本纪》:二年春正月,诏曰:去岁关辅之地,颇弊蝗螟,天下诸州,或遭水旱,百姓之间,致有罄乏。此由朕之不德,兆庶何辜。矜物罪己,载深忧惕。今献岁肇春,东作方始,粮廪或空,事资赈给。其遭虫水处有贫乏者,得以正、义仓赈贷。雍、同二州,各遣郎中一人充使存问,务尽哀矜之旨,副朕乃眷之心。
永徽四年,赈贷水旱诸州。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光、婺、滁、颍等州旱。兖、夔、果、忠等州水。并赈贷之。
永徽五年,以旱求直言,又遣使赈遭水诸州。
《唐书·高宗本纪》:五年正月丙寅,以旱诏文武官、朝集使言事。
《册府元龟》:五年正月,以时旱,手诏京官文武九品已上,及朝集使,各进封事,极言厥咎。 又按《册府元龟》:五年六月,诏工部侍郎王俨,往河北较行遭水诸州乏绝者,赈贷之。
永徽六年,以京师米贵,出仓粟粜之,置常平仓于东西市,又赈贷雨水诸州。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六年八月,大雨,道路不通,京师米价暴贵,出仓粟粜之,京师东西二市置常平仓。
《册府元龟》:六年,冀、沂、密、兖、滑、汴、郑、婺等州雨水,害稼,诏令赈贷之。
显庆元年,以近畿百姓岁凶少食,特诏减膳。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庆元年二月,上封人奏称,去岁粟麦不登,百姓有食糟糠者。帝命取所食视之,惊叹。手诏曰:上封人所进食,极恶,情之忧灼,中宵辍寐,永言给足,取愧良深。夫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天。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朕临御天下,于今七年。每留心庶绩,轸虑农亩,而政道未凝,仁风犹缺,致令九年无备,四气有乖。遂使去秋霖滞,便即罄竭所以。伫西郊而结念,眷东作以劳怀。岂下乏常供,上甘珍馔。宜令所司常进之食,三分减二。群臣奏言,伏见手诏,以近畿诸州百姓少食,特为减膳。去年虽不善熟,未是大饥。陛下忧劳情深,发使赈给,复为减膳。在外黎庶,不胜喜庆。帝曰:比日亦闻百姓食少,不足为至,是今所见者,乃非人所食物。朕闻天子以百姓心为心,岂有见有如此,一身独供丰馔,自见此食,忧叹不能已也。三月,澍雨。百寮请复常膳,许之。显庆四年七月己丑,以旱避正殿。壬辰,虑囚。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总章二年,以旱虑囚,祷神,又括州冀州大水,遣使赈给剑南等十九州旱遣使赈贷。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总章二年
六月戊申,括州大风雨,海水泛溢永嘉、安固二县城郭,漂百姓宅六千八百四十三区,溺杀人九千七十、牛五百头,损田草四千一百五十顷。冀州大水,漂坏居人庐舍数千家。并遣使赈给。秋七月,剑南益、泸、巂、茂、陵、邛、雅、绵、翼、维、始、简、资、荣、隆、果、梓、普、遂等一十九州旱,百姓乏绝,总三十六万七千六百九十户,遣司珍大夫路励行存问赈贷,癸巳,冀州大都督府奏,自六月十三日夜降雨,至二十日水深五尺,其夜暴水深一丈已上,坏屋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区,害田四千四百九十六顷。
《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戊辰,以旱,亲虑京城囚徒,其天下见禁囚,委当州长官虑之。仍令所司,分祷名山大川。
咸亨元年,关中大饥,诏往逐食仍赈给之。
《唐书·高宗本纪》:咸亨元年八月庚戌,以谷贵禁酒。是岁,大饥。
《旧唐书本纪》:是岁,天下四十馀州旱及霜虫,百姓饥乏,关中尤甚。诏令任往诸州逐食,仍转江南租米以赈给之。
《册府元龟》:元年三月,以岁旱,谷贵,诏司成弘文崇贤馆,及书算律医胡书等诸色学生,并别敕修撰写经书官典,及书手等官,供食料者,宜并权停。其有职任者,各还本司,自馀放归本贯。秋熟已后,更听进止。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九月辛未,诏赞善大夫崔承

福、通事舍人韦太真、司卫承钳耳知正等,使往江西南运粮,以济贫乏。十月壬辰,诏:雍、同、华等州百姓,有单贫孤苦,不能得食,及于京城内,流冗街衢,乞丐廛肆者。宜令所司检括,具录名姓、本贯,属于故城内屯监安置,量赐皮裘衣装,及粮食。县官与屯监官,相知检校。十一月乙卯,令运剑南义仓米万石,浮江西下,以救饥人。
咸亨三年,关中饥,增置渭桥仓。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会要》:三年,关中饥,监察御史王师顺,运晋绛之粟,于河渭之间,增置渭桥仓,自师顺始也。
咸亨四年,婺州水,诏令赈给。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四年秋七月辛巳,婺州暴雨,水泛溢,漂溺居民六百家,诏令赈给。
上元二年,免旱涝虫霜诸州租,又以旱避正殿,减膳,撤乐,求言。
《唐书·高宗本纪》:上元二年四月丙戌,以旱避正殿,减膳,撤乐,诏百官言事。
《册府元龟》:二年正月,敕雍、岐、同、华、陇等州,给复一年自馀。诸州咸亨年,遭旱涝虫霜,损免之家,虽经丰稔,家产未复,宜更免一年租。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四月,久旱,避正殿,减膳彻悬,兼令百官极言得失,勿有所隐。仍令礼部尚书杨思敬,往中岳,以申祈祷。
仪凤元年,青齐水,遣使赈恤停匠作虑囚徒。
《唐书·高宗本纪》:仪凤元年八月,青州海溢。
《旧唐书本纪》:上元三年〈是年改元仪凤〉八月壬寅,青、齐等州海泛溢,又大雨,漂溺居人五千家,遣使赈恤之。按《册府元龟》:上元三年八月,青州大风;齐、淄等七州大水,诏停此中尚、梨园等作坊,减少府监杂匠。放还本邑两京及九成宫土木工作亦罢之天下囚徒委诸州长官虑之
仪凤二年夏四月,以河南、河北旱,遣使赈给。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云云。按《荒政考略》:二年夏四月,江南旱,遣御史中丞崔谧等分道赈给,侍御史刘思立上疏曰:麦秀蚕老,农事方兴。聚集参迎,妨废不少。既缘赈给,须立簿书,远近共知。
仪凤三年,以旱饥,避正殿,虑囚,许民在宫苑樵渔。按《唐书·高宗本纪》:三年四月丁亥,以旱避正殿,虑囚。按《册府元龟》:三年四月,以同州饥,沙苑及长春宫并许百姓樵采渔猎。
仪凤四年二月乙丑,东都饥,官出糙米以救饥人。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云云。
永隆元年九月,河南、河北诸州大水,遣使赈恤。十一月,洛州饥,减价官粜,以救饥人。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云云。
开耀元年,河南、河北水遣使赈之。
《唐书·高宗本纪》:开耀元年八月丁卯,以河南、河北大水,遣使赈乏绝,室庐坏者给复一年,溺死者赠物,人三段。
《旧唐书本纪》:永隆二年〈是年改元开耀〉春正月己亥,诏雍、岐、华、同民户宜免两年地税,河南、河北遭水处一年。八月丁卯朔,河南、河北大水,许遭水处往江、淮已南就食。
永淳元年,以年饥,谷贵罢朝会减扈从兵士。
《唐书·高宗本纪》:永淳元年六月,大蝗,人相食。按《旧唐书本纪》:永淳元年正月乙未朔,以年饥,罢朝会。关内诸府兵,令于邓、绥等州就谷。是春,关内旱,日色如赭。四月丙寅,上以谷贵,减扈从兵,士庶从者多殍踣于路。六月,关中初雨,麦苗涝损,后旱,京兆、岐、陇螟蝗食苗并尽,加以民多疫疠,死者枕籍于路,诏所在官司埋瘗。丁丑,京师人相食,寇盗纵横。秋,山东大水,民饥。
弘道元年,以岁饥停封中岳。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永淳二年,〈是年改元弘道〉天后自封岱之后,劝上封中岳。每下诏草仪注,以岁饥、边事警急而止。
中宗嗣圣五年,〈即武后垂拱四年〉太后诏赈山东河南饥。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垂拱四年春二月,山东、河南甚饥乏,诏司属卿王及善、司府卿
欧阳通、冬官侍郎狄仁杰巡抚赈给。
神龙元年,河南、河北水遣使赈给。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神龙元年六月,河南、河北十七州大水,漂流居民。害苗稼遣中郎一人巡行赈给
神龙二年,以旱,虑囚祭祷避正殿,减常膳,又以河北水大饥,遣使赈给。
《唐书·中宗本纪》:二年十二月丙戌,京师旱、河北水,减膳,罢土木工。苏瑰存抚河北。按《旧唐书本纪》:二年十二月,京师亢旱,令减膳彻乐。河北水,大饥,命侍中苏瑰存抚赈给。按《册府元龟》:二年正月,以旱,亲录囚徒,多所原宥。其东都及天下诸州,委所在长官详虑。又遣使祭五岳四渎,并诸州名山大川能兴云雨者。五月,以旱,避正殿,尚食减膳。
景龙元年,遣使赈山东、河北饥。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神龙三年〈是年改元景龙〉夏,山东、河北二十馀州旱,饥馑疾疫死者数千计,遣使赈恤之。
《册府元龟》:神龙三年夏,命户部侍郎樊悦,巡抚赈给。
景龙二年,以河朔诸州饥,遣使赈恤,又赈荆州水。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景龙二年二月,以河朔诸州多饥乏,命魏州刺史张知泰,摄右御史台大夫,巡问赈恤。七月,荆州水,制令赈恤。
景龙三年,发仓廪赈饥。又遣使赈关中水旱。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三月,制发仓廪赈饥人。十月,以关中旱及水,命大理少卿侯令德等,分道抚问赈给。
睿宗景云二年,以河南、淮南诸州水旱,遣使巡抚赈恤。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景云二年八月,河南、淮南诸州上言,水旱为灾。出十道使巡抚,仍令所在赈恤。
先天元年春,旱。七月丙戌,以旱减膳。
《唐书·睿宗本纪》云云。
先天二年二月辛丑,以雨霖避正殿,减膳。
《唐书·睿宗本纪》云云。
元宗开元二年,关内饥,遣使赈给,又诏天下行常平法积贮备荒。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二年正月壬午,以关内旱,求直谏,停不急之务,宽系囚,祠名山大川,葬暴骸。 按《张廷圭传》:廷圭,再迁礼部侍郎。开元初,大旱,关中饥,诏求直言。廷圭上疏曰:古有多难兴国,殷忧启圣,盖事危则志锐,情苦则虑深,故能转祸为福也。景龙、先天间,凶党构乱,陛下神武,汛扫氛垢,日月所烛,无不濡泽,明明上帝,宜钖介福。而顷阴阳愆候,九谷失稔,关辅尤剧。臣思天意,殆以陛下春秋鼎盛,不崇朝有大功,轻尧、舜而不法,思秦、汉以自高,故昭见咎异,欲日慎一日,永保太和,是皇天于陛下眷顾深矣,陛下得不奉若休旨而寅畏哉。诚愿约心削志,考前王之书,敦素朴之道,登端士,放佞人,屏后宫,减外厩,埸无蹴鞠之玩,野绝从禽之乐,促远境,罢县戍,矜惠茕独,蠲薄徭赋,去淫巧,捐珠璧,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或谓天戒不足畏,而上帝冯怒,风雨迷错,荒馑日甚,则无以济下矣;或谓人穷不足恤,而亿兆㩦离,愁苦昏垫,则无以奉上矣。斯安危所系,祸福之原,奈何不察。按《旧唐书本纪》:二年春正月,关中自去秋至于是月不雨,人多饥乏,遣使赈给。制求直谏言弘益政理者。名山大川,并令祈祭。
《册府元龟》:二年正月戊寅,敕曰:如闻三辅近地幽陇之间,顷缘水旱,素不储蓄。嗷嗷百姓,已有饥者。方春阳和,物皆遂性,岂可为之君上,而令有穷愁。静言思之,遂忘寝食。宜令兵部员外郎李怀让、主爵员外郎慕容珣,分道即驰驿往岐、华、同、幽、陇等州,指宣朕意。灼然乏绝者,速以当处义仓,量事赈给。如不足,兼以正仓及永丰仓米充。仍令节减,务救悬绝者。还日,奏闻。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正月,关中饥。下诏曰:朕闻诸《易》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况于人乎。因斯而言,则君事于天,养于人,行月令,顺时物也。朕以不德,恭膺斯运,静言询政,每用忧劳。属献岁发春,东风解冻,土膏脉散,草树自荣。而天久不雨,元元何辜。孰可以授农事,拯彼饥者。岂布德利,施庆惠,尚不及欤。岂掩骼埋胔,无麛无卵,尚不及欤。岂名山大川,修祭命祀,尚不及欤。钦若令典,惟增所惧。缅怀大猷,思补其阙。有司可稽春令,以称朕心。其有直谏昌言,弘益政理者,朕将亲览,罔或隐避。不急之务,一切停息。见禁囚徒,速令处置,宜从宽大,勿使称冤。本州本军刺史军将境内,所有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者,并宜祈祭。其有僵尸暴骸,无主收敛者,亦仰埋掩,量致祭。讫,各具状奏闻。应须酒脯,宜用官物。古者雪冤妇于东海,问刑人于北寺,则以旱之故,应时如响。至于山不童,泽不竭,使霈然以降兴,而致之,复何远也。将达精诚,务修蠲洁。俾幽坎遂性,飞走从宜。则冀天之爱人,月离于毕,颙颙之望,感而遂通。布告遐迩,令知此意。二月,帝亲虑囚徒,宰臣等奏曰:陛下亢旱,亲降德音,减膳彻乐。朝野之人,无任欣感。然食粟之马,在厩犹多,臣请马料日减其半,回给饥户,则人畜偕济免供亿之乏。许之。四月壬子,以久雨,命有司禜京城门。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闰二月十八日,敕年岁不稔,有无须通,所在州县,不得闭籴。各令当处长吏简较。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九月,诏曰:天下诸州,今年稍熟,谷价全贱,或虑伤农。常平之法,行自往古,苟绝欺隐利益实多,宜令诸州加时价三两钱和籴,不得抑敛。仍交相付领,勿许悬欠。蚕麦时熟,谷米必贵,即令减价出粜。豆等堪贮者,熟亦宜准此。以时出入,务在利人。江岭淮浙剑南地皆下湿不堪贮积不在此例其。常平所须钱物,宜令所司支料奏闻。并委长官,专知改任日,递相付受。且以天灾流行,国家代有,若无粮储之备,必致饥馑之忧。县令亲人风俗,所系随当处丰约劝课,百姓未办三载之粮,且贮一年之食。每家别为仓窖,非蚕忙农要之时,勿许破用。仍委刺史及按察使,简较觉察,不得容其矫妄。开元三年,以旱避正殿,减常膳,求直言,录囚祷祀,又以河南北蝗水为灾,遣官宣抚赈贷。
《唐书·元宗本纪》:三年五月丁未,以旱录京师囚。戊申,避正殿,减膳。
《册府元龟》:三年五月戊申,以旱故,下诏曰:司牧生人,爱之如子。眷玆灾旱,倍切忧勤。将理政不明邪,冤囚有滞邪,疵疠道长邪,阴阳气隔邪。何崇朝密云布未洽也。载加寅畏,弗敢荒宁。诚不动天,叹深罪己。思从避减,以塞愆尤。俾月离有期,星退何远。朕今避正殿,减常膳,仍令诸司长官,各言时政得失,以辅朕之不逮。天下见禁囚徒中,或以痛自诬者,各令长官审加详覆,疑有冤滥,随事案理。仍告于社稷,备展诚祈。诸州旱处,有山川能兴云致雨者,亦委州县官长,速加祷祀。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七月,诏曰:古之为国者,藏之于人。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比者山东邑郡,历年不稔。朕为之父母,欲安黎庶,恤彼贫弊,拯其流亡,静而思之,非不勤矣。今者风雨咸若,京坻可望。若贷粮地税,庸调正租,一时并徵,必无办法。河北诸州,宜委州县长官,勘责灼然不能支济者,税租且于本州纳,不须徵却。待至春中,更别处分。有贷粮回溥等,亦量事减徵。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十一月乙丑,诏曰:君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天。虽水旱虫螟,代则尝有。有一于此,胡宁不恤。间者,河南、河北灾蝗水涝之处,其困弊未获安存。念之怃然,不忘寤寐。宜令礼部尚书郑惟忠,持节河南,宣抚百姓。工部尚书刘知柔,持节河北道,安抚百姓。其被蝗水之州,量事赈贷,务安其俗,称朕意焉。
开元四年,诏简较蝗虫。又诏州县义仓,本备饥年赈给,不得回造。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五月甲辰,诏曰:今年蝗虫暴起,乃是孳生。所繇官司不早除遏,俾虫成长,侵食田苗,不恤人灾,自为身计。向若信其拘忌,不有指麾,则山东田苗,扫地俱尽。使人等至彼催督,其中犹有推托,以此当委官员责实。若有勤劳用命,保护田苗,须有褒贬,以明得失。前后使人等,审定功过,各具所繇州县长官等姓名闻。此虫若不尽除,今年还更生子。委使人分州县计会,勿使遗类。是时山东诸州蝗虫,五月末,在处生于陂泽,卤田尤甚。县官或随处掘阱埋瘗,放火焚灭,杀百万馀石。馀皆高飞凑海,蔽天掩野。会潮水至,尽漂死焉。蝗虫积成堆岸,及为鸦鸢、白鸥、练鹊所食,种类遂绝。八月,诏河南北简较蝗虫,使狄光嗣、康敬昭、高道昌、贾彦璿等,宜令待虫尽,看刈禾有次第,然后入京奏事。恐山泽之内,或遗子息,农隙已后,各令府州县长简较。仍告按察使,如来年巡察,更令虫出,所繇官,量事贬降。
又按《册府元龟》:四年五月,敕曰:天下百姓,皆有正

条正租。州县义仓,本备饥年赈给。若缘官事,便用还,以正仓却填。近年已来,每三年一度,以百姓义仓造米,远送交纳,仍勒百姓私出脚钱。即并正租一年两度打脚,雇男鬻女,折舍卖田,力极计穷,遂即逃窜。势不获已,情实可矜。自今已后,更不得以义仓回造。已上道者,不在停限。以后若不熟之少者,任所司临时具奏,听进止。其脚并以官物充。
开元五年二月甲戌,免河南北蝗、水州今岁租。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本纪》:五年二月,河南、河北遭涝及蝗虫处,无出今年地租。
《册府元龟》:五年五月,诏曰:河南、河北,去年不熟,今春亢旱,全无麦苗。虽令赈给,未能周赡。所在饥弊,特异寻常。如闻至今,犹未得雨,事须存问,以慰其心。从此发使,又恐劳扰。宜降恩制,令本道按察使安抚。其有不收麦处,更量赈恤。使及秋收,仍令劝课种黍稌,及旱谷等,使得接粮。应有事急要者,宜委使人量停。事有不便于人,须有釐革者。准此。
开元六年,诏开义仓贷给农民,以京坻转积令所司变造俾便公私,又以旱避正殿虑囚。
《唐书·元宗本纪》:六年八月庚辰,以旱虑囚。
《册府元龟》:六年三月,诏曰:德惟善政,政在养人。必将厚生阜俗,利物弘义。朕奉若天命,嗣膺王业。思一物失所,以百姓为心。间者,河北、河南颇非善熟,人间粮食固应乏少。顷虽分遣使臣,已令巡问,犹虑鳏独,不能自存。凡立义仓,用为岁备。今旧谷向没,新谷未登,蚕月务殷,田家作苦。不有惠恤,其何以安。宜开彼用储,时令贷给。况京坻转积,岁月滋坏,因而变造,为利弘多。将以散滞收赢,理财均施。所司合作条件,俾便公私。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七月,帝以亢旱,不御正殿,于小殿视事。诏曰:皇天应人,必有所谓。此月少雨,盖非徒然。深虑系囚或有冤滞。京城内诸司见禁囚徒,并以来日过,朕将亲虑,所司量准旧典,其杖以下情不可恕者,速决。自馀即放却。
开元七年,以旱损苗,祈祷,虑囚,避正殿,彻乐,减膳。按《唐书·元宗本纪》:七年闰七月辛巳,以旱避正殿,彻乐,减膳。
《册府元龟》:七年七月,诏曰:今月之初,虽降时雨,自此之后,颇𠍴甘液。如闻侧近禾豆,微致焦萎,深用忧劳,式资祈请,丘祷则久,常典宜遵。即令礼部侍郎王丘、太常少卿李皓,分往华岳河渎,祈求。甲申,亲虑囚于宣政殿,事非切害,悉原之。诏曰:朕以匪德,嗣膺不命。虽日慎为诫,政期以康。而天灾流行,诚或未敢。自孟秋在候,雨泽𠍴足,永念农亩,用怀宵旰。在予之责,万方何罪。视人如伤,一物增怵。且夫修政之要,恤刑之重,虽得情勿喜,宁僭无滥。将恐此辈,犹有冤人。或伤于和,而作此厉。法惟明慎,事藉躬亲。故爰加案省,开其幽滞。虽士师不冤,时称阅实,而愚者自陷,朕甚悯焉。故屈常法,特申宽典。丙戌,诏曰:爰自春首,颇𠍴甘泽,眷兹近甸,将损嘉苗。人天谓何,夙夜增怵。岂刑罚莫省,罪狱其纷。傥致吁嗟,是生炎亢。故京师囚系,亲虑原减,而郡县狴牢,将何慎恤。平分之道,载轸于怀。天下诸州,见系囚徒,宜令所繇长官便虑,有司即此类作,条件处分。
开元八年,以诸州水旱免逋赈给。
《唐书·元宗本纪》:八年三月甲子,免水旱州逋负。按《册府元龟》:八年二月,以河南、淮南、江南频遭水旱,遣吏部郎中张旭等,分道赈恤。四月,华州刺史窦思仁奏,乏绝户,请以永丰仓赈给。从之。 又按《册府元龟》:八年二月,诏曰:朕临御寰极,永思政理。黄屋成屈己之劳,紫宸多在予之念。尝恐微物,或失大道。未臻私奉,睿图载深。寅畏去年诸处,并多水旱,岁储不给,生业靡安。言念下人,用增忧旰。天下遭损,州逋租悬,调及勾徵,特宜放免。 又按《册府元龟》:八年六月,河南府谷、雒、淮三水泛涨,漂溺居人四百馀家,坏田三百馀顷。诸州当防丁、当番卫士,掌闲厩者千馀人,遣使赈恤,及助脩屋宇。其行客溺死者,委本贯存恤其家。
开元九年,以诸州水旱,敕所司祭祷。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夏五月己未,敕诸州水旱时有,其五岳四渎,宜令所司,差使致祭,自馀名山大川,及古帝王并名贤将相陵墓,并令所司州县长官致祭。仍各修饰洒扫。
开元十年,赈给遭水诸州。
《唐书·元宗本纪》:十年六月丁巳,河决博、棣二州。七月庚辰,给复遭水州。
《册府元龟》:十年正月,命有司收内外官职田,以给逃还贫下户。其职田以正仓粟亩二斗给之。四月,诏曰:朕闻怀州,去年偏并不熟,宜令刺史崔子源,察审问贫下不支济者,量加赈贷。八月,以东都大雨,伊、汝等水泛涨,漂坏河南府及许、汝、仙、陈等州庐舍数千家,遣户部尚书陆象先,存抚赈给。
开元十一年,诏更赈给河南府及怀州水旱。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正月,诏河南府遭水百姓,前令量事赈济。如闻未能存活,春作将兴,恐乏粮用。宜令王怡简问,不支济者,更赈给,务使安存。又以怀州去岁旱损,命有司量加赈给。开元十二年,诏河南北百姓农蚕辛苦,停纳贷粮。又以河东北蒲、同两州旱,遣使赈给。亲祷内坛,并出仓米,减价贱粜。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三月,诏曰:河南、河北去岁虽熟,百姓之间,颇闻辛苦。今农事方起,蚕作就功,宜令御史,分往巡行。其有贷粮未纳者,并停,到秋收。 又按《册府元龟》:十二年七月,河东、河北旱,命中书舍人寇泚、宣慰河东道给事中李升期,宣慰河北道。百姓有匮乏者,量事赈给。帝亲祷于内坛场,三日曝立。 又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八月,诏曰:蒲、同两州,自春偏旱,虑至来岁,贫下少粮。宜令太原仓,出十五万石米,付蒲州。永丰仓出十五万石米,付同州。减时价十钱,粜与百姓。
开元十三年,以百姓频年不稔,放免悬欠地税。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三年正月,诏曰:元率地税,以置义仓,本防俭年,赈给百姓。频年不稔,逋租颇多。言念贫人,将何以济。今献春布泽,务叶时和。自开元十二年闰十二月以前,所有未纳悬欠地税,宜放免。
开元十四年,以旱分命六卿祭山川,又遣使赈灾荒诸州。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四年秋,十五州言旱及霜,五十州言水,河南、河北尤甚,苏、同、常、福四州漂坏庐舍,遣御史中丞宇文融检覆赈给之。
《册府元龟》:十四年六月丁未,以久旱,分命六卿祭山川。诏曰:五狱视三公之位,四渎当诸侯之秩。载于祀典,亦为国章。方属农功,颇增旱暵,虔诚徒积,神道未孚。用申靡爱之勤,冀通能润之感。宜令工部尚书卢从愿祭东岳,河南尹张敬忠祭中岳,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宇文融,祭西岳及西海河渎,太常少卿张九龄祭南岳及南海,黄门侍郎李皓祭北岳,右庶子何鸾祭东海,宗正少卿郑繇祭淮渎,少詹事张晤祭江渎,河南少尹李晕祭北海及济渎。且润万物者,莫先乎雨。动万物者,莫先乎风。眷彼灵神,是称师伯。虽有常祀,今更陈祈。宜令光禄卿孟温祭风伯,左庶子吴兢祭雨师,各就坛壝,务加崇敬。但羞蘋藻,不假牲牢,应缘奠祭,尤宜精洁。壬戌,以旱及风灾,命官及州县长官上封事,指言时政得失,无有所隐。 又按《册府元龟》:十四年七月,以怀、郑、许、滑、卫等州水潦,遣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黎敬仁宣慰。如有遭损之处,应须营助赈给。并委使与州县,相知量事处置。九月,命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宇文融,往河南、河北道遭水州宣抚。若屋宇摧坏,牛畜俱尽,及征人之家,不能自存立者,量事助其修葺。十一月,诏曰:近闻河南宋、沛等州百姓,多有沿流逐熟去者。须知所诣,有以安存。宜令本道劝农事,与州县检责其所去,及所到户数奏闻。
开元十五年,遣使赈给贫乏停放贷粮,又转江淮米赈水旱州。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五年二月,遣左监门将军黎敬仁往河北赈给贫乏。秋,六十三州水,十七州霜旱;河北饥,转江淮之南租米百万石以赈给之。
《册府元龟》:十五年四月,诏曰:河南、河北诸州,去年缘遭水涝,虽频加赈贷,而恐未小康。言念于兹,无忘鉴寐。爰自春夏,雨泽以时,兼闻夏苗非常茂好。既即收穫,不虑少粮。然以产业初营,储积未赡,若非宽惠,不免艰辛。其贷粮麦种谷子,回转变造,诸色欠负等,并放候丰年,以渐徵纳。蚕麦事毕,及至秋收后,并委刺史、县令专勾当,各令贮积,勿使妄有费用。明加晓谕,知朕意焉。 又按《册府元龟》:十五年七月戊寅,冀州、幽州、莫州大水,河水泛溢,漂损居人室宇及稼穑。并以仓粮赈给之。丙辰,诏曰:同州、鄜州近属霖雨稍多,水潦为害。念彼黎人,载怀忧惕。宜令侍御史刘彦回,乘传宣慰。其有百姓屋宇、田苗被漂损者,量加赈给。八月,制曰:河北州县,水灾尤甚,言念蒸人,何以自给。朕当宁兴想,有劳旰昃。在予之责,用轸于怀。宜令所司量支东都租米二十万石,赈给。十二月,以河北饥甚,转江淮租米百万馀石,赈给之。
开元十六年,以久雨降罪,敕以常平本钱加价收籴备荒,又河南诸州旱损遣使赈给。
《唐书·元宗本纪》:十六年九月丙午,以久雨降囚罪,徒以下原之。
《旧唐书·食货志》:十六年十月,敕:自今岁普熟,谷价至贱,必恐伤农。加钱收籴,以实仓廪,纵逄水旱,不虑阻饥,公私之间,或亦为便。宜令所在以常平本钱及当处物,各于时价上量加三钱,百姓有粜易者,为收籴。事须两和,不得限数。配籴讫,具所用钱物及所籴物数,申所司。仍令上佐一人专勾当。
《册府元龟》:十六年九月,以久雨,帝思宥罪缓刑,乃下制曰:古之善为邦者,重人之命,执法之中,所以和气洽,嘉生茂。今秋京城连雨隔月,恐耗其膏粒,而害于粢盛。抑朕之不明,何政之阙也。永惟久雨者,阴气凌阳,冤塞不畅之所致也。持狱之吏,不有刑罚生于刻薄,轻重出于爱憎邪。《诗》曰:此宜无罪,汝反收之。刺坏法也。《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明慎刑也。好生之德,可不务乎。两京及诸州系囚,应推徒已下罪,并宜释放。死罪及流,各减一等。庶得解吾人之愠结,迎上天之福祐。布告遐迩,知朕意焉。 又按《册府元龟》:十六年十月,诏曰:河南道宋、亳、许、仙、徐、郓、濮、兖州奏,旱损,宜令右监门卫大将军黎敬仁,往彼巡问。如有不支济户,朕须赈给。与州县长官,相知量事处置。讫回日,具状奏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二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五
  唐二〈开元九则 天宝四则 肃宗一则 肃宗乾元二则 宝应一则 代宗大历四则 德宗建中二则 兴元一则 贞元十六则 顺宗永贞一则〉

食货典第七十二卷

荒政部汇考五

唐二

开元二十年,诏州县审责贫户贷以义仓,又赈河南水及河北饥。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卢从愿传》:从愿,开元十八年,迁太子宾客。二十年,河北饥,诏为宣抚虚置使,发仓廥赈饥民。
《册府元龟》:二十年二月辛卯,制曰:用天之道,分地之利,此庶人之事也。非济育,无以致其功。务在三时,遵其五教,此邦家之典也。非悦劝,无以成其业。朕当夜分思理,明发听朝,惠绥群元,若何赤子。议狱以缓死,薄征以息人。年谷颇登,时政庶缉,而家给之长,仍或未均,蕴利之徒,犹闻赘聚。静言其事,应有厥繇。如闻贫下之人,农桑之际,多阙粮种,咸求倍息,致令贫者日削,富者岁滋,非所谓益寡裒,多务穑,敦本之方也。思弘惠恤以拯贫窭,且义仓元置与众共之,将以克济斯人,岂徒蓄我王府。自今已后,天下诸州,每置农桑,令诸县审责贫户应粮及种子,据其口粮,贷义仓。至秋熟后,照数徵纳。庶耕者成业,啬人知劝,生厚而德正,时顺而物成。国富家肥,于是乎在。凡厥主守,称朕意焉。三月,诏曰:天生蒸民,树之司牧,将兴化济俗,育物阜时。朕对越明灵,作人父母。因地利以观穑,乐岁成而报功。期于富庶,俾之宁缉。故尝纳隍夕惕,负扆晨兴。受一服,则思纻绩之勤。务三时,则忧畎亩之害。每因水潦方降,则使堤防必葺。去岁已来,频有处分。所繇简慢,或未躬勤。河南数州,致滋水损。州县牧宰,何以自安。被损之家,何以存济。宜令户部侍郎张敬舆,宣慰简覆,如实有损贫下不支济百姓,量事赈给,务令忧恤,称朕意焉。是岁,河北谷贵,遣太子宾客卢从愿为宣抚处置,使开仓以救饥馁。 又按《册府元龟》:二十年九月戊辰,河南道宋、滑、兖、郓等州大水,伤禾稼,特放今年地税。
开元二十一年,京师饥,诏出太仓米给之。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裴耀卿传》:耀卿,字焕之。开元二十年,迁京兆尹。明年秋,雨害稼,京师饥。帝将幸东都,召问所以救人者。耀卿曰:陛下既东巡,百司毕从,则太仓、三辅可遣重臣分道赈给,自东都益广漕运,以实关辅,关辅既实,则乘舆西还,事蔑不济。且国家大本在京师,但秦地狭,水旱易匮。往贞观、永徽时,禄禀者少,岁漕粟二十万略足;今用度浸广,运数倍且不支,故数东幸,以就敖粟。为国大计,臣愿广陕运道,使京师常有三年食,虽水旱不足忧。今天下输丁约四百万,使丁出百钱为陕、洛运费,又益半为营窖用,分纳司农,河南、陕州。又令租米悉输东都。从都至陜,河益湍沮,若广漕路,变陆为水,所支尚赢万计。且河南租船候水始进,吴工不便河漕,处处停留,易生隐盗。请置仓河口,以纳东租,然后官自顾载,分入河、洛。度三门东西各筑敖仓,自东至者,东仓受之;三门迫险,则旁河凿山,以开车道,运数十里,西仓受之。度宜徐运抵太原仓,趋河入渭,更无留阻,可减费钜万。天子然其计,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转运使。于是置河阴、集津、三门仓,引天下租繇盟津溯河而西。三年积七百万石,省运费三十万缗。或曰:以此缗纳于上,足以明功。答曰:是谓以国财求宠,其可乎。敕吏为和市费。迁侍中。
《旧唐书本纪》:二十一年,关中久雨害稼,京师饥,诏出太仓米二百万石给之。
《册府元龟》:二十一年四月,以久旱,命太子少保陆象先、户部尚书杜暹等七人往诸道宣慰赈给,仍令黜陟官吏,疏决囚徒。
开元二十二年,遣使巡问乏粮,诸州量给种子,又以京畿关辅频年不稔,诏停一切徭役欠负其今年租赋地税,亦并放免。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十二年春正月乙酉,怀、卫、邢、相等五州乏粮,遣中书舍人裴敦复巡问,量给种子。
《册府元龟》:二十二年十一月,敕曰:百姓屡空,朕孰与足。言念于此,良所疚怀。如闻京畿及关辅,有损田百姓等属,频年不稔,久乏粮储。虽今岁薄收,未免辛苦。宜从蠲省,勿用虚弊。至如州县不急之务,差科徭役,并积年欠负等,一切并停。其今年租入等已下,特宜放免地税。受田一顷已下者,亦宜放免。
《文献通考》:二十二年,敕应给贷粮,本州录奏待敕,到三口以下,给米一石。六口以下,给米两石。七口以下,给米三石。如给粟,准米计折。
开元二十三年,以百姓艰弊停徵公私旧债,又赈给江淮已南诸遭水处。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十三年八月戊子,制江淮巳南有遭水处,本道使赈给之。按《册府元龟》:二十三年五月,诏曰:如闻关辅蚕麦,虽稍胜常年,百姓所收,才得自给。若无优假,还虑艰弊。其先欠百司职田,及诸色应合至蚕麦时徵,已有处分,讫其公私旧债,亦宜停徵。贫下百姓,有佣力买卖,与富儿及王公已下者,任依常式。
开元二十五年,以今岁丰熟,诏加价和籴所在贮掌以备荒。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五年九月戊子,敕曰:适变从宜,有国常典。恤人济物,为政所先。今岁秋苗,远近丰熟,时谷既贱,则甚伤农。事资均籴,以利百姓。宜令户部郎中郑昉、殿中侍御史郑章,于都畿,据时价外,每斗加三两钱,和籴粟三四百万石,所在贮掌,江淮漕运,固甚烦劳。务在安人,宜令休息。其江淮间,今年所运租,停其关辅。委度支郎中兼侍御史王翼,准此和籴粟三四百万石。应须船运等,即与所司审计料,奏闻。
开元二十六年,以开决咸卤荒废地,散给贫户及逃还百姓。诏籴宁庆小麦,贮于朔方军城。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六年正月丁丑,制顷以栎阳等县,地多咸卤,人力不及,便至荒废。近者开决,皆生稻苗,亦既成功,岂专其利。京兆府界内,应杂开稻田,并宜散给贫者及逃还百姓,以为永业。 又按《册府元龟》:二十六年三月丙申,敕曰:朕闻宁、庆两州,小麦甚贱。百姓出粜,又无人籴。衣服之间,或虑难得。宜令所司与本道支使计会,每㪷加于时价一两钱,籴取二万石,变造面饭,贮于朔方军城。
开元二十七年,诏以今岁丰稔,令天下诸州收籴入仓,以防水旱。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七年九月,敕曰:理国者,在乎安人。安人者,在乎足食。以古先哲后,立法济时,使家有三载之储,国有九年之蓄。虽遇水旱,终保康宁。则尧汤之代,繇此道也。朕以薄德,丕承睿图,身虽在于九重,心每同于兆庶。而微诚克遂,上帝降祥。今岁物巳秋成,农郊大稔。岂但京坻之积,有同水火之饶。宜因丰穰,预为收贮。济人救乏,孰先于兹。宜令所司,速计料天下诸州仓,有不充三年者,宜量取今年税钱,各委所繇长官,及时每斗加于时价一两钱,收籴。
开元二十八年,敕使赈给河北。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八年十月,河北十三州水,敕本道采访使,量事赈给。
开元二十九年,遣使赈恤东都河北,诏州县灾损处,不待奏报,先行赈给。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十九年九月,大雨雪,稻禾偃折,又霖雨月馀,道途阻滞。是秋,河北博、洺等二十四州言雨水害稼,命御史中丞张倚,往东都及河北赈恤之。
《册府元龟》:二十九年,制曰:本制仓储,用防水旱。朕每念黎庶,尝忧匮乏。承前有遭损之州,皆待奏报,然后赈给。近年亦分命使臣,与州县相知处置。尚虑道路应远,往复淹滞,以此恤人,何救悬绝。自今已后,若有损处,应须赈给,宜令州县长官,与采访使勘会量事,给讫奏闻。朕当重遣使臣,宣慰按覆。
天宝四载,诏以常平钱,收籴大麦,贮积备荒。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宝四载五月,诏曰:如闻今载收麦,倍胜常岁。稍至丰贱,即虑伤农。处置之间,事资通济。宜令河南、河北诸郡长官,取当处常平钱,于时价外,㪷别加三五钱,量事收籴大麦,贮掌。其义仓亦宜准此,仍委采访使勾当,便勘覆具数,一时录奏。诸道有粮储少处,各随土宜,如堪贮积,亦准此处分。
天宝十二载,诏涝损州郡令御史宣抚赈给,又以京城霖雨,米贵,出太仓米减价粜与贫入。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二载八月,京城霖雨,米贵,令出太仓米十万石,减价粜与贫人。
《册府元龟》:十二载正月丁卯,诏曰:河东及河淮间诸郡,去载微有涝损,至于乏绝。已令给粮。如闻郡县,尚未赒恤,方春在候,农事将兴。或虑百姓艰难,未能存济。宜每道各令御史一人,即往宣抚。应有不支持者,与所繇计会,随事赈给。如当郡无食,及不充,听取比郡者分付,务令胜致,以副朕怀。天宝十三载,以京城霖雨,乏食,出太仓米贱粜济贫民。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三载秋,霖雨积六十馀日,京城垣屋颓坏殆尽,物价暴贵,人多乏食,令出太仓米一百万石,开十场贱粜以济贫民。
天宝十四载,以岁饥乏,减粜,赈给。又以旱伤宿麦,遣官祭祷。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四载正月,以岁饥乏故,下诏曰:嘉谷不登,古今荐有,劝分之义,皇王善经。且丰熟已来,岁时颇久。岂有馀粮栖亩,诚恐极贱伤农。所以积之京坻,用防水旱。爰自二载,稍异有年。粟麦之间,或闻未赡。比开仓贱粜,以济时须。虽且得支持,而价未全减。糇粮种子,尚虑不充。是用赒恤,俾之宽泰。在于处置,须均有无。今更出仓,务令家给,俾其乐业,式副朕心。宜于太仓出粜一百万石,分付京兆府与诸县粜,每升减于时价十文。河南府畿县出三十万石,太原府出三十万石,荥阳、临汝等郡各出粟二十万石,河内郡出米十万石,陜郡出米二万石,并每斗减时价十文,粜与当处百姓。应缘开场差官,分配多少,一时各委府郡县长官处置。乃令采访使,各自勾当。其太仓含嘉出粟,兼令监仓使与府县计会处分。其奉先同官华原等县,与中部郡地近,宜准诸县例,数便于中部请受。其馀县,有司者,仰准此。其天下府县百姓,去载有损交不支济者,仰所繇,审勘,责除有仓粮之外,仍便据籍地顷亩,量与种子。京兆府及华阳、冯翊、扶风等郡,既是近辅,须别优矜。虽非损户,或有乏少种子者,亦仰每乡量宜准给,并委采访使与府郡长官计会,即与处置。使及营农,使其种子,既须好粟,仍取新地税分付。京畿府郡京草,虽已加价,尚闻难办。宜委度支各与所繇计会支料,得至今载终已来,用足之外,应未送者,量事停减,赈给。粜仓矜贫济乏,务从抚实,无使隐欺。如官人及富有之家,典正并揽诸色,辄私侵粜,兼有乞取,或虚著人名,诈来请受者,其自五品已上官荫人等,录奏,当别有处分。六品已下并白身者,便决一顿,仍准法科绳。所繇等官,不能觉察,及自抵犯者,亦与同罪。
又按《册府元龟》:十四载三月,诏曰:近日以来,时雨

未降,在于宿麦,虑有所伤。虽忧勤之心,不忘于黎庶,而精诚之至,冀展于灵祇。宜令太子太师陈希烈祭元冥,光禄卿李憕祭风伯,国子祭酒李麟祭雨师,仍取今年二十三日,各申诚请,务令蠲洁,如朕意焉。又诏曰:关辅郡邑,霈泽屡施,京城在近,时雨未降。是用轸虑,匪宁于怀。其诸郡坛,虽已勤请,攸资遍祭,庶达诚心。宜令吏部侍郎蒋烈,今年二十五日,祭天皇地祇。给事中王维等,分祭于五星坛。务申虔洁,以副朕怀。
肃宗   年,以百姓饥,诏能赈贫乏者,宠以爵秩。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荒政考略》:肃宗时,百姓残于兵盗,米斗至钱七千,鬻糠为粮,民行乞食者属
路。乃诏能赈贫乏者,宠以爵秩。
乾元元年三月辛卯,以岁饥,禁酤酒,麦依常式。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云云。乾元三年,令中使煮粥饲饥。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乾元三年二月,以米贵,斗至五百文,多饿死。令中使于西市煮粥,以饲饿者。
宝应元年,代宗即位,诏水旱州县勿科率。
《唐书·代宗本纪》:宝应元年四月己巳,即皇帝位。十月乙卯,诏浙江水旱,百姓重困,州县勿辄科率,民疫死不能葬者为瘗之。
《册府元龟》:代宗宝应元年十月乙卯,敕曰:浙江东西,去岁旱损,所出租赋,颇甚艰辛。今秋已来,复闻遭水,百姓重困,何以克堪。朕所以未明求衣,日旰忘食,思弘理道,良用疚怀。今所徵收,唯正租庸而已。其馀差役,咸使矜量,颇亦申明,冀稍安辑。如闻诸道节度使,不承正敕,妄有徵科,州县望风,便行文牒,务为逼迫,自应诛求,事且因循,转用生弊。不有惩革,何以息人。自今已后,宜令本道观察,及租庸使,严加访察,其州县除正敕支遣外,不得转承诸使文牒,徵率一物已上。如或有犯,便仰停,务具名弹奏。又闻杭越间,疾疫颇甚,户有死绝,未削版图。至于税赋,或无旧业田宅,延及亲邻,言念疲人,岂堪兼役。致令逃散,诚有哀矜。亦委租庸使与本州,审细勘责,据实户差遣处置。讫,具状闻奏。仍委刺史、县令,设法招携,课最之间,褒贬斯在。其为死绝家,无人收葬,仍令州县埋瘗。朕临御寰瀛,为人父母,一物失所,每勤罪己之心。四方未宁,弥轸纳隍之虑。庶尹卿士友邦冢君,宜悉朕怀,其敷至理。
代宗大历四年,以京城连雨,米贵,减粜官米,以惠贫民蠲放淮南租庸地税。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大历四年八月丙申朔。自夏四月连雨至此月,京城米斗八百文。官出米二万石,减估而粜,以惠贫民。
《册府元龟》:四年十一月甲子,诏曰:比属秋霖,颇伤苗稼,百姓种麦,其数非多。如闻村闾,不免流散。其大历五年夏麦所税,特宜与减常年税。乙亥,敕曰:王者以冢宰制国,用司会质岁成。必视丰荒之年,以均赋入之数。自近古以来,天下郡县,或有水旱之处,则亦减其田赋,休其力役。不急之务,不便于时,亦皆节省,以惠穷乏。上天眷命,属朕黎元,敢不敬承。励于勤恤,躬自俭薄,刑于家邦,非上荐宗庙,下资军旅,未尝私于所奉,更有徵求,藏之于人,孰谓不足。乃者属减邦赋,以劝农耕,而四时罔借,九扈皆叙。近自关右,达于海隅,溥其百谷之穰,宁止三年之积。非朕寡德,所能臻兹,盖祖宗景灵,被此嘉贶。仰荷殊庆,兢怀益深。而淮南数州,独罹灾患,秋夏无雨,田莱卒荒,闾阎艰食,百价皆振。永念于此,良增怃然。我念忧伤,终夜不寐。且有蠲贷,安用流亡。其准上今年租庸地税,旨支米等,宜三分放二分。
大历八年,以京师岁稔谷贱,敕度支转运江淮米价,充关内和籴。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八年十一月癸未,敕度支江淮转运三十万石米价,并脚价充关内和籴。时京师大稔,谷价骤贱,大麦斗至八钱,粟斗至二千钱。帝勤恤万姓,思以赡之。以每岁漕挽四十万石米,至上郡,乃量远近费,减至十万石,三十万石米价充关内,近加价和籴,以利关中人权也。
大历十一年,遣使赈杭州水灾。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三月,以杭州前岁水灾,命右散骑常侍萧昕使于杭州,宣慰赈给。
大历十二年,以渭南令刘藻御史赵计奏,损田不多贬官,又蠲放巴南诸州租庸及诸色徵科。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二年冬十月乙巳,京兆尹黎干奏水损田三万一千顷。度支使韩滉奏所损不多。兼渭南令刘藻曲附滉,亦云部内田不损。差御史赵计检渭南田,亦附滉云不损。上曰:水旱咸均,不宜渭南独免。复命御史朱敖检之,渭南损田三千顷。上叹息曰:县令职在字人,不损亦宜称损,损而不闻,岂有恤隐之意耶。刘藻、赵计皆贬官。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十一月庚辰,诏曰:朕以黎元者,君之肢体,伤之则惨怛。赋税者,国之衣食,均之则赡济。然特图其本先,假贫人之获安,所谓富国,所以底慎财用,蠲省征徭,期致理于太宁,庶自迩而及远。如闻巴南诸州,自顷年以来,西有蕃夷之寇,南有羌戎之聚,岁会戎事,城出革车,子弟困于征徭,父兄疲于馈饷。赋益烦重,人转流亡,荒田既多,频岁仍俭。户口凋耗,居邑萧然。去桑梓之重迁,保山林以自活。念性命于俄顷,或逡巡于敚攘。传不云乎:穷斯滥矣,顾其闾井夫。岂不怀哀。我矜人,盖非获已,朕之不德,自咎良深。其邑蓬、渠、集、壁、克、通、开等州,宜放二年租庸,及诸色徵科,亦宜蠲免。仍委本道观察使及刺史、县令,切加招抚。
德宗建中元年,诏俭岁米价贵时,出官米付行人下价粜货。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食货志》:建中元年七月,敕:夫常平者,常使谷价如一,大丰不为之减,大俭不为之加。虽遇灾荒,人无菜色。自今已后,忽米价贵时,宜量出官米十万石,麦十万石,每石量付两市行人下价粜货。
建中三年,赵赞言:自军兴,废常平,仓凶荒流散,请置常平轻重本钱。又于诸道津要税商货以充常平之本。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自太宗时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荒,高宗以后,稍假义仓以给他费,至神龙中略尽。元宗即位,复置之。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平仓皆置库,以畜本钱。至是赵赞又言:自军兴,常平仓废垂三十年,凶荒溃散,馁死相食,不可胜纪。陛下即位,京城两市置常平官,虽频年少雨,米不腾贵,可推而广之,宜兼储布帛。请于两都、江陵、成都、扬、汴、苏、洪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缗,下至十万,积米、粟、布、帛、丝、麻、贵则下价而出之,贱则加估而收之。诸道津会置吏,阅商贾钱,每缗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德宗纳其策。属军用迫蹴,亦随而耗竭,不能备常平之积。
《旧唐书本纪》:三年九月丁亥,判度支赵赞上言,请为两都、江陵、成都、扬汴、苏、洪等州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贯,下至十万贯,收贮斛㪷匹段丝麻,候贵则下价出卖,贱则加估收籴,权轻重以利民。从之。赞乃于诸道津要置吏税商货,每贯税二十文,竹木茶漆皆什一税一,以充常平之本。 按《食货志》:三年九月,户部侍郎赵赞上言曰:伏以旧制,置仓储粟,名曰常平。军兴已来,此事阙废,或因凶荒流散,饿死相食者,不可胜纪。古者平准之法,使万室之邑,必有万钟之藏,千室之邑,必有千钟之藏,春以奉耕,夏以奉耘,虽有大贾富家,不得豪夺吾人者,盖谓能行轻重之法也。自陛下登极以来,许京城两市置常平,官籴盐米,虽经频年少雨,米价腾贵,此乃即日明验,实要推而广之。当兴军之时,与承平或异,事须兼储布帛,以备时须。臣今商量,请于两都并江陵、东都、扬、汴、苏、洪等州府,各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贯,下至数十万贯,随其所宜,量定多少。惟置斛斗疋段丝麻等,候物贵则下价出卖,物贱则加价收籴。权其轻重,以利疲人。从之。赞于是条奏诸道要都会之所,皆置吏,阅商人财货。计钱每贯税二十,天下所出竹、木、茶、漆,皆十一税之,以充常平本。时国用稍广,常赋不足,所税亦随时而尽,终不能为常平本。
兴元元年,诏螟蝗为害,饥馑处各赐米石。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兴元元年冬十月乙亥,诏宋亳、淄青、泽潞、河东、恒冀、幽、易定、魏博等八节度,螟蝗为害,蒸民饥馑,每节度赐米五万石,河阳、东畿各赐三万石,所司搬运,于楚州。
《册府元龟》:元年十月乙亥,诏曰:顷戎役繁兴,两河尤剧,农桑俱废,井邑为墟。丁壮服其干戈,疲羸委于沟壑。历河朔而至太原,自淮沂而被雒汭。虫螟为害,雨泽愆时。然犹徵赋未息,征役未宁。冻馁流离,寄命无所。其宋、亳、淄、青、泽、潞、河东、常、冀、幽州、易、定、魏博等八节度管内,各赐米五万石。河阳、东都畿二节度管内,各赐三万石。所司即搬运于楚州,分付各委本道领受,赈给将士、百姓。江淮之间,连岁丰稔,迫于供赋,颇亦伤农。收其有馀,济彼不足。宜令度支于淮南、浙江东西道,加价和籴米三五十万石,差官搬运于诸道,减价出粜,贵从权便,以利于人。宜即遣使,分道宣慰,劳勉将士,存问乡闾。有可以救岁凶灾,除人疾苦,各与长吏,商量奏闻。
贞元 年,以江淮州县水菑,命度支增估籴粟。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贞元初,吐蕃劫盟,召诸道兵十七万戍边。关中为吐蕃蹂躏者二十年矣,北至河曲,人户无几,诸道戍兵月给米十七万斛,皆籴于关中。宰相陆贽以关中谷贱,请和籴,可至百馀万斛。计诸县船车至太仓,谷价四十有馀,米价七十,则一年和籴之数当转运之二年,一斗转运之资当和籴之五斗。减转运以实边,存转运以备时要。江淮米至河阴者罢八十万斛,河阴米至太原仓者罢五十万,太原米至通渭桥者罢二十万。以所减米籴江淮水菑州县,斗减时五十以救之。京城东渭桥之籴,斗增时三十以利农。以江淮粜米及减运直市绢帛送上都。帝乃命度支增估籴粟三十三万斛,然不能尽用贽议。
贞元元年,关中蝗旱,大饥,诏出次贬食节用缓刑不急之务,一切停罢。
《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元年春旱八月甲子,以旱避正殿,减膳。
《旧唐书本纪》:元年正月戊戌,大风雪,寒。去秋螟蝗,冬旱,至是雪,寒甚,民饥冻死者踣于路。二月丙寅朔,遣工部尚书贾耽、侍郎刘太真分往东都、两河宣慰。河南、河北饥,米㪷千钱。夏四月己卯,江陵度支院失火,烧租赋钱谷百馀万。时关东大饥,赋调不入,由是国用益窘。关中饥民蒸蝗虫而食之。五月癸卯,分命朝臣祷群神以祈雨。蝗自海而至,飞蔽天,每下则草木及畜毛无复孑遗。谷价腾踊。秋七月庚申,关中蝗食草木都尽,旱甚,灞水将竭,井多无水。有司计度支钱榖,才可支七旬。甲子,诏:夫人事失于下,则天变形于上,咎徵之作,必有由然。自顷已来,灾沴仍集,雨泽不降,绵历三时,虫蝗继臻,弥亘千里。菽粟翔贵,稼穑枯瘁,嗷嗷蒸人,聚泣田亩,兴言及此,实切痛伤。遍祈百神,曾不获应,方悟祷祠非救灾之术,言词非谢谴之诚。忧心如焚,深自刻责。得非刑法舛缪。忠良郁湮,暴赋未蠲,劳师靡息。事或无益,而重为烦费;任或非当,而横肆侵蟊。有一于兹,足伤和气。本其所以,罪实在予,万姓何辜,重罹饥殍。所宜出次贬食,节用缓刑,侧身增修,以谨天戒。朕自今视朝不御正殿,有司供膳并宜减省,不急之务,一切停罢。除诸军将士外,应食粮人诸色用度,本司本使长官商量减罢,以救凶荒。俟岁丰登,即令复旧。十一月丁丑,诏文武常参官共赐钱七百万贯,以岁凶谷贵,衣冠窘乏故也。按《册府元龟》:元年正月辛丑,赈贷诸道将士、百姓。昭义、河东、成德、幽州、义武、魏博、奉诚、晋、慈、隰、宣、武平、卢、汴、滑、河阳、东都、畿、汝州诸军节度,合赈米四十七万石。二月二日,诏曰:诸道节度观察使所进耕牛,委京兆府勘责有地无牛百姓,量其产业,以所进牛,均平给赐。其有田五十亩已下,人不在给限。给事中袁高奏曰:圣慈所忧,切在贫下百姓,有田不满五十亩者,尤是贫人。请量三两户,共给牛一头,以济农事。从之。是时,蝗旱之后,牛多疫死。诸道节度韦皋、李叔明等,咸进耕牛,故有是命。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十二月丁亥,诏曰:朕以眇身,继明列圣,不能纂承先志,以洽升平。驯致寇戎,屡兴兵革,上元降警,蝗旱为灾。年不顺成,人方歉食。言念于此,实用伤怀。是以斋心别宫,与人祈谷。虽阳和在候,而黔首无聊。称庆于予,窃所不敢。其来年正月一日,朝贺,宜罢。
贞元二年,以岁饥罢元会,减御膳。
《唐书·德宗本纪》:二年正月丙申,诏减御膳之半。按《旧唐书本纪》:二年春正月壬辰朔,以岁饥罢元会,礼。丙申,诏以民饥,御膳之费减半,宫人月共粮米都一千五百石,飞龙马减半料。
《册府元龟》:二年正月,以关辅荒馑,停朝贺之礼。诏曰:朕以薄德,托于人上。励精思理,期致雍熙。而鉴之不明,百度多缺。伤痍未瘳,而征役荐起。流亡既甚,而赋敛弥繁。人怨上闻,天灾下降。连岁蝗旱,荡无农收。惟兹近郊,遭害尤甚。岂非昊穹作沴,深警予衷。局蹐忧惭,罔知攸措。今谷价腾踊,人情震惊。乡闾不居,骨肉相弃。流离殒毙,所不忍闻。公私之间,廪食俱竭。既无赈恤,犹复徵求,财殚力尽,捶楚仍及。弛征则军莫之赡,厚取则人何以堪。念兹困穷,痛切心骨。思所以济,浩无津涯,补过实在于增修,救患莫如于息费。致咎之本,既繇朕躬,谢谴之诚,当自朕始。尚食每日所进御膳,宜各减一半,应宫内人等,每月惟供给粮米一千五百石,其飞龙厩马,从今已后,至四月三十日,并减半料。京兆尹应科徵诸色名目,一切并停。如有能减有均无,赒救贫乏者,当授以官秩。
贞元四年,诏:水旱诸州,委长吏贷种。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诏曰:诸州遭水旱,委长吏贷种。
贞元六年,以旱遣使祭祷,又赐京兆府麦种。
《唐书·德宗本纪》:六年春,旱。
《册府元龟》:六年三月以旱故遣使分祷山川是春京畿关辅河南大无麦苗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七月,以麦不登,赐京兆府种五万石。
贞元八年,以天下水灾,遣使分道赈给,又敕诸军镇和籴。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权德舆传》:德舆,字载之,为太常博士,改左补阙。贞元八年,关东、淮南、浙西州县大水,坏庐舍,漂杀人。德舆建言:江、淮田一善熟,则旁资数道,故天下大计,仰于东南。今霪雨二时,农田不开,逋亡日众。宜择群臣明识通方者,持节劳徕,问人所疾苦,蠲其租入,与连帅守长讲求所宜。赋取于人,不若藏于人之固也。帝乃遣奚陟等四人循行慰抚。
《旧唐书本纪》:八年八月乙丑,以天下水灾,分命朝臣宣抚赈贷。丁未,诏以岁凶罢九月赐宴。十二月庚寅,诏赐遭水县乏绝户米三十万石。
《文苑英华》:八年八月,敕:王者钦若天道,惠绥下人,修己以导其和平,推心以恤乎灾患。康时济理,何莫由斯。朕以薄德,托于人上。励精庶政,思致雍熙。而诚不动天,政或多阙。阴气作沴,暴风荐臻。自江淮而及于荆襄,历陈宋而施于河朔,其间郡邑,连有水灾。城郭多伤,公私为害。损害庐舍,浸败田苗。或亲戚漂沦,或资产沉溺,为之父母,所不忍闻。兴言疚怀,良深愧悯。夙夜祗畏,悼于厥心。用是寝不获安,食而忘味。特加赈恤,庶洽幽明。宜令中书舍人奚陟,往江陵府及襄、郢、复、随、鄂、申、光、蔡等州,左庶子姚齐梧,往陈、许、宋、亳、颍、徐、泗、濠等州,秘书少监常咸往恒、冀、德、棣、深、赵等州,京兆尹常武往扬、楚、庐、滁、润、苏、常等州,宣慰应诸州百姓,因水漂荡,家业淹损,田苗交至乏绝,不能自存者,委宣抚使量与赈给。沉溺死者,各加赐物。仍并以所在官中两税钱物、地税米充给。其溺死人所在,官为收敛埋瘗,用申恻隐,以慰幽魂。其田苗所损,亦与宣抚使与观察使、刺史,约所损多少,速具闻奏。于戏一夫不获,一物失所,刑罚不中,赋敛不均。皆可以损阴阳之和,致水旱之沴。其州县应有系囚,及狱讼久未决者,委所在长吏,即与疏理,务从宽简,使绝滞冤,贪官、暴吏,倚法害公,特加惩肃,用明典宪。灾伤之后,切在抚绥。咨尔方镇之臣,洎于州县守宰咸知,悉乃心力,设法救人,以恤凶灾,以补伤败。庶令安集,式副忧勤。宣布朕怀,使各知悉。 又按《文苑英华》:八年十二月,敕:惠下恤人,先王之政典。视年制用,有国之恒规。故有出公粟以赈困穷,弛岁征以宽物力,救患之道,何莫由兹。顷以诸道水灾,遣使宣慰,中心是属,夕惕弥勤。省览条奏,载怀悯恻,用加救恤,以济吾人。应诸道遭水漂荡,家业淹损,田苗乏绝户,宜共赐米三十万石,所司各据州府乏绝户多少,速分配每道合给米数,闻奏。并以度支见贮米充度支,即与本道节度、观察使,计费,各随便近支付,委本使差清干官,请受分送合赈给州县,仍令县令及本曹官,同付人户,务从简便,无至重扰。速分给讫,具状闻奏。其州府水损田苗,及五六分者,今年税米及诸色官田租子,并减放一半。损七分以上,一切全放。其所减放米,如是支用数内,应令度支及本道以诸色钱物充填,并委度支条件闻奏。其两税钱,所司准旧例处分。朕抚临兆庶,思致和平,理化未臻,良增寅畏。方镇守宰,职在亲人,所宜分忧,以救艰食。必躬必信,副朕意焉。按《资治通鉴》:八年,陆贽上言:陛下顷设就军和籴之法,以省运。制与人加倍之价,以劝农。此令初行,人皆悦慕,而有司竞为苟且,专事纤啬。岁稔则不时敛藏,艰食则抑使收籴,遂使豪家贪吏,反操利权,贱取于人,以俟公私之乏。上既无信于下,下亦以伪应之。度支物估转高,军城谷价转贵。至有空申帐簿,伪指囷仓,计其数则亿万有馀,考其实则百什不足。又曰:旧制以关中用度之多,岁运东方租米。今夏江淮水潦,米贵加倍,关辅以谷贱伤农,宜加价以籴而无钱。江淮以谷贵人困,宜减价以粜而无米。而又运彼所乏,益此所馀,所谓习见闻而不达时宜者也。今江淮斗米直百五十钱,运至东渭桥,僦直又约二百。据市司月估斗粜三十七钱,耗其九而存其一,馁彼人而伤此农,可谓深失。顷者,每年自江湖淮浙运米百一十万斛,至河阴留四十万斛贮河阴仓,至陕州又留三十万斛贮太原仓,馀四十馀万斛,输东渭桥。今河阴太原仓,见米犹有三百二十馀万斛,京兆诸县斗米不过直钱七十,请令来年江淮,止运三十万斛至河阴,而河阴、陕州以次运至东渭桥,其江淮所停运米八十万斛,委转运使每斗取八十钱,于水灾州县粜之,以救贫乏,计得钱六十四万缗,减僦直六十九万缗,请令户部先以二十万缗付京兆,令籴米,以补渭桥仓之缺数。斗用百钱,以利农人。以一百二万六千缗付边镇,使籴十万人一年之粮。馀十万四千缗,以充来年和籴之价。
贞元九年,税茶备水旱,诏州府不得闭籴。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食货志》:九年正月,初税茶。先是,诸道盐铁使张滂奏曰:伏以去岁水灾,诏令减税。今乏国用,须有供储。伏请于出茶州县,及茶山外商人要路,委所由定三等时估,每十税一,充所放两税。其明年以后所得税,外贮之。若诸州遭水旱,赋税不办,以此代之。诏可之,仍委滂具处置条奏。自此每税得钱四十万贯。然税无虚岁,遭水旱处亦未尝以钱拯赡。
《册府元龟》:九年正月,诏曰:分灾救患,法有常规。通商惠人,国之令典。自今,宜令州府,不得辄有闭籴,仍委盐铁使及观察使,访察闻奏。
贞元十年,陆贽奏请以税茶钱,置义仓,备水旱。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资治通鉴》:十年,陆贽上言,请以税茶钱置义仓,以备水旱。其略曰:古称九年、六年之蓄者,率土臣庶,通为之计尔。固非独丰公庾,不及编氓也。近者有司奏请税茶,岁约得五十万贯,元敕令贮户部,用救百姓凶饥。今以蓄粮,适符前旨。贞元十二年,以京畿旱,诏放租税。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二年冬十月壬戌,诏以京畿旱,放租税。
《册府元龟》:十二年十月,诏:京兆府所奏奉先等八县,旱损秋苗一万顷,计予三万六千二百石,青苗钱一万八千二百贯,比缘春夏少雨,秋稼或伤,顷亩虽损非多,黎庶犹虑艰食。况畿甸之内,供应实烦,须有优矜,以宽疲瘵。其所奏损,特宜放免。先是,州府奏水旱损苗,别差官检覆,多有异同之议。又追集人户,颇扰州府。至是帝知其弊,故特允其奏,朝野欢庆。贞元十三年,河南府旱,借含嘉仓粟赈之。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三年三月,河南府上言,当府旱损,请借含嘉仓粟五万石,赈贷百姓。可之。
贞元十四年,诏免水旱州府逋欠,以岁凶谷贵粜太仓粟以惠民。
《唐书·德宗本纪》:十四年冬,无雪,京师饥。
《旧唐书本纪》:十四年六月乙巳,以旱俭,出太仓粟赈贷。冬十月癸酉,以岁凶谷贵,出太仓粟三十万石,开场粜以惠民。十二月癸酉,出东都含嘉仓粟七万石,开场粜以惠河南饥民。 按《食货志》:十四年六月,以米价稍贵,令度支出官米十万石,于两街贱粜。按《册府元龟》:十四年正月,诏曰:朕临御兆人,为之父母,思底于道,俾安其生。然则邦计不可不供,封陲且以集事。而累经水旱,或有流庸,积成逋悬,寖以凋瘵。每念于此,惕然疚怀。中宵已兴,思拯其弊。将以悯其疾苦,致于康宁,岂可更扰疲人,尚为徵敛。宜弘善贷,以惠困穷。其诸道州府,应欠负贞元八年、九年、十年两税,及榷酒钱,总五百六十万七千馀贯,在百姓腹内,一切并免。如已徵得在官者,宜令所司,具条疏闻奏。于戏天生蒸人,君为司牧,百姓不足,过实在予。永思其艰,载用祗畏。宣示中外,令知朕怀。舆议以所欠钱物等,多是浮于编氓腹中,各已逃移,年月且久,纵令所司徵纳,亦无从而致。虽有此诏,亦无益于百姓矣。 又按《册府元龟》:十四年六月庚寅,诏曰:访闻蒸庶之间,米价稍贵。念兹贫乏,每用忧怀。苟利于人,所宜通济。今令度支出官米十万石,于街东西各五万石,每斗贱较时价,粜与百姓。七月,令赈给京兆府百姓麦种三万石。
《荒政考略》:十四年,旱,民请蠲租。京兆尹韩皋虑府帑已空,不敢奏。其后事闻于上,贬抚州司马。
贞元十五年,以年饥,罢宴赏,出仓粟粜于京畿。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五年二月,罢中和节宴会,年凶故也。癸卯,罢三月群臣宴赏,岁饥也。出太仓粟十八万石,粜京畿诸县。
贞元十八年,赐水旱诸州帛及米盐,又量放两税钱物。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八年秋七月庚辰,蔡、申、光三州春水夏旱,赐帛五万段,米十万石,盐三千石。
《册府元龟》:十八年七月,蔡、申、光三州言,春大水,夏大旱,诏其当道两税,除当军将士春冬衣赐及支用外,各供上都钱物,已徵及在百姓腹内,量放二年。又按《册府元龟》:十八年七月,诏曰:朕获主兆人以临,方夏忧勤于政,思底康宁,然而理化未孚,水旱为沴。或伤坏庐舍,漂损田畴。朕为人父母,用切于衷。其诸道应遭水损,州县令委本道观察使,速具条疏闻奏,当有处分。又诏曰:政在养人,实为邦本。朕庶存节用,以拯凋残。咨尔长吏,宜加安抚,申明晓示,令悉朕怀。贞元十九年,以旱饥,许孟容权德舆上疏陈阙政,诏罢选举贷麦种。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许孟容传》:孟容,累迁给事中。贞元十九年夏,大旱,上疏言:陛下斋居损膳,具牲玉,走群望,而天意未答,岂丰歉有定,阴阳适然乎。窃惟天人交感之际,系教令顺民与否。今户部钱非度支岁计,本备缓急,若取一百万缗代京兆一岁赋,则京圻无流亡,振灾为福。又应省察流移征防当还未还,役作禁锢当释未释;负逋馈送,当免免之;沉滞郁抑,当伸伸之;以顺人奉天。若是而神弗祐、岁弗稔,未之闻也。 按《权德舆传》:德舆,真拜侍郎。贞元十九年,大旱,德舆因是上陈阙政曰:陛下斋心减膳,悯恻元元,告于宗庙,祷诸天地,一物可祈,必致其礼,一士有请,必听其言,忧人之心可谓至已。臣闻销天灾者修政术,感人心者流惠泽,和气洽,则祥应至矣。畿甸之内,大率赤地而无所望,转徙之人,毙踣道路,虑种麦时,种不得下。宜诏在所裁留经用,以种贷民。今兹租赋及宿逋远贷,一切蠲除。设不蠲除,亦无可敛之理,不如先事图之,则恩归于上矣。十四年夏旱,吏趣常赋,至县令为民殴辱者,不可不察。又言:漕运本济关中,若转东都以西缘道仓廪,悉入京师,督江、淮所输以备常数,然后约太仓一岁计,斥其馀者以粜于民,则时价不踊而蓄藏者出矣。帝颇采用之。
《旧唐书本纪》:十九年秋七月戊午,以关辅饥,罢吏部选、礼部贡举。乙亥,贷京畿民麦种。
贞元二十年,以岁俭罢中和节宴,京畿诸县逋租宿贷,并蠲除之。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十年二月丙午朔,罢中和节宴,岁俭也。
《册府元龟》:二十年二月,诏曰:去夏迄秋,颇愆时雨,京畿诸县,稼穑不登。朕用轸虑,愧为其父母。今宿麦未收,其逋租宿贷六十五万贯石,宜蠲除之。礼化之本,系乎京师,副朕忧人,属于长吏。宜勉务农桑,各安生业,以谕朕怀。
贞元二十一年,顺宗即位,度支奏请和籴救农。按《唐书·顺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十一年正月丙申,即位于太极殿。七月甲子,度支使杜佑奏:太仓见米八十万石,贮来十五年,东渭桥米四十五万石,支诸军皆不悦。今岁丰阜,请权停北河转运,于滨河州府和籴二百万石,以救农伤之弊。乃下百寮议,议者同异,不决而止。
顺宗永贞元年,宪宗即位,敕赈申光等州,又以久雨出库盐惠饥民。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顺宗即位之年,八月,受内禅,即皇帝位。九月丙子,敕申光蔡、陈许两道比遭亢旱,宜加赈恤,申、光、蔡赈米十万石,陈、许五万石。
《册府元龟》:永贞元年十一月,以久雨,京师盐贵,出库盐一万石,以惠饥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三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六
  唐三〈宪宗元和十一则 穆宗长庆三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八则 开成五则 武宗会昌一则 宣宗大中三则 懿宗咸通四则 昭宣帝天祐二则〉

食货典第七十三卷

荒政部汇考六

唐三

宪宗元和元年,以岁丰畿内行和籴,法州府所税地丁,诏十分取二,充常平义仓,以备水旱,又命官赈给浙东。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宪宗即位之初,有司以岁丰熟,请畿内和籴。当时府、县配户督限,有稽违则迫蹙鞭挞,甚于税赋,号为和籴,其实害民。按《旧唐书·食货志》:元和元年正月,制:岁时有丰歉,谷价有重轻,将备水旱之虞,在权聚敛之术。应天下州府每年所税地丁数内,宜十分取二分,均充常平仓及义仓,仍各逐稳便收贮,以时出粜,务在救人,赈贷所宜,速奏。
《册府元龟》:元年四月戊申,命礼部员外郎裴汶,以米十万石,赈给于浙东。
元和二年,蠲放水旱诸道租税及上供钱。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正月辛卯,制:淮南、江南,去年已来,水旱疾疫。其租税节级蠲放。二月壬申,制以浙江西道水旱相乘,蠲放去年两税、上供三十四万馀贯。
元和四年,诏诸道遭水旱者,免其田租,振以公廪,又振贷旱歉诸州。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四年十一月癸卯朔,浙西苏、润、常州旱俭,赈米二万石。
《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壬午,制曰:王者,立国本以安人,海隅苍生,不忘弘覆。天下至广,咸务和宁。其或郡国罹灾,存抚为重。发廪蠲赋,时惟旧章。献岁布和,前圣高躅。朕祗膺眷命,缵承洪绪。居兆人之上,五载于兹。推大信以抚万邦,体至仁以蕃庶类。夕惕惟厉,忧深纳隍。岂布理犹郁,上帝未感,精祲相荡,阴阳或愆。近者,江淮之间,水旱作沴,绵亘郡邑,自夏徂秋,虽诚祷群神,无爱圭璧,而灾流下土,亏我生成。逋亡靡依,凋瘵斯甚。疲俗艰食,时予之辜。当宁疚怀,宵衣兴叹。悯玆求瘼,临遣使臣,分命巡行,将加存恤,往救灾患,冀安流庸,俾免其田税,赈以公廪。随便拯给,惠此困穷。其元和三年,诸道应遭水旱所损州府,应合放两税钱米等,损四分已下,宜准式处分。四分已上者,并准元和元年六月十八日敕文,放免。仍令中书门下,即于朝班中,择人,分道存抚。其有单贫乏户,转徙未安,便以常平义仓所贮斛㪷,量事赈贷,务令存济,副朕忧轸。呜呼,方岳长吏,居职亲人,永言分忧,亦惟善政。敬哉有土,咸悉予怀。六月,渭南县暴水发溢,漂损庐舍二百一十三户,秋田十六顷,溺死者六人。命京兆府发义仓赈给。十一月,诏淮南、扬、楚、滁三州、浙西、润、苏、常三州,今年歉旱尤甚,米价殊高。言念困穷,岂忘存恤。宜以江西、湖南、鄂岳、荆南等使,折籴米三十万石,赈贷淮南道三州。三十万石,贷浙西道三州。恐此米来迟,不救所切,宜委淮南、浙西观察使,且各以当道军粮米,据数给旱损人户,节级作条件赈贷淮南,李吉甫浙西,韩皋躬亲部署,令刺史、县令,切加勾当,使此米必及饥人,以副朕意。如赈贷三州之外,可及诸州,亦听量便宜处置。待江西等道折籴和籴米到,各处依数收管。
元和六年,以常平义仓粟贷借贫民,又以水旱下诏矜贷。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六年二月癸巳,以京畿民贫,贷常平义仓粟二十四万石,诸道州府依此赈贷。八月癸亥朔,户部侍郎李绛奏:诸州阙官职田禄米,及见任官抽一分职田,请所在收贮,以备水旱赈贷。从之。
《册府元龟》:六年二月癸巳,制曰:王者,本忧人之心,有顺时之令。故及发生之候,必弘利泽之规。以此惠人,期于阜俗。今三阳布和,万物遂性,惟人之穷乏者,或不能自存。朕所以悯然省忧,议所赈救。如闻京畿之内,缘旧谷已尽,粟麦未登,尚不足于食陈,岂有馀于播种。劝其耕食,固在及时。念彼徵求,尤资宽贷。京兆府宜以常平义仓粟二十四万石,贷借百姓。其诸道州府,有乏少粮种处,亦委所在官长,用常平义仓粮借贷。淮南、浙西、宣歙等道,元和四年赈贷,并且停徵。容至丰年,然后填纳。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二月甲午,敕泗州二年,水旱,所损不虚,其欠元和五年钱四千六百四十贯、米三千一百石等,宜并放免。十月戊寅,制曰:朕闻王者之牧黎元也,爱之如子,视之如伤。苟或风雨不时,稼穑不稔,则必除烦就简,惜力重劳,以图便安,以阜生业。况邦畿之内,百役所丛,虽勤恤之令亟行,而供亿之制犹广。重以经夏炎暵,自秋霖霪,南亩亏播植之功,西成失丰登之望。内乏口食,外牵王徭,岂惟转徙之虞,虑有馁殍之患。斯盖理道犹郁,和气未通,永言于兹,良所咎叹。宜加惠贷,式示诚怀。比者每令折籴,本以便人为意。今田谷所收,其数既少,必恐徵纳之后,种食不充。其京兆府,宜放今年所配折籴粟二十五万石。如百姓有粟,情愿折纳,即于时价外,特加优饶。与纳仍令当处收贮委度支逐便支用。今春贷百姓义仓斛㪷,属岁旱歉,须议优矜,宜令所司容至丰收日,徵填,京兆府,从元和五年已前,诸县租税,有逋悬钱在百姓腹内者,放免。其百姓职田,数额甚广,近缘水潦,道路不通,计搬运脚价,所费犹倍。务令宽济,使其安存。其破损外职田粟,宜令逐近贮纳,仍委度支,随便支用。其职田粟,送城脚价,亦宜放免。百官今年本分职田粟,据损数外,宜令于太仓请受。其草及水田租,既缘城中,无可迥给。即宜据损数外,准旧例,令今年畿内田苗,应水旱损处无闻,至今检覆未定,又属霖雨所损转,多有妨农,收应致劳扰。其诸县勘覆,有未毕处,宜令所司,据元诉状,便与破损,不必更令检覆。其未经申诉者亦宜与类例处分朕。以为理之本,在乎安人。咨尔尹京宰邑之臣,实惟亲人阜俗之寄,必当询其疾苦,奉我诏条,恤隐为心,无怠于事,罔或徇利以剥下,吐刚而茹柔,使闾井咸安,茕婺获济。各勉忠孝,宜悉朕怀。闰十二月乙巳,敕畿内百姓,顷以秋稼旱损,农收不登,言念疲黎,每务矜恤。乃者,诏命既下,各已加恩。如闻村闾之间,尚虑乏食,更宜优贷,以惠吾人。其粟及大豆,除已徵纳外,见在百姓腹内者,宜令全放。青苗钱欠在百姓腹内者,量放一半。
元和七年,诏放免从前赈贷钱粟,又户部奏请和籴备荒,从之。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七年二月庚寅朔。壬辰,诏以去秋旱歉,赈京畿粟三十万石;其元和六年春,赈贷百姓粟二十四万石,并宜放免。按《册府元龟》:七年七月,户部侍郎判度支卢坦奏:今年冬,诸州和籴贮粟,泽、潞四十万石,郑、滑、易、定各一十五万石,夏州八万石,河阳一十万石,太原二十万石,灵武七万石,振武、丰州、盐州各五万石,凡一百六十万。以今秋丰稔,必资蓄备。其泽、潞、石、易、定、郑、滑、河阳,委本道差判官和籴,各于时价,每㪷加十文,所冀人知劝农,国有常备。从之。
《文苑英华》:七年,敕:王者,布德行惠,必顺天时。发廪赈乏,盖循旧典。朕君临㝢县,念切黎元。思欲咸致其安,各阜其业。事关恤下,政在便人。予无爱焉,斯为大本。而甸服之内,比年丰穰,一岁不登,遂至艰食。岂非毂下赋役,经制犹繁,物力所资,凋耗已甚。靖言于此,愧叹良深。今春阳发生,田事具饬,苟迫于歉乏,不能自存,而耕植损亏,秋成何望。所以特加恩赉,蠲彼徵求,庶农桑之及时,俟麰麦之方稔。式当和煦之候,载示忧勤之心。我其永怀,俾厚生殖。京畿百姓,宜共赈给粟三十万石,内八万石以京兆府常平义仓粟充,其馀以太仓粟充支给。比者田谷致损,刍槁随之。今已过时,益难济办。其并职田草,共一百一十五万束,并宜放免。又有常赋钱谷蠲放之馀,贫弊者,多虑难输入,欲令宽恤,须有优矜。其京兆府欠去年两税青苗等钱二万一千八百贯,欠秋租杂斛斗,及职田粟五万三千三百石,并宜放免。元和六年春,赈贷京畿百姓义仓粟二十四万石,亦宜放免。朕诚意靡达,黎人未康,忧积于衷,鉴寐增惕。爰自去岁,以迄于今,存救之恩,屡降明诏,乃眷长吏,职惟亲人。尔其检虑抚绥,指陈利病,将我惠泽,被于鳏孤,叶于便宜,无使劳扰。故兹示谕,当悉朕怀。
《荒政考略》:七年,宪宗谓宰相曰:卿等屡言淮南水旱,近有御史自彼还,言不至为灾。李绛对曰:御史奸谀,不足信。上曰:国以民为本,有灾当急救之,岂可复疑。命速蠲其租。
元和九年,诏出仓粟赈饥,又以旱免京畿夏税及青苗钱。
《唐书·宪宗本纪》:九年五月癸酉,以旱免京畿夏税。按《旧唐书本纪》:九年二月丁未,诏以岁饥,放关内元和八年已前逋租钱粟,赈常平义仓粟三十万石。五月旱,谷贵,出太仓粟七十万石,开六场粜以惠饥民。乙丑,以旱,免京畿夏税十三万石、青苗钱五万贯。按《食货志》:九年四月,诏出太仓粟七十万石,开六场粜之,并赈贷外县百姓。至秋熟徵纳,便于外县收贮,以防水旱。
《册府元龟》:九年二月丁未,制曰:善为国者,务蓄于人。百姓未康,君孰与足。其或时逢水旱,念切茕嫠,于是有已责之恩,行散利之典。古今通范,何莫繇斯。朕恭己励精,以临兆庶,永言忧济,终食岂忘,思俾万邦,同臻富寿。而去岁甸服,气序愆和,夏属骄阳,秋多苦雨,三农爽候,五稼不滋。比及收藏,曾靡善熟。如闻闾井之内,储备罕充,产于地者既微,出于力者宜困。既牵公上之税,荐迫输送之期,循环岁时,固亦劳止。况群司具列,军卫实繁,供亿之名制备存,工役之科条未艾,四方桢干,属在京师。念兹矜人,良多愧叹。今土膏方动,东作其勤。逋赋未蠲,种饷何望。宜加惠渥,式俾厚生。趋泽务农,庶乎劝化。姑示纳隍之旨,伫宽艰食之虞。煦育顺时,义斯可取。应京畿百姓,所欠元和八年税斛㪷青苗钱税草等,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仍以常平义仓斛斗三十万石,委京兆府条疏赈给,务及贫人。如常平义仓不足,即宜以元和七年诸县所贮,折籴斛斗添给。应缘赈给百姓等,委京兆差择清干官,于每县界,逐处给付,使无所弊,各得自资。近岁已来,屡弘德泽,邦畿千里,上号田腴。阜安疲黎,亦在循政。咨尔京邑长吏,洎于宰字之官,各宜叶心,将我诏意,戒之以扰,授之以仁。宣示朕怀,咸使知悉。时百姓以八年水害,农功及春作告旱,于是畿辅间,以徵赋为忧。及此诏下,人情大悦。 又按《册府元龟》:九年五月癸酉,以京畿旱,免今年夏税大麦、杂菽,合十三万石,并随地青苗钱五万贯。
元和十年,赈恤易定等州。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年十二月,命度支郎中薛公干,赈恤易、定等州。
元和十一年,赈徐宿饥,并蠲京畿逋负。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一年夏四月丁巳,以徐、宿饥,赈粟八万石。
《册府元龟》:十一年四月己未,制曰:疆理宇内,必先于京师。惠绥四方,亦始于中国。盖以千里之壤,百役是资,俾其不足,吾孰与足。顷自春及夏,时泽未降,恐失顺成之道,或生歉俭之灾。是以仰瞻昭回,俯察田亩,喜获朝隮之润,方宽夕惕之忧。思遂康宁,尽蠲逋负。其京畿百姓,所有积欠元和九年、十年两税,及青苗,并折籴折纳斛㪷,及税草等,除在官典,所由腹内者,并宜放免。
元和十二年,粜太仓粟,以惠饥民。定州饥,募人入粟受官。又诏以义仓斛斗,赈给遭水州府。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二年夏四月己酉,出太仓粟二十五万石粜于西京,以惠饥民。秋七月壬辰,诏以定州饥,募人入粟受官及减选、超资。 按《食货志》:十二年四月,诏出粟二十五万石,分两街降估出粜。
《册府元龟》:十二年正月,以京畿及陈、许饥,诏郑滑观察使,以估粜官粟救之。九月辛卯,制曰:朕为人君,期致丰宁,夙夜永思,未尝怠息。而庶政犹阙,常雨为灾。至今远近或有垫溺,浸败庐舍,漂没田苗,言念疲黎,重罹斯弊。览兹奏报,嗟悼良深。将俾获安,岂忘赈救。其诸道应遭水州府、河南泽、潞、河东、幽州、江陵府等管内,及郑、滑、沧、景、易、定、陈、许、晋、隰、苏、襄、复、台、越、唐、随、邓等州人户,宜令本州厚加优恤,仍各以当处义仓斛㪷,据所损多少,量事赈给。讫,具数奏闻。元和十四年,诏贷河南府及汝州饥民。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四年七月,东都留守上言,河南府、汝州百姓饥,诏贷河南府粟五万石,汝州二万石。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免灾伤苗稼处租入。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六月,京兆府上言,兴平、醴泉县雹伤夏苗,请免其租入。九月,宋州奏,雨水败田稼六千顷,请免今年租入。并从之。
穆宗长庆二年,赈陈、许水灾,诏水旱诸州贱粜仓粟以惠贫民又以灾旱虑囚。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年秋七月丁未,陈、许水灾,赈粟五万石。闰十月甲寅,诏:江淮诸州旱损颇多,所在米价不免踊贵,眷言疲困,须议优矜。宜委淮南、浙西东、宣歙、江西、福建等道观察使,各于当道有水旱处,取常平义仓斛㪷,据时估减半价出粜,以惠贫民。十二月癸巳,淮南奏和州饥,乌江百姓杀县令以取官米。
《册府元龟》:二年十二月甲午,命以绢二百疋,赈京师东市西市穷乏者。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十二月己亥,诏曰:自冬以来,甚少雨雪。农耕方始,灾旱是虞。虑有冤滞,感伤和气。宜委御史台、大理寺及府县长吏,自录囚徒,仍速决遣。除身犯罪,应支證追呼近系者,一切并令放出。须辨对者,任其责保。冀得克消沴气,延致休祥。
长庆 年,赐米赈浙东饥。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白孔六帖》:长庆中,浙东灾疠,拜丁公著观察使,诏赐米七万斛,使赈饥用。长庆四年,敬宗即位,诏出太仓粟贱粜惠民以麦熟霖雨令诸司疏决囚徒,又诏于关内、关东、和籴以备饥歉。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四年二月癸酉,即位。辛丑,以米贵,出太仓粟四十万石,于两市贱粜,以惠贫民。八月甲寅,诏于关内、关东折籴、和籴粟一百五十万石。 按《食货志》:四年二月,敕出太仓陈粟三十万石,于两街出粜。其年三月制曰:义仓之制,其来日久。近岁所在盗用没入,致使小有水旱,生人坐委沟壑。永言其弊,职此之由。宜令诸州录事参军,专主勾当。苟为长吏迫制,即许驿表上闻。考满之日,户部差官交割。如无欠负,与减一选。如欠少者,量加一选。欠数过多,户部奏闻,节级科处。
《册府元龟》:四年二月,诏:如闻京城米谷翔贵,百姓乏食者多。夏麦未登,须有救恤。宜出太仓陈粟四十万石,委度支京兆府,类会减时价,于东西街,置场出粜。其价钱,仍司府收贮,至秋收籴。 又按《册府元龟》:四年六月辛巳,诏曰:近者,夏麦垂熟,霖雨稍多。虽不甚损伤,亦是阴阳小沴。必虑囚徒之中,或有冤滥。宜令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同疏理决遣,讫,闻奏。其在内诸军使囚徒,亦委本司疏决,闻奏。 又按《册府元龟》:四年七月丁卯,敕:近日访闻京城,米价稍贵,须有通变,以便公私。宜令户部,应给百官俸料,其中一半合给疋段者,回给官中所籴粟,每㪷折钱五十文,其疋段委别收贮。至冬籴粟,填纳太仓。时人以为甚便。八月,诏于关内及关东折籴粟一百五十万石,用备饥歉。其和籴价,以户部钱充收贮。毕日,仍委户部管系,寻常不得支用。
敬宗宝历元年,敕度支于诸道和籴,又博籴于河东振武市耕牛万头,分给畿内疲氓。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宝历元年十二月戊辰,敕:农功所切,实在耕牛,疲氓多乏,须议给赐。委度支往河东、振武、灵、夏等州市耕牛一万头,分给畿内贫下百姓。是岁,淮南、浙西、宣、襄、鄂、潭、湖南等州言旱伤稼。
《册府元龟》:元年八月,敕度支于两畿及凤州、邠、泾、鄜、坊、同、华、河中、陕州、河阳等道,共和籴折籴聚二百万斛,命祠部郎中崔忠信等,分道主之。以是岁大稔故也。十二月戊辰,敕:如闻河东振武,今年熟,令博籴米十万斛,搬送灵武收贮。其价以户部钱充。
文宗太和二年,诏发义仓粟,赈给山东水灾。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太和二年七月,诏曰:朕抚有四方,子育兆庶,虔恭夕惕,罔敢自暇。庶乎天地交感,人神洽和。如闻山东降灾,淫雨泛滥,岂政理有所未明,人情有所未达邪。中宵待旦,惕然疚怀。应是诸州遭水损田苗,坏庐舍处,宜委所在吏,切加访恤。如不能自济者,宜发义仓赈给。普令均一,以副朕怀。
太和三年,以诸道水旱,下赈给蠲免通籴之诏。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五月,诏:去年已来,水损处郓、曹、濮、青、淄、德、齐等三道,宜各赐米五万石。兖、海三万石,并以入运米在侧近者,逐便速与搬运,仍以右司员外郎刘茂复,充曹濮等道赈恤使,户部员外郎严誉,兖海等道赈恤使。七月,齐德州奏百姓自用兵已来,流移,十分只有二分,伏乞赐来种耕牛等,敕量赐麦三千石,牛五百头,共给绫一万疋,充价值,仍各委本州,自以侧近市籴分给。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十一月庚子,京兆上言,奉先、富平、美原、云阳、华原、三原、同官、渭南等八县,旱雹,损田稼二千三百四十顷。有诏,蠲免。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九月,诏以河南、河北诸道,频年水旱,重以兵役,而徐汴管内遭水潦。如闻江淮诸郡,所在丰稔,困于甚贱,不免伤农。州县长吏,苟思自便条约,不令出界。虽无严榜,以避诏条。而商旅不通,米价悬异。致令水旱之处,种食无资。昔春秋之时,列国异政,分灾救患,犹载册书。况今朝典大行,远近一统,禁钱闭籴,具在赦文。宜令御史台谏御史一人,于河南巡检。但每道每州界首物价不等,米商不行,即时潜有约勒,不必更待文榜为验,便具事状,及本贯刺史、县令察判名闻。如河南通商旅之后,淮南诸郡米价渐起,展转连接之处,直至江西、湖南、荆襄已来,并须约勒依此举勘闻奏,仍各令观察使,审详前后赦条,御史切加访察,不得容蔽。
太和四年,赈太原饥,敕于关内及凤翔府和籴,以备荒,又赈给放免被水诸道。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四年秋七月乙酉,太原饥,赈粟三万石。九月戊寅,舒州太湖、宿松、望江三县水,溺民户六百八十,诏以义仓赈贷。己丑,淮南天长等七县水,害稼。十一月癸巳,淮南大水及虫霜,并伤稼。是岁,京畿、河南、江南、荆襄、鄂岳、湖南等道大水,害稼,出官米赈给。 按《食货志》:四年八月,敕:今年秋稼似熟,宜于关内七州府及凤翔府和籴一百万石。
《册府元龟》:四年七月癸巳,许州上言,去年六月二十一日被水,有诏应遭水损百姓等,宜量放今年租子,委本道即具分析闻奏。仍令宣慰使李珝,与本道勘会人户,实水损,每人量给米一石,其当户人多亦不得过五石,令度支以逐便支,送其人粟数分并以闻。并免本道合送上供钱二万。八月戊寅,舒州上言,当州太湖、宿松、望江等县,从今年四月已后,江水泛涨,没百姓产业,共计六百八十二户并尽。人皆就高避水,饥贫无食。有诏以义仓赈给。十月庚寅,诏曰:朕以寡德,临御万方。宵旰忧勤,匪敢自暇。然仁未及物,诚不动天。阴阳失和,水潦为败。顾兹灾沴,害及生灵,江淮之间,润、和两州,应水损县数,据所申奏,漂溺人户处,宜委本道观察使,与本州刺史,仔细检勘,全放今年秋税钱米,仍以义仓斛㪷,逐便据户赈救。其浙西、浙东、宣歙、鄂岳、江西、鄜坊、山南、东道,并委观察使,与所在长吏,据淹损田苗,漂坏庐舍,及虫螟所损,节级矜减,指实奏闻。如闻没溺甚处,亦以义仓,量事赈赐。其京兆、河南府所损县,即据顷亩,依常例检覈,分数蠲减。州县牧宰,各务抚安,必令均齐,用称朕意。太和五年,太原河东旱,赈粟十万石,又遣使赈给被水诸处并蠲秋租。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五年春正月丁巳,太原旱,赈粟十万石。六月辛卯,苏、杭、湖南水害稼。秋七月甲辰,剑南东、西两川水,遣使宣抚赈给。是岁,淮南、浙江东西道、荆襄、鄂岳、南东川并水,害稼,请蠲秋租。
《册府元龟》:五年正月,诏:河东兵戈之后,亢旱踰年,仓廪空虚,黎元困乏。若无救恤,恐至流亡。宜借便粟十万石。 又按《册府元龟》:五年十月丁卯,京兆府同官奉先渭南县,今年夏风电暴雨,害田稼,至是请蠲免其租。可之。
太和六年,以常平义仓赈京畿诸县,又赈诸道水旱疾疫。
《唐书·文宗本纪》:六年五月庚申,给民疫死者棺,十岁以下,不能自存者,二月粮。
《旧唐书·文宗本纪》:六年春正月壬子,诏:朕闻天听自我人听天视自我人视。朕之菲德,涉道未明,不能调序四时,导迎和气。自去冬已来,踰月雨雪,寒风尤甚,颇伤于和。念兹庶氓,或罹冻馁,无所假贷,莫能自存。中宵载怀,旰食兴叹,怵惕若厉,时予之辜。思弘惠泽,以顺时令。天下死罪囚,除官典犯赃、故意杀人外,并降徒流,已下递降一等。应京畿诸县,宜令以常平义仓斛斗赈恤。京城内鳏寡癃残无告不能自存者,委京兆尹量事济恤,具数以闻。言念赤子。视之如伤。天或警予,示此阴沴。抚躬夕惕,予甚悼焉。二月戊寅,苏、湖二州水,赈米二十二万石。以本州常平义仓斛斗给。五月壬子,浙西丁公著奏杭州八县灾疫,赈米七万石。
《册府元龟》:六年二月,户部侍郎庾敬休奏,两州米价腾贵,百姓流亡至多。请籴两州,阙官职田禄米,以救贫人。从之。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五月庚申,诏曰:朕闻王者之理天下,一物失所,兴纳隍之咎。一夫不获,叹时予之辜。虽饥疫凶荒,国家代有,而阴阳祲沴,儆戒朕躬。自诸道水旱害人,疫疾相继,宵旰罪己,兴寝疚怀。屡降诏书,俾副勤恤。发廪蠲赋,救患赈贫。亦谓至矣。今长吏申奏,札瘥犹甚,盖教化未感于蒸人,精诚未格于天地。法令之或爽,官吏之或非,百姓称冤,税役多弊。奸赃未去,农业失时。有一于兹,皆伤和气。并委内外文武常参官,一一条疏,各具所见闻奏,必当亲览,无惮直言。其诸道应灾荒处疾疫之家,有一门尽殁者,官给凶具。其馀据其人口,遭疫多少,与减税钱。疫疾未定处,官给医药。江南诸道,既有凶荒,赋入上供,悉多蠲减。国用常限,或虑不充。宗庙切急所须外,所有旧例市买,贮备杂物,一事已上,并仰权停。待岁熟时和,则举处分。于戏,朕自临御,于今七年。兢兢乾乾,不敢自逸。而冲昧寡德,未能燮调。艰旱水灾,或罹于藩郡。夭亡疾苦,或害于生人。悼于厥心,省己自责。其州府长吏,各奉诏条,勉加拯恤。
太和七年,诏赐仓粟赈救农民,以旱避殿彻乐减膳省刑祈祷,又诏及时填足借用义仓斛㪷以备饥歉。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七年春正月壬子,诏:朕承上天之眷佑,荷列圣之丕图,宵旰忧劳,不敢暇逸,思致康乂,八年于兹。而水旱流行,疫疾作沴,兆庶艰食,札瘥相仍。盖德未动天,诚未感物,一类失所,其过在予。载怀罪己之心,深轸纳隍之叹。如闻关辅、河东,去年亢旱,秋稼不登,今春作之时,农务又切,若不赈救,惧至流亡。京兆府赈粟十万石,河南府、河中府、绛州各赐七万石,同、华、陕、虢、晋等州各赐十万石,并以常平义仓物充。
《册府元龟》:七年正月壬子,以旱,诏京兆府河中等九州府,宜赐粟五十六万石。并以常平义仓,及所籴斛㪷充。无本色者,以运米折给,委本州府长吏,明作等第,差官吏,对面宣赐,先从贫下起给。 又按《册府元龟》:七年七月己酉,敕曰:今缘稼穑方滋,旬月少雨,虑其冤滞,或有感伤。宜委左仆射李程,及御史大夫郑覃,同就尚书省疏理诸司囚徒,务从宽降,限五日内毕,闻奏。其外州府,为有稍旱处,委长吏速准此处分。壬子,以旱,命吏部尚书令狐楚、御史大夫郑覃,同疏决囚徒。甲寅,徙市。闰七月乙卯,诏曰:朕嗣纂圣图,覆育生类,兢业寅畏,上承天休。而阴阳失和,膏泽僭候,害我稼穑,灾于黔黎。有过在予,敢忘咎责。是用避殿彻乐,减膳省刑,思惕虑以覃思,庶荐诚而致雨。时泽未降已来,朕当避正殿,减供膳太常教坊声乐,权停阅习飞龙,厩马量减食粟。其百司官署厨馔,亦且权减。阴阳郁堙,𦄌系伤害,有紊和气,是乖燮调。今放出宫人一千人,其诸道今年合进鹰犬,宜数内停减一百头联,在五坊者,宜减放一百头联。京城囚徒,虑有冤滞,已委疏决,务从宽降。宜令郑覃、令狐楚速具条疏闻奏。内外诸司,先有修造,稍非急切者,并宜停省。公卿百寮,及戚里旧将相之家,如有僭侈踰制,委御史台纠察闻奏。诸州府长吏及县令,有贪纵苛暴者,委御史台访察闻奏。名山大川及能兴云致雨者,各委长吏,精诚祈祷。于戏,朕受天眷佑,为人父母,暵旱作沴,焦劳匪宁。遍祀山川,靡爱圭璧。菲食罪己,缓狱消灾。载深勤雨之心,冀警纳隍之戒。凡百士庶,宜谅予怀。时以久无雨,帝遍走群望,至是复有此诏。既而甘泽普沾,人心大悦。 又按《册府元龟》:七年八月,诏曰:如闻今岁所在丰稔,其义仓斛㪷,先有借用处,委户部勾当,并须及时填足。
太和八年,诏:丰熟之处,许商兴贩,不得遏籴。江淮、浙西,仍岁水潦,以军州自贮官仓米,及常平义仓米,减半价出粜,以济贫人。仍蠲放钱粮。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八年八月戊申,诏曰:岁有歉穰,谷有贵贱。权其轻重,须使通流。非止救灾,亦为利物。同州诸县,至河中、晋、绛、京西北,丰熟之处,宜令近京诸道,许商兴贩往来,不得止遏。又按《册府元龟》:八年九月,诏:江淮、浙西等道,仍岁水潦。遣殿中侍御史任畹,驰往慰劳。以比年赈贷,多为奸吏所欺,徒有其名,惠不及下。宜委所在长吏,以军州自贮官仓米,减一半价出粜,各给贫弱。如无贮蓄处,即以常平义仓米出粜。又诏诸道有饥疫处,军粮积蓄之外,其属度支户部杂谷,并令减价以出粜,济贫人。 又按《册府元龟》:八年九月丁卯,诏:江淮、浙西等道,仍岁水潦。其田苗全损处,全放其年青苗钱。馀亦量议蠲减。
太和九年,以天下回残钱,置常平义仓本钱,诸道饥疫处,各赐粟米有差。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九年,以天下回残钱置常平义仓本钱,岁增市之。非遇水旱不增者,判官罚俸,书下考;州县假借,以枉法论。文宗尝召监仓御史崔虞问太仓粟数,对曰:有粟二百五十万石。帝曰:今岁费广而所蓄寡,奈何。乃诏出使郎官、御史督察州县壅遏钱谷者。时豪民侵噬产业不移户,州县不敢徭役,而征税皆出下贫。至于依富为奴客,役罚峻于州县。长吏岁辄遣吏巡覆田税,民苦其扰。按《旧唐书本纪》:九年二月乙丑,以岁饥,河北尤甚,赐魏博六州粟五万石,陈许、郓、曹濮三镇各赐糙米二万石。
《册府元龟》:九年二月,中书门下奏,常平义仓本虞水旱,以时赈恤。州府不详文理,或申省取裁,或奏候进止。自今已后,应遭水旱之处,先据贫下户,及鳏寡茕独不济者,便开仓,准元年敕,作等第赈贷。讫具数申报有司。如水旱尤甚,米麦翔贵,亦准元年敕,或减价出粜,熟时籴填,委诸道观察使,各下诸州,重令知悉。三月,制曰:朕以寡德,托于兆人之上。虽兢兢业业,思理不怠,而政道多阙,和气用伤。仍岁水旱,黎人艰食,为之父母,斯心郁陶。如闻魏博六州,阻饥尤甚,野无青草,道殣相望。及山南东道、陈、许、郓、曹濮、淮南、浙西等道,皆困于饥疫。虑乏种饷,其魏博宜赐粟五万石,山南东道陈许郓曹濮等三道,各赐糙米二万石,充赈给,委度支逐便支遣。淮南、浙西两道,委长吏,以常平义仓粟赈赐。应诸道有饥疫处,军粮积蓄之外,其属度支户部杂谷,并令减价出粜,以济贫人。其有宰牧非才,贪残为害,及承前积弊,须有条流,或冤狱留滞,速宜疏决者,并委观察使纠察,详访具状,闻奏。用弭天眚,以副朕焦劳之虑。
开成 年,诏以羡钱备水旱。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开成初,河南观察卢周仁,进羡钱亿万,诏置钱河阴院以虞水旱。开成元年,以岁歉,放免青苗钱。又赐租和籴,添贮义仓截留,运米贱粜。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会要》:开成元年十一月,忠武节度使杜悰,天平节度使王源中奏,当道常平义仓,请别置十万石,以备凶年从之。
《册府元龟》:开成元年正月,诏:同州赐谷六万石,河中府、绛州共赐十万石,委度支户部,以见贮粟麦充赐。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正月,诏:河中、同州、绛州,去年旱歉,赋敛不登。宜特放免开成元年夏青苗钱。又按《册府元龟》:元年闰五月己卯,帝御紫宸殿,谓宰臣曰:京兆府请开场收麦,何如。李固言曰:但优饶百姓,则易籴。今年百姓虽放两税,亦须听其收贮,自为岁计。但情愿出粜,即加于时价收之。郑覃曰:不强其所不欲,加价收籴,人自乐输。十月,户部请和籴粟一百万石。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八月,户部奏,应诸州府所置常平义仓,伏请起今后,通公私田亩,别纳粟一升,逐年添贮义仓。敛之至轻,事必通济。岁月稍久,自致充盈。纵逢水旱之灾,永绝流亡之虑。敕从之。十一月,陈许观察使杜悰奏,陈、许、蔡三州常平义仓斛㪷,除元数外,当使添置粟一十万石,分贮三州,以备水旱。十二月,盐铁转运使奏,据江淮留后卢钢,以江淮诸州人将阻饥,请于来年运米数内,量留收贮。至春夏百姓饥乏之际,减价出粜,收其直。待熟偿之,无损于官,有利于人。帝嘉之。诏留常运米三十万石。开成二年,蠲水旱州租税,又以蝗旱诏祷祈灵庙疏决系囚。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年三月壬申,诏:诸州遭水旱处,并蠲租税。六月庚戌,魏、博、泽、潞、淄、青、沧德、兖、海、河南府等州并奏蝗害稼。秋七月壬戌朔。乙亥,以久旱徙市,闭坊门。乙酉,以蝗旱,诏诸司疏决系囚。己丑,遣使下诸道巡覆蝗虫。
《册府元龟》:二年三月壬申,诏:扬州、楚州、浙西管内诸郡,如闻去年稍旱,人罹其灾,岂可重困黎元,更加诛敛。爰布蠲除之令,用叶拯物之情。宜委本道观察使,于两税户内,不支济者,量议矜减今年夏税钱,每贯作分数蠲放,分析速奏。仍于上供,及留州使额内,相均落下,务令苏息。十月,河南府上言,今秋诸县旱损,并雹降伤稼,请蠲赋税。从之。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七月,诏以时旱减入内水十分之九,赐百姓灌田。从京兆尹崔洪之请也。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七月庚午,诏曰:农人遍野,甘泽稍愆。眷言时苗,未保收穫。斋心恳祷,犹望有成。各宜差长吏,所在灵庙祷祈。乙亥,以久旱,移市开坊市南门。乙酉,诏曰:秋旱未雨,虑有幽冤,缧禁多时,须议疏决。京师刑狱,宜令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郑覃,亲往疏理。乃分命宰臣祈雨于太庙、太社、白帝坛。己丑,遣侍御史崔虞、孙范,各往诸道巡覆蝗虫,并加宣慰。
开成三年,赈旱蝗等处,其公私债负,一切停放。水潦诸州,遣使宣慰。又诏诸道籴粟收贮,以备凶年。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三年春正月癸未,诏去秋蝗虫害稼处,放逋赋,仍以本处常平仓赈贷。八月丙戌朔。甲午,山南东道诸州大水,田稼漂尽。丁酉,诏:大河而南,幅员千里,楚泽之北,连亘数州。以水潦暴至,堤防溃溢,既坏庐舍,复损田苗。言念黎元,罹此灾沴,或生业荡尽,农功索然,困馁彫残,岂能自济。宜令给事中卢弘宣往陈许、郑滑、曹濮等道宣慰,刑部郎中崔琎往山南东道、鄂岳、蕲黄道宣慰。己亥,魏博六州蝗食秋苗并尽。十一月壬戌,诏:今年遭水蝗虫处,并宜存抚赈给。
《册府元龟》:三年九月丙辰朔,中书门下奏,请配诸道收籴粟一百万石,以备凶年。甲申,诏令户部差官,京西、东都、河中,共籴粟六十万石,各于当处收贮,以备水旱。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十一月壬戌,诏诸道,今年遭水及蝗虫州县人户等,宜委观察使,与州县长吏,计会,精加访察,勿惮。奏论诸道所有进献时新,委中书门下,更点勘撙减,以称朕意。京畿之内,百役繁兴,欲其阜安,切在忧恤。其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敕赈贷诸县百姓粮种粟,八万四千九百七十八石,如闻数内半是义仓斛㪷,此乃救灾之备,丰年自合收填。其馀有户部管系者,并宜停徵,以俟来岁。畿内诸县,应有开成元年已前诸色逋欠,仍委度支与府司,同检勘闻奏。如是官吏破用,不在此限。
《文苑英华》: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朕嗣守丕训,恭临大宝,兢兢业业,十有三年。何尝不惠下以爱人,克己以利物。外无畋游之乐,内绝土木之功。浣衣菲食,宵兴夕惕。厚于身者,无不去。便于人者,无不行。损群方之底贡,驱时风于朴素。将以弘祖宗法度,致夷夏雍熙。心虽劳于九垓,道未进于一取。顾惟不德,惭叹方深。今虽遐迩甫宁,忠良叶志。五兵戢其铓刃,百姓绝其征行。勤求理道,日冀平泰。而去秋旱蝗所及,稼穑卒痒,哀此蒸人,惧罹艰食。是用顺时布令,助煦育之深仁。施惠覃恩,法雨露之殊泽。其淄、青、兖、海、郓、曹濮,去秋虫蝗害物偏甚。其三道有去年上供钱及斛斗,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今年夏税上供钱,及斛斗,亦宜全放。仍以当处常平义仓斛斗,速加赈救。京兆府诸州府,应有蝗虫米谷贵处,亦宜以常平义仓,及侧近官中所贮斛斗,量加赈赐。灾旱之馀,抚养尤切。眷兹长吏,必在得人。应遭蝗虫处刺史,委中书门下,精加访察。如有烦苛暴虐,贪浊懦弱者,即须与替。邦畿之内,徭役殷繁,言念疲人,固资矜恤。京兆府今年夏青苗钱,宜量放一半。应遭蝗虫及旱损州县乡村百姓,公私债负,一切停徵。至麦熟,即任依前徵理,及准私约计会。其遭蝗虫及旱损处,准敕添贮义仓,每亩九升斛斗。去秋合徵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其天下州府贷种粮子,在百姓腹内者,更不要徵。闭籴禁钱,为时之蠹,方将革弊,尤藉通商。其见钱及斛斗,所在方镇州府,辄不得擅有壅遏,任其交易,必使流行。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所在度支盐铁巡院,切加勾当。兼委转运使,设法搬运江淮糙米,于河阴积贮,以备节给赈济。累时以来,水旱时有,方隅郡府,杼轴屡空。厚下所以安人,裒多由其称物。至于徵敛,亦在宽恤。应方镇州府借便度支盐铁、户部钱物斛斗,经五年以上者,并宜放免。天下百姓人吏,欠太和九年以前官钱斛斗,家业荡尽,无可徵纳。囚系囹圄,动经岁年者,亦宜放免。呜呼,唯此凶灾,是彰菲德。情敢忘于罪己,惠所贵于及人。施令布和,期于苏息。凡厥臣庶,宜体朕怀,主者施行。
开成四年,诏以义仓粟赈遭水百姓。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七月丙午,沧景节度使刘约,奏请义仓粟赈遭水百姓。诏曰:本置义仓,只防水旱,先给后奏,敕有明文。刘约所奏,已为迟晚,宜速赈恤。
武宗会昌六年,宣宗即位。以旱,免夏税。又停徵常平义仓每亩率配之数。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宣宗以会昌六年即位。五月,赦节文:常平义仓,斛斗已出百姓。太和中,又于常数外,每亩配率一升,称防灾沴。其所徵常平义仓正数,都无商量。如闻此色,在诸州县,皆两徵,已困之人,何堪重敛。自今已后,宜停徵太和中每亩率配之数。仍令所在长吏,分明晓示,以绝奸欺。按《文献通考》:六年,以旱,免今年夏税。
宣宗大中四年,诏:水旱处,多方优恤。又以雨霖,诏理囚蠲逋。
《唐书·宣宗本纪》:大中四年四月壬申,以雨霖,诏京师、关辅理囚,蠲度支、盐铁、户部逋负。
《册府元龟》:四年正月,诏有水旱处,宜令州县长吏,多方优恤,务使安存。如有甚不支济,仰具事繇闻奏,别议处分。
大中六年,敕常平义仓,勘遭灾贫户支给,禁断斛斗入京,及以面造曲。按《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大中六年四月丁酉,敕:常平义仓斛㪷,每年检勘,实水旱灾沴处,录事参军先勘人户多少,支给先贫下户,富户不在支给之限。 按《食货志》:六年四月,户部奏:诸州府常平、义仓斛斗,本防水旱,赈贷百姓。其有灾沴州府地远,申奏往复,已至流亡。自今已后,诸道遭灾旱,请委所在长吏,差清强官审勘,如实有水旱处,便任先从贫下不支济户给贷。从之。
《册府元龟》:六年四月,户部奏,天下州府,收管常平义仓斛㪷。今日已后,如诸道应遭灾荒水旱,便委长吏清强官,审勘如实,是水旱处,便任开仓,先贫下不济户,给贷讫,具数分析申奏,并报臣本司,切不得妄给与富豪人户。其所使斛斗,仍仰录事参军,至当年秋熟后,专勾当,据数追收填纳,不令违欠。如州府无水旱,妄有给使,又不及时填贮,其录事参军,本判官重加殿罚。其长吏,具御奏听进止。所冀得济疲民,兼免欠阙。从之。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五月,敕自收关陇便讨党项边境,生人皆失活业,连属艰食,遂不宁居。兼军储未得殷丰,切在多赡助。今年京畿及西北边,稍似时熟,即京畿人家竞搬运斛斗入城,收为蓄积,致使边塞粟麦,依前踊贵。兼省司和籴,亦颇艰难。其弊至深,须有釐革。其京西北,今年夏秋斛斗,一切禁断,不得令入京畿两界。其年六月,敕近断京兆北斛斗入京,如闻百姓多端以面造曲,入城贸易,所费亦多。切宜所在,严加觉察,不得容许。
大中九年七月,以旱遣使巡抚淮南,减上供馈运,蠲逋租,发粟赈民。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文苑英华》:九年七月十三日,诏:朕以寡昧,嗣守睿图。奉列圣之丕训,抚宁四海。受上天之景命,司牧兆人。敢忘励志勤身,虔恭寅畏。虽动思罪己,而阴阳屡𠍴。每念惠人,而蒸黎尚困。是由政教无素,王泽不流,精诚未达于元穹,灾沴遂痡于下土。是用中宵辍寐,未明求衣。言念及此,良深愧惕。近者,江淮数道因之以水旱,加之以疾疠,流亡转徙,十室九空。为人父母,宁不震悼。此乃天之垂诫,咎实在予。焚灼于怀,夙夜增惧。当宁兴叹,遂命使臣,乘驿抚巡,便宜救恤,减上供馈,运发诸道仓储,免积岁之逋租,蠲逐年之常贡。尚思灾疫之后,闾里未安,须更申明,用示忧轸。应扬、润、庐、寿、滁、和、宣、楚、濠、泗、光、宿等州,其间或贞元以来,旧欠逃移,后阙额钱物,均摊见在人户,频年灾荒,无可徵纳。宜特放三年,待稍完复,却即令依旧。或逋悬钱物斛斗数内,先已放免度支,却徵收者,宜委本司细详元敕磨勘,如合放免,不得追徵。或先因水旱赈贷,欠常平义仓斛斗,若终不可徵收,亦宜放免。或今年合徵两税钱物,量百姓疾疫处,各委逐州,准分数于上供、留州、留使三色钱内,均摊放免。或收管诸色逋悬钱物等,年月深远,但挂簿书,空务追徵,益生劳扰。宜委有司速勘会,了绝蠲放,不得留为应在,以资奸蠹之徒。其濠、泗、宿三州,大中六年以前,所在逋悬,宜亦放免。或以常平义仓斛斗赈恤者,宜委本司收放,其赈贷者,即待秋熟填纳。其所减上供运米,及州县诸色斛斗等,已令减价粜贷,救接百姓,用止翔贵,以济周贫。或每年进奉茜草药物,纻练贡布等,亦已条流节级停减。已前诸色应蠲免节目等,或已行敕令,或见勒条流,并委中书门下,各令本州及本司,速准此处分。仍具各分析闻奏。所有诸道放免事例,宜委州县,于乡村要路,一一榜示,遍令闾里,分明知悉。又以数道疾疫,百姓流亡,永言宵旰之勤,岂务珍华之贡。其淮南、宣歙、浙西三道,今年贺冬,及来年贺正所进奉金银钱帛,宜特放免均融,仍各委本道观察使,据所放均融,贷贫下户,填纳税租。其逃亡户,如赈恤,使有所,不该者,亦以此更宜济助,务令休息。又江淮数州,水旱相继,安南一境,寇扰初宁。公用之间,必常虚竭。但缘及时锡赉,须遣使臣,其淮南、宣、闰、安南等四道,今年冬衣,使本道合与常例人事物等,亦宜权停。于戏天灾流行,自古未免。属在牧宰,为吾抚安。岂无惠育之方,以济凋残之弊。如或守法不谨,吏缘为奸,纪律乖讹,刑罚踰滥。重系者,因循不省。逮捕者,追扰滋多。或征赋不均,或徵科无算。有一于此,重困吾人,即何以消弭灾谴,用康疲瘵。宜委所在长吏,慎恤刑狱,疏决囚徒,必务躬亲,俾无冤滞。检辖暴吏,惩殿慢官,宽常赋之征,罢不急之务。详求病利,悉以奏陈。颙伫良规,用副忧寄。苟不遵诏旨,尚务侵欺,必正刑书,义无容贷。宣示中外,宜谅予怀。主者施行。
懿宗咸通二年,蠲水灾郡县租赋。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咸通二年春二月,郑滑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李福奏:属郡颍州去年夏大雨,沈丘、汝阴、颍上等县平地水深一丈,田稼、屋宇淹没皆尽,乞蠲租赋。从之。
咸通七年,诏和籴积弊多端,委户部择人。又御史台请禁闭籴,从之。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七年八月,户部奏请开和籴。敕曰:自数年江淮颇为饥歉,今年稼穑稍似丰穰。国家比为伤农,是开和籴。如闻积弊,继有多端,善价不及,乡闾美利,皆归司局。徒为名目,不益公私。委户部自此择人,深须峻法,稍循前弊,必罪所司。十月二十三日,御史台奏:今后如有所在闭籴者,长吏必加贬降,本判官录事参军并停见任,书下考。仍勒所在州县,各于版榜写录此条,悬示百姓。每道委观察判官,每州府委录事参军勾当,逐月具不闭籴事,繇申台。从之。
咸通十年六月戊戌,以蝗旱理囚。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十年六月戊戌,制曰:动天地者莫若精诚,致和平者莫若修政。朕顾惟庸昧,托于王公之上,于兹十一年矣。祗荷丕搆,寅畏小心,慕唐尧之钦若昊天,遵周王之昭事上帝。念兹夙夜,靡替虔恭,同驭朽之忧勤,思纳隍之轸虑。内戒奢靡,外罢畋游,匪敢期于雍熙,祈自得于清净,上望寰区无事,稼穑有年。而烛理不明,涉道惟浅,气多堙郁,诚未感通。旱暵是虞,虫螟为害,蛮蜑未宾于遐裔,寇盗复蠹于中原。尚驾戎车,益调兵食,俾黎元之重困,每宵旰而忘安。今盛夏骄阳,时雨久旷,忧勤蒸庶,旦夕焦劳。内修香火以虔祈,外罄牲玉以精祷。仰俟元贶,必致甘滋。而油云未兴,秋稼阙望,睹兹愆亢,轸于诚怀。复虑暴政烦刑,强官酷吏,侵渔囊橐,陷害孤茕,致有冤抑之人,搆成灾沴之气。主守长吏,无忘奉公。伐叛兴师,盖非获已,除奸讨逆,必使当辜,苟或陷及平人,自然风雨愆候。凡行营将帅,切在审详,昭示恻悯之心,敬听勤恤之旨。应京城天下诸州府见禁囚徒,除十恶五逆、官典犯赃、故意杀人、合造毒药、火光持杖、开劫坟墓及关连徐州逆党外,并宜量罪轻重,速令决遣,无久系留。雷雨不周,田畴方瘁,诚宜悯物,以示好生。其京城未降雨间,宜令坊市权断屠宰。昨陕虢中使回,方知蝗旱有损处,诸道长吏,分忧共理,宜各推公,共思济物。界内有饥歉,切在慰安,哀此蒸人,无俾艰食。咸通十四年七月辛巳,僖宗即位。十二月癸卯,免水旱州县租赋。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昭宣帝天祐二年四月乙未,以旱避正殿,减膳。
《唐书·昭宣帝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天祐二年三月,诏曰:朕以宿麦未登,时阳久亢,虑阙粢盛之备,轸予宵旰之忧。所宜避正位于宸居,减珍羞于常膳,谅惟眇质,深合罪躬。庶其昭感之祥,以致滂沱之泽。今月八日已后,不坐正殿,及减常膳。四月壬申,诏曰:朕以冲幼,克嗣丕基,业业兢兢,敬恭夕惕。今以彗星谪见,深宜罪躬。虽已降恩赦,更起今月二十四日,避正殿,减常膳,明自思过。咎也。己未,司天台奏:星文彗见。请于太清宫建黄箓道场。从之。
天祐三年,以久雨妨农,遣官禜门。
《唐书·昭宣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九月,诏以久雨恐妨农事,遣工部侍郎孔绩禜定鼎门。如不止,止于三日。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四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七
  后梁〈太祖开平一则〉
  后唐〈庄宗同光四则 明宗天成三则 长兴四则 末帝清泰二则〉
  后晋〈高祖天福六则 出帝天福一则 开运二则〉
  后汉〈隐帝乾祐一则〉
  后周〈太祖广顺三则 世宗显德三则〉
  辽〈穆宗应历一则 圣宗统和十三则 开泰三则 太平二则 兴宗景福一则 重熙二则 道宗清宁二则 咸雍四则 太康六则 大安五则 寿隆一则 天祚帝乾统一则〉

食货典第七十四卷

荒政部汇考七

后梁

太祖开平四年,诏赈贷水涝诸州。
《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平四年十二月己巳,诏曰:滑、宋、辉、亳等州,水涝败伤,人户愁叹,为民父母,良用痛心。其令本州各等级赈贷,所在长吏监临周给,务令存济。壬辰,赈贷东都畿内,如宋、滑制。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诏雹旱所损田苗处,据亩蠲赋。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同光元年十月,诏曰:理国之道,莫若安民;劝课之规,宜从薄赋。庶遂息肩之愿,冀谐鼓腹之谣。应天下诸道其兵戈蹂躏之地,水旱灾沴之乡,苗稼不登,征赋宜减。应今年经雹旱所损田苗处,检覆不虚,据亩垄蠲免。同光二年,以州郡彫残,特蠲租税。以霖雨伤稼,差官祈晴。诸道经雹水旱,纳税悬欠处,并与蠲放。又祈时雪,以济农功。
《五代史·庄宗本纪》:二年八月,大雨霖河溢。
《册府元龟》:二年二月,诏曰:水旱之乡,饥寒宜恤。兵戈之地,劳弊堪伤。邺都及河东,久兴师旅,颇困生灵。其近中州县,又辇运徭役,无时暂息。应北京以北诸州川界,及至新州、幽州、镇定管界,契丹侵掠,井邑凋残。兼辽州、沁州南界,及安义北界,泽州诸县,河阳向下,至郓濮齐棣以来,边河州县,数年兵革,至甚凋残。自北并宜倍加抚安。召令复业应人户,所输税租,特与蠲减。已从别敕处分。兼诸道州县,有经雹水旱之处,所损田苗,纳税不迨,悬欠处,仰仔细检详,如不虚妄,特与蠲放。十一月,中书奏,天下州府,今秋多有水潦处,百姓所输秋税,请特减,以慰贫民。敕俟来年蠲免。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八月乙未,敕旬日霖雨,恐伤秋稼。须命祈止,冀获开晴。可差官分祷祠庙。十二月戊寅,敕:节及杪冬,稍𠍴时雪。须命祈祷,以济农功。宜令有司差官,分命祈祭诸神庙。乙酉,舆驾幸广化寺祈雪。
同光三年,以亢旱妨农,遣官祈雨。又以久雨伤稼,遣官祈晴。并敕京东水潦人户,收籴西京者,州府不得辄有税率。
《五代史·庄宗本纪》:三年夏四月旱九月。自六月雨至于是月。
《册府元龟》:三年四月丁卯,敕时雨少𠍴,恐妨农事。须命祈祷,冀遂丰登。宜令差官,分道祈祷百神。癸酉,租庸院奏,时雨少𠍴,恐伤宿麦。兼虑有妨耕稼,请诸道州府,依法祈祷。从之。辛巳,敕亢阳稍甚,祈祷未徵,将致感通,难避劳扰。宜令河南府,于府门造五方龙,集巫祷祭徙市。九月辛卯朔,敕霖雨未止,恐伤苗稼,及妨收穫。宜令差官,于诸寺观神祠,虔心祈祷。仍令河南府差官,应有灵迹处,精虔祈止。丙午,敕霖雨未晴,宜令宰臣、尚书、丞郎分于寺观祈晴。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闰十二月十九日,敕今岁自京已东,水潦为患,物价腾踊,人户多于西京收籴斛㪷。近闻京西诸道州府,逐㪷皆有税钱,遂不通行,乃同闭籴。宜令各下京西诸道州府,凡收籴斛㪷,不得辄有税率。及经过水陆关坊镇县,妄有邀诘。
同光四年,以人户饥穷借贷仓储放免差税广通和籴。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己卯,明宗奏深冀诸州县,流亡饥馑户一千四百,乞邺都仓储借贷,以济穷民。 又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壬戌,制应同光三年,经水灾处,有不迨,及逃移人户,差科夏秋两税,及诸折配。委官吏,切加点检,并与放免。仍一年内,不得杂差遣。 又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壬戌,诏曰:辇毂之中,郊甸之内,时物踊贵,人户饥穷。访闻自陕已西,遐及邠凤,积年时熟,百谷价和。纵未能别备于贡输,亦宜广通于和籴。近闻辄有税索,已曾降敕指挥,尚恐关镇阻滞行涂,增长物价。仰所在长吏,切加检御,以济往来,推救灾恤患之心,明奉国忧人之道。又京圻之内,自张全义制置,已数十年,每闻开垦荒芜,劝课稼穑,曾无歉岁,甚有馀粮。公私贮蓄,及多收藏,未肯出粜。更俟厚价,颇失众情。宜令中书门下,条疏应在京及诸县,有贮斛㪷,并令减价出籴,以济公私。如不遵行,即仰闻奏,别具检括。仍委河南府,切详敕命处分。
明宗天成元年,以雨旸不时,有伤农稼,敕祷禜理囚。按《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成元年五月辛未,以时雨稍𠍴,分命朝臣祷祠岳渎。八月,敕
久雨不晴,虑伤农稼。可申命祷禜,仍晓谕天下州府,疏理系囚,无令冤滞。十月丁酉,敕自秋涉冬稍𠍴雨雪,虑伤宿麦,宜令祷祠,分遣朝臣,告祠群望,宜付所司。
天成二年,复常平仓,收籴熟处,以备歉岁。又蠲减旱损州税租。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六月,中书舍人张文宝请复常平仓。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八月乙酉,中书舍人张文宝上言,今岁时雨不𠍴,秋苗倍熟,应大熟处,望下敕收籴,以备歉岁。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十月辛丑,诏:天灾流行,时雨𠍴亢。既阙地分,宜减国税。今岁岐、华、登、莱,自夏稍旱,须加轸念,以示优恩。四州所管百姓,宜令长吏,切加安恤。其所旱损田苗,宜令简行诣实,申奏与蠲减税租,仍不得辄有差徭科配。
天成四年,张昭远疏,请于丰熟处,折纳斛斗,依常平法出纳,以备凶年。不报。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九月,左补阙张昭远奏,切见今秋物价绝贱,百姓随地亩细配钱物,名目多般,皆贱粜供输,极伤农业。既未能减放贮,请加估折纳斛斗,稍便于民。又国朝已来,备凶年之法,州府置常平仓,饥岁以赈贫民。请于天下最丰熟处,折纳斛斗,以仓贮之。依常平法出纳,则国家常有粟,而民不匮也。疏奏,不报。
长兴元年,诏赈恤水旱诸州。卢导请置常平义仓,以备凶岁。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元年正月,滑州上言,准诏赈贷贫民,以去年水灾故也。二月,郊禋礼毕,制曰:诸州府,或经水旱灾沴,恐人户阙少糇粮。方值春时,诚宜赈恤。宜令逐处取,去年纳到新好属省斛㪷,各加赈贷。候秋收日,徵纳。是月,宋州奏准,诏赈贷粟万石。三月,差中使三人往登、莱,赈济贫民。是月,陕州奏准诏赈贷贫民。五月,青州奏准诏赈贷贫民粮一万四百一十九石。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五月,右司郎中卢导奏请置常平义仓,以备凶岁。
长兴二年,以旱,赦罪,赈汴州遭水贫民。
《五代史·明宗本纪》:二年夏四月乙卯,以旱赦流罪以下囚。
《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汴州奏准诏赈贷遭水处贫民。
长兴三年,以频雨,祷禜理囚。又诏州府遭水潦处,支借麦种等第,赈贷户口流移者,切加招抚。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三月丙申,帝以春雨稍频,虑妨耕种,宜令河南府,依古法,祈晴。帝问翰林参谋赵延文:自春以来频雨,何故。奏曰:缘火犯井,所以频雨,兼雷声似夏,并不益时。乞宽刑狱。从之。壬寅,司天奏以时雨过多,请差官祷禜。从之。六月辛酉,命文武百官,应在京寺观神祠祈晴。又敕霖雨积旬,尚未晴霁。眷言刑狱,虑在滞淹。京城诸司系囚,并宜疏理释放。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七月丁未,内出御劄,示百僚曰:朕以临御万邦,宠绥四海,务恤民以设教,期化俗以成风。昨自霖雨连绵,川渎汎溢,伤数州之苗稼,荡百姓之丘园。遘此徵灾,惭亏至德。致农者失力田之望,念编氓有艰食之虞。每自责躬,更思求理。欲使人获其苏息,恨不家至。而抚安忧劳所深,鉴寐斯切。宜布维新之泽,式全可大之功。今年州府遭水潦处,已下三司,各指挥本州府支借麦种,及等第赈贷。斛食仰逐处,长吏切加安存,不得辄有差使。如户口流移,其户下田园屋宅,仰村邻节级长须主管,不得信令残毁。候本户归日,具元本桑枣根数,及什物数目交付,不得致有欠少。本户未归,即许邻保请佃供输。若入务时归业,准例收秋后交付,贵示招㩦,永期康泰。速宜宣布,称朕意焉。是岁,宋、亳、颍三州水灾尤甚,枢密使范延光、赵延寿从容奏曰:今秋,宋、亳、颍等州水灾甚,民户流亡,粟价暴贵。臣等量欲与本州官仓斛㪷,依如今时估出粜,以救贫民。兼大水之后,颇宜宿麦,穷民不便种子,亦望本州据民户等第支借麦种,自十石至三石,候来年收麦,据原借数纳官。从之。乃下此诏。
长兴四年,诏灾旱损田诸州,特与矜恤。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七月壬午,敕:时雨稍愆,虑伤时稼。分命朝臣,祷禜诸神。又按《册府元龟》:四年九月,敕曰:朕自恭临万国,惠抚兆民。遵上古清净之规,削近代繁苛之政。两税之外,别无徵敛之名。八年之间,继有丰穰之瑞。睹流亡之渐复,谓富庶之可期。爰自今秋,偶𠍴时雨。郡县累陈于灾沴,关梁亦奏于逃移。良由朕刑政或差,感通不至,责躬罪己,靡忘于怀。特议优矜,庶令安集。据河中、同、华、耀、陕、青、齐、淄、绛、莱等州,各申灾旱损田处,已令本道判官检行,不取额定顷亩。如保内人户逃移,不得均摊抵纳。本户租税,其税子如阙本色,许纳诸杂斛㪷薥黍元,每㪷折粟八升。今许纳本色稗子,特与免税。前件遭旱州府,据检到见苗,仍恐输官不迨,今秖徵一半税物,仍许于便近州府送纳。其馀一半,放至来年。其逃移户田产,仰村邻看守,不得残毁。必在方岳群后,州县庶官,各体忧勤,共相勉励。明详狱讼,恭守诏条。上答天灾,必思于戒惧。下除民瘼,必务于抚绥。当共恤于疲羸,勿自安于逸乐。
末帝清泰元年,以连年灾沴,诏蠲逋欠。其逃移户口,令招抚归业。
《五代史·末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清泰元年七月庚午,诏曰:朕尝领藩条,屡亲政事。每于求理,务在恤民。况今子育万方,君临四海。日慎一日,思渐致于小康。虽休勿休,冀终成于大化。得不察生灵之疾苦,知稼穑之艰难。俾蠲积弊之原庶,广惟新之泽省。三司使奏,自长兴元年至四年十二月已前,诸道及户部营田逋租,三十八万八千六百七十二端匹束贯斤,量或频经水旱,或并值转输,悉至困穷,蹙成逋欠。加以连年灾沴,比户流亡,残租空系于簿书,计数莫资于经费。盖州县不公之吏,乡闾无识之夫,乘便欺官,多端隐税。三司使患其侥倖,便欲推寻。朕闵彼蒸黎,虑成淹滞,示体物忧民之旨,徵涤瑕荡垢之文。特议含容,且期均济。应自长兴四年已前,三京诸道及营田委三司使,各下诸州府县,除已纳外,并放。应有逃户,除曾经釐革外,所有后来逃移者,委所在观察司使、刺史,速下本部,遍令招抚归业。除放八月后至五年八月,并得归业。所有房亲,邻近佃射桑田,不得辄有占据。如自越国程,故不收认其所徵租税,却从清泰元年四月后,委三司重行釐革,别议施行。又按《册府元龟》:元年七月,诏凤州禁籴出外界。清泰二年,以沧州旱,诏魏府于税率内蠲减。
《五代史·末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七月,沧州言,续逃亡户八百五十九。诏魏府于税率内蠲减,旱故也。

后晋

高祖天福二年,诏检覆虫食旱损处,量与蠲免租税,及减放苗子。路阮疏奏收籴,以备荒年。不纳。
《五代史·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二年四月丁亥,诏曰:凡关布泽,务在及民。宜加轸悯之恩,俾遂苏舒之望。天福元年以前,诸道州府,或水旱为灾,虫螟作沴,傥无轸恤,何致阜丰。朕昨行至郑州荥阳县界,路旁见有虫食,及旱损桑麦处。委所司差人检覆,量与蠲免租税。五月,敕应雒京及魏府管内,所徵今年夏苗税物等,朕自临御寰瀛,躬亲庶政,静惟师古,动欲便民。虽物力方虚,每牵经费。而田畴微损,亦欲矜蠲。朕见雒京内麦苗,今春稍似旱损,寻睹魏府奏报,境内亦有微伤。须聊示于优饶,冀克谐于通济。比欲差官就检,又恐生事扰人。其雒京魏府管内,所有旱损夏苗县分,特于五分中减放一分苗子,其馀四分,仍许将诸色斛㪷,依仓式例与折纳。所期渥泽,以及众多。报告人户,各令知悉。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十一月,大理少卿路阮上言:臣闻却敌者兵,强兵者食。兵不强,无以驱除祸乱。食不足,无以赡济国家。方今海内未平,寰中多事。制叛则必攻必讨,壮国在足食足兵。臣伏见天下诸州府,旧谷尚贱,新谷又登。既渐丰饶,例难籴货。臣请国家,每隆大计,须作预防。时当小稔之年,可设无穷之备。伏请取天下州府钱帛数,逐年支计外,委逐处长吏,于津要处,差清白官,收籴粟一色,别廒积贮,以备荒年。若在丰穰之日,未见优长。如逢饥馑之时,方明利济。疏奏,不纳。时辇下养兵,数广于前,衣食又倍之,犹是合诸藩,上供不足以充费。间以亩税并折徵缣帛食廪,曾无兼年之蓄。
天福三年,敕放水旱流移人户诸杂税物,仍令州县切加安抚。
《五代史·高祖本纪》:三年八月己丑,蠲水旱民税。按《册府元龟》:三年八月癸未,定州奏,境内旱,民多流散。诏曰:朕自临寰宇,每念生民,务切抚绥,期于富庶,属干戈之未戢,虑徭役之或烦。以彼中山,偶经夏旱,因兹疾苦,遽至流移,达我听闻,深怀悯恻。应定州所奏,军前夫役逃户,夏税并放。己丑,户部奏:河南、同州、绛州等处,相次上诉,为管界灾旱,逃却人户。敕朕奄有四方,尊为万乘,所务诞敷教化,普济黎元。盖全师致讨于妖狂,而比户未臻于富庶。仍闻关辅,偏属旱灾,致使乡村,多有逃窜。达我闻听,深用悯伤。宜加矜恤之恩,俾遂归还之计。应三处逃移人户下,所欠累年残税,并今年夏税差科,及麦苗子,沿徵诸色钱物等,并放。其逃户下秋苗,据见检到数不计。是元额及出剩顷亩,并放一半。仰观察使散行晓谕,专切招㩦应归业人户,仍指挥逐县,切加安抚,勉施惠养,副我忧勤。十月戊戌,敕天灾或降地分,所招㩦老幼,以流离,弃田园而芜没,深怀恻悯,宜示招安。蒲、同、晋、绛、滑、汉、魏府镇定州等人户,或经亢旱,或属兵戈,逃移人户等,应逐户所欠今年已前诸杂税物,并特除放。宜令州县晓示招㩦。如有复业者,仍放一年秋夏税。二年诸杂差徭。
天福四年十二月,帝以雨雪弥月,出金粟薪炭,与犬羊皮,以赈穷乏。
《五代史·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天福五年春正月丁卯朔,德音除民公私债。
《五代史·高祖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五年正月丁卯朔,降制曰:朕自勉副群心,恭临大宝。承历代荒屯之后,属前朝丧乱之馀。每务绥和,渐期富庶。寻以东迁梁苑,北定邺都,国力既虚,军资甚广。所司以供亿为念,督责是专。尝思凋弊之民,倍轸焦劳之意。今我事渐简,农时欲兴,将导达于休和,用颁宣于渥泽。宜蠲宿负以惠黎元,应天福元年终已前,公私债欠,一切除放。
天福六年,诏闵灾伤,除放租税。以齐鲁民饥,发仓赈贷。又以岁灾沴,蠲一切逋悬租课。
《五代史·高祖本纪》:六年三月,除民二年至四年以前税。
《册府元龟》:六年三月〈按原本系七年二月,今从《本纪》改,系六年三月〉癸酉,诏曰:朕自临天下,每念民艰。御一衣,思蚕绩之劳。对一食,想耕耘之苦。而况职官俸禄,师旅资粮,凡所赡供,悉因黔庶。得不救其疾苦,悯彼灾伤。徵宿负,虑流离者不归。均残租,恐贫饥者渐困。今春膏雨继降,农作方兴,宜示渥恩,俾苏疲瘵。天福二年至四年夏秋租税,一切除放。八月己亥,制曰:岁因灾沴,民用艰辛。久系逋悬,宜示蠲免。应欠天福五年终已前夏秋租税,并沿徵诸物,及营田租课,并与除放。应沿路有傍道,稍损却田苗处,其合纳苗子及沿徵钱物等,据亩数并与除放。 又按《册府元龟》:六年四月乙巳,以齐鲁民饥,诏兖、青、郓三州,发管内仓粮赈贷。
天福七年,出帝即位。遣使赈贷贫民,诸道经虫伤处,蠲放赋税。又赐襄州等处饥民粟豆。
《五代史·出帝本纪》:七年六月乙丑,皇帝即位。按《册府元龟》:七年七月壬戌,开封府奏准宣给粮二万石,赈诸县贫民。是月戊辰,遣司农少卿李珧使宿州,鸿胪少卿庞令图使雒京白波,赈贷贫民。 又按《册府元龟》:少帝天福七年八月,诏襄州城内百姓等,久经围闭,例各饥贫,宜示颁宣,用明恩渥。大户各赐粟二石,小户各赐粟一石。宜令襄州以见在数充。十二月丁丑,诏遣供奉官马延翰雒京,赈恤饥民。仍宣河南府差大将,量将米豆往诸山谷,俵散给人户。其诸县系欠秋税,与限至来年夏麦徵纳。 又按《册府元龟》:少帝以天福七年七月即位,赦制虫蝗作沴,苗稼重伤,特示矜蠲,俾令苏息。应诸道州府,经蝗虫伤食苗稼者,并据所损顷亩,与蠲放赋税。
出帝天福八年,祷雨,捕蝗,大赦。括借民粟。又以天下饥,敕诸州除放租税,及逃户差徭。
《五代史·出帝本纪》:八年夏四月庚午,供奉官张福率威顺军捕蝗于陈州。五月,泰宁军节度使安审信捕蝗于中都。甲辰,以旱、蝗大赦。六月庚戌,祭蝗于皋门。癸亥,供奉官七人帅奉国军捕蝗于京畿。辛未,括借民粟,杀藏粟者。秋七月甲辰,供奉官李汉超帅奉国军捕蝗于京畿。八月丁未朔,募民捕蝗,易以粟。冬十月庚午,括借民粟。
《册府元龟》:八年正月丁酉,敕河南怀、孟、郑等州管内百姓,有积粟者,仰均分借便,以济贫下。 又按《册府元龟》:八年二月,河中府奏,逃户七千七百五十九。敕诸州应欠天福七年夏税,并与除放。秋税一半,其馀一半候到蚕麦纳。逃户与放一半差徭,却令归业。是岁,天下饥,河南谷价暴加,人多饥殍,故有此除放。
又按《册府元龟》:八年五月癸巳,敕以久愆时雨,遣

宰臣冯道等诸寺观虔祈,其馀祠庙,仍下开封府遍差官祷之。甲辰,敕以飞蝗作沴,膏雨久愆,应三京邺都诸道州府,见禁囚人,除十恶行劫,诸杀人者,及伪行印信,合造毒药,官与犯赃外罪者,减一等。馀并放。内有欠官钱者,宜令三司酌量与限,监出徵理。乙巳,幸相国寺祈雨。六月庚戌,宣差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李守贞,以蝗为害,往皋门村祭告。丁巳,宣遣供奉官卫延韬嵩山,投龙祈雨。壬戌,宣供奉官朱彦威等七人,各部领奉国兵士一,指挥于封丘、长垣、阳武、浚仪、酸枣、中牟、开封等县捕蝗。又遣内班秦宗超,亳州太清宫祈雨。
开运元年,以稼穑不登,禁止一切费用。
《五代史·出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运元年九月,诏曰:朕虔承顾命,获嗣丕基。常惧颠危,不克负荷,宵分日昃,罔敢怠荒,夕惕晨兴,每怀祗畏。但以恩信未著,德教未敷,理道不明,咎徵斯至。向者,频年灾沴,稼穑不登,万姓饥荒,道殣相望,上天垂谴,凉德所招。仍属干戈尚兴,边陲多事。仓廪不足,则辍人之糇食;帑藏不足,则率人之资财;兵士不足,则取人之中丁;战骑不足,则假人之乘马。虽事不获已,而理将若何。访闻差去使臣,殊乖体认,不能敦于勉谕,而乃临以威刑,自有所闻,益深愧悼。旋属守臣叛命,戎虏犯边,致使甲兵不暇休息,军旅有战征之苦,人民有飞挽之劳,疲瘵未苏,科敛尚急,言念于此,寝食何安。得不省过兴怀,侧身罪己,载深减损,思召和平。所宜去无用之资,罢不急之务,弃华取实,惜费省功,一则符先帝慈俭之规,一则慕前王朴素之德。向者,造作军器,破用稍多,但取坚刚,不须华靡;今后作坊制造器械,不得更用金银装饰。比于游畋,素非所好,凡诸服御,尤欲去奢,应天下州府不得以珍宝玩好及鹰犬为贡。在昔圣帝明君,无非恶衣菲食,况予薄德,所合恭行,今后太官常膳,减去多品,衣服帷帐,务去华饰,在禦寒湿而已。峻宇雕墙,昔人攸诫,玉杯象箸,前代所非,今后凡有营缮之处,丹垩雕镂,不得过度,宫闱之内,有非理费用,一切禁止。于戏。继圣承祧,握枢临极,昧于至道,若履春冰。属以天灾流行,国步多梗,因时致惧,引咎推诚,期于将来,庶几有补。更赖王公、将相,贵戚、豪宗,各启乃心,率繇兹道,共臻富庶,以致康宁。凡百臣僚,宜体朕意。
开运三年以久𠍴时雨敕速断遣罪人按《五代史·出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二月壬戌,敕令以渐及春农,久𠍴时雨,深虑囹圄,或有滞淹。宜恤刑章,甫召和气。其诸道州府,见禁人等,并须据罪轻重,疾速断遣。仍限半月内,有断遣讫奏。

后汉

隐帝乾祐二年,曹允升请置常平仓,贮积斛斗,出贷凶灾贫民。
《五代史·隐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乾祐二年,太子詹事曹允升上言,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时或水旱为灾,虫蝗害稼。既无九年之畜,宁救万姓之饥。天灾流行,古今代有。而前代纵逢灾歉,免至流亡。盖以分灾恤民,素有储备。臣请依古法,置常平仓,请于天下京都州府,租赋五斛斗上,每斗别纳一升,别仓贮积。若凶灾之处,出贷贫民。丰年即纳本数,庶几生聚永洽绥怀。

后周

太祖广顺元年,禁闭籴以救灾。又诏边郡,赈恤契丹饥民。
《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广顺元年四月,敕天灾流行,分野代有。苟或闭籴,岂是爱人。宜令沿淮渡口镇铺,不得止淮南人籴易。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八月,契丹瀛、莫、幽州界大水,饥馑,流散襁负而归者,不可胜计。比界州县,亦不禁止。太祖悯之,诏沿边州郡,安恤流民,仍口给斗粟。前后继至数十万口。
广顺二年,禹城县饥给仓粮赈贷。
《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二月庚申,齐州言,禹城县二年水,民饥流亡。今年见固河仓,有濮粮五万二千馀斛。欲赈贷,敕诸邑留二三千斛,给巡检职员馀,并赈贷贫民。
广顺三年,赈彭城民饥。又以诸州饥,遣使开仓贱粜。按《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三月壬辰,徐州言,彭城县民饥乏,乞赈贷。从之。十一月辛卯,敕膳部员外郎刘表微,往兖州开仓,减价粜粟,以水害稼,救饥民也。丙午,单州刺史刘禧言,沧州充给岁馀军粮外,有大麦六万石,欲开仓官粜以济贫民。从之。十二月,以亳州、颍州大水,民饥,所有仓储及永城仓度支给军食一年外,遣使减价出粜。
世宗显德元年,分命朝臣开仓济饥,遣使按诸道水灾。
《五代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元年正月乙酉,分命朝臣杜晔等五人,往颍、亳、濮、永城、固河口,开仓减价出粜,以济饥民。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十月癸亥,帝谓侍臣曰:昨诸道户民,有诣阙诉水灾者,因遣使按之,令睹奏报。有此旧额出剩者,今岁丰熟,必可输纳。或他时小有不稔,便因编氓所捡出顷亩,宜令三司补旧额外,与减一半。
显德四年,遣使开仓赈寿州饥民。又命官煮粥以救之。
《五代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三月,命左谏议大夫尹日就,于寿州开仓赈其饥民。又命供奉官田处岩、梁希进等,于寿州城内煮粥,以救饥民。
显德六年,分命诸州开仓煮粥,以救饥民。
《五代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六年正月,命庐州开仓出陈麦,以粜之。盖克复之后,民多阻饥,故廉其价,以惠之也。二月壬午,濠州上言,准宣出粜省仓陈麦,以利饥民。三月壬戌,楚州上言,诏准煮粥以救饥民。丙戌,遣使往和州开仓,以赈饥民。戊子,命寿州开仓,以赈饥民。十二月,分命使臣,赈给诸州遭水人户。
《文献通考》:六年,淮南饥,上命以米贷之。或曰:民贫,恐不能偿。上曰:民犹子也,安有子倒悬,而父不为解者。安责其必偿也。

穆宗应历三年十一月,以南京水,诏免今岁租。
《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圣宗统和元年,赈东京平州旱蝗,权停关税,通山西籴易。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元年九月癸丑朔,以东京、平州旱、蝗,诏赈之。丙辰,南京留守奏,秋霖害稼,请权停关征,以通山西籴易,从之。 按《食货志》:乾亨五年诏曰:五稼不登,开帑藏而代民税;螟蝗为灾,罢徭役以恤饥贫。帝常过槁城,见乙室奥隗部下妇人迪辇等黍过熟未穫,遣人助刈。太师韩德让言,兵后逋民弃业,禾稼栖亩,募人穫之,以半给穫者。政事令室昉亦言,山西诸州给军兴,民力凋敝,田谷多躏于边兵,请复今年租。 又按《志》:乾亨间,燕京留守司言,民艰食,请㢮居庸关税,以通山西籴易。〈按《本纪》,统和元年六月,改元,故志犹仍乾
亨年号

统和四年,从司空奏,轻税赋,以来西州流民。
《辽史·圣宗本纪》不载。 按《耶律隆运传》:四年,隆运加守司空上言西州数被兵,加以岁饥,宜轻税赋以来流民,从之。
统和六年,以霜旱民饥,诏增价折粟利民。
《辽史·圣宗本纪》:六年八月丁丑,大同军节度使耶律抹只奏今岁霜旱乏食,乞增价折粟,以利贫民。诏从之。 按《食货志》:六年,霜旱,灾民饥,诏三司,旧以税钱折粟,估价不实,其增以利民。又徙吉避寨居民三百户于檀、顺、蓟三州,择沃壤,给牛、种谷。
统和八年,振诸部民饥。
《辽史·圣宗本纪》:八年夏四月庚午,以岁旱,诸部艰食,振之。十一月庚寅,以吐谷浑民饥,振之。
统和十年二月辛卯,给复云州流民。五月癸巳,朔州流民给复三年。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十二年二月甲申,免南京被水户租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十三年冬十月乙亥,置义仓。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十三年,诏诸道置义仓。岁秋,社民随所获,户出粟庤仓,社司籍其目。岁俭,发以振民。
统和十四年三月甲子,诏安集朔州流民。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十五年,免流民税,及南京旧欠义仓粟,并劝富民出钱,赡贫民。
《辽史·圣宗本纪》:十五年春正月乙未,免流民税。二月戊戌,劝品部富民出钱以赡贫民。三月壬午,免南京逋税及义仓粟。夏四月壬寅,发义仓粟赈南京诸县民。 按《食货志》:十五年,诏免南京旧欠义仓粟,仍禁诸军官非时畋牧妨农。
统和十六年夏四月癸卯,振崇德宫所隶州县民之被水者。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五年十二月己酉,振饶州饥民。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八年八月戊申,振平州饥民。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九年三月庚寅,南京、平州水,振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元年,赈给饥荒。诏水灾质男女者,计日折佣钱,尽听还。
《辽史·圣宗本纪》:开泰元年十二月壬申,振奉圣州饥民。甲申,诏诸道水菑饥民质男女者,起来年正月,日计佣钱十文,价折佣尽,遣还其家。 按《食货志》:元年,诏曰:朕惟百姓徭役烦重,则多给工价;年谷不登,发仓以贷;田园芜废者,则给牛种以助之。
开泰六年六月,南京诸县蝗。冬十月丁卯,南京路饥,挽云、应、朔、弘等州粟振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七年夏四月丙寅,振川、饶二州饥。辛未,振中京贫乏。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太平六年二月己巳,南京水,遣使振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太平九年,燕地饥。户部副使王嘉请造船漕粟,以赈之。
《辽史·圣宗本纪》:九年八月,燕仍岁大饥,户部副使王嘉献计造船,使其民谙海事者,漕粟以振燕民。水路艰险,多至覆没。 按《食货志》:太平初幸燕,燕民以年丰进土产珍异。上礼高年,惠鳏寡,赐酺连日。九年,燕地饥,户部副使王嘉请造船,募习海漕者,移辽东粟饷燕,议者称道险不便而寝。
兴宗景福元年,赈蓟州黄龙府饥,遣使阅诸道禾稼通括户口,诏职官不得造酒糜谷。
《辽史·兴宗本纪》:景福元年秋七月庚戌,赈蓟州民饥。冬十月丁卯,赈黄龙府饥民。 按《食货志》:兴宗即位,遣使阅诸道禾稼。是年,通括户口,诏曰:朕于早岁,习知稼穑。力办者广务耕耘,罕闻输纳;家食者全亏种植,多至流亡。宜通检括,普为均平。禁诸职官不得擅造酒糜谷;有婚祭者,有司给文字始听。
重熙十二年十一月丁亥,以上京岁俭,复其民租税。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五年十一月乙巳,赈南京贫民。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道宗清宁 年,命耶律唐古督耕稼,以给西军。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道宗初年,西北雨谷三十里,春州斗粟六钱。时西蕃多叛,上欲为守禦计。命耶律唐古督耕稼以给西军。唐古率众田胪胊河侧,岁登上熟。移屯镇州,凡十四稔,积粟数十万斛,每斗不过数钱。以马人望前为南京度支判官,公私兼裕,检括户口,用法平恕,乃迁中京度支使。视事半岁,积粟十五万斛,擢左散骑常侍,辽之农谷至是为盛而东京如咸信苏、复、辰、海、同、银、乌、遂、春、泰等五十馀城内,沿边诸州,各有和籴仓,依祖宗法,出陈易新,许民自愿假贷,收息二分。所在无虑二三十万石,虽累兵兴,未尝用乏。
清宁四年,耶律独攧为宁远军节度使。东路饥,奏振之。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 按《耶律独攧传》云云。
咸雍二年秋七月丁卯,以岁旱,遣使赈山后贫民。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四年,振西京及应州朔州饥,诸县被水者,复租一岁。
《辽史·道宗本纪》:四年春正月辛卯,遣使振西京饥民。三月甲申,振应州饥民。庚寅,振朔州饥民。冬十月辛亥,永清、武清、安次、固安、新城、归义、容城诸县水,复一岁租。
咸雍七年十一月戊子,免南京流民租。己丑,振饶州饥民。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八年,免武安州租税振诸州饥。
《辽史·道宗本纪》:八年二月戊辰,岁饥,免武安州租税,振恩、蔚、顺、惠等州民。夏四月壬子,振义、饶二州民。六月甲寅,振易州贫民。己未,振中京。甲子,振中兴府。秋七月丙申,振饶州饥民。
太康元年,诏振诸州南京饥,免租税,出钱粟振之。
《辽史·道宗本纪》:太康元年春正月壬寅,振云州饥。夏四月丙子,振平州饥。闰月丙午,振平、滦二州饥。秋七月丙寅振南京贫民。九月己卯,以南京饥,免租税一年,仍出钱粟振之。
太康二年,振黄龙府辽东饥,免南京路租税。
《辽史·道宗本纪》:二年二月戊子,振黄龙府饥。癸丑,南京路饥,免租税一年。九月戊午,以南京蝗,免明年租税。 按《杨遵勖传》:遵勖迁东京户部使。太康二年,辽东饥,民多死,请赈恤,从之。
太康三年二月辛卯,中京饥,罢巡幸。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四年春正月甲午,振东京饥。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五年冬十月丁巳,振平州贫民。十一月癸未,复南京流民差役三年。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六年十二月庚午,免西京流民租赋一年。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大安二年,赐兴圣、积庆二宫贫民钱,发粟振诸路贫
民。
《辽史·道宗本纪》:大安二年秋七月甲子,赐兴圣、积庆二宫贫民钱。乙酉,出粟振辽州贫民。九月壬申,发粟振上京、中京贫民。十一月癸未,出粟振乾、显、成、懿四州贫民。
大安三年,振诸路饥贫流民,蠲租,赐粟帛有差。按《辽史·道宗本纪》:三年春正月甲戌,出钱粟振南京贫民,仍复其租赋。二月丙戌,发粟振中京饥。甲辰,以民多流散,除安泊逃户徵偿法。三月己未,免锦州贫民租一年。甲戌,免上京贫民租如锦州。夏四月戊子,赐中京贫民帛。丙申,赐隈乌古部贫民帛。乙巳,诏出户部司粟,振诸路流民及义州之饥。秋七月丁巳,出杂帛赐兴圣宫贫民。
大安四年,振诸路贫民上京南京饥,许良人自鬻。按《辽史·道宗本纪》:四年春正月庚午,免上京逋逃及贫户税赋。甲戌,以上京南京饥,许良人自鬻。三月己巳,振上京及平、锦、来三州饥。夏四月己卯,振苏、吉、复、渌、铁五州贫民,并免其租税。甲申,振庆州贫民。五月乙卯,振祖州贫民。己未,振春州贫民。
大安八年,振西北路饥,及通州水潦。
《辽史·道宗本纪》:八年冬十月丙辰,振西北路饥。十一月丁酉,以通州潦水害稼,遣使振之。
大安九年,振西北路贫民,并诏广积贮。
《辽史·道宗本纪》:九年九月癸卯,振西北路贫民。冬十月丁巳,振西北路贫民。己巳,诏广积贮,以备水旱。
寿隆六年春正月丙申,诏问民疾苦。二月癸丑,出绢赐五院贫民。冬十月甲寅,以平州饥,复其租赋一年。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天祚帝乾统三年二月庚午,以武清县大水,弛其陂泽之禁。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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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八
  宋一〈太祖建隆三则 乾德五则 开宝六则 太宗太平兴国一则 雍熙三则 端拱二则 淳化五则 至道三则 真宗咸平六则 景德三则 大中祥符九则 天禧六则 乾兴一则 仁宗天圣七则 明道二则 景祐三则 宝元一则 庆历五则〉

食货典第七十五卷

荒政部汇考八

宋一

太祖建隆元年,赐京城饥民粥,以河北谷贱命使市籴。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元年夏四月乙酉,遣使分诣京城门,赐饥民粥。 按《食货志》:和籴,宋岁漕以广军储、实京邑。河北、河东、陜西三路及内郡,又自籴买,以息边民飞挽之劳,其名不一。建隆初,河北连岁大稔,命使置场增价市籴,自是率以为常。
《玉海》:元年正月丁未,诏河北岁丰谷贱,命使置场增价以籴。
建隆二年闰三月丁丑,金、商、房三州饥,振之。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荒政考略》:二年,太祖因商州鼠食苗,诏免赋。谓宰臣曰:比命有司度田,多邀功害民,今当慎之。
建隆三年,从沈义伦奏,发军储贷饥民。
《宋史·太祖本纪》:三年春正月己巳,淮南饥,振之。十二月戊戌,蒲、晋、慈、隰、相、卫六州饥,振之。 按《食货志》:振恤水旱、蝗螟、饥疫之灾,治世所不能免,然必有以待之,《周官》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是也。宋之为治,一本于仁厚,凡振贫恤患之意,视前代尤为切至。诸州岁歉,必发常平、惠民诸仓粟,或平价以粜,或贷以种食,或直以振给之,无分于主客户。不足,则遣使驰传发省仓,或转漕粟于他路;或募富民出钱粟,酬以官爵,劝谕官吏,许书历为课;若举放以济贫乏者,秋成,官为理偿。又不足,则出内藏或奉宸库金帛,鬻祠部度僧牒;东南则留发运司岁漕米,或数十万石,或百万石济之。赋租之未入、入未备者,或纵不取,或寡取之,或倚阁以须丰年。宽逋负,休力役,赋入之有支移、折变者省之,应给蚕盐若和籴及科率追呼不急、妨农者罢之。薄关市之征,鬻牛者免算,运米舟车除沿路力胜钱。利有可与民共者不禁,水乡则蠲蒲、鱼、果、蓏之税。选官分路巡抚,缓囚系,省刑罚。饥民劫囷窖者,薄其罪;民之流亡者,关津毋责渡钱;道京师者,诸城门振以米,所至舍以官第或寺观,为淖糜食之,或人日给粮。可归业者,计日并给遣归;无可归者,或赋以閒田,或听隶军籍,或募少壮兴修工役。老疾幼弱不能存者,听官司收养。水灾州县具船筏拯民,置之水不到之地,运薪粮给之。因饥役若厌溺死者,官为埋祭,厌溺死者加赐其家钱粟。京师苦寒,或物价翔踊,置场出米及薪炭,裁其价予民。前后率以为常。蝗为害,又募民扑捕,易以钱粟,蝗子一升至易菽粟三升或五升。诏州郡长吏优恤其民,间遣内侍存问,戒监司俾察官吏之老疾、罢懦不任职者。初,建隆三年,户部郎中沈义伦使吴越还,言:扬、泗饥民多死,郡中军储尚馀万斛,宜以贷民。有司沮之曰:若岁未稔,谁任其咎。义伦曰:国家以廪粟济民,自当召和气,致丰年,宁忧水旱耶。太祖悦而从之。 按《沈伦传》:伦,旧名义伦。为户部郎中。奉使吴越归,奏便宜十数事,皆从之。道出扬、泗,属岁饥,民多死,郡长吏白于伦曰:郡中军储尚馀万斛,傥贷于民,至秋复收新粟,如此则公私俱利,非公言不可。还具以白。朝论沮之曰:今以军储振饥民,若荐饥无徵,孰任其咎。太祖以问,伦曰:国家以廪粟济民,自当召和气,致丰稔,岂复有水旱耶。此当决于宸衷。太祖即命发廪贷民。
乾德元年,发廪振八州饥。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元年二月辛亥,澶、滑、卫、魏、晋、绛、蒲、孟八州饥,命发廪振之。
乾德二年,振诸州饥,免诸道夏税之无苗者。
《宋史·太祖本纪》:二年二月癸丑,遣使振陜州饥。夏四月戊申,振河中饥。己酉,免诸道今年夏税之无苗者。己巳,灵武饥,转泾粟以饟。
乾德三年三月癸酉,诏置义仓。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常平、义仓,汉、隋利民之良法,常平以平谷价,义仓以备凶灾。周显德中,又置惠民仓,以杂配钱分数折粟贮之,岁歉,减价出以惠民。宋兼存其法焉。太祖承五季之乱,海内多事,义仓寖废。乾德初,诏诸州于各县置义仓,岁输二税,石别收一斗。民饥欲贷充种食者,县具籍申州,州长吏即计口贷讫,然后奏闻。
《文献通考》:乾德元年,诏曰:多事之后,义仓废寝。岁或小歉,失于豫备。宜令诸州于所属县,各置义仓,自令官所收二税石,别税一斗贮之,以备凶歉,给与民。
〈按置义仓,《本纪》系三年,此载在元年,疑讹〉

又按《通考》:三年,诏民有欲借义仓粟充种食者,令州县即计口给计以闻,勿俟报。义仓不足,当发公廪者,奏待报。
乾德四年三月癸酉,罢义仓。秋七月庚辰,华州旱,免今年租。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玉海》:四年,诏以义仓百姓供输劳扰,俾从停废,以便物情。
《文献通考》:四年,诏曰:诸州义仓,用振乏绝,颇闻重叠输送,未免劳烦。宜罢之。
《荒政考略》:四年,诏诸州长吏,视民田旱甚者,蠲租,不俟报。
乾德五年七月己酉,免水旱灾户今年租。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元年,振集津垣曲武陟饥,免被水民田夏税。
《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元年春正月甲午,陜之集津、绛之垣曲、怀之武陟饥,振之。六月癸丑朔,诏民田为霖雨、河水坏者,免今年夏税。
开宝四年,诏赈贷广南州县。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四年,诏赈广南管内州县乡村,不接济人户,委长吏于省仓内,量行赈贷。候丰稔日,令只纳元数。
开宝五年,遣使检视水灾田,诏除田租。
《宋史·太祖本纪》:五年夏四月丙午,遣使检视水灾田。五月丁亥,河南、北淫雨,澶、滑、济、郓、曹、濮六州大水。六月己丑,河决阳武,汴决谷熟。丁酉,诏:淫雨河决,沿河民田有为水害者,有司具闻除租。是岁,大饥。开宝六年二月丙申,曹州饥,漕太仓米二万石振之。按《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七年,振河中府饥,又以秦晋旱免逋赋。
《宋史·太祖本纪》:七年六月丙申,河中府饥,发粟三万石振之。十一月丁亥,秦、晋旱,免蒲、陕、晋、绛、同、解六州逋赋,关西诸州免其半。
开宝八年,诏赈江南饥。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八年平江南诏出米十万石赈城中饥民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以粟四万石赈同州饥。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云云。
雍熙元年三月丁巳,蠲水所及州县今年租。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雍熙二年,遣使振江南饥,诏诸道储廪防水旱。按《宋史·太宗本纪》:二年三月己未,江南民饥,许渡江自占。夏四月乙亥朔,遣使行江南诸州,振饥民。秋七月庚申,诏诸道转运使及长吏,宜乘丰储廪以防水旱。
雍熙三年八月丁未,剑州民饥,遣使振之。按《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端拱 年,诏贫民私逋出息不得踰倍又诏益种诸谷防水旱。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端拱初,诏:诸知州、通判具如何均平赋税,招辑流亡,惠恤孤贫,窒塞奸幸,凡民间未便事,限一月附疾置以闻。而比年多稼不登,富者操奇赢之资,贫者取倍称之息,一或小稔,富家责偿愈急,税调未毕,资储罄然。遂令州县戒里胥、乡老察视,有取富民谷麦赀财,出息不得踰倍,未轮税毋得先偿私逋,违者罪之。言者谓江北之民杂种诸谷,江南专种粳稻,虽土风各有所宜,至于参植以防水旱,亦古之制。于是诏江南、两浙、荆湖、岭南、福建诸州长吏,劝民益种诸谷,民乏粟、麦、黍、豆种者,于淮北州郡给之;江北诸州,亦令就水广种粳稻,并免其租。
端拱二年,以太仓粟贷饥民置折中仓,又以岁旱彗见下诏自责。
《宋史·太宗本纪》:二年三月戊午,以太仓粟贷京畿饥民。冬十月辛未,以岁旱、彗星谪见,诏曰:朕以身为牺牲,焚于烈火,亦未足以答谢天谴。当与卿等审刑政之阙失、稼穑之艰难,恤物安人,以祈元祐。 按《王禹偁传》:二年,禹偁拜左司谏、知制诰。是冬,京城旱,禹偁疏云:一谷不收谓之馑,五谷不收谓之饥。馑则大夫以下,皆损其禄;饥则尽无禄,廪食而已。今旱云水沾,宿麦未茁,既无积蓄,民饥可忧。望下诏直云:君臣之间,政教有阙,自乘舆服御,下至百官奉料,非宿卫军士、边庭将帅,悉第减之,上答天谴,下厌人心,俟雨足复故。臣朝行中家最贫,奉最薄,亦愿首减奉,以赎耗蠹之咎。外则停岁市之物;内则罢工巧之伎。近城掘土,侵冢墓者瘗之;外州配隶之众,非赃盗者释之。然后以古者猛虎渡河、飞蝗越境之事,戒敕州县官吏。其馀军民刑政之弊,非臣所知者,望委宰臣裁议颁行,但感人心,必召和气。
《文献通考》:二年,置折中仓,许商人输粟,优其价。令执券抵江淮,给以茶盐,每一百万石,为一界禄,仕之家及形势户,不得辄入粟。
淳化元年,蠲水旱州县租税,京师贵籴,开廪贱粜。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元年秋七月,吉、洪、江、蕲、河阳、陇城大水。开封、陈留、封丘、酸枣、鄢陵旱,赐今年田租之半,开封特给复一年。京师贵籴,遣使开廪减价分粜。八月,京兆长安八县旱,赐今年租十之六。冬十月,以乾郑二州、河南寿安等十四县旱,州蠲今年租十之四,县蠲其税。
淳化二年,诏陕西招诱流亡饥民鬻男女者,官赎之,其旱损等州,贷以官粟。
《宋史·太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己丑,诏陕西诸州长吏设法招诱流亡,复业者计口贷粟,仍给复二年。秋七月己亥,诏陕西缘边诸州饥民,鬻男女入近界部落者,官赎之。
《文献通考》:二年,诏永兴、凤翔、同、华、陜等州,岁旱,以官仓粟贷之,人五斗,仍给复二年。
《燕翼贻谋录》:民间诉水旱,旧无限制,或秋而诉夏旱,或冬而诉秋旱,往往于收割之后,欺罔官吏,无从覈实。拒之则不可,听之则难信。故太宗淳化二年正月丁酉,诏荆湖、江淮、二浙、四川、岭南管内州县,诉水旱,夏以四月三十日,秋以八月三十日为限。自此遂为定制。
淳化三年六月辛卯,置常平仓。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三年,京畿大穰,分遣使臣于四城门置场,增价以籴,虚近仓贮之,命曰常平,岁饥即下其直予民。 又按《志》:太宗恭俭仁爱,谆谆劝民务农重谷,毋或妄费。是时惠民所积,不为无备,又置常平仓,乘时增籴,唯恐其不足。
《玉海》:三年六月辛卯,诏置常平仓,命常参官领之。岁熟,增价以籴。岁歉,减价以粜。用赈贫民,复旧制也。淳化四年,以江浙淮陕饥,遣使巡抚。又蠲被水田租。按《宋史·太宗本纪》:四年二月己卯,诏以江浙淮陕饥,遣使巡抚诏,分遣近臣巡抚诸道。有可惠民者,得便宜行事。吏罢软苛刻者,上之。诏令有未便者,附传以闻。冬十月辛巳,遣使按行畿县民田被水者,蠲其租。淳化五年,诏能出粟贷饥民者,赐爵。遣使按行水灾,又令惠民仓,减价出粜。
《宋史·太宗本纪》:五年春正月己巳,遣使振宋、亳、陈、颍州饥民,别遣决诸路刑狱,应因饥劫藏粟,诛为首者,馀减死。甲戌,诏诸州能出粟贷饥民者赐爵。九月辛酉,遣使分行宋、亳、陈、颍、泗、寿、邓、蔡等州按行民田,被水及种莳不及者,并蠲其租。
《会要》:五年十月,令诸州惠民仓故谷,遇籴稍贵,减价粜与贫民,人不过一斛。
《文献通考》:五年,命直史馆陈尧叟等,往宋、亳、陈、颍等州,出粟,以贷饥民。每州五千石及万石,仍更不理纳。
《江南通志》:五年,诏西浙频年水灾,倍加安抚。
至道元年,以岁饥,振贷蠲租。
《宋史·太宗本纪》:至道元年二月丙午,振亳州、房州、光化军饥,遣使贷之。
《文献通考》:元年六月,诏曰:近岁以来,天灾相继,民多转徙,田卒污莱,招诱虽勤,逋逃未复。宜申劝课之旨,更示蠲复之恩。应州县旷土,并许民请佃为永业。仍蠲三岁租,三岁外,输二分之一。
至道二年八月,以岁丰籴于江浙淮。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云云。
至道三年五月,诏三司市籴。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云云。
真宗咸平元年,以旱,免开封田租,又遣使振定州。
《宋史·真宗本纪》:咸平元年六月丙辰,以旱,免开封二十五州军田租。是岁。定州雹伤稼,遣使振恤,除是年租。
咸平二年,振江、浙、广南等处饥,置福建惠民仓。按《宋史·真宗本纪》:二年三月丙辰,江、浙发廪振饥。闰月丙午,诏江、浙饥民入城池渔采勿禁。冬十月戊午,置福建路惠民仓。是岁,江、浙、广南、荆湖旱,岚州春霜害稼,分使发粟振之。 按《食货志》:咸平中,库部员外郎成肃请福建增置惠民仓,因诏诸路申淳化惠民之制。
《实录》:先是三司言,福建不须置仓。肃以远俗,尤宜存恤,故有是请。丙寅,诏令于诸路运司,管内有惠民仓处,当熟则增价以籴,歉减价出之。
《文献通考》:二年,诏出米十万石,赈两浙贫民。咸平三年,振水旱诸州。
《宋史·真宗本纪》:三年八月辛亥,京东水灾,遣使安抚。是岁,畿内、江南、荆湖旱,果、阆州水,并振之。
《会要》:三年,先诏所在缺食,奏闻。差官往粜,深虑迟延。自今止委知州通判、幕职互监。
咸平四年,除东川田租,又振河北梓州。
《宋史·真宗本纪》:四年六月丁巳,诏东川民田先为江水所害者除其租。闰十二月庚寅,河北饥,蠲赋减役,发廪振之。是岁,梓州水,遣使振恤。
咸平五年,遣使为粥赈饥,两浙提刑奏请阙食处出米赈济从之。
《宋史·真宗本纪》:五年,河北、郑、曹、滑州饥,振之。按《文献通考》:五年,遣中使诣雄、霸、瀛、莫等州,为粥,以赈饥民。两浙提刑钟离瑾言,百姓阙食,官设糜粥,民竞赴之,有妨农事。请下转运司,量出米赈济,家得一斗。从之。
咸平六年,遣使振恤水灾,出内府绫锦籴粟实边。按《宋史·真宗本纪》:六年二月己卯,以京东西、淮南水灾,遣使振恤贫民。 按《食货志》:咸平中,尝出内府绫、罗、锦、绮计直缗钱百八十万、银三十万两,付河北转运使籴粟实边。继而诏:凡边州积谷可给三岁则止。按《玉海》:六年九月,出内府绫锦籴于河北
景德元年,命使振饥河北。输槁入官者,准便籴例,给以象牙、香药。
《宋史·真宗本纪》:景德元年,江南东、西路饥,陕、滨、棣州蝗害稼,命使振之。
《玉海》:元年九月,出内府银籴于天雄。
《文献通考》:河北旧有便籴之法,听民输粟边州,而京师给以缗钱。钱不足,即移文外州给之。又折以象牙、香药。景德元年,三司请令河北有输槁入官者,准便籴粟麦例,给八分缗钱,二分象牙、香药。其广信、安肃、北平粟麦,悉以香药博籴。从之。
景德二年,诏以上供军储振淮南饥。
《宋史·真宗本纪》:二年春正月乙卯,振河北饥。甲子,诏淮南以上供军储振饥民。是岁,淮南、两浙、荆湖北路饥,遣使分振。
景德三年,置常平仓振诸路饥。
《宋史·真宗本纪》:三年春正月辛未,置常平仓。二月乙亥,诏京东西、淮南、河北振乏食客户。六月丙申,遣使振应天府水灾。是岁,京东西、河北、陜西饥,振之。按《食货志》:三年,言事者请于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江南、淮南、两浙皆立常平仓,计户口多寡,量留上供钱自二三千贯至一二万贯,令转运使每州择清干官主之,领于司农寺,三司无辄移用。岁夏秋视市价量增以籴,粜减价亦如之,所减不得过本钱。而沿边州郡不置。诏三司集议,请如所奏。于是增置司农官吏,创廨舍,藏籍帐,度支别置常平案。大率万户岁籴万石,户虽多,止五万石。三年以上不粜,即回充粮廪,易以新粟。灾伤州郡籴粟,斗毋过百钱。后又诏当职官于元约数外增籴及一倍已上者,并与理为劳绩。
又按《志》:真宗益务行养民之政,于是推广淳化之

制,而常平、惠民仓殆遍天下矣。
大中祥符元年春正月戊辰,幽州旱,求市麦种;夏州饥,请易粟,并许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 年,以三路岁丰增籴广蓄。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大中祥符初,三路岁丰,仍令增籴广蓄,靡限常数。后又时出内库缗钱,或数十万,或百万,别遣官经画市籴,中等户以下免之。初,河东既下,减其租赋。有司言其地沃民勤,颇多积谷,请每岁和市,随常赋输送,其直多折色给之。京东西、陕西、河北阙兵食,州县括民家所积粮市之,谓之推置;取上户版籍,酌所输租而均籴之,谓之对籴,皆非常制。麟、府州以转饷道远,遣常参官就置场和籴。河北又募商人输刍粟于边,以要券取盐及缗钱、香药、宝货于京师或东南州军,陕西则受盐于两池,谓之入中。陕西籴谷,又岁预给青苗钱,天圣以来,罢不复给,然发内藏金帛以助籴者,前后不可胜数。大中祥符二年,赈陜西饥,蠲赐水灾虫伤诸州。又遣使出常平仓粟麦,开埸粜之,以平物价。
《宋史·真宗本纪》:二年春正月乙酉,以陕西民饥,遣使巡抚。夏四月丁未,振陕西民饥。秋七月乙亥,蠲京东徐、济七州水灾田租。九月戊午,赐秦州被水民粟,人一斛。丁丑,发官廪振凤州水灾。冬十月甲辰,兖州霖雨害稼,振恤其民。是岁,雄州虫食苗即死,遣使振恤。
《玉海》:二年二月辛丑,分遣使臣,出常平仓粟麦,于京城开八场,减价粜之,以平物价。六月丙申,内出司农寺上谷价,以示宰臣。
大中祥符三年,振契丹饥。诏赎饥民鬻子。遣使存抚江南旱灾。又罢江淮和籴。
《宋史·真宗本纪》:三年六月庚戌,边臣言契丹饥,来市籴,诏雄州籴粟二万石振之。丙辰,诏前岁陕西民饥,有鬻子者,官为购赎还其家。
《玉海》:三年九月,罢江淮和籴。按《江南通志》:三年八月辛亥,以江南旱,遣使存抚。大中祥符四年,振京兆旱,遣使安抚江淮南水灾。又蠲滨棣水灾田租有差。
《宋史·真宗本纪》:四年五月辛卯,京兆旱,诏振之。六月丙寅,遣使安抚江、淮南水灾,许便宜从事。秋七月己丑,诏先蠲滨、棣州水灾田租十之三,今所输七分更除其半。
大中祥符五年,振恤水旱饥民。以占城稻种,教江淮两浙民种之。出内帑钱博籴。
《宋史·真宗本纪》:五年二月丙寅,诏官吏安抚滨、棣被水农民。五月辛未,江、淮、两浙旱,给占城稻种,教民种之。八月庚戌,淮南旱,减运河水灌民田,仍宽租限,州县不能存恤致民流亡者罪之。十二月乙酉,振泗州饥。是岁,京城、河北、淮南饥,减直鬻谷以济流民。按《食货志》:帝以江、淮、两浙稍旱即水田不登,遣使就福建取占城稻三万斛,分给三路为种,择民田高仰者莳之,盖早稻也。内出种法,命转运使揭榜示民。按《玉海》:五年五月,出内帑缗钱,命三司博籴。
大中祥符六年,给饥民粥。并常平仓又发廪贱粜,以济饥民。
《宋史·真宗本纪》:六年夏四月庚辰,诏淮南给饥民粥,麦登乃止。
《玉海》:六年,并两赤县仓,入在京常平仓。
《杭州府志》:六年冬十月,杭州奉诏发廪贱粜,以济饥民。
大中祥符七年,振仪州饥,给复棣州流民,又除被灾民租。
《宋史·真宗本纪》:七年三月辛丑,发粟振仪州饥。六月丙子,诏棣州经水,流民归业者给复三年。八月乙卯,除江、淮、两浙被灾民租。是岁,淮南、江、浙饥,除其租。大中祥符九年,行陕西平粜,振诸州饥。又诏留上供米,备饥年。民有出粟振饥者,赐爵。
《宋史·真宗本纪》:九年二月甲午,延州蕃部饥,贷以边谷。夏四月丙申,振延州蕃族饥。八月丙子,令江、淮发运司留上供米五十万以备饥年。戊子,以旱,罢秋宴。九月庚戌,以不雨,罢重阳宴。甲寅,雨。督诸路捕蝗。丁巳,诏以旱蝗得雨,宜务稼省事及罢诸营造。己巳,诏民有出私廪振贫乏者,三千石至八千石,第授助教、文学、上佐之秩。是岁,诸州有陨霜害稼及水灾者,遣使振恤,除其租。
《玉海》:九年正月,行陜西平粜。
天禧 年,以覆检烦扰,止遣官就田所,阅视灾伤,即定蠲数。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天禧初,诏诸路自今候登熟方奏丰稔,或已奏丰稔而非时灾沴者,即须上闻,违者重寘其罪。先是,民诉水旱者,夏以四月,秋以七月,荆湖、淮南、江浙、川峡、广南水田不得过期,过期者吏勿受;令、佐受诉,即分行检视,白州遣官覆检,三司定分数蠲税;亦有朝旨特增免数及应输者许其倚格,京畿则特遣官覆检。太祖时,亦或遣官往外州检视,不为常制;伤甚,有免覆检者。至是,又以覆检烦扰,止遣官就田所阅视,即定蠲数。
天禧元年,诏州郡发常平仓振灾。诸路饥,诏抚恤平粜,发廪蠲租,贷其种粮。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元年二月庚午,诏振灾,发州郡常平仓。三月辛酉,令作淖糜济怀、卫流民。五月戊戌,诏所在安恤流民。己未,诸路蝗食苗,诏遣内臣分捕,仍命使安抚。十一月乙卯,大雪,帝谓宰相曰:雪固丰稔之兆,第民力未充,虑失播种。卿等其务振劝,毋遗地利。十二月辛卯,诏陜西缘边鬻谷者勿算。是岁,诸路蝗,民饥。镇戎军风雹害稼,诏发廪振之,蠲租赋,贷其种粮。
《玉海》:元年十一月,减河北便籴。 又按《玉海》:元年,诏灾伤州,以常平仓元籴价出粜。
《荒政考略》:元年,濮州侯日成上言,本州富民储蓄不少,近价值日增,乞差使臣与通判,点检量留一年支费,馀悉令粜。真宗有旨,劝诱出粜,不得扰富民。天禧二年,河北京东西饥,振之。又命诸路振以淖糜粮种。
《宋史·真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壬寅,振河北、京东饥。己未,遣使谕京东官吏安抚饥民,又命诸路振以淖糜。二月庚辰,振京西饥。三月丙辰,先贷贫民粮种止勿收。是岁,陕西旱,振之。
天禧三年八月庚戌,遣使抚恤京东西、河北水灾。是岁,江、浙及利州路饥,诏振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四年,振诸路民饥,发粟减租贷牛种。又诏诸路增置常平仓,劝收籴。
《宋史·真宗本纪》:四年二月癸未,遣使安抚淮南、江、浙、利州饥民。辛丑,发唐、邓八州常平仓振贫民。三月戊午,以淄州民饥,贷牛种。甲子,振蕃部粟。己亥,振益、梓民饥。五月丁巳,发粟振秦、陇。八月乙酉,诏利、夔路置常平仓。冬十月甲辰,减水灾州县秋租。闰十二月庚午,京城谷贵,减直发常平仓。 按《食货志》:四年,荆湖、川峡、广南皆增置常平仓。
《玉海》:四年,诏益梓、利夔、荆湖、广南路,并置常平仓。按《文献通考》:四年,诏诸州通河及大路人烟繁处,多籴。其僻在山险之处,止约本处主客户收籴。
天禧五年,赐诸路被灾处民租有差。
《宋史·真宗本纪》:五年春正月乙未,遣使抚京东水灾。三月辛丑,京东、西水灾,赐民租十之五。冬十月癸卯,蠲京东西、淮、浙被灾民租。 按《食货志》:常平义仓。五年,诸路总籴数十八万三千馀斛,粜二十四万三千馀斛。
乾兴元年,蠲水炎民租,振贷苏、湖、秀州及徐州民廪粟。
《宋史·真宗本纪》:乾兴元年春正月戊戌,蠲秀州水灾民租。二月癸卯,诏苏、湖、秀州民饥,贷以廪粟。庚戌,诏徐州振贫民。
仁宗天圣元年,安抚京东淮南水灾,命朝臣往河北便籴。
《宋史·仁宗本纪》:天圣元年春正月戊子,以京东、淮南水灾,遣使安抚。秋七月壬申,诏职田遇水旱蠲租如例。
《玉海》:元年七月十七日,命朝臣往河北沿边提举便籴。
天圣三年,蠲水旱州租赋,饥者发粟振之。三司使奏请和买和籴,依时估趁买。从之。
《宋史·仁宗本纪》:三年八月辛未,蠲陜西州军旱灾租赋。十一月辛卯,以襄州水蠲民租。晋、绛、陜、解州饥,发粟振之。
《文献通考》:三年,权三司使范雍言,天下和买和籴,夏秋粮草,虽逐处开场,多被经贩行人小估价例,外面添钱收买。俟过时,乘宫中急市,即添价。却将籴买者中卖,致粮草怯弱,枉费官钱。不便。乞行下及早开场,依见卖时,估趁时籴买,不得容信作弊。从之。天圣四年,蠲被水田租贷畿内饥。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夏四月壬子,诏京东西、河北、淮南平谷价。六月丁酉,畿内、京东西、淮南、河北被水民田蠲其租。十二月丁丑,发米六十万斛贷畿内饥。天圣五年,振京东流民及秦州水灾,又陜西旱蝗减民租赋。
《宋史·仁宗本纪》:五年二月丙子,诏振京东流民。秋七月己亥朔,振秦州水灾,赐被溺家钱米。十一月丁酉朔,以陕西旱蝗,减其民租赋。
天圣六年,振恤河北民饥,又以京西谷贱命三司市籴。
《宋史·仁宗本纪》:六年夏四月丁丑,贷河北流民复业者种食,复是年租赋。庚寅,振河北流民过京师者。八月乙丑,诏免河北水灾州军秋税。九月甲辰,诏河北灾伤民质桑土与人者,悉归之,候岁丰偿所贷。按《鞠咏传》:咏为三司盐铁判官。天圣六年,河北、京师旱饥,奏请出太仓米十万石振饥民。
《玉海》:六年十一月,京西谷斗十钱,命三司市籴。天圣七年,河北水,振粟免赋,遣使给钱。并察官吏不恤民者。给契丹流民米,以閒田处之。
《宋史·仁宗本纪》:七年二月乙酉,以河北水灾,委转运使察官吏,不任职者易之。癸巳,募民入粟以振河北。三月辛巳,诏契丹饥民所过给米,分送唐、邓等州,以閒田处之。夏四月庚寅,免河北被水民租赋。是岁,河北水。遣使决囚,振贫,瘗溺死者,给其家缗钱,察官吏贪暴不恤民者。
《续文献通考》:七年闰二月,诏河北转运司,契丹流民,其令分送唐、邓、襄、汝州,以閒田处之。仍令所过,人给米二升。初,河北转运司言,契丹大饥,民流过界河。上谓辅臣曰:虽境外之民,皆朕赤子。可赈救之。按《荒政考略》:七年,诏曰:河北大水坏澶州浮桥,其被灾之民,见存三口者,给钱二千。不及者,半之。溺死而不能收敛者,官为瘗埋。已检放税外,听近输官,权停州县配率其贮米仓库营壁,亟修完之。并究官吏贪暴,不能存恤者,差去河北安抚使钟离瑾奏劾之。其民间疾苦,何由周知。须实心体访,或灾荒而有司莫告,或赈济而虚冒多端。或地之远近为阻,或时之后先未悉。各具实以闻。
天圣八年三月乙亥,诏河北被水州县毋税牛。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元年冬十月丁巳,诏汉阳军发廪粟以振饥民。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二年,发上供米振江淮饥。又出内藏绢,代京东饥民岁输。并遣使安抚诸道,除民租。
《宋史·仁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己卯,诏发运使以上供米百万斛振江、淮饥民,遣使督视。二月庚子,诏江、淮民饥死者,官为之葬祭。十二月甲辰,以京东饥,出内藏绢二十万代其民岁输。是岁,畿内、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蝗,淮南、江东、两川饥,遣使安抚,除民租。
景祐元年,振恤诸路灾伤州军民。诏举所部官专领常平仓粟
《宋史·仁宗本纪》:景祐元年春正月甲子,发江、淮漕米振京东饥民。丙寅,诏开封府界诸县作糜粥以济饥民,诸灾伤州军亦如之。甲戌,诏募民掘蝗种,给菽米。甲申,淮南饥,出内藏绢二十万代其民岁输。二月戊申,诏麟、府州振蕃、汉饥民。三月壬午,免诸路灾伤州军今年夏税。六月庚子,免畿内被灾民税之半。秋七月壬子,诏转运使与长吏,举所部官专领常平仓粟。
《文献通考》:景祐初,畿内饥,诏出常平粟,贷中下户三斛。
《荒政考略》:元年,京东大旱,民多饥殍。有司以徵赋不完,上其数于朝。仁宗谕曰:江南岁饥,贷民种粟数千万斛,且屡经停阁,而转运督责不已。民贫不能自偿,昨遣使安抚,始以事闻。不尔何由上达,其悉蠲之。又蠲三千三百一十六万,然有司或务聚敛,不即宽除。朝廷知其弊,下诏戒饬。
景祐二年,以粟麦贷镇戎军饥。
《宋史·仁宗本纪》:二年十二月丙子,诏长吏能导民修水利辟荒田者赏之。是岁,以镇戎军荐饥,贷弓箭手粟麦六万石。
景祐四年,赐越州被水民钱有差,诏常平钱谷毋得移借。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八月甲戌,越州水,赐被溺民家钱有差。甲午,诏三司、转运司毋借常平钱谷。 按《食货志》:景祐中,淮南转运副使吴遵路言:本路丁口百五十万,而常平钱粟才四十馀万,岁饥不足以救恤。愿自经画增为二百万,他毋得移用。许之。后又诏:天下常平钱粟,三司转运司皆毋得移用。不数年间,常平积有馀而兵食不足,乃命司农寺出常平钱百万缗助三司给军费。久之,移用数多,而蓄藏无几矣。
宝元二年,振恤益梓利夔路,及两川饥民。又出内库珠,易钱,籴边储。
《宋史·仁宗本纪》:宝元二年九月乙卯,出内库银四万两易粟,振益、梓、利、夔路饥民。十月甲申,诏两川饥民出剑门关者勿禁。十一月戊子朔,出内库珠,易缗钱三十万籴边储。 按《食货志》:宝元中,出内库珠直缗钱三十万,付三司售之,取其直以助边费。欧阳修奉使河东还,言:河东禁并边地不许人耕,而私籴北界粟麦为兵储最为大患。遂诏岢岚、火山军閒田并边壕十里外者听人耕,然竟无益边备,岁籴如故。大抵入中利厚而商贾趋之,罢三路入中,悉以见钱和籴,县官之费省矣。
《文献通考》:仁宗留意兵食,发内藏库金帛,以助籴者,前后不可胜数。宝元中,出内库珠直缗钱三十万,以赐三司。因谕辅臣曰:此无用之物,既不欲捐弃,不若散之民间,收其直助边,亦可纾吾民之敛。
庆历元年九月乙亥,复置义仓。十一月丙辰,发廪粟,减价,以济京城民。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明道二年,诏议复义仓,不果。景祐中,集贤校理王琪请复置:令五等已上户,随夏秋二税,二斗别输一升,水旱减税则免输。州县择便地置仓贮之,领于转运使。计以一中郡正税岁入十万石,则义仓可得五千石,推而广之,则利博矣。明道中,饥歉,国家欲尽贷饥民则军食不足,故民有流转之患。是时,兼并之家出粟数千石则补吏,是岂以官爵为轻欤。特爱民济物,不获已为之尔。且兼并之家占田常广,则义仓所入常多;中下之家占田常狭,则义仓所入常少。及水旱振济,则兼并之家未必待此而济,中下之民实先受其赐矣。事下有司会议,议者异同而止。庆历初,琪复上其议,仁宗纳之,命天下立义仓,诏上三等户输粟,已而复罢。其后贾黯又言:今天下无事,年谷丰熟,民人安乐,父子相保。一遇水旱,则流离死亡,捐弃道路,发仓廪振之则粮不给,课粟富人则力不赡,转输千里则不及事,移民就粟则远近交困。朝廷之臣,郡县之吏,仓卒不知所出,则民饥而死者过半矣。愿放隋制立民社义仓,诏天下州军遇年谷丰登,立法劝课蓄积,以备凶灾。此所谓乐岁粒米狼戾,多取之而不为虐者也,况取之以为民耶。下其说诸路以度可否,以为可行才四路,馀或谓赋税之外两重供输,或谓恐招盗贼,或谓已有常平足以振给,或谓置仓烦扰。于是黯复上奏曰:臣尝判尚书刑部,见天下岁断死刑多至四千馀人,其间盗贼率十六七,盖愚民迫于饥寒,因之水旱,枉陷重辟。故臣请复民社义仓,以备凶岁。今诸路所陈,类皆妄议。若谓赋税之外两重供输,则义仓之意,乃教民储积以备水旱,官为立法,非以自利,行之既久,民必乐输。若谓恐招盗贼,盗贼利在轻货,不在粟麦,今乡村富室有贮粟数万石者,不闻有劫掠之虞。且盗贼之起,本由贫困。臣建此议,欲使民有贮积,虽遇水旱,不忧乏食,则人人自爱而重犯法,此正消除盗贼之原也。若谓有常平足以振给,则常平之设,盖以准平谷价,使无甚贵甚贱之伤。或遇凶饥,发以振救,既以失其本意,而费又出公帑,今国用颇乏,所蓄不厚。近岁非无常平,小有水旱,辄流离饿莩,起为盗贼,则是常平果不足仰以振给也。若谓置仓廪,敛材木,恐有烦扰,则今州县修治邮传驿舍,皆敛于民,岂于义仓独畏烦扰。人情可与乐成,不可与谋始,愿自朝廷断而行之。然当时牵于众论,终不果行。
庆历二年正月戊午,诏天下新立义仓止令上等户输之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云云。
庆历四年二月丙辰,出奉宸库银三万两,振陕西饥民。五月戊寅,诏募人纳粟振淮南饥。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庆历五年,诏罢义仓。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云云。
庆历八年,赎饥民鬻,于以河北水灾,令募饥民为军。又转江淮漕米,出内库钱帛贸粟济之。
《宋史·仁宗本纪》:八年二月己卯,赐瀛、莫、恩、冀州缗钱二万,赎还饥民鬻子。秋七月戊戌,以河北水,令州县募饥民为军。八月己丑,以河北、京东西水灾,罢秋宴。九月戊午,诏三司以今年江、淮漕米转给河北州军。冬十一月壬戌,出廪米,减价以济畿内贫民。十二月乙丑,出内藏钱帛赐三司,贸粟以济河北,流民所过,官为舍止之,所赍物毋收算。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六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九
  宋二〈皇祐七则 至和二则 嘉祐七则 英宗治平四则 神宗熙宁十则〉

食货典第七十六卷

荒政部汇考九

宋二

皇祐元年,以河北水灾,罢上元张灯作乐,并给谷种,蠲租赋。年老笃疾者,赐米酒。
《宋史·仁宗本纪》:皇祐元年春正月甲戌,以河北水灾,罢上元张灯,停作乐。己未,诏以缗钱二十万市谷种,分给河北贫民。二月戊辰,以河北疫,遣使颁药。六月甲子,蠲河北复业民租赋。冬十一月丙申,诏河北被灾民八十以上及笃疾不能自存者,人赐米一石、酒一斗。
皇祐二年,以岁饥,罢上元观灯。河北水,蠲民租,出内藏措置刍粮。
《宋史·仁宗本纪》:二年春正月癸卯,以岁饥,罢上元观灯。三月己酉,诏两浙流民听人收养。闰十一月丁卯,河北水,诏蠲民租,出内藏钱四十万缗、绢四十万匹付本路,使措置是岁刍粮。
皇祐三年,遣使安抚饥民,罢灾伤州军贡物,其籴常平粟者,毋得增元价。
《宋史·仁宗本纪》:三年夏四月癸未,诏:河北流民相属,吏不加恤,而乃饰厨传,交赂使客,以取名誉。自今非犒设兵校,其一切禁之。八月丙戌,遣使安抚京东、淮南、两浙、荆湖、江南饥民。十二月甲辰,罢灾伤州军贡物。 按《食货志》:自景祐初畿内饥,诏出常平粟贷中下户,户一斛。庆历中,发京西常平粟振贫民,而聚敛者或增旧价粜粟,欲以市恩;皇祐三年,诏诫之。淮南、两浙体量安抚陈升之等言:灾伤州军乞籴常平仓粟,令于元价上量添十文、十五文,殊非恤民之意。乃诏止于元籴价出粜。
皇祐四年,以岁比不登,诏毋科率。又令亲民官条陈救恤之术。以河北鄜州水,蠲民逋负税役。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冬十月丁亥,以诸路饥疫并征徭科调之烦,令转运使、提点刑狱、亲民官条陈救恤之术以闻。是岁,河北路及鄜州水,蠲河北民积年逋负、鄜州民税役。
《玉海》:四年二月戊寅,上谓辅臣曰:东南岁比不登,尝诏蠲岁漕百万石,今发运使施昌言、许元,欲分往江浙调发军储,必谋诛剥求羡馀,以希进。因诏遵前诏毋科率。
皇祐五年,赈贷贫民,免灾伤处所贷常平仓米。诏州县招辑饥民,上民间灾伤利害。
《宋史·仁宗本纪》:五年五月丁巳,诏转运司振邕州贫民,户贷米一石。六月乙未,诏河北荐饥,转运使察州县长吏能招辑劳来者,上其状;不称职者举劾之。秋七月乙巳,诏荆湖北路民因灾伤所贷常平仓米免偿。八月丁酉朔,诏民诉灾伤而监司不受者,听州军以状闻。冬十月丁巳,诏以蝗旱,令监司谕亲民官上民间利害。 按《食货志》:五年,诏曰:比者湖北岁俭,发常平以济饥者,如闻司农寺复督取,岂朝廷振恤意哉。其悉除之。
皇祐年,招辑被灾流民耕垦,并蠲复之。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皇祐中,于苑中作宝岐殿,每岁召辅臣观刈谷麦。帝闻天下废田尚多,民罕土著,或弃田流徙为閒民。天圣初,诏民流积十年者,其田听人耕,三年而后收,减旧额之半;后又诏流民能自复者,赋亦如之。既而又与流民限,百日复业,蠲赋役,五年减旧赋十之八;期尽不至,听他人得耕。至是,每下赦令,辄以招辑流亡、募人耕垦为言。民被灾而流者,又优其蠲复,缓其期招之。
皇祐 年,置发运司权六路丰凶而行平籴之法。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发运一司,其制始于淳化,而备于皇祐。之后权六路丰凶,而行平籴之法,一员在真州,督江浙等路粮运。一员在泗州,趣自真州至京粮运,祖宗设制置发运司,盖始于王朴之议。朝廷捐数百万缗,以为籴本,使总六路之计,通融移用,与三司为表里,以给中都六路。丰凶不常稔,则增籴以充漕计。饥则罢籴,使输折斛钱。上下俱宽,而京师不乏。
至和元年,诏振恤冻馁疫死民户。京西饥,劝富人纳粟振之。并遣使安抚河北流民。
《宋史·仁宗本纪》:至和元年春正月辛未,诏京师大寒,民多冻馁死者,有司其瘗埋之。壬申,碎通天犀,和药以疗民疫。二月庚子,诏民有疫死者,蠲户税一年;无户税者,给其家钱三千。四月乙酉,诏京西民饥,宜令所在劝富人纳粟以振之。五月戊寅,以河北流民稍复,遣使安抚。 按《食货志》:先是,仁宗仕位,哀病者乏良药,为颁《庆历善救方》。知云安军王端请官为给钱和药予民,遂行于天下。尝因京师大疫,命太医和药,内出犀角二本,析而视之。其一通天犀,内侍李舜举请留供帝服御。帝曰:吾岂贵异物而贱百姓。竟碎之。又蠲公私僦舍钱十日。令太医择善察脉者,即县官授药,审处其疾状予之,无使贫民为庸医所误,夭阏其生。
至和二年,以畿内旱,除逋罢役。又出米济流民,诏提举便籴。
《宋史·仁宗本纪》:二年三月,以旱,除畿内民逋刍及去年秋逋税,罢营缮诸役。夏四月乙卯,出米京城门,下其价以济流民。十一月己未,行并边见钱和籴法。按《玉海》:二年,薛向言河北籴法之弊,岁费钱五百万,得百六十万斛,才直二百万缗。十一月己未,诏向提举便籴。
嘉祐元年,以诸路水灾诏蠲租振贷。
《宋史·仁宗本纪》:嘉祐元年春正月甲子,赦天下,蠲被灾田租。夏四月,大雨,水注安上门,门关折,坏官私庐舍数万区。诸路言江、河决溢,河北尤甚。六月辛未,免畿内、京东西、河北被水民赋租。戊寅,遣使安抚河北。秋七月乙酉,命京东西、湖北监司分行水灾州军振饥蠲租。丙戌,赐河北流民米,压溺死者,赐其家钱有差。己丑,出内藏银绢三十万振贷河北。乙巳,贷被水灾民麦种。
嘉祐二年三月戊寅,振河北被灾民。八月丁卯,置广惠仓。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仁宗、英宗一遇灾变,则避朝变服,损膳彻乐。恐惧修省,见于颜色;恻怛哀矜,形于诏旨。庆历初,诏天下复立义仓。嘉祐二年,又诏天下置广惠仓,使老幼贫疾者皆有所养。累朝相承,其虑于民也既周,其施于民也益厚。而又一时牧守,亦多得人,如张咏之治蜀,岁粜米六万石,著之皇祐甲令。富弼之移青州,择公私庐舍十馀万区,散处流民以廪之,凡活五十馀万人,募而为兵者又万馀人,天下传以为法。知郓州刘夔发廪振饥,民赖全活者甚众,盗贼衰止,赐诏褒美。知越州赵抃揭榜于通衢,令民有米增价以粜,于是米商辐凑,越之米价顿减,民无饥死。若是之政,不可悉书,故于先王救荒之法为略具焉。 又按《志》:二年,诏天下置广惠仓。初,天下没入户绝田,官自鬻之。枢密使韩琦请留勿鬻,募人耕,收其租别为仓贮之,以给州县郭内之老幼贫疾不能自存者,领以提点刑狱,岁终具出纳之数上之三司。户不满万,留田租千石,万户倍之,户二万留三千石,三万留四千石,四万留五千石,五万留六千石,七万留八千石,十万留万石。田有馀,则鬻如旧。
《玉海》:二年,诏天下置广惠仓。仍诏逐路提刑专领。时数未足,而官有出卖者。侍御史陈经奏,自八月二十三日以后,更展五周,不得出卖。庶几委积充峙。按《实录》:二年八月丁卯,诏天下置广惠仓,岁终具所支纳上三司。
嘉祐三年,遣使振抚水旱等州。
《宋史·仁宗本纪》:三年秋七月丙子,诏广济河溢,原武县河决,遣官行视民田,振恤被水害者。癸巳,以夔州路旱,遣使安抚。
嘉祐四年,为粥济畿县饥,以广惠仓隶司农寺。又禁闭籴。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春正月辛丑,遣官分行京城,赐孤穷老疾钱,畿县委令佐为糜粥济饥。二月乙亥,以广惠仓隶司农寺。六月丁丑,诏转运司,凡邻州饥而辄闭籴者,以违制论。 按《食货志》:四年,诏改隶司农寺,州选官二人主出纳,岁十月遣官验视,应受米者书名于籍。自十一月始,三日一给,人米一升,幼者半之,次年二月止。有馀乃及诸县,量大小均给之。其大略如此。 按《吴及传》:四年,及管勾登闻检院。上书言:春秋有告籴,陛下恩施动植,视人如伤。然州郡官司各专其民,擅造闭籴之令,一路饥,则邻路为之闭籴;一郡饥,则邻郡为之闭籴。夫二千石以上,所宜同国休戚,而坐视流离,岂圣朝子育兆民之意哉。遂诏:邻州、邻路灾伤而辄闭籴,论如违制律。
《玉海》:四年二月乙亥,诏三京诸州军,自今年终,应户绝纳官田土,未卖者,并拨隶广惠仓。诏三司以天下广惠仓,隶司农寺,逐州幕职曹官各一员,专监。每年十月,分差官,检视老幼贫疾,不能自存之人,籍定姓名。自次月一日,人给米一升,幼者半之。三日一给,至明年二月止。有馀,即量大小均给之。
嘉祐五年三月壬子,诏以蝗涝相仍,敕转运使、提点刑狱督州县振济,仍察不称职者。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荒政考略》:嘉祐中,河北蝗旱。时霸州文水县不依编敕,告示灾伤,百姓状诉本州。上曰:朝廷之政,寄于守令。有灾伤而不为受理,岂恤民耶。主簿赵师锡罚铜九斤,司户晁舜之及冯有谧,罚铜八斤,通判王嘉锡罚铜七斤。因谓左右曰:所以必行罚者,欲使天下官吏,知朝廷恤民之意。
嘉祐六年秋七月丙戌,诏淮南、江、浙水灾,差官体量蠲税。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嘉祐七年,录被水州系囚。诏出内库及三司缗钱,助籴常平仓。
《宋史·仁宗本纪》:七年二月癸未,命官录被水诸州系囚。冬十月丙申,诏内藏库、三司共出缗钱一百万,助籴天下常平仓。
英宗治平元年,诸州水,振之。诏罢提举便籴。
《宋史·英宗本纪》:治平元年八月丁巳,以上供米三万石振宿、亳二州水灾户。是岁,畿内、宋、亳、陈、许、汝、蔡、唐、颍、曹、濮、济、单、濠、泗、庐、寿、楚、杭、宣、洪、鄂、施、渝州、光化、高邮军大水,遣使行视,疏治振恤,蠲其赋租。
《玉海》:元年八月十六日,罢提举便籴,以属漕臣。治平二年,京师水灾,分赐军民钱米。
《宋史·英宗本纪》:二年春正月甲戌,振蔡州。八月庚寅,京师大雨,水。癸巳,赐被水诸军米,遣官视军民水死者千五百八十人,赐其家缗钱,葬祭其无主者。治平 年,增置南北福田院,以养老疾孤穷。
《宋史·英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京师旧置东、西福田院,以廪老疾孤穷丐者,其后给钱粟者才二十四人。英宗命增置南、北福田院,并东、西各广官舍,日廪三百人。岁出内藏钱五百万给其费,后易以泗州施利钱,增为八百万。又诏:州县长吏遇大雨雪,蠲僦舍钱三日,岁毋过九日,著为令。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诏振河北流民,又振霜旱州县。按《宋史·神宗本纪》:四年正月丁巳,即皇帝位。六月己未,振河北流民。冬十月庚戌,给陕西转运司度僧牒。令籴谷振霜旱州县。
《文献通考》:四年,河北旱,民流入京师。待制陈荐请以籴便司陈粟,贷民户二石。从之。御史中丞司马光上疏曰:圣王之政,使民安其土,乐其业。自生至死,莫有离散之心。为此之要,在于得人。以臣愚见,莫若谨择公正之人,为河北监司,使之察灾伤,州县守宰,不胜者,易之。然后多方那融斗斛,各使赈济本州县之民。若斗斛数少,不能周遍者,且须救土著农民,各据版籍,先从下等,次第赈济。则所给有限,可以豫约矣。若富室有蓄积者,官给印历,听其举贷,量出利息,候丰熟日,官为收索,示以必信,不可诳诱。则将来百姓,争务蓄积矣。如此饥民知有可生之路,自然不弃旧业,浮游外乡。居者既安,则行者思反。若县县皆然,岂得复有流民哉。
神宗熙宁元年,募饥民补厢军。诸路灾伤处,存恤赈贷。劫盗者,减死刺配。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元年二月壬戌,贷河东饥民粟。五月甲戌,募饥民补厢军。八月壬寅,诏京东、西路存恤河北流民。
《文献通考》:元年,降空名度牒五百道,付两浙运司,令分赐本路,召人纳米,或钱赈济。帝以内侍有自淮南来者,言宿州民饥,多盗系囚众,本路不以闻。诏遣太常博士陈充等,视宿、亳等州灾伤,河北灾伤州军劫盗罪死者,并减死,刺配广南牢城。年丰如旧。熙宁二年,王安石创制三司条例,立常平给敛法,差官提举。又行坐仓法,籴军人馀粮储之。
《宋史·神宗本纪》:二年二月甲子,陈升之、王安石创置三司条例,议行新法。四月甲子,免河北归业流民夏税。秋七月壬午,振恤被水州军,仍蠲竹木税及酒课。九月丁卯,立常平给敛法。戊辰,出内库缗钱百万籴河北常平粟。十一月乙丑,命韩绛制置三司条例。闰十一月,差官提举诸路常平广惠仓。 按《食货志》:二年,京师雪寒,诏:老幼贫疾无依丐者,听于四福田院额外给钱收养,至春稍暖则止。 又按《志》:神宗即位以来,河北诸路水旱荐臻,兼发籴便司、广惠仓粟以振民。熙宁二年,赐判北京韩琦诏曰:河北岁比不登,水溢地震。方春东作,民㩦老幼,弃田庐,日流徙于道。中夜以兴,惨怛不安。其经制之方,听便宜从事,有可以左右吾民者,宜为朕抚辑而振全之,毋使后时,以重民困。而王安石秉政,改贷粮法而为借助,移常平、广惠仓钱斛而为青苗,皆令民出息,言不便者辄得罪,而民遂不聊生。又诏卖天下广惠仓田。自是先朝良法美意,所存无几。 又按《志》:自熙宁以来,和籴、入中之外,又有坐仓、博籴、结籴、俵籴、兑籴、寄籴、括籴、劝籴、均籴等名。其曰坐仓:熙宁二年,令诸军馀粮愿粜入官者,计价支钱,复储其米于仓。王圭奏曰:外郡用钱四十可致斗米于京师,今京师乏钱,反用钱百坐仓籴斗米,此极非计。司马光曰:坐仓之法,盖因小郡乏米而库有馀钱,故反就军人籴米以给次月之粮,出于一时急计耳。今京师有七年之储,而府库无钱,更籴军人之米,使积久陈腐,其为利害非臣所知。吕惠卿曰:今坐仓得米百万石,则减东南岁漕百万石,转易为钱以供京师,何患无钱。光曰:臣闻江、淮之南,民间乏钱,谓之钱荒。而土宜粳稻,彼人食之不尽。若官不籴取以供京师,则无所发泄,必甚贱伤农矣。且民有米而官不用米,民无钱而官必使之出钱,岂通财利民之道乎。不从。明年,又虑元价贱,神、龙卫及诸司每石等第增钱收籴,仍听行于河北、河东、陕西诸路。元符以后,有低价抑籴之弊,诏禁止之。 又按《志》:治平三年,常平入五十万一千四十八石,出四十七万一千一百五十七石。熙宁二年,制置三司条例司言:诸路常平、广惠仓钱谷,略计贯石可及千五百万以上,敛散未得其宜,故为利未博。今欲以见在斛斗,遇贵量减市价粜,遇贱量增市价籴,可通融转运司苗税及钱斛就便转易者,亦许兑换。仍以见钱,依陕西青苗钱例,愿预借者给之。随税输纳斛斗,半为夏料,半为秋料,内有请本色或纳时价贵愿纳钱者,皆从其便。如遇灾伤,许展至次料丰熟日纳。非惟足以待凶荒之患,民既受贷,则兼并之家不得乘新陈不接以邀倍息。又常平、广惠之物,收藏积滞,必待年俭物贵然后出粜,所及者不过城市游手之人。今通一路有无,贵发贱敛,以广蓄积,平物价,使农人有以赴时趋事,而兼并不得乘其急。凡此皆以为民,而公家无所利其入,是亦先王散惠兴利、以为耕敛补助之意也。欲量诸路钱谷多寡,分遣官提举,每州选通判幕职官一员,典干转移出纳,仍先自河北、京东、淮南三路施行,俟有绪推之诸路。其广惠仓除量留给老疾贫穷人外,馀并用常平仓转移法。诏可。既而条例司又言:常平、广惠仓条约,先行于河北、京东、淮南三路,访问民间多愿支贷,乞遍下诸路转运司施行,当议置提举官。时天下常平钱谷见在一千四百万贯石。诏诸路各置提举官二员,以朝官为之,管当一员,京官为之,或共置二员,开封府界一员,凡四十一人。 按《李参传》:参历知兴元府,淮南、京西、陕西转运使。部多戍兵,苦食少。参审订其阙,令民自隐度麦粟之赢,先贷以钱,俟谷熟还之官,号青苗钱。经数年,廪有羡粮。熙宁青苗法,盖萌于此矣。
《玉海》:二年,诏出内藏库百万缗,分赐河北诸州,增籴常平仓,及陕西路,遣官提举。 又按《玉海》:二年七月己巳,神宗欲复义仓。会王安石主青苗,因言:人有馀粟,乃使之输官,非良法也。乃止。 是岁,同州赵尚宽等条奏置义仓事。会知陈留县苏涓,为天下倡,乃就陈留行之。
《通略》:二年正月初,知齐州王广渊、唐州赵尚宽、同州高赋奏置义仓。乃诏三司讲求修复社仓,且图经久之法,使民乐输而无扰。至是,广渊以其法来上,会知陈留县苏涓,亦言臣领畿邑,谨为天下倡,劝百姓置义仓,以备水旱。户口第一等,出粟二石,二等一石,三等五斗,四等二斗,五等一斗,麦亦如之。村有社,社有仓,仓置守者,耆为输纳,县为籍记。岁丰则量数以输,岁凶则出。停藏既久,又为借贷之法,使新陈相登,多寡不一。又为通融之法,使彼相补。上曰:陈留辅邑,听行之,徐访利害。
熙宁三年,诏诸路散青苗钱,禁抑配。诸臣言新法不便者,皆贬官。以韩琦奏止,罢三司条例司,归中书。按《宋史·神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乙卯,诏诸路散青苗钱禁抑配。三月丙申,孙觉、吕公著、张戬、程颢、李常上疏极言新法,不听。戊申,李常言青苗敛散不实,有旨具析,翰林学士兼知通进、银台司范镇封还诏书,以为不当,坐罢职,守本官。丙辰,右正言孙觉以奉诏反覆,贬知广德军。夏四月戊辰,御史中丞吕公著贬知颍州。己卯,程颢罢为京西路同提点刑狱。壬午,右正言李常贬通判滑州,监察御史里行张戬贬知公安县,王子韶贬知上元县。五月癸巳,诏并边州郡毋给青苗钱。甲辰,诏罢制置三司条例归中书。八月丙寅,以旱虑囚,死罪以下递减一等,杖、笞者释之。以卫州旱,令转运司振恤,仍蠲租赋。九月癸丑,司马光罢知永兴军。十一月戊子,振河北饥民徙京西者。是岁,振河北、陕西旱饥,除民租。 按《食货志》:三年,判大名府韩琦言:臣准散青苗诏书,务在惠小民,不使兼并乘急以要倍息,而公家无所利其入。今所立条约,乃自乡户一等而下皆立借钱贯陌,三等以上更许增借,坊郭户有物业胜质当者亦依乡户例支借。且乡村上等户并坊郭有物业者,乃从来兼并之家,今令多借之钱,一千令纳一千三百,则是官自放钱取息,与初诏绝相违戾。又条约虽禁抑勒,然须得上户为甲头以任之,民愚不虑久远,请时甚易,纳时甚难。故自制下以来,上下惶惑,皆谓若不抑散,则上户必不愿请;近下等第与无业客户虽或愿请,必难催纳。将来必有行刑督索,及勒干系书手、典押、耆户长同保均陪之患。去岁河朔丰稔,米斗不过七八十钱,若乘时多敛,俟贵而粜,不惟合古制,无失陷,兼民被实惠,亦足收其羡赢。今诸仓方籴而提举司已亟止之,意在移此籴本尽为青苗钱,则三分之息可为己功,岂暇更恤斯民久远之患。若谓陕西尝行其法,官有所得而民以为便,此乃转运司因军储有阙,适自冬及春雨雪及时,麦苗滋盛,定见成熟,行于一时可也。今乃建官置司,以为每岁常行之法,而取利三分,岂陕西权宜之比哉。兼初诏且于京东、淮南、河北三路试行,俟有绪方推之他路。今三路未集,而遽尽于诸路置使,非陛下忧民、祖宗惠下之意。乞尽罢提举官,第委提点刑狱官依常平旧法施行。帝袖出琦奏示执政曰:琦真忠臣,朕始谓可以利民,不意乃害民如此。且坊郭安得青苗,而使者亦彊与之。安石勃然进曰:苟从其所欲,虽坊郭何害。因难琦奏,曰:陛下修常平法以助民,至于收息,亦周公遗法也。如桑弘羊笼天下货财以奉人主私用,乃可谓兴利之臣;今抑兼并,振贫弱,置官理财,非所以佐私欲,安可谓兴利之臣乎。曾公亮、陈升之皆言坊郭不当俵钱,与安石论难久之而罢。帝终以琦说为疑,安石遂称疾不出。帝谕执政罢青苗法,公亮、升之欲即奉诏,赵抃独欲俟安石出自罢之,连日不决。帝更以为疑,因令吕惠卿谕旨起安石,安石入谢。既视事,志气愈悍,面责公亮等,由是持新法益坚。诏以琦奏付制置条例司,条例司疏列琦奏而辨析其不然。琦复上疏曰:制置司多删去臣元奏要语,惟举大概,用偏辞曲难,及引《周礼》国服为息之说,文其谬妄,上以欺罔圣听,下以愚弄天下。臣窃以为周公立太平之法,必无剥民取利之理,但汉儒解释或有异同。《周礼》园廛二十而税一,惟漆林之征二十而五,郑康成乃约此法,谓:从官贷钱若受园廛之地,贷万钱者出息五百。贾公彦广其说,谓:如此则近郊十一者,万钱期出息一千,远郊二十而三者,万钱期出息一千五百,甸、赵、县、都之民,万钱期出息二千。如此,则须漆林之户取贷,方出息二千五百,当时未必如此。今放青苗钱,凡春贷十千,半年之内便令纳利二千,秋再放十千,至岁终又令纳利二千,则是贷万钱者,不问远近,岁令出息四千。《周礼》至远之地止出息二千,今青苗取息过《周礼》一倍,制置司言比《周礼》取息已不为多,是欺罔圣听,且谓天下之人不能辨也。且古今异宜,《周礼》所载有不可施于今者,其事非一。若谓泉府一职今可施行,则制置司何独举注疏贷钱取息一事,以诋天下之公言哉。康成又注云:王莽时贷以治产业者,但计所赢受息,无过岁什一。公彦疏云:莽时虽计本多少为定,及其催科,惟所赢多少。假令万钱岁赢万钱催一千,赢五千催五百,馀皆据利催什一。若赢钱更少,则纳息更薄,比今青苗取利尤为宽少。而王莽之外,上自两汉,下及有唐,更不闻有贷钱取利之法。今制置司遇尧、舜之主,不以二帝、三王之道上裨圣政,而贷钱取利更过莽时,此天下不得不指以为非,而老臣不可以不辨也。况今天下田税已重,固非《周礼》什一之法,更有农具、牛皮、盐曲、鞋钱之类,凡十馀目,谓之杂钱。每夏秋起纳,官中更以紬绢斛斗低估,令民以此杂钱折纳。又岁散官盐与民,谓之蚕盐,折纳绢帛。更有预买、和买紬绢,如此之类,不可悉举,皆《周礼》田税什一之外加敛之物,取利已厚,伤农已深,奈何又引《周礼》国服为息之说,谓放青苗钱取利乃周公太平已试之法。此则诬污圣典,蔽惑睿明,老臣得不太息而恸哭也。制置司又谓常平旧法亦粜与坊郭之人。坊郭有物力户未尝零籴常平仓斛斗,此盖欲多借钱与坊郭有业之人,以望收利之多,妄称《周礼》以为无都邑鄙野之限,以文其曲说,惟陛下详之。枢密使文彦博亦数言不便,帝曰:吾遣二中使亲问民间,皆云甚便。彦博曰:韩琦三朝宰相,不信,而信二宦者乎。先是,王安石阴结入内副都知张若水、押班蓝元震,帝因使二人潜察府界俵钱事,还言民皆情愿,无抑配者,故帝益信之。初,群臣进读迩英毕,帝问:朝廷每更一事,举朝汹汹,何也。司马光曰:青苗出息,平民为之,尚能以蚕食下户至饥寒流离,况县官法度之威乎。吕惠卿曰:青苗法愿则取之,不愿不彊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县官不彊,富民亦不彊也。帝曰:陕西行之久,民不以为病。光曰:臣陕西人也,见其病不见其利。朝廷初不许,有司尚能以病民,况法许之乎。及拜官枢密副使,光上章力辞至六七,曰:帝诚能罢制置条例司,追还提举官,不行青苗、助役等法,虽不用臣,臣受赐多矣。不然,终不敢受命。竟出知永兴军。当是时,争青苗钱者甚众,翰林学士范镇言:陛下初诏云公家无所利其入,今提举司以户等给钱,皆令出三分之息,物议纷纭,皆云自古未有天子开课场者。民虽至愚,不可不畏。后以言不行致仕。台谏官吕公著、孙觉、李常、张戬、程颢等皆以论青苗罢黜。知亳州富弼、知青州欧阳修继韩琦论青苗之害,且持之不行,亦坐移镇。知陈留县姜潜之官才数月,青苗令下,潜即榜于县门,又移之乡村,各三日无人至,遂撤榜付吏曰:民不愿矣。府、寺疑潜壅令,使其属按验,无违令者。潜知不免,即移疾去。知山阴县陈舜俞不肯奉行,移状自劾曰:方今小民匮乏,愿贷之人往往有之。譬如孺子见饴蜜,孰不染指争食。然父母疾止之,恐其积甘足以生病。故耆老戒其乡党,父兄诲其子弟,未尝不以贷贳为不善治生。今乃官自出举,诱以便利,督以威刑,非王道之举也。况正月放夏料,五月放秋料,而所敛亦在当月,百姓得钱便出息输纳,实无所利。是使民一取青苗钱,终身以及世世一岁尝两输息钱,乃别为一赋以弊生民也。坐谪南康军盐酒税。陕西转运副使陈绎止环、庆等六州毋散青苗钱,且留常平仓物以备用,条例司劾其罪,诏释之。五月,制置三司条例司罢归中书,以常平新法付司农寺,命集贤校理吕惠卿同判寺,兼领田役水利。 按《李常传》:常,南康建昌人。以右正言、知谏院。安石立新法,常预议,不欲青苗收息。至是,疏言:条例司始建,已致中外之议。至于均输、青苗,敛散取息,傅会经义,人且大骇,何异王莽猥析《周官》片言,以流毒天下。安石见之,遣所亲密谕意,常不为止。又言:州县散常平钱,实不出本,勒民出息。神宗诘安石,安石请令常具官吏主名,常以非谏官体,落校理,通判滑州。按《陈舜俞传》:熙宁三年,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青苗法行,舜俞不奉令,上疏自劾曰:民间出举财物,取息重止一倍,约偿缗钱,而谷粟、布缕、鱼盐、薪蔌、耰锄、釜锜之属,得杂取之。朝廷募民贷取,有司约中熟为价,而必偿缗钱,欲如私家杂偿他物不可得,故愚民多至卖田宅、质妻孥。有识耆老,戒其乡党子弟,未尝不以贳贷为苦。祖宗著令,以财物相出举,任从书契,官不为理。其保全元元之意,深远如此。今诱之以便,道之所恶乎。吕惠卿在迩英言:今预买紬绢,亦青苗之比。镇曰:预买,亦敝法也。若府库有馀,当并去之,岂应援以为比。韩琦极论新法之害,送条例司疏驳,李常乞罢青苗钱,诏令分析,镇皆封还。诏五下,镇执如初。 按《孙觉传》:觉知谏院时。青苗法行,首议者谓:《周官》泉府,民之贷者,至输息二十而五,国事之财用取具焉。觉奏条其妄,曰:成周赊贷,特以备民之缓急,不可徒与也,故以国服为之息。然国服之息;说者不明。郑康成释经,乃引王莽计赢受息,无过岁什一为据,不应周公取息,重于莽时。况载师所任地,漆林之征特重,所以抑末作也。今以农民乏绝,将补耕助敛,顾比末作而征之,可乎。国事取具,盖谓泉府所领,若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有买有予,并赊贷之法而举之。傥专取具于泉府,则冢宰九赋,将安用邪。圣世宜讲求先王之法,不当取疑文虚说以图治。今老臣疏外而不见听,辅臣迁延而不就职,门下执正而不行,谏官请罪而求去。臣诚恐奸邪之人,结党连伍,乘众情之汹汹,动摇朝廷,钓直干誉,非国家之福也。安石览之,怒,觉适以事诣中书,安石以语动之曰:不意学士亦如此。始有逐觉意。会曾公亮言畿县散常平钱,有追呼抑配之扰,安石因请遣觉行视虚实。觉既受命,复奏疏辞行,且言:如陈留一县,前后晓示,情愿请钱,卒无一人至者,故陈留不散一钱。以此见民实不愿与官中相交。所有体量,望赐寝罢。遂以觉为反覆,出知广德军。 按《苏辙传》:王安石以执政与陈升之领三司条例,命辙为之属。吕惠卿附安石,辙与论多相牾。安石出《青苗书》使辙熟议,曰:有不便,以告勿疑。辙曰:以钱贷民,使出息二分,本以救民,非为利也。然出纳之际,吏缘为奸,虽有法不能禁,钱入民手,虽良民不免妄用;及其纳钱,虽富民不免踰限。如此,则恐鞭箠必用,州县之事不胜烦矣。唐刘晏掌国计,未尝有所假贷。有尤之者,晏曰:使民侥倖得钱,非国之福;使吏倚法督责,非民之便。吾虽未尝假贷,而四方丰凶贵贱,知之未尝逾时。有贱必籴,有贵必粜,以此四方无甚贵、甚贱之病,安用贷为。晏之所言,则常平法耳。今此法见在而患不修,公诚能有意于民,举而行之,则晏之功可立俟也。安石曰:君言诚有理,当徐思之。自此逾月不言青苗。会河北转运判官王广廉奏乞度僧牒数千为本钱,于陕西漕司私行青苗法,春散秋敛,与安石意合,于是青苗法遂行。安石因遣八使之四方,访求遗利。中外知其必迎合生事,皆莫敢言。辙往见陈升之曰:昔嘉祐末,遣使宽恤诸路,各务生事,还奏多不可行,为天下笑。今何以异此。又以书抵安石,力陈其不可。安石怒,将加以罪,升之止之,以为河南推官。 按《司马光传》:光,字君实。翰林兼侍读学士。王安石得政,行新法,光逆疏其利害。迩英进读,至曹参代萧何事,帝曰:汉常守萧何之法不变,可乎。对曰:宁独汉也,使三代之君常守禹、汤、文、武之法,虽至今存可也。汉武取高帝约束纷更,盗贼半天下;元帝改孝宣之政,汉业遂衰。由此言之,祖宗之法不可变也。吕惠卿言:先王之法,有一年一变者,正月始和,布法象魏是也;有五年一变者,巡守考制度是也;有三十年一变者,刑罚世轻世重是也。光言非是,其意以风朝廷耳。帝问光,光曰:布法象魏,布旧法也。诸侯变礼易乐者,王巡守则诛之,不自变也。刑新国用轻典,乱国用重典,是为世轻世重,非变也。且治天下譬如居室,敝则修之,非大坏不更造也。公卿侍从皆在此,愿陛下问之。三司使掌天下财,不才而黜可也,不可使执政侵其事。今为制置三司条例司,何也。宰相以道佐人主,安用例。苟用例,则胥吏矣。今为看详中书条例司,何也。惠卿不能对,则以他语诋光。帝曰:相与论是非耳,何至是。光曰:平民举钱出息,尚能蚕食下户,况县官督责之威乎。惠卿曰:青苗法,愿取则与之,不愿不强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县官不强,富民亦不强也。昔太宗平河东,立籴法,时米斗十钱,民乐与官为市。其后物贵而和籴不解,遂为河东世世患。臣恐异日之青苗,亦犹是也。帝曰:坐仓籴米何如。坐者皆起,光曰:不便。惠卿曰:籴米百万斛,则省东南之漕,以其钱供京师。光曰:东南钱荒而粒米狼戾,今不籴米而漕钱,弃其有馀,取其所无,农末皆病矣。侍讲吴申起曰:光言,至论也。它日留对,帝曰:今天下汹汹者,孙叔敖所谓国之有是,众之所恶也。光曰:然。陛下当论其是非。今条例司所为,独安石、韩绛、惠卿以为是耳,陛下岂能独与此三人共为天下邪。帝欲用光,访之安石。安石曰:光外托劘上之名,内怀附下之实。所言尽害政之事,所与尽害政之人,而欲寘之左右,使与国论,此消长之大机也。光才岂能害政,但在高位,则异论之人倚以为重。韩信立汉赤帜,赵卒气夺,今用光,是与异论者立赤帜也。安石以韩琦上疏,卧家求退。帝乃拜光枢密副使,光辞之曰:陛下所以用臣,盖察其狂直,庶有补于国家。若徒以禄位荣之,而不取其言,是以天官私非其人也。臣徒以禄位自荣,而不能救生民之患,是盗窃名器以私其身也。陛下诚能罢制置条例司,追还提举官,不行青苗、助役等法,虽不用臣,臣受赐多矣。今言青苗之害者,不过谓使者骚动州县,为今日之患耳。而臣之所忧,乃在十年之外,非今日也。夫民之贫富,由勤惰不同,惰者常乏,故必资于人。今出钱贷民而敛其息,富者不愿取,使者以多散为功,一切抑配。恐其逋负,必令贫富相保,贫者无可偿,则散而之四方;富者不能去,必责使代偿数家之负。春算秋计,展转日滋,贫者既尽,富者亦贫。十年之外,百姓无复存者矣。又尽散常平钱谷,专行青苗,它日若思复之,将何所取。富室既尽,常平已废,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民之羸者必委死沟壑,壮者必聚而为盗贼,此事之必至者也。抗章至七八,帝使谓曰:枢密,兵事也,官各有职,不当以他事为辞。对曰:臣未受命,则犹侍从也,于事无不可言者。安石起视事,光乃得请,遂求去。以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
《东轩笔录》:王荆公当国,始建常平钱之议。以谓百姓当五谷青黄未接之时,势多窘迫,贷钱于兼并之家,必有倍蓰之息。官于是结甲请钱,每千有二分之息,是亦济贫民,而抑兼并之道。而民间呼为青苗钱。范镇时,以翰林学士知通进银台司,误会此意,将谓如建中间税青苗于田中也。遽上疏略曰:常平仓始于汉之盛时,贵而散之,贱而敛之。虽尧舜,无易也。青苗者,荒乱之世,所请青苗在田,贱估其直,敛收未毕,而责其偿。此盗蹠之法也。今以盗蹠之法,变唐虞不易之政,此人情所以不安,而中外所以惊疑也。疏奏,请众谓不然,落翰林学士守本官致仕。制有举直措枉古之善政,服谗蒐慝,义所当诛。盖谓是也。 常平法既行,而同知谏院孙觉上言,府界诸县百姓,率不愿请,往往追呼抑配,深为民害。主上俾觉,同府界提点,往诸县体量,有无追呼抑配之事。孙面奏曰:敢不虔奉诏旨。即日治行。既而又上疏曰:臣闻,古者设官,有言之者,有行之者。故言者不责其必行,行者不责其能言。臣备员谏省,以言语为官矣。又能一一而行之乎。所有同体量指挥,望赐寝罢。主上怒其反覆,落同修起居注,知广德军。
《玉海》:三年五月,司农寺请用见管封椿,易发运司新米,分贮诸仓,随时敛散,以平市价,如淳化旧法。熙宁四年,充诸路常平籴本,治吏沮青苗法者。诸路灾伤处,俱诏赈恤。
《宋史·神宗本纪》:四年春正月壬辰,王安石请鬻天下广惠仓田为三路及京东常平仓本,从之。二月辛酉,诏治吏沮青苗法者。戊辰,诏振河北民乏食者。夏四月丙子,遣使按视宿、亳等州灾伤。五月壬子,诏恩、冀等州灾伤,遣使振恤,蠲其税。六月甲戌,富弼坐格青苗法,徙判汝州。秋七月甲午,振恤两浙水灾。丁未,诏唐、邓给流民田。
《玉海》:四年六月,王广廉请以钱斛入常平仓。从之。
又按《玉海》:四年十月十六日,以帛七十万匹,为陕

西常平籴本。
熙宁五年,以银绢赐河东经略安抚司封桩备边,从司农寺丞奏,并置常平仓。
《宋史·神宗本纪》:五年二月壬子,以两浙水,赐谷十万石振之。 按《食货志》:五年,诏以银绢各二十万赐河东经略安抚司,听人赊买,收本息封桩备边。自是三路封桩,所给甚广,或取之三司,或取之市易务,或取之他路转运司,或赐常平钱,或鬻爵、给度牒,而出内藏钱帛不与焉。
《玉海》:五年四月,司农寺丞蔡天申,请河东路诸经略安抚使司,亦置常平仓。其条约并如陕西。诏以麟府丰三州,尤为贫乏,亦如天申所请。
熙宁六年,置两浙和籴仓,立敛散法,发常平钱斛募饥民修农田水利。
《宋史·神宗本纪》:六年九月壬寅,置两浙和籴仓,立敛散法。冬十月丙戌,振两浙、江、淮饥。
《文献通考》:六年,诏自今灾伤,用司农常法赈救,不足者,并预且当修农田水利工役,募夫数及其直上闻,乃发常平钱斛募饥民。兴修不如法,赈救者,委司农劾之。
熙宁七年,发米振诸路灾伤。诏于河北置场博籴。是岁,旱,郑侠上流民图,王安石罢知江陵府。
《宋史·神宗本纪》:七年二月辛未,发常平米振河阳饥民。秋七月癸亥,诏河北两路捕蝗。又诏开封、淮南提点、提举司检覆蝗旱。以米十五万石振河北西路灾伤。八月丁丑,赐环庆安抚司度僧牒,以募粟振汉蕃饥民。癸巳,置场于南薰、安上门,给流民米。冬十月戊寅,诏浙西路提举司出米振常、润州饥。辛巳,以河北灾伤,减州、军文武官员。癸巳,以常平米于淮南西路易饥民所掘蝗种,又振河北东路流民。 按《食货志》:七年,以岷州入中者寡,令三司具东南及西盐钞法经久通行利病以闻。知熙州王韶建议:依沿边和籴例,以一分见缗、九分西钞,别约价,募入中者。凡边部入中有阙,则多出京钞或饶益诱之,以纾用度。是岁,河东并边大稔,诏都转运使李师中与刘庠广籴,积五年之蓄。复命辅臣议,更与陕西并塞刍粮之法,令转运司增旧籴三分,以所籴亏羡为赏罚,仍遣吏按视。而陕西和籴,或以钱、茶、银、紬、绢籴于弓箭手。其曰博籴:熙宁七年,诏河北转运、提举司置场,以常平及省仓岁用馀粮,减直听民以丝、绵、绫、绢增价博买,俟秋成博籴。 又按《志》:七年,帝患俵常平官吏多违法,王安石请县专置一主簿,主给纳役钱及常平,不过五百员,费钱三十万贯耳。从之。帝以久旱为忧,翰林学士承旨韩维言:畿县近督青苗甚急,往往鞭挞取足,民至伐桑为薪以易钱。旱灾之际,重罹此苦。帝颇感悟。太皇太后亦尝为帝言:闻民间甚苦青苗、助役钱,盍罢之。会百姓流离,帝忧见颜色,益疑新法不便,欲罢之。安石不悦,屡求去,四月,出知江陵府。然安石荐韩绛代相,仍以吕惠卿佐之,于安石所为遵守不变。 按《郑侠传》:侠,字介夫。王安石知其名。三往见之,问以所闻。对曰:青苗、免役、保甲、市易数事,与边鄙用兵,在侠心不能无区区也。安石不答。侠退不复见,但数以书言法之为民害者。是时,免役法出,民商或以为苦,虽负水、拾发、担粥、提茶之属,非纳钱者不得贩鬻。税务索市利钱,其末或重于本,商人至以死争,如是者不一。侠因列其事。未几,诏小夫裨贩者免征,商之重者十损其七,他皆无所行。是时,自熙宁六年七月不雨,至于七年之三月,人无生意。东北流民,每风沙霾曀,扶携塞道,羸瘠愁苦,身无完衣。并城民买麻籸麦麸,合米为糜,或茹木实草根,至身被锁械,而负瓦楬木,卖以偿官,累累不绝。侠知安石不可谏,悉绘所见为图,奏疏诣閤门,不纳。乃假称密急,发马递上之银台司。其略云:去年大蝗,秋冬亢旱,麦苗焦枯,五种不入,群情惧死;方春斩伐,竭泽而渔,草木鱼鳖,亦莫生遂。灾患之来,莫之或禦。愿陛下开仓廪,赈贫乏,取有司掊克不道之政,一切罢去。冀下召和气,上应天心,延万姓垂死之命。今台谏充位,左右辅弼又皆贪猥近利,使夫抱道怀识之士,皆不欲与之言,陛下以爵禄名器,驾驭天下忠贤,而使人如此,甚非宗庙社稷之福也。窃闻南征北伐者,皆以其胜捷之势、山川之形,为图来献,料无一人以天下之民质妻鬻子,斩桑坏舍,流离逃散,遑遑不给之状上闻者。臣谨以逐日所见,绘一图,但经眼目,已可涕泣。而况有甚于此者乎。如陛下行臣之言,十日不雨,即乞斩臣宣德门外,以正欺君之罪。疏奏,神宗反覆观图,长吁数四,袖以入。是夕,寝不能寐。翌日,命开封体放免行钱,三司察市易,司农发常平仓,三卫具熙河所用兵,诸路上民物流散之故。青苗、免役权息追呼,方田、保甲并罢,凡十有八事。民间欢叫相贺。又下责躬诏求言。越三日,大雨,远近沾洽。辅臣入贺,帝示以侠所进图状,且责之,皆再拜谢。安石上章求去,外间始知所行之由,群奸切齿,遂以侠付御史,治其擅发马递罪。吕惠卿、邓绾言于帝曰:陛下数年以来,忘寐与食,成此美政,天下方被其赐;一旦用狂夫之言,罢废殆尽,岂不惜哉。相与环泣于帝前,于是新法一切如故。按《王安石传》:安石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熙宁七年春,天下久旱,饥民流离,帝忧形于色,对朝嗟叹,欲尽罢法度之不善者。安石曰:水旱常数,尧、汤所不免,此不足招圣虑,但当修人事以应之。帝曰:此岂细事,朕所以恐惧者,正为人事之未修尔。今取免行钱太重,人情咨怨,至出不逊语。自近臣以至后族,无不言其害。两宫泣下,忧京师乱起,以为天旱,更失人心。安石曰:近臣不知为谁,若两宫有言,乃向经、曹佾所为尔。冯京曰:臣亦闻之。安石曰:士大夫不逞者以京为归,故京独闻其言,臣未之闻也。监安上门郑侠上疏,绘所见流民扶老携幼困苦之状,为图以献,曰:旱由安石所致。去安石,天必雨。侠又坐窜岭南。慈圣、宣仁二太后流涕谓帝曰:安石乱天下。帝亦疑之,遂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江陵府。
《文献通考》:七年七月,帝以诸路旱灾,常平司未能赈济。谕辅臣曰:天下常平仓,若以一半散钱取息,一半减价粜贵,使二者如权衡之相依,不得偏重,民必受赐。自是诏诸路州县,据已支见在钱谷通数,常留一半外,方得给散。
熙宁八年,行结籴俵籴法,辍上供米,给灾伤州军。流民愿归业者,赍遣之。又振诸州饥,及捕蝗复赋。按《宋史·神宗本纪》:八年春正月丙午,辍江南东路上供米,均给灾伤州军。戊午,诏所在流民愿归业者,州县赍遣之。己未,洮西安抚司以岁旱,请为粥以食羌户饥者。三月丁酉,振润州饥。癸丑,振常、润饥民。五月己丑,遣使振鄜延、环庆饥。八月癸巳,募民捕蝗易粟,苗损者偿之,仍复其赋。 按《食货志》:其曰结籴:熙宁八年,刘佐体量川茶,因便结籴熙河路军储,得七万馀石,诏运给焉。未几,商人王震言:结籴多散官或浮浪之人,有经年方输者。诏措置熙河财用孙迥究治以闻。迥奏总管王君万负熙、河两川结籴钱十四万六百三十馀缗、银三百馀两。乃遣蔡确驰往本路劾之,君万及高遵裕皆坐借结籴违法市易,降黜有差。
其曰俵籴:熙宁八年,令中书计运米百万石费约

三十七万缗,帝怪其多。王安石因言:俵籴非特省六七十万缗岁漕之费,且河北入中之价,权之在我,遇斗斛贵住籴,即百姓米无所粜,自然价损,非惟实边,亦免伤农力。乃诏岁以末盐钱钞、在京粳米六十万贯石,付都提举市易司贸易。度民田入多寡,豫给钱物,秋成于澶州、北京及缘边入米麦粟封桩。即物价踊,权止入中,听籴便司兑用,须岁丰补偿。
熙宁九年,行兑籴法,以倚阁常平钱督索艰难诏人户更不得支借。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其曰兑籴:熙宁九年,诏淮南常平司于麦熟州郡及时兑籴。 又按《志》:九年,知太原韩绛言:在法,诸老疾自十一月一日州给米豆,至次年三月终。河东地寒,乞自十月一日起支,至次年二月终止;如有馀,即至三月终。从之。凡鳏、寡、孤、独、癃老、疾废、贫乏不能自存应居养者,以户绝屋居之;无,则居以官屋,以户绝财产充其费,不限月。依乞丐法给米豆;不足,则给以常平息钱。 又按《志》:诏诸路常平钱谷常留一半外,方得给散。两经倚阁常平钱人户,不得支借。
《文献通考》:九年,诏司农寺,自今两经倚阁常平钱,人户更不得支借钱斛。帝谓天下常平钱谷,十常七八,散在民间。又连岁灾伤,倚阁迨半,止务多给,计息为功,不计督索艰难。岂惟亏失官物,兼百姓被鞭挞必众故也。
熙宁十年,诏捕蝗,并蠲振河决处。复立义仓,仍听就县仓输粟。又从提举常平言立法,宽恤灾伤逃绝户。按《宋史·神宗本纪》:十年二月丁酉,诏诸州岁以十一月给老疾贫乏者粟,尽三月乃止。三月壬申,诏州县捕蝗。九月庚戌,诏:河决害民田,所属州县疏瀹,仍蠲其税,老幼疾病者振之。癸酉,立义仓。 按《食货志》:十年,诏开封府界,先自丰稔畿县,立义仓法。
《玉海》:熙宁末,王古为司农簿,奏复行之。仍听就县仓输。自是义仓入县仓矣。
《文献通考》:十年,提举两浙路常平言,灾伤累年,丁口减耗。凡九年以前逃绝户,已请青苗钱斛,见户有合摊填者,乞需丰熟日理纳外,更有全甲户绝,输偿不足。或同甲内死绝,止存一二贫户,难以摊纳者。更乞立法。从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七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
  宋三〈元丰七则 哲宗元祐五则 绍圣五则 元符三则 徽宗建中靖国一则 崇宁六则 大观三则 政和四则 重和一则 宣和六则 高宗建炎三则 绍兴二十一则 孝宗隆兴二则〉

食货典第七十七卷

荒政部汇考十

宋三

元丰元年,诏被水州郡蠲租贷粮,罢支籴钱。令并边州郡和市封桩,以义仓隶提举司,诏于丰稔路推行。如畿县不及斗者,免输。又立常平钱粮输入及保贷
之政。
《宋史·神宗本纪》:元丰元年秋七月己亥,诏齐州预备水灾。八月丁未,诏河北被水者蠲其租。己巳,诏滨、棣、沧三州被水民以常平粮贷之。庚午,诏青、齐、淄三州给流民食。 按《食货志》:熙宁八年,河东察访使李承之言:太原路二税外有和籴粮草,官虽量予钱、布,而所得细微,民无所济,遇岁凶不蠲,最为弊法。继而知太原韩绛复请和籴于元数省三分,罢支钱、布,乞精选才臣讲求利害。诏委陈安石。元丰元年,安石奏:河东十三州一税,以石计凡三十九万二千有馀,而和籴数八十三万四千有馀,所以岁凶仍输者,以税轻、军储不可阙故也。旧支钱、布相半,数既奇零,以钞贸易,略不收半,公家实费,百姓乃得虚名。欲自今罢支籴钱,岁以其钱令并边州郡和市封桩,即岁灾以填所蠲数,年丰则三岁一免其输。朝廷以为然,始诏河东岁给和籴钱八万馀缗并罢,以其钱付漕司,如安石议。因用安石为河东转运使。其后经略使吕惠卿复请别议立法,除河外三州理为边郡宜免,馀十一州可概均籴。下有司议,以岁和籴见数十分之,裁其二,用八分为额,随户色高下裁定,毋更给钱;岁灾同秋税蠲放,以转运司应给钱补之,灾不及五分,听以久例支移。遂易和籴之名为助军粮草。 又按《志》:民间非时阙乏,许以物产为抵,依常平限输纳。当输钱而愿输谷若金帛者,官立中价示民。物不尽其钱,足以钱;钱不尽其物者,还其馀直。又听民以金帛易谷,而有司少加金帛之直。 又按《志》:是年,提点府界诸县镇公事蔡承禧言:义仓之法,以二石而输一斗,至为轻矣。乞今年夏税之始,悉令举行。诏可,仍以义仓隶提举司。京东西、淮南、河东、陕西路义仓以今年秋料为始,民输税不及斗免输,颁其法于川峡四路。按《玉海》:元年,王古言去岁诏复义仓,试于京畿,已不扰。请于丰稔路,先推行。诏京东西、淮南、河东、陕西〈阙三字〉如畿县行之,不及斗者,免。
《文献通考》:元年,诏常平仓钱谷,当输钱而愿入谷,若金帛者,官立中价,示民。物不尽其钱者,足以钱。钱不尽其物者,还其馀直。又听民以金帛易谷,而有司少加金帛之直。凡钱谷当给若粜,皆用九年诏书,通取留一半之馀。 又按《通考》:元年,诏以滨棣沧州被水灾,令民第四等以下,立保贷请常平粮有差。仍免出息。帝曰:赈济之法,州县不能举行。夫以政杀人,与刃无异。今出入一死罪,有司未尝不力争。至于凶年饥岁,老幼转死沟壑,而在位者,殊不恤。此出于政事不修,而士大夫不知务也。
元丰二年,沧州饥,行寄籴法,诏威、茂、黎三州罢行义仓法。
《宋史·神宗本纪》:二年二月乙丑,沧州饥,发仓粟振之。 按《食货志》:其曰寄籴:元丰二年,籴便粮草王子渊论纲舟利害,因言:商人入中,岁小不登,必邀厚价,故设内郡寄籴之法,以权轻重。 又按《志》:二年,诏威、茂、黎三州罢行义仓法,以夷夏杂居,岁赋不多故也。元丰四年,振河东被水民,命使督诸县捕蝗,诏蠲灾伤州军夏料役钱。
《宋史·神宗本纪》:四年五月丁酉,诏河东路提点刑狱刘定专振被水民。六月戊午,河北诸郡蝗生。癸未,命提点开封府界诸县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督诸县捕蝗。八月丙辰,诏蠲河北东路灾伤州军,今年夏料役钱。
元丰五年九月壬辰,遣使行视畿县民被水患者。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六年,以河朔丰成命度支副使蹇周辅等广籴,又诏常平敛散酌三年中数为格。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元丰四年,以度支副使蹇周辅兼措置河北籴便司。明年,诏以开封府界、诸路阙额禁军及淮、浙、福建等路剩盐息钱,并输籴便司为本。令瀛、定、澶等州各置仓,凡封桩,三司毋关预,委周辅专其任,司农寺市易、淤田、水利等司所计置封桩粮草并归之。六年,诏提点河北西路王子渊兼同措置。未几,手诏周辅:今河朔丰成,宜广收籴。是岁,大名东、西济胜二仓,定州衍积、宝盈二仓与瀛之州仓皆成,周辅召拜户部侍郎,以左司郎中吴雍代之。 又按《志》:六年,户部言:准诏诸路常平可酌三年敛散中数,取一年为格,岁终较其增亏。今以钱银谷帛贯、石、匹、两定年额:散一千一百三万七千七百七十二,敛一千三百九十六万五千四百五十九。比元丰三年散增二百一十四万八千三百四十二,敛增一百三万四千九百六十三;四年散增二百七十九万九千九百六十四,敛亏一百九十八万六千五百一十五。诏三年四年散多敛少及散敛俱少之处,户部下提举司具析以闻。
元丰七年,蠲河东河北税,议罢寄籴,以李南公等言,仍旧给户部钱,充陕西边粮。
《宋史·神宗本纪》:七年,河东饥。河北水,坏洺州庐舍,蠲其税。 按《食货志》:七年,诏河北瀛、定二州所籴数以钜万,而散于诸郡寄籴,恐缓急不相及,不若致商人自运。李南公、王子渊俱言:寄籴法行已久,且近都仓,缓急运致非难。于是寄籴卒不罢。
《玉海》:七年八月十六日,给户部右曹钱六千万,充陕西边籴。
元丰八年,哲宗即位,罢义仓散青苗。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八年,罢诸路义仓。
《文献通考》:八年八月,哲宗诏给散青苗,不许抑配,仍不立定额。
哲宗元祐元年二月辛酉,以河决大名,坏民田,民艰食者众,诏安抚使韩绛振之。夏四月辛卯,诏诸路旱伤蠲其租。八月辛卯,诏常平依旧法,罢青苗钱。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元祐元年二月,诏提举官累年积蓄钱,谷财物尽,桩作常平仓钱物,委提点刑狱交割主管,依旧常平仓法。左正言朱光庭言:天下青苗钱,除支俵外,见在钱数,尚多。乞并用收籴,可存留斛斗。凡遇丰年,则添价以籴。遇岁饥,则减价以粜。大饥,则贷之。候丰岁输还,更不出息。门下侍郎司马光劄子言:常平之法,公私两利。此乃三代之良法也。向者有因州县阙常平籴本钱,虽遇丰岁,无钱收籴。又有官吏怠慢,厌籴粜之烦,虽遇丰岁,不肯收籴。又有官吏不能察知在市斛斗实价,只信凭行人与蓄积之家,通同作弊。当收成之时,农人要钱,急粜之时,故意小估价例。今官中收籴,不得尽入蓄积之家,直至过时,蓄积之家仓廪盈满,方始顿添。价中粜入官,是以农夫粜谷,止得贱价。官中籴谷,常用贵价。厚利皆归蓄积之家。又有官吏虽欲趁时收籴,而县申州,州申提点刑狱,提点刑狱司申司农寺,取候指挥,比至回报,动涉累月,已至失时,谷价倍贵。是故州县常平仓斛斗,有经隔多年,在市价例,终不及元籴之价。出粜不行,堆积腐烂者,此乃法因人坏,非法之不善也。四月,诏再立常平钱谷,给敛出息之法。限二月或正月以散,及一半为额,民间丝麦丰熟,随夏税先纳所输之半。愿并纳者,止出息一分。左司谏王岩叟、中丞刘挚、右司谏苏辙等,交章言其非。右仆射司马光劄子,乞约束州县,抑配青苗钱,曰:先朝初散青苗,本为利民。故当时指挥立取,人户情愿不得抑配。自后因提举官速要近功,务求多散,讽胁州县,废格诏书,各为情愿。其实抑配,或举县勾集,或排门抄劄。亦有无赖子弟,谩昧尊亲,钱不入家。亦有他人冒名诈请,莫知为谁。及至追催,皆归本户。朝廷深知其弊,故悉罢提举官,不复立额,考校访闻。人情安便。昨于四月二十六日,有敕令给常平钱斛,限二月或正月,只为人户欲借者,及时得用。又令半留仓库,半出给者,只为所给不得辄过此数。又令取人户情愿,亦不得抑配,一遵前朝本意,虑恐州县不晓朝旨本意,将谓朝廷复欲多散青苗钱谷,广收利息,勾集抑配,督责严急,一切如向日置提举官时。今欲续降指挥,令诸路提点刑狱司,告示州县,并须候人户自执状纳保,赴县乞请常平钱谷之时,方得勘会,依条支给。不得依前勾集抄劄,强行抑配。仍仰提点刑狱常切觉察,如有官吏,以此为法骚扰者,即时取勘施行。若提点刑狱,不切觉察,委转运安抚司觉察闻奏。从之。录黄过中中书舍人苏轼奏曰:臣伏见免役之法,已尽革去。而青苗一事,乃独因旧,少加损益。欲行紾臂,徐徐月攘一鸡之道。熙宁之法,本不许抑配。而其害至此。今虽复禁其抑配,其害犹在也。昔者,州县并行仓法,而受纳之际,十费二三。今既罢仓法,不免乞取,则十费五六,必然之势也。又官吏无状,于给散之际,必令酒务,设鼓乐倡优,或关扑卖酒牌,农民至有徒手而归者。但每散青苗,即酒课暴增。此臣所亲见,而为流涕者也。二十年间,因欠青苗,至卖田宅顾,妻女溺水自缢者,不可胜数。朝廷忍复行之欤。臣谓四月二十六日,指挥以散及一半为额,与熙宁之法,初无小异。而今月二十日,指挥犹许人户情愿,未免于设法罔民,便一时非理之私,而不虑后日催纳之患。三者皆非良法,相去无几也。今者已行常平粜籴之法,惠民之外,官亦稍利,如此足矣。何用二分之息,以贾无穷之怨。臣虽至愚,深为朝廷惜之。欲乞特降指挥,青苗钱斛后,更不给散,所有已请过者,候丰熟日,分作五年十料,随二税送纳。或乞圣慈,念其累岁出息已多,自第四等以下人户,并与放免。庶使农民自此息肩,亦免后世有所讥议。兼近日谪降吕惠卿告词云:首建青苗,次行助役。若不尽去其法,必致奸臣有词,流传四方。所损不细。所有上件,录黄臣未敢书名行下。初同知枢密院范纯仁,以国用不足,建请复青苗钱。四月二十六日,指挥尽纯仁意,时司马光方以疾在告,不与也。已而台谏共言其非,不报。光寻具劄子,乞约束抑配。苏轼又缴奏乞尽罢之。光始大悟,遂力疾入对于帘前,曰:近者不知是何奸邪,劝陛下复行此事。纯仁失色,却立不敢言。青苗钱遂罢不复散。
元祐二年,遣使振河北被灾民。以冬夏旱暵,避殿减膳,责躬思过。诏以麦熟,下诸路广籴。
《宋史·哲宗本纪》:二年二月丁亥,遣左司谏朱光庭使河北,振民被灾者。夏四月辛卯,诏:冬夏旱暵,海内被灾者广,避殿减膳,责躬思过,以图消复。 按《食货志》:二年,尝以麦熟下诸路广籴,诏后价若与本相当,即许变转兑籴。
元祐三年春正月庚戌,复广惠仓。二月乙酉,诏流民饥贫量与应副。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玉海》:三年正月二日,诏复置广惠仓,从侍讲范祖禹之言也。二月十二日,给广惠仓钱三万缗。
元祐六年,两浙水灾,振之。并振麟府二州。
《宋史·哲宗本纪》:六年秋七月己卯,振两浙水灾。九月丁亥,夏人寇麟、府二州。壬辰,诏州民为寇所掠,庐舍焚荡者给钱帛,践稼者振之,失牛者官贷市之。按《文献通考》:六年,翰林学士承旨知杭州苏轼言:浙西二年诸郡灾伤,今岁大水。苏、湖、常三州水,通为一杭州,民死者五十馀万。苏州三十万,未数他郡。今既秋田不种,正使来岁丰稔,亦须七月方见新谷。变故未易度量,乞令转运司,约度诸郡合粜米斛数目,下诸路封桩。及年计上供赴浙西诸郡粜卖。诏赐米百万斛,钱二十馀万缗,赈济灾伤。
元祐八年,遣使按视水灾,振京城民饥,又出钱粟振流民。
《宋史·哲宗本纪》:八年八月壬戌,遣使按视京东西、河南北、淮南水灾。十一月乙未,以雪寒,振京城民饥。十二月丁巳,出钱粟十万振流民。
绍圣 年,诏河北镇定瀛州籴十年,馀州七年。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哲宗即位,诸老大臣维持初政,益务绥静,边郡类无调发,第令诸路广籴以备蓄积,及诏陕西、麟府州计五岁之粮而已。绍圣初,乃诏河北镇、定、瀛州籴十年之储,馀州七年。其后陕西诸路又连岁兴师,及进筑鄯、湟等州,费资粮不可胜计。
绍圣元年,振河北饥。恤诸路流民。诏除广南东西路外,复置义仓,纳米斗五合,专充赈济。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元年三月癸巳,诏振京东、河北流民,贷以谷麦种,谕使还业,蠲是年租税。闰四月丙戌,复义仓。九月癸卯,遣御史刘拯按河北水灾,振饥民。庚戌,罢广惠仓。丁卯,诏京东西、河北振恤流民。十一月丁巳,诏河北振饥,诸路恤流亡,官吏有善状、才能显著者以闻。是岁,京师疫,洛水溢,太原地震,河北水,发京都粟振之。 按《食货志》:元年,诏除广南东、西路外,并复置义仓,自来岁始,放税二分已上免输,所贮专充振济,辄移用者论如法。 又按《志》:哲宗虽诏复广惠仓,既而章惇用事,又罢之,卖其田如熙宁法。常平量留钱斛,不足以供振给,义仓不足,又令通一路兑拨。于是绍圣、大观之间,直给空名告敕、补牒赐诸路,政日以隳,民日以困,而宋业遂衰。
《玉海》:元年闰四月,复置义仓,纳米斗五合。
《文献通考》:元年帝以京东河北之民乏食,流移未归。诏给空名假承务郎,敕十太庙斋郎,补牒十州助教,不理选限。敕三十度牒五百,付河北东西路提举司,召人入钱粟,充赈济。
绍圣二年,出钱帛助振河北。群臣蔡京等,请议行青苗法,诏并送详定。
《宋史·哲宗本纪》:二年二月辛巳,出内库钱帛二十万助河北振饥。 按《食货志》:二年,户部尚书蔡京首言:承诏措置财利,乞检会熙、丰青苗条约,参酌增损,立为定制。淮南转运司副使庄公岳谓:自元祐罢提举官后,钱谷为他司侵借,所存无几。欲乞追还给散,随夏秋税偿纳,勿立定额,自无抑民失财之患。奉议郎郑仅、朝奉郎郭时亮、承议郎许几董遵等皆言:青苗最为便民,愿戒抑配,止收一分之息。诏并送详定重修敕令所。三年,旧欠常平钱斛人户,仍许请给。绍圣三年,于陕西河东籴边储,复元丰恤孤幼令。又令收养遗弃饥贫小儿,及豫贷官钱。
《宋史·哲宗本纪》:三年二月癸亥,出元丰库缗钱四百万于陕西、河东籴边储。辛未,复元丰《恤孤幼令》。十二月甲戌,《敕令》。遗弃饥贫小儿三岁以下,听收养为真子孙。 按《食货志》:三年,以吕大忠之言,召农民相保,豫贷官钱之半,循税限催科,馀钱至夏秋用时价随所输贴纳。
绍圣四年,出缗钱,付陕西广籴。两浙饥,移粟振贷。按《宋史·哲宗本纪》:四年九月乙卯,出元丰库缗钱四百万付陕西广籴。是岁,两浙旱饥,诏行荒政,移粟振贷。
元符元年,行括籴法,振恤河北、京东被水者。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元年冬十月丁酉,以河北、京东河溢,遣官振恤。是岁,澶州河溢,振恤河北、京东被水者。 按《食货志》:其曰括籴:元符元年,泾原经略使章楶请并边籴买;豫榜谕民,毋得与公家争籴,即官储有之,括索赢粮之家,量存其所用,尽籴入官。元符二年春正月丁卯,出内金帛二百万,备陕西边储。秋七月庚戌,河北河涨没民田庐,遣官振之。按《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二年,泾原经略使章楶谏曰:伏见兴师以来,陕西府库仓廪储蓄,内外一空,前后资贷内藏金帛,不知其几千万数。即今所在粮草尽乏,漕臣计无所出,文移指空而已。今者,正休兵息民、清心省事之时,惟深察臣言,裁决斯事。若更询主议大臣,窃恐专务兴师,上误圣听。主议大臣,指章惇也。时内藏空乏,陕西诸路以军赏银绢数寡,请给于内藏库,诏以绢五十万疋予之。帝谓近臣曰:内库绢才百万,已辍其半矣。蔡京用事,复务拓土,劝徽宗招纳青唐,用王厚经置,费钱亿万,用大兵凡再,始克之,而湟州戍兵岁费钱一千二十四万九千馀缗。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诏赈河北、河东、陕西,又出粟减价济民。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正月,即皇帝位。五月癸巳,河北、河东、陕西饥,诏帅臣计度振恤。十二月戊戌,出廪粟减价以济民。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乙巳,出内库及诸路常平钱各百万,备河北边储。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崇宁元年,置安济坊、居养院。
《宋史·徽宗本纪》:崇宁元年八月辛未,置安济坊,养民之贫病者,仍令诸郡县并置。九月戊子,京师置居养院,以处鳏寡孤独,仍以户绝财产给养。十一月辛卯,置河北安济坊。 按《食货志》:崇宁初,蔡京当国,置居养院、安济坊。给常平米,厚至数倍。差官卒充使令,置火头,具饮膳,给以衲衣絮被。州县奉行过当,或具帷帐,雇乳母、女使,糜费无艺,不免率敛,贫者乐而富者扰矣。
崇宁二年,行增价折纳之法。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言者谓:欲民不流,不若多积谷;欲多积谷,不若推行折纳粜籴之法。今常平虽有折纳之法,止用中价,故民不乐输。若依和籴以实价折之,则无损于民。崇宁二年,诸路岁稔,遂行增价折纳之法,支移、折变、科率、配买,皆以熙宁法从事,民以谷菽、物帛输积负零税者听之。
崇宁三年二月丁未,置漏泽园。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三年,置漏泽园。初,神宗诏:开封府界僧寺旅寄棺柩,贫不能葬,令畿县各度官不毛地三五顷,听人安厝,命僧主之。葬及三千人以上,度僧一人,三年与紫衣;有紫衣,与师号,更使领事三年,愿复领者听之。至是,蔡京推广为园,置籍,瘗人并深三尺,毋令暴露,监司巡历检察。安济坊亦募僧主之,三年医愈千人,赐紫衣、祠部牒各一道。医者人给手历,以书所治疗人,岁终考其数为殿最。诸城、砦、镇、市户及千以上有知监者,依各县增置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道路遇寒僵仆之人及无衣丐者,许送近便居养院,给钱米救济。孤贫小儿可教者,令入小学听读,其衣襕于常平头子钱内给造,仍免入斋之用。遗弃小儿,雇人乳养,仍听宫观、寺院养为童行。
崇宁四年,苏、湖、秀三州水,赐乏食者粟。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崇宁五年,于江湖淮浙置常平都仓。诏陕西博籴,以平物价。以星变,罢陕西河东结籴对籴。
《宋史·徽宗本纪》:五年春正月庚子,复置江、湖、淮、浙常平都仓。 按《食货志》:博籴。崇宁五年,诏陕西钱重物轻,委转运司措置,以银、绢、丝、紬之类博籴斛斗,以平物价。结籴。崇宁初,蔡京行于陕西,尽括民财以充数。五年,以星变讲修阙政,罢陕西、河东结籴、对籴。崇宁 年令坊村以等第给钱俟收以时价入粟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崇宁中,蔡京令坊郭、乡村以等第给钱,俟收,以时价入粟,边郡弓箭手、青唐蕃部皆然。用俵多寡为官吏赏罚。
大观元年,以诸路水旱,振济贷租,又增义仓米以备荒。
《宋史·徽宗本纪》:大观元年,秦凤旱。京东水,河溢,遣官振济,贷被水户租。
按玉海元年三月戊子增令义仓纳米斗一升以备赈荒
大观三年,江、淮、荆、浙、福建旱,秦、凤、阶、成饥,发粟振之,蠲其赋。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大观四年三月庚子,募饥民补禁卒。甲寅,敕所在振恤流民。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元年,行劝籴、均籴法。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其曰劝籴、均籴:政和元年,童贯宣抚陕西议行之。鄜延经略使钱即言:劝籴非可以久行。均籴先入其斛斗乃给其直,于有斛斗之家未有害也。坊郭之人,素无斛斗,必须外籴,转有烦费。疏奏,坐贬。时又诏河北、河东仿陕西均籴,知定州王汉之坐沮格夺职罢。未几,遂立均籴法。政和三年,以岁稔,推行均籴,诏灾伤放税赈贷。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三年,以岁稔,诸路推行均籴。
《江南通志》:三年,诏灾伤放税,及七分以上常平赈贷。
政和五年,改均籴为和籴。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五年,言者谓:均籴法严,然已籴而不偿其直,或不度州县之力,敷数过多,有一户而籴数百石者。乃诏诸路毋辄均籴。既而州县以和籴为名,低裁其价,转运司程督愈峻,科率倍于均籴,诏约止之。
政和七年,诏禁遏籴。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荒政考略》:七年,诏曰:州县遏籴以私境内,殊失惠养元元之意。自今有犯,必罚无赦。
重和元年,东南水灾,遣使振济。并禁强籴遏籴等事。又令常平司,恪遵条令,敛散常平。
《宋史·徽宗本纪》:重和元年秋七月己酉,遣廉访使者六人振济东南诸路水灾。九月壬午,诏罢拘白地、禁榷货、增方田税、添酒价、取醋息、河北加折耗米、东南水灾强籴等事。壬辰,禁州郡遏籴。闰九月庚申,诏江、淮、荆、浙、闽、广监司督责州县还集流民。
《文献通考》:八年,御笔:常平敛散法,利天下甚博。而比年以来,诸路欠阙,至未及散而遽取之。甚失神考制法之意。令常平司恪遵条令,敛散必时,违者以大不恭论。〈按《本纪》,是年十一月己酉朔改元〉
宣和元年,诏振救东南水灾。淮甸淮东旱,京西饥,遣官察访赈济。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元年十一月甲子,诏东南诸路水灾,令监司、郡守悉心振救。戊辰,以淮甸旱,饥民失业,遣监察御史察访。是岁,京西饥,淮东大旱,遣官赈济。
宣和二年二月戊子,令所在赡给淮南流民,谕还之。六月癸酉,诏开封府赈济饥民。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二年,诏:居养、安济、漏泽可参考元丰旧法,裁立中制。应居养之日给税米或粟米一升,钱十文省,十一月至正月加柴炭,五文省,小儿减半。安济坊钱米依居养法,医药如旧制。漏泽园除葬埋依见行条法外,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
宣和三年,荆湖南北皆行均籴,新边鄯廓诸州皆行劝籴。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三年,方腊平,两浙亦量官户轻重均籴。明年,荆湖南、北均籴,以家业为差。劝籴之法,其后寖及于新边,鄯廓州、积石军蕃部患之。
宣和五年,振济诸路旱饥。又令州县,杜伪冒请求钱谷之弊。
《宋史·徽宗本纪》:五年,秦凤旱,河北、京东、淮南饥,遣官赈济。
《文献通考》:五年,诏州县每岁支俵常平钱谷,多是形势户请求,及胥吏诈冒支请。令天下州县,每岁散钱谷既毕,即揭示请人数目,逾月敛之,庶知为伪冒者,得以陈诉。
宣和六年,振恤诸路灾伤。按《宋史·徽宗本纪》:六年,京师、河东、陕西地大震,两河、京东西、浙西水,环庆、邠宁、泾原流徙,令所在振恤。按《食货志》:先是,诸路灾伤,截拨上供年额米斛数多,致阙中都岁计,令京东、江南、两浙、荆湖路义仓谷各留三分,馀并起发赴京,补还截拨之数。六年,诏罢之。宣和七年冬十月戊午,罢京畿和籴。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按《食货志》:吴雍言河北仓廪皆充实,见储粮料总千一百七十六万石。诏赐同措置王子渊三品服。宣和中,罢畿内和籴。
高宗建炎元年,以诸路提举常平司并归提刑司。
《宋史·高宗本纪》:建炎元年六月丁卯,省诸路提举常平司。
《玉海》:常平之政,有提举官,自熙宁始。建炎元年六月,并归提刑司。常平之财,所存一二,犹以亿万计。建炎二年,以岁凶,赈给流亡。诏求直言。州郡灾甚者,蠲田赋。委官按视常平和籴。
《宋史·高宗本纪》:二年春正月丁亥,录两河流亡吏士。沿河给流民官田、牛、种。秋七月辛丑,以春霖、夏旱蝗,诏监司、郡守条上阙政,州郡灾甚者蠲田赋。冬十月壬戌,禁江、浙闭籴。
《文献通考》:二年,臣僚言常平和籴,州县视为文具,以新易旧法也。间有损失蠹腐,而未尝问。不许借贷法也。间有悉充他用,而实无所储。诏委官遍行按视。建炎三年,罢青苗市易法。追还籴本,出米贱粜济东北流民。又蠲青苗积欠钱。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二月戊辰,出米十万斛,即杭、秀、常、湖州、平江府损直以粜,济东北流寓之人。九月丁巳,蠲诸路青苗积欠钱。
《玉海》:二年八月癸丑朔,复诸路常平官。十月壬戌,诏翰学叶梦得等,讨论常平法,条具取旨。青苗敛散,永不施行。又命户书吕颐浩,十二月戊午,颐浩等言此法不宜废,如免役坊场,亦可行。惟青苗市易,当罢。三年正月庚寅,追还籴本。
绍兴元年,禁遏籴振流民。诏出粟济粜者,赏各有差。又以上供馀米,别贮,以备荒岁。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元年三月壬寅,禁诸路遏籴。乙丑,振淮南、京东西流民。 按《食货志》:高宗南渡,民之从者如归市。既为之衣食以振其饥寒,又为之医药以救其疾病;其有陨于戈甲、毙于道路者,则给度牒瘗埋之。若丐者育之于居养院;其病也,疗之于安济坊;其死也,葬之于漏泽园,岁以为常。绍兴以来,岁有水旱,发常平义仓,或济或粜或贷,如恐不及。然当艰难之际,兵食方急,储蓄有限,而振给无穷,复以爵赏诱富人相与补助,亦权宜不得已之策也。元年,诏出粟济粜者赏各有差。粜及三千石以上,与守阙进义校尉;一万五千石以上,与进义校尉;二万石以上,取旨优赏;已有官荫不愿补授者,比类施行。
《荒政考略》:元年,户部尚书韩仲通,乞以上供粟米所馀之数,岁桩一百万石,别廪贮之。遇水旱,以给民。从之。
绍兴二年,诏存抚东北流民。福建饥,振之。复常平官。罢江淮发运使。
《宋史·高宗本纪》:二年六月甲寅,诏两浙、江、淮守臣,令存抚东北流寓人。八月戊戌,振福建饥民。 按《食货志》:是年,以臣僚言复常平官,讲补助之政以广储蓄。
《玉海》:二年三月戊戌,罢江淮发运使。以其钱帛赴行在,祖宗时发运司,岁漕江湖粟六百万斛。即真、扬、楚、泗置转般仓,溯流摺运,以赡中都。且因丰凶,而平其籴,至是省之。
绍兴三年,诏监司郡守具奏水旱灾异,并令检视义仓,补还侵失。
《宋史·高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丁巳,命诸路宪臣兼提举常平司。癸未,诏民复业者,视垦田多寡定租额赋役。夏四月己丑,诏江东西、湖北、浙西募民佃荒田,蠲三年租。五月庚午,以岳州数被兵,免今年税役。秋七月甲子,以久旱,偿州县和市民物之直。九月戊午,诏凡遇水旱灾异,监司、郡守即具奏毋隐。
《荒政考略》:三年,诏曰:义仓之设,所以备凶荒,最为良法。州县奉行不善,寖失祖宗本意。或遇水旱,何以赈济。可令监司检视实数,补还侵失。
绍兴五年,并提举常平司入茶盐司,以诸路旱,罢一切科率。蠲福建拨借常平钱米。
《宋史·高宗本纪》:五年闰二月丙辰,并诸路提举常平入茶盐司。五月丁亥,立残破州县守令劝民垦田及抛荒殿最格。六月癸丑,以久旱,减膳、祈祷。禁诸路科率,自租税、和市、军须外皆罢。庚申,以旱罢诸路检察财用官。八月癸丑,蠲福建州军借拨常平钱米。绍兴六年,振诸路饥。命官检察灾伤州县,钱帛租税,宽免有差。诸臣有救饥者,各转官升职。
《宋史·高宗本纪》:六年春正月甲午,振江、湖、福建、浙东饥民,命监司、帅臣分选僚属及提举常平官躬行检察。三月辛未,蠲旱伤州县民积欠钱帛租税。壬辰,宽四川灾伤州县户帖钱之半。八月庚戌,蠲虔州残破诸县逋负。 按《食货志》:六年,湖、广、江西旱,诏拨上供米振之。婺民有遏籴致盗者,诏闭粜者断遣。殿中侍御史周秘言:发廪劝分,古之道也,许以断遣,恐贪吏怀私,善良被害。望戒守令多方劝谕,务令乐从,或有扰害,提举司劾奏。从之。是岁,潼川守臣景兴宗、广安军守臣李瞻、果州守臣王骘、汉州守臣王梅活饥民甚众,前吏部郎中冯楫亦出米以助振给,兴宗升一职,瞻、骘、梅、楫各转一官。
绍兴七年,振京西湖北饥,和籴者计剩科罪。
《宋史·高宗本纪》:七年秋七月己丑,诏诸路归业民垦田,及八年始输全税。闰十月乙丑,蠲江东路月椿钱万缗。发米二万石振京西、湖北饥民。 按《食货志》:七年,以饶州之籴石取耗四斗,罪其郡守。自是和籴者计剩科罪。
绍兴八年夏四月庚申,初置户部和籴场于临安。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玉海》:八年四月丁丑,户侍李弥逊言:当于经费之外,给籴本数百万缗。复置一司,广行储积。诏吏户部条具。六月乙卯朔,徽猷阁待制程迈,为江淮荆浙闽广等路经制发运使,专掌籴事。降本钱四百万。十二月辛未,参政李光请罢发运司,令户部侍郎专领。按《文献通考》:八年,侍御史萧振言:经制司籴米,一例抛降,数目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科与百姓年例,又添一番科率,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如何抛与诸州。乞别选官置场收籴。从之。
绍兴九年,以常平钱悉数和籴随时赈饥。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九年,用宗正丞郑鬲言,以常平钱于民输赋未毕之时,悉数和籴。按《玉海》:八年冬,李光言常平法,本于耿寿昌,岂可以安石而废。九年,复提举官,使掌其政。
《文献通考》:九年,上谕宰执曰:常平法不许他用,惟时赈饥,取于民者,还以予民也。
绍兴十年,以通判婺州陈正同振济有方,下其法于诸路。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十年,通判婺州陈正同振济有方,穷谷深山之民,无不沾惠,以其法下诸路。
绍兴十三年,振淮南饥,禁遏籴,蠲逋负。又以荆湖岁稔,就籴,以宽江浙之民。
《宋史·高宗本纪》:十三年三月丙午,振淮南饥民。仍禁遏籴。七月壬申,雨雹。蠲浙西贫民逋负丁盐钱。八月庚戌,诏监司、守臣讲求恤民事宜。 按《食货志》:十三年,荆湖岁稔,米斗六七钱,乃就籴以宽江、浙之民。绍兴十四年六月乙未,振江、浙、福建被水之民。十二月己卯,命诸郡收养老疾贫乏之民,复置漏泽园。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五年秋七月丁卯,免处州三县被水民家紬绢。八月己亥,改诸路提举茶盐官为提举常平。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八年,招关陕流民,补殿前军。免和籴,命三总领所籴米,广储蓄。又振给蠲租。
《宋史·高宗本纪》:十八年三月丁丑,命杨政、吴璘招关、陕流民补殿前军。闰八月庚申,免江、浙、湖南今岁和籴。甲子,命临安、平江二府、淮东西、湖北三总领所岁籴米百二十万石,以广储蓄。十一月辛亥,振绍兴府饥。十二月乙卯朔,振明、越、秀、润、徽、婺、饶、信诸州流民。丙寅,借给被灾农民春耕费。戊辰,蠲被灾下户积欠租税。 按《食货志》:十八年,免和籴,命三总领所置场籴之。旧制:两浙、江、湖岁当发米四百六十九万斛。至是,欠百万斛有奇。乃诏临安、平江府及淮东西、湖广三计司,岁籴米百二十万斛,淮西十六万五千,湖广、淮东皆十五万。
绍兴二十三年,蠲振被水府州县。
《宋史·高宗本纪》:二十三年秋七月壬辰,宽理平江府、湖、秀二州被水民夏税。九月甲午,振潼川被水州县,仍蠲其赋。
绍兴二十四年冬十月壬午,蠲旱伤州县租赋。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七年冬十月辛酉、诏四川诸司察旱伤州县,蠲其税,振其饥民。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八年,蠲振被水灾伤州县。以赵令詪请粜义仓米之陈腐者。
《宋史·高宗本纪》:二十八年八月己丑,检放风水灾伤州县苗税,仍振贷饥民。九月癸未,蠲平江、绍兴、湖州被水民逋赋。 按《食货志》:二十八年夏,浙东、西田损于风水。在法,水旱及七分以上者振济,诏自今及五分处亦振之。 又按《志》:二十八年,以赵令詪请,粜州县义仓米之陈腐者。
《玉海》:二十八年,户部赵令詪言,请岁以三之一出陈易新。又请水旱灾伤,检放不及七分,即许赈济。九月乙酉,从之。
《文献通考》:二十八年,沈该奏在法义仓,止许赈济。若出粜,恐失初意。乃令量粜三之一桩收价钱,次年收籴拨还。 又按《通考》:二十八年,浙东西田苗损于风水,诏出常平米赈粜,更令以义仓赈济。 又按《通考》:二十八年,三省言平江、绍兴府湖秀州被水,欲除下户积欠,拟令户部开具有无侵损,岁计。上曰:不须如此,止令具数,便于内库拨还。朕平时不妄费内库所积,正欲备水旱。本是民间钱,却为民间用。何所惜。乃诏平江等处,应日前积欠税赋,并蠲之。
绍兴二十九年,蠲灾伤州郡租逋。命漕司籴米备振贷,立和籴,募民运米赏格。
《宋史·高宗本纪》:二十九年正月庚午,振湖、秀诸州饥民。癸未,蠲沙田芦场为风水所侵者租之半。三月己卯,除湖州、平江、绍兴流民公私逋负。闰六月丁巳,命江、湖、浙西五漕司增价籴米二百二十万石赴沿江十郡,自荆至常州,以备振贷。九月丙申,蠲江、浙蝗潦州县租。冬十月乙亥,立诸路和籴募民运米赏格。
《食货志》:二十九年,诏诸处守臣拨常平义仓米

二分振粜,临安府拨桩积之米。 又按《志》:二十八年,除二浙以三十五万斛折钱,诸路纲米及籴场岁收四百五十二万斛。二十九年,籴二百三十万石以备振贷,石降钱二千,以关子、茶引及银充其数。 又按《志》:二十九年,上谓辅臣曰:轻徭薄赋,所以息盗。岁之水旱,所不能免,傥不宽恤而惟务科督,岂使民不为盗之意哉。于是诏诸路州县,绍兴二十七年以前积欠官钱三百九十七万馀缗及四等以下官欠,悉除之。九月,诏:两浙、江东西水,浙东、江东西螟,其租税尽蠲之。自是水旱、经兵,时有蠲减,不尽书也。
绍兴三十一年,赈艰食士民。成都府旱,降僧牒,充籴本赈济。
《宋史·高宗本纪》:三十一年春正月丙申,大雨雪,给三衙卫士、行在贫民钱及薪炭,命常平振给辅郡细民。 按《食货志》:三十一年正月,雪寒,民多艰食。诏临安府并属县以常平米减时之半,振粜十日;临安府城内外贫乏之家,人给钱二百、米一斗及柴炭钱,并于内藏给之。辅郡之民,令诸州以常平钱依临安府振之;凡遇寒、遇暑、遇雨、遇火、遇赦及祈祷、即位、生辰、上尊号、生皇太子、晏驾、大祥之类,临安之民暨三衙诸军时有振恤,及放商税、公私房赁。
《续文献通考》:三十一年,成都府路旱。诏降僧牒四百道,充籴本,措置赈济。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庚子,振两淮饥民。五月壬戌,振东北流民。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   年,江、浙、湖南行博籴法。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南渡,三边馈饷,籴事所不容已。绍兴间,于江、浙、湖南博籴,多者给官告,少者给度牒,或以钞引,类多不售,而吏缘为奸,人情大扰。于是减其价以诱积粟之家,初不拘于官、编之户。凡降金银钱帛而州县阻节不即还者,官吏并徒二年。广东转运判官周纲籴米十五万石,无扰及无陈腐,抚州守臣刘汝翼饷兵不匮,及劝诱赈粜流离,皆转一官。
孝宗隆兴元年,振两淮流民。以两浙江东大水,旱,蝗,蠲其租。诏逃户田土五年归业者,即给还。
《宋史·孝宗本纪》:隆兴元年二月己卯,振两淮流民。三月庚申,以久雨,命有司振灾伤,察刑禁。是岁,以两浙大水、旱蝗,江东大水,悉蠲其租。
《文献通考》:元年,诏贫乏下户,或因饥馑逃亡官司,即时籍其田土,致令不复归业。今州县申严赦文,五年之限,应归业者,即给还。
《续文献通考》:元年,诏福建提举司,具到本路,见在常平米九万九千二百馀石,义仓米二十九万五千六百馀石。令本司契勘,如无陈腐,不须更行收籴。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隆兴二年,蠲赈诸路贫民,出帑银籴米赈粜。遣使点检浙东常平仓。
《宋史·孝宗本纪》:二年二月辛未,蠲秀州贫民逋租。六月丁丑,赈江东、两淮被水贫民。秋七月癸丑,以江东、浙西大水,诏侍从、台谏、卿监、郎官、馆职陈阙失及当今急务。八月辛巳,诏振淮东被水州县。九月辛丑,以久雨,出内库白金四十万两,籴米赈贫民。 按《食货志》:二年秋,霖雨害稼,出内帑银四十万两,变籴以济民。 又按《志》:二年,遣司农少卿陈良弼点检浙东常平等仓。
《文献通考》:是年,淮民流于江浙十数万,官司虽济而米斛有限。乃诏民间不曾经水灾处,占田万亩者,粜二千石。万亩以下,粜一千石。
《续文献通考》:二年,诏司农少卿陈良弼,往浙东点检常平等仓。良弼言:比点检七州常平仓,其间失陷借支,坏烂失收米麦,共二十七万六千二十馀石,并常平钱一万四千四十馀贯。乞委提举官,遍诣所属划刷馀省钱米偿纳,如所偿未足,俟收纳秋苗日,尽偿。从之。户部言:诸路节次承降指挥和籴,先抛降下未籴,见钱银,并两浙运司合桩。今年岁额籴本,移用钱及诸路常平剩下籴本等钱,共二百万贯。令行在并隆兴、建康、镇江府衡鼎州置场,收籴米斛,共一百万石,依旧作常平桩。管缘逐路提举司,循习住滞,不催督钱粮,因而过时,有误收籴。欲将所科籴钱数,劄下逐路提举常平官,两浙运司日下计置,尽数赴逐处籴场交纳,仍各具巳催起钱数,申尚书省。从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七十八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一
  宋四〈乾道九则 淳熙十五则 光宗绍熙五则 宁宗庆元六则 嘉泰四则 开禧三则 嘉定十四则〉

食货典第七十八卷

荒政部汇考十一

宋四

乾道元年,蠲振灾伤诸路和籴处。诏漕臣提举往来,巡按务革诸弊。
《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元年春正月壬申,诏两浙振流民。以绍兴流民多死,罢守臣徐哲及两县令。二月乙酉,遣官检察两淮州县,振济饥民。甲辰,蠲两淮灾伤州县身丁钱绢。六月丙申,以两淮守令劳徕安集无效,下诏戒饬之,仍以诏置守令治所。壬寅,蠲广东残破郡县税赋。 按《施师点传》:师点,为临安府教授。乾道元年,陈康伯荐,赐对,言:历年屡下诏恤民,而惠未加浃。陛下轸念,惟恐一夫失所;郡邑搜求,惟恐财赋不集。毋惑乎日降丝纶,恩不沾被。细民困于倍输,重以岁恶,室且垂磬,租不如期,积多逋负。今明堂肆赦,户自四等以下,逋自四年以前,愿悉除免。上曰:非卿不闻此言。诏从之。
《玉海》:元年正月二十日,农少张宗元言:辇下供馈,岁用粮一百五十馀万石。二浙苗米,不过八十馀万。七十万皆仰收籴。
《续文献通考》:元年,臣寮言,去岁江西、湖南和籴,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此一弊也。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此二弊也。公吏㪷脚百方乞觅,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糜费,此三弊也。以关引偿价,许之还,以输官,然所在往往折价,至输官则不肯受,此四弊也。诏逐路委漕臣,并提举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
《江南通志》:元年二月癸卯,以淫雨有伤蚕麦,诏浙东西路灾伤去处人户,合纳丁钱绢,减放一半。乾道二年二月丁丑,振两浙江东饥。三月丁丑,罢和籴。五月丁卯,命监司守臣预备水旱。九月辛亥,遣官按视温州水灾,振贫民,决系囚。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按《周执羔传》:执羔,乾道二年,复为礼部侍郎。拜尚书,升侍读。上问丰财之术,执羔以为:和籴本以给军兴,豫凶灾。盖国家一切之政,不得已而为之。若边境无事,妨于民食而务为聚敛,可乎。旧籴有常数,比年每郡增至一二十万石。今诸路枯旱之馀,虫螟大起,无以供常税,况数外取之乎。宜视一路一郡一县丰凶之数,轻重行之,灾甚者蠲之可也。上矍然曰:灾异如此,乃无一人为朕言者。即诏从之。
《续文献通考》:二年,王曮等言和籴之弊,害及于民。为守令罪。朝廷抛降有定数,而州县额外倍科。朝廷降籴,本于州县,而州县十不支一二。乞令州县各置场,申严条法。从之。
乾道三年,振诸路水旱灾伤。诏江浙淮闽坐仓收籴,毋得强配于民。富民放贷米谷,只还本色,取利不过五分。又嘉纳刘珙论和籴之弊。
《宋史·孝宗本纪》:三年六月辛卯,振泉州水灾。八月癸亥,四川旱,赐制置司度牒四百,备振济。十二月乙巳,置丰储仓。增印会子。是岁,两浙水,四川旱,江东西、湖南北路蝗,振之。 按《食货志》:三年秋,江、浙、淮、闽淫雨,诏州县以本钱坐仓收籴,毋强配于民。
《文献通考》:三年,臣僚言,日前富家放贷,约米一斗,秋成还钱五百。其时米价既平,粜四斗,始克偿之。农民岂不重困。诏应借贷米谷,只还本色,取利不过五分。
《续文献通考》:三年,刘珙自汝南召还。初入见,论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常下蠲免之,令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未数月,又复分抛。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著一同。倘能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望诏止之。上嘉纳。乾道四年,遣官赈抚荒乱饥民。并降僧牒,及米,付灾伤等处。选清强官,尽行检放。
《宋史·孝宗本纪》:四年夏四月癸卯,遣使抚邛、蜀二州饥民为乱者。是月,振绵、汉等州饥。五月乙丑,以邛州安仁县荒旱,失于蠲放,致饥民扰乱,守、贰、县令降罢追停有差。丁亥,以饶、信二州、建宁府饥民啸聚,遣官措置振济。秋七月丁亥,以经、总制馀剩钱二十一万缗椿留邛、蜀州,以备振济。按《文献通考》:四年,籴本不给度牒关引,只降会子品搭钱粮,每石价钱二贯五百文。又令人户自行量概。凡江西、湖南民间不便于关子,令两路缴回。
《续文献通考》:四年,降僧牒一百道,付建宁府。户部降米五千石,赈衢州饥。荆南府僧牒二百道,衢州一百道,饶信米各三万石。雷州水,赐十道。诏诸路运司行下所属,将灾伤处,各选清强官,遍诣地头,尽行检放。或不实不尽,有亏公私,被差官并所差不当官司,并重作行,遣其被水甚处,令监司守臣条具合措置,存恤事件,闻奏。知温州赵与可,以支常平钱五百贯,并系省钱五百贯,赈给被灾人户,自劾。上曰:国家积常平米,正为此也。可赦罪。
乾道五年,振恤灾伤诸州流移贫民。命饶信州留上供米,备振粜。复置成都广惠仓。
《宋史·孝宗本纪》:五年夏四月辛亥,振恤衢、婺、饶、信四州流民。冬十月戊子,振温、台二州被水贫民,以守臣、监司失职,降责有差。己亥,命饶、信二州岁各留上供米三万石,以备振粜。十二月乙巳,复置成都府广惠仓。
《续文献通考》:五年,诏去岁灾伤州郡流移人。令常平司所在收恤赈给。 又按《续通考》:五年,臣寮言,陛下临御之初,约束州县,受纳苗米,多收加耗,法禁甚严。而近年以来,所收增多,逮朝廷抛降和籴,却以出剩之数,虚作籴到。所得价钱,尽资妄用。乞申严州县,杜绝弊倖,庶宽民力。从之。
《荒政考略》:五年,御批:今春闽中艰食,朕甚念之。向闻诸处赈济,多止及于城郭,而不及乡县。甚为未均。卿等一一奏来。
乾道六年,赐发运使缗钱,为均输和籴。浙西水,振之。以胡坚、沈枢奏,诏广籴常平。并于水旱州郡,留和籴米,以续常平。
《宋史·孝宗本纪》:六年春正月己丑,增筑丰储仓。夏四月乙未,赐发运使史正志缗钱二百万,为均输、和籴之用。闰五月壬寅,以江东漕臣黄石不亲按行水灾州郡,降二官。 按《食货志》:六年夏,振浙西被水贫民。 又按《志》:六年,知衢州胡坚奏广籴常平。福建转运副使沈枢奏,水旱州郡请留转运司和籴米以续常平,上即为之施行。
《续文献通考》:六年,新权发遣衢州胡坚常进对奏,广籴常平。上曰:若一州得二十万石常平米,虽有水旱,不足忧矣。 又按《续通考》:五年,诏江东运司,将建康府太平州被水县,分四等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不得巧作名色,依旧科取。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许人户越诉。权盱眙龚奏,本军去秋旱,申告朝廷,于高邮军拨米二千石赈贷。今二麦收成,见准总所牒催还,已一面告报人户情愿,具到收成熟田,每亩送纳课子小麦三升,补助支遣。诏特与除放。
乾道七年,振湖南江东西旱。并立赏格,劝民出粟赈济。
《宋史·孝宗本纪》:七年九月壬申朔,以江西、湖南旱,命募民为兵。是岁,湖南、江东西路旱,振之。 按《食货志》:七年八月,湖南、江西旱,立赏格以劝积粟之家。无官人:一千五百石补进义校尉,愿补不理选将仕郎者听;二千石补进武校尉,进士与免文解一次,四千石补承信郎,进士与补上州文学;五千石补承节郎,进士补迪功郎。文臣:一千石减二年磨勘,选人转一官;二千石减三年磨勘,选人循一资,各与占射差遣一次;二千石转一官,选人循两资,各与占射差遣一次。武臣:一千石减二年磨勘,选人转一资;二千石减三年磨勘,选人循一资,各与占射差遣一次;三千石转一官,选人循两资,各与占射差遣一次。五千石以上,文武臣并取旨优与推恩。九月,臣僚言:诸路旱伤,请以检放展阁责之运司,籴给借贷责之常平,觉察妄滥责之提刑,体量措置责之安抚。上谕宰执曰:转运司止令检放,恐他日振济不肯任责。虞允文奏曰:转运司主一路财赋,谓之省计。凡州郡有虞、不足,通融相补,正其责也。
《荒政考略》:七年,饶州旱,措画义仓米八万石。又拨附近州县义仓五万石,并截留上供米二千石。并立赏格,劝谕出粟。
乾道八年,诏赈水旱处,稽诸州军擅用义仓米者,命以常平米,贱粜,以义仓米赈济。
《宋史·孝宗本纪》:八年,隆兴府、江、筠州、临江、兴国军大旱,四川水。 按《食货志》:八年,户部侍郎杨倓奏:义仓在法夏秋正税斗输五合,不及斗者免输,凡丰熟县九分以上即输一升。令诸路州县岁收苗米六百馀万石,其合收义仓米数不少,间有灾伤,支给不多。访闻诸州军皆擅用,请稽之。
《文献通考》:八年,知台州唐仲友言:鳏寡孤独,老幼疾病之人,乞依乾道元年,依例取拨常平义仓,赈给。上命以常平米低价出粜,以义仓米赈济。按《续文献通考》:八年,四川水,命赈之。 又按《续通考》:八年,户部杨倓奏,义仓在法,惟充赈给,不许他用。今诸路常平义仓米斛,访闻皆是擅行侵用,从来未曾稽考。乞下诸路常平官,限半月,委逐州主管官,取索五年的实放支数目,仍开说逐年有无灾伤,检及取给过若干,并见在之数。实计若干目,今在甚处椿管,结具保明文帐,稽考施行。从之。
乾道九年,江西旱伤,蠲逋负米。诏兴水利,臣僚上救荒条画。并诏从之。
《宋史·孝宗本纪》:九年二月壬申,蠲江西旱伤五州逋负米。 按《食货志》:九年八月,臣僚言江西连年荒旱,不能预兴水利为之备。于是乃降诏曰:朕惟旱乾、水溢之灾,尧、汤盛时,有不能免。民未告病者,备先具也。豫章诸郡县,但阡陌近水者,苗秀而实;高仰之地,雨不时至,苗辄就槁。意水利不修,失所以为旱备乎。唐韦丹为江西观察使,治陂塘五百九十八所,灌田万二千顷。此特施之一道,其利如此,矧天下至广也。农为生之本也,泉流灌溉,所以毓五谷也。今诸道名山,川原甚众,民未知其利。然则通沟渎,潴陂泽,监司、守令,顾非其职欤。其为朕相丘陵原隰之宜,勉农桑,尽地利,平繇行水,勿使失时。虽有丰凶,而力田者不至拱手受弊,亦天人相因之理也。朕将即勤惰而寓赏罚焉。
《续文献通考》:九年,楚州饥,赐米五千石赈之。台州饥,命赈之。是年,赈饶州饥。上因览知州王秬赈济条画,言饥岁民多遗弃小儿,命付诸路收养。如钱物不足,可具奏来,于内藏支降。时臣寮言,访闻今岁旱伤,非特浙东被害,如江西诸州,例皆阙雨,禾稻不收,而赣、吉二州尤甚。江东之太平、广德,淮西之无为军、和州多是先被水患,继之以旱。自今民已艰食,其间州郡或有讳言境内灾伤,不即申陈,致失检放条限。或有虽曾申闻,措置赈济事件,朝廷未与行下。切念救荒之政,譬如拯溺救焚,势不可缓。今欲从朝廷专委逐路官,疾速巡历灾伤去处。如委系失收,不曾检放,或检放不实者,仰将今年苗米,依合减分数,权行倚阁,令候来年秋熟,带纳。其有和籴米斛,抛降马料,及诸色科买,并权与住罢一年。应合赈粜赈济去处,许提举官将一路见管常平义仓米,通融拨借应副。其有诸州已条画到措置,赈济事件,朝廷速降指挥,庶几官吏便可奉行,百姓早被实惠。诏从之。
淳熙元年,蠲灾伤路,停阁税赋。诏:江西、湖南路累经灾伤,所有第四、第五等人户,合纳秋苗,蠲放一半。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淳熙元年,宰执进呈检,放过乾道九年灾伤停阁钱物。浙东路自淳熙元年为始,作三年带纳。江东路候丰熟,作两年带纳。江西路即不曾据州军报到灾伤数。上曰:既是灾伤,若与停阁,税赋亦无从出。可并与蠲免。如有已纳数目,与理充一年合输之数。是年,诏:江西、湖南路,累经灾伤,所有上供米斛,逐年已行减放外,今年虽是丰熟,尚虑民力未苏,所有第四、第五等人户,合纳淳熙元年秋苗,特与蠲放一半。如州县辄敢违戾,拘催,许人户越诉。及不得纵容吏人作弊。将第三等以下人户减免。令监司觉察,按劾,闻奏。
淳熙二年,诏诸路合赈粜赈给去处,常平司预期审度条具闻奏。江西、湖南所蠲秋苗,诏于上供数内,除豁,仍禁不得敷扰。
《宋史·孝宗本纪》:二年六月戊辰,振济湖南、江西被寇州县。八月丁卯,蠲湖南、江西被寇州县租税。九月乙酉,振恤淮南水旱州县。
《续文献通考》:二年,诏诸路常平司,每岁于秋成之际,取见所部郡县丰歉,各及几分。如有合赈粜赈给去处,即仰约度所用,及见管米斛若干,或有阙少,合如何措置移运,并预期审度施行。仍须于九月初旬,条具闻奏。 又按《续通考》:二年,宰执进呈:江西、湖南,昨得旨,以频年旱伤,第四等、第五等人户,合纳秋苗,特蠲一半。切恐诸郡支遣不足,缘此敷扰及民。上曰:此是特恩,又所争止七八十万斛。可并于上供数内,除豁仍禁戢,不得辄有敷扰。许人户越诉,将违戾官吏,重治施行。
《江南通志》:二年秋,宁国大旱,民饥,赈之粟。
淳熙三年,振水旱州府,及淮东饥。从李蘩奏,免关外和籴。
《宋史·孝宗本纪》:三年春正月甲寅,以常州旱,宽其逋负之半。振淮东饥,仍命贷贫民种。冬十月庚辰,诏自今非歉岁不许鬻爵。是岁,京西湖北诸州、兴元府、金、洋州旱,绍兴府、台、婺州水,并振之。 按《食货志》:三年,诏广西运司,籴钱以岁丰歉市直高下增减给之。
《李蘩传》:蘩徙仓部员外郎,总领四川财赋、军马、

钱粮,升郎中。淳熙三年,廷臣上言:四川岁籴军粮,名为和籴,实科籴也。诏制置使范成大同蘩相度以闻,蘩奏:诸州岁籴六十万石,若从官籴,岁约百万缗,如于经费之中斟酌损益,变科籴为官籴,贵贱视时,不使亏毫忽之价;出纳视量,勿务取圭撮之赢,则军不乏兴,民不加赋。乃书利民十一事上之。前后凡三年,蘩上奏疏者十有三,而天子降诏难问者凡八,讫如其议。民既乐与官为市,远迩欢趋,军饷坐给,而田里免科籴,始知有生之乐。会岁大稔,米价顿贱,父老以为三十年所无。梁、洋间绘蘩像祠之。擢蘩守太府少卿。
淳熙四年,振贷诸路饥。罢四川和籴。以信州常平义仓阙米,降官放罢有差。
《宋史·孝宗本纪》:四年三月壬子,贷随、郢二州饥民米。五月庚子朔,罢四川和籴。秋七月辛丑,振襄阳饥民。是岁,福州、建宁府、雨剑州水,并振之。
《文献通考》:四年,诏四川旱伤处,免籴。上谕执政曰:闻总司籴米,皆散在诸处,万一军兴,而屯驻处无米,临时岂不误事。大抵赈粜,未可岁循环,以备凶荒。桩积米,须留于要害屯军所在,庶几军民皆便。
《续文献通考》:四年,范成大奏:关外麦熟,倍于常年,缘去岁朝廷免和籴一年,民力稍纾,得以从事于耕作,故其效如此。上曰:免和籴一年,民间便已如此,乃知民力不可以重困也。王淮奏去年止免关外,今从李蘩之请,尽免蜀中和籴一年,为惠尤广。尚书省言:信州常平义仓米,元申帐状管九万三千馀石。今次提举司申有六万八千馀石,及至盘粮,止得一万二千九百馀石,皆是虚数。提举官李唐到任,已及二年,并不检察,是致阙米,有误赈济。知州赵师严、通判李桐系乾道三年到任之人,所由帐状,隐蔽虚妄。诏李唐,特降两官放罢,赵师严、李桐各降两官,不得与堂除,诏平江、嘉兴府安吉州禁贩米下海,其贩至临安府者,毋得遏籴。寻诏赵与权提领其事,一应浙东州县,并许浦金山水军,一体遵守。违者,权听按察治罪。淳熙五年秋七月丁亥,以岁丰,命沿江籴米百六十万石,以广边储。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六年,振淮东饥。诏诸路以常平钱,尽数籴米,以备水旱。
《宋史·孝宗本纪》:六年春正月戊辰,振淮东饥民。三月己巳,置广西义仓。辛未,再振淮东饥民。六月甲午,建丰储仓。
《续文献通考》:六年,进呈荆鄂副都统郭果奏,唐、邓诸处自来积谷不多,襄阳府汉江以北,四向美田,民间多有蓄积。欲密行措置,于秋收之际,收储,以备缓急。上曰:于秋成之际,广行收籴,合用仓廒,及收贮去处,仰公共相度,措置申奏。是年,上曰:义仓,米专备水旱,以济民。今连岁丰稔,常平米正当趁时收籴。可严行以先降指挥,催诸路,以常平钱,尽数籴米。时诸路未有申到处故也。
淳熙七年,以诸路水旱蠲减赈粜。
《宋史·孝宗本纪》:七年春正月庚辰,蠲淮东民贷常平钱米。二月己亥,出湖南椿积米十万石,振粜永、邵、郴三州。五月戊辰,袁州分宜县大水,蠲其税。九月壬申,禁诸路遏籴。十一月癸丑,诏边吏存恤江西过淮饥民。壬申,南康军旱,诏出检放所馀苗米万石充军粮。
《文献通考》:七年,池州言:检放旱苗米四万五千馀石,其经总制钱二万六千馀贯,系于苗上收趁,无所从出。诏蠲之。浙东提举朱熹言:去年水旱相继,朝廷命检放秋苗,蠲阁夏税,缘起催在前,善良畏事者,多已输纳。其得减放者,皆顽猾人户。事件不均,望诏将去年剩纳数目,理作八年蠲豁。诏户部详看。
《续文献通考》:七年,姚述尧进对,今岁旱伤赈恤之政,当务宽大。上曰:国家储蓄,本备凶岁。捐以予民,朕所不惜。 又按《续通考》:七年,三省奏,去岁丰稔,今岁米贱。所在和籴告办,仓廪盈溢。其江东路诸郡,上供米,初令就近赴金陵、镇江仓。今两处守臣,皆云无可盛贮。乞依旧,发赴行在丰储西仓。
淳熙八年,以水旱,蠲减赈贷。并诏行朱熹社仓法。其旱伤处,无钱收籴者,济以义仓米。
《宋史·孝宗本纪》:八年五月辛卯,以久雨,减京畿及两浙囚罪一等,释杖以下,贷贫民稻种钱。六月戊午,除淳熙七年诸路旱伤检放米一百三十七万石、钱二千六万缗。七月辛卯,赏监司、守臣修举荒政者十六人。壬辰,绍兴大水,出秀、婺州、平江府米振粜。丁酉,严州水,诏被灾之家蠲其和买,三等以上户减半。八月丙午,以旱,罢招军。壬子,诏绍兴府诸县夏税、和市、折帛、身丁钱绢之类,不以名色,截日并令住催。九月戊辰,言者请自今歉岁蠲减,经费有亏,令户部据实以闻,毋得督趣巳蠲阁之数。从之。冬十月甲子,诏灾伤州县谕民振粜。十一月甲戌,以旱伤,罢喜雪宴。己亥,振临安府及严州饥民。庚子,再诏临安府为粥食饥民。辛丑,以淳熙元年减半推赏法募民振粜。十二月癸卯朔,以徽、饶二州民流者众,罢守臣,官出南库钱三十万缗,付新浙东提举常平朱熹振粜。辛亥,蠲诸路旱伤州军明年身丁钱物。丙辰,诏县令有能举荒政者,监司、郡守以名闻。甲子,下朱熹社仓法于诸路。是岁,江、浙、两淮、京西、湖北、潼川、夔州等路水旱相继,发廪蠲租,遣使按视,民有流入江北者,命所在振业之。 按《食货志》:八年,诏:去岁江、浙、湖北、淮西旱伤处已行振粜,其鳏寡孤独贫不自存、无钱收籴者,济以义米。 是年,浙东提举朱熹言:乾道四年民艰食,熹请于府,得常平米六百石振贷,夏受粟于仓,冬则加息计米以偿。自后随年敛散,歉,蠲其息之半;大饥,即尽蠲之。凡十有四年,得息米造仓三间,及以元数六百石还府。见储米三千一百石,以为社仓,不复收息,每石只收耗米三升。以故一乡四五十里间,虽遇凶年,人不阙食。请以是行于仓司。时陆九渊在敕令局,见之叹曰:社仓几年矣,有司不复举行,所以远方无知者。遂编入《振恤》,凡借贷者,十家为甲,甲推其人为之首;五十家则择一通晓者为社首。每年正月,告示社首,下都结甲。其有逃军及无行之人,与有税钱衣食不阙者,并不得入甲。其应入甲者,又问其愿与不愿。愿者,开具一家大小口若干,大口一石,小口减半,五岁以下不预请。甲首加请一倍。社首审订虚实,取人人手书持赴本仓,再审无弊,然后排定。甲首附都簿载某人借若干石,依正簿分两时给:初当下田时,次当耘耨时。秋成还谷不过八月三十日足,湿恶不实者罚。嘉定末,真德秀帅长沙行之,凶年饥岁,人多赖之。然事久而弊,或移用而无可给,或拘催无异正赋,良法美意,胥此焉失。
《玉海》:乾道四年戊子,建人大饥。朱熹居崇安,请于郡,得粟六百万斛,赈民。是冬,有年,民愿以粟偿官,因留里中而上其籍于府。明年夏,又请仿古法,为社仓以储之,岁一敛散,既以纾民之急,又得易新以藏,俾愿贷者,出息什二。岁小饥,则㢮半息。大侵,则尽蠲之。为仓三,经始于七年五月,而成于八月。既成,熹为之记。淳熙八年,熹将诣左浙取崇安,已行事宜,抗奏于朝,乞推而颁之诸道。十一月二十八日,命户部看详。十二月二十二日,从其请。自是婺、越、镇江、建昌、袁、潭诸邑多行之。
《续文献通考》:八年,赵雄奏:今虽米贱,犹虑其无钱可籴。欲行下去岁旱伤州县,于义仓米内支给,至三月终止。上曰:正合朕意。遂诏去岁江浙、湖北、淮西路郡县间,有旱伤去处,已令多出桩积等米,广行赈粜。今虽闻诸路米价低昂不平,其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之人,无钱收籴,深可矜悯。令州县镇寨乡村,抄籍姓名,将义仓米赈济,务要实惠及民。如州县奉行不虔,仰本路漕臣,及提举常平官觉察以闻,重寘宪典。 又按《续通考》:八年,上宣谕辅臣曰:朕缘久旱不雨,晓夕思所以宽恤。无事不在念。今且将诸路节次泛抛招军,并与蠲免。
《杭州府志》:八年冬十一月,临安饥,浙东常平使者朱熹论荒政,请蠲田赋身丁钱。诏江浙等三十八郡,并免之。仍蠲富阳、新城、钱塘夏税。赈临安府饥民。淳熙九年,诏发钱米以备赈,粜诸路灾伤州县,赈贷蠲逋有差。
《宋史·孝宗本纪》:九年春正月庚寅,诏江、浙、两淮旱伤州县贷民稻种,计度不足者贷以桩积钱。三月辛未朔,诏振济忠、万、恭、涪四州。癸未,振济镇江。壬辰,遣使按视淮南、江、浙振济。六月庚申,临安府蝗,诏守臣亟加焚瘗。秋七月甲戌,以江西常平、义仓及桩管米四十万石付诸司,预备振粜。辛巳,出南库钱三十万缗付浙东提举朱熹,以备振粜。壬辰,诏发所储和籴米百四十万石,补淳熙八年振济之数,于沿江屯驻诸州桩管。八月庚子,淮东、浙西蝗。壬子,定诸州官捕蝗之罚。乙卯,复赏修举荒政监司、守臣。九月乙酉,以钱引十万缗赐泸州,备振粜。辛卯,以旱减恭、合、渠、昌州今年酒课。十月甲子,蠲诸路旱伤州军淳熙七年八年逋赋。十一月庚午,振夔路饥。
《续文献通考》:九年,赈两浙、饶州饥。
淳熙十年,以州县灾伤,免和籴欠税,并除诈称灾伤籍产法。江东宪臣奏,请储蓄劝分,以防水旱。
《宋史·孝宗本纪》:十年春正月丁丑,命州县掘蝗。三月辛巳,免四川和籴三年。己丑,除诈称灾伤籍产法。秋七月丁丑,诏除灾伤州县淳熙八年欠税。
《文献通考》:十年,江东宪臣尤袤召入,言东南民力凋弊,中人之家,至无数月之储。前年旱伤,江东之南康,江西之兴国,俱是小垒。南康饥民一十二万二千有奇,兴国饥民七万二千有奇。且祖宗盛时,荒政著闻者,莫如富弼之在青州,赵抃之在会稽。在当时已是非常之灾,夷考其实,则青州一路饥民,止十五万,几及南康一军之数。会稽大郡饥民,才二万二千而已,以兴国较之,已是三倍。至于赈赡之米,弼用十五万,抃用三万六千。今江东公私合力赈救,为米一百四十二万。去岁江西赈济兴国一军,除民间劝诱所得,出于官者,自当七万。其视青州一路,会稽一郡,所费实相倍蓰。则知今日公私,诚是困竭,不宜复有小歉。国家水旱之备,止有常平义仓,频年旱暵,发之略尽。今所以为预备之计,惟有多出缗钱,广储米斛而已。又言:救荒之政,莫急于劝分。昨者,朝廷立赏格,以募出粟,富家忻然输纳。故庚子之旱,不费支吾者,用此策也。自后输纳既多,朝廷吝于推赏,多方沮抑,或恐富家以命令为不信,乞诏有司施行。 又按《通考》:十年,先是户部尚书曾怀申请妄诉灾伤,侥倖减免税租,许人告,依条断罪,仍没其田一半充赏。至是江东运副苏谔奏诈称灾伤,止是规免本年一料税租,断罪给赏,已是适中,难以拘没其田。从之。
《续文献通考》:十年,赈京师饥。
淳熙十一年,蠲旱伤诸郡税。并锡米振粜,以浙西江东水,禁遏籴。又诏义仓,不得侵隐他用。
《宋史·孝宗本纪》:十一年三月甲午,以上津、潮阳旱,蠲其税。秋七月癸丑,以浙西、江东水,禁诸州遏籴。按《食货志》:十一年,福建诸郡旱,锡米二十五万石振粜,一万石振贫乏细民。
《玉海》:十一年九月,诏义仓不得侵隐他用。
《续文献通考》:十一年,勘会诸路州县义仓米斛,在法合随正苗交纳,惟乞赈粜,今收成在即,当议指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各行下所部州军,仰随乡分丰歉,依条收纳。不得侵隐他用。候岁终具旧管新收数目,申尚书省。
淳熙十二年,诏诸路以封桩会子置场和籴,其旱伤州郡,积欠官米钱物,并行蠲放。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十二年,臣寮言:伏见淮上州军,逐处皆有桩管米斛。建康、镇江大军屯驻,又有总司钱粮。惟太平府采石镇,沿江要害去处,去岁民间艰食,州郡必无储备。闻淮上去秋成熟,淮人多有载米入浙中出粜,不行。今秋成在近,望先次支降本钱,付总领所,及时和籴。诏赵汝谊于建康务场,见桩管会子,先次取拨一十五万贯,委官就采石仓,措置,依在市时值收籴桩管。是年,令提领封桩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贯,付淮东总领所。三十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二贯,付淮西总领所。三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并充今年和籴桩管米本钱支用。又诏封桩库支降会子五十万贯,委浙西提举罗点,和籴米二十万石。淮东总领所取拨镇江府,见桩管会子二十九万贯,湖广总领所取拨鄂州并大军库见桩管会子,共三十万贯,并就丰熟去处,置场。浙西提举,就平江府置场。招籴堪好米斛,仍一面取见实值,开具申尚书省,毋令稍有科抑。
又按《续通考》:知婺州洪迈言:本州淳熙八年,旱歉,

支降丰储仓米五万石,赈粜内二千一百馀石,系揽载船盘剥折欠,已纳到六千馀贯外,净欠钱一千九百馀贯,约米五百三十馀石。乞照绍兴府体例,蠲放。从之。诏浙东提举具到淳熙十年旱伤,绍兴府会稽县下户借贷官米四百三十馀石,特蠲放。诏婺州兰溪第四、第五等人户,淳熙八年内借过常平钱,收买稻种,见欠四千九百六十馀贯,可并蠲放。夔州运判杨想言:本路诸州,自淳熙元年至十年终,所欠转运司系省钱物,皆言旱荒之后,催科不行,由是积欠。欲将所欠钱引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五道,米麦三千二百四十九石,绢五百四十二疋,并行放免。从之。淮西常平司言:濠州乞除豁收籴不敷折欠米一千五百五万石有奇,系救活饿莩。特诏与除放。
淳熙十三年,赈利州路饥,诏没官田产,收租课入常平。
《宋史·孝宗本纪》:十三年,利州路饥,江西诸州旱。按《续文献通考》:十三年,赈利州路饥。 又按《续通考》:十三年,诏没官田产,合拘收租课入常平。违者科罪。臣寮请约束诸路,纳义仓米。上曰:亦不须得。若有违戾,自当行遣。今后更不降指挥。
淳熙十四年,赈诸路饥。以宋若水请宽免江西旱伤,州军积欠苗税钱米。
《宋史·孝宗本纪》:十四年春正月癸亥,出四川桩积米贷济金、洋州及关外四州饥民。秋七月丙辰,命临安府捕蝗,募民输米振济。辛酉,江西、湖南饥,给度僧牒,鬻以籴米备振粜。八月辛未,赐度牒一百道、米四万五千石,备振绍兴府饥。是岁,两浙、江西、淮西、福建旱,振之。
《续文献通考》:十四年,江西运判宋若水言:照得本路旱伤江州兴国军为重,乞将第四、第五等人户,淳熙十二年、十三年以前积欠苗税,并第五等淳熙十四年见欠夏税钱帛,权与停阁。候将来丰熟,逐旋带纳。及将江州兴国军、隆兴府吉赣州、临江、建昌、南安军、抚州安乐县,未解本司十一年十二年钱,共四万六千七百一十馀贯,米三千六百馀石,并与免解。从之。
淳熙十五年,赈临安饥,与诸州水灾。司农奏广丰储仓积蓄。从之。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十五年,赈临安府饥与诸州水灾。 又按《续通考》:司农等言:臣寮劄子,切见丰储仓,初为额一百五十万石,不为不多。然积之既久,宁免朽腐,异时缓急,必失措拟。乞下户部司农等,相度,以每岁诸州,合解纳行在米数若干,及诸处坐仓收籴若干,预行会计,以俟对兑。不尽之数,如常平法,许其于陈新。未接之时,择其积之久者,尽数出粜。俟秋成日,尽数补籴。则是五十万石之额,永无销耗。此亦广储蓄之策也。从之。
光宗绍熙元年夏四月乙酉,诏两淮措置流民。
《宋史·光宗本纪》云云。
绍熙二年,命两淮行义仓法,诸路水旱州军,下诏抚谕并振之。
《宋史·光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庚戌朔,命两淮行义仓法。冬十月庚子,下诏抚谕四川被水州军。是岁,建宁府、汀州水、阶、成、西和、凤四州及淮东旱,振之。绍熙三年,振四川水旱郡县蠲其租税。
《宋史·光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丁巳,命夔路转运使通融漕计籴米,以备凶荒。夏四月甲寅,振四川旱伤郡县。五月己亥,蠲四川水旱郡县租赋。十一月壬申,振襄阳府被水贫民。 按《食货志》:三年,蠲潼川府去年被水州县租税。又诏:本路旱伤州县租税,官为代输及民已输者,悉理今年之数。
绍熙四年,振诸路水旱饥民。并诏三省议行振恤。按《宋史·光宗本纪》:四年二月丙寅,出米七万石振江陵饥民。六月丙申朔,振江浙、两淮、荆湖被水贫民。八月癸丑,诏三省议振恤郡县水旱。戊午,振江东、浙西、淮西旱伤贫民。十二月丁巳,振江、浙流民。
绍熙五年,禁遏籴。宁宗即位,诏振诸路水旱郡县,仍蠲其赋。
《宋史·光宗本纪》:五年二月庚戌,禁湖南、江西遏籴。
《宁宗本纪》:五年七月,即皇帝位。八月丁未,命三

省议振恤诸路郡县水旱。是岁,两浙、淮南、江东西路水旱,振之,仍蠲其赋。 按《食货志》:五年,蠲庐州旱伤百姓贷稻种三万二千一百石。
宁宗庆元 年,以知当涂赵汝绩赈恤有方,诏行其法于他郡。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庆元初,赵汝绩知当涂。时岁饥,谷贵,乃开仓散米万斛,一邑获全。事闻,诏他郡依汝绩赈恤法。
庆元元年,以岁凶,诏收养遗孩,蠲振贫民。命使者守令,措画荒政。并诏诸路置广惠仓,户部右曹专领义仓。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元年春正月乙巳,诏两浙、淮南、江东路荒歉诸州收养遗弃小儿。辛亥,以久雨,振给临安贫民。五月丙午,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九月壬午朔,蠲临安府水灾贫民赋。己酉,蠲台、严、湖三州被灾民丁绢。 按《食货志》:元年,以两浙转运副使沈诜言米价翔踊,凡商贩之家尽令出粜,而告藏之令设矣。 又按《志》:元年二月,上以岁凶,百姓饥病,诏曰:朕德菲薄,饥馑荐臻,使民阽于死亡,夙夜惨怛,宁敢诿过于下耶。顾使者、守令所与朕分寄而共忧也,乃涉春以来,闻一二郡老稚乏食,去南亩,捐沟壑,咎安在耶。岂振给不尽及民欤。得粟者未必饥,饥者未必得欤。偏聚于所近,不能均济欤。官吏视成而自不省欤。其各恪意措画,务使实惠不壅,毋以虚文蒙上,则朕汝嘉。 又按《志》:元年,诏户部右曹专领义仓。庆元三年九月壬寅,以四川旱,诏蠲民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庆元四年,臣僚奏请诸路提举常平官,讲求荒政,措置储蓄。
《宋史·宁宗本纪》:四年春正月丁卯,诏有司宽恤两浙、江淮、荆湖、四川流民。
《文献通考》:四年,臣僚言:州县受纳苗米于法,义仓米合于当日支拨,而因循于州用,不复拨还。人户纳苗,稍及分数,例多折纳价钱。其带义仓钱,并不许拨。此因纳苗而失陷义仓也。至如绍兴府,人户就行在省仓送纳湖田米,其合纳义仓,多不催理。此因湖田纳米而失陷也。如淮浙盐亭户,纳盐,以折二税,其合纳义仓,多是不曾拘催。此因纳盐而失陷也。常平失于兑换,因致陈损,此仓庾陈腐之弊也。
常平米止许递留一年,以新纳秋苗换易支遣。

常平专法主管官,替移无拖欠失陷,方与批书离任。今公然兑借,阳为自劾,更不补还。此州县兑移之弊也。常平和籴,合专置仓廒。今州县多因受纳,以收到出剩拨归常平仓赢落价钱,此收籴官吏之弊也。诸没官产业,并户绝,僧道田卖到钱数,及亡僧衣钵钱,法当拘入常平。州县侵渔,鲜曾拨正,此出卖官产之弊也。若乃吏胥之禄,合于免役钱内支给,而所催役钱在州,则主管官应副人情,在县佐以为公用,已催之数,既不以供支遣,又于坊场钱内拨支,未尝入以为出。如公吏差出,其本身初不请常平钱,乃诡名借请,或元非差出而妄作缘故,至于吏胥自有定额,今守倅视常平钱米,为他司钱物,吏额日增,请给日广。常平司委而不问,若夫借请,在法二分剋纳。今或一例借欠,动至数百千,例不除剋,此其弊不一也。倘不为之堤防惩革,则储蓄日寡,荒政无备。乞明诏诸路提举常平官,讲求措置,亟去前弊。责令逐州,每季以本州及属县,收支常平义仓等钱米,逐项细数,申常平司,不得泛言都数。然后参照条法,逐一审订。稍有失收失支,勒令填纳。或有情弊,必寘于法。
庆元五年,饶、信、江抚、严、衢、台七州、建昌、兴国军、广东诸州皆水,振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续文献通考》:五年,以久雨,民多疾疫。命临安府赈恤之。
庆元六年,诏振水旱诸州。
《宋史·宁宗本纪》:六年,建宁府、徽、严、衢、婺、饶、信、南剑七州水,建康府、常、润、扬、楚、通、泰和七州、江阴军旱,振之。
嘉泰元年,浙西、江东、两淮、利州路旱,振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泰二年,建宁府、福、汀、南剑、泸四州水,邵州旱,振之。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泰三年十一月庚寅,复置福田、居养院,命诸路提举常平司主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泰四年,蠲振水旱州县。荒歉诸州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
《宋史·宁宗本纪》:四年夏四月甲辰,赈恤江西水旱州县。秋七月辛未,蠲两浙阙雨州县逋租。十一月己未朔,诏两淮、荆襄诸州值荒歉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
开禧元年,江浙、福建、二广诸州旱,两淮、京西、湖北诸州水,振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开禧二年,罢旱伤州军祖赈发贫民米。
《宋史·宁宗本纪》:二年秋七月辛巳,罢旱伤州军比较租赋一年。
《续文献通考》:二年,发米赈济贫民。
开禧三年春正月癸巳,命两淮帅守、监司招集流民。二月甲子,振给旱伤州县贫民。秋七月乙酉,以灾伤,下诏罪己。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元年,蠲振诸路饥贫流民。以蝗灾,诏三省疏奏宽恤未尽之事。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元年二月壬子,诏临安府振给流民。闰四月乙未,蠲两浙阙雨州县贫民逋赋。秋七月壬戌,以飞蝗为灾,诏三省疏奏宽恤未尽之事。八月戊辰朔,发米振贫民。甲午,发米三十万,振粜江、淮流民。九月壬子,出安边所钱一百万缗,命江、淮制置大使司籴米振饥民。 按《何异传》:嘉定元年,召异为刑部侍郎。五月不雨,异上封事言:近日号令或从中出,而执政不得与闻其事,台谏不得尽行其言。陛下闵念饥民,药病殡死,遐荒僻峤,安得实惠。多方称提,不如缩造楮币;阜通商米,不如稍宽关市之征。嘉定二年,蠲振诸路荒歉民。能振饥者,免役有差。并诏浙西监司,募饥民,修水利。
《宋史·宁宗本纪》:二年三月庚申,命浙西及沿江诸州给流民病者药。壬戌,出内库钱十万缗为临安贫民棺槥费。夏四月乙丑,诏诸路监司督州县捕蝗。五月辛丑,申命州县捕蝗。六月己丑,命江西、福建、二广丰稔诸州籴运以给临安,仍偿其费。秋七月乙未,诏荒歉州县七岁以下男女听异姓收养,著为令。壬寅,命两淮转运司给诸州民麦种。癸卯,募民以振饥免役。八月丙戌,发米十万石振两淮饥民。冬十月己丑,命两淮转运司给诸路民稻种。减公私房廊白地钱什之三。十一月甲午,诏浙西监司募饥民修水利。乙未,以岁饥罢雪宴。
《文献通考》:二年,起居郎贾从熟言:出粟赈济,赏有常典。多者至命以官,固足示劝。然应格沾赏者,未有一二,偏方小郡,号为上户者,不过常产耳。今不必尽责以赈济,但随力所及,或粜或贷,广而及于一乡,狭而及于一都,有司核实量多寡,与之免役一次。少者一年,或半年。庶几官不失信,民必乐从。从之。
《续文献通考》:二年,蠲成都府荒歉诸州民间逋负。嘉定三年,蠲振诸路荒歉。百官以旱蝗上封事,命择可行者以闻。按《宋史·宁宗本纪》:三年三月丁酉,蠲荒歉诸州民间逋负。夏四月丙寅,诏监司、守臣安集泰、吉二州民经贼蹂践者。五月乙未,淮东贼悉平,诏宽恤残破州县。甲辰,以去岁旱蝗,百官应诏封事,命两省择可行者以闻。癸丑,以久雨,发米振贫民。十二月丙辰,诏江、淮诸司严饬守令安集流民。是岁,临安、绍兴二府、严、衢二州大水,振之,仍蠲其赋。
嘉定四年夏四月己丑,以吴没官田租代输关外四州旱伤秋税。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六年,诏振湖北、两浙水旱。
《宋史·宁宗本纪》:六年闰九月己丑,诏湖北监司、守令振恤旱伤。是岁,两浙诸州大水,振之。
嘉定七年,发钱米振灾伤贫民。真德秀奏乞停阁夏税蠲放秋苗。
《宋史·宁宗本纪》:七年十一月丙戌,命浙东监司发常平米振灾伤州县。
《续文献通考》:七年,出内帑钱赈临安府贫民。 又按《续通考》:七年,江东转运副使真德秀奏,乞停阁夏税蠲放秋苗。疏曰:臣闻乾德二年四月诏曰:自春徂夏,时雨尚愆。深恐黎民,失于播殖。所宜优恤,俾获苏安。一应诸道所催,今年夏租,委所在官吏,检视民田,无见苗者,上闻,并与除放。绍兴二十八年八月二日,诏令诸路转运,疾速行下州县,开具实被灾伤顷亩数目,及合放分数,以闻。仰惟太祖皇帝,开造我朝配天之业。高宗皇帝中兴万世无疆之基,二圣一心,皆以保全民命为本。故于灾伤之岁,切切如此。夫以四月而蠲夏税,以八月而检秋苗,自常情观之,毋乃太早。盖救灾恤患,当于民未甚病之时。若待其饥莩流离,然后加惠,则所全寡矣。为民父母,忍使至斯。两朝诏书,可为大法。今臣所陈二事,如蒙圣慈,降出三省,早赐施行,其于公私,皆有便利。一则征敛既宽,逃亡必少。所在田亩,不至抛荒。公家租赋,亦免失陷。二则农人肯行播种,自救其饥。不致大段缺食,全仰官司粜济。三则穷窭之民,粗有生理,何苦轻捐其身,而为盗贼。未萌之祸,销弭尤多。臣蒙圣恩,𢌿以漕计一路休戚之责,实在臣庸。敢斋沐投诚,仰干天听。
嘉定八年,蠲赈诸路灾伤,从左司谏奏。下两浙、两淮、江东西路,并令杂种。
《宋史·宁宗本纪》:八年五月乙酉,发米振粜临安府贫民。秋七月癸酉,蠲临安、绍兴二府贫民夏税。丙子,发米三十万石振粜江东饥民。八月丁未,权罢旱伤州县比较赏罚。己酉,禁州县遏籴。 按《食货志》:八年,左司谏黄序奏:雨泽愆期,地多荒白。知馀杭县赵师恕请劝民杂种麻、粟、豆、麦之属,盖种稻则费少利多,杂种则劳多获少。虑收成之日,田主欲分,官课责输,则非徒无益;若使之从便杂种,多寡皆为己有,则不劝而勤,民可无饥。望如所陈,下两浙、两淮、江东西等路,凡有耕种失时者并令杂种,主毋分其地利,官无取其秋苗,庶几农民得以续食,官免振救之费。从之。按《续文献通考》:八年九月,诏江东监司覈州县被水最甚者,蠲其租。
《江南通志》:八年春,旱,首种不入。至八月乃雨。以江东提举李傅道督赈,行社仓法。
嘉定九年,罢诸路和籴、科籴,又诏被水州县宽免租税。
《宋史·宁宗本纪》:九年春正月辛巳,罢诸路旱蝗州县和籴及四川关外科籴。六月戊申,振恤浙西被水州县,宽其租税。九月甲申,诏两浙、江东监司覈州县被水最甚者,蠲其租。
嘉定十年十一月甲申,诏浙东提举司发米十万石振给贫民。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十一年,赈被灾贫民。又从臣僚请,截留税米,补县义仓,以备赈济。
《宋史·宁宗本纪》:十一年六月辛酉,诏湖州振恤被水贫民。
《文献通考》:十一年五月,臣僚言:顷岁议臣有请计义仓所入之数,除负郭县,就州输纳外,馀令逐县置数,自行收受。非惟革州郡侵移之弊,抑亦省凶年转般之劳。曩时,州仓随苗带纳,同输一钞。今正苗输之州,义仓输之县,则输为两输,钞为二钞矣。曩时鼠雀之耗蠹,吏卒之须求,一切倚办于正税,而义仓不预焉。今付之于县,既无正税,独有此色耗蠹,须求又不能免矣。于是议臣有请,令人户义仓,仍旧随正税从便就州,作一钞输纳,而州县复有侵移之弊。臣闻绍兴初,台臣尝请通计一县之数,截留下户苗米,于本县纳。开禧初,议臣之请,亦如之。盖截留下户之税米,以补一县之义仓。其馀上户,则随正税而输之州,州得以补偿其截留下户之数。州不以为怨,县得此米别项储之,以备赈济。使穷民不致于艰食,则县不以为挠。一举而三利得,此上策也。唯是负郭之义仓,则就州输送,自如旧制。至于属县之义仓,则令丞同主之,每岁之终,令丞合诸乡所入之数,上之守贰。守贰合诸县所入之数,上之提举常平。提举常平合一道之数,上之朝廷。令丞替移,必批印纸,考其盈亏,以议殿最。从之。
《杭州府志》:十一年,出米五万石赈临安贫民。嘉定十四年,浙东、江西、福建诸路旱,沔、成、阶、利四州水,振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十五年,诏振江西旱伤州县。又发米振临安贫民。
《宋史·宁宗本纪》:十五年三月丁巳,诏江西提举司振恤旱伤州县。十二月乙亥朔,发米振给临安府贫民。
嘉定十六年,发米振诸路饥。又被水处,诏振恤之。按《宋史·宁宗本纪》:十六年春正月辛酉,命淮东制置司振给山东流民。三月丁卯,以道州民饥,诏发米振之。九月乙巳,诏江、淮诸司振恤被水贫民。十一月辛亥,以太平州大水,诏振恤之。 按《食货志》:十六年,诏于楚州所储米拨二万石济山东、西。
嘉定十七年,诏振诸路贫民。知广德军耿秉田矫制发仓赈饥,赐书褒异。
《宋史·宁宗本纪》:十七年二月甲午,命临安府振粜贫民。夏四月辛卯,诏庐州振粜饥民。秋七月丁酉朔,命福建路监司振恤被水贫民。
《续文献通考》:十七年,知广德军耿秉田,因岁歉,发仓赈济活饥民万馀。自劾矫制之罪。上闻之,赐玺书褒异。袁甫进区处流民故事,曰:臣窃为区处流民之策,惟富弼之法,最为简要。所谓简要之策,惟曰散处其民于下,而总提其纲于上而已。窃闻金陵诸邑,流民群聚,皆来自淮西,荷戈持刃,白昼肆掠,动辄杀伤。沿江出兵驱之,其在句容之境者,轶入金坛。若宣城,若池阳,若当涂,所在蚁聚,剽劫成风。逃亡之卒,皆入其党。江南奸民,率多附和。目前势已若此,冬杪春初,日月尚长,蔓延不已,各将溃裂四出,不可收拾。臣愚欲乞朝廷行下督府,及诸阃,与凡安抚总漕诸司,作急措置,自一路而推之诸路,由诸路而推之诸郡,每处流民,随所在分之,凡赡养之费,惟分则易供。居止之地,惟分则易足。此非臣之臆说也。弼择所部五州,劝民出粟,得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又择公私庐舍十馀万区,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弼之所作,可谓委曲详尽矣。今日果能推行此策,非但劝民出粟而已。或拨上供之数,或拨桩管之钱,或乞科降,则上下当相视如一家。或请团给,则彼此当联络为一体。而所谓团给者,又不止一途而已。能劳苦者,庸其力。有伎艺者,食其业。其间有为士者,则散于庠序。为商者,则使之贸迁。心有所系,而奸无所萌。此皆分说也。分之愈多,则养之愈易。而其要在督府制阃,以及总漕诸司为之领袖而已。是故民贵乎分,而权贵乎合。所谓散处其民,而总提其纲者,正谓此也。臣愿朝廷使长吏任责,一如青州故事。流民幸甚,宗社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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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二
  宋五〈理宗宝庆二则 绍定六则 端平二则 嘉熙四则 淳祐十则 宝祐三则 开庆一则 景定四则 度宗咸淳七则〉
  金一〈康宗一则 太祖收国一则 天辅一则 太宗天会六则 熙宗皇统三则 世宗大定二十二则 章宗明昌六则〉

食货典第七十九卷

荒政部汇考十二

宋五

理宗宝庆元年秋七月丁丑,滁州大水,诏振恤之。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续文献通考》:宝庆元年,滁州大水,诏拨会子三千缗米千六百石赈恤被灾之家
宝庆三年,诏振赡蠲复水灾处。又诸臣各议收籴利弊,俱从之。
《宋史·理宗本纪》:三年秋七月丁酉,诏振赡被水郡县,其竹木等税勿复。按《食货志》:三年,侍御史李知孝言:郡县素无蓄积,缓急止仰朝廷,非立法本意。曩淮东总领岳珂任江东转运判官,以所积经常钱籴米五万石,桩留江东九郡,以时济、籴,诸郡皆蒙其利。其后史弥忠知饶州,赵彦悈知广德军,皆自积钱籴米五千石。以是推之,监司、州郡苟能节用爱民,即有赢羡。若立之规绳,加以黜陟,所籴至万石者旌擢,其不收籴与扰民及不实者镌罚,庶几郡县趋事,蓄积岁增,实为经久之利。有旨从之。又按《志》:三年,监察御史汪刚中言:和籴之弊,其来非一日矣,欲得其要而革之,非禁科抑不可。夫禁科抑,莫如增米价,此已试而有验者,望饬所司奉行。有旨从之。又按《志》:三年,监察御史汪刚中言:丰穰之地,谷贱伤农;凶歉之地,济籴无策。惟以其所有馀济其所不足,则饥者不至于贵籴,而农民亦可以得利。乞申严遏籴之禁,几两浙、东江西、湖南北州县有米处,并听贩鬻流通;违,许被害者越诉,官按劾,吏决配,庶几令出惟行,不致文具。从之。
《续文献通考》:三年,浙东大水。汪纲发粟三万八千馀缗,钱五万,赈给之。又蠲租六万馀石,疲瘠顿苏。越有经总制税名四十一万,其中二十五,则绍兴以来虚额也。前后帅惧负殿,以修奉攒宫之资,伪增纲摭其实以闻。诏免九万五千缗,而宿弊因是著明。 又按《续通考》:三年,蠲绍兴府馀杭、上虞二县民户折麦一年,以水灾故也。
绍定元年,锡银、会、度牒于湖广总所,令和籴米七十万石饷军。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续文献通考》:绍定元年,资政殿学士知潭州,曾从龙奏州县赈民之法有三,曰济,曰贷,曰粜。济不可常,惟贷与粜为利可久。今拨缗钱一千万有奇,分下潭州十县,委令佐籴米,置惠民仓,乞比附常平法。从之。十月,赵至道奏乞行下诸路漕司,严饬和籴官吏,毋得多取增量,庶民不惮与官为市。从之。
绍定二年,成都、潼川路旱。诏振恤之台州水,除民租税。
《宋史·理宗本纪》:二年五月,诏成都、潼川路岁旱民歉,制司、监司其亟振恤,仍察郡县奉令勤惰以闻。冬十月壬戌,诏台州水灾,除民田租及茶、盐、酒酤诸杂税,郡县抑纳者监司察之。
《续文献通考》:二年,进知临安府官一等,以和籴有劳也。
绍定三年二月,蠲福建被灾,州县税租一半。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绍定四年,从臣寮奏,般运广米,应济建剑市籴,并严饬科籴投籴之弊。其州县折苗,以下户畸零减直折钱。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四年七月,臣寮奏建剑之间,秋霜害稼,乞下诸司措置般运广米,应济市籴。从之。臣寮奏,乞严饬州县科籴,及人户投籴,不即给钱,多取斛面之弊。其州县折苗,并依祖宗成法,止以下户畸零减直折钱。违者,劾寘典宪。从之。
绍定五年,从臣寮奏,行广籴之法,饬诸道常平使者,覈州县灾伤重处,即与赈恤。并将见桩管米,沿边和籴。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臣寮言:若将民间合输缗钱使输斛斗,免令贱粜输钱,在农人亦甚有利,此广籴之良法也。从之。
《续文献通考》:五年三月,以阴雨,诏出丰储仓米五万石,以纾民食。是年,臣寮奏戒饬诸道常平使者,遵用淳熙诏令,每岁覈州县丰歉分数,或灾伤重处,即与赈恤,不许隐蔽不实。违者,罪之。 又按《续通考》:五年八月,臣寮奏乞行下两淮荆襄诸郡,将见桩管米,各具实数。或有侵移,责令补足。沿边和籴,高价招诱,不可均敷民户。严立赏格,仍与定限,庶几及时办集,内外皆有预备。诏令户部详度,上于尚书省。
绍定六年,饬诸道不许遏籴,并禁义仓和籴之弊。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六年正月,监察御史何处久奏,乞申饬诸道转运司,严饬所部州县,不许遏籴。如歉郡招诱客贩,委官告籴,仍具数上之朝廷。其阻籴苛税者,今御史台劾奏。从之。二月,郎官王定奏义仓为官吏蠹耗。上曰:此自是民户寄留于官,专为水旱之备。务令觉察。是年,赵立夫进对毕。上曰:目今和籴,不可缓。立夫奏:臣昨尹京邑,蒙朝廷委以籴事,痛革吏奸,遂得不扰而办。上曰:奸弊多端,严与关防,庶几百姓乐与官为市。
端平元年,发米麦百万石,济河南新复州军。以建阳、邵武盗起,臣寮请发粟赈饥。
《宋史·理宗本纪》:端平元年八月癸酉,诏: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民甚艰食,江、淮制司其发米麦百万石往济归附军民,仍榜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按《食货志》:元年六月,臣僚奏:建阳、邵武群盗啸聚,变起于上户闭籴。若专倚兵威以图殄灭,固无不可;然振救之政一切不讲,饥馑所迫,恐人怀等死之心。附之者日众。欲望朝廷厉兵选士,荡定已窃发之寇;发粟振饥,怀来未从贼者之心,庶人知避害,贼势自孤,可一举而灭矣。此成周荒政散利除害之说也。八月,以河南州军新复,令江、淮制置大使司科降米麦一百万石振济。
端平三年,诏赈恤流民,并赈绍州、英德府水灾。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三年,诏有司赈恤流民。是年,绍州英德府大水,诏令本司多方措置赈恤。
嘉熙元年,诏:两淮、荆襄流民,计口给米,期十日竣事以闻。又诏出缗钱,给被灾家。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元年春正月甲子,诏:两淮、荆襄之民,避地江南,沿江州县,间有招集振恤,尚虑恩惠不周,流离失所。江阴、镇江、建宁、太平、池、江、兴国、、岳、江陵境内流民,其计口给米,期十日竣事以闻。按《续文献通考》:元年五月诏出内库缗钱二十万给被灾之家
嘉熙二年,诏招集四川流民。其真、滁、丰、濠四郡,籍强壮者为兵,复卖田赡之。又诏诸路和籴,并严收租苛取之禁。
《宋史·理宗本纪》:二年二月戊戌,诏:近览李𡌴奏,知蜀渐次收复,然创残之馀,绥抚为急,宜施荡宥之泽。淮西被兵,恩泽亦如之。其降德音,谕朕轸恤之意。三月乙亥,诏四川帅臣招集流民复业,给种与牛,优与振赡。冬十月丁卯,吴潜言:宗子赵时𣆳集真、滁、丰、濠四郡流民十馀万,团结十七砦。其强壮二万可籍为兵,近调五百授合肥,宜补时𣆳官。又沙上芦场田可得二十馀万亩,卖之以赡流民,以佐砦兵。从之。十二月戊辰,诏诸路和籴给时直,平概量,毋科抑,申严收租苛取之禁。
嘉熙三年,饶、信、南康旱,出祠牒三百道赈之。又诏旱伤诸路,覈仓储,以备赈济。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三年,诏出封桩库祠牒三百道,下江东宪司,赈饶、信、南康三郡旱伤之民。 又按《续通考》:三年九月,以江湖、浙东、建剑、汀、邵旱伤,诏诸路提举常平司,覈所部州县常平义仓之储,以备赈济。仍饬制总司,今后毋辄移用。违者,坐之。从左司谏徐荣叟请也。
嘉熙四年,以旱,蝗。诏有司振灾恤刑,临安绍兴并行蠲赈。
《宋史·理宗本纪》:四年六月甲午朔,江、浙、福建大旱,蝗。秋七月乙丑,诏:今夏六月恒阳,飞蝗为孽,朕德未修,民瘼尤甚,中外臣僚其直言阙失毋隐。又诏有司振灾恤刑。
《续文献通考》:四年,诏出封桩库缗钱三十万,赈临安府贫民。 又按《续通考》:四年,以绍兴府荐饥,诏蠲今年夏税。
淳祐元年,诏提举司,毋得以常平侵移其义仓。另项桩收,仍措上于尚书省。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淳祐二年,诏出封桩库十七界,楮币十万,赈赡绍兴、处、婺水涝之民。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淳祐三年八月,诏申严郡国社仓科配之禁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淳祐五年秋七月辛丑,镇江、常州亢旱,诏监司、守臣及沿江诸郡安集流民。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淳祐六年,泉州民谢应瑞,出私钞振饥。诏补校尉。按《宋史·理宗本纪》:六年秋七月壬戌,泉州岁饥,其民谢应瑞非因有司劝分,自出私钞四十馀万,籴米以振乡井,所全活甚众。诏补进义校尉。
淳祐七年八月壬寅,诏监司、守臣议荒政以振乏绝,租税合蠲减者具实来上。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续文献通考》:初,闽人生子,贫者多不举。绍兴中,朱文公请立举子仓。淳祐中,赵汝愚帅闽,推广其意,括绝没之田产,召佃输租,仍发籴本建仓收储。遇受孕五月以上者,则书于籍,逮免乳日,人给米一石三斗。至是,诏赐常平钱米赈给之。是年,诏赏福建路监司州郡所上官民之家,济籴者,凡九人,补转官资有差。
又按《续通考》:七年,镇江府旱,诏两浙转运司检覆

蠲七万四千石有奇。
淳祐九年,以陈奏,发帑代灾伤县输折丝绵钱。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九年,陈奏蠲江东诸郡灾伤。发帑代三县输折丝绵钱五十万九千三百六十馀贯。又按《续通考》:九年九月,提领户部财用,赵与创制新仓三百馀间,贮米一百二十万石。欲以淳祐为名,及照丰储仓例,辟官四员。从之。
淳祐十年,振恤被水州郡。诏官司奉行和籴,无得扰民。
《宋史·理宗本纪》:十年九月戊寅,以严州水,复民田租。冬十月丁酉,诏郡邑间有水患,其被灾细民,随处发义仓振之。
《续文献通考》:十年七月,上谕辅臣曰:和籴本非朝廷之得。已若官司,奉行无扰,则人户自乐与官为市。访闻近年所在和籴,未得朝廷抛降,预行多敷,富室大家,临期卒以赂免,而中产下户,反被均敷之害。以至散钱,则吏胥减剋。纳米,则斛面取赢。专计诛求,费用尤夥。民间所得籴本,每石几耗其半。其何以堪。可申严约束。 又按《续通考》:十年十二月,诏江浙沿江郡县,刷其流民口数,于朝廷桩管钱米内,赈济。仍许于寺观及空閒官舍居住。
淳祐十一年,诏诸路灾伤,处监司守臣多方救拯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十一年十一月,诏江东西、湖南北、福建、二广,有灾伤瘴疠去处,虽已赈恤,犹恐州县奉行不虔。可令监司守臣,体认德意,多方救拯。
淳祐十二年,发米振被水诸郡,并遣使分行振恤。按《宋史·理宗本纪》:十二年六月癸亥,发米三万石振衢、信饥。丙寅,严、衢、婺、台、处、上饶、建宁、南剑、邵武大水,遣使分行振恤存问,除今年田租。
《续文献通考》:十二年七月,上谕辅臣:严州水势可骇,移拨之米,当赈济,不当赈粜。谢方叔奏:衢、婺、台亦多漂荡,宜一体救恤。是月,以诸路水灾,遣使分郡赈恤。 又按《续通考》:十二年,徐清叟奏:水退之后,贫民无以为生,亦有自经沟渎者。闻帅臣陈昉发楮三十万,漕臣饶虎臣发楮五十万,米五千石以赈之。乞与除豁,使知圣旨。上欣然从之。
宝祐元年,发仓廪振,温、台、处水灾。
《宋史·理宗本纪》:宝祐元年秋七月庚寅,温、台、处三郡大水,诏发丰储仓米并各州义廪振之。
宝祐二年九月丙寅,诏:山阴、萧山、诸暨、会稽四县水,其除今年田租。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宝祐五年,诏各路监司及宣制安抚,严督守臣主兵官,轸恤军民,务使得蒙实惠。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五年,诏:朕轸念军民,无异一体。常令天下诸州,建慈幼局,平籴仓,官药局矣。又给官钱,付诸营置库,收息济贫乏。奈何郡守奉行不谨,所惠失实。朕甚悯焉。更有毙于疫疠水灾,与夫殁于阵者,遗体暴露,又不忍闻也。可行下各路,清强监司,严督诸守臣,宣制安抚,严督主兵官,并要遵照元降指挥,如慈幼,则必使道路无啼饥之童。平籴,则必使小民无艰食之患。官药,则剂料必真,修合必精。军库收息,则以时支给,不许稽违。务要公平,不许偏徇。庶若民若军,皆蒙实惠。
开庆元年,发义仓米振,河北诸郡及婺州水灾,并诏被兵百姓,无以自存者,以财粟振之。又令诸路收籴供军。
《宋史·理宗本纪》:开庆元年五月丁巳,诏湖北诸郡去年旱潦饥疫,令江陵、常、沣、岳、寿诸州发义米振粜,仍严戢吏弊,务令惠及细民。辛未,婺州大水,发义仓米振之。冬十月庚辰,诏:比者蜀道稍宁,然干戈之馀,疮痍未复,流离荡析,生聚何资。咨尔旬宣之寄,牧守之臣,轻徭薄赋,一意抚摩,恤军劳民,庶底兴复。其被兵百姓,迁入城郭,无以自存者,三省下各郡以财粟振之。按《食货志》:元年,沿江制置司招籴米五十万石,湖南安抚司籴米五十万石,两浙转运司五十万石,淮、浙发运司二百万石,江东提举司三十万石,江西转运司五十万石,湖南转运司二十万石,太平州一十万石,淮安州三十万石,高邮军五十万石,涟水军一十万石,庐州一十万石,并视时以一色会子发下收籴,以供军饷。
景定元年,诏收籴免陪纳钱。以封桩库会子,充临安平籴仓本。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景定元年九月,赦曰:诸路已粜义米价钱,州郡以低价抑令上户补籴,正税逃阁,义米用亏,常平司责县道陪纳,县道遂敷吏贴、保正长、揽户等人均纳。自今视时收籴,见系吏贴等人陪纳之钱并与除放。又按《志》:元年,临安府平籴仓旧贮米数十万石,粜补循环,其后用而不补,所存无几。有旨令临安府收籴米四十万石,用平籴仓钱三百四万七千八百五十九贯,封桩库十七界会子一千九十五万二千一百馀贯,共辏十七界一千四百万贯,充籴本钱。
《续文献通考》:元年,上问:近日京城米价。贾似道奏:见行赈济,以平市价。此去秋成,籴价必减。
景定二年,以州郡水灾,诏行荒政。并诏立赏格,诱人入京贩粜,出楮币仓米,以赈军民。
《宋史·理宗本纪》:二年六月乙巳,诏近畿水灾,安吉为甚,亟讲行荒政。九月辛酉,诏湖、秀二郡水灾,守令其亟劝分,监司申严荒政。按《食货志》:二年,以都城全仰浙西米斛,诱人入京贩粜,赏格比乾道七年加优。
《续文献通考》:二年十月,诏物价未平,出封桩库楮币二十万,赈二卫诸军。出丰储仓米五万石,赈都民。
又按《续通考》:二年,上曰:递年和籴,止及民户。今岁

水潦若此,凡御前庄米,亦照民间所科之数,输之有司,以示上下一体之意。
景定四年,诏荆湖、江西诸道,仍旧和籴。
《宋史·理宗本纪》:四年六月庚申,诏:平江、江阴、安吉、嘉兴、常州、镇江六郡已买公田三百五十馀万亩,今秋成在迩,其荆湖、江西诸道,仍旧和籴。
景定五年,罢一切带义之征。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监察御史程元岳奏:随粳带义,法也。今粳糯带义之外,又有所谓外义焉者,绢、紬、豆也,岂有绢、紬、豆而可加之义乎。纵使违法加义,则绢加绢,紬加紬,豆加豆,犹可言也;州县一意椎剥,一切理苗而加一分之义,甚者赦恩已蠲二税,义米依旧追索。贫民下户所欠不过升合,星火追呼,费用不知几百倍。破家荡产,鬻妻子,怨嗟之声,有不忍闻。望严督监司,止许以粳带义,其馀尽罢。其有循习病民者重其罚。从之。
度宗咸淳元年,以米贵,发廪平粜。
《宋史·度宗本纪》:咸淳元年闰五月乙巳,久雨,京城减直粜米三万石。自是米价高即发廪平粜,以为常。丁未,发钱二十万赡在京小民,钱二十万赐殿、步、马司军人,钱二万三千赐宿卫。自是行庆、恤灾,或遇霪雨雪寒,咸赐如上数。按《食货志》:元年,有旨丰储仓拨公田米五十万石付平籴仓,遇米贵平价出粜。咸淳二年,命分助衢州饥,御史赵顺孙请平籴价。按《宋史·度宗本纪》:二年六月壬午,以衢州饥,命守、令劝分诸藩邸发廪助之。按《食货志》:二年,监察御史赵顺孙言:今日急务,莫过于平籴。乾道间,郡有米斗直五六百钱者,孝宗闻之,即罢其守,更用贤守,此今日所当法者。今粒食翔踊,未知所由,市井之间见楮而不见米。推原其由,实富家大姓所至闭廪,所以籴价愈高而楮价阴减。陛下念小民之艰食,为之发常平义仓,然为数有限,安得人人而济之。愿陛下课官吏,使之任牛羊刍牧之责;劝富民,使之无秦、越肥瘠之视。籴价一平,则楮价不因之而轻,物价不因之而重矣。又按《志》:二年,以诸路景定三年以前常平义仓米二百馀万石,减时直粜之。
咸淳六年,诏发米振水灾,州县并免田租议和籴。按《宋史·度宗本纪》:六年九月壬子,台州大水。冬十月己卯,诏台州发义仓米四千石并发丰储仓米三万石,振遭水家。闰十月己酉,安吉州水,免公田租四万四千八十石。十一月丁丑,嘉兴、华亭两县水,免公田租五万一千石,民田租四千八百一十石。按《食货志》:六年,都省言:咸淳五年和籴米,除浙西永远住籴及四川制司就籴二十万石桩充军饷外,京湖制司、湖南、江西、广西共籴一百四十八万石,凡遇和籴年分皆然。
《江南通志》:六年十一月,以苏、松大水,诏免公田民田租有差。
咸淳七年,发米振诸路饥,谷城县尉,靳不发廪,诏削秩,正遏籴之罪。
《宋史·度宗本纪》:七年春正月辛未,绍兴府诸暨县湖田水,免租二千八百石有奇。三月戊寅,发屯田租谷十万石,振和州、无为、镇巢、安庆诸州饥。乙酉,平江府饥,发官仓米六万石。吉州饥,发和籴米十万石,皆减直振粜。戊子,发米一万石,往建德府济粜。五月壬辰,发米二万石,诣衢州振粜。六月丙申,诸暨县大雨、暴风、雷电,发米振遭水家。瑞州民及流徙者饥,乏食,发义仓米一万八千石,减直振粜。己酉,镇江府转输米十万石于五河新城积贮。丙辰,抚州黄震言:本州振荒劝分,前谷城县尉饶立积米二百万,靳不发廪,虽尝监贷,宜正遏籴之罪。诏饶立削两秩、武冈军居住。戊午,绍兴府饥,振粮万石。按《食货志》:七年,以咸淳三年以前诸路义米一百一十二万九千馀石减价发粜,薄收郡县听民不拘关、会、见钱收粜。
咸淳八年,发米振遭水,府县并减田租有差。
《宋史·度宗本纪》:八年六月丁酉,以钱千万命京湖制司籴米百万石,转输襄阳府积贮。八月丁未,绍兴府六邑水,发米振遭水家。冬十月己亥,绍兴府言八月一日 会稽、馀姚、上虞、诸暨、萧山五县大水,诏减田租有差。庚戌,以秋雨水溢,诏减钱塘、仁和两县民田租什二,会稽湖田租什三,诸暨湖田租尽除之。咸淳九年,免旱涝处屯田租。又选官互往邻郡交纳和籴
《宋史·度宗本纪》:九年十二月丁丑,沿江制置使所辖四郡夏秋旱涝,免屯田租二十五万石。
《续文献通考》:九年,臣寮言州县交量科籴之弊,乞行下江西、湖南运司,各仰遵守。已降指挥遴选诸郡清强正佐幕职等官,互往邻郡交纳和籴,不许差右选及权豪等贪谬之人充应。仍各遍牒本路州军守倅,毋使奸吏生事淹滞。所委之官,如有违戾,从御史台觉察闻奏。
咸淳十年,免郡县侵负义仓米。瀛国公即位,发米振灾,伤处并蠲田租。
《宋史·度宗本纪》:十年春正月丙申,江东沙圩租米,以咸淳九年水灾,诏减什四。三月己卯,免郡县侵负义仓米七十四万八千馀石。按《瀛国公本纪》:十年七月癸未,即皇帝位。九月戊寅,发米振馀杭、临安两县水灾。馀杭灾甚,再给米二千石。戊子,免被水州县今年田租。十二月甲辰,诏淮西四郡水旱,去年屯田未输之租,其勿徵。

金一

康宗七年己丑,岁不登,减盗贼徵偿振贫乏者。
《金史·世纪》云云。按《太祖本纪》:康宗七年,岁不登,民多流莩,强者转而为盗。欢都等欲重其法,为盗者皆杀之。太祖曰:以财杀人,不可。财者,人所致也。遂减盗贼徵偿法为徵三倍。民间多逋负,卖妻子不能偿,康宗与官属会议,太祖在外庭以帛系杖端,麾其众,令曰:今贫者不能自活,卖妻子以偿债。骨肉之爱,人心所同。自今三年勿徵,过三年徐图之。众皆听令,闻者感泣,自是远近归心焉。
太祖收国二年,诏民间没为奴者并听以人对赎
《金史·太祖本纪》:收国二年二月己巳,诏曰:比以岁凶,庶民艰食,多依附豪族,因为奴隶,及有犯法,徵偿莫办,折身为奴者,或私约立限,以人对赎,过期则为奴者,并听以两人赎一为良。若元约以一人赎者,即从元约。
天辅二年,以诸谋克贫乏之民,不知登耗,诏具数以闻。
《金史·太祖本纪》:天辅二年七月癸未,诏曰:匹里水路完颜朮里古、渤海大家奴等六谋克贫乏之民,昔尝给以官粮,置之渔猎之地。今历日已久,不知登耗,可具其数以闻。
太宗天会元年,诏荒歉处免输军粮,并听以丁力等者赎鬻子。
《金史·太宗本纪》:天会元年十二月辛巳,诏以咸州以南,苏、复州以北,年谷不登,其应输南京军粮免之。甲午,诏曰:比闻民间乏食,至有鬻其子者,其听以丁力等者赎之。
天会二年,诏减东京田租、市租,民新附者赈之,并发粟,赈泰州民。
《金史·太宗本纪》:二年春正月癸亥,以东京比岁不登,诏减田租、市租之半。二月庚寅,诏命给宗翰马七百疋、田种千石、米七千石,以赈新附之民。十月甲子,诏发宁江州粟,赈泰州民被秋潦者。
天会三年,诏广储蓄以备饥馑。
《金史·太宗本纪》:三年十月壬戌,诏曰:今大有年,无储蓄则何以备饥馑,其令牛一具赋粟一石,每谋克为一廪贮之。
天会五年,诏内地诸路,赋粟备荒。
《金史·太宗本纪》:五年九月丁未,诏曰:内地诸路,每耕牛一具赋粟五斗,以备歉岁。
天会十年,赈上京及泰州路戍边民。按《金史·太宗本纪》:十年二月庚午,赈上京路戍边猛安民。七月甲午,赈泰州路戍边户。
天会十一年十一月丙寅,赈移懒路。十二月癸未,赈曷懒路。
《金史·太宗本纪》云云。
熙宗皇统二年,诏赈熙河、陕西。以诸路秋熟,命增价和籴。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二年二月甲戌,赈熙河路。八月辛未,赈陕西。按《食货志》:二年十月,燕、西、东京、河东、河北、山东,汴京等路秋熟,命有司增价和籴。皇统三年三月,陕西旱饥,诏许富民入粟补官。按《金史·熙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皇统四年,立借贷,饥民酬赏格。流民为奴婢者,官赎还乡。
《金史·熙宗本纪》:四年十一月壬辰,立借贷,饥民酬赏格。甲辰,陕西、蒲、解、汝、蔡等处因岁饥,流民典顾为奴婢者,官给绢赎为良,放还其乡。
世宗大定元年,以兵兴岁歉,下令听民进纳补官。又募能济饥民者,视其人数为补官格。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大定二年,以仓廪久匮,遣官,收籴军粮。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年,以正隆之后仓廪久匮,遣太子少师完颜守道等,山东、东西路收籴军粮,除户口岁食外,尽令纳官,给其直。
大定三年,诏移饥民逐食,他所饥荒地,质卖妻子,官收赎之,并诏广蓄积以备水旱。
《金史·世宗本纪》:三年二月庚午,上谓宰相曰:滦州饥民,流散逐食,甚可矜恤。移于山西,富民赡济,仍于道路计口给食。三月丙申,中都以南八路蝗,诏尚书省遣官捕之。壬寅,诏临潢汉民逐食于会宁府济、信等州。四月乙酉,赈山西路猛安谋克贫民,给六十日粮。五月乙卯,中都蝗。诏参知政事完颜守道按问大兴府捕蝗官。十一月庚戌,诏:中都、平州及饥荒地并经契丹剽掠,有质卖妻子者,官为收赎。十二月丁丑,诏流民未复业,增限招诱。按《食货志》:三年,谓宰臣曰:国家经费甚大,向令山东和籴,止得四十五万馀石,未足为备。自古有水旱,所以无患者,由蓄积多也。山东军屯处须急为二年之储,若遇水旱则用赈济。自馀宿兵之郡,亦须籴以足之。京师之用甚大,所须之储,其敕户部宜急为计。又按《志》:三年,以岁歉,诏免二年租税。
大定四年,以北京粟贵,诏免课甲,饥民鬻为奴者,官赎之。
《金史·世宗本纪》:四年二月庚辰,以北京粟价踊贵,诏免今年课甲。九月己丑,上谓宰臣曰:北京、懿州、临潢等路尝经契丹寇掠,平、蓟二州近复蝗旱,百姓艰食,父母兄弟不能相保,多冒鬻为奴,朕甚悯之。可速遣使阅实其数,出内库物赎之。
大定五年,免旱、蝗、水溢处租赋。诏宰臣修仓廪以广和籴。
《金史·世宗本纪》:五年正月辛未,诏中外。复命有司,旱、蝗、水溢之处,与免租赋。按《食货志》:五年,责宰臣曰:朕谓积贮为国本,当修仓廪以广和籴。今闻外路官文具而已。卿等不留心,甚不称委任之意。
大定六年,敕有司广籴,以备水旱。又以河北、山东水,免其租。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六年八月,敕有司,秋成之后,可于诸路广籴,以备水旱。又按《志》:六年,以河北、山东水,免其租。
大定九年,诏和籴,毋得抑配,灾伤艰食处,免税,给复发廪振之,并诏河南广籴实仓廪。
《金史·世宗本纪》:九年正月庚午,诏诸州县和籴,毋得抑配百姓。二月庚子,以中都等路水,免税,诏中外。又以曹、单二州被水尤甚,给复一年。三月辛巳,以大名路诸猛安民户艰食,遣使发仓廪减价出之。十二月丙戌,诏赈临潢、泰州、山东东路,河北东路诸猛安民。按《食货志》:九年正月,谕宰臣曰:朕观宋人虚诞,恐不能久遵誓约。其令将臣谨饬边备,以戒不虞。去岁河南丰,宜令所在广籴,以实仓廪。
大定十年,以山东岁饥,罢开河工役。又诏随处起仓,多籴以备赈赡。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河渠志》:十年,议决卢沟以通京师漕运。上命计之,当役千里内民夫,上命免被灾之地,以百官从人助役。已而,敕宰臣曰:山东岁饥。工役兴则妨农作,能无怨乎。开河本欲利民,而反取怨,不可。其姑罢之。按《食货志》:十年十月,上责户部官曰:随处时有赈济,往往近地无粮,取于他处,往返既远,人愈难之。何为不随处起仓。年丰则多籴以备赈赡,设有缓急,亦岂不易办乎。而徒使钱充府库,将安用之。
大定十一年正月丙申,命赈南京屯田猛安被水灾者。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十一年四月,以乌古里石垒民饥,罢其盐池税。
《续文献通考》:十一年九月,命赈山东路湖察温猛安饥。
大定十二年,以诸路水旱,免去年租税,赈山东等路民饥。又诏在都和籴。凡秋熟之郡,所在广籴。
《金史·世宗本纪》:十二年正月丙申,以水旱免中都、西京、南京、河北、河东、山西、陕西去年租税。五月甲戌,命赈山东东路胡刺温猛安民饥。按《食货志》:十二年十二月,诏在都和籴以实仓廪,且使钱币通流。又诏凡秋熟之郡,广籴以备水旱。
大定十四年,免水旱租税,定常平仓制。
《金史·世宗本纪》:十四年二月戊寅,诏免去年被水旱百姓租税。
《续文献通考》:十四年,诏定常平仓制,中外行之,其法寻废。
大定十六年,免水、旱路去年租税。诏西边和籴以备储蓄。
《金史·世宗本纪》:十六年正月甲寅,诏免去年被水、旱路分租税。九月己酉,谕左丞相纥石烈良弼曰:西边自来不备储蓄,其令所在和籴,以为缓急之备。大定十七年,免旱,蝗诸路租税。以三路赈粟,不给诏广积储。
《金史·世宗本纪》:十七年三月辛亥,诏免河北、山东、陕西、河东、西京、辽东等十路去年被旱,蝗租税。赈东京、婆速、曷速馆三路。乙丑,尚书省奏,三路之粟,不能周给。上曰:朕尝语卿等,遇丰年即广籴以备凶歉。卿等皆言天下仓廪盈溢。今欲赈济,乃云不给。自古帝王皆以蓄积为国家长计,朕之积粟,岂欲独用之耶。今既不给,可于邻道取之以济。自今预备,当以为常。
《食货志》:十七年四月,尚书省奏:东京三路十二

猛安尤阙食者,已赈之矣。尚有未赈者。诏遣官诣复州、曷苏馆路,检视富家,蓄积有馀增直以籴。令近地居民就往受粮。
大定十八年,免诸路前年被灾租税。饥者赈之,并命诸处和籴。
《金史·世宗本纪》:十八年正月庚申,免中都、河北、河东、山东、河南、陕西等路前年被灾租税。闰六月辛丑,命赈西南、西北两招讨司民,及乌古里石垒部转户饥。按《食货志》:十八年四月,命泰州所管诸猛安、西北路招讨司所管奚猛安,咸平府庆云县霿松河等处遇丰年,多和籴。
大定十九年二月乙卯,免去年被水旱民田租税。按《金史·世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十九年秋,中都、西京、河北、山东、河东、陕西以水旱伤民田十三万七千七百馀顷,诏蠲其租。
《续文献通考》:十九年四月,赈西南路招讨司所部民。
大定二十年,以诸路前岁被灾,诏免租税。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二十年三月,诏免中都、西京、河北、山东、河东、陕西路租税,以前岁被灾故也。
大定二十一年,以有司赈贷不实,论罪有差。灾伤等处,并命免租停税,减价粜籴。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一年三月丁未朔,上初闻蓟、平、滦等州民乏食,命有司发粟粜之,贫不能籴者贷之。有司以贷贫民恐不能偿,止贷有户籍者。上至长春宫,闻之,更遣人阅实,赈贷。以监察御史石抹元礼、郑大卿不紏举,各笞四十,前所遣官皆论罪。闰月辛卯,渔阳令夹谷移里罕、司候判官刘居渐以被命赈贷,止给富户,各削三官,通州刺史郭邦杰总其事,夺俸三月。按《食货志》:二十一年六月,上谓省臣曰:近者大兴府平、滦、蓟、通、顺等州,经水灾之地,免今年租税。不罹水灾者姑停夏税,俟稔岁徵之。时中都大水,而滨,棣等州及山后大熟,命修治怀来以南道路,以来籴者。又命都城减价以粜。又按《志》:二十一年九月,以中都水灾,免租。
大定二十三年,免水灾民租税,仍给佣值。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二十三年正月春,大水。诏夹道三十里内,被灾之民,与免今年租税,仍给佣值。
大定二十六年,免军民地水旱灾税,被河灾民户,诏禁推排。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六年四月壬戌,尚书省奏:年前以诸路水旱,于军民地土二十一万馀顷内,拟免税四十九万馀石。从之。诏曰:今之税,考古行之,但遇灾伤,常加蠲免。十二月丙申,上谓宰臣曰:比闻河水泛溢,民罹其害者赀产皆空。今复遣官于彼推排,何耶。右丞张汝霖曰:今推排皆非被灾之处。上曰:必邻道也。既邻水而居,岂无惊扰迁避者乎。计其赀产,岂有馀哉。尚何推排为。按《食货志》:二十六年,军民地罹水旱灾者,二十一万顷免税凡四十九万馀石。大定二十七年,诏免水灾军民租税,农夫差税一年。按《金史·世宗本纪》:二十七年六月戊寅,免中都、河北等路尝被河决水灾军民租税。十一月甲寅,诏河水泛溢,农夫被灾者,与免差税一年。
大定二十八年,诏避水民不能复业者,与津济钱,仍量地给耕牛。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八年十一月庚子,诏南京、大名府等处避水逃移不能复业者,官与津济钱,仍量地顷亩给以耕牛。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诏饥民卖身者,并听为良。饥馑处有司,先赈后闻从。尚书省奏,令河南招集他路流民。
《金史·章宗本纪》: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即皇帝位。闰五月辛酉,制诸饥民卖身已赎放为良,复与奴主男女,并听为良。十一月辛巳,诏有司,今后诸处或有饥馑,令总管、节度使或提刑司先行赈贷或赈济,然后言上。十二月戊戌,以河东南、北路提刑司言,赈宁化、保德、岚州饥,其流移复业,给复一年。按《食货志》:二十九年八月,尚书省奏:河东地狭,稍凶荒则流亡相继。窃谓河南地广人稀,若令招集他路流民,量给閒田,则河东饥民减少,河南且无旷地矣。上从所请。又按《志》:二十九年四月,上封事者乞薄民之租税,恐廪粟积久腐败。省臣奏曰:臣等议,大定十八年户部尚书曹望之奏,河东及鄜延两路税颇重,遂减五十二万馀石。去年赦十之一,而河东瘠地又减之。今以岁入度支所馀无几,万一有水旱之灾,既蠲免其所入,复出粟以赈之,非有备不可。若复欲减,将何以待之。如虑腐败,令诸路以时曝晾,毋令致坏,违者问如律。制可。
章宗明昌元年,议行常平法,委官推排,被水诸路。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元年八月乙酉,诏设常平仓。按《食货志》:常平仓:世宗大定十四年,尝定制,诏中外行之,其法寻废。章宗明昌元年八月,御史请复设,敕省臣详议以闻。省臣言:大定旧制,丰年则增市价十之二以籴,俭岁则减市价十之一以出,平岁则已。夫所以丰则增价以收者,恐物贱伤农。俭则减价以出者,恐物贵伤民。增之损之以平粟价,故谓常平,非谓使天下之民专仰给于此也。今天下生齿至众,如欲计口使馀一年之储,则不惟数多难办,又虑出不以时而致腐败也。况复有司抑配之弊,殊非经久之计。如计诸郡县验户口例以月支三斗为率,每口但储三月,已及千万数,亦足以平物价救荒凶矣。若令诸处,自官兵三年食外,可充三月之食者免籴,其不及者俟丰年籴之,庶可久行也。然立法之始贵在必行,其令提刑司各路计司兼领之,郡县吏沮格者纠,能推行者加擢用。若中都路年谷不熟之所,则依常平法,减其价三之一以粜。诏从之。又按《志》:元年,尚书户部言,中都等路被水,诏委官推排,比旧减钱五千六百馀贯。
明昌二年,制灾伤报不以实者,主司户长论罪,有差阙食等处,许纳粟补官。
《金史·章宗本纪》:二年四月戍子,制诸部内灾伤,主司应言而不言及妄言者杖七十,检视不以实者罪如之,因而有伤人命者以违制论,致枉有徵免者坐赃论,妄告者户长坐诈不以实罪,计赃重从诈匿不输法。八月己亥,敕山东、河北阙食等处,许纳粟补官。按《食货志》:二年二月,敕自今民有诉水旱灾伤者,即委官按视其实,申所属州府,移报提刑司,同所属检毕,始令翻耕。
明昌三年,赈诸路灾伤饥民,敕州县各置常平仓有司官,以所籴多寡为升降。
《金史·章宗本纪》:三年五月戊寅,尚书省奏:近以山东、河北之饥,已委宣差所至安抚赈济。复遣右三部司正范文渊往视之。六月乙丑,有司言:河州灾伤,民乏食,而租税有未输。诏免之。谕户部:可预给百官冬季俸,令就仓以时直粜与贫民,秋成各以其赀籴之,其所得必多矣,而上下便之。其承应人不愿者,听。秋七月戊寅,敕尚书省曰:饥民如至辽东,恐难遽得食,必有饥死者。其令散粮官问其所欲居止,给以文书,命随处官长计口分散,令富者出粟养之,限以两月,其粟充秋税之数。己卯,祁州刺史顿长寿、安武军节度副使胡刺坐赈济不及四县,各杖五十。九月庚午,谕尚书省:去岁山东、河北被灾伤处所阁租税及借贷钱粟,若便徵之,恐贫民未苏,俟丰收日以分数察徵可也。冬十月甲寅,敕置常平仓处,并令州、府官以本职提刑,县官兼管勾其事,以所籴多寡约量升降,以为永制。十一月丙申,以有司言:河州定羌民张显孝友力田,焚券已责,又献粟千石以赈饥。棣州民荣楫赈米七百石、钱三百贯,冬月散柴薪三千束。皆别无希觊。特各补两官,仍正班叙。十二月丁巳,敕华州下邽县置武定镇仓,京兆栎阳县置粟邑镇仓,许州舞阳县置北舞渡仓,各设仓草都监一人,县官兼领之。按《食货志》:三年八月,敕尚书省:百姓当丰稔之时不务积贮,一遇凶俭辄有阻饥,何法可使民重谷而多积也。宰臣对曰:二十九年,已诏农民能积粟免充物力。明昌初,命民之物力与地土通推者,亦减十分之二,此固其术也。又按《志》:三年,西京饥,诏卖度牒以济之。又按《志》:三年八月,敕:常平仓丰籴俭粜,有司奉行勤惰褒罚之制,其遍谕诸路,其奉行灭裂者,提刑司纠察以闻。又谓宰臣曰:随处常平仓,往往有名无实。况远县人户岂肯跋涉,直就州府粜籴。可各县置仓,命州府县官兼提控管勾。遂定制,县距州六十里内就州仓,六十里外则特置。旧拟备户口三月之粮,恐数多致损,改令户二万以上备三万石,一万以上备二万石,一万以下、五千以上备万五千石,五千户以下备五千石。河南、陕西屯军贮粮之县,不在是数。州县有仓仍旧,否则刱置。郡县吏受代,所籴粟无坏,一月内交割给由。如无同管勾,亦准上交割。违限,委州府并提刑司差官催督监交。本处岁丰,而收籴不及一分者,本等内降,提刑司体察,直申尚书省,至日斟酌黜陟。九月,敕置常平仓之地,令州府官提举之,县官兼董其事,以所籴多寡约量升降,为永制。按《河渠志》:三年四月,尚书省奏:辽东、北京路米粟素饶,宜航海以达山东。昨以按视东京近海之地,自大务清口并咸平铜善馆皆可置仓贮粟以通漕运,若山东、河北荒歉,即可运以相济。制可。
明昌四年,以五谷不登,却上尊号。从有司奏,赈河北河州饥。停中都路官籴。又议止置上京路常平仓。按《金史·章宗本纪》:四年春正月辛卯,赈河北诸路被水灾者。三月戊辰朔,诸路提刑司入见,各问以职事,仍诫谕曰:朕特设提刑司,本欲安民,于今五年,效犹未著。盖多不识本职之体,而徒事细碎,以致州县例皆畏缩而不敢行事。乃者山东民艰于食,尝遣使赈济,盖卿等不职,故至于此。既往之失,其思悛改。夏四月癸卯,百官三表请上尊号,上曰:祖宗古先有受尊号者,盖有其德,故有其名。比年五谷不登,百姓流离,正当戒惧修省之日,岂得虚受荣名耶。不许,仍断来章。丁巳,赈河州饥。十二月甲午,谕大兴府于暖汤院日给米五石,以赡贫者。按《食货志》:四年七月,谕旨户部官:闻通州米粟甚贱,若以平价官籴之,何如。于是,有司奏:中都路去岁不熟,今其价稍减者,以商旅运贩继至故也。若即差官争籴,切恐市价腾踊,贫民愈病,请俟秋收日,依常平仓条理收籴。诏从之。又按《志》:三年九月,谕尚书省曰:上京路诸县未有常平仓,如亦可置,定其当备粟数以闻。四年十月,尚书省奏:今上京、蒲与、速频、曷懒、胡里改等路,猛安谋克民户计一十七万六千有馀,每岁收税粟二十万五千馀石,所支者六万六千馀石,总其见数二百四十七万六千馀石。臣等以为此地收多支少,遇灾足以赈济,似不必置。遂止。
明昌五年,诏权罢中外常平仓和籴,赈被水灾户,并免秋税。
《金史·章宗本纪》:五年冬十月壬寅,遣户部员外郎何格赈河决被灾人户。十二月丁卯,免被黄河水灾今年秋税。按《食货志》:五年五月,上曰:闻米价腾踊,今官运至者有馀,可减直以粜之。其明告民,不须贵价私籴也。又按《志》:五年九月,尚书省奏:明昌三年始设常平仓,定其永制。天下常平仓总五百一十九处,见积粟三千七百八十六万三千馀石,可备官兵五年之食,米八百一十馀万石,可备四年之用,而见在钱总三千三百四十三万贯有奇,仅支二年以上,见钱既少,且比年稍丰而米价犹贵,若复预籴,恐价腾踊,于民未便。遂诏权罢中外常平仓和籴,俟官钱羡馀日举行。
明昌六年,从省臣议命阙食州县量行赈贷赈济按《金史·章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六年七月,敕宰臣曰:诏制内饥馑之地令减价粜之,而贫民无钱者何以得食,其议赈济。省臣以为:阙食州县,一年则当赈贷,二年然后赈济,如其民实无恒产者,虽应赈贷,亦请赈济。上遂命间隔饥荒之地,可以办钱收籴者减价粜之,贫乏无依者,赈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三
  金二〈承安三则 泰和三则 卫绍王大安一则 崇庆一则 至宁一则 宣宗贞祐三则 兴定五则 哀宗正大一则 天兴二则〉
  元一〈太宗二则 世祖中统四则 至元二十六则〉

食货典第八十卷

荒政部汇考十三

金二

承安元年六月甲寅,上以百姓艰食,诏出仓粟十万石减价以粜之。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承安二年,发米为粥食贫民,以薪贵无禁樵采,并命提刑司预画荒政。
《金史·章宗本纪》:二年冬十月甲午,大雪,以米千石赐普济院,令为粥以食贫民。十一月乙巳,以薪贵,敕围场地内无禁樵采。十二月乙酉,谕宰臣:今后水潦旱蝗、盗贼窃发,命提刑司预为规画。
承安四年,免被旱州县夏税,敕京、府、州、县设粥食贫民。
《金史·章宗本纪》:四年冬十月乙未,敕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岁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按《续文献通考》:四年四月,免被旱州县夏税。
泰和四年,以久旱修举荒政,敕饥民所鬻男女,官赎之。
《金史·章宗本纪》:泰和四年夏四月甲寅,以久旱,下诏责躬,求直言,避正殿,减膳撤乐,省御厩马,免旱菑州县徭役及今年夏税。遣使审系囚,理冤狱。十二月辛丑,敕陕西、河南饥民所鬻男女,官为赎之。
泰和五年,作糜粥食贫民。山东阙食,赐钱赈之,并遣使推排兵荒边地。
《金史·章宗本纪》:五年三月甲戌,命给米诸寺,自十月十五日,至次年正月十五日,作糜以食贫民。十一月癸巳,山东阙食,赐钱三万贯以赈之。按《食货志》:五年,以西京、北京边地常罹兵荒,遣使推排之。旧大定二十六年所定三十五万三千馀贯,遂减为二十八万七千馀贯。
《续文献通考》:五年十月,敕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岁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
泰和六年,以蒲察五斤,尝以赈饥冒专擅之罪特迁其官
《金史·章宗本纪》:六年三月甲午,尚书省奏,迁右振肃蒲察五斤官,从之。明昌初,五斤尝为奉御,出使山东,至河间,以百姓饥,辄移提刑司开仓赈之,还具以闻。上初甚悦。太傅徒单克宁言:陛下始亲大政,不宜假近侍人权,乞正专擅之罪。诏杖之二十。克宁又以为言,乃罢之。后上思之,由泰州都军召为振肃。
卫绍王大安二年六月,大旱。下诏罪己,振贫民阙食者。是岁大饥。
《金史·卫绍王本纪》云云。
崇庆元年,赈诸路旱灾。
《金史·卫绍王本纪》:崇庆元年五月,河东、陕西大饥,斗米钱数千,流莩满野。十一月,赈河东南路、南京路、陕西东路、山东西路、卫州旱灾。
至宁元年正月,赈河东陕西饥。
《金史·卫绍王本纪》云云。
宣宗贞祐二年,以贫民阙食,定鬻恩例格,又从高汝砺奏平汴京谷价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按《胥鼎传》:鼎知大兴府事,兼中都路兵马都总管。贞祐二年正月,鼎以在京贫民阙食者众,宜立法振救,乃奏曰:京师官民有能赡给贫人者,宜计所赡迁官升职,以劝奖之。遂定权宜鬻恩例格,如进官升职、丁忧人许应举求仕、官监户从良之类,入粟草各有数,全活甚众。按《高汝砺传》:贞祐二年六月,宣宗南迁,次邯郸,拜汝砺为参知政事。次汤阴,上闻汴京谷价腾踊,虑扈从人至则愈贵,问宰臣何以处之。皆请命留守司约束,汝砺独曰:物价低昂,朝夕或异,然籴多粜少则贵。盖诸路之人辐辏河南,籴者既多,安得不贵。若禁止之,有物之家皆将闭而不出,商旅转贩亦不复入城,则籴者益急而贵益甚矣。事有难易,不可不知,今少而难得者谷也,多而易致者钞也,自当先其所难,后其所易,多方开诱,务使出粟更钞,例谷价自平矣。上从之。
贞祐三年,增沿河阑籴法抑贩粟之弊京师谷贵禁其出境河东宣抚副使以比岁旱蝗请罢邀籴按《金史·宣宗本纪》:三年三月戊寅,谕尚书省,岁旱,议弛诸处碾硙,以其水溉民田。夏四月丙申,河南路蝗,遣官分捕。上谕宰臣曰:朕在潜邸,闻捕蝗者止及道傍,使者不见处即不加意,当以此意戒之。丙辰,谕田琢留山西流民少壮者充军,老幼者令就食于邢、洺等州,欲趣河南者听。八月乙卯,增沿河阑籴之法,十取其八,以抑贩粟之弊,仍严禁私渡。按《食货志》:三年十月,命高汝砺籴于河南诸郡,令民输挽入京,复命在京诸仓籴民输之馀粟。侍御史黄掴奴申言:汝砺所籴足给岁支,民既于租赋之外转挽而来,亦已劳矣。止将其馀以为归资,而又强取之,可乎。且籴此有日矣,而止得三百馀石,此何济也。诏罢之。十二月,附近郡县多籴于京师,谷价腾踊,遂禁其出境。又按《志》:三年十二月,上闻近京郡县多籴于京师,谷价翔踊,令尚书省集户部、讲议所、开封府、转运司,议所以制之者。户部及讲议所言,以五斗出城者可阑籴其半,转运司谓宜悉禁其出,上从开封府议,谓:宝券初行时,民甚重之。但以河北、陕西诸路所支既多,人遂轻之。商贾争收入京,以市金银,银价昂,谷亦随之。若令宝券路各殊制,则不可复入河南,则河南金银贱而谷自轻。若直闭京城粟不出,则外亦自守,不复入京,谷当益贵。宜谕郡县小民,毋妄增价,官为定制,务从其便。又按《志》:三年十二月,河东南路权宣抚副使乌古论庆寿言:绛、解民多业贩盐,由大阳关以易陕、虢之粟,及还渡河,而官邀籴其八,其旅费之外所存几何。而河南行部复自运以易粟于陕,以尽夺民利。比岁河东旱蝗,加以邀籴,物价踊贵,人民流亡,诚可悯也。乞罢邀籴,以纾其患。
《续文献通考》:三年十月,命有司葺閒舍,给薪米,以济贫民,期明年二月罢,俟时平则赡之以为常。贞祐四年,罢河北遮籴,令停私贩之禁,并止搜括藏粟。
《金史·宣宗本纪》:四年夏四月丙申,河北行省侯挚言:比商贩粟渡河,官遮籴其什八,商遂不行,民饥益甚。请罢其令。从之。六月丁未,河南大蝗伤稼,遣官分道捕之。秋七月乙卯,以旱蝗,诏中外。己未,敕减尚食数品及后宫岁给缣帛有差。按《食货志》:四年五月,山东行省仆散安贞言:泗州被灾,道殣相望,所食者草根木皮而已。而邳州戍兵数万,急徵重役,悉出三县,官吏酷暴,擅括宿藏,以应一切之命。民皆逋窜,又别遣进纳闲官以相迫督。皆怙势营私,实到官者才十之一,而徒使国家有厚敛之名。乞命信臣革此弊以安百姓。诏从之。又按《志》:四年,河北行省侯挚言:河北人相食,观、沧等州斗米银十馀两。伏见沿河诸津许贩粟北渡,然每石官籴其八,商人无利,谁肯为之。且河朔之民皆陛下赤子,既罹兵革,又坐视其死,臣恐弄兵之徒得以藉口而起也。愿止其籴,纵民输贩为便。诏从之。又制凡军民客旅粟不于官籴处粜,而私贩渡河者,杖百。沿河军及讥察权豪家犯者,徒年、杖数并酌决从重,以物没官。上以河北州府钱多,其散失民间颇广,命尚书省措画之。省臣奏:已命山东、河北榷酤及滨、沧盐司,以分数带纳矣。今河北艰食,贩粟北渡者众,宜权立法以遮籴之。拟于诸渡口南岸,选通练财货官,先以金银丝绢等博易商贩之粮,转之北岸,以回易籴本,兼收见钱。不惟杜奸弊,亦使钱入京师。从之。又上封事者言:比年以来屡艰食,虽由调度征敛之繁,亦兼并之家有以夺之也。收则乘贱多籴,困急则以贷人,私立券质,名为无利而实数倍。饥民惟恐不得,莫敢较者,故场功甫毕,官租未了,而囤已空矣。此富者益富,而贫者益贫者也。国朝立法,举财物者月利不过三分,积久至倍则止,今或不期月而息三倍。愿明敕有司,举行旧法,丰熟之日增价和籴,则在公有益,而私无损矣。诏宰臣行之。按《侯挚传》:四年正月,拜尚书右丞。是时,河北大饥,摰上言曰:今河朔饥甚,人至相食,观、沧等州斗米银十馀两,殍殣相属。伏见沿河上下许贩粟北渡,然每石官籴其八,彼商人非有济物之心也,所以涉河往来者特利其厚息而已,利既无有,谁复为之。是虽有济物之名,而实无所渡之物,其与不渡何异。昔春秋列国各列疆界,然晋饥则秦输之粟,及秦饥,晋闭之籴,千古讥之。况今天下一家,河朔之民皆陛下赤子,而遭罹兵革,尤为可哀,其忍坐视其死而不救欤。人心惟危,臣恐弄兵之徒,得以藉口而起也。愿止其籴,纵民输贩为便。诏尚书省行之。按《胥鼎传》:四年二月,拜枢密副使,权尚书左丞。时河南粟麦不令兴贩渡河,鼎上言曰:河东多山险,平时地利不遗,夏秋荐熟,犹常藉陕西、河南通贩物料。况今累值兵戎,农民寖少,且无雨雪,阙食为甚。又解州屯兵数多,粮储仅及一月。伏见陕州大阳渡、河中大庆渡皆邀阻粟麦,不令过河,臣恐军民不安,或生内患。伏望朝廷听其输贩,以纾解州之急。从之。又言:河东兵革之馀,疲民稍复,然丁牛既少,莫能耕稼,重以亢旱蝗螟,而馈饷所须,徵科颇急,贫无依者俱已乏食,富户宿藏亦为盗发,盖绝无而仅有焉,其憔悴亦已甚矣。有司宜奉朝廷德意,以谋安集,而潞州帅府遣官于辽、沁诸郡搜括馀粟,悬重赏诱人告讦,州县惮帅府,鞭箠械系,所在骚然,甚可怜悯。今大兵既去,惟宜汰冗兵,省浮费,招集流亡,劝督农事。彼不是务,而使疮痍之民重罹兹苦,是兵未来而先自敝也。愿朝廷亟止之,如经费果阙,以恩例劝民入粟,不犹愈于强括乎。诏趋行之。按《陈规传》:规为监察御史。贞祐四年正月,上言:伏见沿河悉禁物斛北渡,遂使河北艰食,人心不安。昔秦、晋为雠,一遇年饥则互输之粟。今圣主在上,一视同仁,岂可以一家之民自限南北,坐视困馁而不救哉。况军民效死禦敌,使复乏食,生亦何聊,人心一摇,为害不细。臣谓宜于太阳、孟津等渡委官阅视,过河之物,每石官收不过其半,则富有之家利其厚息,辐辏而往,庶几公私俱足。宰执以河南军储为重,诏两渡委官取其八,二以与民,至春泽足,大兵北还,乃依规请。制可。
兴定元年,诏伤稼诸处,给种改莳,听贩粮以宽民。又议除流亡户赋役,及添徵军须钱,立和籴赏格。
《金史·宣宗本纪》:兴定元年夏四月戊午,单州雨雹伤稼,诏遣官劝谕农民改莳秋田,官给其种。五月壬辰,延州原武县雨雹伤稼,诏官贷民种改莳。十月庚子,上谓宰臣曰:朕闻百姓流亡,逋赋皆配见户,人何以堪。又添徵军须钱太多,亡者讵肯复业,其并议除之。宰臣请命行部官阅实蠲贷,已代纳者给以恩例,或除他役,或减本户杂征四之一。上曰:朕于此事未尝去怀,其亟行之。按《食货志》:元年,上颇闻百姓以和籴太重,弃业者多,命宰臣加意焉。六月,以户部郎中杨贞权陕西行六部尚书,收给潼、陕军马之用,奏籴贩粮济河者之半,以宽民。从之。八月,立和籴赏格。兴定二年,免水灾处租,治三司官不实报罪。又以侯挚请,命抚辑民饥。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年,御史中丞完颜伯嘉奏:亳州大水,计当免租三十万石,而三司官不以实报,止免十万而已。诏命治三司官虚妄之罪。七月,以河南大水,下诏免租劝种,且命参知政事李复亨为宣慰使,中丞完颜伯嘉副之。按《侯挚传》:兴定元年冬,挚升资德大夫,兼三司使。二年二月,挚上言:山东、河北数罹兵乱,遗民嗷嗷,实可哀恤,近朝廷遣官分往抚辑,其惠大矣。然臣忝预执政,敢请继行,以宣布国家德信,使疲瘵者得以少苏,是亦图报之一也。宰臣难之,无何,诏遣挚行省于河北,兼行三司安抚事。既行,又上言曰:臣近历黄陵冈南岸,多有贫乏老幼自陈本河北农民,因敌惊扰故南迁以避,今欲复归本土及春耕种,而河禁邀阻。臣谓河禁本以防闲自北来者耳,此乃由南而往,安所容奸,乞令有司验实放渡。诏付尚书省,宰臣奏宜令枢府讲究,上曰:民饥且死,而尚为次第何耶。其令速放之。兴定三年,尚书省请广营积贮,不许。逃户复业者,免一切苦役。
《金史·宣宗本纪》:三年九月丁酉,尚书省请申命侯挚广营积贮,上不许,曰:徵敛已多,今更规画,不过复取于民尔。防秋稍缓,当量减戍兵,用度幸足,何至是邪。按《食货志》:三年,令逃户复业者但输本租,馀苦役一切皆免。能代耕者,免如复户。有司失信擅科者,以违制论。
兴定四年,以河南水灾,诏免杂徵,并命有司招亡户,复业免租劝种。
《金史·宣宗本纪》:四年八月乙亥,上谕宰臣,河南水菑,唐、邓尤甚。其被菑州县,已除其租。馀顺成之方,止责正供,和籴、杂徵并免。仍自今岁九月始,停周岁桑皮故纸折输。流民佃荒田者如上优免。十一月甲午,河南水,遣官劝课。按《食货志》:四年,省臣奏:河南以岁饥而赋役不息,所亡户令有司招之,至明年三月不复业者,论如律。又按《志》:四年,河南水灾,逋户大半,田野荒芜,恐赋入少而国用乏,遂命唐、邓、裕、蔡、息、寿、颍、亳及归德府被水田,已燥者布种,未渗者种稻,复业之户免本租及一切差发,能代耕者如之,有司擅科者以违制论。
兴定五年,诏河北艰食,民南来者,速令渡之。京东饥,遣使安抚,并发粟赈贫民。
《金史·宣宗本纪》:五年八月壬子朔,上谕枢密,河北艰食,民欲南来者日益多,速令渡之,毋致殍死。九月甲申,以京东岁饥多盗,遣御史大夫纥石烈胡失门为宣慰使,往抚安之。闰十二月壬寅,发上林署粟赈贫民。
哀宗正大八年夏四月丁巳朔,旱灾州县,差税从实减贷。
《金史·哀宗本纪》云云。
天兴元年,括京城粟。
《金史·哀宗本纪》:天兴元年八月戊午,括民间粟。丙子,诏罢括粟,复以进献取之。闰九月辛酉,再括京城粟,以御史大夫合周、点检徒单百家等主之。丙寅,括粟使者兵马都总领完颜九住以粟有蓬稗,杖杀孝妇于省门。十一月丁未朔,赐贫民粥。壬子,京城人相食。癸丑,诏曹门、宋门放士民出就食。按《斜卯爱实传》:爱实累官翰林直学士,兼左司郎中。天兴元年八月,括京城粟,以转运使完颜珠颗、张俊民、曳剌克忠等置局,以推举为名,珠颗谕民曰:汝等当从实推唱,果如一旦粮尽,令汝妻子作军食,复能吝否。既而罢括粟令,复以进献取之。前御史大夫内族合周复冀进用,建言京城括粟可得百馀万石。朝廷信之,命权参知政事,与左丞李蹊总其事。先令各家自实,壮者存石有三斗,幼者半之,仍书其数门首,敢有匿者以升斗论罪。京城三十六坊,各选深刻者主之,内族完颜久住尤酷暴。有寡妇二口,实豆六斗,内有蓬子约三升,久住笑曰:吾得之矣。执而以令于众。妇泣诉曰:妾夫死于兵,姑老不能为养,故杂蓬秕以自食耳,非敢以为军储也。且三斗,六升之馀。不从,竟死杖下。京师闻之股栗,尽投其馀于粪溷中。或白于李蹊,蹊颦蹙曰:白之参政。其人即白合周,周曰:人云花又不损,蜜又得成。予谓花不损,何由成蜜。且京师危急,今欲存社稷耶。存百姓耶。当时皆莫敢言,爱实遂上奏,大概言:罢括粟,则改虐政为仁政,散怨气为和气。不报。时所括不能三万斛,而京城益萧然矣。自是之后,死者相枕,贫富束手待毙而已。上闻之,命出太仓米作粥以食饿者,爱实闻之叹曰:与其食之,宁如勿夺。为奉御把奴所告。
天兴二年,括蔡城粟,纵饥民出城,采食菱芡水草。按《金史·哀宗本纪》:二年九月己未,括蔡城粟。十月辛巳,纵饥民老稚羸疾者出城。甲申,给饥民船,听采城壕菱芡水草以食。
《续文献通考》:二年八月,蔡州加设四隅和籴官。

元一

太宗十年,以诸路旱蝗,诏停免田租。
《元史·太宗本纪》:十年秋八月,陈时可、高庆民等言诸路旱蝗,诏免今年田租,仍停旧未输纳者,俟丰岁议之。
十一年秋七月,以山东诸路灾,免其税粮。
《元史·太宗本纪》云云。
世祖中统元年,赈各处民饥,减免科差。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元年八月癸亥,泽州、潞州旱,民饥,敕赈之。十一月戊子,发常平仓赈益都、济南、滨棣饥民。按《食货志》:元年,以各处被灾,验实减免科差。又按《志》:元年,平阳旱,遣使赈之。
中统二年,以诸路民饥,诏赈恤和籴,又迁贫民就食河南。
《元史·世祖本纪》:二年六月乙巳,赈火少里驿户之乏食者。辛亥,转懿州米万石赈亲王塔察儿所部饥民。秋七月癸亥,赈和林饥民。八月甲寅,赈桓州饥民。九月辛未,置和籴所于开平,以户部郎中宋绍祖为提举和籴官。按《食货志》:二年,迁曳捏即地贫民就食河南、平阳、太原。
《续文献通考》:二年,始以钞一千二百锭,于上都、北京、西京等处籴三万石。
中统三年,赈甘州,沙、肃二州饥,免济南民差税,并发粟赈之。
《元史·世祖本纪》:三年秋七月癸酉,甘州饥,给银以赈之。闰九月甲申朔,沙、肃二州乏食,给米、钞赈之。己丑,济南民饥,免其赋税。庚戌,发粟三十万赈济南饥民。按《食货志》:三年,济南饥,以粮三万石赈之。是年七月,以课银一百五十锭济甘州贫民。又按《志》:是年闰九月,以济南路遭李璮之乱,军民皆饥,尽除差发。又按《志》:三年,以蛮寇攻掠,免三义沽灶户一百六十五户其年丝料、包银。
中统四年,遣使和籴东京,又灾伤等路减租,赈复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三月壬辰,遣扎马剌丁和籴东京。八月壬子,彰德路及洺、磁二州旱,免彰德今岁田租之半,洺、磁十之六。甲子,以西凉经兵,居民困弊,给钞赈之,仍免租赋三年。丙寅,以诸王只必帖木儿部民困乏,赐银二万两给之。壬申,滨、棣二州蝗,真定路旱。诏西凉流民复业者,复其家三年。十一月甲申,诏以岁不登,量减阿述、怯烈各军行饷。东平、大名等路旱,量减今岁田租。按《食货志》:四年,以秋旱霜灾,减大名等路税粮。又按《志》:四年,以钱粮币帛赈东平济河贫民,钞四千锭赈诸王只必帖木儿部贫民。又按《志》:四年,以西凉民户值浑都海、阿蓝䚟儿之乱,人民流散,免差税三年。
至元元年,敕诸路和籴尹马钦出粟赈饥。诏加奖谕,又减免银税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元年春正月癸卯,敕北京、西京宣慰司、隆兴总管府和籴以备粮饷。五月己丑,以平阴县尹马钦发私粟六百石赡饥民,又给民粟种四百馀石,诏奖谕,特赐西锦五端以旌其义。丙申,赐诸王钦察银万两,济其所部贫乏者。按《食货志》:元年,诏减明年包银十分之三,全无业者十之七。是年四月,逃户复业者,免差税三年。
至元二年,以粟钞粮米赈给诸路饥贫。
《元史·世祖本纪》:二年三月乙未,辽东饥,发粟万石、钞百锭赈之。五月辛亥,检覈诸王兀鲁带部民贫无孳畜者三万七百二十四人,人月给米二斗五升,四阅月而止。六月己卯,千户阔阔出部民乏食,赐钞赈之。秋七月辛酉,益都大蝗饥,命减价粜官粟以赈。按《食货志》:二年,以钞百锭赈阔阔出所部军。
《江南通志》:二年十一月,上海县饥,诏发义仓粮及募富人出粟赈之。
至元三年,赈饥和籴。
《元史·世祖本纪》:三年三月戊戌,赈水达达民户饥。按《食货志》:三年,以东平等处蚕灾,减其丝料。
《续文献通考》:三年,济南饥,以粮三千万石赈之。七月,以课银一百五十锭济甘州贫民。又按《续通考》:三年,南京等处和籴四十万石。
至元四年,免蚕灾民户丝料。诸路饥贫蝗旱处,以粮钞币帛赈之,并免其租。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六月壬戌,以中都、顺天、东平等处蚕灾,免民户丝料轻重有差。秋七月甲寅,诏亦即纳新附贫民,从人借贷困不能偿者,官为偿之,仍给牛具、种实及粮食。十二月丙子,赈亲王移相哥所部饥民。是岁,山东、河南、北诸路蝗,顺天束鹿县旱,免其租。
《续文献通考》:四年,以钱粮币帛,赈东平济南贫民,钞四千锭赈诸王只必帖木儿部贫民。
至元五年,蠲赈益都路饥,被水诸处,并免田租。按《元史·世祖本纪》:五年九月癸丑,中都路水,免今年田租。己丑,益都路饥,以米三十一万八千石赈之。十二月戊寅,以中都、济南、益都、淄莱、河间、东平、南京、顺天、顺德、真定、恩州、高唐、济州、北京等处大水,免今年田租。按《食货志》:五年,以益都等路禾损,蠲其差税。又按《志》:五年,益都民饥,验口赈之。
至元六年,始立常平义仓。诸路水旱蝗饥处,赈米免税赋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六年春正月甲戌,益都、淄莱大水,恩州饥,命赈之。二月丁酉,赈欠州人匠贫乏者米五千九百九十九石。开元等路饥,减户赋布二疋,秋税减其半,水达达户减青鼠二,其租税被灾者免徵。三月戊午,赈曹州饥。夏四月甲午,大名等路饥,赈米十万石。五月丙午,东平路饥,赈米四万一千三百馀石。六月丁亥,河南、河北、山东诸郡蝗。癸巳,敕:真定等路旱蝗,其代输筑城役夫户赋悉免之。癸卯,东昌路饥,赈米二万七千五百九十石。九月壬戌,丰州、云内、东胜旱,免其租赋。冬十月丁亥,广平路旱,免租赋。十一月庚午,济南饥,以米十二万八千九百石赈之。十二月己丑,高唐、固安二州饥,以米二万六百石赈之。按《食货志》:六年,以济南、益都、怀孟、德州、淄莱、博州、曹州、真定、顺德、河间、济州、东平、恩州、南京等处桑蚕灾伤,量免丝料。又按《志》:六年,东平、河间一十五处饥,验口赈之。又按《志》:常平起于汉之耿寿昌,义仓起于唐之戴冑,皆救荒之良法也。元立义仓于乡社,又置常平于路府,使饥不损民,丰不伤农,粟直不低昂,而民无菜色,可谓善法汉、唐者矣。今考其制,常平仓世祖至元六年始立。其法:丰年米贱,官为增价籴之;歉年米贵,官为减价粜之。义仓亦至元六年始立。其法:社置一仓,以社长主之,丰年每亲丁纳粟五斗,驱丁二斗,无粟听纳杂色,歉年就给社民。
至元七年,以岁饥罢宫城修筑役夫,诸路旱蝗饥歉处,减免银丝租赋。部曲告饥者,令就食他所。
《元史·世祖本纪》:七年二月丁丑,以岁饥罢修筑宫城役夫。三月庚子朔,尚书省臣言:河西和籴,应僧人、豪官、富民一例行之。制可。戊午,益都、登、莱蝗旱,诏减其今年包银之半。五月丁未,东京路饥,免今年丝银十之三。壬戌,大名、东平等路桑蚕皆灾,南京、河南等路蝗,减今年银丝十之三。秋七月乙丑,山东诸路旱蝗。免军户田租,戍边者给粮。八月己巳,赈应昌府饥。诸王拜荅寒部曲告饥,命有车马者徙居黄忽儿玉良之地,计口给粮,无车马者就食肃、沙、甘州。九月丙寅,西京饥,敕诸王阿只吉所部就食太原。山东饥,敕益都、济南酒税以十之二收粮。冬十月丁亥,以南京、河南两路旱蝗,减今年差赋十之六。己丑,赈山东淄莱路饥。十一月丁巳,复赈淄莱路饥。
至元八年,赈诸路饥,并蠲前年灾伤丝料。又诏以和籴诸河仓粮,贮常平仓。
《元史·世祖本纪》:八年春正月壬辰,赈北京、益都饥。二月癸卯,四川行省也速带儿言:比因饥馑,盗贼滋多,宜加显戮。诏令群臣议,安童以为:强窃盗贼,一皆处死,恐非所宜。罪至死者,仍旧待命。辛酉,赈西京饥。三月己丑,赈益都等路饥。夏四月戊午,以至元七年诸路灾,蠲今岁丝料轻重有差。五月丁丑,赈蔚州饥。按《食货志》:八年,以粮赈西京路急递铺兵卒。又按《志》:常平仓:至元八年以和籴粮及诸河仓所拨粮贮焉。
《续文献通考》:八年,验各路粮粟价直,增十分之一,和籴三十九万四千六百六十石。
至元九年,免去岁灾伤处租赋,以籍田所储粮,及官仓,赈民不足。
《元史·世祖本纪》:九年二月戊戌,以去岁东平及西京等州县旱蝗水潦,免其租赋。三月甲戌,赈济南路饥。夏四月甲寅,赈大都路饥。五月乙酉,诏安集荅里伯所部流民。六月癸巳,敕以籍田所储粮赈民,不足,又发近地官仓济之。甲午,高丽告饥,转东京米二万石赈之。秋七月丁巳,赈水达达部饥。八月癸丑,赈辽东等路饥。九月戊寅,赈益都路饥。
至元十年,发米赈诸路虫灾,及霖雨害稼高丽荒歉。诏生券军营北京界,仍运米赈之。以没入赃,赈贫乏不能自存者。
《元史·世祖本纪》:十年六月乙酉,赈诸王塔察儿部民饥。秋七月庚寅,河南水,发粟赈民饥,仍免今年田租。九月辛巳,辽东饥,弛猎禁。壬辰,中书省臣奏:高丽王王植屡言小国地狭,比岁荒歉,其生券军乞驻东京。诏令营北京界,仍敕东京路运米二万石以赈高丽。是岁,诸路虫蝻灾五分,霖雨害稼九分,赈米凡五十四万五千五百九十石。
《续文献通考》:十年,御史台臣言:没入赃罚,为钞一千三百锭。诏有贫乏不能自存活者,以没入之赃赈之。
至元十一年,诸路虫灾凡九所,发粟米赈民饥。按《元史·世祖本纪》:十一年,诸路虸蚄等虫灾凡九所,民饥,发米七万五千四百一十五石、粟四万五百九十九石以赈之。
至元十二年,赈吉里迷新附饥民。水旱饥歉等处,赈粟米贷粮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十二年二月甲辰,命开元宣抚司赈吉里迷新附饥民。是岁,卫辉、太原等路旱,河间霖雨伤稼,凡赈米三千七百四十八石、粟二万四千二百六石。按《食货志》:十二年,濮州等处饥,贷粮五千石。
至元十三年,开元路饥,弛屠杀之禁。水旱缺食,等处以米粟及钞赈之,并免田租。
《元史·世祖本纪》:十三年夏四月戊辰,以河南兵事未息,开元路民饥,并弛正月五月屠杀之禁。是岁,东平、济南、泰安、德州、涟海、清河、平滦、西京西三州以水旱缺食,赈军民站户米二十二万五千五百六十石,粟四万七千七百十二石,钞四千二百八十二锭有奇。平阳路旱,济宁路及高丽沈州水,并免今年田租。至元十四年,除河南、山东、河泊课发官廪赈大都贫民,并免被水县田租。
《元史·世祖本纪》:十四年五月辛亥,以河南、山东水旱,除河泊课,听民自渔。十二月丁卯,以大都物价翔踊,发官廪万石,赈粜贫民。乙亥,冠州及永年县水,免今年田租。是岁,赈东平、济南等郡饥民,米二万一千六百十七石、粟二万八千六百十二石、钞万一百十二锭。
至元十五年,蠲赈诸路水旱民饥,置甘州和籴提举司。
《元史·世祖本纪》:十五年春正月癸巳,西京饥,发粟一万石赈之,仍谕阿合马广贮积,以备阙乏。二月癸亥,咸淳府等郡及良平民户饥,以钞千锭赈之。三月壬寅,以诸路岁比不登,免今年田租、丝银。夏四月戍午,以江南土寇窃发,人心未安,命行中书省左丞夏贵等,分道抚治军民,检覈钱榖;察郡县被旱灾甚者、吏廉能者,举以闻;其贪残不胜任者,劾罢之。六月丁卯,置甘州和籴提举司,以备给军饷、赈贫民。冬十月辛酉,赈别十八里、日忽思等饥民钞二千五百锭。十二月戊申,赣榆县雹伤稼,免今年田租。是岁,西京奉圣州及彰德等处水旱民饥,赈米八万八百九十石、粟三万六千四十石、钞二万四千八百八十锭有奇。至元十六年,以江南旧漕运米赈军民饥,并减水旱处田租驿路质卖子女选官抚治之
《元史·世祖本纪》:十六年二月壬午,以江南漕运旧米赈军民之饥者。三月甲戌,以保定路旱,减是岁租三千一百二十石。六月癸卯,以临洮、巩昌、通安等十驿岁饥,供役繁重,有质卖子女以供役者,命选官抚治之。秋七月丙寅,以赵州等处水旱,减今年租三千一百八十一石。冬十月辛卯,赈和州贫民钞。
《续文献通考》:十六年,以两淮盐引五万道,募客旅中粮。
至元十七年,以广中民不聊生,遣使往抚给粟钞赈贷中外路民饥,仍免赋税徭役。
《元史·世祖本纪》:十七年春正月辛亥,磁州、永平县水,给钞贷之。二月辛丑,以广中民不聊生,召右丞塔出、左丞吕师夔廷诘坏民之由,命也的迷失、贾居贞行宣慰司往抚之。三月癸亥,高邮等处饥,赈粟九千四百石。五月癸丑:高丽国王王睶以民饥,乞贷粮万石,从之。秋七月己酉,以秃古灭军劫食火拙畏吾城禾,民饥,命官给驿马之费,仍免其赋税三年。冬十月癸巳,诏谕和州诸城招集流移之民。十一月丁卯,诏以末甘孙民贫,除仓站税课外,免其役三年。十二月丙申,赈巩昌、常德等路饥民,仍免其徭役。
至元十八年,以粟钞及金银币帛,赈给诸路饥贫民。鬻妻子者,官与赎还。旱灾虫伤处,免今年租。
《元史·世祖本纪》:十八年春正月癸卯,发钞及金银付孛罗,以给贫民。二月丙戌,浙东饥,发粟千二百七十馀石赈之。丙申,以辽阳、懿、盖、北京、大定诸州旱,免今年租税之半。夏四月辛巳,通、泰二州饥,发粟二万一千六百石赈之。五月甲辰,遣使赈瓜、沙州饥。庚申,严鬻人之禁,乏食者量加赈贷。六月丙寅,敕赛典赤、火尼赤分管乌木、拔都怯儿等八处民户。谦州织工百四十二户贫甚,以粟给之,其所鬻妻子官与赎还。八月壬辰,以开元等路六驿饥,命给币帛万二千匹,民鬻妻子者官为赎之。九月甲子,给钞赈上都饥民。十一月壬午,昌州及盖里泊民饥,给钞赈之。是岁,保定路清苑县水,平阳路松山县旱,高唐、夏津、武城等县蟊害稼,并免今年租,计三万六千八百四十石。至元十九年,江南水,真定旱,发廪赈之。真定民流移江南者,给粮使还,并诏发钞和籴。
《元史·世祖本纪》:十九年秋七月乙酉,发米赈乞里吉思贫民。八月辛亥,江南水,民饥者众;真定以南旱,民多流移;和礼霍孙请所在官司发廪以赈,从之。九月丁巳朔,赈真定饥民,其流移江南者,官给之粮,使还乡里。辛巳,发钞三万锭,于隆兴、德兴府、宣德州和籴粮九万石。按《食货志》:十九年,减京师民户科差之半。又按《志》:十九年,真定饥,赈粮两月。
至元二十年,停去年旱灾郡税粮。诏有司,今后灾伤,不即申奏行视者,罪之。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年春正月丙寅,以燕南、河北、山东诸郡去岁旱,税粮之在民者,权停勿徵,仍谕:自今管民官,凡有灾伤,过时不申,及按察司不即行视者,皆罪之。壬申,御史台言:燕南、山东、河北去年旱灾,按察司已尝阅视,而中书不为奏免,民何以堪。请权停税粮。制曰:可。十二月甲午,给钞四万锭和籴于上都。癸卯,发粟赈水达达四十九站。戊申,赈女直饥民一千户。按《食货志》:二十年,以水旱相仍,免江南税粮十分之二 又按《志》:二十年,以帛千疋、钞三百锭,赈水达达地贫民。
至元二十一年,诏发储粮赈告饥民户。又和籴于上都立常平仓。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一年夏四月戊申,火儿忽等所部民户告饥,帝曰:饥民不救,储粮何为。发万石赈之。冬十月戊辰,立常平仓,以五十万石价钞给之。按《续文献通考》:二十一年,以河间、山东、两浙、两淮盐引,募诸人市粮。九月,发盐引七万道、钞三万锭,于上都和籴。
至元二十二年,命招集流徙饥民,合剌禾州饥户,给牛种并籴米赈之。又命海运及收籴粮,减价出粜。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五月庚寅,敕朵儿只招集甘、沙、速等州流徙饥民。秋七月己卯,以米千石廪瓮吉剌贫民。九月戊辰,汪惟正言巩昌军民站户并诸人奴婢,因饥岁流入陕西、四川者,彼即括为军站。帝曰:信如所言,当鸠集与之,如非己有而强欲得之者,岂彼于法不知惧耶。冬十月己亥,以钞五千锭和籴于应昌府。戊午,都护府言合剌禾州民饥,户给牛二头、种二石,更给钞一十一万六千四百锭,籴米六万四百石,为四月粮赈之。按《食货志》:京师赈粜之制:至元二十二年始行。其法于京城南城设铺各三所,分遣官吏,发海运之粮,减其市直以赈粜焉。凡白米每石减钞五两,南粳米减钞三两,岁以为常。按《续文献通考》:二十二年,诏江南民田秋成,官为定例收籴,次年减价出粜。
至元二十三年,以钞米赈诸路饥,并免租赋赈粮减粜,又以铁课籴粮充常平仓。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三年二月辛丑,遣使以钞五千锭赈诸王小薛所部饥民。秋七月壬申,平阳饥民就食邻郡者,所在发仓赈之。丁丑,斡脱吉思部民饥,遣就食北京,其不行者发米赈之。辛巳,八都儿饥民六百户驻八剌忽思之地,给米千石赈之。八月丙申,发钞二万九千锭、盐五万引,市米赈诸王阿只吉所部饥民。己亥,平阳路岁比不登,免贫民税赋。辛酉,甘州饥,禁酒。十一月丙子,以涿、易二州良乡、宝坻县饥,免今年租,给粮三月。平滦、太原、汴梁水旱为灾,免民租二万五千六百石有奇。戊寅,遣使阅实宣宁县饥民,周给之。十二月乙未,辽东开元饥,赈粮三月。乙卯,大都饥,发官米低其价粜贫民。丙辰,遣蒲昌赤贫民垦甘肃閒田,官给牛、种、农具。按《食货志》:二十三年,大都属郡六处饥,赈粮三月。又按《志》:常平仓:至元二十三年定铁法,以铁课籴粮充焉。
至元二十四年,诸路饥荒贫乏处,赈以粮钞绢米。其丝银赋税,减免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四年春正月戊辰,皇子奥鲁赤部曲饥,命大同路给六十日粮。戊子,以钞万锭赈斡端贫民。西边岁饥民困,赐绢万匹。二月癸巳,雍古部民饥,发米四千石赈之,不足,复给六千石米价。乙未,真定路饥,发沿河仓粟减价粜之。以真定所牧官马四万馀匹分牧他郡。闰二月癸亥,以女直、水达达部连岁饥荒,移粟赈之,仍尽免今年公赋及减所输皮布之半。乙酉,大都饥,免今岁银俸钞,诸路半徵之。三月乙卯,辽东饥,弛太子河捕鱼禁。六月壬申,北京饥,免丝银、租税。八月丁亥,沈州饥,又经乃颜叛兵蹂践,免其今岁丝银、租赋。九月庚子,给诸王八八所部穷乏者钞万一千锭。以西京、平滦路饥,禁酒。戊申,咸平、懿州、北京以乃颜叛,民废耕作,又霜雹为灾,告饥,诏以海运粮五万石赈之。十一月庚子,大都路水,赐今年田租十二万九千一百八十石。是岁,浙西诸路水,免今年田租十之二。按《食货志》:二十四年,免北京饥民差税。是年,扬州及浙西水,其地税在扬州者全免,浙西减二分。又按《志》:二十四年,斡端民饥,赈钞万锭。是年四月,以陈米给贫民。七月,以粮给诸王阿只吉部贫民,大口二斗,小口一斗。
至元二十五年,诸路饥给米蠲租以赈之,复葺兴、灵二州仓,输米以备赈给。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五年春正月乙巳,蛮洞十八族饥饿,死者二百馀人,以钞千五百锭有奇市米赈之。丙午,杭、苏二州连岁大水,赈其尤贫者。己酉,发海运米十万石,赈辽阳省军民之饥者。二月庚申,辽阳、武平等处饥,除今年租税及岁课貂皮。辛酉,忙兀带、忽都忽言其军三年荐饥,赐米五百石。甲戌,盖州旱,民饥,蠲其租四千七百石。己卯,豪、懿州饥,以米十五万石赈之。京师水,发官米,下其价粜贫民。三月丙戌,诸王昌童部曲饥,给粮三月。夏四月丙辰,莱县、蒲台旱饥,出米下其直赈之。癸酉,尚书省臣言:近以江淮饥,命行省赈之,吏与富民因缘为奸,多不及于贫者。今杭、苏、湖、秀四州复大水,民鬻妻女易食,请辍上供米二十万石,审其贫者赈之。帝是其言。五月丁酉,平江水,免所负酒课。减米价,赈京师。壬寅,运米十五万石诣懿州饷军及赈饥民。六月庚申,赈诸王荅儿伯部曲之饥者及桂阳路饥民。壬申,睢阳霖雨,河溢害稼,免其租千六十石有奇。乙亥,以考城、陈留、通许、杞、太康五县大水及河溢没民田,蠲其租万五千二百石。秋七月甲申朔,复葺兴、灵二州仓,始命昔宝赤、合剌赤、贵由赤、左右卫士转米输之,委省官督运,以备赈给。丙戌,真定、汴梁路蝗。运大同、太原诸仓米至新城,为边地之储。以南安、瑞、赣三路连岁盗起,民多失业,免逋税万二千六百石有奇。发大同路粟赈流民。保定路霖雨害稼,蠲今岁田租。庚子,胶州连岁大水,民采橡而食,命减价粜米以赈之。霸、漷二州霖雨害稼,免其今年田租。乙巳,诸王也真部曲饥,分五千户就食济南。八月癸丑,诸王也真言:臣近将济宁投下蒙古军东征,其家皆乏食,愿赐济南路岁赋银,使易米而食。诏辽阳省给米万石赈之。壬申,安西省管内大饥,蠲其田租二万一千五百石有奇,仍贷粟赈之。丙子,发米三千石赈灭吉儿带所部饥民。赵、晋、冀三州蝗。丁丑,嘉祥、鱼台、金乡三县霖雨害稼,蠲其租五千石。九月癸未,甘州旱饥,免逋税四千四百石。己丑,献、莫二州霖雨害稼,免田租八百馀石。十一月壬午,巩昌路荐饥,免田租之半,仍以钞三千锭赈其贫者。辛卯,兀良合饥民多殍死,给三月粮。丙申,合迷里民饥,种不入土,命爱牙赤以屯田馀粮给之。十二月庚辰,六卫屯田饥,给更休三千人六十日粮。因雨雹、河溢害稼,除民租二万二千八百石。按《食货志》:二十五年,南安等处被寇兵者,税粮免徵。
《续文献通考》:二十五年,桑哥言:自至元丙子置应昌和籴所,其间必多盗诈,宜加钩考。从之。
至元二十六年,命诸路灾伤处,给米,蠲租,减直,赈粜,并移饥民就食他所。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六年春正月辛卯,拔都不伦言其民千一百五十八户贫乏,赐银十万五千一百五十两。二月己未,发和林粮千石赈诸王火你赤部曲。壬戌,合木里饥,命甘肃省发米千石赈之。丁卯,绍兴大水,免未输田租。己巳,皇孙甘不剌所部军乏食,发大同路榷场粮赈之。三月庚辰,安西饥,减估粜米二万石。甘州饥,发钞万锭赈之。夏四月己酉,辽阳省管内饥,贷高丽米六万石以赈之。壬子,孛罗带上别十八里招集户数,令甘肃省赈之。癸丑,宝庆路饥,下其估粜米万一千石。丙辰,命甘肃行省给合的所部饥者粟。丁巳,遣官验视诸王按灰贫民,给以粮。五月癸未,移诸王小薛饥民就食汴梁。己亥,辽阳路饥,免往岁未输田租。辛丑,泰安寺屯田大水,免今岁租。六月辛亥,桂阳路寇乱水旱,下其估粜米八千七百二十石以赈之。辛巳,辽阳等路饥,免今岁差赋。移八八部曲饥者就食甘州。合剌赤饥,出粟四千三百二十八石有奇以赈之。丁丑,济宁、东平、汴梁、济南、棣州、顺德、平滦、真定霖雨害稼,免田租十万五千七百四十九石。秋七月己卯,驸马爪忽儿部曲饥,赈之。辛巳,两淮屯田雨雹害稼,蠲今岁田租。庚寅,黄兀儿月良等驿乏食,以钞赈之。八月壬子,霸州大水,民乏食,下其估粜直沽仓米五千石。辛酉,大都路霖雨害稼,免今岁租赋,仍减价粜诸路仓粮。壬戌,漷州饥,发河西务米二千石,减其价赈粜之。癸亥,诸王铁失、孛罗带所部皆饥,敕上都留守司、辽阳省发粟赈之。癸酉,台、婺二州饥,免今岁田租。九月丙申,平滦、昌国等屯田霖雨害稼。甲辰,以保定、新城、定兴屯田粮赈其户饥贫者。冬十月癸酉,平滦水害稼。以平滦、河间、保定等路饥,弛河泊之禁。闰十月癸未,命辽阳行省给诸王乃蛮带民户乏食者。乙酉,通州河西务饥,民有鬻子、去之他州者,发米赈之。丁亥,左、右卫屯田新附军以大水伤稼乏食,发米万四百石赈之。丙申,河南宣慰司请给管内河间、真定等路流民六十日粮,遣还其土,从之。甲辰,武平路饥,发常平仓米万五千石。赈保定等屯田户饥,给九十日粮。檀州饥民刘德成犯猎禁,诏释之。十一月戊申,敕尚书省发仓赈大都饥民。丁巳,平滦、昌国屯户饥,赈米千六百五十六石。丁卯,赈文安县饥民。己巳,发米千石赈平滦饥民。武平路饥,免今岁田租。桓州等驿饥,以钞给之。十二月丁丑,蠡州饥,发义仓粮赈之。辛巳,平滦大水伤稼,免其租。徙瓮吉剌民户贫乏者就食六盘。丁亥,河间、保定二路饥,发义仓粮赈之,仍免今岁田租。木邻站经乱乏食,给九十日粮。庚寅,秃木合之地霜杀稼,秃鲁花之地饥,给九十日粮。乙未,命甘肃行省赈千户也先所部人户之饥者,给钞赈黄兀儿月良站人户。庚子,武平饥,以粮二万三千六百石赈之。伯颜遣使来言边民乏食,诏赐网罟,使取鱼自给。拔都昔剌所部阿速户饥,出粟七千四百七十石赈之。癸卯,发麦赈广济署饥民。是岁,免灾伤田租:真定三万五千石,济宁二千一百五十四石,东平一百四十七石,大名九百二十五石,汴梁万三千九十七石,冠州二十七石。按《食货志》:二十六年,绍兴路水,免地税十之三。是年六月,以禾稼不收,免辽阳差税。又按《志》:二十六年,京兆旱,以粮三万石赈之。是年,又赈左右翼屯田蛮军及月儿鲁部贫民粮,各三月。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一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四
  元二〈至元五则 成宗元贞二则 大德十一则 武宗至大四则 仁宗皇庆二则 延祐七则〉

食货典第八十一卷

荒政部汇考十四

元二

至元二十七年,以诸路饥,赈给粮米银钞,并免被灾田租。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七年春正月庚申,赈马站户饥。辛未,丰润署田户饥,给六十日粮。无为路大水,免今年田租。癸酉,忻都所部别笳儿田户饥,给九十日粮。二月丙子,新附屯田户饥,给六十日粮。顺州僧、道士四百九十一人饥,给九十日粮。戊寅,开元路宁远等县饥,民、站户逃徙,发钞二千锭赈之。己卯,兴州兴安饥,给九十日粮。庚辰,伯荅罕民户饯,给六十日粮。己丑,浙东诸郡饥,给粮九十日。辛卯,河间路任丘饥,给九十日粮。癸巳,晋陵、无锡二县霖雨害稼,并免其田租。阇兀所部阑遗户饥,给六十日粮。己亥,保定路定兴饥,发粟五千二百六十四石赈之。辛丑,唆欢禾稼不登,给九十日粮。三月乙巳,中山畋户饥,给六十日粮。戊申,广济署饥,给粟二千二百五十石以为种。壬子,蓟州渔阳等处稻户饥,给三十日粮。戊午,出忙安仓米,赈燕八撒儿所属四百二十人。己未,永昌站户饥,卖子及奴产者甚众,命甘肃省赎还,给米赈之。四月辛巳,命大都路以粟六万二千五百六十四石赈通州、河西务等处流民。芍陂屯田以霖雨河溢,害稼二万二千四百八十亩有奇,免其租。癸未,诸王小薛部曲万二千六十一户饥,给六十日粮。甲申,以荐饥免今岁银俸钞,其在上都、大都、保定、河间、平滦者万一百八十锭,在辽阳省者千二百四十八锭有奇。癸巳,河北十七郡蝗。千户也先、小阔阔所部民及喜鲁、不别等民户并饥,敕河东诸郡量赈之。千户也不干所部乏食,敕发粟赈之。平山、真定、枣强三县旱,灵寿、元氏二县大雨雹,并免其租。丁酉,以钞二千五百锭赈昌平至上都站户贫乏者。定兴站户饥,给三十日粮。己亥,命考大都路贫病之民在籍者二千八百三十七人,发粟二百石赈之。五月庚戌,陕西南市屯田陨霜杀稼,免其租。戊午,出鲁等千一百十五户饥,给六十日粮。癸亥,平滦民万五千四百六十五户饥,赈粟五千石。己巳,江阴大水,免田租万七百九十石。庚午,尚珍署广备等屯大水,免其租。伯要民乏食,命撒的迷失以车五百两运米千石赈之。六月壬申,河溢太康,没民田三十一万九千八百馀亩,免其租八千九百二十八石。纳邻等站户饥,给九十日粮。己亥,棣州厌次、济阳大风雹,害稼,免其租。辛丑,怀孟路武涉县、汴梁路祥符县皆大水,蠲田租八千八百二十八石。秋七月,终南等屯霖雨害稼万九千六百馀亩,免其租。戊午,凤翔屯田霖雨害稼,免其租。丁卯,沧州乐陵旱,免田租三万三百五十六石。江夏水溢,害稼六千四百七十馀亩,免其租。魏县御河溢,害稼五千八百馀亩,免其租百七十五石。八月丁丑,广州清远大水,免其租。庚辰,免大都、平滦、河间、保定四路流民租赋及酒醋课。九月壬寅,河东山西道饥,敕宣慰使阿里火者炒米赈之。乙巳,敕河东山西道宣慰使阿里火者发大同钞本二十万锭,籴米赈饥民。冬十月丁丑,尚书省臣言:江阴、宁国等路大水,民流移者四十五万八千四百七十八户。帝曰:此亦何待上闻,当速赈之。凡出粟五十八万二千八百八十九石。辛巳,只深所部八鲁剌思等饥,命宁夏路给米三千石赈之。十一月辛丑,广济署洪济屯大水,免租万三千一百四十一石。兴、松二州陨霜杀禾,免其租。隆兴苦盐泺等驿饥,发钞七千锭赈之。乙卯,贵赤三百三十户乏食,发粟赈之。辛酉,隆兴路陨霜杀稼,免其田租五千七百二十三石。十二月乙未,大同路民多流移,免其田租二万一千五百八石。洪赞、滦阳驿饥,给六十日粮。不耳荅失所部灭乞里饥,给九十日粮。按《食货志》:二十七年,大都、辽阳被灾,免其包银、俸钞。是年六月,以霖雨免河间等路丝料之半。又按《志》:二十七年,大都民饥,减直粜粮五万石。
《续文献通考》:二十七年,和籴西京粮,其价每一十两之上增一两。
至元二十八年,诸路军民饥发粟米,免田租赈之,并弛湖泊捕猎之禁。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八年春正月壬戌,敕大同路发米赈瓮古饥民。二月丙子,上都、太原饥,免至元十二年至二十六年,民间所逋田租三万八千五百馀石,遣使同按察司赈大同、太原饥民,口给粮两月或三月。遣官覆验水达达、咸平贫民,赈之。癸巳,遣行省、行台官发粟,赈徽之绩溪,杭之临安、馀杭、于潜、昌化、新城等县饥民。三月己亥朔,真定、河间、保定、平滦饥,平阳、太原尤甚,民流移就食者六万七千户,饥而死者三百七十一人。太原饥,严酒禁。甲寅,常德路水,免田租二万三千九百石。辛酉,吕连站木赤五十户饥,赈三月粮。壬戌,杭州、平江等五路饥,发粟赈之,仍弛湖泊捕、鱼之禁。溧阳、太平、徽州、广德、镇江五路亦饥,赈之如杭州。武平路饥,百姓困于盗贼军旅,免其去年田租。凡州郡田尝被灾者,悉免其租,不被灾者免十之五。赈辽阳、武平饥民,仍弛捕猎之禁。夏四月乙未,以沙不丁等米赈江南饥民。丙申,以米三千石赈阔里吉思饥民。五月辛亥,以太原及杭州饥,免今岁田租。甲寅,赈上都、桓州、榆林、昌平、武平、宽河、宣德、西站、女直等站饥民。六月丁卯,湖广饥,敕以剌里海牙米七万石赈之。秋七月乙巳,大都饥,出米二十五万四千八百石赈之。戊申,辽阳诸路连岁荒,加以军旅,民苦饥,发米二万石赈之。八月己巳,抚州路饥,免去岁未输田租四千五百石。丙子,河、南乐诸县霖雨害稼,免田租万六千六百六十九石。戊子,婺州水,免田租四万一千六百五十石。九月乙巳,景州、河间等县霖雨害稼,免田租五万六千五百九十五石。乙卯,以岁荒,免平滦屯田二十七年田租三万六千石有奇。辛酉,保定、河间、平滦三路大水,被灾者全免,收成者半之。冬十月乙丑朔,赐薛彻温都儿等九驿贫民三月粮。癸酉,遣使发仓,赈大同屯田兵及教化的所部军士之饥者。癸未,高丽国饥,给以米一十万斛。辛卯,诸王出伯部曲饥,给米赈之。癸巳,武平路饥,免今岁田租。十一月甲辰,塔义儿、塔带民饥,发米赈之。乙卯,武平、平滦诸州饥,弛猎禁,其孕字之时勿捕。十二月乙丑,女直部民饥,借高丽粟赈给之。丁卯,大都饥,下其价粜米二十万石赈之。庚辰,赈阔阔出饥民米。癸未,广济署大昌等屯水,免田租万九千五百石。平滦路及丰赡、济民二署饥,出米万五千石赈之。按《食货志》:二十八年,辽阳被灾者,税粮皆免徵,其馀量徵其半。是年五月,以太原去岁不登,杭州被水,其太原丁地税粮、杭州地税并除之。九月,又免州路所负岁粮。又按《志》:二十八年,以去岁陨霜害稼,赈宿卫士怯怜口粮二月,以饥赈徽州、溧阳等路民粮三月。至元二十九年,发粟米钱钞,赈诸路民饥。其水灾霜雹等处,免田租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九年春正月戊戌,清州饥,就陵州发粟四万七千八百石赈之。己酉,兴州之兴安、宜兴两县饥,赈米五千石。壬子,桓州至赤城站户告饥,给钞计口赈之。二月乙丑,给辉州龙山、里州和中等县饥民粮一月。己巳,发通州、河西务粟,赈东安、固安、蓟州、宝坁县饥民。戊寅,发义仓官仓粮,赈德州、齐河、清平、泰安州饥民。壬辰,山东廉访司申:棣州境内春旱且霜,夏复霖涝,饥民啖藜藿木叶,乞赈恤。敕依东平例,发附近官廪,计口以给。三月丙午,中书省臣言:京畿荐饥,宜免今岁田租。从之。戊申,以威宁、昌等州民饥,给钞二千锭赈之。壬戌,隆兴府路饥,给钞二千锭,复发粟以赈之。五月甲午,辽阳水达达、女直饥,诏忽都不花趣海运给之。己未,龙兴路南昌、新建、进贤三县水,免田租四千四百六十八石。六月甲子,平江、湖州、常州、镇江、嘉兴、松江、绍兴等路水,免至元二十八年田租十八万四千九百二十八石。丙子,太宁路惠州连年旱涝,加以役繁,民饥死者五百人,诏给钞二千锭及粮一月赈之,仍遣使责辽阳省臣阿散。丁亥,湖州、平江、嘉兴、镇江、扬州、宁国、太平七路大水,免田租百二十五万七千八百八十三石。己丑,铁木塔儿、薛阇秃、捏古带、阔阔所部民饥,诏给米四千石付铁木塔儿、薛阇秃,一千石付捏古带、阔阔,俾以赈之。闰六月丁酉,辽阳、沈州、广宁、开元等路雹害稼,免田租七万七千九百八十八石。岳州华容县水,免田租四万九百六十二石。辛亥,河西务水,给米赈饥民。太平、宁国、平江、饶、常、湖六路民艰食,发粟赈之。高丽饥,其王遣使来请粟,诏赐米十万石。八月丙午,以广济署屯田既蝗复水,免今年田租九千二百十八石。戊午,高丽、女直界首双城告饥,敕高丽王于海运内以粟赈之。九月丁丑,以平滦路大水且霜,免田租二万四千四十一石。十一月庚申,岳州华容县水,发米二千一百二十五石赈饥民。十二月庚寅,敕应昌府给乞荅带粮五百石,以赈饥民。按《食货志》:二十九年,以北京地震,量减岁课。是年,以大都去岁不登,流移者众,免其税粮及包银、俸钞。又按《志》:二十一年新城县水,二十九年东平等处饥,皆发义仓赈之。至元三十年,以义仓粮米赈蝗水州县。京师饥,减粜赈给,并免平滦、广济署水灾田租。按《元史·世祖本纪》:三十年五月甲申,真定路深州静安县大水,民饥,发义仓粮二千五百七十四石赈之。九月辛巳,登州蝗,恩州水,百姓阙食,赈以义仓米五千九百馀石。冬十月壬寅,敕减米直,粜京师饥民,其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给之。辛亥,平滦水,免田租万一千九百七十七石。广济署水,损屯田百六十五顷,免田租六千二百一十三石。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赐钞赈部曲户饥。被水州县,诏免田租。并令江南佃民蠲租如田主数。
《元史·成宗本纪》:三十一年夏四月甲午,即皇帝位。六月壬辰,以甘肃等处米价踊贵,诏禁酿酒。秋七月乙卯,以诸王出伯所部四百馀户乏食,徙其家属就食内郡,仍赐以奥鲁军年例钞三千锭。八月癸未,平滦路迁安等县水,蠲其田租。冬十月辛巳,江浙行省臣言:陛下即位之初,诏蠲今岁田租十分之三。然江南与江北异,贫者佃富人之田,岁输其租,今所蠲特及田主,其佃民输租如故,则是恩及富室而不被于贫民也。宜令佃民当输田主者,亦如所蠲之数。从之。辽阳行省所属九处大水,民饥,或起为盗贼,命赈恤之。十二月乙未,以伯遥带忽剌出所隶一千户饥,赐钞万锭。是月,常德、岳、鄂、汉阳四州水,免其田租。按《食货志》:三十一年,复赈宿卫士怯怜口粮三月。
成宗元贞元年,以粮钞赈诸部及灾伤府郡饥。京师米贵,设肆粜粮。
《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正月癸亥,安西王阿难荅、宁远王阔阔出皆言所部贫乏,赐安西王钞二十万锭、宁远王六万锭。又以陨霜杀禾,复赈安西王山后民米一万石。六月壬子,以近边役烦及水灾,免咸平府民八百户今年赋税。乙卯,江西行省所辖郡大水无禾,民乏食,令有司与廉访司官赈之,仍弛江河湖泊之禁,听民采取。秋七月甲申,给塞下贫民钞二万四千锭。八月癸亥,赈辽阳民被水者粮两月。九月戊戌,宣德府大水,军民乏食,给粮两月。按《食货志》:元年,以供给繁重及水伤禾稼,免咸平府边民差税。又按《志》:元年,诸王阿难荅部民饥,赈粮二万石。是年六月,以粮一千三百石赈隆兴府饥民,二千石赈千户灭秃等军。七月,以辽阳民饥,赈粮二月。又按《志》:元年,以京师米贵,益广世祖之制,设肆三十所,发粮七万馀石粜之,白粳米每石中统钞一十五两,白米每石一十二两,糙米每石六两五钱。
元贞二年,诸路饥歉灾伤处,给米、免租有差。减米肆为一十所。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二月丙寅,赐安西王米三千石,以赈饥民。三月壬申,以怯鲁剌驻夏民饥,户给粮六月。癸巳,以合伯及塔塔剌所部民饥,赈米各千石。夏四月己亥,平阳之绛州、台州路之黄岩州饥,并赈之。六月,大都、真定、保定、太平、常州、镇江、绍兴、建康、澧州、岳州、庐州、汝宁、龙阳州、汉阳、济宁、东平、大名、滑州、德州蝗,大同、隆兴、顺德、太原雹。海南民饥,发粟赈之。秋七月辛未,甘、肃两州驿户饥,给粮有差。是月,平阳、大名,归德、真定蝗,彰德、真定、曹州、滨州水,怀孟、大名、河间旱,太原、怀孟雹。福建、广西两江道饥、赈粟有差。九月,常德之沅江县水,免其田租。十一月,象食屯水,免其田租。十二月,大都、保定、汴梁、江陵、沔阳、淮安水,金、复州风损禾,太原、开元、河南、芍陂旱,蠲其田租。按《食货志》:二年,减米肆为一十所,其每年所粜,多至四十馀万石,少亦不下二十馀万石。
大德元年,以部站州郡水旱饥疫,并令赈恤。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春正月辛卯,汴梁、归德水,木邻等九站饥,以米六百馀石赈之。三月庚寅,归德、徐、邳、汴梁诸县水,免其田租。道州旱,辽阳饥,并发粟赈之。岳木忽而及兀鲁思不花所部民饥,以孔牛牡马济之。五月庚寅,漳河溢,损民禾稼。饶州鄱阳、乐平及隆兴路水。亦乞列等二站饥,赈米一百五十石。六月,以粮四千馀石赈广平路饥民,万五千石赈江西被水之家,二百九十馀石赈铁里干等四站饥户。秋七月丁亥,宁海州饥,以米九千四百馀石赈之。九月丙寅,诏恤诸郡水旱疾疫之家。己丑,卫辉路旱、疫,澧州、常德、饶州、临江等路,温之平阳、瑞安二州大水,镇江之丹阳、金坛旱,并以粮给之。冬十月戊午,扬州、淮安路饥,韶州、南雄、建德、温州皆大水,并赈之。十一月戊子,常德路大水,常州路及宜兴州旱,并赈之。闰十二月己卯,淮东饥,遣参议中书省事于章发廪赈之,弛湖泊之禁,仍听正月捕猎。甲申,般阳路饥疫,给粮两月。按《食货志》:元年,以饥赈辽阳、水达达等户粮五千石,公主囊加真位粮二千石。是年,临江、扬州等路亦饥,赈粮有差;腹里并江南灾伤之地赈粮三月。
大德二年,以水旱,减免郡县田租差税,并发粮米赈之。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壬辰,诏以水旱减郡县田租十分之三,伤甚者尽免之,老病单弱者差税并免三年。乙巳,以粮十万石赈北边内附贫民。己酉,建康、龙兴、临江、宁国、太平、广德、饶池等处水,发临江路粮三万石以赈,仍弛泽梁之禁,听民渔采。二月丙子,浙西嘉兴、江阴,江东建康溧阳、池州水、旱,并赈恤之。湖广省汉阳、汉川水,免其田租。三月壬子,御史台臣言:道州路达鲁花赤阿林不花、总管周克敬虚申麦熟,不赈饥民,虽经赦宥,宜降职一等。从之。夏四月庚申,发庆元粮五万石,减其直以赈饥民。五月壬辰,淮西诸郡饥,漕江西米二十万石以备赈贷。壬寅,平滦路旱,发米五百石,减其直赈之。己酉,南辉、顺德旱,大风损麦,免其田租一年。秋七月癸巳,汴梁等处大雨,河决坏阳防,漂没归德数县禾稼、庐舍,免其田租一年。壬寅,江西、江浙水,赈饥民二万四千九百有奇。十二月辛巳,扬州、淮安两路旱、蝗,以粮十万石赈之。按《食货志》:二年,赈隆兴、临江两路饥民,又赈金复州屯田军粮二月。
大德三年,以诸路旱蝗水灾,发粮粟赈之,量免田租课税。
《元史·成宗本纪》:三年夏四月辛亥朔,驸马蛮子台所部匮乏,以粮十三万石赈之。己卯,辽东开元、咸平蒙古、女直等人乏食,以粮二万五百石、布三千九百匹赈之。五月,鄂、岳、汉阳、兴国、常、澧、潭、衡、辰、沅、宝庆、常宁、桂阳、荼陵旱,免其酒课、夏税;江陵路旱、蝗,弛其湖泊之禁;仍并以粮赈之。九月己亥,扬州、淮安旱,免其田租。冬十月丙子,以淮安、江陵、沔阳、扬、庐、随、黄旱,汴梁、归德水,陇、陕蝗,并免其田租。十一月己亥,杭州火,江陵路蝗,并发粟赈之。十二月癸酉,淮安、扬州饥,甘肃亦集乃路屯田旱,并赈以粮。按《食货志》:三年,以旱蝗,除扬州、淮安两路税粮。
《江南通志》:三年正月,量免江南等处夏税,以十分为率,量减三分。以水旱疾病,百姓多被其灾,又复赈贷。
《杭州府志》:三年秋七月,杭州饥,诏以粮万石,减价粜之。
大德四年,发粮粟赈诸处饥贫乏食之民。
《元史·成宗本纪》:四年二月甲戌,发粟十万石赈湖北饥民,仍弛山泽之禁。三月乙未,宁国、太平两路旱,以粮二万石赈之。秋七月辛卯,杭州路贫民乏食,以粮万石减其直粜之。九月甲子,建康、常州、江陵饥民八十四万九千六十馀人,给粮二十二万九千三百九十馀石。十二月癸巳,赈建康、平江、浙东等处饥民粮二十二万九千三百馀石。按《食货志》:四年,鄂州等处民饥,发湖广省粮十万石赈之。
大德五年,平江、辽阳等路水,赈粮有差。各路被灾处,免差税租课。以京畿饥,增明年海运,并设肆减直,赈粜始行红贴粮。
《元史·成宗本纪》:五年六月乙亥,平江等十有四路大水,以粮二十万石随各处时直赈粜。秋七月乙巳,辽阳省大宁路水,以粮千石赈之。八月庚辰,诏:遣官分道赈恤。各路被灾重者,免其差税一年,贫乏之家,计口赈恤,尤甚者优给之。乙未,顺德路水,免其田租。九月丙辰,江陵、常德、澧州皆旱,并免其门摊、酒醋课。冬十月丙辰朔,以畿内岁饥,增明年海运粮为百二十万石。丙戌,以岁饥禁酿酒,弛山泽之禁,听民捕猎。十一月丁未,减直粜米,赈京师贫民,设肆三十六所,其老幼单弱不能自存者,廪给五月。按《食货志》:五年,各路被灾重者,其差税并除之。又按《志》:赈粜粮之外,复有红贴粮。红贴粮者,成宗大德五年始行。初,赈粜粮多为豪强嗜利之徒,用计巧取,弗能周及贫民。于是令有司籍两京贫乏户口之数,置半印号簿文贴,各书其姓名口数,逐月对贴以给。大口三斗,小口半之。其价视赈粜之直,三分常减其一,与赈粜并行。每年拨米总二十万四千九百馀石,闰月不与焉。其爱民之仁,于此亦可见矣。
大德六年,诸路旱溢为灾,减免差税。并以仓粟粮钞,赈给饥民。
《元史·成宗本纪》:六年春正月丙午,京畿二十一站阙食,命赐钞万二千七百馀锭。陕西旱,禁民酿酒。以云南站户贫乏,增马及钞以优恤之。乙卯,以大都、平滦等路去年被水,其军应赴上都驻夏者,免其调遣一年。二月丙戌,以京师民乏食,命省、台委官计口验实,以钞十一万七千一百馀锭赈之。三月丁酉,以旱、溢为灾,诏赦天下。大都、平滦被灾尤甚,免其差税三年,其馀灾伤之地,已经赈恤者免一年。今年内郡包银、俸钞,江淮已南夏税,诸路乡村人户散办门摊课程,并蠲免之。夏四月丁卯,发通州仓粟三百石赈贫民。庚辰,上都大水民饥,减价粜粮万石赈之。五月丁巳,福州路饥,赈以粮一万四千七百石。六月甲申,湖州、嘉兴、杭州、广德、饶州、太平、婺州、庆元、绍兴、宁国等路饥,赈粮二十五万一千馀石。大同路、宁海州亦饥,以粮一万六千石赈之。秋七月辛酉,建康民饥,以米二万石赈之。冬十月壬午,济南滨、棣、泰安、高唐州霖雨,米价腾踊,民多流移,发粟赈之,并给钞三万锭。十二月辛酉,御史台臣言:自大德元年以来,数有星变及风水之灾,民间乏食。陛下敬天爱民之心,无所不尽,理宜转灾为福;而今春霜杀麦,秋雨伤稼。臣等思之,得非荷陛下重任者不能奉行圣意,以致如此。若不更新,后难为力。乞令中书省与老臣识达治体者共图之。复请禁诸路酿酒,减免差税,赈济饥民。帝皆嘉纳,命中书郎议行之。癸未,保定等路饥,以钞万锭赈之。按《食货志》:六年,免大都、平滦差税。
大德七年,诏诸路饥贫被灾处,多方赈恤。
《元史·成宗本纪》:七年春正月己酉,以岁不登,禁河北、甘肃、陜西等郡酿酒。弛饥荒所在山泽河泊之禁一年,赈那海贫乏户米八千石。二月己卯,尽除内郡饥荒所在差税,仍令河南省赈恤流民。太原、大同、平滦路饥,并减直粜粮以赈之。庚辰,命陜西、甘肃行省赈凤翔、秦、巩、甘州、合迷里贫乏户。壬午,真定路饥,赈钞五万锭。仍谕诸王小薛及鹰师等,毋于真定近地纵猎扰民。三月己丑朔,保定路饥,赈钞四万锭。壬辰,河间路禾稼不登,命罢修建僧寺工役。乙未,真定路饥,赈钞六百六十馀锭。丙辰,辽阳等路饥,赈钞万锭。五月己丑,开上都、大都酒禁,其所隶两都州县及山后、河东、山西、河南尝告饥者,仍悉禁之。乙卯,太原、龙兴、南康、袁、瑞、抚等路,高唐、南丰等州饥,减直粜粮五万五千石。闰五月丁卯,平江等十五路民饥,减直粜粮三十五万四千石。癸未,各道奉使宣抚言:去岁被灾人户未经赈济者,宜免其差役。从之。六月壬辰,武冈路饥,减价粜粮万石以赈之。乙巳,浙西淫雨,民饥者十四万,赈粮一月,仍免今年夏税并各户酒醋课。秋七月辛酉,常德路饥,减直粜粮万石以赈之。八月己丑,给安西王所部贫民米二万石。九月辛未,诏谕诸司赈恤平阳、太原。冬十月戊子,以浙江年谷不登,减海运粮四十万石。十二月甲申朔,诏内郡比岁不登,其民已免差者,并蠲免其田租。按《食货志》:七年,以内郡饥,荆湖、川蜀供给军饷,其差税减免各有差。又按《志》:七年,以钞万锭赈归德饥民。按《铁哥传》:铁哥授平章政事。大德七年,复拜中书平章政事。平滦大水,铁哥奏曰:散财聚民,古之道也。今平滦水灾,不加赈恤,民不聊生矣。从之。
《荒政考略》:七年,诏曰:比岁不登,赈恤饥乏,蠲免差税,及贷积年逋欠钱粮。屡降诏旨,戒饬中外官吏,近闻百姓困乏者尚众,今遣官分道前去,宣布朕泽,抚安百姓,赈济饥贫。内郡大德六年被灾缺食,曾经赈济人户,其大德七年,差发税粮,尽行蠲免。饥民流移他所,多方存恤,从便居住。如贫乏不能自给者,量与赈给口粮,毋致失所。被灾去处,有好义之家,能出己财周给贫乏者,具实以闻,量加旌用。
大德八年,以岁饥民困,蠲免诸路田租,贷食,并行赈恤。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春正月辛巳,驸马也列干住所部民饥,以粮二千石赈之。夏四月庚子,以永平、清、沧、柳林屯田被水,其逋租及民贷食者皆勿徵。六月丁酉,益津蝗,汴梁祥符、开封、陈州霖雨,蠲其田租。扶风、岐山、宝鸡诸县旱,乌撒、乌蒙、益州、忙部、东川等路饥、疫,并赈恤之。秋七月癸亥,以顺德、恩州去岁霖雨,免其民租四千馀石。八月,太原之交城、阳曲、管州、岚州,大同之怀仁雨雹陨霜杀禾,杭州火,发粟赈之。以大名、高唐去岁霖雨,免其田租二万四千馀石。九月癸酉,以冀、孟、辉、云内诸州去岁霖雨,免其田租二万二千一百石。按《食货志》:八年,以平阳、太原地震,免差税三年。
《荒政考略》:八年,诏曰:弭灾之道,莫若修德。为政之善,贵在养民。比者地道失宁,岁饥民困,救荒拯艰,良切朕怀。平阳、太原两路,灾重去处,系官投下一切差拨税粮,自大德八年为始,与免三年。隆兴、延安两路,与免二年。上都、大同、怀孟、卫辉、彰德、真定、河南、安西等路被灾人户,亦免二年。大都、保定、河间路分,连年水灾田禾不收人民缺食,速委官设法赈济。保定、河间两路,大德八年,系官投下一切差拨税粮,并行蠲免。江南佃户承种诸人田土,私租太重,以致小民穷困。自大德八年,以十分为率普减二分,永为定例。比及收成,佃户不给各主接济,毋致失所。借过贷粮,丰年之后,归还田主,无以巧计,多取租数。违者治罪。大德九年,赈恤诸路被灾民饥。
《元史·成宗本纪》:九年二月丙午,以归德频岁被水民饥,给粮两月。三月戊午,以济宁去岁霖雨伤稼,常宁州饥,并赈恤之。夏四月壬辰,以汴梁、归德、安丰去岁被灾,潭州、郴州、桂阳、东平等路饥,并赈恤之。五月癸亥,以晋宁、冀宁累岁被灾,给钞三万五千锭。宝庆路饥,发粟五千石赈之。以陕西渭南、栎阳诸县去岁旱,蠲其田租。六月甲午,隆兴、抚州、临江等路水,汴梁霖雨为灾,并给粮一月。秋七月丁卯,峄州水,赈米四千石。扬州之泰兴、江都,淮安之山阳水,蠲其田租九千馀石。潭、郴、衡、雷、峡、滕、沂、宁海诸郡饥,减直粜粮五万一千六百石。八月己卯,以冀宁岁复不登,弛山泽之禁,听民采捕。
大德十年,出粮钞赈给诸路贫乏灾伤之民,并蠲租平粜。
《元史·成宗本纪》:十年春正月丙寅,以沙都而所部贫乏,给粮两月。丁卯,以京畿雷家站户贫乏,给钞五百锭。奉圣州怀来县民饥,给钞九百锭。闰正月,以曹之禹城去岁霖雨害稼,民饥,发陵州粮二千馀石赈之。二月壬寅,赈金兰站户不能自赡者粮两月,赈辽阳千户小薛干所部贫匮者粮三月。戊辰,镇西武靖王搠思班所部民饥,发甘肃粮赈之。三月乙未,以济州任城县民饥,赈米万石。给千家木思荅伯部粮三月。柳州民饥,给粮一月。夏四月,以广东诸郡、吉州、龙兴、道州、柳州、汉阳、淮安民饥,赣县暴雨水溢,赈粮有差。郑州暴风雨雹,大若鸡卵,麦及桑枣皆损,蠲今年田租。五月丁亥,辽阳、益都民饥,赈贷有差。秋七月辛巳,宣德等处雨雹害稼,大同之浑源陨霜杀禾,平江大风,海溢漂民庐舍。道州、武昌、永州、兴国、黄州、沅州饥,减直赈粜米七万七千八百石。八月丁巳,成都等县饥,减直赈粜米七千馀石。冬十月丁卯,吴江州大水,民乏食,发米万石赈之。十一月丙申,安西王阿难荅、西平王奥鲁赤所部皆乏食,给米有差。益都、扬州、辰州岁饥,减直赈粜米二万一千馀石。十二月壬子,速哥察而等十三站乏食,给粮三月。
《山东通志》:十年冬十二月,山东饥,遣尚书武鼐赈之。
大德十一年,武宗即位,诏赈诸路饥,并停免课役。按《元史·武宗本纪》:十一年五月甲申,皇帝即位。诏被灾之处,山场湖泊课程,权且停罢,听贫民采取。站赤消乏者,优之。秋七月癸酉,江浙水,民饥,诏赈粮三月,酒醋、门摊、课程悉免一年。闰七月丙戌,以内郡岁歉,令诸王卫士还大都者拣汰以入。江浙、湖广、江西属郡饥,诏行省发粟赈之。丁亥,山东、河北蒙古军告饥,遣官赈之。赐晋王部贫民钞五万锭。己丑,安西等郡旱饥,以粮二万八千石赈之。是月,江浙、湖广、江西、河南、两淮属郡饥,于盐茶课钞内折粟,遣官赈之。诏富家能以私粟赈贷者,量授以官。八月甲午,浙东、浙西、湖北、江东郡县饥,遣官赈之。甲辰,以纳兰不剌所储粮万石,赈其旁近饥民。丙午,江南饥,以十道廉访司所储赃罚钞赈之。戊午,东昌、汴梁、唐州、延安、潭、沅、归、澧、兴国诸郡饥,发粟赈之。九月丙子,江浙饥,中书省臣言:请令本省官租,于九月先输三分之一,以备赈给。又两淮漕河淤涩,官议疏浚,盐一引带收钞二贯为佣费,计钞二万八千锭,今河流已通,宜移以赈饥民。杭州一郡,岁以酒糜米麦二十八万石,禁之便。河南、益都诸郡,亦宜禁之。制可。是月,襄阳霖雨,民饥,敕河南省发粟赈之。十月,杭州、平江水,民饥,发粟赈之。十一月庚午,卢龙、滦河、迁安、昌黎、抚宁等县水,民饥,给钞千锭以赈之。乙亥,建康路属州县饥,诏免今年酒醋课。丁丑,中书省臣言:前为江南大水,以茶、盐课折收米,赈饥民。今商人输米中盐,以致米价腾涌,百姓虽获小利,终为无益。臣等议,茶、盐之课当如旧。从之。丁亥,杭州、平江等处大饥,发粮五十万一千二百石赈之。十二月庚戌,山东、河南、江浙饥,禁民酿酒。丁巳,以中书省言国用浩穰,民贫岁歉,诏宣政院并省佛事。中书省臣言:各处民饥,除行宫外,工役请悉停罢。从之。按《食货志》:十一年,以饥赈安州高阳等县粮五千石,漷州谷一万石,奉符等处钞二千锭,两浙、江东等处钞三万馀锭、粮二十万馀石。又劝率富户赈粜粮一百四十馀万石,凡施米者,验其数之多寡,而授以院务等官。是年,又以钞一十四万七千馀锭、盐引五千道、粮三十万石,赈绍兴、庆元、台州三路饥民。
武宗至大元年,以水旱相仍,饥民甚众,令各路举行荒政。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元年春正月己巳,绍兴、台州、庆元、广德、建康、镇江六路饥,死者甚众,饥户四十六万有奇,户月给米六斗,以没入朱清、张瑄物货隶徽政院者,鬻钞三十万锭赈之。二月癸巳,汝宁、归德二路旱、蝗,民饥,给钞万锭赈之。甲午,益都、济宁、般阳、济南、东平、泰安大饥,遣山东宣慰使王佐同廉访司覈实赈济,为钞十万二千二百三十七锭有奇、粮万九千三百四十八石。丙申,淮安等处饥,从河南行省言,以两浙盐引十万贸粟赈之。甲寅,和林贫民北来者众,以钞十万锭济之,仍于大同、隆兴等处籴粮以赈,就令屯田。以网罟给和林饥民。三月乙丑,以北来贫民八十六万八千户,仰食于官,非久计,给钞百五十万锭、币帛准钞五十万锭,命太师月赤察儿、太傅哈剌哈孙分给之,罢其廪给。夏四月丙辰,高丽国王王昛言:陛下令臣还国,复设官行征东行省事。高丽岁数不登,百姓乏食,又数百人仰食其土,则民不胜其困,且非世祖旧制。帝曰:先请立者以卿言,今请罢亦以卿言,其准世祖旧制,速遣使往罢之。五月甲申,渭源县旱饥,给粮一月。六月戊戌,大都饥,发官廪减价粜贫民,户出印帖,委官监临,以防不均之弊。中书省臣言:江浙行省管内饥,赈米五十三万五千石、钞十五万四千锭、面四万斤。又,流民户百三十三万九百五十有奇,赈米五十三万六千石、钞十九万七千锭、盐折直为引五千。令行省、行台遣官临视。内郡、江淮大饥,免今年常赋及夏税。益都水,民饥,采草根树皮以食,免今岁差徭,仍以本路税课及发朱汪、利津两仓粟赈之。己酉,河南、山东大饥,有父食其子者,以两道没入赃钞赈之。秋七月辛卯,济宁大水入城,诏遣官以钞五千锭赈之。己巳,真定淫雨,水溢,入自南门,下及槁城,溺死者百七十七人,发米万七百石赈之。是月,江南、江北水旱饥荒,已尝遣使赈恤者,至大元年差发、官税并行除免。九月丙辰,以内郡岁不登,诸都人马之入都城者,减十之五。中书省臣言:夏秋之间,巩昌地震,归德暴风雨,泰安、济宁、真定大水,庐舍荡析,人畜俱被其灾。江浙饥荒之馀,疫疠大作,死者相枕藉。父卖其子,夫鬻其妻,哭声震野,有不忍闻。臣等不才,猥当大任,虽欲竭尽心力,而闻见浅狭,思虑不广,以致政事多舛,有乖阴阳之和,百姓被其灾殃,愿退位以避贤路。帝曰:灾害事有由来,非尔所致,汝等但当慎其所行。庚辰,中书省臣言:奉旨:连岁不登,从驾四卫,一卫约四百人,所给刍粟自如常例,给各部者减半。臣等议,大都去岁饲马九万四千疋,今请减为五万疋,外路饲马十一万九千馀疋,今请减为六万疋,自十月十五日为始。冬十月丁酉,以大都艰食,复粜米十万石,减其价以赈之,以其钞于江南和籴。罢大都榷酤。癸卯,中书省臣请以湖广米十万石贮于扬州,江西、江浙海漕三十万石,内分五万石贮朱汪、利津二仓,以济山东饥民,从之。十一月庚申,诏免绍兴、庆元、台州、建康、广德田租,绍兴被灾尤甚,今岁又旱,凡佃户止输田主十分之四。山场、河泺、商税,截日免之。诸路小稔,审被灾者免之。闰十一月己丑,以大都米贵,发廪十万石,减其价以粜赈贫民。北来饥民有鬻子者,命有司为赎之。丙申,止富民输粟赈饥补官。丁未,以杭州、绍兴、建康等路岁比饥馑,今年酒课免十分之三。按《食货志》:元年,以江南、江北水旱民饥,其科差、夏税并免之。又按《志》:元年,增两城米肆为一十五所,每肆日粜米一百石。
《荒政考略》:元年,诏曰:近年以来,水旱相仍,缺食者众。诸禁捕野物地面,除上都、大同、隆兴三路外,大都周围,各禁五百里。其馀禁断处所,及应有山场、河泊、芦场,诏书到日,并行开禁一年,听从民便采捕。诸投下及僧道权势之家,占据抽分去处,亦仰革罢。汉土人等,不得因而执把弓箭,聚众围猎。管民官用心钤束,廉访司常加体察。
至大二年,以各处人民饥荒转徙,令所在赈恤,其逋租差税,并行蠲免。又诏府州县,设立常平仓,以权物价。
《元史·武宗本纪》:二年春正月丙申,诏天下弛山泽之禁,恤流移,毋令见户包纳差税;被灾百姓,内郡免差税一年,江淮免夏税。二月戊午,赈真定路饥民粮万石,搭搭境六千石。夏四月壬午,诏中都创皇城角楼。中书省臣言:今农事正殷,蝗蝝遍野,百姓艰食,乞依前旨罢其役。帝曰:皇城若无角楼,何以壮观。先毕其功,馀者缓之。六月癸亥,选官督捕蝗,禁诸赐田者驰驿徵租扰民。九月庚辰,诏:各处人民,饥荒转徙复业者,一切逋欠,并行蠲免,仍除差税三年。田野死亡,遗骸暴露,官为收拾。诏:府州县,设立常平仓以权物价,丰年收籴粟麦米谷,值青黄不接之时,比附时估,减价出粜,以遏沸涌。丙申,御史台臣言:顷年岁凶民疫,陛下哀矜赈之,获济者众。今山东大饥,流民转徙,乞以本台没入赃钞万锭赈救之。制可。冬十月丙辰,乐实言:江南富室有岁收粮满五万石以上者,令石输二升于官,移其半入京师以养御士,半留于彼以备凶年。富国安民,无善于此。帝曰:如乐实言行之。戊寅,御史台臣言:常平仓本以益民,然岁不登,遽立之,必反害民,罢之便。又言:岁凶乏食,不宜遽弛酒禁。有旨:其与省臣议之。十一月庚辰,以徐、邳连年大水,百姓流离,悉免今岁差税。东平、济宁荐饥,免其民差税之半,下户悉免之。辛丑,尚书省臣言:臣等窃计,国之粮储,岁费浸广,而所入不足。今岁江南颇熟,欲遣使和籴,恐米价暴增,请以至大钞二千锭分之江浙、河南、江西、湖广四省,于来岁诸色应支粮者,视时直予以钞,可得百万,不给则听以各省钱足之。制可。按《食货志》:二年,以腹里、江淮被灾,其科差、夏税并免之。按《荒政考略》:二年,诏曰:爰念即位以来,恒以赈灾恤民为务,而恩泽犹未溥博,流离犹未安集。岂有司奉行弗至欤。今特命中书省,遴选内外官僚,专以抚治为事,简汰冗员,撙节浮费,一新政理,期称朕意。被灾曾经赈济百姓,至大三年,腹里江淮夏税,并行蠲免。至大二年正月以来,民间逋欠差税课程,照勘并行蠲免。
至大三年,赈恤诸路民饥,其租赋差税,蠲免有差。按《元史·武宗本纪》:三年二月丁卯,楚王牙忽都所隶户贫乏,以米万石、钞六千锭赈之。五月癸巳,东平人饥,赈米五千石。六月乙卯,和林省言:贫民自迤北来者,四年之间靡粟六十万石、钞四万馀锭、鱼网三千、农具二万。诏尚书、枢密差官与和林省臣覈实,给赐农具田种,俾自耕食,其续至者,户以四口为率给之粟。秋七月丁酉,泛水、长林、当阳、夷陵、宜城、远安诸县水,令尚书省赈恤之。九月己卯,内郡饥,诏尚书省如例赈恤。庚子,上都民饥,敕遣刑部尚书撒都丁发粟万石,下其价赈粜之。冬十月甲寅,山东、徐、邳等处水、旱,以御史台没入赃钞四千馀锭赈之。十一月戊寅,济宁、东平等路饥,免曾经赈恤诸户今岁差税,其未经赈恤者,量减其半。庚辰,河南水,死者给槥,漂庐舍者给钞,验口赈粮两月,免今年租赋,停逋责。戊子,以益都、宁海等处连岁饥,罢鹰坊纵猎,其馀猎地,并令禁约,以俟秋成。
《续文献通考》:三年十一月,以东平、济宁瀳饥,免其民差税之半,下户悉免之。是年,免大都、上都、中都。至大三年秋税。其馀各处,今岁被灾人户,曾经体覆,依上蠲免。至大二年以前民间负欠差税、课程,并行蠲免。
《荒政考略》:三年,诏曰:各处人民饥荒转徙,疾疫死亡,虽令有司赈恤,而实惠未遍。今岁收成,转徙复业者,有司用心存恤,元抛事产,依数给还。在官一切逋欠,并行蠲免。仍除差税三年。田野死亡,遗骸暴露,官为收拾,于系官地内埋瘗。
至大四年,仁宗即位。蠲赈州县灾伤,并敕京城增置米肆,平粜赈民。
《元史·仁宗本纪》:四年三月庚寅,即皇帝位。六月己巳,济宁、东平、归德、高唐、徐、邳诸州水,给钞赈之。河间、陕西诸县水、旱伤稼,命有司赈之,仍免其今年租。秋七月,江陵属县水,民死者众,太原、河间、真定、顺德、彰德、大名、广平等路,德、濮、恩、通等州霖雨伤稼,大宁等路陨霜,敕有司赈恤。闰七月壬戌,命赈恤岭北流民。八月己巳,楚王牙忽都所部乏食,给钞万锭,出粟五千石赈之。十一月甲子,敕增置京城米肆十所,日平粜八百石以赈贫民。按《食货志》:四年,增所粜米价为中统钞二十五贯。自是每年所粜,率五十馀万石。按《杭州府志》:四年,浙西水灾,诏免江浙漕粮四分之一,存留赈济。
仁宗皇庆元年,出米钞赈诸路饥,巩昌、河州等路,免赋二分。
《元史·仁宗本纪》:皇庆元年二月庚寅,敕岭北省赈给阙食流民,赈山东流民至河南境者。通、漷州饥,赈粮两月。夏四月辛未,赵王汝安郡告饥,赈粮八百石。六月丁亥,巩昌、河州等路饥,免常赋二分。八月辛卯,滨州旱,民饥,出利津仓米二万石,减价赈粜。宁国路泾县水,赈粮二月。十二月壬申,晋王也孙铁木儿所部告饥,赈钞一万五千锭。按《食货志》:元年,宁国饥,赈粮两月。
皇庆二年,诸路饥,赈贷免租,禁酿酒,并弛山泽之禁,申义仓之令。
《元史·仁宗本纪》:二年二月己卯,免徵益都饥民所贷官粮二十万石。庚辰,冀宁路饥,禁酿酒。庚子,以晋宁、大同、大宁、四川、巩昌、甘肃饥,禁酒。夏四月乙酉,真定、保定、河间、大宁路饥,贫免今年田租十之三,仍禁酿酒。五月辛丑,顺德、冀宁路饥,辰州水,赈以米、钞,仍禁酿酒。六月甲申,上都民饥,出米五千石减价赈粜。秋七月癸巳,保定、真定、河间民流不止,命所在有司给粮两月,仍悉免今年差税,诸被灾地并弛山泽之禁,猎者毋入其境。丁巳,云州蒙古军乏食,户给米一石。兴国属县蝻,发米赈之。十二月辛酉,发米五千石,赈阿只吉部之贫乏者。甲申,以嘉定州、德化县民灾,发粟赈之。按《食货志》:二年,复申义仓之令。然行之既久,名存而实废,岂非有司之过与。
延祐元年,以岁荒,赈给粮米。禁酿酒,免差税,并令减粜。流民所至,有司存恤。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元年春正月丙申,兴元、凤翔、泾州、邠州岁荒,禁酒。丁未,免上都、大都差税二年,其馀被灾曾经赈济人户,免差税一年。三月戊戌,真定、保定、河间民饥,给粮两月。闰三月丁丑,畿内及诸卫屯军饥,赈钞七千五百锭,归州告饥,出粮减价赈粜。夏四月丁亥,敕储称海、五河屯田粟,以备赈济。己酉,武昌路饥,命发米减价赈粜。五月乙亥,赈怯鲁连地贫乏者米三千石。庚辰,武陵县霖雨,水溢,溺死居民,漂没庐舍禾稼,潭州、汉阳、思州民饥,并发廪减价粜赈之。六月壬辰,诸王察八儿属户匮乏,给粮一岁,仍俾屯田以自赡。甲辰,衡州、郴州、兴国、永州路、耒阳州饥,发廪减价赈粜。秋七月乙卯,荅即乃所部匮乏,户给粮二石。乙亥,沅陵、卢溪二县水,武清县浑河堤决,淹没民田,发廪赈之。八月丁未,台州、岳州、武冈、常德、道州等路水,发廪减价赈粜。九月己巳,肇庆、武昌、建德、建康、南康、江州、袁州、建昌、赣州、杭州、抚州、安丰等路水,发廪减价赈粜。十一月戊寅,静安路饥,发粮赈之。十二月壬午,汴梁、南阳、归德、汝宁、淮安水,敕禁酿酒,量加赈恤。乙巳,沔阳、归德、汝宁、安丰等处饥,发米赈之。
《荒政考略》:元年,诏曰:被灾去处,皇庆二年曾经赈济人户,延祐元年差发税粮,尽行蠲免。流民所至去处,有司常加存恤,毋致失所。愿务农者,验各家人力,官为给田耕种。不能自存者,接济口粮。如有复业,并免三年差役。元抛事产,尽皆给付。
延祐二年,以诸路水旱,民流,诏议行荒政,饥贫灾伤处,给米钞。并令减粜赈之。
《元史·仁宗本纪》:二年春正月戊午,怀孟、卫辉等处饥,发米赈之。戊辰,晋宁等处民饥,给钞赈之。庚午,敕以江南行台赃罚钞赈恤饥民。乙亥,御史台臣言:比年地震水旱,民流盗起,皆风宪顾忌失于纠察,宰臣燮理有所未至,或近侍蒙蔽,赏罚失当,或狱有冤滥,赋役繁重,以致乖和。宜与老成共议所由。诏明言其事当行者以闻。诸王脱列铁木儿部阙食,以钞七千五百锭给之。益都、般阳、晋宁民饥,给钞、米赈之。二月,晋宁、宣德等处饥,给米、钞赈之。夏四月丙午,潭州、江州、建昌、沅州饥,发廪赈粜。五月,发粟三百石,赈诸王按铁木儿等部贫民。奉元、龙兴、吉安、南康、临江、袁州、抚州、江州、建昌、赣州、南安、梅州、辰州、兴国、潭州、岳州、常德、武昌等路,南丰州、澧州等处饥,并发廪赈粜。六月辛巳,察罕脑儿诸驿乏食,给粮赈之。秋七月,畿内大雨,漷州、昌平、香河、宝坻等县水,没民田庐;潭州、金州、永州路、茶陵州霖雨,江涨,没田稼,出米减价赈粜。延祐三年,发粮钞仓米,赈诸路饥。被灾等处,免田租税粮。
《元史·仁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乙巳,汉阳路饥,出米赈之。丙午,以真定、保定荐饥,禁畋猎。二月戊寅,河间、济南、滨棣等处饥,给粮两月。夏四月癸酉,河南流民群聚渡江,所过扰害,命行台、廉访司以见贮赃钞赈之。庚子,辽阳盖州及南丰州饥,发仓赈之。五月庚午,潭、永、宝庆、桂阳、澧、道、袁等路饥,发米赈粜。六月戊寅,吴王朵列纳等部乏食,赈粮两月。丁酉,河决汴梁,没民居,辽阳之盖州饥,并发粮赈之。冬十月丁酉,甘州、肃州等路饥,免田租。按《食货志》:延祐二年,河南、归德、南阳、徐、邳、陈、蔡、许州、荆门、襄阳等处水,三年,肃州等处连岁被灾,皆免其民户税粮。
延祐四年,以百姓饥,诏有司省刑薄赋,并敕郡县复置义仓,发廪赈恤。
《元史·仁宗本纪》:四年春正月庚子,帝谓左右曰:中书比奏百姓乏食,宜加赈恤。朕默思之,民饥若此,岂政有过差以致然欤。向诏百司务遵世祖成宪,宜勉力奉行,辅朕不逮,然尝思之,唯省刑薄赋,庶使百姓各遂其生也。闰月壬辰,汴梁、扬州、河南、淮安、重庆、顺庆、襄阳民皆饥,发廪赈之。二月甲辰,敕郡县各社复置义仓。丙寅,曹州水,免今年租。夏四月己亥,德安府旱,免屯田租。五月壬午,黄州、高邮、真州、建宁等处,流民群聚,持兵抄掠,敕所在有司,其伤人及盗者罪之,馀并给粮遣归。冬十月壬寅,赈恤秦州被灾之民。延祐五年,赈诸部贫乏,给粮赐钞有差。
《元史·仁宗本纪》:五年春正月丁亥,赈晋王也孙铁木儿等部贫乏者。二月辛亥,诸王荅失蛮部乏食,敕甘肃行省给粮赈之。三月癸酉,晋王也孙铁木儿部贫乏,赈米四千一百五十石,仍赐钞二万锭买牛羊孳畜。癸未,赐钞万锭,命晋王也孙铁木儿赈济辽东贫民。己丑,敕以红城屯田米赈净州、平地等处流民。夏四月丁酉,诸王雍吉剌部乏食,赈米三千石。庚戌,遣官分汰各部流民,给粮赈济。辽阳饥,海漕粮十万石于义、锦州,以赈贫民。五月戊辰,诸王按塔木儿、不颜铁木儿部乏食,赈粮两月。十一月壬戌,山后民饥,增海漕四十万石。
延祐六年,诸路饥贫灾伤处,给粮钞粟麦赈之。按《元史·仁宗本纪》:六年春正月戊辰,赈晋王部贫民。夏四月丙辰,命京师诸司官吏运粮输上都、兴和,赈济蒙古饥民。壬子,伯颜铁木儿部贫乏,给钞赈之。六月癸巳,以米五千石赈大长公主所隶贫民。壬子,给钞四十万锭,赈合剌赤部贫民;三十万锭,赈诸位怯怜口被灾者。丁丑,以济宁等路水,遣官阅视其民,乏食者赈之,仍禁酒,开河泊禁,听民采食。秋七月丙辰,诸王阔悭坚部贫乏,给粮赈之。九月辛卯,铁里干等二十八驿被灾,给钞赈之。癸卯,发粟赈济宁、东平、东昌、高唐、德州、济南、益都、般阳、扬州等路饥。十月乙卯,东平、济宁路水陆十五驿乏食,户给麦十石。癸亥,上都民饥,发官粟万石减价赈粜。己卯,济南滨、棣州、章丘等县水,免其田租。十一月庚子,河间民饥,发粟赈之。十二月癸酉,敕上都、大都冬夏设食于路,以食饥者。
廷祐七年,英宗即位,赈诸路军民饥,并命宣德、开平、和林诸仓储粮,以备赈贷。
《元史·英宗本纪》:六年十月,受玉册,委天下事。七年二月壬午,赈大同、丰州诸驿饥。己未,命储粮于宣德、开平、和林诸仓,以备赈贷供亿。三月壬午,赈陈州、嘉定州饥。庚寅,帝即位。壬辰,赈宁夏路军民饥。甲午,赈木怜、浑都儿等十一驿饥。夏四月乙卯,那怀、浑都儿驿户饥,赈之。己巳,河间、真定、济南等处蒙古军饥,赈之。赈大都、净州等处流民,给粮马,遣还北边。五月辛巳,汝宁府霖雨伤麦禾,发粟五千石赈粜之。己丑,大同云内、丰、胜诸郡县饥,发粟万三千石贷之。甲午,沈阳军民饥,给钞万二千五百贯赈之。丙午,御史刘恒请兴义仓。六月乙卯,昌王阿失部饥,赐钞千万贯赈之。乙丑,赈北边饥民,有妻子者钞千五百贯,孤独者七百五十贯。秋七月丁亥,晋王也孙铁木儿部饥,赈钞五千万贯。八月乙卯,诸王木南即部饥,兴圣宫牧驼户贫乏,并赈之。庚午,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贫民。甲戌,广东新州饥,赈之。九月甲申,给钞千万贯。括兴和马以赡北部贫民。癸巳,沈阳水旱害稼,弛其山场河泊之禁。十一月戊寅,检勘沙、净二州流民,勒还本部。己丑,宣德蒙古驿饥,命通政院赈之。按《食货志》:自延祐之后,腹里、江南饥民岁加赈恤,其所赈或以粮,或以盐引,或以钞。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二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五
  元三〈英宗至治三则 泰定帝泰定四则 致和一则 文宗天历二则 至顺三则 顺帝元统二则 至元六则 至正十则〉

食货典第八十二卷

荒政部汇考十五

元三

英宗至治元年,发粟赈诸路饥。灾伤州县,诏免田租,并减粜,罢役,禁酒。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元年春正月癸巳,诸王斡罗思部饥,发净州、平地仓粮赈之。蕲州蕲水县饥,赈粮三月。奉元路饥,禁酒。二月,汴梁、归德饥,发粟十万石赈粜。河南、安丰饥,以钞二万五千贯、粟五万石赈之。三月庚子,赈宁国路饥。癸卯,益都、般阳饥,以粟赈之。夏四月庚戌,江州、赣州、临江霖雨,袁州、建昌旱,民皆告饥,发米四万八千石赈之。丁巳,广德路旱,发米九千石减直赈粜。五月丙子,赈益都、胶州饥。庚辰,濮州大饥,命有司赈之。壬午,以兴国路去岁旱,免其田租。庚寅,女直蛮赤兴等十九驿饥,赈之。六月己未,滁州霖雨伤稼,蠲其租。己巳,临江路旱,免其租。秋七月乙亥,赈南恩、新州饥。八月癸卯,赈胶州饥。甲辰,高邮兴化县水,免其租。壬戌,淮安路盐城、山阳县水,免其租。雷州路海康、遂溪二县海水溢,坏民田四千馀顷,免其租。九月乙亥,京师饥,发粟十万石减价粜之。庚子,安陆府汉水溢,坏民田,赈之。冬十月癸丑,以内郡水,罢不急工役。己未,肇庆路水,赈之。十一月戊戌,巩昌成州饥,发义仓赈之。十二月癸卯,庆远路饥,真定路疫,并赈之。己未,真定、保定、大名、顺德等路水,民饥,禁酿酒。甲子,河间路饥,赈之。
至治二年,郡县灾伤民饥者众,免租,给米赈之。按《元史·英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壬申,保定雄州饥,赈之。己卯,山东、保定、河南、汴梁、归德、襄阳、汝宁等处饥,发米三十九万五千石赈之。辛巳,仪封县河溢伤稼,赈之。癸巳,漷州饥,粜米十万石赈之。二月戊申,顺德路九县水旱,赈之。壬子,河间路饥,禁酿酒。戊午,赈真定等路饥。癸亥,辽阳等路饥,免其租,仍赈粮一月。甲子,恩州水,民饥、疫,赈之。三月壬申,临安路河西诸县饥,赈之。癸酉,河南两淮诸郡饥,禁酿酒。丙子,延安路饥,赈粮一月。河间、河南、陕西十二郡春旱秋霖,民饥,免其租之半。癸未,赈辽阳女直、汉军等户饥。乙酉,赈濮州水灾。庚寅,曹州、滑州饥,赈之。甲午,辽阳哈里宾民饥,赈之。丁酉,赈奉元路饥。夏四月己亥,岭北蒙古军饥,给粮遣还所部。庚子,赈彰德路饥。壬寅,真州火,徽州饥,并赈之。辛亥,泾州雨雹,免被灾者租。甲寅,南阳府西穰等屯风、雹,洪泽、芍陂屯田去年旱、蝗,并免其租。丙辰,恩州饥,禁酿酒。丙寅,赈东昌、霸州饥民。五月己巳,免德安府被灾民租。彰德府饥,禁酿酒。庚午,睢、许二州去年水旱,免其租。庚辰,赈固安州饥。甲申,赈夏津、永清二县饥。乙酉,京师饥,发粟二十万石赈粜。庚寅,河南、陜西、河间、保定、彰德等路饥,发粟赈之,仍免常赋之半。甲午,赈巩昌阶州饥。闰月癸卯,雎阳县亳社屯大水,饥,赈之。戊申,奉元路郿县及成州饥,并赈之。乙卯,以淮安路去岁大水,辽阳路陨霜杀禾,南康路旱,并免其租。壬戌,安丰属县霖雨伤稼,免其租。兴元褒城县饥,赈之。甲子,真定、山东诸路饥,弛其河泊之禁。六月戊辰,扬州属县旱,免其租。己巳,广元路绵谷、昭化二县饥,官市米赈之。甲戌,新平、上蔡二县水,免其租。丁亥,奉元属县水,淮安属县旱,并免其租。庚寅,思州风、雹,建德路水,皆赈之。秋七月戊戌,淮安路水,民饥,免其租。甲子,南康路大水,庐州六安县大雨,水暴至,平地深数尺,民饥,命有司赈粮一月。八月甲戌,给庐州流民复业者行粮。己卯,庐州路六安、舒城县水,赈之。甲午,瑞州高安县饥,命有司赈之。九月戊戌,大宁路、水达达等驿水伤禾,赈之。甲寅,赈淮东泰兴等县饥。甲子,临安河西县春夏不雨,种不入土,居民流散,命有司赈给,令复业。十一月己亥,流民复业者,免差税三年。站户贫乏鬻卖妻子者,官赎还之。戊申,岷州旱、疫,赈之。辛酉,平江路水,损官民田四万九千六百三十顷,免其租。十二月甲子朔,南康建昌州大水,民饥,命赈之。辛卯,给蒙古流民粮、钞,遣还本部。
至治三年,发粮粟赈中外路民饥。泰定帝即位,复以诸州饥赈之。
《元史·英宗本纪》:三年春正月癸巳,曹州禹城县去秋霖雨害稼,县人邢著、程进出粟以赈饥民,命有司旌其门。甲辰,镇西武宁王部饥,赈之。二月丙戌,京师饥,发粟二万石赈粜。三月丁酉,平江路嘉定州饥,发粟六万石赈之。戊戌,安丰芍陂屯田女直户饥,赈粮一月。庚子,崇明诸州饯,发米万八千三百石赈之。甲辰,台州路黄岩州饥,赈粮两月。丙辰,诸王火鲁灰部军驿户饥,赈之。夏四月丙寅,察罕脑儿蒙古军驿户饥,赈之。己卯,北边军饥,赈之。戊子,南丰州民及巩昌蒙古军饥,赈之。秋七月壬辰,真定路驿户饥,赈粮二千四百石。丙辰,东路蒙古万户府饥,赈粮两月。按《泰定帝本纪》:三年八月癸巳,即皇帝位。九月,南康、漳州二路水,淮安、扬州属县饥,赈之。十一月丁巳,袁州路宜春县、镇江路丹徒县饥,赈粜米四万九千石。沅州黔阳县饥,芍陂屯田旱,并赈之。十二月丁亥,平江嘉定州饥,赈之。澧州、归州饥,赈粜米二万石。
泰定帝泰定元年,以粮钞赈给各路民饥。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春正月甲寅,粜米二十万石,赈京师贫民。丙辰,广德、信州、岳州、惠州、南恩州民饥,发粟赈之。二月癸未,绍兴、庆元、延安、岳州、潮州五路及镇远府、河州、集州饥,发粟赈之。三月乙未,给蒙古流民粮、钞,遣还所部。癸丑,临洮狄道县,冀宁石州、离石、宁乡县旱,饥,赈米两月。夏四月辛巳,木怜撒儿蛮部及北边蒙古户饥,赈粮、钞有差。五月癸丑,龙庆、延安、吉安、杭州、大都诸路属县水,民饥,赈粮有差。六月庚申,赈蒙古饥民,遣还所部。延安路饥,禁酒。己卯,大都,真定晋州、深州,奉元诸路及甘肃河渠营田等处,雨伤稼,赈粮二月。大司农屯田、诸卫屯田、彰德、汴梁等路雨伤稼,顺德、大名、河间、东平等二十一郡蝗,晋宁、巩昌、常德、龙兴等处饥,皆发粟赈之。秋七月己亥,赈蒙古流民,给钞二十九万锭,遣还,仍禁毋擅离所部,违者斩。戊申,大都、巩昌、延安、冀宁、龙兴等处饥,赈粜有差。八月癸未,汴梁、济南属县雨水伤稼,赈之。延安、冀宁、杭州、潭州等十二郡及诸王哈伯等部饥,赈粮有差。九月癸丑,濮州馆陶县及诸卫屯田水,建昌、绍兴二路饥,赈粮有差。冬十月壬午,延安路饥,发义仓粟赈之,仍给钞四千锭。广东道及武昌路江夏县饥,赈粜有差。庚戌,河间路饥,赈粮二月。汴梁、信州、泉州、南安、赣州等路饥,赈粜有差。嘉定路龙兴县饥,赈粮一月。大都、上都、兴和等路十三驿饥,赈钞八千五百锭。十二月乙亥,察罕脑儿千户部饥,赈粮一月。延安路雹灾,赈粮一月。温州路乐清县盐场水,民饥,发义仓粟赈之。
泰定二年,发粮钞赈郡县饥。并诏运粟贮仓,以备赈救。仍敕有司治义仓,令江浙补运,及入粟以补官,又以救荒书颁州县。
《元史·泰定帝本纪》:二年春正月乙未,以畿甸不登,罢春畋。庚戌,肇庆、巩昌、延安、赣州、南安、英德、新州、梅州等处饥,赈粜有差。闰月己卯,河间、真定、保定、瑞州四路饥,禁酿酒。保定路饥,赈钞四万锭、粮万五千石。雄州归信诸县大雨,河溢,被灾者万一千六百五十户,赈钞三万锭。南宾州、棣州等处水,民饥,赈粮二万石。五花城宿灭秃、拙只干、麻兀三驿饥,赈粮二千石。衡州衡阳县民饥,瑞州蒙山银场丁饥,赈粟有差。二月庚戌,通、漷二州饥,发粟赈粜。蓟州、宝坻县、庆元路象山诸县饥,赈粮二月。甘州蒙古驿户饥,赈粮三月。大都、凤翔、宝庆、衡州、潭州、全州诸路饥,赈粜有差。三月乙亥,荆门州旱,漷州、蓟州、凤州、延安、归德等处民及山东蒙古军饥,赈粮、钞有差。肇庆、富州、惠州、袁州、江州诸路及南恩州、梅州饥,赈粜有差。夏四月戊申,镇江、宁国、瑞州、桂州、南安、宁海、南丰、潭州、涿州等处饥,赈粮五万馀石。陇西、汉中、秦州饥,赈钞三万锭。五月丙子,潭州、兴国属县旱,彰德路蝗,龙兴、平江等十二郡饥,赈粜米三十二万五千馀石。巩昌路临洮府饥,赈钞五万五千锭。六月丁未,新州路旱,济南、河间、东昌等九郡蝗,奉元、卫辉路及永平屯田丰赡、昌国、济民等署雨伤稼,蠲其租。济宁、兴元、宁夏、南康、归州等十二郡饥,赈粜米七万馀石。镇西武靖王部及辽阳水达达路饥,赈粮一月。秋七月壬申,庆远溪洞民饥,发米二万五百石,平价粜之。敕山东州县收养流民遗弃子女。顺德、汴梁、德安、汝宁诸路旱,免其租。梅州、饶州、镇江、邠州诸路饥,赈粜米三万馀石。八月辛丑,南恩州、琼州饥,赈粮一月。临江路、归德府饥,赈粮二月。衡州、建昌、岳州饥,赈粜米一万三千石。九月戊申,以郡县饥,诏运粟十五万石贮濒河诸仓,以备赈救,仍敕有司治义仓。甲寅,禁饥民结扁檐社,伤人者杖一百,著为令。丁丑,琼州、南安、德庆诸路饥,赈粮、钞有差。冬十月丙辰,宁夏路、曹州属县水,霸州、衢州路饥,赈粮二月。庚戌,旭迈杰以岁饥请罢皇后上都营缮,从之。壬申,京师饥,赈粜米四十万石。内郡饥,赈钞十万锭、米五万石。河间诸郡流民就食通、漷二州,命有司存恤之。杭州路火,赈贫民粮一月。常德路水,民饥,赈粮万一千六百石。十二月壬寅,大宁路凤翔府饥,禁酿酒。以宋董煟所编《救荒活民书》颁州县。济南、延州二路饥,赈钞三千五百锭。惠州、杭州等处饥,赈粜有差。
《杭州府志》:二年,中书省言:江浙民饥,今岁海运为米二百万石,其不足者来岁补运。从之。秋七月,杭州水,诏江浙行省以入粟补官,后又劝率富人出粟赈之。九月,江浙行省言:今岁夏秋霖雨大水,没民田甚多,税粮不满旧额,明年海运本省止可二百万石,馀数令他省补运为便。从之因罢入粟补官令。十二月,杭州饥,奉诏赈粜。
泰定三年,免被灾州郡租,并以粮钞赈给诸路饥民。又以水旱,罢来年元夕内廷搆灯山。
《元史·泰定帝本纪》:三年春正月戊辰,大都路属县饥,赈粮六万石。恩州水,以粮赈之。二月甲辰,归德府属县河决,民饥,赈粮五万六千石。河间、保定、真定三路饥,赈粮四月。建昌路饥,赈粜米三万石。三月辛未,永平、卫辉、中山、顺德诸路饥,赈钞六万六千馀锭。宁夏、奉元、建昌诸路饥,赈粮二月。大都、河间、保定、永平、济南、常德诸路饥,免其田租之半。五月乙巳,泾州饥,禁酿酒。庚午,雄州饥,太平、兴化属县水,并赈之。庐州、郁林州及洪泽屯田旱,扬州路属县财赋官田水,并免其租。六月己亥,奉元、巩昌属县大雨雹,峡州旱,东平属县蝗,大同属县大水,莱芜等处冶户饥,赈钞三万锭。光州水,中山安喜县雨雹伤稼,大昌屯河决,大宁、庐州、德安、梧州、中庆诸路属县水旱,并蠲其租。秋七月庚申,赈粜濠州饥民麦三万九千馀石。八月甲戌,兀伯都剌、许师敬并以灾变饥歉乞解政柄,不允。辛丑,真定蠡州、奉元蒲城等县及无为州诸处水,河中府、永平、建昌印都、中庆、太平诸路及广西两江饥,并发粟赈之。九月戊辰,扬州、宁国、建德诸属县水,南恩州旱,民饥,并赈之。冬十月癸酉,京师饥,发粟八十万石,减价粜之。十一月庚子,沈阳、辽阳、大宁等路及金、复州水,民饥,赈钞五万锭。怀庆修武县旱,免其租。宁夏路万户府、庆远安抚司饥,并赈之。己巳,广宁路属县霖雨伤稼,赈钞三万锭。沔阳府旱,免其税。永平路大水,免其租,仍赈粮四月。汴梁、建康、太平、池州诸路及甘肃亦集乃路饥,并赈之。壬午,敕以来年元夕搆灯山于内廷,御史赵思鲁以水旱请罢其事,从之。己亥,保定路饥,赈米八万一千五百石。怀庆路饥,赈钞四万锭。亳州河溢,漂民舍八百馀家,坏田二千三百顷,免其租。广西静汪、象州诸路及辽阳路饥,并赈之。大宁路大水,坏田五千五百顷,漂民舍八百馀家,溺死者人给钞一锭。按《张圭传》:圭封蔡国公,知经筵事。泰定二年夏,得旨暂归。三年春,上遣使召圭。圭至,帝曰:卿来时,民间如何。对曰:臣老,少宾客,不能远知,真定、保定、河间,臣乡里也,民饥甚,朝廷虽赈以金帛,惠未及者十五六,惟陛下念之。帝恻然,敕有司毕赈之。
泰定四年,以粮钞赈给诸路民饥。江南内郡旱蝗,丞相等乞解职。有诏自儆敕,群臣各钦厥职。
《元史·泰定帝本纪》:四年春正月庚戌,御史辛钧言:西商鬻宝,动以数十万锭,今水旱民贫,请节其费。不报。丁卯,燕南廉访司请立真定常平仓,不报。辽阳行省诸郡饥,赈钞十八万锭。彰德、淮安、扬州诸路饥,并赈之。二月辛卯,奉元、庐州、淮安诸路及白登部饥,赈粮有差。永平路饥,赈钞三万锭、粮二月。三月丁卯,大宁、广平二路属县饥,赈钞二万八千锭。河南行省诸州县及建康属县饥,赈粮有差。夏四月乙未,河南、奉元二路及通、顺、檀、蓟等州,渔阳、宝坻、香河等县饥,赈粮两月。河间、扬州、建康、太平、衢州、常州诸路属县及云南乌撒、武定二路饥,赈粮、钞有差。永平路饥,免其租,仍赈粮两月。五月丁卯,河南、江陵属县饥,赈粮有差。汴梁属县饥,免其租。六月乙未,发义仓粟,赈盐官州民。庐州路饥,赈粮七万九千石。镇江、兴国二路饥,赈粜有差。秋七月己亥,御史台臣言,内郡、江南,旱、蝗荐至,非国细故,丞相塔失帖木儿、倒剌沙,参知政事不花、史惟良,参议买奴,并乞解职。有旨:毋多辞,朕当自儆,卿等亦宜各钦厥职。是月,籍田蝗,云州黑河水溢。衢州大雨水,发廪赈饥者,给漂死者棺。延安属县旱,免其租税。辽阳辽河、老撒加河溢,右卫率部饥,并赈之。八月庚辰,运粟十万石贮濒河诸仓,备内郡饥。是月,扬州路崇明州、海门县海水溢,汴梁路扶沟、兰阳县河溢,没民田庐,并赈之。九月甲子,保定、真定二路饥,赈粮三万石、钞万五千锭。闰月甲午,建昌、赣州、惠州诸路饥,赈米四万四千石。土番阶州饥,赈钞千五百锭。奉元、庆远、延安诸路饥,赈粜有差。冬十月壬戌,大都路诸州县霖雨,水溢,坏民田庐,赈粮二十四万九千石。卫辉获嘉等县饥,赈钞六千锭,仍蠲丁地税。龙兴路属县旱,免其租。大名、河间二路属县饥,并赈之。十一月庚午,减价粜京仓米十万石,以赈贫民。辛卯,以岁饥,开内郡山泽之禁。永平路水旱,民饥,蠲其赋三年。诸王塔思不花部卫士饥,赈粮千石。十二月庚子,发米三十万石,赈京师饥。己未,大都、保定、真定、东平、济南、怀庆诸路旱,免田租之半。河南、河间、延安、凤翔属县饥,并赈之。
致和元年,诸路饥,赈粮钞有差,被灾州郡免税粮一年,流民复业者差税三年。
《元史·泰定帝本纪》:致和元年春正月己卯,帝将畋柳林,御史王献等以岁饥谏,帝曰:其禁卫士毋扰民家,命御史二人巡察之。诸王星吉班部饥,赈钞万锭、米五千石。戊子,河间、真定、顺德诸路饥,赈钞万一千锭。大都路东安州、大名路白马县饥,并赈之。二月庚申,诏免被灾州郡税粮一年,流民复业者差税三年。癸亥,陕西诸路饥,赈钞五万锭。河间、汴梁二路属县及开城、乾州蒙古军饥,并赈之。三月壬辰,晋宁、卫辉二路及泰安州饥,赈钞四万八千三百锭。冀宁路平定州饥,赈粜米三万石。陕西、四川及河南府等处饥,并赈之。夏四月己酉,御史杨倬等以民饥,请分僧道储粟济之,不报。戊午,大都、东昌、大宁、汴梁、怀庆之属州县饥,发粟赈之。保定、冠州、德州、般阳、彰德、济南属州县饥,发钞赈之。五月甲子,遣官分护流民还乡,仍禁聚至千人者杖一百。是月,燕南、山东东道及奉元、大同、河间、河南、东平、濮州等处饥,赈钞十四万三千馀锭。峡州属县饥,赈粜粮五千石。六月,奉元、延安二路饥,赈钞四千八百九十锭。按《食货志》:泰定二年,减米价为二十贯。致和元年,又减为一十五贯云。
文宗天历元年,命郡县招集流亡,贫者赈之。灾伤等路禁酿酒,免科差粮税。
《元史·文宗本纪》:天历元年十一月己未,命郡县招集被兵流亡之民,贫者赈给之。庚午,汴梁、河南等路及南阳府频岁蝗旱,禁其境内酿酒。按《食货志》:元年,陕西霜旱,免其科差一年;盐官州海潮,免其秋粮夏税。十二月,诏经寇盗剽掠州县,免差税一年。按《山东通志》:元年春三月,定陶饥。夏五月,沂州饥,赈米二万一千馀石。
天历二年,以诸路饥,赈给粮钞,并弛山泽之禁。行入粟补官之令。明宗即位,于和宁之北,敕赈粮节费。文宗复即位,命所在置常平仓备荒。又出粟赈粜。按《元史·明宗本纪》:二年正月乙丑,文宗遣中书左丞跃里帖木儿来迎。丙戌,帝即位于和宁之北。五月乙亥,西木邻等四十三驿旱灾,命中书以粮赈之,计八千二百石。己卯,赵王马札罕部落旱,民五万五千四百口不能自存,敕河东宣慰司赈粮两月。六月庚寅,陕西行省告饥,遣使还都,与诸老臣议赈救之。七月壬申,监察御史把的于思言:朝廷自去秋命将出师,戡定祸乱,其供给军需,赏赉将士,所费不可胜纪。若以岁入经赋较之,则其所出已过数倍。况今诸王朝会,旧制一切供亿,俱尚未给,而陕西等处饥馑荐臻,饿殍枕藉,加以冬春之交,雪雨愆期,麦苗槁死,秋田未种,民庶遑遑,流移者众。臣伏思之,此正国家节用之时也。如果有功必当赏赉者,宜视其官之崇卑而轻重之,不惟省费,亦可示劝。其近侍诸臣奏请恩赐,宜悉停罢,以纾民力。台臣以闻,帝嘉纳之。按《文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己巳,陕西告饥,赈以钞五万锭。丁丑,赈大都路涿州房山、范阳等县饥民粮两月。丙戌,皇兄明宗即皇帝位于和宁之北。陕西大饥,行省乞粮三十万石、钞三十万锭,诏赐钞十四万锭,遣使往给之。大同路言,去年旱且遭兵,民多流殍,命以本路及东胜州粮万三千石,减时直十之三赈粜之。二月丙辰,奉元临潼、咸阳二县及畏兀儿八百馀户告饥,陕西行省,以便宜,发钞万三千锭赈咸阳,麦五千四百石赈临潼,麦百馀石赈畏兀儿,遣使以闻,从之。永平、大同二路,上都云需两府,贵赤卫,皆告饥,永平赈粮五万石,大同赈粜粮万三千石,云需府赈粮一月,贵赤卫赈粮二月。三月辛酉,遣燕铁木儿奉皇帝宝于明宗行在所。丙寅,蒙古饥民之聚京师者,遣往居庸关北,人给钞一锭、布一匹,仍令兴和路赈粮两月,还所部。夏四月癸卯,陕西诸路饥民百二十三万四千馀口,诸县流民又数十万,先是尝赈之,不足;行省复请令商贾入粟中盐,富家纳粟补官,及发孟津仓粮八万石及河南、汉中廉访司所贮官租以赈,从之。德安府屯田饥,赈粮千石。常德、澧州、慈利州饥,赈粜粮万石。赈卫辉路饥民万七千五百馀户。丙辰,河南廉访司言:河南府路以兵、旱民饥,食人肉事觉者五十一人,饿死者千九百五十人,饥者二万七千四百馀人。乞弛山林川泽之禁,听民采食,行入粟补官之令,及括江淮僧道馀粮以赈。从之。江浙行省言:池州、广德、宁国、太平、建康、镇江、常州、湖州、庆元诸路及江阴州饥民六十馀万户,当赈粮十四万三千馀石。从之。诸王忽剌荅儿言黄河以西所部旱蝗,凡千五百户,命赈粮两月。大都、兴和、顺德、大名、彰德、怀庆、卫辉、汴梁、中兴诸路,泰安、高唐、曹、冠、徐、邳诸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馀户,赈以钞九万锭、粮万五千石。大都宛平县,保定遂州、易州,赈粮一月,靖州赈粜粮九千八百石。五月庚辰,陜西行省言:凤翔府饥民十九万七千九百人,本省用便宜赈以官钞万五千锭。又,丰乐八屯军士饥,死者六百五十人,万户府军士饥者千三百人,赈以官钞百三十锭。从之。六月己亥,江浙行省言,绍兴、庆元、台州、婺州诸路饥民凡十一万八千九十户。是月,命中书集老臣议赈荒之策。时陕西、河东、燕南、河北、河南诸路流民十数万,自嵩、汝至淮南,死亡相藉,命所在州县官以便宜赈之。益都莒、密二州春水,夏旱蝗,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粮一月。陕西延安诸屯,以旱免徵旧所逋粮千九百七十石。永平屯田府昌国、济民、丰赡诸署,以蝗及水灾,免今年租。秋七月辛巳,以淮安海宁州、盐城、山阳诸县去年水,免今年田租。八月庚寅,明宗崩。己亥,帝复即位于上都。丙子,出官米五万石,赈粜京师贫民。己酉,冀宁之忻州兵后荐饥,赈钞千锭。甲寅,集庆。河南府路旱、疫,又被兵,赈以本府屯田租及安丰务递运粮三月。莒、密、沂诸州,饥民采草木实,盗贼日滋,赈以米二万一千石,并赈晋宁路饥民钞万锭。九月乙亥,史惟良上疏言:今天下郡邑被灾者众,国家经费若此之繁,帑藏空虚,生民凋瘵,此正更新百废之时。宜遵世祖成宪,汰冗滥蚕食之人,罢土木不急之役,事有不便者,咸釐正之。如此则天灾可弭,祯祥可致。不然,将恐因循苟且,其弊渐深,治乱之由,自此而分矣。帝嘉纳之。癸未,上都西按塔罕、阔干忽剌秃之地,以兵、旱,民告饥,赈粮一月。冬十月丙申,给钞十五万锭,赈陜西饥民。庚戌,命所在官司设置常平仓。湖广常德、武昌、澧州诸路旱饥,出官粟赈粜之。陕西凤翔府饥民四万七千户,皆赈以钞。十一月甲子,庐州旱饥,发粮五千石赈之。十二月甲午,冀宁路旱饥,赈粮二千九百石。癸卯,蕲州路夏秋旱饥,赈米五千石。壬子,黄州路及恩州旱,并免其租。按《食货志》:二年,以关陕旱,免差税三年。又按《志》:入粟补官之制:元初未尝举行。天历二年,内外郡县亢旱为灾,于是用太师荅剌罕等言,举而行之。凡江南、陕西、河南等处定为三等,令其富实民户依例出米,无米者折纳价钞。陕西每石八十两,河南并腹里每石六十两,江南三省每石四十两,实授茶盐流官,如不仕让封父母者听。钱谷官考满,依例升转。夫入粟补官,虽非先王之政,然荒札之馀,民赖其助者多矣。
《荒政考略》:二年,诏曰:今天下岁一不登,米价腾踊,民辄缺食。仰所在官,设常平仓。谷贱则增价以籴,谷贵则贱价以粜。随宜以济其民,岁丰举行,毋为文具。
至顺元年,赈诸路饥民粮钞,各有差。又量免差税补运粮额。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正月丙辰,怀庆路饥,赈钞四千锭。壬戌,中兴路饥,赈粜粮万石,贫者仍赒其家。庚午,芍陂屯及鹰坊军士饥,赈粮一月。乙亥,宁海州文登、牟平县饥,赈以粮三千石。丙子,衡州路饥,总管王伯恭以所受制命质官粮万石赈之。戊寅,命陕西行省以盐课钞十万锭赈流民之复业者。辛巳,濠州去年旱,赈粮一月。二月乙酉,扬州、安丰、庐州等路饥,以两淮盐课钞五万锭、粮五万石赈之。真定、蕲、黄等路,汝宁府、郑州饥,各赈粮一月。辛卯,帖麦赤驿户及建康、广德、镇江诸路饥,赈粮一月。卫辉、江州二路饥,赈钞二万锭。宁国路饥,尝赈粮二万石,不足,复赈万五千石。乙未,中书省言:江浙民饥,今岁海运为米二百万石,其不足者来岁补运。从之。壬寅,土蕃等处民饥,命有司以粮赈之。乙巳,阿剌忒纳失里所部千六百馀人饥,赈粮二月。淮安路民饥,以两淮盐课钞五万锭赈之。庚戌,茶陵州民饥,同知万家奴、江存礼以所受敕质粮三千石赈之。辛亥,迤西蒙古驿户饥,给刍粟有差。赈河南流民复归者钞五千锭。泰安州饥民三千户,真定南宫县饥民七千七百户,松江府饥民万八千二百户,及王蕃朵里只失监万户部内饥,命所在有司从宜赈之。济宁路饥民四万四千九百户,赈以山东盐课钞万锭。察罕脑儿宣慰司所部千户察剌等卫饥者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人给钞一锭。三月甲寅,东平路须城县饥,赈以山东盐课钞。安庆、安丰、蕲、黄、庐五路饥,以淮西廉访司赃罚钞赈之。戊午,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贫民。丁卯,以山东盐课钞万锭赈东昌饥民三万三千六百户。壬申,濮州临清、馆陶二县饥,赈钞七千锭。光州光山县饥,出官粟万石,下其直赈粜。信阳、息州及光之固始县饥,并以附近仓粮赈之。丙子,河南登封、偃师、孟津诸县饥,赈以两淮盐课钞三万锭。巩昌、临洮、兰州、定西州饥,赈钞三千五百锭。沂、莒、胶、密、宁海五州饥,赈粮五千石。中兴、峡州、归州、安陆、沔阳饥户三十万有奇,赈粮四月。丁丑,广平路饥,以河间盐课钞万三千锭赈之。辛巳,广德、太平、集庆等路饥,凡数百万户。夏四月庚寅,中书省臣言:迩者诸处民饥,累常赈救,去岁赈钞百三十四万九千六百馀锭、粮二十五万一千七百馀石。今汴梁、怀庆、彰德、大名、兴和、卫辉、顺德、归德及高唐、泰安、徐、邳、曹、冠等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户,一百一万二千馀口,请以钞九万锭、米万五千石,命有司分赈。制曰:可。以陕西饥,敕有司作佛事七日。壬辰,沿边部落蒙古饥民八千二百,人给钞三锭、布二匹、粮二月,遣还其所部。庚子,天临之醴陵、湘阴等州、台州之临海等县饥,各赈粜米五千石。壬寅,晋宁、建昌二路民饥,赈粮五万五千石、钞二万三千锭。戊申,陕西行台言:奉元、巩昌、凤翔等路以累岁饥,不能具五谷种,请给钞二万锭,俾分籴于他郡。从之。是月,芍陂屯饥,赈粮二月。土蕃等处脱思麻民饥,命有司赈之。赈怀庆承恩、孟州等驿钞千锭。五月戊午,改元至顺,诏天下,被灾路分人民已经赈济者,腹里差发、江淮夏税,亦免三分。癸亥,德州饥,赈以山东盐课钞三千锭。武昌路饥,赈以粮五万石、钞二千锭。戊辰,赈卫辉、大名、庐州饥民钞六千锭、粮五千石。开元路胡里该万户府、宁夏路哈赤千户所军士饥,各赈粮二月。乙亥,卫辉路之辉州,以荒乏谷种,给钞三千锭,俾籴于他郡。六月壬辰,镇江饥,赈粮四万石。饶州饥,亦命有司赈之。丙午,朵思麻蒙古民饥,赈粮一月。是月,高唐、曹州及前、后、武卫屯田水灾。大都、益都、真定、河间诸路,献、景、泰安诸州,及左都威卫屯田蝗。迤北蒙古饥民三千四百人,人给粮二石、布二匹。秋七月丙寅,蒙古百姓以饥乏至上都者,阅口数给以行粮,俾各还所部。闰七月庚子,鲁王阿剌哥识里所部三万馀人告饥,赈钞万锭、粮二万石。戊申,大都、太宁、保定、益都诸属县及京畿诸卫、大司农诸屯水,没田八十馀顷。杭州、常州、庆元、绍兴、镇江、宁国诸路及常德、安庆、池州、荆门诸属县皆水,没田一万三千五百八十馀顷。松江、平江、嘉兴、湖州等路水,漂民庐,没田三万六千六百馀顷,饥民四十万五千五百七十馀户,诏江浙行省以入粟补官钞三千锭及劝率富人出粟十万石赈之。八月庚戌,河南府路新安、沔池等十五驿饥疫,人给粟、马给刍粟各一月。九月庚辰,江浙行省言:今岁夏秋霖雨大水,没民田甚多,税粮不满旧额,明年海运本省止可二百万石,馀数令他省补运为便。从之。丁未,铁里干、木邻等三十二驿,自夏秋不雨,牧畜多死,民大饥,命岭北行省人赈粮二石。十一月庚辰,命中书赈粜粮十万石,济京师贫民。辛卯,给山东盐课钞三千锭,赈曹州济阴等县饥民。按《食货志》:元年,以河南、怀庆旱,其门摊课程及逋欠差税皆免徵。
至顺二年,以岁不登,诏各处灾伤饥民,给粮钞,蠲租,赈之。十月,遣官优价和籴。
《元史·文宗本纪》:二年春正月辛巳,大名魏县民曹革输粟赈陕西饥,旌其门。戊子,给钞五千锭,赈宁海州饥民。乙巳,新添安抚司瓮河寨主,诉他部猺、獠蹂其禾,民饥,命湖广行省发钞二千锭,市米赈之。二月壬申,命辽阳行省发粟,赈国王朵儿只及纳忽荅儿等六部蒙古军民万五千户。甲戌,以山东盐课钞万锭,赈胶州饥。三月壬午,以陕西盐课钞万锭,赈察罕脑儿蒙古饥民。丙戌,中书省臣言:宣课提举司岁榷商税,为钞十万馀锭,比岁数不登,乞凡僧道为商者,仍征其税。有旨:诚为僧者,其仍免之。赵王不鲁纳食邑沙、净、德宁等处蒙古部民万六千馀户饥,命河东宣慰发近仓粮万石赈之。又发山东盐课钞、朱王仓粟赈登、莱饥民,兴和仓粟赈保昌饥民。戊子,浙西诸路比岁水旱,饥民八十五万馀户,中书省臣请令官私、儒学、寺观诸田佃民,从其主假贷钱谷自赈,馀则劝分富家及入粟补官,仍益以本省钞十万锭,并给僧道度牒一万道,从之。己丑,赈云内州饥民。癸巳,赈辽阳境内蒙古饥民万四千馀户。癸卯,大同路累岁水旱,民大饥。裁节卫士马刍粟,自四月一日始。寿王脱里出、阳翟王帖木儿赤、西平王管不八、昌王八剌失里等七部之民,居辽阳境者,万四千五百馀户,告饥,命辽阳行省发近境仓粮赈两月。发通州官粮赈檀、顺、昌平等处饥民九万馀户,以山东盐课钞三千五百锭赈益都三万馀户。是月,陕西行省遣官分给复业饥民七万馀口行粮,赈诸王伯颜也不干部内蒙古饥民千馀口。夏四月丙午,以粮五万石赈粜京师贫民。辛酉,以山东盐课钞五千锭赈博兴州饥民九千户。癸亥,诸王完者也不干所部蒙古民二百八十馀户告饥,命河东宣慰司发官粟赈之。甲子,陕西行省言终南屯田去年大水,损禾稼四十馀顷,诏蠲其租。扬州泰兴县饥民万三千馀户,河南行省先赈以粮一月后以闻,许之。命辽阳行省发粟赈孛罗部内蒙古饥民。壬申,衡州路属县比岁旱蝗,仍大水,民食草木殆尽,又疫疠,死者十九,湖南道宣慰司请赈粮米万石,从之。五月己卯,安庆之望江县、淮安之山阳县去岁皆水灾,免其田租。丙戌,常德府桃源州去岁水灾,免其租。己丑,益都路宋德让、赵仁各输米三百石赈胶州饥民九千户,中书省臣请依输粟补官例予官,从之。赈驻冬卫士二万一千五百户粮四月。戊戌,赈辽阳东路蒙古万户府饥民三千五百户粮两月。己亥,高邮、宝应等县去岁水,免其租。癸卯,以河间盐课钞四千锭赈河间属县饥民四千一百户。六月乙巳,发米五千石赈兴和属县饥民。壬戌,以钞万五千锭,赈国王朵儿只等九部蒙古饥民三万三百六十二户。庚午,以扬州泰兴、江都二县去岁雨害稼,免今年租。秋七月甲戌,德安府去年水,免今年田租。癸巳,辰州、兴国二路虫伤稼,免今年租。甲午,归德府雨伤稼,免今年租。戊戌,高邮府去岁水灾,免今年租。湖州安吉县大水暴涨,漂死百九十人,人给钞二十贯瘗之,存者赈粮两月。是月,河南、奉元属县蝗,大都、河间、汉阳属县水,冀宁属县雨雹伤稼,庐州去年水,宁夏霜为灾,并免今年田租,赈灵夏鸣沙、兰山二驿户二百九十,定州新军户千二百,应理州民户千三百粮各一月,又赈龙兴路饥民九百户粮一月。八月甲寅,斡儿朵思之地频年灾,畜牧多死,民户万七千一百六十,命内史府给钞二万锭赈之。己未,命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城贫民。是月,江浙诸路水潦害稼,计田十八万八千七百三十八顷。景州自六月至是月不雨。澧州、泗州等县去年水,免今年租。沅州饥,赈粜米二千石。金州及西和州频年旱灾,民饥,赈以陕西盐课钞五千锭。九月庚辰,赈兴和宝昌州饥民米二千石。乙未,思州镇远府饥,赈米五百石。冬十月丁巳,中书省臣言:江浙平江、湖州等路水伤稼,明年海漕米二百六十万石,恐不足,若令运百九十万,而命河南发三十万,江西发十万为宜。又,遣官赍钞十万锭、盐引三万五千道,于通、漷、陵、沧四州,优价和籴米三十万石。又,以钞二万五千锭、盐引万五千道,于通、漷二州,和籴粟豆十五万石;以钞三十万锭,往辽阳懿、绵二州,和籴粟豆十万石。并从之。十一月庚辰,左、右钦察卫军士千四百九十户饥,命上都留守司赈之。至顺三年,以粮钞粟米赈济诸路民饥。宁宗即位,缓江浙海运粮不及之数。
《元史·文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丁丑,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师贫民。癸未,给纳邻等十四驿粮及刍粟。赈永昌路流民。庆远南丹等处溪洞军民安抚司言,所属宜山县饥疫,死者众,乞以给军积谷二百八十石赈粜,从之。江西行省言,梅州频年水旱,民大饥,命发粟七百石以赈粜。己丑,赈肇庆路高要县饥民九千五百四十口。二月己酉,德宁路去年旱,复值霜雹,民饥,赈以粟三千石。夏四月戊辰,安州饥,给河间盐课钞万锭赈之。五月癸酉,云南大理、中庆等路大饥,赈钞十万锭。壬午,复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城贫民。丁酉,常宁州饥,赈粜米二千四百石。秋七月丁丑,赈蒙古军流离至陕西者四百六十七户粮三月,遣复其居,户给钞五十锭。甲午,滕州民饥,赈粜米二万石。庆都县大饥,以河间盐课钞万锭赈之。八月辛丑,赈大都宝坻县饥民,以京畿运司粮万石。按《宁宗本纪》:十月庚子,帝即位。辛亥,以江浙岁比不登,其海运粮不及数,俟来岁补运。
顺帝元统元年,赈京畿水灾及宁夏、江浙旱饥。
《元史·顺帝本纪》:元统元年六月,大霖雨,京畿水平地丈馀,饥民四十馀万,诏以钞四万锭赈之。九月庚申,赈恤宁夏饥民五万三千人十一月。乙卯,江浙旱饥,发义仓粮、募富人入粟以赈之。
元统二年,以诸路水旱蝗饥,发粮钞粟米赈之。按《元史·顺帝本纪》:二年春正月辛卯,东平须城县、济宁济州、曹州济阴县水灾,民饥,诏以钞六万锭赈之。二月甲子,塞北东凉亭雹,民饥,诏上都留守发仓廪赈之。癸未,安丰路旱饥,敕有司赈粜麦万六千七百石。是月,滦河、漆河溢,永平诸县水灾,赈钞五千锭。瑞州路水,赈米一万石。三月庚子,杭州、镇江、嘉兴、常州、松江、江阴水旱疾疫,敕有司发义仓粮,赈饥民五十七万二千户。是月,山东霖雨,水涌,民饥,赈粜米二万二千石。淮西饥,赈粜米二万石。夏四月,益都、东平路水,设酒禁。大名路桑麦灾。成州旱饥,诏出库钞及发常平仓米赈之。五月,中书省臣言:江浙大饥,以户计者五十九万五百六十四,请发米六万七百石、钞二千八百锭,及募富人出粟,发常平、义仓赈之,并存海运粮七十八万三百七十石以备不虞。从之。六月丁巳朔,中书省臣言:云南大理、中庆诸路,曩因脱肩、败狐反叛,民多失业,加以灾伤,民饥,请发钞十万锭,差官赈恤。从之。丙寅,宣德府水灾,出钞二千锭赈之。是月,大宁、广宁、辽阳、开元、沈阳、懿州水旱蝗,大饥,诏以钞二万锭,遣官赈之。秋七月,池州青阳、铜陵饥,发米一千石及募富民出粟赈之。八月,南康路诸县旱蝗,民饥,以米十二万三千石赈粜之。九月壬子,吉安路水灾,民饥,发粮二万石赈粜。十一月戊子,济南莱芜县饥,罢官冶铁一年。
至元元年,出粮米,赈诸路民饥,更立常平仓。
《元史·顺帝本纪》:至元元年三月己亥,龙兴路饥,出粮九万九千八百石赈其民。是月,益都路沂水、日照、蒙阴、莒县旱饥,赈米一万石。夏四月,河南旱,赈恤芍陂屯军粮两月。五月壬辰,京畿民饥,诏有司议赈恤。是月,永新州饥,赈之。秋七月西和州、徽州雨雹,民饥,发米赈贷之。八月戊寅,道州、永兴水灾,发米五千石及义仓粮赈之。是月,沅州等处民饥,赈米二万七千七百石。九月,耒阳、常宁、道州民饥,以米万六千石并常平米赈粜之。十一月辛丑,立常平仓。十二月,宝庆路饥,赈粜米三千石。是年,江西大水,民饥,赈粜米七万七千石。
至元二年,以州县民饥,发米麦赈粜台州及上海县。发义仓粮,并募富人出粟赈之。
《元史·顺帝本纪》:二年三月壬戌,顺州民饥,以钞四千锭赈之。秋七月,黄州蝗,督民捕之,人日五斗。九月,台州路饥,发义仓、募富人出粟赈之。沅州路卢阳县饥,赈粜米六千石。冬十月,抚州、袁州、瑞州诸路饥,发米六万石赈粜之。十一月,松江府上海县饥,发义仓粮及募富人出粟赈之。安丰路饥,赈粜麦四万二千四百石。十二月,江州诸县饥,总管王大中贷富人粟以赈贫民,而免富人杂徭以为息,约年丰还之,民不病饥。庆元慈溪县饥,遣官赈之。
至元三年,发粮钞,赈诸路民饥,大都南北两城诏设赈粜米铺。
《元史·顺帝本纪》:三年春正月戊申,大都南北两城设赈粜米铺二十处。是月,临江路新淦州、新喻州,瑞州民饥,赈粜米二万石。二月辛卯,发钞四十万锭,赈江浙等处饥民四十万户,开所在山场、河泊之禁,听民樵采。是月,发义仓米赈蕲州及绍兴饥民。三月辛亥,发钞一万锭,赈大都宝坻饥民。己未,大都饥,命于南北两城赈粜糙米。是月,发义仓粮赈溧阳州饥民六万九千二百人。夏四月,以米八千石、钞二千八百锭赈哈剌奴儿饥民。龙兴路南昌、新建县饥,太皇太后发徽政院粮三万六千七百七十石赈粜之。五月乙巳,以兴州、松州民饥,禁上都、兴和造酒。八月戊辰,遣使赈济南饥民九万户。九月丙寅,大都南北两城添设赈粜米铺五所。
至元四年,赈水灾等处,以江西海运粮赈南昌州饥。又于大都南城添设米铺。
《元史·顺帝本纪》:四年二月,赈京师、河南、北被水灾者。龙兴路南昌州饥,以江西海运粮赈粜之。五月,临沂、费县水,发米三万石赈粜之。十二月甲午,大都南城等处设米铺二十,每铺日粜米五十石,以济贫民,俟秋成乃罢。
至元五年,以中外路民饥,各赈粮钞有差。
《元史·顺帝本纪》:五年春正月乙亥,濮州鄄城、范县饥,赈钞二千一百八十锭。冀宁路交城等县饥,赈米七千石。桓州饥,赈钞二千锭。云需府饥,赈钞五千锭。开平县饥,赈米两月。兴和宝昌等处饥,赈钞万五千锭。三月辛酉,八鲁剌思千户所民被灾,遣太禧宗禋院断事官塔海发米赈之。戊辰,滦河住冬怯怜口民饥,每户赈粮一石、钞二十两。五月己未朔,晃火儿不剌、赛秃不剌、纽阿迭烈孙、三卜剌等处六爱马大风雪,民饥,发米赈之。六月乙卯,达达民饥,赈粮三月。是月,沂、莒二州民饥,发粮赈粜之。八月庚寅,宗王脱欢脱木尔各爱马人民饥,以钞三万四千九百锭赈之。宗王脱怜浑秃各爱马人民饥,以钞万一千三百五十七锭赈之。九月丁巳,沈阳饥,民食木皮,赈粜米一千石。冬十月,衡州饥,赈粜米五千石。辽阳饥,赈米五百石。文登、牟平二县饥,赈粜米一万石。十一月,八番顺元等处饥,赈钞二万二十锭。是岁,袁州饥,赈粜米五千石。胶、密、莒、潍等州饥,赈钞二万锭。
至元六年,诏京城增设米铺,从便赈粜,各路饥处,赈钞给粮。
《元史·顺帝本纪》:六年春正月,邳州饥,赈米两月。二月己亥,增设京城米铺,从便赈粜。是月,京畿五州十一县水,每户赈米两月。三月乙卯,益都、般阳等处饥,赈之。癸亥,四怯薛役户饥,赈米一千石、钞二千锭。成宗潜邸四怯薛户饥,赈米二百石、钞二百锭。是月,淮安路山阳县饥,赈钞二千五百锭,给粮两月。顺德路邢台县饥,赈钞三千锭。五月,济南饥,赈钞万锭。六月,济南路历城县饥,赈钞二千五百锭。冬十月庚寅,奉符、长清、元城、清平四县饥,诏遣制国用司官验而赈之。十一月,处州、婺州饥,以常平、义仓粮赈之。十二月,东平路民饥,赈之。
至正元年,给钞赈诸路饥。湖南及宝坻县赈米有差。以两浙水灾,免岁办馀盐三万引。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元年春正月,湖南诸路饥,赈粜米十八万九千七十六石。二月乙酉,济南滨州沾化等县饥,以钞五万三千锭赈之。是月,大都宝坻县饥,赈米两月。河间莫州、沧州等处饥,赈钞三万五千锭。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寿四县饥,赈钞二万锭。三月己未,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饥,赈钞四千锭。是月,般阳路长山等县饥,赈钞万锭。彰德路安阳等县饥,赈钞万五千锭。夏四月丁酉,以两浙水灾,免岁办馀盐三万引。庚子,河西务。彰德饥,赈钞万五千锭。五月,赈阿剌忽等处被灾之民三千九百一十三户,给钞二万一千七百五锭。
至正二年,大同饥,运粮赈之。以钞赈诸路州县,冀宁路及归德府,赈粜米有差。
《元史·顺帝本纪》:二年春正月,大同饥,人相食,运京师粮赈之。顺宁保安饥,赈钞一万锭。广平磁、威州饥,赈钞五万锭。二月,彰德路安阳、临彰等县饥,赈钞二万锭。大同路浑源州饥,以钞六万二千锭、粮二万石兼赈之。大名路饥,以钞万二千锭赈之。河间路饥,以钞五万锭赈之。三月辛巳,冀宁路饥,赈粜米三万石。是月,顺德路平乡县饥,赈钞万五千锭。卫辉路饥,赈钞万五千锭。八月,冀宁路饥,赈粜米万五千石。九月,归德府睢阳县因黄河为患,民饥,赈粜米万三千五百石。
至正三年,宝庆路判官贷官粮赈饥,户部复言撙节钱粮,又诏赈粜立常平仓。
《元史·顺帝本纪》:三年二月,宝庆路饥,判官文殊奴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秋七月,兴国路大旱,河南自四月至是月霖雨不止。户部复言撙节钱粮。十二月,河南等处民饥,赈粜麦十万石。是岁,诏立常平仓。
至正四年,赈郡县民饥,并诏不许抑配食盐。复令民入粟补官,以备赈济。
《元史·顺帝本纪》:四年闰二月辛酉朔,永平、沣州等路饥,赈之。六月戊辰,巩昌陇西县饥,每户贷常平仓粟三斗,俟年丰还官。八月丁卯,山东霖雨,民饥相食,赈之。十一月丁亥朔,以各郡县民饥,不许抑配食盐。复令民入粟补官,以备赈济。己亥,保定路饥,以钞八万锭、粮万石赈之。戊申,河南民饥,禁酒。十二月,赈东昌、济南、般阳、庆元、抚州饥民。
至正五年,赈各处民饥,大都流民,给粮遣还。富户出米赈饥者,诏旌之。
《元史·顺帝本纪》:五年三月,中书省陈思谦建言:所在盗起,盖由岁饥民贫,宜大发仓廪赈之,以收人心。不听。大都、永平、巩昌、兴国、安陆等处并桃温万户府各翼人民饥,赈之。夏四月丁卯,大都流民,官给路粮,遣其还乡。是月,汴梁、济南、邠州、瑞州等处民饥,赈之。募富户出米五十石以上者,旌以义士之号。六月,庐州张顺兴出米五百馀石赈饥,旌其门。
至正六年,发米赈粜贫民,陕西饥,禁酒,水旱之地全免差税。
《元史·顺帝本纪》:六年夏四月丁卯,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五月壬午,陕西饥,禁酒。闰十月乙亥,诏赦天下,免差税三分,水旱之地全免。
至正七年,赈各处饥民驿户。又以百姓水旱失业,选台阁名臣为郡守县令,仍许民间利害,实封呈省。按《元史·顺帝本纪》:七年夏四月己丑,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是月,河东大旱,民多饥死,遣使赈之。九月甲辰,辽阳霜旱伤禾,赈济驿户。十一月乙巳,中书户部言:各处水旱,田禾不收,湖广、云南盗贼蜂起,兵费不给,而各位怯薛冗食甚多,乞赐分柬。帝牵于众请,令三年后减之。己未,迤北荒旱缺食,遣使赈济驿户。十二月丙子,以连年水旱,民多失业,选台阁名臣二十六人出为郡守县令,仍许民间利害实封呈省。壬午,晋宁、东昌、东平、恩州、高唐等处民饥,赈钞十四万锭、米六万石。
至正八年,诸路水旱民饥,赈之。
《元史·顺帝本纪》:八年二月,以前奉使宣抚贾惟贞称职,特授永平路总管。会岁饥,惟贞请降钞四万馀锭赈之。夏四月乙亥,平江、松江水灾,给海运粮十万石赈之。五月丁巳,四川旱,饥,禁酒。六月,山东大水,民饥,赈之。秋七月戊申,西北边军民饥,遣使赈之。至正十二年,给钞赈大名路饥。又命和籴粟豆于辽阳。
《元史·顺帝本纪》:十二年六月丙午,中书省臣言,大名路开、滑、浚三州、元城十一县水旱虫蝗,饥民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八十口,给钞十万锭赈之。冬十月癸丑,命和籴粟豆五十万石于辽阳。
至正十五年,粜米赈上都饥,并严酒禁大同路饥,出粮减粜。
《元史·顺帝本纪》:十五年春正月丙子,上都饥,赈粜米二万石。丙戌,大同路饥,出粮一万石减价粜之。闰月,上都路饥,诏严酒禁。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三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六
  明一〈太祖洪武十三则 成祖永乐十二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十则 英宗正统八则 代宗景泰三则 英宗天顺二则 宪宗成化十三则 孝宗弘治十则〉

食货典第八十三卷

荒政部汇考十六

明一

太祖洪武元年,诏:水旱去处,踏勘实灾,税粮即与蠲免。令天下立预备仓,籴谷收贮,以备赈济。
《明会典》:凡蠲免折徵,洪武元年,令水旱去处,不拘时限,从实踏勘,实灾,税粮即与蠲免。又按《会典》:祖宗设仓贮谷以备饥荒,其法甚详,凡民愿纳谷者,或赐奖敕为义民,或充吏或给冠带散官,令有司以官田地租税,契引钱,及无碍官银,籴谷收贮,近时多取于罪犯扺赎,以所贮多少为考绩殿最。洪武初,令天下县分各立预备四仓,官为籴谷收贮,以备赈济,就择本地年高笃实民人管理。
《广治平略》:明太祖起自民间,历试艰难,尤轸念民瘼。洪武元年,令各处悉立预备仓,各为籴粜收贮,以备灾荒。择其地年高笃实者管理。已而命户部运钞二百万贯,往各府州县预备粮储,如一县则于境内定为四所,于居民丛集处,置仓民家,有馀粟,愿易钞者,许运赴仓交纳,依时价偿其直。官储粟而扄钥之,就令富民守视,若遇凶岁,则开仓赈给,庶几民无饥饿之患。已,又令未备处,皆举行,而召天下老人至京,随朝命择其可用者,使赍钞往各处,协同所在官司,籴谷为备。
《杭州府志》:明预备仓始名老人仓。洪武初,令天下州县乡都,各量置仓,择耆老一人主之,故名为老人仓。其法每遇岁丰,县官劝令诸乡足食家,出米谷不等,储蓄之,官籍其数,凶年,许其本乡下户借贷,秋成抵斗还官,著为令。有古义仓遗意。
洪武四年,以浙西去年水灾,诏免今岁田租。
《杭州府志》:四年九月,敕曰:去年,浙西常被水灾,民人缺食,朕常遣官验户赈济,今虽时和岁丰念去岁小民贷息必重,既偿之后窘乏犹多,今赖上天之眷田亩颇收,若不全免旧常被水之民,今年田租不足以苏其困苦尔,中书其奉行之。
洪武六年,手诏免苏州各县原借粮米。
《江南通志》:六年,手诏:今年三四月间,苏州各县小民缺食,曾教府县乡里接济,我想那小百姓好生,生受原借的粮米,不须还官都免了。
洪武七年,诏各处存恤流民,以苏松嘉兴百姓缺食,蠲免今年夏税。
《续文献通考》:七年,诏:各处人民流移愿归,或身死抛下老幼还者听从其便,鳏寡笃废之人贫难存活者有司勘实,官给衣粮养赡。
《江南通志》:七年,谕中书省体知苏州、松江、嘉兴三府百姓们,好生缺食,生受今岁夏税令纳的丝绵钱麦等物,尽行蠲免,恁省家便出榜,去教百姓知道,有司粮长毋得科扰。
洪武八年,杭州水灾,遣户部主事赵乾等赈之。按《杭州府志》云云。
洪武十年春三月,钱塘仁和馀、杭三县水灾,赈之户给米一石。
《杭州府志》云云。
洪武十一年,以苏松水灾,诏免逋租,并遣使赐米赈饥。
《江南通志》:十一年五月,苏松水灾,免其历年逋租,遣使行赈饥民六万二千八百四十四户,户赐米一石。
洪武十八年,令灾伤去处,有司不奏许本处耆宿申诉,又令有司凡遇岁饥先赈后奏。
《明会典》:凡报勘灾伤,十八年令灾伤去处,有司不奏许本处耆宿连名申诉,有司极刑不饶。凡赈济十八年,令天下有司,凡遇岁饥先发仓廪赈贷然后具奏。
洪武十九年诏:恤鳏寡孤独河南水命赎民鬻子。按《荒政考略》:十九年,诏曰:所在鳏寡孤独取勘明白,果有田粮有司未曾除去,设若无可自养者官岁给米六石,其孤儿有田不能自为既免差役,有亲戚者有司责令亲戚收养,无亲戚者邻里养之,毋致失所。其无田者各一体给米六石,邻里亲戚收养其孤儿名数分豁有无恒产以状来闻候出,幼同民立户河南大水命赎民鬻子。
洪武二十五年,令山东灾伤去处,每户给钞五锭。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洪武二十六年,令各处灾伤官司踏勘明白,户部开写具奏。又诏户部谕有司先发廪赈饥然后奏闻。按《明会典》:二十六年,定凡各处田禾,遇有水旱灾伤所在官司踏勘明白,具实奏闻仍申,合干上司转达户部立案具奏,差官前往灾所覆踏,是实将被灾人户姓名田地顷亩该徵税,粮数目造册缴报本部立案,开写灾伤缘由具奏。
《广治平略》:二十六年,孝感民饥有请发预备仓粮以贷之者,太祖谓户部曰:朕尝捐内帑之资付天下耆民,籴储正欲备荒歉以济民急也。若岁荒民饥必候奏请,道途往返民之饥死者多矣。尔户部即谕天下,有司自今凡遇岁饥,先发仓廪以贷民然后奏闻。著为令先是,帝诏:天下郡县立养济院民不能自生,许入院赡养月给米三斗,薪三十斤,冬夏布一匹,小口给三之二。已又念天下贫民以水火葬,伤风化,诏京师设漏泽园天下,府州县于近城宽闲地立义冢,凡民无以葬者举葬之俱著于律。
洪武二十七年,定灾伤处,散粮则例。
《明会典》:二十七年,定灾伤去处,散粮则例大口六斗,小口三斗,五岁以下不与。
洪武   年,制四方水旱去处,验国之所积优免租,粮丰稔之岁择地,瘠民贫处免之。
《荒政考略》:明洪武宝训云:凡四方有水旱等灾验国之所积于被灾去处优免租粮,若丰稔之岁虽无灾伤亦当验国之所积,稍有附馀择地瘠民贫优免之,特不为例。
成祖永乐元年,令有司设法捕蝗,布按二司督属巡捕。
《明会典》:永乐元年,令吏部、行文各处有司。春初,差人巡视境内,遇有蝗虫初生设法扑捕,务要尽绝。如或坐视致使滋蔓为患者罪之,若布按二司官不行严督所属巡视,打捕者亦罪之。每年九月,行文至十一月,再行军卫令兵部行文永为定例。
永乐二年,定苏松等府水渰处,给米及代输税粮则例,又蠲免租粮。
《明会典》:二年,定苏松等府水渰去处给米,则例每大口米一斗,六岁至十四岁六升,五岁以下不与。每户有大口,十口以上者止与一石,其不系。全灾内有缺食者原定借米则例一口借米一斗,二口至五口二斗,六口至八口三斗,九口至十口以上者四斗,候秋成抵斗还官。
《江南通志》:二年,以苏松等府水灾令低田税粮以帛代输,从户部奏请十一月蠲,今年粮租有差。按《杭州府志》:二年十一月,杭州府水免今年租。永乐三年,杭州水灾,诏免租税。
《杭州府志》:三年秋八月,杭州府大水,渰民田七十四顷,漂庐舍千二百八十二间,溺死民男女计四百四十口,户部覆实诏免今年租税。
永乐四年,给粟赈六府,流徙复业民户。
《江南通志》:四年九月,赈苏松嘉湖杭常六府流徙,复业民户十二万二千九百给粟十五万,七千二百馀石。
永乐五年,发粟赈河南饥,以有司不奏灾伤,悉置于法。
《广治平略》:五年,帝闻河南饥,而有司匿不以闻,又有言雨旸时,若禾稼茂实者及遣人视之,民所收有十不及五者,有十不及一者,亦有掇草实为食者,乃亟命发粟赈之,逮其官悉寘于法,仍榜谕天下有司,自今民间,水旱灾伤不以闻者必罪不宥。
永乐六年,以瘟疫水涝令赈给停徵,又诏切责蔽灾不以闻者。
《明会典》:六年,令福建瘟疫死绝人户,遗下老幼妇女儿男,有司验口给米税盐粮米,各项暂且停,徵待成丁之日自行立户当差。
《通纪会纂》:六年,福建奏柏生花为瑞,既而苏、扬二府复言,桧花为瑞上曰:近苏松水涝为灾,蔽不以闻乃喋喋以桧柏称瑞。诏切责之。
永乐七年,皇太子监国命发廪,赈颍州军民。
《通纪会纂》:七年,上巡幸北京命皇太子监国都御史虞谦巡视两淮、颍州军民,缺食请发廪赈贷,皇太子遣人驰谕之曰:军民困乏待哺嗷嗷,卿等尚从容启请汲黯,何如人也。即发廪赈之勿缓。
永乐八年,散粮赈饥,又给钞赎还典卖子女。
《明会典》:八年,令被灾去处人民典卖子女者,官为给钞赎还。
《通纪会纂》:八年十月,户部言赈北京临城县饥民三百馀户,给粮三千七百石,有奇上曰:国家诸蓄上以供国,下以济民,故丰年则敛,凶年则散,但有土有民何忧不足。
永乐十二年,蠲苏松五府及杭州水灾田租。按《江南通志》:十二年十一月,蠲苏松五府水灾田租。按《杭州府志》:十二年十二月,杭州水灾,奉诏蠲田租,初有司议减半,徵之上诏户部尚书夏原吉等曰:民田被水无收未有以赈之,又有徵税耶。于是悉蠲之。永乐十八年,皇太子见山东饥,命布政司擅发官粟赈救,至京奏闻上为嘉叹。
《通纪会纂》:十八年,皇太子赴北京,过邹县岁荒民饥竞拾菜,实为食皇,太子见之恻然乃下马入民舍,视男女皆衣百结不掩体,灶釜倾仆不治,叹曰:民隐不上闻若此乎。时山东布政石执中来迎责之曰:为民牧而视民穷如此亦动念否乎。执中言凡被灾之处皆已奏,乞复今年秋粮。皇太子曰:民饥且死,尚及徵税耶。汝往督郡县速取勘饥民口,数近地约三日,远地约五日悉发官粟赈之,事不可缓。执中请人给三斗曰:且与六斗,汝无惧擅发,予见上当自奏也。皇太子至京即奏之上曰:昔范仲淹之子,犹能举麦舟济其父之故旧,况百姓吾赤子乎。
永乐十九年,蠲免去年被水税粮,并诏水旱缺食处有司取勘赈济。
《续文献通考》:十九年,诏:自十七年以前各处逋欠税粮,程课盐课马草等项。及十八年,被水地税粮悉与蠲免。
《荒政考略》:十九年诏曰:有被水旱缺食贫民有司取勘赈济。
永乐二十二年,令灾伤处按察司及巡按御史委官踏勘。
《明会典》:二十二年,令各处灾伤有按察司处,按察司委官直隶处巡,按御史委官会同踏勘。
仁宗洪熙元年,以淮徐山东民乏食,诏免夏秋税粮,并命水旱伤灾处,有司从实奏报。
《通纪会纂》:洪熙元年四月,诏:免山东及淮安徐州夏税秋粮之半。时有至自南京者,上问所过地方何似,对曰:淮徐山东民多乏食而有司徵夏税方急。遂召杨士奇等令草诏免之,士奇曰:斯事亦可令户部,工部与闻。上曰:救民之穷当如救焚,拯溺不可迟疑,有司虑国用不足必持不决之意,卿姑勿言。命书诏毕遣使赍行,上顾士奇曰:汝今可语户部、工部,朕悉免之矣。左右咸言地方千馀里,其间未必尽无收亦宜有分别,庶不滥恩,上曰:恤民宁过厚为天下主宁,与民寸寸计较耶。
《荒政考略》:元年,诏曰:各处遇有水旱伤灾所司即便从实奏报,以凭宽恤毋得欺隐坐视民患。
宣宗宣德 年,知县陶镕借驿粮赈饥先给,后闻上褒美之。
《纪事本末》:宣德初,河南新安知县陶镕奏民饥借驿粮千石赈救,秋成偿还。上谓夏原吉曰:有司拘文法,饥荒必申报赈济民,饥死久矣,陶镕先给后闻能称任使毋责,其专擅也。
宣德元年,令州县修仓廒以备储积,以巡抚周忱奏于苏松等府立济农仓。
《续文献通考》:宣德元年六月,巡按湖广御史朱鉴言:洪武间,各府州县皆置东、西、南、北四仓以贮,官谷多者万馀石,少者四五千百,仓设富民守之。遇有水旱饥馑以贷贫民,今各处有司以为不急之务,仓廒废弛赎谷罚金掩为己有,深负朝廷仁民之意,乞令府州县修仓廒谨储积给贷。以时仍令布按二司巡按御史巡察违者罪之,上谕户部曰:此祖宗良法美意,比由守令不得人,遂致废弛。尔户部亦岂能无过。其如御史言,违者从按察司、监察御史劾奏。八月,巡抚侍郎周忱奏,置苏、松等府济农、水次等仓,以备赈恤。〈按周忱奏疏,其济农仓事,乃在宣德八年后,此系于元年八月,未详何据,疏载艺文〉《广治平略》:南直巡抚周忱奏:定济农仓之法盖南畿苏州诸郡田税最重,贫民输官及耕作多举债于富家而倍纳其息,至于倾家产鬻子女不足以偿,于是民益逃亡而租税益亏,忱思所以济之。会朝廷许以官钞平籴且劝借储积以待赈,忱与诸郡协谋而力行之。苏州得米三十万石,松江常州有差分贮于各县,名其仓曰:济农先是各府,秋粮当输者粮。长里胥多厚取于民而不即输官,逃负者累岁忱欲尽革其弊乃立法于水,次置场择人总收而发运焉,细民径自送场不入里胥之手,既免劳民且省费六十万石以入济农仓。于是苏州得米四十馀万石,益以各场储积之,赢及前平籴所储凡六十馀万,有奇松常二郡次之,自是不独济农。凡运输有欠失者亦于此给借部纳,秋成如数还官,若民夫修圩岸浚河道有乏食者计口给之,贮择县官廉公有威与民之,贤者掌其籍,司其出纳,每岁插莳之际,于中下二等户内,验其种田多寡,齐分给之,秋成偿官。
《江南通志》:元年九月,命行在户部遣官覆视,苏松诸府被春夏雨灾蠲其税。
宣德二年,江南大旱,令诸郡大发济农米,以赈贷而民不知饥。
《广治平略》云云。
宣德三年,诏:抚山西流民,发廪给之,杭州临安新城县饥以预备仓粮赈给。
《通纪会纂》:三年,山西民饥流徙至南阳,诸郡不下十馀万口,有司军卫各遣人捕逐,民死亡者多。上谕夏原吉曰:民饥流移岂其得已。仁人君子所宜矜念。今乃驱逐使之失所不仁甚矣。其即遣官加意抚绥发仓廪给之,随所至居住有捕,治者罪之。
《杭州府志》:三年冬十一月,临安新城二县饥,奏发预备仓粮一千三百九十六石,有奇验口赈给。宣德四年,发仓米赈临安于潜县饥。
《杭州府志》:四年冬十一月,临安、于潜二县饥,奏发仓米一千五百九十石赈之。
宣德五年,诏饥民逃移者,行布按州郡招谕复业以玺,书旌赈饥义民。
《续文献通考》:五年,各处百姓因饥逃移者,行布按州郡招谕复业仍善加抚恤,免其户下税粮杂差。按《纪事本末》:五年,江西淮安饥,吉水民胡有初山阳民罗振出谷千馀石赈济,命行人赍玺书旌为义民,复其家。
宣德七年,蠲苏松水灾田租。
《江南通志》:七年九月,命行在户部遣人覆视苏松水灾,田亩蠲其租税从,巡按御史王来奏报。
宣德八年,以南北直隶及河南、山东、山西灾伤,诏停徵蠲免诸项逋欠税粮。
《续文献通考》:八年,两直隶河南、山东、山西,凡被灾地方自七年,以前逋欠夏税、秋粮户口盐粮及官军屯粮子粒诏皆停,徵其逋欠各项及今夏税秋粮尽数蠲免。
《荒政考略》:八年,诏曰:朕以菲德恭嗣天位,统御兆民,夙夜惓惓图维安利。今畿内及河南、山东、山西、并奏自春及夏雨泽不降人民,饥窘朕甚恻焉。夫上天降灾厥有所自其政事之,有阙欤刑罚之,失中欤徵敛之,频繁欤抚字之,不得人欤永念其疚内咎于心思惟感通之,道必广宽恤之,仁庶天鉴之,旋灾为福所有合行事宜特条开列,故兹昭示咸使闻知一南北直隶府州县并、河南、山东、山西三布政司凡灾伤去处人户,自宣德七年十二月,以前拖欠夏秋税粮,户口盐粮及官军屯种子粒悉皆停,徵其拖欠各色课程盐课并,各衙门见坐派买办采办诸色物料颜料等项及亏欠孳牧马、驴牛羊牲口悉皆蠲免,仍免其今年夏税军民乏食者,所在官司验口给粮赈济,如官无见粮劝率有粮大户借贷接济,待丰熟时抵斗酬还。
宣德九年,诏:水旱蝗灾处停止,工部派办物料,并令催办官员回京不许在外扰民。
《荒政考略》:九年,敕曰:南京直隶应天苏松等府州县,今水旱蝗蝻灾伤之,处民人缺食好生艰辛。但是,工部派办物料即皆停止,待丰熟之时办纳其不系灾伤之处,所派办物料亦令陆续办纳不许逼迫差去催办,官员人等除修造海船物料外其馀悉令回京不许迁,延在外扰民违者论罪不恕尔,等其体朕恤民之心钦哉故谕。
宣德十年,诏:水旱灾伤处有司官毋得科敛小民。按《荒政考略》:十年,诏曰:水旱灾伤之处,并听府州县及巡抚官从实奏闻朝廷,遣官覆勘处置,并不许巧立名色,以折粮为由,擅自科敛小民金银段疋等物,那移作弊,侵欺入己,违者罪之。
英宗正统 年,改两浙老人仓为预备仓,慕义献米及劝施应命者,俱赐书褒美官为旌表。
《杭州府志》:老人仓,岁久,颇就隤圮,然每逢诏赦之颁,敕有司举行毋怠。往者,人情敦厚,乡邑间有慕义献给者,有劝施而应命者。正统初,因人言,户部奏遣郎中刘广衡巡行两浙,劝民预备,遂改老人仓为预备仓。仍籍自愿献官,与乐输者多寡之数,上之户部,请旌异焉。自献米逾千石,特赐玺书褒美,官为旌表。复其家劝而施者亦赐书,复其身又准玺书俱立石其家表之。
正统二年,令各处有司委官挨勘流民。
《明会典》:二年,令各处有司委官挨勘流民,名籍男妇大小丁口,排门粉壁十家编为一甲,互相保识,分属当。地里长带管,若团住山林湖泺或投托官豪势要之,家藏躲抗拒官司,不服招抚者正犯处死,户下编发边卫充军,里老窝家知而不首及占吝不发者罪同。
正统三年,淮扬被灾,米贵盐贱,从周忱奏拨米于各盐场收贮,令灶户纳盐易米。按《通纪会纂》:三年,淮扬被灾盐课亏少,上命巡抚侍郎周忱往视,忱奏令苏州等府将拨剩馀米每月量拨一二万石,运扬州各盐场收贮,照数出给通关准作下年豫纳秋粮,其米在场听令灶户将盐于附近场,分上纳即照。时价给还粮米食用于时米贵盐贱,官得贷盐积聚民得食粮,安生上下赖之。
正统四年,诏:诸路添设佐贰官抚治流民。大学士杨士奇上备荒之策命户部急行之,又条示宽恤灾伤贫民事宜,及旌奖出谷赈济义民。
《明会典》:四年,添设山东、山西、河南、陜西、湖广布政司,所属并顺天等府州佐贰官各一员,抚治流民事简地方革罢。
《续文献通考》:四年十月,大学士杨士奇上言:尧汤之世不免水旱,而尧汤之民不闻困瘠者有备故也。我太祖皇帝笃意养民备荒,有制天下,郡县悉出官钞籴谷贮仓以时散敛,又相其地开浚陂塘修筑圩坝以备水旱,小大之民各安其业,岁久弊滋豪猾侵渔谷,尽仓毁,凡诸水利亦多湮废,或被占夺,稍遇凶荒民无所赖,风宪官不行举正,守令漫不究心事。虽若缓所系甚切,请择遣京官廉干者往督有司,凡丰稔州县各出库银,平籴储以备荒,陂塘圩坝皆令修复具实奏闻郡县官,以此举废为殿最风宪官巡历各务稽考仍有欺蔽,怠废者具奏罪之庶几官有备荒之积,民无旱潦之虞,仁政所施无切于此。上曰:此祖宗良法美意命。户部急行之。
《荒政考略》:四年,诏曰:朕以眇躬嗣承大统,仰惟天眷之隆祖宗创业之难,夙夜祗慎用图治理以宁万邦,一切不急之务悉已停罢。尚念群生乐业上协天心切虑民,情幽隐庶职未尽得人承流。宣化有所未至深歉于怀,兹当春和万物发舒吾民,或有未得其所者悉从宽恤以遂其生尔。中外臣僚其体朕心,尽乃职务以求实效,勿事虚文,所有合行事宜条示于后。一各处有被水旱灾伤缺食贫民,有司即为取勘赈济,切勿令失所。一民间应有事故,人户抛荒田地无人佃种,有司即为取勘除豁仍仰召人承佃,中间有系官田地即照民田例起科,若不系官民田地许令诸人耕种三年,后听其报官起科,所种桑枣有司时加提督,务求成效,不在起科之数。一各处逃移人户悉宥其罪许,于所在官司附籍纳粮当差其有愿回原籍,复业者免其粮差,二年递年拖欠税粮等项悉皆蠲免。
《江南通志》:四年,敕谕行在工部右侍郎周忱总督南直隶应天镇江、苏州、常州、松江、太平、安庆、池州、宁国、徽州十府。及广德州预备饥荒之务,金坛民王荂徐以文邓茂等出谷赈济,降敕旌奖免本户,杂泛差役有差。
正统五年,令各卫所屯军,因水旱缺食者照民人例赈,济各处预备仓并令查勘处置。
《明会典》:五年,令:各卫所屯军有因水旱子粒无收缺食者,照缺食民人事例赈济候秋成还官。又按《会典》:五年,奏准各处预备仓,凡侵盗私用冒借亏欠等项粮储查追,完足免治其罪,其侵盗證佐明白,不服赔偿者,准土豪及盗用官粮论罪。又议准凡民人纳谷一千五百石,请敕奖为义民仍免,本户杂泛差役三百石以上立石题名,免本户杂泛差役。二年又敕广西布、按二司,并巡按等官,查勘预备仓粮,内有借用未还,并亏折等项,著落经手人户,供报追赔。其犯在赦前者,定限完日,悉宥其罪。赦后犯者,追完,照例纳米赎罪。若限外不完者,不论赦前后,连当房妻小,发辽东边卫充军。又令六部、都察院推选属官,领敕分投总督各布、按二司,并府州县官,处置预备仓粮,仍令巡抚侍郎并都御史等官,兼总其事。又令军民人等,各验丁田,自愿出粟备荒者,听从其便,官府不许逼抑科扰。又令各处预备仓,或为豪民占据,责令还官,或年深损坏,量加修葺。其倒塌不存者,官为照旧起盖。又令各处预备仓,凡民人自愿纳米麦细粮一千石之上,杂粮二千石之上请敕奖谕。
《续文献通考》:五年正月,令:六部都察院推选属官领敕分诣两畿,各省府州县立预备仓发所在库银籴粮贮之,军民中有能出粟,以佐官者,授其散官,旌其门。
《杭州府志》:五年冬十月,杭州府奏:五月至今水旱伤稼,秋粮无徵。上命行在户部覆实以闻,十一月巡抚侍郎周忱奏以参议武达副使,王豫惠理杭嘉湖预备之,政时三府水患未消,流移未复综理,庶务必得专官,故有是命。
正统六年,以民饥窘发廪赈粜,又旌奖赈饥义民。按《续文献通考》:六年,诏:预备仓民有饥窘即时验实赈济,如遇丰年仍依例支给官银收籴备用。
《荒政考略》:六年,遣使旌奖吉安府义民周怡等,以其各出粟二千石佐官,以备赈饥民也。
《杭州府志》:六年春二月,巡按浙江,监察御史康荣奏:杭州府地狭人稠,浮食者多,仰给苏松诸府,今彼地水旱相仍谷,米不至杭州遂困。又湖州府比因岁凶,米亦甚贵。窃计二府官廪尚有二十年之积,恐年久红腐,请发三十五万粜于民间,令依时值偿纳则朝廷不费而民受其惠矣。从之。
正统七年,令各府州县变卖赃罚,入官之物籴粮备赈济,又定给借仓粮折纳还官之数。
《明会典》:七年,令各府州县一应赃罚,入官之物俱于年终变卖在官,候秋成籴粮预备赈济。又按《会典》:七年,令福建布政司凡预备仓粮给借饥民,每米一石,候有收之,年折纳稻谷二石五斗还官。
正统十年,从周忱奏蠲,前年十四府水灾粮米。按《江南通志》:十年八月,命户部蠲苏松常镇等十四府州县,正统九年水灾无徵,粮米共四十万三千五百六十三石,有奇从巡抚工部,左侍郎周忱奏。
代宗景泰二年,御史王竑擅开仓赈饥,上为嘉叹。
《通纪会纂》:景泰二年,命佥都御史王竑巡抚两淮诸郡,时徐淮大饥,民死者相枕藉。竑至尽所以救荒之术,既而山东、河南流民猝至,竑不待奏报大发广运官储赈之,全活数百万人,先是淮上大饥,帝阅疏惊曰:奈何。百姓其饥死矣。后得竑奏辄开仓赈济大言曰:好御史,不然饥死我百姓矣。
景泰四年,令灾伤州县有力囚犯于缺粮,仓纳米赈济。
《明会典》:四年,奏准山东、河南、江北、直隶、徐州等处灾伤,令所在问刑衙门责有力囚犯于缺粮,州县仓纳米赈济杂犯死罪六十石,流徒三年四十石,徒二年半三十五石,徒二年三十石,徒一年半二十五石,徒一年二十石,杖罪每一十一石,笞罪每一十五斗。景泰五年,浙江巡按奏杭州荒歉诏:户部覆实并劝民出粟赈济,以苏松等府灾伤停免,民运各项俟,遣官勘实处置。
《杭州府志》:五年夏五月,巡按浙江监察御史奏杭州府正月中雨雪相继,二麦,冻死,五月以来骤雨大至水漫圩岸,秧苗渰没。即今过时不能布种税粮无徵,诏户部覆实以闻。秋七月,浙江按察司副使罗篪奏劝民出粟赈济篪,因杭州荒歉乞准,照江西例劝民出谷一千六百石,以上者给冠带,千石以上者旌异之,百石者免役,已冠带者八品以上三百石,从七品以上至正六品六百石,俱升一级不支俸等,事奏下户部请如其言从之。
《江南通志》:五年九月,停免苏松等府民运八十三万二千馀石,并各项起运存留马草折银等俱俟。遣官勘实灾伤,奏请处置是岁吴民侯瑞、张英等各输米八百斛,助赈并赐冠带旌之。
英宗天顺元年,山东大饥,从李贤奏发太仓银四万两,赈之。
《荒政考略》:李贤为相,天顺元年山东民饥,发太仓银三万两赈之。有司奏请核减,英宗召李贤、徐有贞问曰:可从否。贤对曰:可。有贞怫然曰:不可。发银赈民里胥滋弊民,无实惠。贤曰:虽有此弊,民方待哺不可不救也。遂增银四万两,有贞退而不乐,英宗知之谓贤曰:增银赈民有贞,不然卿言其谬如此。
天顺八年,添设湖广布政司参议一员于荆襄汉阳等府抚治流民。
《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元年,添设按察副使抚治汉中流民。杭州饥,从尚书马昂请敕,各官赈济及措备粮储。
《明会典》:成化元年,添设陕西按察司副使一员,于汉中府抚治流民。
《杭州府志》:元年秋七月,各司府州县奏:久雨水潦麦无收稻苗腐。岁饥民贫,户部尚书马昂请敕各官赈济,及措备粮储以俟,请给从之。
成化二年,奏准:今后若有侵欺赈济银粮或将官银假以煎销均散为名却,乃插和铜铅给与,贫民者一体解京发落。
《明会典》云云。
成化四年,以水旱免直隶高邮州,上年秋粮马草。按《荒政考略》云云。
成化六年,遣官赈济京畿灾伤,以京城米贵发仓粮减粜。又奏准预备仓纳米给赏格诸路关钞,并令折米收贮,流民愿归籍者敕,有司多方存恤。
《明会典》:六年,敕差堂上官二员,一员往顺天河间永平三府,一员往真定保定二府灾伤地。方设法招抚赈济,如本处仓粮缺乏许于附近通州、天津、涿州、保定等处仓分,量给及搬运接济其一应差徭俱暂优免。又奏准将京通二仓粮米,发粜五十万石,每粳米收银六钱,粟米五钱,以杀京城米价腾贵。再将文武官吏俸粮,预支三个月。又按《会典》:六年,奏准预备救荒,凡一应听考吏典纳米五十石,免其考试给与冠带办事在外,两考起送到部,未拨办事,吏典纳米一百石,在京各衙门见办事吏典一年以下,纳米八十石,二年以下纳米六十石,三年以下纳米五十石,免其考试就便实拨。当该满日俱冠带办事各照资格挨次选用。又令在外军民子弟愿充吏者纳米六十石,定拨原告衙门遇缺收参。又令凤阳、淮安、扬州三府军民舍馀人等,纳米预备赈济者二百石,给与正九品散官。二百五十石,正八品。三百石,正七品。又令各处预备仓,州县掌印官亲管放支,不许转委作弊。又令顺天府、河西务、山东、临清、直隶、淮扬等关钞贯,暂且折收粳粟粮米俱以十分为率,各存留三分,其馀七分河西务运。至天津卫沧州等处,临清运至东昌府德州等处,淮安运至济宁州、徐州等处,扬州运至邳州桃源县等处,俱各收贮预备官仓赈济,待明年丰稔仍各收钞。又按《会典》:六年,奏准流民愿归原籍者,有司给与印信文凭,沿途军卫有司每口给口粮三升。其原籍无房者有司设法起盖草房四间,仍不分男妇每大口给与口粮三斗,小口一斗,五升,每户给牛二只,量给种子,审验原业田地给与耕种优,免粮差五年,仍给下帖执照。
《荒政考略》:六年,京畿大水命右都御史项忠巡视。顺天河间永平三府多发官廪,又设分劝法得米十六万石,银布牛俱各万馀,所活二十七万八千馀人。又按《荒政考略》:六年,以水灾免溧水溧阳句,容六合江浦,当涂芜湖七县粮税。
成化七年,敕流民团聚为非者定罪,有差京畿饥发仓粟减粜,从巡按王杲奏免,松江府灾伤税粮。按《明会典》:七年,令荆襄南阳等处,深山穷谷系旧禁山场,若不附籍流民,潜住团聚为非者。许军卫有司巡捕官兵,里老人等拘送各该官司、问刑衙门问发,边远充军,窝藏之家罪同。若不系禁约山场止,于馀外平地州县,军屯官庄藏住不报籍者递发原籍,当差逃囚军匠人等,不分山内、山外俱发边卫充军。按《荒政考略》:七年,京畿饥敕户部发太仓粟一百万斛,减价粜以利民,凡粜惟以升斗计,满一石不与饥者获济。
《江南通志》:七年,以松江府连岁灾伤免,今年税粮五分,有奇从巡按御史王杲奏报。
成化九年,定吏典纳米预备仓给赏格,浙江巡抚条上灾伤,分豁事宜。
《明会典》:九年,令直隶、保定等府州县两考役满吏,典于预备仓纳米一百石,起送吏部免其办事。考试就拨京考二百五十石,免其京考,冠带办事一百七十石,就于本府拨补三考,满日送部,免考冠带办事俱挨次选用,其一考三个月以里无缺者纳米八十石,许于在外辏历两考。
《杭州府志》:九年秋八月,巡抚浙江右副都御史刘敷等条,上灾伤分豁事宜,略曰:浙江连年灾,伤财力困竭,常赋尚逋额外,岂能赔纳一免海宁。县赭山汤镇税课局巡拦赔,纳税课一免,本商北新关纳钞。成化十年,水灾免,寿泗和三州霍丘等八县上年秋粮及各卫屯粮。
《荒政考略》云云。
成化 年,敕藩宪覈州县预备仓,广为储蓄以备赈济。
《广治平略》:成化中,敕藩宪言异时州县设预备四仓,所以广储蓄备旱涝为民赖也。比久废弛宜覈实见在储蓄有无多寡之数,仍尽各处在官赃赎籴米为备有不敷听于存,留粮内借拨或于各里上中户劝,助以充其看守,仓者于附近里分,佥殷实有行止者主之。至通司官吏实收虚放为侵盗者,论如律卫所地亦如之。
成化十二年,令官司踏勘各处灾伤军民,田巡按御史上救荒事宜。
《明会典》:十二年,令各处巡按御史,按察司官踏勘灾伤系民田者会同布政司官,系军田者会同都司官。
《杭州府志》:十二年冬十二月,巡按御史吕钟定拟救荒事宜奏略曰:一民间无碍,子弟有愿纳米充吏者都布按三司一百石,各府并运司七十石,司府经历司理问所断事。司各县并有品级,文职衙门五十石,杂职衙门三十石,俱先查勘考试相应于缺粮仓分纳米完日零次拨充俟。丰年有积则止一闽中浙江见在不系存积,盐课一十五万引,每引米三斗五升于沿海,缺粮仓分上纳,以是岁八月风潮雨水泛溢,故有是请。
成化十四年,以浙江岁饥民困,诏免收买花木。按《杭州府志》:十四年春三月,杭州等府县奉旨免收买花木,先是,巡按浙江监察御史张锐等言,浙江东南大藩,朝廷供需,较他处为繁剧。况连年水旱饥馑,乞暂停收买花木,以苏民困。故有是命。
成化十七年,添设四川按察司副使一员,于重夔保顺四府抚治流民。
《明会典》云云。成化十八年,命南京减粜常平仓粮,以江南被灾无收敕行赈济。
《续文献通考》:十八年正月,命南京粜常平仓粮,时岁饥米贵,南京户部议减价,粜以济民候秋,成平籴还仓。
《江南通志》:十八年三月,敕南直巡抚王恕,地方自去年以来被灾,无收要行赈济。特命尔督委府州县巡历灾重去处,助勘饥民的数,即将预备仓照数给散,苏松常镇各有递年,该收粮内拨剩馀米斟酌多寡散与极贫军民,其年免夏麦秋粮十之九。
成化十九年,令凤阳等府被灾秋粮减免三分。其馀起运者,徵银送库,收贮,备边。
《明会典》:十九年,奏准凤阳等府被灾秋田粮,以十分为率减免三分,其馀七分,除存留外,起运者照江南折银则例,每石徵银二钱五分,送太仓银库,另项收贮备边。以后事体相类者,俱照此例。
孝宗弘治二年,给米赈顺天等府水灾。
《明会典》:弘治二年,议准顺天、河间、永平等府水灾,渰死人口之家,量给米二石,漂流房屋头畜之家,给米一石。
弘治三年,定灾伤应免粮草,事例州县军卫,并令积粮官储不中程者,有司议罚有差。
《明会典》:三年,议准灾伤应免粮草,事例全灾者免七分,九分者免六分,八分者免五分,七分者免四分,六分者免三分,五分者免二分,四分者免一分,止于存留内除豁不许将起运之数。一概混免若起运不足通融拨补。又按《会典》:三年,定有司每十里以下务要积粮一万五千石,军卫每一千户,所积粮一万五千石,每一百户所三百石。每三年一次,查盘有司少三分者罚俸半年,少五分者罚俸一年,少六分以上者九年考满降用军卫,不及三百之数者一体住俸。
《广治平略》:弘治中,蓄积寡而盗繁诏:州县所储粟务三年,足周一岁之馀而后,已大都五十里积粟三万石,百里积粟五万石,官储中程为称职,不及三分而上罚,有差少六分课殿。
弘治五年二月,以水灾,免苏、松等府卫粮草籽粒有差。其非全灾者,自本年始,以三分为率。
《江南通志》云云。
弘治八年,设官抚治,河南流民并蠲免水灾等,处苏松常镇饥以浒墅关课银赈之。
《明会典》:八年,添设河南布政司参政一员,于南阳府抚治流民。
《江南通志》:八年五月,以水灾,免应天及苏松常镇等府,弘治七年,粮草籽粒有差免本年夏麦十之三,十一月以浒墅关今年秋冬二季,并明年春夏二季课税银留赈,苏松常镇四府饥民。
弘治十年,令以无碍官钱,籴米贮预备仓。
《明会典》:十年奏准,凡三年一次查盘预备仓粮,除义民情愿纳粟,囚犯赎罪纳米外,但有空閒官地佃收租米,及赃罚纸价引钱,不系起解支剩,无碍官钱,尽数籴米,三年之内,不足原数,别无设法者,俱免住俸究。弘治十一年,令灾伤处,及时委官踏勘。
《明会典》:十一年,令灾伤处所及,时委官踏勘夏灾不得过六月终秋,灾不得过九月终,若所司报不及时风宪官徇情,市恩勘有不实者听户部参究。弘治十四年,令被灾处拨仓米赈济,又杭州府饥诏赈之。
《明会典》:十四年,令徐淮二仓各拨米三万石,临清仓拨四万石,分派附近被灾处所赈济。
《杭州府志》:十四年冬十一月,杭州府饥诏赈之。弘治十五年,以苏松灾伤改折起运粮米。
《江南通志》云云。
弘治十七年,以苏松灾伤起运不前,令官员月俸及仓粮漕运暂行折银,辽东预备仓米谷陈腐查勘支放,令照例召买并敕抚,按官严督所属清查流民。按《明会典》:十七年,议准苏松灾伤起,运不前暂将一年在京,各衙门官员月粮米,每石折银八钱,该在南京本色禄俸每石照旧折银七钱,其南京各衙门官员俸粮,每月除米一石折银八钱,其馀并南京各卫仓粮俱每石折银七钱,漕运粮米折银二十万石,每石兑运七钱改兑六钱各解交纳。又按《会典》:十七年,议准辽东预备仓米谷陈腐查勘堪用者抵石,放支各该卫所官军月粮其米色颇陈尚堪,食用者酌量折添斗头与新粮间,月支给浥烂不堪者,著令经收人员领出,照依律例追赔。耗粮照例递减支放。尽绝将廒座修理,照例召买上纳。又按《会典》:十七年,令抚按官严督所属清查地方流民久住成家,不愿回还者就令附籍优免粮,差三年如只身无产并新近逃来军匠等籍递回原籍,仍从实具奏稽考。按《杭州府志》:十七年以上,年旱灾,免徵秋粮。
弘治十八年,令各府州县赃罚赎罪等,物折籴稻谷上仓以备赈济。
《明会典》:十八年,议准在外司府州县问刑,应该赎罪等项,赃罚等物,尽行折纳籴买稻谷上仓,以备赈济。并不许折收银两,及指称别项花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四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七
  明二〈武宗正德八则 世宗嘉靖二十七则 穆宗隆庆六则 神宗万历二十则 熹宗天启三则〉

食货典第八十四卷

荒政部汇考十七

明二

武宗正德元年十月,以苏、松等府水灾,免存留粮草籽粒。
《江南通志》云云。
正德二年,广预备仓储积,以备赈济。
《明会典》:二年,令云南抚按同三司掌印等官,查勘各库藏所积,除军前支用银物外,其馀堪以变卖,及官地湖池等项,可以召人佃种收租者,尽数设法籴买米谷上仓,专备赈济。又议准各司府州县卫,所问刑衙门,凡有例该纳米者,每石折谷一石五斗,收贮各预备仓。
正德三年,以军米俸粮,补灾伤地方起运之数。按《江南通志》:三年十二月,以苏、松等府旱灾,令无灾处所免军米,及两京俸粮,共折五十万石,省其耗费,以补灾伤地方起运之数。从总督粮储都御史罗鉴奏请。
正德四年,议准湖广原留赈济支剩银两,著籴买米谷上仓,以备荒年。
《明会典》云云。
正德五年,各处预备仓,照旧令州县官收放。江南灾荒,诏停徵蠲免。
《明会典》:五年,奏准司府州县卫所预备仓分,添设土仓官,尽行革退,照旧令州县正官或管粮佐贰官收放。
《江南通志》:五年,诏停免钱粮、籽粒、马匹、绢、盐课料物,其应完者,俟岁丰带徵一分。十一月,以苏、松、常三府水灾,凡起运税粮棉布丝绢,俱量改折色存留者,本色折色中半徵收,各卫所屯田籽粒,并视灾之轻重蠲免。
正德七年,令人犯赎罪纸劄,许折谷米上仓。
《明会典》:七年,令在外问刑衙门,凡问拟囚犯,该纳纸劄者,二分纳纸,八分折米谷上仓,不许折收银两。又议准陕西所属问刑衙门,将一应该收人犯,赎罪纸价,准其收纳粟米谷麦等项上仓。
《江南通志》:七年,以旱灾,免苏、松、常、镇四府秋粮有差。
正德八年,令辽东犯罪官员,免其立功,准于预备仓纳谷收贮。
《明会典》:八年,议准辽东遇有本镇犯,该立功官员,免其立功,纳谷一百石,收贮预备仓。其别处发来立功者,照旧行。
正德十四年,令辽东存留赎罪银两,买粮赈济。按《明会典》:十四年,令辽东比照宣大事例,将巡按并大小衙门,问过一应赎罪银两,存留本处,以备买粮赈济。
《江南通志》:十四年八月,以水灾,免苏、松、常、镇等府夏税有差。
世宗嘉靖元年,陕西旱蝗,运太仓库见贮银支用。
《明会典》:嘉靖元年,令将太仓银库见贮银两,差官秤盘二十万两,运赴陕西蝗旱地方支用。
嘉靖二年,以各项银两,赈济灾伤等处。
《明会典》:二年,令将浒墅钞关收贮。嘉靖元年秋冬二季,二年春夏二季,共四季银两,照数查取在官,类解南直隶巡抚衙门,相兼原查馀盐等银,通融赈济灾伤地方。又令将湖广正德十四年起,至嘉靖二年止,解京银三万五千两,给发赈济荆州府荆门、石首等州县旱灾。又令将嘉靖三年分净乐宫库藏,查盘节年所积香钱,暂支二千两,赈济湖广地方旱灾。按《续文献通考》:二年,南、北二京及山东、河南、湖广、江西俱旱灾。户部孙交请留苏、松折兑银、粳白米、两浙盐价、浒墅关钞课,应天缺官薪、皂赎锾,兼赈。又请发太仓银二十万,折漕米九十万,往赈。从之。
嘉靖三年,令各处抚按官,督该司处置预备仓,以积粮多少,为考绩殿最。
《明会典》:三年,令各处抚按官,督各该司府州县官,于岁收之时,多方处置预备仓粮。其一应问完罪犯纳赎纳纸,俱令折收谷米。每季具数开报抚按衙门,以积粮多少为考绩殿最。如各官任内三年、六年全无蓄积者,考满,到京户部参送法司问罪。
《通纪会纂》:三年,南畿都郡大饥。上命发帑藏,截漕粟赈之。
嘉靖四年,令抚按官翻刊积谷备荒过事,发所属检阅。收过谷石实数,并令于春季奏报。
《明会典》:四年,令各处抚按官,通查积谷备荒前后议处过事,宜翻刊成册,分发所属,著落掌印等官,时常检阅,永远遵守。抚按清军官,每年春季,各将所属上年收过谷石实数,奏报户部,时常稽考,以凭赏罚。嘉靖五年,赈恤凤阳等处,及湖广地灾伤。
《明会典》:五年,令凤阳等处被灾州县,税粮照例除免,应解物料,暂且停徵。两广盐价,留四万两,接济应用。 又按《会典》:五年,奏准湖广地方灾伤,将合属各预备仓原积谷米杂粮八十二万石,银四万两,并太和山嘉靖四年五年分香钱银两,见在实数,十分内摘取六分,酌量轻重赈济。
嘉靖六年,贵州灾伤,令立功军犯纳米备赈。又令抚按官督有司,仿常平法积谷救荒。并诏流民复业者,除免粮役。
《明会典》:六年,奏准贵州灾伤,凡遇军职犯该立功罪名者,每一年纳米十石,省令在卫閒住,年限满日,方许带俸差操。纳过粮米,存留备赈,丰年停止。 又按《会典》:六年,令抚、按二司督责有司,设法多积米谷,以备救荒。仍仿古人平籴常平之法,春间放赈贫民,秋成抵斗还官,不取其息。如见在米谷数少,将贮库官钱,并问过赎罪折纸银两,趁秋成时,委贤能官一员籴买。比时估量添二三文,府以一万石,州以四五千石,县以二三千石为率。明立簿籍查考。岁荒减价粜与穷民,仍禁奸豪,不许隐情捏名,多买罔利。事发,重治。 又按《会典》:六年,诏今后流民,有复业者,除免三年粮役,不许勾扰。其荒白田地,有司出给告示晓谕,许诸人告种,亦免粮役三年。三年后,如果成熟,量纳轻粮。如有不遵,官吏里甲人等,一体治罪。各州县官,有设法招抚流民复业,及招人开垦承种荒白田地,数多者,俱作贤能官,保荐擢用。
嘉靖七年,北直隶八府灾伤,蠲免秋粮夏税。河南、苏、松等处,亦蠲赈有差。
《明会典》:七年,奏准北直隶八府灾伤,将本年分夏税,不分起运存留,尽数蠲免。其秋粮,视被灾分数,仍照旧例行。 又按《会典》:七年,奏准河南灾荒,将所属库贮各项钱粮动支,及准留改折兑军米十万石,赈济被灾府分饥民。又谕巡抚官,督令司府州县等官,将极贫人户,先尽见在仓粮,量为给赈。若有不敷,将各项官银给发。灾轻去处,照例徵免输纳。其兑军起运不可缺者,将两淮等运司盐价银两,及各处先因别项徵纳,今未用者,酌量派补运纳。如有不敷,仍将太仓收贮官银动支百馀万两,派发送去,以备代补起运,及赈济二项支用。事完,造册奏缴。
《江南通志》:七年,以苏、松被灾,蠲免全税。发太仓库银一百万两,扺补起存钱粮,馀行赈济。
嘉靖八年,令州县积谷备荒,行义仓法。
《明会典》:八年,令抚按官晓谕积粮之家,量其所积多寡,以礼劝借。若有仗义出谷二十石、银二十两者,给与冠带。三十石、三十两者,授正九品散官。四十石、四十两者,正八品。五十石、五十两者,正七品。俱免杂泛差役。出至五百石、五百两者,除给与冠带外,有司仍于本家竖立坊牌,以彰尚义。又题准灾伤地方军民人等,有能收养小儿者,每名日给米一升。埋尸一躯者,给银四分。邻近州县不得闭籴。又题准各灾伤地方守巡官,查审流民,大口给谷二三斗,小口一二斗,令各速还原籍。 又按《会典》:八年,题准各处抚按官,设立义仓,令本土人民,每二三十家约为一会,每会共推家道殷实,素有德行一人,为社首,处事公平一人,为社正,会书算一人,为社副。每朔望一会,分别等第,上等之家,出米四斗。中等二斗,下等一斗。每斗加耗五合,入仓。上等之家主之。但遇荒年,上户不足者,量贷,丰年照数还仓。中下户酌量赈给,不复还仓。各府州县造册,送抚按查考。一年查算仓米一次。若虚,即罚会首出一年之米。又令各处抚按官,督所属官,将赃罚税契引钱一应无碍官钱,籴买稻谷,或从宜收受杂粮,以备荒歉。各该官员,果能积谷及数,听抚按官覈实旌异。若不用心举行,照例住俸。又奏准州县积粮之法。如十里以下积粮一万五千石,二十里以下二万石,三十里以下二万五千石,五十里以下三万石,百里以下五万石,二百里以下七万石,三百里以下九万石,四百里以下一十一万石,五百里以下一十三万石,六百里以下一十五万石,七百里以下一十八万石,八百里以下一十九万石。三年之内,务彀一年之用。如数为称职,过数或倍增,听抚按奏旌,不次升用。不及数者,以十分为率,少三分者,罚俸半年。少五分者,罚俸一年。少六分以上者,为不职,送部降用。知府视所属州县积粮多寡,以为劝惩。其军卫三年之内,每一百户所,各积谷三百数外,多积百石以上者,军政等官俱给花红羊酒激劝。不及数者,住俸。
《通纪会纂》:八年,陜西佥事齐之鸾言:臣自七月中,由舒霍逾汝宁,目击先息蔡颍间,蝗食禾穗殆尽。及经潼关,晚禾无遗,流民载道。偶见居民刈穫,喜而问之,答曰:蓬也。有绵剌二种,子可为面,饥民仰此而活者,五年矣。臣见有食者,取啖之,螫口涩腹,呕逆移日。小民困苦,可胜道哉。谨将蓬子封题赍献,乞颁臣工,使知民瘼。
《广治平略》:嘉靖中,侍郎王廷相言:备荒之政,莫善于古之义仓。若立仓于州县,则穷乡就仓,旬日待毙。宜贮之里社,定为规式。一村之间,约二三百家为一会,每月一举,第上中下户,捐粟多寡,各贮于仓,而推有德者为社长,善处事、能会计者副之。若遭凶岁,则计户而散,先中下者,后及上户。上户责之偿,中下者免之。凡给贷,悉听于民,第令登记册籍,以备有司稽考。则既无官府编审之烦,亦无奔走道路之苦。从之。直隶巡按御史宋纁言:各州县岁派积谷之数,徒资贪吏掊剋,无益实用。上策莫如罢之,不则稍减其数,庶官民两便。户部言:积谷备荒,原非弊政。但系奉行者之贤不肖,不可轻议变法。上从部议。 又按《广治平略》:八年,广东佥事林希元上《荒政丛言》,言救荒有二难,曰:得人难,审户难。有三便,曰:极贫民便赈米,次贫民便赈钱,稍贫民便赈货。有六急,曰:垂死贫民急饭粥,疾病贫民急医药,起病贫民急汤水,既死贫民急墓瘗,遗弃小儿急收养,轻重系囚急宽恤。有三权,曰:借官钱以粜籴,兴工作以助赈,贷牛种以通变。有六禁,曰:禁侵渔,禁攘盗,禁遏粜,禁抑价,禁宰牛,禁度僧。有三戒,曰:戒迟缓,戒拘文,戒遣使。上以其切于救民,皆从之。
嘉靖九年,令各处运司收买米谷,贮仓赈济饥贫灶户。府州县积久米谷尽数平粜,收新谷贮之。
《明会典》:九年,令各处运司,将在库无碍官银,及赃罚银两,趁时收买米谷,别仓收贮。委官守掌,如遇饥馑,运司将极贫灶丁,查照有司赈济事例,呈巡盐御史动支。若有不敷,各该有司查明,与民一体赈济。又按《会典》:九年,令天下各府州县,有积久米粟,尽数平粜,以济贫穷。候收成买贮新谷,务足前数。 又按《会典》:九年,令各省乘大造之年,查勘各属流民,置有产业,住种年久者,准令附籍当差。其馀各省,俱令回籍生理。如或曾经为盗为非,事露改易姓名,越境潜住者,许地方里老举首拿问。若富豪大户容留,及知而不举者,查照律例,从重问拟。又令抚按官招抚流民,令各还乡,查将本处仓库堪动钱粮,并近开事例银两,量给牛具种子,使各安生业,毋致失所。
嘉靖十年,以陕西灾伤重大,支太仓银两赈之。并令州县官多方设法赈济。
《明会典》:十年,令支太仓银三十万两,赈济陕西。又奏准陕西灾伤重大,令各州县官员,戒谕富室,将所积粟麦,先扣本家食用,其馀照依时价,粜与饥民。若每石减价一钱,至五百石以上者,给与冠带。一千石以上,表为义门。被灾人民,逃出外境者,招集复业,倍与赈济银两,官给牛种。隆冬时月,饥民有年七十以上者,添给布一疋。动支官银,收买遗弃子女,州县官设法收养。若民家有能自收养,至二十口以上者,给与冠带。州县官各于养济院,支预备仓粮,设一粥厂,就食者,朝暮各一次。至麦熟而止。
嘉靖十一年,令无粮饷军,及父母妻子极贫者,与饥民一体赈济。
《明会典》:十一年,题准凡遇赈济,除各卫所上班官军,自有应得月粮外。其原无粮饷军馀,或父母妻子极贫者,查审的当,与州县饥民,一体给放。
嘉靖十二年,户部尚书许瓒言:郡县赎锾引税,多乾没无稽。宜令籴谷备赈。从之。
《续文献通考》云云。
嘉靖十四年,以太和山香钱,并均州贮库银,发湖广赈济。并令今后羡馀香钱,储积备荒。
《明会典》:十四年,令将太和山嘉靖十年以前香钱,并均州贮库银二千六百馀两,尽数发湖广布政司,赈济,并补给禄粮月俸支用。今后香钱,除正用外,果有羡馀,岁岁储积,以备凶荒赈济。
嘉靖十六年,定被灾地方应免钱粮体例。
《明会典》:十六年,题准今后凡遇地方夏秋灾伤,遵照勘灾体例,定拟成灾应免分数,先尽存留,次及起运,其起运不敷之数,听抚按官将各司府州县官库银两钱帛等项,通融处补。及听折纳轻赍存留不足之数,从宜区处,不许徵迫小民,有孤实惠。
《续文献通考》:十六年,被灾地方应免钱粮,已徵者,准作本户下年该纳之数。未徵者,照例蠲免。
嘉靖二十二年,出预备仓赈浙中饥。
《杭州府志》:二十二年,浙中大饥,斗米二百钱。奉诏出预备仓赈之。
嘉靖二十三年,题准各处灾伤,漕运粮米以十分为率,七分照旧,徵运三分,折徵价银。
《明会典》:二十三年,题准各处灾伤,漕运正改兑粮米四百万石,除原额折银,并蓟州、天津仓本色照旧外,其馀本色以十分为率,七分照旧徵运粮米,三分折徵价银,每正兑米一石,连席耗共徵银七钱,改兑米一石,连席耗共徵银六钱。
《江南通志》:二十三年,以苏、松等府兵荒相继,尽蠲本年存留钱粮,改折起运之半。从巡按御史周如斗等奏报。
嘉靖二十四年,令罪人有力者,纳米入预备仓。按《明会典》:二十四年,议准徒杖笞罪,审有力者,俱令照例纳米入预备仓。不许以稻黍杂粮准折上纳。嘉靖二十九年,以席米给进京避难贫人。
《明会典》:二十九年,令进京避虏贫难人口,每名给席一领,按日给米一升。
嘉靖三十一年,以东安县河灾,移派改兑折银于别州县,并赈济大同全灾卫所。
《明会典》:三十一年,以黄河淹没东安县治,令该县应派改兑折银移派该府别州县,该县止派支运。又按《会典》:三十一年,令大同全灾卫所,预放官军月粮两月,仍以该镇煤税盐税等银,及预备仓粮米赈济。
嘉靖三十二年,赈济各处灾伤。以京城米贵,发太仓粮平粜赈给。
《明会典》:三十二年,奏准河南灾盗地方,量行折徵,兑改米五万石,内于临清仓支运三万石,德州仓支运二万石,以补漕运之数。 又按《会典》:三十二年,议准徐、淮水灾,减免有田有户之人,应纳税粮五万石,其见在淮、徐两仓米麦,专给与无田无户之人。或不敷,将淮、徐附近府州县,该起运兑改及各处见运到淮漕粮内,照数截拨补给。又令发京、通二仓,挨陈粳粟米各一万五千石,赈济河间、保定水灾。又以河南寇灾,令发预备仓粮及事例民兵等银给赈,仍从卫河赴临清仓,动支寄收漕运粮米三万石,装至卫辉府,酌发被灾各州县收顿。候明春青黄不接,散赈。又令劝谕殷实铺行,给领官银,或不敷,听于临清仓折粮银,借支二万两,作为籴本,前往邻近有收地方,收买粮米,听赈。仍立为均籴之法,照依原买脚价,听从过得人户易买自济。或互为贸迁,相兼接粜。
《通纪会纂》:三十二年,上问严嵩:民多无食,何也。嵩曰:四远饥民,来京求食,一时米价腾贵。请以太仓米数万石,平价发粜。上允之。复思民有身无一钱者,仍坐毙道路。今以六分出粜,四分给贫苦者。
嘉靖三十三年,题准淮、凤灾伤,将未完改兑粮,待麦熟后,止徵折色。
《明会典》云云。
嘉靖三十四年,岁侵,诏发内帑银三万两,赈济饥民。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嘉靖三十八年,以蓟、辽饥荒,发运银米赈济。
《明会典》:三十八年,令发太仓银六万两,赈蓟、辽饥荒。另发银五万两,以给牛种。又令将新运停泊天津,应派通仓漕粮,拨八万石,运发蓟州,转运山海,令山海以东应赈人户,自来搬运。其广宁、辽阳、金复、海盖隔远处,于真、保地方易买骡头,就令辽阳见调蓟州防秋步军,回日顺带驮运备赈。
嘉靖四十年,赈恤苏、松等府水灾。
《江南通志》:四十年,以苏、松等府水灾,改折起运粮米,停徵宗人府米,折京库、折草布绢等银,仍留关税,与各府引价事例银赈济。
嘉靖四十一年,遣归辽东流入他处饥民。
《明会典》:四十一年,令辽东饥民流入永平、河间、海傍住居,及航海渡登莱者,给文遣归。势家占吝不发者,以隐匿逃军论。
嘉靖四十三年,淮、扬、徐州灾伤,令改折来岁运粮。按《明会典》:四十三年,议准淮、扬、徐州灾伤,改折嘉靖四十四年应运四十三年分兑运,改兑秋粮,淮安所属邳州、海州、盐城、山阳、睢宁五州县,各准三分,安东、赣、榆、沐阳、宿、迁、桃源、清河六县,及徐州所属萧县,各准五分,徐州并砀山、沛县、丰县及扬州府所属兴化县,各准六分,徵银解部,备放官军折色支用。
嘉靖四十五年,赈畿内饥。杭、嘉、湖三府水灾,改折蠲免有差。穆宗即位,诏开穷困军民。
《续文献通考》:四十五年春正月,赈畿内饥民在京者,出太仓粟,计口给济。在外行抚按就近给赈,无致饥死。 又按《续通考》:四十五年十二月壬子,穆宗即位,诏开天下军民,十分穷困,国用虽诎,岂忍照常徵派。遂有明年蠲折之令。
《杭州府志》:四十五年,杭、嘉、湖三府水灾,钱塘改折漕粮三分,自嘉靖二十一年至四十三年逋欠者,悉蠲之。
穆宗隆庆 年,陕西巡按请宽积谷之例。从之。
《广治平略》:隆庆初,陕西巡按御史王君赏,奏请宽积谷之例,言近时有司积谷之数,虽已半减,然州县大者数万石,小者数千石。即日入民,于罪不可得盈。宜再减其额。时知州尹际可等,积谷不如数,例当降调。吏部言有司积谷备荒,虽亦急务,然较之正赋轻重,自是不同。况皆出赃罚纸赎,及他设处所入之数,视地方贫富,狱讼繁简为差,不可以预定也。若必欲所在取盈,是徒开有司作威生事之端,反失济民初意。制可。
隆庆元年,京城霖雨,以房号钱赃罚银,分赈贫民。从巡按王友贤奏,赈恤直隶被虏地方。
《续文献通考》:隆庆元年六月,以霖雨坏民庐舍,令五城御史以房号钱,巡按御史以赃罚银,分赈之。贫者,每户给银五钱,次三钱。仍谕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廷等,督御史严加稽察,使贫民得沾实惠。直隶巡按王友贤奏,被虏地方,宜加赈恤。而昌黎、乐亭、抚宁、卢龙诸处,请特免粮差,以苏之。报可。
隆庆二年,诏有司积谷备赈,灾伤等处,赈给蠲免有差。
《续文献通考》:二年七月,以河间、广平、保定、真定、顺德、大名等府灾伤,令有司查勘,分数赈给有差。户科刘继文言:有司卫所积谷备赈,今怠于奉行,而抚按疏于督责。灾伤日奏,无益贫民。乞敕抚按,严覈有司军卫,奏报所积数目,以俟稽查。及将贮库赃罚,无碍官银,籴谷备赈。诏从之。壬辰,诏户部发太仓银二万两,遣于灾重处,亟行赈济,务使民沾实惠。其馀被灾地方,行各该抚按官,一体设法赈恤。仍查灾伤分数,酌量蠲免,以副朕轸念元元之意。 又按《续通考》:二年,以甘肃等处旱灾,命蠲屯粮,并发银赈济有差。按《江南通志》:二年十一月,以苏、松、常三府水灾,诏改折额解禄米食粮一年。
隆庆三年,以诸路灾伤,诏发银米赈济。并改折蠲免有差。
《续文献通考》:三年八月,以北直隶、山西地方灾伤,诏留赃罚银两赈给。束鹿县大水坏庐舍,溺死人民甚众,巡按房楠请发帑银赈恤。又乞将夏秋二税、食盐丝绢及徭役等银,悉行停免。上用户部议,许动支隆庆三年分应解赃罚银两,其蠲免钱粮,行抚按酌议。以苏、松二府水灾,给赈有差。丁卯,户科刘继文以浙、直、山东灾伤,请量发帑银,遣官分赈,仍留淮浙盐鱼,及发临、德二仓粟米,或令司府以开纳银两籴谷,预备其漕运等粮,并备用马匹,各照被灾分数,量准折徵,俾小民得沾实惠。礼部黄才敏,亦请发德州仓见积米二三万石,以赈饥民。令抚按扣赃罚银两,抵补原额。其他被灾诸省,如有仓储,皆如此例。户部覆奏,如原议其起运存留等项钱粮,应蠲免改折者,候抚按酌议以闻。报可。十月,两淮巡盐御史李学诗,以盐场水灾,请扣留商人正盐纳银,每引一分,挑河银二万两,赈恤灶丁。从之。十二月,湖广抚按刘悫、雷稽古等奏,所属府县官,积谷不如数者,各夺俸贬秩有差。诏留两淮盐课银二万两,淮扬船银三季,以赈饥民。 又按《续通考》:三年八月,以江南、江北各府灾伤,命查芦洲课银,自嘉靖二十一年,至四十三年逋负者,悉蠲之。又以杭、嘉、湖三府水灾,改折湖州漕粮六分,杭、嘉三分,南京各卫仓米一年,每石六钱。并免三府额徵本省兵饷,及工部黄麻等料。又量留抚按赃罚,以赈之。九月,以水灾,诏南直隶太仓州、崇明、靖江、嘉定、溧阳、吴江、高淳、六合、长洲、丹徒等县,改折漕粮有差。无漕粮者,停徵一年半。十月,以雹灾,免宣府前等卫所城堡延保定等州县屯粮有差。又以水灾,免浙江临海、天台、黄岩、仙居、太平、宁海、上虞、馀姚、诸暨、萧山、嵊县、山阴、会稽、鄞、慈溪、奉化、定海、蒙山、丽水、青田、龙泉、缙云、松阳、遂昌、云和等县存留钱粮。绍兴府南京仓粮,俱改折六钱。又以水灾,免徵凤阳、淮安、扬州三府及徐州铁麻料价银一年。又以水灾,免山东沂、莒、胶、滨、武定、宁海、平度、济宁、东平、临清、曹濮、德州、武城、馆陶、沾化、利津、费、剡城、益都、寿光、诸城、沂水、高密、昌邑、蒲台、海丰、安丘、临胊、蒙阴、博兴、高苑、即墨、福山、临菑、乐安、昌乐、日照、青城、鱼台、蓬莱、栖霞、招远、阳信、邹平、新城、淄川、济阳、峄、钜野、定陶、单、嘉祥、曲阜、汶上、阳谷、寿张、郓城、泗水、邹、范、德平、章丘、长清、肥城、齐河、商河、历城、长山、临邑、平原、滋阳、东河、曹、滕、宁阳、金乡、城武、平阴、夏津、观城、掖、莱阳、文登、黄县各存留粮。临清、济南、安东三卫,莒州所各屯粮灾十分者,改漕粮十之五。减临、德二仓米麦,每石银二钱。灾九分者,止减二仓米。无二仓米者,减边粮如其数。以水灾,免河南开封等府所属州县,及宣武等卫所屯粮。仍改折漕粮有差。十一月,以水灾,免真定、保定、大名、顺德、广平六府州县,并各卫所屯粮有差。束鹿、大名二县停带徵粮一年。户部覆御史王友贤奏,请减庐、凤、淮、扬四府、徐、滁、和三州军饷银三万一千二十八两,并免凤阳府民壮银八千六十两,以各卫所军地银五千一百二十二两,正阳关船料,盱眙、颍上磨税等银,足军饷十万两之数,淮扬商税羡馀,寿州芍堤塘租,及他州县存留银,通行计算。倘有奇羡,足充军需,将四府三州带徵积逋银钱,俱行停免。从之。又诏免应天等府今年芦课之半。又以苏州、松江、常州三府水灾,诏改折额解禄米仓粮一年。又以水灾,免蓟州、霸州、涿州、昌平州、遵化、丰润、玉田、武清、东安、永清、保定、香河、大城、固安、房山、良乡、宛平、大兴、文安、漷、宝坻、怀柔等县,蓟州镇、朔营州右屯、遵化中义、中东、胜右、兴州前屯、兴州左屯、开平中屯、武清、营州前屯、涿鹿中左、兴州中屯等卫,宽河所存留屯粮,各有差。文安、保定、大城、永清四县灾重者,停带徵粮一年。十二月,从户部覆御史傅宠奏,诏免南京水军、左虎贲、左府军、鹰扬留守中金吾、后虎贲、右直隶、建阳等卫,坍江田粮三十五顷有奇。以南京天策等卫所首报,升科新田粮二百五十五顷补之。又以水灾,命湖广归州、公安县等处,河南邓州、泌阳县等处税粮,俱以分数改徵折色有差。又以水灾,改折松江府华亭、上海二县漕粮十分之五存留,蠲免亦如之。又以水伤,诏免淮安府、徐州、高邮州宝应县,岁徵追捕民壮军饷银三万四千四百馀两。
《通纪会纂》:三年,淮、扬、徐大水,奏闻劝借买谷十五万石,截漕三万石以赈之。
隆庆四年,以水旱,蠲免诸路税粮。
《续文献通考》:四年二月,以水灾,免直隶庐州府属霍山、舒城、六安三州县秋粮有差。以河南水灾,免开封、归德、彰德、卫辉四府春季解马每匹折银二十四两,备赈。六月,以旱灾,免山西太原、平阳、潞安三府、泽、辽、沁三州,嘉靖四十三四年未完京边税粮一半。七月,以旱灾,免四川龙安府及蓬简、潼川、绵、汉、巴、剑等州、乐、罗江、资阳、金堂、德阳、漳明、中江、安岳、江油、奉节、巫山、云阳、内江、新都、新宁、建始、太平、通江、南兖、西兖、梓橦、仪陇、蓬溪、井研、仁寿、成都、华阳、阆中、广元、昭化、苍溪、南江、盐亭、射洪、南部、营山、资县、安县等处税粮有差。八月,辽东抚按官奏被灾屯田,乞视轻重,每亩蠲税五分,以示宽恤。报可。又以湖广黄州、德安、荆州、岳州、承天、武昌诸郡县旱灾,命蠲今年粮税有差。其黄陂、孝感、公安、石首、华容、景陵被灾最重者,令起运南粮,改折其半,仍发赃罚银及仓粮赈之。又以水灾,免直隶保定、大名、广平、真定、河间秋粮有差。九月,以宣府雨雹及水灾,改折各卫屯粮有差。十一月,以水灾,诏免浙江湖州府武康、归安、乌程秋粮有差。起兑漕粮,暂派成熟邻邑代运,仍发仓米赎银赈之。隆庆五年,蠲免灾伤等处。山西巡抚请置常平仓,又修复社仓。
《续文献通考》:五年四月,以直隶淮安府所属州县灾伤,诏停徵积逋马价。诏暂免平虏卫四年额徵屯粮之半。三年以前积逋,俟丰年带徵。以督抚诸臣王崇古等言其极边困敝也。五月,以霪雨,免宣府镇南山一带卫所屯粮有差。七月,以冰雹,免大同镇阳和、高山二卫屯粮有差。八月,以水灾,免顺天、永平二府所属州县,并营州前屯、永清等卫屯粮有差。九月,以水灾,免徵湖广郧阳、襄阳属县保康、房、南漳、谷城、襄阳、宜城秋粮有差。御史王廷瞻以雨灾,言三宫勋戚牧场籽粒,新增银两,及裕府庄田改乾清宫供用钱粮者,宜赐蠲恤。上命如诏旨,免十之五。又以北直隶安州、新安等县,南直隶铜陵等县水灾,诏许改折起运漕粮,及蠲免存留有差。又以水灾,诏许改折湖广武昌、汉阳、荆州等府漕粮之半。十月,以水灾,命蠲南京锦衣等卫所,及直隶扬州等卫所屯粮有差。又以浙江安吉州孝丰县、归安、武康等县水灾,命改折南京糙粮,及蠲免存留粮有差。以徐、淮等处灾伤,许改折蠲免各项钱粮有差。仍令有司赈济如例。十一月,以灾伤,免宝坻、文安等县、蓟州、营州等卫所,存留粮有差。
《荒政考略》:五年,山西巡抚靳学颜,请置常平仓。部覆请以防秋客兵银,并盐课六万,发各府县籴谷。又修复社仓。
神宗万历五年,令抚按酌定地方难易,为积谷等差。年终分别多寡,定有司赏罚。
《明会典》:万历五年,议准行各抚按,详查地方难易,酌定上中下三等,为积谷等差。如上州县,每岁以千石为准,多或至三二千石。下州县,以数百石为准,少或至百石。务求官民两便,经久可行。自本年为始,著为定额。每年终,分别蓄积多寡,为赏罚。其不及数者,查照近例,以十分为率少三分者,罚俸三个月。少五分者,半年。六分者,八个月。八分以上者,一年,仍咨吏部劣处。全无者,降俸二级,亦咨部,停止行取推升。待有成效,抚按酌议题请复俸。若仍前怠玩,参究革职。万历七年,题准各省州县积谷事例。从张居正请,蠲苏松水灾积逋。
《明会典》:七年,题准各省直抚按,督各州县掌印官,将库贮自理纸赎,并抚按等衙门所留二分赃罚,尽数籴谷。其追赎事例,春夏折银,秋冬纳米。如年久谷多,酌量出陈易新,以免浥烂。又议准各省直抚按,酌量所属知府地方,繁简贫富,定拟积谷分数。其积不及数者,与州县一体查参。其升迁离任者,照在任一体参究。
《通纪会纂》:七年,苏、松大水,积逋七十馀万。张居正请蠲之,以安民生。疏谓:百姓财力有限,即年岁丰收,一年之所入,仅足以供当年之数。不幸荒歉,见年钱粮,尚不能办,况累岁之积逋哉。故带徵一法,名为完旧欠,实则减新收也。今岁之所减,即为明岁之拖欠。见在之所欠,又是将来之带徵。况头绪繁多,年分混杂,里胥欺匿,官吏侵渔。与其敲扑穷民,实奸贪之囊橐,孰若蠲与小民,使其皆戴上之仁哉。上从之。万历八年,令各抚按奏报积谷实数,并敕有司,不许妄行科罚,其赈济灾伤谷数,即申报开销。
《明会典》:八年,题准各抚按官,查盘积谷实数,分别府州县总,撒填注主守职名,每年终奏报。其更代官,候交盘明白,方准离任。又题准各有司积谷,除遵照原议外,不许妄行科罚,剥民利己。果有水旱灾伤,具奏减免其赈济谷数,即申报开销,不必复令饥民抵还。
万历九年,题准报灾则例。江北、淮、凤灾伤,命赈之。按《明会典》:九年,题准地方,凡遇重大灾伤,州县官亲诣勘明,申呈抚按、巡抚不待勘报,速行奏闻。巡按不必等候部覆,即将勘实分数,作速具奏,以凭覆请赈恤。至于报灾之期,在腹里地方,仍照旧例,夏灾限五月,秋灾限七月内。沿边如延、宁、甘、固、宣大、山西、蓟、密、永昌、辽东各地方,夏灾改限七月内,秋灾改限十月内。俱要依期从实奏报。如州县卫所官申报不实,听抚按参究。如巡抚报灾过期,或匿灾不报,巡按勘灾不实,或具奏迟延,并听该科指名参究。又或报时有灾,报后无灾,及报时灾重,报后灾轻,报时灾轻,报后灾重,巡按疏内明白,从实具奏,不得执泥巡抚原疏,至灾民不沾实惠。
《通纪会纂》:九年,南给事傅作舟奏:江北、淮、凤连被灾伤,民多乏食,至以树皮充饥,或相聚为盗,大有可忧。上曰:淮、凤频年告灾,何也。居正曰:此地从来多荒少熟,即元末之乱,亦起于此。当急赈济以安之。上从之。
万历十一年,题准州县积谷有司参罚事例。以苏、松等府水灾,改折蠲免仍留关税赈之。
《明会典》:十一年,题准各省直抚按官,会同司道,各查所属除富庶州县,仍照原额积谷,其疲敝灾伤,及里分虽多,词讼原少者,酌量裁减。以后照例查,俱以三年为期,通融计算,分别蓄积实在之数,照例旌奖罚。如三年之内,偶遇升迁事故,抚按官行该司道,按年考覈积谷如数,方许离任。果有灾荒事故,委不能及原数者,明白具奏,方免罚。其考满朝觐,俱照例行。
《江南通志》:十一年,以苏、松等府水灾,改折本年漕粮,及南京各卫食粮、蠲免宗人府米折,南京仓麦折银,仍留关税发赈饥民。
万历十二年,令灾伤地方,贫富民通行议恤。
《明会典》:十二年,议准以后地方灾伤,抚按从实勘奏,不论有田无田之民,通行议恤。如有田者,免其税粮。无粮免者,免其丁口盐钞,务使贫富一体,并蒙蠲恤。
《续文献通考》:十二年,陜西巡按奏,义妇王氏输粟一千石赈饥。上命给银竖坊旌表。
《山东通志》:十二年,饥籴于辽。
万历十五年,从申时行请,禁遏籴。
《通纪》:会纂十五年,申时行请禁遏籴。疏曰:治本在使民得食。顷者,因荒,大发帑银,遣使分赈,恩至渥矣。然赈银有限,而饥民无穷。惟是邻近协助市籴通行,乃可延旦夕之命。近访河南等处,往往闭籴,彼固各爱其民,然自朝廷视之,莫非赤子。灾民既缺食于本土,又绝望于他方,是激之为变也。乞禁止遏籴之令,听商民籴买接济。则百姓不至嗷嗷待毙,汹汹思乱也。上从之。
万历十六年,浙直饥,命官赈济,并惩迫胁借贷事。按《江南通志》:十六年,吴中大荒,发太仆寺马价,及南京户部银共三十万两,命户科杨文举赈济,有司各处设厂煮粥赈饥。
《杭州府志》:十六年四月,浙直饥民多迫胁借贷。事闻,命抚按严法惩警首恶,以靖地方。
万历十七年,因灾,免本年起运淮、凤、扬各府仓麦米十之五。又南粮水兑免十之三,止徵其七,而应徵之数,俱改折徵解。
《江南通志》云云。
万历十八年,因灾,改折漕粮五分,不分正改兑,俱每石折银五钱。又免十六年扣留漕折银三分。
《江南通志》云云。
万历十九年,因灾,免南京户部马草银十之五。京库麦折见徵其半,馀则停徵。
《江南通志》云云。
万历二十二年,给事中杨东明进饥民图,命发银米赈济。
《续文献通考》:二十二年,上览给事中杨东明饥民图,命部臣议可蠲可赈者,以闻。户部条上,以银十五万赈河南,以漕粮十万赈粜汝宁等府。又以漕粮十五万平粜江北,以米豆三万六千赈济山东。上从之。福建道御史吴崇礼奏:去岁霪雨,山东、河南、徐、淮等处地方,数千里横罹水灾。夏麦秋谷,均无收穫。兖与河南、徐、淮接壤,故其被灾甚酷。与徐、淮、河南无异。徐、淮留米十五万,东兖留银米共约十馀万,议者犹谓不足,乃山东四府止留漕折银二万,备倭米豆三万,东省之灾,非减于徐、淮、河南也。而赈之多寡,悬绝已甚。顷者,皇上览流民图,说从科臣杨东明之请,特发户、工二部钱粮,命寺臣钟化民领敕,往河南赈济,中州数十万苍赤,固有更生之望矣。然皇上大赉于中州,而泽尚靳于东土,岂谓东土之民,流徙死亡,未至若中州甚欤。臣昨由山东入京时,目睹百姓流离载道,自南而北,络绎不绝。憔悴槁枯,不复似人形。沿途鬻妻卖子,壮年之妇,止易斗粟。十岁之男,仅易数钱。弃婴孩于沟渠,抛垂白于中路,饿莩枕藉,盗贼公行。路人相食,一切不忍见之景象,大都与东明所陈者相同。自古祸乱之兴,未有不始于失民心。山东密迩畿甸,为第一藩屏。今虽饥饿切身,然犹朝夕延颈,以觊恩泽,忍死而不敢为乱。万一人心涣散,奸雄之徒,乘隙鼓煽,啸聚猖狂,窃弄锄梃于潢池中,彼时岂能为帑藏之乏置而不问乎。势必议抚议剿,无论所费不赀。然驱良民而为盗,陷赤子以入于刑,皇上爱民如子之本心,恐亦大有所弗忍者。可不急救而豫防之。乞亟发帑银十万,及时以赈山东,庶嗷嗷待哺者,不尽为沟中之鬼。而汹汹不靖者,亦可以消未萌之奸矣。兵科给事中张企程奏:中原饥馑异常,山东、淮、扬有无碍官银解部者,乞令使臣便宜给发。章下户部,户部奏民饥异常,乞就近开纳,以佐赈惠。从之。三月,命遣使以两宫及中宫银五万五百两,赈济河南、徐、淮、山东诸处。
《通纪会纂》:二十二年,河南大饥,人相食。给事杨东明进饥民图,说御史陈登云封进饥民所食雁粪,上览之,恻然。时郑贵妃在侍亦恻然,因出所私蓄五千金赈之。上称善,益以内帑五千发济,而河南赖之。按《荒政考略》:二十二年,谕曰:朕览饥民图说,时有皇贵妃在侍,自愿出累年所赐用外之积五千两,助赈。朕意其少,欲待再有进助。今见卿等所奏,著发与该部差官,解彼赈用。
万历二十四年,浙江水,诏改折漕粮。
《杭州府志》:二十四年,户部题浙江杭、嘉、湖水灾,照被灾分数,全半改折有差。
万历二十六年,以山西太原灾伤,命籴谷备赈。浙江水灾,蠲免钱粮有差。
《续文献通考》:二十六年,魏允贞题,山西太原府灾伤,乞赐赈恤。命加意籴谷备赈,毋得怠玩。 又按《续通考》:二十六年九月,浙江水灾,户部覆巡按方元彦、巡抚刘元霖奏,准除天台、仙居、黄岩、太平各被灾三分,不准免外,将被灾十分海宁、临安、遂安、桐乡、嘉善、崇德六县,准免七分。被灾九分安吉州、仁和、钱塘、富阳、新城、鄞县、慈溪、奉化、定海、武义、汤溪十县,准免六分。被灾八分,馀杭、于潜、昌化、秀水、海盐、平湖、归安、乌程、象山、金华、兰溪、东阳、建德、淳安、桐庐、分水十六县,准免五分。被灾七分,长兴、德清、武康、孝丰、义乌、永康、浦江七县,准免四分。被灾六分,嘉兴、寿昌、常山三县,准免三分。被灾五分,龙游、江山、临海三县,准免二分。被灾四分,宁海、西山、开化三县,准免一分。俱于本年存留粮内,照数豁免。其免过银数,仍令各府州县议处无碍官银,抵补。其严、衢二所屯粮,照灾重例,每石折银三钱。二十一年以前八府未完米折盐钞等银,悉准蠲免。十一月,户部覆直隶巡按安文璧题,萧县等县叠罹水旱灾伤,姑准停徵本色。
万历二十七年,以抚按科臣奏,命赈恤各处灾伤。按《续文献通考》:二十七年四月,抚臣李颐奏宝坻三河县灾荒。命支各仓粮分投赈救。十一月,巡按崔邦亮奏河南灾伤。上曰:中土荐罹灾沴,可悯免徵改折等项,依拟分别,仍行该地方官多方赈救,不许怠缓坐视。户部覆奏,上曰:畿辅近地,兵荒蝗涝相仍,饥民流离,可悯食粮,即准给散仍,著有司加意拊循,多方救济。 又按《续通考》:二十七年,户科李应策奏,连年饥馑,民不堪命。上曰:今年各省屡报灾伤,朕心怜惕。留疏省览,见京师雨泽疏通,谓各处皆有收成。今览科疏,不觉恻然心动。便著该部,据揭覆议,应蠲应停应赈等项,行各该抚按著实举行,以示朝廷德意。万历二十九年,苏、松等府水灾,依部议,改折粮米有差。
《续文献通考》:二十九年,户部奏节序方严,茕独可悯。自十一月初一起,至次年正月终止,煮粥济贫民。十月二十八日,仓场总督赵世卿奏,山陕一带,夏旱秋霜,米粒无收,斗米价至三钱。军民久已枵腹,目下十月将尽,转盻隆寒,彼其冻馁而死者,宁有数计。伏乞清燕之间,常留省览。 又按《续通考》:二十九年十一月,户部覆直隶巡按何熊祥题,苏、松水灾异常,乞将嘉定县永折漕粮,姑准减折一年,毋分正改,每石折徵银五钱。以后仍照原题起解。被灾十分江阴一县,被灾九分以上,太仓州吴江、昆山、武进、江阴、宜兴、金坛七县,本年漕粮俱准改折七分,仍徵本色三分。被灾八分以上,长洲、吴县、常熟、华亭、上海、青浦、无锡、丹徒、丹阳九县,俱准改折五分,仍徵本色五分,其改折之数,不分正改,照例每石折银五钱,连席板耗脚轻赍在内,每同本色,齐徵其改折项下,运军月粮,亦准扣数免编。及查靖江县被灾,虽止七分以上,姑念疲邑,准将该年应解南京光禄寺白粮,每石折银八钱,四门仓糙米每石折银六钱,与别县本色一同徵解南京户部,其正徵带徵金花银两等项,已经差官守催速,令追完解进。及南京各卫仓米,已经题准改折,毋容别议。奉旨是。 又按《续通考》:二十九年十二月,户部覆福建巡抚金学曾题,乡官陈长祚、林鸣盛倡义建常平仓于官,劝义仓于民,又有义廪以倡缙绅之尚义者。及知州车大任等官,俱行纪录。长祚等量加服色,以鼓尚义。上是之。
万历三十六年,诏留税银五万两,赈济苏、松、常、镇四府。又发盐课十五万两,赈济杭、嘉、湖三府。
《荒政考略》云云。
万历三十八年,以岁旱,民饥,发银遣官赈济。
《荒政考略》:三十八年,谕曰:朕昨承圣母传谕,自春至今,雨泽稀少,旱魃为虐,小民饥馑。钦降银十万两,著给户部差官赈济,务使得沾实惠,以仰体圣母悯惜元元至意。特谕卿知。
万历三十九年,阁臣叶向高,请留北直、山东、山西、河南税银一半,令地方官多方赈恤。从之。
《荒政考略》云云。
万历四十三年,以山东饥,遣官赈之。
《山东通志》:四十三年三月,大旱。七月,雨。八月,霜。晚禾尽伤,大饥。或父子相食,盗起。遣御史过庭训赈之。青州大饥,人相食。诸城举人陈其猷上流民图,遣官赈之。
熹宗天启 年,蔡懋德请通常平遗法,以广储蓄。
《广治平略》:万历以后,郡国之府库,尽入内帑。常平之名,遂废。不知郡国灾伤,于何待命也。天启间,蔡懋德议通常平遗法,以广储蓄。请发帑库馀金为本,每岁于产米价贱时,委廉干丞簿收积。至来岁,照时价粜之,必有微息,逐岁渐增,以备荒歉。或嫌官与民为市,必当减价以粜。不知减价之名,徒致鬨争。孰若稍收微息,多储新米。米多则价自减,粜平则人不争。为更便乎。盖贵设法使米有馀,不在减省锱铢见德也。而当事以帑金告乏,虽善其策,而事不果行。
天启四年,杭州饥,出仓米平粜,并改折漕粮。
《杭州府志》:天启四年,饥,出仓米平粜,民赖以济。户部请改折漕粮。从之。
天启七年,苏、松、常大水,奏免本年起存额赋有差。按《江南通志》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五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八
皇清一〈顺治十七则 康熙二十三则〉

食货典第八十五卷

荒政部汇考十八

皇清一

顺治元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恤荒之政,诚为拯民急务。

朝深仁厚泽立法补救,凡遇水旱虫雹议报勘议,
缓徵议蠲议赈规制,具在虽值岁荒民不失所法,至善也,凡蠲免,有

皇恩特行蠲恤者,有因水旱蝗蝻等灾者,有因冰雹
𩗗风霜灾地震者。

膏泽屡沛,款目繁多,每条略举一二,以著恤民之典。
间有因浮粮加派兵燹,无徵豁除者,亦附见焉。顺治元年定京城迁徙之家,准免赋役三年。房舍被分居者,准免一年;大兵经由地方田禾被践者,免本年租税之半,河北府州县卫租赋屯粮,免本年三分之一。又题准明季,加派三饷,及召买津粮概与豁除。又题准宣镇寇乱加。以冰雹应徵额赋被灾,轻者半免,重者全豁。又定各旗壮丁差徭粮草布疋永停输纳。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二年定山西
地方,初复免本年田租之半。又覆准江南丹徒丹阳二县。明末加派额马折银,悉与豁免。凡赈济顺治二年题准八旗涝地,每晌给米一石。又题准边外八旗蒙古地亩被灾,按饥民名口折给米银,许沿边籴米毋令进边。又题准游牧地方,被灾人户,每名月给米一斗,在张家口者,给米,古北口者,折银。又题准王贝勒贝子公等府内人役,涝地赈米照例支给,其投充带地不准给。又议准江西水旱灾荒,发仓米三千馀石减价粜卖以济饥民。
顺治三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三年,覆准延
镇所属冰雹蝗蝻被灾田亩,免本年额赋之半。
又覆准直隶任丘县荒,咸水占地赋税无出,
照数蠲豁。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四年覆准淮。
徐荒地无主者,钱粮全蠲有主者,量免额赋三年,漕米一年。
顺治五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五年,覆准陕
西临洮府属冰雹被灾重者,全蠲本年额赋稍重者,蠲三分之二,稍轻者蠲三分之一。又覆准陕西水患,蝗虫冰雹相继,被灾一等者,蠲一年额,赋二等者,免一年之半,三等者免三分之一。又覆准湖广岳州等处,大兵经过附郭,钱粮免半,馀免三分之一,衡永等处大兵驻劄,颇久,辰靖等处地方残破,附郭免十分之七,馀免半。
凡赈济顺治五年题准直省,驻防官应给涝地米,所留家口在京支给,随带家口在驻防所支给。
顺治六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顺治六年定地方
被灾督抚,按即详查顷亩分数具奏,毋得先行泛报。
凡蠲免顺治六年覆准直省灾,伤一经勘明奉

旨蠲免,户部即行文各地方于起存项下,均减如存
留无馀即于起运款内减除,若有司藉口无项可免,使小民不沾实惠者,该管上司及科道官指参。
凡赈济顺治六年定八旗,每岁倚恃赈给不务农桑,嗣后停其踏勘,如遇岁荒王以下有俸官员以上,每岁照俸米倍给。
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八年,覆准直
属荆隆河决地亩,男妇被渰者,准照丁地除免徭赋。又覆准湖广火灾,延烧贮仓米豆准与开除。
凡缓徵顺治八年议准勘过被灾,地方暂停徵
比,以俟

恩命。
凡赈济顺治八年覆准江南浙江山东水灾频仍,亟需赈济,以仓谷赈穷民,以学租赈贫士。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九年覆准陕
西庄浪西宁肃州所属,故绝抛荒并水淹砂压地亩,额徵粮草悉与豁免。
凡赈济顺治九年,题准京都贫民隆冬饥寒,五城每年自十一月起至次年三月止,每日每城发米二石,煮粥银一两以供煤薪。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顺治十年,
谕京城内外该部确查被灾户口据实登报,直省督
抚,凡有灾伤地方,勘明分数奏请轸恤。又题准报灾之法,责令督抚速核分数驰奏。
凡蠲免,顺治十年覆准江南浙江各属旱灾,被灾八九十分者免十分之三,五六七分者免十分之二,四分者免十分之一,有漕粮州县卫所准令改折。又覆准地方灾伤,题蠲后各州县,以应免数目,刊刻免单颁发有已徵在官者,准抵本名;次年正额,若官胥不给单票者,以悖

旨计赃议罪。又覆准江西九年分漕粮,俱照地方
被灾轻重,摊折减免耗贴。
凡赈济,顺治十年覆准五城煮赈定例三月中止,恐青黄不接,民仍饥馁著,增赈一月加倍给发,每日每城米四石银二两。又题准赈恤旱涝地亩,自诸王府佐领下以至小民令旗员确查口数七岁以上为一口,六岁以下四岁以上为半口,不得以投充及佣雇人充数。又题准八旗,贫人满洲蒙古每佐领下给布六十疋棉花六百觔米一百石,汉军每佐领下给布三十疋棉花三百觔米五十石。
凡劝输顺治十年,覆准士民捐助赈米五十石或银一百两者,地方官给匾旌奖;捐米一百石或银二百两者,给九品顶带捐多者,递加职御。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十一年诏顺治六七两年直省地丁本折钱粮,拖欠在民者
悉与豁免。又覆准减江西瑞袁二府浮粮瑞州府照元季例徵收,袁州府照新喻县,上则田徵收。瑞州府明初田粮比元季多九万九千六百九石,袁州府元季每田一亩纳米三乡斗,止抵官斗九升,明初误以乡斗作官斗后,嫌过重命减半科,每亩纳米一斗六升五勺,比元季每亩多七升五勺,较新喻上则田每亩仍多米六升七合二勺零,因系浮粮议准减额。
凡赈济顺治十一年,覆准八旗涝地令即赈给。到通漕米,满洲蒙古每佐领下,给仓米二百石。汉军每佐领下给仓米一百石,不论有无俸粮,该旗员酌量散给。又覆准看守南苑海户灾地,每晌给米一斛。又

特命发户礼兵工四部库贮银十六万两,并
宫中节省银八万两,分给赈济直隶各府饥民。
凡劝输顺治十一年,题准见任官员,并乡绅捐银一千两米一千石以上者,加一级银五百两。米五百石以上者,纪录二次银一百两,米一百石以上者,纪录一次,生员捐米三百石,准贡俊秀捐米二百石,准入监读书。
顺治十二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十二年,覆准
陕西地震全家被灾者,尽豁历欠钱粮草束,馀免本年地粮丁徭。
凡赈济顺治十二年。

诏八旗灾地官员以上停其勘验,甲兵以下勘验得
实仍行赈赐。又题准五城煮赈,再加一月至五月十五日止。又覆准令各省地方官照京师例,设厂煮赈以救饥民,事竣仍将捐输官民。姓名并银米数目汇册题报议叙。
顺治十三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十三年覆准
上林苑监署丁银,因连岁灾荒,照直隶例蠲免。
又覆准河南,磁州蝗灾汲县风灾辉县水灾
各按分数蠲免。又

诏顺治八九两年,直省地丁本折钱粮拖欠在民者,
悉与豁免。又题准蠲荒流抵恐民间不得实惠,令百姓登填布政司,原簿以禁滥徵。
凡赈济顺治十三年,题准满洲蒙古每佐领给米三百石,汉军每佐领给米一百石,著该佐领拨什库亲验贫户给发其官员,家人披甲者不准给。又题准八旗被灾地,亩每晌给米一斛。


谕发宫中节省银三万两,赈济畿辅饥民。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赈济顺治十四年。谕发内帑银十万两分给八旗兵丁,及赈济畿辅贫
民。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顺治十五年,覆准
浙江宁绍府属龙飓霪雨被灾田亩,按分数免本年正额钱粮。
都察院察荒顺治十五年。

谕慎选廉干御史二员领敕前往河南山东,清丈荒
熟地亩。
顺治十六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顺治十六年,覆准
报灾地方,抚按遴选廉明道府厅官履亩踏勘,不得徒委州县。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顺治十七年,覆准
直省灾伤,先以情形入奏,夏灾限六月终旬,秋灾限九月终旬,州县官迟报逾限一月以内者,罚俸六个月,逾限一月以外者,降一级调用,二月以外者,降二级调用,三月以外者,革职抚按道府官以州县报到日为始。如有逾限者,照例一体处分,仍限一月内续将报灾分数查明,造册题报,各官如有违限者,亦照前定例议处永著为例。
凡赈济,顺治十七年覆准灾荒地方邻境丰稔籴粜米粮,各听民便,勿得禁止亦不许囤谷射利。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顺治十八年,覆准
八旗旱涝地亩遣各部侍郎以下,该旗副都统以上,大臣率户部司官笔帖式至被灾地方,该佐领拨什库,指明勘验若造册舛漏,责在部员,笔帖式冒指地亩,责在拨什库。其灾伤轻,重地势高下不详,加踏勘,责在差往大臣事发照例查议。
凡蠲免,顺治十八年,覆准江南扬属江如海三县修理烽墩马路,各免一年差徭。
凡劝输,顺治十八年,题准凡捐谷每二石折米一石,豆照时价计银议叙。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元年,覆准江
南海州近海居民迁移内地,所遗田粮准与豁免。
凡赈济,康熙元年,覆准八旗被水灾地,每晌给米二斛,蝗雹灾地每晌一斛。
凡劝输康熙元年题准捐赈银米,不分本属隔属如一年内捐及额者题请议叙。
康熙二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二年覆准广
东福建迁移沿海田地,无徵银米照数豁免。康熙三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三年覆准州
县报灾或离督抚驻扎地方,窎远定,限一月内难以确查,嗣后限三月内查报违,限者仍照例议处。
凡蠲免,康熙三年,覆准贵州新添等卫所蛟行沙壅,被灾田地,照例按分蠲本年额赋。又覆准江南凤淮扬属,飓风大作,海潮冲决堤岸,异常水灾照分数免本年正赋。又

诏:直省顺治十五年以前,拖欠各项银米药材紬绢
布疋等项钱粮概行蠲免。
凡赈济,康熙三年覆准赈给八旗灾地米京,通各仓挨给驻防在外者,行文该地方官支给。康熙四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四年,题准州
县以被灾情形申报布政司,如布政司违限亦照道府州县官例处分。又令八旗遇灾地亩,停令都统、副都统等率领具告止令骁骑校拨什库等详勘保结送部具题。
凡蠲免,康熙四年。

特遣部员往勘山西灾荒旧欠并,现年正赋概行蠲
免。又

诏直省顺治十六、十七、十八等年,各项拖欠钱粮俱
令蠲除。又覆准山东栖霞宁海等州县卫遭寇乱瘟疫荒地亡丁徭赋概予蠲免。
凡缓徵,康熙四年题准遇灾地方,督抚一面题报一面行令州县停徵钱粮十分之三,如州县故将告示迟延,不即通行晓谕者,以违
旨侵欺,从重议罪。道府降三级调用,抚司降一级调用。
康熙五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五年,覆准蠲
免陕西威武清平二堡,霜灾地亩钱粮。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六年题准各
旗,报灾不得过七月二十日。
凡蠲免康熙六年题准奉蠲地方官员将应免钱粮,取每图现年里长不扶结状分送部科查核,如有已徵在官不行流抵次年者,有不扣除应蠲分数一概混比侵吞者,或经题定蠲免分数,故将告示迟延不即通行晓谕者,或称止蠲;起运不蠲存留者,或于由单内扣除;不及蠲额者,州县卫所官,俱以违

旨侵欺论罪。上司不行详察,使灾民无告者,道府降
三级调用,督抚布政都司降一级调用。又题准蠲灾流抵如本年蠲免者,填明次年由单之首,如流抵次年者,填明第三年,由单之首,州县卫所不开载,确数者议处。
康熙七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七年,题准各
旗灾地远近不一难以遍验准,宽至八月初十日,逾期不准。又

诏直省凡有水旱蝗蝻等灾,有司速申督抚,督抚减
带人役亲踏详看确定分数造册报部酌令蠲免。又覆准先定例夏灾不出六月终旬,秋灾不出九月终旬,题报情形又限一月内,题报分数后宽至三月,则报夏灾分数直至九月报,秋灾分数直至十二月,苗根已尽,无凭踏勘易致捏报,以后仍照先定例行。
凡蠲免,康熙七年覆准淮扬二府属及真定府属各被重灾十分九分者,本年正赋全免八分。七分者,免十分之四。
凡劝输,康熙七年,覆准满洲蒙古汉军并现任汉文武官绅捐输赈灾银一千两或米二千石加一级,银五百两或米一千石纪录二次银二百五十两或米五百石纪录一次,进士举人贡生捐银及额出仕时,照现任官例议叙生员,捐银二百两或米四百石,准入监读书,俊秀捐银三百两或米六百石,亦准送监读书,富民捐银三百两或米六百石,准给九品顶带,捐银四百两或米八百石,准给八品顶带。
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八年题准被
灾地方,停令督抚亲勘,专责有司核实具报督抚,即委廉干官减从踏勘奏免。
凡蠲免,康熙八年题准直省州县,灾伤不得以阖境地亩,总算分数仍按区图村庄地亩被灾分数蠲免。又

恩诏蠲免,江南等省康熙元二三年,旧欠地丁等项
钱粮。
凡劝输康熙八年题准停止督抚捐助议叙之例。
康熙九年
十月初十日,

上谕户部:淮扬所属地方岁比不登,屡廑朕怀。今年
又遭异常水灾,黄淮交涨堤岸冲决,百姓室庐多被淹没,夏麦未获登场,秋禾布种水潫难施,民生失所,特差部臣速行踏,勘准动正项钱粮存积,银米将饥民详加赈济,但被灾之民,既无耕穫,何以输粮,如再加催科,愈不堪命,今年淮扬所属被灾地方,应徵钱粮,共该若干尔部速行酌议蠲免,以副朕恤灾,爱民至意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九年题准八
旗灾地,各该佐领具结报都统差旗员查勘赴部,呈告部委官员验实具题。
凡蠲免,康熙九年覆准灾伤蠲赋或有穷民租种官绅富户地,其应纳租谷租银,亦令地主照分数免徵。又覆准江南淮属邳宿沐三州县扬属通泰海三州坍塌地亩,令勘明永蠲。又覆准织染局种蓝地,因旱涝虫蚀,免本年纳靛。又覆准桃源高邮连年被灾,带徵漕粮漕项俱行豁免,苏松常嘉湖被灾,漕白折徵其耗米,及赠贴银粮俱免徵。又覆准湖广徵收火米,照各省例免令蒸晒。又覆准苏松常属被灾,令以籼米兑运。
凡缓徵,康熙九年,覆准江南淮安府属灾田按分扣免,其蠲存钱粮,缓于十年。十一年各带徵一半。又覆准淮扬,带徵漕粮,漕项改于明年麦熟时徵,解其八年分漕粮,漕项于九、十、十一
三年带徵。又覆准淮扬九年分漕粮,漕项宽于十年带徵。又覆准山东金乡等县,九年分漕粮,于后三年带徵。
凡赈济,康熙九年,

特遣部院大臣,往勘淮扬水灾,以凤阳仓米麦及捐
输粮谷,罪囚口粮存剩银米,扣存截旷米稻采买存剩及纳赎稻米尽数赈给,如不敷即动正项钱粮凑济。
康熙十年
三月二十八日,

上谕户部:顷因差往江南郎中,禅塔海奏事来京朕,
面询民生休戚,据奏稻淮扬一带地方水患未消,人民饥馑流亡,前虽行赈济,今无以糊口,困穷至极。闻此情形,深切悯恻,民为邦本如斯,困苦岂可不速行拯救。今应即行差官前往赈济,或就近截留漕米,或动支何项银两籴米给散饥民,尔部作速议奏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年,覆准河
南陕州等处,包荒银及江南临淮县,古荒地灵璧县包荒地概准豁除。又覆准湖南各官希图纪叙捏报垦荒,包赔地丁钱粮,悉与豁免。又覆准高宝等十州县,积淹本年并,带徵旧欠漕粮,漕项俱行蠲免。又覆准宿迁本年漕粮,以粟米代运。又

诏巡幸,经历通州以东至山海关,地丁钱粮蠲免一
年。又覆准河南省被灾,分数未确驳查,恐致迟滞,准一面扣免一面奏报。又

恩诏蠲免,直省康熙四五六年旧欠地丁等项钱粮,
凡赈济,康熙十年,

特遣部臣,会同督抚,截留漕米并凤,徐各仓米赈济,
淮扬灾民,每名给米五斗六岁以上,十岁以下半给,各处约同日散票以杜重冒之弊,两河岸乞食者,酌量加给。又题准淮扬府州县分设米厂散给饥民,每日人给米一升,三日一放,部差每府一员协同地方官亲验给放。
康熙十一年
四月初四日,

上谕户部:江南省连年水旱相仍,灾伤甚重,与别省
不同,若将旧欠钱粮一并追徵,民生愈致困苦,朕心不忍,其该省以前未完钱粮,察实系拖欠在民者,著暂行停徵,俟民力稍苏之时,再行,具奏请旨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一年,覆准
江南高宝等处,被灾十分,本年额赋并漕粮,漕项银全免。
凡赈济,康熙十一年覆准八旗旱灾地,每晌给米二斛,本折各半,其折色照时价支给。
康熙十二年
四月十二日,

上谕户部:江南苏、松、常、镇、淮、扬六府,连年灾荒,民生
困苦,与别处不同,朕心时切轸念除今年钱粮。已经派拨兵饷,外其六府康熙十三年地丁,正项钱粮特行蠲免一半,以昭朕存恤灾黎至意。尔部即将应蠲免,数目察明,确议具奏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二年。诏江南苏松常镇淮扬六府,连年灾荒,免明年地丁
钱粮之半。又覆准泰州等处,未完凤淮二仓漕项银俱蠲免。又覆准庐州府属,因红稻不宜旱地,改徵白米。又覆准浙省被灾州县,许以籼米兑运。
康熙十三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三年覆准
淮扬新涸田亩,俟三年后,起科嗣,后有涸出者,俱照此例。又覆准江南丹徒金坛二县,田地有坍,入大江形址,无存者,准与永豁。
康熙十五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十五年议准,
被灾地方抚司道府州县官迟报情形及迟报分数,逾限半月以内者,罚俸六个月,一月以内者,罚俸一年,一月以外者,仍照前定例议处,又官员勘灾不委厅员印官,乃委教官杂职查勘,或妄报饥荒,或地方有异灾不申报者,原委官罚俸一年,若止报巡抚不报,总督及报灾时未缴印结册内不分哲明白者,罚俸六个月,督抚亦照此例处分。
凡蠲免,康熙十五年,覆准蠲免银两增减造册者,州县卫所官降二级调用,该管司道府都司,罚俸一年,督抚罚俸六个月,如被灾未经题免之,先报册内填入蠲免者,州县卫所官罚俸一年,该管上司俱罚俸六个月。
康熙十六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六年覆准陜西叠遭荒乱十五年,正赋泾州等处,免九分,崇信等处,并盐茶厅免八分,庄浪县免七分,宁远等县免六分,通惠县免五分,伏羌等县免四分,平属学租银,亦照分数蠲免。
康熙十七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七年,覆准
淮凤滁等属田地,漕粮被灾七分、八分者准免十分之二;九分、十分者准免十分之三。又覆准淮北各州县漕粮向徵红米,若遇灾伤准红白兼收。
康熙十八年
六月初八日,

上谕户部:民生以食为天,必盖藏素裕,而后水旱无
虞,自古耕九馀三,重农贵粟,所以藏富于民,经久不匮,洵国家之要务也,比以连年丰稔,粒米充盈,小民不知蓄积,恣其狼戾,故去年山东河南一逢岁歉,即以饥馑流移,见告虽议蠲,议赈加意,抚绥而被灾之民生计难遂,良由地方有司各官平日不以民食为重,未行申明劝谕之故,近据四方奏报雨泽沾,足可望有年恐丰熟之后,百姓仍前不加撙节,妄行耗费,著各该地方大吏督率有司晓谕小民,务令力田节用,多积米粮庶,俾俯仰有资凶荒,可备以副朕爱养,斯民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报勘康熙十八年,覆准
直省灾,伤如地方官隐漏不报,许小民赴
登闻鼓声明。
凡蠲免,康熙十八年覆准直属,地震通州三河平谷本年徭赋并拨补地亩钱粮尽行蠲免,香河武清永清宝坻免十分之二,金吾等卫所照坐落州县例分别蠲免。又覆准流抵钱粮民,苦无据,凡应蠲已徵者,给与红票,次年按数抵免。又覆准苏松常镇四府,旱灾令红白米兼收如复,不足以籼米凑兑。又覆准蠲免钱粮,州县官侵蚀肥己者,照贪官例革职。提问督抚司道府官不行稽察令,州县官任意侵蚀者,俱革职,凡赈济,康熙十八年议准饥民愿赴河工者,该管官随到随收,照例支给夫役银两。又覆准荒岁有富商大贾积贮谷粮者,地方官谕令及时发粜。又议准赈济灾民钱粮州县官侵蚀肥己,督抚司道府官不行稽察,俱照蠲免例处分。
康熙十九年
二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前因各省地方,多有饥馑,已经遣官赈济。
今见京师附近之地四方饥民流移在道,朕心深为悯恻,若不急行安插,令其得所,将来必至鬻卖子女,难以生,全作何。设法令其各归原籍,著该地方官,加意抚绥安集复业,以免流离,著九卿詹事科道,详议具奏。特谕。
二月二十六日,

上谕户部尚书伊桑阿:朕闻宣府等处岁值大祲,吾
民乏食鬻卖妻子以自求活夫人,孰不爱其室家哉。至欲延一朝夕之命,割其所亲憯恻,莫甚焉,其遣尔部郎中明格礼驰驿,速往会同地方官赈济,急拯艰厄以纾朕怀。
四月初一日,

上谕大学士索额图:五城赈济饥民,可各将姓名籍
贯问明造册交与总理赈济,佥都御史高尔位汇送户部。
四月初一日,

上谕大学士索额图、勒德洪、明珠、李霨、杜立德、冯溥、
学士噶尔图、希福、徐元文、李天馥:顷者年复不登,饥民就食多聚京师,故令增设各厂,煮糜救饥,今四方失业之民,闻而来者,愈众反致流离道路,有转徙沟壑之虞。且天气渐向炎热,老幼羸弱聚之蒸,为疾疫转,益灾沴。朕甚忧焉,作何设法,令其各归原籍,不致失所,仍令各该地方官拊循周恤,毋致流移,饥民内有疾疫死亡者,令五城作何给,以药饵医治拯救,去岁三冬无雪,今春无雨刑狱淹禁,恐有冤,抑应即行清理。乞食饥民向不许入里城,今应听其出入,用兵地方殉难诸臣恤典原候事,平定议今应即与举行阴阳不和,盖由人事失当思欲感通,未得其方以上,数事皆朕意念所及尔等会同尚书侍郎,左都御史,副都御史详议具奏。尔等国之大臣所宜极虑深思以答委任应行,应革关切时务者,其各抒所见,一并议闻。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十九年,覆准
江南财赋繁多旧欠,无徵追比累民。康熙十二
年以前钱粮俱令蠲免。又覆准江宁等处,被灾十八年漕粮,许以麦代搭给运丁。
凡缓徵,康熙十九年,覆准江南赋繁,积欠追比。累民其十三至十六年钱粮自十九年始分年。带徵以纾民力。
凡赈济康熙十九年覆准五城赈饥,令再展,限三个月至八月终止。
康熙二十年
五月初十日,

上谕户部:比年以来,宣府、大同叠罹饥馑,而边外蒙
古,亦复凶荒,故发宣大存贮米石,尽用赈济。朕思边境粮储,所关最要,古称九年六年之蓄,盖合侯甸藩畿,通为之计,岂仅谓公廪之充盈已也。养人足食,道贵变通,可发京仓米二十万石,前运宣大备用,其运送米石用就近地方驿站,车夫不致糜费,尔部核议具奏。
五月二十七日,

上谕户部:前因大同等处地方,自去岁饥荒,百姓无
食流离失所,已经发银二十万两,遣官赈济又将应徵房税悉与豁,除务期小民家室,复完不失故业,今复差官各处察看,闾阎尚多逃亡田土,仍然荒弃耕种无资衣食,奚赖朕心,深为悯恻,所有本年应徵地丁各项正赋并,历年带徵拖欠钱粮尽行蠲免,但小民困苦已极,犹恐无济,目前此外有何应行事宜,可以速拯灾黎,俾得存活者,尔部即行详议,具奏以副朕,轸恤百姓至意特谕。
七月二十二日,

上谕吏、兵二部:大同地方连年旱荒,百姓困苦,以致
流离失所,就食他方,因而田地荒芜,生计不遂。今已屡行赈济,蠲免各项钱粮又闻雨泽沾足,秋成有望,但饥馑之后,安养生全必须廉能官吏方克加意招徕,留心抚字见任府州县卫所等官贪劣不职者,照常参处,外其才具平常者,该抚酌量,更调本省简僻之缺,仍于通省见任官员,内选择清廉爱民者,调补大同所属地方,若果抚循有能,户口充实,田地开垦,著有成效,该抚特行举荐该部,从优叙录,以副朕奖励循良,爱养百姓至意。尔等即遵谕行。特谕。
九月二十日,

上谕户部:顷者,朕巡行近畿,至霸州地方见其田亩
洼下多遭水患,小民生计无资,何以供纳正赋。其该州见在被淹田地,应徵本年钱粮,著察明,酌量蠲免,以示朕勤恤民隐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二十年,恩诏蠲免直省康熙七年起,至十七年止旧欠地丁
等项钱粮。
康熙二十三年
十一月初四日,

上谕吏部尚书伊桑阿:朕车驾南巡,省民疾苦,路经
高邮宝应等处,见民庐舍田畴被水淹没,朕心深为轸念,询问其故,具悉梗概高宝等处湖水下流,原有海口以年久沙淤,遂致壅塞。今将入海故道浚治疏通,可免水患。自是往还每念及此不忍于怀此一方生灵必图拯济安全。咸使得所始称朕意,尔同工部尚书萨木哈往被水灾州县逐一详勘期于旬日内覆奏,务期济民除患总有经费在所不惜。尔等体朕至意,速行。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二十三年,诏东巡经行山东江南各州县,卫所丁粮曲阜县地
丁银,俱行蠲免。
凡赈济,康熙二十三年,

谕巡城御史司坊官,设厂煮赈,时亲视散给,毋得假
手胥役,侵渔虚冒,违者参究。
康熙二十四年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二十四年,谕河南、湖北,康熙二十五年钱粮,蠲免一半。其二十
四年,钱粮全免。直隶江南被灾,地方二十四年,下半年二十五年,上半年钱粮俱与豁免。康熙二十五年
闰四月二十二日

上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王熙、吴正治、宋德宜、学士
麻尔图、牛钮、禅布、蔡必汉、噶思泰:朕闻凤阳、徐州等处地方亢旱,人民困苦,学士麻尔图率户部贤能司官一人,驰驿速往,详明据实蹋,看果民食维艰,窘于生计,速发凤阳仓银米,一面赈济,一面奏闻其赈给事宜,麻尔图会同户部议以闻。

《大清会典》:户部田土荒政,凡蠲免,康熙二十五年,谕直隶顺、永、保、河四府,四川、贵州两省。康熙二十六
年地丁各项钱粮及二十五年未完钱粮,湖南、福建两省二十六年下半年、二十七年上半年,地丁各项钱粮,及二十五年未完钱粮,尽行蠲免。又

谕真、顺、广、大四府,康熙二十六年地丁各项钱粮,一
体蠲免。又覆准蠲免,鱼台郯城二县,康熙二十四年下半年,二十五年上半年,地丁各项钱粮。
凡赈济,康熙二十五年,

特遣大臣往凤阳、徐州等处,发凤阳仓银米并,动支
附近州县正项钱粮赈济。
康熙二十八年
四月二十七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今岁旱已久,其传谕九卿,詹事
科道,朕与卿等静处以俟之耶。应行应革事有无耶,抑何以祷祀而求之耶,其会同详议以闻。七月二十二日,

上谕户部:朕前巡幸,江南凡所经历于编氓,疾苦必
详加体察,如伤念切每沛恩膏,朕过邳州亲见彼处田地多为水淹,没耕耘既无所施,赋税如何取办,其现在被淹田亩,应纳地丁及漕项钱粮,俱行蠲免。历年逋欠亦尽与豁,除该督抚即行出示遍晓穷乡,仍不时廉察,傥有不肖官员,仍行私征者,题参从重治罪,以副朕爱惜民生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七月二十二日

上谕户部:今岁天气亢旸,雨泽鲜少,畿辅地方,虽不
时间已得雨,然或甘澍未敷,或播种后时收穫失望,穷民阅历冬春难保,必无艰食用,是朕衷预念轸,恤加殷著差尔部贤能司官会同该抚于州县等处,遍行亲历详加察勘,其有果系被灾者,作何赡救,使不罹患害,著一并察议具奏特谕。
九月十一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凯音布、拜里、朱都
纳、迈图西、安博济、郭世隆、王国昌:今岁旱禾稼未登,草豆价值势,必翔贵满兵马匹,饲养为艰。可察八旗贫窘护军。甲士特给以养,马钱粮至来岁之秋,卿等会同满九卿具议以闻。
九月十八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凯音布、朱都纳、迈
图西、安博济、郭世隆、王国昌:直隶所属,被灾地方其一岁钱粮为数若干湖广之湖北所属,被灾,地方其一岁钱粮,为数若干,速察之,今日即以闻。
九月十八日

上谕户部:朕勤求治理,笃念民依欲,使妇子干宁用
是频蠲租赋,至于时值荒歉,倍切焦思赈赡之恩,尤宜亟沛,今岁畿辅亢旸为虐,播种愆期年谷不登,小民艰食旱灾,情形朕所亲见,夙夜殷劳,轸念已久,顾此茕茕之民,糊口尚不能给,若更责以输赋,必致流移失业,直隶被灾,州县卫所,所有本年地丁各项钱粮,除已徵在官外,其馀未经徵收,及康熙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尽行蠲免。尔部速行,该抚通行晓谕,务使均沾实惠,以副朕拯恤,穷黎至意,如民人仍致流散,或不肖官役朦混侵蚀及仍行私征者,将该抚一并严加处分,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九月二十八日

上谕户部:今岁畿内亢旸,田亩鲜穫,朕所深悉被灾。
人民已加恩,蠲赈八旗田庄俱在畿辅,近地同属灾伤。满洲蒙古汉军甲兵,皆须养马。原资禾稼以供饲秣今谷既不登,刍豆必致涌贵,虽给有月饷银米可以赡育家口贫乏兵丁,经营草料恐滋困累。朕殊用轸念著,详察实系穷兵无力养马者,开列名数送部自本年十月起至来年秋成时止,其马匹所需钱粮应加给赐以昭朕一体爱恤兵民之意,作何恩给尔部确议具奏特谕。
十一月初六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王熙、梁清标、徐元文、学士凯音
布、朱都纳、迈图西、安博济、郭世隆、王国昌、彭孙遹、顾汧:今岁京师附近地方遇旱,谷用勿登。小民资生无计,虽钱粮既已蠲免,加恩赈赉给以帑金,而求籴米粟,亦觉维艰,依然无食,困于生计。朕念之每为悯然也,顷,朕躬诣

山陵,所过之地,咨问民间疾苦,阅视被灾情形,不仅
艰难于米粟而已也。虽燔爇之薪槁,亦无之饥寒交迫,曷以为生,若不及时善加赈恤,必致流移失所,朕日夜焦劳不安,于怀今兹适遇饥馑,公家庄田及诸王以下,大臣庶官殷实人等,庄
田积聚粮,谷可酌量助给,又直隶乡绅富民有积谷者,并令助给散赈,其散给帑金,务令实给小民,以为薪槱之用,如此似于饥民,方有裨益。汝等与九卿,詹事科道官,会同详议以闻。十一月十八日,

上谕户部:朕念小民衣食,惟田亩是赖,必年谷顺成
斯生计,无乏若遭罹荒歉,饘粥尚且艰难,正赋安能输办今年湖北亢旱为灾,已遣官会同该督察勘,今据将武昌等府所属二十九州县八卫所灾伤分数勘明具奏。朕心深用轸念,傥不亟加蠲,恤恐致流移失所,武昌等四府今年钱粮前已全蠲,其被灾二十州县四卫所。康熙二十九年上半年地丁钱粮著与蠲免,荆州安陆二府所属被灾九州县,四卫所本年地丁钱粮除已徵在官外,其未经徵收及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亦尽行蠲免,尔部速行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使均沾实惠,以副朕拯济穷黎至意如民,人或致流散,不肖官役朦混侵蚀,及仍行私征者,将该督抚一并严加处分,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二月十八日,

上谕内阁九卿、詹事科道:今岁京畿遇旱,小民糊口
维艰,数经蠲免,钱粮顷虽散给赈济,而雨雪尚未及时。朕心正尔未安,兹虽值新正上,元令节朕轸念小民生计弥切忧勤。汝等亦宜体朕轸恤民生至意,共加惕励,时廑乃心。今当封印之时,慎勿各图逸,乐每日皆齐集午门前,于救灾恤民之道,详悉计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六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十九
皇清二〈康熙十三则〉

食货典第八十六卷

荒政部汇考十九

皇清二

康熙二十九年正月初十日

上谕户部:朕抚育𥟖元,早夜孜孜。惟厚生是亟重,念
积贮民之大命。曾屡颁谕旨,令各地方大吏,督率有司,于丰稔之年,晓谕编氓,务令多积米粮,俾俯仰有资,凶荒可备。乃比年以来,未见实心奉行,闾阎盖藏,不能充裕。常平积谷,视等具文。即如畿辅近地,偶罹旱荒,民间蓄积鲜少,致为补苴之术。嗣后直省总督、巡抚及司道府州县官员,于积谷事宜,切实举行,务令户有馀粮,仓庾充牣。纵遇俭岁,艰食无虞。以副朕爱养生民至意。如有仍前玩愒,苟图塞责,傥遇灾歉,漫无储备者。将该督抚及地方各官,一并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通行。特谕。
正月十一日

上谕户部:朕抚御区㝢,夙夜孜孜,惟期厚民之生,使
渐登殷阜,重念食为民天,必盖藏素裕,而后水旱无虞,曾经特颁谕旨,著各地方大吏,督率有司,晓谕小民,务令多积米粮,庶俾俯仰有资,凶荒可备。已经通行其各省,遍设常平及义仓、社仓,劝谕捐输米谷。亦有旨允行。后复有旨,常平等仓积谷,关系最为紧要。现今某省,实心奉行,某省奉行不力,著再行各该督抚,确察具奏。朕于积贮一事,申饬不啻,再三藉令,所在官司,能具体朕心,实有储蓄,何至如直隶地方,偶罹旱灾,辄为补苴之术。嗣后直省总督、巡抚及司道府州县官员,务宜恪遵屡次谕旨,切实举行,俾家有馀粮,仓庾充牣,以副朕爱养生民至意。如有仍前玩愒,苟图塞责,漫无积贮者,将该管官员及总督、巡抚一并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通行,特谕。
正月十二日

上谕户部:朕惟阜民之道,端在重农。必东作功勤,然
后西成有赖。畿辅地方,去岁遭罹荒歉,已经蠲免钱粮,特发帑金,兼支仓粟赈济。虽小民糊口有资,其子粒牛具,恐多匮乏。今时届首春,田功肇始。若弗经营措给,将误俶载之期。播种不齐,仓箱何望。直隶被灾,州县卫所穷民,有不能自备牛种等项者,该抚督率有司,劝谕捐输,及时分行助给,务令田畴遍得耕易,毋致稍有荒芜。八旗官兵,皆倚屯庄收穫,用以资生。若有被灾贫乏,耕作无力者,该都统等,通行各该佐领,酌量佽助牛种,所有庄田,勿致播种后时,以副朕敦本劝农,爱养兵民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二月初三日

上谕内阁九卿、詹事科道:昨岁畿辅荒歉,朕虑民食
维艰,或至流离道路,既蠲除其田租矣,复特发帑金三十万两,并动支常平仓粟,令该抚遍行赈贷,盖期灾𥟖得所,毋使离散也。今闻通衢相近之民,虽已获沾恩泽,而僻壤穷檐,究不能以自存,致于越乡去土者甚众。夫小民流移若此,则司牧大吏所赈救者,安在耶。前所发三十万帑金,未审如何散给。所在人民,有无转徙,应遣部院大臣,往加详察。至于四方流民,率多就食京师。今年五城粥厂,虽经倍给银米,宽为其期,但恐饥氓渐集,无以遍赡罔克,均沾慈惠。宜增设粥厂,择各部满汉贤能司官,俾亲赈焉。尔等其会议以闻。
四月十六日

上谕内阁:此时亢旱,米价翔贵。八旗官兵,秋季应支
米石,可预给其半。
四月十六日

上谕内阁:天时旱乾,囹圄重罪,已令清理。今所在祈
祷,望雨甚殷。除死犯以外,凡拘禁枷号鞕责等罪,咸从宽释之。
四月十六日

上谕内阁:蒙古禀性怠惰,不能深计生业。往岁小旱,
即致饥窘。初意赈赡乏食之人,所需有限。及观散给米谷之数至多,凡人生业,各自勤勉,必筹
画终岁之计,撙节用度,方可不致穷困。若每求赈赡,终于生聚无日。今正当暄和之时,遣通晓蒙古事务重臣,会同外藩之诸王、贝勒、贝子、台吉等,作何逐家教谕,令其各勤生业。旗内贫人,作何养赡,俾安乐利。凡此数者,当令其规画久远,详细商酌,可下议政王、贝勒、大臣会同确议以闻。
七月初十日

上谕户部:朕抚育𥟖元,勤思治理足民之道,宜裕盖
藏,从来水旱靡常,必丰年恒有积贮,庶歉岁不忧饥馑。如康熙二十七年,颇称丰稔,诚使民间经营撙节,早为储偫,何至二十八年,偶遇旱祲,室皆悬磬。总因先时无备,遂致糊口维艰。比蠲除正赋,特发帑金,分行赈济,所在官司,悉仰体朕怀。竭力从事,被灾之众,始获安全。傥非拯救多方,则茕黎必流移失所。今霖雨时降,黍苗被野,刈穫在即,可望有秋。惟恐愚民不知爱惜物力,狼藉耗费,祗为目前之计,罔图来岁之需。纵令年获屡丰,亦难渐臻殷阜。应行直省各督抚,严饬地方官吏,家喻户晓,务俾及时积贮,度终岁所食,常有馀储。用副朕轸念民依,绸缪区画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九月初四日

上谕户部:盛京兵丁,全恃南亩耕穫,及月给粮饷,以
为资生之计。昨岁盛京禾稼不登,贫困兵丁艰于粒食,曾以所有屯粮,颁发赈救。顷值军兴,遣一等侍卫齐兰布,往调盛京兵丁,随发谕旨,令无马匹者,给以官厂马匹,无行粮者,给以庄屯粮米。而官兵因踊跃遄征。仓卒之际,置办一切军装,遂支领明年二月分应给俸饷,又预支五个月钱粮,刻期进发。比厄鲁特、噶尔丹败遁,盛京官兵虽未经接战,而奋勇敌忾,深可嘉悦。今若将预支俸饷,复行抵扣,则穷乏兵丁,必致生计艰窘。朕心殊切悯恻,所预给明年二月分应支俸饷,及增给五个月钱粮,著免扺扣,仍照常支给俸饷,以示朕爱养将士,轸恤疾苦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年
九月十八日

上谕户部:朕顷巡行边外,入喜峰口,见有民间田亩,
为蝗蝻所伤。又闻榛子镇及丰润等处地方,被蝗灾者,亦所在间有。秋成失望,则粮食维艰。朕心深切轸念。傥及今不为区画储蓄,恐至来岁,不免饥馑之虞。著行该抚,亲历直隶被灾各州县,通加察勘,悉心筹画。应作何积贮,该抚详议具奏。其被灾各地方,明岁钱粮,仍照例催科,小民必致苦累。著俟该抚察报分数,到日将康熙三十一年春、夏二季应徵钱粮,缓至秋季徵收,用称朕体恤民生休息爱养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九月十九日

上谕户部:朕孜孜图治,轸切民依,闾阎耕穫,时勤咨
访。其有以荒歉上闻者,或蠲或赈,旋即施行,务令得所。念河南一省,连岁秋成未获丰稔,非沛特恩蠲恤,恐致生计艰难。康熙三十一年钱粮,著通行蠲免,并漕粮亦著停徵。至山西、陕西被灾州县钱粮,除照分数蠲免外,其康熙三十一年春、夏二季应徵钱粮,俱著缓至秋季徵收,用称眷爱𥟖元、抚绥休养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一月十四日

上谕户部:朕前闻陜西西安、凤翔等处,年岁不登,民
艰粒食。特命学士布喀星驰前往,察勘赈济。顷来回奏,称西安府属咸宁等州县卫、凤翔府属郿县等三县,米价腾贵,百姓流移。朕心深切轸念,若不大沛恩施,无以遍苏疾苦。这被灾各地方,康熙三十一年额徵银米,著通行蠲免。又闻甘肃巡抚所属地方,秋收丰稔,米价较平。著该督抚,会同详议,作何购买转输,速行赈济,务俾比屋得沾实惠,不致仳离失所,以副朕抚恤灾黎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一年
正月初二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去岁陕西西安等处,年
谷不收,罔有积贮,以致闾阎困苦至极。已遣使赈济之矣。直隶所辖地方,素有储蓄,或州县稍有不登,即以所储米谷,从均赡给,是以民生获济良多。今年丰歉,尚未可知。陕西省府州县,现存米谷之数,应行察明,先时预备。至各省府州县,皆令积贮米谷数千石,则裨益𥟖庶者,大矣。可下各该督抚等,令各府州县积贮米谷,其所
积谷数,当逐一膳册,详报户部。著九卿、詹事科道等,会议以闻。
二月初四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陕西省西安、凤翔两府
所属地方,去岁遇灾。虽曾自京师颁发帑金,遣官赈济。然百姓仍有流移者,此皆无积贮预备之故也。今靳辅已简任河道总督矣,靳辅于河道情形,熟练晓畅,可截今年漕米二十万石,交与靳辅,作何酌量雇船,由黄河挽运扺山西蒲州等处,预为积贮。即偶遇灾伤,既有所备于军储,民生咸获裨益矣。至由黄河逆流转运,势属艰险,若有米船损坏之事,免其议罪,则靳辅亦得殚心尽力,黾勉报称。可降旨九卿会议,尔等亦同靳辅议之。
二月初四日

上谕户部:朕勤求治理,念切民依。凡有往来人等,必
以年岁之丰歉,雨泽之有无,一切闾阎情形,备悉咨访。前闻陕西西安、凤翔各属饥荒,已经特颁谕旨,蠲免钱粮,并发帑金,专遣大臣赈济,仍拨给别省钱粮,刻期运送,务使均沾实惠,人获更生。近又闻颁赈之前,尚有贫民散入四方,流离失业,势不能复还乡井。傥不曲加抚绥,必致转于沟壑,深为可悯。凡流民所至地方,应令该省督抚,董率有司,区画赈济,令各得所。其赈济过人口数目,著具册题报。有能酌量资给俾回原籍者,一并造册具奏。至于湖广襄阳等处,距潼关相近,且道路平坦,易于转输。襄阳等处所有积贮米谷,应令该督抚运至潼关,陕西督抚接受转运,庶于散给兵饷、赈济饥民,均有裨益。应作何挽运,尔部作速详议具奏。特谕。
五月初二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张玉书、学士傅继祖、温
保、王国昌、王尹方、王掞、李楠:积谷者,至要之务也。诚有所积贮,虽遇灾伤,断不致于饥馑。但小民不知储蓄,每值丰收之年,恣意糜费。及逢俭岁,遂底困穷。今时届麦秋,可敕各该地方官,劝谕百姓,比户量力,共相乐输,委积储峙。州县官将捐助者姓名,与米数注册,秋成之后,亦仿此行焉。其春时乏食者,贷与之。至秋,照数收入,以为积蓄。夫每年于麦谷告登之候,劝勉捐输,则数岁之间,仓廪充裕,即罹灾祲,民食自可不虞匮乏矣。尔等会同九卿、詹事科道议奏。
五月初九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今年陕西西安地方,三
春雨水愆期,秋收丰歉,未可预计。襄阳者,附近西安形胜之地也。可将截留江宁、荆州粮各十万石,交与该督抚,以官船运至襄阳,先时储蓄。其下九卿、詹事科道,即行会议以闻。
十月初六日

上谕户部:陕西西安等处地方,连岁凶荒,继以疾疫,
因而闾阎失业,荐致流移。朕轸恤民艰,焦劳宵旰。自去岁冬月以来,颁发帑金,蠲免正赋,挽输积谷,转运漕粮,屡次特遣大臣察勘,多方赈济。念国家所重,惟在养民。目今秦省,虽薄有秋收,但民间匮乏已极。傥非格外加恩,无以使积困尽苏,转徙尽复。陕西巡抚所属府州县卫所,康熙三十二年地丁银米,著通行免徵。从前所有积欠未完钱粮,亦著通行蠲豁。务俾比屋同沾实惠,小民咸庆更生。用称朕子爱元元抚育安全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月十二日

上谕刑部:朕保乂黎元,崇尚宽大,每于刑狱之事,辄
廑矜恤之怀。秦省西安等处地方,比岁荐饥,闾阎困苦,业已多方赈恤,屡谕蠲租,尤宜大沛仁恩,特加赦宥。凡陕西巡抚所属,今年秋审,情真缓决人犯,内除十恶及军机获罪官员犯罪不赦外,其馀自谕旨到日,通省免死,照例减等发落。有见在审拟,未经结案者,亦如之。嗣后务令革心向善,副朕法外生全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二年
九月十六日

上谕内阁:江、浙二省,今年夏旱,虽不成灾,秋收量必
有限。若漕粮照常徵收起运,恐民食将至匮乏。朕为此常切轸念。除浙江漕粮,已经改于今年蠲免,外其江南漕粮,今年或三分免一,或免一半,俟至该省应蠲年分,将今年所免米石,照数补徵起运。于漕粮既无缺少,官民大有裨益。著满汉大学士等,会同户部堂官、仓场侍郎等,作速确议具奏。
十月初十日
上谕内阁:闻山东今年田收之后,九月中,蝗螟丛生,必已遗种于田矣。而今岁雨水连绵,来春少旱,蝗则复生,未可知也。先事豫图,可不为之计欤。乘时竭力,尽耕其田,庶几蝗种瘗于土,而糜烂,不复更生矣。若遗种即有未尽,来岁复萌,地方官即各于疆理区画逐捕,不使滋蔓。其亦大有益也。命户部速牒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巡抚等,示所领郡县,咸令悉知。田则必于今岁来春,皆勉力耕耨,蝗螟之灾,务令消灭。若郡县有不能尽耕耨其田者,蝗或更生,则必力为捕灭,毋使蝗灾为吾民患。
十月十二日

上谕户部:陕西西安、凤翔二府地方,连被灾伤,朕多
方赈救,转粟蠲租,又招集流移,散给牛种,然后四方仳离之民,渐次复还乡井。今岁虽雨泽沾足,百谷阜成,而人民甫脱饥寒,未饶生计。若明岁应徵钱粮,即令输纳,诚恐闾阎储蓄,终难充裕。西、凤二府属被灾州县卫所,康熙三十三年粮米照旧徵收外,其地丁银两,著通与蠲免。尔部即行文该督抚,严敕各属,遍加晓谕,务俾均沾实惠,以称朕爱养休息至意。如有不肖有司,朦混私徵者,该督抚指名劾奏,从重治罪。十一月二十五日

上谕户部:朕念切民生,时廑宵旰。或在宫禁之中,或
经巡省之地,务以编氓疾苦,备悉咨询。其从各省来京陛见官员,及往来奉使人等,亦无不以该省雨泽曾否应时,田亩有无收穫,并闾阎资生情形,一一体访。比年以来,因国家经费尚充,遂将各省地丁额赋,及旧欠钱粮,节次蠲免。即从前未经停徵之漕粮,亦逐年免徵,总欲使海隅苍生,培固元气,庶臻于家给人足之风。今岁畿辅地方,虽禾稼未获稔收,初意小民糊口之需,犹足资给,未必生计,遂致艰难。顷者,展谒

山陵,沿途察访民隐,见今岁雨水过溢,田亩被渰没
者甚多,谷耗不登,米价翔贵。又闻顺天、河间、保定、永平四府所属皆然。目前米价既贵,将来春夏之际,时值益昂,小民必艰粒食。此朕目所亲睹。若来岁钱粮,仍然徵收,朕心实有未忍。顺天、河间、保定、永平四府,康熙三十三年应徵地丁银米,著通行蠲免。所有历年旧欠,悉与豁除。行文该抚,晓谕各属,务令人沾实惠,以副朕子育黎元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三年
三月初八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直隶所属被灾之霸州、
永清等州县,其发粟赈济,及以仓米平价粜卖,彼地小民,得沾实惠与否。可遣官察视之。尔等与九卿、詹事科道会议以闻。
三月二十三日

上谕户部:山西平阳府泽州、沁州所属地方,前因蝗
旱灾伤,民生困苦,已经蠲免额赋,并加赈济。而被荒失业之众,犹未尽睹干宁。其康熙三十年、三十一年未完地丁钱粮,及借赈银米,若仍令带徵,刻期完纳,诚恐闾阎力绌,益致艰难。著将所逋欠钱粮五十八万一千六百馀两、米豆二万八千五百八十馀石,通行蠲豁,用纾民力。尔部行文该抚,严饬该府州县官,悉心奉行,务俾人沾实惠。傥有已完在官,捏称民欠,及已奉蠲免,仍复重徵,官吏作奸,侵渔中饱。一有发觉,定以军法从事,遇赦不宥。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四月十三日

上谕内阁:朕处深宫之中,日以闾阎生计为念。每巡
历郊甸,必循视农桑,周咨耕耨,田间事宜,知之最悉。诚能豫筹穑事,广备灾祲,庶几大有裨益。昨岁因雨水过溢,即虑入春微旱,则蝗虫遗种,必致为害。随命传谕直隶、山东、河南等省地方官,令晓示百姓,即将田亩,亟行耕耨,使覆土尽压蝗种,以除后患。今时已入夏,恐蝗有遗种在地,日渐蕃生,已播之谷,难免损蚀。或有草野愚民,云蝗虫不可伤害,宜听其自去者。此等无知之言,切宜禁绝。捕蝗弭灾,全在人事。应差户部司官一员,前往直隶、山东巡抚,令申饬各州县官,亲履陇亩。如某处有蝗,即率小民设法耨土覆压,勿致成灾。其河南、山西、陕西等省,亦行文该抚,一体晓谕钦依。尔等将此事交与户部遵行。
七月十六日

上谕户部:盛京等处,去岁禾稼不登,粒食艰窘。闻今
年收穫,亦未丰稔,米谷仍贵。傥价值日渐翔涌,则兵民生计,恐致匮乏。盛京等处地方,关系紧要,朕心时切轸念,宜豫加筹画。作何恩给,俾各
资生,著遣部院堂上官一员,前往,自甲兵以及匠役当差人等,有力不能糊口者,将人户数目,察明造册,具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九月十九日

上谕户部:朕惟黎元率育,全恃农桑。每遇岁时丰穰,
比屋皆能自赡。傥一经旱潦,粒食无资,即有俯仰不给之虞。非相时缓急,而先事图维,则补助之恩,难以遍沛。顷巡历边外,道经密云等处地方,见田亩歉收,米谷价贵,闾阎匮乏,衣食不充。目前既已艰难,来岁何所倚赖。宜豫为筹画,用俾资生。著遣部院堂上官二员,会同直隶巡抚,亲诣年岁不登之各州县,详察明白,应作何区处赒济,确议具奏。其八旗披甲当差,及孤寡无依,年老有疾,中伤退閒人等,有实系贫窭窘于谋生者,著各该都统,详察姓名报部,应作何恩恤,尔部议奏,著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四年
正月二十六日

上谕内阁:去岁于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江南诸
省,下诏捕蝗,诸郡国尽皆捕灭,蝗不为灾,农田大获。惟凤阳一郡,未能尽捕。去岁雨水连绵,今岁春时,若或稍旱,蝗所遗种,至复发生,遂成灾沴,以困吾民,未可知也。凡事必豫防而备之,斯克有济。其下户部,速敕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江南诸巡抚,准前制,亟宜耕耨田亩,令土瘗蝗种,毋致成患。若或田亩有不能尽耕者,蝗始发生,即力为扑灭,毋使滋蔓为灾。
九月二十四日

上谕户部:直隶顺天、保定、河间、永平四府所属地方,
今岁水潦伤稼,三农歉收。朕巡幸所至,遍加咨访。闻高阜之产,尚有秋成,而卑下之田,被潦者多,计所收穫,不能相敌。虽经勘灾颁赈,不致仳𠌯失所,而须办钱粮,若仍行徵,取则民力匮乏,难以输将。朕心深切不忍。著将四府康熙三十五年地丁银米,全与蠲免,用示宽恤。其霸州、雄县、香河、宝坻四处,皆有水道,可以转输,每处著发米一万石,各差司官一员,赍往照彼地时价,减值发粜,以资民食。著行文该抚,通行晓谕,俾均沾实惠,副朕轸念灾黎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六年
正月二十二日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扬州、淮安、徐州等处被灾,钱
粮,该总督巡抚奏请蠲免,疏至,即与全蠲。康熙三十七年
二月二十五日

上谕内阁:遣户部曾经保举司官二员,于被水灾,沿
河之保定、霸州、固安、文安、大城、永清、开州、新安等州县,截留山东、河南漕粮,每处运致一万石,以备积贮。米价腾贵时,平值粜卖。敕户部速议具奏。
十一月二十五日

上谕户部:淮安、扬州、凤阳等处,比年水患频仍,浸漫
堤岸,田多淹没,耕穫无从。百姓艰于粒食。经朕时加轸恤,屡赈屡蠲,被灾地方,赖以安堵。但念久歉之馀,恐致资生匮乏,朕廑悯殷切,未尝稍释于怀。前此虽频敷庥泽,至再至三,用裨群黎生计,犹恐开春东作,农事艰难。若不大沛恩施,安能令小民,各得其所。著将海州、山阳、安东、盐城、高邮、泰州、江都、兴化、宝应、寿州、泗州、亳州、凤阳、临淮、怀远、五河、虹县、蒙城、盱眙、灵璧等州县,并被灾各卫所,康熙三十八年一切地丁银米等项,及漕粮,尽行蠲免,务使民间均沾实惠,以副朕体恤元元、生息爱养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八年
三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朕君临天下,期于黎民乐业,各获其所。凡
兴利除害之事,靡不举行。蠲免赈济之恩,靡不下逮。比年以来,因淮、扬所属地方,叠罹水患,业已岁蠲额赋,赈恤频施。又动支数百万帑金,责令在河诸臣,于应挑应筑之处,酌量修理,务使汜滥之水,汇归入海。被淹之庐舍田亩,尽皆涸出,用底干宁。乃钱粮竟尔虚费,卒不能使积淹有归,田庐未涸,民生未遂。朕闻之,恻然轸怀。值兹四方无事之时,欲将一切修举事宜,详阅指示,用是躬亲临幸,沿途审视黄河水势,咨访地方父老。比至归仁堤、高家堰,量度地形高下,应挑应筑,一一明示河臣。惟是被淹地方,米价腾涌,生计维艰。朕目击民依,深用廑念。著将漕粮截留十万石,于高邮、宝应、兴化、泰州、盐城、山阳、
江都受灾七州县,各留一万石,悉较时价减值发粜。馀米三万石,著于邳州留八千石,宿迁、桃源、清河、安东四县各留五千五百石,亦较时价减粜。此各州县发粜之米,著就道交与漕运总督、河道总督,邳州著遣司官一员,前往监视。再截留米十万石,于扬州、淮安各收贮五万石。这应留漕粮,不论何处米石,著就近截留。尔部即遵谕行。
三月十三日

上谕户部:东南为财赋重地,朕时加轸念。频岁以来,
虽在边塞用兵之际,未尝不早夜殷殷,眷怀宽恤。玆以中外升平,特事巡省,并阅河工。比至江南,亲察民间饶瘠之状,见淮南北地方,叠罹水患,深用恻然。已经屡蠲屡赈,仍命截留漕粮,减价平粜。其馀各州县固,市肆安辑,耕凿恬熙,而额赋浩繁,民生拮据。历年逋负,积算日增。合行江苏巡抚、安徽巡抚所属,旧欠带徵钱粮,计及百万。念小民方供新税,复急旧逋,物力维艰,势难兼办。里井既多催科之扰,官吏复滋参罚之烦,应沛特恩,概行蠲豁。除康熙三十三年恩诏内,已经赦免外,其三十四、五、六年奏销未完,民欠一应地丁钱粮米、豆麦杂税,尔部行文该督抚,察明,俱著免徵。务饬有司,悉心奉行,俾使穷檐蔀屋,均沾实惠。如有已徵在官,诡称民欠,希图侵蚀肥己者,一经发觉,定从重治罪。朕身处宫禁,与巡历方隅,无非孳孳民事。但使闾阎丰足,则国家裨益良多。以此不惜蠲除,频敷德泽,凡厥官吏军民,宜咸知朕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三月二十二日

上谕户部:朕因淮、扬地方,数被水患,躬临巡省,目击
田庐渰没之苦,深加轸恤。既截留漕粮,以济民生,仍蠲除积欠,以纾民困。其昨岁淮、扬两属被灾钱粮,曾经该督抚,具题部议,照例减免三分。今念百姓糊口维艰,安能办赋。应破常格,用沛特恩。淮、扬府属海州、山阳、安东、盐城、扬州府属高邮、泰州、江都、兴化、宝应九州县,并淮安、大河二卫,康熙三十七年未完地丁漕项等银,一十九万有奇,米麦十一万石有奇,著全与蠲免。尔部行文该督抚,即饬各州县,张示晓谕,务体朕悯恻群黎之至意。俾穷乡僻壤,均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吏,私徵侵蚀者,察出,定治重罪。特谕。四月十六日

上谕户部:朕巡幸江南,遍察地方疾苦,深知民间生
计艰难。故将通省积欠钱粮,尽行蠲免。所过州县,有被灾甚重者,俱经拯济,务俾得所。兹闻凤阳府属,去岁潦灾甚重,是用破格加恩,以示优恤。康熙三十七年,该府属寿州、泗州、亳州、凤阳、临淮、怀远、五河、虹县、蒙城、盱眙、灵璧十一州县,并泗州一卫,未完地丁漕项等银米,著一概免徵。尔部行文该督抚,即饬该地方有司,张示晓谕,令穷乡僻壤,咸悉朝廷曲轸灾黎之至意。如有不肖官吏,悖旨私徵,使百姓不沾实惠者,察出,定治重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五月初六日

上谕户部:朕巡省民生风俗,南至于江浙,兹以返跸,
行经山东,缘途延见父老,咨询农事。幸今岁雨旸时若,二麦继登,小民可以无忧粒食。但前年被灾泰安等二十七州县,生计尚未丰盈。宜更加恩休养。所有康熙三十六年未完地丁银米,俱著免徵。其三十七年应徵钱粮,原因灾伤,令于三十八年完纳。今念一岁之内,并输二岁之租,恐物力艰难,未能兼办。著分作三年带徵,以示宽恤。尔部移文该抚,转饬有司,明白张示,务使穷乡僻壤,均沾实惠,以无负朝廷曲轸民依至意。傥有不肖官吏,私徵侵蚀,致上泽不下及者,察出,定治重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一月初五日

上谕户部:朕思小民生计,惟农亩是赖。必年谷收成,
斯衣食无缺。淮扬所属海州等州县卫,接年河流浸漫田庐,编氓艰于粒食,朕心深切轸念。已将康熙三十八年钱粮,俱行蠲免。今春南巡,目睹民间疾苦,恐致失所,复将康熙三十七年未完钱粮,尽与豁除。谕令所司,将沿河堤岸,坚固修筑,乃修防未竣,夏秋又致冲决,田庐尽没水中。特命该抚往驻被灾地方,动支积贮米谷,并将漕粮截留,亲行赈给。今念清口河流未通,民田仍遭淹没,耕穫无从,百姓饘粥,尚且艰难,来年租赋,安能输办。著将这被灾海州、山阳、安东、盐城、大河卫、高邮、泰州、江都、兴化、宝应等州县卫,康熙三十九年地丁银米等项,及漕粮漕项
银两,尽行蠲免。尔部速令该督抚,通行晓谕,务俾均沾实惠,以副朕拯恤灾黎至意。如有不肖官役,朦混侵冒,仍行私徵者,该督抚严察指参,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九年
三月初二日

上谕户部:淮扬等处百姓,频年罹于水灾,未宁干止,
朕心时切轸念。比岁以来,多方优恤,蠲免赈给,靡不举行。去年春,朕亲履河干,目击小民田庐,皆被渰没,灾黎艰于粒食,益为悯恻于怀。爰命地方官,按户赈济。又将截留漕粮,发赈平粜,俾得赡养。上下两堤岸,前虽屡发帑金修筑,迄无裨益。去年二月,面谕河工诸臣,速行修治,至今尚无成效。复遴选廷臣同往经理,无非轸怀民瘼,欲令黄运两河堤岸速成,斯民早安生业耳。念水患一日不除,则百姓一日不得耕种。用是深以为虑。著将今年漕粮,截留二十万石,存贮淮、扬地方备用。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七月二十五日

上谕户部:国家要务,莫如贵粟重农。朕宵旰图治,念
切民生。惟期年谷顺成,积贮饶裕,于以休养黎元,咸登乐利。今闻直隶各省,雨泽以时,秋成大熟。当此丰收之时,正当以饥馑为念,诚恐岁稔谷贱,小民罔知爱惜,粒米狼戾,以致家无储蓄。一遇岁歉,遂至仳离。著该督抚,严饬地方有司,劝谕民间,撙节烦费,加意积贮。务使盖藏有馀,闾阎充裕,以副朕重农敦本爱养元元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四十年
十月初六日

上谕户部:朕孜孜图治,宵旰靡宁,于民生疾苦,时切
轸念。甘肃等处地方,切近边陲,土田瘠薄。今年雨泽愆期,田禾多有未穫。闾阎饥困,朕心深用悯恻。已特敕该督抚等官,将被灾之处,亲行蠲赈,令其得所。更念来岁青黄不接,西土小民,输纳维艰。著将甘肃巡抚所属州县卫所,康熙四十一年分地丁钱粮,通行豁免。地方有司,务期切实奉行,毋令官吏借端侵渔,俾小民得均沾实惠,以副朕轸恤灾黎之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四十一年
十一月初九日

上谕户部:今岁山东、河南地方秋成,俱报丰稔。惟被
灾州县,民多匮乏。顷朕巡幸至德州,见有一二灾民流移载涂者,询问疾苦,深为轸念。虽据山东巡抚称,被灾州县,已行令地方官,发粟散赈。但自冬徂夏,青黄不接之际,颁赈不继,无以资生。应行山东、河南两省巡抚,凡属被灾地方,令有司加意赈济。至明岁麦收时,方止。其灾伤田粮,虽已照分数蠲免。犹恐被灾之后,民力艰难。宜更沛特恩,用加休养。山东莱、芜、新泰、东平、沂州、蒙阴、沂水、河南永城、虞城、夏邑被灾州县,康熙四十二年地丁钱粮,除漕项外,著察明通行蠲免。该地方官,务悉心奉行,俾闾巷穷黎,均沾实惠,以无负朕宵旰勤民、殷殷轸恤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一月初九日

上谕户部:朕抚御寰区,四十馀年,无一刻不以民生
为念。天下至大,兆民至众,惟恐穷乡僻壤,百姓疾苦,不能上达。所以孜孜勤求,未尝少懈。从来水旱,自古有之。备荒之法,全赖督抚得人。傥以讳灾为事,亏空塞责,一有歉薄,莫知所措,视民命如草芥,何以为民父母。况秦省不通水运,若不谨于盖藏,俭岁难于赈恤。河西一带地方,素称贫瘠,虽免四十一年钱粮,民生未裕。再将四十二年地丁钱粮,通行蠲免。该督抚遍示所属地方,务使闾阎均沾实惠,以副朕惠爱元元之至意。如有不肖有司,违旨私徵,希图侵蚀者,督抚察参,从重治罪。或被旁人告发,或被科道纠劾,该督抚一并严议。特谕。
康熙四十二年
二月初一日

上谕山东巡抚王国昌:朕自泰安州,见新泰、蒙阴、沂
州、郯城等处,城郭乡村,黎民被灾甚苦。虽将正赋蠲免,而方在乏食,尚属无益,徒有赈济之名,而仓粟谅已尽竭。又观黎民颜面衣服,深为可虑。朕怀不胜悯恻,更为尽心筹画,欲救民急,固属甚难。如以养济蒙古例,施于山左,庶几青黄不接之际,犹可度日。命在京满汉大学士、九卿会议,无论官民,有情愿效力者,作速遣往山东,不拘银米,同地方官分界赈济,以及降级、革职
人等,有情愿赎罪者,亦准其赎罪。俟秋成后,视其果有裨益,酌量议叙。已有谕旨该抚同尔属员,善为抚绥,勿致流离失所,务期副朕视民如子之至意。即将告示刊刻,遍行晓喻。特谕。二月初二日

上谕户部:朕经过泰安州新泰县、蒙阴县、沂州、郯城
县等处,见民有饥色,应急行振救。所过地方,虽经赈济,蠲免钱粮,但州县仓谷,年久朽烂,无裨于散赈。今著将总漕桑格漕米内二万石,交与总河张鹏翮,拣选贤能官员,运至济宁州、兖州府等处州县,减价平粜。有应赈之处,即行赈济。亦交米二万石与桑格,于泰安州一路散给。又将收税有力之官七员,并发在京旗民赎罪人一百名,令伊等,俱照养蒙古例,以所用之多寡,分别议叙。
二月初七日

上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此间邵伯、更楼地方,旧日被
灾形状,与山东饥民无异,岂朕今日观此地安居景象,而忘山东之饥民乎。朕念运粮赈济,事不可缓,乘今日顺风,尔作速回清江,料理转运截留漕粮差官,前往山东散赈。至距扬州十五里沙坝河桥道情形,朕自细阅,回銮时,面谕尔知之。
七月二十七日

上谕大学士、九卿、詹事掌印、不掌印科道等官:六月
内,因有二王之事,朕心不胜悲恸,至今犹未释然。又兼灾祲频告,愈加忧郁,身体不安,顷往坐汤泉,始得稍解,仍未全愈。至于饥民救养之计,未尝时刻不廑于怀。近有李煦人来,询知郯城至泰安田谷,稍有可望。由泰安至德州,被灾甚重。今岁口外田谷大收,口内各处田禾,俱属平常,合共计算,所粜之谷,必不能多。今应将漕粮,多行截留于山东,沿河州县村镇有名马头,俱各存贮。其捐纳事例,虽广行,无济于事。且日后必至紊乱。东省人民现今乏食,总使行此数事,民有大半,至于逃亡。朕意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佐领一千有馀,每三佐领下共出一人,可得三百人。每三佐领借与银三千两,馀外捐助车辆骆驼头口,分派各州县,仍照前去人员,养至来年七月,及今八月内,可以到彼。况前往抚养地方民人,甚有裨益。今虽叠被灾伤,民人仍帖然未动,此即有益之效也。这事情,尔等可确议。至东省今岁钱粮漕米,俱应速行停徵,著议奏为此手书。特谕。
八月初二日

上谕户部:赈济东省饥民,事关紧要。应差大臣,分为
三路,每路差大臣一员,将先派去人员,一并往返巡察,于事有益。自泰安至郯城,为中路,著穆和伦去。自济南至登州,为东路,著辛保去。自德州至兖州东昌、济宁,为西路,著卞永誉去。截留漕粮,关系紧要。总漕桑格,现今无事,令作速前来,亲看截留。其赈济饥民人员所领,虽系公物,而勉力自效,有济于民。事成,回时,著一并议叙。八月初四日

上谕户部:邳州等处地方,屡被灾伤,不减于东省。但
尚有水路可通,著该督抚,亲往察阅,应作何速行拯济,一面颁赈,一面奏闻。俟具题到日,将应蠲豁钱粮,另议具奏。
八月十一日

上谕东省在京官员:朕四次经过山东,于民间生计,
无不深知。东省与他省不同,田间小民,俱依有身家者,为之耕种。丰年则有身家之人所得者多,而穷民所得之分甚少。一遇凶年,则己身并无田亩产业,有力者,流移于四方。无力者,即转死于沟壑。此等情状,尔东省大臣庶僚,及有身家者,亦当深加体念。似此荒歉之岁,虽不能大为拯济,若能轻减所入田租,以各赡养其佃户,不但深有益于穷民,即尔等田地,日后亦不致荒芜。如果民受实惠,岂不胜谢恩千百倍耶。这奏谢,已悉所司知之。
九月十四日

上谕内阁部院等官:朕因山左灾荒,劳心殚思,屡行
咨访。山左岁歉,非止今岁,为然地方官历年隐匿不报。今春朕因阅视河工,亲见灾黎情形,始行筹画赈济。今岁田禾,虽云失望,尚有薄收之处。巡抚布政使为伊等,素有欠缺,欲巧图完补,故甚其词以奏报。又夤缘科道纷纷急奏,言盗贼蜂起,人民相食,私冀或开事例,或拨银两,因于其中侵蚀,托言赈济,而实欲完补亏空,以施鬼蜮之谋也。朕几堕其术中。今京师遣往三路赈济人员,俱掣签派拨州县,并不分成灾与否,
一概散赈。遣去人员,未奉有稽察谕旨,惟视巡抚布政使所指地方赈济。应将此事,交与三路大臣,加意稽察。至于条奏盗贼蜂起,人民相食之员,亦当明白询问。如盗贼蜂起,必有杀人放火、抢夺财物粮米之处,与失事之人。如人民相食,亦必有被伤之人与食人之人。如有不实,即为巡抚布政使,急请设发银两而言也。大学士、九卿诸臣,会同议奏,言官并不实心为民,专为巡抚布政起见。不诚可愧乎。
十月初十日

上谕户部:山东省去岁农收,各州县丰歉不一。今春,
朕南巡过山东时,已分别被灾轻重,蠲免钱粮。并遣效力人员,星驰赈济。比及回銮,东省又告潦灾。朕宵旰轸怀,悉心筹画,截留漕粮,平价发粜,兼出帑金,遣八旗人员,分道散赈,仍于三路各遣大臣,经理所在饥民,庶得资以全活,不致仳离失所。犹念被灾之后,民力未纾,宜更加德泽,以弘休养。康熙四十三年地丁银米,著通行蠲免。有积年钱粮拖欠在民者,亦著察明免徵。行文该抚,率所属有司,详慎奉行,务令人沾实惠。有违旨私徵者,察出,定从重治罪。仍令各州县,遍示晓谕,俾穷乡僻壤,咸悉朕惓惓惠爱灾黎至意。又朕南巡回时,原拟蠲浙省,明岁钱粮,兹因东省灾伤,先行蠲免。其浙省钱粮,俟至明岁,另颁谕旨。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月二十二日

上谕大学士马齐等:朕闻山东巡抚布政使,将赈济
饥民人员,带去银两,俱收贮布政司库内,至今犹未散给。若此,则赈济饥民之事,不致迟误乎。此项银两,俱系自京带往,并非伊等库内之银。且前往人员,皆三牛录会同保出,贤能有身家之人,伊等但当察所养饥民之优劣,至于耗费俭用银两之处,俱系派去人员之事,与伊等何涉,而将此银收贮,至今仍不散给。必待饥民逃散之后,始行赈济耶。此系何心,朕不得知,是又刘恺之计也。况派去三百馀人员,不作速分派地方,俱令久住济南,势必至于无所糊口。尔等交部作速移咨询,问王国昌等。
十一月十七日

上谕川陕总督华显、陜西巡抚海、甘肃巡抚齐世
武:朕抚有区夏,思臻上理。期于举世乂安,宵旰勤劳,未尝少释。而秦省为天下要地,时廑朕怀。曩者,连岁荒旱,所司未经奏报。朕访闻得实,即多方筹画,运米拯救。一由襄阳运至商州,一命河臣由黄河运至潼关,一由湖滩河朔运至渭河,一由甘肃运至西安。分行赈济蠲赋,已责安集流离,秦民始得少苏。自康熙三十二年,遣皇长子致祭华山以来,雨旸时若,年谷丰登,闾阎微有起色。但秦省关系最重,且不通水运,抚绥尤宜加意,故不惮隆冬,跋履风霜,远临兹土。见百姓欢迎载道,且知今岁有秋,地方文武官吏,能恪勤奉职,满汉军士,亦皆训练有方。朕心甚慰。凡巡幸所至,必大沛恩膏。今将陕西巡抚及甘肃巡抚所属地方,康熙四十二年以前各项积欠银米、草豆、钱粮,尽行蠲免。俟四十三年直隶各省,咸获丰稔,当将秦省四十四年正供,亦行免徵。该督抚即通行晓谕,俾穷乡僻壤小民,均沾实惠。傥不肖有司,希图侵蚀,以致泽不下究,该督抚严加访察,据实指参,以副朕爱养黎元之至意。尔等即遵谕行。特谕。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七卷目录

 荒政部汇考二十
皇清三〈康熙八则〉
 荒政部总论一
  礼记〈王制〉
  谷梁传〈鲁大饥〉
  汲冢周书〈籴匡解 大匡解〉
  管子〈八观 国蓄 山权数 山至数 揆度 菁茅谋〉
  韩非子〈外储说〉
  越绝书〈计倪内经〉
  贾谊新书〈忧民〉
  盐铁论〈力耕〉
  梁刘协新论〈贵农〉
  杜佑通典〈平籴〉
  册府元龟〈平籴 常平 惠民 蠲复〉
  昼帘绪论〈赈恤篇〉

食货典第八十七卷

荒政部汇考二十

皇清三

康熙四十三年十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山东比年歉收,民生饥馑。朕焦劳宵旰,未
尝晷刻少释于怀。四十一年钱粮,既分别减免带徵,又停四十二年徵收,蠲四十三年额赋,截漕平粜,发帑赈施,遣用多员,分道赡养,有就食京城者,复分厂煮赈,命满汉官员,资送回籍,并给以籽粒之需,然后民间渐有起色。今岁幸风雨和调,二麦毕登,秋禾稔穫,流移者悉返里闾,复业者咸安耕凿。朕于往来山东人等,备加询问,深用心慰。但念被灾之馀,甫离重困,若非大敷恩泽,终不能遽底盈宁。著将山东省,康熙四十四年应徵地丁银米等项,除漕粮外,通行蠲免。从来水旱靡常,抚绥百姓之道,全视大小官吏,实心讲求,庶几民有攸济。谕旨到日,该巡抚即饬有司,张示晓谕,务俾通省,均沾实惠。仍牖导小民,撙节盖藏,期于比屋,皆有馀蓄。则于朕惓惓为民经画之意,可以无负矣。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今岁直隶地方,雨晹应候,禾稼有秋。各郡
民生皆获安恒业。惟是去岁山东被灾之民,自冬月以迄春夏,流离转徙,入顺天、河间境内者甚多。于时设厂煮糜,所在赈救。因而米价至今未减。诚恐近畿一路闾井小民,绌于生计,是宜加恩宽恤,用弘休养。顺天、河间二府,属康熙四十四年应徵地丁银米,著通行蠲免。该巡抚即饬府州县官,张示遍谕,务俾穷乡僻壤,均沾实惠,以副朝廷优轸畿辅黎氓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月十四日

上谕户部:朕宵旰孳孳,惟以康济民生为念。每岁四
方水旱,皆谕令各督抚,不时奏闻,仍间遣人员驰往各路,咨询农事。有自外省来者,必详问所过地方雨晹耕作之状。凡以民生所重,无如粒食,不得不预为经画也。四十一年冬,朕巡幸至山东德州,闻知莱、芜等六州县民被灾伤,即与蠲免四十二年钱粮。及四十二年春,南巡视河,经行泰安,一路见其闾阎生聚,远不逮于从前,随下谕,详察被灾州县,蠲除额赋。并动仓谷赈济。但赈蠲虽行,而人民甚属窘迫,非以赡养蒙古之法行之,不能立遂生计。再三筹策,乃命官民愿效力者百馀人,星速前赴山东,计口授粮,给衣济用,兼量助牛种等物,贫窭之人,皆赖以全活。比朕避暑口外,觉夏月雨水颇多,即命行文移问山东等省,而东省果告潦灾,秋禾少收,民滋困苦,而地方人情,犹帖然安堵。此即遣官养民之实效也。因又下谕,增益多员,并准运通仓米石,以资急用。顾各州县地广人众,需费浩繁,尤必大加赈施,方能遍及。特命漕臣,亲赴东省,截留漕粮五十万石,分贮沿河镇市冲要之地,散赈而外,即平价发粜。而又谕满洲、蒙古、汉军,每三佐领,合派一人,计得四百馀人,此所派人员,每佐领领帑金一千两给之,并备车辆驼马等物,令分往山东各州县,照前遣人员赡养,以至来年七月为期。其登、青、莱三府,则截漕米,由天津海道运至其地,每府各三万石。又遣用大臣三员,分三路往来巡视,稽覈散赈事宜,酌定平粜价值,而民间始尽沾实惠。至于未经散赈之际,饥民有流入京城者,老幼仳𠌯,急于得
食。爰于今岁春月,命八旗王、贝勒、大臣、内务府官员,并汉大臣官员,设厂数十处,煮赈一月有馀。复念饥民抛弃乡土,久住京师,究非长策。于是遣官雇募船只,送还原籍,仍给以银两为日用籽粒之资,而流移之人,遂得复安本业。入夏以来,风雨和调,二麦稔登,秋田多稼。该省进呈谷穗,合之往来人等奏对之言,朕心始为大慰。夫水旱灾伤,事所时有,非恃庙堂之上,多方赈救,则民将何依。朕为山左,劳心筹画者,两载于兹,乃幸奏有成效。今三路大臣,及该抚,俱奏年谷顺成,民生得所,赈事告竣,前后效力诸臣,宜加奖劝。去岁春秋二次遣往养民各员,著察明议叙,内有自出己力赡养者,从优议奏。其在京捐银,及资送回籍人员,亦著一并议叙。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四十四年
五月初五日

上谕户部:闻广平县地亩被淹,百姓苦累输纳额赋,
甚属艰难。著该抚察明,停徵,俟田地涸出之日,开垦起科,以纾民力。
八月初三日

上谕扈从大学士马齐等:四十二年春,朕往巡南省,
见山东岁歉民饥之状,即截漕停徵,蠲免钱粮,遣情愿效力官员,前往赈济。迨至秋间,又拨八旗官员,令每佐领,领银一千两,分往颁赈,民乃得苏。是以效力人员,皆令议叙。今各佐领借支未还银一千两,如仍向佐领按数扣除,则兵丁粮饷,必致不敷。著将官库利银,抵还此银之数,免于佐领扣除。
九月二十五日

上谕户部:凤阳府属州县,及睢宁、沐阳二县被灾,应
蠲数目,俱依议速行。灾伤地方应徵地丁漕项银米,著暂停徵。俟明年秋收后,该抚以所收丰歉,具题请旨。
康熙四十五年
十一月二十日

上谕户部:今岁汉江水大,南郑等县城垣田舍被水
冲没,且米价腾贵,小民艰食。所有本年应徵钱粮,著豁免。明年以后地丁钱粮,亦著暂行停徵。俟应徵收之年,该督抚察明具奏起科。现在被灾人民,著该督抚速行赈济。
康熙四十六年
七月二十八日

上谕大学士马齐等:江浙被旱灾事,王然于六月二
十八日具题,卲穆布于七月初十日具题,伊等题报之后,有雨无雨,著问江南、浙江九卿大小诸臣,或有伊等家信,或问之南方来人,著即陈奏。虽有错误,亦不较也。至江西、湖广两省雨水,米谷何如,亦著问明,与九卿所议,另具摺来奏。江西、湖广雨水调和,米谷有收,尚无妨碍。傥雨水不调,关系甚大。不可不预为筹画也。
九月十九日

上谕大学士马齐等:近日于准以旱荒,请行捐纳,若
开捐纳之例,其中侥倖者,不过数人而已。于贫民毫无益也。此中情事,朕知之甚晰。今急行拯救,始于地方有济,若待捐纳,则民皆流散矣。十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江南地方,频年雨旸时若,百谷顺成,闾井
黎氓,咸得遂生乐业。但民间夙鲜盖藏,禦荒无术。一遇岁歉,即有匮乏之忧。朕屡次南巡,素所洞悉。今年自夏入秋,雨泽愆期,该督抚先后奏至,因念小民久未被灾,骤罹荒旱,所关甚钜。随命九卿等,速同详议应行事宜业,经敕令,停徵并发仓谷赈济。顾仓储数少,未足遍给,惟各州县截留漕米,可以实惠及民。目下时已届冬,总漕桑格无事,著会同总督邵穆布、巡抚于准,亲历各州县被灾地方,备加察勘。将今年所徵漕粮,每州县或留八九万石,或留十万石,酌量足支赈给之数,分别多寡,存留支散。及今漕米尚未开兑,截现收之粮,以济待哺之众,实于民生,大有裨益。此朕殷殷怀保赤子,轸念如伤之至意。尔部即移文该督等,实心奉行。仍开具赈济实数,奏闻。特谕。
十月初七日

上谕户部:从来漕粮,关系仓储,最为重要。每岁刻期
输挽,概不停徵。即蠲除节年额赋,亦不及漕项。朕前以国家经费尚充,曾有酌免漕粮之事。系出特恩。去年颁发谕旨,已将江南省民欠地丁银米,自康熙四十三年以前,通行蠲豁。而漕项所欠,尚在徵收。今念江南地方,现被旱灾,除新徵粮米,另有谕旨,酌量截留散赈外。其四十三
年以前,江宁巡抚所属各府州县,未完民欠漕项银两,六十八万七千两有奇,米麦三十一万一千八百石有奇,著该抚一一察明,悉与全免,用纾闾阎之馀力,俾办额运之正供。事切利民,蠲逾常格。尔部移文该抚,令张示遍谕,务使均沾实泽,以称朕深轸民依之意。如有不肖,有司朦混重徵者,察出,定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一月初二日

上谕户部:江浙地方,赋役殷繁,倍于他省。朕屡经巡
历,时切轸怀。比年以来,业已节次敷恩,频行蠲贷。顷因两省偶被旱灾,随命按数减徵,豁免漕欠,并分截本年漕粮,令该督抚亲往散赈。犹念民间素鲜储蓄,生计不充,非更加格外滋培,则荒歉之馀,未能骤臻康阜。兹特再施膏泽,用弘休养。康熙四十七年,江南浙江通省人丁,共额徵银六十九万七千七百馀两,著悉与蠲免。其今年被灾,安徽巡抚属七州县三卫,江宁巡抚属二十五州县三卫,应徵地亩银共二百九十七万五千二百馀两,粮三十九万二千馀石,浙江二十州县一所,应徵地亩银九十六万一千五百馀两,粮九万六千馀石,四十七年亦俱著免徵。所有旧欠带徵银米,并暂停追取。俟开徵时,一并输纳。务使小民一岁之内,绝迹公庭,安处陇亩,俾得优游作息,经理农桑。庶几闾阎气象,可以日加丰豫。谕旨到日,该督抚体朕孳孳惠爱黎元至意,各饬有司,实心奉行。仍张示通晓,令咸知悉。傥蠲除不实,致有侵冒,察出,定治重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十一月十一日

上谕内阁:福建内地之民,住居台湾者甚多。比来荐
罹灾祲,米谷不登。在土著之人,犹可采捕为生。内地人民,粮食匮乏,在彼地既难以自存,欲回故土,又远隔大洋。前来无力如此,情事诚为可悯。著行文该地方官,察明情愿复归乡土者,或遇兵丁换班之船,或遇公务奉差之船,令其附载,带回原籍。
十一月二十三日

上谕江浙在京官员大学士张玉书、尚书王鸿绪等:
朕在宫中,无刻不以民间疾苦为念。恐遇旱涝,必思豫防。至巡幸各省,于风俗民情,无不咨访。即物性土宜,皆亲加详考。每至一方,必取一方之土,以验试其燥湿。今岁南巡江浙,见天气久晴,所经河渠港荡之水,比旧较浅。即虑夏间或有亢旸之患。是时麦田虽甚丰稔,然南方二麦用为曲糵者,多不似北方,专资面食。南方惟赖稻米,北方则兼种黍稷粱粟。有携北方黍稷及蔬菜之类至南方种植者,多不收穫。此水土异宜,不可强也。且江浙地势卑下,不雨则蒸湿,人不能堪。有雨则凉,人皆爽豁。虽地称水乡,而水溢易泄,涝岁之为患尚浅,旱岁则为患甚剧。北方经月不雨,亦尚无碍。南方夏秋间,经旬缺雨,则田皆坼裂,禾苗渐槁矣。《喜雨亭记》云:十日不雨,则无禾。盖谓此也。江浙农功,全资灌溉。今河渠港荡,比旧俱浅者,皆由素无潴蓄所致,雨泽偶愆滨河低田,犹可戽水济用。高仰之田,力无所施,往往三农坐困。朕兹为民生,再三筹画经久之计,无如兴水利,建闸座,蓄水灌田之为善也。江南省之苏、松、常、镇及浙江省之杭、嘉、湖诸郡所属州县,或近太湖,或通潮汐,所有河渠水口,宜酌建闸座,平时闭闸蓄水,遇旱则启闸放水。其支河港荡淤浅者,并宜疏浚引水四达,仍酌量建闸,多蓄一二尺水,即可灌高一二尺之田。多蓄四五尺水,即可灌高四五尺之田。准此行之,可俾高下田亩,永远无旱涝矣。尔等其以朕意,晓喻诸臣,详议以闻。
康熙四十七年
七月十五日

上谕工部:去岁,杭州等处田亩被灾,民生疲敝。这支
河港,荡淤浅之处,若劝谕百姓开浚,恐地方官员藉此私派害民,亦未可定。况需费无多,著动用正项钱粮,速行疏浚。
十月十六日

上谕户部:朕屡次南巡,见闾阎殷阜之象,远不逮于
旧时。故于民生风俗,无不一一咨访。虽不时蠲免额赋,停徵积逋,仅可支吾卒岁,绝无馀蓄。且今承平既久,生齿日蕃,食渐不充,用多不给,亦理势之所必致。朕每念及此,未尝不为恻然。去年江南、浙江二省,俱被旱荒,多方轸恤,始苏民困。迨今岁复报潦伤,旋经照例蠲赈,并下诏书,留漕资济。但岁再不登,生计益匮。欲令办赋,力
必难供。朕于国家一切经费,累年撙节,帑藏充裕,以此涣敷膏泽,藏富于民,俾得尽力农桑,衣食滋殖。百姓既足,国用何忧。康熙四十八年,除漕粮外,江南通省地丁银四百七十五万四百两有奇,浙江通省地丁银二百五十七万七千两有奇,著全行蠲免。所有旧欠带徵银米,仍暂停追取。此朕因江浙二省为东南重地,特于格外施仁,用弘休养之至意。该督抚各饬有司,张示遍谕,务令穷乡蔀屋,咸共知悉。傥或别借事端,侵冒徵派。事发,定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四十八年
十月二十五日

上谕户部:今岁入夏以后,朕因南方二麦不登,北地
亦被微潦,宵旰轸虑,甚切焦劳。继而畿辅稔收,三吴秋熟,兼以四方奏报,咸获有年,朕心始为稍慰。夫水旱灾伤,事所时有。而小民皆如赤子,一以疾苦见告,即不忍恝置于怀。今念江南淮安府、扬州府、徐州三属地卑积水,被灾独重。秋禾未播种者甚多。虽本年钱粮,业经全免。又曾遣官分赈,而失业之民,宜加格外之恩,以弘爱养。康熙四十九年,淮、扬、徐三属邳州等十九州县、三卫,额徵地丁银五十九万三千八百两有奇,著通行蠲免。又河南省归德府属商丘等六县,山东省兖州府属济宁等四州县,或被夏灾,或被秋灾,虽已各依分数,例免额赋,并宜更施膏泽,用厚民生。康熙四十九年,商丘等县应徵地丁银二十万二千四百两有奇,济宁等州县应徵地丁银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两有奇,俱著通行蠲免。其应蠲免州县,有旧欠未完钱粮,亦著停徵一年。谕旨到日,各该督抚,严饬有司,体朕殷殷轸恤灾氓至意。张示遍喻,悉心奉行,务俾穷乡僻壤,均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吏,借端私徵者,即行察。尔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四十九年
三月十七日

上谕户部:漕粮例不蠲免,念浙省被灾之后,民力艰
难,这缓徵漕米九万二千馀石,著免徵收。八月二十日

上谕户部:这截留漕米,监运至狼山乍浦,著侍郎塔
进泰、李旭升去,仍令福建地方提督总兵官,前来接运。赈济灾黎,事关重大,塔进泰等著先驰驿速赴福建,将赈济事宜,会同该督抚,明白详议,并料理船只遣行,再回江浙,候领运提镇等到日,以所截留之米,照数交给。事毕,回京。十月初九日

上谕户部:定海总兵官吴郡愿自备船只,亲送浙江
漕粮五万石,乘顺风,速达闽省,以济饥民,实心效力,有裨公务,深可嘉尚。著照所请,速行。康熙五十年
五月初七日

上谕大学士温达等:此间大学士等,将朕口传旨意,
令在京大学士,齐集九卿、詹事科道掌印、未掌印官员,通行晓谕。伊等有可言之事,在九卿前,各亲书奏闻。朕自京偶尔违和,至今扶掖,未能行走。又兼天时亢旱,日夕忧虑,寝食靡宁。古来君臣之义最重,必明良合德,方能上格

天心,感召和气,不在修饰虚名也。今亢旸不雨,君臣宜
时相儆惕,以万民生计为忧。其间念切国家,不乏其人,而玩泄性成者,亦未必全无。凡尔臣工,理宜体朕孜孜忧民之念,竭诚祷祝,庶可望甘霖早沛耳。
五月初八日

上谕大学士温达等:现在此处大学士等,将朕手书
谕旨,发往京城,会集满汉大学士、九卿、詹事掌印、不掌印科道官,详晰传谕。伊等有应陈奏之事,各自亲书奏摺,即当九卿前,交明具奏。朕自京师抱恙而出,今行步未健,尚需人扶掖。又兼天时亢旱,蚤夜焦劳,以致不安寝食。自古君臣之义甚重,必上下一德相成,然后能感

上天之心,召致和气,不在徒饰虚文,务空名以从事也。
今当此亢旱之际,我君臣应协同心力,夙夜靡宁,以为万民筹画生计。大抵诸臣内,实心以国家为念者,固自不少。而秉性奸恶,亦不可谓无人。惟尔诸臣,宜仰体朕怀,日存忧惕,为群黎竭诚祈祷。庶几甘霖可冀倖早获也。特谕。

荒政部总论一

《礼记》

《王制》

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三年耕,必有一年之食,九年耕,必有三年之食,以三十年之通,虽有凶旱水溢,民无菜色,然后天子食,日举以乐。

《谷梁传》《鲁大饥》

五谷不升为大饥。一谷不升谓之嗛,二谷不升谓之饥,三谷不升谓之馑,四谷不升谓之康,五谷不升谓之大侵。大侵之礼,君食不兼味,台榭不涂,弛侯,廷道不除,百官布而不制,鬼神祷而不祀,此大侵之礼也。

《汲冢周书》《籴匡解》

成年年谷足宾祭,祭以盛大驯钟绝服,美义淫皂畜约制馀子务,艺宫室城廓修为备供有嘉莱,于是日满年俭谷不足,宾祭以中盛乐。唯钟鼓不服美三牧五库补摄凡美不修馀子务穑,于是纠秩年饥,则勤而不宾举祭,以薄乐无钟鼓,凡美禁书不早群车不雕,攻兵备不制民,利不淫征当商旅以救穷乏,闻随卿下鬻塾分助有匡以绥无者。于是救困大荒有祷,无祭国不称乐,企不满壑刑罚,不修舍用振穹,君亲巡方卿参告籴馀子倅运开口,同食民不藏粮,曰有匡裨民畜,唯牛羊于民大疾惑,杀一人无赦男守疆戎,禁不出五库不膳丧礼,无度察以薄资礼,无乐宫不帏嫁娶,不以时宾旅设位有赐。

《大匡解》

维周王宅程三年,遭天之大荒。作大匡以诏牧,其方三州之侯,咸率王乃召冢卿三老。三吏大夫百执事之人,朝于大庭,问罢病之故,政事之失刑罚之戾,哀乐之尤宾客之盛,用度之费,及关市之征,山林之匮,田宅之荒,沟渠之害,怠墯之过,骄顽之虐,水旱之菑,曰不谷不德政事不时,国家罢病不能胥匡二三子,尚助不谷官,考厥职乡问其人,因其耆老及其总害。慎问其故,无隐乃情及某日以告于庙,有不用命有常不赦王既发命入食不举,百官质方□不食饔,及期日质明王麻衣,以朝朝中无采衣,官考其职乡问其利,因谋其菑旁匡于众,无敢有违诘退骄顽方收不服慎,惟怠墯什伍相保。动劝游居事,节时茂农夫任户,户尽夫出农廪,分乡乡命受粮程课物徵,躬竞比藏,藏不粥籴,籴不加均赋,洒其币乡正保贷成年不偿信诚匡,助以辅殖财,财殖足食克赋为征,数口以食,食均有赋,外食不瞻开关通粮,粮穷不转孤寡不废,滞不转留,戍城不留□,足以守出旅分均,驰车送逝旦夕运粮。于是告四方游旅,旁生忻通津济道宿所至如归,币租轻乃作母以行其子,易资贵贱以均游旅,使无滞无粥熟,无室市,权内外,以立均无蚤暮,闾次均行,均行众从积,而勿□以罚助,均无使之穷平,均无乏利民不淫,无播蔬,无食种。以数度多少,省用祈而不宾祭服,漱不制车,不雕饰人,不食肉畜,不食谷国,不乡射乐,不墙合墙屋,有补无作资农不败务,非公卿不宾,宾不过具哭不留,日登降一等庶人,不独葬,伍有植送往迎来亦如之。有不用命有常不违。

《管子》《八观》

行其田野,视其耕芸,计其农事,而饥饱之国可以知也。其耕之不深,芸之不谨,地宜不任,草田多秽,耕者不必肥,荒者不必硗,以人猥计其野,草田多而辟田少者,虽不水旱,饥国之野也。若是而民寡,则不足以守其地,若是而民众,则国贫民饥。以此遇水旱,则众散而不收;彼民不足以守者,其城不固。民饥者不可以使战。众散而不收,则国为丘墟。故曰:有地君国,而不务耕芸,寄生之君也。
课凶饥,计师役,视台榭,量国费,而实虚之国可知也。凡田野万家之众,可食之地,方五十里,可以为足矣。万家以下,则就山泽可矣。万家以上,则去山泽可矣。彼野悉辟而民无积者,国地小而食地浅也。田半垦而民有馀食而粟米多者,国地大而食地博也。国地大而野不辟者,君好货而臣好利者也。辟地广而民不足者,上赋重,流其藏者也,故曰:粟行于三百里,则国毋一年之积;粟行于四百里,则国毋二年之积;粟行于五百里,则众有饥色;其稼亡三之一者,命曰小凶。小凶三年而大凶,大凶,则众有大遗苞矣。什一之师,什三毋事,则稼亡三之一。稼亡三之一,而非有故盖积也,则道有损瘠矣。什一之师,三年不解,非有馀食也,则民有鬻子矣。故曰:山林虽近。草木虽美,宫室必有度,禁发必有时,是何也。曰:大木不可独伐也,大木不可独举也,大木不可独运也,大木不可加之薄墙之上。故曰:山林虽广,草木虽美,禁发必有时;国虽充盈,金玉虽多,宫室必有度;江海虽广,池泽虽博,鱼鳖虽多,罔罟必有正。船网不可一财而成也。非私草木爱鱼鳖也,恶废民于生谷也。故曰:先王之禁山泽之作者,博民于生谷也。彼民非谷不食,谷非地不生,地非民不动,民非作力毋以致财,天下之所生,生于用力;用力之所生,生于劳身,是故主上用财毋已,是民用力毋休也,故曰:台榭相望者,其上下相怨也。民毋馀积者,其禁不必止,众有遗苞者,其战不必胜。道有损瘠者,其守不必固。故令不必行,禁不必止,战不必胜,守不必固,则危亡随其后矣;故曰:课凶饥,计师役,观台榭,量国费,实虚之国可知也。

《国蓄》

岁适美,则市粜无予,而狗彘食人食。岁适凶,则市籴釜十襁,而道有饿民。然则岂壤力固不足,而食固不赡也哉。夫往岁之粜贱,狗彘食人食,故来岁之民不足也。物适贱,则半力而无予,民事不偿其本。物适贵,则什倍而不可得,民失其用。然则岂财物固寡,而本委不足也哉。夫民利之时失而物利之不平也。故善者委施于民之所不足,操事于民之所有馀。夫民有馀则轻之,故人君敛之以轻。民不足则重之,故人君散之以重。敛积之以轻,散行之以重,故君必有什倍之利,而财之櫎可得而平也。凡轻重之大利,以重射轻,以贱泄平。万物之满虚,随财准平而不变,衡绝则重见。人君知其然,故守之以准平,使万室之都必有万钟之藏,藏襁千万。使千室之都必有千钟之藏,藏襁百万。春以奉耕,夏以奉芸,耒耜械器,钟饟粮食,毕取赡于君,故大贾蓄家不得豪夺吾民矣。

《山权数》

桓公曰:何为失天之权则人地之权亡。管子对曰:汤七年旱,禹五年水,民之无𥼷卖子者,汤以庄山之金铸币,而赎民之无𥼷卖子者;禹以历山之金铸币,而赎民之无𥼷卖子者,故天权失,人地之权皆失也;故王者岁守十分之参三年与少半,成岁三十一年而藏十一年与少半,藏参之一,不足以伤民,而农夫敬事力作,故天毁地,凶旱水泆,民无入于沟壑乞请者也,此守时以待天权之道也。

《山至数》

桓公问管子曰:终身有天下而勿失,为之有道乎。管子对曰:请勿施于天下,独施之于吾国。桓公曰:此若言何谓也。管子对曰:国之广狭,壤之肥硗,有数。终岁食馀有数,彼守国者守谷而已矣。曰某县之壤广若干,某县之壤狭若干,则必积委币,于是县州里受公钱,泰秋国谷去参之一,君下令谓郡县属大夫,里邑皆籍粟入若干,谷重一也,以藏于上者国谷参分,则二分在上矣。泰春国谷倍重,数也。泰夏,赋谷以市櫎。民皆受上谷以治田土。泰秋,田谷之存予者若干,今上敛谷以币,民曰无币,以谷,则民之三有归于上矣。重之相因,时之化举,无不为国筴。君用大夫之委以流归于上,君用民以时归于君,藏轻出轻以重数也,则彼安有自还之大夫独委之,彼诸侯之谷十,使吾国谷二十,则诸侯谷归吾国矣。诸侯谷二十,吾国谷十,则吾国谷归于诸侯矣。故善为天下者,谨守重流,而天下不吾泄矣。彼重之相归,如水之就下。吾国岁非凶也,以币藏之,故国谷倍重。故诸侯之谷至也。是藏一分以致诸侯之一分,利不夺于天下,大夫不得以富侈,以重藏轻国,常有十国之筴也。

《揆度》

管子曰:上农挟五,中农挟四,下农挟三。上女衣五,中女衣四,下女衣三,农有常业,女有常事。一农不耕,民有为之饥者,一女不织,民有为之寒者。饥寒冻饿,必起于粪土,故先王谨于其始。事再其本,民无𥼷者卖其子。三其本,若为食。四其本,则乡里给。五其本,则远近通,然后死得葬矣。事不能再其本,而上之求焉无止,然则奸涂不可独遵,货财不安于拘,随之以法,则中内摲民也。轻重不调,无𥼷之民不可责理,鬻子不可得使。君失其民,父失其子,亡国之数也。
管子曰:神农之教曰:一谷不登,减一谷,谷之法什倍。二谷不登,减二谷,谷之法再什倍,夷疏满之。无食者予之陈,无种者贷之新。故无什倍之贾,无倍称之民。

《菁茅谋》

桓公曰:齐西,水潦而民饥,齐东,丰庸而粜贱,欲以东之贱被西之贵,为之有道乎。管子对曰:今齐西之粟,釜百泉,则鏂二十也,齐东之粟,釜十泉,则鏂二钱也,请以令籍人三十泉,得以五谷菽粟决其籍,若此,则齐西出三斗而决其籍,齐东出三釜而决其籍,然则釜十之粟,皆实于仓廪。西之民饥者得食,寒者得衣,无本者予之陈,无种者予之新,若此,则东西之相被,远近之准平矣。

《韩非子》《外储说》

文公问箕郑曰:救饿奈何。对曰:信。公曰:安信。曰:信名。
信名,则群臣守职,善恶不踰,百事不怠;信事,则不失天时,百姓不踰;信义,则近亲劝勉而远者归之矣。

《越绝书》《计倪内经》

计倪曰:太阴三岁处金则穰,三岁处水则毁,三岁处木则康,三岁处火则旱。故散有时积,籴有时领,则决万物不过三岁而发矣。以智论之,以决断之,以道佐之。断长续短,一岁再倍,其次一倍,其次而反。水则资车,旱则资舟,物之理也。天下六岁一穰,六岁一康,凡十二岁一饥,是以民相离也。故圣人早知天地之反,为之预备。故汤之时,比七年旱而民不饥,禹之时,比九年水而民不流。
计倪曰:籴石二十则伤农,九十则病末。农伤则草木不辟,末病则货不出。故籴高不过八十,下不过三十,农末俱利矣。

贾谊《新书》《忧民》

王者之法,民三年耕而馀一年之食,九年而馀三年之食,三十岁而民有十年之蓄。故禹水八年,汤旱七年,甚也,野无青草,而民无饥色,道无乞人,岁复之后,犹禁陈耕。古之为天下,诚有具也。王者之法,国无九年之蓄,谓之不足;无六年之蓄,谓之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今汉兴三十年矣,而天下愈屈,食至寡也,陛下不省邪。未获耳,富人不贷,贫民且饥,天时不收,请卖宅鬻子,既或闻耳。曩顷不雨,令人寒心,一雨尔,虑若更生。天下无蓄,若此甚极也。其在王法谓之何。必须困至乃虑,穷至乃图,不亦晚乎。窃伏念之,愈使人悲。然则所谓国无人者,何谓也。有天下而欲其安者,岂欺陛下者哉。上弗自忧,将以谁偷。五岁小康,十岁一凶,三十岁而一大康,盖曰大数。自人人相食,至于今若干年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天下何以相救,卒然边境有数十万众,聚天下将何以馈之矣。兵旱相承,民填沟壑,剽盗攻击者,兴继而起,中国失救,外敌必骇,一日而及,此之必然。且用事之人,未必此省,为人上弗自省忧,然事困,乃惊而督下,曰:此天也,可奈何。事既无如忧之何及。方今始秋时,可善为。陛下少间,可使臣从丞相御史计之。臣议诏所自用秩二千石,上虽幸使谊计,勿厚疏殆无伤也,有时矣。

《盐铁论》《力耕》

大夫曰:王者塞天财,禁关市,执准守时,以轻重御民。丰年岁登,则储积以备乏绝;凶年恶岁,则行币物;流有馀而调不足也。昔禹水汤旱,百姓匮乏,或相假以接衣食。禹以历山之金,汤以严山之铜,铸币以赠其民,而天下称仁。往者财用不足,战士或不得禄,而山东被灾,齐、赵大饥,赖均输之蓄,仓廪之积,战士以奉,饥民以赈。故均输之物,府库之财,非所以贾万民而专奉兵师之用,亦所以赈困乏而备水旱之灾也。文学曰:古者,什一而税,泽梁以时入而无禁,黎民咸被南亩而不失其务。故三年耕而馀一年之蓄,九年耕有三年之蓄。此禹、汤所以备水旱而安百姓也。草莱不辟,田畴不治,虽擅山海之财,通百味之利,犹不能赡也。是以古者尚力务本而种树繁,躬耕趣时而衣食足,虽累凶年而人不病也。故衣食者民之本,稼穑者民之务也。二者修,则国富而民安也。诗云:百室盈止,妇子宁止也。

梁刘协《新论》《贵农》

衣食者民之本也。民者国之本也。民恃衣食犹鱼之须水,国之恃民如人之倚足,鱼无水则不可以生,人失足必不可以步。国失民亦不可以治。先王知其如此,而给民衣食,故农祥旦正晨集,訾阳气愤盈土木脉发天子亲耕于东郊,后妃躬桑于北郊,国非无良农也。而王者亲耕,世非无蚕妾也。而后妃躬桑上可以供宗庙,下可以劝兆民,《神农之法》曰:丈夫丁壮而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而不织,天下有受其寒者。故天子亲耕,后妃亲织以为天下。先是以其耕不强者,无以养其生,其织不力者,无以盖其形。衣食饶足,奸邪不生,安乐无事,天下和平,智者无所施其策,勇者无以行其威,故衣食为民之本,而工巧为其末也。是以雕文刻镂伤于农事,锦缋綦组害于女,工农事伤则饥之本也。女工害则寒之源也。饥寒并至而欲禁人为盗,是扬火而欲无炎挠水而望其静不可得也。衣食足知荣辱,仓廪实知礼节,故建国者必务田蚕之实弃,美丽之华,以谷帛为珍宝,比珠玉于粪土何者。珠玉止于虚玩,而谷帛有实用也。假使天下瓦砾悉化为和璞,砂石皆变为隋珠,如值水旱之岁,琼粒之年,则璧不可以禦寒珠,未可以充饥也,虽有夺日之鉴,代月之光,终于无用也。何异画为西施,美而不可悦。刻作桃李,似而不可食也。衣之与食,唯生人之所由。其最急者,食为本也。霜雪岩岩苫盖不可以代裘室如悬磬,草木不可以当粮。故先王制国有九年之储,可以备非常救灾厄也。尧汤之时有十年之蓄,及遭九年,洪水七载大旱,不闻饥馑,相望捐弃沟壑者,蓄积多故也。谷之所以不积者,在于游食者,多而农人少故也。夫螟螣秋生,而秋死一时为灾,而数年乏食今一人耕而百人食之其为螟,螣亦以甚矣。是以先王敬授民时,劝课农桑省游食之人,减徭役之费,则仓廪充实,颂声作矣。虽有戎马之兴,水旱之沴,国未尝有忧,民终为无害也。

杜佑《通典》《平籴》

李悝曰:籴甚贵伤人,甚贱伤农,人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故甚贵与甚贱,其伤一也。善为国者,使人无伤而农益劝。今一夫挟五口,治田百亩,岁收亩一石半,为粟百五十石。除十一之税十五石,馀百三十五石。食,人月一石半,五人终岁为粟九十石,馀有四十五石。石三十,为钱千三百五十。除社闾尝新春秋之祠用钱三百,馀千五十。衣,人率用钱三百,五文终岁用千五百,不足四百五十。不幸疾病死丧之费及上赋敛,又未与此。此农夫所以常困,有不劝耕之心,而令籴至于甚贵者也。是故善平籴者,必谨观岁有上中下熟。上熟其收自四,馀四百石;中熟自三,馀三百石;下熟自倍,馀百石。小饥则收百石。中饥七十石。大饥三十石。故大熟则上籴三而舍一,中熟则籴二,下熟则籴一,使人适足,价平则止。小饥则发小熟之所敛。中饥则发中熟之所敛,大饥则发大熟之所敛,而粜之。故虽遇饥馑水旱,籴不贵而人不散,取有馀而补不足也。行之魏国,国以富强。

《册府元龟》《平籴》

孟子曰:犬彘食人食而不知捡,涂有饿莩而不知发。盖讥其不以法度,简敛也。是知善为国者,当平丰之岁,为凶荒之储所以顺天道,备寇贼而纾农人,务政本也。夫世有饥穰天之行也,邦之经费,既不可阙民之资奉,于是乎在或上熟,而不收恶岁而亡备乌,谓夫能通其变者也。若乃权其轻重制其物,宜则平籴之法存焉。所以上操其柄,下得其利,农夫不困国用常足者,亦繇是焉。古之知治道者,尝从事于斯矣,历代而下咸可述焉。

《常平》

夫岁有凶穰,故谷有贵贱,令有缓急则物有重轻。始自列国李悝起平籴之法,至于汉世寿昌建常平之制,裁之得宜。驭之有道,虽复天灾流行水旱作沴,而谷有常价,民无饥色,其后迫于群议,乃从中辍永平之岁。遵用旧典市籴益贱,廪庾充积,既而罢焉晋氏之后,南北更主或建置有初,或评论靡决名称之际,因革或殊经制之方,损益小异,讫于隋室,复有义仓社,仓之名,唐祚延久条式咸著朱梁五代干戈未息。扬雄奏议亦颇及之原其立法之意,诚以均节货币之高下,防虞稼穑之丰,歉调盈虚而御国用,谨聚散而济民,命管子所谓多则贱,寡则贵,散则轻,聚则重真得治财之术哉。夫为邦者,不可以不务也。

《惠民》

礼曰:行庆施惠,下及兆民。又曰:命有司,发仓廪,赐贫穷,赈乏绝。《易》称:振民育德。仲尼云:博施于民必也。圣乎皆惠爱之谓也。王者诞膺大命司牧黎庶如天之盖如地之载,则必泽及四海,惠洽无垠。天灾流行动必轸虑人殃于疫时予之辜,所以废苑囿,假池籞贷种食以赐,鳏寡给公田而止,流亡以至减服御损郎吏罢鱼龙狗马之戏开山泽陂湖之利,均输课役以勤劳来底。慎节减财,赋以济困,悯贫逖尔卿士,矜恤是加则太上所谓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者,斯可见矣。

《蠲复》

古者使民以时赋调有数,盖以备国用均民力也。其或天灾流行,水旱作沴,兵革之后,必有凶年。故哀其疾苦,而有复除之制。《周礼·小司徒》:稽国中,及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数,以辨老幼贵贱废疾,凡政之施舍者,贤者,能者。豫之传亦载楚左司马,沈尹戍师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此又在都邑之士,有复除者也。其后或王者之里行幸所过给军之劳苦,疾疫之灾,及吏民之产,子孝弟力田者,有时蠲之晁错,所谓德泽加于万民,民愈勤农民,不困乏天下安宁岁熟,且美则民大富乐矣,爱人之道斯为最焉。

《昼帘绪论》《赈恤篇》

岁获大有家用平康不惟民之幸,实令之幸一罹灾歉。何事不生,若流离若剽夺若死者相枕藉,啼饥连阡陌,岂非令之责哉,故不幸而疫疠,倏兴则当遣吏,抄劄家数人口,命医给药支钱付米,其全家在寝者,官为庸倩丐,徒看值每日两次点察其因病不救者,官为办给函木,仍支钱与之津送。或不幸而盗贼窃发,则当下都申严保伍,每五家为一甲,五小甲为一大甲,保长统之有警,则鸣梆集众协力剿捕,捕到则官支犒赏激厉其馀,若乞兵防拓若出榜抚谕,皆当随宜行之。其有水火挻灾,人民离散者,当禀白州郡借贷钱米人,各以若干米给之,若干钱贷之,使之整理室庐,兴复生业,不赡则咨目遍白不被害上户,量物力借贷并与贷给齐民。许其一月之后,日偿若干官,却以其所偿者,偿之上户。偿之州家,此策不亏官,而便民最为尽善。若但知赈给,则恐如曾南丰,所谓相率日待二升之廪,于上势不暇乎。他为吾恐官之所,给无已时而民之不复业如故也。其有旱涝伤稼,民食用艰者,当劝谕上户,各自贷给其农,佃直至秋成,计贷过若干官为,给文墨仰作三年。偿本主其逃遁。逋负者官为追督。惩治盖田主资贷佃户,此理当然不为科扰,且亦免费官司区处官之所当,处者只市户耳。却以官钱贷米,铺户令其往外郡邑,贩米出粜。但要有米可籴,却不可限,其价直米才辐,辏价自廉平,虽无待开广惠仓可也。若先君宰金溪两年值歉,只行此策,民用无饥不可不知也。然此皆为灾歉设也,非令所愿闻也。平居无事,令所以恤民者,惟蠲放僦,金耳。雨旸祈祷,大暑极寒固所当行,甚而知县无以邀民之誉。或到官,或生辰,或转秩循资,或差除荐举,率放免若干日,至有一岁放及大半者,不知僦金。既已折阅谁肯以屋予人积,至塌坏倾摧不复整葺。而民愈无屋可居矣,是盖不知贫富,相资之义者也。令果能以恤民为心也,则政必简刑,必清毋滥,追毋久系,不以科敷伤民力,不以土役妨民时,果何事而不可行吾恤之之心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八卷目录

 荒政部总论二
  大全集一〈乞蠲减星子县税钱第二状 奏南康军旱伤状 乞放免租税及拨钱米充军粮赈济状 再奏南康军旱伤状 乞截留米纲充军粮赈粜赈给状 奏推广御笔指挥二事状 奏借兑上供官钱籴米并乞权行倚阁夏税钱帛状 奉劝谕到赈济人户状 缴纳南康任满合奏禀事件状二首 奏绍兴府都监贾祐之不抄劄饥民状 乞借拨官会给降度牒及推赏献助人状 奏救荒事宜状 奏绍兴府指挥使密克勤偷盗官米状 奏巡历合奏闻陈乞事件状 奏上户朱熙绩不伏赈粜状 奏巡历婺衢救荒事件状 奏衢州守臣李峄不留意荒政状 奏请画一事件状 奏张大声孙孜检放旱伤不实状 乞赐镌削状 乞给降官会等事仍将山阴等县下户夏税秋苗丁钱并行住催状〉

食货典第八十八卷

荒政部总论二

《大全集一》《乞蠲减星子县税钱第二状》

臣误蒙圣恩,俟罪偏垒自度庸愚,无以补报,到任以来,夙夜忧劳,惟思所以上布圣恩,下求民瘼,仰副使令之万一者,窃见本军诸县大抵荒凉田野榛芜,人烟稀少而星子一县,为尤甚因窃。究其所以,乃知日前兵乱,流移民方复业,而官吏节次增起税额及和买折帛数目浩瀚,人户尽力供输有所不给,则复转徙流亡,无复顾念乡井之意。其幸存者,亦皆苟且偷安,不为子孙长久之虑。一旦小有水旱,则复顾而之他,观其气象,如腐草浮苴,无有根蒂,愁叹亡聊深可怜悯,是以去年六月曾以此县税钱利害条具闻奏,乞赐蠲减,伏蒙圣恩,即日降出,而户部下之本路漕司,漕司委官究实。复以申部取旨施行,百里疲羸,日夕仰望圣泽,之下流不啻饥渴,而户部乃以去岁议臣之请,复下漕司,责以对补吏民相顾悼心失,图臣愚惶惑亦不知所以为计,然窃伏念陛下宽仁勤俭。恭己爱民,四方远近凡以病告无不恻然兴念,即赐复除臣不敢广引前事,且如近者,汀州所贡白金岁数千两,一旦沛然出,令举以丐之了无难色,此岂复责其有所取偿,而后予之哉。惨怛之爱发于诚心,而不可已也。而往者议臣不足以窥测天地,含容施生之大德,辄为对补之说。以逆沮远近,祈恩望幸之心。臣虽至愚,有以知其决非陛下之本心也。且州郡诚有馀财,自当措置兑那,以纾民力,岂复敢以此等琐末上劳天听,正为公私匮乏,不能相救。是以冒昧有此陈请,今乃限以对补之说不附其说。则远县穷民永无苏息之期,必从其说,则势无从出,不过剜肉补疮,以欺天罔,人不惟无益,而或反以为害,不惟仰失陛下爱民之本心。而臣之愚,亦有所不忍为也,是以敢冒万死,复以奏闻欲望圣慈特降睿旨,检会前奏,依汀州例直赐蠲放施行,计其所捐除不碍上供数外,不过紬绢一千五十馀匹、钱二千九百馀贯,比之汀州之数,未为甚费,而可以少宽,斯人使得安其生业,臣不任祈天沥恳皇恐俟命之至。

《奏南康军旱伤状》

照会本军并管属星子都昌、建昌县自六月以来,天色亢阳缺少雨泽田,禾乾枯本军恭依御笔处分严禁屠宰,精意祈禳及行下逐县精加祈祷,去后今据星子都昌、建昌县申依应遍诣寺观神祠,及诸潭洞建坛祭祀,请水精加祈祷雨泽,并无感应。今来诸乡早禾多有乾损,及备据税户陈德祥等状披诉,所布田禾缘雨水失时,早禾多有乾槁,不通收刈,申乞委官检视本军。今检准淳熙,令诸官私田灾伤,秋田以七月听经县,陈诉至月终止,本军除已依条施行外,须至奏闻。

《乞放免租税及拨钱米充军粮赈济状》

臣伏睹本军今为久缺雨泽,早田旱损已依准令式具状奏闻。讫照对本军地荒田瘠税重民贫。昨于乾道七年曾遭大旱,伏蒙圣恩,放免本年夏秋二税钱米紬绢共八万六千三百二十贯石匹,及诏本路监司应副军粮米四千石,拨到籴军粮米钱九千馀贯并拨,本军未起米一万一千七百馀石,本军借兑过乳香度牒钱一万馀贯,凑籴军粮支遣官兵及拨到赈济米五万石,又拖欠两年上供折帛月桩等钱,共九万三千四百一十六贯石匹两。然后遗民复得存活,以至今日今兹不幸复罹枯旱之灾,又蒙陛下亲降御笔,深诏守臣精加祈祷,而臣奉职无状,无以感格幽明,祈祷两月殊无应效,今则早田什损八九,晚田亦未可知。正得薄收其数,亦不能当早田之一二。访闻耆,老云乾道七年之旱,虽不止于如此,然当时承屡丰之后,富家犹有蓄积,人情未至惊忧,又以朝廷散利薄征赈给之厚。而人民犹不免于流移殍死闾井,萧条至今,未复。况今民间蓄积不及往时,人情已甚忧,惧目下军粮,便阙支遣计,料见管常平斛斗,亦恐将来不足赈济,支用若不沥。恳先自奏闻,窃恐将来流殍之祸及他意外之忧,又有甚于前日。欲望圣慈早降睿旨,许依分处放,免租税外更令转运常平。两司多拨钱米,应副军粮准备赈济,则一郡军民庶几不致大段狼狈冒犯天威,臣无任恐惧待罪之至。

《再奏南康军旱伤状》

照对本军管属星子、都昌、建昌三县管下诸乡,自春夏以来雨泽少愆,寻行祈祷于五月中旬已获感应。稍稍沾足,遂至高下之田皆已布种,至六月上旬以来,又阙雨泽,及遍诣管属灵,迹寺观神祠诸处,渊潭取水建置坛场。依法册祭,龙及修设醮筵禁止屠宰,精加祈祷,自后未获感应。其管下民户陂塘所积水利,虽车戽注荫,禾稻缘乾亢日久,兼又风色渗漏,是致民田多有乾槁不通,收刈见不住。据人户投陈旱伤不绝,本军恭依御笔处分,严禁屠宰。精意祈禳,及行。下逐县精加祈祷,去后据星子都昌、建昌县,申依应遍诣寺观神祠,及诸潭洞建坛祭祀,请水精加祈祷雨,泽并无感应。今来诸乡早禾多有乾损,及备据税户陈德祥等状,披诉所有田禾缘雨水失时,早禾多有乾槁不通收刈,申乞委官检视。本军检准淳熙,令诸官私田灾伤,秋田以七月听经县陈诉,至月终止具录奏闻。

《乞截留米纲充军粮赈粜赈给状》

臣熹昨以衰病无能退居田野。陛下过听不忍弃捐超资越序付,以千里民社之寄德至渥也。而臣亡状不能悉心营职宣布宽恩驯,致旱灾害及民物虽已尝奏闻,及申省部诸司乞行赈救。今来窃闻接济饥民事常平司已行措置。唯有军粮一节,利害尤为不轻,而未闻诸司有所措置,切虑一旦事出意外,罪无所逃。须至昧死再有陈奏,伏望圣明俯垂临照臣契勘南康军受纳人户,苗米计四万六千五百一十九石。递年科拨,并充上供起发,而本军官吏军兵一岁粮廪,计当用米二万七千五百一十三石,并无科名支拨,从来只于人户输纳,苗米多收加耗,高量斛面及侵支漕司科拨未尽。米斛应副支遣昨于淳熙五年内奉圣旨。令人户自行把概见青交量,每斛已减斛面二斗,及臣到任,访闻民间,犹以所纳为重又行措置,减去加耗一斗,所入之数既已不多,然若无水旱灾伤,非泛支遣。更以别色官钱多方籴补,亦可仅免旷阙。今者不幸遭此旱伤,差官检放。虽未见分数多寡,然以目所见参之,传闻其势所收未必及三四分,窃虑将来减放之后,实纳苗米头数不多,当此凶年,所减加耗斛面又难以复行,增起即本军官兵所支粮廪,委是并无指拟。夫民饥犹能流移,逐食军兵既系尺籍从来仰食于官,岂容一日有所欠阙。臣既浅短,无术可为,旬月以来昼度夜思以至成疾。虽已略控危衷陈乞罢免,然念州郡事势日就,危迫又有万倍于一身者,若不力告朝廷,早为之所,而但偷为一身之计,自求安便,则其上负陛下拔擢任使之恩。虽复万死,犹有馀罪。故不自揆其疏贱,辄敢复具情实,冒昧奏闻。欲望圣慈哀怜,远方军民,遭此旱虐,然日有沟壑之忧,特降睿旨,许留淳熙六年残零未起米纲,及七年合起米纲,并充本军军粮,及赈粜赈给支用,其赈粜米钱,候将来收到别随纲运,解发庶几一郡生灵。若军若民皆得以保其蝼蚁之微命,共感天地造化无穷之恩,更乞怜臣所患心疾,不堪思虑,又苦脚气,不任步履,早赐罢免,仍催已差下人石𡼖不候般家接人,疾速前来之任,使臣得舆病还家,待尽馀息,则臣之私计亦为幸甚,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照对本军淳熙六年米纲,未起仅五千石。今年苗米且约减放七分,即所馀合纳米,不过一万三千九百五十五石。若蒙圣旨,尽行拨赐,亦不为多,又况赈粜米钱。将来续次发纳,即其实支之数愈更不多,此在朝廷至为微末,而可以救活一郡军民之命,诚非细事。伏乞圣照。

《奏推广御笔指挥二事状》

伏睹本路安抚使司牒备奉御笔,指挥颇闻雨泽,愆期有妨农务,仰本路帅守勤恤民隐决遣滞狱,严禁屠宰。精加祈禳,若未感格即具奏闻。当议降香前来,期于必应。俾雨泽沾足宽。朕忧轸卿等各勉旃,毋怠臣伏读圣训,有以仰见陛下畏天之诚,爱民之切,虽成汤桑林之祷,宣王云汉之章,无以过此甚盛德也。臣幸以愚贱获奉诏旨,谨以誊写播告质之,幽明仰凭威灵,屡获感应,但其雨泽不至浃洽均匀目。今正是早禾吐穗结实之时,尚多阙水,去处又闻湖南湖北淮西等路例皆枯旱。将来不幸或至荒歉,即虽移民移粟之小惠,亦无所施臣。是以夙夜忧惕不遑启居,窃以愚见推广圣训画为二策。具以奏闻,如有可采乞赐施行,庶几有以导迎和气销去旱灾,仰宽陛下宵旰之,忧惟是不量卑鄙,屡犯天威,无任震惧陨越之至,臣之所陈谨具于后。
一臣伏读圣诏有曰:勤恤民隐臣。谨己遵禀施行,讫然臣窃闻陆贽有言,民者,邦之本;财者,民之心。其心伤则其本伤,其本伤则支干凋瘁,而根柢蹶拔矣。推此言之,则今日所以勤恤民隐,莫若宽其税赋,弛其逋负,然后可以慰悦其心,而感召和气也。臣自去年到任之初,即以本军星子县税赋偏重,尝具奏闻。乞赐蠲减及续体访到三县,夏料木炭钱科纽太重,亦尝具申省部,及提点司其木炭钱,近得提点,司保明条奏,已蒙圣恩,蠲减二千贯。讫独星子减税一事,虽蒙圣恩施行,而户部行下漕司。漕司委官覈实。近日方得回申,户部此事若格以有司之法,必是多方沮难,未容便得蠲减所愿。圣慈深赐矜怜,直降睿旨,特依所乞,则此县之民庶几复得乐生安土。永为王民不胜,幸甚臣又窃见州县积欠官物,已准去年明堂赦书。自淳熙三年以前并行除放,而近者上司行下依旧催督,至如本军虽小而所催除虚额逃阁,外凡一十三项计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三贯石匹两,其他大郡抑又可知其间,所欠虽复名色多端,然而皆是赦恩。已放之物今日再行催理不唯仰亏帝王大信,而其为害有不可胜言者,盖若勒令州县。填补则州县无所从出,必至额外巧作名色取之于民。若但责之欠人,则其间多已贫乏,狼狈虽使卖妻鬻子不足填纳,而监系在官,无复解脱之期,均之二者,皆不足以足用丰财,而适足以伤和,致沴为害不轻。臣愚欲望圣慈,特推旷荡之恩。自淳熙三年以前,但干欠负官物不问。是何名色。凡赦恩已放。若已放而未尽者,一切蠲除如有违诏辄行催理。仰被受官司缴,连具奏委自三省看详将施行官司重作行遣,其被苦人户亦许径赴登闻鼓院进状陈理。依此施行庶几圣恩下达民情,上通可以感格和平,销去灾沴。惟圣明留意则天下幸甚。一臣伏读坐诏有曰:决遣滞狱臣谨已遵禀施行。讫然臣窃闻之易曰:君子明谨用刑而不留狱,此圣人观象立,教万世不易之法也。今州县之狱勘结圆备情法相当者,并皆即随时决遣,惟其刑名疑虑,情理可悯者,法当具案闻奏下之刑寺审阅轻重取自圣裁,而州县不敢以意决也。此深得古人明谨用刑之意矣,然奏案一上动涉年岁,且如本军昨于淳熙四年十一月内申,枢密院乞奏劫贼倪敏忠罪案,其罪状明白初无可疑,而凡经二年有半,至今年三月内方准敕断,行下其他似此亦且非一窃计,他州繁剧去处此类尤多,若使皆是行劫杀人之贼,偶有疑虑使之久幽囹圄,亦何足恤。其间盖有法重情轻之人,本为有足悯怜,冀得蒙被恩贷而反淹延禁,系不得早遂解释,则恐非圣人所谓,不留狱之意也。臣愚欲望圣慈,特诏大臣一员专督理官严立程,限令将诸州奏案。依此后资次排日结绝其合贷命从轻之,人须当日便与行下,其情理深重不该减降者,即更宽与一限,责令审覈。然后行下庶几轻者,早得决遣释放。重者不至仓卒枉滥。是亦导和弭灾之一术,惟圣明留意则天下幸甚。

《右谨件如前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奏借兑上供官钱籴米并乞权行倚阁夏税钱帛状。

臣昨为本军今年灾伤,至重奏乞截留。两年上供米斛,内循狂妄伏俟诛夷。不谓圣恩即垂开,允臣与合郡千里军民鼓舞相庆,仰戴天地父母再生之恩,虽复捐躯陨首,诚不足以仰报万分之一。今来检放旱伤秋苗,通计不止七分,除已一面攒具奏闻外,复有危迫之恳,须至冒昧以闻。窃见本军今年所理夏税,缘自省限起催以来即苦旱,乾人户车水救田日不暇给忧劳,愁叹实与常岁不同。遂不敢严责,诸县依限催理只令劝谕人户自行输纳,至今截日方据纳到绢九千四百匹,钱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五贯,二百五十九文省其绢。一面支装起发。所有见钱窃缘本军别无储积可备赈粜,不免擅行兑借并未起。淳熙六年折帛钱七千三百一十九贯,二百九十六文省通前两项共钱二万四千五十二贯,五百五十五文省趁此米价未起之间,收籴米斛计可得一万一千五百七十石。赈粜饥民,却俟粜毕收簇元钱,节次起发。其馀人户所欠钱绢数目尚多,而民间自今以往饥寒冻馁之忧日甚,一日渐次无力可以供输。臣诚不忍更行催督,以速其流离转死之祸。敢冒万死复以上闻欲望圣慈,更赐哀怜许将本军今年人户未纳夏税钱帛权行倚阁,令候来年蚕麦成熟却随新税带纳。庶几饥饿馀民得保生,业不胜万幸。所有臣辄将上供官钱借兑籴米之罪,敢不俯伏恭俟朝典。伏乞圣慈并赐施行,臣无任瞻天望圣皇惧恳切之至。

《奉劝谕到赈济人户状》

照对本军今岁旱伤细民阙食,已行下管地属星子都昌建昌县劝谕到上户,张世亨等承认米谷赈粜接济民间食用已行,下逐县告示上户,依所认数目桩管在家伺候差官。审实监粜去后,续准行在尚书户部,符九月十九日辰时,准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敕中书门下省检会昨准乾道七年八月一日,敕节文访,闻湖南江西间有旱,伤州军窃虑米价踊贵,细民艰食。理合委州县守令劝谕有米斛,富室上户。如有赈济饥民之人许从州县审,究指实保明申朝廷依今来立定格目,给降付身,补授名目,内无官人一千五百石,补进义校尉。
愿补不理选限将仕郎听。

二千石补进武校尉。
如系进士与,免文解一次不系,进士候到部与免短使一次。

四千石补承信郎。
如系进士与补上州文学。

五千石补承节郎。
如系进士补迪功郎。

符本军疾速施行本军,遂恭禀行下星子都昌建昌县劝谕承认。赈粜米谷之人如愿将来赈济依今来所降指挥格法,推赏去后今据都昌、建昌县状申劝谕到元认赈粜米谷税户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黄澄四名各情愿依格法,将米谷赈济饥民。乞依今降指挥保奏推赏本军已行下逐县,告示张世亨等依数桩管米斛伺候本军给历付饥民及差官,前去监辖赈济饥民。请领食用候见的实赈过米数别行保奏,推赏外须至奏闻者。

《缴纳南康任满合奏禀事件状》

照会本军去岁旱伤至重,细民阙食。虽有桩管及拨到常平米斛数目不多,深恐不行周给,遂行劝谕到管属上户。承认米数赈粜接济民间食用,续于去年十月十一日准行在尚书户部,九月十六日辰时准,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敕中书门下省检准,乾道七年八月一日敕节文访闻荆南,江西间有旱伤州军窃虑米价踊贵,细民艰食,理合委州县守令劝谕有米斛,富室上户如有赈济饥民之人,许从州县审究指实保,明申朝廷依今来立定格目给降付身补授名目,内无官人一千五百石补进义校尉。
愿补不理选限将仕郎听。

二千石补进武校尉。
如系进士与免文解一次,不系进士候到部与免短使一次。

四千石补承信郎。
如系进士与补上州文学。

五千石补承节郎。
如系进士与补迪功郎。

符本军疾速施行。本军恭禀行下管属,再行劝谕,承认赈粜米数之人,如愿将米赈济,切待审究保明,申朝廷,依今来所降指挥格法推赏。去后据都昌、建昌县申数内,劝谕到元认粜米税户张世亨、刘师舆、进士张邦献、黄澄四名,各情愿承认米,依格法赈济。内建昌县税户张世亨五千石,乞补承节郎。进士张邦献五千石,乞补迪功郎。税户刘师舆四千石,乞补承信郎。并都昌县待补太学生黄澄五千石,乞补迪功郎。各乞依今降指挥保奏施行。本军遂行下告示,张世亨等依数桩米伺候,给历付饥民,差官监辖赈济,已于去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先具奏闻。及申本路诸监司,照会去讫,续管属星子、都昌、建昌三县,共开列缺食饥民二万九千五百七十八户,数内大人一十二万七千六百七口,小儿九万二百七十六口。本军各印给历头牌面,置簿历,发送逐县当职官,给散付人户,预于县市及诸乡,均定去处,共置三十五场,分差见任寄居指挥使,添差监押酒务监庙大小使臣,共三十五员,监辖赈粜赈济,及委县官分场巡察,严戢减剋乞觅之弊。自淳熙八年正月初一日为始,令抄劄到缺食人户,赴场赈粜,其鳏寡孤独之人,即以常平米斛,依法赈济。至正月内,又缘雪寒,行下属县将元系赈粜饥民,用上件张世亨、黄澄等米,及常平义仓米,一例赈济,两日至三月内,又虑饥民艰得钱收籴米斛,再自十一日为头行下诸县,将已给历赈粜饥民,一例普行赈济。十三日,通作半月,及照得都昌县,止有黄澄一名承认赈济米五千石,凑所管义仓米,会计赈济不周,本军遂于建昌县张世亨等赈济米内,拨米四千石,本军措置官钱,和雇脚夫舟船装载,发送都昌县,交管分于置场去处,责令监辖赈济。至闰三月十五日终,节次据都昌县、建昌县申到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黄澄赈济过米,撮算共计一万九千石,星子县元无劝谕到上户赈济米斛,即以常平义仓米斛,依例普行赈济外,本军节次行下都昌、建昌知县,逐旋审究的实,赈济过张世亨、黄澄等米数,保明申军去后,据迪功郎监城下酒税权都昌县事孙侨、通直郎知建昌县事林叔坦状保,明到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黄澄赈济过米一万九千石,委是节次赈饥民食用之数,即无冒滥。本军一面差委从政郎本军司法参军陈祖永,前去都昌、建昌县覈实,到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黄澄赈济米一万九千石,委是赈济过的实之数。本军再行稽考,别无冒滥,保明是实。本军勘会,得张世亨、刘师舆各系税户,张邦献系应举习诗赋终场士人,并黄澄系于淳熙四年秋试应举、习诗赋、取中待补太学生第十五名,是实,其税户张世亨赈济过米五千石,合补承节郎,刘师舆赈济过米四千石,合补承信郎,进士张邦献赈济过米五千石,合补迪功郎,待补太学生黄澄赈济过米五千石,合补迪功郎。除已具申本路安抚司、转运司、提举司、提刑司照会依条保奏推赏外,欲望圣慈下所属给降,合得付身发下,以凭给付,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黄澄祗受,须至奏闻者。
《贴黄》臣契勘本军管下,去秋种麦甚广,春初亦极茂盛,续次访闻,近缘雨水颇多,大段伤损,民间养蚕,亦缘雨湿桑柘,不至十分成熟。伏乞圣照
臣契勘,除上项张世亨等四家米数,已行支散了毕外,续次访闻都昌县下,尚有漏落人户,未曾赈济,除已帖本县知佐实审,用义仓米支散去讫。伏乞圣照。
《贴黄》奏为乞特诏有司,不候诸司保,明将本军所奏黄澄等赈济,早赐依格推赏奏闻事。

右臣昨奉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圣旨,劝谕到本军人户黄澄等,出备米一万九千石,赈济饥民。已曾累具画一奏闻去讫。近缘春初风雪寒冻,及三月以来,农功将起,已帖诸县,将上件米,普行赈济管内饥民,两次通计二万九千五百七十八户,数内大人一十二万七千六百七口,小儿九万二百七十六口,大人一斗五升,小儿七升五合,足为半月之粮。今已了毕,千里之民,既免于饥饿流离殍死之忧,无不欢呼鼓舞,感戴圣恩。臣亦多方体察询究,委无欺隐漏落,诳妄不实之弊。已因近降指挥,具事状申本路监司,乞行保奏外,窃缘当来劝谕,并是臣亲书榜帖,分遣官属,再三往复示,以朝廷命令,官赏之信,其人乃肯欣然听命。今臣秩满,非久解罢,若不力为奏陈,早乞推赏。万一他日有司视同常事,巧为沮却,则不惟使臣得罪于民,亦恐朝廷异时命令,无以取信于下。本军不免别具状奏,欲望圣慈,特诏有司,不候诸司保明,将本军所奏黄澄、张世亨、张邦献、刘师舆早赐处分,依格推赏。庶几民间早获为善之利,日后或有灾伤,富民易以劝率,贫民不至狼狈,实为永久之利。臣不胜大愿,其本军奏状缴,连在前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右臣辄有愚见,上渎圣聪。臣窃见本军去年大旱,田亩不收,幸蒙圣恩减,放秋苗,倚阁夏税,而又申诏有司,发廪劝分,前后丁宁,勤勤恳恳,凡所以加惠于无告之穷民者,至深至厚。以故今岁开春以来,及今已是七十馀日,而闾里细民,幸不至于大段阙食。目今雨泽以时,原野渐润,料不过四五十日,则二麦可收。又四五十日,则早稻相继,决不至于复有流离捐瘠之祸,以勤陛下宵旰之忧矣。然臣窃以为,救荒之政,蠲除赈贷,固当汲汲于其始。而抚存休养,尤在谨之于其终。譬如伤寒大病之人,方其病时,汤剂砭灸,固不可以少缓。而其既愈之后,饮食起居之间,所以将护节宣,小失其宜,则劳复之證,百死一生,尤不可以不深畏也。今者饥饿之民,虽得蒙被圣恩,以幸免于死亡。然亦类皆鸠形,鹄面薾然,无异于大病之新起。若有司加意抚绥,宽其财力,则一二年间,筋骸气血,庶几可复其旧。若遂以为既愈,而不复致其调摄之功,但见其尚能耕垦田畴,撑拄门户,而遽欲责以累年之逋负,与夫去岁倚阁之官物,则是人者,其必无全理矣。切闻乾道七年之旱,夏税秋苗,亦皆尝蒙圣恩矣。而流殍甚众,迄今不复者,正以次年带纳前料税物者迫之也。然考其实,所谓带纳者,初未尝大段有人纳到,以佐有司用度之阙。而奸胥猾吏,得以并缘骚扰,则其害有不可胜言者。其后淳熙元年九月四日,乃以荐饥,始蒙蠲放,则三年之间,所失已多,而无及于事矣。今旧逋未除,新税将起,斯人懔懔,已有狼顾之忧。臣愚欲望陛下,赦臣之罪,察臣之言,亟诏有司,凡去年被灾之郡,尽今年毋得催理积年旧欠,及将去年倚阁夏税,悉与蠲放。其上二等人户,当此凶年,细民所从仰食其间,亦有出粟减价赈,粜而不及赏格者。欲望圣慈普加恩施,许将去年残欠夏税,多作料数,逐年带纳。则覆载之间,幅员之内,当此灾旱之馀,无有一夫一妇,不被尧舜之泽矣。臣愚贱疏远,不当妄有陈奏,实以误膺委寄,职在牧民。切于诏令之间,有以仰窥陛下子爱黎元之心有加,无已大惧,无以仰称万分。是以不敢不尽其愚,冒渎天威。臣无任恐惧颠越之至。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奏绍兴府都监贾祐之不抄劄饥民状》

照对绍兴府诸县,今岁灾伤,饥民流移,阙食甚众。恭禀圣训寅夕,究心奉行,缘本府山阴会稽县人户,不住遮道告诉,抄劄不尽,漏落不实,臣即已措置专设一局。见今呼集耆保乡司,专委本府当职官,敦请乡官,重行隔别审实。其在城五厢,阙食细民,及流移到府之人,本府虽委逐厢,官沿门抄劄访闻,多是止凭厢典合干人,多有不实不尽,亦行前来陈诉。臣又已送下厢官,审实抄劄,所有他处流移到府,臣亦已行下本府与县令佐,约束停房店舍,不得多所赁资,并津渡邀滞。仍遍行收拾病患饥困,及遗弃小儿,就宽阔寺院,安著,支拨常平官钱,收买柴薪槁荐,给衣袄之类,修合药饵医治,煮造三两等稀稠粥,次第救助。仍委诸慈悲僧道,主管看养,所行非不告戒。臣今月十九日,据马林等投状,称是嵊县人事〈人事疑当作人氏〉,移在本府第一厢居住,阙食饥饿,内有马百四一名,扶到臣治所,已是饥饿日久,十分羸困。才到不久,即便倒死。臣即令医人用药灌救,移时方得苏醒。遂行呼到本厢官武翼郎、绍兴府兵马都监贾祐之取问,元不抄劄供报。因依本官应对不行,及先来承受本府牒委,及承臣送下陈状,并无抄劄事因,报应本官,委是不职,难以存留在任。臣除已先将贾祐之牒绍兴府,对移本府指使差遣外,欲望圣慈特降睿旨,重赐黜责,以为官吏奉行赈济不虔之戒。

《乞借拨官会给降度牒及推赏献助人状》

臣昨被临遣备使浙东,又蒙圣慈赐以钱会三十万贯,以给一路赈粜赈济。自谓遭值圣恩隆厚,至于如此,其势必可以救活此道之人。伏自入境以来,日据绍兴府会稽、山阴两县人户,投诉抄劄漏落,遂将诸县,悉行根括。先据两县申到,比旧计增二十五万六千一百九十二口,其馀诸县尚未申到,计其县分地里之大小户口,决当数倍于此。盖缘当来诸县抄劄,不甚子细,而又涉日既久。向之粗能自给者,今皆阙食,所以饥民之数,日有增加。因以此数考按,本府昨来均定所得钱米,拨下诸县之数,其为欠阙数目尚多。遂将昨来所蒙给降会子等钱,除五万贯,诸州申到已无,见在更留五万,准备诸州取拨外,即计逐县大小及已得钱米多寡,等第均给,计已支费十八万馀贯。而会稽、山阴两县,自占九万馀贯,其馀准拟诸县申到再劄人数,别行均给者,共不过一万馀贯。计可得米三四千石而已。事势危迫,不免逐急于盐司钱内,借拨九万馀贯,牒绍兴府措置运籴。然亦仅可得米二万馀石而已。以两县再劄,所添计之,则此二万二三千石之米,其势岂足以均及诸县之人。然而两县所得,一家不过日得一二升,一口不过日得一二合而已。此皆仅足以苟延喘息,而不足以救其死命。窃料更加旬月未论不得食者,必致殍死。而已得食之人,亦有羸困不能自存者矣。又况当来计料粜济,止到三月十五日,便行住罢,已不能给。而麦熟犹在四月,麦之熟否,姑置未论,止计住罢至麦熟,犹有半月馀日,无以接济。夫以绍兴一郡之饥,自臣未到,已蒙拨赐米十四万石,钱九万贯。至臣有请,又蒙圣恩如此其厚,而臣智术浅短,不能变通,其所施为,止于如此。切恐考之于今,则徒有赈救之名,而无赈救之实。要之于后,则既已养之数月之久,而不免弃之旬日之间。徒费陛下军国之储数十大万,而不足以称陛下救民水火之心。固臣之无状,死不偿责。至于减米增赏,虽已得旨通行,而去年献助之人,至今未蒙推赏。度牒换米,虽已得旨给降。而米数太多,度牒一道,计当钱千五百缗。以此至今皆未闻有应募者。则此切恐陛下忧劳恻怛,博施济众广大无穷之心,或格于有司等挛纤啬之议,而不得以下究也。臣已与帅臣王希吕同状奏闻,欲望圣慈,更赐怜悯,再行借拨会子三十万贯,及今籴米五六万石,通融接续,措画粜济,而复于此详具其所以然者以闻。其去年本路所奏,合推赏人,则乞特诏有司,直与推赏,给降告命,付之本州,令守臣唤上当厅祗受,不须更令官司保明,徒为文具。其度牒亦乞裁减半价,只作百五十石,仍再给降三百本,付绍兴府,令臣与王希吕同共掌管。交到米斛,即与书填,则人必乐从,应募者众。凡此三者,倘蒙施行。庶几此郡饥民,逐家一日各添得米一二升,逐口一日各添得米二三合,而逐县续有劄到漏落户口,及流移归业之人,亦得以渐次收拾,不至饥死。既有以卒究陛下忧劳恻怛,博施济众,广大无穷之心。而草野愚臣,亦得以凭藉威灵,不负饥民之命。千万幸甚。如其不然,则臣计已穷,终必仰孤任使,伏自到任以来,朝夕忧惧,精神耗竭,四肢缓弱,时复麻痹。切恐一旦溘然,无以见百万馁鬼于地下。欲望圣慈赦其罪戾,许臣罢免,使得脱此冤债,归骨故山,亦千万幸甚。披心沥血,干冒宸严。臣无任恐惧战栗之至。

《奏救荒事宜状》

臣蒙恩,将命浙东奉行救恤。到官,日夕考究,求所以上副焦劳之意。窃见浙东诸州,例皆荒歉,台、明号为最熟,亦不能无少损。而绍兴府之饥荒,昔所未有。臣以目所睹,回思去岁南康之歉,犹谓之乐岁可也。赈救既在所急,事体宜先奏闻。今绍兴八邑,馀姚、上虞号为稍熟,然亦不及半收。新昌、山阴、会稽所损皆七八分,嵊县旱及九分,萧山、诸暨水旱相仍,几全无收。今除馀姚、上虞稍似可缓外,且论萧山等六县,约其所收,不过十一。先次朝廷拨米一十四万七千石,钱九万贯,并本司前官申朝廷于衢、婺州通融,拨到义仓钱三万八千七十五贯一百文,明州义仓米五千石,数目非不多。州郡日夕惟赈济是务,官吏稍解事者,皆奔走不暇。虽寄居士大夫,亦不敢宁处,不可谓不留意。然终未有能救饥莩之实,民情嗷嗷,日甚一日。不独下户乏食,而士子宦族第三等人户,有自陈愿预乞丐之列者。验其形骸,诚非得已。兼自秋来卖田拆屋,斫伐桑柘,鬻妻子,货耕牛,无所不至。不较价之甚贱,而以得售为幸。典质则库户无钱,举贷则上户无力。艺业者,技无所用。营运者,货无所售。鱼虾螺蚌,久已竭泽。野菜草根,取掘又尽。百里生齿,饥困支离,朝不谋夕。其尤甚者,衣不盖形,面无人色,扶老携幼,号呼宛转,所在成群,见之使人酸辛,怵惕不忍正视。其死亡者,盖亦不少。臣深究其所以然,正缘绍兴地狭人稠,所产不足充用,稔岁亦资邻郡。非若浙西米斛之多,又以和买偏重,无巨富之家,连遭水旱,兼失蚕麦些小积谷,春首劝粜,无有存者。上户先已匮乏,是以细民无所仰给,狼狈急迫,至于如此。大抵荒歉,自五分以下,犹可措置。盖以五分之粟,给十分之人,稍行劝分,便可苟活。今以空虚之郡,而荒及九分,则一分之粟,既不能给十倍之人,而户口甚多,所阙浩瀚,亦有非移民移粟,所能补助者。臣所目见心思,兼询访士夫父老者既如此,复约垦田收租之数,以證之除馀姚、上虞外,今将田亩计其岁入,六县为田度二百万亩,每亩出米二石,计岁收四百馀万。又将今再抄劄山阴、会稽两县口数,以约六县之数,则山阴、会稽丁口,半于诸暨、嵊县,而比新昌、萧山相去不远,绝长补短,两县当六县四分之一。今抄劄山阴、会稽四等、五等贫乏之户,计三十四万口,四等之稍自给及上三等者,不预焉。则统计六县之贫民,约须一百三十万口,并上户,当不下百四十万。计稔岁所敛四百万石米,除上供及州用外,养百四十万之生齿,日计犹不能及二升之数,则所谓乐岁无馀者,既信而有證矣。又约六县所蠲放分数,以计今岁民间所收,不过十分之一,则所不收之米,约计三百六十万石,而所收止四十万石,阙乏数目如此浩瀚,则所谓补助无策者,又信而有證矣。今将绍兴府先所得钱一十二万八千七十五贯一百文,并臣所得三十万贯除五万贯,诸州申到已无见在,又措留五万贯,均给诸州外,不过共折米八万二千馀石。并前项米一十四万石,总而计之,不及其田租所阙十分之一。今来措置,除萧山仅能口给半月外,其馀五县,以户计之,日之所得,固已不过一二升。若以口计之,则日之所得,又不过一二合。是仅足以使之皆知圣主忧劳悯恤,不忍坐视之意而已。若谓如此,而便足以救其必死之命,则固难指准。然遂欲以百三十万之贫民,尽仰官司,口以升计,麦秋之前,九十馀日,当为粟百万石,则亦非朝廷今日事力之所及也。然臣窃谓有司之力诚有限量,而圣主天地父母覆载生育之心,则无终穷。以有限之力言之,则救护之切,拨赐之多,诚若不可以有加之今日。然以陛下无穷之心论之,则岂不欲使此邦更得数十万石之粟,以必救数十万人之命,其忍直以无可奈何处之,而熟视其饥饿颠仆于前乎。故臣辄敢历叙其所见闻,考验之实,本末如此,而别具施行事目,以干圣听。惟陛下哀怜,幸甚。意迫情切,言无伦次。臣无任皇恐俟罪之至。

《奏绍兴府指挥使密克勤偷盗官米状》

照对绍兴府诸县去岁旱伤饥困,及流移之民,见今阙食,昨蒙圣恩拨下米斛,赈济绍兴府,遂差指挥使保义郎密克勤,往平江府请取米一万三千石,分下上虞、新昌、嵊县交卸赈济。今月初七日,臣巡历到嵊县点检,据嵊县主簿迪功郎叶梓申承,本县差往三界镇交量,密克勤请到赈济米一万石,依应躬亲将本府通判承议郎吴津较量,斛斗交量,每斛比少米一升五合,又令亲随斗子叶吉等,径自用斛行,概意在亏减升合,兼其米尽用糠泥拌和,却乃倚恃本府指挥使,对众抑捺,意欲庇护船梢合干人作弊。缘此未敢交量,乞施行。及据本县土豪黄彦等陈诉,密克勤押到米,蒙告示前去搬担,并系湿恶夹杂糠泥,及每斗不应本场斛斗,去后折欠,负累不便。臣寻取到米样看视,其米多系糠土拌和,遂唤到斗子康胜对众用斛量,计每石少欠九升,于内量出一斗筛,簸内有泥土碎米一升二合,并糠一升一合,通约所押一万三千石内,折欠拌和之数,计米四千一百六十石。臣窃惟陛下圣慈天覆,矜悯饥民,给赐米斛,德意至为深厚。然以臣所见嵊县一带饥饿之民,羸困瘦瘠,宛转道路,呼号之声,所不忍闻。其不免于死亡者,已不胜计。其密克勤,乃敢辄将官米如此偷盗作贱,使饥饿之民,不得沾被实惠,情理重害,不可容恕。除已牒本府通判承议郎吴津逐,急用嵊县斛斗交量,发下本县赈济,仍拘管密克勤,听候施行。及牒绍兴府送狱根勘,取见著实,依法施行外。欲望圣慈,先将本人重作施行,仍令绍兴府,疾速根勘,监追所盗米斛,送纳入官。庶副赈济。

《奏巡历合奏闻陈乞事件状》

臣自正月四日起,奏绍兴府迤逦巡历,有合奏闻陈乞事件。今具下项,欲望圣慈检会臣前两状所奏,及今所陈事理,再赐官会三十万贯,速行旧岁之赏,痛减度牒之价,庶几储备稍丰,官吏更敢放手救活饥民。其修捺湖埂,亦系一县新年农事,利害之大者。并乞特依所乞,早赐给降,不胜幸甚。
一、臣初六日到三界镇,见有饿损人口颇多,其死亡者亦已不少。七日,至嵊县。八日,至本县清化孝节乡,饥羸尤甚。据其称说,皆自八、九月来阙食,至今其死亡者,不可胜数。道殣相望,深可怜悯。臣谨以再于昨蒙给赐钱内,取拨五千贯,付绍兴府通判吴津,令收拾赈给嵊县、新昌及三界镇一带病困之人,庶几稍获安存。未至一向死损,但恐钱少,不足支用。伏乞睿照,早赐接济。
一、臣初九日入诸暨界,所有县之东南一带山乡,所见病损人数,绝少问之。乡人云:是去年稍得收成去处,却见令佐乡官称说,县北湖乡一带接连萧山,病死人多不减。嵊县臣亦再拨给赐钱五千贯,付绍兴府通判刘俣,令收拾诸暨萧山病困之人,及根刷到劝谕上户赈粜米,未曾出粜之数,尚有四千馀石。已牒通判刘俣,及本县催促赴场增添,人户每户除单丁外,更与一口收籴,及有人户陈诉,乞借官钱,及早修捺湖埂。缘臣曾与帅臣王希吕,连状奏乞给降米斛,未蒙应副。今恐失时,浸损二麦,兼废农工,已逐急于给赐钱内,借拨三千贯,应副所有三项钱米。虽已支拨,尚恐数少,未足支用。伏乞睿照,早赐拯济。
一、臣十三日入婺州界,以后事体续具奏闻,大抵婺州灾伤,比之绍兴府分数颇轻。州县措置,亦似稍有伦理。伏乞睿照。

《奏上户朱熙绩不伏赈粜状》

臣巡历到婺州界,一路饥民颇少,本州见将元拨赐米,及劝谕到上户米斛,置场粜济,逐日煮粥,以给城市乡村艰食之人,亦已颇有伦绪。臣自入境以来,每过米场,必亲临视阅其文历,校其升斗。小有欺弊,即行惩戒。至十四日,到金华县孝顺乡第十二都,地名十里牌,有朱二十一米场,本场即无人在彼粜米。据贫乏人户俞九等列状哀诉,本乡田产,尽卖与豪户朱县尉。去年荒旱,本县给历令就本都朱二十一米场,籴朱县尉米养济。且九等每日往来,并不曾般米到来,致一村人民饥饿。其朱县尉,为见行司到来,却于沿路散榜,诈称粜米施粥。及据金二等陈诉,朱县尉虽在十四都粜米,即与朱二十一场隔远二十馀里,本人令干人许浩用使私升,及湿润粞碎糙米,及将人户官给历头,擅自批凿,每七升减作五升,五升减作四升,又有收下历头,不肯付还,百端抑遏,无处告诉。又据人户周杨、朱子智等众状告,诉朱县尉典买产业,累年白收花利,不肯批割物力,皆系出产之家,抱空代为送纳。臣寻令人暂唤朱县尉取问,本人倚恃豪强,不伏前来。遂委金华县尉迪功郎陆适申依应追唤,朱县尉系极等上户,居屋三百馀间,倚恃豪势,藏隐在家,不伏前来。窃缘本人家仆丛众,全无忌惮。臣又已行下本州追发,亦复不到。臣照得朱县尉,系修职郎朱熙绩,元因进纳补受官资,田亩物力,雄于一郡。结托权贵,凌蔑州县。豪横纵恣,靡所不为。本县昨为第十二都无上户米斛可粜,就近分拨本人在第十二都。朱二十一家置场粜米,其朱熙绩辄敢欺凌县道,不复发米。前云洎至臣巡历到彼,又乃诈出文榜,称就十四都出粜,致得一场籴米人户,无从得食。其在家所粜,又皆减剋升斗,虚批历头,奸弊非一所称,散粥亦是虚文。日以一二斗米,多用水浆煮成粥饮,来就食者,反为所误,狼狈而归。凡其所为,无非奸狡切害之事。及至官司呼唤,又敢公然抵拒,首尾三日,不肯前来。若使人皆如此,荒政何由可办。欲望圣慈特降睿旨,将朱熙绩重赐黜责,以为豪右奸猾不恤乡邻之戒。

《奏巡历婺衢救荒事件状》

臣昨按视绍兴府嵊县、诸暨县,已具事目奏闻,讫续。于正月十一日入婺州浦江县界,历义乌、金华、武义县,由兰溪县界入衢州龙游、西安、常山、开化、江山县。今有合奏闻事,谨具下项。
一、婺州诸邑,兰溪水旱相仍,被灾最甚,金华次之。而境内马海、白沙一带,为尤甚,其他又次之。唯永康一县为稍轻。大概通计比之,绍兴府诸邑事体,殊不侔。然诸县措置不无乖谬,以臣所见,武义坊郭,已有饥民,而访闻兰溪、金华山谷之间,流殍已众。幸今守臣钱佃,颇能究心料理,专委通判一员,往来检察,请到乡官五员,日夕商议,计当不至大段阙败。臣尚恐其所有钱米,不足支用。已于昨蒙圣恩所赐钱内,取拨台州、处州义仓米钱五万贯,应副本州籴米粜济。伏乞睿照。
一、衢州常山、开化,水旱最甚,江山次之,西安、龙游又次之。通计其实,不减婺州。但缘当时州郡,吝于检放,常山、开化系灾伤极重去处,而常山所放,仅及一分六釐有奇,开化又止一釐一毫而已。故文案之间,但觉灾伤轻可,而两邑之民,阴受其害,不可胜言。闻得岁前死亡已多,今之所见,羸饿之民,亦有甚于婺州诸邑者。西安虽轻于两邑,而闻芝溪一源,向来俞七、俞八作过去处,人民已极困悴,加之守倅,皆已逼替,吏民懈弛,无复条贯。臣窃忧之,已辄行下本州所得朝廷许拨义仓米五万石,内将一万石,专充赈济,专委曹官两员,乡官三员,分县措置,收拾饥饿羸困之人。貌验支给,伏乞睿旨。
一、婺州诸邑,有灾伤稍重,而巡历未到处。回程当一一点检,别具奏闻。伏乞睿照。

《奏衢州守臣李峄不留意荒政状》

臣昨蒙赐对,辄论州县检放灾伤不实之弊伏。蒙圣慈开纳即,降睿旨,令臣询访不实最多去处,按劾施行。臣恭禀圣训,伏自到任,即行询访。大抵本路被灾诸郡,检放分数,多不尽实,而衢州尤甚。盖自去岁大水之后,知州事朝散郎李峄专务掩蔽,不以实闻。及转运司访闻差官,验问既得其实,反为李峄执称无水,而其亲戚方在政路,曲为主张,遂再下提刑司体究,欲以遂其奸诈。幸所差官不肯曲从,方欲具以实闻。又为李峄生事把持,至今未竟。及既遭旱,峄又妄申诸司,称民不阙食,未至流移。从来甚不得已,然后差官检视。所差之官,受其风旨,早田之旱,例不为检。晚田又不尽实。如常山一县,被灾最甚,通计无虑七八分,而峄乃只作一分六釐减放。至开化县,被灾不减常山,而其所放则又仅及一釐一毫而已。臣今行视两县之境,水痕尚存,高岸民居,皆至半壁。山谷之人,采取蕨根,以充饥肠,羸瘦萎黄,非复人貌。岁前雨寒,死亡已多,而李峄恬然略不加恤。对臣依旧隐讳,坚执旧说,其于荒政,全不留意。但知一味差人,下县督责财赋,急如星火。所蒙圣恩拨赐米斛,共六万石,不为不多。而至今日久,并不科拨下县,亦不晓谕民间。诸县官吏,尚有初不闻者,况于穷民,何缘得知圣主天地涵育之恩。加以病昏,不能视履,百度废弛,不成州郡。不但检放不实,荒政不修而已也。臣既奉圣训询访,见得上件事理,不敢缄默,以负委寄。敢昧万死,按劾以闻。伏惟圣慈早赐处分。

《奏请画一事件状》

臣今有合具奏请事件,谨具下项。
一、臣昨为绍兴府米斛有限,饥民日众,向后日月尚远,窃恐无以接续粜济。仰贻宵旰之忧,会具奏闻,乞再给会子三十万贯,及尽推去年赏典,半减度牒米数,至今日久未奉进止。今到衢、婺,见得两州元系灾伤稍轻去处,而粜济之备,可接初秋。绍兴系灾伤最重去处,而粜济之备,反不能尽春月。将来青黄未接,必致狼狈,无可疑者。欲望圣慈,检臣前奏,早赐处分,庶几有以接续粜济,不弃前功。不胜幸甚。
一、臣昨到婺州,为见豪户修职郎朱熙绩,不伏粜米,抵拒官司,曾具奏闻,乞赐行遣。今据婺州申到本人居乡豪横不法事件,条目猥多,不敢复具奏
闻。已条具申尚书省去讫。其人多赀,力能使鬼。伏乞睿断,早赐施行。不胜幸甚。
一、臣昨准尚书省劄子勘会,已降指挥行下江浙两淮旱伤州县,将第四、第五等户,今年以前应于残欠苗税丁钱,并特住催,及将官私债负,权免理还。其流移人拖欠官物,亦与除豁,不得令保正长代纳,并支拨米斛,通行赈济。谨已即时行下州县,遵守施行去讫。续据绍兴府新昌县申,今年以前未委,是淳熙七年官物,或是淳熙八年二税,臣亦已申省,欲乞明降指挥,未奉回降。今来巡历,见得州县奉行,果是互有不同。盖有以今年以前为七年者,则八年四等、五等夏秋残欠,依旧催理。有以今年以前为八年者,则八年四等、五等夏秋残欠,悉已住催。盖缘本文未明,致此差误。臣亦未能别其是非。然窃以谓治财思予,宁过于厚。涣汗之号,有出无反。欲望圣慈,明降指挥,将八年四等、五等残欠,并行住催,仍乞令臣督其奉行。不如法者,庶几雨露之泽,均一沾被。不胜幸甚。
一、衢州守倅并各任满在即,欲乞特降指挥催促,已差下人前来赴任。

《奏张大声孙孜检放旱伤不实状》

蒙赐对,奏论州县检放不实,令臣询访最多处,按劾。臣询访得本路州县,检放类多不实,而衢州为甚。衢州检放既多不实,而开化一县又为尤甚,已节次奏闻外,今取会到本州元差监户部赡军酒库成忠郎张大声前去检视,及差龙游县丞从政郎孙孜覈实,逐官自当从实检视减放,却乃观望本州守臣意指,不以恤民为念,不曾逐一亲诣田头检视,辄敢欺罔灭裂,将七八分以上灾伤,作一釐一毫八丝六忽检放,是致被灾人户,困于输纳,追呼监系决罚之苦,流移四出,而贫下之民,无从得食。岁前寒雨,死亡甚众,有伤圣朝子育黎元救恤灾患之意。逐人委是难以存留在任,欲望圣慈,特降睿旨,将张大声、孙孜并行重赐黜责,以为日后附下罔上、慢法害民之戒。

《乞赐镌削状》

臣昨以职事横被中伤,伏蒙圣明,特赐临照,谨已遵禀复还绍兴府界。窃见诸暨县灾伤至重,疾疫大作,民之羸瘠死亡者,已不胜数。由臣前日闻命之际,震恐猝迫,轻去职守,有失照管。目今虽已一面多方措置,收拾救济,然前日之罪,已在不赦之域。加以踪迹孤危,风采销夺,窃恐无以号令州县,卒副使令顾,独惟念饥民生死之命,在此数日之间,恐勤宸虑,未敢再乞赐罢。只乞圣慈,且将臣见在官职,先次镌削,候救荒结局日,别行窜责。庶允公议。

《乞给降官会等事仍将山阴等县下户夏税秋苗丁钱并行住催状》

臣恭被圣恩复抵官次,今有职事,须至奏闻。谨具下项:
一、臣自衢婺州复回绍兴府界,窃见衢、婺灾伤,比之绍兴,分数殊少,而两州公私,本皆富实赈恤之备,足至秋成。惟绍兴府灾伤极重,所费不赀。目今已是非常狼狈,而考其后日之备,乃不能尽三月而止。窃恐新麦未登之际,尚有阙乏之患。而下田之麦,亦有遭雨浸损去处,又已无复食新之望。其丰熟处,常岁所收,亦不过可为两月之计。五、六月间,青黄未接之际,此必复有以劳圣虑者。若至其时方作处置,窃恐复有缓不及事之叹。如欲及今讲究,早为措画,则臣昨累具奏所乞数事,今皆尚可行也。其一,乞推去年献助之赏者,已蒙节次施行,近日遂有婺州进士陈夔诣臣投状,陈乞献助二千五百石。访闻浦江等县,更有一二家,亦欲陈献,此亦可见不吝恩赏之效。今若更赐指挥,催促省部尽行推赏,使无一户之遗,然后镂版开具,颁下诸州,广行晓谕。则其慕而效之者,当不止此而已也。其二,乞减度牒米数,亦已蒙减五十石,此则恐所减太少,未足多致米斛。盖度牒本价,止四百贯,适今之宜,更合少损,以济饥民,乃为得策。不当反高其直,使旷日持久,卒无所售,以误指准也。其三,则臣尝与帅臣王希吕同奏,再乞拨赐钱会三十万贯,而未蒙开允也。此固无厌之请,宜不足听。然绍兴之民,不幸罹此非常之灾,父老相传,以为数十百年,所未尝有。而陛下所以扶持救恤,恩勤备至,亦数十百年所未尝有。今其不能免于死亡捐弃者,已无可言。其幸得延残息,以至今日者,岂可不为终惠之计,而使之旬月之间,顿至缺绝,以弃前日之功哉。抑官会出于印造,非有鼓铸之劳,见今通行轻重之权,与见钱等,虽使更散三数十万,亦未遽有害于流通也。况以陛下之至仁至圣,夫岂有爱于此,而轻百万人之命哉。且又绍兴累年荒歉,常平钱米,目下支散,无复一文一粒,可为将来久远之备。今此所乞,若蒙圣慈,依数拨赐,则
亦非惟可救目前之急。万一支遣不尽,又足以接续收籴,更为后日之储,其利尤不细也。凡此三者,乞留圣念,早赐施行。庶几缓急不至误事。然臣尚虑麦前急阙,收籴未办,献助不多,有失赒救。窃见本路诸州常平义仓米斛,尚有馀剩,未支遣处,欲乞特降指挥,许臣照应移用条法,量行取拨。尤为利便。
一、臣昨具奏,乞照应元降指挥,明降睿旨,住催淳熙八年四等、五等残欠官物,未蒙施行,而后来户部勘,当止将淳熙七年终残欠住催。于是州县日前,虽已将八年秋米住催者,皆复追催。其未放者,则其催督愈益严峻。臣于此时,适以俟罪,不敢复有陈论。然窃独病其深失朝廷命令之体,其后乃闻军器监主簿李嘉言,请以临安、馀杭两县四、五等户八年苗税,比附徽、饶州例,亦行住催,而陛下可之。则又有以知,凡此户部之所行者,皆非陛下之本心也。盖所谓四等、五等户者,非他也,乃今日蒙被粜济之饥民。陛下所为焦心劳思、倾囷倒廪,而拯之于沟壑之中者也。夫以救之如此其悉,而犹常虑其有所未至,其肯使州县之吏,追呼禁系、加以箠挞,而速其死亡也哉。况今本路灾伤,绍兴为甚,比之徽、饶两州、临安、馀杭两县,事体有甚不侔者。若蒙矜怜出自圣意,特降指挥,将绍兴府山阴、会稽、嵊县、诸暨、萧山五县四等、五等户,夏税秋苗丁钱,并与住催。其馀诸州县,逐都检放旱伤及五分以上者,五等户亦与住催。七分以上者,并四等户并与住催。候秋成日,并行带纳。则初不失县官之入,而足以少宽饥民目下之迫,免致流移死损。不胜幸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八十九卷目录

 荒政部总论三
  大全集二〈乞将山阴等县下户夏税和买役钱展限起催状 乞住催被灾州县积年旧欠状 乞推赏献助人状 奏衢州官吏擅支常平义仓米状 奏蝗虫伤稼状 御笔回奏状 乞修德政以弭天变状 再奏衢州官吏擅借支常平义仓米状 奏救荒画一事件状 乞留婺州通判赵善坚措置赈济状 乞将合该蠲阁夏税人户前期输纳者理折今年新税状 奏巡历沿路灾伤事理状 奏知宁海县王辟纲不职状 奏救荒事宜画一状 奏明州乞给降官会及本司乞再给官会度牒状 奏台州免纳丁绢状 再奏乞给降钱物及减放住催水利等状 乞降旨令婺州拨还所借常平米状 奏巡历至台州奉行事件状〉

食货典第八十九卷

荒政部总论三

《大全集二》乞将山阴等县下户夏税和买役钱,展限起催状


照对绍兴府诸县,去岁水旱相仍,田禾损伤,人民饥饿。幸蒙圣恩,给赐钱米,广行赈救,以至今日二麦既已成熟,民之幸免于死亡者,亦稍苏息。全藉官司存恤休养,方可安业。今不住据属县第四、第五等人户,列状陈称,灾伤之馀,生理未复,窃恐和买役钱、夏税绵绢,准例起催。乞特与具奏放免一年。臣照得人户夏税绵绢,系是朝廷常赋,难以放免外,惟是起催省限,在五月十五日。窃见下户今春乏食,养蚕甚少,二麦虽熟,亦只得仅给口食。尚虑将来青黄未接,更有缺食之患。所有稻田,又方蒙圣恩,借给秧本,始得布种,向去早禾成熟尚远。若或依限便行起催,窃虑细民未有可以送纳,不免追呼之扰,却致逃移。欲望圣慈,特降睿旨,将绍兴府最荒萧山、诸暨、嵊县、会稽、山阴五县第四、第五等户,合纳今年夏税和买役钱,与展限两月起催,庶几新谷成熟之时,可以送纳所有。上三等人户,自从常年条限催理,如蒙开允,从臣所乞。则上既不亏县官经常之费,下可少安饥饿羸困之人。诚为两便。

乞住催被灾州县积年旧欠状

臣伏睹四月二十二日圣旨指挥,绍兴府萧山、诸暨、会稽、山阴、嵊县五县,并严州诸县,各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