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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归诚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

 第一百三十四卷目录

 归诚部汇考
  晋〈成帝咸和一则 穆帝永和二则〉
  宋〈明帝泰始一则〉
  南齐〈高帝建元一则〉
  梁〈武帝普通一则 中大通一则〉
  陈〈文帝天嘉一则〉
  北魏〈太祖皇始一则〉
  北周〈武帝建德一则 宣政一则〉
  隋〈恭帝义宁一则〉
  唐〈肃宗乾元一则 德宗贞元一则〉
  辽〈圣宗统和二则〉
  宋〈太祖开宝一则 神宗熙宁二则 哲宗元祐一则 徽宗宣和一则 高宗绍兴一则 宁宗嘉定二则 理宗淳祐一则 景定一则〉
  金〈太祖天辅二则 世宗大定一则 宣宗贞祐二则 元光一则〉
  元〈世宗至元七则 成宗大德一则〉
  明〈成祖永乐一则 正统一则 世宗嘉靖一则〉
皇清〈顺治二则 康熙十则〉

选举典第一百三十四卷

归诚部汇考

成帝咸和九年,以石生部将郭权为镇西将军。
《晋书·成帝本纪》:八年十二月,石生故部将郭权遣使请降。九年正月,以郭权为镇西将军、雍州刺史。
穆帝永和七年春正月辛丑,鲜卑段龛以青州来降,二月戊寅,以段龛为镇北将军封齐公。
《晋书·穆帝本纪》云云。
永和八年秋七月,石季龙故将王擢遣使请降,拜征西将军秦州刺史。
《晋书·穆帝本纪》云云。

明帝泰始二年,诏原禁削之人,随才铨用。
《宋书·明帝本纪》:泰始二年十二月乙丑,诏曰:近众藩称乱,多染舋科。或诚系本朝,事缘逼迫,混同證锢,良以怅然。夫天道尚仁,德刑并用,雷霆时至,云雨必解。朕眷言静念,思弘风俗,凡应禁削,皆从原荡。其文武堪能,随才铨用。

南齐

高帝建元元年诏,赦交州部内文武详才选用。
《南齐书·高帝本纪》:建元元年秋,七月,丁未,诏曰:交阯比景,独隔书朔,斯乃前运方季,负海不朝,因迷遂往,归款莫由。曲赦交州部内李叔献一人即抚南土,文武详才选用。并遣大使宣扬朝恩。以试守武平太守行交州府事李叔献为交州刺史。

武帝普通六年春正月庚申,魏镇东将军徐州刺史元法僧,以彭城内附甲戌以魏镇东将军,徐州刺史元法僧为司空。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中大通四年春正月癸未,魏南兖州刺史刘世明以城降以世明为刺史。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文帝天嘉元年三月丁丑,诏曰,萧庄伪署文武官属还朝者量加录序。
《陈书·文帝本纪》云云。

北魏

太祖皇始二年,拜慕容宝降官职爵有差。
《魏书·太祖本纪》:皇始二年,慕容宝尚书闵亮、秘书监崔逞、太常孙沂、殿中侍御史孟辅等并降。降者相属,赐拜职爵各有差。

北周

武帝建德五年,拜齐降将帅官爵各有差。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五年十二月,诏曰:伪主若妙尽人谋,深达天命,牵羊道左,衔璧辕门,当惠以焚榇之恩,待以列侯之礼。伪将相王公以下,衣冠士民之族,如有深识事宜,建功立效,官荣爵赏,各有加隆。自是齐之将帅,降者相继。封其特进、开府贺拔伏恩为郜国公。其馀,官爵各有差。
宣政元年宣帝即位诏,以齐署八品以下,官愿仕者降二等用。
《周书·宣帝本纪》:八月壬申,诏,伪齐七品以上,已敕收用,八品以下,爰及流外,若欲入仕,皆听预选,降二等授官。

恭帝义宁元年,唐公克霍邑归附者,皆授散官逸民道士,并依格注授。
《隋书·恭帝本纪》不载。 按《创业起居注》:霍邑平壬午,帝引霍邑城内老生,文武长幼见而劳之曰:老生之外,孤无所咎,纵卿不诚,于孤亦当。以赤心相仰,乃节级授官与元从人齐等其丁壮胜兵者,即遣从军配左右领军大都督,还取其同邑同党,自相统处之,不为疑异,俘降之徒不胜喜跃,欣若再生,其有关中人欲还者,即授五品散官放还,内外感悦,咸思报效。仍命葬宋老生以本官之礼,自是以后,未归附者无问,乡村堡坞贤愚贵贱咸遣书招慰之,无有不至,其来诣军者,帝并节级授朝散大夫,以上官至于逸民道士,亦请效力。教曰:义旗拨乱,庶品来苏,类聚群分,无思不至。乃有出自青溪,远辞丹灶,就人间而齐物从戎马,以同尘咸愿解巾负兹羁鞢,虽欲勿用,重违其请,逸民道士等,诚有可嘉,并依前授。

肃宗乾元元年二月癸卯,安庆绪将能元皓以淄青降,以元皓为河北招讨使。
《唐书·肃宗本纪》云云, 按《旧唐书·肃宗本纪》:并其子昱并授官爵。
德宗贞元十年,置四品以下武官授归附者。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十年秋七月,吐蕃大将论乞髯、阳没藏、悉诺硉以其家内附,授归义将军。因置四品以下武官,以授四夷归附者。

圣宗统和七年考试,宋进士来归者补官。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七年三月,宋进士十七人挈家来归,命有司考其中第者,补国学官,馀授县主簿、尉。
统和十二年官宋俘。
《辽史·圣宗本纪》:十二年十一月,诏诸部所俘宋人有官吏儒生抱器能者,诸道军有勇健者,具以名闻。己未,官宋俘卫德升等六人。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潘美克广州伪署官,仍旧六月命试书判优者授官。
《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四年二月丁亥,南汉刘鋹遣其左仆射萧灌等以表来上。己丑,潘美克广州,俘刘鋹,广南平,伪署官仍旧。六月丁丑,命翰林试南汉官,取书判稍优者,授令、录、簿、尉。
神宗熙宁五年,以瞎药为内殿崇班。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五年十一月癸丑,河州首领瞎药等降,以为内殿崇班,赐姓名包纳。
熙宁九年夏四月甲辰,给空名告身,付安南以招降赏功。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哲宗元祐二年,以结药为三班奉职。
《宋史·哲宗本纪》:元祐二年六月丙午,邈州首领结药来降,授三班奉职。
徽宗宣和七年,山东降寇贾进等补官有差。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七年三月甲申,知海州钱伯言奏招降山东寇贾进等十万人,诏补官有差。
高宗绍兴九年秋七月丙申,命详验刘豫伪官换给告身。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宁宗嘉定十三年,给空名告身,以待来归者。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十三年秋七月戊戌,以京东、河北诸州守臣空名官告付京东、河北节制司,以待豪杰之来归者。
嘉定十七年,投诚苏椿等授官有差。
《宋史·宁宗本纪》:十七年六月壬辰,大名府苏椿等举城来归,诏悉补官,即以其州授之。
理宗淳祐七年,授程九万迪功郎。
《宋史·理宗本纪》:淳祐七年十二月壬辰,诏:太学生程九万自北脱身来归,且条上边事,赐迪功郎。
景定三年,官降官岑从毅王永坚等有差。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三年冬十月甲戌,归化州岑从毅纳土输赋,献丁壮为王臣。诏改归化为来安州,从毅进秩脩武郎、知州事,令世袭。十一月丁酉,资阳砦主万户小哥及其子众家奴叛来降,诏小哥赐姓王,名永坚,补武翼大夫、夔路副总管。

太祖天辅六年,诏归附者授以世官。
《金史·太祖本纪》:天辅六年十月丙戌朔,次奉圣州。诏曰:朕屡敕将臣,安辑怀附,无或侵扰。然愚民无知,尚多逃匿山林,即欲加兵,深所不忍。今其逃散人民,罪无轻重,咸与矜免。有能率众归附者,授之世官。其布告之,使谕朕意。庚寅,余睹等遣蔚州降臣翟昭彦、徐兴、田庆来见。命昭彦、庆皆为刺史,兴为团练使。天辅七年,诏录用新附之有才能者。
《金史·太祖本纪》:七年二月乙巳,诏都统杲曰:新附之民有才能者,可录之。
世宗大定四年,定南界官民归附迁赏格。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仆散忠义传》:大定四年八月,诏忠义曰:前请俟秋凉进发,今已八月,复俟何时。先是,忠义乞增金、银牌,上曰:太师梁王兼数职,未尝增也。至是增都元帅金牌一、银牌二十,左右副元帅金牌各一、银牌各十,左右监军金牌各一、银牌各六,左右都监金牌各一、银牌各四,三路都统府银牌各二。乃定南界官员、百姓归附迁赏格。
宣宗贞祐三年,敕降人归国者迁职。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三年丙寅敕,降人自拔归国者迁职,仍列其姓名,以招谕来者。
贞祐四年,授张致特进。
《金史·宣宗本纪》:四年六月壬辰,辽西伪瀛王张致遣完颜南合、张顽僧上表来归。诏授致特进,行北京路元帅府事,兼本路宣抚使,南合同知北京兵马总管府,顽僧同知广宁府。
元光元年,授孙邦佐官。
《金史·宣宗本纪》:元光元年九月戊申,降人孙邦佐自李全军中归,遥授知东平府兼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

世祖至元三年,诏告谕效顺官吏对阶换授。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三年十一月,诏四川行枢密院遣人告谕江、汉、庸、蜀等效顺,具官吏姓名,对阶换授,有功者迁,有才者用。
至元四年诏,官吏来降者优加赏擢。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二月,诏嘉定、泸州、重庆、夔府、涪、达、忠、万及钓鱼、礼义、大良等处官吏军民有能率众来降者,优加赏擢。
至元十四年,官黄州归附将校有差,命其遣子入质。按《元史·世祖本纪》:十四年三月,黄州归附官史胜入觐,以所部将校于跃等三十一人战功闻,命官之。五月,敕江南归附官,三品以上者遣质子一人入侍。至元十五年诏,降人授虎符者,入觐馀授官,有差授三学生教授等官。
《元史·世祖本纪》:十五年十二月乙酉,伯颜以渡江收抚沙阳、新、阳罗堡、闽、浙等郡获功军士及降臣姓名来上,诏受虎符者入觐,千户以下并从行省授官。按《癸辛杂识》:丙子岁春三学归附,士子入燕者共九十九人,至至元十五年所存止一十八人,各与路学教授太学生一十四人,文学二人,武学二人。
至元十六年,诏谕闽中及西南蛮官民来降者,迁赏。按《元史·世祖本纪》:十六年五月,诏谕漳、泉、汀、邵武等处暨八十四畬官吏军民,若能举众来降,官吏例加迁赏,军民按堵如故。八月,海贼贾文达率众来归范,文虎以所得银三千两来献。有旨释其前罪,官其徒四十八人。九月,遣使招谕西南诸蛮部族酋长,能率所部归附者,官不失职,民不失业。
至元二十年,以海盗陈义为万户。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年十一月癸丑,总管陈义愿自备海船三十艘以备征进,诏授义万户,佩虎符。义初名五虎,起自海盗,内附后,其兄为招讨,义为总管。至元二十六年六月,的迷失请授降贼官帝不允。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六年六月,的迷失请以降贼钟明亮为循州知州,宋士贤为梅州判官,丘应祥等十八人为县尹、巡尉,帝不允,令明亮、应祥并赴都。
成宗大德五年,官降人蓝赖等。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五年十一月,蓝赖率丹阳三十六洞来降,以赖等为融州怀远县簿、尉。

成祖永乐二十二年,诏许阿鲁台部落自新。
《大政纪》:永乐二十二年五月甲申,召大学士杨荣金幼孜至幄,示夜梦,因下谕部落输诚来朝,毋怀二三,以贻后悔。谕曰:朕昨夕三鼓,梦有若世所画神人者告朕曰,上帝好生如是者,再此何祥,岂天属意,此寇部属乎,荣对曰,陛下好生恶杀,诚格于天,此举固在除暴安民,然火炎昆冈玉石俱燬,惟陛下留意。上曰,卿言合朕意,岂以一人有罪罚及无辜。即命草敕遣中官伯力哥,及所获胡寇赍往虏中谕其部落曰,往者阿鲁台穷极归朕,朕待之甚厚,尔等所知朕何负于彼。而比年以来,寇掠不止,朕间者以天人之怒,再率师讨之如,徇将士之志,奋雷霆之威,尔等岂复有噍类,朕体上帝好生之仁,犹冀其或改而自新也。今王师之来,罪止阿鲁台一人,其所部头目以下悉无所问。
正统十四年二月,授福建降贼罗汝先、黄琴为县丞主簿。
《大政纪》云云。
世宗嘉靖四十六年,题准归正人民授小旂百户总旂等衔。
《明会典》:凡虏中逃回人口,嘉靖四十二年,题准有自虏中逃回能率其党类归顺者,计其众寡以次犒赏,如十人即与小旂百人,即与百户三十名口以上,与做冠带总旂,仍各给官银三十两安家,令管束降众,随营截杀,愿归者应付还家。

皇清

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凡录用投诚官顺治八年,题准投诚各官
效力著功者,分别录用。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八年,题准该督抚于所属投诚,效
用各官内详加选。验有青年长技者,开造姓名履历文册,具题送部之日,本部查验职衔,酌量签补实缺,如有应留该省补用者,听该督抚指名,题请有仍愿在标效用者,听有年老痼疾愿回籍归农者,给与执照移咨原籍该抚安插。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康熙元年,题准福建广东云南三省投诚
官,与现任俸满并候缺等官分缺推用。
康熙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三年,题准投诚各官,不得补福建广
东广西云南四省员缺。
康熙七年

《大清会典》:康熙七年,题准海上投诚官,如遇广东浙
江福建三省员缺,俱令回避。
康熙九年

《大清会典》:康熙九年,题准海上投诚官遇江南浙江
广东福建四省员缺,俱令回避。其别省投诚者不在此例。
康熙十一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一年,题准凡不准题补省分投诚
官内,如果历有功绩,才技优长,弓马娴熟者,该督提等保题,令其赴部考验如与保题相符,准照投诚年月先后推用。如与保题不符,督提等照徇庇例议处。 又题准投诚官内,有献纳城池带领官兵最多,功大者,于原衔外酌量优加职衔,给与全俸。若带领官兵不多,无大功者,仍给原衔,全俸。带领官兵少而无功者,降衔议叙,给与半俸。若只身投诚与势穷来归等官,有伪敕印劄可据者,副将以上给守备职衔,参将以下给守禦所千总,及卫千总职衔。 又题准投诚各官总兵照原衔,以副将缺用副将照原衔,以参将缺用参将照原衔,以游击缺用游击照原衔,以都司佥书缺用都司佥书照原衔,以守备缺用守备照原衔,以卫千总缺用。 又题准投诚随标效用官,有呈请休致者,许以原品休致。
康熙十三年
五月十一日

上谕兵刑二部蔡禄,系福建投诚之人,念其来归,加
以宫衔,给之世职,复从优擢用,补授河南河北总兵官,理应殚竭忠忱,力图报效,不意其潜蓄逆,谋欲应吴逆,披甲练兵,约期煽乱,经驿递所设笔帖式密行报部奏闻,差内大臣阿密达前往察讯,已近怀庆,令人唤彼,乃并不出城迎接,及入城,往伊衙门,辄敢放炮射箭拒敌,因其叛形显著,俱行擒拿,奏请正法。朕以人命关系重大,恐有冤枉,复令详加究审,据其兵丁家人口,供称蔡禄制造鸟鎗,买骡马,与杨来嘉差人往来同谋,要迎吴逆谋反情真,即将蔡禄父子并伊侄蔡鼎席及同谋罪犯人等,俱行正法。其馀投诚垦荒弁兵,事无干涉者概不株连,叛逆法所必诛,良善务加绥辑国有成宪,军民无得惊疑,尔二部即通行晓谕,俾咸悉朕意特谕。康熙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四年,题准军前投诚官员,统兵大
将军,将军等照功之大小酌给劄付遇缺,即用者即酌量补用仍行报部。
康熙十六年
九月初八日

上谕遣往广西,巡抚傅弘烈军前笔帖式,噶尔西拖
洛傅弘烈,自归正以来,尽力报效,绥定地方,朕深嘉焉,传谕知之,尔等亦宜殚心勉励,凡伊所司档案之外,他事无得干预。
康熙二十年
十二月初九日

上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李霨学士格尔古德阿兰
泰石柱王守才、张玉书,赏罚乃国家之大柄,忠逆实臣节之大防。从古帝王敷治戡乱,未有忠不赏,而逆不罚者,但其中情有轻重,故法有宽严,必功罪分明,予夺精确,始称允协。前总兵官王永清身膺重任,甘心从贼,及大兵抵滇围困省城为日甚久犹不归顺,乃与夏国相随在奔窜,迨计无复之始来投诚故,拿禁其子,封其家产,今文武官员见在云南仍不投顺者,可察出如王永清之例,一并封拿,其应作何结案,曾经议政王等议,俟云南省城克复之后再议。今议此案时,应将从贼受职归顺后,未经定议官员品秩稍大者,通行察出具奏,其从贼官员前已归顺曾经奉旨从宽免罪者,不必概行察议,此内有原为大吏腼颜从逆又受伪职者,名节弃灭,大玷人臣之谊,若辈不合仍令居官,应俱革任,著议奏傥其间有效力真确,功绩甚著之人,应酌量留任,仍于各名下明白开注劳绩,见在候缺者,俱停其录用,至明岁以后文武各官举行大计军政,凡属从贼受职归顺者,俟督抚提镇开造计册到日,吏兵二部应行察明罢黜,著议政王贝勒大臣会议具奏。
康熙二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四年,题准投诚官自投诚后,历
有功绩,至加等加衔者,该督提具题咨部验明功绩人,文到部之日准以原衔照功加例注册,推用免其考射,止有军功纪录者不照此例。又题准海上投诚各官,遇近海员缺俱准推补停其回避。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

 第一百三十五卷目录

 归诚部总论
  易经〈革卦〉
  册府元龟〈纳降〉
 归诚部艺文一
  与孟达书         魏文帝
  又与孟达书         同前
  敕投诚奚等书      唐张九龄
  刘从效传赞        宋马令
  归明传序          前人
  谕贼文为招司作      真德秀
  赐何真铁券制       明太祖
  投降执照牌        李化龙
 归诚部艺文二〈诗〉
  西戎乞降         宋刘敞
  九月十六日夜梦驻军河外遣使招降诸城觉而有作           陆游
 归诚部选句
 归诚部纪事一

选举典第一百三十五卷

归诚部总论

《易经》《革卦》

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征凶,居贞吉。
〈程传〉革之终革道之成也,君子谓善人良善则已,从革而变,其著见若豹之彬蔚也。小人昏愚,难迁者虽未能心化,亦革其面以从上之教令也。人性本善,皆可以变化,然有下愚,虽圣人不能移者,以尧舜为君,以圣继圣百有馀年,天下被化,可谓深且久矣。而有苗有象其来格烝,乂盖亦革面而已。

《册府元龟》《纳降》

王者之师,有征无战,三驱之礼来者不射,岂不以居司牧之重法,天地之量,务掞光大之德,以叶亭育之义哉。乃有经纶开创之始,继统守文之代,天下未一四夷未服,于是乎蒐军实厉,戎容或建节亲征或谋帅授律,先之以文告示之,以威武而能究变通之理,识仁义之师率众以请,命束身而效款,莫不推在宥之惠,开自新之路,荣之以爵秩,安之以田宅,义征德胜之,道不其盛欤传曰:叛而伐之,服而舍之,是之谓矣。

归诚部艺文一

《与孟达书》魏·文帝

近日有命,未足达旨,何者。昔伊摰背商而归周,百里去虞而入秦,乐毅感鸱夷以蝉脱,王遵识逆顺以去就,皆审废兴之符效,知成败之必然,故丹青画其形容,良史载其功勋。闻卿姿度纯茂,器量优绝,当骋能明时,收名传记。今者翻然濯鳞清流,甚相嘉乐,虚心西望,依依若旧,下笔属辞,欢心从之。昔虞卿入赵,再见取相,陈平就汉,一觐参乘,孤今于卿,情过于往,故致所御马物以昭忠爱。

《又与孟达书》同前

今者海内清定,万里一统,三垂无边尘之警,中夏无狗吠之虞,以是弛罔阔禁,与世无疑,保官空虚,初无资任。卿来相就,当明孤意,慎勿令家人缤纷道路,以亲骇疏也。若卿欲来相见,且当先安部曲,有所保固,然后徐徐轻骑来东。

《敕投诚奚等书》唐·张九龄

敕新来投降,奚等汝本小番不自存立,顷年依我稍得安全而常持两端,遽即背叛忘恩负义,岂是人心,今者闻汝复归,亦应知过,仍缘困蹙,未免嫌疑,汝若诚能洗心求以寄命,便令遽置汝等当须一一听从,即舍往𠍴更收来效,官赏诸事皆如旧日各宜自勉,勿不知恩,比严寒,汝等部落百姓,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刘从效传赞》宋·马令

呜呼。附刘从效于叛臣之后者,岂无意哉,盖乱臣贼子,皆春秋之所诛也。臣于人而反覆不常,是亦春秋之罪人,尔从效始事闽而闽亡,幸国家之乱遂劫其使君,而自领州事,元宗因而予之亦已厚矣。及淮甸失地,国步多艰,从效伺多垒之秋,而附越人以贡于上国,其意之所图者,固可知也,故洪进之徒相继作乱,盖从效所图不轨,则不轨之事应之曾子曰出乎尔者反乎尔,为人臣者可不戒哉。

《归明传序》前人

呜呼。生草昧之世事,偏据之国,君臣上下,冥行而已矣。及其一睹圣人之化而得其所归,则何异于离蔀屋之幽,即天日之鉴哉故南唐之士及事皇朝者,皆谓之归明,而归明之士未必皆善也。

《谕贼文为招司作》真德秀

天地之间至贵者,人人之有生当爱此身,微罪薄刑尚不可犯,何况甘心为叛为乱。天之爱民如爱子,然汝乃杀之,岂不逆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莫恃汝强敢与天斗。白头之贼自古所无力能拔山,终亦诛锄。只观近年湖海,罗李自谓豪雄,人莫与比横行数县,十万其徒,一朝被擒,如戮大猪,妻儿并命,财产扫地,不知区区成得何事。汝曹看此贼岂可为何如,及早悔罪来归,圣上至仁,怜汝愚昧,已降黄榜赦汝之罪,但能改过尽洗旧愆,父母可保,妻孥可全,而况朝廷务守恩信,官资赏格断不汝吝,既免刑祸又得显荣,何苦执迷不自求生。昔年戚方官至太尉,见今夏整亦作遥刺江西都钤,友睦姓胡连年进擢,恩奖特殊,若此数人初亦失脚,一旦翻然尽改前错,名称义士,身被异恩,富贵光华,福及子孙,汝欲效之其力甚易,杀贼来降便是知义。作贼为逆,杀贼为忠,反掌之间祸福不同。不能杀贼,但只归顺,恩赏亦加,岂不安稳。白水之冯黄龙之丁才能回心,便得宠名,锦袍金环,见者欣慕,何以得之,改过之故,圣恩如天,何负汝曹,汝若违之,祸岂可逃,汝曹本心,亦识利害,故今谆谆汝训汝诲,王师既集,天讨将行,莫恃汝力,敢当雷霆。咨尔父老,为我开谕,逃汝死门,入此生路,故兹晓谕,各宜知悉。

《赐何真铁券制》明·太祖

维洪武二十年,岁次丁卯,八月戊申朔,十一日戊午制曰:昔人有云识时务者谓之俊杰,曩者元运将终,华彝鼎沸,擅声教以役生民,朝兴暮泯若此者,相继叠叠,终不知时急而识天道,尚驱民以应锋镝,若此者岂一二人哉。当是时,尔何真率岭南诸州壮士,保境安民,他非其人安敢轻入,尔守疆如斯已有年矣,其岭南诸州之民,莫不仰赖安全于乱时,洪武初,朕命将曰:征所在虽有降者,非见旌旗则未附尔真闻八闽者,负固桂林之徒,驱民海上邵,生亦不量力,独尔真心悦诚,服罄岭南诸州具在,表文入朝全境,安得不识时务者乎。曩者事务繁冗,有失抚顺之道,致真职微有负初归之诚,今特命尔东莞伯食禄一千五百石,使尔禄及世世,朕本疏愚皆遵前代哲王之典礼,兹与尔誓,若谋逆不宥,其馀死罪,尔免二死子免一死,以报推诚之心,其尚加恭慎以保禄位,延于永久岂不伟欤。尔敬之哉。

《投降执照牌》李化龙

钦差总督军门,照得播贼杨应龙兴兵造反,朝廷发天下兵马征剿,原只诛他父子二人胁从罔治。今某虽曾与贼谋事领兵,原是在他手下屈于势力,实非得已,兹既倾心向化,愿出投降,足徵忠顺,应准免死,给票执照,为此票仰本人即将妻子亲属送质以表忠诚,尽洗旧恶,听立新功,有功之日,照格升赏决不食言。设或诈降及勾引奸细为恶者,尽诛不贷。

归诚部艺文二〈诗〉

《西戎乞降》宋·刘敞

南国传消息,西戎送好音。怀柔知帝力,启佑亦天心。御酒蒲萄远,离宫苜蓿深。仍闻编旧礼,五岳望君临。

《九月十六日夜梦驻军河外遣使招降诸城觉而有作》陆游

杀气昏昏横塞上,东并黄河开玉帐。昼飞羽檄下列城,夜脱貂裘抚降将。将军枥上汗血马,猛士腰边虎文韔。阶前白刃明如霜,门外长戟森相向。朔风卷地吹急雪,雪转玉花深一丈。谁言铁衣冷彻骨,感义怀恩如挟纩。腥臊窟穴一洗空,太行北岳元无恙。更呼斗酒作长歌,要遣天山健儿唱。

归诚部选句

北齐魏收《为东魏檄梁文》:兵车之所轥轹,剑骑之所蹈践,杞梓于焉,倾折竹箭,以此摧残,若吴之王孙蜀之公子,顺时以动见机而作,面缚衔璧肉袒牵羊归,款军门委命下吏,当使焚榇而出拂席相待,必以楚材将为晋用,固乃喜得异度,实自利获士衡士龙即援客卿之族,将加骠骑之号,斯盖壮士封侯之日,丈夫立节之秋冬,冰可拆时不再来,先事预怀有如皎日,王侯无种工拙在人,凡百君子勉求多福。

归诚部纪事一

《左传》:昭公七年,子皮之族,饮酒无度,故马师氏与子皮氏有恶,齐师还自燕之月,罕朔杀罕魋,罕朔奔晋,韩宣子问其位于子产,子产曰:君之羁臣,苟得容以逃死,何位之敢择。卿违,从大夫之位,罪人,以其罪降,古之制也。朔于敝邑,亚大夫也。其官马师也。获戾而逃,唯执政所寘之,得免其死,为惠大矣。又敢求位。宣子为子产之敏也,使从嬖大夫。
《史记·高祖本纪》:沛公引兵,围宛城三匝。南阳守欲自刭。其舍人陈恢曰:死未晚也。乃踰城见沛公,曰:臣闻足下约,先入咸阳者王之。今足下留守宛。宛,大郡之都也,连城数十,人民众,积蓄多,吏人自以为降必死,故皆坚守乘城。今足下尽日止攻,士死伤者必多;引兵去宛,宛必随足下后:足下前则失咸阳之约,后又有彊宛之患。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通行无所累。沛公曰:善。乃以宛守为殷侯,封陈恢千户。
《后汉书·隗嚣传》:帝令来歙以书招王遵,遵乃与家属东诣京师,拜为大中大夫,封向义侯。遵知嚣必败灭,而与牛邯旧故,知其有归义意,以书喻之曰:遵与隗王歃血盟为汉,自经历虎口,践履死地,已十数矣。于时周洛以西无所统壹,故为王策,欲东收关中,北取上郡,进以奉天人之用,退以惩外夷之乱。数年之间,冀圣汉复存,当挈河陇奉旧都以归本朝。生民以来,臣人之埶,未有便于此时者也。而王之将吏,群居穴处之徒,人人抵掌,欲为不善之计。遵与孺卿日夜所争,害几及身者,岂一事哉。前计抑绝,后策不从,所以吟啸扼腕,垂涕登车。幸蒙封拜,得延论议,每及西州之事,未尝敢忘孺卿之言。今车驾大众,已在道路,吴、耿骁将,云集四境,而孺卿以奔离之众,拒要阸,当军冲,视其形埶何如哉。夫智者睹危思变,贤者泥而不滓,是以功名终申,策画复得。故夷吾束缚而相齐,黥布杖剑以归汉,去愚就义,功名并著。今孺卿当成败之际,遇严兵之锋,可为怖栗。宜断之心胸,参之有识。邯得书,沉吟十馀日,乃谢士众,归命洛阳,拜为太中大夫。
《张皓传》:皓子纲,时广陵贼张婴等众数万人,杀刺史、二千石,寇乱扬徐间,积十馀年,朝廷不能讨梁。冀讽尚书,以纲为广陵太守,因欲以事中之。前遣郡守,率多求兵马,纲独请单车之职。既到,乃将吏卒十馀人,径造婴垒,以慰安之,求得与长老相见,申示国恩。婴初大惊,既见纲诚信,乃出拜谒。纲延置上坐,问所疾苦。乃譬之曰:前后二千石多肆贪暴,故致公等怀愤相聚。二千石信有罪矣,然为之者又非义也。今主上仁圣,欲以文德服叛,故遣太守,思以爵禄相荣,不愿以刑罚相加,今诚转祸为福之时也。若闻义不服,天子赫然震怒,荆、扬、兖、豫大兵云合,岂不危乎。若不料强弱,非明也;弃善取恶,非智也;去顺效逆,非忠也;身绝血嗣,非孝也;背正从邪,非直也;见义不为,非勇也:六者成败之几,利害所从,公其深计之。婴闻,泣下,曰:荒裔愚人,不能自通朝廷,不堪侵枉,遂复相聚偷生,若鱼游釜中,喘息须臾间耳。今闻明府之言,乃婴等更生之晨也。既陷不义,实恐投兵之日,不免孥戮。纲约之以天地,誓之以日月,婴深感悟,乃辞还营。明日,将所部万馀人与妻子面缚归降。纲乃单车入婴垒,大会,置酒为乐,散遣部众,任从所之;亲为卜居宅,相田畴;子弟欲为吏者,皆引召之。人情悦服,南州晏然。《魏志·刘放传》:放字子弃,涿郡人,汉广阳顺王子西乡侯宏后也,时渔阳王松据其土,放往依之。太祖克冀州,放说松曰:往者董卓作逆,英雄并起,阻兵擅命,人自封殖,惟曹公能拔拯危乱,翼戴天子,奉辞伐罪,所向必克。以二袁之彊,守则淮南冰消,战则官渡大败;乘胜席卷,将清河朔,威刑既合,大埶以见。速至者渐福,后复者先亡,此乃不俟终日驰骛之时也。昔黥布弃南面之尊,仗剑归汉,诚识废兴之理,审去就之分也。将军宜投身委命,厚自结纳。松然之。会太祖讨袁谭于南皮,以书招松,松举雍奴、泉州、安次以附之。放为松答太祖书,其文甚丽。太祖既善之。又闻其说,由是遂辟放。建安十年,与松俱至。太祖大悦,谓放曰:昔班彪依窦融而有河西之功,今一何相似也。乃以放参司空军事。《江表传》:孙权克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潘浚独称疾不见。权遣人以床就家舆致之,浚伏面著床席不起,涕泣交横,哀咽不能自胜。权慰劳与语,呼其字曰:承明,昔观丁父,鄀俘也,武王以为军帅;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为令尹。此二人,卿荆国之先贤也,初虽见囚,后皆擢用,为楚名臣。卿独不然,未肯降意,将以孤异古人之量耶。使亲近以手巾拭其面,浚起下地拜谢。即以为治中,荆州诸军事一以咨之。
《吴志·胡综传》:青州人隐蕃归吴,上书曰:臣闻纣为无道,微子先出;高祖宽明,陈平先入。臣年二十二,委弃封域,归命有道,赖蒙天灵,得自全致。臣至止有日,而主者同之降人,未见精别,使臣微言妙旨,不得上达。于邑三叹,曷惟其已。谨诣阙拜章,乞蒙引见。权即召入。蕃谢答问,及陈时务,甚有辞观。综时侍坐,权问何如,综对曰:蕃上书,大语有似东方朔,巧捷诡辩有似祢衡,而才皆不及。权又问可堪何官,综对曰:未可以治民,且试以都辇小职。权以蕃盛论刑狱,用为廷尉监。左将军朱据、廷尉郝普称蕃有王佐之才,普尤与之亲善,常怨叹其屈。后蕃谋叛,事觉伏诛。
《晋书·华谭传》:谭至洛阳,武帝亲策之曰:吴蜀恃险,今既荡平。蜀人服化,无复二心;而吴人沬睢,屡作妖寇。岂蜀人敦朴,易可化诱;吴人轻锐,难安易动乎。今将欲绥静新附,何以为先。对曰:臣闻汉末分崩,英雄鼎峙,蜀栖岷陇,吴据江表。至大晋龙兴,应期受命,文皇运筹,安乐顺;圣上潜谋,归命向化。蜀染化日久,风教遂成;吴始初附,未改其化,非谓蜀人敦悫而吴人易动也。然殊俗远境,风土不同,吴阻长江,旧俗轻悍。所安之计,当先筹其人士,使云翔阊阖,进其贤才,待以异礼;明选牧伯,致以威风;轻其赋敛,将顺咸悦,可以永保无穷,长为人臣者也。
《石勒载记》:琅琊内史孙默以琅琊叛降于勒。徐兖间垒壁多送任请降,皆就拜守宰。
《苻朗传》:朗字元逵,坚之从兄子也。性宏达,神气爽迈,幼怀远操,不屑时荣。坚尝目之曰:吾家千里驹也。徵拜镇东将军、青州刺史,封乐安男,不得已起而就官。及为方伯,有若素士,耽玩经籍,手不释卷,每谈虚语元,不觉日之将夕;登涉山水,不知老之将至。在任甚有称绩。后晋遣淮阴太守高素代青州,朗遣使诣谢元于彭城求降,元表朗许之,诏加员外散骑侍郎。既至扬州,风流迈于一时,超然自得,志凌万物,所与晤言,不过一二人而已。
《桓温传》:时李势微弱,温志在立勋于蜀,永和二年,率众西伐。势悉众与温战于笮桥,参军龚护战没,众惧欲退,而鼓吏误鸣进鼓,于是攻之,势众大溃。温乘胜直进,焚其小城,势遂夜遁九十里,至晋寿葭萌城,其将邓嵩、昝坚劝势降,乃面缚舆榇请命。温解缚焚榇,送于京师。温停蜀三旬,举贤旌善,伪尚书仆射王誓、中书监王瑜、镇东将军邓定、散骑常侍常璩等,皆蜀之良也,并以为参军,百姓咸悦。
《乞伏乾归载记》:吐谷浑大人视连遣使贡方物。鲜卑豆留、叱豆浑及南丘鹿结并休官曷呼奴、卢水尉地跋并率众降于乾归,皆署其官爵。
《乞伏炽磐载记》:炽磐遣平远犍虔率骑五千追傉檀,徙武台与其文武及百姓万馀户于枹罕。傉檀遂降,署为骠骑大将军、左南公。随傉檀文武,依才铨擢之。《北史·胡叟传》:叟入沮渠牧犍,牧犍遇之不重,叟乃为诗,示所知广平程伯逵。其略曰:群犬吠新客,佞暗排疏宾;直途既已塞,曲路非所遵。望卫惋祝鮀,眄楚悼灵均。何用宣忧怀,托翰寄辅仁。伯逵见诗,谓曰:凉州虽地居戎域,然自张氏以来,号有华风。今则宪章无亏,何祝鮀之有。叟曰:贵主奉正朔而弗淳,慕仁义而未允。吾之择木,夙在大魏,与子暂违,非久阔也。岁馀,牧犍破降。叟既先归魏,朝廷以其识机,赐爵始复男。《魏书·薛安都传》:安都在南,以武力见叙。值刘骏起江州,遂以为将,位至左卫率。刘昶归降子业,以安都为平北将军、徐州刺史,镇彭城。和平六年,刘彧杀其主子业而自立,群情不协,共立子业弟晋安王子勖,安都与沈文秀、崔道固、常珍奇等举兵应之。彧遣将讨安都,安都遣使来降,请兵救援。显祖召群臣议之,群官咸曰:昔世祖常有并义隆之心,故亲御六军,远临江浦。今江南阻乱,内外离心,安都今者求降,千载一会,机事难遇,时不可逢,取乱侮亡,于是乎在。显祖纳之。安都又遣第四子道次为质,并与李敷等书,络绎相继。乃遣镇东大将军、博陵公尉元,城阳公孔伯恭等率骑一万赴之。拜安都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兖、青、冀五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徐州刺史,赐爵河东公。皇兴二年,与毕众敬朝于京师,大见礼重。子侄群从并处上客,皆封侯,至于门生无不收叙焉。
《刘昶传》:昶,字休道,义隆第九子也。义隆时封义阳王。兄骏以为征北将军、徐州刺史、开府。及骏子子业立,昏狂肆暴,害其亲属,疑昶有异志。昶闻甚惧,遣典签虞法生表求入朝,以观其意。子业曰:义阳与太宰谋反,我欲讨之,今知求还,甚善。又屡诘法生:义阳谋事,汝何故不启。法生惧祸,走归彭城。昶欲袭建康,诸郡并不受命。和平六年,遂委母妻,㩦妾吴氏作丈夫服,结义从六十馀人,间行来降。在路多叛,随昶至者二十许人。昶虽学不渊洽,略览子史,前后表启,皆其自制。朝廷嘉重之,尚武邑公主,拜侍中、征南将军、驸马都尉,封丹阳王。
《萧宝夤传》:宝夤,字智亮,萧鸾第六子,宝卷母弟也。萧衍既克建业,杀其兄弟,将害宝夤,以兵守之,未至严急。其家阉人颜文智与左右麻拱、黄神密计,穿墙夜出宝夤。具小船于江岸,脱本衣服,著乌布襦,腰系千许钱,潜赴江畔,蹑屩徒步,脚无全皮。防守者至明追之,宝夤假为钓者,随流上下十馀里,追者不疑,待散,乃度西岸。遂委命投华文荣。文荣与其从子天龙、惠连等三人,弃家将宝夤遁匿山涧,赁驴乘之,昼伏宵行。景明二年至寿春之东城戊。戌主杜元伦推检知实萧氏子也,以礼延待,驰告扬州刺史、任城王澄,澄以车马侍卫迎之。时年十六,徒步憔悴,见者以为掠卖生口也。澄待以客礼。景明三年闰四月,诏曰:萧宝夤深识机运,归诚有道,冒崄履屯,投命绛阙,微子、陈韩亦曷以过也。可遣羽林监、领主书刘桃符诣彼迎接。其资生所须之物,及衣冠、车马、在京邸馆,付尚书悉令预备。及至京师,世宗礼之甚重。伏诉阙下,请兵南伐。世宗以宝夤诚恳,时不可失,四年二月,乃引八座门下入议部分之方。四月,除使持节、都督南扬南徐兖三州诸军事、镇东将军、扬州刺史、丹阳郡开国公、齐王。
《田益宗传》:益宗,光城蛮也。身长八尺,雄果有将略,貌状举止,有异常蛮。世为四山蛮帅,受制于萧赜。太和十七年,遣使张超奉表归款。十九年,拜员外散骑常侍、都督光城弋阳汝南新蔡宋安五郡诸军事、冠军将军、南司州刺史,光城县开国伯,食蛮邑一千户;所统守宰,任其铨置。又有陈伯之者,下邳人也。以勇力自效,仕于江南,为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丰城县开国公。景明三年,伯之遣使密表请降,并遣其子冠军将军、徐州刺史、永昌县开国侯虎牙为质。四年,以伯之为持节、都督江郢二州诸军事、平南将军、江州刺史、曲江县开国公,邑一千户;虎牙为冠军将军、员外散骑常侍、豫宁县开国伯,邑五百户。
《孟表传》:表,字武达,济北蛇丘人也。自云本属北地,号索里诸孟。青徐内属后,表因事南渡,仕萧鸾为马头太守。太和十八年,表据郡归诚,除辅国将军、南兖州刺史,领马头太守,赐爵谯县侯,镇涡阳。
《李彪传》:彪表曰:臣闻前代明主,皆务怀远人,礼贤引滞。故汉高过赵,永乐毅之胄;晋武廓定,旌吴蜀之彦。臣谓宜于河表七州人中,擢其门才,引令赴阙,依中州官比,随能序之。一可以广圣朝均新旧之义,二可以怀江汉归有道之情。
《王肃传》:肃,字恭懿,琅邪临沂人。仕萧赜,历著作郎、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书丞。肃自谓《礼》《易》为长,亦未能通其大义也。父奂及兄弟并为萧赜所杀,肃自建业来奔。是岁,太和十七年也。高祖幸邺,闻肃至,虚襟待之。除辅国将军、大将军长史,赐爵开阳伯;肃固辞伯爵,许之。诏肃讨萧鸾义阳。听招募壮勇以为爪牙,其募士有功,赏加常募一等;其从肃行者,六品以下听先拟用,然后表闻;若投化之人,听五品以下先即优授。
《邢峦传》:夏侯道迁以汉中内附,诏加峦使持节、都督征梁汉诸军事、假镇西将军,进退徵摄,得以便宜从事。峦至汉中,白马以西犹未归顺,峦遣宁远将军杨举、统军杨众爱、泛洪雅等领卒六千讨之。军锋所临,贼皆款附,李侍叔逆以城降。萧衍辅国将军任僧幼等三十馀将,率安南、广长、东洛、大寒、武始、除口、平溪、桶谷诸郡之民七千馀户,相继而至。诏曰:峦至彼,须有板官,以怀初附。高下品第,可依征义阳都督之格也。
《夏侯道迁传》:道迁,谯国人。少有志操。年十七,父母为结婚韦氏,道迁云:欲怀四方之志,不愿取妇。家人咸谓戏言。及至婚日,求觅不知所在。于后访问,乃云逃入益州。仕萧鸾,以军勋稍迁至前军将军、辅国将军。随裴叔业至寿春,为南谯太守。两家虽为姻好,而亲情不协,遂单骑归国。拜骁骑将军,随王肃至寿春,遣道迁守合肥。肃薨,道迁弃戍南叛。会萧衍以庄丘黑为征虏将军、梁秦二州刺史,镇南郑,黑请道迁为长史,带汉中郡。会黑死,衍以王镇国为刺史,未至,而道迁阴图归顺。先是,仇池镇将杨灵珍阻兵反叛,战败南奔。衍以灵珍为征虏将军、假武都王,助戍汉中,有部曲六百馀人,道迁惮之。衍时又遣其左右吴公之等十馀人使南郑。道迁乃伪会使者,请灵珍父子,灵珍疑而不赴。道迁乃杀使者五人,驰击灵珍,斩其父子,并送使者五首于京师。江悦之等推道迁为持节、冠军将军、梁秦二州刺史。道迁表曰:臣闻知机其神,趋利如响。臣虽不武,敢忘机利。伏惟陛下,泽被区宇,德济苍生,八表同忻,品物咸赖。臣顷亡蚁贼,匹马归阙,自斯搏噬,罄竭丹款。但中于寿阳,横为韦缵所谤。理之曲直,并是杨集朗、王秉所悉。臣实愚短,岂能自安。便逃窜江湖,苟存视息。萧衍梁州刺史庄丘黑与臣早旧,申臣为长史。值黑亡殁专任,天时素愿,机会在兹。遇武兴私署侍郎郑洛生来此,臣即披露诚款,与其共契机要,报武兴王杨绍先并其中叔集起等,请其遣军以为腹背。即遣左天长由寒山路驰启,复会通直散骑常侍臣集朗还至武兴。臣闻其至,知事必剋。集朗果遣郑右留使至臣间,密参机举。会有萧衍使人吴公之至,知臣怀诚,将归大化,遂与府司马严思、臧恭,典签吴宗肃、王胜等,共杨灵珍父子密相构结,期当取臣。臣幸先觉,悉得戮思、恭等。臣即遣郑猥驰告集朗,急求军援。而武兴军未到之间,萧衍白马戍主尹天宝不识天命,固执愚迷,乃率部曲驱掠民丁,敢为不逞。臣即遣军主江悦之率诸军主席灵坦、庞树等领义勇应时讨扑。而树锐气难裁,违悦之节度,轻进失脱,天宝因此直到南郑,重围州城。梁秦士庶,佥云危棘,以义逼臣,劝为刺史,须籍此威,镇靖内外。臣赤诚奉国,苟取济事,辄捐小迹,且从权宜,假当州位。重遣皇甫选由斜谷道以事启闻。臣即亲率士卒,四日三夜,交锋苦战,武兴之军,乘虚蹑后。天宝凶徒,因宵鸟散,进既摧破,退失巢穴,潜舍军众,依山傍险,突入白马。集朗与二弟躬擐甲胄,率其所领,登即擒斩。戍内户口,即放还民。斯由皇威遐镇,罪人授首,凶狡时殄,公私庆快,非但梁秦竭力,实关集朗赴接之机。臣前已遣军主杜法先还洵阳,构合徒党,诱结乡落;令晋寿土豪王僧承、王文粲等还至西关,共兴大义。当今庸蜀虚弱,楚邓悬危,开拓九区,扫清六合,形要之利,在于此时,进趣之略,愿速处分。臣以愚陋,猥当推举。事定之后,便即束身,驰归天阙。但物情草创,犹有参差。萧衍魏兴太守范洵、安康太守范秘共前巴西太守姜脩,屯聚川东,尚规举斧,登遣讨袭,具于别启。集朗兄弟并议,曰臣往日归诚,誓尽心力,超蒙荣奖,灰殒匪报。但留臣权相绥奖,须得扑灭珣等,便即首路。伏愿圣慈,特垂鉴照。谨遣兼长史臣张天亮奉表略闻。诏曰:得表闻之。将军前识机运,已投诚款,而中逢猜间,致有播越,复翻然风返,建兹殊效,忠贯古烈,义动遐迩。汉郑既开,势剪庸蜀,混同之略,方自斯始。擒凶扫恶,何快如之。想馀党悉平,西南清荡,经算淹朔,当有劬劳。所请军宜,别敕一二。又赐道迁玺书曰:得表,具诚节之怀。卿忠义夙挺,期委自昔。中有事因,以致乖舛。知能乘机豹变,翻然改图,奖率同心,万里投顺,远举汉中,为开蜀之始。洪规茂略,深有嘉焉。今授卿持节、散骑常侍、平南将军、豫州刺史、丰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并同义诸人,寻有别授。王师数道,络绎电迈,遣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征梁汉诸军事、镇西将军、尚书邢峦,指授节度。卿其善建殊效,称朕意焉。道迁表受平南、常侍,而辞豫州、丰县侯,引裴叔业公爵为例。世宗不许。道迁自南郑来朝京师,引见于太极东堂,免冠徒跣,谢曰:比在寿春,遭韦缵之酷,申控无所,致此猖狂。是段之来,希酬昔遇。勋微恩重,有腼心颜。世宗曰:卿建为山之功,一篑之玷,何足谢也。初,道迁以拔汉中归诚,本由王颖兴之计,求分邑户五百封之,世宗不许。灵太后临朝,道迁重求分封。太后大奇其意,议欲更以三百户封颖兴,会卒,遂寝。
《裴叔业传》:叔业长兄子彦先,少有志尚。叔业以寿春入国,彦先景明二年逃遁归魏。朝廷嘉之,除通直散骑常侍。又武都人杨令宝,有膂力,善射。仕萧鸾,数为小将。征战著效,至谯郡太守,遂参叔业归诚之谋。景明初,除辅国将军、南兖州刺史。
《尔朱荣传》:荣擒葛荣,馀众悉降。荣以贼徒既众,若即分割,恐其疑惧,或更结聚,乃普告勒,各从所乐,亲属相随,任所居止。于是群情喜悦,登即四散,数十万众,一朝散尽。待出百里之外,乃始分道押领,随便安置,咸得其宜。擢其渠帅,量才授用,新附者咸安。时人服其处分机速。
《北史·薛修义传》:修义以军功,拜龙门镇将。后宗人凤贤等作乱,围镇城,修义以天下纷扰,遂为逆,自号黄钺大将军。诏都督宗正珍孙讨之,军未至,修义惭悔,遣表乞一大将招慰,乃降。凤贤等犹据崄不降,修义与书,降之。乃授凤贤龙骧将军。
《房法寿传》:法寿从祖弟崇吉,母妻为慕容白曜所获,托法寿为计,法寿与崇吉归款于白曜。诏以法寿为平远将军,与韩骐驎对为冀州刺史。及历城、梁邹降,法寿、崇吉等与崔道固、刘休宾俱至京师。以法寿为上客,崇吉为次客,崔、刘为下客。法寿供给亚于薛安都等,以功赐爵壮武侯,给以田宅奴婢。
《北齐书·傅伏传》:武平六年,除东雍州刺史。周军来掠,伏击走之。周克并州,遣韦孝宽与其子世宽来招伏曰:并州已平,故遣公儿来报,便宜急下。授上大将军、武乡郡开国公,即给告身,以金码碯二酒钟为信。伏不受,谓孝宽曰:事君有死无贰,此儿为臣不能竭忠,为子不能尽孝,人所雠疾,愿即斩之,以号令天下。周帝自邺还至晋州,遣高阿那肱等百馀人临汾召伏。伏出军隔水相见,问至尊今在何处。阿那肱曰:已被捉获,别路入关。伏仰天大哭,率众入城,于厅事前北面哀号良久,然后降。周帝见之曰:何不早下。伏流涕而对曰:臣三世蒙齐家衣食,被任如此,革命不能自死,羞见天地。周帝亲执其手曰:为臣当若此。朕平齐国,唯见公一人。乃自食一羊肋,以骨赐伏,曰:骨亲肉疏,所以相付。遂别引之与同食,授上仪同,敕曰:若即与公高官,恐归投者心动,努力好行,无虑不富贵。《周书·杨敷传》:先是蛮左等多受齐假署,数为乱逆。敷推诚布信,随方慰抚,蛮左等感之,相率归附。敷乃送其首四十馀人赴阙,请因齐所假而授之。诸蛮等愈加感悦,州境获宁。
《郑孝穆传》:大统十六年,太祖总戎东讨,除大丞相府右长史。令孝穆引接关东归附人士,并品藻才行而任用之。孝穆抚纳铨叙,咸得其宜。
《陈忻传》:忻,字永怡,宜阳人也。少骁勇,有气侠,姿貌魁岸,同类咸敬惮之。魏孝武西迁之后,忻乃于辟恶山中招集勇敢少年数十人,寇掠东魏,仍密遣使归附。大统元年,授持节、伏波将军、羽林监、立义大都督,赐爵霸城县男。
《隋书·周罗㬋传》:罗㬋出督湘州诸军事,还拜散骑常侍。晋王广之伐陈也,都督巴峡缘江诸军事,以拒秦王俊,军不得度,相持踰月。遇丹阳陷,陈主被擒,上江犹不下,晋王广遣陈主手书命之,罗㬋与诸将大临三日,放兵士散,然后乃降。高祖慰谕之,许以富贵。其年秋,拜上仪同三司,鼓吹羽仪,送之于宅。先是,陈裨将羊翔归降于我,使为乡导,位至上开府,班在罗㬋上。韩擒于朝堂戏之曰:不知机变,立在羊翔之下,能无愧乎。罗㬋对曰:昔在江南,久承令闻,谓公天下节士。今日所言,殊非诚臣之论。擒有愧色。
甘泽谣隋末兵兴,杨元感战败,谋主李密亡命雁门,变姓名以教授,魏先生同其乡曲,由是遂相来往,常论钟律,李密颇能先生,因戏之曰:观吾子气沮,而目乱心摇,而语偷气沮者,新破败目乱者,无所倚心,摇者神未定语,偷者思有谋于人,今方捕蒲山,党得非长者乎。李公惊起,执先生手曰:既能知我,岂不能教我与。先生曰:吾子无帝王规模,非将相才略,乃乱世之雄杰耳。李公曰:为吾辨析行藏,亦当繇此而退。先生曰:夫为帝王者,包罗天地,仪范古今,外则日用而不知,中则岁功而自立,尧询四岳举鲧,而殛羽山此乃出于无私也。汉任三杰,纳良而围垓下亦出于无私也,故凤有爪吻而不施,麟有蹄足而永废者,能得其道而求自集于时,此帝王之规模也。凡为将军者,幕建太一旗,驱无战伐有罪之民,乃雕戈既授玉弩斯张,诚负羁之,有言𨚗季良之有在,所以务其燕犒致逸待劳,修其屯田观舋而动,遂使风生虎啸,不可抗其威云,起龙骧不可攘其势。仲尼曰:我战则克,孟轲云夫谁与敌,此将帅之才也。至有秉其才知动以机,钤公于国则为帅,臣私于己则曰:乱盗私于己必掠取财色,屠其城池,朱亥为前席之宾,樊期为升堂之客。朝闻夕死,公孙终败于邑中,宁我负人,曹操岂兼于天下,是忘辇千金之贶,报陈一饭之恩,有感谢之人,无怀归之众,且鲁史之诫曰:度德连山之文曰:待时尚欲谋于人,不能惠于己。天人厌乱,历数有归,时雨降而妖祲除,太阳升而层冰释,引绳缚虎难希飞兔之门,赴水持罂岂是安生之地。吾尝望汾晋有圣人生,能往事之富贵,可取李公拂衣而言曰:隋氏以篡弑取天下,吾家以勋德居人。表振臂一呼,众心响应,提兵挞伐何往不下,道行可以取四海,不行亦足以王一方,委质于人诚所未忍。女真竖儒,不足以计事,遂绝魏生,因写怀赋诗为乡吏发觉,李公脱身而走,所在收兵北依黎阳,而南据雒,连营百万,与王世充争衡,首尾三年终见败覆。追思魏生之说,即日遂归于唐,乃授司农之官,复搆桃林之叛,魏生得道之士,亡其名盖文贞之宗亲也。
《创业起居注》:先是帝从弟赵兴公神通起兵鄠县,有众数千,闻义旗渡河,遣使迎帝,又贼帅李仲文遣兄仲威,送款仲文,则魏密之从父也,以密反于荥阳缘坐亡命,招集无赖抄劫郿县之间,众将四五千盩厔贼帅何潘儿向善志等,亦各率众数千归附宜君,贼帅刘旻又率其党数千人降,帝并以不次,封遣书劳之,仍令各于当界率,众便授燉煌公部署,旬日间京兆诸贼四面而至,相继归义,罔有所遗。
壬寅孙华率其腹心轻骑数十至,自合阳华年馀弱冠言容质直,帝见而轻之,华每殷勤诚款,请先立效,帝乃厚加抚遇,甚得其情。谓华曰:卿能渡河远来相见,吾当贵卿不减邓仲华也。关中卿辈不少名并劣卿,卿今率先从我,群雄当相继而至,于是拜华左光禄大夫,封武乡县公。加冯翊郡守从其来者,仍委华以次授官,颁赐各有差,仍命华先济为西道主人。九月丙辰,冯翊太守萧造,率官属举郡归义,相继有华阴县令李孝常,据永丰仓遣子弟妹夫窦轨等,送款仍便应接河西关上兵马,又京兆万年醴泉等,诸县皆遣使至帝曰:吾未济者,正须此耳,今既事办可以济乎,乃命所司以少牢祀河庚申,率诸军以次而渡,甲子舍于朝邑,长春宫三秦士,庶衣冠子弟,郡县长吏豪族弟兄老幼相携来者如市,帝皆引见亲劳,问仍节级授官教,曰:义旗济河关中响应,辕门辐凑赴者如归五陵,豪杰三辅冠盖公卿将相之绪馀,侠少良家之子弟从吾投刺,咸畏后时扼腕连争求立效縻之好,爵以永今朝,于是秦人大悦,更相语曰:真吾主也,来何晚哉。咸愿前驱以死自效。
高阳郡灵寿贼,帅郤士陵以其党数千人,款附即授镇东将军封燕郡公仍置镇东府具补僚,属以招抚山东郡县。
《唐书·尉迟敬德传》:敬德名恭,以字行,朔州善阳人。隋大业末,从军高阳,积阅为朝散大夫。刘武周乱,以为偏将。与宋金刚南侵,得晋、浍等州,袭破永安王孝基,执独孤怀恩等。武德二年,秦王战柏壁,金刚败走突厥,敬德合馀众守介休,王遣任城王道宗、宇文士及谕之,乃与寻相举地降,引为右一府统军,从击王世充。会寻相叛,诸将疑敬德且乱,囚之。行台左仆射屈突通、尚书殷开山曰:敬德剽敢,今执之,猜贰已结,不即杀,后悔无及矣。王曰:不然。敬德必叛,宁肯后寻相者邪。释之,引见卧内,曰:丈夫以气相许,小嫌不足置胸中,我终不以谗害良士。因赐之金,曰:必欲去,以为汝资。是日猎榆窠,会世充自将兵数万来战,单雄信者,贼骁将,骑直趋王,敬德跃马大呼横刺,雄信坠,乃翼王出,率兵还战,大败之,禽其将陈智略,获排槊兵六千。王顾曰:比众人意公必叛,我独保无它,何相报速邪。赐金银一箧。
《罗艺传》:艺自称幽州总管。宇文化及至山东,遣使招艺,艺曰:我隋旧臣,今大行颠覆,义不辱于贼。斩使者,为炀帝发丧三日。时窦建德、高开道亦遣使于艺,艺谓官属曰:建德等皆剧贼,不足共功名,唐公起兵据关中,民望所系,王业必成,吾决归之。敢异议者戮。会张道源抚辑山东,亦谕艺降,武德二年,乃奉表以地归。诏封燕王,赐姓,豫属籍。
《程知节传》:知节本名䶧金,济州东阿人。善马槊。隋末,所在盗起,知节聚众数百保乡里。后事李密,而密料士八千隶四骠骑,分左右以自卫,号内军,常曰:此可当百万。知节领骠骑之一,恩遇隆特。王世充与密战,知节以内骑营北邙,单雄信以外骑营偃师。世充袭雄信,密遣知节及裴行俨助之。行俨中流矢坠马,知节驰救之,杀数人,军辟易,乃抱行俨重骑驰。追兵以槊撞之,知节折其槊,斩追者,乃免。后密败,为世充所获。恶其为人,与秦叔宝来降,授秦王府左三统军。《崔义元传》:义元,贝州武城人。隋大业乱,往见李密,密不用。河内贼黄君汉为密守柏崖,义元见群鼠度河,槊刃有华文,曰:此王敦亡兆也。因说君汉以城归,乃拜君汉怀州刺史、行军总管,以义元为司马。
《秦琼传》:琼,字叔宝。始为隋将。后归王世充,署龙骧大将军。与程䶧金计曰:世充多诈,数与下咒誓,乃巫妪,非拨乱主也。因约俱西走,策其马谢世充曰:自顾不能奉事,请从此辞。贼不敢逼,于是来降。高祖俾事秦王府,王尤奖礼。从镇长春宫,拜马军总管。战美良川,破尉迟敬德,功多,帝赐以黄金瓶,劳曰:卿不恤妻子而来归我,且又立功,使朕肉可食,当割以啖尔,况子女玉帛乎。寻授秦王右三统军。
《册府元龟》:武德三年正月,黎州总管李世绩于窦建德中,自拔来归。世绩,本姓徐,李密据洺口以为东海公宇文化,及之弑逆也,引师北上,密遣世绩守黎阳仓化,及攻之不克,数月而去,密解兵还金墉寻,为世充所败,世绩以黎阳之众,北连洺相,东极海隅,南达淮海,尽李密之境。并相率来降,遇窦建德陷我山东之地,进军攻世绩战不利,力屈降之,建德收其父,盖从军为质,乃令世绩复守黎阳,世绩与其官属郭恪柳得文等谋曰:地陷父质身为贼,首欲立功归国,而力不遂如何。郭恪曰:今新被贼使动即见疑,宜击。世充自展诚效情相体信然,后可得行其志耳,世绩然之,乃袭破获,嘉虏世充之众以献于建德,由是亲之因又遣人说建德曰:曹戴两州户口,全实贼帅孟海公据,有其地声,属伪郑内实携离进兵,吞之立便可得。既并海公以临徐兖,可不战而定河南矣。建德然之,自南略前进,其大将曹旦齐善行等,领兵渡河,世绩以众会之谋,至河南而翻破,建德冀得其父总取贼地立功以归,朝遇建德妻产,久而不至,且在河南多所侵扰,李商胡等诸部怨之。商胡与世绩素结为兄弟,升堂拜亲,商胡之母泣谓世绩曰:窦家无道,如何事之。世绩曰:愿母勿忧,待一月内,谨当杀取总归唐国耳。世绩辞去母,谓其子曰:东海公许我共图此贼,事须早断,何用待来,事久变生,不如即决。于是起兵袭破建德水军,方遣人往报世绩与曹旦并营郭恪劝袭旦,世绩未能决,而旦已知之,营中严警不可犯,于是与恪等驰数十骑来奔,高祖大喜,遣使者迎劳之。
太宗贞观十九年六月征辽,是月丁酉攻白岩城,李绩攻其西南,帝临其西北,城主孙伐音潜令腹心人请降,乃临堞投刃戏以为信曰:奴愿降。其中有主者言曰:以我旗帜示,必降。逮之城主伐音所遣人得而树之于城,高丽以为唐兵登也,众悉从之。初辽东之陷也,城中惧而请降,既而中悔,帝怒其反,覆许以域中人物分赐将士,至是李绩见且受降,率甲卒数十人,请于帝曰:战士奋厉争先,不顾矢石者,贪获虏耳。今城垂拔奈何,更许其降,无乃孤将士之心,成黠虏之计。帝下马而谢曰:将军言是也,然纵兵杀戮,虏其妻孥,朕所不忍。将军麾下有功者,朕以库物赏之,庶因将军赎此城,绩乃止遂受降,获士女一万,胜兵一千四百,仓廪二万八千石,帝御旌宫于水渚,高丽降众重列而拜者二千馀人,优劳之,高丽舞跃叫呼,声震山谷,命太官赐食解牲体而罗之,不置刃,高丽手擘口齧骨肉,俱尽城中人年八十以上赐帛,各有差及,诸城堡人帝悉加慰谕,给以粮,仗任其所往,城中父老僧尼贡夷酪昆,布米饼芜荑等,帝悉为少受而赐之以帛,高丽喜甚,皆仰天下拜曰:圣天子之恩非所望也。丙辰次于安市城北丁巳,高丽高惠真率众十五万来援于安市,城东南八里而阵,帝令李绩率步卒击之,高延寿众退,长孙无忌纵兵乘其后,太宗又引军临之,贼大溃,斩首二万馀级,己未高延寿高惠真率三万六千馀人请降,帝引入辕门,延寿膝行而前拜手请命,帝谓延寿等曰:东夷英少,诪张海曲至于摧坚破敌,故当不及老人,而今而后更敢与天子战否。延寿等咸伏地而不对辞,简耨已下,及酋首三千五百人,授以戎秩迁之内地,馀人并释俘放还平壤,其谢恩于天子,并双举手以颡顿地欢叫之,声闻数十里外。收靺鞨三千三百人,尽坑杀之,获马五万匹,牛五万头,光明甲一万,领他战器械称是。唐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安禄山伪御史大夫严庄来降,元帅广平王领送西京贼,所侵河东河西诸郡皆归顺,贼将尽投河北,唯能元皓在北海高秀岩在大同,并相次送款。
周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亲征河东,四月乙卯河中节度使王彦超上言,伪汾州防禦使董希颜以城归顺。丙辰伪辽州刺史张超以城归顺,先帝遣莱州防禦,使康延绍率师讨辽州,又遣密州防禦使田琼率师攻沁州,先以宣旨招谕,如不受命即进军伐之,二州皆拒命,延绍及琼请益兵及治攻具以迫之,帝可其奏。各益之以步卒三千,仍诏诸将期以三日剋之。是日田琼遣潞州行军司马安友规上言沁之,防备甚坚,贼皆死战,攻取未下。帝暴怒,疑其逗挠亟命延驾欲亲至,其所群臣以偏郡孤危请车驾不行,会中使自辽州至言贼城已归顺,乃止五月丙子伪代州防禦使郑处谦上表归顺,时契丹大将杨衮自高平之败奔至代州,及闻王师至太原,意处谦等有变谋夺其州。一日立召郑处谦计事,处谦惧不敢赴,衮使卤骑数十守其城门,处谦与军民共击杀之,因闭壁以拒,蕃戎遣使归命,且乞援兵时,刘崇所署伪枢密直学士王得中,自卤中使回至代州遇变亦上表归命。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

 第一百三十六卷目录

 归诚部纪事二
 归诚部杂录

选举典第一百三十六卷

归诚部纪事二

《马令·南唐书·皇甫晖传》:晖事石晋为密州刺史,虏陷中原,晖与泰州刺史王建来归,授神卫军都虞候。《陆游·南唐书·申屠令坚传》:刘茂忠为袁州刺史,金陵破,后主归京师,茂忠遂降入朝,舟次淮口,谒关吏,称袁州刺史,吏掷刺于地曰:此亡国之俘,何刺史也。叱令执杖庭。参至京师,授登州刺史。关吏抵罪,适编管登州,茂忠见之曰:乃汝,即日责拜谒,两衙必令植立庭下。吏惭愤死。
《十国春秋·楚符彦通传》:彦通,溆州蛮帅也,恭孝王率群蛮破长沙府库,累世之积,皆为彦通所得,彦通由是富强,称王于溪峒间。及刘言攻边镐,欲召彦通为援,周行逢曰:蛮贪而无义。前年从马希萼入潭州,焚掠无遗。今兵以义举往无不克,恶用彼为哉。言乃止。复命刘瑫为镇遏使,以备彦通侵逼之患。瑫故土团都,指挥使群蛮所素惮也。明年,王逵得湖南,欲遣使抚之。募能往者,帐下牙将王虔朗请奉檄而行。比至溆州,彦通盛侍卫见之,礼貌甚倨。虔朗厉声责之曰:足下自称苻秦苗裔,宜知礼义,有异于群蛮。昔马氏在湖南,足下祖父皆北面事之。今王公尽得马氏地,足下不早往乞盟,致使者先来,又不接以礼,异日得无悔乎。彦通惭,惧起执虔朗手谢之。虔朗知其可动,因说曰:溪峒之地,隋、唐皆为州县,著在图籍。今足下上无天子之诏,下无使府之命,晏然自王于山谷之间,不过蛮方一部长耳。曷若去王号,自归于王公,王公必上奏天子,授足下节镇,与中国侯伯等列,岂不尊荣哉。彦通大喜,即日除王号。因虔朗献铜鼓数枚于逵,逵曰:虔朗一言,胜数万兵,真国士也。承制以彦通为黔中节度使。显德时,周行逢命钟志存为溆州刺史。及行逢死,志存奔武阳,溆州蛮杨正严遂以十洞称徽、诚二州。或言即彦通诸部云。
《楚江礼传》:礼,清流人也,周氏时任潭州判官,乾德元年,宋师入湖南,将吏多劝保权迎降,礼独率乡兵二千人拒慕容延钊于湘阴,力战而死清流人义之立祠以祀。
《楚李观象传》:观象桂林人,初事刘言掌书记时,恭孝王弟希崇幽王于衡山言:遣兵趋潭州讨其篡夺之罪,观象说言曰:希萼旧将犹在长沙,此必不欲与公为邻,不若先檄希崇取其首,然后图潭州,可坐而有也,言从其计,于是希崇送杨仲敏等首于军前,而言已骎骎有得湖南之势矣,言既死,复事周行逢为节度副使,行逢性严酷惧及祸乃阳寝楮幕卧楮被,以结行逢心,行逢果信,用之凡军府事无轻重皆取决焉疾革时,命子保权事以师礼,无何张文表之乱。作文表灭,而宋师继至不止,保权召观象议之,观象曰:夫请师以讨文表也,文表已破而师不还,岂非朝廷将有事南土乎,我国所恃者江陵之在北境耳,今江陵已束手不能自救,欲与相拒所谓鱼入沸鼎而更鼓鬣掉尾其可免乎,惟公善图之,无失子孙万世利也,保权不得已乃出郊迎宋太祖,嘉观象劝降功大加超擢,观象饶才略性多嫉忌好蔽人之善,零陵儒士蒋密喜吟咏得风骚之,旨尝题桑云绮罗,因片叶桃李漫同时,为作者所许,观象闻之谬惊曰:此仆诗何密之能为士林以此薄之。
《吴越·顾全武传》:全武由海道至嘉兴破淮南十八营,卤淮南将魏约顷之,拔松江、破无锡、连取常熟、华亭、逐海寇王腾已又攻苏州走台濛败周本所向无敌遂克苏州,陷昆山,降其将秦裴裴之守昆山也,全武率万人围之,裴屡战使弱者披甲执矛,壮者彀弓弩,全武每为之,却至是势迫降武,肃王命设千人馔为饷,裴出羸兵不满百人,王怒曰:军弱如此,何敢久拒。对曰:裴义不负杨公,今力屈而降非心降也,全武力劝王宥之时人颇称其长厚。
《马令·南唐书·朱元传》:元蒲津人也,事本郡节度使李守贞为从,事汉高祖崩守贞为汉室新造,人心未一,天下易以图,乃以河中反汉命周太祖讨之,元与李平奉守贞表来,乞师未复,而守贞败元,遂留金陵累迁尚书郎,或言元有反相,不可委以外任,及淮甸兵兴诸郡相继陷刘仁赡坚守寿州,元宗命齐王景达帅师应之,元隶景达军中,善抚士卒甘苦共之,遂率所领克舒州蕲泰杨光滁亦相继而复,元自紫金山筑甬道以饷寿春,兵势甚盛,会景达监军使陈觉先与元有私隙,召元至濠州计事且欲害之,元不往觉因奏元不受,节制元、宗遣杨守忠代元且召还都,元愤怒以其众降周诸军皆溃,元宗怒命斩元妻子,元妻乃宣徽使查文徽女,年少有国色,文徽累表救之,诚款恳切元宗署其表曰:只斩朱元妻不杀查家女文徽辞穷遂斩元妻,尸于市,文徽以珠笼覆尸哭之,大恸市人为之泣,下世宗以降虏别作一营,授元蔡州刺史亦不显用。
《刘从效传》:从效泉州人也,仕本郡为统军使,闽亡从效说其刺史王建勋入朝,而自领州事元宗即以从效为泉州刺史,从效出自寒微,知人疾苦,及得郡以勤俭为务,众所不便者皆除去之,常衣布素置公服于中门,出视事则服之,入则复衣敝布,自言我素贫贱不可忘本也,由是大得民情,据有漳泉之地,闽主王氏遗二女在郡,从效事之如故,资给甚厚,升泉州为清源军拜,从效节度使加中书令,封鄂国公及淮甸失守,从效因越人奉表贡于世宗,世宗以割地之故,不纳建隆初,元宗迁都南昌,从效大惧,以为见讨,乃遣其子绍基来贡会元宗,殂因至建康后主善待之,绍基未还,从效病卒州,人立其次子绍镃未几,统军陈洪进,执绍镃归于建康,言其将召越人为叛,推立副使,张汉思为留后,洪进为副使,汉思老而憃,事无巨细皆决于洪进,汉思诸子为牙将伏剑士杀洪进不克,洪进遂逐汉思自称留后,后主即以洪进为泉州节度使,绍镃至建康释之以为监门,卫中郎将绍基为殿直军都虞候。
《刘茂忠传》:茂忠庐陵安城人也,貌魁雄善用大槊剽略,旁县颇为民患,县吏捕获之,械送本部,会赦减死,论时上江群盗赵晟萧荣等聚徒数百郡,县捕之弥年不获,茂忠于是自陈擒晟等以赎馀罪,郡将释之示以恩信,茂忠感愤因亡入贼中,与捕吏为内应,讨平之署,茂忠诸色捕捉军头,又庐陵有吴先者招集亡命居鹧湖洞,四出攻剽,茂忠掩击殆尽遂斩先持其首诣郡奏,授吉州兵马监押缮理城隍戎事,整肃迁袁州,萍乡制置以捍潭衡之,境因纵猎出界潭人拒之,茂忠怒乘势大略至澧陵,而还潭衡巡抚使祖洎,恶其犯境,欲袭取之会冬至日意,茂忠宴饮乃帅步骑千人亟趋萍乡,屯寨皆遁候骑告急,座皆恟惧茂忠,饮啖自若酒数行,报骑又至,将士请行,茂忠笑曰:日旰矣,此时出师主将不利潜出,奇兵蹑潭人后,焚桥梁伏道左然,后躬擐甲胄去寨十里,与潭师遇合战迨晡胜负未决,茂忠下马持大槊深入敌阵所向无前,潭人奔还,而桥路已绝,旁遇伏兵腹背击之,杀伤殆尽,遂执其副使,以军礼见之,后主嘉其功拜袁州刺史,未几金陵平后主入朝,吉州刺史申屠令坚约茂忠为乱事未发,而令坚卒茂忠遂降舟次淮口修谒称袁州刺史,关津吏掷剌于地大骂曰:亡国之俘何刺史也,遂以榜帖赞见将阶其厅署复叱之,令执杖庭参至京师,授登州刺史数月吏抵罪,羁管适隶登州茂忠令日值两衙立于庭下吏,惭愤死。《陆昭符传》:昭符金陵秣陵人,开宝末朝廷问罪江南。恟惧后主遣潘慎修入贡,且求缓师昭符时为进奏使,以其物数难办请市,于富民石守信家得绢十万疋,后主以昭符善计度累加柱使,金陵平卢绛入歙州,胡则据江州昭符集逃民欲应绛,则朝廷遣使宣谕示,以恩信昭符送款朝廷禄之,昭符尝为常州刺史。
《十国春秋·前蜀·周德权传》:权许州人,顺德皇后弟也,从高祖至西川以战功迁州刺史,乾宁中高祖与顾彦晖夺东川,凡五十馀战不决,德权言于高祖曰:公与彦晖争东川三年,士卒罢于矢石,百姓困于输挽,东川群盗多据州县为外应,彦晖懦而无谋欲为偷安之,计故坚守不下,今若遣人谕贼,帅以祸福来者赏之以官,不服者威之以兵,则彼反为我用矣,高祖从之彦晖遂势孤而败。
《后蜀·李遵懿传》:遵懿广政时为朝官,举止多有妇态。及降宋,宋太祖曰:遵懿乃有此态耶,命以毡头箭射之,正中其腹,遵懿不为之动,太祖曰:外柔内劲授以供奉官已,而握兵江淮人号之曰铁汉。
石奉頵传奉頵一名頵晋高祖宗属也,出帝时官凤州防禦使广政十年,以凤州降于后主,遂为蜀中名将。
《何重建传》:重建仕晋为雄武军节度使,晋亡举秦阶成三州降,于后主,时北平王刘知远闻之叹曰:中原无主令藩镇外附吾为方伯良可愧也,已而重建复遣宫苑使,崔延琛攻凤州,后主加重建同平章事。《宋史·王景传》:景,莱州掖人,善骑射。梁大将王檀镇涛台,以景隶麾下,与后唐庄宗战河上,檀有功,景尝左右之。庄宗入汴,景来降,累迁奉圣都虞候。清泰末,从张敬达围晋阳,会契丹来援,景以所部归晋祖。天福初,授相州刺史。
《杨承信传》:其先沙陀部人。父光远,仕晋至太师、寿王。承信,光远第三子也,幼以父任,自义武军节度使领兰州刺史,历宣武、平卢二军牙校。开运初,光远以青州叛,少帝遣李守贞等讨之,食尽势穷,承信兄承勋劫其父以降,青州平,光远死。承信与弟承祚诣阙请死,诏释之,以承信为右羽林将军,承祚为右骁卫将军。
《马全义传》:全义,幽州蓟人。汉乾祐中,李守贞镇河中,召置帐下。及守贞叛,周祖讨之,全义每率敢死士,夜出攻周祖累,多所杀伤。守贞勇而无谋,性多忌刻,全义屡为画策,皆不能用。城陷,遂变姓名亡命。周广顺初,世宗镇澶渊,全义往事之。从世宗入朝,周祖召见,补殿前指挥使,谓左右曰:此人忠于所事,昔在河中,屡挫吾军,汝等宜效之。
《郭廷谓传》:廷谓,字信臣,徐州彭城人。父全义,仕南唐为濠州观察使。廷谓幼好学,工书,善骑射。补殿前承旨,改濠州中军使,李景每令侦中朝机事入奏。全义卒,擢庄宅使、濠州监军。周世宗攻淮右,南人屡败,城中甚恐,廷谓与州将黄仁谦为固禦之计。周师遣谍以铁券及其垒,廷谓拒之。城中负贩之辈率不能逞,廷谓虑其亡逸,籍置大寺,遣兵守之,给日食,俾制防城具,随其所习,以故周师卒不得觇城中虚实。周师为浮梁涡口,命张从恩、焦继勋守之,廷谓语仁谦曰:此濠、寿之大患也。彼以骑士胜,故利于陆;我以舟师锐,故便于水。今夏久雨,淮流泛溢,愿假舟兵二千,断其桥,屠其城,直抵寿春。仁谦初沮其议,不得已从之,即轻棹衔枚抵其桥,麾兵断笮,悉焚之。周师大衄,死者不可计,焚其资粮而还。以功授武殿使。周师退保定远,又募壮士为负贩状入定远,侦军多寡及守将之名。还曰:武行德、周务勍也。廷谓曰:是可图也。又籍乡兵万馀洎卒五千,日夕训练,依山衔枚设兵以破之,周师大溃,行德单骑脱走。时有以玉帛子女饷廷谓者,悉拒之,惟取良马二百匹以献。以功为滁州刺史、上淮巡检应援兵马都监。及紫金山之战,南唐诸将多归降者,独廷谓以全军还守濠州,追不能及。时濠守欲弃城走,廷谓止之。俄加本州团练使,缮戈甲,治沟垒,常若敌至。是秋,周师复至,袁于景请援,且言周兵四临,乞卑辞请和,以固邻好。夜出敢死士千馀袭周营,焚头车洞屋,周师蹂躏死者甚众。既而援兵不至,周师急击,廷谓集诸军垒门之外,南望大恸而降于周。至山阳,见世宗,特加宴劳,赐金带、袭衣、良马、器皿,拜亳州防禦使。
《张藏英传》:藏英,涿州范阳人,为关南都巡检使。契丹用为卢台军使兼榷盐制置使,领坊州刺史。周广顺三年,率内外亲属并所部兵千馀人,及煮盐户长幼七千馀口,牛马万计,舟数百艘,航海归周。至沧州,刺史李晖以闻。周祖颇疑之,令馆于封禅寺,俄赐袭衣、银带、钱千万、绢百疋、银器、鞍勒马。数月,世宗即位,授德州刺史。未几召归,对便殿,询以备边之策。世宗以为缘边招收都指挥使。
《赵玭传》:玭,为濮州司户参军,刺史白重进以滞狱授之。玭为平决,悉能中理。重进移刺虢、成二州,连辟为从事。会契丹构难,秦帅何重建献地于蜀,孟知祥署高彦俦秦州节度,成为支郡,因署玭秦、成、阶等州观察判官。周显德初,命王景帅兵讨秦凤。彦俦出兵救援,未至,闻军败,因溃归。玭闭门不纳,召官属谕之曰:今中朝兵甲无敌于天下,自用师西征,战无不胜。蜀中所遣,将皆武勇者,卒皆骁锐者,然杀戮遁逃之外,几无孑遗。我辈安忍坐受其祸。去危就安,当在今日。众皆俯伏听命。玭遂以城归朝。世宗命以藩镇,宰相范质不可,乃授郢州刺史。
《姚内斌传》:内斌,平川卢龙人。仕契丹为关西巡检、瓦桥关使。周显德六年,太祖从世祖北征,兵次瓦桥关,内斌率众五百人以城降。世宗以为汝州刺史,吏民诣关举留,恭帝诏褒之。内斌本名犯宣祖讳下一字,遂改今名。从平李筠,改虢州刺史。西夏数犯西鄙,以内斌为庆州刺史兼青、白两池榷盐制置使。在郡十数年,西夏畏服,不敢犯塞,号内斌为姚大虫,言其武猛也。初,内斌降,其妻子皆在契丹。乾德四年,子承赞密自幽州来归。五年,幽州民田光嗣等又以内斌儿女六人间道来归,太祖并召见,赐以衣服、缗钱、鞍马,令中使护送还内斌。开宝四年,召赴阙,上待之甚厚,遣归治所。
《高彦晖传》:彦晖,蓟州渔阳人。仕契丹为瀛州守将。世宗北征,以城来降,迁耀、阶二州刺史。
《养痾漫笔》:建隆中曹彬潘美伐江南城,既破李煜白衫纱帽,见,二公先见潘设拜潘答之,次见曹设拜曹使人明语之曰:介胄在身拜不及,答识者善之。《宋史·潘慎修传》:慎修,泉州莆田人。父承佑,仕闽,后归江南,仕李景,至刑部尚书致仕。慎修少以父任为秘书省正字,累迁至水部郎中兼起居舍人。开宝末,王师征江南,李煜遣随其弟从镒入贡买宴钱,求缓兵。留馆怀信驿。旦夕捷书至,邸吏督从镒入贺。慎修以为国且亡,当待罪,何贺也。自是每群臣称贺,从镒即奉表请罪。太祖嘉其得礼,遣中使慰谕,供帐牢饩悉加优给。煜归朝,以慎修为太子右赞善大夫。煜表求慎修掌记室,许之。
《张洎传》:洎少有俊才,博通坟典。江南举进士。累迁中书舍人、清辉殿学士,参预机密,恩宠第一。及王师围城,踰年,城危甚,洎劝煜勿降,每引符命云:元象无变,金汤之固,未易取也。北军旦夕当自引退。苟一旦不虞,即臣当先死。既而城陷。归朝,太祖召责之曰:汝教煜勿降,使至今日。因出白书示之,乃围城日洎所草诏,召上江救兵蜡丸书也。洎顿首请罪曰:实臣所为也。犬吠非其主,此其一尔,他尚多有。今得死,臣之分也。辞色不变。上奇之,贷其死,谓曰:卿大有胆,不加卿罪。今之事我,无替昔日之忠也。拜太子中允,岁馀,判刑部。
《郭守文传》:守文从平金陵,护送李煜归阙下。时煜以拒命颇自歉,不欲生见太祖。守文察知之,因谓煜曰:国家正务恢复疆土,以致太平,岂复有后至之责耶。煜心遂安。
《张秉传》:秉父谔,南唐秘书丞、通判鄂州。宋师南伐,与州将许昌裔叶议归款,太祖召见,劳赐良厚,授右赞善大夫。累迁荆湖、江、浙等道制置茶盐副使。
《杨业传》:业,并州太原人。幼倜傥任侠,善骑射,好畋猎,所获倍于人。尝谓其徒曰:我他日为将用兵,亦犹用鹰犬逐雉兔耳。弱冠事刘崇,为保卫指挥使,以骁勇闻。累迁至建雄军节度使,屡立战功,所向克捷,国人号为无敌。太宗征太原,素闻其名,尝购求之。既而孤垒甚危,业劝其主继元降,以保生聚。继元既降,帝遣中使召见业,大喜,以为右领军卫大将军。师还,授郑州刺史。帝以业老于边事,复迁代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都部署,帝密封橐装,赐予甚厚。会契丹入雁门,业领麾下数千骑,击之,契丹大败。以功迁云州观察使。《宋琪传》:宋雄者,幽州人。初与琪齐名燕、蓟间,谓二宋。雄仕契丹为应州从事。雍熙三年,王师北伐,雄与其节度副使艾正以城降,授正本州观察使,以雄为鸿胪少卿同知州事。
《退朝录》:赵德明归款,真宗赐以宗姓,然不附属籍晁,文元草制云,奕世荷殿邦之德,举宗联命氏之荣,宝元二年元昊叛诏削属籍非也。
《文昌杂录》:熙宁中,福建贼廖恩聚群党于山林,招抚久之方出,降朝廷赦其罪,授右班殿直既至有司供脚色一项云,历任以来并无公私过犯见者,无不笑之。
《梦溪笔谈》:熙宁中,李定献偏架弩,似弓而施干镫。以镫距地而张之,射三百步,能洞重札,谓之神臂弓,最为利器,李定本党项羌首,自投归朝廷,官至防团而死,诸子皆以骁勇雄于西边。
《程史》:施宜生福人也,有僧过焉与之言曰:余善风鉴子面有权,骨可公可卿,而视子身之毛皆逆上,且覆腕然,则必有以合乎。此而后可贵也,宜生因济淮至燕上书,自言道:国虚实不见用縻,而致之黄龙会赦得释,因以教授自业虏有附试畔归之,士谓之归义试连捷不数年仕至礼部尚书。
《挥麈三录》:汪明远为荆、襄宣谕使,逆亮遣刘萼领兵,号二十万,侵犯襄、汉间。荆、鄂诸军屡捷,俘虏人多佥军,语我师云:我辈皆被虏中佥来。离家日父兄告戒云:汝见南朝军马,切勿向前迎敌,但只投降。他日定放汝归,父兄再有相见之期。倘不从诲戒,必遭南军杀戮。有闻此语以告明远者,遂与幕僚谋之,建议尽根刷俘虏之人,借补以官,纵遣北归,欢跃而去。乾道改元,虏人再来侵犯,荆、鄂亦出师入北界,纵遣之人,有来为乡导者,诸将皆全璧而归。
《程史》:刘蕴古燕人也,逆亮将南寇使之伪降,以觇国无以得其柄,乃以首饰贩鬻往来寿春,颇言两国事见淮贾辄流涕曰:予何时见天日耶,因纵谭亮国虚实以啖朝廷自诡,苟见用取中原灭大金,直易事耳,边臣不疑,密以名闻时兵衅已启,诏许引接至行都,蕴首言其二弟在北皆登巍科惟己,两荐礼部而未第,因谋南归以成功名当国者喜之,遂授迪功郎浙西帅司准备差遣时绍兴,三十一年九月癸巳也,蕴古犹不厌意,日强聒于朝辩舌,泉涌廷臣咸奇之,会亮诛未得间,以北继改京秩为鄂倅,隆兴初元三月濠梁奏北方游手万馀人应募,欲以营田蕴古闻而有请愿得自将,以与虏角毋使徒老耒耝间左揆陈文,正参预张忠定同知辛简穆咸是之,次相史文惠独不可,曰:是必奸人来为虏间国家堤防,稍密不得施其伎,欲姑以此万人藉手反国耳,诸公杂然谓逆诈文惠顾行首吏召之,曰:俟其来当可见也,相与坐堂下俟,久之至文惠迎谓曰:昔樊哙欲以十万众横行匈奴中,议者犹以为可斩子得万乌合,何能为蕴古素,谓庙议咸许其来也,意得甚卒闻此语大骇失色遽曰:某意无他此万人家口皆不来,必不为吾用,不如乘其未定挟去,为一拍事幸成犹不可知耳,文惠顾诸公曰:已得之通判之言是矣,此万人固不留,独不知通判,盛眷今在,何所时蕴,古家在幽燕自知失言,内愒不得对比,荼瓯至战灼不复,能执几堕地,遂退诸公犹不然,然迄得不遣,既踰月张忠献奏改倅太平州往来都督府,禀议军事后数载蕴古私使,其仆骆昂北归有告者,及搜所遣家讯则皆刺朝廷机事也,乃伏其诛,于是始服文惠之,先识焉初吴山有伍员,祠瞰阛阓都人敬事之,有富人捐赀为扁额金碧甚侈蕴,古始至辄乞灵焉易牌,而刻其官位姓名于旁,市人皆惊曰:以新易旧恶,其不华耳易之,而不如去其旧其意果何在,有右武大夫魏仲昌者,独曰:是不难晓他人之归,正者侥倖官爵金帛而已,蕴古则真细作也,夫谍之入境不止一人,榜其名所以示踵至者,欲其知己至耳闻者,怃然不信,后卒如言,余尝谓纳降非上策,见于前录吴畏斋启文惠之,谋国可以言智矣,仲昌一武弁乃能见奸人之情,其才亦有足称者今世殆不多见也。
《玉照新志》:黄进者本舒州村人,为富室苍头奴随其主翁为父择葬地于郊外山间,与葬师偕行得一穴最胜师指示其主云:葬此它日须出名,将进在旁默识之是夕,乃挈其父之遗骸瘗于其所主初,不知为何人也,已而逃去为盗坐法黥流又数年天下乱进鸠,集党类改涅其面为两旗自号旗,儿军寇攘淮甸间颇识之,朝廷遣兵捕之,遂以众降后累立功至防禦使。
《桯史》:乾道间有归正官曰:沙世坚素武勇坐赃配隶静江府,郑少融为广西宪命之捕,盗有功稍复其官庆元中为德安守。
《金史·宗望传》:宗望破,张觉奔宋,入于燕京,宗望责宋人纳叛人,且徵军粮。久不闻问,宗望欲移书督之,请空名宣头千道,增信牌,安抚新降之民。诏以新附长吏职员仍旧。已命诸路转输军粮,勿督于宋。给银牌十、空名宣头五十道。及迁、润、来、隰四州人徙于沈州者,俟毕农各复其业。
《斡鲁古勃菫传》:斡鲁古在咸州,多立功,亦多目恣,劾里保、双古等告斡鲁古不法事。遂以阇哥代斡鲁古治咸州。初,迪古乃、娄室奏,攻显州新降附之民,可迁其富者于咸州路,其贫者徙内地。于是,诏使阇哥择其才可干事者授之谋克,其豪右诚心归附者拟为猛安,录其姓名以闻。
《婆卢火传》:太祖取燕京,婆卢火为右翼,兵出居庸关,大败辽兵,遂取居庸。萧妃遁去,都监高六等来送款乞降。习古乃追萧妃至古北口,萧妃已过三日,不及而还。上令婆卢火、胡实赉率轻骑追之,萧妃已远去,获其从官统军察剌、宣徽查剌,并其家族,及银牌二、印十有一。及迭剌叛,婆卢火、石古乃讨平之,其群官率众降者,就使领其所部。太宗以空名宣头及银牌给之。
《李成传》:成,字伯友,雄州归信人。勇力绝人,能挽弓三百斤。宋宣和初,试弓手,挽强异等。累官淮南招讨使。成乃聚众为盗,钞掠江南,宋遣兵破之,成遂归齐,累除知开德府,从大军伐宋。齐废,再除安武军节度使。成在降附诸将中最勇鸷,号令甚严,众莫敢犯。《孔彦舟传》:彦舟,字巨济,湘州林虑人。亡赖,不事生业,避罪之汴,占籍军中。坐事系狱,说守者解其缚,乘夜踰城遁去。已而杀人,亡命为盗。宋靖康初,应募,累官京东西路兵马黔辖。闻大军将至山东,遂率所部,劫杀居民,烧庐舍,掠财物,渡河南去。宋人复招之,以为沿江招捉使。彦舟暴横,不奉约束,宋人以兵执之,彦舟走之齐,从刘麟伐宋,为行军都统,改行营左总管。齐国废,累知淄州。
《王伯龙传》:伯龙,沈州双城人也。辽末,聚党为盗。天辅二年,率众二万及其辎重来降,授世袭猛安,知银州。《孔敬宗传》:敬宗字仲先,其先东垣人,石晋末,徙辽阳。辽季,敬宗为刘昌刘宏幕官。斡鲁古兵至境上,敬宗劝刘宏迎降,遂以敬宗为乡导,拔显州,以功补顺安令。天辅二年,诏敬宗与刘宏率懿州民徙内地,授世袭猛安,知安州事。将兵千人从宗望伐宋。汴京平,宗望命敬宗守汴。尝自汴驰驿至河北,还至河上,会日暮无舟,敬宗策马乱流,遂达南岸。迁静江军节度使,历召、辰、信、磁四州刺史,阶光禄大夫。海陵问张诰曰:卿识孔敬宗否,何阶高职下也。诰对曰:国初,敬宗劝刘宏以懿州效顺,其后从军积劳,有司不知,故一概常调耳。明日,除宁昌军节度使。徙归德军,致仕。《赤盏晖传》:晖体貌雄伟,慷慨有志略。少游乡校。辽季以破贼功,授礼宾副使,领莱、隰、迁、润泗州屯兵。天辅六年降,仍命领其众。
《习古乃传》:习古乃为临潢府军帅,讨平迭剌,其群官率众降者,诸使就领诸部。太宗赐以空名宣头及银牌,使以便宜授之。及习古乃筑新城于契丹周特城,诏置会平州。乌虎里部人迪烈、划沙率部族降,朝廷以挞仆野为本部节度使,乌虎为都监。习古乃封还挞仆野等宣诰,以便宜加挞仆野散官,填空名告身授之,及录上降附有劳故官八百九十三人,朝廷从之。
《耶律涂山传》:涂山,系出遥辇氏,在辽世为显族。涂山仕至金吾卫大将军、遥里相温。辽帝奔天德,涂山以所部降,宗翰承制授尚书,为西北路招讨使。
《时立爱传》:立爱除燕京副留守。太祖已定燕京,访求得平州人韩询持诏招谕平州。是时,奚王回离保在卢龙岭,立爱未敢即朝见,先使人来送款曰:民情愚执,不即顺从,愿降宽恩,以慰反侧。诏曰:朕亲临西土,底平全燕,号令所加,城邑皆下。爰嘉忠款,特示优恩,应在彼大小官员皆可充旧职,诸囚禁配隶并从释免。于是,辽帝尚在天德,平州虽降,民心未固。奚王回离保军所在保聚,蓟州已降复叛。民间流言谓:金人所下城邑,始则存抚,后则俘掠。时立爱虽开谕而不肯信,乃上表:乞下明诏,遣官分行郡邑,宣谕德义。他日兵临于宋,顺则抚之,逆则讨之,兵不劳而天下定矣。上览奏嘉之,诏答曰:卿始率吏民归附,复条利害,悉合朕意,嘉叹不忘。
《徐文传》:文,字彦武,莱州掖县人。宋康王渡江,召文为枢密院准备将,擒苗傅及韩世绩,以功迁淮东、浙西、沿海水军都统制。诸将忌其材勇。是时,李成、孔彦舟皆归齐,宋人亦疑文有北归志,大将阎皋与文有隙,因而谮之。宋使统备朱师敏来袭文,文乃率战舰数十艘泛海归于齐。齐以文为海、密二州沧海都招捉使兼水军统制。
《伯德特离补传》:特离补,奚五王族人也,辽御史通进。天会初,与文挞不也归朝,授世袭谋克。
《仆散安贞传》:益都县人杨安国自少无赖,以鬻鞍材为业,市人呼为杨安儿,遂自名杨安儿。泰和伐宋,山东无赖往往相聚剽掠,诏诸州郡招捕之。安儿降,隶诸军,累官刺史、防禦使。
《完颜弼传》:弼改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宣抚副使。是时,刘二祖馀党孙邦佐、张汝楫保济南勤子堌,弼遣人招之,得邦佐书云:我辈自军兴累立战功,主将见忌,阴图陷害,窜伏山林,以至今日,实畏死耳。如蒙湔洗,便当释险面缚,馀贼未降者保尽招之。弼奏:方今多故,此贼果定,亦一事毕也。乞明以官赏示之。诏曰:孙邦佐果受招,各迁五官职。于是邦佐、汝楫皆降。邦佐遥授淄州刺史,皆加明威将军。顷之,弼荐邦佐、汝楫改过用命,招降甚众,稍收其兵仗,放归田里。诏邦佐遥授同知益都府事,汝楫遥授同知东平府事,皆加怀远大将军。梁聚宽遥授泰定军节度副使,加宣武将军。
《蒙古纲传》:纲知东平府事,拜右副元帅权参知政事。张林侵掠东平,纲遣元帅右监军行枢密院事王庭玉讨之。至旧县,遇张林众万馀人据岭为阵,庭玉督兵踰岭搏战。林众少却,且欲东走。庭玉踵击,大破之,杀数千人,生擒张林,获杂畜兵仗万计。招降虎窟诸寨,悉令归业,诏赐空名宣敕,听纲第功迁赏。
《完颜伯嘉传》:伯嘉以御史中丞、权参知政事。上疏曰:国家兵不强,力不足以有为,财不富,赏不足以周众,独恃官爵以激劝人心。近日以功迁官赴都求调者,有司往往驳之,冒滥者固十之三,既与而复夺之,非所以劝功也。乞应军功迁官,宣敕无伪者即准用之。又曰:自兵兴以来,河北桀黠往往聚众自保,未有定属。乞赐招抚,署以职名,无为他人所主。又曰:河东、河北有能招集馀民完守城寨者,乞无问其门地,皆超踰等级,授以本处见任之职。
《古里甲石伦传》:石伦驻兵太原之西,俟诸道兵至进战,闻胁从人颇有革心,上言于朝,乞降空名宣敕、金银符,许便宜迁注,以招诱之。上从其请,并给付之,仍听注五品以下官职。
《元史·汪世显传》:世显,字仲明,巩昌盐州人。系出旺古族。仕金,屡立战功,官至镇远军节度使,巩昌便宜总帅。金平,郡县望风款附,世显独城守,及皇子阔端驻兵城下,始率众降。皇子曰:吾征四方,所至皆下,汝独固守,何也。对曰:臣不敢背主失节耳。又问曰:金亡已久,汝不降,果谁为邪。对曰:大军迭至,莫知适从,惟殿下仁武不杀,窃意必能保全阖城军民,是以降也。皇子大悦,承制锡世显章服,官从其旧。
《刘伯林传》:伯林,济南人。好任侠,善骑射,金末为威宁防城千户。壬申岁,太祖围威宁,伯林知不能敌,乃缒城诣军门请降。太祖许之,遣秃鲁花等与偕入城,遂以城降。帝问伯林,在金国为何官,对曰:都提控。即以元职授之。
《石天应传》:天应,字瑞之,兴中永德人。善骑射,豪爽不羁,颇知读书,乡里人多归之。太祖时,太师、国王木华黎南平,天应率众迎谒军门。木华黎即承制授兴中府尹、兵马都提控,俾从南征。
《何实传》:实骁勇善骑射,倜傥不羁,远近之民,慕其雄略,咸归心焉。岁乙亥,中原盗起。锦州张鲸,自立为临海郡王,遣使纳款于太祖,寻以叛伏诛。鲸弟致,初以叛谋于实,厉声叱曰:天之历数在朔方,汝等恣为不轨,徒自毙耳。乃籍户口一万,募兵三千,丙子,来归。大将木华黎与论兵事,奇变百出。拊髀欣跃,大加称赏,遂引见太祖,献军兵之数。帝大悦,赐鞘剑一,命从木华黎选充前锋。
《石抹明安传》:岁壬申,太祖率师攻破金之抚州,将遂南向,金主命招讨纥石烈九斤来援,时明安在其麾下,九斤谓之曰:汝尝使北方,素识蒙古国主,其往临阵,问以举兵之由,不然即诟之。明安初如所教,俄策马来降,帝命缚以俟战毕问之。既败金兵,召明安诘之曰:尔何以詈我而后降也。对曰:臣素有归志,向为九斤所使,恐其见疑,故如所言。不尔,何由瞻奉天颜。帝善其言,释之,命领蒙古军。
《见闻搜玉》:至元丙子淮西阃夏贵归附大元,授中书丞至己卯薨有赠以诗云:自古谁不死,惜公迟四年闻公今日死,何似四年前又有吊其墓云,享年八十三何不七十九呜呼,夏相公万代名不朽。
《元史·王善传》:善权中山府治中。时武仙镇真定,阴畜异志,忌善威名,密令知府李济、府判郭安图之。己卯秋,济、安张宴伏兵,召善计事。善觉,即还治众,仓卒得八十人,慷慨与盟,人争自奋,遂诛济、安。乃谕其党曰:造衅者,李、郭耳,馀无所问。善夜卧北城上,戒麾下曰:勿以我累汝家,当取吾首献帅府。众曰:公何为出此言,我辈惟有效死而已。遂率众来归,授金符,同知中山府事。
《石抹孛迭儿传》:石抹孛迭儿,契丹人。父桃叶儿,徙霸州。孛迭儿仕金,为霸州平曲永寨管民官。大师、国王木华黎率师至霸州,孛迭儿迎降,木华黎察其智勇,奇之,擢为千户。
《奥敦世英传》:奥敦世英,女真人也。其先世仕金,为淄州刺史。岁癸酉,太祖兵下山东,淄州民奉世英及弟保和迎降,皆授以万户。
《张拔都传》:拔都,昌平人。岁辛未,太祖南征,拔都率众来附,愿为前驱,遂留备宿卫。
《张荣传》:荣,清州人,后徙鄢陵。岁甲戌,从金太保明安降,太祖赐虎符,授怀远大将军、元帅左都监。
《昭代典则》:至正二十一年九月辛亥,陈友谅平章王浦以建昌来降,命仍其官守之。
《东莞县志》:何真字邦佐邑之员头山人,英伟有才略早失怙事,母以孝称元季为河源务副使,淡水场管勾值岭,海绎骚遂弃官归时,邑民王可成等各据境土,真诉于藩府,奉檄举义兵并有之,累功上闻授惠阳,路同知寻升,广东都元帅后土孽邵宗愚陷广州,真率众克复郡,城迁广东分省参政,未几升左丞及明兵取福建,真知天命有在遣使奉表称臣全城归,附明太祖嘉其诚悃,诏谕之曰:天下纷争所谓豪杰有三易乱为治者上也,保民达变识所归者次也,负固偷安流毒生民身死不悔,斯不足论矣,顷者师临闽越卿即输,诚来归不烦一旅之力,使兵不血刃民庶安堵,可谓识时达变者矣,真叩首谢曰:昔武王伐暴救民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今主上除乱以安天下天,命人心四海景从,臣本蛮邦之,人始者逢乱不过结聚乡民为保生之计,实无他志,今幸遇丽天无幽不烛臣愚岂敢上违,大命太祖曰:夫能不贾祸于生灵者,亦世享其泽,朕嘉卿忠诚,念江西地近广东用是特授尔江西行省参政以表来归之诚,夫令名德之舆也,卿令名已著尚懋,修厥德以辅我国家其详见,五伦书后调山东参政历升、山西、浙江、湖广三省布政使,致仕封东莞伯赐铁券云。
《明外史·明玉珍传》:玉珍子升嗣位。太祖命征西将军汤和率副使廖永忠等伐夏升。遣使赍表乞降。于是面缚衔璧舆榇,与母彭及官属降于军门。和受璧,永忠解缚,承旨抚慰,下令诸将不得有所侵扰。悉送升等京师,升既至,诏礼官议受降礼,礼臣奏言:皇帝御奉天殿,明升等俛伏待罪午门外,有司宣制赦,如孟昶降宋故事。帝曰:升幼弱,事由臣下,与孟昶异,宜免其伏地上表待罪之仪。是日授升爵归义侯,赐第京师。
《方国珍传》:平南将军汤和以大军长驱抵庆元。国珍率所部遁入海。追败之盘屿,其部下诸将相次出降。和数令人开示以顺逆,国珍乃遣子关奉表乞降曰:臣闻天无所不覆,地无所不载。王者体天法地,于人无所不容。臣荷主上覆载之德旧矣,不敢自绝于天地,故一陈愚衷。臣本庸才,遭时多故,起身海岛,非有父兄相藉之力,又非有帝制自为之心。方主上霆击电掣,至于婺州,臣愚即遣子入侍,固知主上有今日矣,将以依日月之末光,望雨露之馀滋。而主上推诚布衣,俾守乡郡,如故吴越事。臣遵奉条约,不敢妄生节目。子姓不戒,潜搆衅端,猥劳问罪之师,私心战兢,用是遂俾守者出迎。然而未免浮海,何也。昔孝子之于其亲,小杖则受,大杖则走,臣之情事适类于此。即欲面缚待罪阙庭,复恐婴斧钺之诛,使天下后世不知臣得罪之深,将谓主上不能容臣,岂不累天地大德哉。盖幕下士詹鼎词也。太祖览而怜之,赐书曰:汝违吾谕,不即敛手归命,次且海外,负恩实多。今者穷踧无聊,情词哀恳,迫人于险,吾故耻之,当为汝不记前过,汝勿自疑。遂促国珍入觐,面让之曰:若来得毋晚乎。国珍顿首谢。授广州西行省左丞,食禄不之官。数岁,卒于京师。馀官属从国珍降者皆徙滁州,独赦丘楠,以为韶州知府。詹鼎者,宁海人,有才学。为国珍府都事,判上虞,有治声。既至京,未见用,草封事万言,候驾出献之。帝为立马受读,命丞相官鼎。杨宪忌其才,阻之。例徙梁陕宪败,除留守经历,迁刑部郎中,坐累死。
《胡美传》:美,沔阳人。初名廷瑞,避太祖字,易名美。为陈友谅,江西行省丞相,守龙兴。太祖既下江州,遣使招谕美。美遣宣使郑仁杰诣九江请降,且请无散部曲。太祖初难之,刘基蹴所坐胡床。太祖悟,乃许之,赐书报曰:郑仁杰至,言足下有效顺之诚,此足下明达也;又恐分散所部,属他将此足下过虑也。吾起兵十年,奇才英士,得之四方多矣。有能审天时,料事机,不待交兵,挺然委身来者,当推赤心以待,随其才任使之,兵少则益之以兵,位卑则隆之以爵,财乏则厚之以赏,安肯散其部伍,使人自疑,负来归之心哉。且以陈氏诸将观之,如赵普胜骁勇善战,以疑见僇。猜忌若此,竟何所成。近建康龙湾之役,予所获长张、梁铉、彭指挥诸人,用之如故,视吾诸将,恩均义一。长张破安庆水寨,梁铉等攻江北,并膺厚赏。此数人者,其自视无复生理,尚待之如此,况如足下不劳一卒,以完城来归者耶。然得失之机,间不容发,足下当早为计。美得书,乃遣康泰至九江来降。太祖遂发九江,如龙兴,至樵舍。以陈氏所授丞相印及军民粮储之数来献,迎谒于新城门。慰劳之,俾仍旧官。
《武德传》:德,安丰人。元至正中应募为义兵百户累功至千户。知元将亡,言于元帅张鉴曰:吾辈才雄万夫。今东衄西挫,事势可知矣。不如早择所依。鉴然其言,相率归太祖。以功授千户。
《明通纪》:元将康茂才率所部降附,茂才蕲州人先是结义旅得捍寇,江上有功累迁宣慰使都元帅戍裕,溪采石及我师渡江将士,多效死,茂才数战不胜,常遇春设伏歼其精锐,殆尽,茂才奔金陵,未几金陵破茂才复欲奔镇江,我师追及之,茂才度天命有归,乃率所部馀兵三千人解甲来附,顿首言于前日之战各为主,今日屡败天数也,事至如此死生惟命上笑而释之,令统所部兵从征。
伪吴守将右丞梅思祖封府库籍,甲兵出降,并献所部四州,于是上嘉其知命识,微以免众生民膏,锋镝后授大都督副使。
安丰人曹良臣率众归附,良臣英毅刚果为众所推,聚兵立栅以禦外寇;约束严明至是来归,上谓其将兵负固于两间,可观望而不观望其诚,可嘉命为江淮行省参政,将兵从征同时有韩政者,亦聚众千人立栅,捍寇至是率所部来归,上嘉之授江淮行省平章。
洪武元年四月廖永忠遣人送何真降表诣,京师上赐诏褒真谓其保境,安民以待有德,不劳师旅先期来归其视汉唐,名臣窦融李绩奚让特召真乘,传入朝赐宴仍赐白金千两,文绮纱罗绫绢各百疋,将校各赐有差,谕之曰:天下纷纷,所谓豪杰有三易乱,为治者上也,保民达变识所归者,次也。负固偷安流毒生民身死不悔,斯不足论矣,顷者师临,闽越卿即输诚来归,不烦一旅之力,使兵不血刃,民庶安堵可谓识时达变者矣,授真中奉大夫江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
《明外史·傅友德传》:友德,其先宿州人,后徙砀山。元末从大盗李喜之入蜀。喜之败,从明玉珍,玉珍不能用。走武昌,从陈友谅,为别将,无所知名。太祖攻江州,至小孤山,友德率众降,帝奇之,用为将。
《李思齐传》:初太祖尝遣使致书思齐,思齐执使者戮之及是,复以书谕之曰:前遣使通问未还,岂所使非人忤,足下意羁留之,与抑元使适至不能隐而杀之,与昔足下在秦中,兵众地险,张思道专尚诈力孔兴等徒,自守扩廓帖木儿,兵屡出没,然皆非勍敌足下,不以此时图秦,自王今中原尽为我有向与,足下相犄角者皆披靡窜伏而欲以孤军,相持岂有济哉,如或深入沙漠,将图后举,既非族类其心必异且从行之,众必不乐居,彼一旦变生,肘腋妻孥不相保矣,足下祖宗坟墓皆在汝南,独不念及乎,诚审去就当待以汉窦融之礼,思齐得书欲降其养子赵琦等诱令,西入土番二年三月,冯胜师至凤翔,思齐惧尽率所部与琦等奔临洮。大将军徐达遣胜逼之,琦等先窃宝货妇女遁匿,思齐穷蹙遂举临洮降,至京入见太祖,以其识天命非他将倔强者,比深嘉慰之,命为江西行省左丞不之官。
《梅思祖传》:思祖,夏邑人。初为元义兵元帅,叛从刘福通。扩廓醢其父。寻弃福通,归张士诚,为中书左丞,守淮安。徐达兵至,迎降,并献四州。士诚杀其兄弟数人。太祖以思祖知命识微降谕褒美比之陈平,马援擢授大都督府副使。
《云南通志》:姬思忠,乐亭人,元参知政事洪武初归附授监察御史。
《明外史·陈友谅传》:理友谅幼子张定边率群臣奉理嗣位,即改元德寿。其冬,太祖亲征武昌。明年春,太祖乃遣汉故臣罗复仁入城招理。理率定边等开城门出降,入军门,俛伏不敢视。太祖见理幼弱,掖之起,握其手曰:吾不汝罪也。府库财物恣理自取,师旋应天,授爵归德侯。
《熊天瑞传》:元震本姓田氏,善战有名。天瑞养以为子,常遇春之围赣也,元震窃出觇兵势,遇春亦引数骑出,猝与相遇。元震不知为遇春也,过之。及遇春还,始觉,遂单骑前袭遇春。遇春遣从骑挥刀击之,元震奋铁挝且斗且走。遇春曰:壮男子也。舍之。由是喜其才勇。既从天瑞降,荐以为指挥使。天瑞诛,复故姓云。《张士诚传》:士诚请降于元。江浙右丞相达识帖睦迩为言于朝,授士诚太尉,官其将吏有差。
《孟善传》:善,海丰人,仕元为山东枢密院同佥。国初归附,隶大将军麾下从北征,授定远百户。
《湖广通志》:萧寿字君美德安人,年二十陈友谅拔为万户,寿日夜思自拔及,友谅战死,寿乃以所领舟师归明太祖,于镇江授总旗守严州。
《明外史·高拱传》:俺答孙把汉那吉来降,崇古受之,请于朝,乞授以官。朝议多以为不可,拱独力主之。春芳与居正亦如拱指,遂排众议请于上,而封贡以成。事具崇古传。
《朱英传》:英以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明年冬,两广总督吴琛卒,廷议以英代琛。荔波贼李公主有众数万,久负固,遣子纳款。为置永安州处之,俾其子孙世吏目。自是归附日众。

归诚部杂录

《文子·上义篇》:兵之来也,以废不义而授有德也,有敢逆天道乱民之贼者,身死族灭,以家听者禄,以家以里听者赏,以里以乡听者封以乡,以县听者侯其县剋其国,不及其民废其君易以政,尊其秀士显其贤良。
《鸡肋编》:建炎后俚语有云:欲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欲得富赶著行在泼酒醋。
绍兴之后,巨盗多命官招安率以宣赞舍人,宠之时以此官为耻,然清流者其录官下皆有兼字,至贼辈则无矣,若遥郡者尽以忠者处之,其徒亦稍有解者,甚非广欲安反侧之意也。
《朱子语类》:天下不可谓之无人才,如靖康建炎间,未论士大夫,只如盗贼中,是有多少人。宗泽在东京收拾得诸路豪杰甚多,力请车驾至京图恢复。只缘汪黄一力沮挠,后既无粮食供应,泽又死,遂散而为盗,非其本心。自是当时不曾收拾得他,致为饥寒所迫,以苟旦夕之命。后来诸将立功名者,往往皆是此时招降底人。所以成汤说:万方有罪,在予一人。圣人见得意思直如此。
《癸辛杂识》:东都事略中载,侍郎侯蒙传有书一篇陈制贼之计云,宋江以三十六人横行河朔京东,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材必有过人,不若赦过招降,使讨方腊以此自赎或可平东南之乱。
郁离子微郁离子曰:劝天下之作乱者,其招安之说乎,非士师而杀人谓之贼,非其财而取诸人,谓之盗。盗贼之诛,于法无宥,秦以苛政罔民,汉王入秦尽除之而约三章,焉杀人,伤人及盗而已,秦民果大悦归汉,汉卒有天下由是观之,岂非它禁可除,而惟此三者不可除乎,天生民不能自治,于是乎,立之君付之以生杀之,权使之,禁暴诛乱,抑顽恶而扶弱善,暴不禁乱不诛,顽恶者不抑善者,日弱以消愚者,化而从之亦已甚矣,而又崇之以爵禄,华之以宠命,假之以大权,使无辜之民不可与共戴天者,释其雠而服事焉,是诚何道哉,遂使天下之义士,丧气勇士,裂眦贪夫,悍客攘臂,慕效以要利禄,故曰:劝天下之作乱者,招安之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