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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

 第一百七十二卷目录

 说部总论
  吴讷文章辩体〈说解〉
  徐师曾文体明辩〈说 字说附〉
 说部艺文一
  书濂溪先生爱莲说后    宋朱子
  跋黄希明字说       元黄溍
 说部艺文二〈诗〉
  司寇临海敬所王公阅视三镇远以图说见遗赋诗二章为报      明朱多炡
 说部纪事
 说部杂录
 解部总论
  徐师曾文体明辩〈解〉
 解部艺文
  题太极西铭解后      宋朱子
 解部纪事
 辩部总论
  吴讷文章辩体〈辩〉
  徐师曾文体明辩〈辩〉
 辩部纪事
 辩部杂录

文学典第一百七十二卷

说部总论

《吴讷·文章辩体》《说解》

按说者,释也。述也。解说义理,而以己意述之也。说之名,起自吾夫子之说卦厥。后汉许慎著说文,盖亦祖述其名而为之辞也。魏晋六朝文载文选,而无其体,独陆机文赋备论作文之义,有曰:说炜煜而谲诳,是岂知言者哉。至昌黎韩子悯斯文之日,弊作师说抗颜为学者,师迨柳子厚及宋室诸大老,出因各即事即理而为之说,以晓当世。以开悟后学,繇是六朝陋习,一洗而无馀矣。卢学士云:说须自出己意,横说竖说以抑扬详赡为上。若夫解者,亦以讲释解剥为义,其与说亦无大相远焉。

《徐师曾·文体明辩》《说》〈字说附〉

按字书说解也,述也。解释义理而以己意述之也。说之名起于说卦。汉许慎作说文亦祖其名以命篇,而魏晋以来,作者绝少,独曹植集中有二首,而文选不载。故其体阙焉。要之傅于经义,而更出己见,纵横抑扬,以详赡为上而已。与论无大异也。此外又有名说字说,其名虽同而所施则异,故别为一类。
按仪礼士冠三加三醮而申之,以字辞。后人因之,遂有字说字序字解等作,皆字辞之滥觞也。虽其文去古甚远,而丁宁训诫之义,无大异焉。若夫字辞祝辞,则仿古辞而为之者也。然近世多尚字说,故今以说为主,而其它亦并列焉。至于名说名序,则援此意,而推广之,而女子笄亦得称字,故宋人以女子名辞,其实亦字说也。

说部艺文一《书濂溪先生爱莲说后》宋·朱子

《爱莲说》一篇,濂溪先生之所作也。先生尝以爱莲名其居之堂,而为是说以刻焉。熹得窃闻而伏读之有年矣。属来守南康郡实先生故治,然寇乱之馀,访其遗迹,虽壁记文书,一无在者。熹窃惧焉。既与博士弟子立祠于学,又刻先生象太极图于石通,书遗文于版。会先生会孙直卿来自九江,以此说之墨本为赠。乃复寓其名于后圃临池之馆,而刻其说置壁间。庶几先生之心之德,来者有以考焉。淳熙己亥秋八月甲午朱熹谨记。

《跋黄希明字说》元·黄溍

易大象离之体,十有六。或为火,或为电,独离晋明夷四体为日,大明日也。故传不曰:日而皆谓之明,用易者之于日,取其明而已。然愚观易之称名取类也。不一晋之彖象同称明,出地上而彖言丽乎大明者,明在彼也。象言自昭明德者,明在我也。新安黄君名晋而字希明,夫希之为观也。慕也。惟无慕其在彼,而观其在我者焉。斯有以合其明矣。君以字说来求予题识,其后乃为本诸易而申言之,如此云。

说部艺文二〈诗〉《司寇临海敬所王公阅视三镇远以图说见遗赋诗二章为报》明·朱多炡

鸣笳伐鼓出居庸,冯轼边城万骑从。每饭未尝忘钜鹿,一编今已尽卢龙。行专阃外纾筹策,归向尊前论折冲。莫道书生无剑术,箾中霜色吐芙蓉。
一望重关塞草枯,主恩持节视防胡。九边烽火褰帷净,三镇军声指掌呼。上谷去天低倚剑,黄河如带稳飞刍。平收聚落风沙色,并入山阴笔阵图。

说部纪事

《栾城遗言》:公解诗,时年未二十,初出鱼藻兔罝等说,曾祖编札以为先儒所未喻。

说部杂录

陆机《文赋》:说炜煜而谲诳。
《学斋呫哔》《左传》云:譬诸草木,吾臭味也。屈平《离骚》经一篇之中,固以香草而比君子矣。然于九章中特出橘颂一章,朱文公谓受命不迁,谓橘踰淮为枳也。原自比志节如橘,不可移徙也。末乃言橘之高洁,可比伯夷,宜立以为象,而效法之。亦因以自托。余因文公之言,而谓濂溪周子作《爱莲说》,谓莲为花之君子,亦以自况,与屈原千古合辙,不宁惟是。而二篇之文皆不满二百字,咏橘咏莲皆能尽物之性格,物之妙无复馀蕴,盖心诚之所发,越万物皆备于我之所著形,是可敬也。读者宜精体之。
《林泉随笔》:周子《爱莲说》一篇,仅百馀字,形容莲之可爱,宛然如在目前。盖不必求太极于梅枝,而全体呈露矣。

解部总论

《徐师曾·文体明辩》《解》

《字书》解者,释也。扬雄始作解嘲,世遂仿之。与论说议辩盖相通焉。此外又有字解,则别附名字说类。

解部艺文《题太极西铭解后》宋·朱子

始予作《太极西铭》二解,未尝敢出以示人也。近见儒者多议两书之失,或乃未尝通其文义,而妄肆诋诃。予窃悼焉。因出此解,以示学徒,使广其传。庶几读者由辞以得意,而知其未可以轻议也。淳熙戊申二月己巳晦翁题。

解部纪事

《汉书·扬雄传》:哀帝时丁、傅、董贤用事,诸附离之者或起家至二千石。时雄方草太元,有以自守,泊如也。或嘲雄以元尚白,而雄解之,号曰解嘲。
客有难元太深,众人之不好也,雄解之,号曰解难。《赵壹传》:壹,字元叔,汉阳西县人也。体貌魁梧,身长九尺,美须豪眉,望之甚伟。而恃才倨傲,为乡党所摈,乃作解摈。
《唐书·韩愈传》:元和初。愈复为博士。既才高数黜,官又下迁,乃作《进学解》以自谕曰:国子先生晨入太学,召诸生立馆下,诲之曰: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方今圣贤相逢,治具毕张,拔去凶邪,登崇畯良。占小善者卒以录,名一艺者无不庸。爬罗剔抉,刮垢磨光。盖有幸而获选,孰云多而不扬。诸生业患不能精,无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无患有司之不公。言未既,有笑于列者曰:先生欺予哉。弟子事先生,于兹有年矣。先生口不绝唫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记事者必提其要,纂言者必钩其元。贪多务得,细大不捐。烧膏油以继晷,常矻矻以穷年。先生之业,可谓勤矣。抵排异端,攘斥佛老。补苴罅漏,张皇幽眇。寻坠绪之芒芒,独旁搜而远绍。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先生之于儒,可谓有劳矣。沉浸醲郁,含英咀华。作为文章,其书满家。上规姚姒,浑浑亡涯。周《诰》《盘》,佶屈聱牙。《春秋》谨严,《左氏》浮夸。《易》奇而法,《诗》正而葩。下迨《庄》《骚》,太史所录,子云相如,同工异曲。先生之于文,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少始知学,勇于敢为。长通于方,左右其宜。先生之于为人,可谓成矣。然而公不见信于人,私不见助于友。跋前踬后,动辄得咎。暂为御史,遂窜南夷。三年博士,冗不见治。命与仇谋,取败几时。冬煖而儿号寒,年丰而妻啼饥。头童齿豁,竟死何裨。不知虑此,而反教人为。先生曰:子来前。夫大木为杗,细木为桷,欂栌侏儒,椳闑扂楔,各得其宜,施以成室者,匠氏之工也。玉札丹砂,赤箭青芝,牛溲马勃,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用无遗者,医师之良也。登明选公,杂进巧拙,纡馀为妍,卓荦为杰,校短量长,唯器是适者,宰相之方也。昔者孟轲好辩,孔道以明;辙环天下,卒老于行。荀卿宗王,大伦以兴;逃谗于楚,废死兰陵。是二儒者,吐词为经,举足为法,绝类离伦,优入圣域,其遇于世何如也。今先生学虽勤而不繇其统,言虽多而不要其中;文虽奇而不济于用,行虽修而不显于众。犹且月费奉钱,岁糜禀粟,子不知耕,妇不知织;乘马从徒,安坐而食;踵常涂之促促,窥陈编以盗窃。然而圣主不加诛,宰臣不见斥。兹非其幸欤。动而得谤,名亦随之。投闲置散,乃分之宜。若夫商财贿之有无,计班资之崇庳,忘量己之所称,指前人之瑕疵,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而訾医师以昌阳引年,欲进其豨苓也。执政览之,奇其才,改比部郎中、史馆修撰。转考功,知制诰,进中书舍人。

辩部总论

《吴讷·文章辩体》《辩》

昔孟子答公孙丑《问好辩》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中间历叙,古今治乱相寻之,故凡八节所以深明圣人与己不能自己之意终。而又曰: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盖非独理明义精而字法句法章法,亦足为作文楷式。迨唐韩昌黎作《讳辩》,柳子厚《辩桐叶封弟》,识者谓其文敩孟子信矣。大抵辩须有不得已而辩之意,苟非有关世教,有益后学,虽工亦奚以为。

《徐师曾·文体明辩》《辩》

《字书》云:辩判别也。其字从言,或从,近世魏校谓从刀,而古文不载。汉以前初无作者,至唐韩柳乃始作焉。然其原实出于孟庄,盖本乎至当不易之理,而以反覆曲折之词发之。故今取名家诸作以式学者。其题曰:某辩。或曰:辩某,则随作者命之,实非有异义也。

辩部纪事

《唐书·李贺传》:贺,字长吉,系出郑王后。以父名晋肃,不肯举进士,韩愈为作《讳辩》,然卒,亦不就举。

辩部杂录

《栾城遗言》:欧公碑版《今世第一集》《怪竹辩》乃甚无谓,非所以示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