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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鹰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十二卷目录

 鹰部汇考
  鹰图
  隼图
  鹘图
  鹯图
  猫头鹰图
  诗经〈秦风晨风 小雅采𦬊〉
  礼记〈王制 月令〉
  尔雅〈释鸟〉
  春秋纬〈文曜钩〉
  山海经〈西山经〉
  汲冢周书〈时训解〉
  淮南子〈天文训〉
  大戴礼〈夏小正〉
  博雅〈释鸟〉
  禽经〈鹰〉
  广志〈鹰〉
  毛诗陆疏广要〈鴥彼晨风 鴥彼飞隼〉
  酉阳杂俎〈支动 肉攫部〉
  续博物志〈虎鹰〉
  物类相感志〈鹰食肉〉
  埤雅〈释鹯 释鹰 释隼〉
  尔雅翼〈释鹰 释隼〉
  三才图会〈鹘 猫头鹰〉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主治 头主治 嘴爪主治 睛主治 骨主治 毛主治 屎白气味 屎白主治 发明 附方〉
  鹰论〈论鹰 佳鹰形像 性情 养鹰饮食 教习生鹰 教习鹰认识司习者之声音 教习勇敢 教习认识栖木 教鹰攫鹊 教习鹰飞向上 教习攫水鸭 教习逐雀不 前栖于树者 教习喜息于栖木 教习肥懒之鹰 鹰远飞叫回 远方之鹰 性情 神 鹰 性情 入而发儿觉鹰 性情 山鹰 山鹰形像 性情 子鹰 性情 论鹰致 病之由 论鹰发热之病 治鹰头上筋缩之病 治鹰头毒之病 治鹰伤风眼泪及鼻之 病 治鹰头晕之病 治鹰眼矇瞀之病 治鹰口之病 治鹰气痚之病 治鹰吐食之病 治鹰生虫之病 治鹰独另有本虫之病 治鹰脾胃杂病 治鹰肝之病 治鹰脚爪之 病 治鹰流火之病 治鹰大小腿骨错之病 治鹰大小腿破损之病 治鹰受伤之病 治鹰生虱之病〉
  鹞论〈佳鹞形像 鹞子性情 教鹞子攫鸟 鹞子饮食 保存鹞子 除鹞子弊病 治鹞子之病 试鹞子有病与否〉

禽虫典第十二卷

鹰部汇考

《释名》

晨风《诗经》    飞隼《诗经》
征鸟《礼记》    鷣《尔雅》
负雀《尔雅》    鹯《尔雅》
鶆鸠《尔雅》    鴘《禽经》
《禽经》     击征《毛诗陆疏》
题肩《毛诗陆疏》  雀鹰《毛诗陆疏》
虎鹰《续博物志》  角鹰《埤雅》
猫头鹰《三才图会》 鹴鸠〈李时珍〉
嘶那夜〈梵书名〉  雉鹰〈李时珍〉
兔鹰〈李时珍〉

隼图



猫头鹰图鹯图《诗经》《秦风·晨风》猫头鹰图猫头鹰图

鹯图《诗经》《秦风·晨风》鹯图猫头鹰图鹯图

《诗经》《秦风·晨风》猫头鹰图鹯图

《诗经》《秦风·晨风》《诗经》《秦风·晨风》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
〈传〉鴥疾飞貌,晨风鹯也。

《小雅·采𦬊》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
〈笺〉急疾之鸟也,飞乃至天。

《礼记》《王制》

鸠化为鹰,然后设蔚罗。
〈陈注〉月令仲春,鹰化为鸠。此言鸠化为鹰,必仲秋也。

《月令》

仲春之月,鹰化为鸠。
〈注〉《王制》言:鸠化为鹰,秋时也。此言鹰化为鸠,以生育气盛,故鸷鸟感之而变耳。

季夏之月,鹰乃学习。
〈注〉学习谓攫搏也。〈疏〉于时二阴既起,鹰感阴气,乃有杀心,学习搏击之事。案郑志焦氏问:云仲秋,乃鸠化为鹰。仲春鹰化为鸠。此六月,何言鹰学习乎。张逸答曰:鹰虽为鸠,自有真鹰可习矣。

季夏行冬令,则鹰隼早鸷。
〈注〉得疾厉之气也。〈大全〉方氏曰:鹰隼善击,必待秋焉,以感疾厉之气,故早鸷于夏也。

孟秋之月,鹰乃祭鸟,用始行戮。
〈注〉鹰祭鸟者,将食之示有先也。既祭之后,不必尽食。若人君行刑戮之而已。〈陈注〉鹰欲食鸟之时,先杀鸟而不食,似人之食而祭先代为食之人也。

季冬之月,征鸟厉疾。
〈注〉杀气当极也。征鸟题肩也。齐人谓之击征,或名曰:鹰仲春化为鸠。〈疏〉《释鸟》云:鹰,鶆鸠。樊光云鹴鸠,《月令》云鹰化为鸠。《左传》云:爽鸠氏司寇也。郭景纯云:鶆当为鹴。此征鸟者,则鹴之谓也。蔡云:太阴杀气将尽,故猛疾与时竞也。〈陈注〉以其善击,故曰:厉疾猛厉而迅疾也。

《尔雅》《释鸟》

鷣,负雀。
〈注〉鷣,鹞也,江东呼之为鷣,善捉雀,因名云。〈疏〉鷣,一名负雀。

晨风,鹯。
〈注〉鹞属诗曰:彼晨风。〈疏〉舍人曰:晨风,一名鹯,鸷鸟也。

鹰,鶆鸠。
〈注〉鶆当为鹴字之误耳。《左传》作鹴鸠是也。〈疏〉樊光曰:鶆鸠,鹴鸠也。案昭十七年,《左传》郯子曰:少皞氏以鸟名官鹴,鸠氏司寇也。杜注云:鹴鸠,鹰也。鸷故为司寇,主盗贼是也。

鹰隼丑,其飞也翚。
〈注〉鼓翅翚翚然疾。〈疏〉舍人曰:谓隼鹞之属,翚翚其飞,疾羽声也。郭云:鼓翅翚翚然,疾是急疾之鸟也。

《春秋纬》《文曜钩》

金伐木,故鹰击雉。

《山海经》《西山经》

槐江之山,北望诸毗,槐鬼离仑居之,鹰鹯之所宅也。

《汲冢周书》《时训解》

惊蛰又五日,仓庚鸣;又五日,鹰化为鸠;鹰不化鸠,寇戎数起。
小暑又五日,蟋蟀居壁;又五日,鹰乃学习;鹰不学习,不备戎盗。
处暑之日,鹰乃祭鸟鹰;不祭鸟,师旅无功。
大寒之日,鸡始乳;又五日,鸷鸟厉疾;鸷鸟不厉,国不除兵。

《淮南子》《天文训》

夏至,鸷鸟不搏黄口。

《大戴礼》《夏小正》

正月:鹰则为鸠。鹰也者,其杀之时也。鸠也者,非其杀之时也。善变而之仁也,故其言之也,曰则,尽其辞也。鸠为鹰,变而之不仁也,故不尽其辞也。
五月:鸠为鹰。
六月:鹰始挚。始挚而言之,何也。讳煞之辞也,故挚云。

《博雅》《释鸟》

鶗鵳鹬子,笼脱鹞也。〈鶗弟啼二音〉

《禽经》《鹰》

鴘曰鵔。
鹰色黄苍,谓之鴘。《广雅》曰:鴘鹰二岁色也,鹰生二岁如系也。

骨曰鹘,瞭曰鹞。
能远视也,瞭目明白音了。

曰鹯。
晨风也。向风摇翅,其回迅疾,状类鸡,色青,搏燕雀食之。《左传》云:若鹰鹯之逐鸟雀。

《广志》《鹰》

有雉鹰,有兔鹰。一岁为黄鹰,二岁抚鹰,三岁青鹰。〈缺〉鹰获獐。

《毛诗·陆疏广要》《鴥彼晨风》

晨风一名,鹯。似鹞,青黄色,燕颔钩喙,向风摇翅。乃因风飞急疾,击鸠鸽燕雀,食之。
晨风,郭云鹞属。郑云似鹞而小。《列子》曰:鹞之为鹯,鹯之为布谷,布谷久复为鹞也。孟子所谓为丛驱爵者,鹯。《禽经》曰:好风,恶雨。然则谓之晨风,可知也已。又曰:鹯鹯之信,不如雁周。周之智,不如鸿。今鹯亦去来有时,字从亶又可知矣。

《鴥彼飞隼》

隼,鹞属也。齐人谓之击征;或谓之题肩;或谓之雀鹰。春化为布谷者是也。此属数种,皆为隼。
韦昭云:隼,今之鹗。李善云:鸷击之鸟,通呼曰隼。《禽经》云:鹰好峙,隼好翔,凫好没,鸥好浮。又云:鸟之小而鸷者,皆曰隼。大而鸷者,皆曰鸠。又云:鹰以膺之;鹘以搰之;隼以尹之。《化书》曰:隼悯胎义也,盖隼之击物,遇怀胎者,辄释不戮。《考异邮》云:阴阳气贪,故题肩击。宋均云:题肩有爪芒为阴中阳,故击杀之。按《月令》:仲春之节,鹰化为鸠。仲秋之节,鸠复化为鹰。《列子》云:鹞之为鹯,鹯之为布谷,布谷久复为鹞。《淮南子》曰:鹑化为鹯,鹯化为布谷,布谷复为鹞。据此疏又云:隼化为布谷,可见鹰、隼、鹑、鹯、鸠、鹞、布谷。晨风诸鸟总顺节令,以变形。故《尔雅》曰属,曰丑。

《酉阳杂俎》《支动》

鹞子,两翅各有复翎,左名撩风,右名掠草,带两翎出猎,必多获。

《肉攫部》

取鹰法,七月二十日为上时。内地者多,塞外者殊少。八月上旬为次时,八月下旬为下时。塞外鹰毕至矣。
鹰网目方一寸八分,纵八十目,横五十目,以黄檗

和杼汁染之,令与地色相类。螽虫好食网,以药防之。
有网竿、都杙、吴公、磔竿二,一为鹑竿。一

为鹄竿。鸽飞,能远察见,鹰常在人前若竦身动盼,则随其所视候之。
取木鸡、木雀,鹞网目方二寸,纵二十目,横十八目,凡鸷鸟雏生而有惠出壳之后,即于窠外放巢。大鸷恐其坠堕及为日所曝热暍致损,乃取带叶树枝插其巢畔,防其坠堕及作阴凉也。欲验雏之大小,以所插之叶为候,若一日二日其叶虽萎而尚带青色,至六七日其叶微黄,十日后枯瘁,此时雏渐大,可取。凡禽兽,必藏匿形影,同于物类也。是以蛇色逐地,茅兔必赤,鹰色随树。鹰巢,一名菆,鹰呼菆子者,雏鹰也。鹰四月一日停放,五月上旬拔毛入笼。拔毛先从头起,必于平旦过顶,至伏鹑则止。从颈下过飏毛至尾,则止尾根下毛,名飏毛。其背毛并两翅大翎覆翮,及尾毛十二根等,并拔之。两翅大毛合四十四枝,覆翮翎亦四十四枝。八月中旬出笼。
雕、角鹰等,三月一日停放,四月上旬置笼。
鹘北回,鹰过尽,停放,四月上旬入笼,不拔毛。
鹘五月上旬停放,六月上旬拔毛入笼。
凡鸷击等一变为鸽,二变为鴘转鸧,三变为正鸧。自此已后,至累变皆,为正鸧。
白鸽觜爪白者,从一变为鴘,至累变其白色,一定更不改易。若觜爪黑者,臆前纵理翎尾斑节,微微有黄色者,一变为鴘,则两翅封上,及两䏶之毛间似紫白,其馀白色不改。
齐王高纬武平六年,得幽州行台仆射河东潘子光所送白鸽。合身如雪色,视臆前微微有纵白斑之理,理色暧昧,如纁觜本之色,微带青白,向末渐乌其爪,亦同于觜蜡胫,并作黄白赤,是为上品。黄麻色,一变为鴘。其色不甚改易。惟臆前纵斑渐阔而短。鴘转出后,乃至累变背上,微加青色,臆前纵理转就短细渐加膝上鲜白,此为次青麻色,其变色一同黄麻之鴘,此为下品。又有罗乌罗麻一曰鹘。白兔鹰,嘴爪白者。从一变为鴘,乃至累变,其白色一定更不改易。嘴爪黑而微带青白色,臆前纵理,及翎尾斑节,微有黄色者,一变背上翅尾微为灰色。臆前纵理变为横理,变色微漠若无,䏶间仍白。至于鴘转已后其灰色,微褐而渐渐向白,其嘴爪极黑体上,黄鹊斑色微深者,一变为青白鴘鴘。转之后,乃至累变臆前横理转细,则渐为鸧色也。
齐王高洋天保三年,获白兔鹰一联,不知所得之处。合身毛羽如雪目色,紫爪之本白,向末为浅乌之色,蜡胫并黄,当时号为金脚。
又高帝武平初,领军将军赵野叉,献白兔鹰一联。头及顶遥看悉白,近边熟视乃有紫迹在毛心。其背上以白地紫迹点,其毛心紫,外有白赤,周绕白色之外。以黑为缘翅,毛亦以白为地,紫色节之。臆前以白为地,微微有纁赤。从理眼黄如真金。觜本之色微白。向末渐乌蜡作浅黄色,胫指之色亦黄爪与觜同。散花白觜爪,黑而微带青白色者,一变为紫理白鴘鴘,转以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紫渐灭成白。其觜爪极黑者,一变为青白鴘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渐作灰白色。
赤色一变为鴘,其色带黑鴘,转已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微微渐白,其背色不改,此上色也。
白唐一变为青鴘,而微带灰色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微微渐白。
鴳烂堆〈一曰雌又曰雄〉黄一变之鴘,色如鹙氅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渐渐微白。
黄色一变之后乃至累变,其色似于鹙氅而色微深,大况鴳烂雄黄变色同也。
青斑一变为青父鴘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微微渐白,此次色也。
白唐者,黑色也,谓斑上有黑色,一变为青白鴘,杂带黑色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渐渐微白。赤斑唐,谓斑上有黑色也,一变为鴘,其色多黑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转细,臆前黑虽渐褐,世人仍名为黑鸧。
青斑唐,谓斑上有黑色也,一变为鴘,其色带青黑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虽细,臆前之色仍常暗黪,此下色也。
鹰之雌雄,唯以大小为异,其馀形像,本无分别。雉鹰虽小,而是雄鹰羽毛,杂色从初,及变既同,兔鹰更无别述。雉鹰一岁,臆前从理阔者,世名为斑。至后变为鴘鸧之时,其臆从理变作横理,然犹阔大若臆前。从理本细者,后变为鴘鸧之时,臆前横理亦细。荆窠白者,短身而大五斤有馀,便鸟而快,一名沙里白。生代北沙漠里,荆窠上向雁门马邑飞。
代都赤者,紫背黑须,白睛白毛,三斤半已上,四斤已下,便兔,生代川赤岩里,向虚丘中山白𡼏飞。漠北白者,身长且大五斤有馀,细斑短胫,鹰内之最。生沙漠之北,不知远近,向代川中山飞,一名西道白。房山白者,紫背细斑,三斤已上,四斤已下,便兔,生代东房山白杨椵树上,向范阳中山飞。
渔阳白,腹背俱白,大者五斤,便兔,生徐无及东西曲,一名大曲小曲。白叶树上生,向章武合口博海飞。东道白,腹背俱白,大者六斤馀。鹰内之最大。生卢龙和龙以北,不知远近,向涣休巨黑章武合口光州飞。虽稍软若值快者,越于前鹰土黄,所在山谷皆有生柞栎树上,或大或小。
黑皂鹂,大者五斤,生渔阳山松杉树上,多死时有怏者,章武飞。
白皂鹂,大者五斤,生渔阳白道、河阳漠北,所在皆有,生柏枯树上,便鸟,向灵丘中山范阳章武飞。
青斑,大者四斤,生代北及代川白杨树上。细斑者快,向灵丘中山范阳飞。
鴘鹰荏子,青黑者快,蜕净眼明是未尝养,雏尤快,若目多眵蜕不净者,已养雏矣。不任用,多死,又条头无花。虽远而聚,或条出句,然作声短命之候,口内赤反,掌热隔衣,蒸人长命之候,叠尾振捲,打格只立,理面毛,藏头睡,长命之候也。
凡鸷鸟飞,尤忌错喉病入义,十无一活。义在咽喉骨前,皮里缺盆骨内,嗉之下。
吸筒以银为之,大如角鹰翅,管鹰已下,筒大小准其翅管。
凡夜条不过五条,数者短命,条如赤小豆汁,与白相和者死。
凡网损、摆伤、兔蹋伤、鹤兵爪皆为病。

《续博物志》《虎鹰》

虎鹰,能飞捕虎豹,身大如牛,翼广二丈。

《物类相感志》《鹰食肉》

鹰无肫而有肚子,吃肉故也。

《埤雅》《释鹯》

《释鸟》曰:晨风鹯。《诗》曰:鴥彼晨风,郁彼北林,言穆公能芘其所赖而贤者,赴之如此。曾子曰:邦有道则突若入焉。此之谓也。且黄鸟仁晨风义,而秦之良士以仁死,贤臣以义生,故黄鸟曰哀三良也。而晨风以刺,弃其贤臣。

《释鹰》

陶弘景曰:虎闻声而深伏,鹰见形而高飞。鹰,鸷乌也,一名鹴鸠。《左传》曰:鹴鸠氏司寇,盖鹰鸷,故为司寇。一岁曰黄鹰,二岁曰鴘鹰,三岁曰鸧鹰。鴘次赤也,埤仓音披免切,鹰鹞二年之色也,顶有毛角微起。今通谓之角鹰。《诗》曰:维师尚父,时维鹰扬。言其武之奋扬如此。《乐记》所谓发扬蹈厉太公之志也。《旧说》:凡鸷鸟雏生而有慧,出壳之后,即于巢外放条。大鸷恐其堕,及为日所曝热暍致损,乃取带叶枝,插其巢畔,防其外堕及作阴凉也。欲验雏之大小,以所插枝叶为候。若一日二日,其叶虽萎,尚带青色,至六日七日,其叶微黄,十日后枯悴,此时雏大可取。《说文》曰:痽从瘖省,盖痽以疾,省隹之疾,捷者故从疾省也。随人所指,纵故从人。《禽经》曰:鹰不击伏,鹘不击妊,盖其义性,如此。《裴氏新书》曰:虎豹无事行步者,若将不胜其躯。鹰在众鸟之间,若睡寐然,故积怒而后全刚生焉。然则越之所以灭吴,用此道也。蔡邕《月令》云:鹰化为鸠,鹰鸠属也。鸠凡五种,鹰为鹴,鸠应阳而变,则喙柔仁而不鸷。《字说》曰:应从心从痽,心之应物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痽之应物。人或使能疾而已。不行不至,今三馆书有音竹凌反〉。漱三卷皆养鹰鹯及医疗之术。〈按漱三卷今无所

《释隼》

《禽经》曰:鹰好跱;隼好翔;凫好没;鸥好浮。隼,鹞属也。一名雀鹰,盖迅疾之鸟。《诗折》曰:鴥彼飞隼,载飞载止。言其于可飞则飞;于可止则止。又曰:鴥彼飞隼,载载飞扬。言隼无所定止也。又曰:鴥彼飞隼,率彼中陵。言中陵安静中正,此隼之所以率也。盖宣王无海之道,诸侯有沔水之流;纵宣王无陵之德,故诸侯有隼之散。扬虎之搏噬,拟隼之搏噬,隼故准于文,从水从隼。今鹰之搏噬,式不能无失,独隼为有准,故其每发必中,而古之制字者,以此法。言曰:麟之仪仪,凤之师师,其至矣。乎螭虎桓桓,鹰隼䎒䎒,未至也。言若鹰隼,攫撮急疾。则是右武而已,非所以语至也。司常曰:鸟隼为旟,盖鸟凤也。画凤以象其德;画隼以象其威;化书乌反哺仁也,隼闵胎义也。盖隼之击物,遇怀胎者,辄纵之不戮也。或曰:隼鸷鸟也。即今所为鹘者是。

《尔雅翼》《释鹰》

鹰鸟之鸷者,雄大雌小,一名鹴鸠。少皞氏以名司寇之官盖鹰。正月则化为鸠,秋则鸠化为鹰。故鹰通有鸠名。在五鸠之数。《禽经》曰:鸟之小而鸷者,皆曰隼。大而鸷者,皆曰鸠也。季夏之月,秋节将至,鹰自习鸷者,曰学习。孟秋之月,鹰将搏鸷鸟、杀鸟于大泽之中。四面陈之,世谓之祭鸟。其毛色屡变无常,故寅生酉就总号为黄。黄周作鴘,千日成仓。〈魏彦深赋〉汉郅都比苍鹰,以其尤鸷烈也。韩子亦云:鹰一岁为黄,二岁为抚。〈疑〉三岁为青。意亦同。《诗》曰:维师尚父,时维鹰扬。亦鹰好扬,隼好翔。故以比尚父之武。鹞亦其类。古语曰:在北为鹰,在南为鹞。

《释隼》

隼,鸷鸟也。古者鸟隼以为旟盖。取其鸷,然古今言隼,
乃未有的指其物者。《禽经》曰:鸟之小而鸷者,皆曰隼;大而鸷者,皆曰鸠。独知其小尔。《说文》解鵻云:祝鸠也,思允切又去鸟从十作隼,则鵻又与隼,通凡诗之翩翩者,鵻皆隼也。又解《淮南子》,乌力胜日,而服于隼。礼引《尔雅》谓之鵧鷑,秦人谓之祝。祝闻蚕时〈缺〉鸣人呵舍者,鸿鸟皆畏之,据许所说则〈缺〉。今鸦䳆亦郭氏解。鵧鷑亦云:小黑乌,鸣自呼江东,名为乌䳆,今乌䳆小于乌,而逐乌俗言乌之舅也。说者不得其真,则妄以隼泥解。颜师古曰草鸷,即今之雉也。〈雉胡骨切〉李善称鸷击之鸟,通呼曰隼。亦曰鹞也,韦昭则以隼为今之鹗云,皆非也。又《古今解诗》鵻者,类引释鸟,隹其雉鴀,故遂以为祝鸠。按雉鴀是隹字,音锥凿之锥。此既从鸟自与隼通,则事不相预明矣。独鷑鸠鵧鷑者是矣。《诗》云: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又云:翩翩者鵻,载飞载下,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遑将父;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王事靡盬,不遑将母。《禽经》曰:鵻上无寻,鹨上无常。言二鸟之起,不遇寻丈不远,而复而王事,靡盬之臣,则征役不得暂息也。亦鵻是农候之鸟,故云:不能刈稷黍而返之也。《荆楚岁时记》亦称四月有鸟,如乌鸿先鸡,而鸣声云加格,加格民候,此鸟鸣,则入田以为催人犁格也。亦一引《尔雅》乌䳆,即鵧鸠并挚,虞槐赋春宿,教农之鸠,鸠与扈异,又以为春扈。曰:鳻鶞主五土,宜于水者也,则误矣。《淮南》亦云:夏孟之日,以熟谷禾,鸪鸠长鸣,为帝候岁盖,亦谓此许叔,重以为鸪鸠布谷,未知孰是。古之论书者言:钟繇善八分有隼尾。又书诀云:隶有击石,波八分,书有隼尾,波最为难作,隼陈延刘向,以为隼近黑祥。

《三才图会》《鹘》

鹘拳坚处,大如弹丸。俯击鸠鸽食之。鸠鸽中其拳,堕空中,即侧身自下承之,捷于鹰隼。

猫头鹰

猫头鹰,即鹰类其头似猫,其肉甚肥。烧之则鬼至,术士以之收鬼。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鹰以膺击,故谓之鹰。其顶有毛角,故曰角鹰。其性爽猛,故曰鹴鸠。昔少皞氏以鸟名官,有祝鸠、鸤鸠、鹘鸠、鵙鸠、鹴鸠五氏,盖鹰与鸠同气禅化,故得称鸠也。《禽经》云:小而鸷者,皆曰隼。大而鸷者,皆曰鸠,是矣。《尔雅翼》云:在北为鹰,在南为鹞。一云大为鹰,小为鹞。《梵书》谓之嘶那夜。

《集解》

李时珍曰:鹰出𨖚海者上,北地及东北胡者次之。北人多取雏养之。南人八九月,以媒取之,乃鸟之疏暴者。有雉鹰、兔鹰其类。以季夏之月习击,孟秋之月祭鸟。

主治

陈藏器曰:食之治野狐、邪魅。

头主治

药性曰:五痔烧灰,饮服。时珍曰:治痔瘘烧灰,入麝香少许,酥酒服之。治头风眩运一枚,烧灰酒服。〈出王右军法帖及温隐居海上方〉
觜及爪主治
陈藏器曰:五痔狐魅,烧灰,水服。

睛主治

药性曰:和乳汁研之,日三,注眼中,三日见碧霄中物。忌烟熏。

骨主治

李时珍曰:伤损接骨。烧灰,每服二钱,酒服,随病上下食前食后。

毛主治

千金曰:断酒水煮汁,饮,即止酒也。

屎白气味

微寒有小毒。

屎白主治

《本经》曰:伤挞灭痕。药性曰:烧灰酒服,治中恶。苏恭曰:烧灰酒服方寸匕主邪恶。勿令本人知。时珍曰:消虚积杀劳虫,去面疱䵟勠。

《发明》

陶弘景曰:单用不能灭瘢,须合僵蚕衣鱼之属为膏,乃效。

《附方》

妳癖寇曰:凡小儿膈下硬如有物,乃俗名:妳癖者也。只服温脾化积丸药,不可转泻。用黄鹰屎一钱,蜜陀僧一两,舶上硫黄一分,丁香二十一个为末。每服一分。三岁已上半钱。用乳汁或白面汤调下,并不转泄。一复时,取下青黑物后服补药。以石榴皮炙黑半两,蛜蝛一分,木香一分,麝香半钱为末。每服一分。薄荷汤调下连吃二服。
面疱鹰屎白二分,胡粉一分,蜜和傅之〈外台秘要〉。灭痕千金,用鹰屎白和人精傅,日三。圣惠用鹰屎二两,僵蚕一两半,为末蜜和傅。总录用鹰屎白,白附子,各一两,为末醋和傅,日三五次,痕灭止。
食哽,鹰屎烧灰,水服方寸匕〈外台秘要〉
《鹰论》〈臣利类思著〉《论鹰》
论鹰分别种类,有本地产者,有远方来者。本地产者,或取之在巢,或得之始飞,或得之长成,各等不一。远方来者,亦多种兹册,总略论其佳者,如形象、性情、饮食、养法、教习、治病次序论之,后论鹞子。
《佳鹰形象》
佳鹰之形色,两腮有黑点,眼外周围白点,眉毛黑脑,后颈上分并,脊梁翅尾,通体分有各色,或全体纯黑,此为佳者。一岁之鹰,毛色淡红,因多次易毛,变白眼黄,近红眸子,黑脚爪黄,而近白。若不近白,则非佳者。论全体形象,头大而圆,短而壮,嘴短胸阔,骨甚尖坚〈凡击鸟雀,皆用胸骨,故宜尖坚〉。所云头大非如猫鹰之头,徒大而无勇力,云头圆非甚圆,若甚圆则气散,顶宜平腮,短而圆属,黄痰令鹰易动而刚勇,盖鹰比他鸟攫物迅奋,不顾其力之所能也。短非太短,若太短则属,或白或黑,二痰与猫鹰相等,不美小腿,宜短大腿,宜长而多毛,趾爪宽而筋坚,实爪甲拳曲入里尾,不宜短,太短则如猫鹰矣。翅敛与尾相齐,惟尾略下,眼常顾其爪,则为佳鹰。得依此式,定为佳者,间有非此式,或以为佳,必经试验方知也。

《性情》

鹰胆大而刚强,每飞逐始终皆极迅速。见鹊先周转而高翔,趾爪上置于胸次,其飞来之势,如疾风怒号,至击时斜掠,不直从鸟之下项,至胸及尾皆受其爪伤痕。如长画奋然,惟恃其胆,不量其力。故间有对敌被伤者,如与哑而德亚。〈高飞嘴长而利之鸟〉鸟斗此鸟不敢当鹰之凶锋,翻身藏伏其嘴,鹰来时突出其嘴,如刀出鞘,然而鹰每致被伤,故欲逐是鸟。放鹰宜双,先放其一追逐之,后遂又放其一以助之,令前后攻击,则鹰胜矣。鹰胆力如此之强,凡鹊见鹰飞,不但畏其形,或见其影,及闻其铃声,则颤惧而逃。宁愿受别多伤,不愿被鹰击也。

《养鹰饮食》

论集中取将飞之鹰,宜生肉喂之,肉宜嫩无筋,去皮、去脉络、除骨、除肥等,皆小鹰难化者,尤不宜瘦雀之肉。须丰腴者又新鲜尚存热气者,与活鸟无异。若不得新鲜肉,须置之温水彷佛新鲜之热。切不可以病雀肉喂之。盖病雀之肉不补益,凡喂以别肉亦然,一概不宜老肉,宜中等少嫩者。一则易消化,一则能滋养生翅坚固。又不宜以初生之雀并初生小鸡喂之。老肉硬而乾生多液,初生之肉不实易散,易致泻也。所宜之食既定,并宜知何法何时与食。小鹰之嘴爪不坚而无力,宜于洁净木板碎切其肉喂之。稍长之鹰嘴爪有力,喂肉略硬,宜厚切所食不可多亦不可少。多则或吐,不养其体,致令软弱,即或不吐,不能尽化。眼多出泪,反损元气,力弱体重,而生恶羽。少则元热将消灭致瘦弱,生翅不美。如减柴火将熄然。鹰小者,宜食少;稍长者,食略多。总宜得中。当酌量食势易化者,喂多;难化者,喂少。论喂之时,冬夏不同:冬每日喂一次,夏每日喂两次。一则为日长,一则为鹰之元热胜。若仅一次则元热反减。晨喂一次,日没喂一次,如先食不化,不可再喂。
惟司养者喂之,少至栖鹰处所,免其叫鸣望食。小鹰能飞时,勿骤教习,宜引之近处数飞,不拘天之阴晴。如此则翅美而坚攫。禽易强放鹰时,勿惧其逃,盖惯喂之所,不唤自来。若鹰能自食不俟,司养者喂之则宜先教习,然后放之。

《教习生鹰》

获野猛之鹰,先将线缝眉,后以小牛皮或羔羊皮造一套,套其小腿。如皮硬,拭酥油揉之。两脚带铃。若鹰强猛司习者,手指勿近其嘴。盖嘴之上下,利如剪刀,恐被咬伤。惟以小枝竿轻摩其头、、肩、背。随鹰咬枝竿以散其恨。
教习为驯顺其性。栖之拳上,令鹰多夜不睡,又将布造一宽松小套蒙其头,常除而复套,除后即以小枝竿轻摩其头、、肩、背不致鹰恨。司习者,教之饮食,用鸡翅膀连毛与之。听其去毛自食,缝其眉常以手持。不令在架上以套套其头。种种困顿磨炼其性消。其亟啮诸物并去其呼气,使鹰容易教习。仍时时照前以小枝竿轻为摩扫。倘依此法行鹰尚猛恨则以蒜头心或亚乐厄〈即芦荟〉敷在板上抹入鹰嘴,即不能堪盖蒜气及芦荟苦味,令鹰之恨性消而容易受教也。

《教习鹰认识司习者之声音》

欲鹰认识司习者之声音,须持活小鸡在暗处,有微
光,令鹰能见,及听呼叫之声音,即来攫食。此时,以皮冠加鹰首,将鸡腿或翅膀等与食。如是者数四,鹰即惯习其声音矣。

《教习勇敢》

欲鹰加益勇敢,须先略松鹰冠。司习者,在暗处蹲于地,持活小鸡,大声招呼与食。食时,将冠全解,置小鸡于地,令鹰肆啮。司习者出欢声,令鹰觉知喜,其食后置鹰拳上,复教之自下而食。如是者,三四次,又轻轻加冠于鹰首,将鸡腿或翅膀随其食。

《教习认识栖木》

鹰惯习暗处,于三四步,攫小鸡。今教之认识栖木,宜以活小鸡系于栖木上,仍在暗处,司习者退三四步,持系小鸡栖木绕转,高声呼叫来食。此时,副习者,解鹰冠。司习者,远弃小鸡栖木于地,高声呼食不息,若鹰至取食,则任其食。司习者屡屡欢呼,将鹰与栖木及鸡一并持之手上,令食。然后加冠续以鸡腿,及翅膀,分剖与食。
既教习飞于暗处,食鸡毕后,在于无林木空旷之地,司习者,㩦栖木及鸡于手上。副习者,拳上带鹰,脚爪系以绳索,即松其冠,高声呼号,与食肉少许。司习者,退四五步,令副习者解冠后,以系绳之栖木及鸡,用手持之,三四次绕转,高声呼叫,即将栖木连鸡弃置。若鹰飞来,任其食,后令鹰在栖木上,始喂以鸡脑肝心肺等。食时,司习者,出欢呼声音,喜助其食,教习于旷地。如是者三四日,过此以后,司习者退十馀步,每日令鹰食小鹊于栖木上,逐日挨次渐渐离远,则加鹰胆量,而集于栖木。
鹰已习自手拳,远处飞集栖木,去其猛性,食鸡鹊等。司习者宜先一日禁绝鹰食,同副习者骑马带鹰至无树旷地,以长绳系鹰脚。司习者在远处指使副习者松鹰冠高拳擎鹰,令鹰能见司习者持栖木绕转,高声呼叫,叫时副习者即解鹰冠,鹰即飞,飞将近时司习者弃栖木与鸡于地,任其食。下马至鹰前作欢呼声,喜助其食。如此教三四日,后欲放鹰亦先禁其食,蚤晨解脚绳勿致拘束。司习者持栖木与鸡绕转呼叫,即来若鹰飞至食鸡,任其食,复作欢声喜助之。次日早晨亦如是。司习者仍以栖木绕转呼叫但藏活鸡不令鹰见,至鹰到栖木上断去鸡脚,令在栖木上食之。

《教鹰攫鹊》

鹰猛性既除而听司习者之命,则以响铃系之,铃之大小随乎鹰之力量。放时先禁绝其食。次晨骑马手拳带鹰往无树旷地将放之。时向逆风,驰逐松鹰冠略吹口音引其飞,鹰听吹音在手中摇翅。即解其冠,放随逆风。鹰即腾空凌上。司习者持栖木与鸡绕转,大声呼叫,见鹰飞来则弃栖木与鸡于地。若鹰集栖木上食,司习者即下马欢呼,喜助其食。

《教习鹰飞向上》

若鹰在手拳上不肯飞或飞而向下大概。一岁之鹰每如此,勿弃而不教。司习者仍骑马至鹰处惊嚇之,或以小挺逐之,催令上飞腾凌一二。转接于栖木而喂之。若仍然不改则往多鹊旷地,松其冠至近鹊处解冠,鹊飞鹰即前逐。此时不免高飞。司习者带备活鸭,以竹丝穿鸭眼眶之皮,将翅交加向高抛掷,令鹰见之。若鹰攫食任其食。司习者,复作欢声喜助之。复以鸭脑心肺与食,随以翅膀与之。勿俾饱食。如是者,三四日鹰自开翅高飞而听司习者之命。
《教习鹰攫水鸭》
鹰既熟往来听司习者之命,即宜教攫水鸭。须带鹰往有水鸭之处,司习者鼓掌逐水鸭出水,群飞以便鹰逐。若水鸭略飞三四次仍复入水,司习者预先暗备一活水鸭以竹丝穿眼眶之皮并交加其翅,抛掷于空中令鹰看见。鹰即攫之,任其食时,司习者作欢声助之,若水鸭出水。飞鹰追逐而远,司习者即高声呼叫令回,仍如前以所备活水鸭抛掷令鹰攫之。
《教习鹰逐雀不前栖于树者》
鹰间有一二次逐雀不得,即栖息树上不肯向前。此等鹰不宜放之。有树所在,当预备一活鸭伺视欲飞往何方即抛掷活鸭,鹰见之即来食。任其食司习者,以欢声助之。如三四次依此法教之,不改其病即宜弃不用。
《教习鹰喜息于栖木》
教习喜栖木,宜二三次攫鹊时接于栖木上,即与食鹰愈勇敢而高飞。司习者愈叫之下,栖木勿令其食。待集于栖木将鹊脑脏任其食,馀则暗夺之,加冠后方与食。

《教习肥懒之鹰》

有肥懒不听命之鹰,即其自攫之鸟亦不可与食。至鹰将食时,则夺之。用活鸭一只杀之。取小牛心或小鸡肋膀嫩肉冷者,以鸭颈之稚毛包之,置于鸭脏内至鹰食脏时,同食其脾胃,即净肥懒即除。

《鹰远飞叫回》

鹰或远飞不见,宜即驰马,周绕栖木,高声叫回。若鹰听命飞回在栖木上,则与之食,任其杀所攫之鸟。司习者,当作欢乐之声以接之。缘鹰知人喜怒之声,音盖声之喜怒,极能动鹰之心也。

《远方之鹰》

远方来之鹰,多种不一,今惟论佳者。一谓之百勒基诺〈译言外方〉,其形像头顶微高而圆,眼黑大而深,周围有青圈,眉毛微高,而大腮微白,近红嘴阔,稍粗鼻大,而宽颈长胸,阔背大,而粗青黑色,与翅皆圆阔翅长,至尾杪翅内筋,红尾翎粗大舒长,杪尖如鹞子,金白之色,大腿长,小腿短,脚黄青,之间如天青色,爪趾细甲大,黑色而锋利,栖于手腕,身体向后,爽快肯咬,常饥贪食。

《性情》

飞翔虽优游,而即忽然腾上,在湖河之地,其飞最高,其下最迅。击鹊最便利,一啄即能杀之。然性情和平不怒,极听人命,令之攫大鸟,即顺命勇往,至论调养其性,宜以好肉饲之,则肥壮如初,得时之原体胆大不惧强大之鸟。若欲同巨鸟斗,则减其饮食,巨鸟虽厉鸣,发狠像,即至斗伤,亦不怯。
《神鹰》
谓之神者,因其力勇而迅速卓越,诸鹰又比之鸦基辣〈即羽王〉。其形像,头毛、白顶平、眼黑而大嘴、如天青色,鼻小体略长,胸点灰色,翅大而长,背翅之上,亦皆灰色,大腿内白,尾点弯曲如半钩,小腿及脚均天青色,惟细小与其体不相称,一岁鹰毛比换毛之鹰,不甚相远,换毛者,胸点比一岁者之胸点微黑而圆。但换毛鹰,脚略白而黄。总论两种鹰,皆背红而近灰色,如斑鸠亦有此两种之背,与翎皆黑色者,非精熟识鹰之人,难以分别。

《性情》

此鹰力最大,而最勇,不拘何种巨鸟,立时即攫能击雁野鹅,及兔獐麑鹿等。每抉其眼,而食其脑,声音猛厉,往往飞越于云端之上,从高击下,不知自何而来。且飞之极能耐久,逐鹊直至二三时辰,在巢获者,经验不及老神鹰之高,此鹰一飞,不论何鸟见之,皆惧而翔避,或入于树林,或坠于地下,宁落人手不敢再飞矣。但性情和平,易受教习,爱人亦爱猎狗,在人或猎狗之前,愈肯攫鹊以显其勇。习熟者未尝离本主,凡所获之鸟,皆送至本主之前,故最为宝贵。倘飞高而远,以栖木绕转,并高声呼叫即来,如当时不来,亦不妨,时久必回,或寒冷,或风雨,俱能当受不倦。若放两神鹰共逐大鸟,或大鸟飞逃不获,两神鹰气忿必致相斗,但司养者于平昔之先,令之同食,习熟则无此患。

《入而发儿觉鹰》

入而发儿觉,译言逐鸟,飞翔周转,此鹰比他鹰极为美观,挺立有威仪,令人悦。视佳者,头顶平而不高,头之前后俱阔,眉毛直上,出眼深,鼻孔宽大,嘴粗弯曲,而坚颈。近头之处微细,近背之处粗,喉吭圆,虽吞多食亦不显,胸突出多肉,形体向下渐次尖小,至尾彷佛三角形翅膀,掉耸向上,翅毛层层递相叠下,愈下愈美,翎之上下宽而坚,不飞时,尾翎收敛,俱伏于两翎之下,大腿宽,小腿粗,短趾掌粗,而宽趾则瘦,长如锉棱,然爪甲曲而尖。

《性情》

性情勇猛,胆甚雄大,敢与鸦基辣〈即羽王〉相斗。若多鹰先已逐鸟,一见入而发儿觉来皆惧而止。假如有五雁在空中放,是鹰击逐必每只尽攫乃止。遇不同类者,甚猛厉。与同类者,甚和睦,未尝互相争。斗曾经试验自小从群养大者,食时必序,齿先长而后幼。不用水洗濯,惟于沙上滚身去其虫虱。甚喜寒,冷常栖于冰上及冻石。饮食喜新鲜好肉,如心及近心之肉。尚存元气之热者,宜饲之。凡性热之鸟。如鸰鸠等打围时,带双者更妙,逐鹊耐长久。放鹰者,宜骑快马并快猎狗以接其所攫之鸟。

《山鹰》

远山之鹰,概巢于山中。此独谓之山鹰者,何较别鹰性最僻野故也。

《山鹰形像》

身体中材,头圆顶上生一毛冠灰色额毛,细微亦灰色,嘴短粗而黑鼻孔窄小,眼与眶亦小,喉吭略白有散漫大点、或铁色或红色。胸圆而尖,亦有红及铁色之毛。脊毛细灰色亦有一线白或一线红向下。又或纯黑,其趐不长,尾略短,大腿,毛灰色而内黑。小腿坚实,与脚皆黄惟爪鳞稠密而最黑趾头大而有肉。多次换毛,转白而点小遮脊及遮大腿之毛如天青色。

《性情》

性情僻野,胆大易怒,难受教。怒时不宜抗之,如抗则愈怒,不抗亦自潜消。专攫大鸟,不屑于小雀,连杀多鸟,祇作顽嬉,逐鹊不获,则甚忿,若叫回,则啄司放者之首及面,并啄所骑之马,故司放者宜忍耐,俟其怒息,必自返。忿怒之际,恒不顾本身,间有忿怒而毙者。曾经见山鹰在山中获一色鸡,偶遇鸦基辣夺,而取之争斗,不能复得,鸦基辣高飞,山鹰随追之,啄鸦基辣头,相斗俱伤而死。
保存山鹰其体,不令之肥,亦不令之瘦,病时以瓦罐沸过之清水令之饮,持之在手,用皮套拭以麝香,放群鹰时,先放山鹰,如不获鸟,即同别鹰而回。

子鹰》

谓之者,因短两翅上伸,而其首仅露,形体小,比鹞子为略大,头顶平,头后不高,出头大眼光如火,嘴短而圆,腮有点,与别鹰无异,翅长尾短,大腿坚实,小腿略长,有鳞如蛇鳞,然趾下有结头。

《性情》

最易受教胆,大耐勤劳,其飞最高、最远,而人多不见,能攫雁鹅等大鸟,见群鸟不独伤一必尽伤之。若遇成群大鸟,必须以别鹰助之,乃可因其体小故也。书纪云:有一贵人,买此鹰,见群雁遂放之,至高飞时,鹰与雁俱不见,此人心中懊悔,过数刻见雁一一受伤,坠下。其伤皆如刀割,计二十馀。只后乃飞回,盖别鹰击雁从上劈下,此鹰击雁反不从上劈,直待雁复飞而上时,始从下用后爪击之,其锋极利,间有以爪,反伤其体者,又有一种椭子鹰,不飞时每摇翅欲飞,此种胆虽更大,其能力不及前鹰也。
《论鹰致病之由》
鹰等攫飞禽者,病或在体,或在翅。在体者,或由于外,如受伤被打损骨;或由于内,如恶液多湿气聚集。及头热肺与喉甚乾,痚气患證在翅者,体虽无恙,独不能飞。由翅破损,或拔翎毛至伤其筋,使气血不能相通,约识鹰体,可与否看其粪,而可知也。
《治鹰发热之病》〈一节〉
发热之病,始由微冷渐致,蒸灼身颤,翅垂头低,下颔毛捲,艰于饮食,并摩其体热,此皆发热之徵,宜用冷药治之,食须用鸡腿,或小鸡小鸟,不可用麻雀,因其肉热甚故也。所喂之肉,先经大小蓟过,水洗净,方可与之食。复将大小蓟水,或别样冷草之水,涂抹其所栖之木,并鹰之爪脚。夏天尤宜置鹰于幽暗僻静稍冷区处。若鹰体甚瘦,一日两次将前食以少许喂之,依此法治之,热仍不退,则用下泻之药,大黄末二钱,以棉花少许包裹与食,或将针针放鹰之右翅膀,脉血如此,鹰肝热退全体痊愈。

《治鹰头上筋缩之病》〈二节〉

鹰犯此病极重且危,大约由身肥而多食,脉内血盛,令头脉破开,而血聚于头脑一处,以致生觉之气,不能贯通。生觉之道,既塞鹰体,虽至健即死,此病由鹰久在烈日曝晒,或在烈日久飞,用多力追赶野鸡等所致。遂令浑身多液,先聚于头首,复又化散于浑身,若止于头首,则头筋缩散;于浑身,则生别病。系多食者,当知退毛,而初复长之时,鹰生多血并多肉,故于未全出新毛之候,须半月或二十日不间断,宜淡薄嫩食,如小牛羔羊心之类,经温水摆过,以巾布抹乾,与食或用小嫩鸡与未生毛嫩麻雀喂之,如此喂养,待鹰毛还复全备,然后徙移区处,一连二十日,皆宜如前项喂法,傍晚以手拳持鹰,将亚乐厄。〈即中国名芦荟亚乐厄之汁最苦能治肚内生虫其汁存物不坏烂又能明目本草有其图形〉用时将清水洗过捣烂,以羊恙毛包裹为丸。如蚕豆大喂之,以净其腹。两三日内,早辰将冰糖与食,但亚乐厄必要洗净方用,否则不可。
又方用奶子油及冷肥肉,将水洗十次,和冰糖食之。试验有大力量。若鹰不爱食,用溺洗过后净之与食,更有力量。

《治鹰头毒之病》〈三节〉

鹰等攫飞禽者,每属头毒之害,其證最险。由多恶液及头热而起眼肿、耳出臭液、身体致烂,即知有是病。治之须先净其内体,后净其头。两三日早辰用奶子油一钱冷水洗过,著玫瑰露和蜂蜜或和白糖少许,三味掺成丸喂之。喂时持鹰在手拳上,俟出粪两次,则内体洁净矣。
治净其头,用路达种子四钱、〈此草利眼目而克邪欲其图形载在西国本草〉芦荟二钱、黄花一钱三味共为细末,用和玫瑰花之蜂蜜少许,作成小丸送至鹰喉咙内。已毕,手拳持鹰过八刻,照常以好热食喂之。〈如中国无路达种子草,惟用芦荟黄花二味亦可〉若耳内有坏液,用银条一根、一头扁一头尖尖的缠棉花扁的取恶液,用甘杏仁油滴入耳内。油要温热后以棉花塞耳门,存其油两次,依法行取出污秽。务令全毒尽倾方止。若其头仍不愈,尚有恶毒在内。宜用艾火灸其头,后致恶毒乾而除其毒灸毕。即将奶酥油擦灸处。若鹰不能用嘴分碎肉食,宜分开与之。如不食须强之,仍不肯食,百不能活一。
《治鹰伤风眼泪及鼻之病》〈四节〉
鹰赶飞禽,体倦多劳,倘遇冷,或经霜雨湿身,即得伤风之病,致眼肿出泪,鼻流涕,治之须净其内体,用奶子油,如前治头毒之方,治之或用芥子研成细末,将蜂蜜少许和成丸,与之食,或将此药擦其舌,伤风即止。又方:用树上生木耳二钱,番桂皮甘草各一钱,研细末,以和玫瑰花之蜂蜜,成小丸,喂之,此方已经试验。
治鹰鼻之病,用丁香胡椒烟叶三种,各等分研成细末,和匀,以小管将此药吹入鼻内,若鼻流脓,用和玫瑰之蜂蜜,搅过用上好醋,和在一处,将净布挤出,滴入鹰口,毒液则乾而消。如服此药,不愈须用艾火灸之,不独灸其头,并鼻子周围俱灸之。灸时,鼻口自开,但不可伤其鼻,将奶酥油涂其灸疮之处,后用乳香或芸香研末敷上,以坚合灸疮之口。

《治鹰头晕之病》〈五节〉

鹰头晕之病,致疼痛虚弱,不能站立,栖于木架上,时而偏左,时而偏右,且攫挐鸟雀,放弃倒坠于地,犹如死然。治之,宜用亚乐厄〈即芦荟〉一钱,丁香二枚,研末以棉花少讦包裹,与食俟。八刻后,将小鸡或小鸽嫩肉喂之,连食三四日,此药或仍不愈,照前治头毒之药,一二次以净其内体随,照前法用艾灸其头,后灸时,须拔其毛,止灸其皮,勿伤其骨,而头晕之病自愈矣。

《治鹰眼矇瞀之病》〈六节〉

鹰眼矇瞀,初起易治,久则难疗,其眼之矇瞀,由头发稠密之液致,令鹰之目暗而不见,亦由多带皮冠所致。别鸟稍无,宜速治之,须先净其内体,使多液发之于目,用亚乐厄〈即芦荟〉洗过,研成细末,加冰糖二钱,以银小管,或鹅翎管,将此药吹入眼。一日两三次,用童便洗之,可也。若治之不效,取鲜鸡蛋少煮,令青略凝,去其黄,以净布挤出,令蛋青之水明亮,以新净棉花尽收入蛋青之水,后持棉花捏水滴于鹰眼内,一日二三次,直至眼复原,如再不效用,格理多尼亚草根,〈即燕子草即中国谷精草小燕初生而瞽抹其眼即开明此草燕来则生燕去则死〉洗净,将其根略削,取其水,点于眼内,尤为奇妙。

《治鹰口之病》〈七节〉

鹰口有多病,每生黑白点不能饮食,如常其体因,而瘦细看其上腭,及舌下腭二处所生黑白点,大如胡椒,将小剪或小刀剔去,于剔去患处用和玫瑰之蜂蜜涂之。至其肉见红而净,再用乳香或芸香研末和玫瑰之蜂蜜,擦之。坚固其患处,后以白酒洗之,如不能用刀剪,须用锻过白矾,研末涂擦。
又口生别病,由有小疮碍其饮食,故不能照常观其所食艰难,即知其染是病。宜用和玫瑰之蜂蜜,涂其疮,一日二次,如不愈,用强水抹其小疮,须仔细不可连带无疮所在,否则损其好肉。小疮已愈,以和玫瑰之蜂蜜,擦之坚固其患处。
鹰嘴间有同上病者,当以快利之刀,锋批削其疮,若嘴疮有小眼,以刀微开其小眼,所开之处,用和玫瑰之蜂蜜,抹之两三次即愈。

《治鹰气痚之病》〈八节〉

凡鹰胸内之病,常微有气痚之证,为最险。其故由肺多热以致,呼吸之司乾噪而难喘气能致。鹰死亦由头上多液,下坠于肺,而塞气门,故宜速救,久则难治,见鹰胸往下击动,其尾亦上下随动,不出粪,即出亦微小硬而圆,其口常开而嗑,则知此病之险。初起时,须净其腹,以旧菜油用冷水洗,至油色白。洗油之法:将瓦盆中心凿一小孔,先堵塞之,载油同水用杓子搅之,与水混杂,待油净洁,乃拔去小孔之堵塞,放水流尽时,仍堵塞,独存净油,用小鸡肠洗净,先将线缚其底,后以此净油灌入肠内,复将线缚其口,置鹰吞之手拳,持鹰至出粪。过四刻,以小鸟心、小鸟肋旁嫩肉喂之。大鸽肉、并麻雀肉,鹰非瘦不可与食,如此法喂七八日鹰自复原。
又方用奶子油、肥肉俱将水洗净,过以此二种同置于玫瑰露内,以备其食,但多寡酌量与之。又方用杏仁蒸露,将此露入小鸡肠内。其法如上置鹰口内吞之。若不痊,则以艾灸其眼鼻之中心其病必瘥。

《治鹰吐食之病》〈九节〉

鹰病
系于脾胃其种不一,不收食而吐者,危险之证也;其由多端或不化而全吐者,或半化而臭者,若不臭而全吐病不甚危。因微骨横噎喉管之故,欲试与水饮之,若饮必危;不饮无妨。乃由恶痰积于脾胃耳。饮水时,当暖以坚其脾胃。又用肉豆蔻及丁香乾研成末,麝香少许,将前味药末用棉花包裹作小丸,与之食。用药之际持鹰手上,待药下至吐后,八刻以小嫩鸽子喂之,欲饮水即与之。此方有效。又方用玫瑰露二钱和丁香末二钱及麝香少许与之食喂,时以手拳持之,至喂后消化出粪,则秽去而体净,鹰脾胃自健矣。
若鹰所吐坏而臭,用燕子草根治之,〈即中国谷精草〉将刀削其根,至根见红色,则止捣烂,著水中,水不过两指高,以指调搅,至如挤奶子之热,以得此根之味成一蚕豆大,置鹰口吞之,用手扫其项喉,令易下脾胃,再将茶匙取草根之水,灌之。紧闭鹰嘴,勿令吐出,以手拳持鹰俟药根,及水下腹,始置架上无人处,至出粪,连药根与水俱下,过八刻,以活老鼠生割皮,乘热喂之。若不得鼠,小鸽子亦可。先将小鸽打下地俟,血少凝方取其心,并两肋之肉,与食。待其稍化,再与鸽子别肉喂之,一日四五次,每次少许,如前喂法。若是鹞子一日二次,第二日早辰用麻丝及艾同些微之肉,细细琢烂,喂之,过八刻出粪后,仍将小鸽微肉与食,晚亦如是,鹰病复原。已经试验。
以上药方治之不愈,又见鹰瘦,必不克治矣。医家云:无有不可治之病。故又试一方,用两茶匙好酒,灌于鹰喉,置鹰在棹上倒睡,因醉难站立,过一刻不收药,而吐必愈,否则死。

《治鹰生虫之病》〈十节〉

鹰脾胃不热,生稠而不化之液,以致腹内生虫,见鹰閒懒羽翎,每腾于背尾,周围摇动,出粪不净,又且不多,兼无白色,喂之不肥,则知其有生虫之病矣。欲打其虫,用亚乐厄草〈即芦荟〉研末,或猪胆烘乾研末,如蚕豆之多与食,其虫即下。若治鹞子,亦用此药,但药末则减少,食毕手拳持之,至出粪后,照常与好食喂之,不日痊愈。

《治鹰独另有本虫之病》〈十一节〉

鹰另独有虫,生在腰处,细皮包之,其状甚微,犹如棉线,约长五寸,揣思此虫,于鹰初生时即有之。鹰瘦则受其害,肥则否。受其害之时,鹰愈瘦,浑身颤动,脊毛竖起,而叫鸣。因此虫无饮食,即咬破所包之皮而出,到处寻饮食,若不蚤治,在腹咬五脏,至心鹰即死。间有各处咬动,即从鹰口透出,治此虫不可杀之,若杀之,则腰子周围生毒,不能随粪出。当醉之为佳,用蒜子削去外皮,存其心,将铁丝烧红,插蒜子多孔,用菜油同蒜子捣烂,停三日和成丸,喂之食下,则虫昏醉,如此一连三四十日,鹰不受此虫之害矣。

《治鹰脾胃杂病》〈十二节〉

鹰有饮食难下者,晚间饱食,清蚤又贪食,则觉其有是病。此由食物在喉内乾硬,不得下,或在脾胃,难化。其在喉者,须凭他饮多水,复湿其爪脚,并湿其所栖之木,如不效用,蜡磋成小条,插其喉内,催下食物。其在脾胃,难化者,用丁香肉豆蔻没药三种,研成细末,以棉花包裹,喂之,以便食后吐出。此方已经试验。

《治鹰肝之病》〈十三节〉

鹰肝常多有热,或在船上远来,或在养所多动,或飞戴重铃铛,劳倦所致,又或与别鸟争斗而身体有毒,致生此病。在外易治盖恶液,在皮肤易于发散,在内则多血凝聚,生脓发毒难治。见鹰忧形,及非其时,出粪臭而色恶,且黑如墨,近粪门处每跳动如发热之脉,则知其有是证矣。其病甚危险,多致死。若肝热由多动而生,治之不难,宜食属凉而稀之物,如小鸡肋膀嫩肉,或牛心,先经凉菜〈如生菜苦麦菜之类〉水洗过,或用肥肉洗净,和玫瑰露及冰糖,捣烂,棉花包裹,与之食。以凉其肝,乃愈。
若因与鹊子咬打,用洁净没药研末,掺肥肉少许,喂三四次,如不肯食,须强之用棉花包裹塞进其口内。或因被打坠地及与鸟斗,或冲撞于树上,用大黄一钱置红铁板上炒至乾脆可研。如鹰大需大黄,两小豆之多;鹰小需一小豆之多,研末喂之至出粪,后过八刻以小鸡肋旁嫩肉经水洗过与食。每隔一日时,用没药时用大黄进其腹,十日内五次。定愈若肝不在本位观其挨臀处,觉坚硬兼出粪黄色,则无药可治而死。
《治鹰脚爪之病》〈十四节〉
鹰脚爪发肿,或由恶液在身下坠于脚爪,或由年老及多劳苦,摸其身则觉有热,或由脚爪疼痛不能站立。宜蚤疗之勿致筋缩不克。活动初,宜消其痛凉其脚。用鸡蛋青及醋与水和合,又方用久年菜油,或用玉簪花露鸽子油,并血平分,和匀,俱热,擦其脚爪,其肿即消。

《治鹰流火之病》〈十五节〉

脚爪之病,已用前药治之,此外又有流火之患,致趾爪筋缩而成圆结在各爪。之后此病最难治,有云格理多尼亚草〈即中国谷精草〉及蜂蜜与醋同和匀,擦脚爪即愈。

《治鹰大小腿骨错之病》〈十六节〉

腿骨杂本位,由外故宜勉力令其相接速归本所。恐多恶液发于腿,生热或肿最为难治。既归本位,紧要在长久保存,须致鹰不克伸摇翅,体之所用能乾而坚其伤筋之药治之。若治小腿,以鸡蛋青,玫瑰露,亚乐厄草〈即芦荟〉二钱,和合以布紧包小腿上,至十日,每日换新药,换药时先洗净其腿,然后包之。若治大腿,用乾玫瑰蒸露,与大兴草捣烂,和好,酒擦之令热,而坚其筋,此处有恶液,即乾而愈矣。
《治鹰大小腿已破之病》〈十七节〉
鹰与水鸭相斗,每有大腿小腿之骨伤,应速还其本原。但于所伤之处,先拔去其毛,以膏药贴之,用上好亚乐厄草〈即芦荟〉研成末,大麦及麻子各一钱,小茴香玫瑰花油二钱,及鸡蛋青,制成膏药,敷贴伤处,以布縳之。如此一个月至十五日,换新膏药。逢冬则置鹰于煖所,喂嫩肉,令其容易消化。

《治鹰受伤之病》〈十八节〉

鹰与高飞之鸟夺食相斗,或由别故受伤,其伤或在皮上,或在肉上,或在筋内。若在皮肉之伤,易复原,用林液或芸香洗过之水,亚乐厄〈即芦荟〉及乳香二钱,大兴叶硼砂并葡萄尚酸之水,俱置有瓦瓶内,堵塞其口,将火煮至三分之一,倒出,用布隔挤其水,以涂伤处,自愈。二字字典无〉又方:将亚乐厄同没药乳香研末,放在烧酒内掺匀,烧酒止用二钱,至三个时辰久,以此药涂其伤处,绝不可用玫瑰露。若大腿伤在皮上,先以好酒筛在棉花上,轻搽伤处,后用乾大兴叶研末,或同艾末,或芸香末,敷之即愈。
若伤在筋内,其伤甚疼,则为难治。宜先于筋伤处,拔其毛,后用白矾一钱,乾玫瑰花石榴皮,并艾及好酒少许,煎至酒乾,搽受伤处,能阻当恶液,不致别处生毒,而加鹰之力量。

《治鹰生虱之病》〈十九节〉

虱子与臭虫,乃皮肤之本患。鹰之生虱,每在头,翅尾尤甚。冬天用胡椒五钱,温水泡之,以盘载椒水,令鹰洗浴,并紧洗其生虱去处。洗毕,复回栖木,向太阳晒之。再以树枝一尺,直竖立上面,置微蜡,或涂红色,或涂绿色,插挨鹰所栖之旁。虱子即从鹰毛渐上至树枝到蜡上,有粘于蜡内者,亦有坠于地下者。但晒鹰不可晒至净乾,亦惟太阳有力量,无风时晒之乃可,若太阳力微,用微火温烘,但火不宜向鹰胸首之前,恐伤其喉故也。如火大,则鹰必死。
夏天用螣黄研末,擦鹰体翅膀上下有虱之处,切勿误著于眼上,亦勿使水湿其身,恐水龁其翅膀也。前既论各鹰形像性情,及养教之法等,今专论鹞子。

《佳鹞形像》

佳鹞体大而短,头小略长,颈长而细,鼻阔舌并,口内俱黑色,胸有黑点,脊毛紫而杪近白,翅细而短,略弯曲如鸡翅,然翎宽而坚,尾长而红或黑,有十三翎,大腿宽博高耸,毛略红无点,小腿骨壮大,近爪处弯曲不直,爪宽大如鳞甲,皆佳鹞之徵。

《鹞子性情》

鹞子性胆大,多嗔怒,凡斗鹊,首恃其胆雄,次恃其爪利。鹞体虽小,勇敢迈越诸鸟,攫鹊不独为食,尤为显其威猛。性虽雄悍,然易受教而听人命,其情极驯良。《书纪》云:鹞子日暮得鹊不食,通夜用爪挝压,至辰释放后,虽遇之亦不击攫,以显其宽,饶若一动,攫鹊不得,即自恨,不复追逐,且攫鹊有智计,近地而飞,不显露其迹。逐兔先以爪抉其眼,除其疾走之能故也。鹞子眼昏,自知寻一种草,向草将眼自拭,即获光明。凡攫禽之鸟,飞皆迅速,鹞子更为便捷,且性常饥,急于寻食,因胸间少肉,易于逐鹊,高飞,人不得见,视鹊如箭锋疾下。所以攫击多胜,由飞极迅速之故。然飞之迅者,原为攫鹊,否则不甚速矣。空中翻身,惟鹞子与夜为,然他鸟不能。遇大鸟相斗,则翻身,其爪向上抓刺,以免敌害也。
鹞子性既常饥,而复贪食,若无肉,遇粪亦食,性喜食雀,更喜食鸡并鸽子等,水鸟亦食,下等鹞食田鸡并鼠上等。鹞喜食螃蟹,不食死人与死禽兽肉,其饮惟禽兽之血,若食无血乾肉,方饮水。
《教鹞攫鸟》
新鹞宜置暗处,以布蒙其眼,或以竹丝穿眼眶之皮在栖木上,薄与之食,不令睡息。小鹞子切勿栖于冷处,否则腰病险死。用大兴叶围其栖所,新得小鹞能站立者,须插一木棍置在棍头上,以便开翅,不致坠地。木棍宜用柳木,不巨不细,可以两爪包过,使前爪与后爪相抱合其木棍。或用布,或用毡包掩,免伤其爪。系鹞爪之绳在木棍上,绳不可太长,亦不可太短,以免堕地复能飞回棍上。若多鹞并栖一架,宜离二尺馀,免互相争斗。盖鹞习惯攫雀,饥时亦不顾同类。带鹞子,手上一日不过三时,应在一蚤一晚之间,倘带多时,恐肺热受害,且带之当于众人喧闹处,及水流猛之声,令习惯不惧,宜栖于右手腕上,勿以手拳持之,以便易放攫鹊。如在手腕上觉不安宁,须吹口音,从容抚摩之,好言慰之,不可责怒,怒则激其忿悍之情,缘鹞子之性,喜怒皆能觉知,而激动其性。鹞子在栖木或手腕间,有翅摇向下而身体不宁者,此由受热之故,宜强置于净水洗澡三四刻,翅即摇动而上,洗毕,日晒之,或火暖之,又或连三日以溺沃翅上,置泉水或河水洗之,去其污秽,即爽利而飞。屡次洗,愈加爽利,洗毕即以新鲜不经水之肉喂之。如洗澡不肯起,以清水洒之即起。
始教后不多日,叫之即来,宜减其食,先习自彼人之手飞至此人之手。习毕,用长绳系铜圈圈其脚放之,持肉高声招叫,复吹口音引之来否,则轻牵其脚绳令飞。若飞来,喂以微肉,持肉之手须带皮套,恐被其爪伤。后复放之,彼记念前肉,必飞来。既习熟,去其猛心,已听司习者之命,方除爪绳放之,以鸟翅系栖木,周转高声呼叫,令其飞来。夜间鹞子睡时,宜点灯,盖火光能畅快而调其性。但灯不可太近,免受烟气之熏。
打围二日前,少喂之,终日置鹞子栖于手腕上,第二日亦如是。先一晚任其睡息,第三日带之打围,解其冠,除脚爪之绳,见有群雀处,即惊叫令之飞,始放鹞子。若有大鸟恶鸦及雁等同鹞子斗,则跟驰呼叫,增益胆力,鹞子得小鸟时,或大鸟来救,啮鹞子之毛,而伤害,宜高声大叫,即得逐散。鹞子所得之鸟,用刀截其颈,以血与饮,随以心脏与食,后轻取死鸟脚爪,潜去之,不令全食,盖饱则难再攫鹊。复以所杀鸟血涂其脖爪,则加奋勇,尤易击攫。是日不过放三四次,或鹞子性尚欲往,亦收息不可放,恐过受劳倦,后畏怯不肯向前矣。
宜习惯与猎狗同伴,鹞子食时亦与猎狗食,令其相熟如友朋,以便相助逐鸟。初放鹞子时,先令攫小雀,黎明即带至有小树旷地,树内每藏色鸡。先潜听其叫鸣,周围伏二三人,亦随作色鸡声音,后或以树枝,或以石土块抛掷惊之飞,间有藏在树林不肯飞出者,用猎狗冲之,狗摇尾处,即色鸡潜藏之所,宜惊之飞出,即放鹞子逐之。如对面飞来,不可即放鹞子,俟色鸡过去,才放追逐。放时先抚摩慰之,放后跟随呼叫,加助其勇力。鹞子听声,虽大鸟来,亦不惧。如不见色鸡而放,鹞子东驰西逐,徒无所得,其心不乐,恐致生惰,后难以攫雀。若已获色鸡,则与之肉食,抚摩其尾慰之,以小刀开色鸡头,令食其脑,后缓缓暗夺之。攫野鸡不用叫呼,恐闻声即步走不飞,致鹞子难攫。欲令其飞,宜摇树枝,此时即放鹞子,若在高处放之更妙。盖佳鹞高处攫鸡,万不失一,即鹞之次者,亦加其能力。
鹞子将老,无力攫色鸡,则教之攫野鸭,用左腕栖之,腰右系一小铜鼓,另命一人在低处持一养熟之野鸭,带鹞者将近持鸭者,即高放野鸭,随击腰间铜鼓,而放鹞子,令其易得攫食。至攫生野鸭亦如此。野鸭大约多在树林及旷地,带鹞子宜在低所不令之见,后将腰间铜鼓鸣击叫呼,野鸭即飞,才放鹞子攫之。

《鹞子饮食》

与鹞子饮食,须知有三,一食之时,一食之品,一食之多寡。论其时,于辰正时与食,先带之手腕上,然后喂之。若取之巢中,并绕飞树林之鹞子,须日中喂多次,令其爱司养者,至养熟时惟辰初止喂一次,待食化时方与,不化不与,若食化,一日喂二次亦可。其肉宜新鲜,或前一日者不妨用。论食品,走兽中棉羊、山羊、羊羔、牛肉、猪肉,须迭相更换,若常食一种肉,则猛热而生沙淋,宜杀山羊之血,俟略凝,与之食即解。或兔肉连血除骨去脑与食,更佳。倘食骨及脑,则腹内生虫,至于鹿肉,不可饱食,难化故也。宜食猪肉。瘦鹞食之则肥。论飞禽之肉,鹞子首喜鸡,尤喜翅膀,随及腿肉,但不宜冷者,须经热水温之而食。若冷食,致腹内不安,鸽鸭鹅肉并血,皆能利益,惟鹅血宜少食,多食易昏醉,难以击攫。凡飞禽之脑最佳,易化,鸟心尤妙,食之极有味。肉隔三日,勿与食,食则五脏烂而蚤死。亦勿喂以腌肉,致灭元气。凡鸟之五脏,不宜多食,多则生泻。
论食之多寡,每食或羊羔肉九两,或棉羊肉十两,山羊肉九两,鹿肉八两,兔肉五两,猪肉六两,小猪肉七两,狗肉八两,熊肉六两。至于雁与鹅、野鸡、鸠鸰等肉,任其饱食,禁食毛骨。照依此法与食,则有味,凡欲节其食,宜暗中减取之,不令看见,若与小鸟食,任自去毛可耳。

《保存鹞子》

保存鹞子之体,立秋时用老鸡翅下嫩毛或兔脚毛琢烂,以棉花包裹成丸,浸水与之吞食,能开豁五脏而乾其腹中馀食。若第二日吐出前丸,洁净不乾不臭,身体则无病。若湿而黏,则有病。不吐此丸,不可辄喂,或已吐而失觉,置鹞子在手腕试之,身颤震则药丸仍在腹中,或药丸小而不吐,再三与之,必将连前一并吐出。其不吐之故,因多恶液在内,时用肥肉洗三四次,以微盐并胡椒同琢烂成丸与食。又不吐,当看其出粪何如,即以此粪琢烂布包之,令之嗅闻。又不吐,置日晒或火烘,以鸡腿肉和白糖与之食。若鹞不甚瘦,数次用此方,必吐矣。
又保存其体,并易于攫鹊,宜用清洁之水洗澡,每隔四日一次。若连洗,恐鹞厌而飞逃。欲其水中速起,以清水洒之即起。洗毕,以小活鸡或小活雀和白糖与食。鹞子或以嘴擦抹其翅及体爪,此时勿惊动,若置之手腕,须用厚皮套。此际嘴气有毒,恐致受伤。喂之不宜湿水肉。
又保存体之美好,以蜀葵花叶同水煮乾捣烂,用奶酥油并烂葵叶置于罐内,复煮,倾出,挤过,以此喂之。或不肯食,用猫肉拌之同食。要知鹞体稳好,出粪净白无杂黑腻黏,皆体好之徵验。
《除鹞弊病》
保存鹞体,已悉于上,当设除其弊病之法。若鹞子不肯攫鹊,宜置之黑暗区处半月之久,惟食时略开微光与看,其食仅给每常三分之一,如此则肯奋击攫鹊矣。
鹞逐鹊怠缓,宜以水洗之,所食之肉,必经热水荡过,宰一鸡取血,俟其凝,用树叶包裹,将打围时,以此血与食少许。鹞子得血之味,自觉爽利,喜于逐鹊。放鹞子本逐此种鹊,而反另逐别种鹊,即得别种鹊而来,则以苦胆抹鹊胸,略与之食,鹞子尝其味,则生恨,后不复攫别种鹊矣。
鹞子或胆小不敢与鸟斗,将打围时,以肉少许浸酒与之食。欲其攫大鸟,将肉浸醋与食,或用小鸽饮以酒,令之飞至酒化,以鸽肉分碎与食,必加其胆。又打围前一日,所食之肉,浸溺,蚤晚微与之食,第二日以猪舌与食,则加胆力。
《治鹞之病》
知鹞子有病,而不知何病,用蜂蜜奶子油,及新鲜热肉,或小鸡肉尤妙,三样和匀与食,则愈。
鹞子或在手腕,或在栖木,屡次气喘,忧闷食少,食鲜肉后出粪黑臭,皆病之先兆,因腹内有臭液,或食恶肉,或食野草之故。宜用马齿苋略捣烂,并奶子油,羊羔肉,合和为食。
又方:以葡萄汁煎熬,三分去二,止留其一分最甜者,与鸽子饮,间一日将此鸽给鹞子食之,则愈。凡瘦而忧闷,及毛竖起者,依此方治之获痊。
鹞子若受伤,用鸡蛋青菜油调匀,敷伤处,忌水湿。更换药时,先以热酒洗之,另上新药。至收合而有疤痕,若以嘴动其伤处,用亚乐厄〈即芦荟〉少许著于伤处,至伤在翅下,或胸或脊或大腿,用麻丝琢碎,塞其伤处,将烂肉刮去后,用乳香黄蜡猪油松香各等,分用火煎,化成膏药,以毛翎拭膏药敷之,至痊愈收合而生疤痕。若伤生淤肉,以蝎子草置伤处,及淤肉消后,用白粉玫瑰露片脑少许,擦伤处。
若鹞子体痒,以嘴爪抓其体,自拔去毛翎者,用鹅粪、羊羔粪、芦荟捣匀,并醋,置于铜锅内,太阳连晒三日,若太阳无力,则以火烘之后,以此药洗鹞子体,用鸽子肉和蜂蜜胡椒与食,置于暗处九日,退旧毛,从尾发生新毛时,以玫瑰露洗之则愈。
间有蠹虫啮龁鹞子体,用马长毛细琢置肉内与食,或以虾蟆烧之,或以铁末撒之肉上与食,即愈。馀病同治鹰之方治之。

《试鹞子有病与否》

欲知鹞子有病与否,一先置鹞子于足下,后持肉高悬引叫,飞上扑食则无病,否则有病。
一以铜末或铁末伴肉与食,如食则五脏不佳。一宰羊羔肺,带热与之食,食肺而安,必无恙。食之不宁,难化,第二日有忧闷状,则有病。
一出粪不间断不稠,在架上安平,嘴抹内翅,自下而上,其翅如擦油光润,大腿均平,翅内两脉平和,以上皆无病之徵。反此,或因外热而口开,舌颤喘气,或因内热而眼闭,脚爪一伸一缩,毛竖起,或因劳倦而口闭,翅下垂,鼻中呼气,一切皆有病之徵。若出粪绿色,在架拳曲不起,乃死之徵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十三卷目录

 鹰部艺文一
  鹞雀赋          魏曹植
  鹰赋〈有序〉       晋孙楚
  鹰赋            傅元
  鹰赋          隋魏彦深
  奉和鹘赋         唐高适
  双白鹰赞〈并序〉      苏颋
  鹘赋            李邕
  说鹘           柳宗元
  进白膺状          张谓
  放笼鹰赋          张莒
  白鹰赋           阙名
  苍鹰赋           阙名
  鹰赋           宋吴淑
  赤兔鹘赋〈有序〉    元赵孟頫
  畜鹰赋          明刘球
 鹰部艺文二〈诗〉
  咏鹰           隋炀帝
  杨监又出画鹰十二扇    唐杜甫
  姜楚公画角鹰歌       前人
  王兵马使二角鹰       前人
  画鹰            前人
  见王监兵马使说近山有白黑二鹰罗者久取竟未能得王以毛骨有异他鹰恐腊后春生鶱飞避暖劲翮思秋之甚渺不可见请余赋诗〈二首〉 前人
  义鹘行           前人
  画鹘行           前人
  呀鹘行           前人
  观放白鹰          李白
  见人臂苍鹰         高适
  养鹰词          刘禹锡
  笼鹰词          柳宗元
  鹰            章孝标
  饥鹰词           前人
  和舍弟让咏笼中鹰      吕温
  出笼鹘          濮阳瓘
  咏架上鹰          崔铉
  新罗进白鹰         窦巩
  宫词            王建
  进秋隼           耿渭
  霜隼下晴皋        无名氏
  白鹘图         宋司马光
  鹘            欧阳修
  野鹰来           苏轼
  观刘永年画角鹰      黄庭坚
  海州观放鹘搏兔不中而飞去  沈括
  野鹰来          金蔡圭
  画鹰          元马祖常
  题画鹰           李祁
  题刘履初所藏莫庆善画鹰   郭钰
  题画鹰送罗缉熙南归   明李东阳
  题鲁京尹所藏双鹰图     前人
  题鹰           申时行
  老鹞行          沈一贯
  鹞雀行          徐祯卿
  画鹰            徐渭
  鹰逐鹭图         张邦奇
 鹰部选句

禽虫典第十三卷

鹰部艺文一

《鹞雀赋》魏·曹植

鹞欲取雀,雀自言:雀微贱,身体些小,肌肉瘠瘦,所得盖少。君欲相啖,实不足饱。鹞得雀言,初不敢语,顷来轗轲,资粮乏旅,三日不食,略思死鼠,今日相得宁复置汝。雀得鹞言,意甚怔,营性命至重,雀鼠贪生,君得一食,我命是倾。皇天降鉴贤者,是听鹞得雀言,意甚怛惋,当死毙雀头。如果蒜不早首服烈颈大唤,行人闻之,莫不往观。雀得鹞言意甚不移,目如擘椒跳萧二翅,我当死矣。略无可避,鹞乃置雀良久,方去。二雀相逢,似是公妪,相将入草,共上一树,仍叙本末,辛苦相语:向者近出为鹞所捕,赖我翻捷体素。便附说:我辨语千条万句,欺恐舍长,令儿大怖我之得,免复胜于兔,自今徙意莫复相妒。
《鹰赋》〈有序〉晋·孙楚
郭延考与余厚其从者,韝二鹰以侍侧郭,边人也。好弋猎顾盼心,欲自娱乐,请余为赋曰。
有金刚之俊鸟,生井陉之严阻,超万仞之崇岭。荫青
松以静处,体劲悍之自然。振肃肃之轻羽,擒狡兔于平原,截鸿雁于河渚。且其为相也,疏尾阔臆,高鬐秃颅,深目蛾眉,状似愁胡。曲觜短颈,足若双枯,麾则应机,招则易呼。背碣石以西游,经马岭而南徂。于时商秋,既迈岁在元冥,风霜激厉,羽毛振惊,尔乃策良骥,服羔裘,鞲青骹,戏田畴,萦深谷,绕山丘,定心意,审精眸,兽驰厥足。鸟矫其翼下,赴幽溪,上翔辰,极随指授。以腾踊因升降,以毕力纷连薄,以撄窜遂陷首,以摧臆。

《鹰赋》傅元

含炎离之猛气兮,受金刚之纯精。独飞跱于林野兮,复回翔于天庭。左看若侧,右视如倾。劲翮二六,机连体轻,钩爪悬芒,足如枯荆,觜利吴戟,目颎星明,雄姿邈世,逸气横生。
《鹰赋》魏彦深
唯兹禽之化育,实钟山之所生,资金方之猛气,擅火德之炎精。何虞者之多端,运横罗以羁束。缀轻丝于双睑,结长皮于两足。飞不遂于本情,食不充于所欲。逸翰由而暂敛,雄心为之自局。若乃貌非一种相,乃多途指重,十字尾贵合卢,立如植木,望似愁胡。觜同剑利,脚等荆枯,亦有白如散花,赤如点血。大文若锦细斑,似缬眼,类明珠。毛犹霜雪,身重若金,爪刚如铁。或复顶平似削,头圆如卵。臆阔颈长,筋粗胫短,翅厚羽劲,髀宽肉缓,求之群羽,俱为绝伴。或似鹑头,或似首。赤睛黄足,细骨小肘,懒而易惊,奸而难诱住。不可呼,飞不及走。若斯之辈,不如勿有。若夫疾食速消,此则有命兔颈猴立,是为无病,厕门忌大结,肚恶软绦,不宜绝背,不宜喘生。于窟者,则好伏巢。于木者,则常立双。骹长者,则起迟六。翮短者,则飞急。毛衣屡改,厥色无常,寅生酉就,总号为黄,二周作鸨,千日成苍。虽曰:排虚性殊众鸟,雌则体大,雄则形小。遇犬则惊猜,得人则驯扰。养雏则少病,野罗则多巧。察之为易,调之实难。格必高迥,屋必华宽。姜以取热,酒以排寒。韝须温暖,肉不陈乾。近之令狎静之,使安昼不离手。夜便火宿,微加其毛。少减其肉,肌羸肠瘦,心和性熟。念绝云霄志在驰逐。

《奉和鹘赋》唐·高适

天宝初,有自滑台,奉太守李公鹘赋,以垂示适越。在草野才,无能为尚。怀知音,遂作鹘赋其辞曰:

夫何鹘之为用,置之则已,纵之无匹。怀果断之沉潜,任情性之敏疾,头小而锐气。雄而逸邈,耿介以凌霜。目精明而点漆,想像辽远。孤贞深密,将必取而乃回。若受词而无失,当白帝之用事,下青霄而委质。乃顺节而勃然,因指纵而挺出。严冬欲雪,蔓草初焚。野莽荡而风紧,天峥嵘而日曛。忿顽兔之狡伏,耻高鸟之成群。始灭没而略地,忽升腾而彗云。翻决裂以电击,皆披靡而星分。奔走者折胁而绝脰,鸣噪者血洒而毛纷。虽百中而自我,终一呼而在君。夫其左右更进,纵横发迹。埽窟穴之凌兢,振荆榛之折历。翕六翮以直上,交双指以迅击。合连弩之应机,类鸣𩩉之破的。豁尔胸臆,伊何凌厉。以爽朗曾莫虿芥,岂虞夷险之怵惕。观其获,多不有得,用非媒历阊阖,以肃穆翌钩,陈以环回,幸耀光于蒐狩,承剪拂于楼台。望凤沼而轻举,纷羽族以惊猜。路杳杳而何向,云茫茫而不开。莺出谷而徒尔,鹤乘轩而何哉。彼怀毅勇,轗轲而弃,置胡不效,其间关而徘徊,尔乃顾恩有地,恋主多情。念层空而不去,托虚室而无惊雅节。表于能让义心,激于效诚,势愈高而下,急体弥重而飞轻。戢羽翼以受命,若胆之必呈。嗟日月之云迈,犹羁縻而见婴。别有横大海而径度,顺长风而一写。投足眇于岩颠,脱身逸于弋者。冰落落以凝闭,雪皑皑而飘洒。谅坚锐之时,然宁苦寒以求舍,匪聚食以祈满,聊击群以自解,比元豹之潜形,同幽人之在野。矧其升巢绝壁,独立危条,心倏忽于万里,思超遥于九霄。岂外物之能,慕曷凡禽之见。邀未知鸳鹭之所以,孰与夫鹏鴳之逍遥。云尔哉。
《双白鹰赞》〈并序〉苏颋
开元乙卯岁,东彝君长,自肃慎扶馀而贡白鹰一双。其一重三斤,有四两。其一重三斤有二两。皆皓如练色,斑若彩章,积雪全映,飞花碎点。所谓金气之英,瑶光之精,高髻伟臆,长距秀颈,奋发而锐,坚刚则厉。摩天绝海,电〈文粹作雷〉击飙,逝观其行,时令顺秋杀指麾,应捷顾盼馀,雄当落鹏之赏,蔑仇鹞之敌,实稀代之尤也。皇上祗鹰圣图,钦若王道,方宝贤重,谷尊儒养。艾后宫撤绮绣,前殿焚珠玉。与王侯卿士朝夕论思,异无所贵轻。卫公之好鹤,奇无所珍。同汉皇之却马,畋岂务于驰骋。猎以存乎,蒐狩未尝,合围掩群,截羽洒血,乃强不攫,而猛不噬矣。然以万方入贡怀其来也。三年重译嘉其至也。故仁为之心,有仁则勇;威为之力,有威则重。况此
鸟猛过于众,重倍于凡礼。于君则劝忠祭,于祖则立敬壮。其体则用武,綷其翼则成文。彼宠而服之,鹖也。能果荣而戴之,蝉也。能洁矧乎职,命司寇师维。尚父闻箴刺奸,择善为吏。盖选士之是式,匪从禽之足云。此所以备于图而儆在位也。微臣奉制。敢称赞曰:

鹰之大者,精明竦峻,劲而横绝,雄而远振,锦文素綵,珠联玉润,往乃奋威将军所驯。鹰之驯者,勇锐光芒,截海而至,乘风载扬,络以红联文其彩章,下鞲必中,惟史之良。

《鹘赋》李邕

伊鸷鸟之雄毅,有俊体之超特。意凝缓而无营,体闲整而自得。阴沉其情,淡惨其色。固未足以异于众禽也。夫一指一呼,一击一搏。为主之用,骋人之乐。凛然神动,翕然气作,殒三窟之狡兔,毙五里之仙鹤。腾霄汉而风捲,透原野而星落。万乘为之顾盼,六军为之挥霍。欢声动于天地,逸气霭于林薄。至若逐乌,舛类射隼,殊名获不相让。游不同征,何至德而能制。每协义而不争,偶坐推食,双飞和鸣,杀敌齐力,登楼比形。夫其严冬冱,寒烈风迅激,或上棘林,或依危壁,身既禀于乔木,骨将断于贞石。营全鸠以自暖,罔害命以招益。信终夜而怀仁,仍诘旦而见释。矧乃恋主,不去徇食。犹止岂贪利,而永言将效,诚而必死。甘闭于笼,分从于使。宁竭力之利人,曷戢翼以存己。则知负力干势,争啄夺食,始飞声而远引,忽侧翅而横蹙。遇之者夭,当之者覆。壮士感之惊叹,行子羡之回瞩。故能连击纵便临事莫违,一超云以高举,一随物以低飞。驰逐妙于人智,促节合于兵机。禽虽小而不陋,兽虽捷而无依。或则九霄击下,万里接来,风行电转,月上云开。乍差池而不中,终弃置而不回。彼俊异之英决,岂凝滞于嫌猜。观夫爱子防岩,惜巢忌物,吻戛戛而雄厉,翅翩翩而劲逸。觜距者先中而命,处绵蛮者异状而同。疾苟精别而栖,条同赏心而无失。

《说鹘》柳宗元

有鸷曰鹘者,穴于长安,荐福浮图有年矣。浮图之人室于其下者,伺之甚熟。为余说之曰:冬日之夕,是鹘也。必取鸟之盈握者,完而致之,以燠其爪。掌左右而易之,旦则执而上浮,图之跂焉者,纵之延其首。以望极其所如,往必背而去之焉。苟东矣,则是日也。不东逐南西北亦然。呜呼,孰谓爪啄毛翮之物,而不为仁义器耶。是故无号位爵禄之欲,里闾亲戚朋友之爱,也出乎鷇卵,而知攫食决裂之事尔。不为其他凡食类之饥,唯旦为甚今忍而释之,以有报也。是不亦卓,然有立者乎,用其力而爱其死,以忘其饥,又远而违之,非仁义之道耶。恒其道一,其志不欺,其心斯固,世之所难得也。余又疾夫今之说者,以喣喣而默,徐徐而俯者,善之徒。以翘翘而厉,炳炳而白者,暴之徒。令夫枭鸺,晦于昼而神于夜,鼠不穴寝,庙循墙而走,是不近于喣喣者耶。今夫鹘其立趯,然其动砉,然其视的,然其鸣革,然是不近于翘翘者耶。由是而观其所为,则今之说为未得也。孰若鹘者,吾愿从之毛耶,翮耶。无不我施寂寥,泰清乐以忘饥。
《进白鹰状》张谓
右臣管内大小鹰,娑罗山采得。前件鹰简择,并堪进奉,特禀异气,挺生殊姿,头圆顶平,臆阔胫短,丹目时转,志凌云霄,花毛始齐,色静霜雪。既拔奇而赏异,实超等而殊伦。但四镇川原千里,砂碛草木。既少禽兽,亦稀砺志。爪距调其羽翮,徒有愿于击搏,竟无阶于效用。今寒风凛冽,杀气严凝,万乘时巡六龙,冬狩出樊笼之地,登校猎之场,必能随人指踪驱。御苑之狐兔,顺时行令。逐禁林之鸟,雀物性有适,天心所知。

《放笼鹰赋》〈以无育斯禽以明恶杀为韵〉张莒

贞元初,敷文教于率土,念畋游之无度。启鸷鸟幽絷之中,示皇家不私之务。将以致仁寿,明好恶,雕笼永闭。念受绁之多虞金架,爰辞俾凌风而得路。由是纵逸翰于寥廓,释猛志于扃固。当其海晏时,清天高日,明离习习之恩,重视苍苍而体,轻舍灵槛而方。锐历秋林而上,征乍遂翻空,出君门而不返,遥怜厉吻。过宫树而犹惊,洎夫恤彼幽閒。顺兹栖,止用成端,拱之化将,尽好生之理,足使去。韝上而无疑顾,人间而何以昔。因殊顾幸肉,食以见羁,今降深衷,忽云翔而有始。故得脱身,圣代矫迹天衢。方纵心于万里,讵敛翼于四隅。山薮之思俄失,觜距之卫宁无。然则播仁风于坱圠,乃顺时,以止杀戒。逸气于荒淫,故无用于兹禽。岂俟夫养育之劳,既久徘徊之惧,弥深虽多士盈朝,无闻谏猎,故黔首在下,尽得欢心。则知信及纤微,念兹栖宿。庶群情而知,感期众类之蒙福,遂使击搏之性,将翱将翔,乳哺之心;既生既育,是用保其鸿业。建此深规,惠泽爰临,整羽仪于户牖,微诚既展,逐鸟雀于藩篱。信九霄之可托,将一举而在斯。

《白鹰赋》阙名

于烁明德兮,动休徵。萦墨绶兮,效素鹰。朱草如之何
所萦,则止玉壶如之何所饮。则承借如紫岩碧流,烟深树幽,产鹥成羽,自春徂秋,含阴阳之淳,粹任天地之刚柔,怀好音与好质,非成色而不求。厌羽毛于原野,恋主人而即留。嗟乎,含情履洁,象君之节,厉吻钩锐,澡毛玉截,迁河阳之乔木,一点清花映武城之瑶琴,孤飞春雪,昔王鲁同勋贤哉。二君或雉随黄壤,或鸾下青云,莫非白鹰之为,最况复见之与所闻良以,出自幽谷,迁于华屋,霜飘上衣,星流入目,涅而不缁,惟公象之比德,于玉象公,不欲匪我政表来仪者。何致之由,德玩物,则那思君子以驯扰,不避虞人之网罗,盖以少而取贵,岂同乘雁之为多。

《苍鹰赋》阙名

中灵繁毓,万象周流。综群物之众夥,懿羽族之齐侔。俱含识与哺啄,终愧容于爽鸠。散以瑶光之彩,来自钟岩之丘。周官以司寇比德,汉氏以将军作俦。钩成利觜,电转奇眸,苍姿叠色,元距联韝。至于长杨大猎,云梦时蒐,寒光送晓,霜气横秋,顿平原而亘弋,截洞壑以张罘。野雾初霁,朝阳尚早,于是排空,汉飞绝岛,奋之鼓之,载击载讨,凌紫气而蔽日,下平皋而覆草。归鸿失四飞之路,狡兔亡三窟之道。夫品汇之功,用之非器。至于表德颇,亦千致仙莫过龙骏,莫过骥鹏,垂天以图远,剑断甲以称利。夫其庶类之呈能,未若兹禽之为鸷。固得缃牒,再演史臣攸记,逐彼鸟雀,然明之对国,侨击于殿上,要离之雠,庆忌且般乐之游。君子未适禽荒,是戒哲王盛绩,太康洛汭之表,已惊不还李斯上蔡之门,情何更溺,览二君之丧,道每观事,其如惕幸,免射于高墉,愿抟风而上击。

《鹰赋》宋·吴淑

伊钟山之鸷鸟,禀金方之劲气。含火德之明辉,沦瑶光之纯粹。或闻于苍成千日,或重其指如十字。若乃点血散花之状,草眸金距之名。既在南而为鹞,亦与鹞而为兄,亦有下韝,命中画壁,如真资僧,达之驰猎。教行父之事君,唐则断联而见放,汉则斥卖而不用。逐黄犬于东门,击鹏雏于云梦。至若梁冀贪而见求,大亮忠而不献。马融既美于出笼,要离亦闻于击殿。故其威同尚父,名传郅都。魏帝以秋吟见重,侯文以严霜行诛。支遁则爱其神俊,元坦则肆其畋渔。至于惊蛰靡失,于为鸠处暑,不差于祭。鸟逐不仁者,子产名爽鸠者。少皞又若翮短飞,急骹长起,迟大雌小雄,加毛减肌。时令既传于学习,尔雅亦号于飞翚。亦闻恶彼足黄,欲其食疾,罻罗设于已化,矰弋禁于未击,饥而为用,猜防既见于曹公,饱则高飏引喻,亦闻于权翼。
《赤兔鹘赋》〈有序〉元·赵孟頫
皇庆元年,上赐大都留守,臣伯颜帖木儿,白兔鹘一,翎翮皓洁,白雪同皎。至延祐元年,凡三笼而毛羽变赤光,采艳奕异,于寻常搏击,勇鸷加于畴昔。虽老于五坊者,亦不知其所以然。岂若君子进于德,以润质集贤学士赵孟頫为之,赋其辞曰:

倚鸷禽兮,出金门。赐贵臣兮,示殊恩。色霜雪兮,耀前轩。解绦旋兮,纵平原。狐兔骇兮,不及奔。历年岁兮,毳如璊。粲晨霞兮,炫朝暾。刚气胜兮,肆飞鶱德。愈进兮,义愈敦。炯双眸兮,睨乾坤。

《畜鹰赋》明·刘球

惟鹰之为鸟,有号曰:鹴鸠。钟炎精以为武德,禀金气而多伐谋。习学则时,乃夏祭鸟,而天以秋,威以时养。翎以日修,非其类不与,非其林不休。此羽族之雄杰,百鸟所不得俦也。是以有炳其文,不一其色,竦膺而昂脰,博颈而健翮尾,以合卢为贵,目若点漆之黑,喙曲于酋,矛趾利于铁棘,望远兮若愁胡,屹立兮若置石。高举则飘然凌乎九重之云霄,下视则廓然见乎万里之山川。倏然闽越,忽然幽燕岳灵,不能障川后,不能延其奋扬也。有尚父之勇,其捕逐也。有子产之贤,其数飞也。髣髴乎学者之功,其以小制大也。兼总乎御史之权,故百兽望之而迹敛。众禽触之则躯捐,岂其情之好杀。盖亦天使其然也。一旦应明诏沽,善价贮雕,笯覆黄帕,足纡碧丝之绦,以为常首。冠缋韦之帻,而少谢。脱风霜于渤澥之滨,濡雨露于阙廷之下。顾玩叹赏,徘徊圣驾,乃命鹰坊,宁厥攸舍,处之温凉之室。栖乎丹朱之架,肥鲜饱于岁月。食息时于昼。夜幸遇比乘轩之鹤,不殊亲爱。虽入怀之鹞,莫跨使其才不绝伦,则是宠也。亦何繇而迓哉。迨乎闭蛰,届候冬狩,及期万乘雷动,亿骑云随,则臂以金吾之卫士。乘以内厩之骁骓。左右乎紫鸾之驾,后先乎翠凤之旗。入泱漭之野,以较猎临,奔逐之时,而脱羁是。宜竭所能,鼓厥翅与西旅之獒,戮力东海之豹,合势大搏彼熊狸,小殪此兔,雉献获虞人,奏功舆次,以羞大庖,以实宾器,以为乾豆。祖庙是事,思报效于万一。求以免乎素餐之愧,则于恩为不孤,于德为不负,苟饥则惟人是依,饱则高飞而远。去则虽有矫矫之翰,善攫之,距较名而考实曾鸱鸮之不如。若困阨而赖济,于人为臣,而叨食于主,蒙其施当怀其报,可不鉴视于鹰乎。

鹰部艺文二〈诗〉

《咏鹰》隋炀帝

迁朔欲之衡,忽投罻罗里。既以羁华绊,仍持献君子。青骹固绝俦,素羽诚难拟。深目表兹称,阔臆斯为美。惊兽不及奔,猜禽无暇起。虽蒙韝上荣,无复凌云志。

《杨监又出画鹰十二扇》唐·杜甫

近时冯绍正,能画鸷鸟样。明公出此图,无乃传其状。殊姿各独立,清绝心有向。疾禁千里马,气敌万人将。忆昔骊山宫,冬移含元仗。天寒大羽猎,此物神俱王。当时无凡材,百中皆用壮。粉墨形似间,识者一惆怅。干戈少暇日,真骨老崖嶂。为君除狡兔,会是翻韝上。

《姜楚公画角鹰歌》前人

楚公画鹰鹰戴角,杀气森森到幽朔。观者贪愁掣臂飞,画师不是无心学。此鹰写真在左绵,却嗟真骨遂虚传。梁间燕雀休惊怕,亦未抟空上九天。

《王兵马使二角鹰》前人

悲台萧瑟,石巃嵷哀。壑杈枒浩呼汹中,有万里之长江,回风陷日孤光动。角鹰翻倒壮士臂,将车玉帐轩勇气。二鹰猛脑绦徐坠,目如愁胡视天地。杉鸡竹兔不自惜,孩虎野羊俱辟易。韝上棱锋十二翮,将军勇锐与之敌。将军树勋起安西,昆皋虞泉入马蹄。白羽曾肉三狻猊,敢决岂不与之齐。荆南芮公得将军,亦如角鹰下翔云。恶鸟飞飞啄金屋,安得尔辈开其群。驱出六合枭鸾分。

《画鹰》前人

素练风霜起,苍鹰画作殊。身思狡兔,侧目似愁胡。绦旋光堪摘,轩楹势可呼。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

见王监兵马使说近山有白黑二鹰罗者久取竟未能得王以毛骨有异他鹰恐腊后春生鶱飞避暖劲翮思秋之甚渺不可见请余赋诗二首             前人


雪飞玉立尽清秋,不惜奇毛恣远游。在野只教心力破,于人何事网罗求。一生自猎知无敌,百中争能耻下鞲。鹏碍九天须却避,兔藏三窟莫深忧。


黑鹰不省人间有,度海疑从北极来。正翮抟风超紫塞,元冬几夜宿阳台。虞罗自各虚施巧,春雁同归必见猜。万里寒空只一日,金眸玉爪不凡材。

《义鹘行》前人

阴崖有苍鹰,养子黑柏巅。白蛇登其巢,吞噬恣朝餐。雄飞远求食,雌者鸣辛酸。力彊不可制,黄口无半存。其父从西归,翻身入长烟。斯须领健鹘,痛愤寄所宣。斗上捩孤影,噭哮来九天。修鳞脱远枝,巨颡拆老拳。高空得蹭蹬,短草辞蜿蜒。折尾能一掉,饱肠皆已穿。生虽灭众雏,死亦垂千年。物情有报复,快意贵目前。兹实鸷鸟最,急难心炯然。功成失所往,用舍何其贤。近经潏水湄,此事樵夫传。飘萧觉素发,凛欲冲儒冠。人生许与分,亦在顾盼间。聊为义鹘行,永激壮士肝。

《画鹘行》前人

高堂见生鹘,飒爽动秋骨。初惊无拘挛,何得立突兀。乃知画师妙,巧刮造化窟。写此神俊姿,充君眼中物。乌鹊满樛枝,轩然恐其出。侧脑看青霄,宁为众禽没。长翮如刀剑,人寰可超越。乾坤空峥嵘,粉墨且萧瑟。缅思云沙际,自有烟雾质。吾今意何伤,顾步独纡郁。

《呀鹘行》前人

病鹘卑飞俗眼丑,每夜江边宿衰柳。清秋落日已侧身,过雁归鸦错回首。紧脑雄姿迷所向,疏翮稀毛不可状。彊神迷复皂雕前,俊材早在苍鹰上。风涛飒飒寒山阴,熊罴欲蛰龙蛇深。念尔此时有一掷,失声溅血非其心。

《观放白鹰》李白

八月避风高,胡鹰白锦毛。孤飞一片雪,百里见秋毫。

《见人臂苍鹰》高适

寒冬十二月,苍鹰八九毛。寄言燕雀莫相啅,自有云霄万里高。

《养鹰词》刘禹锡

养鹰非玩形,所资击鲜力。少年昧其理,日月哺不息。探雏网黄口,旦暮有馀食。宁知下鞲时,翅重飞不得。毰毸上林表,使兔自南北。饮啄既已盈,安能劳羽翼。

《笼鹰词》柳宗元

凄风浙沥飞严霜,苍鹰上击翻曙光,云披雾裂虹霓断,霹雳掣电捎平冈。砉然劲翮剪荆棘,下攫孤兔腾苍茫。爪毛吻血百鸟逝,独立四顾时激昂。炎风溽暑忽然至,羽翼脱落自摧藏。草中狸鼠足为患,一夕十顾惊且伤。但愿清商复为假,拔去万累云间翔。

《鹰》章孝标

星眸未放瞥秋毫,频掣金铃试雪毛。会使老拳供口腹,莫辞亲手啖腥臊。穿云自怪身如电,杀兔谁知爪胜刀。可惜忍饥寒日暮,向人断碧丝绦。

《饥鹰词》前人

遥想平原兔正肥,千回砺吻振毛衣。纵令啄解丝绦结,未得人呼不敢飞。

《和舍弟让咏笼中鹰》吕温

未用且求安,无猜也不残。九天飞势在,六月目睛寒。动触樊笼倦,闲消肉食难。主人憎恶鸟,试待一呼看。

《出笼鹘》濮阳瓘

玉簇分花袖,金铃出綵笼。摇心长捧日,逸翰镇生风。一点青霄里,千声碧落中。星眸随狡兔,霜爪落飞鸿。每念提携力,常怀搏击功。以君能惠好,不敢没遥空。

《咏架上鹰》崔铉

天边心胆架头身,欲拟飞腾未有因。万里碧霄终一去,不知谁是解绦人。

《新罗进白鹰》窦巩

御马新骑禁苑秋,白鹰来自海东头。汉皇无事须游猎,雪乱争飞锦臂韝。

《宫词》王建

内鹰笼脱解红绦,斗胜争飞出手高。直上碧云还却下,一双金爪掬花毛。

《进秋隼》耿渭

岂悟因罗者,迎霜献紫微。夕阳分素臆,秋色上花衣。举翅云天近,回眸燕雀稀。应随明主意,百中有光辉。

《霜隼下晴皋》无名氏

九皋霜气劲,翔隼下初晴。风动閒云捲,星驰白草平。棱棱方厉疾,肃肃自纵横。掠地秋毫迥,投身逸翮轻。高墉全失影,逐雀乍飞声。薄暮寒郊外,悠悠万里情。

《白鹘图》宋·司马光

白鹘日边来,一息万里遥。横飞碧海晴,六翮寒萧萧。轻如朔雪花,回与长风飘。倾身叠绀爪,吟啸何哮哓。瞥来疾惊电,欻起先扶摇。遂令狐与狸,不敢矜凶妖。罻罗不可取,灭影还云霄。世人莫得见,粉绘图轻绡。凛然堂牖间,霜气自春朝。风雨夜如墨,古木无鸣枭。

《鹘》欧阳修

依倚秋风气象豪,似欺黄雀在蓬蒿。不知羽翼青冥上,腐鼠相随势亦高。

《野鹰来》苏轼

野鹰来万山下,荒山无食,鹰苦饥飞来,为尔系綵丝。北原有兔老且白,年年养子秋食菽。我欲击之不可得,年深兔老鹰力弱。野鹰来城中,有台高崔巍台中。公子著皮袖,东望万里。心悠哉,心悠哉,鹰何在。嗟尔公子归无劳,使鹰可呼亦凡曹,天阴月黑狐夜皞。

《观刘永年画角鹰》黄庭坚

刘侯才勇世无敌,爱画工夫亦成癖。弄笔扫成苍角鹰,杀气棱棱动秋色。爪拳金钩觜屈铁,万里风云藏劲翮。兀立槎枒不畏人,眼看青冥有馀力。霜飞晴空塞草白,云垂四野阴山黑。此时轩然盍飞去,何乃巑岏立西壁。祇应真骨下人世,不谓雄姿留粉墨。造次更无高鸟喧,等閒亦恐狐狸嚇。旁观未必穷神妙,乃是天机贯胸臆。瞻相突兀摩空材,想见其人英武格。传闻挥毫颇容易,持以与人无甚惜。物逢真赏世所珍,此画他年恐难得。

《海州观放鹘搏兔不中而飞去》沈括

秋霜濯空林,暮日在峰顶。冥冥起长风,稍稍绝遗影。骁禽值猛搏,俯取不待顷。岂非求者乖,矫翮成远骋。未能谢榛莽,那用遽悻悻。此心竟可怜,得失未宜病。

《野鹰来》金·蔡圭

南山有奇鹰,寘穴千仞山网,罗虽欲施,藤石不可攀。鹰朝飞耸肩下视,平芜低健狐跃兔藏,何迟鹰暮来。腹内一饱精神开,招呼不上刘表台。锦衣年少漫留意,俯仰不能随尔辈。

《画鹰》元·马祖常

侧视窥霄汉,低飞近草莱。金韝时一脱,肉饱更须回。

《题画鹰》李祁

劲翮排霜戟,天寒气转骄。草间狐兔尽,侧目望青霄。

《题刘履初所藏莫庆善画鹰》郭钰

目光悬秋双翮齐,欲飞不飞愁云低。足无绦旋腹无食,空林尚恐难安栖。笔力精到天机微,莫生所画诗我题。君不见:天下太平角端语,狐兔草间何足数。

《题画鹰送罗缉熙南归》明·李东阳

大鹰狰狞爪决石,侧目高堂睨秋碧。小鹰倔伏俯且窥,威而不扬岂其雌。雌雄起伏各异态,意气相看出尘壒。独立羞将众羽群,高飞怕有浮云碍。山寒木落天始风,日色惨淡川原空。人间狐兔自有地,慎勿反击伤鹓鸿。画图彷佛是谁作,宛似悬韝臂间落。高堂匹练长风生,万里炎荒尽幽朔。我生奇气空嶙峋,挥毫对此不无神。送渠羽翼朝天去,亦是云霄得意人。

《题鲁京尹所藏双鹰图》前人

霜风摵摵空林响,朔气随空入萧爽。两鹰意气殊绝群,俯视平川如一掌。元云著树凝不飞,野日照地寒无辉。身欲下不肯下,似觉深山狐兔稀。丹青落手翩欲活,韝上惊看锦绦脱。江湖浩荡烟水深,万里阳台渺天末。时维八月炎暑空,两鹰角立如争雄。周旋九纮隘八极,此意岂在风尘中。知公有才非搏击,我意亦欲辞樊笼。祇应共逐鹓鸾去,去上丹山十二重。

《题鹰》申时行

何处苍鹰掣锦绦,霜林飒飒洒寒毛。身万里层霄迥,侧翅三秋杀气高。狡兔还应愁窟穴,鸴鸠那敢决蓬蒿。圣明祝网开三面,搏击何须借尔曹。

《老鹞行》沈一贯

相州浮图灭素云,佛徒四散灵光分。有狐绥绥窟其顶,据危布巧张魔军。公然出入索祭赛,移精屋底惊钗裙。几村月下捲眠席,驱桃鞭棘喧相闻。平原公子揽游骑,意气西来照天地。翩翩从者五陵豪,手指青松暂留憩。闻兹肝肠烈秋色,虎豹纵横谁耐得。回看鞲上老愁胡,好去清霜试风力。愁胡整束尽从容,竦身三跃生刚风。老狐负嵎正眼空,老鹰深目复自雄。不期侧翅偶失便,霜毛醉舞桃花红。道旁观者色如土,公子生蒙陇西耻。难忘一战雪曹柯,讵惜千金求郭隗。诘朝载取老鹞来,金眸铁胫非凡才。一踠四天声鹔䎘,愁云惨淡为之开。心知敌手不易摧,交绥便作旋风回。长鸣飘然向空去,狂魑笑破呼鹰台。不堪一辱还再辱,三断金鞭仰天哭。江花片片自飞来,江鸟不飞皆掩目。忽闻群鸦绕相轮,如泣如吊声狺狺。老狐失惊小狐哭,迷离欲窜无荒榛。未解天公意何者,万人欲去仍旋马。东方一道如飞龙,无数奇毛蔽天下。横排鹅鹳吹觱栗,杀声欲震长平瓦。健翮当前索狐战,群握飞沙争扑面。风尘入眼青天昏,霹雳一声沧海变。自馀小怪无烦诛,攒头乱啄充朝餔。但闻腥风万缕污,遗肠尽足餐饥乌。心感主人再三呼,激烈绸缪当报珠。吾观此鹞智勇俱,不数博浪沙中锤。似曾亲受黄公符,吁嗟鸟中之丈夫。鸟有丈夫人则无。

《鹞雀行》徐祯卿

白鹞捉黄雀,斜盘下九天。岂知南山侧,复有虞人弦。一发中双翼,忽毙青云端。行人皆抚掌,仰视落飞翰。弓矢悬马头,少年坐雕鞍。持归咸阳市,百鸟争聚观。美酒白玉缸,肉腊黄金盘。乐哉今日宴,四座争万年。

《画鹰》徐渭

闽南缟练光浮腻,传真谁写苍厓鸷。生相由来不附人,绿韝空著将军臂。八月九月原草稀,百鸟高高兔走肥。烟中敛翼远不下,节短暗合孙吴机。此时一中贵快意,深林燕雀何须避。惟将搏击应凉风,谁贪饱脔矜山雉。昨见少年向南市,买鹰欲放平原辔。凡才侧目饱人喂,不似画中有神气。夜来鸱枭作精魅,安得放此向人世。秋风一试刀棱翅。

《鹰逐鹭图》张邦奇

我观群鸟中,除却苍鹰,尽凡羽君,不见黄金眸白玉距。凌空一下,急于雨。鹭鸶何不早窜,伏到此惊,奔向何许。忆昔在林皋,翻飞矜羽毛,羽毛虽好不中用,凭君识取真英豪。

鹰部选句

魏文帝答繁钦书,于是商风振条,春鹰秋吟,斯可谓:声协钟石气应风律。
晋傅休奕《蜀都赋》:鹰则流星耀景,奔电飞光,青骹素羽,飘雪繁霜。
宋鲍照《芜城赋》:饥鹰厉吻,寒鸱嚇雏。
梁江淹《横吹赋》:镇雄蛟,及雌虺,飏独鸱,与单鹰。北周《庾信赋》:苍鹰赤雀,铁轴牙樯。
唐杜甫《华州试进士策》:问插羽先翥于腾鹰,敝帷不供于埋马。
温庭筠启:瘦马依风,悲皆感土,秋鹰厉吻,饥即投人。汉王褒诗:高鹰接雉飞。
梁刘孝威《乌生八九子乐府》:虞机衡网不得施,猜鹰鸷隼无由逐。
陈张正见诗:调鹰向新市,弹雀往睢阳。
唐苏颋诗:海外秋鹰击,霜前旅雁归。
孟浩然诗:积雪履平皋,饥鹰捉寒兔。
杜甫诗:天马长鸣待驾驭,秋鹰整翮当云霄。〈又〉呼鹰皂枥林。〈又〉仙体来浮蚁,奇毛或赐鹰。〈又〉黑鹰不省人间有,渡海疑从北极来。〈又〉君不见鞲上鹰,一饱则飞掣。
陆龟蒙诗:截海上云鹰,横空下双鹘。
李咸用诗:利爪鞲上鹰。元稹乐府:割鹄喂鹰,烹麟啖犬。〈又〉臂鹰小儿云锦韬。〈又〉逸骥初翻步,鞲鹰暂脱羁。温庭筠诗:旅雁时闻叫,饥鹰不待呼。
皮日休诗:意超海上鹰。
李贺诗:剪翅小鹰斜,绦根玉旋花。〈又〉守帐然香暮,看鹰永夜栖。
张籍宫词:新鹰初放兔犹肥。
韩偓诗:外使调鹰初得按,中官过马不教嘶。
薛逢诗:绿眼胡鹰踏锦鞲。王建宫词:内鹰笼脱解红绦,斗胜争先出手高。宋陆游诗:俊鹰解绦即万里。〈又〉阶前汗血洮河马,架上霜毛海国鹰。
道潜诗:饥鹰一号呼,荒径洒毛血。
苏颂诗:草浅鹰飞地,冰流马饮河。
朱淑真诗:鹰隼双睛转,梧桐一叶惊。
元耶律楚材诗:腾骧谁识孙阳骥,俊逸深思支遁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十四卷目录

 鹰部纪事
 鹰部杂录
 鹰部外编

禽虫典第十四卷

鹰部纪事

《云笈七签》:黄帝与榆罔争天下,始以雕鹖鹰鹯,一云隼之羽,为旗帜。
《竹书纪年》:帝辛三年,有雀生鹯。
《孔氏志怪》:楚文王少时,雅好田猎,天下快狗名鹰毕聚焉。有人献一鹰,曰:非王鹰之俦。俄而,云际有一物凝翔飘飖。鲜白鹰见之,便竦翮而升。须臾,羽堕如雪,血洒如雨,有大鸟堕地。两翅广数十里,啄边有黄博物君子曰:此大鹏雏也。始飞焉,故为鹰所制。文王乃厚赏献者。
《新序》:宋康王时有爵生鹯于城之陬,使史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伐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亟成,故射天笞地,斩社稷而焚之,曰:威严伏天地鬼神。骂国老之谏者,为无头之棺以示有勇,剖伛者之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骇。齐闻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儿侯之馆,遂得病而死,故见祥而为不可,祥反为祸。臣向愚以鸿范传推之,宋史之占非也,此黑祥传所谓黑眚者也,犹鲁之有鸲鹆为黑祥也。属于不谋其咎急也。鹯者,黑色食爵,大于爵害。爵也攫击之物,贪叨之类,爵而生鹯者,是宋君且行急暴击伐贪叨之行,距谏以生大祸,以自害也。故爵生鹯于城陬者,以亡国也,明祸且害国也,康王不悟,遂以灭亡,此其效也。
《侍儿小名录》:齐惠公妾萧同叔子生子弃之有狸乳,而鹯覆之取而养之。字曰:无野是为,顷公代有齐国《博物志》:专诸刺吴王僚鹰击殿上。
《左传》:昭公十七年,秋,郯子来朝,公与之宴,昭子问焉。曰:少皞氏鸟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太皞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我高祖少皞,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历正也。元鸟氏司分者也。伯赵氏司至者也。青鸟氏司启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祝鸠氏司徒也。鴡鸠氏司马也。鸤鸠氏司空也。爽鸠氏司寇也。〈注〉爽鸠鹰也。鸷故为司寇,主盗贼正义曰:释鸟云,鹰鶆鸠樊光曰来鸠爽鸠也。春秋曰:爽鸠氏,司寇鹰鸷,故为司寇。郭璞曰:鶆当为爽字之误耳,《左传》作爽鸠是也。鹰是鸷击之鸟,司寇主击盗贼,故为司寇。
《国语》:仲尼在陈,有隼集于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有咫。陈惠公使人以隼如仲尼之馆问之。仲尼曰:隼之来也远矣。此肃慎氏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裔、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使无忘职业。于是肃真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远也,以示后人,使永监焉,故铭其楛曰肃慎氏之贡矢,以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古者,分同姓以珍玉,展亲也;分异姓以远方之职贡,使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之贡。君若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得也。使求,得之金椟,如之。
《说苑·辨物篇》:赵简子问于翟封荼曰:吾闻翟雨血三日,信乎。曰:信。简子曰:大哉,妖亦足以亡国矣。对曰:雨血三日,鸷鸟击于上也,非翟之妖也。
《论衡·书虚篇》:传书称:魏公子之德,仁惠下士,兼及鸟兽。方与客饮,有鹯击鸠。鸠走,巡于公子案下。鹯追击,杀于公子之前,公子耻之,即使人多设罗,得鹯数十枚,责让以击鸠之罪。击鸠之鹯,低头不敢仰视,公子乃杀之。世称之曰:魏公子为鸠报雠。此虚言也。夫鹯,物也,情心不同,音语不通。圣人不能使鸟兽为义理之行,公子何人,能使鹯低头自责。鸟为鹯者以千万数,向击鸠蜚去,安可复得。能低头自责,是圣鸟也。晓公子之言,则知公子之行矣。知公子之行,则不击鸠于其前。人犹不能改过,鸟与人异,谓之能悔,世俗之语,失物类之实也。或时公子实捕鹯,鹯得。人持其头,变折其颈,疾痛低垂,不能仰视。缘公子惠义之人,则因褒称,言鹯服过。盖言语之次,空生虚妄之美;功名之下,常有非实之加。
《汉书·郅都传》:都行法不避贵戚,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号曰苍鹰。
《西京杂记》:茂陵少年李亨,好驰骏狗逐狡兽,或以鹰鹞逐雉兔,皆为之佳名狗,则有脩毫釐睫。白望青曹之名鹰,则有青翅黄眸。青冥金距之属鹞,则有从风鹞孤飞鹞。
《东观汉记》:邓太后临朝上林鹰犬,悉斥放之。
《益都耆旧传》:广汉冯颢为谒者,逐单于至云中,大将军梁冀遣人求鹰止晋阳,舍人不避颢收之。使人击鹰而亡颢,追捕甚急,冀辞乃止。
《后汉书·梁冀传》:冀能蹴鞠、意钱之戏,又好臂鹰走狗。《袁术传》:术少以侠气闻,与诸公子飞鹰走狗,后颇折节。
《吕布传》:陈圭欲使子登诣曹操,布固不许,会使至,拜布为左将军,布大喜,即听登行,并令奉章谢恩。登见曹操,因陈布勇而无谋,轻于去就,宜早图之。操曰:布狼子野心,诚难久养,非卿莫究其情伪。即增圭秩中二千石,拜登广陵太守。临别,操执登手曰:东方之事,便以相付。令阴合部众,以为内应。始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还,布怒,拔戟斫几曰:卿父劝吾协同曹操,绝婚公路。今吾所求无获,而卿父子并显重,但为卿所卖耳。登不为动容,徐对之曰:登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饱则飏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林水录》:沔水南有层台。号曰:景升台言表盛游于此,尝所止憩,表性好鹰尝。登此台歌野鹰来曲。
《搜神记》:魏黄初元年,未央宫中有鹰,生燕巢中,口爪俱赤。
魏景初元年,有燕生巨鷇于卫国李盖家,形若鹰,吻似燕。高堂隆曰:此魏室之大异,宜防鹰扬之臣,于萧墙之内。其后宣帝起,诛曹爽,遂有魏室。
《晋书·崔洪传》:冯恢始仕为国子祭酒,散骑常侍翟婴荐恢高行迈俗,侔继古烈。洪奏恢不敦儒素,令学生番直左右,虽有让侯微善,不得称无伦辈,婴为浮华之目。遂免婴官,朝廷惮之。寻为尚书左丞,时人为之语曰:丛生荆棘,来自博陵。在南为鹞,在北为鹰。《虞潭传》:潭迁宗正卿,以疾告归。会王含、沈充等攻逼京都,潭遂于本县招含宗人,及郡中大姓,共起义军,众以万数,自假明威将军。乃进赴国难,至上虞。明帝手诏潭为冠军将军,领会稽内史。潭即受命,义众云集。时有野鹰飞集屋梁,众咸惧。潭曰:起大义,而刚鸷之鸟来集,破贼必矣。遣长史孔坦领前锋过浙江,追蹑充。潭次于西陵,为坦后继。会充已擒,罢兵。
《慕容垂载记》:慕容评谋诛垂,垂奔于苻坚,坚败于淮南。至渑池,垂请至邺展拜陵墓,坚许之。权翼谏曰:垂犹鹰也,饥则附人,饱便高飏,遇风尘之会,必有凌霄之志。惟宜急其羁靽,不可任其所欲。坚不从。
《袖中记》:支遁常养一鹰,人问之何以。答曰:赏其神俊。《南史·王僧达传》:僧达性好鹰犬,除太常,免官。先是,何尚之致仕,复膺朝命,于宅设八关斋,大集朝士,自行香,次至僧达曰:愿郎且放鹰犬,勿复游猎。
《张裕传》:裕子岱,岱兄子绪,绪子充,少好逸游。绪尝告归至吴,始入西郭,逢充猎,右臂鹰,左牵狗。遇绪船至,便放绁脱鞲拜于水次。绪曰:一身两役,无乃劳乎。《齐郁林王本纪》:郁林王多聚名鹰快犬,以粱肉奉之。《指月录》《宝志》:禅师金陵东阳民朱氏之妇,上巳日闻儿啼鹰巢中,梯树得之,举以为子。
《丹阳县志》:梁张僧繇,吴人润州兴国寺,苦鸠鸽栖。梁上秽污客,衣僧繇乃,东壁画一鹰,西画一鹞,皆侧首向檐外看,自是鸠鸽皆不敢复来。
《南史·侯安都传》:陈武帝东讨杜龛,安都留台居守。徐嗣徽,引齐寇入据石头。安都袭秦郡,破嗣徽栅,得嗣徽所弹琵琶及所养鹰,遣信饷之,曰:昨至弟住处,得此,今以相还。嗣徽见之大惧,寻求和,武帝听其还北。《魏书·高祖本纪》:延兴五年,诏禁畜鹰鹞,开相告之制。《文成文明皇后传》:后尊为皇太后,性聪达,自入宫掖,粗学书计。及登尊极,省决万机。高祖诏曰:朕以虚寡,幼纂宝历,仰恃慈明,缉宁四海。欲报之德,正觉是凭,诸鸷鸟伤生之类,宜放之山林。其以此地为太皇太后经始灵塔。于是罢鹰师曹,以其地为报德佛寺。《北齐书·后主本纪》:后主马及鹰犬乃有仪同、郡君之号,故有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霄郡君,犬马鸡鹰多食县邑。鹰之入养者,稍割犬肉以饲之,至数日乃死。《广宁王孝珩传》:孝珩爱赏人物,学涉经史,好缀文,有伎艺。常于厅事壁自画一苍鹰,见者皆以为真。《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四年九月辛未,徵天下鹰师悉集京师,至者万馀人。
《唐书·高祖太穆顺圣皇后传》:帝后见隋政乱,多妄诛殛,乃为自安计,数奏鹰犬异驹,炀帝果喜,擢位将军。《大唐新语》:武德初,万年县法曹孙伏伽上表,以三事谏。其一曰: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天下,凡曰蒐狩,须顺四时。陛下二十日龙飞,二十一日献鹞雏者,此乃前朝之弊风,少年之事务,何忽今日行之。
《唐书·李大亮传》:大亮出为凉州都督。尝有台使见名鹰,讽大亮献之。大亮密表曰:陛下绝畋猎久矣,而使者求鹰。信陛下意耶,乃乖昔旨;如其擅求,是使非其才。太宗报书曰:有臣如此,朕何忧。古人以一言之重订千金,今赐胡瓶一,虽亡千镒,乃朕所自御。
《唐语林》:太宗得鹞子,俊异私自臂之,望见魏公乃藏于怀。公知之,遂前白事,因话自古帝王逸豫微。以为讽上惜鹞子,恐死,而又素严惮徵,欲尽其言,徵语愈久,鹞竟死怀中。
《朝野佥载》:太宗养一白鹘,号曰将军,取鸟,常驱至于殿前,然后击杀,故名落雁殿。上恒令送书,从京至东都与魏王,仍取报,日往返数回,亦陆机黄耳之徒欤。《莱州府志》:唐永徽中,莱州人刘聿性好鹰,遂之界山悬崖,自缒以取鹰,雏欲至巢,而绳绝落,于树岐间,上下皆壁立,进退无据。大鹰见人㘅肉,不敢至巢,所遥放肉下聿,接取肉喂,雏以外即自食之,经五六十日,雏能飞乃裂裳以系,鹰足一臂上系三联透身而下。鹰飞掣其两臂,比至涧底,一无所伤,仍絷鹰而归。《唐书·刘祥道传》:祥道子齐贤,袭爵,繇侍御史出为晋州司马。帝以其方直,尊惮之。时将军史兴宗从猎苑中,言晋州出佳鹞,可捕取。帝曰:齐贤岂捕鹞人耶。卿安得以此待之。
《旧唐书·舆服志》:延载元年,内出铭襟背衫赐文武三品以上,豹韬卫饰以豹,左右鹰扬卫饰以鹰。
《松窗杂记》:元宗自临淄,郡王为潞州别驾乞归,京师以观。时晦迹尤自卑,损会春暮豪家,数辈盛酒馔游。于昆明池选胜方,宴上戎服臂。小鹰于野次困疾,驱直突会前,诸子辈颇露难色,忽一少年持酒船唱令曰:宜以门族官品备陈之,酒及于上,大声曰:曾祖天子父相王某临淄郡王也。
《朝野佥载》:苏味道才学识度,物望攸归;王方庆体质卑陋,言辞鲁钝,俱为凤阁侍郎。或问郎中张元一曰:苏王孰贤。答曰:苏九月得霜鹰,王十月被冻蝇。或问其故,答曰:得霜鹰俊捷,被冻蝇顽钝。
《唐书·崔弘礼传》:弘礼,字从周,系出博陵,北齐左仆射怀远六世孙。磊磊有大志,通兵略。过宣武,从刘元佐猎夷门,元佐酒酣,顾曰:崔生独不知此乐耶。弘礼笑曰:我固喜武,请为公欢。元佐臂鹰与弘礼驰逐,急缓在手,一军惊曰:安得此奇客。元佐大喜。
《大唐新语》:郑繇少工五言,开元初,山范为岐州刺史,繇为长史。范失白鹰,深所爱惜,因为《失白鹰诗》以致意焉。其诗曰:白昼文章乱,丹霄羽翮齐。云间呼暂下,雪里放还迷。梁苑惊池鹜,陈仓拂野鸡。不知辽廓外,何处别依栖。甚为时所讽咏。
《开元天宝遗事》:申王有高丽,赤鹰岐王有北山黄鹘。上甚爱之,每弋猎必置之于驾前,帝目之,为云儿。《大唐新语》:姚崇以拒太平公主,出为申州刺史,元宗深德之。太平既诛,徵为同州刺史。素与张说不叶,说讽赵彦昭弹之,元宗不纳。俄校猎于渭滨,密召会于行所。元宗谓曰:卿颇知猎乎。崇对曰:此臣少所习也。臣年三十,居泽中,以呼鹰逐兔为乐,犹不知书。张璟谓曰:君当位极人臣,无自弃也。尔来折节读书,以至将相。臣少为猎师,老而犹能。元宗大悦,与之偕马臂鹰,迟速在手,动必称旨。
《唐书·源乾曜传》:乾曜以京兆尹留守京师。治尚宽简,人安之。居三年,政如始至。仗内白鹰因纵失之,诏京兆督捕,获于野,絓榛死。吏惧得罪,乾曜曰:上仁明,不以畜玩寘罪,苟其获戾,尹专之。遂入自劾失旨。帝一不问,众伏其知体而善引咎。
《册府元龟》:宋璟以开元七年,与苏颋同为宰相,时特奏王毛仲奏看鹰人,歙州别驾员外,置同正员罗元让,看鹰勤劳,请优与进,改元宗许之,付中书门下,璟颋执奏曰:鹰鸟之属,畋游所用。陛下曾于苑囿之内,鞲绁总捐以后。或存而不论,未能全断,今纵备物致用,不可绝,无则命录勤劳,不宜如此。帝曰:朕在藩日先有款诚,时驱使亦不录鹰鸟。璟等曰:若别缘课效诚合迁,除乃奏拟右骁卫翊府,右郎将员外,郎同正员。帝曰:卿之改拟深为折衷。
《唐会要》:开元十一年,同州进五色鹰。
《唐书·姚崇传》:崇子奕少修谨。始,崇欲使不越官次而习知吏道,故自右千牛进至太子舍人,皆平迁。开元中,有事五陵,以鹰犬从,奕曰:非礼。奏罢之。
《卢氏杂说》:李霭应举时,勤敏绝人,号束翅鹞子。《册府元龟》:贞元十四年九月丁未。朔中书门下,奏贺峨嵋获白鹞。
宪宗永贞元年九月,襄州节度使于頔进鹰,诏却归之。
《唐书·仇士良传》:士良,字匡美。元和、大和间,数任内外五坊使,秋按鹰内畿,所至邀吏供饷,暴甚寇盗。《裴度传》:宣徽五坊小使方秋阅鹰狗,所过挠宫司,厚得饷谢乃去。下邽令裴寰,才吏也,不为礼。
《朝野佥载》:沧州东光县宝观寺,常有苍鹘集重阁,每有鸽数千。鹘冬中每夕,取一鸽以暖足,至晓,放之而不杀。自馀鹰鹘,不敢侮之。《太平广记》:薛嵩镇魏时,邺郡人有好育鹰隼者。一日,有人持鹰来告于邺人,人遂市之其鹰甚神俊,邺人家所育鹰隼极多,皆莫能比,常臂以玩,不去手。后有东夷人见者,请以缯百馀段为直,曰:吾方念此,不知其所用。其人曰:此海鹞也,善辟蛟螭患,君宜于邺城南放之,可以见其用矣。先是邺城南陂蛟常为人患,郡民苦之有年矣。邺人遂持往,海鹞忽投陂水中,顷之乃出,得一小蛟,既出,食之且尽,自是邺民免其患。有告于嵩,乃命邺人讯其事,邺人遂以海鹞献焉。《全唐诗话》:崔魏公铉元略之子也,为儿时,随父访韩宣公,滉滉指架上鹰,令咏焉吟曰:天边心胆架头身,欲拟飞腾未有因。万里碧霄终一去,不知谁是解绦人。滉曰:此儿可谓前程万里也,宝历三年登,第久居廊庙三拥节麾。
《唐书·杜生传》:杜生者,许州人。善《易》占。有亡奴者问所从追,戒曰:自北行,逢使者,恳丐其鞭。若不可,则以情告。其人果值使者于道,如生语,使者异之,曰:去鞭,吾无以进马,可折道傍葼代之。乃往折葼,见亡奴伏其下,获之。他日又有亡奴者,生戒持钱五百伺于道,见进鹞使者,可市其一,必得奴。俄而使至,其人以情告,使者以一与之,忽飞集灌莽上,往取之而得亡奴。《旧唐书·懿宗本纪》:咸通七年七月,沙州节度使张义潮进甘峻山青鵁鹰四联。
《唐书·五行志》:光启四年,临淮涟水民家鹰化为鹅,而弗能游。鹰以鸷而击,武臣象也;鹅虽毛羽清洁,而飞不能远,无搏击之用,充庖厨而已。
《地理志》:关内道华州华阴郡,土贡鹞鹘。
灵州灵武郡,土贡鹘。
《回鹘传》:可汗请易回纥曰回鹘,言捷鸷犹鹘然。《吐蕃传》:其举兵,以七寸金箭为契。百里一驿,有急兵,驿人臆前加银鹘,甚急,鹘益多。
《黑水靺鞨传》:靺鞨多白鹰。
《辽史·太宗本纪》:太宗唐天复二年生,神光异常,猎者获白鹿、白鹰,人以为瑞。
《北梦琐言》:唐薛昭纬侍郎,恃才与地邻,于傲物常以宰辅自许,切于大拜于。时梁太祖已兼四镇兵力渐。大有问鼎之心,速于传禅薛公,衔命梁国梁祖令,客将约回。乃谓谒者曰:大君有命无容,却回速辔前迈。既至,夷门梁祖不获,已须出迎接,见薛公标咏词辩。方始改观,自是宴接莫不款曲。一日,梁祖话及鹰鹞,薛公祗,对盛言鸷鸟之俊。梁祖欣然谓其亦曾放弄。《归馆后传语》:送鹞子一头薛生,致书感谢,仍对来人戒僮仆曰:令公所赐,真须爱惜,可以纸裹,安鞲袋中,来人失笑,闻于使卫。
《南唐近事》:烈祖辅吴四方多垒,虽一骑一卒必加姑息,然群校多从,禽聚饮近野,或骚扰民庶,上欲纠之以法,而方藉其材力思得酌中之计,问于严求,求曰:无烦绳之易绝耳,请敕泰兴海,盐诸县罢采鹰鹯可,不令而止,烈祖从其计,期月之间,禁校无复游墟落者。
高越燕人也,将举进士文价,蔼然器宇森挺,时人无出其右者,鄂帅李公贤之,待以殊礼,将妻以爱女,越窃谕其意,因题鹰一绝,书于屋壁,云雪爪星眸众鸟归,摩天专待振毛衣。虞人莫谩张罗网,未肯平原浅草飞。遂不告而去,后为范阳王卢文纳之为婿,与王南归烈祖累居清显终,礼部侍郎与江文蔚俱以词赋著,名故江南士人,言体物者以江高为称首焉。《鉴戒录》:蜀光天元年,太祖寝疾经旬文州进白鹰,茂州贡白兔,群臣议曰:圣人本命是兔,鹰兔至甚,相刑贡二禽,非以为瑞,退鹰留兔,帝疾必痊,敕命不从,是岁晏驾。
《五代史·安重诲传》:重诲为中书令,四方奏事,皆先白重诲然后闻。河南县献嘉禾,一茎五穗,重诲视之曰:伪也。笞其人而遣之。夏州李仁福进白鹰,重诲却之,明日,白曰:陛下诏天下毋得献鹰鹞,而仁福违诏献鹰,臣已却之矣。重诲出,明宗阴遣人取之以入。他日,按鹰于西郊,戒左右:无使重诲知也。
《回鹘传》:长兴四年,回鹘来献白鹘一联,明宗命解绁放之。
《册府元龟》:后唐明宗天成四年八月,高丽国王王建遣使广平侍郎、张芬等,来朝贡鹰、韬、韝、铃等。
《鸿书》:冯道虽为首相,依违两可无所操,决或谓晋。主曰:冯道承平之良相,今艰难之际,譬如使禅僧逐飞鹰耳。
《辽史·道宗本纪》:清宁二年三月己卯,御制《放鹰赋》赐群臣,谕任臣之意。
《耶律乙不哥传》:乙不哥长于卜筮,为失鹰者占曰:鹰在汝家东北三十里泺西榆上。往求之,果得。
《地理志》:辽每春季弋猎于延芳淀,淀方数百里。春时鹅鹜所聚,国主亲放海东青鹘擒之,鹅坠恐鹘力不胜在列者,以佩锥刺鹅急取其脑饲鹘。《宋史·符彦卿传》:彦卿酷好鹰犬,吏卒有过,求名鹰犬以献,虽盛怒必贳之。
《李筠传》:筠子守节字得臣,初补东头供奉官。广顺中,尝以心疾乘醉击杀供御白鹘,筠上章待罪,诏释之。《党进传》:进尝受诏巡京师,有畜养禽兽者,见必取而纵之,太宗尝令亲吏臂鹰雏于市,进亟欲放之,吏曰:此晋王鹰也。进乃戒之曰:汝谨养视。小民传以为笑。《王昭远传》:昭远,形质魁伟,色黑,继升名之铁山。有膂力,善骑射。少时入山捕鹰鹘,直涧水暴涨十馀丈,昭远升大树,经宿得免。
《真宗本纪》:知阶州窦玭献白鹰,还之。
《清夜录》:庆历间,华州士人张元昊,累举不第,落魄不得志,负气倜傥。有纵横材尝薄游塞上,观览山川。有经略西鄙意雪。诗云: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又鹰诗云:有心待搦月中兔,更向白云头上飞。《言行录》:王素尝与同列奏事,事有不合,众皆引去,惟素论列是非得旨方退,议者目为独击鹘。
《闻见近录》:欧阳永叔张安道,王素除谏官,君谟以,诗贺三人荐于上,亦除谏官,时号为一棚鹘。
《老学庵笔记》:贾表之名公望文,元公之孙也。资禀甚豪尝,谓仕宦当作御史,排击奸邪,否则为将帅攻讨,羌戎馀,不足为也。故平居惟好猎,常自饲犬,有妾焦氏者,为之饲鹰鹞寝食之,外但治猎事。曰:此所以寓吾意也。
《佛祖历代通载》:舒州投子名义青度为僧,游方至浮山,时圆鉴远公退,席居会圣,岩梦得俊鹰畜之。既觉而青适至远公,以为吉徵,加意延礼之。
《宋史·张威传》:威临陈战酣,则精采愈奋,两眼皆赤,时号张鹘眼,威立净天鹘旗以自表。
墨客挥犀鼓山,有老僧云:曾登灵源洞,见一禽,自海上至身大如牛,翼广二丈,馀下村疃间,低飞掠食,俄攫二大羖羊而去。识者云:是虎鹰能捉捕虎豹。《金史·宋圭传》:圭,本名乞奴。为内侍殿头。哀宗放鹞后苑,鹞逸去,敕近侍追访之,市中一农民臂此鹞,近侍不敢言宫中所逸者,百方索之,农民不与,与之物直,仅乃得。事闻,哀宗欲送其人于有司,乞奴从旁谏曰:贵畜贱人,岂可宣示四方。哀宗恶其太讦,杖之,寻悔,赐物慰遣之。
《纥石烈执中传》:上以执中为可用,赐金牌,权右副元帅,将武卫军五千人屯中都城北。执中乃与其党谋作乱。时,大元大兵在近,上使奉职即军中责执中止务驰猎,不恤军事。执中方饲鹞,怒掷杀之,遂反。《地理志》:上京有云,锦亭有临漪亭,为笼鹰之所,在按虎水侧。
《元史·太祖本纪》:太祖十五世祖孛端义儿,母曰阿兰果火。阿兰没,诸兄分家赀,不及之。孛端叉儿曰:贫贱富贵,命也,赀财何足道。独乘青白马,至八里屯阿懒之地居焉。食饮无所得,适有苍鹰博野兽而食,孛端叉儿以缗设机取之,鹰即驯狎,乃臂鹰,猎兔禽以为膳,或阙即继,似有天相之。
《董文用传》:丞相安童奏文用为工部侍郎,代纥石里。纥石里,阿合马私人也。其徒既谗间安童罢相,即使鹰监奏曰:自纥石里去,工部侍郎不给鹰食,鹰且瘦死。帝怒,促召治之,因急捕文用入见。帝望见曰:董文用乃为尔治鹰食者耶。置不问,别令取给有司。《窦默传》:默尝与刘秉忠、姚枢侍上前,默言:君有过,臣当直言。今君曰可,臣亦以为可,君曰否,臣亦以为否,非善政也。明日,复侍帝于幄殿。猎者失一鹘,帝怒,侍臣或从旁大声谓宜加罪。帝恶其迎合,命杖之,释猎者不问。既退,秉忠等贺默曰:非公诚结主知,安得感悟至此。
《文宗本纪》:天历元年十二月甲寅,遣治书侍御史撒迪、内侍不颜秃古思奉迎皇兄于漠北。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及燕铁木儿补化,请各遣人送名鹰于行在所。
天历二年正月丙子,中书省臣言:朝廷赏赉,不宜滥及罔功。鹰、鹘、狮、豹之食,旧支肉价二百馀锭,今增至万三千八百锭;请悉拣汰。从之。
十一月甲子,庐州旱饥,发粮五千石赈之。止鹰坊毋猎畿甸。
至顺元年二月,立诸色民匠打捕鹰坊都总管府,秩正二品。
秋七月辛酉,诏:鹰坊合得玺书者,翰林院无得越中书省以闻。
十一月,知枢密院事燕不怜,请依旧制全给鹰坊刍粟,使毋贫乏。帝曰:国用皆百姓所供,当量入为出,朕岂以鹰坊失所,重困吾民哉。不从。
二年春正月,命兴和路建燕铁木儿鹰棚。
二月,命兴和路为玥璐不花作鹰棚。
四月戊午,以集庆路元妙观为大元兴崇寿宫。命兴和建屋居海青,上都建屋居鹰鹘。三年正月甲辰,诸王答儿马失里、哈儿蛮各遣使来贡蒲萄酒、西马、金鸦鹘。
《答里麻传》:元统三年,宴大臣于延春阁,特赐答里麻白鹰以表其贞廉。
《傅都传》:都至元三年,以安边睦邻之功,赐珠络半臂并海东名鹰、西域文豹,国制以此为极恩。
《辍耕录》:皇太子方在,端本堂读书近侍之,尝以飞放从者,辄臂鹰至廊庑间,喧呼,驰逐以惑,乱之将勾引出游,为乐太子,受业毕徐令左右戒之,曰:此读书之所,先生长者在前,汝辈安敢亵狎如此,急引去,毋召责也。众惊惧而退。
《元史·兵志》:元制,自御位及诸王,皆有昔宝赤,盖鹰人也。是故捕猎有户,使之致食以荐宗庙,供天庖,而齿革羽毛,又皆足以备用,此殆不可阙焉者也。然地有禁,取有时,而违者则罪之。冬春之交,天子或亲幸近郊,纵鹰隼搏击,以为游豫之度,谓之飞放。故鹰房捕猎,皆有司存。而打捕鹰房人户,多取析居、放良及漏籍孛兰奚、还俗僧道与凡旷役无赖者,及招收亡宋旧役等户为之。其差发,除纳地税、商税,依例出军等六色宣课外,并免其杂泛差役。自太宗乙未年,抄籍分属御位下及诸王公主驸马各投下。及世祖时,行尚书省尝重定其籍,厥后永为定制焉。
御位下打捕鹰房官:
一所,权官张元,大都路宝坻县置司,元额七十七户。一所,王阿都赤,世袭祖父职,掌十投下、中都、顺天、真定、宣德等路诸色人匠打捕等户,元额一百四十七户。
一所,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民户达鲁花赤石抹也先,世袭祖父职,元额一百一十七户。
一所,管领大都路打捕鹰房等官李脱欢帖木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二百二十八户。
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人匠等户达鲁花赤黄也速䚟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五十户。一所,管领鹰房打捕人匠等户达鲁花赤移剌帖木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一百五十七户。
一所,宣授管领打捕鹰房等户达鲁花赤阿八赤,世袭祖父职,元额三百五十五户。
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路打捕鹰房人户达鲁花赤寒食,世袭祖父职,元额二百四十三户。
诸王位下:
汝宁王位下,管领民匠打捕鹰房等户官,元额二百一户。
普赛因大王位下,管领本投下大都等路打捕鹰房诸色人匠达鲁花赤都总管府,元额七百八十户。天下州县所设猎户:
腹里打捕户,总计四千四百二十三户。
河东宣慰司打捕户,五百九十八户。
晋宁路打捕户,三百三十二户。
大同路打捕户,一十五户。
翼宁路打捕户,二百五十一户。
上都留守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
宣德提领所打捕户,一百八十二户。
山东宣慰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
宣德提领所打捕户,一百八十二户。
山东宣慰司打捕户,一百户。
益都路打捕户,四十三户。
济南路打捕户,三十六户。
般阳路二十一户。
东平路三十四户。
曹州八十四户。
德州一十户。
濮州三十一户。
泰安州五户。
东昌路一户。
真定路九十一户。
顺德路一十九户。
广平路一十九户。
冠州五户。
恩州二户。
彰德路三十七户。
卫辉路一十六户。
大名路二百八十六户。
保安路三十一户。
河间路二百五十二户。
随路提举司一千一百九十一户。
河间鹰房府二百七十六名。
都总管府七百五十六名。
辽阳大宁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七百五十九户。东平等路打捕鹰房官捕户,三百九户。
随州德安河南襄阳怀孟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一百七十二户。杈捕提领所捕户,四十户。
高丽鹰房总管捕户,二百五十户。
河南等路打捕鹰房官捕户,一千一百四十二户。益都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百二十一户。
河北河南东平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三百户。随路打捕鹰房总管捕户,一百五十九户。
真定保定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十户。
淮安路鹰房官捕户,四十七户。
扬州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七十二户。
宣徽院管辖淮东淮西屯田打捕总管府司属打捕衙门,提举司十处,千户所一处,总二万四千三百二户。
淮安提举司八百五十八户。
安东提举司九百一十二户。
招泗提举司四百六十五户。
镇巢提举司二千五百四十户。
蕲黄提举司一千一百一十二户。
通泰提举司七百四十九户。
塔山提举司六百四十四户。
鱼网提举司二千五百一十九户。
打捕手号军上千户所打捕军,六百四户。
《明良录略》:宋濂为侍,讲上每燕见必命茶赐坐,每旦令侍膳濂尝,奉制咏鹰令,七举足即成,有自古戒禽荒之言。
贤弈婺州,州治古木之上,有鹰巢。一卒探取其子。郡守王梦龙方据案,视事鹰忽飞下攫。一卒之巾以去,已而,知其非探巢卒也,衔巾来还,乃径攫探巢者巾去。太守推问其故,杖此卒而逐之。
《丹徒县志》:金山之东,有石山鹘,常栖息其上,因名鹘山。
《章丘县志》:胡山在县南五十里,其山高深,又可避兵,俗目为寨。山腰有洞,人迹不到,有双鹰巢于上,形高二尺,许每年抱二雏,大者飞去,小者仍在山。
《宁波府志》:隆庆二年九月初五日申时,有红鹰攫东门一十岁小儿至观风亭,上其父急祷于元坛之神奔追获归。儿自言见赵元坛,铁简击鹰始得活。《舒城县志》:鹞石崖县西南十五里,两石并峙崖上有窍。深尺许俗传,金鹞抱雏翔去。

鹰部杂录

《易经解》: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程传〉隼鸷害之物象,为害之小人墉墙内外之限也。害若在内,则是未解之时也,在墉上离乎内,而未去也,云高见防限之严,而未去者,上解之极也。而独有未解者,乃害之坚强者也。解道已至,解器已成,故能射而获之。
《诗经·小雅·沔水章》:鴥彼飞隼,载飞载止。
鴥彼飞隼,载飞载扬。
鴥彼飞隼,率彼中陵。
《大雅·大明章》:维师尚父,时维鹰扬。〈注〉太公望为太师,而号尚父也。鹰扬如鹰之飞扬,而奋击言其猛也。《周礼·春官》:司常,鸟隼为旟。〈注〉鸟隼南方之物,剽锐而能。击州里则六乡之群,吏所建也。
《左传》:文公十八年,季文子曰:见无礼于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
襄公二十五年,晋程郑卒,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春秋感精符》:霜杀伐之,表秋季霜始降,鹰隼击王者。顺天行,诛以成,肃杀之威。
《阴符经》:鹯隼击鹄。
古语,猛虎不处卑势,劲鹰不立垂枝。
《文子·上德篇》:猛兽不群,鸷鸟不双。
《上仁篇》:先王之法鹰隼未击,罗网不得张于皋。《列子·天瑞篇》:鹞之为鹯,鹯之为布谷,布谷久复为鹞。《鬼谷子·本经篇》:阴符经七篇,散势法鸷鸟。
《吕氏春秋·恃君篇》:雁门之北,鹰隼为鸷。
《易林》:飞鹰退去,不食雉鸡,忧患心解,君主安居。坚冰黄鸟,啼哀悲愁,数惊鸷鹞,飘为我忧。
针缕徒劳,锦绣不成,鹰逐雉兔。
雀行求食,出门见鹞,颠蹶上下,几无所处。
狡兔趯趯,良犬逐咋,雄雉受害,为鹰所获。
鹯鸠徙来,西至平州,遭逢雷雹,损我苇芦,家室饥寒。思吾故初。
鹯鴂鸱枭,治城遇灾,周公勤劳,绥即安家。秋隼冬翔,数被严霜,雄犬夜鸣,家扰不宁。鹰栖茂树,猴雀往来,一击获两,利在枝柯。
有两赤鹞,从五隼噪,操矢无笞,趣释尔射,扶伏听命,不敢动摇。
渠戎万里,昼夜愁苦,櫜甲戍服,虽荷不贼,鹰鹯之殃,害不能伤。
刚柔相伤,火烂销金。雕鹰制兔,伐楚有功。
苍鹰群行,相得旅前,王孙申公,惊夺我雄,北天门开神火飞灾,如不敬信,事入尘埃。
鹰飞雉退,兔伏不起,狐张狼鸣,野鸡惊骇。
鹰飞退去,不食其雏,禽尚如此,何况人乎。
鹰鹞欲食,雉兔困急,延颈见尾,为我所贼。
孟春和气,鹰隼搏鸷,众鹊忧溃。
《淮南子·缪称训》:鹰翔川鱼,鳖沉飞鸟,扬必远害也。〈注〉鹰怀欲害之心,故鸟鱼远之。
扬子《法言·孝至篇》:麟之仪仪,凤之师师,其至矣乎。螭虎桓桓,鹰隼䎒䎒,未至也。《后汉书·盖勋传》:绁食鹰鸢欲其鸷,鸷而亨之,将何用哉。
《潜夫论·考绩篇》:鹰不试,则巧拙惑。
《说文》: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故立秋而鹰隼击。
《论衡·物势篇》:鹰之击鸠雀,鸮之啄鹄雁,未必鹰鸮、生于南方,而鸠雀鹄雁产于西方也,自是筋力勇怯相胜服也。
《外史·上林篇》:淮南有鸟,其名曰:鹞。南越有鸟,其名曰:翚。皆五色也。
《抱朴子·勖学篇》:低仰之驷,教之功也,鸷击之禽,习之驯也,与役凡马野鹰,本实一类。
《博喻篇》:鸷禽以奋击拘絷,言鸟以智慧见笼。
万麋倾角猛虎为之,含牙千禽鳞萃,鸷鸟为之,握爪击雉兔,则鸾凤不及鹰鹞。
《广譬篇》:猛兽不奋搏于度外,鹰鹞不挥翮以妄击。蚊集鹰首,则鳸不敢啄,鼠往虎侧,则狸犬不敢议。千羊不能捍独虎,万雀不能抵一鹰。
《诘鲍篇》:獭多则鱼扰,鹰众则鸟乱。
《刘子·阅武篇》:貔貅戾兽,而黄帝教之,战鹰鹯鸷鸟,而罗氏教之,击夫鸟兽无知之性,犹随人指授而能战击者,教习之功也。奚况国之士民,而不习武乎。《司马子·收心论》:鹰鹯野鸟也,为人羁绁终日在手,自然调熟。
《云仙杂记》:嘉陵江上见二鹘,掷卵相上下以接之,盖习其飞也,其胎教之,意乎又翅羽未成,跃出巢穴往往。堕崖而死,其天性俊勇,是亦躁进之类。
《物类相感志》:鸦鹘带帽儿飞去。立唤则高去,伏地唤则来。
《艾子杂说》:营丘士性不通,慧每多事,好折难而不中理。一日造艾子问曰:凡大车之下,与橐驼之项,多缀铃铎,其故何也。艾子曰:车驼之为物甚大,且多夜行,忽狭路相逢,则难于回避,以藉鸣声相闻,使预得回避尔。营丘士曰:佛塔之上亦设铃铎,岂谓塔亦夜行,而使相避耶。艾子曰:君不通事理乃至如此,凡鸟鹊多托高以巢,粪秽狼藉,故塔之有铃,所以警鸟鹊也。岂以车驼比耶。营丘士曰:鹰鹞之尾亦设小铃,安有鸟鹊巢于鹰鹞之尾乎。艾子大笑曰:怪哉,君之不通也,夫鹰鹞击物或入林中而绊足绦,线偶为木之所绾,则振羽之际铃声可寻而索也,岂谓防鸟鹊之巢乎。
《感应类从志》:群毛止风,取黑犬皮毛并白鹞左翼剪烧之,扬鹞即风生,扬犬即风止也。
《两同书·敬慢篇》:尺蠖求伸,亦因其屈鸷鸟将击必先以卑,以贵下贱,大得人也。
《芥隐笔记》:老杜有饥鹰待一呼白乐,天呼鹰正及饥温庭筠,饥鹰不待呼,吴融饥鹰只待呼。
《补笔谈》:鹰鹯食鸟兽之肉,虽筋骨皆化,而独不能化毛。如此之类甚多,悉是一物而性理相反如此。《梦溪笔谈》:养鹰鹯者,其类相语,谓之。漱。三馆书有漱》三卷,皆养鹰鹯法度,及医疗之术。《青箱杂记》:宋莒公兄弟平,时分题课赋莒公,多屈于子京,及作鸷鸟不双,赋则子京,去兄远甚莒公遂擅场赋曰:天地始肃,我则振羽而独来,燕雀焉知,我则凌云而自致。又曰:将翱将翔讵比海鶤之翼,自南自北若专霜隼之诛,公之特立,独行魁多士,登元宰亦见于此赋矣。
《谈苑》:鸱生三子内,一子则鹰也,然鸱多生两子也。《汲古丛语》:鹭欲啄则偃,丝鹰欲捕则弭,角藏杀机也。然丝与角者,其廉隅也,中有欲则廉,隅不张。故曰:廉生威。
尊俎馀功,金刚钻出西番深山之高顶。人不可到,乃鹰鹞打食,同肉吃于腹中。而土人于鹰鹞粪中得之,《玉笑零音》:隼虽鸷不能以攫凤。
《贤奕》:崖鹘能搏鸧鹭,而不能得飞鸽。鹰鹯能搏鸠雁,而反受逐于鹡鸰。
《野客丛谈》:一杂说谓鹰鹘之鹘史传,不载其名,起于近世。余读唐张子寿,集鹰鹘图赞序,正有是论曰:鹰也,名扬于尚父,义见于诗鹘也。迹隐于古人,史阙其载,岂昔之多识物,亦有遗将今而嘉生材无不出为所呼之,变与所记不同者,邪仆谓子寿亦未深考。张衡东京赋,鹘雕春鸣。北史文宣谓思好曰:尔击贼如鹘入鸦群左传,鹘鸠氏司事也。枚乘赋,扬雄方言,尔雅说文,俱有此字,岂可谓迹隐于古人,史阙其载邪。

鹰部外编

《梦溪笔谈》:延州天山之巅,有奉国佛寺,寺庭中有一墓,世傅尸毗王之墓也。尸毗王尝割身肉以饲饿鹰,至割肉尽。
《涉异志》:大兴太宰刘公机初为秀才,时畿郡有鹰神,乃一猎鹰也,一日飞上公宅,造糍饷之,偶不洁鹰攫。其奴若惩之者,居数日,呼公名,语曰:公大贵人,他日当得八人抬轿,参赞南京,已而飞去,后举进士,累官兵部尚书,参赞南京机务,如鹰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