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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道观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百七十九卷目录

 道观部汇考一
  史记封禅书〈蜚廉桂观 益延寿观 通天茎台〉
  汉书地理志〈太乙仙人祠〉
  录异记〈涌泉观 老君观〉
  建康宫殿簿〈通天观 商飙观〉
  渚宫故事〈一柱观〉
  石林燕语〈太乙宫〉
  金华游录〈宝积观〉
  演繁露〈碧落观〉
  锦里新闻〈玉局观〉
  墨客挥犀〈灵泉观〉
  吴船录〈丈人观 上清宫〉
  庐山后录〈简寂观〉
  太岳太和山志〈太和宫 南岩宫 紫霄宫 五龙宫 玉虚宫 迎恩宫 净乐宫〉
  畿辅通志〈灵济宫 崇真万寿宫 隆阳宫 神乐观 白云观 灵应观 悟仙观 佑民观 清都观 寻真观 建福观 五岳观 无极观 灵真观〉
  盛京通志〈长春观 朝阳观 龙台观 元真观〉
  山东通志〈庆云观 碧霞灵应宫 青帝观 天书观 玉虚宫 太清观 延真宫 太虚宫 鍊阳观 神清观 东华观 青罗观 灵虚宫〉
  山西通志〈天庆观 纯阳宫 昊天观 元真观 长春观 天庆观 白鹤观 凤凰观 三清观 万圣观 元都观 宁真观 天圣宫 腾云观 真游观 修真观 延庆观 九龙观 紫阳宫 冲祐观 庆云观 永乐纯阳宫 寥阳宫 大明观 道清观 大清观 崇宁宫 寿圣宫 隆禧观 真常宫 重阳观 玉清宫 道清观 洪庆观 白鹤观 白鹤观 祥鹿观 仙槐观 长春观 清虚观 龙泉观 太清观〉
  河南通志〈明道宫 太清宫 栖霞观 太乙广福万寿宫 紫微宫 阳台宫 灵都宫 奉仙观 六真观 九真观 仙鹤观 崇福观 天封观 祥符观 普济宫 双凫观 广成宫〉
  陕西通志〈唐昌观 太乙观 女冠观 兴唐观 蒙溪宫 长平观 会灵观 老子说经台 玉泉观 修真观 甘泉观 皇庆观 启圣宫 七星观 明素观 通仙观 启灵观 还丹院 成道宫 奉真观〉
  汉中府志〈三丰祠 西山观〉

神异典第二百七十九卷

道观部汇考一

《史记·封禅书》蜚廉桂观 益延寿观 通天茎台

齐人公孙卿曰:仙人好楼居。于是上令长安则作蜚廉桂观,甘泉则作益延寿观,使卿持节设具而候神人,乃作通天茎台,置祠具其下,将招来仙神人之属。于是甘泉更置前殿,始广诸宫室云。
〈注〉索隐曰:小颜以为作益寿、延寿二馆。汉帝故事云作延寿观,高三十丈。

《汉书·地理志》太乙仙人祠

不其县有太乙仙人祠,九所及明堂武帝所起。

《录异记》涌泉观

庐山西南七十里,有涌泉观。昔太极仙公葛元炼丹于此,感致泉水自石窦中涌出,流百馀里。入浔阳湖溉田,极广其地。旧多水蛭,农人患之,仙公刻符于洞门之下,水沃其上,自此水所及处皆无水蛭之患。远近赖之,后人凿此符,移于涌泉观中,但旧迹在耳,而灵验不改。

老君观

青城县西北去县三里,有老君观。观门东上有一泉号为跑泉。其泉水味甘,四时不绝。春夏如冰冷,秋冬即温。昔太上老君与天真皇人于此,会真之所,其泉是老君所乘之马跑成泉焉。

《建康宫殿簿》通天观

观在旧台城内,宋元嘉中筑。二十三年更修,广之造景阳楼,人壮观。又立凤光殿,醴泉堂建业宫,有迎风观。

商飙观

观在东北十三里,篱门亭,后亭墩上齐武帝筑,九日登以宴群臣。

《渚宫故事》一柱观

刘宋临川王义庆在镇于罗公洲立观,甚大而惟一柱。

《石林燕语》太乙宫

太平兴国中,司天言太一式有五福大游,小游四,时天一地一真符,君綦民綦臣綦,凡十神皆天之贵神而五福所临,无兵疫。凡行五宫四十五年,一易今自甲申岁,入黄室㢲宫,当五分请,即苏州建宫祠之已而复有言今京城东南苏村可应姑苏之兆。乃改筑于苏村京师,建太乙宫自此始。

《金华游录》宝积观

大中祥符元年,所赐额与殿中四锦幡及献花四,木孩于今犹存,入门而右,有堂临池。上有濯缨堂,默成先生潘待制,良贵书入而为松游亭,又入而为枕流亭,观之前为卧羊山,即黄初平叱石成羊处也。道士王元台谢天与款宿谒,冲应养素二真祠,二真初起、初平兄弟也。松下有遇仙石,坐其上,相传往年唐公李度有目眚寓观,中尝憩兹石,遇二仙。问故采草,拂其目,遂明。且祝曰:后十八年,当相见彬州。及唐登第授彬教有二道士过之,唐不知省。道人曰:子亦记松下治眼时,语乎。既而邀之不知所适,方知为二仙云。

《演繁露》碧落观

观在绛州,龙朔中刺史李谌为母太妃追荐所造,神人所篆。

《锦里新闻》玉局观

观以汉永寿,初老子与张道陵至此,有局脚玉床自地而出,老子升座与道陵说南斗经,既去而座隐。

《墨客挥犀》灵泉观

唐华清宫,今灵泉观也。七圣殿之西南,隅十数步。间有皂荚一株,合数人抱,枝干颇瘁。相传云明皇洎贵妃共植,于此每岁结实必有十数荚。合欢者,京兆尹命老卒数人守视之,移接于他枝,则不复合欢也。

《吴船录》丈人观

观在丈人峰下,巑峙如屏,观之台殿筑于岩腹丈人峰,自唐以来号五岳丈人。储福定命,真君传记略云真君姓宁名封,与黄帝同时。帝从之,问龙蹻飞行之道,本朝赐名会庆,建兴宫。

上清宫

宫在最高峰之巅,以板阁插石,作堂殿。下视丈人峰,如墙堵耳,岷山数百峰,悉在阑槛之下,如翠浪起伏势皆东倾。

《庐山后录》简寂观

庐山简寂观,宋陆修静故居也。其旁有岳庙,守者云先生炼丹井深三尺,在田间陈贤良记云观。在白云峰下其间,一峰独秀,曰:紫霄其北又有屏,风山其前一里。有鸡笼山观,门有朝真阁,殿前有先生醮石,亦名礼斗石,道藏石刻铜天尊像,石磬白云楼,西涧悬瀑落于庑前,甜苦笋间,岁一生。相传先生手种者。

《太岳太和山志》太和宫

宫在天柱峰之上,旧有小铜殿一永乐十四年,始彻小殿改治大殿,涂以黄金制极工致殿之,外为台台。外为栏台,下置石梯,悬崖间高出木末,飞鸟皆附人。行其上,若乘空,按掌局趾目,不敢旁游。举武则股石搏,乃护以石栏联以铁锁,使可凭可引。尽数十步横折,其磴使稍就平,可坐。城辟四天门,以象天阙俨然上界五城十二楼也。殿上观日之出,如火之发,于是观灏气之往,来太虚如呼吸之气。出于口,其馀诸峰不可尽。名其对峙,而起逼几案者,呼蜡烛峰其下。跪者揖者,拜且舞者,罗而立者,执戟而卫者,环拱而侍者,冉冉而下。如群仙之拥,绛节者,源源而来,如万方之贡玉帛者,盖天造地设,以成文皇神道,设教之盛心耳。宫之制随,地之力不能稽属,其大顶为殿顶,南北缩五之四东西揆者,复十之一。益以飞栈为更衣,二小室地既穷,右折而下,于颏规山之曲为朝圣殿。为元君殿,为圣父母殿,为讲经台,为真官堂,为龙池龙庙,为钟鼓之楼。厨库之室,地又穷又左折,而踰小崦,出右胁之下,或山曲四倍之,复规为方丈为廊庑,为寮室地,又穷陟自故道右折而度朝圣门,绕出天柱峰,后下三天门,门下昔传有尹喜岩绝壁,不可寻。三门皆连磴,千尺从高山直落,或侧道钩出,于石芒。间下临不测之壑,阶累数十百级,强直如弦,投以小石子从栏间一跃便翛然下不及趾。不止行者,攀危栏缘长縆仰胁息者,数四然后得望一二。其旁负土而争出者,为巘累石,而欲坠者,为崖山曲无。复可窥者,地又益穷,遂刓巉碞夷断腭以益之。为道房,为斋堂,为灵官祠,为祖师殿,为会星楹大小五百二十。

南岩宫

宫即天一真庆故趾,自大顶东走二十里,有丘焉,可屋有泉焉,可瀹莫如南岩,其旁多重崦曲阜呀呷之壑,嵌空之洞,访洙入时,坐榔梅祠,望北壁下,悬崖置屋,如栈道剑阁殊奇绝可爱。由祠右行南崖百馀步,度北崖皋深峭,不可测。中通一道,如横堵行者,侧足而上,既度升自南天门循山左支行数十步,折行右支百步,复折而左入小天门,并崖陟折而行,过大岩下,山将穷而崖见擘崖之半,为大殿。毕诸楹山复起突为小阜,复即其上为圆光殿,殿下则黑虎岩也。岩大如侧,钟口处仅可伏从。大殿后左折而东,皆循崖缘石,栏屈曲而行,俯视栏外数千尺,目穷处正黑,不得底投之。以石无敲落声,阴风生于谷中,若生骑数百弛,枚而驰迅,突不可当,寒蝉暝禽鸣声悲切,令人毛发洒淅。战掉不能休,既东二十步,折而陟崖上方,转西行,过元君殿,入南薰亭,亭穷崖杪为之大可罗胡,床七八其上,松风响细而长。异他处,有禽自呼我师,常栖止崖上。亭外有石枰,从衡十八道,类今俗所弹者。相传为洞宾,故物复从,元君殿,折而下,自是直。东过砖室,一石室,一砖室,曰:独阳岩。石室曰:紫霄岩。对榔梅祠,前所望北壁,下者也。岩前刻龙头横出栏,外四五尺,其奉神谨者,则缘龙头置一瓣于其上,以为敬旁礼。斗台崛起,灌莽中莫所从,登崖上片石刻灵官像,高五六尺。乱置小窍中,其数不能遍阅,曰五百云。又东,过风月双清亭,值岩穷处二面皆倚石壁,壁下坐可各数人,可卧可眺可以觞咏。然乱吹不时发,亦不能久留也。亭外石枰一如南薰所见者,复从故道抵大殿,后西望舍身崖,空悬若垂天之翼状。甚可怖,其上为飞升台,元帝改服于此台下,为试心石。又下为谢天地岩。殿并山为楮室,一为神厨,一为碑亭,二泉二曰甘泉,曰甘露泉,言形露言色也。池二曰太一曰天一,太一水生气天,一水生数也。殿之前偏右为方丈其堂。曰:蓬莱之署。从方丈左折行,堂后其上分为二道,左出双杉,下为五师殿,右乱穿道院中为圜堂,为浴堂,为沧水库池,池上有小间道,从之可通钵堂。由钵堂陟翠微折行,山之后则寻邓真君所谓欻火岩者,又转而前平行,山上北折而观,于崇福岩西下而复于南天门,南岩之游于是乎始穷矣。

紫霄宫

宫在展旗峰下故宫之侧。故宫今名香火殿,负东小阜始,使者入山将新是图则观,其貌于堂树于台者赫如蔚如也。于是乃议不毁,别治于西大麓殿,楹三故宫,石属十之其他建置,百之日,池一宫前,左月池一宫后,左七星池,一宫前,右真一泉,宫后,右上善泉,一东方丈堂,北大如盆,中石钩塞者,半水从旁窍出。日可数千斗,宫中皆属厌焉旧为池,名弗称,今更曰:泉从殿。后又转陟山之椒根,石壁为龛者,太子岩也。岩前横书太子岩,三字其左曰:蓬莱第一峰,亦横书岩下,小圜亭,松风四入如敌,百道岩上,馀沥飘窗前其散,如沫下而出,道院左复北上者,炼丹岩也。下而出道院,右复西上者,七星岩也。又上为三清岩,石顶不可到其下为榔梅园,正德年间。令守臣岁取榔梅,以贡太监。吕宪乃移植数本于园,自榔梅园,东下又转而南上为福地殿,殿两阶下丹井二北为万松亭,东为赐剑台,相距不数。武左右山断而复圆起,如小儿擎拳状者,大小宝珠峰也。诸岩之水,合而东流,于石胁者,金水渠也。渠广八九尺,北折过宫前,抵小宝珠不得出。凿其顶以行为后,渠既出,复东趋大宝珠溢于其趾,为禹迹池。池大仅一亩湛湛,阶户间,尤为高山胜概旧传,禹导山至此,因名桥一亭,一并缘池。设池上仰见,三公五老灶门福地,诸峰矗矗霄汉之表,或竖如笏,或倚如剑,或列如墙,或错如棋锐者,毫攒斜者,圭葵止者,鹄跱奋者,鹘突千态万状。左右盼而目不敢暇焉,自始释平地下,上五六十里,至是凡得三大观,栖危巅,凭太虚如承露仙掌擎出数十百丈。日月出没,皆在其下,不如太和立神以扶栋宇凿翠,以开户牖逞技巧,于悬崖乱石间因险为奇,随在成趣,不如南岩,右虎左龙,前雀后武,虽当廉贞,贪狼二宿之下。而环抱天成,楹石所栖,各有次第,则非太和南岩之所。得而有也故论太和之胜者,于其高不于其大,论南岩之胜者,于其怪不于其丽,论紫霄之胜者,于其整不于其奇太和,在上南岩紫霄并列于下足成三台矣。

五龙宫

宫在灵应峰山曲南岩之游,既穷从其中,以望五龙诸殿宇,在扉屦之下。去岩而北,过滴水岩,仙侣岩,下青羊涧,二十六七里,山行多虎。逆旅无三户,行者始持兵涧陷大麓下,如行檐底已。而南岩五龙,皆失所在,踰涧而西,复寻山行,阴磴苔甚滑崎岖。二三里,山忽平,树忽壮,景物忽佳,于是南岩所望青羊所失者,始欣然获一投足焉,顾瞻南岩,又复如在眉睫之上矣。宫东向逆折,其门北向就涧道也。宫门内为道九曲十八折,蔽以崇垣行者,前后不相见。元帝启圣二殿,阶合九重。前五重为级八十一,后四重为级七十二。望之如在天上。真所谓上帝居也。殿前天地池,二陷石龙上,中而垂其首,于池水从龙口出注焉。龙井五,左三井,右二井。井痕不及栏者,才二尺寒冽可食。碑亭三台,二丈有奇亭。倍台之半,右廊之阴,日月池碧色微绿,月池深缁色。字金鱼各数十头,殿之左为玉像殿。紫玉像一披发跣,盘右膝而坐,沉香像一披发跣,端坐旧白玉像入供于内。今像则当时所易者也,苍玉像一冕而垂绅云履。菜玉像一首饰不可辨,额微起,至后如抹帕氅袍圆履。碧玉像一顶左右结双鬟,素袍锐履。诸像皆貌元帝而大小各不同,似非一时所为者。其馀从神二龟蛇,二香炉,连盖一皆菜玉制龟蛇,大者如蟹,小者仅如钱。香炉盖刻狮子为双,纫系小毬隆起,旁窄不掩炉瘗,前殿丹墀内掘得之无款识不知为何时物也。殿之右出山坎,大林下六石碑在焉。皆元物也。一为崇封真武诰碑,一为揭徯斯所撰宫碑,一为揭徯斯所撰瑞应碑,二为戒臣下碑。碑尾书至元三年,其下又系以龙儿年牛儿年。盖当时制如此一仆于地,苔藓所蚀,漫灭不可读。宫门左从曲道北折,陟左山为榔梅台,台上榔梅一株。方盛发,台后有小石碑,载赏李素希衣物,敕二道其后。则尚书胡濙述上前面领论,素希语也。下而折左出大门,外尽门下,皆为真官堂,为云堂,自云堂,并山西行下小谷,涧水出焉。所谓磨针涧也。涧上有老姥祠,涧出为蒿口,东流入于淄水,宫门右从碑亭下,南折陟右,山为启圣台。折而南下,行上途,数百步,侧出一小山,平耸如台,陈希夷诵经处也。直下为灵虚岩,复从故道折而西,上规山,微曲处,为自然庵。庵前石作小池,而桥其上金鱼十数头,闻人咳唾,从桥下群起嗾之,庵藏李素希故物数事。青袍一斜,领博袖制不甚古衲,袭里各一皆用五綵布裁为方寸,间缀以成袭衣领。直下不交襟,不裳袖,径三尺二寸边皆缘里衣促,制小袖襟,左右交腰以下,叠褶而舒其末不缘吕公绦,一五色丝揽,结而三令焉。绥长寸半,皆文皇时所赐也。其顶为灵应岩,其外又有长生岩,近岩数丈皆绝壁,百仞下临大壑。横一木于树上,以通往来,岁久木腐不可度。

玉虚宫

宫在展旗峰北遇真。故趾为真仙张三丰之庵,真仙尝语人曰:此地他日必大兴。既而去之四方声迹,寂然文皇遍访物色不可得。遂大其宫,以为祝釐之所。殿之属三曰:大殿元帝所栖也。大殿之阴曰:启圣殿。尊其所自出也。左曰:元君殿,明授受也。又左曰:小观殿,初出之制未大也。三殿合诸楹,得大殿者,半之元君小观,则入隘坞。中夷山址,以奠石焉亭之属,三西坞西山下曰:仙衣亭,真仙昔尝授衣者也。亭后砖室一曰:张仙洞神所游也。室外铜碑一阉之遗也。左圣水池,池上室大如斗,仅可置几案。沐都尉读书处也。宫之前曰:左右碑亭。厨之后曰:神泉井亭。楼之属一西坞北山下曰:望仙盖,真人杖履所及之处也。楼外雪洞一有两台洞,光台容相辉映,虽亭午如出月,状堂之属。五石渠北曰:斋堂。石涧西曰:浴堂。宫门左曰:钵堂。宫门右曰:云堂。西坞北曰:圜堂。故西坞则呼小圜,以别之斋堂前老桂三,其最大者,以指絜之得二十二围。虽柯𠏉方盛然叶迟如子母钱,花枝间时时缀数点不能多,独异香不减。他植一本十围,空中立枯。犹屈强如平昔,一本十三围,偃蹇墙下若付是非,欣戚于人者,盖皆百馀年物也。院之属,二涧之东曰:东道院。智者居之,山之西曰:西道院。仁者居之。桥之属六曰:遇真。曰:仙源。曰:游仙。曰:东莱。曰:仙都。曰:登仙。而石渠之所建不与焉门之属,三曰:东天。曰:西天。曰:北天。而殿中之所,辟不与焉石渠。一宫门之内,广八尺深,四尺夹以石栏,而桥焉中为中桥,左为西桥,右为东桥,渠首起西山之麓,水泉不甚大。仰盈于骤霤淫,潦以成其停蓄之势,延袤数十。百武斗折蛇行,入于东涧,石涧一宫之东,九渡之所经也。自高山倾泻而下,澎湃数十里,出右胁之间,与石渠合西北为梅东会。于淄东北入于汉,石鼓四南山之阳,鼓大径二尺二寸,高杀其一,以象四时或曰:取其镇也。真灵祠二祀,于门下媚灶之义也。天地坛一前,左南向礼,以义起者也。太山庙一前,右北向,时所奔走者也。八仙台,一仙桃观,一华阳亭,一莲花池,一宫外可游眺者也。曰:方丈。曰:寮室。曰:书房。曰:宾所。曰:仓。曰:厨。曰:库宫。室之事不一皆非,苟完者也。

迎恩宫

宫在石板滩,旧有关王庙,盖郧襄官道也。滩合山前诸小涧之水,骤为一川,雨甚则溃。潦四出行者,半陟而水大至,则漂溺随之,有司以涨落不常,舟楫不时具,于是初作石桥。成化二年,州大水桥齧且绝者,百数而兹桥独完,或者谓元武实相之,乃治宫于桥南崖以报神功,以祈神庥宫成,而诸美毕集焉,清冷者日与耳遇飞泳者,日与目遇天风弗作烟霾消歇,则天柱紫霄诸峰划见。面目遂为胜地始来游者,唯亟亟山行也,过者仅立宫门外,伸首一望,竟去用是弗大,显宫落成,于成化十七年中为殿,十六楹以祀元帝殿之,左为堂十二楹,六以祀启圣六以祀真官殿,之右为庙,十楹以祀,关帝外又为方丈,为书房,为寮室,为仓库之舍,为庖厨之所。百五十楹以居道众,太监韦贵疏其事,以额请于朝赐曰:迎恩观。

净乐宫

宫在均州城北。诸宫高或于山于岩下,或于谷独净乐于市盖。即其所封治宫焉,考之图经均古麇地也。传称元帝降生于净乐之国,净乐治麇按春秋文十一年,楚子伐麇,注水国近楚,左氏败麇。师于防复,伐麇至于锡穴,应邵曰:锡穴今均州郧县,则入春秋。麇固在也。与传所载不合,今不可考矣。麇君音旧志,作縻縻音,糜糜字相近,传写之误也。宫半于城中,居民宏敞不及玉虚,而壮丽过之。崇其堂峨,其陛豁其绮。疏文其璇,题阶墀门,庑皆石平布幡幄之末,缀玉以垂为元帝。启圣殿者也。宫左紫云亭亭之制,八棱其上去梁桷,重檐叠拱而璇结于顶,如揽囊口圆,起城中状,类垂盖江行者,皆见之亭,下石阶石栏二级,可以环而走修,竹长松遍植。栏外类村坞,亭外舍居者,为道人李大瓢,不知何许人。年八十馀人,问其姓名,不答。与之钱,不受。饮之酒醉,则起去。亦不告也。杖上悬方寸木书,不语二字。可否诸事,任首长以瓢自随因号大瓢。宫右香钱库,凡镪楮,输于山者,悉辇以入。累朝所赐诸器物,金钟玉磬之属,皆藏焉。又折而右为三方丈,为斋堂,为浴堂,为宾客之所,为道子之室,为案牍之房,为蔬药之圃。宫前亭二,一以供御碑,一以祀真官。进贡厂一岁时,上物以贡,则董其役于此。内臣主之宫外,左为提督之署,前左为提调之署,前右为五龙行宫。出大东门,望江东岸,为巨石立于山麓,昂耸如马首。高数十尺,其上有亭曰:沧浪之亭。其状酷似严,光钓台,然钓台非百丈不可及,又不如此之可以垂纶于亭也。下而左行,江岸百馀武复上观,音阁阁,后有小石洞,广步有半入坐,虽盛夏无暑气。与人语不甚了了,相与奕其中敲子声,隐壁案间久,不得出,下阁复拿舟顺流行,六七里,抵龙山。山横绝水,口屹然有一夫当关之势。地理家所谓华表捍门者也。山上禹王庙,一玉皇阁,一卧云亭,一山下三义庙,一皆足游观者也。

《畿辅通志》灵济宫

宫在顺天府城西。景物略曰:皇城西古木。深林春峨峨,夏幽幽,秋冬岑岑,柯柯风无风声,日无日色。中有碧瓦黄甃,时脊时角者,灵济宫。永乐十五年,文皇帝有疾,梦二真人授药,疾顿瘳。乃敕建宫祀,封玉阙真人,金阙真人封其配曰:仙妃。十六年,改封真君成化。二十二年,改封上帝像,机胎木体,被衣首机其顶手,机腢肘足,机髋膝撼之动,巍巍取福州原像也。岁元旦日,短至及真人诞辰,遣太常寺堂上官行礼,朔望本宫道士,行礼岁四,孟更服祭。告冕衮服,平时冠巾袍,私衵袜击履,綦服服。各以其时,福州先有灵济宫,自永乐十五年例,每六年遣博士赍袍服往祭告。万历四年,奏罢命本省藩司祭告,具袍服其北京灵济宫,礼如初。万历二十二年,大学士王锡爵病,上特发帑五十两,命灵济宫道官白昭忻建醮三日,夜锡爵上疏谢病寻愈。

崇真万寿宫

宫在府南蓬莱坊。元至元中建,赐额翰林学士王构为记真人,张留孙吴全节相继居此,俗名天师庵。

隆阳宫

宫在房山县西南五十里。石窝店南明陈风便先生号痴呆子者修真之所,详见碑记。

神乐观

观在天地坛西南,永乐十八年建。处乐舞生之有事于郊庙者,领以提点知观,隶太常寺。

白云观

观在府西南一十五里,旧名太极宫。金时建,元太祖闻东莱丘处机有道行,召对皆敬天爱民之言,太祖喜纳之。遂命住焉,因改名长春宫。明正统间重新也。改今名。

灵应观

观在玉泉山东南,依崖壁为之。前累石为台,台下甃方池,池上有小室,揭曰:灵渊。又前有小溪,环抱景最幽奇。

悟仙观

观在旧城南门内。创于元至正,初因洞清张真人炼悟得仙,白昼冲举而得名也。经始时,于殿址下掘得古鼎,人益崇信。明宣德三年,羽士蒋玉林因旧址恢宏之建通明殿,奏请赐额。礼部给劄以玉林为道正司。

佑民观

观在通州张家湾古迹天妃庙。原下里二泗寺,凡运船往来于此,修醮内立玉皇阁醮,坛装塑河神等像。明嘉靖十四年,道官周从喜乞赐宫观名额,奉旨观名佑民阁,曰:锡禧。至万历壬午,漕运总督灵璧侯汤世隆重新之,崇祯乙亥总督仓场,户部侍郎程注理河,御史禹好善捐赀再修。

清都观

观在密云县西北十里,亦名洞真观。大安二年,道人杜宗道建。至元改为洞真宫,宫阳真人居之炼药。明洪武二十一年,置道录司,居者百馀人。

寻真观

观在永平府抚宁县北二十里。桃花峪内有紫霞洞,小蓬莱阁,每花开游观者殆无虚日。

建福观

观在保定府定兴县百楼村,其地即汉公孙瓒避世筑城以自固者。由唐及宋遗址,犹存金人始为道院,有观之名。

五岳观

观在真定府晋州城东,关置道正司于内。

无极观

观在广平府威县东北隅,金明昌二年,萧仙姑羽化处。

灵真观

观在宣府云州城西南十五里,金阁山中。元时建,凡三区俗谓之三,长住有上中下之目。其上一区,崔巍南向,为金阁道经藏,焉越。中区后与山门遥峙,为三清殿,有径丈大书为洞天福地云。三清殿后偏西北为长春洞,洞一穴径寸许,泉水迸出,流入一小坎旁。有大椿参天荫如广厦,又前流汇为池围,以朱槛潺湲有声澄清可鉴,又前流则成溪矣。入山五里,为游仙峪,循此而西,即观门也。出观门不一里,有冢冢。前一坊,大书祁真人蝉蜕处地。多榆树有大学士李谦所撰碑文。

《盛京通志》长春观

观在辽阳城东南。

朝阳观

观在城东南十五里汤河。

龙台观

观在海城县城西八里。

元真观

观在盖平县城西门内即今上帝庙。

《山东通志》庆云观

观在济南府新城县东南十五里,宋时庆云出建。

碧霞灵应宫

宫在泰山绝顶即玉女祠。一曰:昭真观。宋真宗东封时创,帝亲为撰记。明洪武初,重建成化间。增修赐额碧霞灵应宫,四方捐施金帛牛马,有司筦榷以助公帑。

青帝观

观在泰安州北二里,宋真宗御书碑刻尚存。

天书观

观在泰安州西,旧名乾元,宋得天书于泰山,故名。

玉虚宫

宫在兖州府沂州东八十五里苍山之阳。昔人以为安期生修炼处,址尚存。费县蒙山亦有玉虚宫,内有古松高五丈,盘枝如轮。

太清观

观在青州府蒙阴县东五十里,世传为老君炼丹之所,今遗迹犹存。

延真宫

宫在登州府黄县卢山下,即晋卢童子得道之所。

太虚宫

宫在栖霞县北十里。金明昌五年建,即元丘处机得道之所。

鍊阳观

观在招远县北三十里,世传马丹阳鍊丹于此。

神清观

观在宁海州东南五十里,即王重阳开烟霞洞处。金太和间建。

东华观

观在文登县西五十里,观后有紫府洞,洞内有白玉仙像。

青罗观

观在莱州府掖县。治南元时,国戚黄姑学道之所,后为真人丘处机道场,赐名:迎祥观。今为青罗观。

灵虚宫

宫在府东二十里许,相传刘真人修道于此。

《山西通志》天庆观

观在太原府小铁匠巷。今名元通观。元中统年建。内有通明阁,明洪武间,置道纪司,有廊有江东祠,神名石固秦人也。祈签灵应。

纯阳宫

宫在贡院东天衢街。明万历年建。凡起造规画皆仙乩,布置内八卦,楼降笔楼亭,洞幽雅俱非人思,意所及即对额皆乩笔所题碑记。乃李太白乩笔也,用醉翁亭体文甚奇隽。

昊天观

观在太原县西十里,龙山绝顶。元元贞年建。东崖有石室八龛,一曰:虚皇龛。二曰:三清龛。三曰:卧如龛。四曰:元真龛。五曰:三天大法师龛。六曰:七真龛。七八俱名辨道龛,道者姓宋号披云子所凿。

元真观

观在文水县东北隅,唐开元二年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

长春观

观在寿阳县治南北街,一名清微观。元大德八年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

天庆观

观在静乐县,治东南隅。宋大中祥符年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于内。

白鹤观

观在忻州内西冈上,宋大中祥符年建。初名天庆观。元好问有记,明洪武初置道正司,后改今名。

凤凰观

观在代州凤山之阳,魏太武迎嵩山寇谦之居。此中又葛洪孙思邈,董思珍,朱自然,刘海蟾阚道宁俱寓此修仙。

三清观

观在代州城外西关。明洪武二十八年置道正司,景泰年徙建城西门外。

万圣观

观在平阳府襄陵县西齐村。元至元初,真人郦希诚修炼之处。世祖赐额,又龙祥观在浪泉村。

元都观

观在洪洞县治东北朝阳坊。元泰定四年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玉虚玉峰玉清三观入焉。

宁真观

观在浮山县西八里辛村。元延祐七年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洪禧二真龙祥太清太华观入焉。

天圣宫

宫在浮山县南三十五里,唐武德三年神见于龙角山下,敕建舍人柳宪立混元殿,于此以祀老子因改县为神山县,开元十四年改为庆唐观,御制碑命高力士董其役重修。五代唐长兴中增修,宋大中祥符七年遣宰相王旦致祭,改观名为天圣宫。

腾云观

观在赵城县东南一里信义坊,周显德三年建。后名卧云观,明洪武间置道会司。

真游观

观在太平县东四十里伯益。村中多柏,皆千百年物。前一株号三清柏,相传唐天宝八年王叟得仙瓜于此,进上命于瓜所建观额曰:真游。

修真观

观在太平县南关高阜殿,壁间人物元朱好古笔精妙入神,有钟声闻百里。

延庆观

观在岳阳县东山上,宋宣和二年建。玉皇阁前后殿宇森严,观内泉即圣泉,所谓活水,龙吟是也。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通元清华仙游栖真临溪,龙泉清泉七观入焉。

九龙观

观在曲沃县二十里,景明村门对悬,流座面青黛内有古柏一株,大十数围,乃千年物也。相传九龙神为本村人。

紫阳宫

宫在翼城县唐城坊。相传即宋紫阳真人张伯端修养处也,元至元初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

冲祐观

观在汾西县西北礼义坊,初名玉兔观。以其地常出白兔也,宋宣和五年改今额。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招仙葆光虚静三观入焉。

庆云观

观在蒲州东二十里,张华村。元泰定元年建。后并道靖祐圣远尘复真摩云五观入焉。

永乐纯阳宫

宫在蒲州南一百二十里南张村。唐为吕公祠,又为观。元中统三年重建。改为宫后,并法逸玉泉栖霞长春通元峡石六观入焉。

寥阳宫

宫在蒲州治西南隅明远坊。至元四年建。其下院在城南十五里,韩阳镇后,并元都丹阳,太虚广孝栖云五观入焉。

大明观

观在临晋县中条山,即罗真人仙洞,唐初建。

道清观

观在方山下,侯憨子升仙处。相传观傍有朱砂洞,以大石方二丈馀覆压洞口,石色皆赤,内有一井水,常满。又传竹成林,水自溢,凡三次升一仙云。

大清观

观在猗氏县东南二十里,金大定中建。明洪武初,并天宁万寿清真三观入焉,置道会司。

崇宁宫

宫在解州西门外关庙左。元至元三年姜真人建。明洪武间置道正司。嘉靖二年道正,杨演澄增修静境听一院于三清殿后。

寿圣宫

宫在夏县内守信坊。元至元二年,道士冯明建。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天圣万寿二宫,九阳龙祥二观入焉。

隆禧观

观在平陆县东关街北。唐开元三年,道士杨志和刱建。元至元四年,道士马公道重修。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玉泉观长生宫入焉。

真常宫

宫在芮城县东北七里柴村。旧名泽清观。唐开元二年里人果善重建,改今额。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太清紫清二观入焉。紫清观,内降生台,唐咸通三年筑。世传真人侯道华降生之地。

重阳观

观在绛州西北董村。内有读书堂,文中子曾隐居于此,观麓有清帘洞。

玉清宫

宫在绛州内西北隅。元至元间建。旧名玉虚观。皇庆间赐今额,明洪武间置道正司。

道清观

观在稷山县廉城村,元延祐年建。明洪武年,二灵虚观重阳观三观入焉。

洪庆观

观在垣曲县治南里许中条山头,旧名金阙院。金大定十九年,道士吕道章建。元延祐六年,金书敕赐洪庆观,规模壮丽,山水环抱,甚胜地也。古今名公多登眺吟咏焉,邑人王纪有记。

白鹤观

观在潞安府城。唐景龙二年,明皇别驾时,假寐白鹤观,道士宋大辨等三十人见赤龙在案,今已废。

白鹤观

观在潞城县东一里,唐垂拱二年建。即申仙修真处,有仙祠。明洪武间置道会司,并崇仙元真二观入焉。

祥鹿观

观在壶关县东北三里,唐乾封元年建。相传徐王元礼猎于檀山逐白鹿至此隐于穴中,因立观。赐额祥鹿。明洪武十五年置道会司,并灵显丹阳归真三观入焉。

仙槐观

观在汾阳城隍庙东。相传其地有槐枯朽如刳舟,金皇统中遇异士,投药其中,倏长茂踰,初故州人饰观,以仙槐名,俗谓之神仙观云。

长春观

观在汾阳城西十里田村之鸣鹤洞。初为西岩古洞,元初村民田氏延羽客张真一修炼居之,因建西岩庵。后真一参丘祖锡号丹华子,还守旧丘,元宗于丁亥岁五月二十八日,有白鹤自艮方飞来,止于岩际蹁跹久之,向坤飞去,明年是日,复至如是者,三及。真一羽化而遗音至,今存焉。真一子里人中统中增建殿阁,更名庵为长春观,往来士大夫多游览题咏焉。

清虚观

观在平遥县东门内。建于唐名崇圣宫,又名兴国观。内建玉皇阁,高百馀尺,有赵闲闲草书阴符经石刻,及元翰林学士姚燧题咏,明洪武间,改今额。而道会司寓焉。

龙泉观

观在恒山上下,观在东门外。唐开元二年建。赐额龙泉,因山有二泉故也。明洪武间置道正司,并上观入焉。今复道正司于南门外之东岳庙。

太清观

观在沁源县北门外西冈上。世传金天会间县吏阎密弃俗学道结庵于此,居二十馀年,尸解而化,其妻王好信率其徒众建三清殿,于庵东大定中其子宁援诏例纳赀,赐今额。明洪武间置道会司。

《河南通志》明道宫

宫在归德府鹿邑县治东。唐时建。初名紫微宫,天宝二年改太清坛。宋真宗改赐今名。

太清宫

宫在鹿邑县东十里,老子所生之地。汉延禧间建。历代屡加修葺。

栖霞观

观在彰德府林县西南四十里,周虑子綦隐居之所。始建未详,元元祐间修。
太一广福万寿宫
宫在卫辉府城内。金天眷间建。始名三清院。皇统间改今名。明洪武初置道纪司于内。

紫微宫

宫在怀庆府王屋山下,唐司马承祯栖真之所。宋绍圣初建。元大德间修,明天顺元年重修。

阳台宫

宫在王屋山下,晋烟萝子栖真之所。唐开元中建。元至正间修。

灵都宫

宫在济源县西三十里尚书谷。唐天宝间建。元至元间修,相传即玉真公主升仙处也。

奉仙观

观在济源县西北,唐垂拱元年建。元至元中修,宋贺兰栖真于此。

六真观

观在修武县北,六真山。世传六真丘刘谭王郝马讲道之所,后唐天成间建。明洪武间修置道会司于内。

九真观

观在河南府城南,旧有东华,正阳,纯阳,海蟾,重阳,丹阳,长真,长生,长春九真塑像在内,今废。

仙鹤观

观在偃师县南,缑氏保。相传王子晋于此乘鹤升仙,故名。始建未详,宋皇祐二年修。

崇福观

观在登封县北五里嵩山之阳,按碑刻云,汉武帝时为万岁观。唐为太乙观。宋改今名。明洪武十五年重修,置道会司于内。

天封观

观在登封县北,唐天宝初建。元至元间改为嵩阳宫,复改今额。石上有韩文,公题名欧阳公跋。

祥符观

观在阌乡县西,唐开元中建。内有元宋御书道德经二碑。

普济宫

宫在南阳府内乡县西南石堂山。即麻衣子修真之所。相传旧名石堂观,唐贞观中改今名。元大德间重修。

双凫观

观在叶县治东北,即王乔飞凫之所。始建未详,明洪武十七年重建。

广成宫

宫在汝州西崆峒山上,即广成子隐居之所。始建未详。

《陕西通志》唐昌观

观在西安府安业坊,内有玉蕊花,乃明皇女唐昌公主所植,每花发若琼林瑶树。元和中,春物方妍,车马寻玩者相继。忽有一女子年可十七八,衣绣乘马峨髻双鬟无簪珥之饰,容色婉娩迥出,于众从以二女三小僮。僮皆绯头黄衫,端丽无比。下马以白角扇障面,直造花所异香,芬馥远闻数十步之外。观者以为宫掖,莫敢逼视,良久令小僮取数花而去,将乘马谓黄冠曰:曩有玉峰之约。自此行矣,时观者如堵觉烟霏鹤唳百步有轻风,拥尘而去。须臾见在半天矣。

太乙观

观在府南太乙山中,汉元封初建。山中云起,融结隐然成象。

女冠观

观在睿宗藩地,明皇升极于此。

兴唐观

观本司农园地,开元年造观。元和间命中尉彭中献师徒三百人修。

蒙溪宫

宫在城南四十里,内有董真人仙去,又有赵闲闲易安二字石刻,甚嘉原为蒙恬旧宅。

长平观

观在泾阳县西南,汉建。新莽时,观之西岸崩,泾水不流。

会灵观

观在盭厔县东,唐元宗梦一人曰:我是汝远祖,吾之形像可三尺馀,今在西南一百馀里,汝但遣人寻求吾自应见。明日遣人果于西南盭厔县山中遇一真容,与梦中无异。开元二十九年敕中书门下宣示中外勒于石此,观即遇真容处也。

老子说经台

台在盭厔县东南,乃关令尹喜迎老子说经台,台下有二柏。俗传二柏枯死,老子一针刺之复生,名再生柏。

玉泉观

观在玉泉之上,盘山和阳子李君栖真之所,明嘉靖年道人李教真重修。

修真观

观在澄城县东南二十里,汉武帝求仙东游,梁山栖息于此。

甘泉观

观在延安府宜川县城北十五里,昔有二道人仙去。

皇庆观

观在延长县东南五十里,此地有玉皇庙石像。古传牧童常听石岩有凿石声,石内若有人问曰:开也么。童应曰:开。忽山崩出石像,后一夜各村俱梦人借牛,次旦家家失牛,众寻至石崩处,见群牛各卧俱汗湿淋漓,而石像立起,或众牛所曳也,因立庙。

启圣宫

宫在凤翔府东北十五里,老子入关西行示圣迹处,唐天宝乾符年修。

七星观

观在宝鸡县西四十里,有七星见彩故名。

明素观

观在宝鸡县西南四十里,正阳真人修炼处。

通仙观

观在宝鸡县南十五里,大散仙人成道处。

启灵观

观在宝鸡县东南六十里,长春真人避暑之所。

还丹院

院在宝鸡县南二十五里,纯阳真人炼丹处。

成道宫

宫在宝鸡县东南六十里,金大定年建。丘处机修道之处。

奉真观

观在汉中府即斗山,唐宝真人得道之所。

《汉中府志》三丰祠

祠在酆都山,永乐间三丰曾憩此。莫有识者,时朝廷特敕,大宗伯胡濙图形访至此,咫尺不见,因建祠祀之。今祠地无蚁穴,与他处异焉。

西山观

观在郡治之西门,踰河可百步而近,盖观有元帝神焉,面城临水画船钓艇,堪以玩赏。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百八十卷目录

 道观部汇考二
  江南通志〈朝天宫 元符宫 洞元观 青元观 玉晨观 乾元观 太平观 清真观 幽栖观 黄山观 泰虚观 白石观 元妙观 福济观 灵祐观 仙坛观 致道观 仙鹤观 天申宫 元妙观 升仙观 朝阳观 元寂观 元妙观 元妙观 紫府观 仙台观 大霄观 归真观 元阳观 洞虚观 崇寿观 太霞宫 真源观 许仙宫 乾明观 灵虚观 元妙观 冲妙观 九隆观 仙坛宫 希夷观 天静宫 淳熙观〉
  苏州府志〈清真观〉
  吴县志〈上真观〉
  镇江府志〈真武道院〉
  扬州府志〈仙源万寿宫 大隐观〉
  太平府志〈白鹤观〉
  青阳县志〈崇真观〉
  浙江通志〈三茅观 集真观 崇道宫 隐真道院 四仙观 赤松观 元宝观 崇仙宫 虚白观 金庭观 千秋鸿禧观 龙瑞宫 桐柏观 淳熙观 紫虚观 紫极寿光宫 玉虚宫〉
  严州府志〈元妙观〉
  温州府志〈集真观〉
  西安县志〈元妙观〉
  江西通志〈建德观 玉清观 冲虚观 冲真观 灵仙观 招仙观 丹霞观 冲道观 栖霞观 常清观 玉宸观 逍遥观 十华观 凌虚观 彭真观 翊真观 广福观 天宝观 仙林观 白鹤观 梅仙观 崇真观 昭德观 栖霞观 登真观 丁仙观 甘泉观 万寿宫 玉隆万寿宫 黄堂隆道宫 浮云宫 灵鹤观 延祥观 清溪观 妙元观 清源观 玉虚观 鸿都观 七靖观 承天白鹤观 寻真观 延真观 简寂观 寿圣观 升龙观 洞灵观 妙常观 承天宫 嘉福观 真常观 崇元观 集虚观 洞虚观 玉宸观 栖霞观 崇元观 敖仙观 洞灵观 崇真观 仙台观〉
  南康府志〈灵溪观 显福观 广福观〉
  湖广通志〈武当宫 长春观 清真观 元妙观 元妙观 位妙观 秦源观 元妙观 丹台观 元真观 会真观 许仙观 弥罗观 升冲观 黄庭观 九仙观 无为观 金铺观 清远观 白马观〉
  福建通志〈九仙观 冲虚宫 芹山观 洞宫天庆观 龙仙宫 元妙观 南真观 隆济道院 元妙观 迎禧观 蓬莱观 万寿宫 真君观 白鹿观〉
  四川总志〈玉局观 通真观 度人观 长生观 北山观 降真观 东观 刘真人观 玉虚观 太华观 祐圣观 北平观〉
  广东通志〈五仙观 碧虚观 元真观 龙兴观 会仙观 真祺观 元妙观 冲虚观 元妙观 六峰观〉
  广西通志〈五岳观 棋真观 登云观 三清观 白鹤观 元真观〉
  云南通志〈龙泉观〉
  贵州通志〈高真观 后岩观 紫皇阁 祖师观〉

神异典第二百八十卷

道观部汇考二

《江南通志》朝天宫

宫在江宁府城西全节坊,即吴冶城。晋西州城,刘宋国学皆其地。杨吴时,建为紫极宫。宋改名祥符,寻改天庆观。元名元妙观。大历中升为永寿宫,明洪武十七年重建,赐金额殿,后有万岁亭,凡大朝贺行礼于此习仪,按冶城山吴王夫差铸剑处。今山后铸剑池犹存,晋改西园建冶亭,其上下忠贞墓在焉。郭文举故台亦此地,西偏有西山道院。明初建以馆,刘真人云林丛蔚居然松坛芝府。

元符宫

宫在句容县茅山积金峰下。宋嘉祐中,蜀人王略结庐炼丹于此。徽宗赐额元符宫,明重修。

洞元观

观在天印山麓,葛仙公白日飞升处。吴大帝赤乌二年建。唐贞观,并入岩栖观,宋改崇真元。因之明重建,仍吴洞元额仙公洗药池,炼丹井犹存。

青元观

观在句容县治西南隅,葛洪故宅。梁天监中建,有葛公井。

玉晨观

观在句容县大茅峰下,自高辛时,展上公于此,得仙术相继,修炼陶弘景隐居之所也。内有古柏,左钮若虬龙,异状连燬于火。

乾元观

观在句容县大横山下,梁天监中陶隐居刱郁冈,斋天圣间改赐今额,有观妙先生碑,已中断按之遂合。

太平观

观在茅山侧,即陶隐居华阳馆也。宋元符中改额。

清真观

观在句容县茅山,大罗源中。宋政和中,吴德清始建为道人栖泊之所,徽宗朝赐以观额,斋时多有鹤至,谓之鹤会。

幽栖观

观在溧阳县北三十里,梁普通初有隐士,号幽栖者,炼丹于此,举家升仙,后因以宅为观。

黄山观

观在溧阳县西四十里,黄山下,旧传西晋时有黄鹤真人修道成仙,唐天宝中建为观。

泰虚观

观在溧阳县治西南四十里,晋盘白真人成道之地。简文诏以真人宅作观,赐额招仙。宋大中祥符初,改今额。观有九井,云真人藏丹处,明万历间赐有道藏。

白石观

观在溧水县治东南六十五里,荆山中。《金陵志》云旧传卞和获玉之地,殿有卞和塑像,观有方池,井仅三四尺,投之以石,则水上沸如珠。

元妙观

观在苏州府长洲县东北,唐名开元宫。宋改天庆观。建炎中毁于兵,绍兴十六年,重建。两廊画灵宝度人经,变相山林人物,楼橹花鸟,各极工致。淳熙六年,复毁重建。初道士募缘,御前亦有所赐,既成御书,金阙寥阳宝殿六字赐之,元元贞元年始改今额。殿中旧有吴道子老君像,唐元宗御赞颜鲁公书,今皆不存。

福济观

观在吴县皋桥北,宋淳熙中,羽士陆道坚建内祠,纯阳祖师每诞日,坚友王大猷设斋济贫者,二十年弗倦,时患疯疾,弗愈。一道人以碗覆桌,猷启视得方,疾遂愈。子孙宝之,今羽士姚玉纬精勤修炼祠宇一新。

灵祐观

观在洞庭西山,即神景宫也。唐乾符中建,有宫廊百间绕三大殿,谓之百廊三殿。林屋洞在焉,宋天禧五年诏重建今废。

仙坛观

观在洞庭西山,汉平帝时建。初名洞真宫,至宋改今额,即毛公福地也。毛公坛在焉。

致道观

观在常熟县虞山南岭下,梁天监二年,嗣汉天师十二代孙张道裕居此。感异梦手植七星,桧其后道裕仙去,瘗剑于山之西麓。简文时,改乾元宫,宋治平中,浚井得藏丹,化双鸽飞入尚湖。政和七年,改致道观。

仙鹤观

观在松江府华亭县朝真桥东,宋绍兴三十一年,复建。请于朝,即东晋废观,旧额赐今名。

天申宫

宫在常州府宜兴县,旧名洞灵观。在张公洞,唐以前为寺,开元初,万慧超天师投龙简奏复焉,明皇为题匾,乾道六年,升为宫,改今额。

元妙观

观在府治东南四里,旧在行春门城濠。晋永嘉初建。梁大同号宝,庄严唐景龙改曰龙兴。淮南顺义中,筑外垣,宋开宝中创三清殿,天圣五年重修。六年上遣内珰赐真武像一仙卫,道器称是大中祥符元年,天书降赐,名天庆五年,诏即观建殿,奉安圣祖神,御长吏朝谒如式,为吴中道宫之冠。

升仙观

观在武进县西南三十二里,唐开元七年,张氏子嗜酒,饮辄一石,须发如银,越三载,白昼策驴上升舍宅,建此后废。

朝阳观

观在无锡县灿山,宋崇宁四年,筑庵。大观元年,茅山元符宫,箓刘混康常荐之。是岁九月诏赐今额。

元寂观

观在宜兴县西北六十里,唐弘道元年,周长官选所,居井有白兔,升天舍为观,旧名灵霞。宋大中祥符八年间赐额。

元妙观

观在江阴县治南太宁坊,宋祥符二年,诏建天庆观。有方士进鸦觜,金真宗令尚方铸金牌,数百镇诸名山,观有其一敕所赐也。观南傍有碧玉堂,前植修竹。

元妙观

观在镇江府石䃮桥西北,俗呼东观。即唐紫极宫,老子祠也。元元贞元年,改今额。旧有宋徽宗所赐永镇福地金牌,及赵孟頫度人经石刻,今俱不存。

紫府观

观在丹徒县大慈乡马迹山,宋永初二年建。名福业。治平元年,赐今额,有福地,镇福石玉兰花黄龙青龙二洞,抱子丹井白马,老君石迹,天下第四十九福地。

仙台观

观在丹阳县西二里,旧谓之黄堂道院。一名云阳观。晋谌母于此修炼飞升,宋改今名。观有窖经墩瘗剑函炼丹井。

大霄观

观在丹阳丁桥镇西,旧名灵应。唐垂拱间建。宋治平间,改今额,嘉定间修葺。观有令威祠,天宝桥炼丹井。

归真观

观在丹阳县东南七十里,旧名东疁观。汉焦光修炼之所,唐开元间,名清虚。宋祥符中改今名,旧有吕洞宾透壁诗兵燹不存。

元阳观

观在金坛县西六十里大茅峰南茅洞之上,唐置后废宋隆兴初,吴兴道人沈善智,穴居五十年,自称洞主。时有黑虎随其出入,人皆异之。后韩蕲王夫人茅氏与侍从者来访,遗迹果皆,黑虎随道人周旋起伏,因号为伏虎真人。助赀建立殿宇,后改名冲虚。庆元间仍请今额为观。

洞虚观

观在金坛县西五十里陶村,即陶隐居故。庐后为观初名仙居,石记犹存,宋天禧中,赐今额至今,有隐居丹井。

崇寿观

观在金坛西七十里游仙乡大茅峰下,华阳洞南便门之前,即晋真人任敦成道之故宅也。宋元嘉十一年,路太后始建坛宇。建元二年,齐太祖临幸,乃敕句容人王文清为馆主,开置室宇厢廊,号为宗元观。唐贞观初,敕改曰崇元观。天宝七年,悬静李舍光奉敕重修,仍取侧近百姓一百户,蠲免租徭,长充修护,宋大中祥符七年,赐今名,元至治二年重修。

太霞宫

宫在安庆府桐城县西城外,晋裴阮郭三仙同游,邑中见彩霞烛天,因祀之,呼为太霞福地。元至正五年建。

真源观

观有二一在怀宁县景定坊,明创名万寿宫。一在潜山县北十五里山谷寺左,宋徽宗御书万寿宫,后加真源二字,明末寇焚仅存东岳府三间。

许仙宫

宫在徽州府歙县南山许宣平修真处,山上有南山道院,宋建炎中改今名。

乾明观

观在郡城内东北隅,唐乾封元年,置棂星观,后改龙兴观,天宝元年改开元天宝观。宋太平兴国六年,敕建今名,理宗书玉枢之府四字于观,后明嘉靖间建玉皇楼。

灵虚观

观在黟县西南,旧名洞灵,常有云气覆其上,得天尊像于石岩之侧。

元妙观

观在宁国府治西南鳌峰上,唐为紫极宫,宋大中祥符改名天庆,元大德中更定今名。道士贺汝迪有道术,被召入朝赐剑履圭环。明洪武初建昊天阁,丁卯奉旨颁道藏经贮三清阁。

冲妙观

观在府城东三十里麻姑山之西,相传麻姑修炼处。初为洞仙观,宋重和戊戌改今额。庆元中别建洞仙观于此。

九隆观

观在太平县西六十里泾阳乡,旧传汉永平九年地涌九泉因穿九井,唐开平尝为僧舍,宋政和敕改今观。

仙坛宫

宫在池州府石埭县一都陵阳山中峰之半,唐开宝中建窦子明炼丹所。

希夷观

观在太平府城崇教坊,宋绍兴年建祀。陈希夷巡抚周忱置道经一藏于观内。

天静宫

宫在凤阳府系老子所妊之地,在亳州东一百二十里,福宁镇基趾犹存有元碑。

淳熙观

观在和州南四十里,葛仙翁尝炼丹于此。有八卦池,迨宋太祖驾幸此,诞生太子又名为寿宁宫。

《苏州府志》清真观

观在城西北隅会仙桥东,即宋放生池也。乾道七年,道士瞿守真自天台来止此,遂募缘鸠工刱立真武殿,又适得民家樟木一叚,锯出俨具圣像,披发握剑,遂装绘供奉。淳熙元年,敕赐清真观扁额。嘉定四年,知观马拱辰建昊天阁,元大德壬寅燬延祐中主观,钱益谦重建。明洪武二十四年,清理道教为正一丛,林永乐二年,圮六年道士张宗源重建。又于放生池东建玉皇阁,后圮宣德七年,主观徐善渊重建嘉靖。二十年燬惟高真殿独存,邑绅方凤等复助建玉皇殿,万历辛亥道士黄应魁等重修,内有竹洲馆为一观之胜。正德中杨炼师重建。

《吴县志》上真观

观在穹窿山三茅峰,相传汉平帝初建祠。三茅真君始额道院,宋天禧五年,诏天下复废业重建穹窿。上真道院为观,景定二年,敕平江西郊拓地八百亩创朝真观,即以上真沈道祥者,为朝真开山祖。元季兵燹朝真,废上真亦燬山,故有赤松取石脂处,留侯从游国师龛即道迹也。

《镇江府志》真武道院

院在市河岸东,宋季道人韩朴庵创。元至元十九年冬大雪,有道人敝衣求宿,因置之厨下。明早莫知所在,但见一盆覆地,启视之作一圈,圈中有双足迹,迹中各一口字,仍草地为诗曰:会得青蛇悬妙识破,师门孔窍价值万两黄,金知音一文不要,众以为吕洞宾也。故俗呼洞宾庵云。

《扬州府志》仙源万寿宫

宫在泰州东南,本乐真观。梁大同元年以乐子长故宅为观,在乐真桥,唐大中间移建玆地。宋大中祥符元年,以天书降诏建天庆观,以乐真观为之。五年降诏置圣祖殿,召道士徐守信赴阙,赐号:虚静。冲和先生展修规屋至五百区,大观元年赐今名。建炎遭兵火,不存。后内侍李需重建于城东五百步,锸土作基而泥沙不坚,役者病之。祷于虚净像前,先一夕主者梦神翁曰:我东南有隙地十亩,自可取土。询羽众果有之,遂更取是土,深七八尺,及泉为池,而土功未已。有父老谓曰:第休役三日,复何患。如其言,土果随取随增,宫毕犹成堆阜。时人谓地神献土,宝庆三年守陈垓,立神翁祠扁其堂曰守雌。

大隐观

观在泰州治谯楼西南,宋建炎间,海陵仙人高先生舍宅建庵修真得道,故观以大隐名。旧名海鲜观。

《太平府志》白鹤观

观原名思则庵,在采石宝积山南麓。宋元祐间,女冠孙真人开山于此,敕建元废崖壁凿,元祐年号有仙。姑炼丹池,明宣德间道士秦志常耿如灰重建,成化嘉靖间,道士邵嗣正张德安递修。

《青阳县志》崇真观

观在十一都招隐山,旧名招隐宫。后唐天顺二年,太史奏仙气贯斗牛,分野遂遣使寻至,陵阳城南有徵凿,其地有仙从,地出顶垂双髻从石壁,入其石复合。有泉从石出,使回闻其事,建宫曰招隐。题泉曰隐真。宋治平中赐额。

《浙江通志》三茅观

观在杭州府治南七宝山之麓,有茅君像,旧存宋鼎。唐钟褚遂良阴符经,今奉敕重建北极殿。

集真观

观在于潜县南三十里,旧志汉张道陵所生之地。旧名生仙宫。

崇道宫

宫在嘉兴府治,南宋建。俗呼为南宫。内有一枝堂,每大比邦人士取南宫一枝之谶,多会于此。

隐真道院

院在府治东南,宋崇宁间建。绍兴中吕纯阳,刘高尚二仙常在此,故名。

四仙观

观在湖州府安吉州西南五十里,本宋沈东老宅。熙宁中因吕洞宾题诗于壁,遂舍宅为观。

赤松观

观在金华府金华山间,即晋黄初平叱石成羊之地。

元宝观

观在东阳县南四十里,宋宣和间,睦寇俶扰邑人张玮避乱入山,遇神人谓之曰:观有北极殿,能新之贼不足平。未几果大破贼,徒民赖以全者万数,后鸠工集材成之。

崇仙宫

宫在衢州府龙游县东,梁大同中建。相传即酆去奢升仙处。

虚白观

观在宁波府奉化县治东北,旧名兴唐观。唐叶靖天师讲经处,有碑载其救龙事甚详。

金庭观

观在绍兴府嵊县治东南七十二里,相传晋王羲之读书楼舍为观。唐赐名金庭洞天。

千秋鸿禧观

观在会稽县治东北三里,即唐贺知章宅。置为观名千秋,宋改今名。为祠官典礼之地,前有鉴湖一曲亭,怀贺亭。

龙瑞宫

宫在府城东南二十里,道家谓黄帝时常建,候神馆于此,有龙瑞坛,唐建龙瑞宫。

桐柏观

观在台州府桐柏山上,有朝斗坛,葛元炼丹于此。观前唐司马承祯重建。悬崖石磴盘折而上,九峰环列最为佳境。

淳熙观

观在仙居县治东一十五里,旧名峡山观。葛元常炼丹于此。

紫虚观

观在处州府少微山,有堂塑钟吕二仙像。元至正中观,火惟像独存。

紫极寿光宫

宫在遂昌县南,梁时有异人炼丹于此。后乘云上升,赐额登云观,宋徽宗御书今额。

玉虚宫

宫在缙云县东二十三里,唐天宝中有彩云起于李溪源,云中仙乐响亮,因敕封仙都山建宫,以黄帝祠宇为额,李阳冰篆,宋治平初赐今名。

《严州府志》元妙观

观在府城内西北,唐景龙中建。名龙兴观,宋大中祥符元年,因天书降,诏天下建天庆观,因改名。天庆四年,圣祖又降诏,即天庆观建殿以奉圣祖。岁时长吏率属官朝谒著于令元,元贞元年,诏易江南诸路天庆观为元妙观,撤没太祖神主,自是称元妙,而天庆之名革矣。元末兵燹,洪武初,李武靖王文忠即故基重建玉皇殿,永乐宣德正统天顺间,相继兴复鼎建两庑山门殿,西为紫微楼,下为真风堂,左右为景星楼,南为方丈,又南为治事厅,东为迎仙馆,南为三清殿,规模壮丽,诚一郡伟观。

《温州府志》集真观

观在白石山下,宋致和间,道士李少湖建。初太平兴国中少湖隐此,太宗召对,赐书四十卷,还山朝士皆有诗饯之。

《西安县志》元妙观

观在县治西,唐天宝间,道士忘言子建。宋大中祥符二年,改名天庆观。元元贞元年,赐额元妙观,洪武十五年,设道纪司。前殿奉三清,后楼奉玉帝,有涌壁诸像,皆极庄严奇伟。有天日之表,庙宇弘厂钜丽,有若宫殿庙旁有里域贞宫,祈梦极灵,应今俱圮废。

《江西通志》建德观

观在南昌府城内易俗坊,晋咸化间建。相传南岳紫虚魏华存修真处。观后塘内有魏夫人丹井,井上有亭,旧藏玉皇天尊各像,皆金铜物,今不存,有月涛庵。

玉清观

观在进贤门外,水次仓口。宋庆元二年,九江道士黄自然来此,有道术,善疗疾疫,京丞相镗舍园为观祀元帝。

冲虚观

观在府城西北四十里葛仙峰南,上有葛洪仙坛。

冲真观

观在南昌县五十七都沙埠潭,晋时建。有许旌阳斩蛟台。

灵仙观

观在南昌县东乡梓溪,系许旌阳隐处,晋咸和二年建。

招仙观

观在南昌县东乡剑湖之南,晋建。相传许旌阳拖剑斩蛟遂成小河,名曰:剑湖。其洲名曰:磨剑洲。

丹霞观

观在南昌县钟陵乡青山湖口,晋太康二年建。有许旌阳丹井。

冲道观

观在南昌县归德乡地方,系黄仁览炼丹处,晋建。

栖霞观

观在南昌县归德乡地方,亦仁览炼丹处,晋建。

常清观

观在南昌县归德乡地方,许旌阳遗迹,晋建。

玉宸观

观在南昌县钟陵乡,相传有庙在观之西,至晋太康二年,雷雨夜作,忽徙观于西,庙于东。

逍遥观

观在南昌县三十六都,旧名龙泉观。唐乾元间建。宋治平四年改今额,相传王郭二真人憩息处。司马万恭诗:天风吹落步虚声,龙凤光腾薄太清。松里似通槐里气,逍遥长挂万年青。

十华观

观在南昌县长定乡新坊,唐会昌初建。宋咸和六年,赐名紫虚观,治平四年,复前额。相传胡万二天师修炼处。

凌虚观

观在南昌县南乡,旧名飞云观,宋建。明永乐间相传白玉蟾化形居观,小楼两月去不知所之遗,有飞云福地书额,及诗笋舆踏雪过,凌溪夜宿琳宫,听晓鸡檐铎有无风逆顺纱宫,明暗月东西鸲鹆声中诗:思远瑞香花下梦魂,迷冷冷清清清到底。一枝花萼助吟题。

彭真观

观在新建县西,即宗华观。相传彭真君丹井,旧刻南唐隐士许坚诗。

翊真观

观在新建县梅岭西南,观有二松,相传五尺合为一干,号义松。黄庭坚作志,郑子真云梅岭川原秀郁数里之间,翊真观为最胜。

广福观

观在新建县西山之南,旧传有许旌阳斩蛟神剑藏于石室。

天宝观

观在新建县西山,最胜处乃第十二洞天也。

仙林观

观在丰城县会昌乡,晋尹真人道场,一云文箫遇彩鸾于此。

白鹤观

观在丰城县治南贤能坊,即仙人甘战修炼之所。后人建飞仙庵,改为广福观,唐高宗赐今额。

梅仙观

观在丰城县宣风乡,相传梅子真炼丹处。上有朝斗台,下有丹井,宋元丰五年,封寿春真人。绍兴六年,加吏隐二敕俱存。

崇真观

观在进贤县南折桂坊,旧名太霄观,又名藏山观,有悠游井,相传白玉蟾炼丹于此。

昭德观

观在奉新县西文明坊,即刘真人道成故宅。旧名闿业观,梁武帝创建。南唐时,胡仲尧重修,李主赐诏,褒美徐铉为作碑记。

栖霞观

观在靖安县永恩坊,晋女冠刘懿真在此白日飞升,亦名刘仙观。宋治平间改今额,一名华车观。按旧图经以为女冠周灵王之甥,王子晋之外妹也。至东晋已五六百岁,白日升天而去,郑安靖为记。

登真观

观在靖安县盆田都,许旌阳逐蛟曾过此,有试剑石,是其遗迹。

丁仙观

观在武宁县辽山之东,旧名精灵观,即丁令威飞仙处。

甘泉观

观在武宁县十二都,世传许旌阳捕蛟就此憩息,其徒甘战插剑于此,泉涌出,甚甘,人因立观以祀旌阳,有亭覆井,名曰:甘泉亭。

万寿宫

宫在府城广润门内,故子城之南。晋建。祀旌阳令许真君逊宫,左有井与江水相消长,中有铁柱许旌阳所铸,西山双峰前亦有铁柱一以镇蛟螭之害。唐咸通中,额曰:铁柱观。宋大中祥符二年,赐名景德观。政和八年,改延真观。嘉定间,御书额铁柱延真之宫。明初壬寅,春驾至龙兴过铁柱观,嘉靖间赐今名。万历二十八年燬,复建。前有敕书亭,后有玉皇阁。

玉隆万寿宫

宫在府城西八十里,晋许逊故宅。旧名游帷观,宋赐今额。

黄堂隆道宫

宫在府城南,晋许吴二君师丹阳,黄堂靖谌母及归,母取香茅一根,望南掷之曰:子归认茅落处立吾祠。二君访飞茅迹,得于所居南五十里,茅已丛生,遂建祠,以黄堂为名。元虞集揭徯斯俱有记。

浮云宫

宫在奉新县浮云山,唐开元二十五年,赐额浮云观。元至正间,改为宫,有浮丘石室,李八百洞,及剑池丹井。

灵鹤观

观在饶州府仙鹤山,旧传汉张道陵修炼于此,唐建仙鹤观,宋改今名。

延祥观

观在鄱阳县怀德乡马迹山,王真人冲举所谓五十二福地。隋大业间建,层宇回廊羽流云集,元燬于火,明初重建。

清溪观

观在馀干县习泰乡,晋白水真人吴丹修炼之所。

妙元观

观在德兴县东一里东,晋升平二年,葛稚川开山炼丹,道士虞九霞募众建。唐总章间,赐额曰:仙鹤观。宋政和二年,赐改妙元观。元至元间,僧杨总制据为仙台寺,明洪武三年,张遁白于张真人移檄府县奏请复兴。

清源观

观在浮梁县东隅,晋太康元年屈蔺真人开山立双溪观。宋宣和中,敕赐额大清元观。元末兵燬,明洪武间重建。

玉虚观

观在广信府铅山县南七里,昔葛元炼丹其地。唐太宗咸通中置宗华观,治平二年改赐有葛仙井,灵验真官祠堂地,仙徐若浑题字。

鸿都观

观在铅山县东三十五里天柱山西之巅,昔玉华真人炼丹其上。南唐李昪升元中置南华观,治平二年改赐。有元素大夫詹大顺遗迹惠哲诗:钟鼓千年后耕桑,万岭巅松杉森。老气桃李弄馀妍,烟瞑东西坞泉。分上下田,直疑秦避世,自有一山川。

七靖观

观在南康府,晋建。相传许旌阳法北斗七星作七靖以镇蛟,旧在山间,宋徙于此。

承天白鹤观

观在府城西北二十里,唐弘道元年敕建。方舆记云庐山秀丽,为江西第一,而此观复为庐山第一。

寻真观

观在府城北二十五里,唐贞元中女仙蔡寻真修炼于此。

延真观

观在府城北四十里,唐李林甫女腾空所居。李白诗:羡君相门女,学道爱神仙。一往屏风叠,乘鸾著一鞭。

简寂观

观旧名太虚,在府城西一十五里,即宋陆修静故宅。观前有白云朝真二馆,侯用晦居此遇异人,淬剑知为有道术者,求其诀。后得道上有布袋岩,内有陆修静炼丹井朝斗石。

寿圣观

观在九江府城西,宋庆元间大疫,有杨真君施符水,饮者即愈。民请立祠宁宗亲,书额曰:洞庭顺利之祠。嘉定间,书寿圣观三大字赐之。

升龙观

观在瑞昌县治南半里,真武栋盘二龙。一日忽不见,夜半殿角有声如风雨骤至,翌日龙还如故,有藻荇在鳞甲间,故名升龙。

洞灵观

观在抚州府治西六里魏夫人坛。唐睿宗使道士叶法善醮祭于坛西,建此观奉之。

妙常观

观在宜黄县南九十里,汉李洞仙修炼飞举之地。有炼丹井,朝斗坛,望仙峰遗迹,又有龙池,能兴云雨。

承天宫

宫在临江府,即梅子真故宅。在洞天山玉涧之上,汉时为玉梁观,唐景云中常遣使建醮祝釐于此。宋改为承天观,元二十六年,诏加万寿承天宫,语详揭徯斯记。

嘉福观

观在吉安府城南,晋王子乔炼丹于此。

真常观

观在府城东,晋有杨仙师至此,标竹为坛,自是祷雨辄应。

崇元观

观在吉水县北五十里,晋许旌阳治蛟于此,用铁镇之。

集虚观

观在吉水县北八十里,旧传杨仙师于此冲举。明永乐初重建。

洞虚观

观在安福县西一十五里,南岳魏夫人修真之所。傍有魏仙坛。

玉宸观

观在瑞州府治东七里,晋黄仁览朝斗炼丹淬剑之地,宋郡守毛维瞻曾游此。

栖霞观

观在府城南三十里,即王子乔所游之地。东晋置三皇观,后废,宋初复建。

崇元观

观在府城西北七十里,有丁义真君女秀英炼丹之地。

敖仙观

观在新昌县东一十里,相传晋敖真君修炼之地。

洞灵观

观在袁州府分宜县南玉华山,晋建。宋绍兴赐额明重修。相传晋时一女子修炼誓言遇三玉必成丹,初至玉华山,次至玉虚观,次至安福玉仙院,丹成飞升。今炼丹池存。

崇真观

观在萍乡县东九十里,晋建。易退,陈耽,杨惠三真人修炼于此,故名。唐改为通元,明改今额。

仙台观

观在南安府南康县治西,宋建炎间,有邓道士遇一羽流就居,未几病亟,顾邓曰:死葬我三日可发视之。邓如其言,冢内惟存双白石。

《南康府志》灵溪观

观旧名祥符观,南齐永明元年,道士宋文超建。宋赐今名。初秦时有武士十三人,弃官南游,求仙既至庐山,其十人者去之,豫章惟唐健成,李德,宋刀云三人者隐此不去。一夕雷雨水齧舍,傍成二溪,盘石上有神化灵溪,玉简标题真人受简玉涧,潜栖故名。

显福观

观在元辰山下,苏耽炼丹于此。内有奉母庭丹,灶剑池,明景泰间,都纪熊希道重建。

广福观

观在建昌县治南四十里,原名寿圣。世传许旌阳于此,卓剑斩蛟地上飞泉涌出成井。时有赤乌飞翔,更名赤乌。后改今名。宋靖康中,道士余道太修明正统间,道士陈碧云重修。

《湖广通志》武当宫

宫在武昌府城黄鹄山麓,置道纪司于内。

长春观

观在府城东外,宋时真人丘处机结庵处。

清真观

观在府城文昌门内,相传真武像铁龟蛇,从井中掘出,井在殿右。

元妙观

观在汉阳府城西门外,明永乐中建。置道纪司于内。

元妙观

观在黄州府清源门,唐建,明置道纪司于内。

位妙观

观在蕲州麟山之麓,宋建。明修置道正司于内。

秦源观

观在黄梅县东北,晋建。明初置道会司于内。

元妙观

观在安陆府阳春门外二里,置道纪司于内。

丹台观

观在景陵县西南隅,置道会司于内。

元真观

观在德安府治,置道纪司于内。

会真观

观在孝感县东隅,置道会司于内。

许仙观

观在荆州府城郝穴,宋建。晋许逊修炼于此,遗迹犹存。

弥罗观

观在彝陵州东北隅,元建。明修置道正司于内。

升冲观

观在长沙府浏阳县,唐孙思邈洗药之所。

黄庭观

观在衡州府南岳集贤峰下,魏夫人修道处。

九仙观

观在衡山县梁天监中建,相传九仙飞升于此。

无为观

观在永州府宁远县麓床山舜祠侧,王妙想辟谷飞仙之地。梁太清中建建炎中,燬绍兴初重建,今废。

金铺观

观在岳州府平江县即古罗山即汉罗县故基,宋徽宗召道士吴安世赴神霄宫,教醮事,称旨赐金坛。

清远观

观在澧州,宋创,黄范二真人修炼处。

白马观

观在澧州,相传林静先生乘白马飞升处。

《福建通志》九仙观

观在福州府九仙山之巅,宋崇宁中建政和间增修楼阁,明永乐间重修。有寥阳殿,喜雨楼,玉皇阁。

冲虚宫

宫在西禅寺东,唐贞元中,李若初尝登城西,望有五色云,当王霸宅。遂作冲虚宫,祀霸及徐登董奉任放四仙,明隆庆间重修。

芹山观

观在钟南山之左,亦名仙源道观。旧传白玉蟾炼丹处,元末废明重建。

洞宫天庆观

观在新安县东北,唐建有八仙亭,普贤堂,在登高山下。

龙仙宫

宫在泉州府来苏里,明间胡氏女名仙英,白日升天,塑像祀之。

元妙观

观在建宁府移忠坊,梁建。初名洞灵,宋改天庆,元改今名。

南真观

观在紫芝上坊梅仙山之巅,汉梅福炼丹于此。元建明郡丞梅守极建台榭于殿前。

隆济道院

院在白塔山,乃三皇元君修炼之所。

元妙观

观在延平府溪南九峰麓,五代周建。名招仙道院,宋改为天庆观,元元贞间赐额名元妙观,明洪武间暨正统,末两毁于兵寻复建。

迎禧观

观旧名梅仙观,宋祥符八年建于城东。相传梅福常炼丹于此,明洪武二十四年徙建今所。

蓬莱观

观在汀州府宁化县南,宋刘氏女升仙所。

万寿宫

宫在兴化府城内东厢,元延祐初,郡人盐铁使方广翁弃官学道相地创建,俗呼新观。

真君观

观在邵武府城东,南明永乐间建。每岁八月望日乡人会祷于此,灵应如响。

白鹿观

观在白鹿山,南唐间建。亦以樊鍊师乘白鹿得名。

《四川总志》玉局观

观在成都府城北三十里,相传汉永寿初,老聃与道陵至此,有局脚玉床自地而出,老聃升座与道陵说南北斗经,既去,而座隐地中,故以玉局名之。

通真观

观在成都治北十里,晋孝武时,张伯子于此飞升。

度人观

观在府治东,亦名大道重阳观。相传康保和真人修炼于此,有钦赐经典。

长生观

观在灌县治西二十里,汉昭烈时有范无为于此修炼。

北山观

观在重庆府长寿县治北山巅,旁有徐神翁炼丹处在焉。

降真观

观在顺庆府西充县治南十五里,相传唐陈太虚修炼于此。

东观

观在岳池县治西,相传吕洞宾常过此留宿,夜多蚊,画一蝙蝠于楹闻,至今此地无蚊蚋。

刘真人观

观在叙州府长宁县平盖山顶,相传刘景鹤修炼之地。

玉虚观

观在龙安府平武县牛心山,宋绍兴中建重楼复阁,为一方奇观。

太华观

观在太华山,毛真人修炼于此。

祐圣观

观在潼川州治南六十里,明敕赐赵真人修真处。

北平观

观在眉州北平山,张道陵闻蜀多名山,因携家来游,即北平居焉。唐初为观,明永乐初重修。

《广东通志》五仙观

观旧在广州府番禺县十贤坊,后徙他所。宋政和中经略张励仍复于旧址,洪武元年,平章廖永忠寓观中误烈薪火燬焉,乃命高思齐重建。十年布政使赵坚以观地为广丰库,乃改创于郡东塘山禁钟楼。后建通明阁,塑五仙像于中,岁久圯成化五年布政张瑄重修。按旧志,晋滕修时,有五仙人皆手持谷穗一茎六,出乘五羊而至,仙人之服与五羊同色,五羊俱五色,如五方既遗穗与广人,仙忽飞升而去,羊留化为石。广人因即其地祀之,今祠地是也。然所传时代不一,或以为周显王时,或以为赵陀时,或以为吴滕修时,或以为晋郭璞迁城时,要其大致则同也。张励记广以五羊得名,图经所载初有五仙人骑五羊衣同羊色,各持谷穗一茎六,出遗穗与州人,腾空而去,羊化为石,州人即其地立祠祀之,后改为观,乃者守吏更治州舍,辄迁祠他所,后守以其地为酒室,真仙失故处,岁多暴风怪雨,疫病间作,或海溢水潦为患。州人咸以为五仙失所处,而然愿正其旧处,有日矣。政和三年夏四月,太守闻州人之说,访故址,乃即故地,还其所侵,以成栋宇焉。

碧虚观

观在蒲涧滴水岩上,见孙蕡游山记,上有安期飞升台炼丹井。

元真观

观在顺德县南凤山,宋真人罗务光修炼于此,中有紫霄圃炼丹井,洗砚池,观后废为察院,行台建于宝林寺之东焉。

龙兴观

观在新会县西宣化坊,宋时有李道人祠,内有坛名朝斗,后改今额,元季毁。明永乐元年,道会麦圆中重建。

会仙观

观在增城县南凤凰台,唐大历间道人蔡乙改创于观,左立何仙姑祠。

真祺观

观旧为游仙观,在锦青北,有石如剑,南有山如旗,相传观自唐时飞来,然不可考。

元妙观

观在韶州府治东,祥符间,郡守王为宝遣人于南山太平宫,图其制度,而创胜出诸府之上,名曰:天庆观。元枢密院海剌重修,因改今名。明永乐十五年,道纪邓昶然重修。宣德十年,藩宪以其地改营淮王府迁于南门外,葛仙台旧址,今观是也。弘治戊午年,本府知府钱镛重修,有碑记。

冲虚观

观在惠州府即都虚观故址。晋咸和中,葛洪至此以炼丹,从观者众,乃于此置四庵山,南曰:都虚,又曰:元虚,又改名:冲虚,洪没。唐天宝初,置守祠十家,仍度道士赐额,内有葛洪祠,葛洪丹灶,前有玉简亭,以覆永乐中所赐玉简。嘉靖间,置道会司于此。

元妙观

观在廉州府治南城内,宋元祐四年建。明嘉靖十七年,知府张岳以观地易为府学,移观于海角亭左后,改复故处,孟公祠前,大学士彭时为记。

六峰观

观在灵山县西一里石六峰上,高可百丈,四周皆石壁,中空而平。嘉靖二十一年,齐人刘元清募化重建,前小岩教谕吴道子刻观音像于其中,现今修葺。

《广西通志》五岳观

观在桂林府城西,唐建。名天庆观,宋咸淳二年,改今名。

棋真观

观在梧州府容县大容山下,昔有二仙奕棋于此,故名。

登云观

观在怀集县北二里,明万历间重建,上巳重阳倾城士女至观,歌舞赛愿。

三清观

观在南宁府城外之东,宋建。明正统中重修,嘉靖间知府郭楠重修。

白鹤观

观在柳州府,宾州八景之一。

元真观

观在庆远府河池所东,有钟。相传能变化入水与龙角所,民以铁索鍊之。

《云南通志》龙泉观

观在云南府龙泉山,明洪武时建。相传为七真之地,下有龙湫颇称灵异。

《贵州通志》高真观

观在平越府城西南,即福泉山,明洪武初年建。张三丰礼斗亭在其后。

后岩观

观在瓮安县北三十里,元时建。岩有龙洞,石上有龙鳞甲,及坐卧痕,怪石悬桥,林木幽异,称名胜。

紫皇阁

阁在镇远府治西北,石径盘旋,藤萝掩荫,瀑布如练,上跨小桥,登高望之,西南诸山宛如图画。

祖师观

观在思南府婺川县城南山顶,蹑磴而登楼台,松柏交加掩映。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百八十一卷目录

 道观部艺文一
  招真馆碑        梁简文帝
  南岳衡山九贞馆碑      元帝
  善馆碑           沈约
  桐柏山金庭馆碑       前人
  茅山长沙馆碑       陶弘景
  太平山日门馆碑       前人
  茅山曲林馆铭        前人
  林屋馆碑         陈沈炯
  老君堂颂〈并序〉    隋薛道衡
  荆州大崇福观记     唐陈子昂
  唐江州冲阳观碑       李湜
  天柱山天柱观记       吴筠
  道士刘宏山院壁记      李观
  修玉局观记        宋彭乘
  赐包道成御书崇道庵额跋   陆游
  谏作玉清昭应宫       王曾
  仙都观三门记        曾巩
  重建许旌阳祠记      王安石
  招真庵记         康举之
  清真观碑        元杨维桢
  瑞云观记          黄溍
  青霞观碑          虞集
  重修大基山先天观记    明胡濙
  元妙观重建弥罗阁记     前人
  高真堂记          王鏊
  重建福济观记       徐有贞

神异典第二百八十一卷

道观部艺文一

《招真馆碑》梁·简文帝

夫东瀛渌水,三变成田,西岳灵桃,千年未子。尚以星起牵牛,部首迢递,律生甲子,气数杳冥。况复上游玉清,损之又损。高排金阙,元之又元。岂言象之能诠,非时节之所辨。海虞县者,则虞农都尉,太康置其宰。境有虞山,《越绝书》云:巫咸之所出也。高岩郁起,带青云而作峰。瀑水悬流,杂天河而俱洒。虽日门采药之地,楚望怀椒之歌,汤反流沙之魂,锦饰汾阴之鼎,无以喻焉。其峰则有石城石门,虚峗自然,不度句吴之马。神功挺起,岂似冈陵之画。魏后冰城夜阵,权息长安。慈石浴铁,暂流较迹。比期优劣斯远,道士沛郡张君,讳道裕,字弘真,即汉朝天师陵十二代孙。天监二年,来至此岫栖遁,十有馀载。夜忽梦见圣祖云:峰下之地,面势闲寂,宜立馆宇,可以卜居。裕师潘洪隐始宁四明山,无何有人,耳长发短,云从虞山招真治来,言讫忽然不见。潘驰信报君,君因辞山旧居,而以梦中所指峰下之地,即以为治。故号:招真。高台迥立,有类玉台之山。长廊宛转,还如步廊之岫。柱削芳桂,岂俟开阳。木飞材选,海檀无劳。豫章神拔,黄庭司命之府。有类玲珑,米陵赤石之观。同符弘敞,远望仲雍,而高坟萧瑟。旁临齐女,则衰垄苍茫。藓寻千仞之木,气叶星晷。华飞五香之草,形图宫室。雕叶綵花,卷舒蹊径,阳桃侯枣,荣落岩崖。树息金乌,檐依银鸟。凤将九子,应吹能歌。鹤生七岁,逐节成舞。旭日晨临,同迎若华之色。夕阳斜影,俱成拂镜之晖。玉础微润,应山云于高牖。鸣籁徐响,引和风于空谷。方当专气致柔,入无为之境。周行不殆,穷混成之致。茅子算归,辍辔无已。魏姬宴罢,留驾不还。何止持节变淮南之金,传符莳北钟之稻。明月蛟龙之骑,驱之使斗。四铢七子之镜,引以成刀。散季斋之羽起,雄鸣之雾而已哉。乃为铭曰:玉龟二始,金书八会。道浃地心,功浮天外。故帝可小,惟真能大。德起同尘,善生塞兑。物宝自然,人符交泰。掩映绿萝,穹隆紫盖。仙治之美,此焉为最。雄柱千步,阳台百丈。水均下瞩,山踰高掌。野寂云兴,禽繁山响。赤虹夕栖,丰雷朝上。元阳作盖,竹龙成杖,书藏玉匣,药蕴银筒,烧铅杂鲤,折桂和葱,羽衣可服,云軿易通,斧柯虽朽,碑石无穷。

《南岳衡山九贞馆碑》元帝

箫鼓腾空,烟霞相接。星辰夺采,灯烛非明。风牖云梁,千门万户。楼施九柱,已同濑乡之地。山带五城,复类元州之所。玉版之经犹蕴,金丹之处存焉。上月台而遗爱,登景云而忘老。欣欣然,不知所以然。日晖石瓦,东眺灵寿之峰。月荫玉床,西瞻华盖之岭。竹类黄金,既葳蕤而防露。树似红莲,且芬披而拂日。杯传九酝,隐沦之车晨至。堂开四扇,西楹之钟夜响。

《善馆碑》沈约

至道元妙无迹可寻,寄言立称已乖,宗极神宇灵房于义非取,九仙缅邈等级参差或藏形洞府,或栖志灵岳达。人独往之事,志非易立,餐松饮涧之情理,难轻树止欲渐去,喧嚣稍离尘杂于是。既加整葺,营建堂宇北负崇岳,南枕修衢迥,托人表鸡犬相绝庭,流松响户接云根,指琼树而朝餐就瑶台,而夜息霓裳不反凫舄忘归。朝九星谒历帝悠哉,邈乎与天地相毕矣。

《桐柏山金庭馆碑》前人

夫生灵为贵有识,斯同道夭云及,终天莫反。故仙学之秘,上圣攸尊。启玉笈之幽文,贻金坛之妙诀。驻景濛谷,还光上枝。吐吸烟霞,变炼丹液。出没无方,升降自己。下栖洞室,上宾群帝。睹灵岳之骤启,见苍波之屡竭。望元洲而骏驱,指蓬山而永骛。芝盖三重,驾螭龙之蜿蜒。云车万乘,载旗旆之逶迤。此盖栖灵五岳,未暨夫三清者也。若夫上元奥远,言象斯绝,金简玉字之书,元霜绛雪之宝。俗士所不能窥,学徒不敢轻慕。且禁誓严重,志业艰劬,自非天禀上才,未易可拟,自惟凡劣,识鉴鲜方,徒抱出俗之愿,而无致远之力。卑尚幽栖,屏弃情累,留爱岩壑,托分鱼鸟。涂愈远而靡倦,年既老而不衰。高宗明皇帝,以上圣之德,结宗元之念,忘其菲薄,曲赐提引。末自夏汭,固乞还山。权憩汝南县境,固非息心之地。圣主缵历,复蒙絷维。永泰元年,方遂初愿。遂远出天台,定居兹岭。所憩之山,实惟桐柏。灵圣之下都,五县之馀地。仰出星河,上参倒景。高崖万沓,邃涧千回。因高建坛,凭岩考室,饰降神之宇,置朝礼之地。桐柏所在,厥号金庭。事炳灵图,因以名馆。圣上曲降幽情,留信弥密,置道士十人,用祈嘉祉。约以不才,首膺斯任,永弃人群,窜景穷麓,结恳志于元都,望霄容于云路。仰宣国灵,介兹景福,延吉祥于清庙,纳万寿于神躬。又愿道无不怀,泽无不至,幽荒屈膝,戎貊稽颡。息鼓辍烽,守在海外。因此自勉,兼遂微诚,日久勤劬,自强不已。翘心属念,晚卧晨兴,餐正阳于停午,念孔神于中夜。将三芝而延伫,飞九丹而宴息。乘凫轻举,留舄忘归。以兹丹款,表之元极。无曰在上,日鉴非远,铭石灵馆,以旌厥心。其辞曰:道无不在,若存若亡,于惟上学,理妙群方,用之日损,言则非常。倏焉灵化,羽衣霓裳,九重峣屼,三山璀璨。日为车马,芝成宫观。虹旌拂月,龙辀渐汉。万春方华,千龄始旦。伊余菲薄,窃慕隐沦,寻师讲道,结友问津。东采震泽,西游汉滨。依稀灵眷,髣髴幽人。帝明绍历,惟皇纂位,属心鼎湖,脱屣神器。降命凡底,仰祈灵秘。瞻彼高山,兴言覆篑。启基桐柏,厥号金庭。乔峰迥峭,擘汉分星。临云置墠,驾岳开棂。涂蹇产,林祈葱青。谁谓应远,神道微密。庆集宫闱,祥流罕毕。其久如地,其恒如日。寿同南山,与天无卒。栾生变炼,外示无功。少君飞转,密与神通。因资假力,轻举腾空。庶凭嘉诱,永济微躬。

《茅山长沙馆碑》陶弘景

夫万象森罗,不离两仪所育。百法纷凑,无越三教之境。缙绂之士,饰礼容于闱阁。耿介之夫,扬旌旄于山裔。铭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皇王受命,三才乃理。惟圣感神,惟神降祉。德被歌钟,名昭图史。友于兄弟,敬惟西宣。言追茂实,用表遗先。敢循旧制,有革杂章。刊石弗朽,奕代流芳。

《太平山日门馆碑》前人

日门馆者,东霞启晖,开岩引烛,以为名也。先是吴郡杜徵君声高,两代德贯,四区教义,宣流播乎数郡,拓宇太平之东,结架菁山之北,爰以此处,幽奇别就基构栖集,有道多历世年。

《茅山曲林馆铭》前人

层岭外峙邃宫,内映反穴,旁通萦泉,远镜尚德。依仁祈,生翊命。且天且地,若凡若圣。连甍比栋,各谓知道。参差经术,跌宕辞藻,熟如曲林,独为劲好,掩迹韬功守兹偕老。

《林屋馆碑》陈沈炯

夫元之又元,处众妙之极。可乎不可,成道行之致。斯盖寂寞窅冥,希微恍惚。故非淮南八仙之图,濑乡九井之记,至若昆山平圃,银榜相晖,蓬阆仙宫,金台掘起南瞰晋台,傍连飞阁,桂柱星罗琼轩,云构铭曰:大道既隐,众圣无门。悠悠太极,谁见元根,祈年立秦望仙表,汉髣髴神灵,依稀宫观峨林屋,轮奂徘徊庭罗花鸟,室静尘埃。
《老君堂颂》〈并序〉隋·薛道衡
老君感星,载诞莫测,受气之由,指树为姓。未详吹律之本,含灵在孕。七十馀年,生而白首。因以老子为号。其状也三门双柱,表耳鼻之奇。蹈五把十,彰手足之异。爰自伏羲,至于周氏,绵祀历代,见质变
名。在文王、武王之时,居藏史、柱史之职。国朝屡易,容貌不改。宣尼一睹,叹龙德之难知。关尹四望,识真人之将隐。乃发挥众妙,著书二篇。率性归道,以无为用。其辞简而要,其指深而远。飞龙成卦,未足比其精微。获麟笔削,不能方其显晦。用之治身,则神清志静。用之治国,则返朴还淳。既而鍊形物表,卷迹方外。蜺裳鹤驾,往来紫府。金浆玉酒,宴衎清都。参日月之光华,与天地而终始。涉其流者,则摈落嚣尘。得其门者,则腾骧云雾。大椿凋茂,非蜉蝣之所知。溟勃浅深,岂冯夷之能测。盛矣哉,固无德而称也。庄周云:老聃死,秦佚吊之,三号而出。是谓遁天之形。虽复傲吏之寓言,抑亦蝉蜕之微旨。颂曰:

悠哉振古,邈矣帝先。四纪维地,八柱承天。丛生类聚,广谷大川。至道灵运,神功自然。五精感应,三微相继。树以司牧,执其象契。帝迹惭皇,王猷谢帝。上德逾远,淳风渐替。时乖澹泊,俗异冲和。尚贤饰智,悬法张罗。内修樽俎,外事干戈。鱼惊网密,鸟乱弓多。真人出世,星精下斗。龙德在躬,鹤发垂首。解纷挫锐,去薄归厚。日角月角,天长地久。小兹五岳,隘此九州。逝将高蹈,超然远游。青牛已驾,紫气光浮。元门洞启,神化潜流。赖乡旧里,涡川遗迹。古往今来,时移世易。灵庙凋毁,祠坛虚寂。九井生桐,双碑碎石。惟皇受命,乃神乃圣。响发地钟,光垂天镜。宇宙开朗,妖氛荡定。曜魄同尊,参神取正。流沙蟠木,凤穴龟林。异类归款,万方宅心。鸿胪纳赆,王会书琛。青云干吕,薰风入琴。化致鼎平,家兴礼让。永言柱下,犹惭太上。乃建清祠,式图灵状。原显爽垲,亭皋弥望。梅梁桂栋,曲槛丛楹。烟霞舒卷,风雾凄清。仙官就位,羽客来庭。穰穰简简,降福明灵。至神不测,理存系象。大音希声,时振高响。遐迩赞颂,幽明资仰。敬刊金石,永播天壤。

《荆州大崇福观记》唐·陈子昂

维大周揖让受,唐有天下十载,施化育德,扬光显仁。天下咸和,中外胥谧。仙门法寓,泽罔不暨。粤若无上太祖孝明皇帝,神明睿哲,龙德而隐,君子勿用。干我诸宫,葳蕤春风。霢霂时雨,讴歌归之。允矣,太王王季岐镐之渐也。于戏,西伯潜圣而遗其三龄。故我太祖始安时处顺,乘彼白云,以归帝乡。方域之人,咨嗟涕洟,灵魄罔遘。乃以珠襦玉匣,閟兹衣冠,榖林方崇,乔山未掩。龙輴梓寝,在兹观者,七月焉。馀灭化北,颜涂暨积。逮皇帝顺人乐,推凤翔,虎变追革。显号宗祀。于明堂跃诚祈历,莫不昭晰宠光也。长史弘农杨元琰,雅量川浚,贞节岳立,有倚相坟典之博,子襄增名之忠,遂稽皇图徵文献,以为会稽之庙。大庭之初,其事上矣。乃表上遗迹,祈饰山阶。司宾卿于惟谦、地官主事鲁元杰,咸经沐浴,邦宪升官周京,亦恢廓徽猷,任佐诚请。时皇帝方垂拱璇渊之中,以思大化,故书奏不荅。道士孟安排者,元禀真骨,纲纪上阶,黄裳羽袂,囊中窃感。苍梧遗化,长沙旧寝,不可以不昭发圣世,复重理前状,伏奉阙下,至于再三。天子乃悯然,迁思回虑,旌别斯观,锡名曰:大崇。福焉,时龙集己亥圣历之二年也。翌日,优制褒崇,时降银榜,仙书凤篆,飞集王宫。天文昭回,瑞我鄢郢。则有踰岐山,越梁境,梯衡霍,浮潇湘,郁荆门,庞江徼,莫不翼戴抃舞,澡雪心目者。已安排,乃喟然叹曰:道恶乎在,名恶乎在。茅茨文轩,未始离也。朱宫元圃,未始乖也。损之而又损之,思乎思。无为而无不为,知乎知。则我何拘于常见哉。而不谓熙帝庸也。遂经元都爰,伐琴瑟,作为仙观之宫。文彩构槛,珷玞砌阶。栌栱森郁以宏合,藻井翕赩以天开。瑶坛跻于上清,银阙表于中界。高步元云,肃然灵凤,髣髴紫阳之天也。然后璇题显曜,金格道相,朝浮彩云,夕泫清露。眇哉,邈乎,信皇灵之所感发矣。盖金简玉牒,可存而不可知。昆崙方壶,可闻而不可阶也。犹且曰:道录贵乎真经。况皇明帝载昭,铄日月而已。乃刊作记,以传罔极。

《唐江州冲阳观碑》李湜

夫大易究天地之心,老经游道德之奥。非先非后,无始无终。不行而至,不疾而速。跨亿龄而超万祀,不以为长。驰寸晷而迫分阴,宁云是促。寒暑乘之而斡运,四时行焉。动植禀之以资生,万物成矣。若乃注元精而悬斗极,皇运以兴。陶正气以立乾维,帝图爰起。故轩后以道,登于云天。唐后以德,逊于尊位。其馀法宝,历总璿衡,皆以冲妙,宰域中元,通御天下。逮秦皇慢德,汉武骄真,幸集灵之宫,游祈年之馆。心非至恳,意属无厌。徒健羡于一时,竟贻嗤于万代。眷言魏晋,咸璅璅焉。迄至陈隋,并区区者。是知道之昌也,无为之化。若斯道之丧也,有累之求。若此然则,否终则泰,穷变乃通,得之一朝,必复昌运。我大唐之御极也,应盘古而开混沌,法太一而扫搀抢。降灵元始之前,提象太初之外。乾坤翕辟,飞龙之德在天。河洛经通,神马之图出地。高祖神尧皇帝,镳宫授箓,推亡怀负胜之图。太宗文武圣皇帝,丰户收祥,驭朽握瑶光之运。高宗天皇太帝,抚大钧而司左契,执大象而御中枢。笼徽于七十二君,飞英于万八千岁。中宗孝和皇帝,小心恭孝,大度宽仁。上奉宗祧,下安黎庶。睿宗大圣真皇帝,神功不宰,圣谟广运。以由庚而安寿域,以洪范而享昌年。开元神武皇帝,变代重光,创业垂统。拨乱反正,应天顺人。知微知彰,朝北辰而刊玉。惟精惟一,会九牧而铸金。惟几也能使,遐迩肃清。惟神也能使,幽明畅谧。濛泛抵于旸谷,同文同轨。大板际于冰丘,一尉一侯。其公卿也,则伊周赞翼。其牧守也,则邵杜绥怀。文以化成,虞庠有籯金之业。法惟刑措,夏台鲜辨璧之疑。尔其南亩澄清,有如京如坻之积。东山举逸,无在薖在轴之幽。大乐举而音律谐,大礼备而威仪整。俗知和乐,人识训章。加以九包六象之禽,止庭巢阁。双觡五蹄之兽,入囿驯郊。庆云舒玉叶之阴,甘露洒金茎之润。海贝积而江珠满,山车至而泽马来。其馀绝瑞殊尤,应图合谍者,不可胜纪焉。由是赤骆青旗,坐明庭而颁国政。金绳玉版,封日观而纪天符。曷以臻兹,盖皇上得玉真之要道也。故能范围三大,陶冶六虚。候其伟而眄其美矣。冲阳观者,梁普通三年刺史、邵陵王奏置,奉诏造焉。其观当置之际,山顶常有双鹤栖托,每天气清朗,日色晴明,西飞云衢,东至庐岳。其居也,乃爽垲之层阜,博敞之奥区。南眺平原,北临激水。松子之峰非远,王乔之岭犹存。左对崇岩,右瞻穹岫。排云掩日,背阴向阳。状若帏屏图经之数载矣。以其仙鹤冲翥,居处向阳,二美可嘉,故有冲阳之称矣。其地也,上躔景纬,牛斗寓其精。下料山泽,庐江崄其镇。徒观其数峰皋壑,而浪水瀼阶。风被洒庭,云叶镂楶。瑶林宝蕊,髣髴三珠之丽。邃宇崇堂,依稀七宝之饰。真容式备,道气殊高。少华金童,捧金炉而入侍。太清玉女,持真诀而来仪。凿沼营坛,宛在风尘之外。药堂经藏,萧然松石之间。此寔元圣之殊庭,列仙之游馆也。逮于垂拱四年冬,遂为野火所侵,回禄扬光,轩廊发燄,昆山之火,燎及芝田。麋氏之灾,烟侵桂栋。致令元门殆毁,仙构俄倾。迄至开元之初,犹阙真君之院。爰有北岳先生,洞元苏慕道等,凝真牝谷,养素清溪。长往之迹逾高,幽贞之志弥远。多端济物,寡欲探微。痛此荒芜,乘兹舍施。衣布之外,衾被罔留。抚遗迹而兴工,想金摹而崇葺。日役攸劝,风匠是凭。洞辟妙门,式图真汇。炳乎丹铺,翠幌奂若。秋水春台,镂度元关。重装昔像,影升元籥。更饰仙仪,凤憩龙蟠。宛然功备,把十蹈五。钩绳极妙,能事斯毕。不其然乎。刺史赵郡李,纳弓传虎,石将军横北塞之勋,构袭龙门司隶,擅东都之望,恺悌君子,名教中人。词场则兰桂丛生,学海则蓬壶对出。声流宸扆,道畅烝黎。风符三月之春,人荷二天之福。别驾赵郡李承引,即州将之族父也。长史京兆韦公,引司马荥阳潘公绶,并题舆九泒,展骥二梁,雅誉迈沂土之歌,美政完荆南之价。化宣千里,无劳庾亮之书。功赞六条,自得应詹之佐。司军功参军长孙子尚、司仓参军姚令珣员外、司仓参军江克励、司兵参军孙司弼、司法参军张延祚、参军陈德直、严干等,八音继响以同举,五色联晖而异趣。凤藻扬日,莺迁弄春。梁竦深耻,屈为州县。王彬博综,甫就典兵。徐稚枉器于功曹,杨球屈身于从事。豫章擢七年之秀,鹪鹏即六月之图。县令黄撝、主簿周晖、尉宋不羁、孙匪逸等,并椅桐杞梓,珠贝球琅,礼乐专门,诗书领艺,家邦共理,忠孝相资,博通应时,恭勤揆务,严明既断,擿伏如神。割滞岂异于解牛,绳僭不殊于逐鸟。乡人杨公定、周仁珙等,茂族高门,魁岸豪杰。或挂冠而从三乐,或结辔而骋九衢。咸舍净财,以追冥祐。具题爵里,勒在碑阴。所冀證福今生,销灾往劫。某顷因祗役,齐沐朝真,躬谒崇祠,睹兹胜躅,悠然长想,怅矣。高风此际,纲维道明。祈请虽幼怀轻举,窃好神仙。未逄太上之家,下遇麻姑之席。自惟庸鄙,轻赞元功,何敢述其天倪。但俱书其甲子,昭宣不朽,而为颂曰:大哉元气,邈矣真图。宁穷妙象,罔究鸿炉。道气方振,浇风未敷。发晖元录,何贤墨儒。睢盱莫测,肸蚃难名。蝉蜕滓浊,神游太清。沈尸载起,枯骸更生。韬光秘诀,养正真经。变相从彫,驱淳入诈。质文互起,昏明递谢。燧火御图,观龙演卦。诡类千品,殊形万化。于戏王唐,异圣冲光。化吞邃古,声超上皇。六幽允塞,三灵再昌。御九登运,得一乘阳。亶惟皇猷,光宅天休。张我元籥,清我道流。双童晚憩,四子晨游。山栖白鹤,关度青牛。至人有为,重爻是考。芸阁三袭,琳鉴七宝。海圣澄真,天神御昊。含漱灵液,规模元老。一人有庆,万姓攸资。仰稽真宰,式练精思。往焚仙桂,今植灵芝。惟其嗣美,赖我尊师。王命良臣,作牧江曲。英英佐贰,济济寮属。中和演化,威恩动俗。众妙所归,群生是属。庐峰之右,吴江之南。仙居隐隐,邃宇耽耽。道原巨济,洞穴难探。荃微思拙,文何以堪。

《天柱山天柱观记》吴筠

太史公称,大荒之内,名山五千。其在中国,有五岳作
镇,罗浮、括苍辈十山,为之佐命。其馀不可详载。粤天柱之号,灊之霍,及此三峰,一称矣。盖以其下擢地纪,上承天维,中函洞府之谓。岂唯蕴金碧,宅灵仙,所贵兴云雨,润万物也。自馀杭郭溯溪十里,登陆而南,弄潺湲入峥嵘,幽径窈窕,才越千步,忽岩势却倚,襟领环掩,而清宫辟焉。于是旁讯有识,稽诸实录,乃知昔高士郭文举,创隐于兹,以云林为家,遂长往不复。元和贯于异类,猛兽为之驯扰。《晋书·逸人传》具纪其事,可略而言。自先生閟景潜升,而遗庙斯立。暨我唐弘道元祀,因广仙迹,为天柱之观。有五洞相邻,得其名者,为之大涤,虽寥邃莫测,盖与林屋华阳,密通上帝阴宫耳。爰有三泉、二轨、一滥,殊源合流,水旱不易,拥为曲池,萦照轩宇。夏寒而辨沙砾,冬温而育萍藻。既漱而饮之,曲肱而枕之,乐在其中矣。土无沮洳,风木飘厉,故栖迟者,心畅而寿永。盘礡纡燠,气淳境美,虎不搏,蛇不螫,而况于人乎。贞观初,有许先生曰:某怀道就闲,荐徵不起。后有道士张整、叶法善、朱君绪、司马紫微,暨齐物、夏侯子云,皆为高流,继踵不绝。或游或居,穷年忘返。宝应中,群寇蚁聚焚爇,城邑荡然煨烬,唯此独存。非神灵扶持,曷以臻是。州牧相里造县宰范愔,化洽政成,不严而理。遗氓景附,复辑其业。筠与逸人李元卿,乐土是安,舍此奚适,恐将来君子靡昭厥由,故特志之,表此贞石。

《道士刘宏山院壁记》李观

新定刘法师,大汉之遐裔也。老氏间气,性识冲厚,体貌魁岸,弱龄味道。雄节迈古,淮海胜景,无不游览。内蕴研精茹木,历载三纪。虽形存方内,而神汨太素。天机不浅,积学所运也。可与董奉抵掌,葛洪拍肩。先生以至德三载,束身制度,配住兹观。岿然端居,烟霞排空,松桂满目,抗出尘之想,秉超世之操。无何大历之初,绿林狂寇作祸,斯邑居人,万户冰裂瓦解。曝骸骨于郊野,注膏血于丘壑。桃源化为战地,羽客倏以蓬转。先生乃披霓裳丹诀,将适南岳。途经鄱阳,先相国第五琦,时左迁鄱阳守。其人廊庙之柱石,帝王之股肱。波澄万顷,壁立千仞。先生于是植杖以请谒,一见而敛衽,再见而倒屣,忘言相契,志意偶合。于时先生法播南楚,声动人群。故江西连帅路嗣恭,其人寥廓之劲翮,铦钢之利器,忠信亚前史,文武表前代。虽受年不永,可与三杰并驾。复雅重黄白,尊崇虚无。始闻先生,望风委质,先讯以简礼,后聘以车乘。服门人之礼,约方外之友。如是未几,路公归朝,先生汎若不系之舟,亦厌凡境。大历十三年,旋此旧迹,未盈数岁,陵谷殊状,亲戚耆宿,沦丧略尽。所止堂宇,荆棘生焉。阒其仪象,埃尘磨灭,寒叶坠于灌木,山鬼聚于丛薄。先生顿足而四顾,揽涕而兴叹。惜驰光于过隙,念往事于馀烬。乃假村闾丁壮,戮力芟剪,树筑颓址,扫除崩榛,构长庑以梓漆,饰危殿以赪素。激引元旨,招携道流。先生乃于其观西南隅,独立高堂。智者与议,良工操斧,冯山建基,凿石开户。垦硗确以植灵草,拨峥嵘以树修竹。苔駮竹径,风吟步虚,岩收夏云,林散秋色。先生方据梧长啸,煮茗留客。且我所贵者隐,隐者道,道以隐而含耀,隐以道而无闷。玩是幽处,得非仙府。不必瀛州、方丈,乃为绝境。先生自然以得真,依真以养生。萧洒无事,机悟恬淡,曾无戚容。高谈能离坚,放意能了空。噫嘻,老庄之微言,先生决之如叩钟。人间荣位与多财,先生视之如浮云。是以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屈。或所与遇者,其唯纵古之士,遁俗之人在乎。昔元宗之有天下,得道之统,垂五十载,亿庶辑睦,四夷亦宁。自后国家多故,皇帝旰食,二教消弭,兵符竞趣。深虑是法不可振,兹二教者,三界之根柢,群生之雨露。使匹夫取舍,亦有损益。用之于上,其可废乎。窃悲大块劳我以声色,要我以名利。未果握先生之手,登先生之堂。然不死之术,愿与共有。临壁抽思,以旌善人,某年月日记。

《修玉局观记》宋·彭乘

一气委于化,观化则归无。万物生于无,本无而为有。由是物物自别,事事自分。不为而成,其用弗匮。形上形下,非柔非刚,广包太虚,微在毫末。吾不知物各自造,而造物者,有主耶,抑自然尔。自然为性,虚无为体,其道也欤。道之用,可胜言哉。在天地为动静,而无动静。在日月为晦明,而无晦明。在雷霆为响震,而不响震。在山河为融结,而不融结。在四时舒惨为变,而不变。在百谷草木为生,而不生。在八音为和,而不闻。在五色为彰,而莫睹。其于人也,为诚明之性,视听言貌焉。非天下之至通,其孰能与于此乎。且人在道中,道在人中,人全道用,而能体法。虽不可见观万物,而索之反照自然。原其所感,无所执系,强为之名。名有所宗,宗其所自也。是以名迹分焉。名迹分而异途显,故物物纷扰,靡所定例。人而无别,与飞走同。故圣人则乾坤,明上下,顺其节,因其和,而明礼乐。礼乐之用,其在人神。人神必有所宗,故坛墠以兴,牲器以设,宗庙以制,岳渎以崇。《虞书》之始曰禋,《洪范》之陈曰祀。必有其具,乃能其事焉。斯盖人伦之宗,政教之始,俾人有所向,神有所居。凡功施生民,必尽崇祀,寔敦本也。道为物始,不其本欤。功德之大,讵可名述。彼宫庙之列,抑由此焉。虽三洞九宫,杳在上清之境。太微紫极,自居无色之乡。彼常有闻,或难致诘。惟太上混元上德皇帝,体自然之运,本无始之宗。探象帝之前,立先天之化。武丁之世,诞质厉乡,柱下同尘,函关阐教。恍惚离形,质之表希,彝非视听之端,托有寄无,申明大道。将令万物自化,统归众妙之门。百姓乐推,默契不言之教。其德也博,其用也渊。然后各复归根,反其所自。故曰消则为气,息则为人,非谓妄惑之言,盖徵教化之极。将见寂寥妙本,澄湛淳源。修身者,去甚去奢。治国者,无为无事。亦犹宓牺画卦,二仪之德,方明孔子立言,百王之法。斯在夫如是,非崇严庙貌,丰洁精诚,日月所临,咸为崇奉,其可得乎。至若飞布云霞,穹崇土木,深模绛阙,邃状丹台。彼积阳华,此取大壮。止欲极诚于道,而率人趣善焉。非为祸福报应而设尔。益州玉局化者,二十四化之一也。传云:后汉永寿中,老君与张道陵至此,有局脚玉座,自地而出。老君升座,为道陵演正一之法。既去而座隐入地,因成洞穴。故以玉局名之。矧当坤维奥区舆鬼之分,墨池石室,旁资古胜之踪。岷山导江,远供清粹之秀。楼台屹峙,俯瞰郡城。纪历寖遥,基构斯在。皇帝实崇慈俭,业盛盈成,以清虚为宴游,以朴素为玩好。八元授职,五老赓歌。耕凿熙熙,莫知何力。跂喙蠢蠢,但乐至和。崆峒攸轸于顺风,赤水久全于罔象。岂止格心黄屋,让德紫庭。至诚感通,天人合契。故真祖示储灵之应,宝符锡无疆之休。诞告成功,备修坠典。祗肃法驾,躬谒真源。崇懿号以示尊严,率含灵而底清净。俾物自化,与道同功自然。三辰骈珠璧之光,五灵为池薮之物。域中四大贯而一焉,有以见游泳淳和,出处冲妙。皇帝之理,指掌而窥,乃诏寰区,溥崇灵宇,将俾混元之道,赫赫巍巍。知府、谏议大夫、集贤学士凌公,以命世之才,布移风之政,尽易象黄裳之美,得诗人温玉之称。辄自谏垣临兹藩屏,教化周洽,仁惠式敷,诚格于民。民咸知劝,和乐之至,屡为丰年。庶俗既康,郡政以简,故灵胜之迹,时忽驻游,睇其弗臧,必见完葺。斯化密迩,府署制度仅存。自东汉权舆,皇唐崇饰,王氏窃据,广其闉阇,坏此殿堂,并为内禁。寻与府库,悉为灾焚。后主因其旧规,复创寺宇,循其功力,亦非恢宏。逮将百龄,颓毁相继,不可终否。属于昌期公,以国家诏彼溥天,诚归真教,聿遵虔奉,将务增修。飞章上闻,诏允其请。揆之以日,作于此宫,除旧创新,辟小为大。工无巨细,罔不经心。人之悦从,匪懈其力。东西广七十七步,南北长七十五步,中建三清殿七间,东厢三官堂,镇楼暨玉局祠屋,西厢九曜堂,太宗皇帝御书楼,并斋厅厨库门屋。周回廊宇,共一百三十五间。未变槐檀,毕新栋宇,奢不踰制,俭而中规,不妨农时,不劳民用。自然赤城在目,何须紫府游神。台殿霞明,想像金楼之影。松萝雾郁,依稀李树之阴。壮丽规模,率若神化。非我公罄心悉力,遵奉明诏,曷以臻于此乎。化主浦若谷克嗣,焚修偶兹,兴创愈宜精确,以永增崇。且将纪岁时俾存金石,式扬巨绩,宜属鸿才乘,识有津涯,文无经纬。狂简类吾党之子,研精非道家者流。照灵府以晶明,未分日月。豁丹田而旷荡,莫贮乾坤。强索空筌,仰遵嘉命。濡毫扣寂,良愧斐然。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日记。

《赐包道成御书崇道庵额跋》陆游

开禧某年某月甲子,皇帝亲御翰墨书崇道庵三字,赐妙行先生臣包道成,以示故史官臣陆某,将刻之石,具载岁月,及被赐之由,示天下后世。臣某窃闻,臣道成,实晋陵人,少学黄老之说,以劬身济众为事。寓迹都城,三十馀年,筑堂以居。凡以黄冠褐衣至者,靡不馆之,往来千人,盖尝有神仙异人混于众中,道成独默识之而不言。会稽光孝观,故名乾明,天圣间,章献明肃皇后遣中使筑之,久坏不葺,道成谈笑复其旧。凡都城桥梁道路,皆力治之,费至缗钱百馀万。建东岳庙吴山上,既成,又即其傍筑室,以奉真武。左江右湖,气象雄丽,而道院屹立于庑外,钟磬步虚之声在云霄间,都人为之心骇神竦。于是皇帝闻而异之,故有扁榜之赐。臣某犬马之年,骎骎九十,获在圣主仁寿域中,且尝获紬绎三朝金匮石室之藏。今虽笃老,犹幸未病废,得以纪稀阔盛事,岂非幸哉。开禧二年,岁在丙寅三月某日,太中大夫充宝谟阁待制致仕、山阴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臣陆某,昧死稽首再拜。谨书。

《谏作玉清昭应宫》王曾

臣伏闻朝廷设谏诤之官,防政治之阙,非其官而言者,盖表其忠。况当不讳之朝,复忝非常之遇。苟进思之无补,惧窃禄以贻讥。臣伏睹国家诞受殊祥,荐膺秘箓,祚洪图于万叶,超盛烈于百王。陛下寅畏宝符,陟封名岳,功垂不朽,泽浸无垠。奉若之心,斯为至矣。而清衷浚发,承命亟行,自经始已来,庀徒斯广。辇他山之石,相属于道涂。伐豫章之材,远周于林麓。累土陶甓,挥插运斤,功极弥年,费将钜万。掩祈年之旧制,踰概日之前闻。辍贵近以董临,假使权而领护。如此则国家尊奉灵文之意,不为不厚矣。崇饰台观之规,不为不壮矣。然则臣之愚恳,或异于斯,既有见闻,安敢缄默。臣以为,今之兴作,有不便之事五焉。虽鸠僝已行,未可悉罢,苟或万一采刍荛之说,省其功用,抑其制度,亦及民之大惠,而忧国之远图也。所谓五者之目,请为陛下陈之。且今来所创立宫,规制宏大,凡用材木,莫匪楩楠。窃闻天下出产之处,收市至多,搬运赴宫,尤伤人力。虽云役军匠,宁免烦扰平民。况复军人,亦是𥟖庶。此未便之事一也。迩者方毕封崇,颇烦经费,今兹兴造,尤费资财。虽府库之中,货宝山积,畚筑之下,工徒子来。然而内帑则积代之蓄藏,百物尽生,民之膏血,散之孔易,敛之维艰。虽极丰盈,尤宜重惜。此未便之事二也。夫圣人贵于谋始,智者察于未形。祸起隐微,危生安逸。今双阙之下,万众毕臻,暑气方隆,作劳斯甚。所役诸杂兵士,多是不逞小民,其或鼠窜郊廛,狗偷都市,有一于此,足贻圣忧。此未便之事三也。王者抚御寰区,顺承天地,举动必遵于时令,裁成不失于物宜。靡祟奢侈之风,罔悖阴阳之序。臣谨按孟夏无发大众,无起土功,无伐大树。今肇基下筑,冲冒郁蒸,俶扰厚坤,乖违前训。矧复旱暵,卒痒雷电,迅风拔木,飘瓦温沴之气,比屋罹灾,得非以失承天地之明效欤。此未便之事四也。臣切聆中间符命之文,有清净育民之诫。今所修宫阁,盖本灵篇,而乃过兴剖撅之功,广务雕锼之巧,虽屡殚于物力,恐未协于天心。此未便之事五也。伏望遵祖宗之大猷,察圣贤之深戒,迁思回虑,惩往念来。诏将作之官,息勤苦之众。辑宁群品,对越高穹。如此则遐迩宅心,人祇快望,必若光昭大瑞,须建灵宫将毕,相劳聿爰成绩。则臣敢效愚计,亦可必行。但能损彼规模,减其用度,止敦朴素,无取瑰琦。惟将之以诚明,仍重之以严洁,名数之际加等,是宜实费之资,节敛为要。俾四海之内,知陛下爱重民力之意,岂不美欤。昔太宗皇帝建太乙上清等宫,亦不使穷极壮丽。臣窃惟陛下宜遵而行之,取为法制,以示不敢踰,即鸣谦大德,光于千古矣。奈何特欲过先帝之制作乎。并睹西京造太宗之影殿,东岳置会真之宫,计其工庸,亦皆不啻中人十家之产。然于尊祖礼神,则盛矣。其于邦国大计,则犹未足为当时之急务也。臣料陛下,必为海内承平,边隅清晏,人康俗阜,时和年丰。纵或筑宫,无损于事。则臣复谓其不然也。方今疆场甫定,虏廷有姑息之虞。民俗苟完,仓箱无红腐之积。况关辅之地,流亡素多。近甸之民,农桑失望。虽令有司安慰,亦恐未复田产。秋冬之间,饥歉是惧。亟经营于神馆,虑稍郁于舆情。往古废兴之端,前王得失之事。布在方册,足为商鉴者,陛下览之详矣。非假愚臣一二言焉。试观自昔人君崇尚土木,孰若清净无为者之安全乎。愿陛下留神垂听,无忽臣言,则天下幸甚。今虽上下之人,皆知事理如此,而人人自爱,莫敢轻黩冕旒。至于左右大臣,则虑计之不从,致见疏之悔。中外百执,则虑言之难达,招妄动之尤。使忠谠之谋未行,良为此也。惟臣出从幽介,遭遇文明,特受圣知,度越流辈官为侍从,身服簪裳,粗识安危之机。未申补报之效,捐躯思奋,今也其时。又安敢循默苟容,不为陛下别白而论之乎。是以辄率妄庸,轻冒宸严,感发于中,无所顾避。陛下宽其鼎镬之罪,矜其蝼蚁之诚,深鉴古先,试垂采择,无谓创一灵宫为细事,而弗恤也。臣以为兴役动众,尤系事机,不可不察也。当使乡校之中,豪奸之党,无所开窃议之口,则微臣之望也。天下之幸也。

《仙都观三门记》曾巩

门之作取,备豫而已,然天子、诸侯、大夫各有制度,加于度则讥之,见于易礼记春秋其旁三门,门三涂惟王城为然老子之教行天下,其宫视天子或过焉,其门亦三之备豫之意,盖本于易其加于度,则知礼者所不能损,知春秋者所太息而已甚矣。其法之蕃昌也,建昌军南城县麻姑山仙都观,世传麻姑于此仙去,故立祠在焉。距城六七里,由绝岭而上,至其处地反平宽,衍沃可宫可田,其穫之多,与他壤倍水旱之所不能灾。予尝视而叹曰:岂天遗此以安,且食其众使世之衎衎施施趍之者不已,欤不然安有是耶。则其法之蕃昌人力固如之何哉,其田入既饶则其宫从而侈也。宜庆历六年,观主道士凌齐晔相其室,无不修而门独庳曰:是不足以称吾法,与吾力遂大之既成,托予记予与齐晔里人也。不能辞噫为里人而与之记,人之情也,以礼春秋之义告之天下之公也。不以人之情易天下之公,齐晔之取,予文岂不得所欲也,夫岂以予言为厉己也夫。

《重建许旌阳祠记》王安石

自古名德之士不得行其道以济斯世,则将效其智以泽。当时非所以内交要誉也,亦曰:士而独善其身,不得以谓之士也。后世之士失其所业,糜烂于章句训传之末,而号为颖拔者,不过利其艺以干时射利而已。故道日丧而智日卑,于是有不昧其灵者,每厌薄焉,非士之所谓道者,名不副其实也。亦以所尚者非道也,呜呼。其来久矣,晋有百里之长曰:许氏尝为旌阳令,有惠及于邑之民,其为术也,不免乎。后世方技之习,如植竹水中令疫病者,酌水饮焉,而病者旋愈。此固其精诚之所致也。而藏金于圃,使囚者出力而得之,因偿负而或免于桎梏,岂尽出方技之所为者。以是德于民,既后斩蛟,而免豫章之昏垫,大抵皆其所志足以及之。志之所至,智亦及焉。是则公之有功于洪论者,固自其道,而观之矣。夫以世降俗末之日,仕于时者,得人焉。如公,亦可谓晦冥之日月矣。公有功于洪,而洪祀之虔且久。祥符中,升其观为宫,而公亦进位于侯王之上。于是州吏峻其严祀之宫室,与王者等,兹固侈其功,而答其赐也。工弗加壮,中焉以圯。今师帅南丰曾君巩,慨然新之。巩,儒生也。殆非好尚老氏,教者亦曰能禦大菑,能捍大患,则祀之礼经然也。国家既隆其礼于公,则视其陋,而加之以丽,所以敬王命而昭令德也。书来使余记之,余尝有感于士之不明其道,而泽不及物者,得以议吾儒也。故于是举乐为之述焉。

《招真庵记》康举之

自姑苏出齐门,沿西北望,山形如巨鳌,横亘原野,盖常熟县之虞山也。山之东瞰,万户治剧邑,邑去江不及程,陂湖畎浍之积,自南至者,倾驰会于江上。河既应则迅澜倒流,逆于市桥之下,二水相制,移时而不能去。山无奇谷,惟荒墟白草丑,石散乱坡,陀迤逦而西有修林,横抹隐见于两峰之间,其中为招真庵。元祐中道人申氏,泰陵徐处士高弟也。基营于此,庵成亟去不知所终。松林森茂,庭宇简寂,如隐君子之居。通州道士喻抱元增治之,旧名竹林。至是更以招真,请记于仆。乃歌招真之辞以系之。辞曰:白鹤巢兮,丹井空。蓬山杳兮,烟霭濛。陵谷变兮古今,木叶下兮秋风,飞仙去兮朝太微,黄冠野服兮以遨以嬉。飧霞卧月兮,世不我违。与世涤映兮,天门可驰。苍龙嗥兮云漫飞,石泉冽兮山芋肥,俯仰宇宙兮日月蔽亏,灵秀回薄兮野芳呈姿,山中之乐兮万化莫移,仙人不来兮隐者曷归。
《清真观碑》元·杨维祯
吾昆山之清真观者,宋放生池也。乾德七年,天台道士翟守真住其所,建堂皇其中位,元武像得常熟清真观梁普通时,废额因以名。越二十年,观营造十八相,其力者,嗣师马拱辰刘道映也。大德壬寅,昆有阳候之变,灾及观。越四年,主观事钱益谦,更建三清玉皇殿阁,及沼亭池、廊庑之属。登吕岩仙人所书阁扁无恙,益谦之孙,曰日升,继成之。石梁山门,无不完整。今年,日升将观之图,拜维祯雷湖之上,曰:清真自翟开山,距今九十有五传矣。乍兴乍废,凡二百有馀年,而纪载之笔,未有所托。幸书之坚珉。维祯稽放生之说,出于流水长者,老氏之流推上帝好生之说,亦仁施一事也。今日升之徒,嗣法于翟者,必以禬禳秘箓,致时休祥,弭物扎丧非广,是仁者欤。事关国典,适遇其人以兴,又适藉其人以盛。是不可以不书也。
《瑞云观记》黄潜
瑞云观,在吴江城东三千里,所谓笠泽福地也。烟波莽苍,四望如一,士民安于耕桑,朴淳有古风。水木清华,禽鱼上下,夐若世外,固仙圣之奥区。然而更千百年,弃委于田夫野老之手,未有能启其秘,而专其胜者。至元二十九年,静安陆高士始作庵其处,于是昔之秘者无所伏,胜者益以发舒。大德九年,复斥故宇,易庵以观,合其徒而居焉。观之制中为三清殿,旁为北斗元天太乙三元别殿,祠堂寝室讲舍斋宫门庑庖湢次第毕备而为役最钜。泰定三年,乃告迄工,为屋以间计者,百有馀缭,以修垣除道成梁,属于南埭。既又割上腴之田千五百亩,以资食饮,其所宜有者,无不给为费,一出于高士而高士之力殚矣。初庵之为观也,教主嗣天师为署,今额至是所司。具以观成剡上天子特下玺书加护焉,高士既励其徒,俾勿替,且饬其族之人,毋敢有所侵。惧后莫之考,而或毁其成也。爰伐石来徵文为记,高士名志宁,字景云,吴郡人。中有假山,号桃仙。

《青霞观碑》虞集

茶陵州青霞万寿宫,自萧梁时,州有饶道亨真人仙去,即其宅为道观。曰:洞真观。宋初,主观事胡元雅亦有道术,香火日盛,其季年改赐曰:青霞国。朝皇庆元年,嗣汉三十八代天师朝京师,其徒戴永坚在行奉被玺书住持,青霞观进其道士刘克忠以自副。后延祐四年,有旨改观曰:青霞万寿宫。永坚住持提点如故,克忠为提举,悉力宫事。至顺辛未宫燬,永坚留上清属克忠更作之,至元丙子永,坚从三十九代天师朝京师以新宫成,告元教太宗师吴全节言曰:故事名山大川道宫之成,则必请于朝命文臣书其事于石,集贤院得道宫之新成者,五而青霞其一也。具为奏得旨,以命臣集,而臣集以久居田里中书省准敕咨江西行省,抚州守臣致其命焉,臣集尝备史官谨列其事于右,因放其序为州志。及永坚所言而载之,茶陵旧为云州,后为县。国朝为州真人,姓饶名道亨。梁大同中尝为吏,性正直不阿,厌吏事。自免去,修行于舍。梦神人自称老君,而告曰:吾有符章盛以玉函在子宅中,得之当诣云阳山紫微真人学之则道成,可以长侍吾矣。旦起掘地数尺,果如梦即驰诣云峰,见有宝冠金衣者,先在语之曰:吾待子久矣。遂礼之授以斗极天心之法,归行五七年,救人危难不可以数记。一日间空中乐音云气若拥车軿而至者,遂乘之仙去。紫微峰在州西南,而观在州治之近。胡君元雅者,亦其州人。幼学于观中,及为观主,则雍熙间矣。尝梦有以施田者至,可起待之。明日州人白氏夫妇果来施谷潭高廊水口之田又买界桥之田,及谷潭长石州之地,共千馀亩,以充观用。州旧有炎帝灵庙,在康乐乡。一夕大风雷雨,庙坏漂去,别有巨木千百堕水,积庙傍。胡君请于郡府以建灵庙,迨其没,后既窆真宗好道家之言,梦胡君以乡里姓名谒见,请佐炎帝之祠。上觉使有司物色之,起其棺惟一履存,馀无有也,盖羽化仙矣。得其事诏为立祠炎帝庙傍,赐皮弁青圭绛服朱履,号曰:感应真官。水旱疾疫之祈祷无不应者,景定中,以灵显封显祐真人,而青霞之宫,两真人,各殿而惠祀矣。戴永坚,上清正一万寿宫中羽士也,性刚介有守,尝从师授太乙天章之法,其法师以其姓氏白于朝,七日,神人自授之,以其书为佐验。永坚与师约三日,却梦神人朱衣高冠,执戟道,帝命取其手画文掌中。梦觉,手犹痛。乃以其文告师,师取钥取书合之,如其章,自是祈祷水旱,馘妖怪,曾不劳馀力矣。如茶陵之祈雨,京师之祈雪,其事犹著。四从天师入觐,初授以道德弘妙法师,再以改观为宫,授冲道崇元弘妙法师。刘克忠授明素凝和静一法师,永坚三授,加以兼本州七星观事,四至京师,有旨赐宝香金幡,使驰驿归庆宫成。今宫有三清殿,有饶真人天心阁,胡真人祀道纪堂、法院、三门官,厅厨库廊庑等,俱备。是时,元成文正中和真人,总摄江淮荆襄等处,道教都提点夏文运,方作元成之宫于龙虎道地,以永坚为贤而与之,所以青霞之役,则克忠惠任之矣。至于得东山陈氏宪、孔宗、孔容、孔绍大,各捐赀以助道,克忠之力也。然是时,元教大宗师际遇列圣凡数十年。钦承上恩以保惠其教,是以若青霞者外,无所挠而得以成其功矣。永坚弟子张晋贤适来,速其文,晋贤亦文雅,故得事之详如此。呜呼。我国为生民之忧,其道甚悉也。彼仙人道士,既委形而仙矣。然其神灵依乎山川之盛,而能应水旱疾疫之祷,神明之祠,有引无替,若青霞者,故宜在所书乎。铭曰:祝融之墟,炎帝所理。百神引从,以作民祉。若火之明,无隐弗彰。敬祠弗怠,谓之福乡。云阳之山,神岳来与。云气上腾,茶源百出。扬清抱和,郁为望州。神人接居,孚惠则周。饶君之兴,推择为吏。触事犯已,惩为耻利。恭默自返,通乎神明。符章之获,实彰厥诚。嗟彼不土,鬼没蟊贼。观于天真,霄壤千百。是其存心,与天为徒。以善我民,岂不永图。胡君之神,亦皆孔著。帝命来锡,圭节蕃惠。郁郁青霞,奠于此方。民之依居,千载相望。我圣天子,视远如迩。无小无大,降福弥弥。新宫之成,卜筑孔宜。呈上有闻,锡命不迟。咨尔岳祇,辨方受命。祗祠以聚,罔敢弗正。日下紫微,仰瞻不违。率职以行,有安无亏。史臣分书,载笔有志。增益绥保,以待来世。

《重修大基山先天观记》明·胡濙

东莱震方二十里许,一峰卓然,霄汉者,大基山也。山之上岈然而盘回,蔚然而深秀者,道士谷也。矗然而鳞次,焕然而翚飞者,先天观也。拱揖内向若掀而翔曰:凤翅。山陂渚下蓄如鉴而清曰:圣水池。前为朱阳台,后为元武崖,灵虚宫则倚山之阴,白云庵青鸟岭则夹其旁。四顾如城,一山屏列曰:珍珠洞。其南十里曰:神仙洞。其外诸山曰:福禄。曰:牛星。曰:雌雄。曰:冈山。曰:逍遥。曰:马鞍。环巩千寻水会为河曰:掖水。西注二十里,过东莱郡治北归于海,与鳌山相望于天际,与神州出没于波涛。唐郑文公于此仙去,丹灶局印若宛然,至元间长春子大建琳宇,始赐额曰:先天。迨我朝而兹山隳替既久,正统纪元,都纪宋道仙来游,慨然有兴复之志。闻道士孙守常自幼戒行,绝欲清斋久侍灵应宫,希仙张公门下道招为徒,属以重新真宇守常乃蓬首徒,跣十稔邑善士,钟宁感而施粟百石,为倡由是施者渐众。鸠工市材伐石负木,每有弗胜,辄拜号呼天,若有神阴翊者焉。闻者异之,助缘者日增。经始于庚午之春,落成于辛未之秋。中建正殿,石柱若干楹,旁建堂廉一十馀楹,黝垩丹雘,焕然一新。金容玉像,装饰俨雅。钟鼓笋簴,方丈庖湢,次第而举,工以亿计,金以万数计。虽出于众,而守常实有以致之也。希仙之徒林辅元来京徵文,以彰守常之异志,以重希仙之所付得人,而来者有徵以继承焉。于乎太初之气无始,众妙之门无名。积而形像,散而杳冥。如环无端,固不假于作为。而仙迹往往夐绝。宋范文正公有便是蓬莱第一宫之句,遗刻煇煌林谷,先后题品者益广。宜为铭,以垂不朽。铭曰:鳌耸凤举,峰峦鼎峙。豹蹲龙腾,虚谷如垒。架石凿岩,峻宇雕栏。飞甍绚綵,杰栋流丹。鸣钟考鼓,排云扣关。飙车羽轮,朝往暮还。倏焉沧桑,元范恢张。前作后继,愈炽愈昌。河清海晏,地久天长。勒珉高冈,万古辉光。

《元妙观重建弥罗阁记》前人

正统五年秋八月望日,兵科给事中郭璘、礼部司务陈圭,率道士张宗继,不远数千里,赍姑苏道纪郭贵谦、副都纪吕志清疏状,谒余南宫徵记。按状,苏州府在城元妙观,刱自晋朝,名真庆道院。唐更名开元观。宋赐额天庆观。高宗御书金阙寥阳之阁,揭于殿端,光荣罕俪。有蓑衣何真人寓居其中,灵迹显著。孝宗召赴行在,眷赉甚厚,人咸倾向。郡守陈岘命羽士募缘增崇修建,雄冠诸郡。宝祐、景定间,住持严守柔、蒋处仁,重加修饰,施以栏楯。元至元间,黜天庆之号,而改今额。道士严焕文、张善渊复为修理。时左辖朱文清,大捐帑廪,以相其役。由是穹门邃庑,奥殿嵬阁,杰出吴中。元末至正间,燬于兵燹,迨今百有馀年。殿堂廊庑,渐次修建,率皆完美。惟弥罗宝阁,工费浩繁,久虚未建,诚为缺典。宗继乃募众缘,遂为创始。正统三年,巡抚侍郎庐陵周公恂如、郡守南昌况公伯律,因岁旱,祷于其观,遂获甘霖。二公暨合郡吏民,咸欲修隳举废,戮力同心,首捐俸资,以兴复为己任。委都纪郭贵谦鸠材庀工,贵谦先令化士尤元真、张养正至镇江市木,筏从扬子江归,遇大风冲散,化士仰天告曰:买木盖造弥罗宝阁,供奉玉帝,今木冲散不存,斯阁焉能成就。顷间,风恬浪静,忽见元帝见于云端,化士惊愕,再拜。至孟渎河口,木皆先集,举无漂遗,众咸骇叹。归以白侍郎郡守,罔不竦敬。二公为之益力。今年夏,厥功告成,复霤重檐,金碧辉焕,极其壮丽,威仪像设,严奉惟谨。谓不可以无纪神明显应之灵,与夫侍郎郡守作兴之绩,用垂示于久远也。请记于予,又安得不深喜乐道,而奖与其能乎。是为之记。俾勒诸贞珉,庶几来者知所崇重,而祗事于无穷焉。

《高真堂记》王鏊

东洞庭之阴有峰,端正媚秀,曰嵩夏。嵩之麓,呀然下饮太湖,如鸟之张喙,曰梁家濑。前为太湖其襟抱亏疏浪石斗齿,自宋时则有高真堂以镇其冲,元季兵燬。光怪时见行者,相戒莫敢出于其涂。成化间,里人上其事于县作祠,肖元武像以镇之。于是光怪灭息,人和岁丰,相率请予记其事,谨按文耀钩元北宫,黑帝具精元武北方之神也。真诰则云昔轩辕子昌意娶蜀山之女,生阳德号颛顼,伏万灵以信顺,监众神以导物,役御百气,召致雷霆,此所谓元帝也。庄周云颛顼得之以处,元宫而道家之说,谓有人焉。产于净乐之国,来居武当道成飞升,然亦武灵元姥始气之化,复位坎宫,变化威灵,固宜祗事或谓方今太岳太和朝廷崇饰琳宫宝殿,炤耀海宇顾兹愧焉。神其飨之乎,予以为神之在天,其次为奎,娄其威为雷霆云车风马陟降于天,大而大安焉,琳宫宝殿不为侈小而小安焉。土阶木椽不为陋,又何择于高卑之间乎。且山人皈依诚敬萃焉,吾安知神之不昭答肸飨依迟而不去也,故为之记,使镵之石。

《重建福济观记》徐有贞

苏城之乾维,有灵宇焉,岿其山峙,翼其翚飞,杰出乎阛阓之中,而超轶乎埃壒之表者,所谓福济观也。观之刱自宋淳熙初,旧名岩天道院,院有羽士陆道坚者,尝与省干王大猷,设云水斋于此,感会纯阳吕仙,授以神方。大猷子孙,传以济生。元至大间,叶竹居继之奏请观额,后嗣法者,为王无为、邹道安,营作亦盛。迨元季至国初荐罹兵燹,数十年来,风摧雨剥,旁侵午陊,寖以敝今。卧云炼师郭宗衡,产昆邑,学道冶城,初师朝天提举陈渊默,继师长春真人刘渊然,游居两京,侍祠行宫。久之,乃领是观,顾而叹曰:主张是纲维,是而使敝,敝若是前乎。吾者往矣。后乎吾者,谁欤。然则吾其可以已乎。乃白于郡守,况公钟首复观地之旁侵,用其法为人禬禳祈,禜得欠助焉慎入约出鸠工庀材以渐经营,中建元天之殿,为祝釐所。旁作二翌宇,一祠纯阳及南五祖北七真,一祠长春诸师。自山门两庑,暨库庾庖湢毕饬,像设钟鼓笙磬毕具。又樊之树之有池,有岛,蔚然为城市山林。宗衡乃集其徒以言曰:吾道之所宝者三:慈也,俭也,清净也。是我教所宜然也。今吾徒从事于斯,其必宝吾之清净,以养吾之真宝,吾之俭以养吾之身宝,吾之慈以养吾之人。庶乎其可耳。吾又闻儒者云:民生于三事之如一,是世教所宜然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百八十二卷目录

 道观部艺文二〈诗〉
  和鲍常侍龙川馆      梁元帝
  游沈道士馆         沈约
  道馆           庾肩吾
  游始兴道馆        陈阴铿
  和庾肩吾入道馆      周弘正
  游匡山简寂馆       张正见
  和梁武陵王遥望道馆   北周萧撝
  过藏矜道馆         王褒
  至老子庙应诏        庾信
  入道士馆          前人
  为赵法师别造精院过院赋诗〈并序〉
               唐元宗
  经河上公庙         同前
  过老子庙          同前
  春日登金华观       陈子昂
  幸白鹿观应制        李峤
  前题           沈佺期
  前题            崔湜
  游清都观寻沈道士     赵中虚
  宿桐柏观         孟浩然
  宴梅道士房         前人
  游精思观题山房       前人
  题太元观         储光羲
  述华清宫          前人
  宿无为观          元结
  寻雍尊师隐居        李白
  玉台观二首         杜甫
  张天师草堂         常建
  宴郁林观张道士房      钱起
  夕游覆釜山道士观因登元元庙 前人
  宿岸道人精舍        阎防
  游钟山紫芝观        耿湋
  同题仙游观         韩翃
  题玉真观李秘书院      前人
  雨夜宿清都观       韦应物
  宿昭应           顾况
  题叶道士山房        前人
  早上凌霄第六峰入紫溪礼白鹤观祠 于鹄
  经故贺宾客镜湖道士观    朱放
  题玉真观公主山池院    司空曙
  云阳观寄袁稠        李端
  过李尊师院         卢纶
  登潜山观          窦参
  晚秋陪崔阁老张秘监阁老苗考功同游昊天观时杨阁老新直未满以诗见寄斐然酬和有愧芜音          权德舆
  和杨二舍人晚秋与崔二舍人张秘监苖考功同游昊天观时中书寓直不得陪随因追往年曾与旧僚联游此观纪题在壁已有沦亡书事感怀辄以呈寄兼呈东省三给事之作杨公见徵鄙辞因以继和      武元衡
  游洞灵观          陈羽
  题茅山仙台药院      刘言史
  游王羽士山房       殷尧藩
  西山经灵宝观        孟郊
  春题华阳观        白居易
  题茅山李尊师山居      秦系
  晚春寻桃源观       僧皎然
  宿道士观          前人
  清都夜境          元稹
  同达奚宰游窦子明仙坛    朱湾
  妙乐观          释灵一
  宿灵洞观          前人
  宿阳台观          马戴
  飞泉观           许浑
  宿咸宜观          前人
  游玉芝观         李群玉
  游天柱观          李郢
  宿天坛观          刘沧
  题玉芝双奉院       顾在镕
  早出洞仙观         赵嘏
  玉泉观赠高道士     宋张方平
  冲虚观           胡宿
  丰都观           冯山
  游白鹤观         李昭𤣱
  简寂观           李纲
  题栖真观三十六韵      前人
  游麻姑观         周紫芝
  简寂观           朱熹
  题东山道院         徐玑
  桐柏观          赵师秀
  崇真观东轩        赵汝燧
  宿仙山朝元观题示     元王恽
  七真山洞云观       程钜夫
  游集仙宫         盛如梓
  招仙观           何中
  洪都灵应观榜云径      前人
  费无隐丹室         虞集
  玉虚观         明王世贞
  老君殿          周霞宾
  前题            沈冕
  三元堂二首        孙七政
 道观部纪事
 道观部杂录
 道观部外编

神异典第二百八十二卷

道观部艺文二〈诗〉

《和鲍常侍龙川馆》元帝
珍台接閒馆,迢递山之旁。多解三真术,俱善四明方。玉题书仙篆,金榜烛神光。桂影侵檐进,藤枝绕槛长。苔文随溜转,梅气入风香。

《游沈道士馆》沈约

秦皇御宇宙,汉帝恢武功。欢娱人事尽,情性犹未充。锐意三山上,托慕九霄中。既表祈年观,复立望仙宫。宁为心好道,直由意无穷。曰余知止足,是愿不须丰。遇可淹留处,便欲息微躬。山嶂远重叠,竹树近蒙茏。开襟濯寒水,解带临清风。所累非物外,为念在元踪。朋来握石髓,宾至驾轻鸿。都令人径绝,惟使云路通。一举凌倒景,无事适华嵩。寄言赏心客,岁慕尔来同。

《道馆》庾肩吾

仙人白鹿上,隐士潜溪边。试取西山药,来观东海田。

《游始兴道馆》陈阴铿

紫台高不极,清溪千仞馀。坛边逢药铫,洞里阅仙书。庭舞经乘鹤,池游被控鱼。稍昏蕙叶敛,欲暝槿花疏。徒教斧柯烂,会自不凌虚。

《和庾肩吾入道馆》周弘正

石桥有旧路,灵室俨众仙。菊潭溜馀水,丹灶起残烟。桃花经作实,海水屡成田。逆愁归旧里,追问斧柯年。

《游匡山简寂馆》张正见

三梁涧本绝,千仞路犹通。即此神山内,银榜映仙宫。镜似临峰月,流如饮涧虹。幽桂无斜影,深松有劲风。惟当远人望,知在白云中。

《和梁武陵王遥望道馆》北周·萧撝

神境流精阙,仙居紫翠房。今有寻真地,迤逦丽通庄。九柱含虬重,三台饰夜光。金辉碧海桃,玉笈紫书方。拂筵青鸟集,吹箫白凤翔。履归堪是燕,石在讵非羊。烟霞四照蕊,风月五名香。于兹喜临眺,愿得假霓裳。

《过藏矜道馆》王褒

松古无年月,鹄去复来归。石壁藤为路,山窗云作扉。

《至老子庙应诏》庾信

虚无推驭辨,寥廓本乘蜺。三门临苦县,九井对灵溪。盛丹须竹节,量药用刀圭。石似临邛芋,芝如封禅泥。毻毛新鹄小,盘根古树低。野戍孤烟起,春山百鸟啼。路有三千别,途经七圣迷。唯当别关吏,直向流沙西。

《入道士馆》前人

金华开八景,玉洞上三危。云袍白鹤度,风管凤凰吹。野衣缝蕙叶,山巾篸笋皮。何必淮南馆,淹留攀桂枝。
《为赵法师别造精院过院赋诗》〈并序〉唐元宗
秋九月听政,观风存乎。游息退朝之后,历西上阳,入清虚院。则法师所居之地也。法师得元元之法,养浩然之气,故法此仙家,特建真宇紫房。对耸缘竹罗生,既亲重其人。每经过其地,以怡神、洗雪、进德、修业。何必斋心累月远在顺风,因而赋诗用适其意云尔。

宗师心物外,为道运虚舟。不恋岩泉赏,来从宫禁游。探元知几岁,习静更宜秋。烟树辨朝色,风湍闻夜流。坐朝繁听览,寻胜在清幽。欲广无为化,因兹庶可求。

《经河上公庙》同前

昔闻有耆叟,河上独遗荣。迹与尘嚣隔,心将道德并。讵以天地累,宁为宠辱惊。矫然翔寥廓,如何屈坚贞。元元妙门启,肃肃祠宇清。冥漠无先后,那能纪姓名。

《过老子庙》同前

仙居怀圣德,灵庙肃神心。草合人踪断,尘浓鸟迹深。流沙丹灶没,关路紫烟沉。独伤千载后,空馀松柏林。

《春日登金华观》陈子昂

白玉仙台古,丹丘别望遥。山川乱云日,楼榭入烟霄。鹤舞千年树,虹飞百尺桥。还疑赤松子,天路坐相邀。

《幸白鹿观应制》李峤

驻跸三天路,回车万仞溪。真庭群帝飨,洞府百灵栖。玉酒仙垆酿,金方暗壁题。伫看青鸟入,还陟紫云梯。

《前题》沈佺期

紫凤真人府,斑龙太上家。天流芝盖下,山转桂旗斜。圣藻垂寒露,仙杯落晚霞。唯应问王母,桃作几时华。

《前题》崔湜

御旗探紫箓,仙仗辟丹丘。捧药芝童下,焚香桂女留。鸾歌无岁月,鹤语记春秋。臣朔真何幸,常陪汉武游。

《游清都观寻沈道士》赵中虚

青溪阻千仞,姑射藐汾阳。未若游兹境,探元众妙场。鹤来疑羽客,云汎似霓裳。寓目虽灵宇,游神乃帝乡。道存真理得,心灰俗累忘。烟霞凝抗殿,松桂肃长廊。早蝉清暮景,崇兰散晚芳。即此翔寥廓,非复控榆枋。

《宿桐柏观》孟浩然

海泛信风帆,夕宿逗云岛。缅寻沧洲趣,近爱赤城好。扪萝亦践苔,辍棹恣穷讨。息阴憩桐柏,采秀寻芝草。鹤唳清露垂,鸡鸣信潮早。愿言解缨绂,从此去烦恼。高步凌四壁,元踪得三老。纷吾远游意,学彼长生道。日夕望三山,云涛空浩浩。

《宴梅道士房》前人

林卧愁春尽,搴帷览物华。忽逢青鸟使,邀入赤松家。金灶初开火,仙桃正发花。童颜若可驻,何惜醉流霞。

《游精思观题山房》前人

误入花源里,初怜竹径深。方知仙子宅,未有世人寻。舞鹤过闲砌,飞猿啸密林。渐通元妙理,深得坐忘心。

《题太元观》储光羲

门外车马喧,门里宫殿清。行即翳若木,坐即吹玉笙。所喧既非我,真道其冥冥。

《述华清宫》前人

上林神君宫,此地即明庭。山开鸿濛色,天转招摇星。三雪报大有,孰谓非我灵。

《宿无为观》元结

九疑山深几十里,峰谷崎岖人不到。山中旧有仙姥家,十里飞泉绕丹灶。如今道士三四人,茹芝炼玉学轻身。霓裳羽盖傍林壑,飘飘似欲来云鹤。

《寻雍尊师隐居》李白

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语来江色暮,独自下寒烟。

《玉台观》杜甫

浩劫因王造,平台访古游。綵云萧史驻,文字鲁恭留。宫阙通群帝,乾坤到十洲。人传有笙鹤,时过北山头。


中天积翠玉台遥,上帝高居绛节朝。遂有冯夷来击鼓,始知嬴女善吹箫。江光隐见鼋鼍窟,石势参差乌鹊桥。更有红颜生羽翰,便应黄发老渔樵。

《张天师草堂》常建

灵溪宴清宇,傍倚枯松根。花药绕万丈,瀑泉飞至门。四气闭炎热,两崖改明昏。夜深月渐皎,亭午朝始暾。信是天人居,幽幽寂无諠。万壑应鸣磬,诸峰接一魂。遂登仙子谷,因醉田中尊。时节开玉书,窅映飞天言。心化便无影,目精焉累烦。忽而上霄汉,寥落空南轩。

《宴郁林观张道士房》钱起

灭迹人间世,忘归象外情。竹坛秋月冷,山殿夜钟清。仙侣披云集,霞杯达曙倾。同欢不可再,朝暮赤龙迎。

《夕游覆釜山道士观因登元元庙》前人

冥搜过物表,洞府次溪傍。已入瀛洲远,谁言仙路长。孤烟出深竹,道侣正焚香。鸣磬爱山静,步虚宜夜凉。仍同象帝庙,更上紫霞冈。霁月悬琪树,明星映碧堂。倾思丹灶术,愿采玉芝芳。倘挹浮丘袂,乘云别旧乡。

《宿岸道人精舍》阎防

早岁参道风,放情入寥廓。重经因息侣,遂果岩下诺。敛迹辞人间,杜门守寂寞。秋风剪兰蕙,霜气冷淙壑。山牖见燃灯,竹臼闻捣药。愿言舍尘事,所趣非龙蠖。

《游钟山紫芝观》耿湋

系舟仙宅下,清磬落春风。雨过芝田长,云深药径重。古房青磴接,虚殿紫烟浓。鹤驾何时去,游人自不逢。

《同题仙游观》韩翃

仙台下见五城楼,风物凄凉宿雨收。山色远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疏松影落空坛静,细草香开小洞幽。何用别寻方外去,人间亦自有丹丘。

《题玉真观李秘书院》前人

白云斜日影深松,玉宇瑶坛知几重。把酒题诗人散后,华阳洞里有疏钟。

《雨夜宿清都观》韦应物

灵飙动阊阖,微雨洒瑶林。复此新秋夜,高阁正沈沈。旷岁恨殊迹,兹夕一披襟。洞户含凉气,网轩构层阴。况自展良友,芳樽遂盈斟。适悟委前妄,清言怡道心。岂恋腰间绶,如彼笼中禽。

《宿昭应》顾况

武帝祈灵太乙坛,新丰树色绕千官。那知今夜长生殿,独闭空山月影寒。

《题叶道士山房》前人

水边杨柳赤栏桥,洞里神仙碧玉箫。近得麻姑书信否,浔阳江上不通潮。

《早上凌霄第六峰入紫溪礼白鹤观祠》于鹄


路转第六峰,传是十里程。放石试浅深,䃂壁蛇鸟惊。欲下先襞衣,路底避枯茎。回途歇嵌窟,整带重冠缨。及到紫石溪,晻晻已天明。渐近神仙居,桂花湿暝暝。阴苔无人踪,时得白鹤翕。忽然见朱楼,象牌题玉京。沉沉五云影,香风散萦萦。清斋上玉堂,窗户悬水精。青童捣金屑,杵臼声丁丁。膻腥遥问谁,稽首称姓名。若容在溪口,愿乞残云英。

《经故贺宾客镜湖道士观》朱放

已得归乡里,逍遥一外臣。那随流水去,不待镜湖春。雪里登山屐,林间漉酒巾。空馀道士观,谁是学仙人。

《题玉真观公主山池院》司空曙

香殿留遗影,春朝玉户开。羽衣重素几,珠网俨轻埃。石自蓬山得,泉经太液来。柳丝遮绿浪,花粉落青苔。镜掩鸾空在,霞消凤不回。惟馀古桃树,传是上仙栽。

《云阳观寄袁稠》李端

花洞晚阴阴,仙坛隔杏林。漱泉春谷冷,捣药夜窗深。石上开仙酌,松间对玉琴。戴家溪北住,雪后去相寻。

《过李尊师院》卢纶

城阙望烟霞,常悲仙路赊。宁知樵子径,得到葛洪家。犬吠松间月,人行洞里花。留诗千载鹤,送客五云车。访世山空在,观棋日未斜。不知尘俗士,谁解种胡麻。

《登潜山观》窦参

山势欲相抱,一条微径盘。攀萝歇复行,始得凌仙坛。闻道葛夫子,此中炼还丹。丹成五色光,服之生羽翰。灵草空自翠,馀霞谁共餐。至今步虚处,犹有孤飞鸾。幽幽古殿门,下压浮云端。万丈水声落,四时松色寒。既入无何乡,转嫌人事难。终当远尘俗,高卧从所安。
晚秋陪崔阁老张秘监苗考功同游昊天观,时杨阁老新直未满,以诗见寄斐,然酬和有愧芜音。            权德舆

方驾游何许,仙源去似归。萦回留胜赏,潇洒出尘机。汎菊贤人至,烧丹奼女飞。步虚清晓籁,隐几吸晨辉。竹径琅玕合,芝田沆瀣晞。银钩三洞字,瑶笥六铢衣。丽句翻红药,佳期限紫微。徒然一相望,郢曲和应稀。
和、杨二舍人,晚秋与崔二舍人张秘监苗考功同游昊天观,时中书寓直不得陪随,因追往年曾与旧僚联游此观,纪题在壁,已有沦亡书事感怀。辄以呈寄兼呈东省三给事之作,杨公见徵鄙辞因以继和。      武元衡

瑶圃高秋会,金街奉诏辰。朱纶天上客,白石洞中人。佩响泉声杂,朝衣羽服亲。九重青琐秘,三秀紫芝新。化药秦方士,偷桃汉侍臣。玉笙王子驾,辽鹤令威身。叹逝颓波远,缄词丽曲春。重将凄恨意,苔壁问遗尘。

《游洞灵观》陈羽

初访西城李少君,独行深入洞天云。风吹青桂寒花落,香绕仙坛处处闻。

《题茅山仙台药院》刘言史

扰扰浮生外,华阳一洞春。道书金字小,仙圃玉苗新。芝草迎飞燕,桃花笑俗人。楼台争耸汉,鸡犬亦嫌秦。愿得青芽散,长年驻此身。

《游王羽士山房》殷尧藩

落日半楼明,琳宫事事清。山横万古色,鹤带九皋声。易作神仙侣,难忘父子情。道人应识我,未肯说长生。

《西山经灵宝观》〈观尹真人旧宅〉孟郊

道士无白发,语音灵泉清。青松多寿色,白石常夜明。放步霁霞起,振衣华风生。真文秘中顶,宝气浮四楹。一片古关路,万里今人行。上仙不可见,孤策徒西征。

《春题华阳观》白居易

帝子吹箫逐凤凰,空留仙洞号华阳。落花何处堪惆怅,头白宫人扫影堂。

《题茅山李尊师山居》秦系

天师百岁少如童,不到山中竟不逢。洗药每临新瀑水,步虚时上最高峰。篱间五月留残雪,石上千年荫怪松。此去人寰今远近,回看云壑一重重。

《晚春寻桃源观》僧皎然

武陵何处访仙乡,古观云根路已荒。细草拥坛人迹绝,落花沉涧水流香。山深有雨寒犹在,松老无风韵自长。全觉此身离俗境,元机亦可照迷方。

《宿道士观》前人

古观秋木秀,冷然属鲜飙。琼葩被修蔓,柏实满寒条。影殿山寂寂,寥天月昭昭。幽期寄仙侣,习定至中宵。清佩闻虚步,真官方宿朝。

《清都夜境》元稹

夜久连观静,斜月何晶荧。寥天如碧玉,历历缀华星。楼榭自阴映,云牖深溟溟。纤埃悄不起,玉砌寒光清。栖鹤露微影,枯松多怪形。南厢俨容卫,音响如可聆。启圣发空洞,朝真趋广庭。闲开蕊珠殿,暗阅金字经。屏气动方息,凝神心自灵。悠悠车马上,浩思安得宁。

《同达奚宰游窦子明仙坛》朱湾

松桂阴深一径微,中峰石室到人稀。仙官不住青山在,故老相传白日飞。华表问栽何岁木,片云留著去时衣。今朝茂宰寻真处,暂驻双凫且莫归。

《妙乐观》〈一作题王乔观傅道士所居〉释灵一

王乔所居空山观,白云至今凝不散。坛场月路几千年,往往吹笙下天半。瀑布西行过石桥,黄精采根还采苗。忽见一人擎茶碗,篸花昨夜风吹满。自言家处在东坡,白犬相随邀我过。松间石上有棋局,能使樵人烂斧柯。

《宿灵洞观》前人

石室因投宿,仙翁幸见容。花源隔水见,洞府过山逢。泉涌阶前起,云生户外峰。中宵自入定,非是欲降龙。

《宿阳台观》马戴

玉洞仙何在,炉香客自焚。醮坛围古木,石磬响寒云。曙月孤霞映,悬流峭壁分。心知人世隔,坐与鹤为群。

《飞泉观》许浑

西岩泉落水容宽,灵物蜿蜒黑处蟠。松叶正秋琴韵响,菱花初晓镜光寒。云开星月浮山殿,雨过风雷绕石坛。仙客不归龙亦去,稻畦长满此池乾。

《宿咸宜观》前人

羽袖飘飘杳夜风,翠幢归殿玉坛空。步虚声尽天将晓,露压桃花月满宫。

《游玉芝观》李群玉

寻仙向玉清,独倚雪初晴。木落寒郊迥,烟开叠嶂明。片云盘鹤影,孤磬杂松声。且共探元理,归途月未生。

《游天柱观》李郢

听钟到灵观,仙子喜相寻。茅洞几千载,水声寒至今。读碑丹井上,坐石涧亭阴。清兴未云尽,烟霞生夕林。

《宿天坛观》刘沧

沐发清斋宿洞宫,桂花松韵满岩风。紫霞晓色秋山霁,碧落寒光夜月空。华表鹤声天外迥,蓬莱仙界海门通。冥心一悟虚无理,寂寞元珠象罔中。

《题玉芝双奉院》顾在镕

入门如洞府,花木与时稀。夜坐山当户,秋吟叶满衣。犬随童子出,鸟避俗人飞。至药应将熟,年年火气微。

《早出洞仙观》赵嘏

露浓如水洒苍苔,洞口烟萝密不开。残月色低当户后,晓钟声迥隔山来。春生药圃芝犹短,夜醮斋坛鹤未回。愁是独寻归路去,人间步步是尘埃。

《玉泉观赠高道士》宋·张方平

古屋气象冷,苍崖烟翠中。龙归半天雨,虎啸一岩风。露后芝房紫,霜馀柏实红。终期把藜杖,来伴白云翁。

《冲虚观》胡宿

五粒青松护翠苔,石门岑寂断纤埃。水浮花片知仙路,风递鸾声认啸台。桐井晓寒千乳敛,茗园春嫩一旗开。驰烟未勒山亭字,可是英灵许再来。

《丰都观》冯山

横江耸孤峰,陟巘访山径。修廊转空曲,古殿冠绝顶。汉柏抚骨立,唐碑独孤挺。高踞自轩溪,遐追若俄顷。长生尽室来,避世或箕颍。逍遥奚所适,奚事传缑岭。药岩已无灶,烟云但枯井。风前凡几过,物外初一省。清风谁与游,高步局难骋。

《游白鹤观》李昭𤣱

春归数十朝,八九不暇出。萌芽日夜发,百觜竞撑突。驾言谒仙祠,古象怀髣髴。白鹤来何时,苍桧暮萧窣。云霞断人世,往事已荒忽。解缨濯泉流,深澈几照骨。毛寒不敢视,下必有神物。昔人斯徜徉,音影讵磨没。嗟予质污下,见亦被呵咄。仰惭逍遥游,未忍尘土汨。时须挹高风,为我一吹拂。

《简寂观》〈陆修静故居〉李纲

高士不可见,云乡空旧居。烟岚飞瀑外,露石礼星馀。松老来归鹤,沼深时见鱼。何人觅丹诀,应有枕中书。

《题栖真观三十六韵》前人

武夷古洞天,奇峰三十六。一溪贯群山,清浅萦九曲。溪边列岩岫,倒影浸寒绿。翩如鸾凤翔,矫若虬龙蹙。楼观耸岧峣,屏帷互重复。蜕仙骨遗金,游女肌削玉。鸡栖层岩巅,船插断崖腹。学馆存几案,仙机馀杼轴。蓝光莹澄潭,虹影挂飞瀑。翠竹荫天池,苍苔封石屋。绘禽顶长丹,遗迹指如掬。峨天柱峰,幔亭连翠麓。传闻武夷君,尝此会仙族。飞桥几千丈,绝顶亘山足。障以翠云屏,藉以紫霞褥。瑶尊倾沆瀣,玉豆脯麟鹿。仙妃奏宾云,金鼓间丝竹。酒酣歌夕晖,叹息光景促。曾孙谁复在,往事空遗躅。至今风月夜,笙箫响虚谷。地灵饶泉石,山润秀草木。坐使七闽人,荫此仙灵福。嗟余真散材,性爱山水酷。仙经与地志,名字久已熟。薄宦方区区,仙赏宜碌碌。神游先梦寐,幽觌寄图录。宁知因谪宦,乃得厌所欲。沿溯穷幽深,应接劳耳目。开襟豁怀抱,壮观慰幽独。却邀白云归,伴此岩下宿。夜寒梦魂清,晓发轻装速。仙游须再来,何当谢羁束。

《游麻姑观》〈宣武有麻姑山山中有观〉周紫芝

清秋禾黍罢,南亩幽事少。凌晨有佳兴,振策事轻矫。微踪蹑飞猱,雄眺高木杪。上有仙子祠,栋宇颇倾挠。腾虚想云軿,遗像空鸟瓜。黄冠三四辈,生意良草草。更欲问丹炉,云山遂幽讨。道士笑不言,此意未遽晓。但云须趣辕,山静虎出早。胜践良独难,仙事亦杳眇。了知世俗人,尘凡隔蓬岛。

《简寂观》朱熹

高士昔遗世,筑室苍崖阴。朝真石坛峻,炼药古井深。结交五柳翁,屡赏无弦琴。相㩦白莲渚,一笑倾夙心。晚岁更市朝,故山锁云岑。柴车竟不返,鸾鹤空遗音。我来千载馀,旧事不可寻。四顾皆绝壁,苦竹寒萧森。

《题东山道院》徐玑

古院嵌石作层,绿苔芳草近郊坰。溪流偶到门前合,山色偏来竹里青。静与黄蜂通户牖,閒将白鸟共沙汀。道人亦有能琴者,一曲清徽最可听。

《桐柏观》赵师秀

山深地忽平,缥缈见殊庭。瀑近春风湿,松多晓日青。石坛遗鹤羽,粉壁剥龙形。道士王灵宝,轻强满百龄。

《崇真观东轩》赵汝燧

东轩面水枕山阿,左右云烟湿翠萝。风度鹤声闻远壑,日移松影转前坡。愁来独靠清尊遣,老去休憎白发多。道士罢琴挥醉笔,诗成自唤小童哦。

《宿仙山朝元观题示》元·王恽

太行北走开四门,川原落落风烟屯。仙山西峙如虎踞,石岭东抱犹龙奔。道林中蟠百馀亩,顾揖殿寝何雄尊。仙翁得仙事惝恍,碧霞洞主元元孙。百年朝元去不返,宝箓秘泄风雷燉。阴灵诃护石坛古,老雨留渍苍苔痕。缅怀矫矫东瀛老,变化能大天溟鲲。谢公本是济时具,谁使卧老东山墩。丰碑不愧蔡邕笔,再拜遗像俨以温。我来夏交树阴翳,万橘翠琐芬兰荪。平生素有林壑癖,若厌阛阓埃霾昏。每来福地爱萧爽,跬步乃与仙凡分。山川景气得人胜,喜对羽客开清樽。夜深静卧月东出,林影布地翻瑶琨。天风吹空万籁息,明星当上手可扪。恍然人境两奇绝,月露一洗清心魂。世间尘土几千丈,有梦不到瑶台垠。人生几何胡不乐,例自局束驹服辕。惜哉清景不可驻,一声啼鸟开林烟。明朝人事随日出,坐看蚁穴蜂衙喧。

《七真山洞云观》程钜夫

七真之山白云里,绛阙神宫半空起。祁君有志于君成,更赐雄材自天子。东临沧海西昆崙,森森翠节排天门。三更月射芙蓉色,六月石挂冰霜痕。山头彷佛清虚府,洞底阴岑太行路。青苔能识六龙车,明月长悬万年树。峰盘涧复气絪缊,瑶草金芝日日新。君王自有长生药,端拱无为万国春。

《游集仙宫》盛如梓

绀宇出阛阓,来游慕虚寂。流水环四围,入门杉桧碧。长廊烟雾生,灵贶幡幢密。主人闻客至,尊酒延丈室。修竹逾万个,老桂高百尺。日色净不暄,松风凉可挹。翛然人间世,陡觉诗兴逸。

《招仙观》何中

逶迤溪南路,窈窕招仙谷。空堂两道人,残棋映深竹。一叶响疏篱,双鸦啼高屋。出门随归入,远烧在山麓。

《洪都灵应观榜云径》前人

厌烦取萧閒,随意入云径。上堂敲响板,山童质辞令。地寂室生凉,体畅心逾静。出门看木阴,佳鸣发清听。风光匀可爱,水色艳相映。真契成自怡,归路得新咏。城市今滞留,将无失幽性。

《费无隐丹室》虞集

碧云双引树重重,除却丹经户牖空。一径绿阴三月雨,数声啼鸟百花风。年深不记栽桃客,夜静长留卖药翁。几度到来浑不语,独依秋色数归鸿。

《玉虚观》明·王世贞

霞矗黄金界,虹飞白玉桥。帝居开显赫,天路入岧峣。薜网云常挂,松珠露不消。步将尘世隔,境许俗心调。圣水流仍暖,仙衣静自摇。可知笙鹤度,特地引王乔。

《老君殿》周霞宾

台殿苍山顶,松萝黯不分。井开无积雪,竹挺半穿云。鹤驾它年驻,鸾笙彻夜闻。仙凡非异境,莫使日离群。

《前题》沈冕

古殿开峰顶,涵虚势欲浮。松杉连上界,鸾鹤引仙游。迹逸身无碍,机元道可求。灵山多紫气,彷佛见青牛。

《三元堂》孙七政

山院桃花映碧流,何当仙侣共探幽。虽无石髓留人少,自有莺啼驻客游。


千壑松风万壑春,飞花扑面舞沾巾。此中莫厌仙源沓,芳草从来不误人。

道观部纪事

《录异记》:成都至真观道士黎元兴龙朔年中,于学射山欲创造观宇。夜梦神人引升高山大殿之中谒见。中央黄老君身长数丈,髭须皎白,戴金凤冠,著云霞衣,侍卫十馀人。顾谓元兴曰:吾近有材木可构此观,无烦忧也,如此再梦。数日有人于万岁池中乘舟取鱼或见水色清澈池底大木极多,以告元兴。元兴令人取之,得乌杨木千馀段,至有长百尺者用以起观,作黄老君殿,依梦中像塑之又制三尊殿讲堂斋坛。房廊门宇木皆足用。
《唐书·魏知古传》:知古,深州陆泽人。方直有雅才,擢进士第。以著作郎修国史,累迁卫尉少卿,检校相王府司马。神龙初,为吏部侍郎,以母丧解。服除,为晋州刺史。睿宗立,以故属拜黄门侍郎,兼修国史。会造金仙、玉真观,虽盛夏,工程严促,知古谏曰:臣闻古之君人,必时视人之所勤。人勤于力则功筑罕,人勤于财则贡赋少,人勤于食则百事废。故曰不可无益害有益。又曰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礼》:季夏五月,树木方盛,无有斩伐,不可以兴土功。此皆兴化立治、为政养人之本也。今为公主造观,将以树功祈福,而已皆百姓所宅,卒然迫逼,令其转徙,扶老㩦幼,剔椽发瓦,呼嗟道路。乖人事,违天时,起无用之作,崇不急之务,群心震摇,众口藉藉。陛下为人父母,欲何以安之。且国有简册,君举必记,言动之微,可不慎欤。愿下明诏,顺人欲,除功役,收之桑榆,其失不远。不纳。复谏曰:自陛下散剪凶逆,保定大器,苍生颙颙,以谓朝有新政。今风教颓替日益甚,府藏空屈,人力劳疲,营作无厓,吏员寖增,诸司试补、员外、检校官已赢二千,太府之帛为殚,太仓之米不支。臣前请停金仙、玉真,讫亦未止。今前水后旱,五谷不立,繇兹向春,必甚饥馑,陛下欲何方以赈之。又突厥于中国为患日久,其人非可以礼义诚信约也。虽遣使请婚,恐豺狼之心,弱则顺伏,强则骄逆,月满骑肥,乘中国饥虚,讲亲际会,窥犯亭鄣,复何以防之。帝嘉其直。
《潘师正传》:潘师正者,贝州宗城人。少丧母,庐墓,以孝闻。事王远知为道士,得其术,居逍遥谷。高宗幸东都,召见,问所须,对曰:茂松清泉,臣所须也,既不乏矣。帝尊异之,诏即其庐作崇唐观。及营奉天宫,又敕直逍遥谷作门曰仙游,北曰寻真。
《韦凑传》:景云初,作金仙等观,凑谏,以为:方农月兴功,虽赀出公主,然高直售庸,则农人舍耕取顾,趋末弃本,恐天下有受其饥者。不听,凑执争,以万物生育,草木昆蚑伤伐甚多,非仁圣本意。帝诏外详议。中书令崔湜、侍中岑羲曰:公敢是耶。凑曰:食厚禄,死不敢顾,况圣世必无死乎。朝廷为减费万计。
《辛替否传》:睿宗立,方营金仙、玉真观。替否以左补阙上疏曰:太宗不多寺观而福禄至,不度僧尼而咎殃灭。阴阳不愆,五谷遂成,粟腐帛烂。万里贡赋,百蛮归款。享国久长,多历年所。陛下何惮而不法之。中宗,造寺蠹财数百亿,度人免租、庸数十万。是故国家所出日加,所入日减,仓乏半岁之储,库无一时之帛。夺百姓之食以养残凶,剥万人之衣以涂土木。人怨神怒,亲忿众离。陛下若法太宗治国,太山之安可致也;法中宗治国,累卵之危亦可致也。顷淫雨不解,谷荒于垄,麦烂于场,入秋亢旱,霜损虫暴,草木枯黄,下人咨嗟,未知所济。而营寺造观,日继于时,道路流言,计用缗钱百馀万。陛下知仓有几岁储。库有几岁帛。百姓何所活。三边何所输。民散兵乱,职此由也。而以百万构无用之观,受天下之怨。陛下忍弃太宗之治本,不忍弃中宗之乱阶;忍弃太宗长久之谋,不忍弃中宗短促之计。何以继祖宗、观万国耶。往见明敕,一用贞观故事。且贞观有营寺观,加浮屠、黄老,益无用之官,行不急之务者乎。惟陛下停二观以须丰年,以所费之财给贫穷、填府库,则公主福无穷矣。疏奏,帝不能用,然嘉切直。稍迁右台殿中侍御史。
《姚崇传》:先天二年,元宗召崇咨天下事,衮衮不知倦。帝曰:卿宜遂相朕。崇知帝大度,锐于治,乃先设事以坚帝意,即阳不谢,帝怪之。崇因跪奏:臣愿以十事闻,陛下度不可行,臣敢辞。其一曰:武后造福先寺,上皇造金仙、玉真二观,费钜百万;臣请绝道佛营造,可乎。帝曰:朕能行之。崇乃顿首谢。
《道教灵验记》:果州开元观,接郡城,颇为爽垲。以形胜之美,选立观额。虽州使旋具结奏,而制置之内,犹阙大殿。州司差工匠及道流,将溯嘉陵江,于利州上游,采买林木。临行,道流工匠,同梦有人云:朱凤潭中,有木,可以足用。如此者三。因聚议曰:梦兆如斯,必有大商货木,沿江而至。可踌躇三五日,以伺之,或免远适,颇以为便。一匠曰:吾于朱凤山下江中寻之,莫有商筏已到来否。即往山下寻求,潭水澄澈,忽见潭底有木,因使善沉者钩求,得梓木千段,构成三尊殿、钟楼、经阁三门廊宇,咸得周足。又市塼甃坛内,有黄赤色者,疑其火力未足,弃而不用。信宿皆化为金,起观之费,过于丰资。殿宇既成,将塑尊像,又于白鹤山观,掘地,得铁数万斤,铸三尊铁像,仅高二丈。今谓之圣像。远近祈祷,立有徵验。起观道流何氏家,世代丰足,今为胄族焉。至今负贩之徒,锥刀求利者,每以三日五日,必诣圣像前焚香祈祐。或阙而不精信者,即贸易无利,货鬻不售焉。
北都潜丘台,有古观焉。像设精严,楼台宏丽,地形显敞,迥出于都城之中。制创多年,久无崇葺,风摇雨渍,日以倾摧。相国崔公彦昭,常梦野步寻幽,至古台之下,翘首仰望其上,有紫气氤氲,祥光四照,无登蹑之路。良久,复聆天乐笳箫之音,寻访之意弥切。但四隅陡绝,咫尺万里。忽前有金桥如梯,层级宽博,遂攀梯而上。中路三四级,板阙栏摧,跻登不得。即见巨手金色,引指而接之。公握指未定,已登台上矣。徘徊四顾,唯古殿欲摧,荒坛芜没。叹嗟数四,复到天尊之前,认金桥,乃座前之桥耳,金手乃天尊之手耳。不复闻天乐之声,亦绝紫气之像。因言曰:岂天尊有所付嘱耶。何变化如此也。天尊忽言曰:子即居此地,无忘摧残也。俄而惊觉。旬日,授北都留守。到镇期月,恍恍然如有所失,如有所疑。因命驾纵游,用摅其志,闻潜丘台不远,造而观焉。唯古殿摧残,深草堙翳,乃瞻拜天尊,见仪像侍卫,宛若曾所游睹。徐视座前,金桥在焉,栏折板断矣。复睨金臂及指,皆醒然顿悟。即前之所梦也。施俸金,募工役,革故之弊,鼎新其宇。惟殿造且久,随其古制,增修而已。其馀垣墙廊宇、坛庭门房、图缋丹雘、赭垩金翠,靡不毕备焉。缔构之功,香花之献,郁为一时之盛也。
相国刘公瞻,南迁交趾,道过江陵。既登扁舟,将欲解缆。回首道左,见像设甚严,而朽殿倾圯。问其名,即真符玉芝观也。入门升阶,拜手潜祝。是夕,舟中梦青童前导,登大山之上,松径连延,崖巘奇秀。芳芝幽草,好鸟灵花,灿然在目。行一里许,见元始天尊,坐宝花座上,瞻仰粹容,乃玉芝殿中天尊也。拜祝曰:某得罪圣朝,窜逐且远,非敢怨望。但祈生还耳。天尊曰:尔之青简,列于诸方矣,何忧于世难乎。再居相位,而后得道。自此斋一旬,戒三日,则蛮陬瘴海魑魅之乡,无所惮矣。辰未、巳午,与子为期也。自是刘公南征,至湖岭间,所在藩方,劳问相继。旋得金帛,寓信于荆帅,特创天尊殿斋厅廊宇,选精介焚修之士以居之。于是再徵入掌钧轴,厌浮俗,弃世界,符梦中之言,岁辰亦无爽矣。
李相国蔚拥旄汴州,兼太清宫使。每翘心元关,思真念道。一夕,梦野步郊外丛箔间,见奇光五色,中有天尊像,顶光半缺,手握玉芝,状如白莲花,而圆茎细条,芝有八秀,历历详记,注于心目。翌日,因送宾出郊,顾见有道像暴露,问其所,即玉芝观也。相国异之,回镳而礼谒。莎莠盈庭,萧蒿蔽路,披榛而后进。所睹金像,与梦同焉。虽不握玉芝,而名与梦叶,遂广加崇饰焉。巨殿深沉,飞甍烜赫,斋宫讲肆,月牖霜坛。前阚通街,雄临郛郭。为藩方之壮观焉。
宁州真宁县通圣观,即开元皇帝梦二十七真,得刻石真像之所置也。岁祀寖深,旋已摧毁。边徼素寡道流,缮修之事,因已旷绝矣。相国司空郑公畋,登龙之年,偶尝游礼,赋诗三十韵,以纪其故实。亦冥祝曰:异日官达,必冀增修。洎入掌丝纶,尊居钧轴,枢机少暇,前愿都忘。一夕,梦游洞府之中,群仙赏玩,奏钧天广乐,以恣嬉游。俄而幢节羽卫,自天而下。使者一人降曰:太上有命,徵还上清。于是群仙,或控鸣鹤,或驾飞龙,腾跃而去。相国亦欲振袂骞飞,一仙人回首笑曰:还毕真宁之愿,然后可来此尔。既觉,省忆真宁修观之事,乃辍鼎食之资,为缔构之费。邠帅李尚书侣,命都校以董其事。十旬而灵观鼎新矣。相国尝话斯梦,以为洞天者,罗川之洞也。群仙者,二十七真也。警其忽忘,懋此巨功。信大道之明徵矣。
洋州素灵宫云:汉武帝为素灵夫人降真内殿,于太白之前,为筑宫宇,即其地也。年代寖远,遗址仅存。我唐高祖既至长安,受隋恭帝禅。是岁,梦素衣神人云:我,太白之主也。居素灵台,以荒毁为告。诏访其地,特创台殿,命为素灵宫。开元中,傅天师曾奉诏,斋醮于其上。德宗幸梁洋,欲驾幸其地,又加营饰,由是材石之功,最为宏壮。冯行袭自金州遥统洋州武定军,佥其子守之,欲毁素灵屋宇,以修公署。工人揭瓦,皆有毒蛇居于霤中,莫知其数,竟无所措手。以事白焉。冯子怒,使吏焚之,曳薪炷火,而雷电大震,风雨总至。群吏奔骇,数辈死之。灵迹岿然,无敢犯者。
南康王太尉中书令韦公皋,为成都尹,相国张公之爱婿,而量深器大,举止简傲,不狎于俗。张家奕世相家,德望清贵,张族皆轻侮于韦,以此见薄,亦未之悟也。忽梦二神人,谓之曰:天下诸化领世人名籍,吾子名系葛瑰,禄食全蜀,富贵将及。何自滞耶,勉哉行矣。异日当富贵,无以葛瑰为忘也。由是韦有干禄之志,谋于其室。室家复勉励之,以妆奁数十万金资其行。计既,达秦川,属岁饥久雨,因知友所聘署陇州军事判官。俄而驾出奉天,郡守奔难行在。皋率土客甲士,馈挽军储,以申扈卫。以功就拜防禦使。复请赴觐行朝,德宗望而器之。既平寇难,大驾还京,以功检校右仆射、凤翔节度使。恳让,乞改西川,乃授西川节度,与张公交代焉。拥师赴任,张假道归阙,以避其锋。既而累年蜀境大穰,金帛丰积。南诏内附,乞为臣妾,威名益重,而贡赋不亏。朝廷倚注,戎蛮慑伏。由是请许南诏,置习读院,入质子学生,习诗书礼乐,公文翰之美,冠于一时。南诏得其手笔,刻石以荣其国。而葛瑰之事,久已忘矣。又梦二神人曰:富贵而忘所因,其何甚耶。公梦觉,流汗惊骇。久之,乃躬诣云林,炷香祷福,遂命工度木,揆日修崇,作南宫飞阁四十间,巨殿修廊,重门邃宇,范金刻石,知无不为。支九陇租赋于山下,列屯输贮,糗粮山积,匠石云趋。自制碑刊于洞门之侧,上构层楼僰,僮七十人,以供洒扫。良田五百亩,以赡斋储。在镇二十馀年,封以王爵矣。即本命丁卯属葛瑰化也。忠州丰都县平都山仙都观,前汉真人王方平、后汉真人阴长生,得道升天之所。芜没既久,基址仅存。晋代高先生,首为崇葺。太元中,姚泓再加缮饰。其后梁隋共葺,国朝继修。华阁翔虚,丹檐照日。黔荆蜀梓,元戎重臣,或维棹登临,必命修葺。相国邹平、段文昌旅寓之年,邅回峡内。时因登眺炷香,稽首祝于二真曰:苟使官达,粗脱栖迟,必有严饰之报。自是不十岁,拥旄江陵。视事之日,已注念及此。俄梦二真仙,若平生密友,引公登江渚之山,及顶,乃阴君洞门矣。二真亦不复见。翌日,施一月俸钱,修观宇。一月俸,为常住本钱。常俾缮完,以答灵贶。
楼观者,周康王大夫尹喜宅也。在京兆盩厔县、神就乡、闻仙里,居终南之阴。观内有周穆王、秦始皇、汉武帝所置殿宇,及秦始皇墨迹。尹喜灵井、老君支革树、升天台、晋宋谒板、秦汉铭记,历代存焉。大唐将受命,义师起于河东,观内有赤光属天者,六七夜。广明庚子,寇犯长安,观中有光如,义宁之岁。近车驾幸凤翔,盩厔将陷,观中复有光景之异。由是避难士庶,多投观中,灵迹岿然,人莫敢犯。高祖时,赐号宗圣观焉。合州庆林观,多年摧朽,殿宇不修,穿漏尤甚,雨滴太上尊容。刺史杨师谟,梦太上示现,而左目有泪痕。乃巡谒诸观,朝礼功德。至庆林,方验尊像左目前漏滴之痕,宛若垂泪。因划薙荒芜,恢张制度,创两殿二楼,里门邃宇,壮丽华盛,冠绝一时。既毕,复梦太上谓之曰:子以崇葺之功,上简元府,当流化十郡矣。其后师谟累典,符竹日深。渥恩凡一十一郡,享寿九十焉。此大中年事。
越州上虞县郛郭间,有隙地数亩,时闻钟鸣地中。咸通年,县令夏候颇倾心崇道,以县邑元观买其地,创造观宇。掘地,获古钟百馀斤。上有文字,曰:正观。是冬,赐额,以降诞节祝寿所奏,赐名延庆观焉。
台州刺史姚鹄,因游天台山天台观,命于讲堂后凿崖伐木,创老君殿焉。将平基址,于巨石下,得石函,方可三尺。发之,中有小石函,得丹砂三两,玉简一枚,长九寸,阔二寸,厚五六分。上有文曰:海水竭,台山缺。皇家宝祚无休歇。具以上闻。敕曰:上天降祉,厚地呈祥。爰有白简之灵,书出于元元之宝。殿告国祚延洪之兆,示坤珍启迪之符。惟此休徵,寔为上瑞。宣付史馆,颁示万方。乃咸通十三年壬辰之岁也。鹄塑老君像,而山中土石相浑,求访极难。梦青童告之曰:殿东丈馀,所有土如垩,可以用之。求而果得。塑太上之容,侍卫凡八九,身土无馀矣。既成,天仪粲然,睟容伊穆,月元日角,若载诞于涡川。双柱三门,疑表灵于相野。洎洁斋以赞之,则景气融空,奇光炜烁。似闻笙磬丝竹之音,咸以为休瑞。昔桐柏初构,天尊之堂,有云五色,浮霭其上。三井有异云气入堂,复出者三。书于国史,以纪符应。清河崔尚碑文详焉。此圣祖殿亦自有记。龙州牛心山古观,即大唐远祖、陇西李龙迁、梁武陵王萧纪理益州使,迁筑城于此。所居既没,葬于山侧,乡里立祠,号李古人庙。武德中,改为观。其后武氏篡国,潜欲革命。敕凿断其山脉,其岗断处,水色变赤,其腥如血。天宝永明皇幸蜀,驾入剑门,有老人苏坦迎驾,奏曰:龙州牛心山,国之祖墓。因李古人名,遂为州名。古老相传,皆有灵应。陛下今日蒙尘之祸,乃则天掘凿所致。请御衣一袭,藏于山脉断处,修筑复旧,山必有声。如此则克复,两京回銮有日矣。明皇异其言,即命内使赍御衣、国信,祭山,修筑。刺史苏邈准诏以近山四乡百姓,放明年租税,并功修填,还使如旧,山果有声,如牛响焉。明年,诛禄山,复宫阙。至德二年十月二十八日,诏曰:江油旧壤,境带灵山,自狩巴梁,屡昭感应。眷兹郡邑,合有增崇。可升龙州为都督府,赐号应灵郡。长庆四年,中使张士谦、王元宥、刺史尉迟锐修之。宝历元年三月,内使阎文清又赍诏祈醮。僖宗朝,宗子李特立,复以前事上奏,请修观及庙,置金箓道场。乃授特立龙州录事参军,与内使高品、王彦忠,就山修饰,委东川节度使杨师立,选高法道士袁道常等,开黄箓道场,醮山祈福。山亦有牛喣之声。明年,诛黄巢,复京邑。灵应复如初。
亳州真源县大清宫,圣祖老君降生之宅也。历殷周至唐,而九井三桧,宛然常在。武德中,枯桧再生。天宝年,再置宫宇。其古迹自汉宣、汉桓,增修营葺。魏太武、隋文帝别授规模,边韶薛道衡为碑,以纪其事。唐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明皇六圣御容,列侍于老君左右。两宫二观,古桧千馀树,屋宇七百馀间,有兵士五百人,镇卫宫所。咸通中,庞勋据徐州,十道徵师诏讨,长围将合,庞勋恐力不支久,遂领徒三千馀人,径来欲夺宫所,据为营垒。是日,避难士庶千馀家,咸在宫内,见黑气自九井中出,良久昏曀一川,老君空中应现,庞勋徒党迷失道路,自相蹂践。蕲水桥断,尽溺死水中。逡巡开霁,贼党无孑遗矣。广明中,黄巢将领徒伴,欲焚其宫,亦有黑雾遍川,迷失行路。又有草贼遍地,自欲凌毁太清宫,迷路,乃往毫州城下,因围逼州城,攻打弥急。刺史潘稠望宫焚香,以希神力救护。顷之,黑雾自宫中而来,周绕城外,腥风毒气,闻者顿仆。密雪交至,寒冻异常死者,十有五六。初攻城之时,有神鸦无数,衔接贼箭,投于城中。贼辈已加惊异。既而城内朗晏,城外风雪,贼人惧此神力,解围而去。潘稠奏云:自大寇犯阙之后,群凶诛殄以来,大小寇逆,前后一十八度,欲犯太清宫。或迷失道途,或龙神示见,终挫凶计,宫城晏然。所庇护居人,不知其数。请移真源县,就宫安置。敕旨恐移县就宫,必多秽渎。县依旧所,宜准万年例,升为赤县,仍降青词,修斋告盟。婺州开元观,却依小坡,形势高爽。元置之地,四面通街。后为居人所侵,基地渐狭。大殿之后,便逼居人私舍,亦有州司势要,占地造宅。道士明知其事,未尝敢言。主观道士,梦天上官吏三五十人,自空而下,集于殿前。即唤此道士问:观地疆界。答云:某后生晚长,自主观来,秖据现在而已。据老人所言,此观元置为御容,四面通街,以防水火。今去街极远,尽隔人家。官人点头曰:寔。然又见一人云:是地司所说,亦同。有朱衣吏一人进曰:此事不烦躬亲指说,但处分刺史温璋。即时忽见令人往传处分。言讫,升空而去。明日,刺史忽入观,行香,登真殿上顾望。问道流:此观形势布置,不合隘窄如此,何得侧近,便有人户居住。道流逡巡,未敢祗对。温郎中曰:固应难说。即令悬榜,发遣居人,四面以官街为界,并还常住所侵占地者,据侵住年月,限一月日内,倍纳租地钱,随徵地租约数百千,充版筑垣墙,修饰屋宇。六十馀日,观复旧制。夜梦青童降曰:汝有整理常住之功,赐节镇三任。若渎货杀人,得其一矣。亦如其言。
金堂县昌利化元元观,南院元元殿前,有九井焉。平陆之上,才深一二尺,或方或圆,大者五六尺,小者三二尺,相去各数步,泉脉相通,而水色皆异。其味甘香,盖醴泉之属也。无水旱增减之变,常涵岸不溢。蜀王讨东川之年,岐陇之师赴援,乘锐深入,来届金堂江侧,江水泛涨,雷雨异常,遂不克济,师惊而遁。时以盛暑,探骑十馀人入昌利化,见井而喜,系马解衣,将赴泉以浴。忽大井中有马绊蛇,腾踊而出,首如白虎,大若车轴。嘘气喷毒,势欲噬人。骑卒见之,奔迸而去。又每岁三月三日,蚕市之辰,远近之人,祈乞嗣息,必于井中探,得石者,为男,瓦砾为女。古今之所效验焉。《国老谈苑》:祥符中,议营昭应宫,计其工十五年而成。丁谓总领其事,以夜继画,每绘一料,给烛二条。踰七年而就。
《甲申杂记》:范彝叟为右丞时,五岳观灾。或曰:可速修之,其像甚灵。昨奉安时,数十人举一像。昨夕,数道士能举之。范曰:果灵,何不休焚之。上笑而已。时以听直言斯盛德也。
《燕翼贻谋录》:万寿观,本玉清昭应宫也。宫为火所焚,惟长生崇寿殿存。殿有三像,圣祖、真宗,各用金五千馀两。昊天玉皇上帝,用银五千馀两。仁宗天圣七年,诏玉清昭应宫,更不复修,以殿为万寿观。盖明肃太后尚有修营之意,宰臣犹带使令领,至是始去之,示不复修营也。
《退朝录》:天圣七年,玉清宫灾,遂罢辅臣为宫观使,而景灵、会灵、祥源三宫观,以学士舍人管句。康定元年,李康靖公罢参知政事,为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会灵观。自后学士皆为提举。至和初,晏元献公以旧相,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万龄〈避家讳也〉观。而武臣今致政李少师端愿,为观察使,止得管句祥源观。自陈于枢府宗衮〈宋元宪也谢眺谓谢安为宗衮〉,乃加以都管句。今朝官亦云提举,非故事也。太宗时,建东太一宫于苏邸,遂列十殿,而五福君綦二太一处前殿,冠通天冠,服绛纱袍,馀皆道冠霓衣。天圣中,建西太一宫,前殿处,五福君綦大游三太一,亦用通天绛纱之制,馀亦道冠霓衣。熙宁五年,建中太一宫,内侍主塑像,乃请下礼院议,十太一冠服,礼院乃具两状,一如东西二宫之制,一请尽服通天绛纱。会有言亳州太清宫,有唐太一塑像。上遣中使视之,乃尽服王者衣冠。遂诏如亳州之制。
《东轩笔录》:太一宫,旧在京城西苏村,谓之西太一。熙宁初,百官奏:太一临中国,主天下康阜。诏作宫于京城之东南隅,谓之中太一。方蒇事,命三司副使李寿朋,往苏村祭告。是日,寿朋饮酒食肉而入。俄得疾,于殿上扶归斋厅,七窍流血,肩舆上道,未及国中而卒。《槁简赘笔》:吴兴武康县延真观,唐碧落观也。沈休文故宅,有唐县令胡传美题诗云:仙宫碧落应徵书,遗迹依然掩故居。幢节不归天杳邈,烟霞空锁日幽虚。不逢金简投云洞,可惜瑶台叠藓除。欲脱儒衣陪羽客,伤心齿发已凋疏。熙宁中,孙莘老为湖州守,集境内东晋以来诗,为《吴兴集》刊行,偶遗此诗。
《续明道杂记》:苏侍郎,由黄门谪知汝州,因游天庆观,见殿壁上画甚精,问之,乃吴道子笔也。而殿稍不完,因施己俸新之。工毕,于殿脊上火珠中,见有书字,盖记建殿年月,后有书曰:某年月日,有姓稣人重修。及其时,正黄门修时也。
《老学庵笔记》:政和神霄玉清万寿宫,初止改天宁万寿观为之。后别改宫观一所,不用天宁。若州城无宫观,即改僧寺。俄又不用宫观,止改僧寺。初通拨赐产千亩,已而豪夺无涯。西京以崇德院为宫,据其产二万一千亩,赁舍钱园利钱,又在其外。三泉县以不隶州特置,已而凡县皆改一僧寺为神霄下院,骎骎日张,至宣和末方已。
天下神霄,皆赐威仪,设于殿帐座外面南东壁。从东第一架,六物,曰锦伞,曰绛节,曰宝盖,曰珠幢,曰五明扇,曰旌。从东第二架,六物,曰丝拂,曰幡,曰鹤扇二,曰金钺,曰如意。西壁从东第一架,六物,曰如意,曰玉斧,曰鹤扇二,曰幡,曰丝拂西壁从东第二架,曰旌,曰五明扇,曰珠幢,曰宝盖,曰绛节,曰锦伞东南经兵火,往往不复在蜀中,多徙于天庆观圣祖殿。今犹有存者。神霄以长生大帝君、青华帝君为主,其次曰蓬莱灵海帝君、西元大帝君、东井大帝君、西华大帝君、清都大帝君、中黄大帝君。又有左右仙伯,东西台吏二十有二人,绘于壁。又有韩君丈人,祀于侧殿。曰:此神霄帝君之尚宝也。其说皆出于林灵素、张虚白、刘炼。天禧中,以王捷所作金宝牌赐天下。至宣和末,又以方士刘知常所鍊金轮,颁之天下神霄宫,名曰神霄宝轮。知常言其法,以汞鍊之成金,可镇分野兵饥之灾。时宣和七年秋也。遣使押赐天下太常,方下奉安宝轮仪制,而寇已渡河矣。
抚州紫府观真武殿像,设有六丁六甲神,而六丁皆为女子像。黄次山书殿榜曰:感神通之殿。感通乃醴泉观旧名,而像设亦醴泉旧制也。
宋鲁应龙《括异志》:西宫真武道院西庑一室,有纯阳真人吕翁像,极端严,乃曾叔祖大中璠所创。道堂中塑像,道堂废,遂移奉于此,颇著灵异。小儿有拜祷乞钱者,或于几上及坐处得之。亦见其仙道变化之验云。
《贵耳集》:韦太后自北归,有四圣一图,奉之甚严。委中官张去为建四圣观。秦相偶见之,问所以然,退以堂帖呼张去为。张窘甚,泣告太后。思陵因朝退,语及建四圣观本末。秦相奏云:先朝政以崇建宫观,致有靖康之变。内廷有所营造,岂容不令外臣知之。中贵自专,非宗社之福。即日罢役,改为都亭驿。后三年,思陵谕秦相,以孤山为四圣观殿宇,至今简陋。

道观部杂录

《识遗》:观之义,亦远。仲尼与于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盖鲁有两观,门旁高处也。《尔雅》释观为阙。孙炎曰:宫门双阙悬法象,使民观之,阙居巍巍高处,因名象。魏谓之阙者,观法象,则可阙去疑事。春秋晋楚邲之战,潘党请收晋尸筑为京观,封土观,示后人也。胡澹庵言:观有四,一曰朵楼,鲁两观是也。一曰藏书所,汉东观是也。一曰游观处,谢元晖赋属玉观是也。一曰高可望,《武帝内传》,置元始真容于高观上是也。今老氏居疑本内传,详此观,非老氏可专。凡高可纵观皆观也。

道观部外编

《道教灵验记》:周真人,名太元,陶隐居弟子也。年二十一而得道,先于隐居,證位其所居,即今紫阳观处,茅岭之前。平陆爽垲,实为福地。堂侧一片地稍高,如旧屋基,而无砖甓踪迹。太元于其上植花木,时见有人高冠褒衣,或三或二,亦有介金之士。明月静夜,立于其中。家有小儿,名小豆,才五六岁。游戏其上,逡巡,有人送置庭中,如是者数四,而无伤损。一旦,问陶君,说此祥异。陶曰:晋朝许君旧宅,乃上经堂基,正当其地。速作静室,为焚香之所,不可亵渎也。太元因问:上经所安之地,何神明如此耶。陶曰:三洞宝经所在之地,万灵侍卫,百神朝揖,岂可不尊之耶。太元曰:真经已去,其地久虚,而犹真灵卫之耶。陶曰:上经所安之地,地祇守之七百年,法宇之地千年,正一所安之地,善神护之三百年。经法虽去,年限未满,所以然耳。太元遂作静室,每旦夕香灯,而不敢于此室朝拜存修。恐法位高卑,有真凡之隔尔。
益州唐隆县大通观,晋义熙元年乙巳置,周末摧残,仅存基址。武德中,邑人吕细因过其地,遇一道士,乘青驴,自天而下,于观基之内盘回,指画良久,升天。吕细与范仲良同受其教,即日共出金帛,特造观宇。有紫微阁,高八十馀尺,尤为宏壮。太尉南康王韦皋再加修饰,其侧有市城观,在县西南八里,有石像天尊一十三,身高一丈三尺。每至斋月吉辰,钟或自鸣,夜有神灯,昼有仙人来往,远近共知焉。
成都龙兴观,即后周至真观也。基址广袤,四面通街。大殿讲堂,玉华宫碑碣皆在。有王峰者,事颍川王于小蛮坊,创置私第,以基地卑湿,乃使力役者斸观门土墙,及广掘观地,取土数千车,筑基址。土木未毕,已数口凋亡。一旦自衙归宅,于其门外,见二黄衣人,曰:为观中取土事,要有对勘。应答之间,下马而卒。其观内有钟楼,曰灵响台。有门楼宏壮,制度精巧。节度使吴行鲁奏移门楼于天王寺,拆其钟楼遗踪,胜赏并为毁荡矣。顷年,驾在蜀,明道大师尹嗣元云:行鲁之吏,因疾入冥,数日复活。言见行鲁为鬼吏所驱,搬运龙兴材木,铁锁系械,昼夜不休。木才积垛,又却飞去,如是梿运,不知何年当得息尔。欲求子孙,为立观门,赎其罪。子孙贫窘,固不及尔。
饶州开元观,旧在湖水之北,去郭二里。巨殿层楼,回轩广厦。枕湖有水阁,松径,有虚亭,松竹森疏,花木秀茂。郡人避暑寻春,为一州胜赏之所。其后道流既少,廊庑摧损,唯上清阁、大殿、斋堂三门俱在。里中民庶多葬于观地中坛殿之外,尽为墟墓矣。大中二年,郡中夜闻千万人声,如风雷之响。及明,见开元殿阁门堂四十馀间,移在湖水之南,平地之内。其所布列,形势远近,殿阁相去,与旧不殊。太守上闻,请易其名额,以旌神异。诏旨依旧为开元观,只改上清阁为神运阁。别命崇修,远近归心,争舍美利,遂加缮葺。观殿鼎新。记云:所移之地,途超二里,水越一湖。出自神功,事资圣感是也。
金州洵阳县望仙观,天尊古迹,所造极多。灵应县境之人,有论讼难理之事,公私攘窃之徒,但焚香披陈,即有响应。有隐情诬蔽者,即夜有神人,诣门唤之,遽令对会。被唤者,见宫阙官署,在大殿之后,别有楼阁十馀间,两廊下列曹吏,鞫勘一如人间官府矣。故有匿情狡蠹朋党奸恶者,亦见送于狱中。送狱者,于此即死。对会者,但具情状,即复放还。由是境内畏威,各洗心改过,而为善矣。其邑中失走猫犬,巨细论讼,陈状于殿壁之上,动盈百幅矣。至今常然。
刘将军者,隶职右神策军。居近东明观,大修第宅,于观内取土筑基,脱墼计数千车。功用既毕,刘忽得疾,沉绵旬日。忽如风狂于其阶庭之中,攫土穴地,指爪流血而终不已。骨肉抹救之,似稍歇定。又须匍匐穴土,似有驱迫之者。时闻为物捶击,痛楚之声,但流泪呜咽而已。问之,竟无所答。且又沉困垂命,巫医殚术,略无徵应。偶召瞽者筮云:求道法救之。刘素不信道,未尝有道士过其家。妻子既切,因诣金仙观,请符理之,焚符于床前,又焚数道和水饮之。刘乃言曰:我以无知,犯暴道法。取东明观土,修筑私舍,地司已奏天曹,罚令运土填赔,不知车数,计我独力搬运,二三百年,恐未可足。稍或迟怠,冥官考责鞭挞极严,卒无解免之日。言讫,呜咽号叫,若有所诉。一家闻之,俱为嗟痛。其妻子就东明太殿上焚香,祈乞续,买净土五千车,填送所穿坑处,设斋告谢,求赐宽赦。疾乃稍定。一旦,又自言曰:天符有敕,穿掘观土,修筑私家,虽已赔填,尚未塞责。有十二年禄命,并宜削夺,所连累子孙,即可原赦。是夕,遂死。余按道科,凡故意凌毁大道,及福地灵坛,殃流三世。今刘生以赔填首谢,罪止一身,得不为戒乎。
蜀州新津县平盖化,即第十六化也。神仙崔孝通得道之所,真像存焉。化有玉人,长一丈,见则天下太平。殿左有玉女泉,水深三四尺,饮之愈疾。化之上,当山之半,有槫木树,径六七尺。居人常闻其下有考楚号叫之声,莫知所以。大顺元年丁未,山下居人何六者,性本凶悍,不惧罪福。因值干戈,化中无道流栖止,乃毁拆屋宇,采伐林木,为樵薪以货之。固有日矣。一旦诣山前僧舍中,求水浆以救其渴乏。僧素与相识,闻其声哀切,出门视之,见其仰面,反手如被拘缚,喉口喘急,流涕于口。问其所疾,答曰:我为毁平盖化屋宇,斫伐树木。今有黄衣使者,追捉系缚,将往槫木树下地狱中考问去。渴乏既甚,乞少水相救耳。以水与之,良久径去,死于槫木之下。乡里共所知焉。又有人取水泉侧古迹,雕塑二玉女,以为奇玩,传于人间。既无玉女之像,泉畔小舍,亦被人毁拆。近化居人,见擒取盗,玉女人生,魂入化中。其人遂疯癞焉。
嘉州开元观,在层岗之上,下眺城邑,俯视江山,二水萦回,众峰环抱,颇为郡中之胜。旧有高阁临崖,崇楼切汉,制度宏巧,远近称之。久旷葺修,楼已摧坏。官收其材用之,馀者为马厩焉。有古制门扉,坚朽不蠹,亦置于木栈之旁。既而夜夜有光,炯然可鉴,以其为怪,弃而不用。及迁于紫极宫元元殿内,有小赤蛇蟠缀门棂之上,累日不去。虽众人聚观,以物驱斥,宛然犹在涉旬之外,不知所之尔。
《录异记》:天复十年庚午,夏洪州霣石,于越王山下昭仙观前,有声如雷,光彩五色,阔十丈。袁、吉、江、洪四州之界,皆见光闻声。观前五色烟雾,经月而散。有石,长七八尺,围三尺馀,清碧如玉,堕于地上。节度相国刘威命舁入昭仙观内,设斋祈谢。七日之内,石稍小,长三尺。又斋数日,石长尺馀。今只及七八寸。留在观内。《云笈七签》:翊圣保德真君传真君降,授张守真剑法,及结坛之仪。守真拜而受之,自尔多有徵验,不能备纪。乾德中,太宗皇帝方在晋邸,颇闻灵应。乃遣近侍,赍信币香烛,就宫致醮。使者斋戒焚香,告曰:晋王久钦灵异,欲备俸缗,增修殿宇,仍表乞敕,赐宫名真君。曰:吾将来运值太平君,宋朝第二主。修上清太平宫,建十二座堂殿,俨三界中星辰,自有时日,不可容易而言。但为吾启大王,言此宫观,上天已定增建年月也。今犹未可。使者归以闻,太宗惊异而止。开宝九年,太祖升遐,太宗嗣位,寻遣内供奉官王守节、起居舍人王龟从,就终南山下筑宫,方卜地于终南镇,真君忽降,言于龟从等曰:此地乃修建上帝宫阙之地,不可易也。于是乃定。凡三年,宫成,中正之位,列四大殿,前则玉皇通明殿,次紫微殿,次七元殿,次真君所御殿。东庑之外,有天蓬、九曜、东斗、天地水三官四殿,西庑之外,有真武、十二元神、西斗、天曹四殿,又有灵官堂、南斗阁,并列星宿诸神之像,竖钟经二楼,斋道堂室,靡不完备。建碑以纪其事。题曰上清太平宫,一如真君预言之制。初,宫成,真君忽降言,谓王龟从等曰:汝奉诏修宫,勤则至矣。然何为不开日月华门,不画八小殿壁,阶墀甓甃,亦未严备。惟求速成,以冀恩宠。然上天亦不掩尔功,亦不赦尔罪。守节龟从,颇切惊异。然已奏讫,役不及增备,惟稽首祈谢。及至阙,皆获增秩,赐白金千两。既而守节染疾而亡,龟从殁于兵刃。此乃不掩功,不赦罪之戒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