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清-何焯卷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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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七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李义山诗集
晚唐中牧之与义山俱学子美然牧之豪健跌宕而不
免过于放学之者不得其门而入未有不入于江西派
者不如义山顿剉曲折有声有色有情有味所得为多
 冯定远先生谓熟观义山诗自见江西之病余谓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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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义山诗兼悟西昆之失西昆只是雕饰字句无论义
山之高情远识即文从字顺犹有间也 义山五言出
于庾开府七言出于杜工部不深究本源未易领其佳
处也 七言句法兼学梦得
锦瑟 此悼亡之诗也首特借素女鼓五十弦之瑟而
悲泰帝禁不可止以发端言悲思之情有不可得而止
者次连则悲其遽化为异物腹连又悲其不能复起之
九原也曰思华年曰追忆指趣晓然何事纷纷附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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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饮光亦以为悼亡之诗与吾意合庄生句取义于
鼓盆也但云生平不喜义山诗意为词掩却所未喻
亡友程湘衡谓此义山自题其诗以开集首者次联言
作诗之旨趣中联又自明其匠巧也余初亦颇喜其说
之新然义山诗三卷出于后人掇拾非自定则程说固
无据也
重过圣女词 次连乃是圣女祠移向别仙鬼庙不得
玉郎会此通仙籍 玉郎疑是自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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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罗劭兴燕重远兼泥 兼作嗛
令狐舍人说昨夜西掖玩月因戏赠 第二句说字不
落空次连是西掖底月写月即写出玩字意末二句因
直宿而思荐达足戏赠意
崔处士 冯定远云上六句先将崔处士似先贤事迹
写透末二句结出便通体皆灵
自喜 定远云已之寄形宇内以天地为逆旅犹蜗牛
也妙在第二句又为物所寄便是庄子逍遥游齐物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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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见解活泼泼地那得不自喜 第三言有竹第四言
有花第五言近山第六言近水末二句言又有酒也
题僧壁蚌胎未满思新桂 是未来
琥珀初成忆旧松 是过去
异俗二首 第二首似有刺贪之意
和孙朴韦蟾孔雀歌都护矜罗幕 宋黄休复茅亭客
话云蛇与孔雀交偶有得其卵者使鸡抱伏即成其名
曰都护初年生绿毛二年生尾小火眼三年大火眼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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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乃成
人欲 此必行役既久而切求归之思故云
华山题王母祠劝栽黄竹莫栽桑 按穆天子传则黄
竹是地名不知作者何所承也
华清宫 言明皇幸免骊山之祸耳末二句反言之所
以为绞而婉也
楚泽 第二句伏后早寒三四是泽中
潭州 此随郑亚南迁而作第三思武宗第四刺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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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则悲会昌将相名臣之流落也楚词以兰比令尹
子兰盖指白敏中言之
今古无端入望中 此登潭州官舍楼而作所望者故
园人耳今目断乡关而潭州已事历历在目无端二字
从空楼写出绝妙章法
湘泪浅深滋竹色二句 入望古今
陶公战舰空滩雨二句 雨中坏舰风中破庙令人不
堪回首 谊作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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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断故园人不至 收望字
赠刘司户已断雁鸿初起势 谓下第
更惊骚客后归魂 谓远贬
哭刘司户二首酒瓮凝馀桂 王建集中有与去华绝
句言其病酒故有此句
江风吹雁急 言已哭之哀也
第二首已为秦逐客 谓下第
复作楚冤魂 谓远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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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伤后赴东蜀辟至散关遇雪 通首不离悼伤后三

北齐二首 上言其一为所惑祸败即来下言转入转
迷必将祸至不觉用意可谓反覆深至矣首章最警切
 又按上篇叹其不知不见是图下篇笑其至死不悟
南朝 此篇亦非杨刘所及 南朝偏安江左不思励
精图治以保其国乃徒事荒淫宋不戒而为齐齐不戒
而为梁陈因梁乱而篡取之国势视前此尤促乃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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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而甘蹈东昏之覆辙如恐不及且寇警天戒俨然不
知安得不灭于隋乎不特此也前此宋齐不过主昏于
上江左犹为有人故命虽革而犹能南北分王至陈则
君臣荒惑一国俱在醉梦之中长江天堑谁复守之落
句深叹南朝由此终无一豪杰能代兴者非特痛惜陈亡也
元武湖中玉漏催 指宋
鸡鸣埭口绣襦回 指齐
谁言琼树朝朝见一连 谁言不及吐属殊绞而婉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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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亦错综善变
敌国军营漂木柹一连 盖所谓天地人皆以告而王
不知戒也 此等诗须细味其高情远识起连便是南
朝国势必为北并况又加之陈叔宝乎二十八字中叙
四代兴亡全不费力又其馀事也
鄠杜马上念汉书 曰人间所谓旧劳于外爰暨小人
也曰兴罢所谓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伪尽知之
矣如是而践天子位以承天地之眷顾宜有深仁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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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亿万无疆之庆乃王伯杂用使汉家之元气日削再
世之后冢嫡屡绝丁傅华轩而王氏得以乘之岂非宣
帝之昧于贻厥哉意思深长非一览可竟
渭水天开苑一连 言祖宗所传继者乃天开地献之
乾坤也
同崔八诣药山访融禅师 萦纡郁闷四句中无穷曲

闻著明凶问哭寄飞卿 腹连言相隔之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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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崔珏往西川年少因何有旅愁 跌宕
千里火云烧益州 白公书通州事云四野千重火云

卜肆至今多寂寞二句 年少无愁
好好题诗咏玉钩 加好好二字者正见其年少无旅
愁也不然首句无着落矣
陈后宫 定翁云每读宋初宫体转叹此君之不可及
也 妙在中四句形容得惟日不足 此诗极深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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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觉味在咸酸之外
饮席戏赠同舍 左思吴都赋翡翠列巢以重行谢惠
连雪赋对庭鹍之双舞程渐于补注义山诗集引以证
珠树二句则重行双舞俱有着落
西溪 第二句便含岑寂意第三句因病废诗第四句
时方丧偶也
谑柳 上四句写柳下四句写谑字字淋漓
北禽 此诗作于东川义山自北来居幕府故曰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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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况也 中二连皆忧谗畏讥之意末有羡于雕陵
之鹊其为周身之防至矣
楚宫 落句与鄠杜马上同一结法
韩碑 可继石鼓歌 字字古茂句句典雅颂美之体
讽刺之遗也
行军司马智且勇 独提一句
帝曰汝度功第一 提明晋公功第一以明其词之非
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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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者世称大手笔四句 此等皆波澜顿剉处不尔便
是直头布袋
濡染大笔何淋漓 濡作擩
离思 通首是写离中之思非单写离字
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 寓情之意全在言外
赠歌妓二首下蔡城危莫破颜 隽妙
寄令狐学士 以飞卿投萧舍人诗相较两人真相去
不啻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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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饮岂知金掌迥一连 洗发崔嵬二字顾瞻玉堂如
在天上流落人间者九关万里梦不得到而君则晓饮
夜吟其中固不啻浊水污泥清路尘也
漫成三首 此在桂林幕府思北还也
槿花第一首 腹连与晋昌李花同
哭刘蕡巫咸不下问衔冤 以文义论之当作巫阳殆
因老杜巫咸不可问之语而娱 记六朝人亦有作巫
咸者 甘泉赋选巫咸兮叫九阍开天庭兮延群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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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用巫咸者殆因此而讹
何曾宋玉解招魂 不必将下师友句粘着宋玉说其
取义只在作诔招魂四字耳
杜司勋高楼风雨感斯文 含下伤春
短翼差池不及群 含下伤别 高楼风雨短翼差池
玉溪方自伤春伤别乃弥有感于司勋之文也
荆门西下 末句杨朱泣路岐下却羡二字正见洞庭
之险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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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瓦雾唾香难尽 雾疑作露
酒是蜀城烧 烧字押得奇
公子歌好惟愁和 妙甚只欲家妓擅长惟恐更有和
者非公子无此心情也
少年 封字出韵
药转风声偏猎紫兰丛 宋玉风赋猎蕙草
社工部蜀中离席 起句尤似杜 鲍令晖诗人生谁
不别恨君早从戎发端夺胎于此 一则干戈满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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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人丽酒浓两路夹写出惜别如此结搆真老杜正嫡
也 诗至此一切起承转合之法何足以绳之然离席
起蜀中结仍是一丝不走也 此等诗须合全体观之
不可以一句一字求其工拙荆公只赏他次连犹是皮

隋宫 无句不佳三四犹得杜家骨髓 前半展拓得
开后半发挥得足真大手笔 发端先言其虚关中以
授他人便已呼起第三句 着玉玺一联直说出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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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悟方见江都之祸非出于偶然不幸后半讽刺
更觉有力
二月二日 两路相形夹写出忆归精神合通首反覆
咀咏之其情味自出 隋宫筹笔驿重有感隋师东诸
篇得老杜之髓矣如此篇与蜀中离席尤是庄子所云
善者机 前半逼出忆归如此浓至却使人不觉所谓
国风好色而不淫也 其神似老杜处在作用不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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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日煖闻吹笙 即温诗并起别离恨似闻歌吹喧
之意
新滩莫悟游人意二句 同一江上行也耳目所接万
物皆爽不免引动归思及忆归不得则江上滩声顿有
凄凄风雨之意笔墨至此字字化工 杜荀鹤诗云此
时晴景愁于雨是处莺声苦似蝉落句当以此意求之
筹笔驿 议论固高尤当观其抑扬顿挫处使人一唱
三叹转有馀味 不离承祚旧论却非承祚本意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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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世真难事
猿鸟犹疑畏简书二句 一扬 简书切筹笔储胥切
驿
徒令上将挥神笔二句 一抑 破题来势极重妙在
次联接得矫健不觉其板
管乐有才终不沗 此句又扬
关张无命欲何如 此句又抑
他年锦里经祠庙 对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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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吟成恨有馀 对筹笔
武侯庙古柏叶凋湘燕雨一联 发古字偏壮丽
即日 一岁之花遽休一日之光遽暮真所谓刻意伤
春者也金鞍忽散惆怅独归泥醉无从排闷不得其强
裁此诗真有歌与泣俱者矣观江间之文疑亦在东川
时所作 五六言并不使我稍得淹留也落句言风光
易过不醉无以遣怀然使我更醉谁家乎无聊之甚也
九成宫云随夏后双龙尾一联 对仗之工杨刘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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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其平平写去不恤民依之意自见言之无罪闻之足
戒则杨刘无此作用 按九成宫去京师三百馀里次
连用事可谓精切 此联顶避暑
吴岳晓光连翠巘一联 写九成
荔枝卢橘沾恩幸二句 紫泥天书只为荔枝卢橘风
刺极刻然又不觉
少将 冯云此诗佳在后半
烟波别墅醉一联 似吴叔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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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史 未详何所指以为思文宗则青海马句终无着

赠白道者 赠一作送
无题二首昨夜星辰昨夜风二句 定翁云起句妙冯
已苍先生云妙在首二句次连衬贴流丽圆美西昆一
世所效义山高处不在此
无题四首 此等只是艳诗杨孟载说迂缪穿凿风雅
之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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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飒飒东风细雨来 风作南
芙蓉塘外有轻雷 长门赋雷隐隐而响起兮声似君
之车音
桂林路中作 村小一联确是题位
无题莫近弹棋局二句 似借用王丞相以腹熨弹棋
局事
蝶三首初来小苑中首 此必所咏之人小字为蝶非
必赋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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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眉寿阳二首 应作无题
无题二首八岁偷照镜首 为少年热中干进者发慨
悬知犹未嫁 犹字对上已字妙
王十二兄与畏之员外相访见招小饮时予以悼亡日
近不去因寄更无人处帘垂地二句 指悼亡
嵇氏幼男犹可悯二句 儿女满前身兼内外之事欲
片时宴饮亦复不可然则此怀岂能遣也
万里西风夜正长 西风加万里夜长加正字皆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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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鳏不寐之情
隋宫九重谁省諌书函 省作削
春风举国裁宫锦二句 借锦帆事点化得水陆绎骚
民不堪命之状如在目前
落花 致光惜花七字意度亦出于此
李花 第六凑泊
柳 末二句言不甘凄凉所以望秋先零
留赠畏之 前四句言居禁中者际会清时并不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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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趣朝沦使府者漂零万里更加以左川陟险所以一
日九回也后四句言通显不如固已回肠骨肉之间畏
之又独际其盛思咏霓裳岂非云泥之判乎
中禁词臣寻引领二句 引领言可望不可亲遂以中
禁词臣之态待至戚同年也 梓潼在东川故曰左川
归客
郎君下笔惊鹦鹉 郎君谓瞻之子冬郎即致光也
第二首 执政皆其所憾独一至戚同年在中禁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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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恃则何异生世不谐作太常妻耶 从弟一篇自
回肠三字咀味则作者之微情但畏之都不能解或冬
郎却晓耳 难于明言而托于狎昵之词此离骚之法

第三首 二篇画出一得意一失意相对情味来读之
可以泣下也
无题东风无力百花残 已苍云第二句毕世接不出
 按此句言光阴难驻我生行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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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吟应觉月光寒 觉作共
碧城三首 此以咏其时贵主事唐初公主每自请出
家与二教人媟近商隐同时如文安浔阳平恩邵阳永
安义昌安康诸主皆先后丐为道士筑观在外史即不
言他丑于防闲复行召入颇著微词味诗中萧史一联
及引用董偃水精盘故事大指已明非止为寻恒闺閤
写艳也(说本/戊签)
第一首女床无树不栖鸾 鸣女床之鸾鸟东京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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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用山海经也
第二首鄂君怅望舟中夜 注引歌词云心悦君兮君
不知盖自恨不得为洪崖也
对雪二首(时欲/之东) 细看其层次 集中最卑之格
留待行人二月归 反结之东
第二首轻于柳絮重于霜 言渐积也
侵夜可能争桂魄 言连宵也
忍寒应欲试梅妆 言达晓也 此一联不过雪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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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梅雪争春两事却点化得生动如此
肠断斑骓送陆郎 以之东收
蜂赵后身轻欲倚风 移用不得
辛未七夕 起便翻新出奇
壬申七夕日薄不嫣花 碍夕字日疑作月
玉山 戊签云似为津要之力能荐士者咏非情词也
牡丹 飞卿作乃咏花此篇亦无题之流也起连生气
涌出无复用事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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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帏初卷卫夫人 花
翠被犹堆越鄂君 叶
垂手乱翻雕玉佩 叶
招腰争舞郁金裙 花
牡丹压径复缘沟二句 方是牡丹大观
终销一国破二句 方极牡丹身分此富贵之花寒饿
人一字来不得
鸾凤戏三岛二句 牡丹非豪家不极其致穷巷寒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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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士所见不过一两丛如腹连亦悬想出
咏史 四句中气脉何等阔远
北湖南埭水漫漫 今人都不了首句为风刺
钟山何处有龙盘 盘游不戒则形胜难凭空令败亡
荐至写得曲折蕴藉
一片榆荚散来星斗转二句 伏下后期
十一月中旬至扶风界见梅花非时裛裛香 十一月
素娥惟与月 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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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任彦升碑不得萧公作骑兵 中书堂里坐将军也
奈何他不得
马嵬二首第一首 末二句言其觉悟之不早也
第二首 纵横宽转亦复讽叹有味 对仗变化生动
 起联才如江海老杜云前辈飞腾入馀波绮丽为义
山足窥此秘五六倒叙奇特看温飞卿作便只是长恨
歌节要不见些子手眼落句专责明皇识见最高此推
本言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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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 未详所指何人
赵后楼中赤凤来 后作氏
宓妃愁坐芝田馆二句 言宓妃之事犹较此为未甚
所以深叹之也 诗固工妙但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
祭之病
富平少侯 此诗刺敬宗汉成帝自称富平侯家人三
四言多非望之滥恩反靳不费之近泽已苍云犹谚所
谓当着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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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关不报侵晨客 不一作莫按作莫字方是少侯之
意作不字只是阍人拒客耳
晓起拟杯当晓起 起作气
呵镜可微寒 可作有
隔箔山樱熟 熟作发
离亭赋得折杨柳二首人世死前惟有别 惊心动魄
一字千金
宫妓 定翁云此诗是刺也唐时宫禁不严托意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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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假人刺其相招不忍斥言真微词也
瑶池 此首及王母祠王母庙两篇皆刺武宗也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