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清-何焯卷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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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三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杜工部集
冬日洛城北谒𢆯元皇帝庙(庙有吴道子/画五圣图) 发端四连
直书即目盖有讥其不类之意不解其何故忽如此追
崇也
配极𢆯都閟 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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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瓦初寒外 冬日
仙李盘根大一连 又叙明国家追崇之故猗兰注谓
以汉武比𢆯宗者非
世家遗旧史一连 言史家以为老聃或以为老莱子
且不能定其人何所据而祖之
道德付今王 暗渡五圣或以为开元二十年置𢆯学
之事亦非
画手看前辈一连 先接吴生从容次第 入今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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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即接五圣则吴生便无处安顿 惟叹息画手之妙
则此举之无取可以见矣
翠柏深留景两连 又点缀冬日前半只有初寒二字
一见也
养拙更何乡 落句就洛阳推开一语作结注家以为
有所刺者谬也 以为有所刺亦得但如注则非言老
子之道清净无为当师其意徒侈其奉则吾知老子有
灵方深潜远引不之飨耳 于体则黩于义则诬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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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失不能有改又加侈焉不顾天下之讥是唐之佞媚
不如汉之善用其术远矣铺陈其事所以刺也
赠韦左丞丈(济/) 恳恳款款流转如弹丸
左辖频虚位 方云今布政司称左辖非也杨铁崖有
送吕左辖诗保障东南第一功必元末诗人如此用起
按元设行省平章则铁崖未尝误用明之布政承元之
制相沿称之亦未有大谬
家人忧几杖一连 以卦名对干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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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赠哥舒开府(翰/)二十韵轩墀曾宠鹤一连 轩鹤畋
熊皆指翰言之只叙宠眷非有所讥六朝用事皆然注

策行遗战伐一连 方束得住
勋业青冥上 结上述德
交亲气槩中 起下陈情
军事留孙楚二句 谓文武惟所驱策耳
上韦左相二十韵(见素/)沙汰江河浊四句 望其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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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纪前政
传经固绝伦(至/)风俗尽还淳 非谓其子乃追叙其前
所历也
聪明过管辂 诚有如注家之说
岂是池中物 国忠访于中书舍人窦华宋昱等华昱
言见素方雅柔而易制故公以此语激其有为耳 旧
唐书言见素既为国忠引用无所是非署字而已
才杰俱登用 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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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蒙但隐沦 生下
巫咸不可问 公此诗中亦用巫咸字
奉赠太常张卿二十韵(均/)伶官诗必诵 太常
适越空颠踬以下 自叙处如弹丸几许曲折
敬赠郑谏议十韵 起二语知名以诗不以官叙致敏

筑居仙缥缈 言无定居也
奉赠鲜于京兆二十韵侯伯知何等 注等吴本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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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言自以文章致身五等作算者避下连等级字也
义声纷感激 转
计疏疑翰墨 转 二语婉约
阴谋独秉钧 谓李林甫
赠特进汝阳王二十韵朝退若无凭 犹言如失左右

精理通谈笑 结上
忘形向友朋 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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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对李膺 言龙门不足言也
郑驸马宅宴洞中 长安志莲花洞在神禾原即郑驸
马之居所谓主家阴洞者也
自是秦楼压郑谷 言今日秦楼居然兼有隐居之胜
当家旧事为之压倒也
重题郑氏东亭(在新/安界) 通首暗藏一风字
苍隼护巢归 起晚字
向晚寻征路 收入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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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张氏隐居二首 张氏隐居在今兖州记其地多紫
石英或后人因黄鹤注而附会更考之
春山无伴独相求 含下乘兴
伐木丁丁山更幽 似用鸟啼山更幽
涧道馀寒历冰雪二句 春犹冰雪幽深可知 此二
句独相求也
第二首霁潭鳣发发一联 物之得所如此真能隐者
杜酒偏劳劝一连 用两当家事与首连对起相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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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中诗律精整
前村山路险二句 收留字每字并对时字
天宝初南曹小司寇舅于我太夫人堂下累土为山一
匮盈尺云云 方云员外郎为尚书侍郎之贰故称小
今郎署云分司亦其义也按员外郎乃散郎安得即贰
尚书侍郎乎小司寇乃比部郎中之类
望中疑在野一连 题中尘外数致
惟南将献寿 顾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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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任城许主簿游南池 真如画
菱熟经时雨 顶水盛
蒲荒八月天 顶候凉 菱熟当八月天蒲荒为经时
雨两句互文见意对法奇变
晨朝降白露 从上句带下正收足南池之游爽气沁
人肌骨也
遥忆旧青毡 公父为兖州任城属兖落句兼寓儿童
旧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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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兖州城楼 突过乃祖登襄阳城作
东郡趋庭日 隋炀帝大业二年以东郡为兖州即故
滑县乃在白马今之滑县也唐改郡为州而州下复系
郡名地理志书兖州鲁郡即今之兖州府起句于先后
沿革两无所据
南楼纵目初 先破楼字留登字作结
浮云连海岱一连 纵目也
平野入青徐 按鲁郡于禹贡为徐州之域非古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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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此句亦诗人一时假借耳
孤嶂秦碑在一连 含下古意中四句先远后近每一
连又上句山川下句都邑
从来多古意二句 思以述作继之也 秦碑嘉颂未
厕从臣之列鲁殿讽赋适当省觐之时所为怀古踌躇
者乎
刘九法曹郑瑕邱石门宴集掾曹乘逸兴 指刘
能吏逢联璧 指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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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雨书怀走邀许十一簿公骤雨落河鱼 方云雨细
则鱼在水面雨骤则沉对细雨鱼儿出看方知其妙
已上人茅斋枕簟入林僻一连 是北方夏日真景
天棘梦青丝 梦当作蔓叶石林引佛书以为梦字之
證虽有据而不成文理
空忝许询辈二句 冯云六朝结法
房兵曹胡马诗锋棱瘦骨成 相士失之贫相马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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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向无空阔 言瞬息万里不更有空阔也 含下可

真堪托死生 杨云无空阔马之力托死生马之德
骁腾有如此二句 方云末句归美兵曹言有此马可
横行万里矣
画鹰侧目似愁胡 方云孙楚鹰赋为言不知状似愁
胡按鲁灵光赋胡人遥集于上楹仡欺𤟧以雕状若
悲愁于危处注欺𤟧大首也雕如雕之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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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当击凡鸟二句 反醒画字兜裹超脱
临邑舍弟书至苦雨黄河泛溢堤防之患簿领所忧因
寄此诗用宽其意倚赖天涯钓二句 结是宽其意
夜宴左氏庄 月落露滋夜转深矣星残烛灺将达曙
矣鸣琴检书说剑赋诗所以终夜引杯宾主不厌倦也
旧游因此不忘况兹夕有不往来于怀者乎
暗水流花径 入夜群动俱息乃闻暗水此句最妙
看剑引杯长 题是夜宴故以引杯总上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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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罢闻吴咏二句 翻疑柁楼厎晚饭越中行诗罢闻
吴咏扁舟意不忘皆壮游诗之明證也
送蔡希曾都尉还陇右因寄高三十五书记(时哥舒入/奏勒蔡子)
(先/归)上公犹宠锡 指翰留
突将且前驱 指蔡行
因君问消息 寄高也
春日忆李白清新庾开府一联 承无敌
渭北春天树四句 春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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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陈二补阙自到青冥里 言自然不汨没也
寄高三十五书记(适/) 自然不可移掇他人
叹息高生老二句 达夫五十称诗
主将收才子二句 从军感激诗境日新自足佳句也
闻君已朱绂二句 缘此老得一官虽居幕府未能发
抒其雄心猛气然视我犹粗慰也
送裴二虬作尉永嘉 以江中孤屿诗发端即起第六
故人官就此 含吏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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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兴谁同 开后三句
吏隐同梅福 裴二
游山忆谢公 永嘉 通首转掣如龙
城西陂泛舟 此篇似齐梁体
春风自信牙樯动 往也
迟日徐看锦缆牵 来也
不有小舟能荡浆 并收足远字意 并无轻风生浪
水影摇扇细似鱼吹亦非风飘万点花片缀筵飞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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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极写熙春媚景澄波绮席之趣结句却借小舟反映
楼船补写一段馀兴远天迟日不醉无归妙用反笔更
摇曳多姿也
赠田九判官梁邱崆峒使节上青霄 先叙迎虏得体
河陇降王款圣朝 时吐浑谷款塞诏遣哥舒翰迎之
宛马总肥春苜蓿一联 言杂虏方盛非翰一人所办
 次联是危词非叠发端致颂也如俗人解则属死句
更逼不起后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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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阮瑀谁争长一连 虚实对
麾下赖君才并入二句 言梁邱早在幕府当招合群
策致之麾下未容以渔樵遗我也
赠献纳使起居田舍人(澄/) 中二联极写地分清切见
其得以荐士进贤以兴至治使其主可以追踪帝王也
 白云篇谓御制诗赋 末二句收到自己言如扬雄
所云乃不负献纳臣也
送韦书记赴安西白头无籍在 名不挂朝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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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郑广文游何将军山林十首不识南塘路二句 反
对旧字已藏陪郑并含遥字
名园依绿水 写其旷
野竹上青霄 写其奥一望水竹便可经夏忘暑二句
牢笼中八首 方云马上望中大略
濠梁同见招 陪字
第二首 初至绝境
百顷风潭上 顶依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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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枝低结子一连 顶夏木 卑枝接叶叠韵对叠韵
鲜鲫银丝鲙一连 顶风潭
翻疑柁楼厎二句 是初至恍惚意象所谓濠濮间想

第三首 复见异花
万里戎王子六句 无所不有真名园矣
异花开绝域 初入则夏木千重注视复异花独发
露翻兼雨打 点夏意绝域异花视若凡卉任其露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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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则此园无一非嘉花珍树可见矣注谓宠任蕃将
迂凿不伦
第四首旁舍连高竹 旁舍含东家高竹顾第一首
疏篱带晚花 晚花顾第二首 旁舍疏篱迤行所渐
见也
藤蔓曲藏蛇 藏一作垂按垂字佳乃借对也
山林迹未赊 虽托旁舍犹堪投老则山林之胜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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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首剩水沧江破一连 残山剩水历览所细赏也
言不惟全景即拳石勺水亦居然有万里之势
绿垂风折笋一连 园中时物渐变也
银甲弹筝用一连 好洽而佳伎出酒尽而金鱼典始
缘陪郑今渐相得矣
兴移无洒扫二句 游迹无不到也 竹林果园兴到
即移列坐竟醉矣
第六首风磴吹阴雪一连 飞瀑奔流自高来会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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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百顷之源也雪者瀑之状 倒装句并已起次连醒
字冷字
酒醒思卧簟一连 因冷而醒又倒装也
只疑淳朴处二句 因其气象淳朴不觉流连转深开
出下二首 此篇反醒夏字 此下三篇兴极而步屐
山林之外与前诗疏篱旁舍复相映带
第七首石林蟠水府二句 定昆下赴蟠曲百里山林
居其内宛在中坻也穷源远览自高临下则得此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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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于人踪所不到故上有野鹤山精之句清晨出者求
食远也 杨云名园依绿水自外远望也石林蟠水府
自内纵览也
第八首忆过杨柳渚二句 瀑泉怒吼石林矗立固定
昆之委也昔年走马讵知此中更有佳处耶
醉把青荷叶 所谓碧筒也
坐对秦山晚二句 二句与翻疑柁楼厎晚饭越中行
因山林而触拨平生幽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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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首 此独专写夜
床上书连屋 先起三四
阶前树拂云 起风字仍不脱山林
将军不好武一连 非贤主人则啸咏径出矣不止游
览兼道文章所以不觉其久留也
醒酒微风入 起凉字已起感秋之意
絺衣挂萝薜二句 凉月纷纷絺衣将换经夏涉秋故
迫于归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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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首 人或与尔止书云幽意云云两句突兀而起
即两句截断云出门云云此一转势也次一转云自笑
云云又一转云祗应云云八句之内势变多端尺寸之
间移形换步所谓波澜独老成也此老不容易放笔如

幽意忽不惬四句 幽意应幽期 自为归期所迫而
将军之爱客可以相过百遍故出门回首恋恋为后期
也 须溪云水自无住但出何氏山林便觉景别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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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妙意
祗应与朋好二句 收陪字
重过何氏五首问讯东桥竹 第五桥野竹也
花妥莺捎蝶一连 乃自室中遥望远闻之景
第二首犬迎曾宿客 顶上榻
鸦护落巢儿 顶上雨
云薄翠微寺四句 翠微寺黄子陂犹尝过东篱而极
幽兴况此地肯为风雨阻乎 向来二字与仍在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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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应 步屣注一作屐屐字佳方透得极字出
第三首翡翠鸣衣桁 衣桁之上鸣鸟狎至极状幽意
自今幽兴熟 向来自今呼应又转一层
来往亦无期 顾问讯报书
第四首颇怪朝参懒二句 从休沐生下 总不直下
手自移蒲柳一联 句中有耽字长字 移蒲柳言一
草一木皆其胸次丘壑足稻粱赋其不贪言外则羡其
无所求于世也与下买田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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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首到此应常宿二句 与前吾庐句潆抱
蹉跎暮容色以下 前游已去而低徊后游未别而惆
怅至于叹羡无计则追忆不置无待言矣此变化浅深
之妙也
何路沾微禄四句 将军犹耽野趣而懒朝老我反违
斯游而求禄买田不遂羡之真如在羲皇以上也 求
禄无路岂但买田计未成饥来驱人即斯游讵可常得
来往无期不易有此閒岁月故为之茫然三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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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位宅守岁盍簪喧枥马 虞翻豫九四注云盍聚也
簪旧读作攒作宗公正用之义取宗族聚会耳纪闻云
云恐未必然
四十明朝过一连 虚谷云四与十对飞与腾对
飞腾暮景斜 言即使飞腾已暮景也 阿戎或引南
史齐王思远小字此胡俨语通鉴注云六朝人多呼从
弟为阿戎
与鄠县源大少府宴渼陂饭抄云子白 冯云佛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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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为云子
九日杨奉先会白水崔明府今日潘怀县 指杨
同时陆浚仪 指崔 此篇了无意咮不知补之何意
取之
赠翰林张四学士赋诗拾翠殿 拾与十杜白诗中平
声读
陪诸贵公子丈八沟携伎纳凉晚际遇雨二首 发端
便已激射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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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云头上黑 并藏风字
应是雨催诗 携伎纳凉忽遇风雨大裂风景矣却云
催诗兴会转胜
第二首缆侵堤柳系 反映放字
幔宛浪花浮 宛一作卷有死生之判
归路翻萧飒二句 言处处生凉何待丈八沟远汎非
败意语也魏文帝诗秋风萧飒天气凉
白水明府舅宅喜雨 曲折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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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晴又湿 又字暗包从前已雨接出偏字反对旱
甚使上下两连喜字无不有力
白水雨偏多 借白水二字妙
今日醉弦歌 收政如此 久旱因明府至祷而得雨
故弦歌美政古人莫过喜其行动神明也
赠比部萧郎中十兄(甫从姑/子也) 后半胜
漂荡云天阔两连 激昂顿挫
九日曲江缀席茱萸好 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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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舟菡萏衰 曲江
荆门此路疑 荆门未详
承沈八丈东美除膳部员外阻雨未遂驰贺奉寄此诗
 公自注府掾四人同日拜郎
儒门旧史长 东美佺期之子佺期世推史库注家不
之及
奉留赠集贤院崔于二学士气冲星象表二句 三赋
儒术诚难起一连 曲折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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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整还乡旆以下 结甚𦂳不恨其平稍冗便弱 通
篇一气屈注极为豪宕
故武卫将军挽歌三首 三篇惜不知所挽为谁殆当
开元之初乎
第二首鸣弓射兽能 射兽用李广事避唐讳耳
赤羽千夫膳 倒装句
横行沙漠外二句 乘冰深入士不赍粮射猎以给故
曰横行神速也 次篇言人但见其晚年屏弃环卫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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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兽射入石相与称叹不知其当年横行深入足称飞
将至今名动四夷也
第三首部曲精仍锐 部曲将校经其训练犹足以制
四夷况将军之材武岂非人百其身者乎
九日蓝田崔氏庄 前半跌宕曲折体势最佳此在贼
中作故尤悲凉非独叹老而已
羞将短发还吹帽一连 点化九日故事仍双关悲欢
非公无此神气 今人若一意扯作两句索然无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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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命意高愈觉雄厚 笑倩句顶尽欢
蓝水远从千涧落一连 陈先生云非但写景以山水
常在起人之常健也
明年此会知谁健 收老去
醉把茱萸子细看 收尽欢言茱萸犹恐不复重把手
未肯释安得不尽君一日之欢乎欢之尽正悲之深也
崔氏东山草堂 此篇自是一体
有时自发钟磬响一连 从动处形容出静来犹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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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山更幽也
盘剥白鸦谷口栗一连 不食贼禄也
柴门空闭好松筠 松筠二字好讽刺见几不先自堕
岁寒之节也 落句谓有如王者有地可辟所惜去不
早耳
对雪 此篇没贼时作
愁吟独老翁 独老翁则所对无非盗贼小人矣
瓢弃樽无绿一联 樽无酒炉无火对句变换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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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坐正书空 惨淡风云会乘时各有人独此老翁弃
置不燃使衰乱之后小人纵其残虐耶所书空者即此

月夜遥怜小儿女一连 忆长安不正说却借儿女未
解点出甚蕴藉
香雾云鬟湿一连 衬拓独字逼起落句精神百倍转
变更奇
双照泪痕乾 乱离方甚儿女尚小深闺间隔泪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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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乾也
元日寄韦氏妺郎伯殊方镇 郎伯犹言兄公
春望 起连笔力千钧
国破山河在 望字
城春草木深 点春字
感时花溅泪 收上
恨别鸟惊心 起下
白头搔更短二句 感时心长恨别意短落句故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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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国也 匡复无期趋朝望断不知此身得睹司𨽻章
服否只以不胜簪终之凄凉含蓄
忆幼子(字骥子时隔/绝在鄜州)骥子春犹隔 犹字对后四句言
之一冬愁忆不谓春深节换相隔如故故莺歌正繁其
愁不减于对空山老树熙春日暖只如炙背愁睡也公
诗多用倒叙尤觉曲折深苦
一百五日夜对月 与闺中独看篇同趣皆没贼时作
也牛女有期而我无期安得不泪如金波乎金波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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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槎我则浑是泪耳
仳离放红繠二句 是家中景
牛女漫愁思 合收
喜达行在所三首 从在路发端入达字始𦂳第二首
始追叙堕贼中出喜字亦更有力
西忆岐阳信 行在所
无人遂却回 无人继至遂复自行也
眼穿当落日一连 眼穿起下连望字心死终上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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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为喜达作远势
莲峰望忽开 入达字
所亲惊老瘦 反喜字
辛苦贼中来 辛苦二字上包眼穿心死下含愁思凄

第二首愁思胡笳夕 接上贼中来 忽贼中忽行在
笔势出没无端
生还今日事 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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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道暂时人 含倒极
司𨽻章初睹 含中兴
南阳气已新 对凄凉
喜心翻倒极 出喜字
第三首死去凭谁报二句 接生还今日事来 前此
忆信不得何竟竟生达耶间道辛苦忽睹中兴宜乎其
喜有倍也
犹瞻太白雪 捻岐阳承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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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静干官里 应眼穿
心苏七校前 应心死 司𨽻二句是喜行在之中兴
影静二句是喜身际中兴次第宾主
今朝汉社稷二句 喜字足 反覆顿挫喜字在中篇
点出却仍不即正落留在第三篇作结
得家书去凭游客寄 得字来历
来为附家书 得字正面
凉风新过雁 映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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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赠严八阁老 王明清云蛟龙一连见晋书载记
奉送郭中丞兼太仆卿充陇右节度使三十韵(英/乂) 旧
注英乂瓜州长乐人英乂父知运尝镇陇右
雕鹗乘时去 安边
骅骝顾主鸣 扈从
艰难须上策 包含后半篇意
容易即前程 先言陇右可无须郭之亟去
斜日当轩盖二句 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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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蓟奔封豕八韵 发艰难一连意
几时回节钺一连 钱夕公曰细玩全诗之意盖以英
乂果决老成不用之畿辅之地而乃置之秦陇故曰几
时回云云官虽尊用非其地也立言婉而有直体
耻非齐说客(至/)忍泪独含情 言不能如郦生之掉舌
而下齐城故甘于在下如叔孙通之但进群盗少年而
后诸生也如我之腐儒衰晚则反可依公远去耳
送杨六判官使西蕃绝域遥怀怒 言吐蕃来请讨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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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书怜赞普 言天子许其和亲
子云清自守一连 云日假对
九万一朝抟 秋风海气恰相映发
月 人但知望月忆家及期思代无必死之志亦念天
子蒙尘于外宗庙宫室皆为贼据乎故干戈满地而独
深悲于国西结垒之士也
天上秋期近二句 互文
入河蟾不没一连 杨云承天上上句月之外下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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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内
只益丹心苦一连 杨云承人间上句内下句外 秋
期方近当行肃杀使干戈不再见深恐国西战士但望
月忆家故对月之时心益苦发添白也 明字人不能
下与清字相关
留别贾严二阁老两院补阙一秋常苦雨 顾须往
山路时吹角 顾戎马
晚行口号三川不可到 起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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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浮寒水一连 兴起丧乱失所市朝迁变之意其
言则直书即目也
独酌成诗酒渌正相亲 破独字妙
醉里从为客 兵戈远客惟醉里可度第三最妙
兵戈犹在眼 无可喜也
儒术岂谋身 言岂为身谋乎 有可愧也
共被微官缚二句 既为官缚仍兵戈不能稍弭徒以
高歌深酌学野人之所为强用陶写所以无可喜而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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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思愧也
行次昭陵 时公以廷争推问放还鄜州故有感于开
国之纳谏然而非为一身也明皇法神尧之内禅而肃
宗不如太宗之干蛊将何以复安率土使苍生获息此
孤臣所以流恨于行迈之日耳
谶归龙凤质一连 史记秦虎狼之国易一都字龙凤
之姿易一质字妙在各换一字此剪裁法
天属尊尧典 谓内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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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功协禹谟 谓赖太宗之克家也
文物多师古四句 非独颂美太宗乃魏相之条故事
肃宗非此不足以致中兴故收处有寂寥流恨之叹
往者灾犹降四句 安溪先生云唐虽受命而武德之
间乱犹未弭贞观之初始致太平故曰灾犹降而喘未
苏承上疲庸主一段说至于指挥荡涤则承上段为用
贤纳谏之效也按此解最得本趣
铁马汗常趋 或引禄山事迹云云为铁当作石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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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犹朝享大明赋云弓剑皆鸣汗铸金之风马耳与上
句皆是虚用见神灵常如在也必欲纽合附会胸中更
著不得一故事矣
松柏瞻虚殿 行次
尘沙立暝途 言徘徊而不能去也
重经昭陵 此篇反覆感叹荡涤之功不能速奏无太
宗之善继也圣图以下即北征结句之意太平可望惟
恃此耳皆援开国以规切今日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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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寝盘空曲 或引会要云云按自魏以后陵不立寝
殿不造园邑此云寝因习俗之语连类及之
再窥松柏路二句 收重经
喜闻官军已临贼寇二十韵穴蚁欲何逃 喜字
五原空壁垒一连 言垂克而败
今日看天意二句 言偶尔失利非天之未定失利只
虚影者内讳败也
元帅归龙种 广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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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握豹韬 郭子仪
前军苏武节二句 苏武节有必死之心吕虔刀成破
竹之势 苏武为典属国即唐之鸿胪士兼蕃汉也王
浚为龙骧将军治水军师备兼水陆也
戈鋋开雪色一连 军容益整
天步艰方尽以下 言方乘时进军决胜也
睿想丹墀近 指元帅
神行羽卫牢 指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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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门腾绝漠一连 回鹘尤为贼所畏故独提出言之
喜觉都城动一连 官军初至清渠失利士女为之悲
愤而夺气已而回鹘空国助顺贼欲奔亡人皆歌舞悲
喜二字一宾一主包括前后
只待献春醪 春字兼纪其时 前半乃因官军初至
京师不利元帅以下又历历决其必灭收复之效功在
漏刻以志喜也当分两层看
收京三首聊飞燕将书 燕将书似谓招诸畔将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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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哥舒翰以书招李光弼诸将恐非
依然七庙略二句 依然七庙者言明皇固在也孰谓
暂尔西幸肃宗已自取之更与万方初乎
第二首天涯正寂寥 承上万方来
羽翼怀商老二句 父父子子而后君君臣臣此连言
改纪从前乱政当以是为先也 当时广平王方收两
京而建宁王已为张良娣李辅国所谗而归死李泌来
献捷即引黄台之词以为前戒羽翼句盖指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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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逢罪已日二句 上皇在蜀先脩青宫羽翼之功则
两宫相见如韦妃前事者殊足默伤乃父隐衷况罪已
当出上皇之诰今肃宗为之是暴父之失明已之功此
诏岂所以示万古乎
第三首汗马收宫阙二句 末首始破出收京刺仅保
宫阙更无远略收京即志满政怠关门之外更不问也
赏应歌杖杜 出车以劳还率杖杜以劳还役言当遍
图士卒之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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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频送喜 言不止收京
无乃圣躬劳 即大夫夙退无使君劳之意 前四句
言当念收京之难以从前七庙灰烬为鉴后四句言收
京之后回鹘之欲无厌功臣皆有生之乐无死之心隐
忧方大平吴之后更劳圣虑不谓已君臣泄泄如后世
所谓恐圣人心困也
紫宸殿退朝口号 如画 宣政是正衙紫宸是便殿
故二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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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昭容紫袖垂二句 惟御便殿故有宫人垂帛引
百僚之事
花覆千官淑景移 已起退字
宫中每出归东省 退朝
曲江二首一片花飞减却春四句 方云先追说花飞
一句初飞二句乱飞三句飞将尽 已飞一片旋飘万
点俄而欲尽所谓暂时相赏也自初飞以至欲尽无不
经眼所谓日尽醉莫相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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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小堂巢翡翠二句 言但见翡翠成巢一春易过
不思麒麟列冢一生复易过乎然则何为不亟行乐乎
 曲江南苑夹城綵仗所在转眼而将相之华屋野鸟
巢其中苑旁之宫堧高冢起其侧国家盛衰变幻不常
如此况区区浮名何为受其绊系不及时为乐耶
细推物理须行乐 物理即江上二句
第二首酒债寻常行处有二句 必为浮名所绊待七
十致仕则行乐终无时矣寻常七十以度数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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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花蛱蝶深深见 方云残春 花已残故用深深
点水蜻蜓款款飞 方云初夏 水已满故用款款
传语风光共流转二句 蛱蝶恋花蜻蜓帖水我于风
光亦复然也却反传语风光劝其共我流转杜语妙多
如此 上篇前四句下篇后四句总极言流转之速岁
月不可绊行乐乃为浮名绊则是与风光交臂失之也
曲江对酒苑外江头坐不归 虚含对酒
水晶春殿转霏微 苑外也 顾云宫殿本如水晶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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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而公久坐于此酒意渐迷望之皆霏微莫辨矣
桃花细逐杨花落一连 逐字兼字亦有霏微莫辨之
意 黄鸟句切江头
纵饮久判人共弃 始出题
懒朝真与世相违 方云顶坐不归
吏情更觉沧洲远 反映曲江
老大悲伤未拂衣 更纵言之
曲江对雨江亭晚色静年芳 起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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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新军深驻辇四句 叹其非复太平之旧且不必
遽谓其父子间有所嫌猜也
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舍人先世/尝掌丝纶)五夜漏声催晓
箭 早字
九重春色醉仙桃 衬出早字唐时宫殿皆植花柳此
句以比主恩优厚近臣皆欣欣向荣也
旌旗日暖龙蛇动二句 日暖二字又不脱春日 以
旌旗起宫殿亦本言观其旂也 以上四句将早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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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后半详叙和贾较之王岑绰有馀裕此笔力之高
朝罢香烟携满袖 舍人立朝班
欲知世掌丝纶美二句 他人但切舍人此更切贾
宣政殿退朝晚出左掖 方云全首趋到晚出予谓前
半自写退朝也 第五失粘
春殿晴曛赤羽旗 宣政
侍臣缓步归青琐 左掖
退食从容出每迟 退字晚字一句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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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省中院壁 腹联的是禁署
春宿左省花隐掖垣暮 花隐切春掖垣切左省
星临万户动一连 因左省所见景物兴起言不容缓
之意星动者国乱而民劳也月多者阳微而阴盛也皆
当急思补衮职之阙矣
不寝听金钥 含夜如何
因风想玉珂 金钥自内出玉珂自外入
数问夜如何 夜如何者王有鸡人之官凡国事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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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告之以时我为两省近臣以言为责岂可视王之自
勤而不知所从乎问夜而兴庶几致主中兴居周宣庭
燎之右也
送翰林张司马南海勒碑(相国/制文)文章落上台 指相国
不知沧海上二句 落句点化乘槎事切张司马
晚出左掖昼刻传呼浅 浅字未喻传呼谓唤仗由閤
门而入
春旗簇仗齐 紫宸奏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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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花底散 顶春字
归院柳边迷 切左掖
楼雪融城湿 切春字
宫云去殿低 切晚字呼应迷字
骑马欲鸡栖 拈出字足晚字
曲江陪郑八丈南史饮自知白发非春事一联 与九
日蓝田诗意同而彼作首连更有力
送贾閤老出汝州 两省自此无人矣起句蕴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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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掖梧桐树二句 惜之也 梧桐在而凤去矣破出
字高妙
去住损春心 去者贾住者我也
宫殿青门隔 閤老 青门青琐门也
云山紫逻深 汝州 九域图汝州有紫逻山
人生五马贵二句 宽之也
郑驸马池台喜遇郑广文同饮不谓生戎马 谓当此
戎马而犹得生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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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对秦箫发二句 指郑驸马池台
送郑十八虔贬台州司户伤其临老陷贼之故阙为面
别情见于诗郑公樗散鬓成丝二句 发端见与曾受
国家旷恩美仕者异
端午日赐衣宫衣亦有名 有名即所谓自天题处湿
衣有赐杜甫字也
细葛含风软一连 藏一清字
意内称长短二句 称字本用去声义古人通押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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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短恰称圣情乃如臣意恩荣自天真无涯也
赠毕四饥寒奴仆贱一连 饥寒卑贱迫促成翁所谓
惟忧用老也
流传江鲍体二句 上句应诗伯 言或后人有得志
者若吾生固长贫苦卑矣 赠毕盖以自叹只用相顾
二字结出更无痕迹
奉赠王中允(维/) 心虽可原迹固难解后四句讽刺嗟
惜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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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许八奉寄江宁旻上人棋局动随寻涧竹一连 上
句杜寻旻下句旻寻杜二句即三十年旧来好事光景

闻君话我为官在 因许 三十年相隔只访死生存
没耳一在字收转泪潺湲意足
头白昏昏只醉眠 头白切三十年与老去对照谁与
传又与因许八对照 只醉眠言不复能好事如旧矣
此泪与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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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
拾遗移华州椽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 不无
少望然淡淡直叙怨而不怒讽刺体之圣也
此道昔归顺 金光门
近得归京邑四句 一句一层转折事不可解惟有自
伤而已末则仍归于不忍忘君所以为公欤
寄高三十五詹事(适/)安稳高詹事 时高以被谗分司
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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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戈久索居 久字起岁晚直贯注过半百
岁晚莫情疏 莫字作或字解 兵戈年长非频仍寄
书何由知其存没为尔愦愦安稳否耶抑宦途轗轲不
暇及此而相疏耶前四句皆惊疑不定之词
天上多鸿雁一连 言不可谓兵戈之故乏信将命也
路逢襄阳杨少府入城戏呈杨员外绾寄语杨员外
不属意少府故寄语句直起
兼将老藤杖二句 更转一层反映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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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郑县亭子更欲题诗满青竹二句 点题字别转一
层凭高愈收得足
望岳 方云无一句移得岱宗嵩衡
安得仙人九节杖 望中已含寻字
车箱入谷无归路一连 顶诸峰 自高而下从远望
之归路反为岩崖塞断也 无归路有一门一重一掩
或暗或明方是处下窥高真景上承到字下起寻字亦
非常生动 方云五六即将望中作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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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白帝问真源 高字竦字既相应尊字亦对白帝

至日遣兴奉寄北省旧閤老两院故人二首 尚书省
谓之北省 题曰遣兴句句是不能遣肠一日而九回
愁与日而俱永因令节而触拨尤甚耳
欲知趋走伤心地 不能遣处
正想氛氲满眼香 寒云白满山非是物也
无路从容陪笑语 指两院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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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颠倒着衣裳 用三百篇体于律诗中
何人错认穷愁日二句 错认即下云气虽欲错认得
乎 言我如此望帝阙而思故人不知故人亦有错忆
及我否我真愁随日长不可掇也
第二首 上篇曰入鹓行未视朝时也下篇班齐之候
曰侍龙颜则君在也
去年今日侍龙颜 重言之所谓趋走伤心地也
玉几由来天北极一连 此中独少孤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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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臣此日堪肠断 不能遣
愁对寒云雪满山 前虚含此点破 云气炉烟互映
作收
得弟消息二首 血泪所结写仿其面即钝贼矣
第二首生理何颜面一连 至于颜面不顾而仍未必
可延岁时甚矣可悲也 且岁时与招得几时魂应
得舍弟消息 此等诗自不可规模 前半三折
乱后谁归得二句 起是倒装他乡岂胜故乡只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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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人能归耳
旧犬知愁恨二句 言汝妾乃不如犬
秦州杂诗二十首迟回度陇怯 迟回伏淹留度陇伏
烽火
水落鱼龙夜一连 茫茫奔窜如鱼龙之失所碌碌因
人等鸟鼠之同穴借山川点化 尚书春言日秋言夜
夜亦秋也变文属对见满目无非兵象起下烽火句言
秦州仍不可久留耳注家引水经注鱼龙以秋日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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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诗人本意以此證用字之稳则得之
第二首清渭无情极 言一身不能随渭水而东故反
怨其无情也
第三首胡舞白题斜 白题从旧注引南史裴子野语
然作蹄亦得诗有豕白蹢笺四蹄皆白曰骇白蹄尤其
躁疾者喻荆舒之人勇悍捷敏其君犹白蹄之豕也正
与骇字相类暗用马与豕对也
第四首抱叶寒蝉静一联 寒蝉静不敢言也独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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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息也故下有何之句腹连自比
第五首闻说真龙种一连 此叹时危市骏独在所遗
老弃遐荒也
第六首旌疏鸟兽稀 注旌一作林按旌谓使旌也旌
疏有搜抉之迹然自属佳句自齐梁出 林疏鸟兽稀
言不但转饷艰难即行围亦鲜所得起下往来者将何
堪也
那闻往来戍二句 言河陇已没抽兵防河不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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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戍所畏内忧方急仅以解邺县之围并无暇东赴沧
海郡也
第七首 此叹吐蕃日迫秦州方陷没为忧使车由此
者徒贻张胜之累莫奏义阳之绩烟尘何计可息也
莽莽万重山 含独长望
第八首 此言昔人尚能凿空远略今寇在门庭腹心
未有平定之期为可叹耳
第九首 思返近郊而不得无聊反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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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明人眼 妙起
临池好驿亭 此起若施之内地即一字不通人
第十一首萧萧古塞冷 起变
第十二首清渠一邑传 传流传也传送也
秋花危石底一连 予尝入泉林寿圣寺亲见此景乃
叹为工
第十三首传道东柯谷 伏相报
瘦地翻宜粟一连 张籍贾岛宗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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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首东柯好崖谷(至/)采药吾将老 言若得居东
柯便遂疏懒之性吾将老焉何须镊鬓毛斑乎
落日邀双鸟一联 落日归翼方拟迅飞崖谷回碍若
邀留不遣也一作谷中易暗日才落而鸟已栖若邀之
也晴天无云而养片云于谷中则崖谷之深峻可知矣
山泽多藏蓄山川出云皆合养字之义似新实稳
儿童未遣闻 儿童不知乱靡有定日夜思返闻此则
举室悲叹徒乱人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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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首鸬鹚窥浅井 西边土厚水深阴久井溢反
若其浅矣 窥浅井井中皆生鱼也
第十八首塞云多断续一连 贴秋又形容得高字出
边日少光辉 惊人语
警急烽常报四句 所谓闻烽火而此淹留也
第十九首故老思飞将二句 国家得复经略安西则
河北之平可知矣
第二十首晒药能无妇二句 应发端悲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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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鸳行旧二句 应此淹留叹当时同在两省者竟
任一老之播弃也
月夜忆舍弟 秦州作 时公之三弟在许徐二州
戍鼓断人行 兴未休兵
秋边一雁声 兴寄书
月是故乡明 点化隔千里兮共明月家人皆不在侧
独月色与故乡同耳
有弟皆分散二句 正捻忆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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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赞公房(京中大云寺/主谪此安置) 湘灵删当以其无据
陇月向人圆 应来此
东楼 师徒挠败鼓角战尘内侵日偪无他方略但厚
遇其使如奉骄子耳
雨晴天水秋云薄 从注洪氏随笔作天永胜水字远

寓目 秦州诗
山寺 秦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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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香眠石竹一连 顶山园 麝以香贼鹦鹉以言囚
自非遥岑绝磴人迹不到之地安得眠食遂性耶此亦
所谓意外之巧也次连写凄寂之景如此细丽真小庾
嗣音也
乱石通人过 顶细路
悬崖置屋牢 顾高字
上方重阁晚 就高字收转
百里见秋毫 并收野字 上六句皆细写结忽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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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云见愁毫仍归于细先着晚字然后折出见秋毫更
不直
即事和亲事却非 和亲本冀以纾国难岂知公主复
归群凶犹炽至是始悟其非不已徒贻社稷之耻乎
人怜汉公主二句 不追论和亲之非仍以公主生还
为已功大臣无耻误国可戒可怒故反覆责之
遣怀 历乱无端全似风骚岂得以起承转合求之
夜来归鸟尽 夜来即谓此日之夜 玩全篇曰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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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春而秋也曰日斜自朝至暮也无时不悲无计可遣
失栖之鸦无家之客悲啼清泪那得不盈睫乎
天河 句句比兴偏字字着题
常时任显晦二句 一起便是天河 暗寓乱世识忠
臣也
纵被浮云掩一连 是河不是星月
含星动双阙一连 顶出永夜中四句有一老杜小影
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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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女年年渡二句 刺先据要津之人不已容也
初月微升古塞外一联 顶影斜
河汉不改色 顶光细
关山空自寒 用关山月与河汉属对新
庭前有白露二句 本诗零露团兮 后四句承隐字
皆以甲夜即无月反衬初字
归□春色岂相访 方云预望其来所谓社日远看人
是相访也 春色句是生生世世 反对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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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雏还识机 众雏句是子子孙孙 反对俦侣稀篇
中岂字还字傥字会字愈活愈醒
捣衣 如泣如欣 前四语俱在题前落脉
一寄塞垣深 深字能与不返二字呼应
促织草根吟不稳 顶哀音兼微细
久客得无泪 顶动人
故妻难及晨 犹言秋天不肯明也
悲丝与急管二句 亦顾起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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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 刺诗仍带悯惜故味长 起四句四折
幸因腐草出 杨云起句暗点萤
敢近太阳飞 次句反点火
未足临书卷 实事翻用
随风隔幔小一连 先写出一层飘零
十月清霜重二句 结更转得有力何处归与上点衣
隔幔傍林层层呼应
蒹葭体弱春甲早 古人入声字收入平上去三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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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字自可作平声读也道升先生之论如此然亦有上
去作平者
苦竹味苦夏虫避 顶守字
丛卑春鸟疑 顶弱字
除架 公自注瓜架也
束薪已零落 自稀以至于除
寒事今牢落二句 落句直言曾不如秋虫暮雀犹知
怀旧也 因除架悟人生消息之理有初必终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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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笛 后四句忽然转折非此老笔力其谁敢为
送远 定翁云末二句未喻按江淹诗送君如昨日檐
前露已团
观兵 李泌请命郭子仪并塞北出直捣范阳公持论
与之暗合落句即李愬取蔡之策
天末怀李白 悃款 落句疑白已死地下当与三闾
相赠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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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喜人过 嵇叔夜耻与魑魅争光此句指与白争
进者言之 鬼神忌才喜伺过失古人四声多转借用
之非过从之过也此解出安溪先生最有意味盖以比
恶俊异訾文雅之徒
独立 水鸟犹虑搏击微虫尚有网罗况人事有甚于
此者乎
空囊翠柏苦犹食 古人有食柏而体生毛羽者翠柏
句与下无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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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道属艰难 谓必择所依也
蕃剑又非珠玉装 妙在此句呼得气字身字起
虎气必腾上一连 夕公云虎邱尝有剑气状如虎延
平津剑跃化为龙
铜瓶 容斋极称其曲折宛转细读果是异人
百丈有哀音 从深字生来 无中生有更入神也
侧想美人意 此句追想走向活路便空阔诗须如此
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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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得折黄金 得失二字照应 井废殿摧人往铜瓶
反因失水幸在治乱得失意外相反重旨隐跃
观安西兵过赴关中待命二首用意始如神 谓因材
驾驭老马不遗知道之能饥鹰不成饱飏之患则人人
可以临危授命风尘不足静也 安溪先生云老马夜
知道者经多而熟也苍鹰秋著人者时至而厉也临危
即用苍鹰意久战则用老马意兼此二者用意始能如
神盖练事明而决机速兵家之要尽于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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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心肝奉至尊 语不可学
竟日留欢乐二句 待命 此即之子于征有闻无声
之意
送人从军 秦州诗
野望 叶已稀而风更劲则望中弥旷日沉而山势加
长则层层阴晦中四句皆承发端二句而又次第相生
自远而近也
叶稀风更落 含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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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迥日初沉 含晚字
示侄佐(佐草堂在/东柯谷)满谷山云起一连 承茆屋趣谷中
云满涧瀑忽悬深山绝壑阴晴互异句法为有神也
从人觅小胡孙许寄 如何措笔乃尔蕴藉
人说南州路 觅字已藏许字
为寄小如拳 逐字位置
童稚捧应癫 反骇字并应小字
秋日阮隐居致薤三十束 字字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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畦蔬绕舍秋 先位置此句妙 即带出秋日
盈筐承露薤 盈筐三十束也承露藏秋字
不待致书求 致字从对面反出
束比青刍色 出束字
衰年关鬲冷二句 并及情味 杨明远作扁豆五言
古诗长篇予谓当检本草并以性味之良作一连或颇
嗤之试看老杜于八句内尚不遗漏也
秦州见敕目薛三据授司议郎毕四曜除监察与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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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故远喜迁官兼述索居凡三十韵 此篇段落尚未

独惭投汉阁一连 公之自责如此于摩诘广文有恕
词焉可谓忠厚之至
宫臣仍点染 指司议
柱史正零丁 指监察
唤人看騕袅 方于上句上分谓唤人以下乃公自喻
今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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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泊穷清渭 指索居
陇俗轻鹦鹉 自谓
原情类鹡鸰 指二子
秋风动关塞 指索居
高卧想仪形 喜迁
寄彭州高三十五使君适虢州岑二十七长史参三十
(时患/疟病)前贤命可伤 此句以寓今我独凄凉也
诸侯非弃掷 指高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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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刺已翱翔 岑为长史故曰半刺
客子斗身强 注斗一作问当是闻字之误白诗中用
之最熟
羁旅推贤圣 用仲尼旅人
有腼屡新妆 有腼句似指避鬼而复屡至即上所谓
不销亡也赵与时宾退录所谓不惟避之而且涂抺其

尽室在边疆 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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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玉簪头冷 指岑
巴笺染翰光 指高
更得清新否 可见清新二字诗家最上一乘法具此

寄岳州贾司马六丈巴州严八使君两阁老五十韵
元白代书百韵之祖
讨胡愁李广 谓老将数奇无功也
奉使待张骞 谓未有回鹘之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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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修水战船 谓昆明池落贼中也
苍茫城七十 谓君出走
流落剑三千 谓陵被发 用鱼肠之剑三千
画角吹秦晋 晋注一作塞秦塞谓桃林之塞贼自潼
关入也讳两都连破但举近郊言之
花动朱楼雪二句 含下霁景
衣冠心惨怆二句 含下悲风 四句言虽宇宙重开
然收京非可贺之事如此立言乃为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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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莎软胜绵 注莎刋作花按宫莎出入所践也花字
不通
旧好肠堪断一连 绾上起下
翠乾危栈竹 指巴
红腻小湖莲 指岳
朱丝有断弦 此用直如弦死道边也
地僻昏炎瘴 指岳
山稠隘石泉 指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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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郡终微眇 指严使君
治中实弃捐 指贾司马
去去才难得一连 转接浑化
他乡饶梦寐一连 绾合
寄张十二山人彪三十韵曹植休前辈 顶上诗兴
张芝更后身 顶上草书
世祖修高庙一连 按此借汉晋以为喻而宗庙之焚
燬阙廷之匡复尽于十字中矣叙事简妙若此真攒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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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手也
商山犹入楚一连 招隐亦何蕴藉
存想青龙秘三韵 当天翻地覆之时耕岩结草想青
龙而骑白鹤静者之妙如此此数句隐显映带其妙处
未易名言亦可以悟作律之法
鼓角凌天籁 分外清新
关山信月轮 方与山人相关
寄李十二白二十韵笔落惊风雨一连 非此顶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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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
未负幽栖志一连 关照前后事
苏武先还汉 句未详
莫怪恩波隔二句 落句反用天不可问之意 此篇
不独惜其才且为白其节古人厚于友朋如此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