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清-何焯卷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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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文选(杂文/)
枚叔七发 数千言之赋读者厌倦裁而为七移形换
步处处足以回易耳目此枚叔所以独为文章宗 刘
彦和以宋玉对问枚叔七发扬雄连珠为杂文之祖
楚太子有疾(至/)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此一段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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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之序
龙门之桐以下 要言妙道在末一段中先之以此者
见极天下之乐不如亲正士为能起疾盖叔方客游诸
侯故为文以开喻之也
原本山川(至/)离辞连类 四语作赋之大略也
然闻于师曰似神而非者三 波澜相推才情横溢
曹子建七启 启亦发也七启之作可以希风平子
晁旡咎见苏子瞻子瞻为称枚乘曹植七启七发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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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物连类能䆒情状于是儗之为七述是此体北宋人
犹知贵之
珠翠之珍 注珠翠珠柱也南方异物记曰采珠人以
珠肉作鲊按珠柱似即江瑶柱
寒芳苓之巢龟 注寒与韩同按此韩乃三韩之韩亦
有韩羊韩兔
张景阳七命 七命𨽻事烦富然秀不逮曹王至七发
因楚太子方疾故有仆病未能之言而景阳招隐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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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承而不革不亦疏乎 细读之其渊博真不可及宜
乎枚曹之外独存此八篇
木既繁而后缘二句 便是一篇梧桐赋
剪蕤宾之阳柯二句 用经当如此脱化
追逸响于八风四句 括尽律吕源流后人那得有其
根柢
乃有荆南乌程 注吴录地理志曰吴兴乌程县酒有
名按既云荆南则与吴之乌程不相及 荆豫是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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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高似孙纬略第十卷中所辩得之
囿栖三足之鸟 寻注反哺之语鸟当作乌但韵不叶
潘元茂册魏公九钖文 大手笔唯退之平淮西碑与
之角耳 此篇视汉书中张竦为陈崇称莽功德奏精
力不逮而体之雅洁过之
任彦升宣德皇后令 此文不当在选欲侈陈乃考功
烈耳
建武维新(至/)嘉庸莫畴 四语难掩其为齐明帝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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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长永明九年策秀才文 秀才之科始自汉武帝
元封五年时名臣文武欲尽乃诏令州郡察吏民有茂
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与明经各殊此连类及
之非本意矣
永明十一年策秀才文若闲冗卑弃(至/)则坐谈弥积
元长王谢子弟乃见及此
昔宋臣以礼乐为残贼四句 此问在江右尤为知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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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彦升天监三年策秀才文 又在元长之下
日伏青蒲罕能切直 伏蒲事谬用始此
孔文举荐祢衡表 章表多浮此建安文敝特其气犹

诸葛孔明出师表诚宜开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志
士之气 此句对后兴复 高明光大之本
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此句对
后规益 涵养成就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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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 主于远小人故先以作
奸犯科为言
将军向宠 此下承不懈于内
亲贤臣(至/)后汉所以倾颓也 先汉后汉各指东西治
乱之君而分言之
侍中尚书长史参军 攸之等管机密陈震等统庶政
任分内外故别而言之后但言攸之等者内职诸臣专
以成就君德为务震等乃代理留府事皆惟公裁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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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布衣 此下承忘身于外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至/)以告先帝之灵 收
第三节
若无兴德之言则戮允等以章其慢 收第二节
陛下亦宜自谋(至/)深追先帝遗诏 收第一节
咨诹善道 四字对开张
察纳雅言 四字包规益
曹子建求自试表绝缨盗马之臣赦楚赵以济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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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引吕氏春秋云云此秦而谓之赵者史记曰赵氏之
先与秦共祖然则以其同祖故曰赵焉按秦本纪蜚廉
子季胜之后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穆王穆王以赵城封
造父造父由此为赵氏蜚廉子恶来之后非子以造父
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周孝王以其柏翳后邑之秦使
续嬴氏祀号曰秦嬴然则秦固尝为赵矣不特为其同
祖也
曹子建求通亲亲表 此文可匹出师表而文彩辞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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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蔚然世以令伯表仰希葛相者非知言之选
惠洽椒房恩昭九亲 先疏后亲事与尧反
至于臣者人道绝绪禁固明时臣窃自伤也 通亲亲
自致意
近且婚媾不通(至/)殊于胡越 承人道绝绪
今臣以一切之制(至/)常有戚戚具尔之志 承禁固明

臣伏自惟省(至/)实在陛下 因致其意中间包亲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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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慕鹿鸣君臣之宴(至/)终怀蓼莪罔极之哀 鹿鸣谓
明帝棠棣谓诸王伐木谓宗族蓼莪谓太皇太后四年

若降天地之施三句 应则天
今之否隔(至/)末 又从亲亲中带结自致意
李令伯陈情事表既无叔伯(至/)形影相吊 先明无人
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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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宦达(至/)有所希冀 又明非有伪托以解逋慢之

庶刘侥倖二句 报刘
臣生当陨首二句 报国
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 收责催
陆士衡谢平原内史表 此文亦学蔡中郎让高阳侯

身登三阁官成两宫 注引晋令曰秘书郎掌中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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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经书两宫东宫及上台也按所谓台阁者此也唐之
凤閤鸾台则当为閤字
重蒙陛下恺悌之宥 注陛下谓成都也按此表自上
惠帝非成都也观表首称陪臣可见是时士衡从成都
在邺下魏郡太守治邺故诏书下魏守守复遣丞授之
耳兼以表末便道之官等语证之其义尤明李注恐误
五情震悼 方氏韩文举正云说文悼惧也陈楚谓惧
曰悼引五情震悼句为证然颜鲁公祭侄季明文震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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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颜只作悲悼也
张士然为吴令谢询求为诸孙置守冢人表臣闻成汤
革夏而封杞(至/)燕祭齐庙 得体
是以孙氏虽家失吴祚(至/)多有过望 从加恩孙氏子
孙引入语便易入
伏见平吴之初(至/)欲封其墓 又举诏书以见事之相

二君私奴多在墓侧 按坚传云还葬曲阿不知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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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令请之后读吴主传大书太元元年秋八月大风吴
高陵松柏斯拔其在吴无疑
庾元规让中书令表 与二王不平词多激烈其才气
颇锐
是以前后二汉(至/)可为寒心者也 观元规之意非志
存退让但欲以钳天下之口耳
东京六姓 注章德窦后和熹邓后安思阎后顺烈梁
后桓思窦后灵思何后按六姓并马氏言之章德桓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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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一姓也马光亦自杀
故率其所嫌而嫌之于国 意指二王言之
桓元子荐谯元彦表 亦自遒健
殷仲文解尚书表 情词亦自曲尽
于时皇舆否隔 谓桓玄劫以西上
傅季友为宋公至洛阳谒五陵表 叙致曲折复自遒
𦂳季友章表故有专长犹有东汉风味 若使宋不代
晋则读此文者有不感激涕下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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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宋公求加赠刘前军表 质直详尽
内难亦荐 内难谓刘毅刘籓诸葛长民司马楚之也
任彦升为齐明帝让宣城郡公第一表 彦升表章此
篇颇健不减傅季友也
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岂宜妄加宠私(至/)授受
交失 六句似弹文不似让表
为萧扬州作荐士表势门上品 谓王暕
英俊下僚 谓王僧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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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思晦 注梁书曰俭子暕字思晦何之元梁典曰侍
中领右骁骑王骞字思晦太尉文宪公长子也左仆射
王暕字思叔文宪公次子王筠为骞碑亦云骞字思晦
㨿此及梁书明梁典及碑误也按碑亦有误然则欧公
谓㨿碑可以证史者未尽合也
李斯上书秦始皇 战国之文楚人颇工为辞李斯本
楚产故其文华艳而文选录之为祖师云
窃以为过矣 一句折倒截断以下历举用客之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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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逐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至/)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
也 今字对前昔字只昔字今字对照两大段文字前
举先世之典以事证后就秦王一身以物喻即小见大
于人情尤易通晓也
必秦国之所生以下(至/)佳冶窈窕赵女不列于侧也
汉以后文字笔力必不能若此驰骋所以饰后宫以下
一意翻作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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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击瓮叩缶(至/)适观而已矣 反覆洄漩
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至/)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
也 应明过矣前动以利此怵以害
邹阳狱中上书自明 已之节不可变王之听不可偏
只二意反覆言之
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 忠信在士无不报不见疑
则在王二句包下二层意
左右不明卒从吏讯 注张晏曰不敢斥王也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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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言左右所排非避指斥也左右谓胜诡之徒
皆信必然之画(至/)故不能自免于嫉妒之人也 此言
己所以见憎左右之故
今人主能去骄傲之心(至/)无爱于士 此言王所以使
左右得伸其喙之由
司马长卿上书谏猎 简当深切章奏当以此为准矱
枚叔上书谏吴王 颇似老子
夫以一缕之任(至/)间不容发 语语危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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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彦升上萧太傅固辞夺礼启昉启 昉一作君吕延
济曰昉家集讳其名但云君撰者因而录之按六朝诸
集书启多作君启君白之语吕说得之下文君于品庶
之君同
沈休文奏弹王源自宋氏失御礼教彫衰 宋大明五
年诏士族杂婚者皆补将吏当时与工啇杂户为婚盖
有明禁后所谓黜之流伍也
风闻东海王源 风闻言事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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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六卿之胄(至/)于事为甚 此风于今为甚管库谓
为吴正閤主簿
杨德祖答临淄侯笺若仲宣之擅汉表(至/)斯皆然矣
答今之作者云云
伏想执事不知其然(至/)固所以殊绝凡庸也 答好人
讥弹云云
不更孔公风雅无别耳 言特未更孔子删定耳
若比仲山周旦之畴 注诗无仲山甫作者而吉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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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山甫之德未详德祖何以言之按定是一时误使
君侯忘圣贤之显迹三句 答壮夫不为云云
若乃不忘经国之大美(至/)岂与文章相妨害哉 答戮
力上国云云
敢望惠施以忝庄氏 答惠子知我云云
吴季重答魏太子笺若乃边境有虞(至/)非其任也 暗
入自己即后所云展其用也
往者孝武之世(至/)则徐生庶几焉 宾主错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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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欲保身敕行不陷有过之地 对前不慎其身
任彦升百辟劝进今上笺 注引梁典云是任昉之辞
按梁书邱迟传以此笺为迟作与梁典异
李少卿答苏武书 似亦建安才人之作若西京断乎
无是 即自从初降一段便似子卿从末悉其降北后
事者其为儗托何疑
意谓此时功难堪矣 功大
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 罪小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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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享茅土之荐 蔡邕独断云汉兴惟王子封为王者
得受茅土其他功臣以户数租入为节不受茅土不立
社此言当享茅土之荐故是后人语也况汉法非军功
不侯丞相封侯始自公孙夷之恩泽博望裂土事由导
军茅土千乘之云雅殊事实燕王上书亦以杨敞无劳
为搜粟都尉相提言之可知武虽守节无缘得侯自唐
以后承用多误若夫定陵之侯乃出乱政不容相难也
司马子长报任少卿书仆闻之修身者智之符也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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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言推贤进士非己责
且事本末未易明也 以下辨用流俗之言为非得已
而兼以抒其愤懑
仆少负不羁之才 言不合礼法也注谓材质高远不
可羁系者非
仆与李陵俱居门下 以下言已非平日不慎于接物
重为天下观笑三句 结上起下
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 以下言已亦非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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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转不自树立顾自有足以垂荣百世者欲少卿知其
心之所存勿责望以不师用其言也
而世俗又不能与死节者次比 次字衍言不得与死
节者比耳注迂谬
仆窃不逊 犹言当仁不让耳注非
故且从浮沉与时俯仰 少卿所谓用流俗之言
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 打转前文
朱叔元为幽州牧与彭宠书 此书在建武中兴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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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列建安七子之伍误矣
陈孔璋为曹洪与魏文帝书 笔殊健
魏文帝与吴质书 按魏志质时为元城令
而伟长独怀文抱质(至/)此子为不朽矣 先贤行状称
干笃行体道不耽世荣魏太祖特旌命之辞疾不就后
以为上艾长又以疾不行与箕山之云为合若文章志
之云则干尝出而仕矣且文帝言其著中论二十馀篇
而文章志止言二十篇皆不足㨿 七子之文独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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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可谓知轻重
既痛逝者行自念也 横插此句为年行长大以下伏

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 与子建并称曹刘以此
誉也
但为未及古人 其未及古人建安能者自知明矣
年行已长大(至/)良有以也 德薄位尊年长才退所以
彷徨叹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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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建与杨德祖书 气燄殊非阿兄敢望
仆少小好为文章 言少小者非谓自少笃好盖言故
吾非今吾也是以篇末又引子云壮夫不为之语
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 不闲者不可加以妄誉不
逮者亦不畏其妄毁乐相知之讥弹异流俗之好尚此
作者自信于心者也
敬礼谓仆(至/)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 言吾自得润
饰之益后世读者孰知吾文乃赖改定耶今人多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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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误会失本意矣改定犹言改正定亦改也虞松定五
字义同 如今人解则与卿何所疑难句意不相贯属
今之仲连求之不难 盖以仲连属德祖
嵇叔夜与山巨源绝交书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 郑
康成解论语云虽执鞭之贱职吾亦为之邢叔明引周
礼秋官条狼氏掌执鞭以辟趋条狼氏下士故云贱职
又每非汤武而薄周孔 非汤武薄周孔不过庄氏之
旧论耳而钟会辈遂以此为指斥当世赤口青蝇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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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然适成叔夜之名矣
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 黄门不男者也癸辛杂志引
佛书甚详
孙子荆为石仲容与孙皓书 自是大才不减孔璋其
源出于辞赋故雅丽过之
饮马南海 注引李陵与苏武书曰陵当为单于畜兵
养士循先将军之令将饮马河洛收珠南海按此书尤
鄙倍委巷小人语何事引之然杜子美自平篇中却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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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收珠南海四字
赵景真与嵇茂齐书鸡鸣戒旦(至/)良不可度 后人行
役百方翻腾不越此数语
刘孝标重答刘秣陵沼书 孝标不能引短推长见恶
武帝沦抑冗散而其文章录于副君之选盖当时是非
之公如此其难泯君父莫之夺也 孔坦临终与庾亮
书亮报书致祭古人虽一书不以存没异也 此似重
答刘书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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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余有天伦之戚 当是其兄孝庆云亡
刘子骏移书让太常博士昔唐虞既衰 陶唐既衰而
后有刘累衰字有本
孔德璋北山移文值薪歌于延濑 延濑似指延陵季
子值被裘公事
司马长卿喻巴蜀檄皆非陛下之意也三句 先释其
惊恐下乃复喻以自反
陛下患使者有司之若彼(至/)以不教诲之过 既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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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使指又不重以惊恐则国体无损民怨亦徐弭矣
悼不肖愚民之若此 得体
陈孔璋为袁绍檄豫州因赃假位 假一作买范书宦
者传嵩灵帝时货赂中官及输西园钱一亿万故位至
太尉
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至/)翊卫幼主 绍不听郭图沮
授言天子在曹阳去邺甚近不肯奉迎乃为曹操所先
及见诏书每下有不便于已者始悔其失故檄中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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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缝之
操因其未破(至/)厥图不果 后汉书注引献帝春秋云
操引军渡河托言助绍实欲袭邺以为瓒援会瓒破灭
绍亦觉之以军退屯于敖仓
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至/)可不勖哉 收得竦切有力
亦以弥缝不奉迎天子之谬也
檄吴将校部曲 文甚凡冗何事滥存
五道并入 按使征西将军至扼据庸蜀本是一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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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断蜀之援吴也不应折而为二楼船横海直指吴会
乃是二道吴郡会稽地皆滨海故分命舟师从海道入
耳注误
近魏叔英秀出高峙(至/)能负析薪 后汉书党锢传魏
朗字少英会稽上虞人当是叔英也虞仲翔父名歆为
日南太守周泰明是周昕字周荣会稽典录作周林吴
夫人传注中引典录名腾吴范传及注中作滕
钟士季檄蜀文 当时事势固然笔力却无过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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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长卿难蜀父老今割齐民以附夷狄(至/)不识所谓
 此皆假以讽
且夫贤君之践位也(至/)而勤思乎参天贰地 以武帝
而复为此言所谓讽一而劝百也
且夫王者未有不始于忧勤而终于逸乐者也 此寓
亦当与民休息之意应前天下晏如句
宋玉对楚王问 此文见于新序 气燄自非小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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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曼倩答客难上观许由四句 上观许由天下不
贪也下察接舆从政不殆也计同范蠡忠合子胥有子
胥之强谏亦能为范蠡之早退也
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二句 不知权变收前后惑
于大道计功而不道其常也
扬子云解嘲 词古义深子云文如此篇固退之所当
逊避进学解不能及也 本之东方之体然恢奇深妙
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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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有造萧何之律(至/)末 此借以自寓已所抱者唐虞
三代之道不可时施则甘守吾元也
班孟坚答宾戏 丽过于扬其气质则远不逮要非崔
蔡所及 此体止于宾戏而裁达旨应间释诲得之
著作者前烈之馀事耳 退之馀事作诗人本此
昔者咎繇谟虞二句 对下夷惠孔颜
殷说梦发于傅岩四句 对下陆董刘扬
近者陆子优游(至/)法言太元 此所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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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章旧闻 平章也
皆及时君之门闱二句 时君则但及门闱言不用其
身也先圣则深䆒壸奥言不限其进也
若乃伯夷抗行于首阳(至/)孔终篇于西狩 此所师也
宾又不闻和氏之璧四句 全其质
不知其将含景曜三句 发其文
若乃牙旷清耳于管弦八句 此则一艺故不为
汉武帝秋风辞 湛渊静语云武帝祠后土者六五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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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幸高里幸河东皆在三月独始立祠睢上乃元
鼎四年十一月也以词中物色考之曰木落雁南盖其
时尚循秦旧以亥为正十一月即夏正九月词作于此
时无疑时方有事于五岳四夷而文中子以为乐极哀
来乃悔心之萌何也史记汉书艺文志皆不载 吕延
济注佳人谓群臣也
陶渊明归去来 虽去骚人已远而词旨超然自觉尘
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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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将芜胡不归 一篇波澜从田园二字生出
奚惆怅而独悲 悲与乐首尾相应
三径就荒(至/)抚孤松而盘桓 叙其所得于园者
眄庭柯以怡颜 朱子语录载张以道曰眄庭柯以怡
颜眄读如俛读作盻者非此说甚异当更考之 秦少
游诗昔同裴博士酌酒俛庭柯
策扶老以流憩 中山经龟山多扶竹传邛竹也高节
实中中杖名之扶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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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心以出岫(至/)抚孤松而盘桓 因物起兴生出下
段其出也无心其还也不改感王室之将微愿守其后
彫之节也
农人告余以春及(至/)感吾生之行休 叙其所得于田
者 西畴之西当读为先即农服先畴之畎亩也西与
先古通用 木欣欣二句因物起兴又生出下段
富贵非吾愿 本不足愿何待世之遗我哉
聊乘化以归尽二句 亲戚琴书有待而乐也乘化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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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复何待哉 浅言之而销忧深言之而乐天庶几其
不为形役者欤
孔安国尚书序 此文似东汉人所作
杜预春秋左氏传序 详明典核此先儒之说经也
将令学者原始要终(至/)然后为得也 数语非好学深
思者不能道可为读书要诀
贾景伯父子(至/)末有颖子严者 贾逵父徽字元伯授
业于刘歆作春秋条例逵传父业作左氏传训诂许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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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名淑魏郡人颍子严名容陈郡人皆见正义
故余以为感麟而作(至/)为得其实 此说最稳
皇甫士安三都赋序 世说注此序及刘注即太冲所
自为盖托之胜流以重其价也按太冲赋序其卒章曰
聊举一隅摄其体统归之训诂则注明是太冲所为又
魏都注或云张载今文选中仍题刘逵参差不合孝标
之言未为无据 此序结处竟没收煞
石季伦思归引序 此曲有弦无歌(至/)末 琴曲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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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谐乎律吕自晋以来则然观此引可见矣
陆士衡豪士赋序 当时之体然悫切动听
广树恩不足以敌怨二句 惊心动魄之言
君奭怏怏不悦公旦之举 时王豹致笺于囧亦引周
公流言为戒
颜延年三月三日曲水诗序 亭林云李春之月辰为
建巳为除故用三月上已祓除不祥古人为病愈为已
亦此意也周公谨癸辛杂志以为戊巳之己者非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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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上丁下辛皆取十干亭林之说疑非亦本之仲远
刘昭续汉书礼仪志补注云自魏不复用三日水宴盖
此二会及右军之临河叙皆一时偶修也 颜王二序
皆出张班 颜犹有制王则以夸以丽欲以掩颜而转
见卑冗宋齐文格不止判若啇周也
王元长三月三日曲水诗序 序记杂文遂与辞赋混
为一途自此作俑其藻愈肥其味愈瘠使人思颜之妙
昭华之珍既徙二句 序禅代新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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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视龙超(至/)羌难得而称计 并用赋家音节可谓不
善变矣
任彦升王文宪集序 任笔为有重名亦以在当时稍
为质健特不能离去俗格故高出有限耳大略昭明辈
犹思上追元嘉也 直是一篇四六行状
王子渊圣主得贤臣颂工用相得也 屡提得字
故世必有圣智之君二句 一绾
休徵自至(至/)末 因之讽喻 汉书是时上好神仙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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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对及之 文各有体此固颂也不得以浮靡薄之
扬子云赵充国颂 百馀字耳叙致详赡可为后人法
戒所以为作者
史孝山出师颂 文虽曰颂其实刺也骘先败冀西再
败平襄辱国数奔议弃凉州称引古烈所以愧之太后
临朝不加之罪反迎拜为大将军失政刑矣末又深著
天子笃念渭阳使自知其非据而思所以善其后也
况我将军(至/)功铭鼎铉 羌之初叛揭木负柴非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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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故但言其远且不过鼓无停响旗不暂褰则劳而无
功更在言外下便归本渭阳铺陈荐钖之隆所谓具文
见意
我出我师(至/)路车乘黄 前止叙授戟出饯平乐并于
此详之此作者位置之妙微旨攸存也
刘伯伦酒德颂 撮庄生之旨为有韵之文仍不失潇
洒自得之趣真逸才也
陆士衡汉高祖功臣颂平阳乐道(至/)亚迹萧公 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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爰嘿谓清净宁一也从学问说到武功结句收转亚迹
萧公即位次而相业亦自在其内
曲逆宏达 孔氏杂说载曲逆汉书无别音文选注曲
区句反逆音遇当是五臣注也按汉书曹参传西击秦
将杨熊军于曲遇破之小颜注曲音邱羽反遇音颙文
选缘此遂读曲为区句反且忘遇之为颙而读为遇其
失甚矣又后书郡国志章帝丑其名改为蒲阴则当读
如本字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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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主于足二句 作赞用此等语恐未高雅
睹几蝉蜕二句 不类
矫矫三雄(至/)舍福取祸 注三雄谓韩信彭越英布按
信越诛夷于此赞中总见此文章变化处
王信韩孽(至/)宁为乱亡 韩信卢绾合为一赞
奄有燕韩 兼勃平燕王卢绾及击破王信下晋阳两
事言之
涤秽紫宫 按周勃传臣无功请得除宫二句乃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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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兴居语勃无此言自乃与太仆滕公以下云云皆叙
兴居事与勃无涉注误引也涤秽句盖谓勃之能诛诸
吕以清宫禁之乱乃文帝未至以前事故下继云徵帝
太原耳注中勃曰以下数语皆可删
阳陵之勋(至/)俾乱作惩 傅宽靳歙合为一赞
无知睿敏(至/)唯生之绩 魏无知随何合为一赞
纪信诳楚(至/)后嗣是膺 纪信周苛合为一赞
皇媪来归 按高纪但云归太公吕后无归媪之文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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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未详何据惟顶羽传中有归汉王父母语皇媪句殆
本之此耶然高祖母实已先亡无留楚及来归事高纪
十年太上皇后崩一条下如晋二说辨之甚核羽传本
不可据也晋氏既定高纪中载太上皇后崩一事于文
为长则羽传中母字其误无疑矣
夏侯孝若东方朔画赞序平原厌次人也 地理志平
原郡富平县应劭曰明帝更名厌次小颜注本传云高
祖功臣表有厌次侯袁类是则厌次之名其来久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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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乃云后汉始为县于此致疑斯未通也或汉初本
名厌次中更富平至明帝乃复其故中间曲折失其传
耳厌一涉反又一琰反
魏建安中 建安犹是汉年汉虽守府乌可系之魏耶
误无疑也
袁彦伯三国名臣序赞 赞胜士衡高祖功臣颂序亦
激昂晋代之佳者赞雅质胜陆然陆甚变化
公达慨然志在致命 致命谓与郑泰何颙谋诛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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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就而觉卓收颙攸系狱颙忧惧自杀攸言语饮食自
若卓死得免也
魏志九人 不及幼安当以其不得而臣也
司马长卿封禅文 符命谀佞之祖
非唯雨之(至/)怀而慕思 本之以功德善其始也
上下相发(至/)末 仍申之以规戒善其终也
顾省阙遗 非谓不封禅也
扬子云剧秦美新上览古在昔(至/)而能享祐者哉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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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语即剧秦中带起美新意贞明若古者是也此解若
古作顺字义
帝典阙者已补二句 并带汉家
崇岳渟海通渎之神咸设坛场望受命之臻焉 此即
本相如泰山梁父设坛望幸之语
宜命贤哲作帝典一篇旧三为一袭 旧一作奋前言
仲尼不遭用春秋因斯发此言宜命贤哲作帝典一篇
奋三为一袭雄盖以自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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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孟坚典引 靡而无实故味不长然自一时之极思

系不得而缀也 起引字
铺观二代洪纤之度(至/)光藻朗而不渝耳 衬出典字
顶诰誓来
乃始虔巩劳谦 巩亦劳也易曰劳谦君子有终吉
将絣万嗣(至/)用而不竭 此数语是引
汪汪乎丕天之大律四句 应诰誓所不及收转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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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令升晋纪论晋武帝革命 于字宋人定为干
晋纪总论 平冗失裁
故于时天下非暂弱也(至/)岂不哀哉 此段直用过秦
腔子
盖民情风教国家安危之本也 以上说民情风教以
下忽说取天下当积德累仁段落不清
昔周之兴也(至/)如此之缠绵也 叙周事亦过于烦
而其妃后(至/)有纯一之德 此段对后宫贵主放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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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然其段落不清
然怀帝初载(至/)末 以下致乱极思治之意
淳耀之烈未渝 司马氏重黎之后也故云
范蔚宗后汉书二十八将传论中兴二十八将前世以
为上应二十八宿未之详也 此说疑出纬书
逸民传论 此篇抑扬反覆殊有雅思可以希风班孟
坚也
处子耿介(至/)多失其中行焉 言王氏二姓篡窃义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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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引斯为得中若乱世暗君遽同作者则已过也
同于作者 注引论语注包咸曰七人谓长沮桀溺丈
人石门荷蒉仪封人楚狂接舆按七人之列有石门仪
封人焉则隐于下位如陈实者亦高士也
沈休文宋书谢灵运传论 注休文修宋书见灵运是
文士遂于传下作此书说文之利害辞之是非按有宋
文章灵运为冠故系之耳
若夫平子艳发(至/)久无嗣响 司马以后平子尤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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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特举斯人固是真赏
子建仲宣以气质为体并标能擅美独映当时 诗品
以公干配陈王而予意独在仲宣及得此论益叹休文
权衡之审
缛旨星稠(至/)事极江右 谓对偶渐盛也
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 浮声切响即是轻重今曲
家犹讲阴阳清浊
恩倖传论胡广累世农夫伯始致位公相 胡广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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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衡以前后汉书考之可见注家无改正者若伯始亦
当作稚圭
晋魏以来以贵役贱士庶之科较然有辨 以上论恩
泽以下论佞倖
贾谊过秦论 自首至尾光燄动荡如鲸鱼暴鳞于皎
日之中烛天耀海
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不弱
皆明智而忠信 不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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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废先王之道(至/)陈利兵而谁何 以攻之道为守
天下已定至子孙帝王万世之业 顿挫
然而陈涉瓮牖绳枢(至/)迁徙之徒也 跌宕
材能不及中庸 愚之无益
率罢敝之卒 弱之无益
试使山东之国(至/)则不可同年而语矣 又一层势乃
纡馀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收出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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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渊四子讲德论天符既章人瑞又明 二句提纲
是以北狄宾洽三句 即带起人瑞
班叔皮王命论世俗见高祖兴于布衣(至/)幸捷而得之
 此段皆支拄隗嚣之说乃论所由作也注引嚣语惜
不详著题下
若乃灵瑞符应(至/)非人力也 谶起于哀平新莽遂以
符命篡盗故并举瑞应以折之
曹元首六代论 注魏氏春秋曰曹囧字元首少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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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也按囧系中常侍兄叔兴之后 从马之秦楚之际
月表班之诸侯王表议论中来段成式语资篇载元魏
尉瑾曰九钖或称王粲六代亦言曹植按元首不以文
章名世安得宏伟至此意者陈王感怆孤立常著论欲
上以身属亲籓嫌为已地至身没而元首以贻曹爽欤
晋书曹志传武帝尝阅六代论问志曰是卿先王所作
耶志对曰先王有手所作目录请归寻按还奏曰按录无
此帝曰谁作对曰以臣所闻是臣族父囧所作以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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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高名著欲令书传于后是以假托帝顾谓公卿曰父
子證明足以为审可无复疑按允恭最称好学岂有先
王所作必待寻按目录乃定是非且素知元首假托何
不即相证明待帝再问耶或缘此论于司马氏后事有
若烛照方身立其廷恐以先王遗训致招猜忌故逊词
诡对耳观其累吏郡职不以政事为意游猎声色自娱
示无当世之用可知其晦迹远祸非一事矣至异日争
齐王攸不当出藩则又依然渊源此论而为晋效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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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反覆痛切其才力亦当不减过秦
然高祖封建地过古制 此转无渗漏
兆发高祖 谓东南有反者岂汝耶
尾同于体犹且不掉况非体之尾其可掉哉 明辨
至乎哀平(至/)岂不哀哉 晋之代魏已如烛照
斯岂非宗子之力邪(至/)而侥倖无疆之期 转接𦂳健
于今二十有四年矣 云二十四年则此论当齐王芳
正始四年上也又六年为嘉平元年春曹爽诛灭魏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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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为司马氏所据
嵇叔夜养生论 晋书阮种传云弱冠为嵇康所重康
著养生论所称阮生即种也今此文无之殆不止一篇
李萧远运命论虽仲尼至圣(至/)而莫敢间其言 苏子
瞻韩文公庙碑变化此段文意却自瑰奇
颜冉大贤 注冉求字子有按此谓仲弓非子有也
以窥看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 二语已尽情变
陆士衡五等论使其并贤居治(至/)则过有深浅 并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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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愚合五等与郡县言之注失其意
刘孝标辨命论 全篇多有激之谈收束愔愔德音乃
殊庄叟𢆯谈荡而不归也
广绝交论 文中子见此论曰惜乎誉任公而毁也任
公于是不可谓知人矣其旨可谓深远然他日又谓门
人曰五交三衅刘峻亦知言哉盖云雨翻覆虽贤者亦
难以情恕理遣也噫
范张款款于下泉 注王仲宣七哀诗曰悟彼下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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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七哀所谓下泉非及泉也注赘
驰骛之俗(至/)其流五也 此段尤为痛快
寄命障疠之地 瘴三国志皆作障周靖云本是山岚
之气后人乃转为瘴字
陆士衡演连珠日薄星回首是以百官恪居(至/)以要克
谐之会 似是可否相成之义注未昭畅
利眼临云首 注引抱朴子云日月之蚀乃至于尽天
何为当故坏其眼目以行谴人乎按玉川月蚀诗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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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烟染芬首 似是服子规矩律吕之说
班孟坚封燕然山铭 能尽以约所以为大手
朱旗绛天 注引李陵与苏武书曰雷鼓动天朱旗翳
日按此书又不知见于何书
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 冒顿对高老上对文
非苟下语
崔子玉座右铭隐心而后动 仁之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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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佐公石阙铭 序亦规模元长前颂武功故尔辞费
铭非极工能搆形似
戴记显游观之言 戴记之名本于此
潘安仁马汧督诔 简汰其半则遒烈矣
颜延年阳给事诔 合后陶徵士诔及祭屈原文观之
殆过其诗
陶徵士诔南岳之幽居者也 南岳谓庐山
纠缠斡流 注何异纠缠缠字当作纆乃节录鵩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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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非还与缠为韵后人谬改耳
谢希逸宋孝武宣贵妃诔 殷淑仪当时传为义宣之
女此言毓德素里盖讳之也
翼训姒幄赞轨尧门 废帝不悉翼训赞轨之义故几
于见法
世覆冲华 谓晋陵王子云
潘安仁哀永逝文 会悲引泣文以情变
重曰已矣(至/)末 结得变惟悲之甚故不得已为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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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延年宋文皇帝元皇后哀策文 无繁长语
方江泳汉载谣南国 言其在江陵时也
抚存悼亡感今怀昔 八字故自一篇体要
谢元晖齐敬皇后哀策文怀丰沛之绸缪兮 萧氏陵
在武进故云丰沛
继池綍于通轨兮二句 太祖纪云梓宫于东府前渚
升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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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协德于蘋蘩兮 谓归自潜邸也
哀日隆于抚镜 注引西京杂记云云按于时佛法未
入中国安得身毒宝镜为甲观之佩明是六朝人附会
之书也抚镜当引明帝睹阴后镜奁中物事
蔡伯喈郭有道碑文 伯喈朱公叔谥议优于此文
禀命不融 毛苌诗传曰融长也
陈太邱碑文临没顾命 顾命古人通用不避
文为德表范为士则 魏志邓艾传作文为世范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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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则非是
王仲宝褚渊碑文频作二守 注萧子显齐书曰寻迁
散骑常侍丹阳尹按晋书丹杨郡丹杨下注云丹杨山
多赤柳在西也是杨之从木审矣惟唐以来润州丹阳
乃作阳
王简栖头陀寺碑文 简栖之名当作草古文左字也
步中雅颂骤合韶濩 注礼记曰步中武象骤中韶濩
所以养耳按三语捡礼记不得盖今日所见又非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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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本矣
沈休文齐故安陆昭王碑文稷契身佐唐虞(至/)神基与
极天比峻 规模宏远
都会殷负(至/)曾何足称 当时吴郡奢靡已尔
牛酒日至(至/)夷歌成韵 此等叙致后人那能彷佛
方欲振策燕赵(至/)侍紫盖于咸阳 一振势有起伏
任彦升刘先生夫人墓志肇允才淑阃德斯谅 被出
而有斯语无愧者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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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竟陵文宣王行状 碑版行状之文自蔡中郎以来
皆华而无实唐梁肃李华独孤及权德舆辈欲变而未
能至昌黎而始一洗其习刘又称为謏墓特一时相谑
之言细读诸碑志此言非实也
南徐州南兰陵郡县中都乡中都里萧公年三十五行
状 汉书高纪求贤诏书曰诣相国府署行义年苏林
云行状年纪也此行状所自始后则太常议谥史官纪
事皆取之首行必书几岁犹其遗也柳河东集中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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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存韩李为人所刋削汨乱也
爰造九言(至/)申烱戒于兹日 叙致实事使人不复可
晓亦一蔽也
陆士衡吊魏武帝文又曰吾媫妤伎人(至/)学作履组卖
也 百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此建安十四年作铜雀
台时令也奈何犹有不从其治命且至狗鼠不食其馀
者乎
虽龙飞于文昌 文昌即操所自谓吾其为周文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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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非
愤西夏以鞠旅(至/)弥四旬而成灾 按此言操以西征
无功发愤疾作与魏志不同盖讳之也诸葛武侯正议
云孟德以其谲胜之力举数十万之师救张合于阳平
势穷虑悔仅能自脱辱其锋锐之众遂丧汉中之地深
知神器不可妄获旋还未至感毒而死以此互证知武
侯之言也信
援贞吝以惎悔 贞谓持法吝谓小忿怒大过失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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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晞古以遗累信简礼而薄葬 魏志建安二十三年
六月令曰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
原上为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植所谓遗累薄葬也
谢惠连祭古冢文合葬非古四句 他人意所不到处
所谓波澜老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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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