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卷:勤劳

勤劳一

  • 抱朴子曰黄帝生而能言役使百灵可谓天授自然体之者犹复不敢端坐而得道故陟王屋而受丹经到鼎湖而飞流珠登崆峒而问广成之具茨而事大隗适东岱而奉中黄入金谷而咨子心论导养而质玄素二女精推步则访山稽力牧讲占候则询风后著体诊则受雷岐审攻战则纳五音之策穷神奸则记七泽之辞相地理则书青乌之说救伤残则缀金冶之术故能毕记秘要穷尽道真遂升龙以高济与天地乎罔极 史记曰黄帝代神农诸侯有不从者从而征之未尝宁居东至海登桓山及岱宗西至崆峒登鸡头南至江登熊湘北逐獯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无常行以师兵为营卫 帝王世纪曰尧命禹以为司空继鲧治水乃劳身涉勤不重径尺之璧而爱日之寸阴手足胼胝故世传禹病偏枯足不相过至今巫称禹步是也 淮南子曰禹之趋时冠挂而不顾履遗而不取 又曰禹沐淫雨栉疾风决江疏河凿龙门辟伊阙乘四载随山刋木平治水土定七百国 鬻子曰禹饭一馈而七起曰吾不恐四海之士留于道路也恐其留吾门也是以四海之士皆至禹当朝廷门可以罗雀 符子曰禹让天下于奇子奇子曰君言佐舜劳矣凿山川通河汉首无发股无毛故舜也以劳报子我生而逸不能为君之劳矣
  • 通鉴曰周宣王尝晏起姜后脱簪于永巷待罪王于是勤于政事早朝晏罢卒成中兴之治又曰汉武帝时太子每諌征伐上笑曰吾当其劳以逸遗汝 又曰宣帝兴于闾阎知民事之艰难及亲政事励精为治 唐书曰太宗问房玄龄萧瑀曰隋文帝何如主对曰文帝勤于为治每临朝或至日昃卫士传餐而食亦励精之主也上曰文帝不明而喜察事皆自决不假群臣群臣既知主意惟取决受成虽有愆违莫能諌争 又曰宪宗尝与宰相论治道于延英殿日旰暑甚汗透御服宰相恐上体倦求退上留之曰朕入宫中所与处者独宫人宦官耳故乐与卿等共谈为理之要殊不知倦也 又曰文宗恭俭儒雅出于天性尝读太宗政要慨然慕之及即位锐意于治每延英对宰臣率漏下十一刻 又曰唐制天子以只日视朝文宗命辍朝放朝皆用双日凡除吏必召见访问观察其能否故太和之初政事脩饬号为清明 宋史曰太宗孜孜为治每御长春殿视事罢复即崇政殿临决日旰未遑御膳谢泌言请自今长春罢政既膳后御便坐不报 又曰真宗尝谓邢炳郑注礼记世子篇云文王以忧勤损寿武王以安乐延年朕以为本经指意必不然且夏禹焦劳有玄圭之赐而享国永年若文王忧人之心不自暇逸纵无感应岂至亏损寿命邪 又曰孝宗清燕每访政事曰朕每厌宦官女子之言思与卿等款语欲知朝政阙失民情利病 又曰嘉定间范钟为崇政殿说书进对帝曰仁宗时甚多事钟对曰仁宗始虽多事乃以忧勤致治徽宗始虽无事馀患至于今日帝悦 通纪曰明太祖谕侍臣曰朕即位有年常常勤励自勉待旦即临朝晡时而后还宫夜卧不能安席披衣而起或仰观天象见一星失次即为忧惕或量度民事有当速行者即次第笔记待旦发遣

勤劳二

  • 惟德之勤 克勤于邦 与民用勤 勤思劳体勤而礼下 勤于吏事 祗勤于德夙夜弗逮 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 自强不息 劳谦匪懈 忧民救水 越绝  闷不容息 禹爱惜寸阴 帝王世纪  汤不弃尺日 昼决狱 夜理书 夜不暇寝 夜分而寝 不懈于位 政事简心 惟德日新 万邦惟怀 不僣不滥不敢怠遑 无怠无荒四夷来王 过门不入冠挂不顾 砥柱铭  荷插戴笠 栉风沐雨 簪坠不顾 身执畚锸 自操耰耜 尽力沟洫 夫负妇戴 烧不暇拂濡不给旋 路史  手不生爪胫不生毛 股无跋胫无毛 手生重茧 胫无候朝 身亲其劳 肌色皯黣
  • 旧劳于外 其勤王家 书  昧旦丕显后世犹怠 艰难险阻备尝之矣 传  此陛下宵衣旰食之时 李绛对宪宗  此岂王安寝时 后唐张承业谓晋王  勤心庶政日有咨询 宋孝宗  上忧勤如此今何可不言 李浩言于孝宗  忧勤于路朝之顷 切劘于广厦之间 理宗时李宗勉建言  索烛以记明而即行 金宣宗谓太子曰吾尝夜思天下事索烛以记明而即行汝亦当然  未明而朝日昃始罢 明太祖  怠荒是戒厉精是图 明孝宗时大学士刘健上言祖宗黎明视朝一日奏事二次迩者视朝太迟散归或至昏暮乞怠荒是戒厉精是图上嘉纳之 勤于听断四鼓即兴 明太祖  夜分五鼓犹阅章奏 明世宗虽脩元西内而权纲总揽夜分五鼓犹阅章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