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五卷:窃盗(疑枉,赏用,捕捉,奔伏,掩藏并附)

窃盗一(疑枉 赏用 捕捉 奔伏 掩藏附)

  • 盗有道 杀无罪 盗亦有道也蹠曰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先入勇也后出义也知可否智也均分仁也入周礼凡盗贼军乡邑及家人杀之无罪注若今无故 人家牵引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憎主人 待暴客 盗憎主人暴重门击柝以待 客  相翔 多有 秋官野庐氏掌宾客至有相翔者则诛之注云相翔犹猖佯观伺将为盗也 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充斥 公行 言多也行盗贼公 
  • 作诗赠贼 以信待人 诗话李涉过九江皖口遇盗豪首问是何人从者曰李博士也其豪首曰若是李涉博士不用剽夺久闻诗名愿题一篇足矣涉赠一绝曰风雨潇潇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多回避世上于今半是君贼喜曰确言也以汇苑吕元膺释囚归之而戒还期吏曰不可荅曰吾 信待人人岂违我如期而至由是群盗感愧悉避境去 
  • 疑枉盗璧 疑金 楚相亡璧疑张仪笞数百不服 直不疑为郎同舍郎失金意不疑盗金不疑买金偿之后知非亡金者大惭  拾尘 持裤 颜回炊有炱煤入饭中回乃拾之孔子疑之不陈重景公同舍郎告归误持邻舍郎裤去主疑重终 申说市裤还之后归者持裤还主事乃显然  君子防 宋人疑 古诗曰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 宋史人有天雨坏墙其子曰不能筑将有盗其邻人父亦言之后果大失财物其子乃疑邻人父盗之  赏用赏不窃 与定交 子曰茍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甚戴若思不拘操行行与陆机赴洛船装 盛挥其徒掠之登岸据胡床坐指挥机遥谓曰卿才羙如此何作劫邪若思流涕投剑谢罪机遂与定交  捕捉赭衣 綵綖 汉书张敝为京兆尹长安多盗敞求得酋长数人贳其罪把其宿负令致诸偷酋长乃以赭污小偷衣令吏捕之人后汉书虞诩字升卿为朝歌长贼数千屯聚诩遣贫 能缝者佣作贼衣以綵綖缘其裾为识有出市者辄擒  鸣鼓 察眉 张敞为京兆尹枹鼓稀鸣枹鼓追盗鼓也子郤雍能视盗察眉知之千无一遗文 曰雍必不得其死俄而群盗杀雍  越逐 误收 臣妾逋逃勿敢越逐访晋周访字士达时有访同姓名者罪当死吏误收访 奋击收者数千人皆走而归于帝帝不罪之  尽执 先知 书庶群饮汝勿佚尽执拘以归注擒奸追亡 焦赣字延寿补小黄令以伺候先知奸罪盗不得发  缓追 竭作 榖梁传缓追逸贼尽唯田与追胥竭作室行也  奔伏逃奔 伏隐 晋以士会将中军于是晋国之盗奔于秦 传盗贼伏隐  不为 无有 使民不为盗无绝巧弃智盗贼 有  掩藏沈命 变名 汉王温舒等酷虐而人轻犯法盗贼滋起以是沈命皆藏匿命逃亡也 晋高阳王睦招诱逋亡变姓名者七百馀户贬为县侯  隐死 藏亡 百家之邑可以隐死为湖阳公主谓世祖曰文叔 白衣时藏亡匿死吏不敢到门 

窃盗二

  • 窃财 窃人之财犹谓之盗  窃贿 为盗  小人勇 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小人约 小人贫斯约约斯盗也  揭箧担囊 庄子将为揭箧担囊发匮之盗而为守备则必摄缄縢固扃鐍此世俗之所知也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唯恐缄縢扃鐍之不固  踰垣穿宇 齐之国氏大富宋氏向氏大贫请其术国氏曰吾善为盗向氏闻为盗之言不喻为盗之意遂踰垣穿宇手足所及无不探取俄而已获赃罪没先人之产国氏曰噫为盗之道天有时地有利云雨滂润山泽  窃藏以逃 传晋侯之竖头须窃藏以逃  入界不杀 曹褒为圉令以礼化民有  他盗五人入圉界捕之太守马严促杀之褒曰绝人命者天亦绝之皋陶不为盗制死刑罪不杀严奏褒懦弱遂免官  外盗吾盗 臧武仲谓季孙曰召外盗礼焉何以止吾盗  大盗小盗 庄子  贪冒之人 穿窬之盗 将寘力焉  既贪财以肆心乃行险以寘念 蓄行险之心穷斯滥矣 遇慢藏之祸获则取之
  • 慢藏诲盗 易  草窃为奸 汇苑殷人好草窃言草野窃盗以为奸也  盗不进 又时有盗夜劫窦建德之家建德立户下窥盗入击杀三人馀盗不敢进请其死尸建德曰可投绳系取之盗投绳建德乃自縻使盗曳出跃起提刀又复杀数人  我来也 西湖志昔杭城有一猾贼每盗人家物去必用粉书其门曰我来也一至其所患之者多官府莫能论捕一日忽于侦卒获之下狱贼在狱久厚结纳狱卒每教狱卒某处埋有金宝若干卒如其言果获遂将金市酒肉与之酣饮语之曰今夕少宽昏时与予出狱五鼓便归决不相累卒闻言愕然但受其赃不当阻也只得宽纵之遂踰墙而出遍城复被盗其门各书曰我来也至五鼓果回狱中卒见贼归大喜贼曰吾生矣明日有司以闻刺史曰我来也尚在何将此人抵死遂加以犯夜之罪释之以是知猾贼之智之狡也 
  • 奔伏不闭户 大道之行外户不闭注谓无盗也  不拾遗 子产相郑路不拾遗  雈蒲久静 桴鼓不鸣 四封而诘 十里以违 不归死于司败 宜勿佚于追胥 顷因鲁赏庶其暂成充斥 旋见晋用士会终致奔逃 掩藏渊薮 逋逃主萃渊薮 囊橐 广川王国多盗张敞以耳目发起贼名区处王姬及同族刘调等通为囊橐注容止盗贼若囊橐盛物  亡抵 后汉书张俭逃亡抵孔融兄褒褒不在融舍之州郡并收褒融二子争死竟坐褒罪 赖用 传毁则为贼掩盗为藏赖奸之用有常无赦  荒阅 文王之法有亡荒阅阅蒐也荒大也亡逃罪而隐者  无留 传云盗有所在无留慝  惠奸 疾恶  隐贼 少皞氏有不才子掩义𨼆贼好行凶恶  隐慝 慝恶也  蒐慝 藏恶  隐器 楚文王作仆区之法曰盗所隐器与盗同罪  窜身 四封诘 季孙谓臧武仲曰我有四封而诘盗何故不可  一饭坐 汉诏捕辛兴兴与鲍宣女婿许绀俱过宣一饭去宣不知情坐系狱自杀  庇人取地 传庇其贼人而取其地  摘伏舍慝 季布  济难 长寇 私匿 获全 甲非归死 乙则保奸 恶既相济 罪亦惟均 入怀之鸟 漏网之鲸 救难虽容于投足 疾恶终昧于刚肠 季布获全于朱家 元节匿死于孔氏 穷猿奔林遇者则止 走鹿赴阴急何能择 救其患难诚为好仁 匿乃奸回则非嫉恶 疑枉妄意 元帝引宰相御史条责职事曰恶吏负贼妄意良人  猜祸 王温舒为中尉召猜祸吏与从事注吏好猜疑作祸害者任之  厚诬 薄诉 狗盗 狐疑 瓜李可疑 淄渑难别 似是而非 研覈是非 赏用取盗 管仲遇盗取二人焉上以为公臣曰所与游辟也  赏盗 左传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赐于从者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盍诘盗对曰不可诘也季孙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庶其窃邑以来子以姬氏妻之其次皂𨽻舆马其小者衣裳剑带是赏盗也而去之其或难焉  遗布二疋 后汉书陈实字仲弓为太丘长有盗入其家伏梁上实觉之召诸子戒之曰不善人未必本恶习以性成梁上君子是也盗闻自投伏罪实曰君貌非恶人当贫耳遗布二疋而遣之  遗布一端 魏志王烈字彦方有盗牛者牛主得之盗者曰无令王彦方知烈闻遗布一端以激之后有遗剑于路有一人守之以待主乃盗牛者  请敦理道无启倖门 既舍而罪 乃升诸公 唯善所在 虽盗何伤 惟贤是求 虽盗必举 弃瑕录用 补过责功 行其权道 开以倖门 寇所由兴 法不可禁 若容已露之奸 恐诱将来之盗 作奸者如可举 为善者无乃疑 所宜权以救世 不可垂以训人 若贷前定之法 是诱后来之奸 闻仲弓之诫子亦既自新 遇管氏之知人由斯入用 见小善而必求才难茍得 踰大防而不禁敝将若何 人之纵欲大为防而犹踰 法以止奸小不忍而恐乱 昼伏夜动始见穿窬之心 今是昨非旋闻砥砺之节 捕捉设三科 后汉书虞诩设三科募壮士攻劫为上杀人偷盗为次不事家业为下恕其罪使入贼诱令劫掠以伏兵待之  比三辅 汉书张敞请治剧郡吏追捕有功者愿比三辅尤异以劝善上许之  发主名 又张敞为刺史以耳目发起盗贼主名区处  怒杀盗 后汉书张酺为东都  吏有杀盗者酺按之以为长吏受赃从不至死而盗徒皆饥寒何穷其法乎  如追逃 逐寇如追逃  比追胥 周礼以比追胥注追逐寇也胥司捕寇者  把重罪 王温舒为广都尉择敢往吏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即有回避夷之  执有罪 执其有罪  延耆老致寇 定襄大姓杀吏拜班伯为太守乃延耆老日为供具耆老知酋豪怀恩醉酒具言盗贼亡匿处乃分部收捕旬日尽得之  募壮士诱贼 出柙之兕 漏网之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