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卷:骄傲

骄傲一

  • 执币 献俘 左传越椒来聘执币傲叔仲惠伯曰必灭傲其先君神不福也 又原叔献俘于王不敬刘康公曰不及十年原叔必有大咎天夺之魄矣  怠位 弃命 又滕成公来会葬甚哀多涕子服惠伯曰怠于其位而哀已甚兆于死所矣 又却锜来乞师将事不敬孟献子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  长揖 箕踞 汉书汲黯性倨少礼长揖卫青踞又郭解出人皆避有一人独箕视之解问其名姓客欲杀之解曰居邑屋不见敬是吾德不修  失恭 长傲 失恭与义信意茍而行之长礼傲不可  貌不庄 志自满 乐记致礼以治躬则庄敬庄敬则严威故外猊斯须不庄不敬则慢易之心入矣  不足观 何以承 使骄且吝其馀不足观也承不敬则何以 守其官位  唐突列侯 倨见长者 魏宣字景然常步入宫见植使问何官宣曰丞相军谋掾也植曰应得唐突列侯否宣曰王人虽微列在诸侯之上植复曰为人父吏见其子应礼否宣曰臣子之例一也倨史记郦食其谓沛公曰方欲图天下不宜 见长者 
  • 负气 胜人 汇苑韩思彦为中书令李敬元劾奏思彦见天子不蹈舞负气鞅鞅 后魏书宜都王穆寿与  崔浩等辅政人皆敬浩寿独凌之又自恃任位以为人莫已及谓子师曰但令吾儿及我亦足胜人不须苦之遇诸父兄弟有如仆隶夫妻并坐共食而令诸父馂馀其自矜无礼如此为时人所鄙笑  与婿饮 恃女豪 汉书上官安迁车骑将军日以骄淫受赐殿中出对宾客言与我婿饮大乐 王隐晋书  杨骏渐骄傲石奋语之曰卿恃女豪邪与天家婚未有不灭门者骏曰卿女复不在天家邪奋曰我女与卿女作婢耳何能增损  师古简峭 信明蹇亢 汇苑颜师古性简峭视辈行傲然罕所推接既负其才早见驱策意望甚高药又崔信明蹇亢以闻望自负尝矜其文谓过李百 议者不许 以大自负 所识已多 汇苑李琪少以文章知名亦以大自负既贵乃刻牙版为金字曰前乡贡士李琪常置之坐为人少持重故为时所沮 语林罗含在宣武坐人介与他人相识含正色曰所识已多不烦复尔  不与语 自难记 汇苑张飞尝就刘巴宿巴不与语谓诸葛曰大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何至与兵子语记又许敬宗性轻见人多忘之或谓其不聪曰卿自难 若遇曹刘沈谢暗中摸著亦可识也  倾枕 移床 蜀志简雍字宪和涿郡人与先主有旧性简傲跌荡在先主座席犹箕踞轻倚威仪不肃自纵适诸葛以下则独设一榻倾枕卧语无所为屈 汇苑中书舍人狄当周赳并管要务以张敷同省名家欲省之赳曰彼若不相容接不如勿往当曰吾等并已员外郎何忧不得共坐敷先设二床去壁三四尺二客就坐敷呼左右曰移我床远客赳等失色而去  豪气尚尔 傲诞若斯 后魏书元顺字子和起家为给事中时尚书令高肇帝舅权重天下人士望尘拜伏  顺曾怀刺诣肇门门者以其年少答云任城王儿可是贱也及见直往登床捧手抗礼王公先达莫不怪惧而顺吐辞傲然若无所睹肇谓众曰此儿豪气尚尔况其父乎父澄闻之大怒杖之数十 晋书谢万既受任北征矜豪傲物尝以啸咏自高未尝抚众兄安心忧之自队主将帅以下安无不慰勉谓万曰汝为元帅宜数接对以悦其心岂有傲诞若斯而能济事也万乃召集诸将都无所说直以如意指四座云诸将皆劲卒诸将益恨之  不读五千卷 可容数百人 隋书崔每以读书为务负恃才地忽略世人大署其户曰不读五千卷书者无得入此室何晋书王导甚重周顗尝枕顗膝而指其腹曰卿此中 所有也答曰此中空洞无物然足容卿辈数百人导亦不以为忤 

骄傲二

  • 受玉 左传天王赐晋惠公命受玉惰召公曰晋侯其无后乎先自弃也  受脤 又成肃公将伐秦受脤于社不敬刘子曰民有礼义威仪之则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以取祸今成子惰其不反乎  从康 书无傲从康  自至 位不期骄而骄自至  夷俟 原壤夷俟夷踞也俟待也 偃蹇 彼皆偃蹇注骄放之猊  招损 满招损谦受益  取祸 成叔傲宁子曰取祸  之道  立无跛 跛不敬也跛音秘  坐无箕 箕踞不敬也  脚申局下 晋王武子与晋帝棋申脚局下问孙皓曰何以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君者则剥也  吏出守上 宁成为小吏必陵长吏郅都为济南守成为都尉直陵都出其上也  戍也其亡 公叔戍也  晋侯无后 详受玉注  直而不倨 倨傲也  泰而不骄 君子泰而  不骄  富鲜不骄 富而不骄者鲜矣骄而不亡者未之有也  乐难长处 不仁者不可长处乐  傲很威仪 而骄近乱  燕丧威仪 何礼之拘  或敢侮予 诗  何以卑我 传  安肆日偷 偷茍且也肆恣也  荒怠不敬 乃逸乃岸 畔岸也  自广自满 无怠无荒 自暇自逸 天命祐敬 人道恶盈 礼不长傲 神亦害盈 敬乃行先 傲为货始 忘伛偻之恭 肆偃蹇之傲
  • 不对残客 山堂肆考张吏部缵与何敬容意趣不协敬容居权轴宾客辐辏有过诣吏部者缵辄拒不前曰吾不能对何敬容残客  不喜俗人 又阮宣子通率简任不修人事绝不喜见俗人时误相逢即便舍去  不拜骠骑 汇苑孙子荆为骠骑参军石苞在骠骑府孙负其才气又心易苞初至不拜但长揖而语苞曰天子命我参卿军事  不避侍郎 又杜易简为殿中侍御史尝道遇吏部侍郎李敬元不避敬元恨召为考功郎屈之而侍郎裴行俭与敬元不平故易简上书言敬元罪敬元曰襄阳儿轻薄乃尔  子方不下车 韩诗外传田子方之魏魏太子从车百乘迎之于郊太子再拜谒子方不下车太子不悦曰敢问何如则可以骄人矣子方曰吾闻以天下骄人而亡者有矣以一国骄人而亡者有矣由此观之则贫贱可骄人矣失志不得则授履而之秦楚耳安往而不得贫贱乎于是太子再拜而后退子方遂不下车  贾餗不撤扇 唐书太和九年上巳诏百官会曲江故事尹自门步入揖御史贾餗自矜大不撤扇盖骑而入御史杨俭苏特固争餗曰黄面儿敢尔俭曰公为御史能嘿嘿邪大夫温造以闻坐夺俸  醉登严武床 又严武以世旧待杜甫甚厚亲诣其家杜甫见之或时不巾而性褊躁傲诞尝醉登武床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亦暴猛外若不为忤中亦憾之 直上孝穆坐 山堂肆考徐孝穆陵为吏部尚书缙绅之士皆向慕焉陈暄以玉冒簪插髻红丝布裹头袍拂髁靴至膝不陈爵里直上孝穆坐孝穆不识命吏持下陈徐步而出举止自若意色无异遂作书谤孝穆孝穆名誉为之少减  高谈尽日 汇苑孔休源寄宗人少府孔登宅范云命驾到少府备水陆之品进云驻箸待休源及至命取其常膳止有赤苍米蒸鲍鱼云食休源食不举主人之馔高谈尽日同载还家登深以为愧  沈湎千日 又谢[廿瀹]尝与刘悛饮推让者久之悛曰谢庄儿不可云不能饮[廿瀹]曰茍得其人自可沈湎千日悛惭不能对  尹翁归以不逊而见重 汉书田延年为河东太守行县至平阳悉召故吏五十六人延年亲临见令有文者东有武者西阅数十人次到尹翁归独伏不肯起对曰翁归文武皆备惟所施设功曹以为此吏倨傲不逊延年曰何伤遂召上辞问甚奇其对遂补卒史便从归府案事发奸穷竟事情延年大重之自以为不及翁归  狄仁杰以不逊而左迁 唐书张光辅讨越王军中恃功多暴索狄仁杰拒之光辅怒曰州将轻元帅仁杰曰乱河南者一越王公董士三十万以平乱纵行暴横使无辜之人咸坠涂炭是一越王死百越王生也且王师之至民归顺以万计自缒而下四面成蹊奈何纵邀赏之人杀降以为功冤痛彻天如得上方斩马剑加王颈虽死不恨光辅还奏仁杰不逊左迁复州刺史  韦方质倨见权贵不存祸福之心 又韦方质迁地官尚书尝属疾武承嗣兄弟往候方质自若或曰倨见权贵且速祸答曰吉凶命也丈夫岂能折节近贵以茍免邪  刘孝绰凌视公卿但问道涂之事 汇苑刘孝绰仗气负才多所凌忽每朝集会同处公卿间无所与语反呼驺卒访道涂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