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卷:刚

刚一

  • 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又曰坤至柔而动也刚 书曰刚而无虐 又曰彊弗友刚克 又曰沈潜刚克 诗曰刚亦不吐 又曰膂力方刚经营四方 礼曰外事以刚日 又曰儒有可亲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杀而不可辱也其居处不淫其饮食不溽其过失可微辨而不可面数也其刚毅有如此者 宋柴中行传曰士大夫寡廉隅乏骨鲠宜飬天下刚毅果敢之气 李椿传曰君以刚德为体而虚中为用臣以柔顺为体而刚中为用 荀子曰刚彊彊毅靡所不伸 桂岩子曰为天者务刚其气为君者务坚其政刚坚然后扬道制命 慎阳子曰廉则刚而直 魏刘劭人物志曰刚略之人不能理微故其论大体则弘博而高远历纤理则宕往而疏越 又曰刚者不厉无以济其刚既悦其刚不可非其厉厉也者刚之徵也

刚二

  • 皇甫谧高士传曰商容有疾老子曰先生无遗教以告弟子乎容张口曰吾舌存乎曰存曰吾齿存乎曰亡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刚亡而弱存乎容曰嘻天下事尽矣 渊海曰韩子问叔向曰刚与柔孰坚叔向曰臣年八十齿再落而舌尚存是知刚不如柔 史记伍子胥传曰员为人刚戾忍诟能成大事 魏其武安传曰灌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䛕 汉书诸葛丰传曰丰特立刚直为司隶校尉举刺无所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 师古曰言间者何久阔不相见以逢诸葛故也  汉纪曰赵王良与中郎将张邯争道叱邯下车司隶校尉鲍永劾奏良无藩臣礼大不敬良贵戚尊重而永劾之朝廷肃然永辟扶风鲍恢为都官从事恢亦不避强禦帝尝曰贵戚且敛手以避二鲍 又曰董宣为洛阳令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乘宣于夏门亭候之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因格杀之主即还宫诉帝帝大怒召宣欲箠杀之宣叩头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人将何以治天下乎臣不须箠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流血被面帝令小黄门持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强使顿之宣两手据地终不肯俯主曰文叔为白衣时藏亡匿死吏不敢至门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不与白衣同因敕彊项令出赐宣钱三十万 三国志张昭传曰初孙权当置丞相众议归昭权曰孤岂为子布 昭字也 有爱乎领丞相事烦而此公性刚所言不从怨咎将兴非所以益之也 晋书傅咸传曰咸性刚简有大节风格峻整疾恶如仇 南史萧引传曰引为中庶子建康令宦者李善度蔡脱儿等多所请属引一皆不许族子密时为黄门侍郎谏引曰李蔡之权在位皆惮亦宜少为身计引曰吾之立身自有本末亦安能为李蔡致屈就令不平不过免职耳 北史杨昱传曰广阳王嘉北海王详等与伯播论议竞理播不为屈北海王顾昱曰尊伯性刚不伏理大不如尊使君也昱对曰昱父道隆则从其隆道洿则从其洿伯父刚则不吐柔亦不茹一坐叹其能言 刘行本传曰行本累迁掌朝下大夫周代故事天子临轩掌朝典笔砚持至御座则承御大夫取进之及行本为掌朝将进笔于帝承御复欲取之行本抗声曰笔不能得帝惊视问之曰臣闻设官分职各有司存臣既不得佩承御刀承御亦焉得取臣笔帝曰然因令二司各行所职 唐书李朝隐传曰朝隐迁侍御史吏部员外郎时政出权幸不关两省而内授官但斜封其状付中书郎宣所司朝隐执罢千四百员无避屈迁长安令宦官闾兴贵有所干诣曳去之睿宗嘉叹后御承天门对百官及朝集使褒谕其能使遍闻之进大中大夫一阶赐中上考绢百匹以旌刚烈 李邕传曰卢藏用尝谓邕如干将莫邪难与争锋但虞伤缺耳 萧至忠传曰至忠为御史劾宰相苏味道赃污御史大夫李承嘉尝召诸御史责之曰近日弹事不咨礼乎至忠曰御史人君之耳目比肩事主得各自弹不相关若先白大夫而许弹事如弹大夫不知白谁也承嘉惮其刚直 宋史赵普传曰普尝荐某人为某官太祖不用普明日复奏其人亦不用明日普又以其人奏太祖怒碎裂奏牍掷地普颜色不变跪而拾之以归他日补缀旧纸复奏如初又有群臣当迁官太祖素恶其人不与普坚以为请太祖怒曰朕固不为迁官卿若之何普曰刑以惩恶赏以酬功古今通道也岂得以喜怒专之太祖怒甚起普亦随之太祖入宫普立于宫外久之不去竟得俞允 李沆传曰沆为平章事真宗一夕遣使持手诏欲以刘氏为贵妃沆对使者引烛焚诏附奏曰但道臣沆以为不可其议遂寝 毕士安传曰宋真宗欲相毕士安士安曰臣驽朽不足胜任寇准兼资忠义善断大事宰相才也真宗曰闻其好刚使气士安曰准方正慷慨有大节忘身徇国秉道疾邪此其素所蓄积朝廷罕出其右者第不为流俗所喜耳 宋纪曰马知节性刚直敢言不肯少有卑屈尝与王钦若争论上前退见王旦辞色犹怒甚曰知节几欲以笏击死之但惊动君相耳 陈恕传曰恕条陈王安石所更法令不合众心者劝使复旧至面刺其过安石怒变色如铁恕不少屈或稠人广坐抗言其失无所避遂与之绝方安石用事呼吸成祸福高论之士始异而终附之面誉而背毁之口顺而心非之者皆是也恕奋厉不顾直指其事得失无所隐 元史张文谦传曰文谦为人刚明简重凡所陈于上前莫非尧舜仁义之道数忤权倖而是非得丧一不以经意 窦默传曰世祖即位召至上都问曰朕欲求如唐魏徵者有其人乎默对曰犯颜谏诤刚毅不屈则许衡其人也 一统志曰明顾佐永乐中为应天府尹刚正不挠吏民畏服虽勋豪贵戚为之敛手议者谓有𩔖于宋包拯之知开封府 明史顾佐传略曰佐性严重守正嫉邪人皆敬惮之每旦趋朝小憩外庐立双藤户外百僚过者皆折旋避之入内直庐独处小夹室非议政不与诸司群坐人称为顾独坐云一统志曰张鹏涞水人景泰辛未进士立朝謇谔有才名时石亨恃宠作威福鹏极诋其罪平生刚直贞介夷险一致云 续文献通考曰吴与弼字子傅刚毅疾恶慕明道之和易凡遇逆境必加含容既久浑然无复圭角之露然当风颓俗靡之中壁立万仞非刚毅不能也

刚三

  • 天德 地道 左传宁嬴曰天为刚德刚 易立地之道曰柔与 受性 怀肠 后汉高获传获与光武有旧曰欲用子为吏宜改常性获曰臣受性父母不可改也遂辞去 古诗疾恶怀刚肠 
  • 信道 守节 宋史陈宓传宓天性刚毅信道尤笃 前汉书申屠嘉传赞曰申屠嘉可谓刚毅守节然无学术殆与萧曹陈平异矣 敛手 立脚 宋包拯传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脚性理朱子曰曾子大抵偏于刚毅然终是有立 处故于圣门独得其传 不拜 独揖 元樊执敬传执敬由国子监擢授经郎尝见帝师不拜或谂之曰帝师天子素崇重王公大臣见必俯伏作礼公独不拜何也执敬曰吾孔氏之徒知尊孔氏而已何拜异教焉 五代史龙敏传敏历进为太常卿使于吴越是时使吴越者见吴越王皆拜敏独揖之 破柱 埋轮 汉纪李膺拜司隶校尉时小黄门张让弟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畏膺威严逃还京师匿于兄家合柱中膺知其状率吏卒破柱取朔付洛阳狱受辞毕即杀之者又汉安元年遣杜乔张纲等分行州郡其贪污有罪 刺史二千石驿马上之墨绶以下便辄收举乔等受命之部张纲独埋其车轮于洛阳都亭曰豺狼当道安问狐狸遂劾奏大将军冀河南尹不疑 为君子德 有古人风 性理朱子曰圣人以刚之德为君子刚金陈规传规为人 毅有古人风 刘伸不及 魏徵何加 辽杨续传帝曰方今群臣忠直邪律玦刘伸而已然伸不及玦之刚介 金孙铎传泰和二年十二月上召铎及张复亨议交钞复亨曰三合同钞可行铎请废不用诘难久之复亨议诎上顾谓侍臣曰孙铎刚正人也虽古魏徵何加焉 意卿能文 必尔犯法 宋周必大传必大权中书舍人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上  曰意卿止能文耳不谓刚正如此帝元布呼密传布呼密为燕南河北道提刑按察副使 遣通事托克托护送西僧过真定箠驿吏几死诉之按察使不敢问布呼密受其状以僧下狱托克托直欲出僧辞气倔强布呼密令免冠跪庭下诘责之托克托逃归以闻帝曰布呼密素刚正必尔犯法故也 少冲进谏孔璋上书 金贾少冲传少冲外柔内刚每从容进谏世宗称美之 唐李邕传邕下狱当死许  昌男子孔璋上书天子曰邕刚毅忠烈难不茍免往者折二张之角挫韦氏之锋虽身受谪屈而奸谋沮解疏奏邕得减死 莫见弘度 无逢怀恩 北史隋崔弘度言行刚正见者凛然长安为之语曰宁饮三斗醋莫见雀弘度语唐书权怀恩传怀恩擢万年令赏罚明见恶辄取时 曰宁饮三斗尘无逢权怀恩其姿状沈毅每盛服妻子不敢仰视 性无茍合 名不虚行 元刘因𫝊因性不茍合不妄交接家虽甚贫非其义一介不取 晋书苻坚纪太元七年坚飨群臣于前殿乐奏赋诗秦州别驾天水姜平子诗有丁字直而不曲坚问其故平子曰臣丁至刚不可以屈且曲下者不正之物未足献也坚笑曰名不虚行因擢为上第 颇有执持 素闻劲拔 金王翛传明昌二年翛坐故出人罪削官解职明年特授定海军节度使谕旨曰卿赋性太刚率意行事乃自陷于刑念卿入仕久颇有执持故特起于罪谪之中授以见职所元吕思诚𫝊思诚气宇凝定素以劲拔闻不为势利 屈 鱼头是目 皂雕见呼 宋纪鲁宗道辅政七年刚正嫉恶遇事敢言贵戚用事者  皆惮之目为鱼头参政因其姓且言骨鲠也呼唐王志愔传志愔为侍御史以刚鸷为治人吏畏詟 为皂雕 不急细事 可寝大奸 唐吕諲传諲为治不急细务决大事刚果不挠 稗史汇  编王竑秉节刚劲可寝大奸 当称古直 乃尔木强 元王磐传磐资性刚方閒居不妄言笑每奏对必以正不肯阿意承顺帝尝以古直称之虽权幸侧目弗顾也 又廉希宪传希宪每奏议帝前论事激切无少回惜帝曰卿昔事朕上府多所容受今为天子臣乃尔木强邪 为戒太暴 不敢及私 前汉匡衡传勇猛刚强者戒于太暴家唐韦处厚传处厚姿状如甚懦者居亦循易至廷争嶷然不可回夺刚于御吏百僚谒事畏惕未尝敢及以私 不避高下 以备股肱 南史刘祥传祥少好攴学性韵刚疏轻言肆行不避高下 桂岩子天近至精所以为刚也君引贤以自近以备股肱所以为刚也 矫时慢物 披心示诚 汉祢衡传衡字正平少有才辨而气尚刚傲好矫时慢物处唐李尚隐传尚隐性刚亮议论皆披心示诚 事分明 植有大节 槩为名臣 汉卢植传植字子干性刚毅有大节尝怀济世志不好词赋能饮酒一石治姓谱明熊槩官左都御史锄 豪强刚方不挠为时名臣 姜桂成性 冰玉持身 宋纪和议之初晏敦复力诋屈己之非秦桧使人訹之曰公若曲从两府旦夕可致敦复曰吾终不以身计而误国家姜桂之性到老愈辣请勿复言如齐东野语胡康侯性刚峭不可犯有志力学爱身 冰玉 各申其志 宜终此言 唐崔隐甫传赞曰严挺之拒宰相不肯见李林甫崔隐甫违诏不屈牛仙客信刚者乎二人坐是皆不得相彼亦各申其志也 北史元谐传谐性刚愎好排诋不能取媚于左右尝言于上曰臣一心事主不曲取人意上曰宜终此言 无敢戏慢 不屈豪强 唐韦温传温性刚峻人望见无敢戏慢者弩晋书张辅传辅初补蓝田令不为豪强所屈时强 将军庞宗西州大姓护军赵浚宗妇族也僮仆放纵为百姓所患辅绳之杀其二奴又夺宗田二百馀顷以给贫户一县称之 安能屈节 乃复低头 宋史宗泽传陈过庭等列荐泽假宗正少卿充和议使泽曰是行不生还矣或问之泽曰敌能悔过退师固善否则安能屈节北庭以辱君命乎议者谓泽刚方不屈志南史萧惠开传惠开素刚除少府加给事中益不得 曰大丈夫入管喉舌出莅方伯乃复低头入中邪寺内所住斋前向种花草甚美惠开悉刬除别种白杨每谓人曰人生不得行胸怀虽寿百岁犹为夭也 自负奇气 知为端人 元陆文圭传文圭为人刚明超迈以奇气自负 又张德  辉传德辉天性刚直博学有经济器毅然不可犯望之知为端人 韩愈爱重 士良恧缩 新唐书宗室列传淮阳壮王道元六世孙汉少事韩愈为人刚略类愈愈爱重以子妻之 又李石传李训诛死擢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当轴秉权亡所挠方是时宦寺气盛陵暴朝廷每对延英仇士良等往往斥训以折大臣石徐谓曰乱京师者训注也然其进孰为之先士良等恧缩不得对气益夺缙绅赖以为彊 汝曹岂当议 台谏皆有言 元张桢传桢为彰德路录事辟河南行省掾桢初娶祁氏祁颇骄纵见桢贫不为礼祁之兄讼于官且污桢以黯昧事左右司官听之桢因移疾不出滞案俱积平章政事伊埒特穆尔怒曰张桢刚介士也岂汝曹所当议邪 宋史王希吕传希吕天性刚劲遇利害无回护意惟是之从尝论近习用事语极切至上变色欲起希吕挽御衣曰非但臣能言之侍从台谏皆有文字来矣 太傅安肯就吏 布衣乃能上书 前汉萧望之传有司奏望之教子上书称引无辜之诗不敬请逮捕弘恭石显等建白诎望之于牢狱上曰萧太傅素刚安肯就吏 宋史包恢传恢历仕至转运判官以侍御史周坦论罢光州布衣陈景夏上书云包恢刚正不屈之臣言者污蔑之耳  王信见嫉缘触要人 灌夫堪多不遗下辈 宋史王信传信遇事刚果论奏不避权要繇此人多嫉之贵史记魏其武安列传灌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谀 戚诸有势在己之右不欲加礼必陵之诸士在己之左愈贫贱尤益敬与钧稠人广众荐宠下辈士亦以此多之  笑齐名之卢奂应愧贤兄 哭先死之王章真怜孝 唐卢奕传奕黄门监怀慎少子也疏眉目丰下谨重寡欲斤斤自修与兄奂名相上下而刚毅过之 前汉王章传章为京兆上封事下廷尉狱妻子皆收系章小女年可十二夜起号哭曰先时狱上呼囚数常至九今八而止我君素刚先死者必君也明日问之章果死  邪难胜正岂容神庙之繁兴 猛以代柔窃虑颍川之僵仆 南史王神念传神念性刚正所更州郡必禁止淫祠时青州东北有石丽山临海先有神庙祅巫欺惑百姓远近祈祷靡费极多及神念至便令毁之风俗遂改诩汉何并传并徙颍川太守代陵阳严诩王莽遣使徵 官属数百人为设祖道诩据地哭掾吏曰明府吉徵不宜若此诩曰吾哀颍川士身岂有忧哉我以柔弱徵必选刚猛代代到将有僵仆者故相吊耳 

刚四

  • 好断 文中子刚者好断 正色别白 唐颜杲卿传杲卿任遂州司法参军性刚正莅事明济尝为刺史诘让正色别白不为屈 将军揖客 汉汲黯传大将军卫青既益尊黯与抗礼或说黯曰自天子欲令群臣下大将军大将军尊贵诚重君不可不拜黯曰夫以大将军有揖客反不重邪 脱帻投地 初潭集卞延之为上虞令有刚气会稽太守孟觊以令长裁之积不能容脱帻投地  曰我所以屈卿者政为此帻耳卿乃以一世勋门傲天下国士乎拂衣而去 成人则一 北史常爽传爽教授门徒京师学业翕然复兴崔浩高允并称爽之严教奖励有方允曰文翁柔胜先生刚克立教虽殊成人一也 铁伐为氏 崔鸿三十国春秋赫连勃勃自北迁幽朔改姓幽姒氏后改姓赫连氏其非正统者皆以铁伐为氏曰庶朕宗族子孙刚锐如铁皆堪伐人 抗礼长揖 北史房彦谦传司隶别驾刘灹陵上侮下讦以为直刺史惮之皆为之拜惟彦谦执志不挠抗礼长揖有识嘉之 真可大用 元托克托传托克托曰先帝令我毋嗜饮今未能绝也自今已往家人有以酒至吾前者即痛惩之帝闻喜曰托克托能刚制于酒真可大用矣 以毅名斋 宋史徐侨传侨始登朱熹之门熹称其明白刚直命以毅名斋 屹若太山 元张起岩传起岩临政决议意所背向屹若太山不可回夺或时面折人面颈发赤不少恕庙堂惮之 臣心如面 南史傅縡传后主收縡下狱縡素刚因愤恚于狱中上书后主大怒顷之少解使谓曰我欲赦卿卿能改过不縡对曰臣心如面臣面可改则臣心可改 不容人短 宋史孙道夫传道夫性刚直喜面折不容人之短 鍊金煆铁 宋纪仁宗时富范等同时执政石介作庆历圣德诗曰视弼之肤霜剥风裂视弼之心鍊金锻铁 祐甫不为下 唐崔祐甫传祐甫性刚直遇事不回时侍郎阙祐甫摄省事数与宰相常衮争议不平衮怒使知吏部选每拟官衮辄驳异祐甫不为下 

刚五

  • 诗唐张说送王晙诗曰为负刚肠誉还追彊项名增诏汉元帝诏曰刚强坚固确然无欲大鸿胪冯野王是也
  • 策宋苏辙策曰夫为天下国家惟刚者能守其法而公者能以刚服天下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天下者天子之天下也赏罚之柄予夺之事其出于天子本无敢言者惟其不公故有一人焉受戮而去虽其当罪而亦勃然有不服之心而上之人虽其甚公于此而亦畏其不服而不敢显然明斥其罪故夫天下之不公足以败天下之至刚而天下之不刚亦足以破天下之至公二者相与并行然后可以深服天下之众增疏宋柴中行擢宗正少卿上疏略曰陛下初政则以刚德立治本更化则以刚德除权奸夫刚德实人主之大权不可以久出而不收
  • 序明邹守益赠范伯宁序曰刚也者天地人之全德也天不刚不能以运地不刚不能以载人不刚不能以成位于中刚之时义大矣哉世之目刚者𩔖以廉介狷直仅得其一端而负气好胜者亦托于刚以自命果若而言则行行之由愈于如愚之回而施舍升堂北宫入室矣故夫能辟能阖能寒能燠能荣能悴而后为天地之刚能屈能伸能明能晦能进能退而后为君子之刚圣门尝传之矣曰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则无过不及者也曰有道无道而不变则无或息者也或过焉或不及焉或息焉皆以欲胜义不能养浩然之气者也浩然之气中正而纯粹者莫如乾潜跃飞见而以时措之故可以叱莱可以北费人而可以微服于宋可以往千万人而可以不惴褐宽博可以不见诸侯而可以三宿出昼刚之为德也其盛矣乎圣学不明往往以气质所近习俗所尚恬然安之而不自觉西汉之季背公植党至于厥角稽首争献符命而东汉之季互相标榜蹈于桎梏而方且以不与为耻盖知刚者鲜矣
  • 杂文宋苏轼刚说曰孙君介夫真可谓刚者也始吾弟子由为条例司属官以议不合引去王荆公谓君曰吾条例司当得开敏如子者君笑曰公过矣当求胜我者若我辈人则亦不肯为条例司矣公不荅径起入户君亦趋出君为镇江军书记吾时通守钱塘往来常润间见君京口方新法之初监司皆进步少年驭吏如束湿不复以礼遇士大夫而独敬惮君曰是抗丞相不肯为条例司者 又曰方孔子时可谓多君子而曰未见刚者以明其难得如此而世乃曰太刚则折士患不刚耳长养成就犹恐不足当忧其太刚而惧之以折邪折不折天也非刚之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