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卷:军旅

军旅一

  • 书胤征曰胤侯命掌六师 周礼曰大司马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 又曰小司徒之职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贡赋又曰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以其馀为羡唯田与追胥竭作 贾疏云小司徒佐大司徒以掌六乡六乡之内有比闾族党州乡一乡出一军六乡还出六军五家为比家出一人则是一比也在家为比在军为伍在乡五比为闾闾二十五家也在军五伍为两两二十五人也在乡四旅为族族百家也在军四两为卒卒百人也在乡五族为党党五百家在军五卒为旅旅五百人也在乡五党为州州二千五百家在军五旅为师师二千五百人也在乡五州为乡乡万二千五百家在军五师为军军万二千五百人也又云一家兄弟虽多除一人为正卒其馀皆为羡卒  国语管子对桓公曰君欲速得志于天下诸侯则事可以隐令可以寄政作内政而寄军令焉管子于是制国五家为轨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为之长十连为乡乡有良人焉以为军令五家为轨故五人为伍轨长帅之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戎里有司帅之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十连为乡故二千人为旅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为一军五乡之帅帅之三军故有中军之鼓有国子之鼓有高子之鼓春以□振旅秋以狝治兵是故卒伍整于里军旅整于郊内教既成令勿使迁徙伍之人祭祀同福死丧同恤祸灾共之人与人相畴家与家相畴世同居少同游故夜战声相闻足以不乖昼战目相视足以相识其欢欣足以相死居同乐行同和死同哀是故守则同固战则同彊君有此士也三万人以方行于天下以诛无道以屏周室天下大国之君莫之能禦也 汉书高帝纪曰汉王屯荥阳萧何发关中老弱未傅者悉诣军 服虔曰傅音附孟康曰古者二十而傅三年耕有一年储故二十三而后役之汉仪注曰民年二十三为正一岁为卫士一岁为材官骑士习射御骑驰战阵年五十六衰老乃得免为庶民就田里今老弱未尝傅者皆发之师古曰傅著也言著名籍给公家徭役也 
  • 又刑法志曰汉兴踵秦而置材官于郡国京师有南北军之屯至武帝平百粤内增七校外有楼船皆岁时讲肄修武备云 注晋灼曰百官表中垒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凡八校尉胡骑不常置故此言七也马端临通考曰南军卫尉主之掌宫城门内之兵北军中尉主之掌京城门内之兵 
  • 唐书兵志曰盖唐有天下二百馀年而兵之大势三变其始盛时有府兵府兵后废而为彍骑彍骑又废而方镇之兵盛矣及其末也彊臣悍将兵布天下而天子亦自置兵於京师曰禁军其后天子弱方镇彊而唐遂以亡灭者措置之势使然也初府兵之置居无事时耕于野其番上者宿卫京师而已若四方有事则命将以出事解辄罢兵散於府将归於朝故士不失业而将帅无握兵之重所以防微渐绝祸乱之萌也及府兵法坏而方镇盛武夫悍将虽无事时据要险专方面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甲兵又有其财赋以布列天下然则方镇不得不强京师不得不弱故曰措置之势使然者以此也 又曰府兵之制起自西魏后周而备於隋唐兴因之武德初析关中为十二道三年更为十二军军置将副各一人以督耕战以车骑府统之 经济𩔖编曰唐诸卫府兵自成丁从军六十而免其家又不免杂徭浸以贫弱逃亡略尽百姓苦之张说建议请召募壮士充宿卫不问色役优为之制逋亡者必争出应募明皇从之旬日得精兵十三万分隶诸卫更番上下兵农之分自此始矣 宋史兵志曰宋之兵制大槩有三天子之卫兵以守京师备征戍曰禁军诸州之镇兵以分给役使曰厢军𨕖于户籍或应募使之团结训练以为在所防守则曰乡兵又有畨兵其法起于国初具籍塞下团结以为藩篱之兵其后一律以乡兵之制太祖起戎行有天下于时将帅之臣入奉朝请犷暴之民收隶尺籍虽有桀骜恣肆而无所施于其间是虽以矫累朝藩镇之弊而其所惩者深矣 续文献通考曰明兵制洪武十三年设中左右前后五军都督府分领在京各卫所在外都司卫所其在京锦衣等亲军上直卫不隶五府

军旅二

  • 师贞 师成 易师贞丈人吉无咎 传师成以出  制命 死义 传师在制命命由己制也而孝悌修军旅众以义死之 不可犯也  饰怒 思险 礼记军旅鈇钺者先王之所以饰怒也所又军旅思险隐情以虞注思度已之 能以度彼能否也  聚柝 鼓鼜 军旅悬壶以序聚柝注悬壶为漏以次更序聚柝备守以两木相击行夜 凡军旅夜鼓鼜注鼜夜戒守司马法昏鼓四通为鼜  同邦国 纠邦国 周礼宗伯以军旅同邦国 又大司马制军诘禁以纠邦国  二璋起 七校修 周礼牙璋中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注二璋皆有锄牙之饰于琰侧先言牙璋有文饰也若今之铜虎符 汉刑法志武帝内修七校不常置也  以律出 以严终 易师出以律否臧凶 兵事以严终  未之学 不可废 孔子对卫灵公军旅之事未之学也一五材废一不可谁能去兵详论兵  匪游匪绍 不土不分 诗常武召穆公美宣王有常德以立武事匪游匪绍徐方绎骚笺云军行三十里非懈缓也匪遨游也地榖梁传云不土其 不分其民 
  • 六师 七萃 康王之诰张皇六师 穆天子传天子赐七萃之士注云萃聚也以智力之士七等聚为爪牙  爪士 牙兵 小雅祈父予王之爪牙又云予王之爪士管唐代宗以魏博都防禦使田承嗣为节度使承嗣举 内户口壮者皆籍为兵惟使老弱耕稼数年间有众十万又𨕖其骁健者万人自卫谓之牙兵见经济𩔖编  贝胄 缇衣 鲁颂公徒三万贝胄朱綅盱张衡西京赋迾卒清候武士赫怒缇衣韎韐睢 跋扈又缇骑见骑𩔖 奋击 佽飞 通考苏秦说魏襄王曰闻大王之卒武士二十万苍头二十万奋击二十万厮卒十馀万此其过越王勾践远矣故汉书注应劭曰取其便利轻疾若飞 号佽飞  死士 健儿 尉缭子曰十一曰死士谓众军之中有材智者乘於战车前后纵横出奇制敌也 邺侯家传曰自置府兵未有能以之外叛内侮及杀帅自擅者自废以来召募长征健儿而禄山得以为乱至今不定复之为便 勇敢 伉健 汉书李陵为骑都尉将勇敢五千人教射酒泉张掖以备寇 汉宣帝纪本始二年秋大发兴调关东轻车锐卒𨕖郡国吏三百石伉健习骑射者皆从军  七科 六院 汉武帝天汉四年发天下吏有罪者亡命者及赘婿贾人故有市籍父母大父母有市籍者凡七科适为兵从李广利围宛按适与谪通见山堂肆考李唐书李愬传宪宗讨吴元济以愬为隋唐邓节度使 佑贼健将也愬械而送之朝诏释以还愬愬乃令佩刀出入帐下署六院兵马使六院者隋唐兵也凡三千人皆山南奇才锐士故委佑统之由是始定袭蔡之谋  射声 奔命 百官表射声校尉掌待诏射声士注服虔曰工射者冥冥中闻声则中之因以名应汉昭帝纪始元元年夏发犍为蜀郡奔命击益州注 劭曰𨕖取精勇闻命奔走故谓之奔命  禁兵 亲军 后汉书永平元年诏曰故侍中卫尉关内侯阴兴典领禁兵从平天下为续通考明兵制按在京上二十二卫曰锦衣至虎贲 上十二卫金吾至通州本北平都司卫为上十卫名亲军指挥使司曰腾骧武骧左右四卫亦名亲军指挥使司  龙武 神威 唐兵制贞观初太宗择善射者百人为二番於北门长上曰百骑以从田猎武后改百骑曰千骑睿宗又改千骑曰万骑分左右营及明皇以万骑平韦氏改为左右龙武军皆用唐元功臣子弟制若宿卫兵 又贞元中改殿左右射生军曰左右神威军置监左右神威军使自肃宗以后北军增置威武长兴等军名𩔖颇多而废置不一惟羽林龙武神武神策神威最盛总曰左右十军矣  飞星 流电 唐李德裕传太和三年出德裕为郑滑节度使踰年徙剑南西川率户二百取一人使习战贷勿事缓则农急则战谓之雄边子弟其精兵曰南燕保义保惠两河慕义左右连弩骑士曰飞星击奇锋流电霆声突骑总十一军 鸦儿 雁子 万花谷黄巢陷京师天子出居成都陈敬瑄遣黄头军部将李鋋巩成以兵万五千屯兴平数败巢军贼号蜀兵为鸦儿每战辄戒曰毋与鸦儿斗 五代梁朱瑾募兵黥双雁于颊号雁子军  铁林 云翼 宋史兵志雍熙四年步军司铁林改为侍卫司虎翼 又曰云翼旧指挥三十  三景祐以后增置二十三分左右厢  龙卫 虎翼 宋兵志太平兴国二年改铁骑曰日骑龙捷曰龙卫控鹤曰天武虎捷曰神卫龙骑曰雄猛一党项犯塞时新募万胜军未习战阵遇寇多北狄青 日尽取万胜旗付虎翼军使之出战虏望其旗易之全军径趋为虎翼所破见武备志  控海 凌波 宋兵志池州清溪雁汊控海水军建炎四年置百五十人 又建炎初李纲请於沿江帅府置水兵招善于舟楫者充立军号曰凌波楼船军  执羁 负羽 文𨕖执羁轻去乡谓执羁靮以从军也又负羽从军盖箭有羽从军者负之于背而行故曰负羽贾复传被羽先登被犹负也  负重引彊 负重即负米唐郭子仪中负米科盖翘关负米乃唐武举取士科名 引彊彊弩也并见肆考 节下 行间 肆考大将执节以专杀故称节下犹言麾下也又曰戏下 行间谓行伍之间也  魏武卒 秦锐士 荀子曰齐之技击不可以敌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以直秦之锐  士秦之锐士不可以当桓文之节制桓文之节制不可以敌汤武之仁义详论兵二  都君子恶少年 左传楚左司沈尹戍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杜预云都君子在都邑之士有复除者贾逵云平常免其行役事急乃使之耳如越有君子六千人是也 通考汉武帝太初元年以李广利为贰师将军发郡国恶少年数万人期至贰师取善马  一当百 十制一 通考苏秦说韩宣惠王曰以韩卒之勇被坚甲疏劲弩带利剑一人当百不足言矣 唐兵制段秀实见禁兵寡弱不足备非常上疏曰天子万乘诸侯千大夫百盖以大制小十制一也  聚广武 立黎阳 汉韩安国曰文皇帝尝拥天下精兵聚之广武常溪然终无尺寸之功上寤於兵之不可宿也故复合和亲之约注云宿久留也骑汉光武以幽冀并州兵定天下故于黎阳立营领兵 千人以谒者监之号黎阳军而京师南北军如故并见肆考  去州兵 置府兵 通考晋武帝太康元年诏悉去州郡兵交州刺史陶璜上言州兵未宜约损以示单虚仆射山涛亦言不宜去帝不听永宁后盗贼群起州郡无备不能禽制其后刺史复兵民之政州镇愈重矣 下详军旅一  父子军 子弟军 唐兵志初高祖以义兵起太原定天下后悉罢遣归其愿留宿卫者三万人高祖以渭北白渠旁民弃腴田分给之号元从禁军后老不任事以其子弟代谓之父子军州柳氏家学录韩滉之于两浙置子弟军大州一千小 八百强者习弓弩弱者习排枪缓则修农急则为兵  置神武 籍义勇 唐兵志至德二载置左右神武军补元从扈从官子弟不足则取他色带品者同四军亦曰神武天骑制如羽林总曰北衙六军 宋乡兵志庆历二年籍河北强壮拣十之七为义勇议者论义勇为河北伏兵以时讲习无待储廪得古寓兵于农之意  罢还农 免为民 万花谷唐故时边镇兵赢六十万张说以时平无所事请罢二十万  还农军涑水纪闻皇祐二年诏陜西拣军及保捷 年五十以上若不及格者皆免为民  斥虚名 覈冗食 孔帖韩充转大将军斥军士虚名不如令者七百人 续通考弘治十八年主事李梦阳  上疏曰兵害冗食而无补空名而鲜实  少康一旅 若敖六卒 左传少康有田一成有众一旅注云方十里为成五百人为旅玊又晋侯入曹执曹伯楚子入居于申曰无从晋师子 使伯棼请战王怒少与之师唯西广东宫与若敖之六卒实从之  家起一人 戎分二广 上详军旅一其左传楚自克庸以来其君无日不讨国人而训之 君之戎分为二广广有一卒卒偏之两注云二广君之亲兵司马法十五乘为一广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两车十五乘为大偏今广十五乘亦用旧偏法复以二十五人为承副  卒有五章 更有三品 尉缭子曰经卒者以经令分之为三分焉左军苍旗卒戴苍羽右军白旗卒戴白羽中军黄旗卒戴黄羽卒有五章前一行苍章次二行赤章次三行黄章次四行白章次五行黑章次以经卒亡章者有诛前一五行置章于首次二五行置章于顶次三五行置章于胸次四五行置章于腹次五五行置章于腰如此卒无非其吏吏无非其卒见非而莫诘见乱而不禁其罪亦如之 下见戍卒𩔖  虎士八百 君子六千 周礼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十人虎士八百人 国语越子大戒师伐吴军于江南乃中分其师以为左右军以其私卒君子六千人为中军  被练三千 控弦百万 左传楚子重伐吴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注云组甲漆甲成组文被练谓被练袍者 南史王元谟传沈庆之曰佛狸控弦百万岂元谟所当  召以羽檄 被以虎文 汉高祖曰吾以羽檄召天下兵应劭曰以鸡毛系檄贲后汉书袁绍传被以虎文授以偏师注续汉志曰虎 将冠鹖冠虎文单衣襄邑岁献织成虎文衣  六郡良家 三河侠士 汉书地理志汉兴六郡良家子𨕖给羽林期门以材力为官名将多出焉师古曰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是也 又高帝纪悉发关中兵收三河侠士南浮江汉以下击楚韦昭曰河南河东河内是也  五营骑士 三辅少年 通典汉重兵悉在京师四边但设亭障或四夷侵轶则从中命将发五营骑士六郡良家贰师楼船伏波下濑或因事立称毕事则省虽卫霍之勋高绩重身奉朝请兵皆散归斯得其宜也 汉书天文志元凤五年二月发三辅郡国少年诣北军  北军五营 西园八校 通考山斋易氏曰光武并七校为五营故省虎贲入射声省胡骑入长水又省中垒校尉而置北军中候掌监五营自是五营属北军帝又汉灵帝中平五年望气言京师当有大兵何进劝 大发四方兵讲武於平乐观躬擐甲胄称无上将军以厌始置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及袁绍鲍鸿曹操等为之凡八人谓之西园军皆统于硕  中尉材官 羽林孤儿 通考汉文帝三年发中尉材官属卫将军军长安 汉书注应劭曰天有羽林大将军之星林喻若林木之盛羽羽翼鸷击之意故以名武官焉如淳曰取从军死事者之子孙养羽林官教以五兵号曰羽林孤儿少壮令从军  奇材剑客 轻车介士 汉书李陵传天汉二年贰师将军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於天山召陵欲使为贰师将辎重陵召见武台自请曰臣所将屯边者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 后汉书吴汉传汉薨诏发北军五校轻车介士送葬如大将军霍光故事注云轻车兵车也  卒若虎牙 兵如鸟翼 淮南子曰良将之卒若虎之牙若兕之角若鸟之羽若蚚之足可以行可以举可以噬可以触强而不相败众而不相害一心以使之也不行军须知兵法曰虽有虎狼之将必藉豺犬之兵将 得兵如鸟无翼兵不得将如虎无头  内外相维 南北相制 性理朱子曰先王之制内有六乡六遂都鄙之兵外有方伯连帅之兵内外相维缓急相制李唐兵志乾元元年李辅国用事请𨕖羽林骑士徼巡 揆曰汉以南北军相制故周勃以北军安刘氏朝廷置南北衙文武区列以相察伺今用羽林代金吾警忽有非常何以制之遂罢  防微杜渐 居重驭轻 通考汉兴踵秦而置材官于郡国易氏曰以汉史考之有列郡有王国有侯国侯国之兵既属之郡而王国之兵亦天子所有不可擅用防微杜渐皆所以尊京师也四 下见军旅  干强支弱 尾大中乾 强干弱支详前十制一注军下见 旅四  凫藻之师 熊罴之卒 段文昌平淮西碑元济劫众拒境滔天肆逆于是会凫藻之师得鹰扬之帅自柳宗元诗王卒嶷嶷熊罴是式衔勇韬力 思奋殛  同心为强 虽劳不怨 西平王李晟东渭桥纪功碑曰我旅非众同心为强 登坛必究吴澄曰今兵农既分制虽非古然兵受廪给不耕而食虽劳而不怨民出赋税免于征行虽贫而不劳  脱慈母立严师 起行阵列侯王 苏洵曰或者以为兵久骄不治一旦绳以法恐因以生乱昔者郭子仪去河南李光弼实代之将至之日张用济斩于辕门三军股慄夫以临淮之悍而代汾阳之长者三军之士悚然如赤子脱慈母之怀而立乎严师之侧何乱之敢生见登坛必究 唐兵志安禄山反犯京师中国大乱肃宗命李光弼等讨之号九节度之师久之大盗既灭而武夫战卒以功起行阵列为侯王者皆除节度使由是方镇相望于内地大者连州十馀小者犹兼三四故兵骄则逐帅帅强则叛上  籍藏将府伍散田亩 三十为兵十年除籍 杜牧原十六卫论 下见苏轼练军实策 

军旅三

  • 虎贲 书牧誓武王虎贲三千人疏云若虎之奔走逐兽言其猛也 同袍同裳 诗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注云秦俗强悍乐于战斗故其人平居相谓如此 部曲 管子曰凡立军一人曰独二人曰比三人曰参比参曰伍二伍为列二列为火五火为队二队为官二官为曲二曲为部二部为校二校为禆二禆为军 
  • 老不戎服 礼六十不以戎服 彊禦 中行穆子曰吾军帅彊禦卒乘竞劝 
  • 将归朝卒还邑 春秋传胡安国曰若有侵伐诸卿更帅以出事毕则将归於朝车复於甸甲散于兵卒还于邑将皆公家之臣兵皆公家之众不相繁也 带甲百万 史记张仪曰秦带甲百馀万车千乘骑万匹虎贲之士跿跔科头贯颐奋戟者至不可胜计 百金之士 廉颇传百金之士五万人彀者十万人悉勒习战 期门 东方朔传建元三年微行始出与侍中常侍武骑及待诏陇西北地良家子能骑射者期诸殿门故有期门之号 引关蹶张 后汉书光武纪注汉官仪曰高祖命天下郡国𨕖能引关蹶张材力武猛者以为轻车骑士 投石拔距 甘延寿以良家子善骑射为羽林投石拔距绝于等伦常超踰羽林亭楼迁为郎见玉海 虎旅 张衡西京赋陈虎旅于飞廉正垒壁于上阑 天军 晋书天文志曰羽林四十五星一曰天军主军骑又主翼王 娘子军 平阳昭公主下嫁柴绍帝渡河绍以数百骑并南山来迎主引精兵万人与秦王会渭北绍及主对置幕府分定京师号娘子军见万花谷 府兵寓之于农 唐兵志古者兵法起于井田自周衰王制坏而不复至于府兵始一寓之于农 神策军 又曰初哥舒翰破吐蕃于洮西之磨环川即其地为神策军以成如璆为军使 山河子弟 唐书吕元膺拜东都留守东畿川谷旷深人皆趫悍善斗号曰山棚元膺募为山河子弟使卫宫城 练卒 陆贽奏议代朔邠灵之骑士自昔之精骑也上党盟津之步卒当今之练卒也 蛇矛犀渠之士 独孤及祭纛文 土著 唐德宗与李泌议复府兵泌言府兵平日皆安田亩自张说募长征兵谓之彍骑李林甫为相又奏募人为兵兵不土著又无宗族不自重惜忘身徇利祸乱自生向使府兵之法长存不废安有如此上陵下替之患哉陛下思复府兵乃社稷之福 乌合之众 穆宗之初立也西河略定萧俛叚文昌以为天下已太平渐宜销兵军士落籍者众皆聚山泽为盗及朱克融王庭凑作乱一呼而亡卒皆集诏诸道讨之皆临时召募乌合之众见登坛必究 卫兵皆长安高赀 黄巢传帝饯田令孜章信门赉遗丰优然卫兵皆长安高赀世籍两军得廪赐侈服怒马以诧权豪初不知战闻科𨕖皆哀哭阴出资雇贩区病坊以备行阵不能持兵观者寒毛以慄 佩剑而樵 宋史兵志元祐八年知定州苏轼言今河朔西路被边州军自澶渊讲和以来百姓自相团结为弓箭社不论家业高下户出一人又自相推择家赀武艺众所服者为社头带弓而锄佩剑而樵私立赏罚严于官府遇警急击鼓顷刻可致千人器甲鞍马常若寇至盖亲戚坟墓所在人自为战敌深畏之 上下相维 范祖禹言于哲宗曰祖宗制兵之法天下之兵本于枢密有发兵之权而无握兵之重京师之兵总于将帅有握兵之重而无发兵之权上下相维不可专制所以无兵变也见登坛必究 铁浮图 宋史刘锜传乌珠被白袍乘甲马以牙兵三千督战兵皆重铠甲号铁浮图为锜军所败 属櫜鞬 元史兵志曰宿卫者天子之禁兵也夫属櫜鞬列宫禁宿卫之事也 本兵客兵 续通考明边兵有三等在本镇为本兵调自他镇为客兵边民应募及原点民壮为  土兵 勾补 丘文庄曰我国家承平日久兵备不能无弛军伍不能无缺旧例遇有缺伍卫所差旗军于其原籍径行勾补其流弊乃至於勾至者反少于所遣之人得不偿失于是用言者计每岁分遣御史清勾然亦徒有其名无益于事见登坛必究 

军旅四

  • 序山斋易氏汉南北军始末序曰汉之兵制莫详于京师南北军之屯虽东西两京沿革不常然皆居重驭轻而内外自足以相制兵制之善者也盖是时兵农未分南北两军实调诸民犹古者井田之遗意窃疑南军以卫宫城而乃调之于郡国北军以护京城而乃调之于三辅抑何远近轻重之不伦耶尝考之司马子长作三王世家载公尸满意之言曰古者天子必内有异姓大夫所以正骨肉也外有同姓大夫所以正异族也盖同姓亲也于内为逼故处于外而使之正异族异姓疏也于亲为有间故处于内而使之正族属南北军调兵之意殆犹是欤郡国去京师远民情无所适莫而缓急为可恃故以之卫宫城而谓之南军三辅距京师近民情有闾里坟墓族属之爱而利害必不相弃故以之护京城而谓之北军其防微杜渐之意深矣
  • 论唐杜牧伤府兵废坏作原十六卫曰贞观中内以十六卫蓄养戎臣外开折冲果毅府五百七十四以储兵伍有事则戎臣提兵居外无事则放兵居内其居内也富贵恩泽以奉养之所部之兵散舍诸府三时耕稼一时治武籍藏将府伍散田亩力解势破人人自爱虽有蚩尤为帅亦不可使为乱耳及其居外也缘部之兵被檄乃来斧钺在前爵赏在后飘暴交捽岂暇异略虽有蚩尤为帅亦无能为叛也至於开元末愚懦请罢府兵武夫请抟四彝於是府兵内铲边兵外作尾大中乾成燕偏重而天下掀然根萌烬燃矣盖兵居外则叛居内则篡使外不叛内不篡其置府立卫乎
  • 策宋苏轼练军实策曰三代之兵不待择而精何也兵出于农有常数而无常人国有事要以一家而备一卒已矣是故老者得以养疾病得以为閒民而役于官者皆其壮子弟故其无事而田猎则未尝发老弱之民师行而馈粮则未尝食无用之卒使之足轻险阻手易器械聪明足以赴旗鼓之节强锐足以犯死伤之地千乘之众而人人足以自捍故杀人少而成功多费用省而兵卒强及至后世兵民既分兵不得复而为民于是始有老弱之卒虽薄其资粮而皆廪之终身凡民之生自二十以上至于衰老不过四十馀年之间勇锐强力之气足以犯坚冒刃者不过二十馀年今廪之终身则是一卒凡二十年无用而食于官也今天下募兵至多然皆老弱不教不能当古之十五而衣食之费百倍于古凡民之为兵者少壮之时博奕饮酒不安其家而后能捐其身至其少衰而气沮盖亦有悔而不可复者矣臣以谓五十以上愿复而为民者宜听自今以往民之愿为兵者三十以下则收限以十年而除其籍民三十而为兵十年而复归其精力思虑犹可以养生送死为终身之计以无用之兵终身坐食之费而为重募则应者必众彼皆知其不过十年而复为平民则自爱其身而重犯法不至于叫呼无赖以自弃于凶人今夫天下之患在于民不知兵故兵常骄悍民常怯盗贼攻之而不能禦今使民得更代而为兵兵得复还而为民则天下之知兵者众而盗贼将有所忌然犹有言者十年而代岂举军而并去之有始至者有既久者有将去者有当代者新故杂居而教之则缓急可以无忧矣
  • 疏明嘉靖六年杨一清疏曰太祖设五府四十八卫成祖仍立五府增七十二卫设五军神机三千大营又以河南山东中都大宁四都司官军轮聚京师岁教月练无事足以壮国威有警足以禦外侮真得居重驭轻之宜矣天下承平兵务渐弛于谦乃于三大营中𨕖精锐者分立十营团操是谓团营条教明肃四方有警或用一营二营以次挨拨而行不用临期𨕖择成化三年增为十二团营分布益严我武益张嗣后士卒之殷实 者其名徒存贫难者其形徒在及𨕖用战兵求二三万而不足正德年间北直隶等处群盗纵横乃调宣大陜西边军征之是岂强干弱支之意哉乞敕提督官申教练之法溥优恤之恩禁剥削之害严役占之条所以壮国家元气者庶其在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