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卷:禁暴

禁暴一

  • 吴子曰凡兵之所起者有五其名又有五一曰义兵禁暴救乱曰义 又曰军之所至无刋其木发其屋取其粟杀其六畜燔其积聚示民无残心 司马法曰入罪人之地无暴神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

禁暴二

  • 后汉书公孙述死吴汉夷述妻子尽灭公孙氏并族延岑放兵大掠焚述宫室帝闻之怒责汉及刘尚曰城降三日吏人从服孩儿老母口以万数一旦放兵纵火闻之可为酸鼻尚宗室子孙尝更吏职何忍行此仰视天俯视地观放麑啜羹二者孰仁良失斩将吊人之义 唐书高崇文传曰崇文过兴元兵有折逆旅匕箸即斩以徇 通鉴唐纪曰李晟每与怀光同出军怀光军士多掠人牛马晟军秋毫不犯怀光军士恶其异已分所获与之晟军终不敢受 又曰李载义为河东节度使先是回鹘每入贡所过暴掠州县不敢诘但严兵防卫而已载义至镇回鹘使者李畅入贡载义谓之曰可汗遣将军入贡以固舅甥之好非遣将军陵践上国也将军不戢部曲使为侵盗载义亦得杀之勿谓中国之法可忽也于是悉罢防卫兵但使二卒守其门畅畏服不敢犯令 宋史曰宋太祖命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等出荆南以伐江南将行召曹彬潘美戒之曰城陷之日慎勿杀戮设若困斗则李煜一门不可加害 通鉴宋纪曰史天倪说穆呼哩曰今中原已渐定而大兵所过犹纵钞掠非王者吊民伐罪之意且王为天下除暴岂可效他君所为乎穆呼哩善之即下令禁剽掠遣所俘老幼军中肃然 元史曰元太祖二十二年丁亥六月金遣完颜和卓鄂屯阿固来请和帝谓群臣曰朕自去冬五星聚时已尝许不杀掠遽忘下诏耶今可布告中外令彼行人亦知朕意 又曰元世祖帅师伐宋张文谦与刘秉忠言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当一视同仁不可嗜杀世祖曰期与卿等守此言既入宋境分命诸将毋妄杀毋焚人室庐所获生口悉纵之 又曰元阿尔哈雅集鄂民宣上德惠禁将士毋侵掠其下恐惧无敢取民之菜者民大悦 明典故纪闻曰太祖既定金陵欲发兵取镇江召诸将徐达等将兵往戒之曰吾自起兵未尝妄杀汝等当体吾心戒戢士卒城下之日毋焚掠毋杀戮有犯令者处以军法纵之者罚无赦诸将顿首受命及克镇江城中晏然民不知兵 又曰越国公胡大海尝言吾武人不读书然吾行军惟知有三事不杀人不虏人妇女不焚燬人庐舍故其军一出远近皆趋附之可为行兵者之法 说选载北征记曰永乐亲征阿噜台召诸将谕曰古谓武有七德禁暴诛乱为首又谓止戈为武盖谓止杀非行杀也朕为天下主华夷之人皆朕赤子岂间彼此哉今之罪人惟阿噜台馀胁从之众悉非得已不可以同日语自今凡有归降者宜悉意抚绥无令失所非持兵器以向我师者悉纵勿杀用称朕体天爱人之意 又曰永乐北征旋师次通津戍其地平广多麋子军士有驰骑犯之者上适见之急下令止之谓诸将曰能种是者必安业于此不为寇矣而不见人者必闻大军至惧而逃今纵骑犯之非仁其禁止士卒凡有种艺而无居人者皆勿犯

禁暴三

  • 齐众 整军 执禁以齐众整军而经武 武德 严令 左传楚子曰武有七德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 月令申严号令 纠暴 戢暴 周礼上武纠暴纠察也安传暴而不戢 能保大 
  • 断首 打胸 唐书郭晞屯邠州士放纵不法白孝德为节度使不敢劾俄而晞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刺酒翁坏酿器段秀实列卒取之断首置槊上植市门外 通鉴唐纪曰王建入成都署其将张勍为马步斩斫使使先入城士卒有犯令者勍执百馀人皆捶其胸而杀之积尸于市众莫敢犯故时人谓勍为张打胸 予牌 置榜 弇州史料曰徐达攻张士诚达之将破之也与遇春约曰师入吾营而左公营而右将士人予一牌曰掠民财者死毁民居者死离营二十里者死师入而民不知有兵食寝互市如故窃相咎曰奈何久抗王师 兵略纂闻曰明太祖之发采石也与善长谋置榜谕士卒有掳掠者必斩凡遇入城悬之以故军士秋毫无犯 
  • 斩祀杀厉 堙井刋木 记檀弓吴侵陈斩祀杀厉谓之杀厉之师注厉病也祀神屋也 传陈侯会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  羊祜反禾 曹公败麦 茍不戢兵 何以制敌 师必有名 兵先率义
  • 裂帛书令 持符告译 通鉴宋纪曰大理国主段氏微弱国政皆决于高祥杀信使遁去呼必赉怒将屠其城张文谦刘秉忠姚枢諌曰杀使拒命者高祥耳非民之罪请宥之姚枢裂帛为旗书止杀之令分号街陌大理之民赖以全活州通鉴宋纪曰陈希亮知凤翔府于阗使者入朝过秦 经略使以客礼享之使者为留月馀坏传舍什物无数其徒入市掠饮食人户昼闭希亮闻之谓其僚曰吾尝主契丹使得其情皆译者教之乃使教练使持符告译者曰入吾境有不如法吾且斩若自是无一人哗者 
  • 如或不能戢兵 则将焉用彼将 整乌合之众必在有威 训鹰扬之师岂宜不戢

禁暴四

  • 将臣之良 唐书李抱玉在镇十馀年虽无破虏功而禁暴安人为将臣之良 我来梳汝兵来篦汝 典故纪闻曰正德时四川贼作乱官兵脆弱调永顺保靖兵征之所至剽掠甚于流贼贼尝谓居民曰我来梳汝兵来篦汝矣 

禁暴五

  • 敕汉光武敕冯异曰三辅遭王莽更始之乱重以赤眉延岑之酷元元涂炭无所倚诉今之征伐非必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诸将非不健斗然好虏掠卿本能御吏士念自修敕无为郡县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