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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蚕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六十六卷目录

 蚕部汇考
  蚕图
  尔雅〈释虫〉
  易纬〈川灵图〉
  淮南子〈天文训 地形训 说林训〉
  博物志〈物性〉
  齐民要术〈种桑柘〉
  中华古今注〈程雅问蚕〉
  物类相感志〈蚕〉
  秦观蚕书〈序 种变 时食 制居 化治 钱眼 锁星 添梯 车 祷神 戎治〉
  埤雅〈蚕〉
  尔雅翼〈蚕  蟓〉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白僵蚕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乌烂死蚕气味 主治 蚕蛹 主治 茧卤汁 主治 发明 蚕茧气味 主治 发明 蚕蜕气味 主治 蚕连主治 发明 缫丝汤主治 附方 原蚕 集解 雄原蚕蛾气味 主治 发明 正误 原蚕沙 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石蚕沙虱 集解 正误 气味 主治 发明 海蚕 沙气味 主治 雪蚕 气味 主治〉
  天工开物〈乃服第二 蚕种 蚕浴 种忌 种类 抱养 养忌 叶料 食忌 病證 老足 结茧 山箔 取茧 物害 择茧 造绵 治丝 缲车 调丝〉
  直省志书〈历城县〉
 蚕部艺文一
  蚕赋           周荀卿
  冰蚕赋          唐王起
 蚕部艺文二〈诗〉
  簇蚕词          唐王建
  蚕女           司马礼
  养蚕词          明高启
  蚕妇词           孙蕡
  养蚕曲          张凤翼
  蚕妇吟           潘纬
  作蚕丝           喻彦
  题钱舜举画蚕桑图      虞堪

禽虫典第一百六十六卷

蚕部汇考

释名


原蚕《周礼》    蟓《尔雅》
雔由《尔雅》    蚢《尔雅》
冰蚕《拾遗记》   八辈蚕《齐民要术》
蚖珍蚕《齐民要术》 柘蚕《齐民要术》
爱蚕《齐民要术》  四出蚕《齐民要术》
寒蚕《齐民要术》  白头蚕《齐民要术》
颉石蚕《齐民要术》 楚蚕《齐民要术》
黑蚕《齐民要术》  灰儿蚕《齐民要术》
秋母蚕《齐民要术》 秋中蚕《齐民要术》
老秋儿蚕《齐民要术》蟹儿蚕《齐民要术》
锦儿蚕《齐民要术》 同茧蚕《齐民要术》
魏蚕《埤雅》    夏蚕《埤雅》
热蚕《埤雅》    晚蚕《埤雅》
红蚕《埤雅》    柞蚕《尔雅翼》
桑蚕《尔雅翼》   僵蚕《本草纲目》

石蚕《本草纲目》  沙虱《本草纲目》

石蠹虫《本草纲目》 石下新《本草纲目》
海蚕《本草纲目》  雪蚕《本草纲目》
雪蛆《本草纲目》

蚕图


《尔雅》《释虫》

蟓,桑茧。
〈注〉食桑叶,作茧者,即今蚕蛾。

雔由,樗茧。
〈注〉食樗叶。

棘茧。
〈注〉食棘叶。

栾茧。
〈注〉食栾叶。

蚢,萧茧。
〈注〉食萧叶皆蚕类。〈疏〉此皆蚕类作茧者,因所食叶而异其名也。食桑叶作茧者名蟓,即今蚕也。食樗叶、棘叶、栾叶者名雔由,食萧叶作茧者,名蚢也。

《易纬》《川灵图》

蚕阳者,火火恶水,故食不饮桑者。土之液,木生火,故蚕以三月叶类会精合相食。

《淮南子》《天文训》

摄提格之岁,蚕不登。寅。在甲曰阏蓬。单阏之岁,蚕昌。卯。在乙曰旃蒙。执徐之岁,蚕闭。辰。在丙曰柔兆。大荒落之岁,蚕小登。巳。在丁曰强圉。敦牂之岁,蚕登。午。在戊曰著雍。协洽之岁,蚕登。未。在巳曰屠维。涒滩之岁,蚕登。申。在庚曰上章。作鄂之岁,蚕不登。酉。在辛曰重光。掩茂之岁,蚕不登。戌。在壬曰元。大渊献之岁,蚕昌。困敦之岁,蚕昌。子。在癸曰昭阳。赤奋若之岁,蚕不出。

《地形训》

蚕食而不饮。

《说林训》

蚕,二十二日而化。

《博物志》物性

蚕三化。先孕而后交,不交者亦产子,子后为蚕皆无眉目,易伤收采亦薄。

《齐民要术》《种桑柘》

俞益期《笺》曰:日南蚕八熟,茧软而薄。椹采少多。《永嘉记》曰:永嘉有八辈蚕:蚖珍蚕、
三月绩。

柘蚕、
四月初绩。

蚖蚕、
四月初绩。

爱珍、
五月绩。

爱蚕、
六月末绩。

寒珍、
七月末绩。

四出蚕、
九月初绩。

寒蚕。
十月绩。

凡蚕再熟者,前辈皆谓之珍。养珍者,少养之。爱蚕者,故蚖蚕种也。蚖珍三月既绩,出蛾取卵,七八日便剖卵蚕生,多养之,是为蚖蚕。欲作爱者,取蚖珍之卵,藏内罂中,随器大小,亦可拾纸,盖覆器口,安硎泉、冷水中,使冷气折其出势。得三七日,然后剖生,养之,谓为爱珍,亦呼爱子。绩成茧,出蛾卵,卵七日,又剖成蚕,多养之,此则爱蚕也。藏卵时,勿令见人。应用二七赤豆,安器底,腊月桑柴二七枝,以麻卵纸,当令水高下,与种相齐。若外水高,则卵死不复出;若外水下,卵则冷气少,不能折其出势。不能折其出势,则不得三七日;不得三七日,虽出不成也。不成者,谓徒绩成茧、出蛾、生卵,七日不复剖生,至明年方生耳。欲得阴树下。亦有泥器,三七日亦有成者。
《杂五行书》曰: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宜蚕,吉。
案今世有三卧一生蚕,四卧再生蚕。白头蚕,颉石蚕,楚蚕,黑蚕,有一生、再生之异,灰儿蚕,秋母蚕,秋中蚕,老秋儿蚕,秋末老,獬儿蚕,锦儿蚕,同茧蚕,或二蚕三蚕,共为一茧。凡三卧、四卧,皆有丝、绵之别。凡蚕从小与大者,乃至大入簇,得饲荆、鲁二桑;小食则桑,中与鲁荆,有裂腹之患也。

杨泉《物理论》曰:使人之养民,如蚕母之养蚕,其用岂徒丝而已哉。
《五行书》曰:欲知蚕善恶,常以三月三日,天阴如无日,不见雨,蚕大善。又法:埋马牙齿于槌下,令宜蚕。《龙鱼河图》曰:埋蚕沙于宅亥地,大富,得蚕丝,吉利。以一斛二斗甲子日镇宅,大吉,致财千万。
养蚕法:收取种茧,必取居簇中者。
近上则丝薄,近下则子不生也。

泥屋用福德利上土。屋欲四面开窗,纸糊,厚为篱。屋内四角著火。
火若在一处,则冷热不均。

初生以毛扫。
用荻扫则伤蚕。

调火令冷热得所。
热则焦燥,冷则长迟。
比至在眠,常须三箔:中箔上安蚕,上下空置。下箔障土气,上箔防尘埃。

小时采福德上桑,著怀中令煖,然后切之。
蚕小,不用见露气;得人体,则众恶除。

每饲蚕,卷窗帏,饲讫还下。
蚕见明则食,食多则生长。

老时值雨者,则坏茧,宜于屋里簇之:薄布薪于箔上,散蚕讫,又薄以薪覆之。一槌得安十箔。又法:
以大蓬蒿为薪,散蚕令遍,悬之于栋梁、椽柱,或垂绳钩戈、鸮爪、龙牙,上下数重,所在皆得。悬讫,薪下微生炭以煖之。得煖则作速,伤寒则作迟。数入候者,热则去穴。蓬蒿疏凉,无郁浥之忧;死蚕旋坠,无污茧之患;沙、莹不住,无瘢痕之疵。郁浥则难练,茧污则丝散,瘢痕则无用。蓬蒿簇亦良。其外簇者,晚遇天寒,则全不作茧。用易练而丝明。日曝死者,虽白而漕脆,肷练长衣著,几将倍矣,甚者,虚实失岁功:坚、脆悬绝,资生要理,安可不知之哉。

崔寔曰:三月,清明节,令蚕妾治蚕室,涂隙穴,具槌、持、箔、笼。
《龙鱼河图》曰:冬以腊月鼠断尾。正月旦,日未出时,家长斩鼠,著屋中。祝云:付敕屋吏,制断鼠虫;三时言功,鼠不敢行。
《杂五行书》曰:取亭部地中土涂灶,水、火、盗贼不经;涂屋四角,鼠不食蚕;涂仓、箪,鼠不食稻;以塞坎,百日鼠种绝。
《淮南毕万术》曰:狐目狸脑,鼠去其穴。
注曰:取狐两目,狸脑大如狐目三枚,捣之三十杵,涂鼠穴,则鼠去矣。

《中华古今注》程雅问蚕

蚕为天驷,星化何云。女儿答曰:太古时,人远征,家有一女,并马一匹。女思父,乃戏马曰:尔能为我迎得父归,吾将嫁汝。马乃绝缰而去之父所,父疑家有故乘之而还,骏马见女辄怒而奋,父系之,父怪而密问其女,女具以实答父,乃射杀马曝皮于庭,女以足蹙之曰:尔马也欲人为妇。自取屠剥何自苦言,未竟皮欻然起,捲女而行,父还失女后,大树间得之乃尽化为蚕。绩于树其茧厚大于常,蚕邻妇取养之其收二倍。今世人谓蚕为女儿盖古之遗语也。

《物类相感志》

蚕过小满则无丝。

《秦观蚕书》《序》

予闲居,妇善蚕,从妇论蚕作蚕书。

考之禹贡扬梁幽雍不贡茧,物兖篚织文,徐篚元纤缟荆篚元纁玑组豫篚纤纩青,篚檿丝皆茧物也而桑,土既蚕独言,于兖然则九州蚕事兖为最乎予游济河之间。见蚕者豫事时作。一妇不蚕比屋詈之故知兖人可为蚕师今予所书有与吴中,蚕家不同者皆得之兖人也。

《种变》

腊之日,聚蚕种沃以牛溲浴,于川毋伤其籍,乃县之始审,卧之五日色青,六日白,七日蚕已,蚕尚卧而不伤。

《时食》

蚕生明日桑或柘叶,风戾以食之,寸二十分昼,夜五食,九日不食,一日一夜谓之初眠。又七日再眠,如初乃食。叶,寸十分昼夜六食,又七日,三眠如再又七日食,五日不食,二日谓之大眠。食半叶昼,夜八食又三日不食,乃食全叶,昼夜十食,不三日,遂茧凡眠已初,勿掷掷则蚕惊毋食二叶。

《制居》

制居方尺及乎将茧乃方四丈,织萑苇范以苍莨,竹广五尺以为筐,建四木宫梁之,以为槌县筐,九寸凡槌十县以居,食蚕时分,其居粪其叶馀时,去之萑叶为篱,勿密屈槁之长二尺者,自后为簇以居茧,蚕凡茧七日,而采之居,蚕欲温居茧,欲凉故以萑铺茧寒之,以风以缓蛾变。

《化治》

常令煮茧之鼎汤,如蟹眼必以著其绪,附于先引,谓之馁头母,过三系则系粗不及,则脆其审,举之凡系自鼎道,钱眼升于锁,星星应车动以过,梯乃至于车。

《钱眼》

为版长过鼎面广三寸厚七,黍中其厚,插大钱一出其端,横之鼎耳,后镇以石绪,总钱眼而上之谓之钱眼。

《锁星》

为三芦管,管长四寸,枢以圆木建,两竹夹鼎耳缚枢。于竹中管之转,以车下直钱眼谓之锁星。

《添梯》

车之左端置环绳,其前尺有五寸当车床,左足之上建柄,长寸有半匼柄为鼓,鼓生其寅以受环绳,绳应车运如环,无端鼓因以旋鼓上为鱼,鱼半出鼓其出之中建柄半寸上承添梯,添梯者,二尺五寸片竹也,其上揉竹为钩,以防系窍,左端以应柄,对鼓为耳,方其穿以闲添梯,故车运以牵环绳,绳簇鼓,鼓以舞鱼,鱼振添梯,故系不过偏。

《车》

制车如辘轳,必活其两辐以利脱系。

《祷神》

卧种之日升香以祷天驷先蚕也。割鸡设醴以祷,妇人寓氏公主盖蚕神也,毋治堰毋诛草,毋沃灰,毋室入外人四者神实恶之。

《戎治》

唐史载于阗初,无桑丐邻国不肯出其王,即求置婚许之将迎,乃告曰:国无帛可持蚕,自为衣。女闻置蚕帽絮中关守不敢验,自是始,有蚕女刻石约:无杀蚕蛾,飞尽蚕蛾乃得治茧,言蚕为衣,则治茧可为丝矣。世传茧之未蛾而窍者不可为丝,顷见邻家误以窍茧杂全茧治之皆成系焉,疑蛾脱之茧也欲以为丝,而其中空不复可治,呜呼。世有知于阗,治丝法者,肯以教人则贷蚕之死可胜计哉。予作蚕书哀蚕有功而不免故录,唐史所载以俟博物者。

《埤雅》

蚕阳物也恶水食而不饮。《淮南子》曰:蚕食而不饮,蝉饮而不食,蜉蝣不饮不食,再蚕谓之原蚕,一名魏蚕,今以晚叶养之,先王之法禁焉。《淮南子》曰:原蚕再登,非不利也,然王者之法禁之,为其残桑也。郑云蚕为龙,精月值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禁。原蚕者,为害马欤。然则原蚕有禁非特欲以护桑又以害马故也。今蚕负马迹亦其验欤。里俗谓之夏蚕,亦曰热蚕,亦曰晚蚕。自世衰道微,先王之禁不行,而民间一岁至有三蚕者矣,是以桑弱而马耗也。《蚕书》曰:饲蚕勿用雨露湿叶。盖蚕性恶湿,故礼云桑于公桑风戾以食之也,今俗饲蚕以叶洒之,欲其匀厚,故古者王亲耕,三推而止王,后亲蚕三洒而止。旧云蚕之所吐为忽,十忽为丝,五丝为䌰,十丝为升,二十丝为緎,四十丝为纪,八十丝为总。《诗》曰:素丝五緎,又曰五总,其丝之,数盖如此。《太元》曰:红蚕缘于枯桑,其茧不黄,盖蚕足于叶,三俯三起二十七日而蚕已。老则红,故谓之红蚕。红蚕以茧自衣亦或谓之室。《易林》曰:饥蚕作室是也。

《尔雅翼》

蚕仓庚鸣则生。故《诗》曰:仓庚喈喈采蘩,祈祈蘩白蒿也。所以生蚕,夏小正曰三月妾子始蚕,蚕之状喙类,马色斑斑似虎,初拂谓之蚝。以毛扫之,蚕尚小不欲见,露气桑叶,著怀中令暖然后切之,得人气则众。恶除也古者。三宫夫人桑于公桑风戾以食之谓及早凉脆采之,风戾之使露气燥乃以饲蚕,蚕生恶湿,故也比至再眠常须三箔,虚上下二箔以隔土气障尘埃也,饲必卷窗褰帏,饲讫还下,盖蚕昆虫之类昆者明也,蚕见明则食,食多则生,长其旋生驹皆与母同,老食而不饮,三十六日而化〈淮南曰二十二日而化〉。嵇康《养生论》曰:火蚕十八日,寒蚕三十馀日。《仲长子昌言》亦曰:寒而饿之,则引日多温而饱之,则用日少,此寒温饥饱之为修,短验之于物者也。《荀卿赋》曰:三俯三起事,乃大已俯谓之眠,亦有四眠者既老将绩其口含丝。《春秋文耀钩》曰:商弦绝蚕含丝,言弦将绝,蚕含丝以待用也。《淮南子》曰:蚕珥丝而商弦绝,谓新丝出。故丝脆,五音之中商弦最急。故先绝亦蚕午火也。商金音也,火壮金囚应之而绝珥丝,或为饵丝或曰上下丝于口。故曰:咡丝其独成茧者,谓之独茧。自二以上谓之同功茧,独茧丝细而有绪詹,何以之为纶引盈车之鱼也。《颜氏家训》曰:胡人见绵,不信有虫食木吐丝所成。养蚕之室,浴明而温汉法犯腐刑者,下未央蚕室。取其温尔,古者后妃享先蚕而后躬桑,先蚕天驷也。《汉旧仪》曰:今蚕神曰苑窳妇人寓氏公主凡二神。

再蚕也,原即再之义或曰蚕。不交而生者往往为原蚕。原蚕一名魏蚕,莫知其说,按方言魏细也自关而西秦晋之间。凡细而有容谓之魏。又古者魏地狭隘其君民有俭啬趋利之讥,以葛屦而至于履霜以女手而至于缝裳。岂原蚕亦魏之俗耶。今人又谓之二蚕。音之转尔周礼养马禁原蚕者。说者以为天文辰为马而蚕书蚕为龙,精月直大火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禁。原蚕者,为伤马。也今农家下种以原蚕,矢杂禾种之以辟蝗否。则鬻马骨汁和蚕矢溲之又蚕僵者涂马齿,则马不食草,以桑叶拭去,乃还食。此则蚕为马类明矣。《淮南》曰:蚕一岁再收,非不利也,然而王法禁之者,为其残桑也。蓠先稻熟而农夫耨之,不以小利伤大穫也。至于后世,国税再熟之稻乡贡八蚕之绵,吴人且以为美。《谈吴录》曰:南阳郡一岁蚕,八绩林邑记曰:九真郡蚕年,八熟茧小轻薄,丝弱绵细荆楚岁时记曰:八蚕茧出日,南至秋犹,饲以柘荆楚则早晚二蚕。《隋书》曰:江湖之南,一年蚕四五熟。唐天宝中益州献三熟,蚕茧紧厚白净与常茧不殊。大历中,太原府清源人唐景晖养冬蚕成茧,诏给复终身。而《海物异名记》乃云:八蚕绵者,八蚕共作一大茧非也。

蟓桑茧野蚕,不养于人。就桑食叶作茧者比家蚕小,而行疾其作茧,长半寸以来亦随而长。其一面平多,则岁宜蚕野人,尝以卜蚕之熟否。楚俗于上春以面,裹肉或糖蒸之亦平,其一面谓之茧,子食之盖取象。此古者称野蚕成茧以为瑞,若蟓者岁未尝无但成茧者,言其成熟如家茧,汉自王莽以来田畴芜废杼柚其空,至光武之初野谷旅生野蚕成茧。人获其利盖地力久旷而有馀,故谷易生树力久苏而有馀。故茧易成唐武德中梁州亦言,野蚕成茧百姓采而用之亦其类耳。又古今注元帝永元四年东莱郡东牟山有野蚕为茧,收得万馀石,民人以为丝絮此最有数者。野茧又有雔由樗茧棘茧栾茧蚢萧茧皆桑茧之类各以所食叶为名。《广志》云:有柞蚕食柞叶,可以作绵今桑茧所包。裹甚薄不堪用古人称以野茧之丝为琴弦者,自当各有所也。今人亦呼,此为桑蚕郭氏云:即今蚕非也。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蚕从替象其头身之形;从䖵以其系也俗作蚕。字者非矣,蚕音腆蚯蚓之名也,蚕病风死其色自白。故曰:白僵死而不朽。曰:僵再养者。曰:原蚕蚕之屎。曰:沙皮。曰:蜕瓮。曰:茧蛹。曰:螝音龟蛾。曰:罗卵。曰:音允蚕初出。曰:音苗蚕纸。曰:连也。

《集解》

李时珍曰:蚕孕丝虫也。种类甚多,有大小白乌斑色之异。其虫属阳喜燥恶湿,食而不饮三眠三起,二十七日而老,自卵出而为,自蜕而为蚕,蚕而茧。茧而蛹,蛹而蛾,蛾而卵,卵而复。亦有胎生者,与母同老盖神虫也。南粤有三眠四眠两生七出八出者。其茧有黄白二色。尔雅云蟓桑茧也雔由樗茧也蚢萧茧也。棘茧栾,茧皆各因所食之叶命名而蟓,即今桑上野蚕也,今之柘蚕与桑蚕并育,即棘茧是也。南海横州有枫茧丝作钓缗。凡诸草木皆有蚅蠋之类,食叶吐丝不如蚕丝可以衣被天下。故莫得并称凡蚕类入药俱用食叶者。

白僵蚕修治

《别录》曰:生颍川平泽四月,取自死者勿令中湿有毒,不可用。陶弘景曰:人家养蚕时有合箔皆僵者,即暴燥都不坏。今见小白似有盐度者苏恭。曰:蚕自僵死其色自白,云有盐度误矣。苏颂曰:所在养蚕处有之不拘早晚,但用白色而条直食桑叶者。佳用时去丝绵及子炒过。宗奭曰:蚕有两三番惟头番僵蚕最佳。大而无蛆。雷敩曰:凡使先以糯米泔浸一日待蚕桑涎出如蜗涎浮水上。然后漉出微火焙乾以布拭净,黄肉毛并黑口甲了捣筛如粉入药。

《气味》

咸辛平,无毒。
甄权曰:微温,有小毒。 恶桑螵蛸、桔梗、茯苓、茯神、蓖薢。

《主治》

《本经》曰:小儿惊痫夜啼去,三虫灭黑黯,令人面色好,男子阴痒病。
《别录》曰:女子崩中赤白,产后腹痛灭,诸疮瘢痕为末封疔肿拔根极效。
《药性》曰:治口噤发汗同白鱼鹰屎白等分治疮灭痕日。华曰:以七枚为末,酒服治中风、失音,并一切风疰小儿客忤、男子阴痒痛、女子带下。
苏颂曰:焙研姜汁调灌治中风,喉痹欲绝下,喉立愈。李时珍曰:散风痰结核,瘰头风,风虫齿痛皮肤风疹丹毒作痒痰疟症结。妇人乳汁不通,崩中下血,小儿疳蚀,鳞体一切金疮疔肿风痔。

《发明》

张元素曰:僵蚕性微温,味微辛气味俱薄。轻浮而升阳中之阳故能去皮肤诸风如虫行。朱震亨曰:僵蚕属火兼土与金木老得金,气僵而不化治喉痹者。取其清化之气,从治相火散浊逆结滞之痰。王贶曰:凡咽喉肿痛及喉痹用此下咽立愈,无不效大能救人吴。幵内翰云:屡用得效。李时珍曰:僵蚕蚕之病风者也治风化痰散结行经所。谓因其气相感而以意使之者。也又人指甲软薄者用此烧烟熏之则厚亦是此。义盖厥阴阳明之药,故又治诸血病疟病疳病也。

乌烂死蚕气味

有小毒。
陈藏器曰:此在簇上乌臭者。
乌烂死蚕主治
陈藏器曰:蚀疮有根者,及外野鸡病并傅之白死者,主白游疹赤死者,主赤游疹。

蚕蛹

吴瑞曰:缫丝后蛹子,今人食之呼小蜂儿。
孙思邈曰:猘犬齧者,终身忌食发则难免。
蚕蛹主治
《大明》曰:炒食治风及劳瘦,研傅瘑疮恶疮。
李时珍曰:为末饮服治小儿疳瘦,长肌、退热、除蛔,虫煎汁饮止消渴。

茧卤汁

陈藏器曰:此是茧中蛹汁非咸卤也,于茧瓮下收之。
茧卤汁主治
陈藏器曰:百虫入肉𧏾蚀瘙疥及牛马虫疮为汤浴小儿疮疥杀虫以竹筒盛之,浸山蜍山蛭入肉蚊子诸虫咬毒亦可预带,一筒取一蛭入中并持乾海苔一片亦辟诸蛭。

《发明》

陈藏器曰:苏恭注蛭云山人自有疗法,盖此法也。李时珍曰:山蛭见蛭条山蜍,音余,蜘蛛也,齧人甚毒。

蚕茧气味

甘温,无毒。
蚕茧主治
李时珍曰:烧灰酒服治痈肿无头次日,即破又疗诸疳疮及下血、血淋、血崩,煮汁饮止,消渴、反胃、除蛔虫。陶弘景曰:茧瓮入术用。

《发明》

李时珍曰:蚕茧方书多用,而诸家《本草》并不言及诚阙文也。近世用治痈疽代针用,一枚即出,一头二枚即出,二头神效无比。煮汤治消渴,古方甚称之。丹溪朱氏言此物属火有阴之用能,泻膀胱中,相火引清气上朝于口,故能止渴也。缫丝汤及丝绵煮汁功并相同,又黄丝绢能补脬锦灰止血,并见服器部。

蚕蜕气味

甘平,无毒。
蚕蜕主治
嘉祐曰:血病益妇人。
寇宗奭曰:妇人血风。
李时珍曰:治目中翳障及疳疮。

蚕连主治

日华曰:吐血、鼻洪、肠风、泻血、崩中带下赤白痢傅疔肿疮。
寇宗奭曰:治妇人血露。
李时珍曰:牙宣、牙痛、牙痈、牙疳、头疮、喉痹、风癫、狂祟、蛊毒、药毒、沙證、腹痛、小便淋閟、妇人难产及吹乳疼痛。
蚕连发明
掌禹钖曰:蚕退今医家多用,初出蚕,子壳在纸上者,东方诸医用老蚕,眠起所蜕皮功用相近,当以蜕皮为正入药微炒用。宗奭曰:蚕蜕当用眠起时所蜕皮蚕连烧灰乃可用。时珍曰:马明退蚕连纸功用相同亦如蝉蜕蛇蜕之义。但古方多用蚕纸者,因其易得耳。

缫丝汤主治

李时珍曰:止消渴大验。

《附方》

一切风痰:白僵蚕七个,直者细研,姜汁调灌之。〈胜金方〉小儿惊风:白僵蚕蠍梢等分,天雄尖、附子尖各一钱,微炮为末,每服一字或半钱,以姜汤调灌之,甚效。〈寇氏衍义〉
风痰喘嗽,夜不能卧:白僵蚕炒研好,茶末各一两,为末,每用五钱,卧时泡沸汤服。〈瑞竹堂方〉
酒后咳嗽:白僵蚕焙研末,每茶服一钱。〈怪證奇方〉喉风喉痹:仁存开关散:用白僵蚕炒,白矾半生半烧等分为末,每以一钱用,自然姜汁调灌得吐顽痰,立效。小儿加薄荷生姜少许,同调一方,用白梅肉和丸绵裹,含之咽汁也。 朱氏集验:用白僵蚕炒半两,生甘草一钱为末,姜汁调服,涎出立愈。 圣惠:用白僵蚕三七枚,乳香一分为末,每以一钱,烧烟熏入喉中,涎出即愈。
急喉风痹:王氏博济如圣散:用白僵蚕、天南星等分,生研为末,每服一字,姜汁调灌,涎出即愈,后以生姜炙过含之。〈百一选方无南星〉
撮口、噤风、面黄、赤气、喘啼、声不出,由胎气挟热流毒心脾,故令舌强唇青,聚口发噤,用直僵蚕二枚,去觜略炒为末,蜜调傅唇中,甚效。〈圣惠方〉
大头风小儿惊风:并用大蒜七个,先烧红地,以蒜逐个于地上,磨成膏,却以僵蚕一两,去头足,安蒜上,碗覆一夜,勿令泄只取蚕研末,每用㗜鼻口内,含水有效。〈普济方〉
偏正头风并夹头风连两太阳穴痛,圣惠方:用白僵蚕为末,葱茶调服方寸匕。 叶椿治头风:用白僵蚕、高良姜等分为末,每服一钱,临卧时茶服,日二服。卒然头痛:白僵蚕为末,每用熟水下二钱,立瘥。〈斗门方〉牙齿疼痛:白僵蚕直者,生姜同炒赤黄色,去姜为末,以皂角水调擦之,即止。〈普济方〉
风虫牙痛:白直僵蚕炒,蚕蜕纸烧等分为末,擦之良久,以盐汤漱口。〈直指方〉
疟疾不止:白僵蚕直者一个,切作七段,绵裹为丸,朱砂为衣,作一服,日未出时,面向东,用桃李枝七寸煎汤吞下。〈院方〉
腹内龟病:普济方:诗云人间龟病不堪言,肚里生成硬似砖。自死僵蚕白马尿,不过时刻,软如绵神效。面上黑黯:白僵蚕末,水和搽之。〈圣惠方〉
粉滓面䵟,令人面色好:用白僵蚕、黑牵牛细研等分为末,如澡豆日用之。〈斗门方〉
瘾𤺋风疮疼痛:白僵蚕焙研,酒服一钱立瘥。〈圣惠方〉野火丹毒从背上两胁起者:僵蚕二七枚,和慎火草捣涂。〈杨氏产乳〉
小儿鳞体皮肤如蛇皮鳞甲之状,由气血否涩亦曰胎垢,又曰蛇体白僵蚕去嘴为末,煎汤浴之一加蛇蜕。〈保幼大全〉
小儿久疳体虚不食,诸病后天柱骨倒医者不识,谓之五软者:用白僵蚕直者炒研,每服半钱,薄荷酒下,名金灵散。〈郑氏方〉
小儿口疮通白者:白僵蚕炒黄,拭去黄肉毛,研末,蜜和傅之,立效。〈小儿宫气方〉
风疳蚀疮:同上方。
项上瘰𤻤:白僵蚕为末,水服五分日,三服十日瘥。〈外台秘要〉
风痔肿痛,发歇不定者是也,白僵蚕二两,洗剉,炒黄为末,乌梅肉和丸,梧桐子大,每姜蜜汤空心下五丸,妙。〈胜金方〉
一切金疮及刀斧伤,白僵蚕炒研末,傅之立愈。〈斗门方〉
乳汁不通白僵蚕末,二钱酒服少顷以芝麻茶一盏,投之梳头数十遍,奶汁如泉也。〈经验方〉
崩中下血不止用白僵蚕衣中白鱼等分为末,井华水服之日二。〈千金方〉
重舌木舌僵蚕为末,吹之吐痰甚妙。 一方僵蚕一钱黄连,蜜炒二钱为末,掺之涎出为妙。〈陆氏积德方〉肠风下血僵蚕炒,去嘴足乌梅肉焙各一两为末,米糊丸梧子大,每服百丸食前白汤下一日三服。〈笔峰杂兴方〉
消渴烦乱蚕蛹二两以无灰酒一中盏,水一大盏,同煮一中盏温服。〈圣惠方〉
痘疮疳蚀脓水不绝用出了蚕蛾茧以生白矾末,填满煅枯为末,擦之甚效。〈陈文中小儿方〉
口舌生疮蚕茧,五个包蓬砂,瓦上焙焦为末,抹之。大小便血茧黄散治肠风,大小便血淋沥疼痛,用茧黄蚕蜕纸并烧,存性晚蚕沙白僵蚕并炒等分为末,入麝香少许,每服二钱,用米饮送下日三服甚效。〈圣惠方〉
妇人血崩方法同上。
反胃吐食蚕茧十个煮汁烹鸡子三枚食之,以无灰酒下日,二服神效或以缲丝汤煮粟米粥食之。〈惠济方〉吐血不止,蚕蜕纸烧存性,蜜和丸如芡实大,含化咽津。〈集验方〉
牙宣牙痈及口疮并用蚕蜕纸烧灰乾傅之。〈集验方〉风虫牙痛蚕纸烧灰擦之,良久盐汤漱口。〈直指方〉走马牙疳集验用,蚕蜕纸灰入麝香少许贴之, 直指加白僵蚕等分。
一切疳疮马明退烧,灰三钱,轻粉乳香少许,先以温浆水洗,净傅之。〈儒门事亲〉
小儿头疮蚕蜕纸烧存性入轻粉,少许麻油调傅。〈圣惠方〉
缠喉风疾用蚕蜕纸烧存性,炼蜜和丸如芡实大含化咽津。〈集验方〉
熏耳治聋蚕蜕纸作撚,入麝香二钱,入笔筒烧烟,熏之三次即开。
癫狂邪祟凡狂发欲走或自高贵称神或悲泣呻吟,此为邪祟以蚕纸烧灰酒水任下方寸匕亦治风癫。〈肘后方〉
沙證壮热江南有沙證状如伤寒,头痛壮热,呕恶手足指末,微厥或腹痛,闷乱须臾杀人先用蚕蜕纸剪碎,安于瓷中,以碟盖之滚汤沃之,封固良久乘热服。暖卧取汁。〈活人书〉
中蛊药毒虽面青脉绝腹胀吐血者服之,即活用蚕蜕纸烧存性为末,新汲水服一钱。〈岭南卫生方〉中诸药毒用蚕纸数张烧灰冷水服。〈卫生易简方〉小便涩痛不通,用蚕蜕纸烧存性入麝香少许米饮,每服二钱。〈王氏博济方〉
热淋如血,蚕种烧灰入麝香少许水,服二钱极效方也。〈卫生家宝〉
崩中不止,蚕故纸一张,剪碎炒焦,槐子炒黄,各等分为末,酒服立愈。〈卫生易简方〉
吹奶疼痛马明退烧灰一钱五分,轻粉五分,麝香少许酒服。〈儒门事亲〉
妇人难产,蚕布袋一张,蛇蜕一条,入新瓦中以盐泥固煅为末,以榆白皮汤调服。〈集成方〉
妇人断产,蚕子故纸一尺,烧为末,酒服终身不产。〈千金方〉
痔瘘下血,蚕纸半张,碗内烧灰,酒服自除。〈奚囊备急方〉

原蚕

陶弘景曰:原蚕是重养者俗呼为魏蚕。寇宗奭曰:原者有原复敏速之义。此是第二番蚕也。李时珍曰:按郑元注周礼云原再也谓再养者郭璞注方言云魏细也,秦晋人所呼今转为二蚕是矣。

《集解》

苏颂曰:原蚕东南州郡多养之。此是重养者俗呼为晚蚕,北人不甚养之周礼禁原蚕郑康成注云蚕生于火,而藏于秋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禁原蚕为其害马也。然害马亦一事耳《淮南子》云:原蚕一岁再收,非不利也,而王法禁之者,为其残桑是也。人既稀养货者,多是早蛾,不可用也。陶弘景曰:僵蚕为末,涂马齿即不能食草,以桑叶拭去乃还食,此见蚕即马类也。李时珍曰:马与龙同气,故有龙马而蚕又与马同气,故蚕有龙头马头者,蜀人谓蚕之先为马头娘者,以此好事者因附会其说,以为马皮卷女入桑化蚕,谬矣北人重马故禁之南方无马,则有一岁至再至三及七出八出者矣。然先王仁爱及物盖不忍其一岁再致汤镬且妨农事,亦不独专为害马残桑而已。

雄原蚕蛾气味

咸温,有小毒。
李时珍曰:按徐之才药对云:热无毒入药炒去翅足用。

《主治》

《别录》曰:益精气强阴道交精不倦亦止精。李时珍曰:壮阳事、止泄、精尿、血暖、水脏、治暴风、金疮冻、疮汤火疮灭瘢痕。

《发明》

寇宗奭曰:蚕蛾用第二番取其敏于生育也。李时珍曰:蚕蛾性淫出茧,即媾至于枯槁乃已,故强阴益精用之。

正误

《苏颂》曰:今治小儿撮口及发噤者,用晚蚕蛾二枚炙黄研末,蜜和涂唇内便瘥。李时珍曰:此方出圣惠乃是白僵蚕苏氏引作蚕蛾误矣,蚕蛾原无治惊之文今正之。

原蚕沙

苏颂曰:蚕沙蚕蛾皆用晚出者良。李时珍曰:蚕沙用晒乾淘净再晒可久收不坏。

《气味》

甘辛温,无毒。
李时珍曰:伏硇砂焰硝粉霜。

《主治》

《别录》曰:肠鸣热中消渴风痹瘾𤺋。陈藏器曰:炒黄袋盛浸酒去风缓诸节,不随皮肤顽痹腹内宿冷,冷血瘀血腰脚冷疼,炒热袋盛熨偏风筋骨瘫缓手足不随腰脚软皮肤顽痹。
李时珍曰:治消渴症结及妇人血崩头风,风赤眼去风除湿。

《发明》

陶弘景曰:蚕沙多入诸方不但熨风而已。寇宗奭曰:蚕屎饲牛可以代谷,用三升醇酒拌蚕沙五斗,甑蒸于暖室中铺油单上令患风冷气痹及近感瘫风人就以患处一边,卧沙上厚盖取汗若虚人须防大热昏闷令露头面若未全愈,间日,再作。李时珍曰:蚕属火其性燥,燥能胜风去湿故蚕沙主疗风湿之病有人病风痹用此熨法得效,按陈氏经验方一抹膏治烂弦风眼以真麻油浸蚕沙二三宿研细,以篦子涂患处不问新旧隔宿,即愈表兄卢少樊患,此用之而愈亲笔于册也。时珍家一婢病此十馀年试用之二三次顿瘳其功亦在。去风收湿也又同。桑柴灰淋汁煮鳖肉作丸治腹中症结见鳖条,李九华云蚕沙煮酒色味清美又能疗疾。

《附方》

丈夫阴痿未连,蚕蛾二升去头翅足,炒为末,蜜丸梧
子大每夜服一丸,可御十室以菖蒲酒止之。〈千金方〉遗精白浊,晚蚕蛾焙乾去翅足为末,饭丸菉豆大每服四十丸,淡盐汤下此丸,常以火烘否则易糜湿也。〈唐氏方〉
血淋疼痛:晚蚕蛾为末,热酒服二钱。〈圣惠方〉
小儿口疮及风疳疮宫气方:用晚蚕蛾为末,贴之妙。〈善济方〉
治小儿口疮及百日内口疮:入麝香少许掺之。〈圣济方〉止血生肌蚕蛾散,治刀斧伤创血出如箭:用晚蚕蛾炒为末,傅之即止甚效。〈胜金方〉
刀斧金疮,端午午时取晚蚕蛾石灰茅花捣成团,草盖,令发热过收贮,每用刮下末掺之。
竹刺入肉:五月五日,取晚蚕蛾生投竹筒中,令自乾死为末,取少许津和涂之。〈便民国纂〉
蛇虺咬伤:生蚕蛾研傅之。〈必效方〉
玉枕生疮、生枕骨上,如痈破后如筋头,用原蚕蛾炒石韦等分为末,乾贴取瘥。〈圣济总录〉
半身不遂:蚕沙二石以二袋盛之,蒸熟更互熨患处,仍以羊肚粳米煮粥,日食一枚,十日即止。
风瘙瘾𤺋作痒成疮,用蚕沙一升水,五斗煮取一斗二升,去滓洗浴,避风。〈圣惠方〉
头风白屑作痒蚕沙烧灰淋汁洗之。〈圣惠方〉
眯目不出,蚕沙拣净空心,以新汲水吞下,十枚勿嚼破。〈圣惠方〉
消渴饮水,晚蚕沙焙乾为末,每用冷水下,二钱不过数服。〈斗门方〉
妇人血崩:蚕沙为末,酒服三五钱。〈儒门事亲〉
月经久闭:蚕沙四两,砂锅炒半黄色,入无灰酒一壶,煮沸,澄去沙,每温服一盏,即通。
转女为男妇人始觉有孕:用原蚕屎一枚,井华水服之,日三。〈千金方〉
跌、扑、伤、损、扭、闪、出骨窍等,證蚕沙四两,炒黄,菉豆粉四两,炒黄,枯矾二两四钱为末,醋调傅之,绢包缚,定换三四次,即愈。忌产妇近之。〈邵真人经验良方〉男妇心痛不可忍者:晚蚕沙一两,滚汤泡,过滤,净取清水服,即止。〈瑞竹堂方〉

石蚕沙虱

陶弘景曰:沙虱乃东间水中细虫,人入水浴著身略不可见痛如针刺挑亦得之,今此或名同而物异耳。李时珍曰:按吴普本草沙虱作沙蚌。

《集解》

《经》曰:石蚕生江汉池泽。寇宗奭曰:石蚕在处山河中,多有之附生水中石上作丝茧,如钗股长寸许以蔽其身其色如泥蚕在其中,故谓之石蚕亦水中虫耳,方家用者绝稀。《别录》曰:石蠹虫生石中。陈藏器曰:石蠹虫一名石下薪今伊洛间水底石下有之,状如蚕解放丝连缀小石如茧春夏羽化作小蛾,水上飞李时珍曰:本经石蚕别录石蠹,今观陈寇二说及主治功用,盖是一物无疑矣,又石类亦有石蚕与此不同。

正误

陶弘景曰:李当之云石蚕江左不识,谓为草根其实类虫形如老蚕生附石上伧人得而食之,味咸微辛所言:有理但江汉非伧地大都是生气物如海中蛤蛎辈附石生不动皆活物也。今俗用草根黑色多角节亦似蚕恐未是实方家不用。苏恭曰:石蚕形似蚕细小,有角节,青黑色,生江汉侧石穴中岐陇间亦有,北人多不用采者遂绝耳。韩保升曰:李谓是草根,陶谓是生气物,苏恭之说半似草半似虫,皆妄矣此。虫所在水石间有之取为钩饵马湖石门最多彼人。啖之云咸微辛。苏颂曰:石蚕陶苏都无定论蜀本之说为是今川广中多有之,其草根之似蚕者亦名石蚕,出福州今信州山石上四时常有之,亦采入,药详见菜部草石蚕下。

《气味》

咸寒,有毒。
韩保升曰:咸微辛。吴普曰:雷公咸无毒。

《主治》

《本经》曰:五癃破石淋堕胎其肉解结气、利水道、除热。《别录》曰:石蠹虫主石癃,小便不利。

《发明》

寇宗奭曰:石蚕谓之草者谬也。经言肉解结气注中更不辩定何耶。李时珍曰:石蚕连皮壳用也肉则去皮壳也。

海蚕

李珣曰:按南州记云,海蚕生南海山石间,状如蚕大如拇指其沙甚白如玉,粉状每有节难得真者彼人以水溲葛粉石灰以梳,齿印成伪充之纵服无益反能损人宜慎之。

沙气味

咸大温,无毒。

《主治》

李珣曰:虚劳冷气诸风不遂久服,补虚羸,令人光泽轻身,延年不老。

雪蚕

李时珍曰:按叶子奇草木子云,雪蚕生阴山以北及峨眉山,北人谓之雪蛆。二山积雪历年不消,其中生此大如瓠味极,甘美又王子年拾遗记云,员峤之山有冰蚕长六七寸,黑色有鳞角,以霜雪覆之则作茧,长一尺,抽五色丝织为文锦入水不濡,投火不燎,尧时海人献之,其质轻、暖柔滑,按此亦雪蚕之类也。

《气味》

甘寒,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解内热渴疾。

《天工开物》《乃服第二》

宋子曰:人为万物之灵,五官百体,赅而存焉。贵者垂衣裳,煌煌山龙,以治天下。贱者裋褐枲裳,冬以禦寒,夏以蔽体,以自别于禽兽。是故其质则造物之所具也。属草木者,为枲麻葛。属禽兽与昆虫者,为裘褐丝绵。各载其半,而裳服充焉矣。天孙机杼,传巧人间,从本质而见花,因绣濯而得锦,乃杼柚遍天下,而得见花机之巧者,能几人哉。治乱经纶字义,学者童而习之,而终身不见其形像,岂非缺憾也。先列饲蚕之法,以知丝源之所自。盖人物相丽,贵贱有章,天实为之矣。

《蚕种》

凡蛹变蚕蛾,旬日破茧而出,雌雄均等,雌者伏而不动,雄者两翅飞扑遇雌,即交,交一日半日方解,解脱之后,雄者中枯而死,雌者即时生卵,承藉卵生者或纸或布随方所用〈嘉湖用桑皮厚纸,来年尚可再用〉。一蛾计生卵二百馀粒,自然粘于纸上,粒粒匀铺,天然无一堆积,蚕主收贮以待来年。

《蚕浴》

凡蚕用浴法,唯嘉、湖两郡。湖多用天露石灰,嘉多用盐卤水。每蚕纸一张,用盐仓走出卤水二升,参水浸于盂内,纸浮其面〈石灰仿此〉,逢腊月十二,即浸浴,至二十四日,计十二日周,即漉起,用微火烘乾。从此珍重箱匣中,半点风湿不受。直待清明抱产,其天露浴者,时日相同,以篾盘盛纸,摊开屋上,四隅小石镇压,任从霜雪风雨雷电,满十二日,方收,珍重待时如前法。盖低种经浴,则自死不出,不费叶,故且得丝亦多也。晚种不用浴。

《种忌》

凡蚕纸,用竹木四条为方架,高悬透风避日梁枋之上,其下忌桐油烟煤火气。冬月忌雪映,一映即空。遇大雪下时,即忙收贮。明日雪过,依然悬挂,直待腊月浴藏。

《种类》

凡蚕有早晚二种。晚种每年先早种五六日出〈川中者不同〉。结茧亦在先,其茧较轻,三分之一,若早蚕结茧时彼己出蛾,生卵以便再养矣〈晚蛹戒不宜食〉。凡三样浴种皆谨视原记,如一错误或将天露者投盐浴,则尽空不出矣,凡茧色唯黄白二种。川、陕、晋、豫有黄无白,嘉、湖有白无黄,若将白雄配黄雌,则其嗣变成褐茧黄丝。以猪胰漂洗,亦成白色。但终不可染漂白,桃红二色。凡茧形亦有数种,晚茧结成亚腰葫芦样,天露茧尖长如榧子形,又或圆扁如核桃形,又一种不忌泥涂叶者,名为贱蚕,得丝偏多。凡蚕形亦有纯白虎斑、纯黑花纹数种,吐丝则同今。寒家有将早雄配晚雌者,幼出嘉种,一异也。野蚕自为茧,出青州、沂水等地,树老即自生,其丝为衣能禦雨及垢污,其蛾出即能飞,不传种纸上,他处亦有,但稀少耳。

《抱养》

凡清明逝三日,蚕即不偎衣衾煖气,自然生出。蚕室宜向东南,周围用纸糊风隙,上无棚板者,宜顶格。值寒冷,则用炭火于室内助煖。凡初乳蚕,将桑叶切为细条,切叶不束稻麦槁为之,则不损刀。摘叶用瓮坛盛,不欲风吹枯悴。二眠以前,誊筐,方法皆用尖圆小竹快提,过二眠以后,则不用著,而手指可矣。凡誊筐勤苦,皆视人工。怠于誊者,厚叶与粪湿蒸,多致压死。凡眠齐时,皆吐丝而后眠。若誊过,须将旧叶,些微拣净。若粘带丝缠叶在中,眠起之时,恐其即食,一口则其病为胀死。三眠已过,若天气炎热,急宜搬出宽凉所,亦忌风吹。凡大眠后,计上叶十二飧,方誊。太勤则丝糙。

《养忌》

凡蚕畏香,复畏臭。若焚骨灰,淘毛圊者,顺风吹来,多致触死。隔壁煎鲍鱼、宿脂,亦或触死。灶烧煤炭,炉爇沉檀,亦触死。懒妇便器摇动,气侵,亦有损伤。若风则偏忌西南,西南风太劲,则有合箔皆僵者。凡臭气触来,急烧残桑叶烟以扺之。

《叶料》

凡桑叶无土不生,嘉湖用枝条垂压,今年视桑树傍生条,用竹钩挂卧,逐渐近地面。至冬月,则抛土压之,来春,每节生根,则剪开他栽,其树精华皆聚叶上,不复生葚与开花矣,欲叶便剪摘,则树至七八尺,即斩截当顶,叶则婆娑可攀伐,不必乘梯缘木也其他,用子种者,立夏桑葚紫熟时取来用,黄泥水搓洗,并水浇于地面,本秋即长尺馀,来春,移栽倘灌粪,勤劳亦易长茂,但间有生葚与开花者,则叶最薄少耳又有花,桑叶薄不堪用者,其树接过亦生厚叶也,又有柘叶三种,以济桑叶之穷。柘叶,浙中不经见,川中最多。寒家用浙种桑叶穷时,仍啖柘叶,则物理一也。凡琴弦弓弦丝,用柘养蚕,名曰:棘茧,谓最坚韧。凡取叶,必用剪铁剪出。嘉郡桐乡者,最犀利。他乡未得其利,剪枝之法,再生条次,月叶愈茂,取资既多,人工复便。凡再生条叶,仲夏以养,晚蚕则止摘叶,而不剪条。二叶摘后,秋来,三叶复茂。浙人听其经霜自落,片片扫拾,以饲绵羊,大获绒毡之利。

《食忌》

凡蚕,大眠以后,径食湿叶。雨天摘来者,任从铺地加餐。晴日摘来者,以水洒湿而饲之,则丝有光泽。未大眠时,雨天摘叶,用绳悬挂透风檐下,时振其绳,待风吹乾,若用手掌拍乾,则叶焦而不滋润。他时丝亦枯色。凡食叶眠前,必令饱足而眠。眠起即迟半日上叶,无妨也。雾天湿叶,甚坏蚕,其晨有雾,切勿摘叶,待雾收时,或晴或雨,方剪伐也。露珠水,亦待旴乾而后剪摘。

《病證》

凡蚕卵中受病,已详前款。出后湿热积压,妨忌在人。初眠誊时,用漆合者,不可盖掩逼出气水,凡蚕将病,则脑上放光,通身黄色,头渐大而尾渐小。并及眠之时游走,不眠,食叶又不多者,皆病作也。急择而去之,勿使败群。凡蚕强美者,必眠叶面。压在下者,或力弱,或性懒,作茧亦薄。其作茧不知收法,妄吐丝成阔窝者,乃蠢蚕,非懒蚕也。

《老足》

凡蚕食叶足候,只争时刻,自卵出多在辰巳二时,故老足结茧,亦多辰巳二时。老足者,喉下通明,捉时嫩一分,则丝少。过老一分,又吐去丝,茧壳必薄。捉者眼法高,一只不差,方妙。黑色蚕不见身中透光,最难捉。

《结茧》 《山箔》

凡结茧,必如嘉湖方尽其法。他国不知用火烘,听蚕结出,甚至丛秆之内,箱匣之中,火不经,风不透,故所为屯漳等绢豫,蜀等紬,皆易朽烂。若嘉湖产丝成衣,即入水浣濯百馀度,其质尚存。其法析竹编箔,其下横架料木,约六尺高,地下摆列炭火,方圆去四五尺,即列火一盆。初上山时,火分两略轻少,引他成绪。蚕恋火意,即时造茧,不复缘走。茧绪既成,即每盆加火半斤,吐出丝来,随即乾燥,所以经久不坏也。其茧室不宜楼板遮盖,下欲火而上欲风凉也。凡火顶上者,不以为种,取种宁用火偏者。其箔上山用麦稻槁斩齐,随手纠捩成山,顿插箔上,做山之人,最宜手健,箔竹稀疏,用短槁略铺洒,防蚕跌坠地下与火中也。

《取茧》

凡茧造三日,则下箔而取之,其壳外浮丝,一名丝匡者,湖郡老妇贱价买去〈每斤百文〉。用铜钱坠打成线织成湖紬去浮之后,其茧必用大盘摊开架上,以听治丝扩绵。若用厨箱掩盖,则浥郁而丝绪断绝矣。

《物害》

凡害蚕者,有雀、鼠、蚊三种。雀害不及茧,蚊害不及早蚕,鼠害则与之相终始。防驱之智,是不一法,唯人所行也〈雀屎粘叶蚕食之,立刻死烂〉

《择茧》

凡取丝必用圆正独蚕茧,则绪不乱若,双茧并四五蚕共为丝,择去取绵用或以为丝则粗甚。

《造绵》

凡双茧并缲丝锅底零馀,并出种壳,皆茧绪断乱,不可为茧,用以取绵。用稻灰水煮过〈不宜石灰〉,倾入清水盆内,手大指去甲净尽,指头顶开四个,四四数足,用拳顶开,又四四十六拳数,然后上小竹弓,此庄子所谓洴澼絖也。湖绵独白净清,化者总缘手法之妙,上弓之时,惟取快捷,带水扩开。若稍缓,水流去,则结块不尽解,而色不纯白矣。其治丝馀者,名锅底绵,装绵衣衾内,以禦重寒,谓之挟纩。凡取绵人工,难于取丝八倍,竟日只得四两。馀用此绵,坠打线织湖紬者,价颇重。以绵线登花机者,名曰花绵,价尤重。
《治丝》 《缫车》
凡治丝,先制丝车,其尺寸器具开载有图。锅煎极沸汤,丝粗细,视投茧多寡,穷日之力,一人可取三十两。若包头丝,则只取二十两,以其苗长也。凡绫罗丝一起投茧二十枚,包头丝只投十馀枚。凡茧滚沸时,以竹签拨动水面,丝绪自见。提绪入手,引入竹针眼,先绕星丁头〈以竹棍做成如香筒样〉,然后由送丝竿勾挂,以登大关车。断绝之时,寻绪丢上,不必绕接,其丝排匀,不堆积者,全在送丝竿与磨木之上。川蜀丝车制稍异,其法架横锅上,引四五绪,而上两人对寻锅中绪,然终不若湖制之尽善也。凡供治丝薪,取极燥无烟湿者,则宝色不损。丝美之法,有六字,一曰出口乾,即结茧时用炭火烘。一曰出水乾,则治丝登车时,用炭火四五两,盆盛去车关五寸许,运转如风转,时转转火意照乾,是曰出水乾也〈若晴光又风色则不用火〉

《调丝》

凡丝议织时,最先用调透光檐端宇下,以木架铺地,植竹四根于上,名曰络笃丝匡。竹上其傍倚柱,高八尺处,钉其斜安小竹,偃月挂钩,悬搭丝于钩内,手中执篗旋缠,以俟牵经织纬之用。小竹坠石,为活头,接断之时,扳之即下。

《直省志书》历城县

山茧野蚕所成,历之南山皆有。生椿树曰椿茧,生槲树曰槲茧,生山中曰山茧。产不同,名亦异。东人以茧紬名山茧者,为上价。侔绮锦惜土人不习织纴,反为他邑所市也。

蚕部艺文一《蚕赋》周荀卿

有物于此,兮其状屡化如神功被天下为万世文礼乐以成贵贱,以分养老长幼待之焉,而后存名号,不美与暴为邻功立而身废事成而家败弃其耆,老收其后世人属所利,飞鸟所害,臣愚而不识,请占之五泰,五泰占之曰:此夫身女好而头马首者,与屡化而不寿者与善,壮而拙老者,与有父母而无牝牡者,与冬伏而夏游。食桑而吐丝,前乱而后治,夏生而恶暑,喜温而恶雨,蛹以为母蛾,以为父三伏,三起事乃大已夫是之谓蚕理。

《冰蚕赋》唐·王起

懿北极之寒劲,有珍蚕之处冰。匪柔桑之是食,匪幽室之是凭。托彼峨峨,且不资于春煦。抽其曳曳,自有乐于阴凝。既违燥而就湿,知同类而殊能。尔其元律,穷芳岁暮。百谷风壮,群川冰固。游片片之凝光,映重重之积素。十亩之閒兮,泄泄何劳。六尺之内兮,涓涓正冱。既苦寒而不倦,将载绩而是务。观夫如临如履,经之营之,隔皑皑之积冰,吐漠漠之轻丝。朱绿曳而愈出,黼黻成而是资。焕乎有章,岂寒女之能得。超然独处,信夏虫之所疑。淋漓未泮,组织方逞。匪缲于盆,匪悬于井。蚕事登矣,必因之而剖冰。茧税求焉,将取之而越境。岂比夫风戾之所生,岁单之所成。蚕月而方育,蚕器而见营。安能苦其节,履其贞。窥之有战战之色,取之有冲冲之声。匪树而游奚,感仙而化。不筐而绩,奚假蟹为名。宜乎海人,见彩尧帝斯呈。伊蠢蠢之繁委,实生生之殊诡。鼠游冰下,我亦来思。龟生火中,吾乃异彼。况乎雪霜是履,鳞角多奇,若解以东风,或泉鱼而共跃。藏诸北陆,幸舆人之见知。宜乎含章勿改,牵丝有待。倘来献于九重,必相宣于五彩。

蚕部艺文二〈诗〉《簇蚕词》唐·王建

蚕欲老箔头作茧丝,皓皓场宽地高风日,多不向中庭晒青草神蚕急作莫悠扬,年老为尔祭神桑,但得青天不下雨上,无苍蝇下,无鼠新妇拜,簇愿茧稠女,洒桃浆男,打鼓三日,开箔雪团团,先将新茧送县官,已闻乡里催织作去,与谁人身上著。

《蚕女》司马礼

养蚕先养叶,蚕老人亦衰。苟无园中叶,安得机上丝。妾家非豪门,官赋日相追。鸣梭夜达晓,犹恐不及时。但忧蚕与叶,敢问结发期。东邻女新嫁,照镜弄蛾眉。

《养蚕词》明·高启

东家西家罢,来往晴日深。窗风雨响二,眠蚕起食叶。多陌头桑树,空枝柯新妇。守箔女执筐,头发不梳一。月忙三姑祭,后今年好满。簇如云茧成,早檐前缲车。急作丝又是,夏税相催时。

《蚕妇词》孙蕡

朝看箔上蚕,暮收茧上丝。丝成给日食,不得身上衣。早知阿家蚕事苦,不若当初学歌舞。

《养蚕曲》张凤翼

晓露沾我襦,采桑过南陌。叶少不盈筐,蚕饥妾行迫。蚕眠妾不眠,丝成共夜织。劳苦有如此,方能成匹帛。奈何衣帛人,剪裁不复惜。

《蚕妇吟》潘纬

采桑复采桑,无嗟为蚕饥。食君筐中叶,还君机上丝。还君丝,织君绮。贫女养蚕不得著,惜尔抽丝为人死。

《作蚕丝》喻彦

蚕老变作蛹,吐丝外成茧。但见外绸缪,中心无由见。

《题钱舜举画蚕桑图》虞堪

桑中鸣琴巧如鴃,吴娘养蚕夜不歇。暖雨寒风恼杀人,正是江南三四月。苕溪遗老白发翁,画蚕画叶摇春风。千金难买吴娘笑,故写生枝椹子红。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蚕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

 第六百八十七卷目录

 术数部汇考一
  太乙淘金歌〈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求天目 求计神 求客目 求主客算 求大将宫 求参将宫 释将 入式之法要有八 杜塞 关囚 格 对 掩 击 迫 提挟 四郭固 门发将具 八门起例 数主阴阳 宫数易和 天变 地变 人变 三才足 评十数 主客定计 审主客 论浅深 定胜负 岁乙相格 五福 大游 三基 四神 天乙 地乙 直符 阳九 阴六 十二宫分野 释太乙式仪 释运式仪 太乙式不同 八门所主 释十六神所主 释始击将临四七之舍 释定目将主八门之方 十一神所属 附八方风〉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七卷

术数部汇考一

《太乙淘金歌》

太乙者,太极也。二目者,两仪也。大小四将者,四象也。合其数而为七者,七政也。日月五星,垂象于天。知乾坤否泰,明岁时灾祥。黄帝则以成书,传于后世。而元妙幽微习者,亦寡。愚与呆子牟生,用六陈子坐谈,或谓兵机神秘,不可得而闻也。愚曰:法固有在,所贵先知。先知者,三式耳。愚校三式,编太乙时成,以《淘金歌》为捷旨,纪验灾祥,用之于兵,无不刻应。其知天、知地、知人,岂特知彼、知己而已哉。峕天启七年丁卯正月十八日,巴西刘养鲲书于桐梓公署。

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黄帝元年上元头,五元六纪除为则。
盖黄帝生而神灵,气合造化。正位之始,命大挠占斗建而作甲子,命风后瞻微垣以作是书。天地之气,至此清明。衣冠文物,至此大备。所以即位元年之始,正为上元甲子之首也。每太乙一元,该七十二局,盖太乙宫行二十四,天地支分十二,天目行度数十八,合三象齐一,故以七十二局为一元。五元合而为三百六十年,数为六纪,六十年为一纪,即甲子一周也。六纪而为三百六十年是也。与数齐一,合周天之数,故为一运终始。置上元,今将黄帝元年为始,细列后来各上元年于左。

太乙三年一宫游,
夫太乙者,水位也。遇土即止,故避而不入中五也。河图之数,五十有五,而太乙之数去五,止用五十也。错综而成八宫,盖上驾天一生水,而地六,故为乾也。下驾地二生火,而天七,故为兑也。左驾天三生木,而地八,故为艮也。右驾地四生金,而天九,故为离也。故一宫为乾,在西北。二宫为离,居正南。三宫为艮,居东北。四宫为卯,居正东。五宫居中,太乙不入。六宫为酉,正西。七宫为坤,居西南。八宫为子,居正北。九宫为巽,居东南。并八间神,申戌亥丑寅辰巳未共十六神,所以统天地之气,测天地之候也。

二十四年一周毕。
太乙游行八宫,每宫住三年。二十四年为一周者,周而复始,不入中五。

一天二火三为鬼,四木六金坤在七。八水九巽中应五,神宫定位天机秘。
乐产曰:太乙理治以明人事,已知未来王者,得一以为天下正。故差一宫以就乾也。
一乾,天门也,主冀州。文昌临之,若关囚,有迫胁君父之象。
二离,火门也,主荆州。太乙临之,诛将相。
三艮,鬼门也。主青州,始击临之,主后妃宠嬖,进用中宫,有兵事之象。
四震,日门也,主徐州及胡兵,始击临之,西戎侵扰。六兑,月门也,主雍州,客大将临之,南蛮来侵扰。七坤,人门也,主梁益,主大将临之其分,有兵革灾发。
八坎,水门也,主兖州,太乙临之,大臣被诛,青徐有乱。
九巽,风门也,主扬州,客大将临之,主北狄侵扰。

太乙仍须甲子求,诸将皆当依此识。
求甲子者,以上元甲子为始推算也。诸将者,二目并主客大小将也。求上元者,截至元世祖至元元年甲子,为上元第一纪起算是也。自帝尧甲子至正统甲子,共六十三甲子。
此二解,互相参考,则差一元六十年。

求天目

天目上元起于申,
天目者,文昌也,照鉴万物,故云天目。居斗魁之前,为台辅之象,在天为阳,号文昌,属主将之首,乃荧惑之星。建南方旺夏三月,上元甲子岁起申。

依数顺行十六神。阳局天地重留算,阴局艮巽亦重轮。
天目文昌,自上元甲子岁起武德,顺行十六神,阳遁至乾坤,重留一算,阴局至艮巽,重留一算,俱十八年一周天。以太乙入局之数,用十八累除之,不及者,命起武德行阳遁乾坤,重留一算,阴遁遇艮巽,重留一算,惟乾坤重之馀,则一位一算,数尽处为天目所在。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太乙入二十六局,以十八除之,馀八数,初起武德,顺行历乾,重留一算,则八至丑宫,为天目也。馀仿此。

子为地主丑阳德,艮称和德吕申寅。高丛卯位太阳辰,大炅为巽巳大神。大威是午天道未,大武为坤武德申。酉宫太簇戌阴主,阴德大义乾亥神。
《律历志》云:太极尊三辰五星于上,而元顺转统三元五行于下,而太易流行分布四维,行于十二支辰,故有十六神名。

求计神

子岁计神寅上起,丑牛寅鼠逆周流。
计神者,岁星之使也。图计之宿,为太乙烛笼,用以筹度军国动静,主客胜负,为二目之首,四将之源。上元甲子岁起于吕申,逆行十二支,不用四维,故子年常加寅,丑年常加丑,寅年子,卯年亥,辰年戌,巳年酉,午年申,未年未,申年午,酉年巳,戌年辰,亥年卯。逆行十二次为一周也。
假令辛丑年,则计神在丑是也。馀仿此。
求客目 即始击也
次求客目因何向,计神用加和德上。下看天目所临辰,其宫便为始击将。
始击者,地目也。属客将之计,乃填星之精,建中央之气,旺四季之月。常以计神加和德艮,顺行十六神,看天目所临之下,为始击将,乃客目也。盖地目由天目而生,计神加和德者,艮乃鬼门司幽冥之事,以计神加之,可以计谋阴暗秘密之事,度军国存亡之动静,察主客胜负之机微也。
假令辛丑年,便以计神加丑,和德艮上,则天目临艮,乃客目在艮。馀仿此。

求主客算

二目投算复如何,只观其中数几多。八宫起八七宫七,间神起一数不过。顺行数至太乙前,得算之数是其源。满十去之馀零者,便为大将宫自然。
此求主客大将之算也。求主算者,视天目何在。如在子艮卯巽午坤酉乾八正宫者,各依宫分起算,顺数所过宫分,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止通得几数,乃主算之数也。如在丑寅辰巳未申戌亥八间辰者,皆初一算起,至顺数所过宫数,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主大之算,弃十不用,馀零者,主大将宫也。凡得数,以十去之,零一则大将在一宫,零二在二宫是也。馀仿此。
求客算者,视始击所在,亦如主算法,顺行,所至太乙前一宫,是客算也。盖太乙者,岁君之象。算主宫前而止者,是以尊君之义,而不敢凌越也。
假令太乙在一宫,天目在申,申系间神,初起一算,顺行,除所过间神,历酉属六宫,通得七数,乃主算得单七也。太乙在一宫,不敢越过乾也。

求大将宫

若也自一至于九,随得便为诸将首。十算仍将九去之,馀零大将依宫究。
此求主客大将之宫也。天目所在数,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主大将之宫,始击所在。数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客大将之宫。如三数,即大将在三宫。四数,即大将在四宫也。如或一十、二十、三十者,则以九除之。不及者,大将宫也。大抵不及十与零,凡见一则在一宫,见二则在二宫。馀仿此。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太乙在一宫,阳德为天目,乃间神初起一算,历艮卯巽午坤,至酉止,通得三十二,乃主算也。则主大将在二宫,客目则在艮。顺数至太乙宫前,客算得三十一乃,客大将在一宫也。馀仿此。

求参将宫

三因大将满十去,馀零参将契于天。客将还从客目数,主将由主法如前。
由天地二目,所数主客二,大将三,因乃为主客二参将。如大将在三宫,而三因之,则参将在九宫也。

释将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主大将在二宫,则主参将在六宫。客大将在一宫,则客参将在三宫也。馀
仿此。

入式之法要有八

第一先推积年在何上元,属何甲子,得数多少,以七
十二除之,视太乙在何局。

第二详太乙所到何宫,不令越犯。
第三详天目所在何宫,以定诸将。
第四详计神属在何神,用加和德,以求始击。
第五详天目所到宫,与间神位,起算至太乙前止,取
主算,以求大将。

第六详始击所临宫,与间神位,起算至太乙前止,取
客算,以求客大将。

第七详上下二目所到别宫分,则以宫数为首,起算,
历数所过数,至太乙前一宫止,看得算多少。如在间神初,起一算为首,顺数所过宫数,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看得数多少。如二目临太乙宫,只算本宫便住。

第八详二目所积之数,满十去之,馀零者,大将所住
之宫也。

杜塞

有算无门又无将,名曰杜塞不可向。只因五算出无缘,为将记此是榜样。
凡主客数得单五、十五、二十五、三十五者,名杜塞,所向不通。由太乙不入中五,则主客大小将,俱无所主。若主算得杜,则将败兵亡,须切忌之。岁计遇之,不可出兵,只宜固守,吉。否则凶。
假令陈后主祯明三年己酉,系第一甲子元四十六局,其年太乙在九宫,吕申为天目,主算得单五,则主算杜塞,后主当修德慎政,则可。乃遣萧摩诃等妄弄兵事,遂至败亡。

关囚

主客大小将既知,亟定关囚格对是。
立式有关囚、格对。关囚谓太乙同宫为囚,数齐为关。天目入太乙宫为囚,不利主人。岁计遇关囚,大凶,主有崩亡篡弑之事,将为奔败之祸。若天目主客、大小诸将,与太乙同宫,总名曰囚,若在易绝之地,大凶。在绝阳、绝阴之宫,大臣诛。凡诸将与太乙同宫近天目者,谋在内及同姓。近地目者,谋在外及异姓。算和,谋成。算不和,内挟,谋不成。若主囚而客对格,战则客胜。若客囚而主对格,战则主胜。如文昌将囚始击将格,客胜。格对者,谓对冲太乙之宫也。客目与客大小将冲,太乙之宫为格。主目与主大小将冲,太乙之宫为对。详见下文。

主客忽然同一位,客关主人最可忌。为将便须切记之,先起为良后灾至。
谓主客大小将相值同宫,数齐为关。关之为义,将相自相嫉忌,事不由君,而相攻克,以算多者胜,和者胜。大抵先有主而后有客,主不能关客也。当此时,宜先举者胜。
汉献帝建安二十四年己亥,系第一甲子元三十六局。其年太乙四宫,天目在大武,计神在高丛,始击临大威,客算得二十七,大将在七宫,与天目同宫,此乃客关主目也。故蜀魏吴不尊献帝,自相攻伐,关候攻樊城,破曹仁。吕蒙袭荆州,破关侯。乃先举者胜也。

诸将若同太乙宫,名曰囚兮有悲泣。
天目主客、大小四将与太乙同宫,号曰囚。囚者,拘系而执之之义。主有奔亡篡弑之祸。若在易绝之地,大凶。在绝阳、绝阴之地,自败。宦官之算,和者成,不和者,谋不成也。行兵遇囚,所当之将有凶,宜避之也。
梁元帝承圣三年甲戌,系第一甲子元第十一局。其年太乙在四宫,高丛为天目,主算得单四,主将在四宫,此即齐数为关,同宫为囚。元帝身被俘馘也。

格在太乙望始击,只此一名须秘密。
始击与主客大小将,与太乙宫对为格。格言上下相格,变易其君之义。臣挟君主之象。若在绝阳之宫,必败。岁计遇之,人君不利有为。
梁简文帝大宝二年辛未,系第一甲子元第八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阳德,计神在天道,始击临大武。此年始击格太乙,侯景逼梁主禅位于豫章王,寻弑之。

天目若冲太乙宫,号曰对兮必无忒。
文昌宫与太乙宫相冲为对,主大臣怀二心,君逐忠良,将吏奸回,民多狙诈。以不逊君故也。
晋惠帝永兴元年甲子,系第二丙子元四十九局。太乙在一宫,天目临大炅,与太乙宫对。其年,刘渊诳归。

〈掩者,阴盛阳衰,阴掩阳也。君弱臣强,如太阳之蚀,犹王纲失序,上替下陵之谓也〉

客目太乙同为掩,客非利兮定遭邅。始击掩主最为凶,算不利兮殃此年。
始击将与太乙同宫为掩。掩者,掩袭击杀之义。岁计遇之,王纲失序,君弱臣强。不然,外郡侵伐,盗贼蜂起。如在绝阳之乡,为人君凶。绝阴之宫,则大臣诛。
隋炀帝大业七年辛未,系第一元甲子六十八局。太乙在八宫,大神为天目,天道为计神,始击临地,主格掩太乙。其年,王纲繁苛,徭役频兴,烟尘蜂起,天下骚动。

若在左右鸣为击,内外仍分后与先。
击者,上凌下替,击搏之谓。乃始击在太乙先后一宫也。在前为外击,在后为内击。外击则诸侯逆命,大臣悖叛,外夷侵凌。内击则主同姓内宦后妃之属,专权背叛。间神急,正宫缓。岁计遇之,凶,不利先举。
汉安帝延光二年癸亥,系第五壬子元第十二局。太乙在四宫,天目在太阳,计神在高丛,始击临寅在太乙后一位,间神之宫内击。是年,内宦张让、段圭等专政卖官,诛戮大臣也。晋安帝义熙十四年戊午,系第四庚子元十九局。太乙在八宫,天目在武德,计神亦在武德,始击艮三宫在前一宫外击。是年,赫连据长安,刘裕废帝。

〈迫者,逼迫之义。上不以道御下,下不以忠事上。上下相凌,迫挟之象也〉

文昌主客大小将,太乙前后,慎勿向此,为宫迫太乙尊,间神之道,更凶。论遇此之时,须守分用,将行兵去不存。
文昌主客大小四将,在太乙前后一宫者,皆为迫。在宫为宫迫,在辰为辰迫。宫迫灾缓,辰迫灾急。在前为外迫,在后为内迫。迫者,逼迫挟持之义,上不以道驭下,下不以义忠上,上下凌迫,有挟持之象。外迫,大臣逆命。内迫,或后妃同姓之属有谋。算和者谋成,不和者谋不成。若在绝阳之地,先胜后败。用将行兵,去不回也。岁计遇迫,人主忌之。
晋简文帝咸安元年辛未,系第三戊子元四十四局。太乙在八宫,阳德为天目,外辰迫,主算三十三,主大将三宫外宫迫。是年,桓温废帝。
汉成帝阳朔元年丁酉,系第三戊子元第十局。太乙在四宫,天目在吕申,主算单一,内辰迫。其年,姻戚王氏专权,内通宫室。

提挟

次论提挟灾难测,太乙天目挟于客。客与太乙挟主凶,用兵遇此行多厄。
提挟者,推势挟持之义。主客二目,或一与太乙在正宫,为提在,间神为挟,主文臣专权之象。算和凶,不和死。文昌与太乙挟客,客凶。始击与太乙挟主,主凶也。
晋安帝隆安元年丁酉,系第三戊子元七十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天道。主算得三十,主大将三宫,计神在大神,始击临高丛,客算单四,客大将四宫,太乙与主将挟客于四宫,则主胜而客败也。是年,魏主拓跋圭图中山,破慕容鲜。

大忌挟持太乙宫,为将用之丧其躬。
此谓主客将挟太乙宫也。客大将、客参将,或客目挟太乙,则客将死。若主目主大小将挟太乙,则主将死。如遇提挟,不可兴师出战。战必败。为将者,慎之。
汉献帝建安三年戊寅,系第一甲子元十五局。太乙在六宫,天目在大威,计神在地主,始击临大武。客算得单七,客大将在七宫,客参将在一宫,乃客挟太乙,不利为客。是年,曹操攻吕布,杀之。操得为主之道也。

四郭固

经中更有四郭固,不离提挟在其中。
四郭固者,经中皆不直指,盖固者,执滞不通之谓。乃客主大小将,皆提挟,或囚迫掩击,为四郭固,盖重叠之语也。岁计遇之,主有篡弑之事。此内外环围,迫挟君父之象。人君宜修德政,远谗佞,纳忠良,求直谏也。
汉灵帝中平二年乙丑,系第一元甲子第二局。太乙在一宫,太簇为天目,主算单六,主大将在六宫,主参将在八宫,此提挟也。客目临阴,主客算得单一,客大将在一宫,客参将在三宫,此掩击也。乃主客二目,并主客大小将,提挟掩击太乙宫,是四郭固也。是年,黄巾反乱,董曹兵起。

门发将具

仍看五将发不发,三门具时听细说。客目击将将有囚,主目发时君欢悦。
五将发者,太乙为监将,文昌为主目将,始击为客目将,主目所生为主大将,客目所生为客大将,是
谓五将。值关囚、挟迫格对等向,为不发。若不值,是为发也。三门者,开、休、生也。如主将发,又会三门之下,此大吉也。

文昌之宿若无迫,始击纵横不对格。谓之将发喜来迎,大利兴师宜远征。
此复解上文五将发不发之意。文昌与主大小将无囚迫挟者,为主将发,利为主也。若始击与客大小将无掩击格挟者,为客将发,利为客也。反此皆为不发,发则宜扬兵出战,攻击取胜。不发则宜屯兵固守,潜以待隙为吉。

八门起例

常以开门加太乙,各门临处有凶吉。杜死惊伤有灾沴,开休生下喜盈溢。
凡阳遁,皆以开门。阴遁,皆以杜门为直事。常加太乙宫,二遁皆顺行,八三四以开、休、生、伤、杜、景、死、惊为序,视主将在开休生门下者,吉。如岁计占用三门下分野,物阜民安。不然,则灾沴作矣。
假令第三丙子元辛丑年,二十六局,其年太乙在一宫,便以开门加乾一宫,顺行,则休临坎,生临艮,伤临震,杜临巽,景临离,死临坤,惊临兑是也。馀仿此。
又法,二遁,直事所加,则异。八门定向,则同。
以上十条,皆释局之要旨。人能触类究理,则天意明于上,人事验于下矣。
开门为直使,加太乙一宫,顺行则休门临正北,生门临东北,死门临西南。此阳遁例也。
夏至后用阴遁,太乙初起,九宫为首,次八七六四三二一为序。天目起寅,亦顺行,遇艮㢲,重留一算,计神起申,亦逆行十二支,求始击将,计神仍加和德上,顺行十六神,视天目下为始击将,自二目所在,亦顺行数至太乙前一宫止,为主客算,乃大将宫,弃十不用,馀一数乃一宫也,二数乃二宫也。大抵阴阳遁,惟时计用之馀,岁月日三季皆不用也。凡太乙在宫八门,直事计神所在主目位次,皆以阳遁对冲,推客目并八门定向,与遁皆同,各依宫数顺算正宫间神,悉如阳遁法。对冲者,一九对,二八对,三七对,四六对是也。
假令夏至后庚子日寅时用事,仍以甲子日起算,积至庚子日,得三十七算。
夫太乙者,人君之象,不可得而凌犯。盖天目者,主将,我之辅翼也。在太乙同宫,曰关,曰囚,由臣之入于宫掖也。君暴则臣诛,臣奸则君弑,各相衰旺以定之也。如在太乙前后一宫者,为迫,由臣之迫胁君父,以犯阙廷,则诸侯逆命,臣下反叛理也。与太乙宫冲,冲则名为对,此不逊君也。主大臣怀奸,阴蓄异志,与夫客目客将我之仇敌也。可远而不可近。同宫曰掩,则有篡弑之祸。冲宫曰格,则多侮犯之虞。挨宫之前后者,通名曰击,则侵凌畿甸,毁渎朝廷,是不期而然矣。宫前曰外击,乃异姓王臣之辈。宫后曰内击,乃后妃阉寺之类。皆详其衰旺易和,而休咎自不容逃矣。

数主阴阳

一三七九属单阳,不宜出军可自防。二四六八十单阴,伏匿隐藏作主强。
一三五七九数为阳,二四六八十数为阴。若太乙主客,二目在阳宫,数得阴为和,在阴宫数得阳为和,和则利攻战,不和则利固守潜伏。经曰:能识奇伏,转祸为福。斯之谓也。

十四十八为上和,将军更有喜情多。二十三逢祯祥见,经中更有说次和。二十九并三六二,塞休兵静偃干戈。下和十二连十六,二十七兮有资福。又占三十四为祥,三十八兮多天禄。
十四、十八、二十三为上和,国有祯祥。主客二目得此,为将者大利。二十九、三十二、三十六为次和,天下休兵,兆民丰乐。十二、十六、二十七、三十四、三十八为下和,岁计遇之,人民安乐。
汉文帝元年壬戌,系第五壬子元七十一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大武,主算得二十九,乃为次和。是年,天下安平,兆民富庶。

十一十三三十七,单孤之阳主为灾。二十四兮客算凶,兵家遇此号孤阴。
十一、十三、三十七为孤阳,不利主人。二十四为孤阴,不利为客。

宫数易和

一是纯阳九绝阴,二方之气最凶深。次二与八为易气,三七为和最须记。四六为绝正旺乡,若遇休关灾自至。
一属乾,阴极而绝于阳。九属㢲,阳极而绝于阴。阴阳到此而穷极,此为绝阳绝阴之数。得此最极,二为离,应午。八为坎,应子。子午为冬夏二至之首,阴减而阳生,阳消而阴长,乃阴阳将易之数也。三属
艮,而三阳用事,万物欲苏也。七属坤,三阴用事,万物将成。此阴阳相生之数也。四属震,而应卯。六属兑,而应酉。乃春秋之分,阳盛交而衰,阴盛交而败。卯为阳气,正而盛。酉为阴气,正而盛。主各逢客自招祸也。若主囚格而主凶,太乙在阳绝之地。遇囚关迫击者,则主大凶也。

天变

岁计单一至于九,天有变兮生灾咎。彗见从来灾沴生,雷电四时还总有。
天变谓彗孛,飞流出现,五星差度,雷电霜雹非时,云霞变怪,推日月薄蚀也。谓太乙初入宫一年,主算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或关囚格对,及阴阳不和,则有天变也。又曰:无天则有天变,谓算无十也。若遇午而下上不相连接,则有灾变出现,尤重。人君冢宰当之。
宋仁宗庆历八年戊子,系第三戊子元第一局。太乙在一宫,初入一年,天目在申,主算得单七,是为天变。其年,无云而震者五,夏竦免相,不利冢宰也。

地变

十一十二二十二,三十二兮号无地。十三十四二十三,三旬之数尽合记。二十一并二十四,两旬一二相连次。三十一同三十三,三十四逢亦须记。太乙经中乃明载,算没五兮号无地。年忧地震预年知,虫虎山河为变异。
以上为无地之算,为算不及五,主地震山崩,海溢河竭,飞蝗竟天,人民相食之变。应司空之象也。谓岁计逢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或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及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皆为无地之算,号曰地变。更遇关囚、掩迫、绝气、相死,尤凶。
鲁襄公二十四年,即周灵王二十三年壬子,系第五壬子元第六十局。太乙在六宫,天目在子,主算得二十三,是为无地。其年,大水,人民大饥。

人变

单十二十三四十,口舌妖言交杂入。谓之人变好修禳,莫待临期有悲泣。
主算得单十、二十、三十、四十,谓之人变,主有口舌妖言,盗贼聚起,兵丧流亡,怪异瘟疫,大人庶人之象也。
魏明帝孝昌四年戊申,系第五壬子元五十七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阴主。主算得单十。是年,盗贼蜂起,参朱荣反,应人变也。

三才足

若得十六二十六,名曰三才天地足。十八十九二十九,国有祯祥天降福。
算得十六、二十六、三十六、十七、二十七、十八、二十八、三十八、十九、二十九、三十九,岁计遇此,即有祯祥,民安年丰,为三才俱足之算。若无关囚、掩迫、格对、提挟等,则应祯祥也。
汉高祖七年辛丑,系第五壬子元五十局。其年太乙在一宫,天目在六神,主算得十六。是年,长乐宫成,四海偃戈,人民安乐,礼乐初兴,知皇帝之贵也。

评十数

一二为宫占在君,阴阳和合气氤氲。
一为正宫,二为比宫。岁计遇此,占在君。算和,无囚迫,则人君有庆。不和,囚迫,则天变有忧也。
后赵石勒,建平元年庚寅,系戊子元第三局。太乙在一宫,天目在阴主,主算得单一。其年,石勒称号即位,缘天目迫太乙宫为急,故享国不久,国亦寻灭。

三四徵兮宗庙尊,和与不和细区分。
三为正徵,四为比徵。有变在宗庙,算和则有增饰迁神,主加尊号。不和更囚迫掩击,则主废陷。新莽建国三年辛未,系第三戊子元四十四局。太乙在八宫,天目在阳德,主算得二十三。是年,王莽修饰太庙,追赠伊祖尊号,缘主大将宫迫,太乙迫后,宗庙遂废毁也。

五六为羽后妃属,吉凶便益依经局。
五为羽,六为比。羽占在后妃算,和,无囚迫、击挟等,则有庆立之吉。反此,则有丧废之忧也。
汉惠帝元年丁未,系第五壬子元五十六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太簇,主算得十五,杜塞不通,兆在后妃。是年,吕氏专政,戚姬遭人彘之祸。
唐睿宗景云元年庚戌,系第三戊子元二十三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阴德,主算得十六,天目对太乙,在九宫。是年,韦后毒中宗,而遭诛。

七八商音应子孙,数中得此细重论。
七为商,八为比。商岁计得此,占在子孙,无关掩囚迫等,则太子有成立之象。算不和,更兼囚迫、关格,则有废黜之忧也。
唐中宗景龙元年丁未,系第三戊子元二十局。太
乙在八宫,天目在太簇,主算得单七。其年,太子重浚诛武三思,被左右所杀。

九十自来属角音,岁计临之算庶人。
九为角,十为比。角占在庶人,算和无囚迫,民安物阜。若不和,更值囚迫等,则疫疠饥馑,人民流亡。晋穆帝永和八年壬子,系第三戊子元三十五局。太乙在一宫,天目在地主,主算得三十九,算不和,兼天目宫迫太乙宫。是年,兵戈疫疠,天下人民流荒。

算数气和无囚迫,乐产经中应自神。
此总结上文之意,是数计之数,各以类占。若无掩击、囚迫、关格、提挟,则各有喜庆。反此,则各有凶灾也。

主客定计

为客最难详定计,便以合神加太岁。文昌临处审根源,依数算来太乙前。亦如主客推之法,是为定计各军全。得此故为偏助客,关囚格对类前篇。
定计者,是为客重审之算,盖以客难而主易,是以再审而用之定计。若无关格、掩击等咎,为客大利。用年则以年支合加太岁,用月则以月支合加月,建用日则以日支合加日支,用时则以时支合加时支,顺行十六神,看文昌所临之下,是为定计之目,即于本目下起数,亦如前求主客数法命之,得算而为客定计。大将之宫,是以重而审计,以助客之吉也。合神者,如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戌合,辰与酉合,巳与申合,午与未合是也。
汉献帝建安五年庚辰,系第一甲子元十七局。太乙在七宫,天目在大武,主算得单七,主大将在七宫,乃关而又囚,计神在阴主,始击在大义,客算得二十七客,大将在七宫,此乃主客同关。经曰:主不能关,客又见客,算长利深入。便以庚辰年合神酉,加太岁辰位,天目临吕申,起算太乙前十六,乃为定计目也。计大将在六宫,计参将在八宫是也。此局利于为客,故颜良攻刘延,关侯救刘延,二家皆屯黎阳。此乃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故关侯先动,而斩颜良于万众之中也。馀仿此。

审主客

主客前后如何断,备此歌中条条贯。平安之岁八方宁,先起客兮合天算。后起为主合古义,鸷鸟猛兽潜其迹。掩人不备暗中窥,累岁用兵战必克。
此言主客先后之义也。审动静之机,察吉凶之兆,推威德之应,若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后应为主。若安居之时,相征相战,先举者为主,后应者为客。王希明曰:审天道顺逆,必须先定主客之算。若主客算善,三门俱,五将发,阴阳和,利于兴师,所向必克。若主客算恶,三门不具,五将不发,阴阳不和,陈师必凶,所向必败。又须明主客动静,而分吉凶。若算长,和必胜。若算短,不和必败。凡太乙所在,明天道顺逆,主客动静之用。夫主者,兵所归也。客者,兵所举也。大抵安居之代,四境宁静,先起为主。如鸷鸟猛兽,敛身弭后,掩人之不备也。但为主,不必求定计。
大扺主客机微,最难辨认。动静万状,变化无穷。或有变客为主,亦有化主为客,非可胶柱论也。在智者临机推测,而本经言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后应为主,此言彼我兵,皆出疆,两营相对,彼若先动,我守彼攻,此我主而彼客也。我若先动,彼营未动,则我客而彼主也。至于安居之代,先举为主,后应为客,此变客为主也。其道非止主客之论,诚使彼兵先举,临我边疆,营垒久待,我兵出攻,彼反为主,我反为客,此先举为主也。或彼虽先起,我有预备,来则战,彼虽先举,犹客也。如此其可概论哉。要不过静则为主,动则为客也。

论浅深

算长宜利于深入,为将行兵宜急速。算短觑长利浅攻,误用之时救无及。
算长者,利深入,行兵宜急。算短者,利浅攻,行兵宜缓。数得十以上为长,以下为短。客算长而主算短,则主败。客算短而主算长,则客败也。

定胜负

将将相关多恐惧,一泉二蛟林二虎。为将先须细辨论,五行相克谨搜寻。二目纳音何以定,主来克客主军赢。客克主兮主不利,若也同音三阵平。
此为主客诸将相关也。犹一林居二虎,一泉住两蛟,其势必争而分胜负。谓太乙主客,各有胜衰,势不两立。若不得已而战,以二目纳音决之,取五行生克为用,谓武德。太簇,阴德,属金。吕申,高丛,太炅属木。大义地主属水,大神大威属火,和德太阳,天道大武,阴主阳德,属土。
假令主目在高丛卯木上,客目在阳德丑土上,木克土,主胜客败。若客目在阳德丑土上,主目在武
德申金上,金土相生,阴阳和同,战必和解也。

岁乙相格

太乙太岁如相格,举动兵戈有忧结。
太乙格,太岁之年,主有兵戈。元女曰:岁乙相格,主有兵戈之患。详见下文。

太岁忽居未与坤,三宫太乙格为津。彗星若见东北隅,助太岁兮喜复新。若见西南为囚迫,疾病兵丧多凶厄。
太乙在三宫,太岁临未申为格对,当彗出东北,助太岁。有庆我比,虽有格战,灾亦轻。如第一甲子元辛未、乙未、丙申、己未、庚申,第二丙子元癸未、甲申、丁未、戊申、辛未、壬申,第三戊子元乙未、丙申、己未、庚申、癸未、甲申,第四庚子元丁未、戊申、辛未、壬申、乙未、丙申,第五壬子元己未、庚申、癸未、甲申、丁未、戊申,此三十也。

太乙移来在四宫,酉年为格灾难测。当应太白出西方,兵宁道泰强家国。木星东北不为祥,岁月灾迍为兵革。
太乙在四宫,太岁在酉,当为太白出西方,助太岁。东国前败,西国后败,彗星东见,却主崩亡,民流兵革疾疫也。如第一甲子元癸酉、丁酉、辛酉,第二丙子元乙酉、己酉、癸酉,第三戊子元丁酉、辛酉、乙酉,第四庚子元己酉、癸酉、丁酉,第五壬子元辛酉、乙酉、己酉年是也。

若也太岁居于午,太乙八宫相格苦。南方或有荧惑星,助太岁兮为甘露。辰星北现变为凶,兵革崩亡伤旱雨。
太乙在八宫,太岁在午,当有荧惑出南方,助太岁,其占北国先败,南国后败。若辰星北出,则反为兵革崩亡,时雨不调。若伤民疫,为灾尤甚。如第一甲子元壬午、丙午、庚午,第二丙子元甲午、戊午、壬午,第三戊子元丙午、庚午、甲午,第四庚子元戊午、壬午、丙午,第五壬子元庚午、甲午、戊午年是也。

岁次加临戌亥年,太乙居九最迍邅。五谷丰登何宿现,彗星为出㢲方边。更兼挟迫恶疾疫,人民寥落为兵迁。
太乙在九宫,太岁次戌亥,彗星出乾,助太岁。五谷丰登。若出东南,则反,主民亡兵革,瘟疫流行也。如第一甲子元丙戌、丁亥、庚戌、辛亥、甲戌、乙亥,第二丙子元戊戌、己亥、壬戌、癸亥、丙戌、丁亥,第三戊子元庚戌、辛亥、甲戌、乙亥、戊戌、己亥,第四庚子元壬戌、癸亥、丙戌、丁亥、庚戌、辛亥,第五壬子元甲戌、乙亥、戊戌、己亥、壬戌、癸亥是也。
五福 十神
五福太乙行次宫,乾艮巽坤末兼中。四十五年移一位,上元甲子起一宫。
每宫常住四十五,除之不及,命起一宫,主四十五年满,则交入二宫。
唐太宗贞观八年甲午,是年五福入中宫,故京洛之分,四十年物阜民安,而有贞观之治也。
自贞观八年甲午起,至明天启三年癸亥止,凡九百九十年,以二百二十五年为一周,两除为四百五十四,除去九百,尚馀九十年。
以宫法二除去九十,自天启甲子起五福,入艮宫,至丁卯,四年矣。

大游

大游太乙最为凶,入宫逆数见形踪。七六四三二一九,数论原来八是终。三十六年移一位,上元起七逆回宫。
大游太乙,天地凶神,逆游八宫,不入中五。起自七宫,三十六年移一宫,十二年治天,十二年治地,十二年治人者。察人君善恶,二百八十八年一周,复起七宫,所临邦国之分,主水旱兵荒,流亡恶事。智者宜预避之。
经曰:大游在阳宫,蜀汉可全身。大游在阴宫,辽东不用兵。大游在一八三四,为治阳宫,则西南巴蜀之地,无凶事。若在九二七六,为治阴宫,则辽东之间无事。
七六四三二一九八,此大游所行之序。自始建甲子起,一积至所用之年,以二百八十八累除之,馀者不及数,命起七宫,主三十六年满,则交入六宫。又主三十六年满,则交入四宫也。
隋炀帝大业元年乙丑,是年,大游入三宫艮地,为青州之分。自陈隋以来,连年灾旱兵戈,民人死伤无算。
查自大业元年乙丑,入三宫,算起,至天启四年甲子止,共一千二十年。以小周法三除去,尚馀一百五十六算,又以宫法三十六数四除之,零一十二算,入八宫子地,至天启七年丁卯,十五年矣。太乙统宗自后,唐明宗长兴元年庚寅岁,大游入七宫起,至天启三年癸亥止,共六百九十四算。以
小周法二除之,尚馀一百一十八数。又以三十六宫法三除之,尚零十算。顺行则在乾一宫,已十年,自甲子至丁卯年,已十四年。
俱与淘金歌顺逆不同俟考

三基

三基太乙行宫别,君主三十为定则。臣基三岁民基一,君臣午上为初说。民基起戌是根源,顺行十二为真诀。
三基者,君臣民基也。盖君基太乙,人君之象。圣人南面而治,顺天之道。治天之位,故起午宫也。臣基太乙,同起午宫,顺行十二支,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午宫,盖君臣承赞王业,不可相离之象。故君臣同起午也。民基太乙,起于戌宫,顺行十二支,一年移一宫,十二年一周,复起戌宫,盖人君化民而治,庶民不可与人君同行也。金镜式云:凡三基太乙所在之邦,不可攻伐。主钝兵挫锐。惟遁世者,利往其国也。
君基太乙者,人君之象。若所临之国,主守而强,五谷丰登,兵强将勇,远近归服。所临分野,若人君修德,上浃天道,下合人心,王化升平,民登富寿。若妄行徭役,窃弄兵戈,重征赋税,广营宫室,此为不浃天道,反为水旱灾异也。
自上元甲子起卯邦,顺行十二支,每三十年移一宫。
君基于天启三年甲子,入辰宫。
臣基太乙者,辅佐之象,所临之邦,当生义士忠臣,文武辅佐。所在分野,人民富寿,五谷丰登。
自上元甲子起午宫,行十二支,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午邦,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起午。
臣基于天启三年甲子,入戌宫,三年至丁卯,入亥宫。
民基所临之邦,其民富寿,五谷丰登,无兵戈疫疠之患。
自上元甲子起戌,顺行十二支,每一年移一宫,积算以十二累除之,十二年一周,起戌。
民基卯年在丑。
三基十二邦图

四神 绛宫 明堂 玉堂
次第推求四太乙,水火金木为殃疾。每常三岁移一宫,上元甲子起于一。九宫尽后接绛宫,通共十二为原则。

四神

太乙者,乃天乙水气之元神,立纲正纪,所在之分,有道之邦则昌,无道之代则凶。如其方不吉,人主谨德慎政,则改为吉。不然,兵革水旱,人民相食。
自上元甲子起一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一宫也。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绛明玉十二宫之次序也。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一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天乙

天乙太乙乃金精,顺次推排十二宫。甲子上元从六起,三年一徙顺行踪。
天乙太乙,即乾宫真一之气。取六宫逆金之气,其体属金,肃杀万物,兵革相徙。所临之邦,即有胜负,谓金有决断之气,所在分野,兵戈大起。
自上元甲子起六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六宫。
六七八九,绛明玉一二三四五,此天乙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起,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六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地乙

地乙死丧最凶言,上元甲子九宫九。顺行十二宫中序,三年亦易亦如前。
地乙太乙者,六己土神也。掌握方隅所守之土舍,主兵戈饥荒,人民流亡。若临无道之邦,凶灾尤甚。所临分野,五谷不收,兵革水旱尤旺。四季之宫,自上元甲子起九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九宫。
九绛明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此地乙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九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直符

直符旱涝厄虫蝗,阴旺尤甚作灾殃。上元甲子元从五,十二宫中顺数详。
直符太乙者,阳元之火神也。天地之使星,天遣观察人间善恶,掌万民祸福。若临无道之邦,兵革水旱,蝗虫饥馑,人民流亡,赤地千里。若乘生旺之宫,为灾尤甚。
自上元甲子起五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五宫。
起法五六七八九,绛明玉一二三四,此直符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五宫,顺行,每三年移一宫也。

阳九

太乙阳九灾要算,四千五百六十看。一元为首灾甚明,天急斯时宜修善。又有四百五十六,亦有灾兮小数足。小元必定是饥荒,大数终时天下哭。
此乃阳九厄六之期,以四百五十六年为一元,十元为一大元,乃四千五百六十年。自始有甲子之年除起,值小元临终,饥馑兵荒。值大元临终,天下荒荒,厄会之期矣。凡入厄会之期,大则百年,小则旬岁之灾。
自始有甲子,积至所用之年,得数,以四百五十六年累除之也。

阴六

太乙在厄要参详,二百八十八数当。大厄之末别有数,四千三百二十殃。小厄尽时灾较可,大厄穷终都会亡。
此乃阴六厄会之期,以二百八十八为小厄,十五小元乃一大元,计四千三百二十年也。小元临终,犹有旬载之凶。大厄终时,则有百年之乱也。自始有甲子,积至所用之年,得数,以二百八十八累除之是也。

十二宫分野

一宫冀州   二宫荆州   三宫青州四宫徐州   五宫豫州   六宫雍州七宫梁州   八宫兖州   九宫扬州绛宫交州〈离〉明堂益州〈坤〉玉堂幽州〈艮〉

释太乙式仪

昔者,燧人氏仰观斗极,而定方位。庖羲氏因而画八卦。逮乎黄帝受命,创制式为体三重,上青、中赤、下黄,天地人备矣。天有十二次,地有十二辰,旋斡十二中,并罗合六神,以定神位也。
释运式仪 计九段第一详太岁所在辰

欲求计神合神,故先计之计神者,太岁在寅,计神在子,以次逆行,十二辰,俱十二年一周。
第二详太乙所在宫

以算求之,而得其数,备在前术也。
第三详何神为天目

天目者,文昌将是也。以算求之,从武德行十六神,遇阴德大武,重留一算,而得所在阴德为乾,大武为坤。乾为天门,坤为地户。天目之神,行至天门。地户之方,以伺其命。故重留一算以待之。
第四详何神为计神

欲加和德宫,求客目计,以立始击将也。
第五详以计神加和德之宫

和德为艮宫之名,艮为鬼门方,求幽冥吉凶之初。故曰鬼门。神户以计谋之,加和德宫,文昌将临之所,得为始击将也。文昌将为主人,始击将为客是也。曰主而得客之义也。
第六视天地二目各在何所

文昌将名上目,亦曰天目,属主计用之也。始击将名曰下目,亦曰地目,属客。天有动而机无穷,客主静,故始击将属客,客计用之也。配天者,地也,静以待之。主主静,故文昌之将属主配地。然求之,曰主以待客也。其上下二目,亦总名之曰天目。
第七直算求客主将所在

先视天目所在,为主人计之首。天目在正宫,从正宫数所起。若在间神,数从一起。常左门依宫数,数于地位来,至太乙之宫止。所得之数,名为主算。次计神加和德宫,视上天目所临,为始击将。在正宫,从正宫数起。若在间神,从一数起。常左行,数于地位来,亦至太乙之宫止,名曰客算。盖算者,筹算之谓。二目者,二相之谓。是二相定筹算于上,以禀君命,而行太乙法。人君故至太乙宫前止,而算之数也。故算多者、长者,胜。少者、短者,负也。
第八论主客置算以命大将

凡算得十,则置一算。得二十,则置二算。得三十,则置三算。得四十,则置四算。若得十六,弃十置六馀者,皆去其整,以取其零数者,为大将之宫也。因而三之,则参将所在之宫也。
第九论定计所在

定计即重审客也。为客难先起不易故也。常以太岁合神,加太岁所合,视下所临为定计置算。立大小将,不同前法也。

太乙式不同〈谓四季太乙所用不同〉

一宫在乾,主冀州、并州。若文昌将关囚,必有相迫挟之义。
乾者,君之位也。文昌将关囚,是谓相佐迫挟之象。

一宫在离,主荆州、豫州。太乙临之,人君诛将相。
离者,南方之卦,明堂之位也。故太乙在离宫,犹人君处明堂而布政,人君当审顺逆,察正邪,则诛戮应之。

三宫艮,主青州、主后妃。始击将临之,嬖宠进宫中,兵起。
客之所在,以应所冲。主之所在,以应所临。始击将即客上将,在艮宫,其应在坤。乾为父,坤为母。故坤为纯阴之卦,主后妃。又坤属土,主中宫。始击主后兵,是以嬖宠进中宫,兵起也。

四宫在震,主徐州。若始击临之,西戎侵。
始击属客,以应所冲。其冲兑,兑主雍州之郊,有西戎在焉。故主西戎侵也。

六宫在兑,主雍州。若客大将临之,南楚侵。
客大将所临,以应所冲。兑冲震,震主徐州之郊,而有南楚。故主南楚侵,始击临之亦然。

七宫在坤,主梁州、益州。若主大将临之,梁、益兵起。
主大将所应,即在所临。临坤主梁、益州兵起。

八宫在坎,主兖州。太乙临之,大臣诛。
坎者,北方之卦,紫微宫帝庭之所,太乙居之,向明而治以考善恶,为名二目。因对大臣悖逆,人君诛之也。

九宫在异,主扬州。若客大将临之,北狄侵。
客大将所在以应所冲异冲乾主冀州并州之郊西北狄在焉故主北狄侵

八三四九为阳宫二七六一为阴宫一宫为纯阳九宫为纯阴
五月一阴至戌月单阴至亥月纯阴戌亥一宫之地故曰纯阴也十一月一阳至辰月单阳至巳月纯阳辰巳九宫之地故曰纯阳也

四六为绝二八为易
四卯六酉春秋分位阴阳气别故曰绝气二八为易二午八子冬夏二至之位阴阳之气交易之始故曰易气太乙与掩迫关击在易绝之地皆凶

八门所主

天有八门,以通八风。地有八方,以镇八卦。仍取纪纲,从其年,即各随其门,吉凶而行矣。
开门,以远行,拓土开疆,宜西北出师,建旗帜,立城隍。凡举百事吉。
休门,宜进伐,聚众理兵,宜北行。凡举百事,战伐大胜。生门,宜营建,拜官宜东北行,吉。战伐大胜,凡百事吉。伤门,宜渔猎讨捕见血之事,行掩袭刑杀,向方吉也。杜门,宜隐伏讨伐恶逆,不宜战伐出军,坚守待敌,吉。凡举百事,凶。
景门,宜振扬士卒,及突围,不敢战。宜和亲,向南出,吉。凡举百事,大凶。
死门,宜死丧弋猎,埋葬,向西南行,吉。宜固守,不利战斗,大败。
惊门,宜攻城击战,扬兵宜,西行,吉。宜伏兵掩袭,凡举百事,凶。
又八门开休生三门,大吉。景门小吉。杜伤死门,大凶。惊门,小凶。
吉门有气,大吉。无气,中平。凶门有气,大凶。无气,中平。

释十六神所主

《尔雅》曰:气和为玉烛。《律历志》曰:太极运三辰五星于上,而元气转三统五行于下。大易之一气分为二,谓刚柔也。化而为四时,谓春夏秋冬也。行于十二次,四维代序不同,是为十六神也。
乾神曰阴德,秋交将变,阴气大行,故曰阴德。
亥神曰大义,建亥之月,六阴皆备,阴之义大,故曰大义。
子神曰地主,建子之月,阴气尚行,一阳初生于下,与地为主,故曰地主。
丑神曰阳德,建丑之月,二阳用事,见龙在田,阳德施普,故曰阳德。
艮神曰和德,冬春相交,阴阳气和,群物方生,故曰和德。
寅神曰吕申,建寅之月,木之气旺,万物初生,吕屈者申,故曰吕申。
卯神曰高丛,建卯之月,木气大旺,万物初出,而布地丛,故曰高丛。
辰神曰太阳,建辰之月,阴气退藏,居天位,故曰太阳。巽神曰太炅,大明之甲也。春夏相交,盛暑方至,阳气大,故曰太炅。
巳神曰大神。
午神曰大威,建午之月,阳气上行,一阴初生,逼于阳。阳气盛极,天地交酷,故曰大威。
未神曰天道,建未之月,二阴用事,是坤之六二,直方大象,曰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地道光也。故曰天道。金照曰建未之月,火能生土,土于此旺,故未曰天道也。坤神曰大武,金火相交,阴气始令杀伤万物,故曰大武。
申神曰武德,建申之月,金之气旺,万物将死,荠将生,故曰武德。
酉神曰大簇,建酉之月,阴气大旺,万物皆熟,大有品族,故曰大簇。
戌神曰阴主,建戌之月,阳气居藏,阴气居天位,故曰阴主。

释始击将临四七之舍

始击将者,荧惑之精。随岁之所加,临二十八舍于岁中,各有所主之事。
东方七舍 角,大人有忧,兵亡。 亢,有疾病之灾。
氐,内有大灾。 房,将相有忧。 心,太子诸王有忧。尾,后宫有惊。 箕,士卒流亡。

北方七舍 斗,关梁闭塞。 牛,籴贵,岁饥,牺牲鸟死。
女,后妃疾,火灾。 虚,诸侯有变,更改政令,有赦,主哭泣。 危,岁多疾病,兵起。 室,岁不收。 壁,文章发。

西方七舍 奎神为糵。 娄,山林有贼,道路不通。
胃,五谷不登。 昴,胡人疾病,燕兵起。 毕,边兵刑罚。 觜,牛马急行。 参,宫室有移动,事将有忧。

南方七舍 井,有水灾。 鬼,民安,疾病。 柳,民流亡。
星,忧,火灾。 张,礼义多变。 翼,阴阳失序,雨水。轸,有大丧。

释定目将主八门之方

八门占吉凶,定计推灾变,此八门直事,加定计大将之宫,以占九州之灾变。开门临处,所向通达。休门临处,疾病灾伤。杜门临处,闭塞不通。景门临处,火光怪异。死门临处,死丧埋葬。惊门临处,惊恐民流。

十一神所属

始击火  定计水  主大将金  文昌土太阴水  太乙金  主参将水  合神水客大将水 计神金  客参将水。

附八方风

乾坎艮上有风至,利客先举莫留停。震巽离宫信风至,后举为主定成功。坤风谋败两不利,风来兑上客伏兵。主宜备设方获吉,过此之时必见凶。


太乙不值文掩迫,将发门具顺阴阳。更得算和中上下,百事逢之总吉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