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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行 钦谱
踏莎行 金词注“中吕调”。曹冠词名《喜朝天》,越长卿词名《柳长春》,《鸣鹤馀音》词名《踏雪行》。曾觌、陈亮词添字者,名《转调踏莎行》。

踏莎行 双调五十八字,前后段各五句、三仄韵 晏殊

  细草愁烟 幽花怯露 凭阑总是消魂处 日高深院静无人 时时海燕双飞去 
  中仄平平中平中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中平中仄仄平平中平中仄平平仄

  带缓罗衣 香残蕙炷 天长不禁迢迢路 垂杨只解惹春风 何曾系得行人住 
  中仄平平中平中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中平中仄仄平平中平中仄平平仄


此调以此词为正体,若曾词、陈词之添字、摊破句法、转换宫调,皆变体也。 按宋元人填此调者,其字句韵悉同,惟每句平仄小异。如前段第一、二句,黄庭坚词“临水夭桃,倚墙繁李”,“临”字平声,“倚”字仄声,“繁”字平声。第三句,欧阳修词“草熏风暖摇征辔”,“草”字仄声,“风”字平声。第四句,欧阳词“离愁渐远渐无穷”,“离”字平声,“渐”字仄声。第五句,晏几道词“粉香帘幕阴阴静”,“粉”字仄声,“帘”字平声。后段第一、二句,黄词“明日重来,落花如绮”,“明”字平声,“落”字仄声,“如”字平声。第三句,陈尧佐词“画梁轻拂歌尘转”,“画”字仄声,“轻”字平声。第四句,晏词“宿妆曾比杏腮红”,“宿”字仄声,“曾”字平声。第五句,陈词“主人恩重珠帘卷”,“主”字仄声,“恩”字平声。谱内可平可仄据此。至周密词,后段结句“莫听酒边供奉曲”,平仄独异,此亦偶误,不必从。

又一体 双调六十六字,前后段各六句、四仄韵 曾觌

  翠幄成阴 谁家帘幕 绮罗香拥处 觥筹错 清和将近 奈春寒更薄 高歌看簌簌梁尘落 
  仄仄平平平平中仄中平平仄仄中平仄平平中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

  好景良辰 人生行乐 金杯无奈是 苦相虐 残红飞尽 袅垂杨轻弱 来岁断不负莺花约 
  仄仄平平中平中仄中中中中仄仄平仄平平中仄仄中平中仄中仄仄仄仄中平仄


此词前后段第三句减去“处”字、“是”字,第五句减去“奈”字、“更”字、“袅”字、“轻”字,结句减去“看”字、“断”字,即《踏莎行》正体也。转调者,摊破句法,添入衬字,转换宫调,自成新声耳。 按赵彦端“宿雨才收”词,正与此同。前段第二、三句“牡丹将绽,也近寒食”,“近”字仄声。后段第三句“一月五番价、共欢集”,“月”字、“五”字俱仄声,“番”字平声。第五句“且莫留半滴”,“莫”字、“半”字俱仄声。第六句“一百二十个好生日”,“一”字、“好”字俱仄声。谱内可平可仄据此,馀参陈词。 汲古阁本前段第三句脱一字,今从《词纬》本订定。

又一体 双调六十四字,前后段各六句、四仄韵 陈亮

  洛浦尘生 巫山梦断 旗亭芳草里 春深浅 梨花落尽 酴醾又绽 天气也似 寻常庭院 
  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仄平平平仄

  向晚晴浓 十分恼乱 水边佳丽地 近前看 娉婷笑语 流觞美满 意思不到 夕阳孤馆 
  仄仄平平仄平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


此词见《龙川集》,亦名《转调踏莎行》。每段上四句与曾词同,惟前后段第五句各减一字异。 宋人精于音律,凡遇旧腔,往往随意增损,自成新声。如元人度曲,或借宋人词调,偷声添字,名为“过曲”者,其源实出于此。
龙谱
踏莎行 双调小令,《张子野词》入“中吕宫”。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仄韵。四言双起,例用对偶。又有《转调踏莎行》,六十六字,上下片各四仄韵。

踏莎行 格一 晏殊

  小径红稀 芳郊绿遍  高台树色阴阴见 春风不解禁杨花 濛濛乱扑行人面 
  中仄平平中平中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中平中仄仄平平中平中仄平平仄

  翠叶藏莺 朱帘隔燕  炉香静逐游丝转 一场愁梦酒醒时 斜阳却照深深院 
  中仄平平中平中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中平中仄仄平平中平中仄平平仄


又一体 格二(转调踏莎行) 曾觌

  翠幄成阴 谁家帘幕 绮罗香拥处 觥筹错 清和将近 奈春寒更薄 高歌看簌簌梁尘落 
  仄仄平平平平中仄中平平仄仄中平仄平平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

  好景良辰 人生行乐 金杯无奈是 苦相虐 残红飞尽 袅垂杨轻弱 来岁断不负莺花约 
  仄仄平平平平中仄中平平仄仄中平仄平平中仄仄平平中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


搜韵君按:龙谱前段第三句脱一“奈”字,误,并改之。
历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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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 (11首)
侯寘 (2首)
刘一止 (2首)
刘光祖 (1首)
刘克庄 (2首)
刘将孙 (1首)
刘辰翁 (5首)
卢炳 (3首)
卢祖皋 (1首)
向子諲 (1首)
吴文英 (2首)
踏莎行(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萼破前村,枝横江路。铁心应也频凝伫。怕愁惟恐不禁愁,宁教雪月相分付。

不测春来,难追香去。无人知我心先误。多情总道是东君,东君也有无情处。


踏莎行(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枝绿初匀,萼红犹浅。化工妆点年华晚。暗香疏影水亭边,黄昏月下依稀见。

十二危楼,谁人倚遍。只愁羌笛声幽怨。少留情意待春来,东君准拟长拘管。


踏莎行(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玉臂宽环,纱衫缓扣。乡窗针线无心久。豹头枕冷麝兰轻。

虾须帘静尘埃厚。紫燕风头,黄梅雨后。柳条乱拂长江口。

但言幂柳如烟,谁知摇曳如柳。


踏莎行(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红叶空传,朱绳未绾。天涯可见人难见。绿窗病起落梅繁,玉箫梦断行云短。

波眼将穿,柳腰似刬。寂寥偏与东管。水仙愁绝翠围寒,春云空谷兰香远。


踏莎行 其三(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点点琼酥,初寒乍结。看来未忍轻轻折。园林正告久萧条,春工著意饶先发。

眼底不凡,枝头自别。也知彻苦宜霜雪。这般风味恁馨香,怎教桃李同时节。


踏莎行 其四(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玉母池边,曾记旧识。玉京仙苑新移得。素娥青女好精神,比看终是无颜色。

传入汉宫,偷拟妆饰。寿阳空恁劳心力。寒香都不为春来,莫将远寄春消息。


踏莎行(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殢酒情怀,恨春时节。柳丝巷陌黄昏月。把君团扇卜君来,近墙扑得双蝴蝶。

笑不成言,喜还生怯。颠狂绝似前春雪。夜寒无处著相思,梨花一树人如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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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词写市井女子赴密约时的期待心情。
在赴密约之时,女主人公的心情是抑郁而苦闷的。词起笔以“殢酒情怀,恨春时节”表现出她的情绪非常不好,这应是因他们爱情出现了波折或变故而引起的 。“殢酒”是苦闷无聊之时以酒解愁,为酒所病;“恨春”是春日将尽产生的感伤,“情怀”和“时节”都令人不愉快。“柳丝苍陌黄昏月”,是他们密约的地点和时间。从约会的地点,大致可以推测女主人公属于市井之辈,如果富家小姐或宦门千金绝不会到此等巷陌之地赴约的。这样良宵好景的幽期密约,本应以欢欣的心情期待着甜密的幸福,然而这位市井女子却是心绪不宁,对于约会能否成功似乎尚无把握,于是在焦急无聊之中,想着试测一下今晚的运气。“把君团扇卜君来”,即用情人赠给的团扇来占卜,非常意外,她竟在近墙花丛之处扑着一双同宿的蝴蝶,惊喜不已,词情到此来了一个极大的转折,女主人公的心境由苦闷焦虑忽然变得开朗喜悦起来。下片顺承上片结句,表述新产生的惊喜之情。
“双蝴蝶”的吉兆使她喜悦,也感到有趣而可笑,甚至难以控制喜悦的笑声,这预兆又使她在惊喜之余感到羞涩和畏怯,而畏怯之中更有对幸福的向往,于是她高兴得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自己也觉得有似前春悠扬飘飞的雪花那样轻狂的状态了。这句为我们勾画出一位天真活泼、热情坦率的女子形象,显示出其个性的真实面目,也表现了市井女子的性格特征。但占卜的吉兆并不能代替生活的客观现实,随着相约时期的流逝,逐渐证实预兆的虚妄,因而词的结尾出现了意外的结局:情人无端失约了,这个结局好似让主人公从喜悦的高峰突然跌落到绝望的深渊,对她无异是又一次精神打击。作者妙于从侧面着笔,用形象来表示。春夏之交的“夜寒”说明夜已深了,她一腔相思之情似游丝一样无物可以依附。梨树于春尽夏初开花,这里照应词开头提到的 ,“恨春时节”。
现在她已不再“颠狂”了,依在梨花下痴痴地不忍离去,似乎一时瘦削了许多 ,难以承受这惨重的打击。结句含蓄巧妙,深深地刻画出心灵受伤的女子的情态。

踏莎行 庆友人(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月朏银河,秋生玉宙。金风丛桂香生袖。儿孙重侍戏斑兰,霞觞共庆公家寿。

学问从心,希年谁有。东之行应贤良召。吉音先动菊花期,一门依旧夸三秀。


踏莎行 贺友人娶宠(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金鼎休翻,玉壶休倒。为伊弹彻求凰操。歌台舞榭没长情,不如相伴文园老。

荆里钗宜,布边裙好。有缘封国还他到。端能一意谢红尘。

归来便带宜男草。


踏莎行 庆将赴上生日五月十四(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花县来迎,瓜期欣至。大贤初度今朝是。蕤宾律应又将中,明宵圆月光腾瑞。

兰玉称觞,斑斓舞戏。椒浆聊壮君行志。看看人已在鹏程,趋朝指日为舟济。


踏莎行 和赵制机赋梅(唐末宋初·无名氏)  显示自动注释

瘦影横斜,断桥路小。如今梦断孤山了。冷魂趁鹤不归来,荒山没尽深深草。

月下罗浮,一樽自笑。旧枝尚记幽禽抱。王令人梦里说相思,被谁惊破霜天晓。


踏莎行 其一 壬午元宵戏呈元汝功参议(宋·侯寘)  显示自动注释

元夕风光,中兴时候。东风著意催梅柳。谁家银字小笙簧,倚阑度曲黄昏后。

拨雪张灯,解衣贳酒。觚棱金碧闻依旧。明年何处看升平,景龙门下灯如昼。


踏莎行 其二 约云庵寻梅(宋·侯寘)  显示自动注释

雪意初浓,云情已厚。黄昏散尽扶头酒。不知墙外夜来梅,忍寒添得疏花否。

休更熏香,且同携手。从教策策轻寒透。亭儿直下玉生烟,暗香归去沾襟袖。


踏莎行 游凤凰台(宋·刘一止)  显示自动注释

二水中分,三山半落。风云气象通廖廓。少年怀古有新诗,清愁不是伤春作。

六代豪华,一时燕乐。从教雨打风吹却。与君携酒近阑干,月明满地天无幕。


踏莎行(宋·刘一止)  显示自动注释

淡月精神,疏梅风韵。粉香融脸胭脂润。袖痕犹带玉虬烟,六朝窄样裁宫锦。

眉黛分愁,眼波传信。酒阑画烛交红影。有期无定却瞋人,索强我早谙伊性。


踏莎行 春暮(宋·刘光祖)  显示自动注释

扫径花零,闭门春晚。恨长无奈东风短。起来消息探荼蘼,雪条玉蕊都开遍。

晚月魂清,夕阳香远。故山别后谁拘管。多情于此更情多,一枝嗅罢还重捻。


踏莎行 其一 甲午重九牛山作(宋·刘克庄)  显示自动注释

日月跳丸,光阴脱兔。登临不用深怀古。向来吹帽插花人,尽随残照西风去。

老矣征衫,飘然客路。炊烟三两人家住。欲携斗酒答秋光,山深无觅黄花处。


踏莎行 其二 巧夕(宋·刘克庄)  显示自动注释

驱鹊营桥,呼蟾出海,朝朝暮暮遥相望。谁知风雨此时来,银河便有些波浪。

玉兔迷离,金鸡嘲唽,二星无语空惆怅。元来上界也多魔,天孙长怨牵牛旷。


踏莎行 闲游(宋·刘将孙)  显示自动注释

水际轻烟,沙边微雨。荷花芳草垂杨渡。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

血染红笺,泪题锦句。西湖岂忆相思苦。只应幽梦解重来,梦中不识从何去。

评注(点击查看或隐藏评注)
刘将孙是南宋爱国词人刘辰翁的儿子。这首小词作于宋亡之后,调下题作“闲游”,上阀写闲游中所见,下阕写闲游中所感,于迷惘中表达了故国之思。
词的起首三句,由远而近描绘了眼前景色。这样的写法基本上是排列名词,没有动词;让各种物象组成余味无穷的画面。并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幽闲情致。“多情移徙忽成愁,依稀恰是西湖路“两句,如奇峰突起。境界骤变。词人方才的闲游似“云无心认出岫”,至此顿生枨触,优游之情马上化成一腔悲恨。这一转变也是有条件的:其一是客观上“荷花芳草垂杨渡”这些景物具有与西湖相似的特征;其二是主观上词人有见过西湖的印象和怀念临安的思想。因此当他在闲游中睁开双眼时,面前仿佛呈现出西湖的迷蒙景色,胸中立即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愁情。
过片三句,是全篇感情的高潮。红笺以血染。锦句用泪题,全是伤心之语,可见愁恨之深。下面他不说自己日日夜夜在怀念故都临安,却以反诘的语气遥问西湖是否还记得相思之苦。词人正是通过这样的诘问表达了忆念故国之情。
结尾二句,前后呼应,感情又深入一层。前面说眼前景色恰是西湖,然又不是真正的西湖。可见西湖之遥远。并不纯粹由于地理上的间阻,同时也是由于政治上的限隔。那么怎样才能重到真正的西湖呢?词人唯有托诸梦境 。“只应幽梦解重来”是推想之辞,然亦反映了现实中重到西湖之不可能。接着“梦中不识从何去”一句,又推进一层,意谓西湖只有在梦中才能重到,可是即使到了梦中。他也不知从哪条路前去西湖。词人那种想见西湖 ,怕见西湖的矛盾心理,在现实生活中莫知所从的迷惘心情。十分含蓄地流露出来,给人以回味的余地。

踏莎行 其一 雨中观海棠(宋末元初·刘辰翁)  显示自动注释

命薄佳人,情钟我辈。海棠开后心如碎。斜风细雨不曾晴,倚阑滴尽胭脂泪。

恨不能开,开时又背。春寒只了房栊闭。待他晴后得君来,无言掩帐羞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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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的这首词是一首咏物词 ,描写物象贴切、笔真,不只局限于咏物,而且以借物以抒情,因此这首词是一佳作。
“命薄佳人,情钟我辈。”没有直接描写海棠的形态、色泽,却独辟蹊径从词人的观感下笔。这二句和盘托出作者在雨中观海棠的情况,落笔伊始便见出所咏题意,起到了笼罩全词的艺术效果。自古佳人多薄命。“情钟”句,语出《世说新语·伤逝》,这两个成语、典故,都本来与海棠花无关,本词仅取其字面意义,以薄命佳人比喻风吹雨淋下的海棠花,表达词人此时的惋惜伤感之情 。“海棠开后心如碎”句,起承上启下的作用紧扣题面,引出以下词句:“斜风细雨不曾晴,倚阑滴尽胭脂泪”。春雨绵绵不绝,洒落在倚栏的海棠花上,红似胭脂的海棠花上雨滴轻轻落下,好象流下不尽的伤春泪水。此情此景,叫人心醉,这几句摹写雨中海棠,自然、贴切,不仅烘托出海棠花开时“斜风细雨”的氛围,又深得雨中海棠的神致,且同时又十分强烈地渲染出全词的感伤情调。接下来,词人没有继写海棠风貌,而是发起别意。
“恨不能开”一语,表明词人爱看绚丽的海棠花,希望她早日开放 ,却碰上阴雨天 ,所以又说“开时又背”。阴霾连日,春寒料峭,房栊紧闭,赏花人绝迹,海棠花徒然盛开,令人遗憾。“春寒只了房栊闭”与上片“海棠开后心如碎”遥相呼应,写出海棠不幸遭雨 ,流露出词人伤惋的心情。至此,词人陡然转笔,写出“待他晴后得君来”句。等到日风和日丽,赏花人再来之时,海棠却已饱受风雨的摧残,失去了昔日的风采,残叶低垂,花容失色,“憔悴”不堪。结句“无言掩帐羞憔悴”,用拟人化的手法,写出海棠花无穷的惆怅与哀伤,在羞涩无言的神态之中,意味正浓意犹未尽 。它和上片的结句 ,互为因果,“羞憔悴”,它们又和起句密合,“命薄佳人”是总领,上下片的结句是分承 ,着意描写“命薄”的具体内容。可见,须溪写咏物词,十分讲究“收纵联密”笔法的巧妙运用,使全词词意浑然一体,又瞭然于目。
这首词,意蕴深远,能引发起读者的无限遐思。词人借着“海棠”,特别是“雨中”的“海棠”,又能引发起读者怎样的联想呢?沈祥龙说:“咏物之作,在借物以寓性情,凡身世之感,君国之忧,隐然蕴于其内。斯寄托遥深,非沾沾焉咏一物矣。”须溪处宋季,南宋小朝廷长期受到蒙元侵扰,国势衰颓,岌岌可危。词人在“观海棠”的过程中,爱花、惜花的情感之中交织着家国之忧,凭藉雨中海棠花容艺术意境,表达出自己对美好事物备受摧残的感叹之情,描摹出自己的期待、失望、叹惋、感伤的复杂心境的内心感受 。词人并未说破托息,而是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通过曲折深邃的意境,与词人产生共鸣,共同去感受忧伤与期盼之情。这首词在词风方面也与作者的轻灵婉丽之作不同,而是别具一格。

踏莎行 其二 上元月明,无灯,明日霰雨屡作(宋末元初·刘辰翁)  显示自动注释

璧彩笼尘,金吾掠路。海风吹断楼台雾,无人知是上元时,一夜月明无著处。

早是禁烟,朝来冻雨。东风自放银花树。雪晴须有踏青时,不成也待明年去。


踏莎行 其三(宋末元初·刘辰翁)  显示自动注释

北望蝶山,西迷凤苑。匆匆醉里题诗满。黄花只似去年黄,去年人去黄花远。

雨压城荒,丘园路断。却晴又恨公来晚。依稀自唱古人诗,明年此会知谁健。


踏莎行 其四(宋末元初·刘辰翁)  显示自动注释

松偃成阴,荷香去暑。过溪似是东林路。不知宿昔有谁来,寺门同听催诗雨。

北马依风,凉蝉咽暮。城门半带东陵圃。江南不是米元晖,无人更得沧洲趣。


踏莎行 其五 樱桃词(宋末元初·刘辰翁)  显示自动注释

珠压相于,胭脂同傅。樊家更共谁家语。梢头结取一番愁,玉箫不会双双侣。

风送流莺,前歌后舞。并桃欲吐含来住。双飞燕子自相衔,会教唇舌调鹦鹉。


踏莎行(宋·卢炳)  显示自动注释

秋色人家,夕阳洲渚。西风催过黄华渡。江烟引素忽飞来,水禽破暝双双去。

奔走红尘,栖迟羁旅。断肠犹忆江南句。白云低处雁回峰,明朝便踏潇湘路。


踏莎行(宋·卢炳)  显示自动注释

雅淡容仪,温柔情性。偏伊赋得多风韵。明眸剪水玉为肌,凤鞋弓小金莲衬。

相见虽频,欢娱无定。蛮笺写了凭谁问。坚心好事有成时,须教人道都相称。


踏莎行 过黄花渡,沽白酒,因成,呈天休(宋·卢炳)  显示自动注释

猎猎霜风,濛濛晓雾。归来喜踏江南路。千林翠幄半红黄,试看青女工夫做。

茅舍疏篱,竹边低户。谁家酒滴真珠露。旋酤一盏破清寒,趁晴同过黄花渡。


踏莎行(宋·卢祖皋)  显示自动注释

夜雨灯深,春风寒浅。梅姿雪态怜娇软。锦笺闲轴旧缄情,酒边一顾清歌遍。

玉局弹愁,冰弦写怨。几时纤手教重见。小楼低隔一街尘,为谁长恁巫山远。


踏莎行 政和丙申九江道中(宋·向子諲)  显示自动注释

霭霭朝云,矜春态度。楚宫梦断寻无路。欲将尊酒遣新愁,谁知引到愁深处。

不尽长江,无边细雨。只疑都把愁来做。西山总不解遮栏,随春直过东湖去。


蹋莎行/踏莎行(宋·吴文英)  显示自动注释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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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作者在端午之日忆念他苏州去姬的感梦之作。而这与一般的感梦词又不完全一样,把梦中所见之人的容貌、服饰描摹得极其细腻逼真,并没给人以缥缈恍忽、迷离朦胧之感,因而使人一时很难看出是在写梦。
起头“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三句着意刻画梦中所见之人的玉肤 、樱唇 、脂粉香气及其所着纱衣 、所持罗扇、所带绣花圈饰,从色、香 、形态、衣裳、装饰等逼真地显示其人之美。“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两句,以“舞裙”暗示其人的身份,以“愁鬟”借喻两地相思,以“榴心”、“艾枝”点明端午节令。上句的“ 空叠”二字,是感叹舞裙空置 ,推测此因无心歌舞 ;下句的“应压”二字,则瞥见发鬓散乱,想象其人应含深愁。上片五句,句句写梦,却始终不点破是说梦。直到下片换头,才以“午梦千山”一句点出以上所写原来只是南柯“午梦”。句中的“千山 ”二字,表明梦魂与现实距离之遥远。这一句是写山长水远,路途阻隔 ,只有梦魂才无远弗届。对下句“窗阴一箭”,前人大都解说为 :慨叹光阴似箭,与梦中人分别已久。但这里的“一箭 ”,似指漏箭,如这不是感叹光阴逝去之速,而是说刻漏移动之微。联系上句,作者写的是:梦中历尽千山万水,其实只是片刻光景。两句合起来,既深得梦的神理,也形象地道出了作者午梦初回时所产生的对空间与时间的迷惘之感。
换头两句刚写到梦已醒,忽又承以“香瘢新褪红丝腕”一句,把词笔重又拉回到梦境,回想和补写梦中所见之人的手腕。这一词笔的跳动,正是如实地写出了作者当时的心灵状态和感情状态。在这片刻,对作者说来,此身虽已从梦中觉醒,而此心却仍留在梦中。梦中,他还分明见到其人依端午习俗盘系着采丝的手腕,以及其人腕上似因消瘦而宽褪的印痕。如果联系他另外写的几首端午忆姬之作 ,我们当可发现,词人对伊人之在端午日以采丝系腕一事留有特别深刻的印象。这就无怪他在这次梦中也注意及此,并在梦醒后仍念念不忘了。歇拍“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两句,则两从梦境回到现实,并就眼前景物,寓托自己自“午梦”醒来直到“晚风”吹拂这段时间内的悠邈飘忽的情思和哀怨的心境。
王国维曾说:“ 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就连最不喜欢梦窗词的王国维也对此二语大加赞赏,并称其足以当得起周济的那四句话。这不仅是因为这两句所摄取的眼前景物——“雨声 ”、“晚风”、“菰叶”,既衬托出、也寄寓着作者在梦醒后难以言达的情思和哀怨,同时兼有以景托情和融情入景之妙;还因为这两句又是以景结情 ,宕出远神 ,既合乎沈义父所说的“结句须要放开,含有余不尽之意”(《乐府指迷》),也做到了沈谦所说的“以迷离称隽”(《填词杂说》)。这两句,从空间看是把词境推入朦胧的雨中,推向遥远的江外;从时间看是把词思推入凉风中的暮晚,推向感觉中的清秋。这就跳出了前面所展现的空间和时间范围,把所写的梦中之境一笔宕开,使之终于归为乌有。更从全词有,它写了梦中人,也写了眼前景。按说,前者是虚幻的;后者是真实的。但对作者而言,其感受却恰恰相反:回味梦中所见之人,其印象是如此亲切分明;怅望眼前之景,其心情是如此凄迷无助。因此,他在上片正是以实笔来描摹虚象,写得十分真切;在结拍处却以虚笔来点画实景,写得情景异常缥缈。也许正因其幻而益真 ,真而益幻,所以才具有“天光云影,摇荡绿波”之美,使人深深地被这种境界所吸引,而又感其乍离乍合,难以追寻。

蹋莎行/踏莎行 敬赋草窗绝妙词(宋·吴文英)  显示自动注释

杨柳风流,蕙花清润。苹□未数张三影。沈香倚醉调清平,新辞□□□□□。

鲛室裁绡,□□□□。□□白雪争歌郢。西湖同结杏花盟,东风休赋丁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