棫朴(先秦·诗经)  显示自动注释

《棫朴》,文王能官人也。

芃芃棫朴,薪之之。济济辟王左右之。(一章)

济济辟王左右峨峨髦士攸宜。(二章)

彼泾舟,烝徒之。周王于迈,六及之。(三章)

云汉,为章于天。周王寿考,遐不作人(四章)

追琢其章,金玉勉勉我王,纲纪四方(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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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诗注疏》

棫朴》,文王能官人也。棫,雨逼反。朴音卜,沈又符卜反。

芃芃棫朴,薪之槱之。兴也。芃芃,木盛貌。棫,白桵也。朴,枹木也。槱,积也。山木茂盛,万民得而薪之。贤人众多,国家得用蕃兴。笺云:白桵相朴属而生者,枝条芃芃然,豫斫以为薪。至祭皇天上帝及三辰,则聚积以燎之。芃,薄红反。槱音酉,字亦作“槱”,弋九反,云:“积木烧也。”枹,必茅反。蕃音烦。属,之欲反。斩,一本作“斫”。燎,力召反。

济济辟王,左右趣之。趣,趋也。笺云:辟,君也。君王,谓文王也。文王临祭祀,其容济济然敬。左右之诸臣,皆促疾于事,谓相助积薪。辟音壁。注及下同。趣,七喻反。

[疏]“芃芃”至“趣之”。毛以为,芃芃然枝叶茂盛者,是彼棫木之朴属而丛生也。我农人得析而薪之,又载而积之于家,使农人得以济用。兴德行俊秀者,乃彼贤人之丛集而众多也。我国家得征而取之,又引而置之于朝,使国得以蕃兴。既得贤人,置之于位,故济济然多容仪之君王,其举行政,此贤臣皆左右辅助而疾趋之。言贤人在官,各司其职,是其能官人也。郑以为,芃芃然枝叶茂盛之棫,相朴属而丛生也,故使人豫斫而薪之。及祭皇天上帝,则又聚积而燎之。济济然其临祭祀容貌肃敬之君王,薪燎以祭之时,左右诸臣趍疾而助之。言皆助王积薪,以供事上帝,是其能官人也。传“芃芃”至“蕃兴”。正义曰:芃芃是棫朴之状,故为盛貌。《释木》云:“朴,枹者。”孙炎曰:“朴属丛生谓之枹。”以此故云“朴,枹木也”。伐木析之谓之薪。既以为薪,则当积聚。“槱”在“薪”下,故知槱为积也。此诗美其能官人,则以木茂喻贤人德盛,朴属喻贤人多。薪之似聘取贤人,积之似聚置于朝,故云山木茂盛,万人得而薪之;贤人众多,国家得用蕃兴。然蕃是在朝之士,当以薪济家用为喻,而文不类,是互相足也。蕃兴者,谓蕃殖兴盛,言国家昌大之意也。笺“白桵”至“燎之”。正义曰:言朴属而生者,《冬官·考工记》云:“凡察车之道,欲其朴属而微至。”注云:“朴属犹附著,坚固貌也。”此言朴者,亦谓根枝迫迮相附著之貌,故以朴属言之。欲取为薪,故言其枝叶茂盛芃芃然。薪必干乃用之,故云“豫斫”。《月令》季冬,“乃命收秩薪柴,以供郊庙及百祀之薪燎”。则一岁所须槱燎炊爨之薪,皆于季冬收之,以拟明年之用,是豫斫也。至祭皇天上帝及三辰,则聚积燎之,解槱之意也。知此为祭天者,以下云“奉璋峨峨”,是祭时之事,则此亦祭事。“槱之”与《大宗伯》“槱燎”文同,故知为祭天也。《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彼槱燎之文,唯施用于司中、司命。此祭皇天上帝,亦言槱之者,彼云禋祀、实柴、槱燎三者,皆祭天神之礼,俱是燎柴升烟,但神有尊卑,异其文耳,故注云:“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也。”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是其礼皆同,故得为槱之也。“皇天上帝”,《月令》文。彼注以皇天为北辰耀魄宝,上帝为五帝,则此亦宜然。《宗伯》注:“昊天上帝,冬至于圆丘所祀天皇大帝也。”昊天上帝,犹皇天上帝,《周礼》以为一,而《月令》分之者,以《周礼》文自相顾。《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别言五帝,则昊天上帝之中无五帝矣,故以为一。《月令》文无所对,宜广及天帝,故分之为二。此亦广文,当同之也。《春官·神仕》之职,桓二年《左传》,皆有三辰之文,即《宗伯》所云“日、月、星辰”,是也。此章言祭天之事,祭天则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可兼及日、月,而总言三辰。以为兼及星辰者,以其俱在天神,皆用柴祭,槱文可以兼之,故通举焉。此及《宗伯》,月在柴燎之限,则月为天神,当以烟祭。《觐礼》云:“祭天燔柴,祭地瘗。”注云:“燔柴祭天,谓祭日也。则祭地瘗者,谓祭月也。日月而云天地,灵之也。”又以月为地神,而从瘗埋之祭者,彼注又云:“月者,大阴之精,上为天使。”然以天使从天,以阴精又从地,故以祭月有二礼。月之从埋,唯此会同告神一事而已,其馀皆从实柴,故《宗伯》定之以为天神也。文王受命称王,必当祭天,其祭天之事,唯肇禋与是类见于《》。其外又《中候·合符后》云:“文立稷配。”注云:“文王受命祭天,立稷以配之。”诸儒皆以为郊与圆丘异名而实同,郑以圆丘与郊别。文王未定天下,不宜已祭圆丘,所以言稷配,盖郊也。何则?周公祭礼,始褅喾而郊稷,祖文而宗武。若文王已具其礼,当使谁配之?以此知文王之时,未具祭天之礼。而分皇天上帝为二者,亦以槱文可尽兼天神,广言之耳,未必文王已祭天皇大帝也。此笺异于传。孙毓云:“此篇美文王之能官人,非称周地之多贤才也。国事莫大于祀,神莫大于天,必择俊士与共其礼,故举祭天之事,以明官人之义。又‘薪之槱之’,是燎祭积薪之名,非谓万民皆当槱燎。笺义为长。”传“趣,趋”。正义曰:此趣向之趣,义无所取,故转为疾趋。笺“辟君”至“积薪”。正义曰:“辟,君”,《释诂》文。以时纣存嫌不祭天,故辨之云“君王谓文王也”。文承上槱之之下,故知相助积薪也。

济济辟王,左右奉璋。半圭曰璋。笺云:璋,璋瓒也。祭祀之礼,王祼以圭瓒,诸臣助之,亚祼以璋瓒。璋音章。瓒,在但反,字或作“赞”。祼,古乱反。

奉璋峨峨,髦士攸宜。峨峨,盛壮也。髦,俊也。笺云:士,卿士也。奉璋之仪峨峨然,故今俊士之所宜。峨,本又作“俄”,五歌反。髦音毛。

[疏]“济济”至“攸宜”。毛以为,文王能任贤为官,助之行礼。济济然多容仪之君王,其行礼之事,则左右之臣,奉璋而助行之。此臣奉璋之时,其容仪峨峨然甚盛壮矣,乃是俊士所宜。为臣奉璋,是其能官人也。郑以此章说宗庙之祭,贤臣取之。言济济然其临祭祀敬美之君王,其祭之时,亲执圭瓒以祼。其左右之臣,奉璋瓒助之而亚祼。奉璋亚祼之时,容仪峨峨然甚得其礼。此奉璋之事,俊士之所宜行也。宜以助祭,是官得其人也。传“半圭曰璋”。正义曰:传唯解璋,而不言瓒,则不以此为祭矣。《斯干》传曰:“璋,臣之职。”则谓臣之行礼当执璋也。王肃云:“群臣从王行礼之所奉。《顾命》曰:‘太保秉璋以酢。’”肃以臣之执璋于礼无文,故引《顾命》为證。笺“璋璋”至“璋瓒”。正义曰:郑以臣行礼亦执圭璧,无专以璋者。礼,圭以进君,璋以进夫人,则圭当统名,不得言璋。《论语》说孔子执圭,是其事也。《冬官·玉人》云“大璋、中璋、边璋”,皆是璋瓒也。以璋言之,故知璋是璋瓒。王肃云:“囗本有圭瓒者,以圭为柄,谓之圭瓒。未有名璋瓒为璋者。”王基驳云:“《郊特牲》曰‘灌以圭璋’,与此云‘奉璋峨峨’,皆有明文,故知璋为璋瓒矣。”祭之用瓒,唯祼为然,故云祭祀之礼,王祼以圭瓒,诸臣助之,亚祼以璋瓒。即《祭统》云“君执圭瓒祼尸,大宗伯执璋瓒亚祼”,是也。《天官·内宰职》云:“大祭祀,后裸献则赞。”然则亚裸者,当是后夫人矣。此及《祭统》言大宗伯者,彼注云:“容夫人有故摄焉。摄代王,后一人而已。言诸臣者,举一人之事,以见诸臣之美耳。”又《天官·小宰》云:“凡祭祀,赞、祼将之事。”注云:“又从太宰助王。”然则大宰助王裸,小宰又助之,是助行祼事,非独一人,故言诸臣。《小宰》注云:“唯人道宗庙有裸。天地大神至尊不裸,莫称焉。”则此言裸事,祭宗庙也。笺直言祭祀之礼,不言庙。以言祼,则庙可知。《祭义》说宗庙之祭云:“孝子悫而趋,宾客则济济。”此言济济辟王者,以孝子当祭,志心念亲,不事仪饰,故言悫而趋,见其仪少耳。其实祭是大事,非无仪也。《清庙》笺云:“周公之祭清庙,其礼仪敬且和。”是有仪矣。传“峨峨”至“髦俊”。正义曰:以峨峨是容仪之貌,故言盛壮。《释训》云:“峨峨,祭也。”舍人曰:“峨峨,奉璋之祭。”郑以此璋为祭,合于《尔雅》。毛不为祭,盖以行礼貌同于祭。“髦,俊”,《释言》文。笺“士,卿士”。正义曰:士者,男子之大号。以奉璋亚祼,是宗伯之卿,故言卿士也。

淠彼泾舟,烝徒楫之。淠,舟行貌。楫,桌也。笺云:烝,众也。淠淠然泾水中之舟,顺流而行者,乃众徒船人以楫桌之故也。兴众臣之贤者,行君政令。淠,匹世反,沈孚计反。泾音经。烝,之承反。楫音接,徐音集,《方言》云:“楫谓之桡,或谓之棹。”郭注云:“楫,桡头索也,所以县棹,谓之楫。”《说文》云:“楫,舟桌也。”《释名》云:“在傍拨水曰棹。又谓之楫。”棹,直教反。

周王于迈,六师及之。天子六军。笺云:于,往。迈,行。及,与也。周王往行,谓出兵征伐也。二千五百人为师。今王兴师行者,殷末之制,未有《周礼》。《周礼》“五师为军,军万二千五百人”。

[疏]“淠彼”至“及之”。正义曰:文王既能官人,行其政令。言淠淠然顺流而行者,是泾水之舟船。此舟船所以得顺流而行者,乃由众徒船人以楫棹之故也。以兴随民而化者,是文王之政令也。此政令所以得随民而化者,乃由诸臣贤者以力行之故也。既有贤臣为王布政,故可以征讨有罪。周王往行征伐,则六师与之而俱进也。传“淠,舟行貌。楫,棹”。正义曰:定本及《集注》皆云“舟行”,则与郑不异。或云“舟止”者,误也。《方言》“楫或谓之棹”,则毛以时事名之。笺“烝众”至“政令”。正义曰:“烝,众”,《释诂》文。淠淠为动之貌,故云顺流而行,以承上章说贤臣之事,故为众臣之贤者行君政令。传“天子六军”。正义曰:《瞻彼洛矣》云:“以作六师。”《常武》云:“整我六师。”皆谓六军为六师,明此六师亦六军也。笺“周王”至“百人”。正义曰:师之所行,必是征伐,故知周王往行,谓出兵征伐也。“二千五百人为师”,《夏官序》文。礼,天子六军,诸侯大国三军。今周王不以军,而兴师行者,殷末之制,未有《周礼》故也。若如《周礼·夏官序》云“五师为军,军万二千五百人也”,诗为《大雅》,莫非王法,造舟为梁,祼将于京,皆是天子之礼。而此必为殷末之制者,以诗人之作,或以后事言之,或论当时之实。若是当时实事,文王未必已备六军。因言师不言军,故为此解耳。郑之此言,未是定说。《郑志》赵商问:“此笺引《常武》‘整我六师’,宣王之时。又出征伐之事,不称六军,而称六师。不达其意。”答曰:“师者,众之通名,故人多云焉。欲著其大数,则乃言军耳。”此正答《常武》六师,而不申此笺之意,是其自持疑也。又临硕并引《》三处六师之文,以难《周礼》。郑释之云:“《春秋》之兵,虽累万之众,皆称师。《》之六师,谓六军之师。”总言三文,六师皆云六军,是亦以此为六军之意也。又《易·师卦》注云:“多以军为名,次以师为名,少以旅为名。师者,举中之言。”然则军之言师,乃是常称,不当于此独设异端。又《甘誓》云:“乃召六卿。”注云:“六卿者,六军之将。”《公刘》笺云:“邰,后稷上公之封,大国三军。”《大誓》注云:“六军之兵东行,皆在《周礼》之前。”郑自言有六军、三军之法,何故于此独言殷末?当是所注者广,未及改之耳。

倬彼云汉,为章于天。倬,大也。云汉,天河也。笺云:云汉之在天,其为文章,譬犹天子为法度于天下。倬,陟角反。

周王寿考,遐不作人。遐,远也,远不作人也。笺云:周王,文王也。文王是时九十馀矣,故云“寿考”。“远不作人”者,其政变化纣之恶俗,近如新作人也。

[疏]笺“周王”至“作人”。正义曰:上已有周王,何嫌非文王?而于此言谓文王者,欲因取文王之名,以解寿考,故于此言之也。受命之时,已九十矣。六年乃称王。此虽称王后言,不妨述受命时事,故云九十馀矣。作人者,变旧造新之辞,故云变化纣之恶俗,近如新作人也。

追琢其章,金玉其相。追,雕也。金曰雕,玉曰琢。相,质也。笺云:《周礼·追师》“掌追衡笄”,则追亦治玉也。相,视也,犹观视也。追琢玉使成文章,喻文王为政,先以心研精,合于礼义,然后施之。万民视而观之,其好而乐之,如睹金玉然。言其政可乐也。追,对回反。注同。琢,陟角反。注同。雕,都挑反。相如字。一云:“郑息亮反。”研,倪延反。好,呼报反。乐音洛。下同。

勉勉我王,纲纪四方。笺云:我王,谓文王也。以罔罟喻为政,张之为纲,理之为纪。罟音古。

[疏]“追琢”至“四方”。毛以为,上言文王之表章,此又说其有文章之事。言治宝物为器,所以可雕琢其体以为文章者,以金玉本有其质性故也。以喻文王所以可修饰其道以为圣教者,由本心性有睿圣故也。心性有睿圣,故修饰以成美。言文王之有圣德,其文如雕琢,其质如金玉,以此文章教化天下,故叹美之。言勉勉然勤行善道不倦之我王,以此圣德,纲纪我四方之民,善其能在民上治理天下。郑以为,申上政教可美之意。言工人追琢此玉,使其成文章而后用之。以兴文王研精此政教,合于礼义,其出,民皆贵而爱之,好而乐之,如金玉之宝,其皆视而观之。言其政得其宜,民爱之甚。馀同。传“追雕”至“相质”。正义曰:毛以此经上下相成,所追琢者即此金玉,故以追为雕。《释器》说治器之名云:“玉谓之琢。”是玉曰琢也。《释器》上文云:“玉谓之雕,金谓之镂。”刻金不为雕,言金曰雕者,以彼对文为别,散可以相通。《论语》曰:“朽木不可雕。”木尚称雕,明金亦可为雕也。以此二句相对,章是成文,则相是本质,故相为质也。王肃云:“以兴文王圣德,其文如雕琢矣,其质如金玉矣。”笺“周礼”至“可乐”。正义曰:《周礼》“追师掌追衡笄”,《天官·追师职》文。彼注“追,犹治也。王后之衡笄,皆以玉为之。唯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傍当耳”。是衡笄俱首服也。以玉为之,而职曰追师,故知追为治玉之名。彼注亦引此诗,交相为證也。“相,视”,《释诂》文。视者,以目睹物,从目生名。观者,见物看之,据彼生称。今言万民之看王政教,故又转为观也。上言政教之美,能变化恶俗,故知此述政教可美之事。金玉,物之贵者,故云其好乐之如睹金玉然。言政之甚可乐也。易传者,以上言“作人”,下言“纲纪”,皆是政教之事,则此亦述政教矣。圣人体自生知,性与道合,不当于此辄誉文王美质,故易之。笺“我王”至“为纪”。正义曰:以“我王”之文异于上“辟王”、“周王”,故详之,言“谓文王也”。《说文》云:“纲,纲纮也。”“纪,别丝也。”然则纲者,网之大绳,故《盘庚》云:“若网在纲,有条而不紊。”是其事也。以举纲能张网之目,故“张之为纲”也。纪者,别理丝缕,故“理之为纪”。以喻为政有举大纲,赦小过者;有理微细,穷根源者。

棫朴》五章,章四句。

《诗经通论》

棫朴

芃芃棫、朴,薪之槱之。济济辟王,左右趣平声。本韵。之。兴也。济济辟王,左右奉璋。本韵。奉璋峨峨,髦士攸宜。本韵。○赋也。淠彼泾舟烝徒楫之。周王于迈,六师及本韵。之。比而赋也。下同。倬彼云汉为章于天[评]天文也,文亦至文。周王寿考,遐不作人?本韵。追、琢其章,金、玉其相。勉勉我王,纲纪四方本韵。

此言文王能作士也。小序谓「文王能官人」,差些,盖袭左传释卷耳之说。
[一章、二章]此二章言文王得助祭之事也。郑氏皆指文王祭言,是。观两章皆有「济济辟王」句及「左右」字可见。先言「左右趣之」,汎谓其趋跄也;下则单指奉璋之事而言也。集传循序「官人」之意,故但谓「德盛而人心归附趋向」,泛甚;盖本之欧、苏。
[三章]此章言文王得征伐之士也。
[四章]此章言文王法天之文章,以兴文治而作人材也。
[五章]此承上章而言。「追、琢」、「金、玉」皆人力勉然之事,又以见文王益加勉乎其文而纲纪此四方也。「倬彼云汉,为章于天」,天文也;「追、琢其章,金、玉其相」,人文也。
【棫朴五章,章四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