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范围
 
位置
句 第 更多分类

作者
朝代

体裁
韵部

张衡朝代: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8—139
【介绍】: 东汉南阳西鄂人,字平子。少善属文,通《五经》,贯六艺,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时征拜郎中,迁太史令。顺帝初,复为太史令。后迁侍中。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整法令,有政绩。征拜尚书卒。创制世界最早以水力转动之浑天仪,并于阳嘉元年制造测定地震之候风地动仪。所著《灵宪》,力图解答天地起源演化,又用距离变化解释行星运行迟疾。又于中国历史上首次正确解释月蚀原因,指出月光为日光之反照。和帝永元间作《东京赋》、《西京赋》,后又有《应间赋》、《思玄赋》等。有辑本《张河间集》。

 

古风
叹(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衡作定情赋。系此。〗

大火流兮草虫鸣。繁霜降兮草木零。秋为期兮时已征。思美人兮悉民屏营


同声歌(汉·张衡)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乐府解题曰:同声歌。张衡所作也。言归人自谓幸得充闺房。愿勉供妇职。不离君子。思为莞簟。在下以蔽匡床衾裯。在上以护霜露。缱绻枕席。没齿不忘焉。以喻臣子之事君也。〗

邂逅承际会,得充君后房。情好新交接,恐栗探汤

不才勉自竭,贱妾职所当。绸缪主中阁,奉礼助烝尝。

思为苑蒻席,在下蔽匡床。愿为罗衾帱,在上卫风霜。

洒扫清枕席,鞮芬狄香重户金扃,高下华灯光。

衣解巾粉御,列图陈枕张。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众夫所希见,天老教轩皇乐莫斯夜乐,没齿焉可忘


(《书钞》作诗)(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浩浩阳春发,杨柳何依依。百鸟自南归,翱翔萃我枝


四愁诗(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张衡不乐久处机密。阳嘉中。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法度。又多豪右并兼之家。衡下车。治威严。能内察属县。奸猾行巧劫。皆密知名。下吏收捕。尽服擒。诸豪侠游客。悉惶惧逃出境。郡中大治。争讼息。狱无系囚。时天下渐弊。郁郁不得志。为四愁诗。郊屈原以美人为君子。以珍宝为仁义。以水深雪雰为小人。思以道术为报。贻于时君。而惧谗邪不得以通。其辞曰:(○《文选》二十九。又《文选》二十一咏史诗注引一句。○逯案。此序乃后人伪托。而非衡所作。王观国学林辨之甚详。兹不列举。)

一思曰: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从之梁父艰。侧身东望涕沾翰。

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路远莫致倚逍遥。何为怀忧心烦劳

二思曰:我所思兮在桂林。欲往从之湘水深。侧身南望涕沾襟。

美人赠我金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路远莫致倚惆怅。何为怀忧心烦伤

三思曰:我所思兮在汉阳。欲往从之陇阪长。侧身西望涕沾裳。

美人赠我貂襜褕。何以报之明月珠。路远莫致倚踟蹰。何为怀忧心烦纡

四思曰:我所思兮在雁门。欲往从之雪雰雰。侧身北望涕沾巾

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路远莫致倚增叹。何为怀忧心烦惋

评注(点击查看或隐藏评注)
以下资料来源未详
梁父:泰山下小山名。
翰:衣襟。
金错刀:刀环或刀柄用黄金镀过的佩刀。
英:“瑛”的借字,瑛是美石似玉者。
琼瑶:两种美玉。
倚:通“猗”,语助词,无意义。
桂林:郡名,今广西省地。
湘水:源出广西省兴安县阳海山,东北流入湖南省会合潇水,入洞庭湖。
琴琅玕:琴上用琅玕装饰。琅玕是一种似玉的美石。
汉阳:郡名,前汉称天水郡,后汉改为汉阳郡,今甘肃省甘谷县南。
陇阪:山坡为“阪”。天水有大阪,名陇阪。
襜褕:直襟的单衣。
踟蹰:徘徊不前貌。
雁门:郡名,今山西省西北部。
雰雰:雪盛貌。
段:同“缎”,履后跟。
案:放食器的小几(形如有脚的托盘)。

【简析】:
本篇分四章,写怀人的愁思。《文选》卷二十九录此诗,前有短序,大意说这诗是张衡做河间王相的时候所作,因为郁郁不得志,所以“效屈原以美人为君子,以珍宝为仁义,以水深雪雰为小人。思以道术相报贻于时君,而惧谗邪不得通。”
《国学网站》
据《文选》上说,张衡目睹东充朝政日坏,天下凋敝,而自己虽有济世之志,希望能以其才能报效君主,却又忧惧群小用谗,因而郁郁,遂作《四愁诗》以泻情怀,诗中以美人比君子,以珍宝比仁义,以“水深”等比小人(后人又补充说:“泰山”等乃喻明如,“梁父”等乃喻小人),皆准于屈原之遗义。古人的说法,但今天我们还是应当审慎从事,以视本诗作寓有寄托者为妥。

但是,《四愁诗》的情调实在太风流婉转了,以至于若把那恼人的、“载道”味儿甚浓的寄托说撇开,单把它看成一首情意执着真挚的情诗,确实也全无不可。且张平子若胸中没有一段漪旎情思,只是个徒哓哓于忠君爱民的人,又安得出此锦昆绣词章?是以下文笔法全如鉴赏情诗,虽属笔者冒昧,但想亦不致辱没平子。钟情美人之意既明,则爱君之深亦自可推知,笔者这么写,窃谓得平子遗意矣,当否读昆者自有目。《文选》将诗分成“四思”,且看这“一思”。那无日不引人思慕的美人,身居东方泰山云雾之中,邈焉难求,而“我”之渴望,却惟在能追从她的身边、呼吸于她的芳馨之中,则“我”情的执着痴迷,不已隐然可体味了吗?及至那小小梁父顽丘,阻“我”不得亲近美人,而“我”竟引领侧望、至于泪下涟涟,衣襟为湿,则“我”情之真之切,不已豁然无所隐藏了吗?诗至此三句,自与一段落,诗人有情之痴的面目,已宛然可见。以下四句,更成一段落,诗人言之益深,亦令人读而感慨益深。“我”是单恋于美人么?否,否,那美人却也与“我”有过一段风流时光。就像敢原与怀王有过“曰黄昏以为期”的约定一样,也像汉顺帝曾拜平子为侍中、向他垂询过“天下所疾恶者”一样,那美人也曾情意绵绵,将环把上黄昆金错络的佩刀,赠与“我”作定情之物。“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诗·木瓜》),古人既如是说,“我”怀中有琼英美玉,又如何能不思报赠?如今,虽然昆明知梁父为阻、道路悠远,这份礼物决无可能送达,此生只能长作徘徊瞻望、怅惘以终;然而,“我”却为何总是不能绝念、总是心意烦乱、劳思无尽?-诗人仿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情重一至于此,然而读者却该早已明白、抑且早已为诗人的深心百感慨良深了吧?

“一思”既已,“二思”“三思”“四思”源源不断,连翩而至,“我”首次“求女”虽然告挫,但“我”却绝不停止努力。当那赠他琅美石的美人徜徉于桂林山水之间时,他便怀着成双的白玉盘奔往南方;当那赠他貂裘短服的美人飘飘于汉阳丘岭之上时,他便揣着明月宝珠趋向西方;当那赠他锦绣彩段的美人出没于雁门关塞之时,他又赶紧携着青玉制就的几案,驰走北方,虽然湘水深不可测,限我莫及桂林;虽然陇阪悠长无已,阻我难至汉阳;虽然塞上雨雪纷纷,碍我不达雁门;虽然每次都是受阻而止,每次都落得涕泗滂沱,沾染裳襟,每次都徒增惆怅,每昆次都忧思益加难释-然而,“我”却始终不倦,矢志不移!可以想见,倘若天地之间不止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此诗又将何止“四思”?诗人的奔走将至于千、昆至于万,诗人的愁思且巍过五岳、广过江河!读者诸君,切莫以“四愁”之间仅有并列而无递进,而嫌其章法单调少变化;若《诗》之《蒹葭》止于“宛在水中央”,君不将谓其殊少文气乎?若《陈风·月出》止于“劳心悄兮”,君不将觉其“心昆”之“劳”犹不甚乎?惟有一之不足、至于再、至于三、四,始能见诗人之深情缠绵、寄意幽远。即如本诗,“愁”虽止于“四”,但其愁绪究竟延伸于胡底,又有昆何人能量之测之?“一唱而三叹,慷慨有余哀”,读者若要领会此种境界,不从《四愁诗》之类重章、叠句上索解,又将于何处求之?

《四愁诗》非但内容足以使人动容,其句式也极引人注目,它是中国古诗中产生年代较早的一首七言诗。七言诗由来尚矣,但全诗句子均为七言,而每句都采用上四字一节、下三字更为一节的形式,句中又几乎不用“兮”字作语助的诗,在现存的创作年代确切可信的古诗(而非载于后世著作中、真伪莫辨的《皇娥歌》、《柏梁诗》之类)范围里,本诗是最早的一首,这就是《四愁诗》在中国诗史上的地位。在此以前,七言诗或是杂以八言、九言者,如汉武帝《瓠子歌》;或是每句前昆三字、后三字各为一节、而中间夹一“兮”字,如项羽《垓下歌》、李陵《别歌》:这些,都不能算作典范的七言诗。至于汉乌孙公主的《悲愁歌》,虽然已达到全篇上四下三,但每句两节之间还存有“兮”字,成了一首八言诗,句式上虽接近于典范的七言诗,却终不能归入七言诗的范畴。唯本诗除了每章首句以外,其余句子与后世七言诗已全无二致,显得整饬一新、灿然可观。曹丕的《燕歌行》,自是一首成熟的七言。而《四愁诗》作为七言诗,虽然尚有不少《诗经》的痕迹如重章叠句、每章句子为奇数,以及《楚辞》的痕迹如“兮”的使用;但是,它的上四下三昆的句式,却早在大半个世纪以前已达到了《燕歌行》的水准,同时这种句式在抒情上的优势-即节奏上的前长后短(异于四言诗及《垓下歌》之类七言的并列,和五言的前短后长),使听觉上有先长声曼吟、而复悄然低语的感受,而节奏短的三字节落在句后,听来又有渐趋深沉之感,如此一句循环往复,全诗遂有思绪纷错起伏、情致缠绵跌宕之趣-《燕歌行》有之,《四愁诗》亦已有之。因此,今天我们认定《四愁诗》是典范化的七言诗的首块里程碑,怕也不算过甚其辞吧?

(沈维藩)

四言诗
歌(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衡为太史令。尝忧及难。作思玄赋。系此。〗

天地烟煴,百卉含花。鸣鹤交颈,雎鸠相和。处子怀春,精魂回移

如何淑明,忘我实多


歌(汉·张衡)
  押支韵  显示自动注释

〖衡作东巡诰。系此。〗

皇皇者凤,通玄知时。萃于山趾,与帝邀期。吉事有祥,惟汉之祺


怨诗(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文心雕龙曰:张衡怨篇。清曲可诵。〗

猗猗秋兰,植彼中阿。有馥其芳,有黄其葩。虽曰幽深,厥美弥嘉。

之子之远,我劳如何我闻其声,载坐载起同心离居,绝我中肠


歌(汉·张衡)
  押阳韵  显示自动注释

〖衡作舞赋。系此。〗

惊雄逝兮孤雌翔。临归风兮思故乡


诗(汉·张衡)  显示自动注释

愿言不获,终然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