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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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37—791?
【介绍】: 唐京兆万年人。韦待价曾孙。初以三卫郎事玄宗,后折节读书,肃宗时入太学。代宗永泰中,为洛阳丞,迁京兆府功曹。德宗建中二年,累除比部员外郎,出为滁州刺史,寻改江州刺史,追赴阙,迁左司郎中。贞元初,复出为苏州刺史,世称韦苏州。后罢居苏州永定寺,斋心屏除人事。工诗,与顾况、刘长卿等相酬唱。与王维、孟浩然、柳宗元合称“王孟韦柳”,或与陶渊明合称“陶韦”。有集。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生卒】:737—792?
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排行十九。曾任左司郎中,人称韦左司;又曾任江州刺史、苏州刺史,人称韦江州、韦苏州。出身关中望族,玄宗天宝十载(751)以门资恩荫入宫为三卫郎,颇任侠负气。十五载六月,安史叛军进长安,失职流落。肃宗乾元元年(758)进太学,折节读书。代宗广德元年(763)为洛阳丞,刚直为政,鞭笞军骑,见讼于居守,永泰二年(766)罢任。曾东游淮海,经淮阴、宝应等地,抵广陵。大历九年(774)为京兆府功曹。不久,摄高陵宰、转鄠县令。十四年转栎阳令,即因疾辞归,居沣水北岸善福寺,又称西斋,曾编成《沣上西斋吟稿》数卷(见王钦臣《韦苏州集序》)。德宗建中二年(781)任尚书比部员外郎。四年出为滁州刺史,旋即罢任,闲居滁州西涧。贞元元年(785)任江州刺史。三年入朝为左司郎中,次年出为苏州刺史。六年罢任,寓居苏州城外永定寺。约于贞元八年(792)卒于苏州。一说文宗大和(827—835)中,尚以太仆少卿兼御史中丞,为诸道盐铁转运江淮留后(见沈作哲《补韦刺史传》),叶梦得、钱大昕、余嘉锡等已辨其非。生平见宋王钦臣《韦苏州集序》、姚宽《西溪丛语》卷下、沈作哲《补韦刺史传》。近人万曼有《韦应物传》、孙望有《韦应物事迹考略》、傅璇琮有《韦应物系年考證》。韦应物秉性高洁,其诗淡远清瑟,人比之陶潜。《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韦诗“源出于陶而镕化于三谢,故真而不朴,华而不绮”。长于五言,“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体”(白居易《与元九书》)。其“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同上),刘熙载亦云:“韦苏州忧民之意如元道州。”(《艺概·诗概》)《全唐诗》存诗10卷,《全唐诗外编》及《全唐诗续拾》补4首。通行之诗集有四部丛刊本《韦刺史诗集》10卷附录1卷,丛书集成初编本《韦苏州集校正拾遗》1卷(清卢文弨编校)。注本有陶敏、王友胜《韦应物集校注》。
唐诗汇评
韦应物(约737-约792),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天宝末,为玄宗三卫近侍,时年十五,颇任侠负气。后入太学,折节读书。广德中,任洛阳丞,被讼,弃官闲居。大历中,任京兆府功曹,摄高陵令,又历鄠县、栎阳二令。建中中,除比部员外郎,出为滁州刺史。贞元元年,转江州刺史。三年,入为左司郎中,出守苏州,卒。世称韦江州、韦左司或韦苏州。应物工诗,五言诗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有《韦应物诗集》十卷。北宋王钦臣重加校定编次,仍为十卷,题《韦苏州集》,行于世。《全唐诗》编其诗为十卷。

词学图录

韦应物(737-约791) 京兆长安人。少年时以三卫郎事玄宗,豪横放浪。安史乱起,流落失职,始立志读书,后中进士,为江州刺史、左司郎中、苏州刺史、故称韦江州、韦左司、韦苏州。著名山水田园诗人,后人每以"王孟韦柳"并称,东坡有"乐天长短三千首,却爱韦郎五字诗"之句。今传有10卷本《韦江州集》,2卷本《韦苏州诗集》、10卷本 《韦苏州集》。散文存一篇。词存四首,见《尊前集》

全唐诗补逸

韦应物,京兆长安人。生开元二十五年。少以三卫郎事明皇。乾元间为太学生,始折节读书。永泰中为洛阳丞。大历间历仕京兆府功曹参军。十四年,自鄠县令制除栎阳令,以疾辞不就。建中中拜尚书比部员外郎,出为滁州刺史。调江州。追赴阙,改左司郎中。复出为苏州刺史。约卒于贞元九年。其诗閒澹简远,人比之陶潜,称陶韦云。补诗一首。

作品评论

李肇《国史补》
韦应物立性高洁,鲜食寡欲,所至焚番扫地而坐。其为诗驰骤建安以还,各得其风韵。
白居易《与元九书》
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澹,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
苏轼《书黄子思诗集后》
李、杜之后,诗人继出,虽间有远韵,而才不逮意。独韦应物、柳宗元发纤秾于简古,寄至味于澹泊,非馀子所及也。
《临汉隐居诗话》
韦应物占诗胜律诗,李德裕、武元衡律诗胜古诗,五字句又胜七字。张籍、王建诗格极相似,李益古、律诗相称,然皆非应物之比也。
《后山诗话》
右丞、苏州,皆学于陶、王,得其自在。
《蔡宽夫诗话》
苏州诗律深妙,白乐天辈固皆尊称之,而行事略不见唐史为可恨。以其诗语观之,其人物亦当高胜不凡。
《蔡百衲诗评》
韦苏州诗如浑金璞玉,不假雕琢成妍,唐人有不能到。至其过处,大似村寺高僧,奈时有野态。
《陵阳室中语》
韦苏州……诗清深妙丽,虽唐诗人之盛,亦少其比。
《童蒙诗训》
徐师川言:人言苏州诗,多言其古淡,乃是不知言苏州诗。李、杜以来,古人诗法尽废,惟苏州有六朝风致,最为流丽。
《岁寒堂诗话》
韦苏州诗,韵高而气清。王右丞诗,格老而味长。虽皆五言之宗匠,然互有得失,不无优劣。以标韵观之,右丞远不逮苏州,至于词不迫切而味甚长,虽苏州亦所不及也。
《郡斋读书志》
诗律自沈、宋以后,日益靡曼,锼章刻句,揣合浮切,虽音韵婉谐,属对丽密,而娴雅平淡之气不存矣,独应物之诗驰骤建安以还,得其风格云。
《清邃阁论诗》
其诗无一字做作,直是自在,其气象近道,意常爱之。
问比陶如何?
曰:陶却是有力,但语健而意闲。
隐者多是带气负性之人为之,陶却有为而不能者也,又好名;韦则自在,其诗直有做不着处便倒塌了底。

《清邃阁论诗》
韦苏州诗高于王维、孟浩然诸人,以其无声色臭味也。
《臞翁诗评》
韦苏州如园客独茧,暗合音徽。
《后村诗话》
韦诗律深妙,流出肝肺,非学力所可到也。
《王孟诗评》
韦应物居官自愧,闵闵有恤人之心,其诗如深山采药,饮泉坐石,日晏忘归。孟浩然如访梅问柳,偏入幽寺。二人意趣相似,然入处不同。韦诗润者如石;孟诗如雪,里淡无彩色,不免有轻盈之意。诵韦苏州一二语,高处有山泉极品之味。
《唐诗品》
苏州诗气象清华,同端闲雅,其源出于靖节,而深沉顿郁,又曹、谢之变也。唐人作古调,虽各有门户,要之律体方精,弥多附寄,而专业之流鲜矣。苏州独骋长辔,大窥曩代,而又去其拘挛补衲之病,盖一大家也。当时词流秾郁、感荡成波,其视苏州淡泊无文,未淹高听,而大羹幺味,足配元英。虽不足以嬉春弄物,要之心灵跨俗,自致上列,不与浊此争长矣。
《四友斋丛说》
左司性情闲远,最近风雅,其恬淡之趣,不减陶靖节。唐人中,五言古诗有陶、谢遗韵者,独左司一人。
《诗薮》
苏州五言古优入盛唐,近体婉约有致,然自适大历声口,与王、孟稍有不同。
《唐诗归》
钟云:韦苏州等诗,胸中腕中,皆先有一段真至深永之趣,落笔肖然清妙,非专以浅淡拟陶者。世人误认陶诗作浅淡,所以不知节诗也。谭云:总是“清”之一字,要有来历、不读书不深思人。侥幸假借不得。
《诗镜总论》
诗之所贵者,色与韵而已矣。韦苏州诗,有色有韵,吐秀含芳,不必渊明之深情,康乐之灵悟,而已自佳矣。
《诗镜总论》
盈盈秋水,淡淡春山,将韦诗陈对其间,自觉形神无间。
《诗源辨体》
唐人五言古气象宏远,惟韦应物、柳子厚。其源出于渊明,以萧散冲淡为主。然要其归,乃唐体之小偏,亦犹孔门视伯夷也。
《诗源辨体》
韦、柳五言古,犹摩诘五言绝,意趣幽玄,妙在文字之外。
《诗源辨体》
应物之诗,较子厚虽精密弗如,然其句亦自有法,故其五言古短篇仄韵最工;七言古既多矫逸,而劲峭独出。乃知二公是由工入微,非若渊明平淡出于自然也。
《诗源辨体》
东坡云:“柳子厚诗在渊明下、韦苏州上”。朱子云:“韦苏州高于王维、孟浩然诸人,以其无声色臭味也。”愚按:韦、柳虽由工入微,然应物入微而不见工,子厚虽入微,而经纬绵密,其功自见。故白唐人而论,是柳胜韦;由渊明而论,是韦胜柳。
《诗源辨体》
六朝五言,谢灵运俳偶雕刻,正非流丽。玄晖虽稍见流丽,而声渐入律,语渐绮靡,遂成杂体,若应物,萧散冲淡,较六朝更自迥别。
《诗源辨体》
应物五七言律绝,萧散冲淡。与五言古相类,然所称则在占也。
《同上》
韦于五言古,汉晋之大宗也。俯视诸子,要当以儿孙畜之,不足以充其衙官之位。其安顿位置,有所吝留,有所挥斥。其吝留者必流俗之挥斥,其挥斥者必流俗之吝留,岂其以摆脱自异哉!吟咏家唯于此千锻百炼,如《考工记》所称五气俱尽、金锡融浃者,方可望作者肩背。
《唐律消夏录》
唐诗之修闲澄澹,韦公为独至。五言古律二体。读之每令人作登仙入佛想。
《载酒园诗话又编》
韦诗皆以平心静气出之,故多近于有道之言。
《载酒园诗话又编》
韦诗诚佳,但观刘须溪细评,亦太钻皮出羽。唯云“韦诗润者如石,孟诗如雪,虽淡无釆色,不免有轻盈之意”,比喻尚好。至谓二人意趣相似,则又不然。“自顾躬耕者,才非管乐俦。闻君荐草泽,从此泛沧洲”,自是隐士高尚之言。“促戚下可哀,宽政身致患。日夕思自退,出门望故山”,自是循吏倦还之语。原不同床,何论各梦!宋人又多以韦、柳并称,余细观其诗,亦甚相悬。韦无造作之烦,柳极锻炼之力。韦真有旷达之怀,柳终带排遣之意。诗为心声,自不可强。
《分甘馀话》
东坡谓“柳泖州诗,在陶彭泽下,韦苏州上。”此言误矣。余更其语曰:韦诗在陶彭泽下,柳柳州上。余昔在扬州作论诗绝句,有云:“风怀澄澹推韦柳,佳处多从五字求。解识无声弦指妙,柳州那得并苏州!”又常谓:陶如佛语,韦如菩萨语,王右丞如祖师语也。
《唐音审体》
昔人谓韦与王、孟鼎立为三,以其皆近陶体也,冯复京曰:韦公本有六朝浓丽之意,而澄之为唐调,突过唐人之上。
《剑溪说诗又编》
韦诗不唯古澹,兼以静胜。古澹可儿,静非澄怀观道不可能也。
《剑溪说诗又编》
诗中有画,不若诗中有人。左司高于右丞以此。
《四库全书总目》
其诗七言不如五言,近体不如古体,五言古体源出于陶,而熔化于三谢。故真而不朴,华而不绮。但以为步趋柴桑,未为得实。如“乔木生夏凉,流云叶华月”,陶诗安有是格耶?
《石洲诗话》
王孟诸公,虽极超诣,然其妙处,似犹可得以言语形容之。独至韦苏州,则其奇妙全在淡处,实无迹可求。
《岘佣说诗》
后人学陶,以韦公为最深,盖其襟怀澄澹,有以契之也。
《三唐诗品》
其源出于渊明,在当时已定论,唯其志洁神疏,故能淡言造古。《拟古》十二篇,虽未远迹陶公,亦得近裁白傅。乃如“画寝清香”、“郡斋夜雨”,琅然疏秀,有杂仙心。至若“乔木生夏凉,流云吐华月”,亦复自然作妙,不假雕饰之功。唯气格未遒,视古微疑涣散。
《诗学渊源》
其诗闲淡简远,人比之陶潜,虽或过当,而其《拟古》之作,寝几于《十九首》;效陶一体,亦极冲淡之怀,但微嫌着迹耳,着迹则近于刻画矣。然当此之时,高古旷达,殊无出其右者。
《诗境浅说》
五律中有高唱入云,风华掩映,而见意不多者,韦诗其上选也。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约767—约830
【介绍】: 唐吴郡人,寓居和州乌江,字文昌。德宗贞元十五年进士。宪宗元和元年,补太常寺太祝,十年不得升迁,家贫,有眼疾,孟郊嘲为“穷瞎张太祝”。后累迁水部员外郎、国子司业,也称张司业或张水部。与当时名士多有交游,韩愈尤贤重之。长于乐府诗,颇得白居易推崇。与王建齐名,并称张王。有集。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生卒】:766?—830?有生于767、768、772,卒于829等说
字文昌,排行十八,祖籍吴郡(今江苏苏州),后移居和州(今安徽和县)。德宗贞元十五年(799)登进士第。历任太常寺太祝、国子助教、国子博士、水部员外郎、主客郎中、国子司业等职,世称“张水部”或“张司业”。又因家境贫困,眼疾严重,故孟郊称其为“穷瞎张太祝”(《寄张籍》)。曾从学于韩愈,且得其称扬,世称韩门弟子。当时朝野名士皆与之游,如王建、孟郊、贾岛、于鹄,多所赠答。生平见新、旧《唐书》本传。今人卞孝萱有《张籍简谱》。张籍又与白居易相友善,其文学观念亦与白相近。其诗工于乐府,与王建齐名,并称“张王乐府”。白居易称誉曰:“张君何为者,业文三十春。尤工古乐府,举代少其伦。”(《读张籍古乐府》)其乐府诗多用口语,精警凝炼而又平易自然,正如宋王安石所言:“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题张司业诗》)著有《张司业集》,通行本有《四部丛刊》景明刊本8卷。《全唐诗》存诗6卷,《全唐诗续拾》补诗1首。
唐诗汇评
张籍(约766-830),字文昌,和州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人,一说吴郡(今江苏苏州)人。贞元十五年(799)登进士第。元和初,调补太常寺太祝。十一年转国子助教。十五年迁秘书省秘书郎,经韩愈推荐,授国子博士。长庆二年,除水部员外郎。宝历末为主客郎中。大和二年,迁国子司业。卒。世称“张水部”或“张司业”。籍工诗,尤长乐府古风,甚为时辈所重,与王建齐名,称“张王乐府”。当时诗人,如元稹、白居易、刘禹锡、姚合、贾岛等均有往还唱和,与韩愈、孟郊交谊尤骂。后进诗人朱庆馀、项斯等,亦得其推挽。宥《张籍诗集》七卷。今有《张司业集》八卷行世。《全唐诗》编诗五卷。

作品评论

张洎《张司业诗集序》
公为占风最善,自李杜之后,风雅道丧,继其美者,唯公一人。故白太傅读公集曰:“张公何为者?业文三十春。尤丁乐府词,举代少其伦。”又姚秘监尝赠公诗云:“妙绝江南曲,凄凉怨女诗。古风无手敌,新语是人知。”其为文人推服也如此。元和中,公及元丞相、白乐天、孟东野歌词,天下宗匠,谓之“元和体”。又长于今体律诗。贞元已前,作者间出,大抵互相祖尚,拘于常态,迨公一变,而章句之妙,冠于流品矣。
张洎《项斯诗集序》
吴中张水部为律格诗,尤工于匠物,字清意远,不涉旧体,天下莫能窥其奥。唯朱庆馀一人亲授其旨。沿流而下,则有任藩、陈标、章孝标、倪胜、司空图等,咸及门焉。
《旧唐书•张籍传》
(籍)性诡激,能为古体诗,有警策之句传于时。
《新唐书•张籍传》
籍为诗长于乐府,多笞句。
《岁寒堂诗话》
张司业诗与元、白一律,专以道得人心中事为工,位白才多而意切,张思远而语精,元体轻而词躁尔。籍律诗虽有味而少文,远不逮李义山、刘梦得、杜牧之,然籍之乐府,诸人未必能也。
《竹坡诗话》
唐人作乐府者甚多,当以张文昌为第一。
《臞翁诗评》
张籍如优工行乡饮,酬献秩如,时有诙气。
《能改斋漫录》引刘次庄《乐府尘土黄词序》
张籍则平易优游,足有雅思,而气骨差弱。
《唐才子传》
公于乐府古风,与王司马自成机轴,绝世独立。自李、杜之后,风雅道丧,至元和中,暨元、白歌诗,为海内宗匠,谓之“元和体”,病格稍振,无愧洪河砥柱也。
《吴礼部诗话》引时天彝《唐百家诗选评》
建乐府固仿文昌,然文昌姿态横生,化俗为雅,建则从,俗而已。
《唐诗品汇•七言古诗叙目》
大历以还,古声愈下,独张籍、王建二家,体制相似,稍复古意。或旧曲新声,或新题古义,词旨通畅,悲欢穷泰,慨然有古歌谣之遗风,皆名为乐府。虽未必尽被于弦歌,是亦诗人引古以讽之义欤?抑亦唐世流风之变而得其正也欤!
《唐诗品》
水部长于乐府古辞,能以冷语发其含意,一唱三叹,使人不忍释手。张舍人序其能继李、杜之美,予谓李、杜浑雄过之,时水部凄惋最胜,虽多出瘦语,而俊拔独擅,贞元以后,一人而已。……其近律专事平净,固亦乐天之流也。
《批点唐音》
张公用意殊胜于王,为有含藏耳口。
《批点唐音》
文昌知厌晚唐,每每解脱。
《批点唐诗正声》
张籍、王建音节颇同,然皆为佳词,但专务巧思而意兴不足,晚唐之风于此开矣。
《唐诗归》
钟云:张文昌妙情秀质,而别有温夷之气,思绪清密,读之无探苦之迹,在中唐最为蕴籍。谭云:司业诗,少陵所谓“冰雪净聪明”足以当之。
《唐音癸签》
引陈绎曾语:张籍祖国风,宗汉乐府,思难辞易。王建似张籍,古少今多。
《唐音癸签》
文章穷于用古,矫而用俗,如《史》、《汉》后六朝史之入方言俗语是也。籍、建诗之用俗亦然。王荆公题籍集云:“看是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凡俗言俗事入诗,较用古更难。知两家诗体,大费铸合在。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
周秉伦云:文昌七律刻意雅驯,赋景抒情觉多。
《诗源辨体》
张籍五言古极少,王建五言古声调反纯,然不成语者多;乐府七言,二公又是一家。王元美云:“乐府之所贵者,事与情而已。张籍善言情,王建善征事,而境皆不佳。”冯元成谓:“较李、杜歌行,判若河汉。”是也。愚按:二公乐府,意多恳切,语多痛快,正元和体也。然析而论之,张语造古淡,较王稍为婉曲,王则语语痛快矣。且王诗多,而入录者少,故知其去张实远也。其仄韵亦多上、去二声杂用。
《诗源辨体》
大历而后,五七言律体制、声调多相类;元和间,贾岛、张籍、王建始变常调。张、王五言清新峭拔。较贾小异,在唐体亦为小偏。张如“椰叶瘴云湿,桂丛蛮鸟声”、“夜鹿伴茅屋,秋猿守栗林”、“渡口过新雨,夜来生白蘋”、“竹深村路暗,月出钓船稀”、“月明见潮上,江静觉鸥飞”、“夜静江水白,路回山月斜”、“乘舟向山寺,着屐到渔家”、“新露湿茅屋,暗泉冲竹篱”,王如“瘴烟沙上起,阴火雨中生”、“水国山魈引,蛮乡洞主留”、“石冷啼猿影,松昏戏鹿尘”、“闭门留野鹿,分食养山鸡”、“雨水洗荒竹,溪沙填废渠”、“野桑穿井长,荒竹过墙生”等句,皆清新峭拔,另外一种,五代诸公乃多出此矣。
《才调集补注》
钝吟云:水部五言多名句。张君破题极用意,不似他人良下。
《诗辩坻》
文昌乐府与仲初齐名,然王促薄而调急,张风流而情永,张为胜矣。
《唐诗归折衷》
吴敬夫云:文昌乐府,伯仲仲初,而弥加蕴藉,诸体亦淡雅宜人。王元美谓张籍善言情,王建善征事,而境昏不佳。“殷勤为看初着时,征夫身上宜不宜”、“梨园子弟偷曲谱,头白人间教歌舞”,情、事与境皆佳矣。
《诗筏》
七言古须具轰雷掣电之才,排山倒海之气,乃克为之。张司业籍以乐府、古风合为一体,深秀古质,独成一家,自是中唐七言古别调,但可惜边幅稍狭耳。
《载酒园诗话又编》
高柄《品汇》设立名目,取舍不能尽当。唯七言古以张、王并列,极为有识。文昌善为哀婉之音,有娇弦玉指之致。仲初妙于不于含蓄,亦自有晓钟残角之思。
《古欢堂杂著》
白香山、张司业名言妙句,侧见横出,浅淡精洁之至。
《说诗晬语》
张文昌、王仲初乐府,专以口齿利便胜人,雅非贵品。
《唐诗别裁》
文昌长于新乐府,虽古意渐失,而婉丽可诵。五古亦不入卑靡。
《唐诗别裁》
张、王乐府,有新声而少古意,王渔洋所谓“不曾辛苦学妃豨”也。然心思之巧,辞句之隽,最易肩人聪颖,高青丘每肖之,存之以备一格。
《读雪山房唐诗序例》
乐府古词,陈陈相因,易于取厌。张文吕、王仲初创为新制,文今意古,言浅讽深,颇合《三百篇》兴、观、群、怨之旨。
《重订中晚唐诗主客图》
水部五言,体清韵远,意古神闲,与乐府词相为表里,得风骚之遗。当时以律格标异,信非偶然。得其传者,朱庆馀而外,又有项斯、司空图、任翻、陈标、章孝标、滕倪诸贤。……兹得奉水部为“清真雅正主”,而以诸贤附焉。
《射鹰楼诗话》
李石洞曰:余读贞元以后近体诗,称量其体格,得两派焉,一派张水部,天然明丽,不事雕镂而气味近道,学之可以除躁妄矫饰。
一派贾长江,力求险奥,不吝心思而气骨凌霄,学之可以屏浮靡,却凡俗。

《石园诗话》
刘攽《诗话》云:“张文昌乐府清丽深婉,五言律诗亦平淡可爱,七言律诗则质多文少。”然文昌五言不乏清丽深婉之句,如“长因送人处,忆得别家时”,家贫无易事,身病是闲时”、“眼昏书字大,耳重语声高”、“山情因月甚,诗语入秋高”、“尚俭经营少,居闲意思长”,不独平淡可爱也。《寄和刘使君》云:“晓来江气连城白,雨后山光满郭青”,及《赠贾岛》之“篱落荒凉僮仆饥”,则义文质兼备矣。
《养一斋诗话》
魏泰谓“张籍、白居易乐府,述情叙怨,委曲周详,言尽意尽,更无馀味。”嘻!何其大而无当也。文昌乐府,古质深挚,其才下于李、杜一等,此外更无人到。
《养一斋诗话》
文昌“药看辰日合,茶到卯时煎。草长晴来地,虫飞晚后天”,绝似乐天。大抵中唐人气味往往相近。然乐天胜微之,文昌胜仲初,名虽相埒,又当细求其分别与优劣处,乃作无星秤耳。
《三唐诗品》
其出与王仲初同源,当时并称张、王乐府。夫其发音苍远,质胜于王,而转变生姿,自复同澜逊势。
《诗学渊源》
时虽谓其长于乐府,今读其诗,殊伤于直率,寡风人之旨,调既生涩,语多强致,以吉乐府,去题远矣。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宋建宁府建安人,字静可。度宗咸淳中,预荐举。入元不仕,授徒讲学,士争趋之。有《治灵稿》、《聊复轩稿》等。
元诗选
直方字静可,建安人。
与同邑刘边近道、虞韶以成、虞廷硕君辅并勤著述,工诗文。
宋咸淳癸酉,以周礼领乡荐。
丙子既革命,当路有荐其才者,直方退然曰:使我得贫室如宪,穷巷如颜,是得天之厚者,安敢求于分之外耶?
乃优游闾里,授徒讲学。
科举制兴,郡之以明经擢进士者多出其门。
省府上其名,始被一命,得教授致仕,半俸终其身。
所编有《诗学大成》《诗宗群玉府》三十卷行于世。
所著有《冶灵稿》四卷、《聊复轩斐稿》二十卷藏于家。

全宋诗
毛直方,字静可,建安(今福建建瓯)人。度宗咸淳九年(一二七三)领乡荐。宋亡,授徒讲学。省府上其名,得教授致仕。有《聊复轩斐稿》,未刊行。事见《元风雅》卷一二引揭希韦撰墓志。《万姓统谱》卷三三。今录诗二十八首。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清浙江会稽人,字莲伯。
咸丰举人,官德清教谕。
有《古文近道集》。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1667—1734
【介绍】: 清福建龙岩人,字对初,一字谦季。
康熙五十七年进士,授编修。
历任詹事府詹事、侍讲学士。
从李光地游,经学、六书及九数,莫不该贯;尝受算法于梅文鼎,论中西算法异同,能究其所以然。
有《近道斋文集》、《馆阁丝纶》。

俨思堂吟稿

金鉴才,字明斋,更字明庐、明甫,号白峰。工行书及篆刻。1943年生于浙江义乌,先世本姓刘,系西汉中山靖王苗裔,为东阳十三居第三居俨公后裔。1963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受业于潘天寿、吴茀之、沙孟海、陆维钊、诸乐三、朱家济、方介堪诸师,又尝问业于张宗祥、韩登安先生。曾任西泠印社副秘书长兼国画研究室主任,省文史研究馆馆员,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杭州吴山书画院院长。现为西泠印社出版社总编辑,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学术委员会委员,浙江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浙江省中国花鸟画家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美术学院特聘教授。长于书法篆刻、大写意花鸟画,喜吟诗填词,才思清畅。

俨思堂吟稿·序

岁癸巳。明庐师以俨思堂吟稿绣梓命序。予何人斯。而敢序公之诗文。固辞不获。因摭拾所闻诸公者。略赘数言弁诸卷端。公以书画名世。故公之诗文。有不尽为世所知者。盖为书名所掩。予特表而出之。公尝盛推文人书法之说。古未有文人书法。盖以书名者皆文士。以文章勋业取重当世。而时贤多不学。师心自用。公乃不得已而辨之。予尝以侍次。从容请于公曰。先正云诗能穷人。况今者书贵诗贱。清诗百首曾不能易斗粟。夫子力倡书家学诗。亦有说乎。公曰。吾国自文明以来。其荦荦大者实为士大夫文化。诗特其嚆矢也。击壤、卿云尚矣。春秋之世。礼崩乐坏。而郑伯享赵文子于垂陇。郑六卿饯韩宣子于郊。皆赋诗明志。犹有古意存焉。故孔子曰。不学诗。无以言。后二千年无改辙。即以书家论。右军、鲁公、宋四家、赵文敏诸公皆以能诗名于当世。盖诗为文人品格修养之一端。有此修养方有此胸怀眼界。发于腕端乃不落俗格。公以亥始习旧体诗词。集中所存以自题白描水仙为权舆。虽造语稚嫩。而高致有不可掩者。癸卯入浙江美院。师从平湖陆微昭、萧山朱家济二夫子。二公皆当世硕儒。非特书坛山斗而已。以公为好学可教。悉心授之。诗乃大进。又从海宁张宗祥、宁海潘天寿、浦江吴茀之、安吉诸乐三、鄞县沙孟海诸老游。杖屦追陪。倡和无虚日。此数公者。皆后世所谓大师也。红羊劫起。为宵小所搆。缧绁中惟以吟咏为事。未几事果白。而诗益进。壬戌。以舟行长江咏怀古迹五首发表于新民晚报。笔力沉雄。直摩浣花之垒。自是三十年间。犹精进不已。先是。公得浦江吴刚如先生相与唱和。夏瞿禅先生高第弟子也。亦我浙江古籍出版社之前辈学人。乙酉。刚如先生遽归道山。公哭之哀。又次韵其临江仙以为挽词。情辞俱苦。予适在旁。见公沉吟点易再三。盖有不忍言者。未几。予负艺北游。公手绘江南山水赠之。又媵以诗。盖意存规劝者。予不寤。卒铩羽归。又为予谋事奔波。公处盍簪之道率如此。今集中鸿雪俱存。兹不赘述。予不能文。故略述公之诗如右。 岁在癸巳上巳后六日。钱唐钱之江子南拜手序。

俨思堂吟稿·跋

予少读虞书。
至尧之君天下也。
始则曰。
允恭克让。
克明俊德。
而又以敬授人时为先。
心窃怪其非政务之急。
而圣人乃揭橥以诏后世者。
及治传记。
至物有本末。
事有终始。
知所先后。
近道矣。
然后涣然知尧之为圣。
在知本耳。
盖万物之理难尽。
而人事之变无穷。
一间未达。
则流弊四出。
其所以能俯仰万机而从容自若者。
无乃在知本欤。
虽然。
道体浩渺。
知本其亦难矣。
岁甲申春杪。
予始拜明庐师于吴兴逆旅。
秉烛论诗。
自宵达旦。
先生谦不自胜。
亹亹述其平生所授受。
及诵其自作。
声阆阆而中节。
予乃知先生固亦诗人也。
洎后书札往还。
教炙愈频。
此倡彼和。
刻时以就。
已复受读全稿。
清辞满纸。
声韵铿尔。
几何不入于古人之堂室欤。
予乃甚怪先生之诗之佳如此。
而独以书为世知。
及予客杭。
日亲几砚。
文事艺苑之馀。
时及乎古今学术之变。
天道人心之微。
先生高论宏通。
若雷殷殷发于岩壑。
启人蒙蔀。
深中乎时弊。
予以是知先生愈深。
非夫学之深、思之睿。
其孰能及于此乎。
殆亦古人所谓学以尽心。
知其性然后反而诚之也。
然则其为事之本欤。
若先生者。
真知其本者也矣。
然而诗虽小道。
亦必本于性质。
达于学思。
而别于遭遇也。
故高下浅深纯驳之际。
皆视乎其人也。
明庐师生婺东之地。
得江山和萃之气。
少濡乡风。
立身有本。
弱冠之年。
又亲承朱馀清、陆微昭诸先生之教。
紬绎经史。
讨论诗文。
其为人也笃于根本。
至性至情。
发而为诗。
故其旨温厚。
其意沉著。
其气清刚。
其辞醇雅。
兼有古今体势之长。
造诣深沉。
脱尽肤言。
以自树于一格。
自其学其诗以洎乎其书。
斯皆一以贯之。
然则不知先生之学。
又乌从尽其诗其书耶。
今年冬月。
先生当杖国之庆。
门弟子谋所以为贺。
或以刊诗为请。
予亦极从臾之。
先生初不许。
至请再三。
乃授予属读。
予在门下久。
受先生知最深。
又习闻先生教旨。
故于校稿既竟。
乃就其平昔一二绪论。
引而发之。
俾世之学者略觇涯略。
得稍知其诗其书之旨。
芜词赘言。
顾不能尽万一。
先生其察亮之。

壬辰岁晏。
及门吴兴钱伟彊敬跋。